20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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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新浪微博:难得是初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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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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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的每个月
初心又努力添文啦
我想搜一搜
留下脚印、证明我来过
利用by一只西瓜大又圆(黑道腹黑病弱攻X明星YD受)
攻:薛曜 受:叶唯安
HE 肉文
剧透(copy):上来就是肉,受是小明星被黑道攻看上包养,攻身体不好但在床上是完全没问题滴,攻腿有问题但是后来好了,受外表俊美冷漠床上尺度很大...俩人催化了一下在一起
虽然是肉 但是看到后面我就看到了感情 我觉得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
  第一章上(H)

  “刚射过一次就又硬了?”薛曜舔了舔手掌心里的乳白色粘液,对著床中央男人的下身轻轻弹了一下。
  “唔!──”叶唯安身子往上一弹,腿根又开始抽搐。他的双手被领带绑在床栏上,即使是柔软的布料,他的手腕也因为大力的挣扎而勒出了红印,双腿死死地夹紧,却依然躲不过坐在床边的男人那双恶劣的大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努力抑制住心里的一阵阵反胃。
  薛曜摸著手掌下肌理分明的皮肤,感受对方敏感的身体,尤其是还在轻微抖动的大腿,让他产生出一种兴奋的施虐感,真是许久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了……他满足地叹一口气,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对方的会阴。
  “啊……”叶唯安惊喘一声,想将脚合拢,身体的真实反应却让他更快一步地打开双腿,露出那个私密羞耻的地方。男人手掌拂过的皮肤都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变得滚烫,粗糙的手指和他的皮肤紧密相贴,再慢慢摩擦,微痒的触感仿佛扩大了几十倍,让他战栗起来。
  好难受……好恶心……
  薛曜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异样情绪,刻意地用手掌在他的乳头上来回画圈,在看到叶唯安克制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身下的性器甚至还没触碰就冒出了透明的湿液,才勾起嘴角道:“怎麽,都做过那麽多次了还没习惯?看来还不够啊……”
  叶唯安闻言身体一顿,死死地咬紧嘴里的牙齿,然後冲著薛曜咧嘴一笑,把屁股挪到他的腿边讨好地蹭了蹭,接著打开双腿将他的整个腰身圈住,轻轻地晃动起腰,小腿偶尔还会擦过对方浴袍下早已隆起的下身。每次只要一这麽做,男人都会受不了地放弃逗弄他,直接进入正题。
  果然,薛曜眼神一黯,对著那个不安分的屁股就狠狠地一巴掌挥了下去,发出响亮的一声“啪”,他丝毫没收力气,对方精瘦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五条指印。
  叶唯安痛得低吟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耻辱,却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快地摇摆起下身。
  薛曜放在他屁股上的手往股沟里一滑,一根手指就直接刺进了紧闭的後穴。
  “嘶──”叶唯安难受地皱起眉,即使做过很多次,没有润滑过的後面还是忍受不了任何异物的进入,尤其是想到进入自己身体的是别人的手指……他就觉得更加恶心了。
  薛曜抽插了两下见那边实在干涩得很,才拿过床头柜上的润滑剂挤了一点在穴口。润滑剂在手指的一进一出间被带入内部,这才顺畅起来,他低笑了两声,却突然捂住嘴咳了起来,从声音听就知道并不好受。
  但叶唯安却趁著他转过身的时候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心里冷哼一声。
  薛曜咳了十几秒才转过身,脸上的神色不是太好,看到叶唯安小猫一样地睁大眼睛担心地看著他时,心里又柔软了一点,俯下身对著那张嘴吻了下去。
  男人的舌头显然比他的身体要灵活得多,在叶唯安的嘴里扫荡一会儿後,毫不犹豫地攫住他的舌头缠绵起来,甚至模拟著性交的动作在他嘴里一进一出,对方的舌面扫过他的舌根,扫过他的上颚,扫过他的牙齿,引起他的一阵阵颤抖,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著两人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他的脖子、胸口上。
  该死,他竟然又吞进了他的口水!叶唯安握紧拳头,可是比起心里的厌恶,他的身体却产生了极大的快感,他咬住那人的舌头重重地吸吮著,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整个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一下一下地在薛曜身上摩擦著。笔直竖起的性器已经被前端流出的液体沾得一塌糊涂,他光是靠接吻和被玩弄乳头就会射出来。
  “唔──”叶唯安突然瞪著眼睛闷喊一声,薛曜在他身体里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按在他的前列腺上,并且开始加快速度地抽插,每一次都会按到那块地方,九轻一重。已经充分得到润滑的肠道变得非常湿润,黏膜都好像越加敏感起来,这种身体内部都湿哒哒的感觉让他非常恶心,恨不得拿水好好地冲洗干净,可是身体的感官又告诉他自己非常的舒服。
  薛曜让他很快就放弃了思考和挣扎,增加到三根的手指在後穴里快速地抽插,时不时地勾起指节顶一顶前列腺。
  叶唯安的眼神开始迷茫,发出的喘息都带上一种勾人的哭腔,他抖著身子将胸更用力地往薛曜的嘴边靠,在对方终於重重含住那颗肉粒吸咬的时候,发出满足的叫声:“再……再用力点!呜啊──还要……”
  薛曜满意地用舌尖弹了弹红肿的乳头,开始“变身”了?放过嘴里这颗明显比另一边大出一倍的肉粒,他逗弄起边上那颗肉粒,发出重重的“啾啾”声,一边拿空余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叶唯安此时已经彻底沈迷了,他心底的另一种欲望开始蠢蠢欲动,让他不再顾及干净恶心与否,痴迷抬起头去舔薛曜的手指、手腕,以及一切暴露在外面而他够得著的地方。
  薛曜也已经忍不住了,他又咳了两声後,伸手解开绑住叶唯安的领带,对方几乎是饿狼扑羊一般地扑到了他身上,疯狂地亲吻他的嘴唇、脸颊和下巴。
  他笑了笑,声音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情欲,带上了一丝沙哑,然後按住变了一个人似的男人,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胀得都有些发痛的欲望前:“知道该怎麽做吧?”

  第一章下(H)

  叶唯安被鼻子前那根狰狞的性器所散发出的腥膻味吸引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凑上去舔起来,舌面把粗长的阴茎全部舔湿,甚至连底下的囊袋也不放过後,他嘴巴一张,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在不断流出粘液的铃口处戳顶著,不时还舔一舔龟头下面的凹处,由於对方的性器实在大得吓人,他只能含进去一半,含不进去的那一段只能用手不住地套弄著。口鼻间全是雄性的味道,他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小野兽,跪趴在床上一边用嘴替男人服务,一边撅著屁股等他来操弄。
  薛曜被那张嘴吸得有点失控,对方真是鼓足了劲吸舔,还把他的东西放进脸颊和牙齿间滑动,自己的小腹上、毛发里全是对方来不及吞咽滴下来的口水。他发出满足地叹息,还在对方身体里的手指又开始抽插,每顶到前列腺的时候,包裹著他手指的肠道就使劲地夹紧蠕动著,含住他性器的嘴巴也会重重地吸一下,爽得他低吟出声。
  “把我扶到床上去。”他抽出手指,在叶唯安的股间胡乱地揉搓了两下,对全身都开始颤抖的男人命令道。
  叶唯安低哼著,把薛曜的腿抬上床,这双赤裸的健壮大腿看得他心里又是一阵荡漾。他让薛曜靠在床栏上,然後将那件还挂在对方身上的白色浴袍剥下来扔到一边,就迫不及待地跪坐到了他腿上。
  “怎麽了,这麽想要?”薛曜享受著对方撒娇似的用柔软的头发蹭他的颈窝、下巴,还催促般贴紧他的胸,让两人都挺立起的肉粒来回摩擦。平时冷淡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柔和起来,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也仿佛带上了什麽闪动著。
  虽然平时伪装的样子也很可爱,但现在发了情求他的摸样更招人,简直想把他往死里干。
  薛曜搂住叶唯安的腰,双手在他敏感的腰际来回抚摸著,一张嘴也没闲下,咬住对方小巧的耳垂就放进嘴里吸吮。叶唯安被这个举动惊得又开始抖动,连小腹都开始抽搐,性器前面流下来的水把薛曜的腹部弄得湿泞一片。
  “自己坐下来?”说的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命令语气,一想到插进去後对方的反应,薛曜的性器就忍不住又大了一圈,已经到了没法忍受的地步。
  叶唯安讨饶地看著薛曜,在看到男人不容拒绝的表情後,有些不情愿地撇了一下嘴,然後用手扶住屁股下面那根滚烫的肉棒,往後穴里塞。龟头刚碰到穴口时,他就有些腰软,穴口像是有生命一样地张合著,肉棒每进去一分,他就要停下来喘一会儿,身体内部敏感的肠肉被脉动著的阴茎摩擦过的感觉让他无力地摇晃著脑袋,尤其是茎身上那些凸起的经络,他甚至能听到皮肤与皮肤摩擦过的细小声音。
  “呜……难受……”叶唯安受不了了,肉棒已经进入到不可想象的深处,哪怕再进去一厘米,他都会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可是底端都还没完全进去。“不行了……不要再进去了……”
  “为什麽不要进去?嗯?怎麽难受了?”薛曜深吸一口气,舔著对方通红的眼角。
  “受不了了……痒……啊!”叶唯安惊叫一声,对方又开始咳嗽,连带著埋在他身体里的肉棒都开始一抖一抖,还往更里面滑去。他慌乱地按住薛曜的肩膀,想直起身子,却一个不注意被早有预谋的男人扣住腰身,狠狠地压了下去。“唔啊啊──!!”
  性器整个埋进了叶唯安的後穴,不留一丝空隙,他哭喊著射了出来,失神地倒在薛曜的身上抽搐著。这种抽搐持续了很长时间,如果其他人看到大概会把他送医院吧?但是薛曜知道,这只是因为叶唯安的特殊体质,第一次做的时候他也以为对方是有什麽疾病,整场做爱的时候都不停地颤抖著,甚至只靠後面都可以连续高潮,明明做之前是一副强压住厌恶的表情,做的时候却跟吃了春药的荡妇一样,後来他大概猜到了那是因为太爽了,叶唯安的特殊体质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薛曜安抚性地抚摸著他的背脊,将他抬起一点,对方这才慢慢镇定下来,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著气,结果没等对方做好准备,他又是一个重重的放下,让自己的凶器进入那个柔软滚烫的深处。
  叶唯安立马手脚扑腾地大叫起来,使劲地捶他的後背,偏偏又逃不出他的掌控,太过可怕的深度让他呜咽出声,竟比之前抽搐的还要厉害,尤其是後面的穴口,一缩一缩地挤压著肉棒,连里面都开始收缩蠕动。可越是排斥,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就越是明显。
  薛曜的性器被那自动绞紧收缩的肠肉按摩的舒服死,低吟著享受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动起来,此时叶唯安全身都出了一身薄汗,嘴角还挂著一丝口水,就刚才那一会儿,男人只是埋在他深处没动,他後面已经高潮过一次。
  可是不够,完全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叶唯安挣扎著捧住薛曜的脸胡乱地亲吻起来,下身调整了一下便开始疯狂地上下摇摆起来,速度快得让薛曜都忍不住皱眉。湿润得发亮的肉棒在穴内畅通无阻地进出著,带出里面透明的粘液,他不时地变换著角度让坚硬的龟头可以摩擦过那个让他疯狂的地方,有时顶不到就会靠更快的摩擦来缓解那边的饥渴,肉体撞击的声音也让他更加的兴奋。
  “薛曜──这、这里……啊啊啊……”叶唯安引导著薛曜的手放到他的胸前,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被对方重重拧了一下乳头的快感让他尖叫一声,更加快地摆动下身。
  “唔!”薛曜被这速度弄得有些把持不住,大腿都不自然地痉挛起来,他轻咳著在叶唯安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却换来要命的两下“吸咬”。“该死的你……!”
  明明最讨厌被人触碰了,现在却淫荡成这样。
  薛曜一边套弄对方的阴茎,一边用力蹂躏他胸前的肉粒,听到对方越来越响亮的呻吟时,干脆把嘴也凑过去堵住他的声音,吻够了再咬住他另一边的乳头狠狠地吸咬。
  可是他却被这个淫荡的身体弄得欲罢不能。
  快要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他扣住叶唯安的腰身,重重地顶弄了两下,然後把茎身埋进最里面,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精液连续射了两三注才停下来,流进更里面的液体让叶唯安身子都往上弹了弹,前面性器流出的液体早已稀薄不堪,但後面连绵的收缩让薛曜知道他又一次高潮了。
  他被夹得又有点心猿意马,但今天实在有些累,於是只好亲了亲叶唯安的嘴角,将还在抽搐的男人放下来。“一起去洗澡?”
  “不用了,你先吧……我休息下。”叶唯安无力地挥了挥手,显然还没恢复过来。
  “嗯,那过会你自己记得清洗干净,今晚别走了,明天早上我派人送你去片场。”薛曜略带笑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後起身往厕所一瘸一拐地走去,原本就落下病根的双腿在一场激烈的性事後更加使不上劲,他只能扶著墙壁慢慢地走。
  直到厕所里响起水声,叶唯安才坐起身,脸上又恢复了厌恶的表情,他用手指伸进後穴,嫌恶地掏出那些白色的液体,随手拿起一边的浴袍重重地擦了两下。
  “没用的男人。”

  第二章上(肉渣)

  叶唯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已经起床了,正坐在落地窗前看书,他穿著一件低领的灰色羊绒衫,露出胸前一小片古铜色皮肤,下身则是高档的黑色西装裤,平时一丝不苟地往後梳起的黑发现在随意挂下来,微微遮挡住前边的眼睛,看不出英俊的侧脸上是什麽表情。不得不说,一大早睁眼就看到如此赏心悦目的“景色”,即使叶唯安这样挑剔难搞的人都有些看楞。
  像是感受到他的注视,男人转过头冲他轻微地笑笑:“起来了?我已经吩咐管家去做早餐了,去刷牙洗脸吧。”
  叶唯安点点头,一声不吭地光著身子从床上下来,好不避讳地从薛曜身前走过,他胸前遍布红印,两颗乳头也还是红肿的挺立著,身下那根东西因为晨勃的关系半硬著,走一步晃一下。
  薛曜眯了眯眼,放下手中的书,跟著进了厕所。
  叶唯安看到他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後若无其事地继续刷牙,等到对方的手摸上他的屁股,才忍不住皱了皱眉,努力抑制住喉咙里的干呕。
  薛曜亵玩著手里的两瓣臀肉,时不时刮两下还有些红肿的穴口,等叶唯安刷完牙洗完脸再瓶瓶罐罐地往脸上抹了护肤品後,才悠悠地开口:“坐到洗手台上去,脚打开。”
  叶唯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很听话地坐上去,打开腿,前面的性器早在刷牙时就被撩拨的完全勃起,铃口处还流出一些淫液,後面的小穴像是感应到有人正看著它,情不自禁地张合起来。就是这样被对方仔细地看私处,他都异常的有感觉。
  薛曜一把摸上了他的性器,慢慢地套弄起来,没一会儿手上就被顶端留下来的液体沾了个湿透。
  “别……会……迟到……啊!唔唔──”
  “那就快点帮你弄出来。”薛曜加快套弄的速度,又拿另一只手沾了点淫液放在他的乳头上快速地搓揉。
  “啊啊──慢、慢点!”叶唯安紧闭著眼咬紧唇,重重地喘气,双腿因为快感抽搐著想要并拢,却被薛曜强行挤进自己的腿间顶开。“哈啊……啊……”
  “刚才怕迟到,现在又要慢点……你真是越来越难弄了。”薛曜似笑非笑地捏了捏乳头,满意地听到对方长长地闷哼一声,转而放开乳头,握住性器下面那对囊袋,将它们托在手心里轻轻地挤压,手指还在会阴那摩擦戳弄。
  “唔!不……”叶唯安激烈地摇晃起头,最敏感的阴囊被轻柔地搓揉挤压,都开始变得鼓胀,而那只恶劣的手还微微捏开他的铃口,故意用长出老茧的指腹在那边按压滑动,尿道口的嫩肉哪里经得起这麽玩弄,他几乎要崩溃地大叫出来。“不要碰那边!……啊啊……呜……”
  叶唯安颤抖著屁股在薛曜怀里扭动,其实早已跟著男人的平率摇摆起腰,在尿道口再次被对方戳刺了两下後,他猛地夹紧薛曜的腰,哆嗦著尖叫出来,精液射在他的肚子、胸口上,有几滴还溅到了嘴角,显得格外淫靡。
  薛曜走到边上洗手,一边洗一边对他说:“我先下去,你收拾好就赶紧下来吃早饭。”
  叶唯安也不知道自己应了没,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因为没有地方发泄,他只能把台子上的那些瓶子一股脑儿地砸进垃圾桶里,还不解气地狠狠踢了两下,然後才气呼呼地走进淋浴房洗澡。
  吃完饭,薛曜跟叶唯安一起坐进车里,看到对方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要去公司一趟,跟你顺路。”
  叶唯安点点头,说是公司,其实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薛曜私底下根本没有洗白的打算,仍旧会做一些黑市交易,他在黑白两道上的名号还是很响的,虽然他常常说自己已经退隐黑道了。而这也是叶唯安想不通的地方,这个曾经叱吒黑道的男人竟然就这麽心甘情愿地成天窝在郊区那套小别墅里,身边不要说保镖,连管家都只有一个,他听说过对方大概是和家族里有了什麽纠纷,但男人从未和他提起过,还有那双断掉的腿……
  一想到这个,叶唯安就觉得很不屑,早知道就不要找上这个男人了,嗤……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某大学,叶唯安这次参演的是一本校园偶像剧,所以拍戏地点选在大学里。他取出墨镜戴上,刚要开车门就被薛曜突然一把拉过去吻了个结实,也不顾前面还坐著司机。两人吻得身体都有点起反应,才松开,叶唯安抿抿嘴,淡定地打开车门下车。
  “晚上我来接你,记得提早给我打电话。”看到对方一脸“为什麽?”地瞪著他,薛曜冲他挥了挥手。“因为片场离我家近。”
  叶唯安看著一溜烟驶远的汽车,骂了一句脏话,掏出手机一边给助理打电话一边用湿巾把嘴巴里里外外地擦干净。
  “An?!你今天竟然那麽早来!”叶唯安的助理小K惊喜地跑来校门口接他,以前他哪一次不是“耍大牌”地都要迟到个一两小时,好几次导演都直接气得走人了。
  “我又没说现在就去片场。”叶唯安的大半张脸被墨镜挡住,只留线条优美的脸颊和下巴在外面,他今天就穿了一套衬衫搭配牛仔裤的休闲装,高挑的身材在大学里格外显眼,那种高傲拒人於千里外的气场像是与生俱来的,已经有不少走过的小女生频频回头对著他指指点点。
  小K换上一张苦瓜脸,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诶哟叶大公子,你就当给我省点事吧,再折腾下去我真要提早进入更年期了。”
  “放手。”
  小K立马乖乖地松了手,叶唯安在圈里是出了名的“碰不得”,谁要是摸他一下,都会没好日子过,以前酒会时有个富豪只是搂了他的腰,公司就差点被人搞破产,尤其是现在叶唯安背後还有了一个那麽了不得的靠山……大概也就她敢这麽和对方开玩笑,毕竟从叶唯安出道时,她就跟在他屁股後面跑了,两人算是一起在这个娱乐圈里成长起来的,所以也只有她清楚,这个看似不择手段城府又重的男人其实并没那麽坏。
  “被你烦死,带我去片场。”
  “诶诶,这边走这边走~”
  “……放手!”

  第二章下
 
  叶唯安到拍摄地点的时候,导演正在给其他演员讲剧本,看到他来的时候惊了一下,大概都没料到他能这麽准时。
  “啊……唯安啊!来的正好!你和唐莫对下台词,过会就开拍。”导演想拍拍他的肩膀,手都伸一半了才想到叶唯安的怪癖,於是讪讪地调了个头,摸摸自己的脑袋。“唐莫──过来过来,以後跟唯安多交流交流,对你演戏有帮助的!”
  正在不远处看剧本的男人听到声音小跑著过来,对叶唯安伸出手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叶前辈你好,我是唐莫,以後多多指教了。”
  叶唯安皱了皱眉,明明之前和他演对手戏的是还有个男演员,怎麽突然临时换人了?他瞄了眼对方,知道这大概又是动用了什麽关系,娱乐圈里嘛,各种风云突变,昨天还在慈善晚会上露脸的第二天就被爆出各种丑闻了,怎麽说他也混了这麽多年,若不是现在他算是有个後台,指不定被换掉的人就是他了。
  对面眉清目秀打扮乖巧的男人见他没伸手,有些尴尬,转头瞟了一眼导演,他是第一次和叶唯安接触,自然不知道对方的怪癖,只知道这个看著很骄傲的男人是有名的“难伺候”。
  “啊!小莫啊,忘记告诉你了,唯安不太喜欢跟人接触,别在意别在意,我先跟你说下重点。”导演及时地过来解围,拉著唐莫走开。
  叶唯安冷哼了一声,坐到椅子上休息,他的台词前两天就已经都背好了,甚至还为此拒绝了一次薛曜,被那个小心眼的男人给记到了账上,虽然常常被质疑自己的人品,但对於演戏他是付出了十二分心在努力的。唐莫他是知道的,刚出头的小红星,靠唱歌出名,出了几张专辑後大概不甘心走下坡路,又往演戏这条路上发展,人长得挺俊秀,关键是会说话,电视机前卖卖萌、露露肉,适当的时候再炒作一下,小粉丝就一拥而上了。
  他想不通一个男人做那种小女生的表情有那麽受欢迎吗?叶唯安曾试著在做爱时对薛曜一边笑一边撅著嘴比了一个V,然後男人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就软掉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嘴角扬起轻笑出来。出於本能的,他并不太喜欢唐莫,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他多少能看点出来,对方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麽乖巧。
  到了拍戏的时候,唐莫因为没有经验NG了很多次,偏偏叶唯安还是和他演对手戏,自然免不了陪著他一遍遍重演,虽然心中窝火但在拍戏上他是没半点怨言的,况且导演明显比较喜欢唐莫,即使浪费了那麽长时间都还是乐呵呵的。
  拍戏时难免会和其他演员有肢体接触,虽然心里厌恶,但叶唯安还是克制著尽心演,就好像游泳的人要克服对水的恐惧,消防员要克服恐高症一样。
  有一场他和唐莫斗殴的戏,因为角度和身体的掩护,对方明明可以抓在他的衣服上,却一把抓住他露在外面的皮肤,而且之後又念错了台词重拍,这麽几次下来,叶唯安的脸色有些发青了,注意力也无法集中,导演只能喊卡。
  事後唐莫还跑到他面前诺诺地道歉,一张脸皱得倒像被自己欺负了一样。
  叶唯安站起身冲他点点头:“有这时间不如好好背台词,这麽会演戏的天赋不要浪费了。”
  不去理会对方有些僵硬的表情,他给薛曜打了一个电话。
  原本以为要等好一会儿的,但男人马上就打来电话说已经在校门口了,於是叶唯安也懒得一个人在剧组发呆,跟小K告别後就往校门口走。
  车里的男人脸色有些苍白,气息也有些不稳定,冲他点点头後就继续闭上眼睛休息,叶唯安并不太想过问对方的事,但作为金主偶尔也是要讨好一下的。於是他靠过去抚摸著对方的腿根,轻声问:“身体不舒服?”
  薛曜眼睛也不睁就将他一把搂进自己怀里,低低地“嗯”一声,显然是很累了。
  叶唯安默不作声地呆在他怀里,比起其他人的接触,他还是宁愿被这个男人碰的,当然,只有那麽一点点。
  这天晚上两人什麽都没做,薛曜很早就躺下了,只不过半夜的时候他又满身冷汗地痛醒,每到下雨天他曾经断掉的腿都会疼痛难忍。
  叶唯安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去接热水给他敷腿,这些事他都做得习惯了,一开始跟著薛曜的时候,他还会打电话叫医生,结果医生来了也不过是给他敷点药,到後来他索性自己给对方按摩腿,效果要来的更好。
  薛曜皱著眉任他按摩,好一会儿才放松下紧绷的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唯安。”
  “嗯?”
  “我肚子饿了。”
  “……”
  “去帮我煮碗面……别叫管家,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叶唯安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每到这种时候对方都会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什麽唱歌啊,跳脱衣舞啊,自慰啊……做这些能减轻疼痛吗?!明明知道他不会下厨的!
  叶唯安僵硬地一步步走出房间,不一会儿,楼下厨房里就传来一阵呯呤嗙啷的震响,夹杂著男人惊慌的脏话。
  薛曜捂著嘴一边咳一边笑,按下管家房里的电话。
  叶唯安端著鸡蛋面上来的时候还是很狼狈,头发乱蓬蓬的翘著,睡衣上不知沾了酱料还是油,黄黄的一小片,脸上也沾到点。他愤愤地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毫不客气地把筷子扔给薛曜,他的中指上红红的一块,像是被烫了一个小水泡。
  “烫到了?”
  叶唯安低哼一声,没有回答。
  薛曜拿著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地舔了一遍,连指缝都不放过,直到整根舔湿才咂咂嘴道:“真是不小心,早知道就还是吃你的蛋清好了。”
  “……”叶唯安难得地红了一下脸,把酥麻的手指抽出来,走进厕所冲洗,迟早有一天他要狠狠踹了这个男人,让他一个人痛去吧!
  “唯安,水凉了,换一盆。”
  “……”该死的……!

  第三章上

  叶唯安出道的时候才18岁,大学都还没读,其实依他那时候的成绩也压根考不上大学,他是某天街上瞎晃时被一个自称星探的男人拦住了,对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他也没听进去多少,直到回家後才发现上衣口袋里塞著的那张名片,是家模特公司。
  他一开始并没当回事,直到後来父母出车祸,除了房子和银行里的一些钱,他再没什麽依靠。叶唯安天性就是个冷血的人,他平时都极少跟著父母去走亲戚,那些亲戚也并不喜欢他,就连父母的葬礼上,他都冰冷著一张脸看不太出喜怒,这之後,他就跟那些亲戚彻底断了关系,从此一个人独来独往。
  眼看银行卡里的钱每天都在减少,他索性退了学,然後给那家模特公司打了电话。
  叶唯安长相很好,说的好听点叫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说的难听点就是一副小白脸样,再加上他身材高挺,虽算不上健壮但还是有几两肉够看的,於是很快就和模特公司签订了合约。只不过他的运气不好,签完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到底还是个没有社会经验的小子,各种压迫不平等条约,而且一签就签了三年还不能违约,否则等著他的就是那一大笔违约金。
  迫不得已他只能咬著牙工作,这三年间,倒也不是一无所获,凭著本身的优越条件和努力他拿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奖,到後期还开始给一些歌星拍MV,这也给他後来进娱乐圈打下了一些基础。
  三年合约期一到,叶唯安就离开了公司,不顾对方出多大的高价挽留他,他早就看明白许多行业规则,哪一行更赚钱,哪一行有风险,还有那些黑幕、潜规则等等。
  他开始参加一些电视选秀,就连剧组招收群众演员都不放过,甚至做过演员的替身,凭著之前拍MV的一些经验和某些圈内朋友的帮助,他竟然真的就这麽进了演艺圈。
  叶唯安的第一部戏是本青春偶像剧,他也知道自己只能够拍拍这类小白片,在剧中他演男二号,因为比男主角长得帅,演的又是一个痴情角色,流几滴眼泪吼两声,竟然成了最出彩的角色!整部剧播放後的反响比预期的好太多,小女生们都对这个刚出道的“新人”八卦不已,收视率一涨再涨,报刊杂志纷纷采访他,几乎是一夜间,叶唯安就那麽红了。
  这之後片约广告纷至沓来,叶唯安也有了自己的助理,她就是同样刚进圈子的小K,小K是个活泼乐观的女孩子,比他大两岁,很会照顾人,也算是少数能适应他的怪癖和奇怪脾气的人,两人相处的倒也算融洽。
  只不过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太出名了就会有人见不得你好,何况叶唯安还一副清高模样,难免要得罪人,於是红了那麽一年後,某天的娱乐报刊上就突然爆出了他“现场耍大牌欺负新人”的头条,还清清楚楚地附上了照片。天知道那只是因为新人碰到了他皮肤所以被他推开的瞬间而已,叶唯安懒得解释,又不肯找一些上层求助,於是公司也懒得再管他,直接对外号称他去进修而雪藏了他。
  这一雪藏就是整整一年,如果不是後来发生了更大的事,如果不是叶唯安迫不得已去找薛曜,他这辈子或许都要毁了。
  雪藏的一年里,叶唯安大多呆在家里上上网,看看电影,极少出门,反而是小K经常带著吃的东西过来看他,明明可以选择不再当他助理的。
  好不容易熬出了一年,他以为自己大不了可以重新来过,谁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一场嫁祸!谁也想象不到曾经的痴情男二号会吸毒,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家里会被找出毒品,除了小K来过几次之後就是……自己圈内最要好的朋友。
  叶唯安大概第一次尝到了背叛的滋味,连抵抗都没有就被押到了警察局。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好戏,他们嘲笑、讽刺、厌恶的脸庞在他眼前一一闪过,其中夹杂著小K担心的脸,他笑了笑,忍不住觉得这些人太天真,他们凭什麽认为自己因为这件事就会被打垮?!
  他托人找到那个男人并且转告他:“我同意。”
  就这三个字,一个星期後叶唯安被无罪释放,一个月後他就成功接到新的片约,而他的背後,也多了一个没人敢得罪的靠山,这个靠山就是薛曜。

  第三章下

  叶唯安第一次见到薛曜是在一次酒会上,当时他还没出名,去了也不过是吃吃东西瞎晃悠,压根没人认出他,喝了没几杯他就觉得无聊去外面的露台上抽烟。他去的时候露台已经有人霸占了,一个身著银灰西装的高大男人正背对著他趴在栏杆上抽烟,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便又继续抽烟,叶唯安也不理他,走到角落拍出烟点上。
  过了一会儿那边的男人开始咳嗽,咳了好一会儿也没停下来的征兆,叶唯安听得心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还要被人打扰。他捻灭烟,回到大厅里,路过男人身边时对方又转头看了他一眼,很短的一瞬间,叶唯安只看清他梳著背头,一对浓黑的剑眉紧皱著,然後就是那张英俊非凡的脸。
  叶唯安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几年也算是看过各种形形色色的帅哥美女,但让他震撼到有些移不开眼的这还是第一次,以至於很多年以後即使都看腻了那张脸,他还是非常清楚的记得这一个瞬间。
  难道是演员?叶唯安一边克制著自己想回过头再看一眼的想法一边拿起桌上的纯净水。
  薛曜第一次转头看到叶唯安的时候也被惊豔了一下,只不过不是因为对方的容貌而是那种冷冰冰的气质。他见过的漂亮的人太多了,男的女的都有,叶唯安虽然长得不错但并不会让他被吸引住,反而是那一脸的漠然勾起了他的兴致,说实话,他当时就想剥掉对方衣服打开他双腿进入他再狠狠干他,看看那张淡漠的脸下会有什麽其他的表情。
  结果他没想到对方看著他咳嗽竟然一言不发地冷著脸走了!这让他有点挂不下面子,脸色更难看了,刚想再使劲抽一口烟,一只拿著杯子的手就伸到了他面前。
  这是他第三次打量叶唯安,一头染成了咖啡色的头发,微长的刘海下面是一双没什麽波澜的眼睛,眼角还有些下垂,没有太过阴柔也没有太粗犷,其实就是很普通的帅,只不过长得很高,就比他矮了没几公分。应该是刚入道的新人吧……以前没见到过,薛曜对这个圈子还是很熟悉的,他偶尔也会包养几个看的上眼的小明星。
  此时对方又向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脸上有些不耐烦,像是在催促他快点接过去。
  薛曜微微地勾起嘴角,拿过杯子说了一声“谢谢”,对方立刻不声不响地重新回到角落里去抽烟了。
  “喂,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离开酒席前,他到底没忍住,走过去问,顺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细细软软的。
  “别碰我!”叶唯安一手拍掉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有点厌恶,还拿纸巾擦了擦那缕头发。
  薛曜的脸色有点僵,除了以前年纪小在道上地位不稳定的时候,他还从没被人这麽对过,还做得这麽明显。如果换做平时被拒绝了他并不会勉强,毕竟也不是那麽非得到不可的东西,可现在……他改变注意了。
  至於叶唯安,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某个不得了的人物,看著男人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时,很嫌弃地啧了一声:“还是个瘸子。”
  第二天,叶唯安的档案就被送到了薛曜的手里,他一边看一边连连点头,名气都没一点的小明星平时还敢那麽大牌,真是有趣,还不许别人碰?
  他偏就要碰。
  再之後,就如薛曜预测的,叶唯安还是来找他了,只不过被关了好几天的男人依旧一副清高模样,竟然还敢跟他提要求,让他把那个嫁祸他的小明星给雪藏了,还要重新换公司。
  薛曜没说什麽,一一答应了,既然成为他的人,提点小要求也不为过,反正在某些方面总要补偿回来的。
  当天晚上,叶唯安就被叫到了他卧室。在这之前,叶唯安已经将自己狠狠地从内到外清洗了一遍,害怕归害怕,但他对自己的决定从来不会後悔。
  薛曜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的男人,样子有点好笑,他慢慢地挪到沙发旁坐下,一边用干毛巾擦头发一边悠悠开口:“把衣服都脱了。”
  叶唯安握了握拳头,三秒锺之後开始脱衣服,而且很干脆地连内裤都脱了下来,整个人赤条条地站在薛曜身前。
  沙发上的男人很满意,伸出有些僵硬的腿划过叶唯安的小腿,对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身子竟然还隐隐地有些颤抖。
  “呵……叶唯安,站到我面前不准动,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愤怒的男人不甘地站上前,忍受他的触碰,一不小心就会泄露出呻吟,甚至都有些站不稳。薛曜的脚在他的腿根处滑了两下,便一脚踩在他软软搭著的性器上,还狠狠地转了两圈。这下叶唯安再也忍不下去,“啊”的一声退开,性器竟然有些翘起来了。
  “你好像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啊……”薛曜摇著头站起身,阴霾的表情让叶唯安第一次有了想要逃跑的感觉。不等他转过身,薛曜已经一把压制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到了床上,他试著抵抗,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的可怕,而且很有技巧的把他的手反扣在身後,让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你知道不听话的小东西要怎麽让他变听话吗?”
  “你放开我!”叶唯安大吼著被男人抱到床中央,然後他的腿也被大力分开,对方用绳子把他的脚踝和手臂绑在了一起,这样一来,他的双脚不得不被迫抬起,露出整个下半身。
  “不听话的小东西就要好好地调教,教得他只认主人。”

  第四章上(H)

  薛曜拿过一旁的枕头垫在叶唯安的屁股下,好让他不那麽累,他伸出手在对方的腹部抚摸了一会儿,有些爱不释手。因为当过模特的关系,叶唯安的身材非常好,身上的肌肉很匀称,微微的凸起感摸上去很有手感,不像他之前上的一些男人,又白又瘦,肚子比女人还平。而且叶唯安的皮肤也保养的不错,是那种紧绷的光滑感。
  叶唯安敏感的身体被摸到,颤抖得愈发厉害,大张的双腿让他感到耻辱,还有那双流连在他腹部的手简直让他恶心得想吐,於是死命地蹬起双腿。
  薛曜见对方到现在还在挣扎,心里不由地没了耐心,甩起手就对著那屁股“啪啪”两下,一下还故意打在暴露在外的穴口上。
  叶唯安闷哼一声,整个下身都弹了起来,肚子一抽一抽地抖的很厉害,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
  “被打了有快感?”薛曜沾了点他铃口溢出的粘液,嘴边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抬手对著另一半屁股又打了两下,这下两瓣屁股都通红通红的,布满了掌印。
  叶唯安被打得发出痛苦的低吟,大概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索性调整到舒服的位置躺好,不再反抗,不过一双眼睛还是愤怒地瞪著薛曜。
  “就是这种眼神啊……让人想把你干得只能哭出来。”薛曜说著撩起浴袍,拿出已经半勃起的性器在叶唯安紧闭的穴口滑动两下,他里面没穿内裤,半挺著的性器把浴袍都撑起来了。看到对方抖动更厉害和惊慌的模样,他下面不由地又硬了两分。“明明这麽敏感饥渴,干嘛不诚实一点?嗯?”
  叶唯安感到高大的男人整个覆到他身上,更惊慌地摇头,他讨厌被人触碰,讨厌身体沾上其他人的气味和体液,那让他觉得恶心。他从小就是这种奇怪的体制,所以从小到大都没什麽亲近的人,就算父母碰一下他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比起身体上的难受,更多的是心理的。他不知道做爱的快感是什麽,因为他从没和别人亲密接触过,顶多只是自己用手快速地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任务一样的套弄并没让他有多少快感,但现在,他觉得自己除了感到恶心,心底又有了一种想要大声呻吟、疯狂扭动身体的感觉。
  “唔啊!不、不要舔……”薛曜在他的颈窝细舔著,偶尔咬起一小块肉磨两下,还有点湿的头发拂过他的皮肤,让他心里又有些难耐。
  男人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地舔下来,舔到两颗小肉粒边上时,也不急著将它们含进嘴里,而是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完了含住乳头边上的皮肤重重吸一口。
  “啊啊!──”叶唯安反应非常大地惊叫了一声,双脚在薛曜的腰际胡乱地摆动著。
  “舒服?想不想要我把你的乳头含进嘴里,像吸奶一样的吸它?”薛曜的手抚摸著抽搐的小腹,心里的坏点子一个一个地冒出来,这麽敏感的身体,不好好玩够多可惜。
  叶唯安抖著身子不去搭理他,胸却不自禁地挺起来,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察觉到对方真的很“听话”地绕过乳头又往下舔时,才有些崩溃地叫出来:“……要……我要!把它们含进去……唔……”
  “这就是你求人的样子?我又不是非要这麽做不可……”
  “请你把我的乳头含进嘴里像吸奶一样吸!”叶唯安泄气地大叫,他的乳头痒得要命,就好像有羽毛在胸口轻扫却怎麽都不肯扫过那最难受的地方,连带著全身都一阵阵地泛起空虚。
  薛曜一愣,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这明明是命令吧?怎麽会有这麽有意思的人……他奖赏似的亲了一口紧闭著眼的男人,然後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头,重重地吸吮起来,一边吸一边还要用牙齿叼住肉粒往外拉,同时用舌面快速地舔著乳尖,另一边的乳头则是用手捏住使劲地蹂躏。
  叶唯安最心痒的地方被重重地照顾到了,立刻爽得大声呻吟出来,这一刻他再也顾不得是不是有人在触碰自己了,因为心底有一种叫欲望的东西更疯狂地滋生出来。
  “不……不要吸了!啊!不行了……要……”他扭动著上身,像是要逃脱又像是要往薛曜的嘴里送,当男人的牙齿重重磨过乳尖时,他长长地大叫一声,整个臀部都往上抖了抖,随後陷进床里,激烈地喘著气。
  射了?!看到对方的反应薛曜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达到高潮了,可是只靠乳头就达到高潮的也太少有了吧,他低头看了看叶唯安的性器,并没有射精。他疑惑地将对方并拢的腿强行打开,然後就看到了一张一合的穴口,他倒了点润滑剂在手里,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挤进一根手指,里面正一阵阵地收缩蠕动著,肠肉绞著他的手指就往更里面送。
  叶唯安竟然只靠舔弄乳头就达到了後穴的高潮,薛曜呼吸一窒,差点就控制不住地拿起肉棒狠狠地埋进去,把这个淫荡的身体干得更淫荡。
  “舒服成这样还说不要,你後面的小洞都开始把我往里面吸了,听到声音没有?里面简直湿得一塌糊涂,肠肉都被我的手指带出来了,靠後面高潮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到现在都还在动。”薛曜得意地勾了勾手指,里面的穴肉立刻又裹紧他的手指,他每说一句话,里面都会收缩一下,就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你後面这张小嘴真是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住口……不准说!”叶唯安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觉得恶心,那种被用作排泄的地方接下去竟然要被男人的生殖器进入,可是更让他无法想象的是他居然想要男人插进来!刚才那阵高潮让他爽得大脑一片空白,连绵的快感过去後竟然是巨大的失落,还在痉挛的後穴完全没要够,里面就像是准备好了被进入一样抽搐著,想要粗大的东西填满它,狠狠地抽插,让他再次达到高潮。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的叶唯安陡然一惊,通红的脸都一下有些苍白,他竟然像个女人一样想被男人插到高潮。
  薛曜看到叶唯安有些僵硬的脸,以为自己的话说得太过了,於是不再说话,专心扩张起後面。他很快就找到对方的前列腺,只是轻轻一按对方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偏偏还要死咬著嘴巴不肯松口。
  “既然不肯说话就做点别的事。”
  叶唯安看著男人阴沈的脸,下意识地往後一缩,但紧接著下巴就被男人掐住,强迫性地打开嘴,然後散发出腥膻味的庞然大物捅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叶唯安甩著头,那根粗大的肉棒直顶他的喉咙,根部的毛发也扎在他的脸上,鼻间全是那股腥味,让他差点没吐出来。
  “给我好好舔,要是敢咬我就卸掉你的下巴。”薛曜手上用了点力气,看到对方痛苦地皱起眉,又稍稍放松了点。
  叶唯安的技巧很差,或者说是毫无技巧,除了被捅得“唔唔”叫就没有其他的动作,偶尔会听薛曜的话伸出舌头舔一下,但很快就不愿意舔了。薛曜插了几下也没什麽劲,就拔了出来,虽然不是很爽,但一想到叶唯安大概是第一次帮人口交,心里立刻又舒爽了,大概是出於男人的初次变态心理,反正以後有的是时间好好教他。
  他解开对方手脚上的绳子,将他抱坐到自己大腿上,对方现在软得就跟一滩水一样,就算真要反抗,也绝对打不过他。
  “想不想要我插进来?”薛曜舔去叶唯安嘴角的口水,轻轻嘬吸著他的唇瓣。
  “……”
  “乖,告诉我,想不想要我?说了我就给你。”薛曜说著又去勾弄穴口。
  叶唯安被这麽一挑拨眼神又迷茫开来,歪著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扭著屁股啃住薛曜的下巴厮磨:“想要……舒服……”
  “这就让你舒服……”

  第四章下(H)

  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就算是得到了充分的扩张,第一次被插入的後穴还是有种要裂开来的疼痛,叶唯安皱著一张脸神智又有点清醒了,一清醒就又觉得恶心。薛曜大概也摸透了一点儿他的特殊身体,看他痛得厉害就低下头去吸舔他的乳头,顺便轻轻套弄他的性器。
  叶唯安一好受点,他就鼓足劲往里面捅一点,等真正全根进去的时候,两人都是出了一身的汗。
  “不要……太里面了……唔……”叶唯安紧绷著身子不敢动弹,低低的呻吟像是低泣一样,听得薛曜心底爪子挠一般痒。
  “叶唯安,下次你要再敢不乖乖地听话,我就拔了你的尖牙和利爪,打断你的手脚,让你只能撅著屁股等我操,听到没?”
  “啊啊……不要讲话……里面在震……”
  薛曜不去理会他,扣著他的腰就狠狠地往下压,对方原本就软绵绵的没了力气,这一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後穴一下把整根阴茎吞到了最里面,连下面的一对囊袋都差点要挤进穴口。
  “唔啊啊!──”
  最深处从未被顶到的肠肉像是受了惊吓似的蠕动著挤压薛曜的龟头,不让他前进,穴口又狠狠地箍著他的根部不让他出去,中间的肠肉更是不停地收缩著“按摩”他的茎身,像是一张张小嘴又吸又舔,薛曜舒爽得头皮都有些发麻了,想要重重地在里面冲刺却又舍不得这会儿的刺激。
  叶唯安就没那麽好受了,他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的胃啊肝啊都要被一股脑儿地顶出来一样,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得太深了,像是烧红了的铁棒牢牢插在他的身体里,脆弱敏感的肠壁被那滚烫的茎身烫著,就像被烙上了印记,又麻又痒,恨不得那东西赶快动两动摩擦一下。偏偏薛曜插进去就不再动了,一双手还要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唔……放开……快点放开!啊啊……”叶唯安实在受不了了,扑腾著想要起身,但腰被薛曜扣住怎麽都挣脱不开,只能更紧地夹住男人的腰,整个人都颤抖地缠绕在对方身上,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薛曜一边舔著对方的肩膀,一边摸上那对绷紧的臀肉,极其色情地揉捏起来,偶尔还摸到两人连接的地方按压两下。
  叶唯安惊恐地发现对方竟然还想把手指伸进去!“住手……不要进去!啊──!!”
  “你看,你里面动得那麽厉害,我的手指都要被你绞断了。”薛曜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手指夹在自己的阴茎与对方的肉壁之间的感觉很奇妙,他往前摸到对方的前列腺那揉了几下,叶唯安就跟要哭出来似的哇哇大叫,前面的性器一下涌出许多液体。他拿出手指,放进叶唯安的嘴里,逗弄起他的舌头,对方唔唔叫著,意识不清地乖乖吸吮他的手指,口水顺著手指和嘴角滴滴答答地掉落下来。
  等玩够了对方的嘴,薛曜抽出手指,两掌捏著对方的屁股轻轻地前後左右晃动,好让自己的肉棒在里面画圈。再不动他就真的不算男人了,呆在里面虽然舒服,但是肉棒被刺激的让他实在没法忍下去了。
  “啊啊……不……呜……”这下叶唯安的眼角真的流下了泪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快感仿佛海浪一样要将他淹没,眼前男人的脸都变得模糊起来,被肉棒撑开的地方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内壁每一个地方都被捣开摩擦过,舒服地连小腿肚都要抽筋一般。“不行了不要了……薛曜……啊!──”
  感受到叶唯安的後穴绞紧他的肉棒,又是一阵大力的抽搐,薛曜知道他达到高潮了,明明只是男人的哭声,却让薛曜头一次快要失控,这还是对方第一次叫他名字吧?
  “是不是很舒服?”
  “嗯……”
  “呼……还有更舒服的,想不想被干得射出来?”对於叶唯安前後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态度,薛曜觉得有些好笑,但现在他来不及去思索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都要被那个紧窒湿热的地方夹疯了。於是不等对方回答,他已经耸动著下身开始在肠道里又快又重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前列腺冲向更深处。
  叶唯安一点思想准备都没,尖叫一声就被顶得上下晃动,声音都颤得连不起来,大半张脸被泪水浸著。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逼上了更高的快感顶峰一样,浑身都颤栗起来,前列腺每被顶一下,前面的性器就流出一小股腺液,到後来他已经是哭著向薛曜开始求饶,这种疯狂的快感太可怕了。
  “薛曜慢、慢一点……啊!求……啊啊不行了不要再撞那里了……唔!!!”
  叶唯安全身一个哆嗦,双脚紧紧地缠住薛曜的腰不让他再动,力气大得让薛曜都觉得有些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一小滩精液,他试著搂住叶唯安的腰轻轻抽插了两下,对方的铃口竟然又喷出一小股精液。
  对方被自己插射了──这种想法让薛曜莫名地心情很好。
  “……不要动!”
  “嗯,慢慢动,你爽了我还没呢。”薛曜难得温柔地安抚著怀里有些不安的男人,等到他回过神才渐渐地加快身下的速度。“呼该死……太紧了……你里面他妈会咬人吗?!”
  叶唯安早就没了意识,只是胡乱地叫著随薛曜上下挺动,後面的小穴已经没力气去收缩了,只能让男人一下又一下地进出,插一下就会痉挛。直到眼前的男人低吼著埋进他身体最深处,他才闷哼著倒在对方的肩膀上。
  太累了,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可是又太舒服了……
  叶唯安不去理会男人的呼唤,沈沈地睡去。

  第五章上

  叶唯安第二天醒的时候身体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只不过过了一晚上,身上那些被吸咬出来的痕迹全变成了青青紫紫的,就跟被人打过一样,难看的很。他皱著眉发泄似的死命搓自己的身体,甚至把手指伸进後面去清洗,明明已经很干净了。
  他不得不承认,昨天是很舒服的,可是舒服不代表他能接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求於那个男人……
  叶唯安想到这儿又觉得很不爽,薛曜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瓶浓厚却又有毒的陈年好酒,扔了,舍不得,喝了,却又没这勇气。他想,等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站稳了脚,就要和他断得一干二净。
  可是这一跟,他就跟了薛曜整整五年。
  五年是什麽概念?五年让叶唯安从一个顶著偶像光环的小明星慢慢地发展成实力男星,让他从一开始被所有人骂不要脸、靠人包养变成拥有粉丝数百万,让他从跌跌撞撞走到四平八稳。五年也让他从最好的年纪变成奔三的大叔。
  这五年里,叶唯安从来不过问薛曜的私事和公事,包括他在外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只是除了第一次做爱,之後两人再做他就会要求对方戴上套子。平时生活中两人也鲜少见面,各自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尤其是叶唯安接了戏後,他们一两个月都见不到面,偶尔薛曜空的时候会去片场看他,但等他拍完了休息时,对方又去出差了,总是在错过,好不容易两个人都空下来了,就是滚在一起死命地做,像是要把之前的都补回来一样。
  他觉得似乎少了什麽,可是他们难道还有其他的关系麽?没有,他和薛曜各取所需,对方要他的身体,他要对方的权利,一切都公平的很。
  薛曜也从来不过问他的事,偶尔他在对方家里过夜时,男人会随口问问他拍戏拍得怎麽样,顺不顺利,如果他有了看不顺眼的人,对方也会很好心地帮他出出气。
  总之,两人的相处很和谐,至少叶唯安是这麽认为的。
  他明明过上了想要的生活,却变得有些患得患失起来,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满足过,他想要更多的东西,可那些东西是什麽,他却不知道。权利?金钱?地位?还是女人?他觉得好笑,他还从来没对谁产生过欲望……好吧,除了薛曜。
  那个男人太过强大,让叶唯安不得不臣服,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人的强大,才让他没有机会反抗,慢慢地习惯被一个男人操到尖叫哭泣射出来。

  第五章下

  叶唯安晚上要参加一个酒会,下午在家刚睡下就被小K叫了起来拖去造型室,这会儿困得一个劲地打哈欠。这两天他都没见到薛曜,对方大概是在忙,也一直没打他电话,他乐得清闲,在家里宅了好几天,他在市中心有套一百多方的房子,但是对方从来没来过。
  等到做好造型,再赶到酒店,刚好凑上酒会开始,不少名流看到他都微笑著上前打招呼、客套一下,他也一一回应。说实话,虽然现在成了焦点,但他依然想像没人认出他的时候一样,自由地穿梭人群,随手拿起一边的点心或红酒品尝,想离开就离开,想去哪就去哪。
  叶唯安机械地笑著,脑子里忍不住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薛曜时的那场酒会,想到露台上的那惊鸿一瞥。
  就在他思绪开始神游时,门口又是一阵沸腾,大概是某个大明星出现了吧。叶唯安随意地朝那瞥了一眼,视线就移不开了。
  穿著黑色正装的男人在灯光下更加的闪耀,黑亮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後梳起,冷漠的脸上没什麽表情,看到周围的人群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也对,这张脸大概只有在情欲勃发的时刻才会有更丰富的表情……想到这,叶唯安的身体竟然有些发热,习惯了被那个人爱抚挑逗的身体好像看到他就会起反应。
  薛曜会出现在这里他并不惊讶,他惊讶的是跟在男人身边的竟然是之前一起合作拍戏的那个唐莫。俊秀的小明星站在薛曜身边显得有些“小巧”,他今天也穿了一套黑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看上去成熟不少,正笑著对那些拥上来的名流打招呼,他一只手扶著薛曜,看上去就像两人挽在一起一样,看到薛曜咳嗽时,还非常快速地递过白色的精致手巾。
  叶唯安眼眸闪了闪,下意识地捏紧手中的酒杯,他确定薛曜看到了自己,因为对方一进来眼神就掠过人群直接对上了他的,还冲他微微地笑了笑。那个动作真的很细微,只是嘴角轻轻地向上动了一下,没有任何人能看出来,如果不是他跟了男人5年,也根本察觉不到对方是在笑。
  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就有些莫名的恼火,恼怒自己越来越容易被男人影响情绪。五年前,他或许能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和对方只会是床伴关系,可现在他却动摇了,他想他和薛曜仍旧只是床伴关系,却多了一份暧昧。他会在对方病痛的时候下意识地帮他按摩腿,对方在他面前也会放下警惕变得有些任性。
  习惯有时候比爱情更可怕,五年足以让两个人产生牵绊,如果真的有一天他要离开薛曜,那他也会舍不得,不管那是不是因为爱情,就好像他父母死的时候他并不是不伤心的,那是一种太过习惯了对方分开时就会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抓的彷徨感。
  叶唯安不知道爱上另一个人是什麽感觉,因为他自始自终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他自己,他自私、心机重,不愿意让任何人走进自己的世界也不想走进别人的世界,他就是喜欢一个人呆著,被人猜不透,那让他有安全感。可现在,有个叫薛曜的家夥把他的世界踢裂了一个口子,还企图把他拉出去。
  他越想越不爽约钻牛角尖,转开头一口气喝掉了酒杯里的红酒。
  “嗨,An?”
  肩膀被轻拍了一下,叶唯安下意识地一躲,冲他打招呼的是某房地产的大公子,以前好像也在酒会上碰到过,对方还挺热情的,只不过他压根连那人的长相都没记住,想不到现在又见面了。
  “你好。”
  “你还是那麽冷淡啊,呵呵,今天还是一个人?没带女伴来?”
  “嗯,没有,一个人轻松。”
  “哈哈,那要不要跟我去那边坐下来好好聊聊?我之前还想著找你助理谈谈拍广告的事。”
  叶唯安原本是想拒绝的,对方自来熟的性格他实在应付不了,听多了头大,而且这个大公子对他还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之前就不停地邀他出去喝酒吃饭,对这类人他只想避得远远的。可是一想到薛曜被唐莫扶著的模样,他又觉得凭什麽自己只能被薛曜触碰,其他人一定也可以的,於是在对方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时,他强忍著不适没有推开那只手。
  离开大厅前,他下意识地朝薛曜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竟然阴沈著一张脸狠狠地盯著他,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他一惊,连忙转过头,对方是在生气,而且很生气,尽管他不知道薛曜为什麽那麽生气。
  叶唯安和那个叫做郑阳的公子哥谈好走出来时,薛曜和唐莫都已经不在了,他站在大厅中央愣了一会儿,刚才喝下去的红酒开始产生反应,让他头晕得厉害。
  “An!需要我送你吗?你喝了这麽多酒有点危险吧。”郑阳追过来,搂著他的肩膀问。
  叶唯安不露痕迹地退後一步,疏离地笑笑道:“不用,我自己叫的士就好,工作的事我到时会让小K联系你的。”
  他才晃荡著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
  “过会到我这来。”电话那头的薛曜说完就挂,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
  嗤,今晚不用和别人过夜麽?叶唯安打了一个酒嗝,伸手拦下了的士。

  第六章上(肉渣)

  叶唯安到别墅的时候,是管家给他开的门,他走到薛曜的房间,男人已经洗过澡换上了睡衣,正躺在床上看书,有些长的刘海散落下来,挡住了额头,有几缕过长的头发则被夹到耳後,整个人在床头灯的光芒笼罩下少了很多煞气,看上去居然有几分居家男人的温和感──叶唯安想自己一定是喝多了。
  薛曜看到他进来,放下手中的书对他招了招手,等叶唯安走近时,他又闻到对方一身的酒味,於是皱起眉头怒道:“先去洗澡!臭死了。”
  叶唯安不知怎麽竟然有些委屈,或许是醉酒後人会变得比较脆弱?他有些无力地走进厕所,关上门後对著垃圾桶又是一阵踢。
  该死的瘸子,还敢嫌他臭!
  随便冲洗了一下,他就穿上浴袍,也不管身上还有些湿漉漉的。薛曜还是皱著眉躺在床上,看到他上床就怒气冲冲地扣住他的下巴问:“今天那个搂住你的男人是谁?!”
  “……”
  “他、是、谁!”
  叶唯安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他抑制不住地张嘴痛哼一声。“你发什麽疯!只是工作上的朋友!”
  “工作上的朋友?你不是忍受不了别人碰你麽?!还是他也可以像我这样让你舒服地哭出来?”
  “操!”叶唯安一把挥开薛曜的手。“我们各管各的,谁规定我只能让你碰了!”
  “……”薛曜一愣,脸上的表情更恐怖了,竟然还低低地笑起来。“呵呵……叶唯安你的爪子真是越来越利了,还会挠人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才是你的主人,我开心时会逗你玩,我不开心了捏死你都行!你现在还敢教训我?”
  “你──!”叶唯安刚想反驳就被按住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对方抬起他的屁股就撩开浴袍扒下内裤,狠狠地打了两下。“唔!!薛曜你他妈干嘛!”
  “干嘛?教训你这个不懂家规的小野猫!”薛曜说著,又在那圆润肉多的屁股上连打了好几下,下手一点没放水,两瓣白白的屁股肉顿时被打得布满红印,有几道还肿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就剩下“啪啪”声和叶唯安的叫喊声。
  叶唯安一开始还扑腾著拼命挣扎,到後来被打得又痛又没力气,只能颤著身子“唔唔”直叫,声音都变了调。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让他觉得是件很羞耻的事,尤其是明明很痛他还会觉得有点兴奋,这让他更难堪。
  “叶唯安,被打屁股你都会有感觉勃起麽?嗯?”即使他拼命想把下身藏进床单里,身後这个可恶的男人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对方一边揉捏著他的屁股,一边握住他的性器放在手里重重地摸了两下。
  “啊!──痛……”叶唯安痛得性器都软掉了一点,眼睛里不自觉地涌出水气,屁股却微微地摇晃起来。
  薛曜捏著他的性器根部又开始打他的屁股,一边打一边问:“那个男人还对你做了什麽?他还摸你哪里了?”
  “……唔!没有……没碰!就搭了我的肩膀!啊……”叶唯安低声地呻吟起来,握紧拳头愤愤地喊:“我都没来管你和其他人干什麽你凭什麽管我?!”他一定要甩掉这个该死的男人,一定要!!
  薛曜一愣,半响才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小野猫对主人也会有霸占欲麽?”
  “……什麽小野猫什麽霸占欲?!你快点──嗝──放开我!”叶唯安大喊是因为他有种被说中的心虚,霸占欲?他也会有这样的感情?
  薛曜突然心情变好一般俯下身在红肿的屁股上舔了两下,还狠狠地咬了两口,激得叶唯安又是一阵低吟,屁股都在颤抖,他看在眼里却觉得可爱。
  “是不是想要主人只有你一个?只抱著你睡觉,只逗你玩,只顺你的毛?”薛曜的舌头往中间,舔了舔收缩的穴口,惊得对方大叫一声,然後恶作剧得逞般地滑下去含住了一个囊袋轻轻吸吮。“快点说,说了就让小野猫舒服。”
  “……啊啊别吸……呜……我一点都不想做你的什麽野猫!”叶唯安这麽说著,下身却还是配合著薛曜的频率前後摆动起来。“嗯……嗯……”
  “真不诚实。”薛曜“啧”了一声,加重力气吸舔起来,舌头在囊缝间来回划过,偶尔往下顶压会阴,手也加速地套弄起对方已经吐出液体的阴茎。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唔!!”叶唯安很快就全身痉挛著射了出来,身体哆嗦了好一会才软软地倒回床上。
  “喂,现在轮到我爽了吧……唯安?”薛曜刚脱下内裤,才发现床上的男人竟然已经睡著了!“操……!”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後不得不翘著身下的肉棒忍耐著把叶唯安清理干净,然後狼狈地冲进厕所自己解决,自从成年後他还没和自己的左手这麽亲密接触过,真是……该死!
  虽然对自己今晚的情绪化很不满意,但他觉得并不算糟糕,搂过睡著了还在打著酒嗝的叶唯安,他对著那还没消肿的屁股又拍了一掌,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六章下

  叶唯安第二天上午还有工作,幸好之前手机里就有定闹锺,他起来的时候头还有点痛,屁股更是痛得坐都坐不住,这让他一下清醒过来,饶是再怎麽淡定一想起昨晚被打了屁股教训,他还是脸红了。看到一边还在熟睡的薛曜,他气得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金主了,对著那屁股就狠狠掐了一把,薛曜皱了皱眉,转过身来搂著他的腰又继续睡了。
  “……”这麽没防备真的没关系麽,他要是现在手上有把刀,对方就没命了。
  “怎麽,今天有工作?”薛曜其实早在叶唯安翻身的时候就醒了,只不过他愿意在对方面前放下防备,他对自己养的小野猫还是挺放心的,虽然凶了一些,还总挠人。
  “嗯。”叶唯安看了看窗外,天气阴沈沈的,正在下著小雨,他最讨厌下雨天了,衣服总是很潮湿。“你……”
  “什麽?”
  “没什麽……”叶唯安想问他的腿有没关系,会不会痛,但迟疑了几秒,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对了,我不喜欢唐莫那个人,以後不想再和他分到同一个剧组。”
  “……”
  “干嘛,舍不得?”面对薛曜的沈默,他突然有些焦躁,以往他提出这类要求时,对方都会毫不迟疑地答应。
  “呵呵,你现在说话倒是越来越不给我面子了,吃醋?”薛曜也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搂过他吻了一下。
  叶唯安愣了一下,才恼怒道:“什麽吃醋不吃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好了好了,你最近脾气真是大的很,我什麽时候不答应你的要求了?以後只要是你拍的戏我都不会让他进来的,就算进来了也给你踢出去,行吧?”
  叶唯安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扶著屁股下床换衣服。
  他当然知道唐莫背後也是有靠山的,不然凭他那样的演技怎麽会不断接到新戏还都是男一号?只不过他实在没法忍受和那人一个剧组了,不停地NG不说,不好好在演技上下苦功反而不停地拉拢同一剧组的大明星,之前那本戏拍完後,他都觉得自己的演技要被拉下两个档次了。而且唐莫每次和他演对手戏时都会“不小心”出错,好像知道了他讨厌被人触碰而故意刁难一样,真是幼稚的小动作。
  “啊,药膏我过会会让管家去买,你今天也过来吧。”薛曜也不喜欢雨天,每到雨天他的腿都会难受的要死,好像痛在骨头里面一样,让他恨不得直接打断这条腿来的舒服,於是他坐了一会儿,又躺回被窝里休息了。
  叶唯安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药膏是什麽,脸一阵红一阵青地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看到对方苍白的脸时,又有些不放心,半响才“嗤”了一声离开。
  快十点的时候,叶唯安的工作还没完成,再加上他屁股痛的厉害,便拿出手机想著要不要跟薛曜说一下今天不去他那了,结果他还没拨号码,电话就来了。
  “叶先生,少爷病了,现在正闹著要见你呢,你快点回来吧,我已经让人开车去接你了。”
  “生病了?!”叶唯安一惊,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麽就病了?
  “是的,医生已经来看过了,说是有些低烧,给少爷也打过针了,但是少爷醒了後又吵著要见你呢!”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回来。”挂上电话,他头疼地揉了揉屁股,薛曜是真把自己当保姆了麽?!
  立刻向导演请了假後,叶唯安快步走到门口,果然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那边了,他一上车,车就迅速地启动了。
  叶唯安赶到薛曜的房间时,里面乱得一塌糊涂,地上到处是玻璃碎渣,衣架也倒翻在地上,衣服、毯子直接被扔到了墙角。坐在床上的男人大口地喘著气,看到他进来时眼睛都是通红的,撑著身体就要下床,可惜腿脚不好差点摔倒。
  “喂你──!”叶唯安吓得连忙过去扶,下一刻脖子就被掐住了。
  “你怎麽那麽迟才回来?!”
  薛曜的模样很恐怖,嘴唇发白,脸色却很红,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刘海被汗水浸湿耷拉在额头,他下手很重,叶唯安用了很大的劲才挣开,刚想破口大骂男人就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怎麽每次都要他收拾这破摊子!虽然生气,但都来了也不能放著他不管,叶唯安叹一口气把薛曜丢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後收拾残局,对方既然打过针吃过药就应该会退烧的。
  薛曜生病时的脾气特别暴躁,而且必须有人陪在边上,不然就会到处砸东西,还会逮著谁就揍谁,叶唯安刚跟他的时候不知道,被揍过好几次,到後来俩人就抱在一起互相打,等对方打累了睡过去了,他才能歇口气。这两年大概都有他陪著的关系,薛曜的脾气明显收敛了不少,改让叶唯安做一些更变态的事了。
  撅著一个受伤的屁股,他吩咐管家叫人把房间打扫好,然後熬了粥坐在薛曜床边等他醒来,虽然醒著的时候很可恶,但是睡著的时候还是很顺眼的。他拿过毛巾擦去对方额头上的汗,愣愣地盯著那张脸发呆。
  於是薛曜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趴在床头已经睡著了的小野猫,一只爪子还搭在屁股上。
  他忍不住笑出来,起身先把一边的粥喝了,然後让管家进来把叶唯安抱到他的床上。虽然室内温度并不低,但是叶唯安的身上还是有点冰凉,他一直都是这种手脚易凉的体质。
  他脱掉睡衣,裸著上身把对方抱进自己的怀里,想了想,又把对方的手搭在自己腰间,才继续睡。

  第七章上

  薛曜清晨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只不过出了一身的汗,他看著怀里还没醒的叶唯安,也不打算去洗澡,反而将手又收紧了一些。睡著时的叶唯安没了平时的冷冰冰,一张好看的脸甚至显得有些稚嫩,长长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有些厚的嘴唇,睡觉时还会微微嘟起,像个小孩一样,薛曜从来没这麽仔细地观察过对方睡著时的模样,或者说他从来没把心思放在过任何人身上,现在竟然觉得有些新奇。
  他伸手碰了碰那一排微微翘起的长睫毛,对方像是有点痒似的颤了颤眼,拿头在他胸前蹭了蹭才继续睡,还打起了小呼噜,薛曜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憋了一会儿才换上严肃的脸,又去捏叶唯安的鼻子,等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呼吸时才放开,往下摸到那颇有弹性的双唇。这双嘴巴亲吻上去的时候软软的,不管是吸还是咬都让人舍不得放开,尤其是含住自己下身的硕大时,柔软的嘴唇划过敏感的龟头或者下面的囊袋,火热的口腔内部包住他的那里简直像是要融化他一样,还有那条灵活的舌头……被自己操到受不了的时候那张嘴巴也会微张发出好听的呻吟和哭叫……
  薛曜想著想著就有些心猿意马,本来就半勃起的下身现在是完全勃起了,顶在自己和对方的小腹间。他看了看还在熟睡的男人,突然有些不忍心起来……等等,他竟然会有“不忍心”这种感觉?
  他皱了皱眉,对这种想法的产生感到不满,对他来说,“不忍心”、“舍不得”这些心软的东西从来就是多余并且会害人的,在他之前的生活中,只有所谓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现在也是,可眼前这个男人却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惯例,他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薛曜从小身体就不好,或许是遗传了他的母亲,他母亲是被他父亲强奸的,之後肚子大了家里人也没办法,谁让他父亲是道上的人?随便叫群人都能让他们没好日子过,於是他外公外婆也就只能哭著把女儿嫁了过来,谁知道他母亲本来身体就不好,生孩子的时候突然就大出血,死在了手术台上。
  薛曜生下来後就身体就一直没健康过,不是肠胃炎就是贫血,他父亲不知道是烦照顾他还是恨他抢了他妈的命,到後来直接就把他扔给了保姆,等他长大点後也是请了各种教跆拳道、拳击的师傅教他功夫,大概是怕他这麽弱以後丢了自己的脸。而他也就这麽慢慢地强大起来,但不管功夫怎麽厉害,身体底子还是不好的,隔一段时间仍旧会生病。
  原本日子也就那麽过下去了,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那麽他就会一直是等著继承帮派的小太子爷。
  薛曜12岁那年被绑架了。
  他被蒙著眼睛绑住手脚扔在冰冷的废旧仓库里,因为紧张和害怕,再加上当时是冬天,他发起了低烧,期间只被人强硬地喂了一些水和面包,到後来因为全部吐了出来还被拳打脚踢了一顿。他咬著嘴唇,不肯发出一声哭喊,因为父亲说哭了就不是男人,他想,父亲一定会来救他的,他漫长又抱著希望地等待著,可每过一天,他的心就冷下去一点,直到他听见绑架他的那夥人在外面打电话说“如果明天再不给赎金就砍掉他的一条腿”。
  他绝望地在地上挪动著,他不想死,更不要那麽痛苦地死!如果没有人来救他,那他就自己救自己!这也成为之後薛曜的信仰,这个世上,除了自己没有谁是能相信的。
  他拿头在地上蹭著,终於把蒙住眼睛的布蹭下来一点,露出一条缝,他看到角落里有一颗螺丝钉,便挪过去捡起来,试著戳断手上的绳子,幸好绑住他的并不是那种麻绳,只是很普通的细绳,他只花了一会儿就割断了手上的绳子,接下来就自由了。
  结果他刚想跑出去,就有一个男人拿著啤酒走了进来,看到他时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小孩竟然挣开了绳子,反应过来时才大骂著扑上来抓住他,抓著他的头就往地上狠狠砸了两下。薛曜当时差点被砸晕了,眼睛上全是流下来的血,他挣扎著,想到手里还握著的钉子,便使劲地朝男人脸上戳了下去。
  男人大喊一声滚到了一边,薛曜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坐到男人身上就是一阵狂打,最後瞪圆了眼睛掐著男人的脖子不放手,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他。没一会儿男人就断气了,脸上一片血肉模糊的,很是吓人,薛曜又掐了一会儿才猛地爬开,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害怕的时候了,12岁的小孩,杀掉了一个人,他看著满手的血,最终还是“呜呜”地哭出来,甚至吓到了尿裤子,然後才失魂落魄地跑出去。
  废弃工厂旁边是一条高速公路,薛曜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就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死命地跑,期间因为胃痛又开始呕吐,只不过空空的肠胃吐出来的也只是胆汁,就这样,他生著病,浑身又脏又臭,狼狈地一边跑一边摔倒,那是薛曜这辈子最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一天,直到许多年後他已足够强大,也不愿意去回想这一天。
  那之後他昏倒在路边,被好心的司机救起来送去了医院,才得以逃脱出来。等一切弄好,他终於被送回家里时,才发现他的父亲也死了,死於帮派纠纷。
  薛正崎──也就是他父亲的亲哥哥,看到他回来愣了一下,然後才笑道:“小曜啊……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你父亲的帮派就……”
  “就是我的了,我会好好掌管的。”薛曜的脸上没什麽表情,和之前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薛正崎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帮派老大的儿子继承这个帮派,没有人会提出异议,他就更不能,那是他的亲侄子。
  当然,绑架的人是谁父亲又是怎麽死的……这些事薛曜也是很久之後才终於弄明白的。
  他有些疲惫地叹了一口气,这些事已经很久没这麽清晰地去回想了,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今天会想起来。他生病时的脾气会很暴躁都是那时落下的阴影,他只要一个人呆著就会想到当时的情景,甚至连腥臭的血腥味都好像在鼻子前回荡,他以前的那些床伴一开始都会讨好地陪在他身边,但时间久了就都忍受不了地逃走了,只有叶唯安不会。
  叶唯安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一部分原因也是对方在自己生病时会毫不客气地和发疯的自己对打,然後等他打累了又一直陪著他,以至於他的坏脾气竟然收敛了不少,甚至会安心许多。
  要说他对叶唯安没有一点感情,那是骗人的,他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竟然会希望对方只是自己的就好了,他看到别的男人搂住他就会想要杀了那个男人,剁下那只手,看到叶唯安对著其他人笑,也会变得暴躁,一想到叶唯安或许是讨厌著自己时,他就会更焦虑,那是一种没有办法用杀或者不杀来决定的疑惑。他想,或许是时候让叶唯安离开自己身边了,否则他会更上瘾,可是,他又舍不得。
  又是舍不得。
  “嗯?怎麽……这麽早就醒了?几点了?”
  薛曜一惊,捻灭手中不知何时点起的烟。“才6点多,再睡会吧。”
  “嗯……你身体好点没?!”
  “已经没事了。”
  “哦……”叶唯安将半个头缩进被子里,很快又睡著了。
  薛曜也跟著钻进暖暖的被子里,从背後环住对方,算了,以後再说吧。

  第七章下

  那天叶唯安醒了之後看薛曜没什麽大碍,就去工作了,他刚新接了一部电影,大概又要忙上一段时间。而另一件重大的事情就是一个星期後他的生日就要到了,前两年他还没红的时候,也没人会给他开party,全是薛曜陪他过的,不得不说男人在讨好自己的宠物上还是很有一手的,不管是带著他去国外度假,还是到海边租了小别墅做一整天的爱,後来叶唯安渐渐地红了,就有圈内好友给他开庆祝会,但他基本还是会赶在十二点前回薛曜那。所以这一次的生日,他隐隐还是有点期待的。
  但是直到生日的前一天,对方都没动静,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叶唯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好像对他冷淡了许多。
  生日那天,剧组的人和圈内的好友都赶来参加他的生日会,他们就在酒店订了一个包厢,因为每次十二点前叶唯安都要回去。
  叶唯安一整天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早上拍戏时就出错了很多次,晚上吃饭时又是别人敬他几杯他就回了几杯,大家难得看到他这麽好说话,於是都起了戏弄心,一股脑地拥上来灌他酒,他们还没看到过叶唯安醉酒後的样子呢。
  结果当然又是他们失望了,叶唯安确实喝高了,但意识很清楚,该说什麽做什麽还是非常得体,就是走起路来有点晃。众人一片嘘声,不过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个醉的反而比叶唯安还厉害。
  等吃过了饭,众人又转移到KTV去唱歌,叶唯安头晕的厉害,就躺在沙发上休息,听其他人用五音不全的调子唱歌。他今晚其实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到深夜,因为薛曜一直没给他打过电话,他也不用赶回去。不过其他人不知道,所以到了十一点多还是通知他:”An,你今天不用提早走?“
  叶唯安愣了一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走啊,怎麽不走,你们继续玩吧。“
  ”拜拜──“
  和众人一一道别後,他戴上墨镜走出去,小K不放心他这样回家,於是扶著他下楼给他叫了的士,看著车开远後,才放心地回去。
  ”先生,去哪里?“
  ”……去哪里?“叶唯安只想了两秒锺,就很顺口地报了薛曜家的地址,然後”噗通“一声倒在座椅上睡去。对他来说,每年生日和薛曜过好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以至於他下意识地就觉得应该赶快回到薛曜那去。
  叶唯安被司机叫醒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这时他清醒了很多,知道自己大概是报错地址了,但到都到了,他又懒得再坐大半个小时回自己家,只好付了车钱下车。
  给他开门的依旧是管家,看到他也不惊讶,告诉他薛曜正在楼上房间看书。
  他”哦“一声,熟门熟路地换鞋直走右拐,路过餐厅时他往里面瞥了一眼,桌上黑漆漆的什麽都没准备,以往他不怎麽喝酒的原因就是回来後还要和薛曜一起吃个夜宵品两杯酒。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看来还真是太看高自己了。
  走到薛曜房间门口时,门缝下透出黄色的灯光,明明是很温暖的颜色他却突然不想开门进去。
  ”谁?“
  ……这种可怕的警觉性……叶唯安闭了闭眼,也不敲门,直接转下门把手走进去。
  薛曜看到他时愣了一下,继而皱著眉淡淡地问:”你怎麽来了。“
  叶唯安也不知道心里那麽复杂不舒服的情绪是什麽,生硬地回答:”上车时报错地址了。“
  薛曜点点头,不再说话。
  叶唯安也懒得再去看他,扯下西装就直接往浴室走,顶多也就住一个晚上。
  等到叶唯安走进了浴室,薛曜才合上书,将头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他这几天不去联系对方就是不想自己再被对方影响了,天知道他今天是有多克制著自己不去拨打对方的电话,早上他甚至下意识地就吩咐了管家去准备丰盛的晚餐,说出口後才意识到叶唯安根本不会过来。结果对方还是来了,而他的忍耐也随著那人的出现立刻化为乌有,只是闻著对方身上的味道,他就抑制不住地硬了,闭上眼都会想到那人哭著喊著在他身上晃动的模样……明明才一个星期,明明说好了不能再受对方影响,自己的克制力什麽时候变得那麽差劲了?!
  该死的!
  他将书狠狠地甩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气,然後起身朝浴室走去。
  叶唯安正站在淋浴房里冲洗,就听到门被打开了,他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已经被对方一把抱住压在了墙上,随後就是铺天盖地让他喘不过气的吻,炙热地瞬间点著了两人的火。
  一吻完毕後,他和薛曜都气息不稳地大口大口喘著气,头顶上的花洒没关,薛曜身上的睡衣早就淋得湿透了,他索性直接脱了扔到外面,浸湿的内裤勾勒出性器硕大鼓起的形状。
  叶唯安看得有些呼吸急促,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全身赤裸著,硬起的性器直接翘起来顶到了两人的腹间。
  “你干嘛?!”
  “你说呢,硬成这样你不想做?”
  “不想。”叶唯安没忘记对方刚才那带点厌恶的眼神,心情不好地推开对方,结果立马就被一把抱回去,对方将两人的下身撞在一起摩擦起来,粗糙的内裤布料磨擦过他的茎身,让他腰身一软闷哼出来。“唔──!”
  “可我想做了。”

  第八章上(H)

  “啊……别、别揉那里……”叶唯安低吟著,大半个身子靠在薛曜的身上,他本来就头晕,刚才热水一泡,意识都快没了,迷迷糊糊地也不去反抗对方,由著对方一双大手在他身上肆意撩拨,舒服地全身毛孔都舒张开了。
  “那里是哪里?这里……还是这里?”薛曜心情不错地搂著他的腰,神志不清的男人此刻乖顺的就像只慵懒的猫,在他胸前来回地蹭著,甚至还会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两下他的颈窝。他把手从那胀红的性器上移到後面的穴口,重重地按压了两下,然後顺著水有些费力地挤进一根手指。
  “嘶──水!水进去了……唔拿出来!”敏感的内壁被热水一碰,吓得叶唯安惊叫出声,细小的水流流进里面的时候就好像羽毛轻轻滑过一样,又痒又难受,本来就温热的肠道现在就好像真的要融化一样,尤其是手指抽插时带出来的水,让他有种失禁的感觉,使劲夹住後面都没用,反而还被薛曜顶在敏感点上勾了勾手指,顿时呜咽著腿都使不上力了,浑身通红地打颤。“不行了要……啊啊……出、出去……”
  “不要。”薛曜很干脆地拒绝了叶唯安的要求,他们都快一个月没做了,他差点憋得上火,况且叶唯安难得这麽听话不反抗,不好好补回来怎麽够?他前两天还叫了之前的床伴,但是不知怎麽光做前戏就没了欲望,於是挥挥手又把人赶走了,他知道叶唯安让他戴套子就是嫌他和别人做过,那不和别人做是不是就不用戴了?薛曜觉得自己好像变幼稚了,但这个想法真是太诱人了。
  他把埋在对方後穴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慢慢地左右转动起来,也不伸到很里面,因为水毕竟不是润滑剂,弄的太里面不舒服,而且也没润滑效果,他只是伸进两指节的样子顶著里面的前列腺按压,听到叶唯安呻吟变得响亮,才开始又快又狠地在上面顶弄研磨起来,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弄得对方啊啊大叫著,里面一缩一缩地蠕动著绞紧他的手指。
  “唔啊……不行要射了……!”叶唯安想要逃,又像是想要往薛曜身上贴,到後来控制不了的张口就狠狠地咬住薛曜的肩膀。
  薛曜一点不在意,反而握著他的性器在自己鼓起的内裤上敲打了两下,看他抖得停不下来的劲心里就舒爽,然後後退一点把那圆润的龟头放到水流下冲著。
  这下叶唯安彻底崩溃了,张著嘴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眼角也通红一片,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著。冲击力大的水流冲在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谁受的了?阴茎被好几注细小的水流冲洗包围著,痒得他恨不得握住好好地搓揉两下,那种快感通过脊椎一路到达他的头皮,他甚至觉得有水顺著顶端的铃口流了进去。
  薛曜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另一边的手指也快速地动起来,在缩紧的肉穴里进出,撑开,让热水顺著手指进到里面冲洗肠道。叶唯安越是受不了,他就越是不肯放过他。
  叶唯安终於带著哭腔地尖叫一声,浑身一个哆嗦,乳白色的液体从铃口射了出来,很多都射到薛曜的腹部,甚至还有一点沾到了他胸口。
  薛曜继续套弄著他的性器,以延长高潮的余韵,看他无力地靠在墙上,才伸手刮下胸前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好浓,这几天都没自己弄过?”
  这时候的叶唯安根本分辨不出他说了什麽,只是下意识地点头,巨大的高潮过後,是更多的空虚感,他想要被更大力地顶弄身後的小洞,想要更多的快感。
  “舒服了就赶紧让我也爽一下。”薛曜看著他一脸“完全不够”的骚样心里就羽毛撩似的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人按地上干他一晚上,但是那样就不好玩了。他关了水,走过去用下身顶了顶叶唯安软下去的性器,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叶唯安不自觉地瘪了瘪嘴,伏下身蹲在薛曜的下身前,隔著内裤就含住下面的囊袋,一只手在对方硬邦邦的腹肌上来回摸著,然後慢慢往下覆盖在鼓起的性器上。薛曜的性器早就硬的笔直竖起,龟头都撑出了内裤边,叶唯安就用手指在上面弹钢琴一样弹跳著,要不就沾了铃口溢出的粘液涂在周围,跟玩似的。
  薛曜倒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都跳了两跳,差点没叫出声来,忍了好一会才低哑地开口:“把我的内裤脱了含进去。”
  叶唯安不知道听到了没,也不理他,继续隔著内裤舔肉棒,一边舔一边吸,吸到龟头上时,还冲硕大充血的龟头吹了一口气,然後才放进嘴里重重地吸了两口,吸出一大股有些腥膻的腺液。
  “嘶……”薛曜被伺候地快爽到天上去了,虽然也挺折磨人的,他低声地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都快克制不下去的时候,对方才终於拉下他的内裤。
  狰狞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一下打在叶唯安的嘴边,他似乎有些脸红,隔了几秒才握住根部,张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尽量吞到喉咙最深处,然後晃动著脑袋吞吐起来,一进一出间来不及吞下的口水就顺著嘴角流下,把肉棒也沾湿得晶莹一片。空闲的手一只将囊袋放进掌心里揉搓,一只不安分地去按捏茎身上凸起的经脉。
  “哦……唯安,你越来越厉害了……”薛曜满足地叹出一口气,手掌在对方的头顶奖励似地轻轻抚摸著。快要射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抓紧对方的头发,用下身在那张快要逼疯他的嘴里狠狠顶了两下,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恨不得把整根都顶进去,享受收缩的喉咙挤压他龟头的快感,还有在他茎身上刷来刷去的舌面。
  叶唯安被顶得难受,眼角溢出两滴眼泪,随後就感受到喉咙里一湿,一股热流顺著喉管流下去了,对方把性器抽出去的时候,还有一小部分射在了他的脸上。男人拿著性器在他的脸上嘴边拍打著,将那些精液涂抹开来,嘴里还要讲著下流的话:“唯安,我的东西好不好吃?”
  薛曜知道这时候的叶唯安最听话了,他说什麽对方都不会拒绝,还会晃著腰来讨好他。果然,还蹲著的男人点了点头,甚至把他龟头上残留著的精液也舔干净。薛曜心里骂了一声“操”,还没泄完的火立刻又起来了,他把叶唯安拉起来一把扛在肩上,走到卧室里丢在床上。
  “那我们继续。”

  第八章下(道具H)

  薛曜把叶唯安的双手用浴袍的带子给绑上了,他已经很久没绑他了,叶唯安的身体实在太敏感,每次被撩拨得受不了时都会使劲扑腾,力气比他还大。
  被绑住双手的叶唯安躺在床中央扭动著,通红的身体在灰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让人血液沸腾,他似乎还嫌薛曜的动作慢,拿脚在他重新半硬起的性器上摩擦。
  薛曜刚刚射过一次,现在有的是精力陪他玩,他抓过叶唯安的脚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别急,今天我们玩点好玩的。”
  叶唯安迷惘地看著他下床,从边上的柜子里拿出什麽东西,然後又坐回床上。
  薛曜出奇兴奋地把手上的按摩棒、跳蛋什麽的扔到床上,他以前从来不屑用这些东西,可是现在他巴不得一股脑地都用在叶唯安身上,让他哭著求自己插到他的身体里去。他想了想,先从那一堆东西里挑出了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跳蛋,虽然这颜色是恶心了点,但放在叶唯安身上好像又……他舔了舔嘴唇,把遥控上的开关打开了。
  叶唯安被乳头上突然震动起来的东西吓了一跳,惊慌地想往後退:“什、什麽东西?!啊啊──!”
  “让你舒服的东西,怎麽样,是不是很刺激?”薛曜对著那颗小小的肉粒变换著角度震动,还把乳头使劲地压进乳晕里,听到叶唯安响亮的叫喊後,又打开一个跳蛋,按在另一边的乳头上。
  “啊!不……拿掉!”叶唯安夹紧腿扭动著身体,却怎麽都躲不开胸前两个剧烈震动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要被震麻了,却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快感涌上来。
  薛曜看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就知道他又要高潮了,於是索性找了胶带把跳蛋牢牢地固定在那两颗肉粒上,任凭对方“啊啊”大叫。
  接下来──
  他拿起黑色的透明按摩棒看了一会儿,又重新扔回去,还是拿起一个跳蛋,在上面倒了润滑油後,往叶唯安已经张合的後穴里塞了进去。
  “!”虽然已经有些习惯了薛曜的触碰,但被毫无生命的器具进入自己的体内,叶唯安还是很抵触的,脸色都苍白了下来。
  薛曜凑上去吻住他的嘴,轻轻地吸吮著,好让他转移注意力,跳蛋并不大,很快就整个塞进了後穴,他看著已经沈浸到热吻中的男人,坏笑著打开开关。
  “唔──!”叶唯安闷哼一声,身体都蹦弹起来,奈何嘴巴被堵住,身体被压住,他只能睁著一双蓄满水气的眼睛委屈地盯著薛曜,双脚几乎痉挛地在他腰侧摩擦著。等他一松开嘴,叶唯安就摇著头让他把後面的东西拿出去。
  薛曜往下看了看,跳蛋被後穴里蠕动的肠肉都挤得快要掉出来了,於是他很“好心”地帮忙把跳蛋又推了进去,甚至推到了更里面,抵著那个敏感点震动,看到对方哭喊著扭得更厉害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叶唯安在高频率的震动下没一会儿就第二次射出来了,整个人就跟死过一回似的躺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薛曜把跳蛋慢慢地抽出来,每抽出一点对方就“啊”地痉挛一下,听得他肉棒也硬得流出一点水。他把手指伸进湿的一塌糊涂的後穴里转了一圈,里面的穴肉就迫不及待地裹紧他的手指。“真不知道你一个男人哪里来的那麽多水,你看看,下面的床单都湿成这样了。”
  叶唯安这时候哪里还听得进他讲话,哆嗦著把脚夹得更紧了一些,却立马被男人又大大地拉了开来。
  “别急,还没结束呢,看我今天不干得你晕过去。”薛曜一边说,一边又从旁边的器具里挑出了一根细细的棒子一样的东西,棒子上软软的像是覆著一层绒毛,後面跟跳蛋一样连著一个遥控器。
  叶唯安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麽,就觉得铃口处一阵疼痛,竟然是薛曜把那玩意儿插进了他的尿道口!“痛──!”
  “乖,忍著点,过会让你爽到天上去……”薛曜低哑著嗓子在他耳边催眠,下手却一点没犹豫,两三下就把细棒插到了尿道里,他不敢插得太深,只插进了小半根,等对方适应了一些,就拿起细棒顶端轻轻地抽拉起来,每一拉出细棒就能带出一大股湿液。
  “唔啊!──别、不要这样!……呜……”叶唯安这回没忍住,终於哭出了声,整个人都受不了地想挪开去,本来敏感的尿道被这麽触碰就已经够让他发狂了,现在那细棒上软软的绒毛还不断地在他的内壁上来回摩擦,让他只想大声地叫出来,偏偏现在连想射都没法射。
  薛曜看著那一张一合的穴口,心里也有些忍不下去了,但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些道具都在叶唯安身上用一遍,於是一狠心,把连著那细棒的遥控也开了。
  叶唯安长长地闷哼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地晕眩了好几秒,尿道内壁被细棒震动的刺激太大了,他甚至有种要被快感逼死了的感觉,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变得敏感的不能碰,好像只要碰一下就能高潮,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了下身,除了想射精,还有其他想要发泄出来的,他今天喝了太多酒水,这会儿肚子里胀得不行了。“不行……放开!我要去厕所……啊啊啊──”
  薛曜一愣,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把叶唯安的两脚拉开,也不把尿道上插著的细棒拔掉,就狠狠地埋进他的体内,然後凑到他耳边边舔边低声说:“那就射出来?”
  叶唯安被前後磨得快要发疯,剧烈地摇著脑袋呜咽,就算没了意识,本能还是在的,他拼命地收紧肚子不想让自己放松,可越是这样下面的小穴也就收的越紧,夹得薛曜都有点发狂,於是扣住他的腰,把他的臀部抬起来就狠狠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把阴茎拔到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後不等对方歇一口气又一下插到最里面,速度快得让两人的连接处都打出了白沫。夹紧的肠道一开始让他进出都很困难,拔出来的时候咬著他不让他出去,进去又要狠狠地捣弄开那痉挛的窄道,不过很快就被他蛮横地插松开来。
  “不……快点停下──呃啊──不要了薛曜……呜……薛曜……啊啊……”叶唯安已经没力气收紧肚子了,後穴被撞得酥麻一片,前面堵住尿道的那根细棒也还在“嗡嗡”作响,他满脸泪水地抱住薛曜的脖子去舔他的嘴唇,一边舔一边求饶,却不知道这幅模样会让男人更疯狂。
  薛曜在听到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就忍不住了,眼睛都干得发红了,他抱紧像是没了安全感的男人,胡乱地回应著他的吻,一边捣足了劲在那湿滑紧热的肠道里进出,感受著肠肉痉挛地吸咬他肉棒的美妙滋味,等快要高潮的时候,才随手拿过一边的毛巾盖在叶唯安的性器上,然後拔掉那根细棒。
  “啊──!!”叶唯安一声尖叫,在床上重重扑腾了两下,然後就全身一松地倒回床上,而薛曜手中的毛巾也立马湿了一大片。
  他把毛巾扔到一边,把性器埋进最里面,闷哼一声射了出来,射完又在後穴里抽插了几下,才完全舒爽下来,看著已经半昏迷过去的叶唯安,和他後穴里汨汨流出的乳白精液,他心满意足地凑过去重重地亲了一口,果然还是不戴套来的爽。
  抱著叶唯安去清洗身体,顺便让管家上来把床单都换了,等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3点了。
  薛曜抱著已经睡著的叶唯安,不甘心明天起来就要面对他那冷冰冰的脸,於是又把他摇醒诱导道:“唯安,叫一声老公听听。”
  “别吵……困……”
  “叶唯安,快点叫!不然我再把你拉起来干半个晚上!”
  “该死的瘸子……”
  “……”

  第九章上

  叶唯安早上醒的时候,身上就跟被什麽碾过一样,浑身又酸又痛,尤其是腰,弯都没法弯,後穴也一阵阵的胀痛,他立马就知道昨天大概是做了,但是具体做了什麽他又完全记不起来,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他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看报的男人,开口问:“你昨天戴套了没?”一说话他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哑得快发不出声了,他们昨天到底是有做的多过火?!
  还穿著睡衣的男人瞟了他一眼,生硬地回答:“当然戴了,你以为我会趁著你喝醉占那点便宜?!”
  “……”一大早就摆出这麽张难看的脸,明明都把他做成这样了还不满足?叶唯安有些郁闷地拖著酸痛得不行的身子去厕所洗漱,结果上厕所时发现连尿道都隐隐地有些刺痛……操,那个男人到底昨晚都做了些什麽!
  可是喝醉的是自己,莫名其妙跑过来的也是自己,他根本没权责怪对方,於是只能压下怒气换好衣服出来。
  沙发上的男人还是青著一张脸,看到他出来又很快地将视线转回到报纸上。
  “……我先走了,今天还有工作。”
  “嗯。”
  结果叶唯安还没走出门口,又被叫住了。
  “今晚过不过来?”
  什麽时候由他来决定这件事了?不是一直都是看对方心情好坏的麽?叶唯安有些莫名其妙,今天工作量很大,弄不好要拍到半夜,於是说:“不过来了吧,有点累。”
  “不行,晚上过来,我会派人去接你的。”
  “……”叶唯安彻底无语了,这个男人真的没出问题?“知道了。”
  薛曜的脸色这才好了点,抖了抖报纸:“哼。”
  “……”
  叶唯安赶到片场的时候,大家还没开工,像是在等人。
  “怎麽了,人不是都到齐了吗,还在等谁?”
  小K神色不太好地把他拉到一边:“那个……An啊,跟你说个事……你的剧本……被改过台词了,而且唐莫也被安排到这个剧组了……”
  她是知道叶唯安看唐莫很不顺眼的,所以说的时候也小心翼翼,果然,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变了脸色。
  “操,导演他妈……”
  “别,An!唐莫他……上面有人撑著,就算你去找他们算账也不一定会说得赢。”
  有人撑著?那个人竟然比薛曜都还要厉害麽……叶唯安咬了咬牙,终究把冲动压制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导演果然一脸歉意地笑著找他商量重新定剧本的事,新的台词竟然比原来的少了一半还多,戏份也被删掉了一大截,叶唯安几乎连一个配角都算不上了!倒是新加进来的唐莫,虽然戴著配角的头号,但戏份可以说是场场精彩,让人印象深刻。叶唯安也懒得再说什麽,这样倒好,他不用白天累个半死晚上还要伺候那个小心眼的男人。
  整个剧组大概又等了两个多小时,唐莫才缓缓而来,一到就先给大家鞠了个躬道歉,说什麽路上堵车,看到叶唯安的时候还笑著露出两个酒窝道:“真好,又见到叶前辈了。”
  是啊,真是巧啊,叶唯安皮笑肉不笑地露出两个虎牙,顿时把剧组里的女演员惊得齐声惊呼起来。
  不得不说唐莫的演技还是进步了许多,NG的次数也少了,但是每次一和叶唯安对戏时就错误百出,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哎呀,和叶前辈对戏真的是太紧张了,总是怕拖前辈的後腿”。
  结果还不是拖了?叶唯安冷笑一声,心想还是这点小把戏。
  下午没叶唯安戏份的时候,他跑到休息室去坐了一会儿,结果屁股都没捂热,就有人跟著进来了,是唐莫。
  他也懒得打招呼,只冲唐莫点了点头,就继续闭眼休息,倒是对方有点憋不住,没一会儿便开口说:“叶前辈是和薛先生在一起?”
  叶唯安惊了一下,他知道对方跟进来肯定不会有好事,但没想到他能这麽直接地把这个问题抛给他。他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指的是哪个薛先生?我认识的姓薛的有很多。”
  唐莫“哦”了一声,也不难堪,继续笑眯眯地说:“那前辈知道之前你被冤枉吸毒的事是怎麽回事吗?”
  这下叶唯安立马黑了脸,唐莫竟然把他那麽久以前的事都翻出来了。“你什麽意思。”
  “前辈你别那麽严肃啊,我只是听到了点消息特地来告诉你的……那件事,是薛曜先生叫人做的,收买了你那个朋友,事後又给了他一大笔钱……你说他怎麽能这麽做呢?”唐莫终於看到叶唯安脸上露出自己期待的反应,笑得更灿烂了。
  叶唯安的脸色确实不好,僵硬了好一会才冷冷地出声:“你怎麽知道的。”
  “呵呵,我都说了是听来的,当事人一共也就那麽几个,你说是从哪传来的呢……我不过是来提醒提醒前辈……”
  “先不说事情真假,就算是真的又怎麽样?薛曜不是好人我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你既然来问我和他的关系就该知道我在他身边呆了多久,他把我弄进去又弄出来,还帮了我整整五年,这件事谁也不吃亏,况且……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就是个好人了。”叶唯安打断唐莫的话,不给他一丝插嘴的机会,随後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路过唐莫身边时又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前辈,那我就承认你这个後辈,也给你点意见,别像个女人一样搞那些八卦的东西,好好拍你的偶像剧。”
  叶唯安走後很久,唐莫还僵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然後猛地把一边的凳子踢翻在地。“叶、唯、安,我一定要让你後悔今天说过的话。”
  傍晚收工後,叶唯安疲惫地走出片场,他一整天都没接到薛曜的电话,而现在也没看到来接他的车,说实话,他是有些庆幸的,因为他不知道如果真的见了对方,他要怎麽面对,他现在心里还是有点乱。想了想,他还是掏出手机拨了薛曜的号码,却迟迟没见对方接听,疑惑地又打了几遍,仍旧没人接听,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直觉,於是打了薛曜家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然後那边就传来了管家带著哭腔的声音:“叶先生,薛少爷他出事了……现在受了重伤,医生说可能有危险……”
  叶唯安没听清对方又说了些什麽,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连心脏都停止了几秒。

  第九章下

  叶唯安赶到薛曜家时,薛曜的房间还紧闭著。薛曜有属於自己的医生,因为很多时候他受的伤都没办法去医院看,比如:枪伤。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会受那麽重的伤!”叶唯安心脏跳动地厉害,在房门口踱来踱去。
  “不知道,少爷今天说有事要回帮派里,走的时候还让我准备晚饭,然後一直没回来,直到刚才才浑身是血地被手下抬进来……”老管家从薛曜出生的时候就看著他了,一直把他当半个儿子,这会儿说著说著也是连连叹气。
  叶唯安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不安的心情,他从不觉得这个男人会就这样死去。
  过了一会儿,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看了看叶唯安道:“血是止住了,但是子弹太深了,还没取出来,需要去医院做手术。”
  叶唯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惊吓,竟然真的是枪伤,他点点头:“那快点送去医院,我跟你们一块过去!”
  薛曜被送进了那个医生自己的私立医院,手术的时候,叶唯安在门外坐著发呆,他好像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身边的人离开他了,可却是第一次那麽慌张地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把那个人拍醒。他以前一直觉得每个人的命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如果当时他父母没有硬要赶在下雨天出门的话,或许就不会出事了,如果他当时也想跟著一起出门的话,那麽他也会一起死,可偏偏他父母就在那天出门了,所以他当时在医院的时候,也难过,却没有出现想要阻止一切再继续下去的念头。而现在──他不想就这麽眼睁睁地看著薛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他想要狠狠地把他揍醒,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时间能回到早上,那麽他一定会拖著对方不让他离开一步。
  叶唯安重重地往後倒在椅背上,他其实早就该想到,对於薛曜,他已经不再像是一个陌生人那般对待了,越是想要装的漠不关心就越是在乎,越是在乎就越想用讨厌来遮掩,他对薛曜有了执念,想要把这个人狠狠抓牢的执念。
  他现在不想确定薛曜对他是什麽感觉,只想薛曜快点醒过来。他曾经听人说,如果你伤害了一个人,那麽以後你也必定会被另一个人伤害,就好像是因果报应,他以前伤害利用过很多人,所以现在都要由薛曜来还给他麽?
  似乎也挺不错的。
  叶唯安发出一声低哑的笑,然後便看到手术室的灯暗了下来,连忙起身迎上去。
  “没什麽大关系,手术很成功,就是薛少什麽时候醒不确定,他失血较多。”
  叶唯安点点头,终於完整地吐出一口气,他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都是微微颤抖的。
  薛曜的病房是单人间的,所以措施都很完善,房间里又有电视机又有独立卫生间。叶唯安向剧组请了假,反正他那点戏份後期补也是可以的,然後趁著对方还没醒把一些要用到的生活用品带过来放好,这两天他就准备在病房陪著薛曜了,反正边上还有一张小床。
  看著男人睡著时英俊完美的脸庞,他伸手狠狠地扭了一把,直到上面出现了红红的印子,才解气似的坐到边上。
  薛曜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叶唯安正坐在床边看杂志,眼睛下面有重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
  像是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叶唯安抬起头看向薛曜,看到他带著笑地看著自己时,脸上闪过一抹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我去叫医生。”
  薛曜有点郁闷,难道这种时候不应该先扑上来抱住他亲一口麽?!
  医生来过後检查了一下,就说没什麽大问题了,暂时没有感染现象,只要好好保养等伤口恢复就行,叶唯安心中的石头这才彻底放下。
  “昨晚是你在照顾我?”
  “不然呢。”
  “哦……那我饿了,你快点去给我买饭。”
  “……”
  等到叶唯安把饭买来的时候,对方又嫌弃快餐的不卫生,看到他黑下来的脸後,才“大发慈悲”地妥协,然後又提出更无理的要求,要他亲手喂。
  “你的手又没受伤。”
  “不行,手一动肚子就跟著痛,还有你早上这麽重地捏我脸,很痛。”
  “……”
  看到薛曜狼吞虎咽地大口吃著饭的时候,叶唯安觉得心里突然变得非常地柔软,虽然这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实在让他有些倒胃,但他此刻就是这麽觉得的。
  “你昨天……到底怎麽回事?”
  薛曜嘴里塞满了饭,完全没了平时高贵优雅的样子,好不容易咽下去才回答:“去帮派的时候被人算计了,妈的差点真的没命,薛正崎那个老家夥竟然还不死心。”
  叶唯安点点头,他不知道薛正崎是谁。“还以为你真的要这麽死了。”
  “怎麽,我死了你很高兴是不是?”薛曜脸色一下阴沈下来,看著他的目光都有点狠戾的。“我故意装成重伤的,其实子弹根本没打到要害,就是要让他们掉以轻心……还有,你这几天都呆在我身边,到时工作完也立刻到我这边来,我会让人来接你的。”
  叶唯安也不多问,继续点头。
  薛曜满足地吃完饭,擦干净嘴後靠在垫子上,看到叶唯安把空饭盒扔了,又把床头柜收拾干净後,才冲他招招手。
  “干嘛──唔──”叶唯安被对方一把拉过去吻在嘴上,手又不敢乱放生怕碰到伤口上,於是就这麽吻了好一会儿。“不是说手不能动麽!”
  “所以才要补充能量啊。”薛曜挑挑眉,一脸“我是病人你奈我何”的表情。
  “幼稚!”叶唯安觉得脸有些烫,转身时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还是番茄味的……

  第十章上

  “唯安,水。”
  叶唯安咬咬牙,把躺著的男人扶起来,又把一边的水递给他。薛曜现在什麽事都让他做,连去厕所都要他陪,这个人受伤的真不是脑子麽?!他怎麽觉得越来越不了解对方了呢……
  “你有什麽事要做的快点说,我过会还要去片场。”
  “你还要去拍戏?不是让你这两天不要出去的麽!”薛曜有点不悦地皱起眉。
  “我已经为了你耽误很久了,我们当初好像没有可以随便妨碍对方工作的约定吧。”叶唯安也不开心了,对他来说演戏是他一直在追求不愿意放弃的事业,他愿意被薛曜包养不代表他愿意停滞自己的工作,当一个真正的花瓶。
  “你!行啊……你真行……我还真是高估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了,行了,你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薛曜说完就真的转过了身,拉上被子不去理他了。
  叶唯安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麽,他从来不擅於解释,即使心里明明是担心的。他有点难过,被薛曜误会的感觉更让他难受,但最终他也只是握紧了拳头,轻轻地走出病房。
  等叶唯安走出了好一会儿,薛曜才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因为太过用力伤口被撕扯开一点,他却好像一点不在意,手一挥,就把柜子上削好的苹果甩到了地上,苹果一下子滚出好远。他大口喘著气,低低地咒骂了两声,然後才不情愿地拿过手机拨了手下的号码。
  “喂,你给我看紧他一点!要是他伤了一个地方我就要你陪葬!”听到对方肯定的保证以後,他才放下心地重新躺回床上。
  他知道薛正崎这个老家夥不会就那麽罢手的,他一定已经查到了自己身边的叶唯安,如果他抓了叶唯安来威胁自己……薛曜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犹豫了,他没办法丢下叶唯安不管,更没办法看到他受到一点点伤害,这个人是他的,只有他能伤害,但他不会。
  薛曜按住隐隐作痛的腹部,不管怎麽样,这段时间一定不能让叶唯安离开他的视线,等这段时间过了就……
  叶唯安晚上到底还是过来了,还特地带了一些宵夜,全是薛曜喜欢吃的。
  男人的脸色依旧不怎麽好看,对他爱理不理的,眼神在宵夜上停留了两秒,很不屑地移开了。
  叶唯安拿著东西走到他面前,一样样地拆开来,然後放在他面前,他知道薛曜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很多时候两人冷战都是他先出面给对方台阶下的。想到这他微微扬起嘴角,原来妥协的一直是自己呢。
  薛曜就著他的手伸过头去咬了一口,半天才说一句:“不错。”
  叶唯安叹一口气,有时候这男人也出奇地好哄,等对方把宵夜吃完,他就拿起脸盆去厕所接水,准备给他擦身,薛曜腹部还绑著绷带,不能下水,这几天都是叶唯安给他擦洗的身体。
  脱掉衣服裤子,薛曜全身只穿一条内裤地坐在床上,叶唯安看著绷带上渗出来的血迹,心里微微地有些刺疼,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上面抚摸了起来。
  薛曜身子一僵,腹部的肌肉都有些凸显出来,摸在手里硬邦邦的。
  “你这麽紧张干……”叶唯安刚想取笑他,就看到下面的内裤被里面的性器撑得鼓了起来……这种时候都能发情?!“……自己去厕所解决。”
  薛曜低低地笑了一声,索性把两腿打开,大大咧咧地半躺在床上:“你的工作不就是帮我解决麽,快点把我的内裤脱了。”
  “……”叶唯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像他从明白自己对薛曜的心意後就变得越来越迟钝了,想著又不是没做过,便狠狠心一把拉下了对方的内裤,弹跳出来的性器晃悠悠地立在半空中,硕大的龟头正指著他的脸。叶唯安不知怎麽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瞪著这根勃起的阴茎愣了半天。
  薛曜用脚压了压他的裆下,笑道:“怎麽,太久没让你复习功课都忘光了?”

  第十章下(医院H)

  叶唯安确实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之前要不都是薛曜半强迫他的,要不就是自己意识已经不清了,这麽主动地让他为对方口交,还真的是第一次,尤其是自己对薛曜的心情已经变得不同的时候。
  他觉得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烫得出奇,几乎不敢正眼去看,但是又不愿意让对方看出自己是在“害羞”这件事,於是硬著头皮低下头去含住性器顶部。突然冲入口鼻中的腥膻味让他不太好受,但心却激烈地跳动起来,他意识到原来身体的兴奋和心理的兴奋真的不一样。
  薛曜舒服地叹出一口气,奖励地摸了摸叶唯安的後脑勺,把自己的臀部又往上顶了顶:“含深一点……哦对……舌头舔一下前面……唯安,都教过那麽多遍了还要我重头教起麽。”
  叶唯安一顿,报复似的用舌头重重地顶了一下铃口,顺便大力一吸,立刻听到头顶传来抽气声。
  “竟然学会使坏了……呼……把屁股转过来。”
  看到对方迷惑地看向自己,嘴里还咬著自己的那根大肉棒,薛曜忍不住小腹又是一酸,迫不及待地往叶唯安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叶唯安含著肉棒闷哼一声,这才抬起上身,转了个头,变成屁股对著薛曜,头还是对著他下身的姿势。才刚重新含住肉棒,他就觉得自己屁股一凉,原来是连著内裤都被薛曜扒了下来。感到屁股上传来一阵软软湿热的触感,他缩了一下身子,惊慌地想要回头去看,却立马又被男人打了两下,发出响亮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男人还握住他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羞耻的小穴,然後再挤压臀肉,这让叶唯安觉得自己的後面就好像真的被两指拉开又合上一样。
  虽然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触碰,现在也并不会感到太恶心难受,但他身体异於常人的敏感度还是在的,现在只是被对方揉捏了两下,立马就软得瘫了下来,屁股都一晃一晃地动起来,嘴里也吸得更加大劲了。
  薛曜低吟两声,又在屁股上留下两道水印:“什麽时候洗的澡?是不是自己做过了?後面都快出水了。”他说这话其实一点不夸张,对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之前被他做得高潮情动时,後面都会分泌出许多的肠液。
  叶唯安“唔唔”地使劲摇头,後面的小穴却因为言语的刺激又颤抖著收缩了两下,看得薛曜鬼迷心窍地舔了上去,一边舔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对方立刻大受刺激地放开嘴里的肉棒叫出了声,并不是因为有多大快感,而是这种心理上的巨大羞耻感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
  薛曜不满地咬住小穴旁的肉磨了磨牙:“谁让你吐出来了,含进去。”
  叶唯安整个人颤抖地都快趴不住,哆哆嗦嗦地重新把薛曜的性器含进嘴里,混著口水快速地上下吞吐,一边拿手去揉对方的囊袋。
  薛曜眯了眯眼,这才重新开始舔他的後穴,舌头一圈一圈地舔吸穴口的嫩肉,等到穴口微微张开时便猛地将舌头戳刺进去,那小穴就立马绞紧他的舌头想把他往外挤。他偏偏不肯出来,还要使劲地往里面伸,伸不进去了就把舌头转动一圈,然後那个屁股就会大力地甩动起来,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的肠肉蠕动的触感。等到穴口被舔得柔软放松了一些,他便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扩张,果然,手指一伸进去,就能感觉最里面滑滑的像是被润滑过,完全不干涩。
  “这麽快就被我舔出水了?”他重重地顶了顶前列腺,把对方的屁股抬起,将下面那根早就溢出腺液的肉棒含进嘴里。
  “啊啊啊──”叶唯安仰起头叫了一声,後面竟然就大力收缩著高潮了,前面也一下溢出一大股液体。薛曜很少给他口交,五年的时间,口交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现在他的前面被温热的嘴包含吸吮著,後面又被两根手指快速地抽插顶弄著,哪里还顾得到薛曜,只顾晃著腰连连呻吟了。
  “唔啊……不要吸那麽重……嗯!後面……插、插快一点……啊啊!”他叫了一会儿,快要射时又把薛曜的肉棒含进嘴里重重地吸舔起来,配合著薛曜的频率发出响亮的水渍声,完全把羞耻抛到了一边。
  叶唯安比薛曜更快一步射出来,整个人痉挛了两下,便释放在对方口中,高潮过後被温柔吸舔阴茎的快感余韵让他有种安心的感觉。
  薛曜舔掉了叶唯安的精液,便挺动下身在他嘴里快速进出几下,很快也跟著射了出来。叶唯安红著眼角吞掉他的精液,然後还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薛曜觉得满足,因为对方并不是意识不清地陪他在做爱,他是心甘情愿的。
  “才这点就累趴下了?以前那点饥渴劲呢。”他笑著用手指又顶了顶前列腺,叶唯安低吟一声,掉过头坐到他身上,套弄起他的肉棒,等把那东西又弄得勃起後,才对准自己的後穴戳弄了两下,然後一点一点地慢慢往下坐。
  他怕薛曜等不及自己动起来,很快就一口气坐到了底,手也不敢乱放,生怕过会一个激动打到对方的伤口,於是中规中矩地撑著薛曜的肩膀,屁股一上一下地快速抬动,一边动一边自己调整位置,好让坚硬的龟头顶到自己舒服的地方。
  薛曜没想到他一上来就那麽激烈,差点把持不住地泻出来,揪著那乳头就狠狠拧了两下,谁知道叶唯安爽得叫得更大声了,还一个劲地缩紧後面。他郁闷了,这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倒是自己先要忍不下了。他动不来腰,只好把气继续往那两颗肉粒上发,揉捏完了这边捏另一边,直把两颗原本很小的肉粒玩弄得红肿不堪才转移阵地。
  “啊啊不要碰那里……呜……”叶唯安乳头被揪著,下面的性器又被套弄起来,舒服地更使劲地把那肉棒往里吸,嘴里胡乱地大叫著,前後流出的湿液都把薛曜的下身染得一片湿。
  “那就不碰了。”
  薛曜很干脆地放了手,过了会叶唯安又不干了,瘪著嘴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到自己的性器上,抽抽噎噎地说:“还、还要……继续摸啊……嗯──”
  “叶唯安,我是谁?”
  “薛……啊薛曜!你是薛曜……唔好爽……”
  “叶唯安,你这辈子只能被我操,记住没。”看到男人点了点头,他才满意地把男人拉下来狠狠地吻住。

  第十一章上

  两个人酣畅淋漓地做完後一时都不怎麽想动,薛曜是舒服的,叶唯安是累的,两人肩靠著肩地喘著粗气,满足得不得了。
  躺了一会儿後,回过神的叶唯安才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他们刚才不仅做得那麽起劲,他还放了声地大叫,要是门外有医生护士路过的话……他呻吟一声,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怎麽,这会儿知道害羞了?”薛曜沙哑地开口,叼住那个泛红的耳垂吸了一下。
  叶唯安挥开身上那只乱动的手,也不穿衣服,光著身子懒洋洋地爬起身朝厕所走去。他屁股上被撞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失,红红的一大片,两股之间那个刚被使用过的小穴也红肿著,一动就有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夹都夹不住,好像失禁一样。
  啊该死……竟然没戴套!
  薛曜在後面轻佻地吹了个口哨,一动不动地盯著他的屁股看。
  叶唯安忍著液体从他身体深处流过敏感的肠道滴落出来的感觉,红著脸快步走进厕所。等快速清理完自己的身体後,他立马打了热水走出去擦拭薛曜的身体,看到对方的伤口并没撕扯开才放下心来。
  薛曜则是舒舒服服地任他服侍,直到他整理完一切要到边上那张小床睡觉时,才不满地拉住他的手:“去那边睡干嘛?我这张床睡得下。”
  “……干嘛要跟你一起睡,很挤。”
  谁知道“无理取闹”起来的男人压根不打算放过他,拽著他的手就是不放,甚至还搬出了金主的名号,命令他上床。
  叶唯安额角跳了两下,对著薛曜的屁股就打了下去,他今天拍了一天的戏,回来又做了一场耗费体力的爱,早就累得想要睡觉了。
  “叶唯安你竟然敢打我?!”男人愣了一下,咆哮出声。“信不信等我好了以後把你绑起来打!”
  “是,是。”现在还不是我在伺候著你?叶唯安撇撇嘴,替生气的男人掖好被子,自己也爬到一边的床上睡下,没一会儿就沈沈地睡去了。
  结果早上醒来的时候,叶唯安还是被男人抱在了怀里,他一愣,问:“你半夜把我抱过去的?”
  “谁抱得动你……我不会自己过来麽……”薛曜还没醒,迷迷糊糊地说完蹭了蹭他的脸颊又睡过去了。
  “……”叶唯安颤了一下,心里酸酸涨涨的让他想要紧紧抱住这个人,他甚至差点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但看到男人没了声响,就知道对方是睡著了,於是叹口气悄悄地起床,他不知道向来敢放手一搏的自己什麽时候变得那麽懦弱了,变成了他最不屑的那类人。
  他今天还有最後一场戏就可以结束了,他也打算等今天过後就暂时不接新戏和广告,陪薛曜养好了伤再说,省得每次自己工作回来时就听护士小姐的抱怨,什麽暴躁恐怖一点不绅士还乱发脾气……还真是贴切的形容。
  他面带微笑地走出医院,就连在片场碰到唐莫也点头示意,惊得小K直摸著他的额头问是不是发烧了。
  叶唯安最後要拍的是一场撞车的戏,还有爆炸的场面,虽然现场安全措施做得很足,但难免会有一两成的风险,整个剧组还是很小心翼翼的。
  导演拉著他说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他也都一一记下,最後一切准备就绪,他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不知怎麽,他眼皮跳得有些厉害,总有点不安。
  “哎,等等──小K你过来下……昨天让你定的东西定了没?”
  “定了定了,等你拍好就去拿!”
  叶唯安昨天让小K去定了一个蛋糕,今天刚好能去拿,别看薛曜凶神恶煞的,却喜欢吃甜食。
  “唯安啊,准备好了吗?好了就开始。”
  “嗯,可以了金导,开始吧。”他深吸一口气,排除掉心中的杂念,等今天结束就可以好好陪著薛曜了。
  但是叶唯安不知道,他差一点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从一开始讨厌现在却放不下的男人。

  第十一章下

  薛曜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傍晚,他正刚打完酒店电话定好包厢,准备晚上接了叶唯安一起去好好地吃一顿,然後手机就又响了。
  “薛少爷,叶先生他……”
  薛曜听完足足有三十秒锺没讲话,脸色难看得好像下一刻就会杀人,直到电话那边小心翼翼地询问才声音低哑地出声:“你再说一遍,唯安怎麽了。”
  “叶先生他……”
  “我他妈让你保护他,你是吃白饭的吗!!!”薛曜吼完就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小小的机器立马变得四分五裂,打扫房间的护士被吓了一大跳,哆嗦著立在墙角不敢出声,生怕极度生气的男人把她给撕了。
  薛曜不顾医生的阻挡,直接取了车一踩油门就朝叶唯安所在的医院飞驰而去。
  怎麽会这样!──不过是隔了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该死的都是他的错!薛曜重重地捶了两下喇叭,指节都泛了白。他不敢想象如果叶唯安真的出了什麽事……他说不定真的会把那些人全都杀了!为什麽他当初没有狠狠心把叶唯安的工作都切断,把他禁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让他当一只没了爪子只会乖乖向他讨要食物的家猫?这样自己就能一直保护著他了……可是那样的话对方会恨他吧。
  薛曜再次握紧拳头猛烈地捶打方向盘,他觉得自己再不看到那个人的面容,就真的要发疯。
  为什麽不早点告诉他呢,为什麽不早点告诉他自己早已不把他当做一个床伴了,他要的是一辈子的牵绊。
  为什麽总是要在快要失去的时候才领悟。
  薛曜赶到医院的时候,叶唯安还在手术室,门上的指示灯刺得他眼睛干涩,只能颓然地在外面等著。
  一旁的导演怕的不敢去看他,刚才他就差点被薛曜拎起衣领揍一顿,幸好护士过来阻止了。
  叶唯安的车明明之前测试都是好的,可是拍戏的时候却突然刹车失灵,紧跟著场地那为了逼真效果的火药也不知哪里出了错爆炸开来,幸好叶唯安当时还未昏迷,只是头上磕破一点,而且他之前有过拍类似戏的经验,所以赶在火势变大前逃脱了出来。但他还是受了重伤,炸开的碎片好巧不巧地刺进他的头里。
  薛曜现在大概终於能体会到之前叶唯安坐在手术室门口等他的心情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扩大无数倍,变得漫长而又难熬,他害怕看到那人昏迷不醒的样子,害怕他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会是怎样。他们在一起五年了啊,从看到叶唯安的第一眼起,他就想要他,从进入叶唯安身体的第一次起,他就根本没打算放过手。
  可悲的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叫爱情。
  手术持续了好一会儿叶唯安才被推出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头上绑著厚厚的绷带,脸上和手腕上也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薛曜顿时觉得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脑子里的碎片是取出来了,但是里面还残留著淤血,需要後期观察,至於什麽时候醒来……也要看病人原本的身体素质。”
  那就是还不一定会醒?!
  薛曜跟进病房,对著叶唯安的脸看了很久,才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叶唯安,你要是敢不醒来我就当著那麽多人的面在这里干死你。”

  第十二章上

  因为并不是私立医院的关系,薛曜没让手下跟著来,那样显得太过招摇,他只是把叶唯安转到了单人病房,然後一个人留在里面照顾他。
  虽然是第一次干照顾人的活,但他丝毫不嫌弃脏和累,每天定时替叶唯安擦洗身体,然後按摩他的肌肉,给他适时翻身,空下来的时候还坐在边上读报纸。空气里弥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帘被拉开一半,阳光照进房间里,把床上男人的脸照得红润温暖起来。薛曜握著他的手慢慢地抚摸,第一次想要时间停止,没有喧嚣,没有利益,没有算计和争斗,就好像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的男人,彼此依靠。
  想到这,他有些心动,靠过去在叶唯安有些干燥的嘴唇上亲了亲,然後咬住嘴唇狠狠地啃咬了两下,让你还不醒来。
  照顾人的日子是很寂寞的,薛曜难免养成了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习惯,对著沈睡的叶唯安发表某篇文章的看法,或者聊聊刚才看的电影,幸好他原本话就不多,更多时候只是坐在那里握著叶唯安的手看著他发呆。他不敢随便离开病房,也不敢把叶唯安交给手下看管,他大概猜到了这起事故的幕後黑手,对方一定不会那麽轻易罢手,而他现在也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去对付他们……
  他叹一口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腿,眼睛却突然瞥到叶唯安的手指动了动,他呼吸一窒,反应过来後立马叫来了医生护士。
  “医生他是不是醒了?!”
  医生检查一番後摇了摇头:“或许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但是不排除清醒的前兆,你可以继续每天和他说说话。”
  薛曜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等医生走後泄愤似的使劲揪了一把叶唯安的乳头:“故意想让我著急所以不肯醒来是不是!”
  对方当然没有回答他,而这时距离叶唯安进医院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变故来临的那一天,或许薛曜自己都没料到,所以当他回到医院看到空空的床位时,差点把整幢医院都掀了。
  那天他只不过是临时去了一趟公司,就让手下暂时看著叶唯安,谁知道短短几十分锺回来的时候手下和叶唯安就都不见了!据护士说叶唯安是被一个自称同剧组的年轻人推到楼下晒太阳的,但是之後就一直没回来。
  薛曜不用想就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不过这麽一来,他也终於揪出了身边的内鬼,从之前公司一直亏本,自己的动向也被薛正崎知道的一清二楚後,他就知道自己这儿肯定被安插了对方的人,想不到竟是这种情况下弄明白的。
  一想到叶唯安现在落到了对方手里,他就没有办法镇定下来,薛正崎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家夥当年为了争夺帮派都敢做出绑架12岁亲侄子杀死自己亲哥哥的事,谁知道他现在会怎麽对叶唯安……尤其是他包养的那个小情人!
  薛曜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开车冲了出去,他只知道自己晚到一分锺叶唯安都会有危险。
  而与此同时,被绑住手的叶唯安被人带到了某幢别墅里,扔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他的身上还只穿著薄薄的病服,现在冷得瑟瑟发抖。
  “叶前辈啊,真是便宜你了,竟然把你给弄醒了,不过醒了才更好玩……”长相乖巧的男人蹲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说道。“咦,你的脸上留疤了呢,真可惜,以後看来只能演恐怖片了,哈哈哈。”
  “你就真这麽看不惯我?”叶唯安的声音因为一个多礼拜没讲过话而有些奇怪。
  “何止是看不惯。”唐莫抓起叶唯安的头发恶狠狠地道:“同样是被男人操的,还装出那麽副清高样?”
  叶唯安疼得咧起嘴,但很快就听到头顶传来另一个低沈略苍老的声音──“薛曜竟然会对一个包养的东西动感情,真是可笑。”
  他瞥到唐莫的脸色难看了一点,又费力地仰起头想看清说话的人,这个应该就是薛曜口中的薛正崎?但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双黑色皮鞋就出现在他眼前,紧接著他的脸便被鞋底狠狠地踩住压在冰凉的地面上。
  “二十年前没弄死薛曜这个小畜生,还敢跑回来抢走属於我的东西……现在我就要把他最重要的东西毁了,真想看看他那时候的表情。”薛正崎发出一串古怪的笑声,听得叶唯安起了鸡皮疙瘩,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薛曜竟然还有这样的往事!他觉得心疼,更觉得愤怒。
  但他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被人拉住一条腿拖到了客厅中央。

  第十二章下

  客厅里的人并不多,只有薛正崎的两三个手下,另外人都守在别墅外,大概是料到薛曜肯定会找到这儿来,还有一个人拿著摄像机对准叶唯安,唐莫则是坐在沙发上一脸兴奋期待地看著这一切。
  薛正崎一扬头,那两个手下便过去脱叶唯安的衣服,顺便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索,或许是一点都不担心刚醒来的病人能有什麽力气,又或许是觉得他挣扎起来更能激发他们的兽性。
  叶唯安活动了一下手,也不挣扎,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强忍著陌生人触碰他身体的恶心感,他多少是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麽了,因为这在娱乐圈里也是常有的事,甚至他之前也差点碰到过,只不过……
  他有些吃力地仰起头看向唐莫:“你一定要这麽做?”
  “怎麽,你这是在向我求饶?叶唯安我告诉你,我不止要让你在演艺圈混不下去,我还要看看等你被操得後面塞满其他男人的精液後,薛曜还会不会把你当宝贝一样宠著。”
  感到自己的裤子也要被剥掉,叶唯安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男人:“等等──薛正崎,你难道不想知道薛曜最後的底牌是什麽?!你该不会以为他会就这样被压垮吧?”
  薛正崎闻言果然一顿,抬手制止了手下的动作。“呵呵,真有意思……你凭什麽让我相信你?”
  “不要相信他!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唐莫看到那些人停下动作,连忙大叫起来,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刻到来,他怎麽能让叶唯安就这样逃脱?
  “闭嘴!”薛正崎一声吼,唐莫就哆嗦著不敢再说话。“你倒是说说看,薛曜有什麽底牌,说不定我就会放了你。”
  叶唯安深吸一口气道:“我跟在他身边五年了,他的习惯和作风我都一清二楚,甚至连他平时的用药都是我负责的……咳咳……”他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还有他保险柜藏在什麽地方……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麽东西,但我知道密码……”
  果然,一听到这个薛正崎眼睛亮了一下,他安排在薛曜身边的那个奸细从没说过有这麽个东西,好奇心让他往前走了一步。“快点告诉我在哪里!”
  叶唯安动了动脖子,缓缓地撑起上半身低声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吧……”说著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唐莫。
  老奸巨猾的薛正崎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两三秒,到底还是抵不过心里的好奇,走过去一把抓住叶唯安的头发将他拖到自己的耳边,一边的唐莫虽气得快要跳脚,却也不敢贸然违背薛正崎的命令,只能在旁边干瞪著眼。
  要说薛正崎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自负,他心思城府比谁都深,却次次败在自大上,二十年前,他小看了薛曜,所以没抢到帮派,十年後,他依然太低估对方,以至於只让薛曜断了腿却依然没抢回自己想要的,而现在……如果再给薛正崎一个机会,或许他依然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演员手里。
  叶唯安出手的时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即使在黑道摸爬滚打了那麽多年的薛正崎也没能躲过,更何况他现在是真的年纪大了,完全不像年轻时那麽机警了。叶唯安那一记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胃部,他一时没提上气来,就这样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直到痛觉来袭时,他的耳边还回荡著叶唯安的那一句轻语──“薛曜的最後那张底牌……就是我。”
  唐莫感到有一丝鲜红的液体飙到他脸上时,薛正崎的另一个手下也倒下了,叶唯安抢过那台摄像机把那人的脑门砸出了一个窟窿,他倒抽一口气,尖叫出来。
  叶唯安下手快准狠,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如果大厅里人多点的话或许能制住他,但是才区区五六个人,更别提已经倒下两个,还有一个往外面跑了。
  他很迅速地解决掉剩下那两个,然後赶在唐莫快跑到门口时拦住了他。
  “叶……叶唯安……你到底是什麽人?!”唐莫的脸色惨白,看著对方按响手指骨节,活动著肩膀向他走来,浑身颤抖地往後倒退。“我、我要是出了事你也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叶唯安有些厌恶地擦掉打斗中溅到上身的血渍,看著唐莫,突地一笑:“唐莫,你既然都明白这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了,怎麽现在还来说这些天真的话呢,没有人会在意你是不是消失了。”
  唐莫怎麽会不明白?他当然明白!他只是不知道为什麽看上去很削瘦的男人会突然爆发出那麽恐怖的力量。“我、我错了……放过我吧……叶前辈……”
  叶唯安伸手抚上那张颤抖的脸庞,蓦地收紧手掌,底下的男人就痛得惨叫出声:“我都给过你那麽多次机会了……”
  薛曜带人解决掉别墅外的人赶进来时,正好看到唐莫软著身子跌倒在叶唯安脚边,他的下巴被卸掉了,此时嘴巴大张著闭不上,口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脸上则满是惊恐和因为疼痛流下的泪水。
  叶唯安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薛曜时脸上表情一变,又恢复到一脸漠然:“你来了啊。”
  薛曜呼吸一窒,走过去把他狠狠抱进怀里,狠戾地问:“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叶唯安摇摇头:“你说呢。”
  薛曜确认他身上没伤口,才瞪他一眼,然後走到还在呻吟的薛正崎旁,阴森地开口:“薛正崎,如果不是你害死了我爸,我也不会只想著要夺回帮派,现在你还敢动我最重要的东西……”
  没等对方开口,他已经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地上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惨叫:“薛……薛曜!你的腿竟然──”还没说完,便已痛昏过去。
  薛曜不再理会他,把善後工作都交给了手下,替叶唯安披上大衣後,便搂著他走出别墅。
  一路上,两人都没讲话,叶唯安微微侧头看了看黑著脸的男人,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突然,薛曜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猛地踩了急刹车,轮胎和地面大力摩擦过,发出“吱──”的一声响,叶唯安差点没撞出去。
  “叶唯安!我们当初怎麽说好的?!他们来带走你的时候你就要按那个机器通知我!谁让你乖乖跟著他们走的?!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面对薛曜的怒气,叶唯安却只是在他背上安抚性地拍了几下,然後握住他被砸红的手:“我要是没把握,当然不会擅自跟著他们走了,再说不跟著他走,你也不会这麽彻底地压制住薛正崎,到时候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原来叶唯安早在唐莫出手前一天就醒了,当时薛曜看著他半睁开的眼,覆在他耳边轻声问:“唯安,要不要跟我玩一个游戏?”叶唯安的睫毛颤了颤,重新闭上眼睛。薛曜知道自己身边有奸细,所以除了医生,没有告诉任何人叶唯安醒来的消息,之後的事就如意料中的发展,叶唯安被带走,奸细是谁他也知道了,只不过他真没想到叶唯安竟敢就这麽跟著他们走了,天知道他看到叶唯安光著上身,身上还有血迹时都快发狂了。
  想到这,薛曜还是有点後怕,要不是一切都那麽地巧合,指不定对方现在就出了什麽事……
  他喘著大气,一把将对方搂紧自己的怀里,显然还是很生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问:“叶唯安,你什麽时候那麽厉害的?你究竟对我隐瞒了多少事?”
  叶唯安得意地扬起嘴角:“薛少爷,当初查我身世的时候怎麽不查的仔细点,我做了一年的武替都查不出来?”
  “……”薛曜当场语塞,好半天才又贱兮兮地问:“那你怎麽被我上的时候不反抗?”
  叶唯安冷哼一声:“我乐意……倒是你,还瞒了多少秘密?!又是绑架又是断腿,怎麽,隔了十年断腿又长好了?”
  薛曜轻咳两声,连忙解释:“我的腿当时是断了,也落下了病根,只不过後来已经养好了,瘸腿只是故意装给那个老家夥看的……”然後又大致地把当年的一些事情讲给了叶唯安听。
  明明是那麽沈重的往事,却被一两句轻描淡写地带过,叶唯安心里有些生气,早知道刚才下手就该再狠点了。他沈默了半响,突然说:“薛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件事?”
  “嗯?什麽?”
  叶唯安抬起头,对著男人露出一个笑容,猛地拉住他的衣领跨坐到他身上,堵住他的嘴:“我一定还没有跟你说过我喜欢你──你也别想逃。”
  他的脸一半隐藏在阴影里,另一半带著高傲、势在必得的笑容,就算对方不喜欢他,他也会想尽办法得到他,占有他,他利用了这个男人五年,并不介意再利用他一辈子,用自己的心去交换。
  “所以你的答案呢──”他还没说完,後半句话已被急切的男人咬进嘴里。
  薛曜觉得自己从没那麽失控过,他的心,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激烈地颤动,他被对方那惊豔的笑容蛊惑,心脏激烈地跳动著。他只能用尽全力地去亲吻那张嘴,攫住那条舌头大力吸吮,而对方热情的回应让他更加心动。
  许久之後,他才放开已被他啃咬得红肿的嘴唇,抵住叶唯安的额头道:“和我爱你比起来,你的喜欢也不值一提啊……”
  “你……”叶唯安早在刚才的吻中就已经有了反应,现在更是觉得浑身燥热,脸都有些烫,两人抵在一起的下身很明显感到了彼此的情动。
  薛曜在他的屁股上狠狠一扭,低哑地开口:“回去再收拾你!去你家?”
  叶唯安有些讶异,但并没拒绝,重新坐回副驾驶上,“嗯”了一声,手却还放在薛曜的腿根那来回抚摸著,偶尔在那炙热的硬物上隔著裤子重重揉压一下。
  於是车子就这麽歪歪扭扭地一路开远。
  “……老实点坐好!嘶──”

  第十三章上(H)

  好不容易开到叶唯安家,薛曜早已被撩拨得不行了,两人还没进门就在门口亲吻起来,薛曜更是直接把手伸进叶唯安的裤子里揉捏起他的屁股,手掌一用力,就把饱满的臀肉捏得有些变了形,手指则在穴口和周围那骚刮按摩,试著往里挤进去。
  “啊……”叶唯安低低地哼了一声,後穴收缩了下,薛曜的掌心滚烫,在他屁股上色情地摩擦过,让他的尾椎都酥麻起来,尤其是那粗糙的手指来回碾压穴口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使劲夹紧後面,明明那儿什麽都还没进去。他整个人都挂在薛曜身上,一边和对方交换著唾液,一边用下身去摩擦对方也同样勃起的下身,以获得纾解。“啊……後面……别这样弄……”
  “呼……那要怎麽弄……这样?”薛曜说完,猛地刺进一根手指,敏感的後穴立即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不再让他前进,他只能转动手指,好让穴口放松扩张开来,却不知道这样让叶唯安更加难耐。被自己圈住的男人嘴巴被堵住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似欢愉似痛苦的呜咽声,腰都情不自禁地前後晃动起来,因为躲不开後面的手指,只能更加往他身上贴,尤其是每次摩擦前面的时候,都会不小心把後面的手指又带进身体更深处。“不是很讨厌别人碰你麽……怎麽现在那麽主动?”
  看著一脸坏笑的薛曜,叶唯安泄愤似的咬了咬他的唇,顺便把手伸到男人下面重重地揉了一把。
  习惯了被男人触碰的身体和得到回应的心让他的身体反而变得敏感饥渴起来,当然只有薛曜能让他变成这样,对於其他人他还是一样地厌恶触碰。叶唯安自己也说不出原因,只知道他想要对方,渴望对方的一切不管是身还是心,就好像每一个恋爱中的人那样,盲目地有些不理智。
  薛曜被裤子包著的性器本来就硬得有些难受了,被他那麽一揉更是龟头一胀,铃口渗出的液体估计都要把裤子前面弄湿了。他低吼一声,控制不住地把叶唯安猛地顶在墙上,身後的手指也一下插到了底,不顾对方强烈的扭动,找到那一个敏感点就大力地抠挖碾压起来,一边沿著对方仰起的脖子往下吸舔。
  叶唯安被那又痛又爽的快感逼得眼角流下泪水,搂住薛曜脖子的手一会儿捶打他的後背,一会儿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更拉向自己,屁股一晃一晃地配合著对方抽插的速度。
  这时,一边的电梯突然发出一声响,大概是楼下有人上来了。
  叶唯安惊了一下,连忙把薛曜推开一点,耳根处红红的看不出是热的还是羞的。“进去……再做……”
  他掏出钥匙两三下打开门,刚走进去,门就被薛曜重重地关上,随之而来的就是让他透不过气的深吻。两人都急切地替对方除掉身上碍事的衣物,没一会儿就已是“坦诚相见”,两根挺起的肉棒撞在一起厮磨著,爽得两人都是低叹一声。
  薛曜这会儿也没了调戏叶唯安的心情,只剩下呼哧呼哧的粗喘声,他把叶唯安顶在门上,挤进他的两腿间,并把他的一条腿拉起架在自己的腰上,然後往後穴里伸进了两指。
  叶唯安痛哼了一声,有些难受地皱起眉,但身体的空虚让他很快忽略了後面的疼痛,转而对付起两人的性器。他紧紧地搂住薛曜,把那两根滚烫粗壮的硬物夹在两人腹间,一上一下地摩擦,但被流出的淫液浸湿的肉棒总是会滑开去,他只能用两只手一起握住它们套弄。
  “哦……爽……”薛曜舒服地挺动起腰。
  叶唯安看著他沈溺於情欲的性感模样,著魔地想要看到他更多别人所不知道的样子,想要让他也舒服……他松开手,将两人的龟头对在一起快速地摩擦拍打著。
  薛曜被刺激得浑身一激灵,铃口流出的透明黏液都一丝丝地往地上滴。
  “呼……该死的……我忍不下去了……”他大概是第一次那麽迫不及待地连前戏都没做完整,把叶唯安翻了一个身,就把肉棒抵在那收缩的穴口前,一点点地挤进去。
  “啊……痛……!”叶唯安痛哼了一声,因为没用润滑剂,对方性器才顶进去一个龟头,他就觉得後面要裂开一样,尤其是火热的性器一碰到里面的穴肉,他就哆嗦著收紧後面,薛曜是一点都进不去了。“先去拿……啊……润滑剂啊……”
  “操……等不了了!”有点暴躁的男人低骂了一句,抽出性器,转而对准叶唯安并拢的双腿间插了进去。
  “呃啊!──”敏感的腿根和会阴处被硬物烫到,叶唯安往前躲了躲,但很快又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拉回去,耳垂和後劲也被来回地吸咬。
  “乖,把腿夹得紧一点。”看到对方听话得把腿夹紧了,薛曜满意地揪住他的乳头一拧,另一只手摸到叶唯安的性器套弄起来。
  叶唯安三处被夹击,哆嗦得话都讲不出来了,仰起头任由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下来,滴到胸膛上,然後又被薛曜沾了弄湿乳头揉搓,两腿间的肉棒则把他的腿根都磨得通红一片,茎身沿著後穴重重地擦过会阴,硕大的龟头又顶到他的囊袋和阴茎根部,前面的性器还要被把玩著……
  “啊啊啊──不要揉……啊!那边……要、要射了!嗯……”他很快就长长地闷哼一声,射在薛曜的手里。
  薛曜接著那一堆浓稠的乳白腥液,把它涂抹在叶唯安的後穴上,又往里送了一点,余下的则是抹在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慢慢挤进龟头後,扣住对方的腰就是狠狠地一冲到底。
  “啊!!──”叶唯安浑身一抖,尖叫著竟然又射出一小注精液。

  第十三章下(H)

  “啊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叶唯安被撞得音调都连不起来了,颤颤巍巍地趴在门上,被身後做红了眼的男人大力地顶撞著。
  变成了深红色的肉棒在後穴中快速地进出著,茎身上覆盖著一层白白的液体,看上去特别的淫靡,肉棒偶尔会歇一口气般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後在叶唯安完全猜测不到的时候猛地插到最里面,把他插得大叫一声,然後又恢复刚才的快速。叶唯安的穴口也被插得一片狼藉,周围都是被打成白沫的稠状物,被操成豔红色的穴肉每一次都会随著肉棒的抽出而翻出一点,就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地咬著肉棒不放,还不停地收缩,被带出的精液肠液顺著笔直却打著颤的双腿缓缓流下……
  薛曜光是看到这景象就根本没法克制住自己,下身像是上了电一样地狂干著。“太快了操得你不爽?”
  “唔──爽……”叶唯安止不住地流眼泪,身体里那根东西的速度太快,还狠,简直就跟往死里干一样,他的肠道都快被磨得麻木了,但是又有说不出的痛快,整个身体深处都开始泛起一股空虚感,恨不得薛曜再干得深一点。“啊啊……再深一点!用力干我……呜……”
  薛曜本来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爽到头皮都发麻的销魂滋味的,但是听到叶唯安说出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了,重重地顶开那因为痉挛而缩紧的穴肉,在里面抽插两下,低哼著把精液射到最里面。
  肠道更深处被一大注精液射到的感觉让叶唯安也没忍住,哆嗦著腿高潮了,他的前面没射精,高潮的是後面的小穴,快感连绵地涌来,像是潮水一样,一浪比一浪激烈,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薛曜的肉棒被紧紧包裹著,肠道里的嫩肉蠕动著挤压它,让他完全没做够的性器又慢慢地勃起。他在湿热得一塌糊涂的穴道里抽插了几下,把自己的精液堵在里面。
  “别……弄出去……啊……”叶唯安浑身一层薄汗,抽搐著小腹像是想要把身体里面的精液排出去,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兴奋。
  “等做完帮你整理,嗯?不过现在我要把你的肚子灌满……”薛曜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著,缓缓地抽出性器,却立马用手挡住穴口,然後把他转个身,一只脚抬起,就又重新插了进去。
  “你──”叶唯安还没开口,就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对方拉起他的另一条腿,抱小孩一样把他整个抱起,他不得不夹紧男人的腰抱紧他的脖子,才不至於摔下去,而这个体位就是让对方进入得更彻底。他放松的话,身体的全部重量就会压到下面的肉棒上;可他要是不放松的话,後面就会夹紧男人,後果还是一样的……可怕。
  早知道还是断腿的好……可恶……
  他头一次在做爱上犯起难,抱著薛曜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则是心情很好地啄了一下他的唇,然後扣住他的腰就往下压,一边压一边往房间里走,还很恶劣地故意把腿抬高。“你的房间在哪里?哦算了……我还是亲自来找好了。”
  叶唯安早就听不清他说的话了,满脑子就是进去的太深了、精液又被顶到更里面了,湿湿滑滑的感觉并不是很舒服,尤其是肠壁上沾满滑液後,肉棒的进出就变得毫无阻碍,每一次都滑向最里面,他想夹都夹不住。
  薛曜慢慢地走著,从客厅走到厨房,再从厨房走到书房,就是刻意避开卧室不进去。每走一步他都重重地往前一挺,叶唯安的屁股就会被撞出去,然後又惯性地落下来,把肉棒整根坐到底。
  到後来速度越来越快,叶唯安几乎要崩溃地抓狂,掐著薛曜的後背让他不要再走了。
  “不走难道是要跑?”薛曜笑著把他的臀又抬高点,然後放开手。
  “唔啊──!”屁股撞在小腹上发出一声响亮的撞击声,叶唯安忍不住低泣出来,圈紧薛曜的腰不肯让他再动。“去……去床上……呜……”
  薛曜见欺负得有点过了,便不再为难他,快步地走到卧室,将他放到床上。
  叶唯安一被放下,又迫不及待地搂住他的脖子吻上去,眼角红红的看上去完全没了平时的强势。
  “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又不让我走?”薛曜回吻著他,却真的把下面的性器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还在期待第三次高潮的叶唯安顿时浑身难受起来,扭著身子不解地望向他。
  “叫一声好听的,我就给你。”薛曜强忍著下腹的空虚说道,拿肉棒在对方的腿根处滑动,顿了顿又说:“再敢叫我死瘸子我就干得你後面那个洞都合不起来!”
  叶唯安一愣,瘪了瘪嘴,然後喘著气拉开自己的双腿:“老公,快来干我,里面的精液要流出来了……”
  操……
  薛曜头脑一热,差点真的要收不住力,重重地打了一掌那布满红印的屁股,便冲了进去,怕叶唯安不舒服,他还特地拿过一边的抱枕垫在他腰下。
  “继续叫!”
  “薛……啊!老公……”
  “对……继续……”
  “啊啊啊!不要顶那里……不……”
  越是不要的地方就越是要干的重,那里才是会让叶唯安爽到尖叫出来的地方。
  薛曜鼓著气对著叶唯安的前列腺狠狠地研磨戳刺两下,在对方的哭叫声中又插到底开始冲撞,隔一会儿再重复这个动作,直把叶唯安做得快翻白眼,床单都湿了一大块。
  等到薛曜释放的时候,叶唯安已经没力气扑腾了,大张的腿合都合不上,薛曜的肉棒都拔出了好一会儿,那些精液才缓缓地流出来,流了很久都没流光,他伸指进去一勾,竟然又勾出一堆。
  “里面全是我的东西,爽不爽?”
  “……”叶唯安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下身。
  “嘶──叶唯安你还想不想爽了!快放手!妈的要废了!──”
  “抱我去洗澡,我要睡觉。”
  “……”薛曜看了眼可怜兮兮被捏得有些红的薛老二,不甘心地把叶唯安抱起来,算了,反正这辈子有的是时间。

  第十四章上

  至於後来又是怎麽在浴室里做起来的,叶唯安也记不清了,总之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薛曜抱著顶在墙上做起来了,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吻得火热。
  粗长狰狞的硬物在他的股间一进一出,带著热水,把他的里面烫得都要融化一样,尤其是肉棒在他身体里搅动时发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声,都快盖过了花洒的声音。
  叶唯安身子软得快勾不住薛曜的腰了,忍不住开始求饶,但对做到兴头上的男人来说,无疑是白搭。
  等薛曜射出来的时候,他早就被热气熏得快晕过去了,迷迷糊糊地挂在薛曜身上,一动都不想动。
  叶唯安第二天早上醒时,身边是空的,他光著身子睡在被窝里,除了那一身恐怖的印子,另外地方都被清理的很干净。
  他听到厨房有声音,於是拿过一边叠放好的衬衫、毛衣和牛仔裤套上,哆嗦著腿往厨房走。
  男人穿著他的毛衣和裤子站在灶台前烧菜,旁边的台子上还堆放了很多刚买上来的新鲜蔬菜。因为两人的身材很相近,所以自己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也不显得小或短。男人很熟练地拿过一边不知是装著味精还是盐的小瓶子往锅里倒了倒,然後用锅铲翻了两下。
  叶唯安有点想笑,他也不发出声音,就这样站在门口看著,这套锅具大概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吧?反正他买回来之後就没用过,即使小K偶尔来他家也不会去厨房。现在看著那麽不可一世的男人安静地站在灶台前,也不顾爆出来的油是不是溅到了他的手上、衣服上,叶唯安觉得这一幕竟然有些赏心悦目,丝毫没有违和感,尤其是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刚好能看见男人後颈那被他昨晚吸咬出来的红印。
  他忍不住心一跳,差点就想走过去从後面环住男人……
  於是薛曜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叶唯安倚在门框上抱著手臂,直愣愣地盯著他看。
  “干嘛,看呆了?”
  “少得意了,不过想不到你还会烧菜。”
  “难道你以为我只会把你干哭?”薛曜得意地朝他勾起嘴角,笑得很欠扁。
  “不,我以为你最厉害的是扮演一个瘸子,简直可以拿影帝了。”叶唯安嘴上不饶人地反击,看到薛曜噎得说不出话才满意地勾过他的腰,在他的脸上印下一吻。“我先去洗脸刷牙,你继续。”
  等叶唯安洗完出来,桌上的饭菜也摆齐了,看上去很普通,但对他这种什麽都不会做的来说已经很好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有些黑糊糊的茄子,在对方满是期待的眼神里放到嘴边,想了想又放下筷子。“薛曜,你吃过了吗?”
  “……叶、唯、安。”薛曜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叶唯安大义凛然地叹一口气,眼一闭,把那茄子塞进去了。
  “怎麽样,不错吧。”
  “嗯……还好。”叶唯安点点头,味道确实不错,也够入味了,但是面对男人得意的表情,他实在不太忍心说出味精和盐弄错了的事实……算了,自己的男人,就……自己吃点亏吧。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样静谧的相处很少有,过了今天,叶唯安就得继续去工作,薛曜也要去做他的事,但现在,他们不想去考虑那些复杂的事,不管是唐莫还是薛正崎,现在是属於他们俩的私人时间。
  薛曜一手搂著叶唯安的肩膀,一边打量房间,昨晚光顾著做没来得及“参观”房子,他一个人在那幢小别墅里呆了太久,以前就算有床伴也很少留人过夜,并不是不寂寞的,而是过惯了这样的日子,反而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一个人一样。等到体会到了被人按摩双腿,有人替他烧面条,早上起来被窝是热的感觉後,他就再也回不到之前了。他想和叶唯安在一起,不仅仅只是上床,就好像今天这样,他起来烧饭,然後两个人一起吃饭,偶尔聊著聊著会起争执,甚至他还会被打……嗯……当然他也要打回去的,吃完饭再像现在这样靠在一起,就好像……家一样。
  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薛曜失笑,被对方奇怪地看一眼後,正色道:“得换一张大点的床。”
  “……?”
  “以後你拍戏迟了我就到这里来住。”
  “……哦。”
  “所以……钥匙给我。”
  看著一脸严肃地向他伸出手的男人,叶唯安笑出声,不过是问他讨一个钥匙还要怎麽拐弯抹角地说麽,这个男人真是……
  “快点!”
  “不给又怎样?”
  “……你敢。”
  叶唯安一挑眉,抬手就给了薛曜一拳。
  “嘶……叶唯安你他妈真以为我不敢还手是不是!”

  第十四章下

  叶唯安第二天被薛曜又拉著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一切都很健康後,才被允许重新回去工作。
  报纸杂志上铺天盖地的全是唐莫的丑闻,从刚出道时被女富婆包养到後来勾引有妇之夫上位,全被写得清清楚楚,还附上了一大版面的照片。叶唯安只是瞄了一眼,便面色不改地走开,昨天听薛曜说,唐莫跟著薛正崎也不好过,那老家夥竟然是个性虐狂,以前没少玩死过男人。他并不同情唐莫,只觉得这是他该得的,谁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己觉得自己好欺负呢,竟然还联合薛正崎对付薛曜,真是野心太大。
  至於他被绑架失踪的事,则没有任何报道,他猜想应该是被薛曜压下去了。
  因为唐莫的丑闻,再加上他前两天失踪,剧组不得不停拍了一段时间,等联系上他後才决定重新开拍,当然唐莫的戏份被全删,他的戏份也再次被改动。
  小K带著两个黑眼圈把他炮轰地话都接不上,还直说不要再当他助理,省得提早进入更年期。
  叶唯安失笑,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有对你使诈的小人,但也有真心对你的朋友。他抬手拍了拍小K的脑袋,後者则是惊讶地直接愣在了原地。
  An转性了?!
  於是这件事就这麽被盖过去了,叶唯安的生活重新回归於平静。他某一刻真的仔细考虑过,是不是不要再继续当演员,而是转到幕後或者干脆退出这个圈子,他脸上的那个小疤痕还在,虽然稍微化一下妆就能盖过,但思来想去终究还是舍不得,说不在乎名誉是假的,但喜爱这个工作却是真的。
  薛曜反对无效後崩著一张脸硬是挑了叶唯安一天的毛病,最後还是无奈地妥协了。演就演吧,反正他这辈子都罩著对方了,等他演不了了自己大不了再出钱给他建个娱乐公司!
  後面几天叶唯安演戏的地方不在市内,於是打了电话跟薛曜说,对方“哦”一声,也听不出开心还是不开心,只让他拍戏注意,要是伤了一个地方就把他关起来。
  叶唯安无奈地摇头,怎麽对方无理别扭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尽管这样想,他还是每天很准时地打电话过去报平安,聊个五分锺就挂,毕竟两个大男人也聊不出什麽东西。
  等一个月後叶唯安终於拍完戏回去的时候,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那双眼熟的皮鞋,他一愣,随即扬起嘴角。
  薛曜正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吃饭,菜一看就是酒店叫的外卖,盒子都没取掉,听到他开门的声音也不回头。
  叶唯安扔下行李,一边走一边脱掉厚重的外套,然後从後面抱住男人:“一个人吃了多久的饭?”
  薛曜冷著脸,看都不看他。
  叶唯安心虚地紧了紧手臂,放软声音道:“一直住在我家?”
  男人筷子一摔,终於有所动静:“叶唯安你真行啊,每天都敢骗我说明天就回来?!现在还回来干嘛?”
  叶唯安低低地笑出声:“这好像是我的房子啊……”看到对方愈加阴沈的脸,才低头舔去他嘴角的饭粒:“我要去洗澡……要不要一起?”
  男人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样子,身体倒是快一步地站起来拉著他往厕所走去。
  於是没一会儿,厕所里就响起了急促的喘气声。
  叶唯安被薛曜狠狠地折磨了大半个晚上,从浴室做到餐桌,又从餐桌做到床上,两人都禁欲了一个月,抱在一起後自然都有些控制不住,几乎没分开过。
  大床因为激烈的晃动而发出承受不住的声音,叶唯安侧著身子,一条腿被薛曜扛在臂弯里,两腿间的隐秘处被那巨大狰狞的粗壮物抽插顶弄著,满脸的泪水,口水,嘴里还插著薛曜的手指,发出“呜呜”的低喊声。
  薛曜紧绷著小腹,低吼著重重地往那湿热痉挛的小穴里捅了两下,然後欺身吻住叶唯安发出尖叫声的嘴,对方的身体一阵颤抖,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背,许久才平复下来。
  薛曜这才满足地叹息一声,熟料那松软的小穴又不知死活地缩了两下夹紧他,一睁眼就见叶唯安舔著唇双脚缠上他的腰。
  该死──他怕累到他这人却还敢这麽大胆地挑逗他?!
  薛曜吐著粗气重重地压上去。
  事後叶唯安乖顺地由对方搂著,直到身边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才睁开眼牵起那人的手放在嘴边一吻。他一直没告诉薛曜,回到家看到有人在等他的感觉是多麽的幸福。

  第十五章上

  “少爷,到了。”
  “嗯。”带著墨镜的男人套著一件黑色的大衣从车里出来,低咳两声後说:“你就在这等著。”
  外面的风有些大,薛曜紧了紧衣领,朝前面的拍摄场地走去。还没走近他就已经很快地认出了要找的那个人,对方里面似乎穿著类似军装的白色制服,外面裹了一件羽绒服,正和身边的男人聊得兴起。薛曜沈下脸眯起眼睛,竟然是上次酒会上搂著叶唯安的那个房地产公子。
  男人拿著一本什麽册子和叶唯安讨论得起劲,两人头靠的很近,看到叶唯安肩膀上有些滑落下去的羽绒服时,他还很顺手地拉好,叶唯安似乎笑著说了一声“谢谢”。
  薛曜的脚步逐渐加快起来,皮鞋踩在落叶上时,发出“哢嚓哢嚓”的响声,就好比他此时的心情,叶唯安在搞什麽?!
  “An,这句广告词是重点,希望你……”
  砰──
  郑阳和叶唯安都被突然砸到桌上的手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眼前气势汹汹的男人就好像要把人生吞下去一般恐怖。
  “薛……薛曜?!你怎麽来了!”还是叶唯安先反应过来,惊讶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
  “怎麽,不希望我来?”这个家夥要敢点一点头或者说一个“是”字,他一定立马把他扛回车上带回家!
  “你不是身体不好?这麽冷的天跑出来干嘛?”叶唯安皱了皱眉,很想伸手摸一摸对方的手是否冰冷,奈何郑阳坐在边上,只能作罢。
  男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冷哼一声:“顺便路过就来看看你,怎麽才穿那麽点衣服?!”
  “呃……工作需要。”
  郑阳挤在两人中间插不上话,有些尴尬地看向叶唯安。“An,这位是?”
  竟然还敢直呼他的名字?!薛曜阴沈地咧开嘴笑:“郑公子,好久不见,回去记得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郑阳一听对面这人就是薛曜,更不可思议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让助理去倒茶。
  “不需要了,你们继续工作吧,我坐这儿等会就好。”薛曜拉开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翘,好像他才是这儿的大爷。
  叶唯安无奈地脱下羽绒服塞进他怀里:“我马上就回来,冷的话你就先去休息室。”
  “嗯。”
  薛曜托著下巴,看著远处认真工作的男人,叶唯安在摄像机面前仿佛变了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颀长的身躯在制服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挺拔,尤其是衣服外面的皮带勒显出精瘦的腰身和下面突出的臀部,让人看了就想一把扯掉衣服埋进去……干脆什麽时候在家玩角色扮演好了……他想象了一下,立马觉得下身有些起反应了。
  那边的人大概是念错了什麽词,又重新拍了一遍,郑阳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麽,他抬头笑了笑。
  又笑!他该死的是要对另一个男人笑几次!!以前不是都不怎麽笑的麽?!虽然明知他们之间并没什麽,但薛曜还是觉得不爽,很不爽,而得知自己这种类似吃醋一样的幼稚举动後就更生气!他捏紧拳头在小桌上重重地捶了一下,一边纸杯里的水都震出一些。
  明明和那人最亲近的是他,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隔绝在外一样,融入不进他的工作,也不能给他工作上的鼓励,他能做的就只是远远地看著他……每当这种时候,薛曜就会想把叶唯安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范围内,不让别人看到他,也不想让他看到别人,他只能是自己的。
  呵……或许是这该死的天气才让他莫名地想这些没用的……薛曜皱著眉咳了两下,将怀里的羽绒服又抱紧一些,然後深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
  “薛曜?!”他一睁眼,叶唯安惊慌的脸就映入他的眼,“你没事吧?手怎麽那麽冰。”
  “拍好了?”他坐直身,把羽绒服递过去的同时在下面握住了对方的手,也是冰的,两只都那麽冰冷的手,可放在一起他竟然觉得很暖。
  “还没……”叶唯安歉意地说,“要不你先走吧?脸色那麽差……”
  “不要。休息室现在有没人?”
  “没,他们还在那边商量。你要去里面睡一会儿吗?”
  “是需要补充下能量。”薛曜说著站起身,拉过叶唯安就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其实就是化妆室,一边的桌子衣架上还堆了很多衣服,虽然狭小也没暖气,但比外面要好多了。
  两人一进门,叶唯安就被薛曜抵在门後吻住了,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很冰凉,可嘴巴里的温度却好像能融化他一样,还有顶在他下身又硬又热的东西也告诉他对方需要补充的是什麽“能量”。
  “唔……呼……这儿不行……有人……”
  “没有人,你过会儿夹得紧点我就能快点射出来。”

  第十五章下(制服H)

  “你……!”发现对方真的打算在这里做,叶唯安吓得连忙去推他,却被先一步地拉开裤子拉链,那一团还软软地蛰伏在内裤里的东西立刻被一双冰凉的手包裹住,色情地揉捏起来。“唔……薛曜你疯了!不……啊……”
  “不是硬得挺快嘛……是不是更刺激了?”薛曜在他耳边哈著气,手又逗弄起他下边的囊袋,每揉一下身下的人就粗喘著抖一抖,因为不敢发出声音而努力克制著自己,结果却变得更加的敏感,内裤上面很快就渗出了一点水渍。
  薛曜有些著迷地吻上去,咬住他柔软的嘴唇吸吮,再将舌头伸进去吸舔,发出啧啧的响声,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对方制服上的扣子,那里面只穿了一件保暖内衣,他的手一摸进去,叶唯安就冷得哆嗦了一下。
  像是感受到男人不同寻常的情绪,叶唯安伸手抚上薛曜的脸,将他的头抬起:“怎麽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薛曜舔著他的掌心,停顿一会儿又不甘心地开口:“以後不准对其他男人笑……女人也不行……不,只有对我才可以。”
  叶唯安一愣,低低地笑出声。
  “笑什麽!”
  面对恼羞成怒的男人他只觉得这个人真是霸道的像个小孩子。“吃醋了?”
  “怎麽可能!”被戳穿心事的男人有些心虚,又有些被重视到的得意感,到後来只能转愤恨为欲望,一口咬上叶唯安的鼻尖,又舔了舔:“这会儿不急了?看我过会儿不干得你叫的外面人全听到!”
  叶唯安刚放松的心又被他惊吓到,他身上制服的扣子已被解开,腰上的皮带却还紧扣著,而里面的保暖衣已经被拉到了胸口上面,薛曜冰凉的手在他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上拉扯挤压著,继而往下摸到他紧绷起的腹部上,来回流连著。
  “唔……别摸了……要做就赶快!”他咬著唇,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气。
  “後面痒了想让我插?”薛曜恶劣地坏笑著,手伸到後面,隔著裤子在叶唯安的股缝里一按。
  叶唯安的反驳来不及说出口便化为一声低吟,双脚不自觉地摩擦著,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抚慰前面。
  “谁让你自己摸了!”薛曜一掌打在他的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低下身,拉开对方的内裤,勃起的性器立马弹跳出来,因为裤子只开了拉链,所以这样的画面看上去格外的淫靡猥琐。“真想在你屁股後面剪一个洞就插进去……”
  “你开什麽玩笑!裤子……脱掉……啊──!”叶唯安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对方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的性器含进去了。他被快感逼得快流出眼泪,直想爽快地叫出来,却不能。他粗喘著弓起腰想要躲开这刺激,却被对方一下吞得更深,再也忍不住地呻吟出声。“别……啊……”
  薛曜一边吸舔一边动作利索地解开裤子,让它滑落到对方脚下,双手沾了淫液摸到後面的屁股使劲地揉捏,把那个小穴拉扯得开开合合。
  “一股子骚味,是不是就想这麽被我在大庭广众下干?”
  “别说……嗯……!”叶唯安实在想堵住那张可恶的嘴,後面的小穴因为习惯了被操弄,现在被言语一刺激竟真的从深处泛出一丝酸痒,他忍不住摆了摆臀,重重地夹了两下後面。
  “An?你在里面吗?”身後门板上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叶唯安吓得一抖,性器都差点软下去,是小K。
  “不回话吗?小心她进来哦。”薛曜压低著嗓子朝他眨眨眼,然後继续低下头把有些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一个劲地在龟头上吸舔。
  叶唯安很快就软了腰身,有气无力地回:“薛曜身体……不舒服,我陪他会……抱歉……啊!!”
  “An?!怎麽了?什麽声音?!”
  此时叶唯安已经顾不上回话了,後面被突然刺入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他的敏感点上,来回地碾压,前面的吸吮也一下变得激烈,他只能抓紧薛曜的头发,张大嘴无声地靠在门板上扭动。
  “An?我进来了哦。”
  “别……不行……呜……”叶唯安低喃著强烈地甩头,他觉得自己要射了。
  “别进来!他休息会马上就出去。”薛曜放开怀里哆嗦的人,低哑地对门外的人说道。
  “啊?哦……好的。”
  听到脚步身走远,薛曜才捞起把头埋进自己胸前的男人,对方一脸失神地微张著嘴,他伸手下去一摸,竟然已经射了。“啧……真是可惜,本来还想把你插射的。”
  这麽说著,他还是把叶唯安的一条腿从裤管里拉出来驾到自己的手臂上,然後放出憋到不行的肉棒顶到那柔软的入口处。“唯安,想要我慢点插进去还是快点?”
  “唔……”叶唯安不去理他,反而收缩著後面用那个地方去摩擦挤压薛曜的龟头,开合的穴口像是感应到那庞然大物即将入侵一样,微微地打开包住它往里吸。
  “呼……”薛曜被“咬”的头皮发麻,铃口一阵阵的酸胀,於是发了狠地一下冲进最里面,力道大得把叶唯安都顶得脚离了地。“让你吸我!让你到处勾人!看我不干死你!”
  他一进去就不停歇地狠狠抽插起来,叶唯安被顶得叫都叫不出声,只能随著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又不敢完全靠在门上,怕发出声音,这麽一来後面把薛曜那根东西咬得更紧了。
  “还敢咬著不放,这麽喜欢?嗯?我就不信插不松你!──”薛曜说完又是狂风暴雨般的一阵猛干,直干得叶唯安大半个身子趴在他身上低低呜咽著求饶。
  “啊啊慢一点要死了……呜……薛曜……老公……”
  薛曜听到这一声叫才心软下一些,想到叶唯安过会还要工作,不能做过头,於是顶著叶唯安的前列腺快而狠地摩擦了两下,这刺激比刚才都还要大一点,叶唯安咬著他的肩膀闷哼,但很快就射了出来。这回薛曜也没忍著,跟著对方一起射了出来。
  叶唯安高潮过後一时半会回不了神,就这麽趴在他身上一个劲地喘气,凌乱的制服半挂在上身,下身则是光秃秃的,一脚还缠在薛曜的腰间,而薛曜却全身穿戴整齐,只露出了下面那根东西。
  他看著这样的叶唯安,就忍不住又想再来一回了,算了,回去让人去多买几套制服好了。
  快速地替叶唯安清理好,穿好衣服,两人终於走出休息室。
  叶唯安的双腿还是有点打颤,瞪一眼饱足的男人後,低低开口:“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这辈子想尽办法要利用、讨好,却又心甘情愿为他半夜烧面按摩双腿,甚至叫……老公的人,只有你一个。”
  薛曜愣了好一会,才扬起嘴角追上耳根泛红的男人:“我这辈子想尽办法要得到、留住,又愿意为他当一辈子靠山的人,也只有你一个。”
  啊,果然,还是两个人的体温比较温暖。
  “不好意思,我们继续吧?”
  “啊……好……”郑阳张大嘴看著叶唯安脖颈後那一大块明显是刚被吸出来的红印……这,是要给谁看啊?!

  终章

  “新年有空没。”
  “不知道,暂时没工作。”
  “把那段时间空出来。”薛曜无聊地换了一圈台,最後停在“我家有宠”那个台上。
  “你又想干嘛?”叶唯安一把抢过遥控器,把台换到了自己演的那本电视剧上。
  薛曜扭头看了他一眼,把人连著遥控器都搂到了自己怀里。“去趟国外。”
  “国外?”要去旅游麽?叶唯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什麽也没问,伸手将被子又拉上来一些,暖暖地缩
  在被窝里。
  窗外因为圣诞的热闹气氛而灯火通明,虽然下著雪,却反而更热闹了。叶唯安只是和薛曜到外面吃了一顿
  饭,便早早地回家躺被窝了,比起在大雪下的漫步,两个人一起靠在被窝里看电视似乎更要来的温馨。
  “已经天天都看著你这张脸了为什麽连电视都要看你的脸?”
  “……那你滚到另外房间去睡,或者滚回你的小别墅去。”
  薛曜不做声,但一双手却开始不规矩了,伸到对方衣襟里摸摸乳头,又伸到下面捏捏大腿。“好好的警官
  被你演出来就一副骚样,恨不得撕了你的衣服……唔!”
  叶唯安青著脸拿遥控器砸了一下薛曜的头,然後索性关了电视钻进被窝里。
  “……怎麽不看了?”薛曜跟著躺下,把背对著他的叶唯安翻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後紧紧地抱住。
  “你的话怎麽越来越多了。”虽然很嫌弃的口气,但到底还是将身子贴了上去。
  叶唯安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一天他会喜欢上皮肤和皮肤相触碰的感觉,明明以前是那麽厌恶。对方身上的热
  量一点一点地传递到自己的身上,伴随著那“怦怦”响的心跳,都让他悸动。那是一种没由来的满足感,
  就好像只是听到对方声音,知道他在自己的边上无论是厨房厕所亦或是阳台,都会觉得安心。
  薛曜低声笑著,凑过去舔他的嘴,唇瓣和唇瓣交叠在一起厮磨,舌头温柔地互相交缠。这是一个很温柔的
  吻,就像是情人间的问好,完全不带著欲念,却让叶唯安心动不已。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低低地喘息著。
  “……不做?”
  “怎麽,你想做?”
  “一点都不想!”
  “呵呵……”薛曜的笑声又消失在叶唯安的嘴里。
  十二点锺声响起的时候,薛曜对快要睡著的叶唯安说:“唯安,我爱你。”
  叶唯安的睫毛颤了颤,低声回道:“我也是。”顿了一会儿又说:“我也爱你。”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嗯?答应什麽?”
  “没什麽……”
  薛曜摸到枕头底下的那一对戒指,心想等明天叶唯安起来看到手指上的东西时会是什麽表情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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