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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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新浪微博:难得是初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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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大有屁用+番外by黑暗之光(悲催医生攻X强势警察受)
攻:苏廷之 受:薜瞳
HE 第一人称主角攻
剧透(copy):攻本来是直男,因为XX太大于是女人都受不了他= =受对攻一见钟情于是自愿被攻OOXX= =然后两人日久生情经过种种生活琐事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文案:

作为一个‘大’男人,我找不到适合我的女人,只能与薜瞳这个男人将就在一起了。

而薜瞳这个家伙,简直是专门来折腾我的。

声明:本文为偏现实向的耽美文,无帅哥、无美男、无风花雪月。只有两个中年大叔猥琐而彪悍的同居生活事件。请各位纯情的小童鞋在被文名雷住的时候就快点选择右上方的逃生通道,千万不要以身试雷。



1、锲子:谁有我鸟大

我娘说,自从我刚出生爷爷帮我换尿布时掐着我的小JJ说:“这小子的JJ真大。”开始,到后来我们大院里有些大姨大妈们在看到我时都会忍不住的过来把我那开裆裤里露出的小JJ掐上一把,她们都笑着说:“这小子将来的媳妇真是有福啊。”

从读小学开始,我就一直在小伙伴的羡慕下长大,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男人。

男人的自信一般来源于两个方面,一是身体本钱大不大,二是有没有钱。

身体本钱这个词很好理解,就像帅哥身边的美女会特别多一样。而钱更是个好理解的词,一个六七十岁的老男人为什么身边就能跟着个娇艳美女,当那美女真的爱上他不成,开玩笑。有句话叫做:【男人要有钱,和谁都有缘】。听过没?没?那你现在应该听过了。

做为一个常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一向为自己的鸟比别人大而沾沾自喜。不过,当年那些大妈们说的我的媳妇有福的话,似乎有点说错了。

读高中时在学校里许多男生中传言,说全校鸟最大的就是我。本来是有些不服气的,但是在和我一起去厕所并排撒过尿之后他们都服气了,哈哈哈,和我一起撒过尿的人再也不敢和我一起尿第二次。有句话叫【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凡是个我比过鸟的,他们看到我都尿不出来。从小到大的事,让我一直自信心爆满,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牛X了。

在我读高三的时候,回家路上有个二十几岁的风骚美女来勾搭我,据说好像是住附近的一个老头的二奶。

这年头,二十几岁的女人最吃香。我们十几岁的男孩觉得二十几岁的女人成熟;二十几岁的男人觉得二十几岁的女人刚好;三十几岁的男人觉得二十几岁的女人可爱;四十几岁的搞外遇最爱搞二十岁的女人;五十几岁的老男人喜欢老牛嚼嫩草;六七十岁的老头更加喜欢二十几岁的女人来看着玩。

我那时正是青春期的时候,虽然长的不是很帅,但是我对自己的资本很有自信,于是就跟她去了。她帮我破了处,还给了我红包。虽然我只是个雏,而对方是个老手,但是我的天生资本在哪里,最后我当然是爽到了,那个女人在我走的时候还没起床,而且之后我再也没看见过她了。

后来我读医科大学的时候又交过几个女朋友,但是最后都是在去开房时对方落慌而逃,就算是没逃的,做过之后她们也不愿意见我第二次了。后来我在我们大学有个响当当的外号——‘驴人’,大学的女生们见到我就躲,仿佛我是个猛兽一般,我这才发现到,原来鸟大的也是有坏处的。

我当年大学毕业之后找了个老婆,一开始正常的拍拖,直到结婚后才有了我们的第一次。她说她被我给骗了,早知道应该在结婚前先和我试一下的,试过之后就退货多好。哪会像现在这样,每次和我做都像是在被谋杀。

本来她想和我离婚的,但却发现她怀孕了,于是我们没离成。后来她为我生了一个儿子,虽然有个儿子是显的家庭和睦了点,但是她怎么着不愿意被我碰了,我强迫过她一次,却让她在家休养了好几天。最后不得已,我们俩个在儿子三岁时分居了。

没吵架、没离婚,我们在分居后反而变成了好朋友。

她当时对我说:“如果你将来想和谁结婚的话,我们就去办离婚好不?”

“为什么不现在办呢?我每个月可以给你离婚赡养费。”

“不要小看女人,我不用男人养也能活的很好。而且,如果我与你离婚的话,下一个男人也不一定好。而且,这年头已婚的男人比较吃香,没准会有个小三看上你,然后把你抢走呢?”

“我要是被别人抢走了,你不伤心啊,好歹我们也是夫妻啊?”我有些不满,但是我的确是有不能离婚的理由。我现在在医院里刚刚转正没有久,如果传出离婚的事,工作可能会受到影响,她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不主动说离婚的事。

“哈哈,我等着有个女人快点来把你骗上床,然后我看她能活多久。”她笑的神彩飞扬。

“其实我也不坏吧,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呢?”我非常郁闷的问着她,明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的,但是她情愿单身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她用下巴指了指我的裤子说:“你那玩意真不是人该有的东西,你应该变驴的。”

“女人不都是喜欢男人大吗?”

“但是也不代表要找像你这样的,你这玩意也只有找一个那种五大三粗体格的女人才能受的了了。不过看你这样子,你可能要去找个牛高马大的男人在一起才不会被你搞死了。”

在婉婉走了之后,我无奈的撇着嘴,开始咒骂着这个贼老天。

马的,老天爷,你给我这么大只鸟做什么,都没有笼子装!!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薜瞳,我才发现我老婆的乌鸦嘴还真是灵验了。

2、薜瞳那鸟人

薜瞳那鸟人认识薜瞳,一开始是因为英雄救……我

我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我喜欢那些娇小可爱的女人。但是由于老天给我的天赋‘异柄’,让我与那些可爱的女人无缘,最后只能和薜瞳走在一起了。

薜瞳这名字虽然比较中性,但其实他是一个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体重一百七十斤的彪形大汉。他长的男人味实足,全身肌肉发达,胡子每天要刮两次,腿毛更是厚的可以,算的上是个男人中的男人。再加上他的职业是警察,更是让他有一份威武的气场。

只是,这样的男人却喜欢让我来搞他,将他搞的要死要活的,一边叫痛一边却又要我用力搞他,简直是个被虐狂。但是这样的薜瞳,却刚好满足了我的欲望,因为我一直想找一个可以让我随便做也不怕对方会叫痛的人。

说起来我认识薜瞳还是在四年前,那时我老婆要和我分居,我是不太愿意的了,但是我也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我已经与婉婉好久没做过了,之前每做一次她都要请假,后来她就干脆不许我做了。

所以,那段时间我天天都欲求不满,甚至还出去找过‘小姐’,只是每次我去过一个地方之后那一片就没有人愿意再做我的生意了,她们都说做我的生意不划算。

我这才感觉到了做为一个大男人的悲哀,那就是‘鸟大有屁用’。再大也没地方用,还不如当个正常男人呢。

每次我上网打开网页时看到那上面的广告‘鸟大不是梦,XX牌XX药,可以让你增长X公分,增大X公分。’时我都在心底诅咒用过这些药的家伙们都长成我这鸟样,让他们找不到人来搞,天天欲求不满。

那天我开着车去上班,快到我上班的医院不远处的路口时塞车了,我就把车窗摇下来透着气。我的车是一辆枣红色的别克,混在一堆不是黑就是白的车流当中非常的醒目,这车是我贷款买的呢,现在还在还贷中,要不是从我家到医院这段路没有公车,我还真不想买这车呢。不过买了之后,我却越来越爱我的宝贝车了,我觉得枣红色完全符合我的闷骚心理,我就是那种表面上看过去与其它男人没什么区别,但是私底下的YD之心与我的鸟一样大的家伙。

旁边人行道上走着几个穿着花花衣服,头发竖起来的青年,他们在看到我的车时吹着口哨,一个人对他的同伴们大声说:“马的,为啥像这样的傻X就能开这么好的车,真想把他扯下来我来开这车。”

听着这话,我那个气啊,我傻X?你们才傻X。我的车是用自己的血汗钱买的,你们有本事自己掏钱买啊,难道还想抢车不成。要是平时我忍忍也就算了,但是我现在心情不好。

这年头,人的心情一不好就容易报复社会,像现在新闻上不是经常有那种失恋后心情不好就出去开车撞人,撞完后轻飘飘的说一句我心情不好请原谅我。虽然现在我老婆正和我闹分居,我也心情不好,但是还没想过要开车撞死这些傻缺,不过我嘴贱的毛病却发作了。

我从车窗里对着人行道上的那帮傻X青年们说:“我开个别克还叫好车?就算你不认识保时捷或法拉利之流,你起码也该认识奔驰宝马吧?你不去想着开奔驰宝马却光想开别克,你们这帮傻缺真是没点志气!”

我这话一出,周围不论是正在附近车上的还是旁边过路的人全笑了,这让这些青年们的脸上挂不住了,翻过护栏就过来想打我。因为车子正塞着,我没地方跑,只能把车窗关起来了。

这些家伙说他们傻缺他们还真傻缺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还敢拿了旁边绿化带里的砖头过来砸我的车,两三下就把我的车玻璃砸烂了。靠了,这些市政道路工程的家伙们没事了就挖路,有事了就再挖一次。这次塞车也是因为前面修路的家伙们挖破了什么管道而让这条路上的交通瘫痪。钱多是吧,去修地震也不会倒的希望小学啊,没事了在路上堆这么多的石头砖头做什么?到时我修车的钱也要让路政局的家伙们一起给我赔才行。

我一看我的车被砸了,急忙下了车。虽然我的职业是医生,但也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所以就从车里出来和他们打起来,结果我打倒了两个,正在和第三个打着呢,被第四个用板砖在我后脑壳上拍了一下。我顿时觉得头晕眼花,跌到在地上。日,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功夫再好,一砖撂倒’。

那几个傻缺还想一起打我,有个围观的女人用恐怖电影里女主角的高音式叫法大叫一声:“啊啊啊啊~~~~~杀人了~~~~~”

马的,我还没死了,你这样叫法,我想不死都难啊。

还好正在这时,一个高大的男人冲了进来,将正要打我的几个傻缺青年几下放倒。掏出警察证来大叫一声:“全部都不许乱动,跟我回警察局里去。”

还好我这时晕了,临晕之前我还想着,我是受害人啊,应该不用去警察局吧?

我等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我在医院里,而且,它X的还是我上班的医院,结果医院里的领导们马上就知道儿科的医生苏廷之因为在医院门口和人打架被送院了。

后来救了我的警察大哥跑医院来找我做笔录来了,这次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警察制服,还给我看了警察证。他叫薜瞳,年龄和我一样大,不过他看过去比我成熟多了。尤其他穿着警服的样子,那可真是威武到极点啊。

对于警察这种职业我一直很羡慕,小时候玩游戏时大家都爱当警察,我也轮过几回,每次都让我过足了瘾。再加上这个薜警官还救过我,按照肥皂剧里的情节,我如果是女人,几乎都要以身相许了。

不过啊……如果凡是救个人就要以身相许的话,那这年头一定有很多人犯重婚罪了。

还没等我出院呢,领导们就要我在病床上写检讨书。我擦,明明我是受害人好不好,他们四个打我一个,最后我还被人一板砖拍成了脑震荡。按道理来说我上班途中遇到这种的事应该算是工伤了,为什么还要我写检讨。

结果上面的那些家伙们说我在医院附近打架,影响不好,会影响医院的声誉。

我勒个擦,马的,难道别人打我我还不能还手了,于是我一气之下直接写了辞职信,办了出院手续打算回家了。

在我出了医院门之后,我才想到我的车被拖去修了,而医院没有直达我家的公车。

本来我想咬咬牙花些钱搭的士的,但是一辆小车停到了我前面,车里是那个薜警官。他叫我上车,我还以为他找我有事呢,就上车了。

后来才发现,原来我是上了贼车了。

3、鸟人也不好当

现在我再回想起来,觉得四年前的自己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出院时被薜瞳开车送到我家楼下,我就请他到我家去喝杯茶再走。本来这只是一句客套话,结果他还真的就去我家坐了,边喝茶他就直接问我:“听说你的鸟很大?”

我当时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可能是听医院里的谁说的,反正这本来就是事实,我也没有否认。后来他问起我的老婆,我说我和老婆分居了,他笑着问我是不是单身了,我说是。

结果他就手一伸就摸到我腿上去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捏着我的裤裆说要检查一下。我靠,我还不知道原来警察临检要连别人裆里的鸟一起查呢。

结果……

现在回想起来,我突然记起来他当时问我是不是单身时的笑和动物世界中那想偷鸡的狐狸简直一个样,我当时怎么没发现呢,还傻傻的答应了。

我压在薜瞳身上,用嘴咬着他胸口上那两点,小小的,咬过去没什么感觉,但是他却好像很爽的样子。他下面的那玩意已经有些出水了,戳在我的小腹上湿湿硬硬的,而他的两只手则抱着我的背将我向他身上按,还不停的叫着:“,廷,快点!再快点,用力的干我。”而我正在兴头上,就毫不客气的用我的鸟更大力的捅着他下面的那个洞,完全不用顾及他会不会受不了。

我们两个都快冲向顶峰时他兴奋的用两条毛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腰,直到后来我们都泄出来时他还是没有放松,每次等我从那种感觉中清醒之后才会感觉到他的腿勒的我的腰好痛。

因为只有在他身上才能做的这么淋漓尽致,所以我做泄过之后累的快喘不过气来了,只能趴在他的身上拼命的喘着气。

薜瞳也是一样,他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过了好久他才说:“阿廷,你太猛了,我好喜欢你。”

“薜瞳,我也喜欢你。”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其实在心里把‘我喜欢你’后面习惯性的补充上三个字‘的身体’。不过想来他说喜欢我也是一样的,他的喜欢我后面肯定带着‘的鸟’这样没说出来的后缀。

就算我知道我们彼此都只是对对方的身材有爱,但是那样已经够了,对于我来说,能找个人好好做做就行了,管他是男是女的。

说实在的,在我遇到薜瞳之前我还不知道原来两个男人也可以这样搞。现在知道了男人的后面也可以进入之后,我可以断定的是——薜瞳绝对不会便秘,不过……我很担心他将来会不会憋不住屎。

其实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他的,后果吗?我的鸟被他抢劫了,差点就精尽人亡。

我的手却再次在他的身上摸了起来,和他搞真的很爽,像薜瞳这么健壮的男人,我可以完全的开的做,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受到伤害。不过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像他这样的男人也会喜欢被别人搞,不是说喜欢被男人搞后面的男人全是娘娘腔吗?为什么这家伙从头到腿都没有一点娘的。就算他被我搞的哇哇叫时,也依然很爷们。

“再来一回吧?”他说着,将我翻到了下面,帮我把那只用过的套子扔掉,再用嘴帮我换上一个新的,开始舔起来。

我的鸟比较特殊,所以套子很难买,以前只能去一些特殊的地方买,而且每次买的时候都会有人提醒我:“先生,这套子是外国人用的码,我们中国人用的话可能会不合适,太大的话容易脱落。”我当时就差点想在那里脱裤子给他们看我是不是该用这个码的。

不过还好,自从我与薜瞳在一起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自己买过套子。他总是每次一堆堆的往我家里拿,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买回来的这些东西。不会是以权谋私,从XX用品店里收回来的吧。哦,不对,收东西的好像是城管。

但是我觉得薜瞳不是用种会大摇大摆的走了那些地方买这种东西的人,也许他有个当城管的朋友。

薜瞳骑在我的身上自己摆动着腰,两只手都在向后撑着我的腿,所以我只能帮他撸管了,虽然他的家伙也不小,但是和我比起来还是小多了。把别的男人的鸟捏在手里的感觉真的很怪,但是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已经习惯了的样子呢?

我自从当年被薜瞳拐上贼车之后在一起已经有四年多了,现在的我依然还是爱女人,但是除了薜瞳之外我找不到别人来打炮了。其实我应该不爱男人的,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有对男人产生过性趣。但是薜瞳除外,因为他总有方法来让我的鸟舒服。

目前为止,我做过的男人也只有薜瞳一个。而我以前做过的女人却有几个,所以在一比几的比例中,我觉得自己应该是正常的异性恋。同性恋什么的,我根本不愿意去想,毕竟那玩意是一条路走到黑的,我有老婆(分居中)、有儿子(七岁)、有工作(儿科医生)、有房(贷款)、车子(已修过数次),我有这么多的东西,比一般吃不知哪方向的风的人要强多了,为什么还要当个同性恋找罪受呢?

但是,为什么做为异性恋的我要被一个男人骑在身上,我的鸟在他的菊花里进出,还要帮他撸管?

虽然我每次都在想这个问题,但是这种从鸟上传过来的快感太强烈了,经常想着想着我就又想到一边去了。

正当薜瞳在我的身上扭着腰时,他那只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手机响了,他扭腰的动作停了一下,深呼吸了两口,接起电话来。

“喂,小刘,什么?我马上就到!”他挂了电话之后急急的对我说:“快点搞,我有事要出去。”

然后他开始快速的动起身来,大起大落。还把我手里正在进行的撸管工程接过来,要我也动着腰。

我配合他的动作动起了腰,他换着姿势,务必要我的每一下都刚好戳到他舒服的地方。

过了两三分钟,他大叫一声,身体僵直了一下,将一些白沫喷到了我身上。

然后……他跑去浴室洗澡,不到一分钟就带着水气的出来,坐在床上穿衣服,两三下穿好之后连个招呼都不打的打开门出去走了。

直到楼下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我这才反应过来,马的薜瞳那鸟人居然又在他爽完之后出勤去了,而我那只傻鸟头上还套着套子在玩站立呢。

薜瞳!劳资日你全家!

4、这鸟鸟的世界

我当年向那家医院递了辞职信之后曾经在家里待了几个月,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本来是想这样的,但是我要还房贷和车贷,要是不上班我就只能坐吃山空。

后来我在我家附近的一家新开业的中西医诊所里找了一份工作,这个诊所的老板也算个牛人了,一个私人诊所也能搞的像个小医院似的,各科的医生加一起有十几个。我还是做我的老本行,儿科医生,也算是钱多事少离家近了。

这几年,也许是因为现在社会的空气污染指数太大,转基因食物太多,或者是大家的社保都交的太齐的原因吧,我们这个诊所的生意还真是越来越兴隆了。我上班的这个诊所老板的后台貌似非常的硬,这才几年时间啊,这诊所就从一开始的两层到现在的一整栋楼,鸟枪换洋炮的从门诊变成了一家能刷社保的私立医院。

牙科变大了,从一开始的洗牙补牙到现在的激光美白烤瓷牙;眼科变大了,现在还搞起了激光治近视;妇科变大了,现在搞什么无痛人流(看到那广告上写的在校学生半价,我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够崩溃的了)。

妇科的医生在吃饭时还对我说,要是我老婆怀孕了去她那里人流的话也给我打对折,屁了,我都四五年没碰过我老婆了,还人流呢。不过她们的盛情我实在难却,好吧,等薜瞳几时能怀孕了再说。

反正现在这家私立医院里什么科都在变大,就是儿科没变。原本这里只有十几个医生,儿科就我一个也就算了,现在这医院都有上百个医生了,但是儿科还是只有我一个,我抗议过几次,但还是抗议无效。还好后来病人家属抗议说儿科医生休息时就只能去找全科医生,这样不好,所以最后才又加了一个女医生过来。虽然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但好歹也算是女的,我这才过上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生活。

我老婆自从当年和我分居开始就一直住在她单位分的房子那里,儿子我们轮流照顾,不过由于我的休息时间比较多的原因,从小儿子留在我这边的时间比较多。在他没生出前我就是儿科医生,那时我一直觉得小孩子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因为你常常不知道他们在哭些什么。

不过自从我有了儿子之后,我突然间觉得上班时那些哭的鼻涕流流,打针时手腿乱动的臭小子们也变的可爱起来,以至于我都觉得自己都有些恋tong癖了。

儿子的学校离我这边近,所以他中午放学时都会跑我这里吃饭。我如果不值班,那每天中午都会在家里做好饭菜等他过来吃,如果我值班的话他就直接过来诊所,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吃完后他就回我家去睡午觉。晚上放学了他就来我这里,我送他回家或是住在这边。偶而我晚上要值班的话,也有薜瞳送他回去。一来二去的,我儿子也知道我有个警察‘朋友’叫薜瞳。

呃……好吧,其实这几年人小鬼大的他其实知道了我和薜瞳的关系了,所以有时他会叫薜瞳‘后妈’,不过被薜瞳抽过几次屁股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当着薜瞳的面叫了。看来这小子还是得找个恶人多磨磨他才行了。

我的儿子叫苏楠,今年七岁,上小学一年级。这么算起来,我今年也已经是个三十二岁的老男人了,不过还好,世界上有两种职业永远不怕老,一个政客,二是医生。不信?举例:三十二岁的省长?哇,这么年轻?三十二岁的医科专家,这么年轻,假的吧?(如果做这两种职业的是女性,那么更是年轻的可怕了)。

薜瞳和我同龄但比我大了两个月,所以他更算是个老男人了,但是他的气势一直很非凡,体格及反射神经更是强悍的没话说。每次我们不论做的多带劲,队里一个电话过来他就马上跳下床跑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男人三十一枝花。如果说薜瞳也是一朵花的话,我觉得他一定是太阳花,因为他似乎几天不搞一下就会菊花痒一样的跑我这里来过夜了。不但只是过夜,平时他一有空了也会提着一堆菜跑我这里来让我给他烧上。完全把我当年和我老婆一起买的这个两房一厅当成自己家了。

对于像薜瞳这样的一个流氓警察,我觉得这个社会还真是没救了。不怪得我常常在街上看到标语:【有困,难找警察。】原来警察全跑别人家去吃霸王餐和做霸王硬上鸟的事情去了。

今天刚好我休息,本来想要睡个懒觉的,但是才七点钟薜瞳就买着早餐过来了,在桌子上摆了一堆(其实我从来都没有给过他我的钥匙,但是他总有办法能打开我的门)。我正打算要吃的时候我儿子也过来了,他说他今天来的早了,天气冷,想先到我这里来避寒。

看样子是这小子看到薜瞳买了早餐回来,想要分上一些吧。

虽然早餐买的是多,不过看薜瞳这体格就知道,这家伙纯粹的一个吃货。什么包子油条肠粉的他都爱吃,还是风卷残云的那种吃法。不过还好,他每次给我带的早餐份量也十足,所以我就算分点给苏楠也够吃。

吃完早餐之后苏楠从书包里拿出几张试卷来要我签名,不用看也知道,这小子肯定又考砸了,不敢让他妈签名。

我接过试卷看了一下,四十六分,好嘛,小子你有本事,再创新低啊,我记得他上次还考了五十七分的。才一年级就能考出这样的低分,真是太本事了。再这样下去过几年你就能刷新小学考试的新低,以负分出局了。

我找薜瞳拿了笔,一边签上我的名字一边对他说:“小子,你怎么这么笨啊,你真是我儿子吗?想当年你老爹我年年都是优等生,大学时还拿过奖学金呢。”

苏楠收回了试卷,吐着舌头说:“年年优等生,骗鬼去吧,如果你真这么牛X,还用在小诊所里当个小儿科医生?”

这死小鬼,那壶不开提那壶啊,当年被人砸车打人最后却还要我来写检讨,我一生气就从那家市级的医院不干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啊。虽然我现在上班的地方也没差,但我以前在公立医院上班,是事业编的,而现在上班的地方是私立医院,是企业编的。

等苏楠把试卷收好之后他又从书包里拿出张单出来,原来是下个星期五晚上要开家长会啊,那天刚好是我值晚班,回头要和人换班才行了。

不用怀疑为什么家长会的单子他总是给我,第一是因为我老婆简直是个事业狂,她和我分居后在单位里每天都努力打拼,完全变成了一个女强人,根本没时间开什么家长会。第二是因为我们家刚好是严母慈父,要我去家长会的话最多就是被骂两句我儿子学习不好,然后我回来把苏楠这小子也骂两句罢了,要是他妈去了,回来肯定得抽他。

“爸,还有这个。“儿子看我在家长会的通知单上签了字,他又拿出一张单给我。

“还要签字是吧,一起拿给我吧。“我从他手里抽过那单子,打算在上面签字,但是一看到这张单子我又不想签了。

有没搞错啊,现在的学校怎么回事,才一年级的孩子都有这么多慈善活动了。

XX国发生水灾,捐!(虽然XX国我都不知道它在哪个洲)、XX省发生旱灾,捐(当时它们乱种树的时候怎么会没想到这问题呢,算了,掏钱,毕竟我爱国)、XX市发生泥石流,捐(附近山上的树全砍了,能不泥石流吗?我爱人民,我捐)、本市某个小朋友得了白血病,捐(好吧,儿童是祖国的花朵,掏了)、儿子学校的清洁工死了,捐吧、儿子学校某老师的妈死了,捐不捐(他妈关我X事啊)。

这次的捐款名目更是扯它娘的蛋,只见那上面非常公式化的印着:捐款倡议书,XX学生家长,因为最近的XXX事件,所以学校组织为XXX捐款XX元。

X,我X它个XXXX,马的,学校的某老师在学校附近捡到几只小狗,打算放在学校里养,算是给孩子参观动物了。不过现在天气冷,所以学校要给这几只可怜的小狗修狗宿舍、买狗奶粉、买狗粮狗衣服。

看了这个倡议学生们每人捐十五块的捐款单之后,我非常肯定的是,这几只小狗一定是苏楠他学校校长的私生子。

5、两个鸟人的生活

人生啊,就真的像个齿轮一样,得不停的转,一旦停下来人也就完蛋了。像我这样要为了生存而努力的劳苦命,我有时真的觉得好累,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活到七十岁就够了。

像以前曾经看报道说XX国的科学家发现了一种XX方法,未来的人都能活到八百岁。我笑的都肚子痛了,这么傻缺的东西都有人信了。想想看,如果我能活八百岁的话,我是前六十岁用来玩,七十岁时去读小学读个六十年,初中三十年……最后二百二十岁时参加工作直到六百岁退休再玩个二百年等死呢,还是前二十二年像现在这样正常读书,然后从二十二岁开始就上班,一直上到七百六十岁退休呢?

现在工作个几十年已经很要命了,到时一切加十倍的话还要不要人活了,这不是吃饱了撑着的事吗?

人生有两惨,人要死的钱还没花完的确是很惨,但是如果能活个八百岁,人没死却没钱花,不是更惨?

好吧,其实我这人呢,有些粪青吧,我抗日抗韩,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我从小到大看的日本漫画全部都是盗版的,我抗韩抗到看到姓韩的和姓金的都有点生理性的反感了。

而做为我这样的一个粪青,平时要怎么发泄呢?答案是去某个中文网上写小说。由于那个网站上不能写关于政治的东西,所以我的文都是以架空为主,未来世界里的什么战争博弈之类热血沸腾的东西。

反正这年头一堆蹲电脑前面吃泡面的宅男们都喜欢写某宅男穿越重生然后发达,或者是被一群美女倒贴。对抗日战争不满的就穿到二战时去打日本鬼子,到穿到德国去干掉希特勒然后自己来征服世界。

做为一个半宅男的我,喜欢写未来世界的弱肉强食,星际文明宇宙飞船之类的。从当年失业在家开始,到现在也写了四年了,也算小有点名气。

吃完早餐后苏楠上学去了,我收拾完餐具之后才发现薜瞳已经倒在我的床上睡着了。不论多冷,薜瞳都是穿着四角裤衩睡觉的,现在也不例外。

我站在床边看着这个睡着后还是像只熊一样的家伙,不由得怀疑自己是怎么与这个家伙一起待了四年的。薜瞳其实长的并不帅,但是他那两条粗粗的浓眉和高挺的鼻梁让他显的很英气很男人味。

他的下巴上已经有胡渣冒出来了,显的下巴上青青的一片,虽然没见过他留胡子,不过已经可以看出如果他留起胡子,那一定是个络腮胡。像他这样的体格和这样的长相,如果留起胡子再穿身黑衣戴上墨镜,那一定和电视上的那些黑社会老大一个样。

明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让我却怎么都觉得今天的他特别累,特别憔悴呢?莫非我也有了女人的那种第六感,或是圣斗士那种第七感?

我坐在另一间房里面,打开了我的电脑,打算开始今天的码字。

原来我和老婆一起买这个两房一厅时还说这个小房间将来是儿子住的,结果最后却空了下来,现在变成了书房。不过由于苏楠有时也会过来住,所以这房间除了电脑之外还有张单人床。

我总觉得苏楠喜欢住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这台电脑可以让他没事了过来种菜,虽然我一开始时对于种菜这种游戏没兴趣,但是在苏楠的指点下我也开始玩了起来。现在我知道了要同时开几个小号的玩法,每天上网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菜给偷了。

看新闻说有个女的是群众币用户,她的开心农场主里的菜被人偷了之后就去法院告对方偷她东西。唉,城市人的悲哀啊,在电脑里种菜这种的小事还有人当成事业来做呢,可见现代都市人有多空虚。

把要更新的那章写好之后发到网上去,然后开始看起了读者留言,这年头的读者们不是谁谁的书过来打广告就是一个顶字,难得看到一个写的认真点的帖子还是骂作者的。

标题:作者你个封建主义余孽,滚回古代去!!

书友XXX:什么鸟烂文,还说是未来呢,为什么还是帝制的?还分什么爵位,等级?甚至还有奴隶。现在都是共产主义社会人人平等了,没可能几百年之后人类的文明还要倒退回去,把人分出三六九等吧!

好嘛,我是粪青,有人比我更粪的。

我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打着字,回给那个书友:现在的社会真的就人人平等了吗?开玩笑,你吃饱饭了这世界上就没有饿死的人了?你四肢健全了这世界上就没有残疾人了?你大学毕业了这世界上就没有大学没毕业的人了?

人人平等?一块砖头掉下来砸死两个人,一个是城市户口另一个是农民工,他们家人拿到的赔偿是一样多吗?

你走到街上时看到乞丐会不会有优越感?看到那些开豪车的是不是有自卑感?看到工资比你高的人就妒嫉?看到老板过来就紧张?

如果你有钱了,你会不会请个佣人来帮你做家务?如果你的钱很多,你包不包二奶?

未来世界里如果高科技的外星人来到地球,在它们眼里地球人就跟原始社会差不多的话外星人会和你平等?如果那外星人长的像只龙虾你是想要怕它还是想要吃它?那当然是如果它强就怕它,如果它弱就把它当成是龙虾吃掉。

这世界本来一直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那里有什么平等!共产主义好吧?如果让你移民美国你去不去?

“阿廷,你这家伙还真是嘴贱。”等我鸡血的把那些东西发上去之后才发现薜瞳这家伙不知几时站在我身后,看我打的字呢。反正他也知道我在网上写小说,有时也会看看,所以也没什么是他不能看的。

其实嘴贱这毛病呢,是我从小都有的,平时感觉我好像好好先生似的,但是两句话不对我就会非常鸡血的开始嘴贱起来。而我之所以会认识薜瞳,出是因为我的嘴贱。

我坐在椅子上回头看着他,他依然穿着四角裤,不过正在用大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呢,看样子是刚洗完澡。这么冷的天,他也不怕感冒什么的一直都用冷水洗澡。他的头发很短,比板寸没长多少,所以两三下就擦干了。

薜瞳的体型健壮但是却不肥胖,胸肌和腹肌都很明显,胳膊和腿上的肌肉更是结实。

看着他的身体,明明是和我一样的男人,明明我是喜欢女人的,但是昨晚我那还没满足的欲望好像又上来了。我的鸟非常激动的打算站起来,想把眼前这个人的短裤拉下来与他的菊花再亲热一回。

薜瞳不亏是做警察的,对于人的表情观察是细致,一看到我的样子他就露出了了然的笑,一把过来抱起我就往卧室跑。明明我也有一米七七,体重七十公斤的,但是他却能轻松的把我抱起来。

他把我扔床上,扯下我的裤子就舔起来。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快要被人强煎的小姑娘一样的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张开嘴把我的鸟含在嘴里。

像这样的动作我老婆从来都没有帮我做过,外面找的小姐们也只能舔一下,但是薜瞳却能把它含进嘴里,这证明了男人的嘴的确比女人大的理论。

等他舔过几圈之后我的鸟就乖乖的站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傻鸟特别听薜瞳的话。明明我这个主人的意志是不许它起来的,结果它背判了我,投向了薜瞳的菊花。

“喂,套子!”我看他短裤一脱就想上来,急忙的提醒他。

薜瞳扶着我的鸟就往菊花里放,结果几次都没进去,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润滑油就往那鸟上倒,然后再次把那鸟往里面塞,好不容易终于进去了,却夹的我好疼。

“你这只鸟长这么大做什么呢,真是麻烦。”他一边说着,一边放松,然后慢慢的动着。

我无语,鸟大这是天生的,我也没办法,而且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不过……

“喂,薜瞳,没戴套的话等会会不会带出屎来,把床搞脏怎么办?”

“苏廷之,你娘的给我闭嘴!”

好吧,我不说了,我用做的,这次不把他做到下不了床我就……跟我儿子姓。

6、这个鸟社会

天气转冷之后,我多了许多感冒发烧鼻涕流流的小病人。像这种病症差不多的病人,开的药也没有多大的差别,感冒药,打针,点滴,验血……反正几乎都是这几样。其实很多小孩子都只要吃药就行了,但是家长们都非常相信点滴,总是对我说:“医生,给他打点滴吧,打点滴好的快。”

其实静脉注射这玩意,不就是一大瓶含百分之五葡萄糖的水,然后再加点抗生素而已,还不如直接打屁股针再喝一杯葡萄糖水呢。其实在国外一般如果不缺水的话是不会打点滴的,但是没办法,国内大家都迷信点滴,觉得点滴的效果会好的快一点。其实医生会让病人打点滴的原因是因为点滴花钱多,医生的工作就是在治病的同时多从病人口袋里掏钱,当医生这么多年了,这些潜规则我也无可避免。

我用手锤了锤背,送走了今天上午的第二十三个病人之后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这两天薜瞳也不知道发哪国神经了,只要一看到我就把我往床上拖,搞得我差点精尽人亡。不过虽然我累的腰酸背疼,但是也没让他好过,他现在走路都有点外八字腿呢。哼,老鹰不发威,他当我是菜鸟呢?算我的技术没他好体力也比他差,但是也抵不住我的本钱宏伟啊。

拿起办公室里的一份报纸看起来,我看报纸的习惯是从后面的体育版翻起。一般男人大都是球迷,我也不例外,可是中国的男足嘛……唉,算了吧,不是我想支持阿根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看别的球队的踢球要钱,看国足踢球要命啊。

新闻版的……比起一直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外国,中国人民都很和谐很幸福,不幸福的也都被和谐的幸福了。

政治版的……算了,不谈政治,谈政治容易被跨省。

地产?算了,反正看了也买不起,不看了。这年头的价房就像坐飞机一样哗一下就上去了,供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已经有压力了,更别说是再买一套。没有资本家的命,就不走资本道。经济适用房那玩意,连麻花疼都有一套,还经济适用个屁。不看本市新一批的经济适用房申请人都是在那里上班的?XX局、XX所、海关……好吧,人家都是‘临时工’。

广告?丰.胸、整容、人流、烤瓷牙……拉倒吧。不是寒国那个什么专家就是欧洲的那个什么美容机构,反正经过他们的手整出来的女人都长成一个样,整容整的多了,到时真怕有人会抱错老婆。

汽车,嗯,跑车越野车真帅,我一向喜欢,可惜买不起。就算买的起跑车又如何?在城市的道路上你跑跑看?还想闯红灯怎么着,漂移怎么着?上次带苏楠出去玩,路上塞车,我那车后面跟了一辆黄色的敞篷法拉利,还不是一样塞在路上吃周围的那些汽车尾气。

直到翻到本地新闻,我才发现发现薜瞳这几天一直心情不好的原因:本市优秀警察张XX同志因见义勇为光荣牺牲。这个人我记得,好像是薜瞳的朋友,他曾经让我们见过面。那个人今年四十岁,长的有点瘦但是很精干。我之所对这人的印象比较深刻,是因为这人从见了我之后就用很敌对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抢了他老婆的样子。

看了一下新闻,好像就是这几天吧,那个张XX下班后看到有两个青年在打架,过去拉架时被其中一青年用小刀刺死。唉,这世道,常常在新闻里看到因为救人而惨死的事了。英雄又怎么样,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张XX,但是人都死了,我还能怎么样。除了对于见义勇为者的结局感到悲哀之外我还能怎么样呢,这世界,本来就是这么的冷漠。

有个相熟的医生过来叫我一起去吃饭,他看到我看的那一版就和我聊了起来,

不论是那里的食堂都一样的难吃,所以我们几个熟悉的医生就脱了白大褂一起去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吃饭,这餐馆的快餐菜与饭是分开装的,所以可以一人要个快餐然后大家一起吃菜。

到了那里时苏楠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因为是常客,所以老板也就让他先吃了。

等我们坐下来才开始点餐呢,苏楠用纸巾把嘴一抹就说吃饱了,要回去睡觉。其实这小子当我不知道啊,他是想回去用我的电脑种菜吧,年纪小小的就会玩电脑了。想当年我二十多岁了才摸过电脑呢,现在的孩子啊。

午饭吃的还行,边吃大家边说自己的孩子,社会新闻什么的,关于那个见义勇为的警察,大家也都是很同情,但是同情能当饭吃啊。上次某大学十八个学生爬山事件中那个死掉的警察不也白死了吗?同情一下那警察就能活过来?那些学生们把那警察的死看的那么冷漠,莫非他们都以为像小说上那样死了都跑去穿越了不成?

现在的这个社会啊,有两种职业又累又容易被误会。像警察,有些人就爱说他们光拿钱不做事,是披着正义皮的土匪,但其实还是有很多的警察很努力的去抓坏人的,像薜瞳,常常半夜三更时不论他睡的正好还是正在和我做,他都会因为一个电话而出勤。虽然我总是喜欢说他是个流氓警察,但其实他的确算的上是个能做实事的警察。

还有一种容易被人误会的工作就是我这种职业,医生。在很多人的认识里,医生都是像电视上那样穿着白袍脖子上挂上听诊器到处乱跑或是非常冷漠的对病人家属说:“抱歉,你没交钱我们不能给他治疗。”的社会反面教材。马的,那些电视导演们也太脑缺了去,谁吃个饭还穿白袍挂听诊器的。那些穿着高跟鞋化着浓妆长发飘飘的漂亮又性感的女医生更是扯蛋,我们医院里想找几个年青女医生都难,还性感呢,流感吧。

晚上下了班,苏楠和薜瞳都在家,桌子上买了一堆菜,鸡鸭鱼肉样样有,看样子是等我回来做呢。唉,我怎么觉得自己都快变成老妈子了。

苏楠在客厅里一边动画片边写作业,那动画片一看声音都知道一定是腹黑羊与傻狼的故事。那傻狼每次抓到羊不是一口咬死,而是绑着放锅里煮,最后羊在洗完热水澡之后全跑了。这傻狼难道不知道死羊才不会跑吗?这故事告诉我们,不对别人残忍你就要挨饿。

薜瞳的刀法应该是练过的,他切出来的土豆丝能比擦出来的还细,下锅两炒就熟。洗菜择菜杀鸡杀鱼什么的速度也很快,真是个厨房的好帮手。有他帮忙,多半个小时就能吃晚饭了。

一起吃完饭后我想送苏楠回去,结果那小子一定要薜瞳送他,于是我就这样被苏楠与薜瞳抛弃了。

我站在窗帘后面看着他们两个出了门,走向薜瞳的车里,车很快就开走了。

站在客厅里对着寒冷的空气,我突然间感觉有点冷,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也许他们都忘了吧,连我自己都想忘记了。

今天,是我三十三岁的生日,我又老了一岁。

7、这是谁出的鸟主意

反正家里没人,我一点都不想动,只能无聊的坐在沙发前面看着电视,不论换什么台都没什么好片。马的,少儿台播什么爱情亲情悲情伦理剧,女的被人强了生个小孩,孩子刚生出就被她老公给扔了,过了些年她老公才知道原来那是自己的亲骨肉,靠!换台。

满脸横肉的和坤和纪晓岚在斗智斗勇,斗你妹啊。据说皇上宠和坤是因为和坤与他当年喜欢的一个父王的妃子比较像,满脸横肉的初恋妃子?靠,再换台。

综艺节目里一堆奇形怪状的男男女女笑的像精神病院住着似的,男人都穿的像只孔雀,女人都长的差不多的样子。靠,再换。

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在卖力的推销一支价值399元的,给小孩子用的笔,旁边有个女人不停的叫,哇,好棒哦!真是太棒了!!靠,她以为她在叫什么呢?当年的背背佳,防近视小孔眼镜那些玩意我家老娘都给我试过了,结果也不见的怎么样。这年头还有谁会花399元买支破笔,换台。

有俩老头老太在那里跳舞,背景音乐是“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抽筋”什么玩意啊,脑抽筋和王老吉就只差了一味药,买罐王老吉泡山楂一样能喝出脑抽筋的味,还用花大价钱去买那玩意,真是谁买谁就脑抽筋。(不信的请同时输入‘脑X金王老吉’搜一下)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法制XX》的节目就看了起来,一家人原本和睦的生活着,有一天死了个人,拿了几万块赔偿金,于是……唉,整个故事看过来,还是用古人的几句话比较好做总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我窝在沙发上,无聊的换着各种能看的台,结果不论看什么台我都会非常阴暗的在心里诅骂着那些破片,最后只能关了电视闭着眼睛休息一下了。

虽然薜瞳与苏楠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但是我却觉得这一整个晚上都是一个人过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寂寞难耐。

生日这玩意,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代表了我又绕着太阳转了一圈而已。算起来我也围着太阳转了三十三圈了,这还真是一个漫长的距离啊。比起那些天体的几百亿年的生命,我这三十三岁算个屁啊,太阳之所以会那么亮,肯定都是因为上面插的生日蜡烛太多的原因。

正在我在心里自唉自怨的时候门打开了,看来是薜瞳送完苏楠回来了。结果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进来的除了薜瞳之外还有本来应该回他妈那边去的苏楠,甚至连一个月难得见几次面的婉婉也一起回来了。而且,他们手里拿的东西,看那包装盒的样子,分明就是个生日蛋糕。

“抱歉,我刚下班,让薜瞳过去接我了。”我老婆林婉婉化着淡妆,身上还穿着一套女式西装,踩着双红色的小高根走过来和我打着招呼,还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阿廷,祝你生日快乐。”

丫的,我被他们这帮鸟人给涮了,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一起给我过生日的,却把我瞒在鼓里。现在我突然间看到他们时,居然非常丢脸的流泪了。

先说明,我身为一个男子汉大豆腐,流血不流泪,我之所以会流眼泪,只是因为刚刚看的电视太多,而现在的天气过于干燥才会引起的,完全不关他们给我过生日的事。

我这么解释的时候,他们都笑了,尤其是婉婉和苏楠这小子,笑的都没形了。还是薜瞳比较好,他拿了张纸巾,帮我把脸上的眼泪都擦掉了。擦完眼泪之后他又拿了张纸巾,在我脸上之前被婉婉亲过的地方用力的擦着。用力之大,让我那已经停止的眼泪差点痛的又飙出来了。

婉婉看着薜瞳的动作,她不吱声了,只是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打开,要苏楠过去插蜡烛。

看着薜瞳擦完我脸之后那上面粘着的粉红色时,我知道这是为什么了,肯定是刚刚婉婉在亲我的时候在我的脸上留下了口红印子,让薜瞳妒嫉了。不过薜瞳他有啥好妒嫉的,我和婉婉是夫妻,虽然我们分居都四五年了,但好歹婉婉是我的原配,薜瞳充其量只不过算是个小三罢了,他妒嫉婉婉有什么用,他又不能和我结婚。

呃,我刚刚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想到原配与小三?要是让薜瞳知道我把他定义为小三,他一定会奸的我精尽人亡不可。

等到我收起感动的心情走到餐桌前的时候,蜡烛已经点好了。要在一个蛋糕上插33根蜡烛有些麻烦,所以他们插了三根长的代表三十,三根短的代表三岁。嗯,还好我今年33岁,记得去年时我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是三长两短,让我不知道多郁闷。

照例许了愿,我在心底里默默的许着:希望我今年的生活更多姿多彩。许完后,吹了蜡烛开始切蛋糕了。

其实生日蛋糕这玩意并不好吃,全是奶油的味道,腻死了。虽然说现在用的叫什么忌廉,但其实还是腻的让人发慌。做为一个医生,我很清楚这些蛋糕里用的反式脂肪,所以从小我都不给苏楠吃蛋糕饼干之类的东西,就连我喝咖啡都从来不会加咖啡伴侣。

要我说的话,吃这种蛋糕还不如吃一碗中国式的长寿面呢。

我刚说完,薜瞳真的跑去厨房给我下面去了。没想到这家伙还真从人家压面店里去专门买了那种刚从压面机里出来,还没切断过的湿面,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要露一手了。

婉婉看着厨房里正在烧水下面的薜瞳,非常羡慕的对我说:“阿廷啊,你真是找了个好男人呢,我也好想遇到一个我下班回去后能给我下厨做饭的好男人啊。”

虽然她这话没有什么讽刺的味道,只是纯粹的羡慕,但是听到我的耳朵里却觉得怪怪的。我身为一个已婚男人,我的老婆夸我找了个好男人,怎么听怎么别扭啊。

我咬着蛋糕叉对婉婉说:“干什么?你看中他了?”

“嗯,薜瞳的确很不错,但是你也很不错啊。”婉婉叉着一块带着水果的蛋糕放进嘴里,一脸幸福的吃着。我曾经叫婉婉少吃蛋糕这种东西,但是她还是爱吃,还好她怎么吃都不会肥,不然她现在一定是个大胖子。到是旁边的苏楠,他知道大人说话他插不上嘴,就一直狂吃蛋糕,平时我不让他吃,他现在开始吃过瘾了。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婉婉的,当年我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是个很有个性,很适合当老婆的女人。所以当年我们交往时我一直很尊重她,一直到结婚后才开始我们的第一次,但是也正是那样,我伤害了她。她以前也喜欢我,但是每一次我们相爱之后留给她的就只有痛。我觉得我对着她就像是只刺猬那样,一想触摸她就会给她带来满身伤。

后来我们分居之后偶而见一次,却发现当年的那种爱情慢慢的变成了亲情,我们仿佛就像一对兄妹一样的互相喜欢着,但是又发生过身体关系的亲情。

我现在能感觉的出来婉婉有些累了,一边上班还要带孩子,虽然只是晚上,但是也是很累。

我像兄长一样摸着婉婉的头,对她说:“累了吗?那你搬回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可别,我可不想玩一女两男的游戏,会被人说是银荡的,你们玩就好。我现在过的不知道多滋味,有工作,有孩子,还有人帮我陪我老公。”

听她这么说,我很汗:“婉婉,你也太豁达了点吧,就这样把你老公随便让给别人。”

婉婉说:“自己不能用的老公与其被别的女人抢走,我还不如把你让给男人好了,反正你们两个男人又不能结婚也不能生孩子,我怕什么?”

等我们聊完天薜瞳才从厨房里出来,看来这家伙一直在厨房里偷听,因为长寿面都快煮成面糊了。那面糊看过去非常的像某种呕吐物,不过我还是在他的注目下表现出很满意的样子吃了几口,其实我之前吃饱了饭,还吃了点蛋糕,现在再吃这面糊真的好恶心啊。

看到我们这架式,婉婉叫苏楠跟他回家,两下擦干净苏楠的小脸之后就把他拖出门去了。等我听到楼下的车响才反应着婉婉哪里来的车,跑到窗边去一看,我那辆别克被开走了。算了,反正当年买这车的时候婉婉也掏过钱,就随便她开吧。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我因为吃的太多睡不着,后来把肚子里的食物全都贡献给了马桶,这才好多了。不过吐过之后我觉得很不舒服,薜瞳一直陪了我多久,脸上全都是内咎。

看着他那忙里忙外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哭。

在我小的时候我父母每天都很忙,我有时生病的时候好希望有能人在我身边照顾我,可惜从来都没有那样的一个人。后来,我的愿望是长大了我要当个医生,生病时可以自己治病。

现在,我当了医生,我的身边也有了一个可以照顾我的人,我当年的心愿,算是圆满了。

8、当年的某些鸟事

在我生日过后的那几天,薜瞳每天晚上都像缺爱一样的抱着我,却并不想要做,只是单纯的想要抱着我。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而他的那只鸟一直顶在我的屁股上,让我觉得压力好大。

和薜瞳在一起都四五年了,虽然我没有对其它男人有过性趣,但是我也对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上网查过。薜瞳似乎是个真正的男同志,因为他喜欢男人,他能从被男人戳后面的过程中得到快感。

虽然我对薜瞳一直喜欢被我搞觉得奇怪过,但是我问过他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我再也不敢问他这个问题了,他说:“那我上你吧。”呃,让我上一个男人也就算了,要是我还被一个男人爆了菊花,那我不就完全的变成个同志了吗?算了,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吧。

当他的鸟第三晚顶到我的屁股上时我终于爆发了,转过身去按倒他就想扒他的短裤。他按着我的手说:“阿廷,我不想做。”

我捏着他那早就站起来的鸟说:“不想做你一直戳着我做什么?”

薜瞳说:“我只是想到了我们的将来,开始觉得有些恐慌了。”

恐慌?从薜瞳这里听到这个词,我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因为在我的印像中薜瞳是个很大而化之的人,他可以天塌下来当被盖。如果连他都会恐慌,那我们这些小市民也不都要被吓死了。

我看他那很焦虑的样子,便躺在他的身边,开始和他聊起天来。

“记得张XX吗?”薜瞳似乎在想如何开头,他组织了一下语词,过了一会才开始说起来,不过却是问我一个问题。

“记得,就是那个喜欢用我抢了他老婆的眼神瞪着我的那个。”

“前几天他被人杀死了。”

“嗯,我知道,我看了新闻,说是见义勇为。”

“那是假的。”

“啥?!”我差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们那些同事还一起为那个张XX的见义勇为行为讨论过好几次呢。怎么变成假的了。

“当时杀他的那个人跑了,我去把那个人抓到之后才知道的。”薜瞳长叹了一口气,开始低低的说了起来:“其实那是情杀,他是个基,他有个男朋友,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毛头,他很宠那个小子,但是那个小子却在外面乱搞。最后因为发现他的小男朋友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乱搞而与对方吵架,明明他平时那么厉害的,却不小心被对方的新男友一刀捅死了。”

“啥?”除了囧这个表情之外我无法做出其它的表情了,同志三角关系的情杀,如果这种新闻被爆出来,那警察的名誉一定会臭死。

“他有老婆,所以我们不能让他老婆知道,更不能让这个社会知道。”

“他是同志还结婚?他怎么忍心伤害那些可爱的女人?他有孩子吗?他的妻子要怎么面对自己的丈夫是同志,还被情敌杀掉的事?”

“这就是中国的男同志最大的无奈,讨厌女人,却不得不与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生子。因为中国的国情如此,也因为中国人相信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理论。”薜瞳说的很平淡,但是我却无法了解这种感觉。

我愤怒了,虽然我现在与薜瞳一起,但是我一直觉得女人其实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存在,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女人生出来的。所以我对于一个男人只要喜欢上男人就觉得这世界上女人很多余的想法无法了解,恨女人的话,是不是要连自己的母亲一起恨上呢?如果没有女人,男人又如何单独存活于世上?

我从床上跳起来,骑在薜瞳的身上问他:“那你呢?你也三十三岁了,不结婚不会被人说吗?到时你会不会也在‘迫于无奈’的结果中找一个女人和你结婚,然后却又跑过来找我来操你?”

“我结过婚。”薜瞳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是一片的坦荡。

“什么?”听到薜瞳结过婚,我傻眼了,如果他结过婚,那我和他这几年……完了,我居然‘被小三’了。以前我还总是想,我有老婆孩子薜瞳却和我在一起,他算是男小三了,结果搞了半天,薜瞳这家伙也结过婚,我也被小三了。

“不过她死了,被人杀死的。而那时,我却在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说了这句时,我的心突然凉了一下,马的,原来我不但被小三,还间接害死他老婆?

我无力的从他身上溜下来,打算要下床去,却又被他抱着我的腰不让我下。

“想不想听听我妻子的故事?”

“没兴趣!”我怒了,我和我老婆一分居你就玩第三者插足,你有妻子却不告诉我。

我反手想打他的脸,却被他用手抓住了,硬把我向他身边按着,我就用脚踹他,连着踹了他几脚。最后他还是把我扯上了床,还反按在床上。他用身体压着我的背,将我的双手拉到床头,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拷将我的手拷在床头。

“你想干什么?”我用力扭动着,但是和熟练格斗技的他比较起来真是毫无效果。

他将整个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头埋在我的颈间,低低的说:“苏廷之你这个笨蛋,不但那里像驴,连性格都像驴一样的倔,不把你绑起来你就听不进我要说的话。”

“那你想说什么?我害死了你老婆,对吧。”

“哈哈哈哈,说你笨你还真是笨啊。我妻子都死了十几年了,关你什么事?”他在我的颈间笑了起来,鼻子上的热气喷在我的身上,让我的某条神经跳了一下。

“我从小到大过的与其它的男孩没什么区别,甚至我在十几岁时也喜欢过一个女孩,那是我们一起长大的一个大姐姐,比我大了五岁。她很温柔漂亮,可惜她的命不好,高中读完之后就去上班了。后来,我在读高中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男人的,我的眼光总是会注意那些和我一样的男人,想要去征服他们。但是那时候民风淳朴,我只是想,却从来没有真的做过。”

“在我读完高中的时候,那个大姐姐回来了,全身是伤。她爱上了一个人渣,那个男人用甜言蜜语骗了她的身子,她便与那个男人在一起。那男人常常打她,但打完之后却又很后悔的向她道歉,这让她很矛盾,她其实爱那个男人,但是又怕他打她。”

听到薜瞳提起那种又爱又打的情况,我想到了一种医学上的病,那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说白了就是‘当被虐者爱上施虐者’。呃,突然想到,我和薜瞳的关系,貌似也有点像呢。就像现在他用手拷把的双手拷在床头,还整个压在我的身上,我下面的鸟却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看来我也很有被虐的潜质呢。

“那个大姐姐全身是伤却还怀着孕,她回家之后她的父母不想认她,将她赶出了家门。那时的我是那么的血气方刚,觉得如果让她这样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流落到外面一定会死掉。便拿着大学的学费带着她在我读学的城市租了个房子让她住了下来,还为了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而一起去拿了结婚证。”

啊?原来薜瞳结婚居然是因为这样,那他还真算是女性之友了。不过一个刚考上大学的男孩与一个大他五岁的女人结婚,那他的学业呢?他们要怎么生活呢?

“当时,我们很需要钱,所以我白天读书,晚上去一家G吧里打工,为的能多赚一点钱。但其实,我在那里很受欢迎,有很多的男人愿意为了和我发生关系而掏钱。我一边自欺欺人的说我是为了赚钱才在那里的,但是一边却又在那里享受着与男人的缠绵。”

听到他说到这里时,我的心里乱的像一锅粥似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觉得薜瞳好脏。我虽然知道男同志之间的关系一向会很乱,可他和我在一起这几年里从来都没见过,所以也不怎么觉得。但现在我听到原来他早在十八九岁时就已经和很多的男人一起搞过,就非常恶心的想着青涩时期的薜瞳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样子,顿时之间,原来火热的欲望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样冻住了。甚至我很恶毒的想,是不是因为当年薜瞳被男人搞的太多,现在已经变成了大松货,所以才找到我这个鸟比一般人要大的人来满足他。

薜瞳看到了我脸上那厌恶的表情,他的说话声音停了一下,把我的头转过来用力的吻着我,一直吻到我快喘不过气时才说:“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在下面过,其实我比你的征服欲要强多了。”

我突然间傻住了,也不知是因为他吻我还是他说他以前一直在上面这个问题。

“也是在那时,我认识了张,嗯,就是那个死掉的男人。他当时才当上警察,觉得压力很大,所以出来找乐子,我也是那时候认识了他。”

原来那个张XX瞪我的原因是这样啊,他以前和薜瞳是爱人同志,所以才敌对我。我酸酸的问着薜瞳:“你们做过吗?”

“嗯,做过。”

“谁在上面?”

“当然是我。”

“然后呢?”

“那天,我和张在一起,他要结婚了,所以那天晚上把我缠了很久,直到天亮了我才回到家。却发现,我妻子被人杀了,一尸体两命。她当时已经怀孕八个月了,差一个月那个孩子就能生出来了,居然被她爱的那个人渣杀掉了。”

“呃……”突然间,我觉得很无语。我能感觉到薜瞳的身体在发抖,这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却还是这么的愤怒,可见当年他会是多么的疯狂。

“还好后来那个姓张的警察帮我抓到了那个人渣,那个人渣说他爱她,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别人一起过着快乐的生活,所以……他杀了她,还有他们的孩子。”薜瞳脸上有水滴流了出来,滴在了我的脖子上,让我也变的心酸了起来。

这个世界啊,总是有人因爱为名的来虐待他所爱的人,最后还将她杀掉。为什么人就不能让自己所爱的人幸福呢?看着所爱的人跟了更好的人过的幸福,为什么会妒嫉呢?

“后来,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我才当了警察。当然,这其中,张对我的帮助也是有的。他结婚之后我们就一直都保持着朋友的关系,但是彼此还是把对方当做知已。所以对于他的死,我感到很内咎。”

我想摸着他的头发来安慰一下他,但是两只手却被拷着,所以我转过头对薜瞳说:“你说完没有?”

“说完了。”

“那你放开我啊,我好急,下面快憋不住了。”

薜瞳这才反应过来,赶快用钥匙打开我的手拷,把我翻过来。我想要赶快下床的,他却把我按住让我动不了。

“快放开我,我好急,让我下去。”

本来他刚刚还是流着泪的,但是看到我睡裤那里突起很大一块,他突然笑了起来,对我说:“亏我还在说以前的痛苦事呢,你却兴奋成这样。”他把我的睡裤向下拉,我那大鸟就那样直直的站在他面前,他轻轻的用手弹了一下那家伙,结果这只傻鸟受不住刺激,它喷了,喷的薜瞳的身上和床上到处都是。

不过,不是乳白色的液体,而是……尿。

“苏廷之!你要撒尿为什么不早说,这么大的人了还尿床?”一身尿骚味的薜瞳气极败坏的揪着我的睡衣领子骂我。

“你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吗?我刚刚就告诉你,我下面快憋不住了你还用手弹。”

“我以为你憋不住那个!”

“难道在你的思想里鸟只能喷那个吗?鸟的主要作用是撒尿好不好?”

“苏廷之,我日你。”

“有本事你就用菊花来日我啊!”

“你当我不敢!”爆走中的薜瞳扯着我就往厕所走,我们就在厕所里……你们懂的。

9、某个自以为事的鸟人

这天时,我们副院长带了几个一看就是刚出大学的菜鸟们来我们医院实习,后来还破天荒的把其中一个菜鸟留在了我们儿科,说什么帮儿科减压。减压,我看是添乱吧。虽然每个医生刚从学校里出来的时间都是有实习期的,但是实习期的家伙的麻烦最多了。

我当年刚从学校里出来实习的时候几乎是非常的热血,觉得自己就是个救世主一样的伟大人物,但是后来在实习期受过各种的打击之后现在才已经非常平淡的对待医生这份工作了。医生的学习期,娘的,真不是人做的事,不但没工资,想去好点的医院实习还要倒贴钱。每天忙个半死却不知道自己该忙些什么。

我当年看电视时觉得医生非常的帅,所以发誓将来长大了要当医生,而且还要当专门给孩子看病的儿科医生。但等我当了医生之后我才发现,医生还真不是人做的事,但是我当年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那我就会将这个职业做好。

可是现实是非常的残忍的,像我们这些儿科医生真是辛苦的要命,孩子们又不会说什么,家长们光会催我们,工资又低。别看现在的医生很多,但是平均下来就很少了。根据数据表明,每五个大人平均就有一个医生,但是要十六个孩子才会有一个儿科医生。大人的社保一个月交几百块,而儿童的医保一年才七十五块。我们医院里别的科室都在赚钱,但是儿科几乎都在贴钱,所以儿科才没有医生愿意来,可见儿科医生是一个多么‘前途无亮’的职业吧。

而且还有,我待的这个医院是综合医院,儿科的病人相对于专科医院要少很多。现在大部分的小孩一生病就会被家长带去专科医院,让那里一直爆满,而我们这里却是轻松多了。不信的去儿童医院看看去,一进去就会听到各种的鬼哭狼嚎,小孩们群魔乱舞,那里的儿科医生忙的连饭都没时间吃。

这个实习生是个长相满帅气的男生,看过去挺顺眼的,但是他的名字却让我很不爽。我之前就说过,我因为不喜欢韩国,所以连带的姓韩的和姓金的都会让我不爽,而这个学习生的名字叫做韩枫。虽然他的名字好听人也长的不错,上班的时候还很拉风的开着宝马,颇受那些小护士们的喜爱。但是对于我来说这种人根本就是个大少爷,完全都不知道人间疾苦,当医生应该也只是为了镀金的。所以我让他没事了就去找儿科另一个姓陈的女医生,但是他却总爱跟在我后面,甚至连上厕所的时候都喜欢跟在我旁边。

“哇,苏医生,你的鸟好大啊。”撒尿的时候听到有个男人在我旁边夸的鸟,我的自傲之心顿时膨胀了起来。难道这菜鸟没发现,我撒尿的时候都从来没有人敢站我旁边吗,他还真够胆的。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那掏出来的鸟,哈哈,果然是尿不出来吧?

撒完尿之后,我把鸟抖了一下,挽了个鸟花,收进裤子里走了。过了好久之后那个菜鸟才从厕所出来,看来我把他打击的不行了,半天都尿不出来。

回去的时候我把这事当笑话和薜瞳说了,薜瞳说:“那家伙看上你的鸟了吧?他肯定在你走了之后在厕所里打手枪了。”

我拷,薜瞳这个家伙太邪恶了,他以为他喜欢男人,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男人了?

薜瞳以防止我被那小菜鸟偷袭为由,每天晚上都将我榨的很干,让我在上班时都有气无力的。还好我的病人不是特别的多,才没让我累死了。

这天,我值夜班,那个小菜鸟陪我一起值班。开始我还是很精神的,忙的时候去照顾病人,闲着的时候吃点零食,用手机上上网什么的。下半夜时终于闲下来了,小菜鸟还献殷勤的给我泡了杯咖啡。我其实是不太爱喝咖啡这玩意的,但是人家一片好意我就喝了几口,然后偷偷的倒过了一些。喝完咖啡之后却不知怎么着,我的眼皮打起了架,就倒在值班室的床上睡着了。等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只手在摸我的鸟,不是不小心摸到那种,而是解开了我的裤子,把手伸到内裤里面摸那种。

马的,哪个家伙在骚扰我?薜瞳吗?不对,我不是在医院里值夜班吗?呃,我居然在值夜班的时候睡着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啊。

突然间我醒了过来,发现……那个实习期的小菜鸟骑在我身上,正脱着自己的内裤呢。我猛的一下坐起来,把我身上的那个小菜鸟翻了下去,让他光着屁股摔在地上。

“你想做什么?”我忙着把自己身上被他解的衣服与裤子扣上,但是我的鸟已经被他摸的起来一大半了,裤子怎么都拉不上,我只能用衣服那下面那突起的地方挡住。

“我想做什么你这还不明白吗?”小菜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鸟站的直直的,直指着我这边。他笑的很诡异的说:“苏医生,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你是我的同类。你正是我所喜欢的大叔类型,而且你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好宝贝。来吧,让我们一起快活一下吧。”他再次向我扑过来,手一把就抓在我的鸟上。

啊?!薜瞳这家伙,怎么说的这么准啊,难道男同志之间真的有什么心灵感应,从对方的行为中就能断定出对方是不是有问题?

“苏医生,有急诊!过点过来。”我兜里的手机响了,我下意识的抓起手机,有个护士在电话里大声的叫着。我挂了电话,看着眼前还抓着我的鸟的那只小菜鸟,就出拳给了他肚子一下,他痛叫着倒在地上,而我则赶快把鸟硬塞进裤子里,拉好衣服打算走出去了。

但是看到他在地上捂着肚子的样子,再看他那光光的屁股,我恶从胆边生,又踹了他两脚才离开。丫的,我最讨厌这种不分轻重的家伙了,要是在我下班时间,我看他顺眼了没准还会和他试试,但是在我上班时间做这事,分明是想逼我犯错误嘛。

那对夫妻住在这附近,晚上时孩子就有点发烧,但是他们只给孩子吃了点药,直到半夜时孩子的烧还是没退下去,他们才急着把孩子送到离他们最近的医院来了。

我到了之后一看那孩子烧的厉害,急忙开始了检查和治疗,但是总觉得头有些沉,看来之前那杯咖啡里被那小菜鸟给我加了料了。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在我值夜班的时候想对我下药然后做这种苟且之事,要是我真的睡着了,那不但被他得逞了,我还可能会因为值班睡觉而没有给这个孩子治疗,到时我的命运可能会发生很大的改变吧。

也许那小菜鸟真的喜欢我,但是他这样可能会害死我。马的,我最讨厌那种为了个人目的而不择手段,不管别人死活的家伙了。很多肥皂剧里男的为了追女的,杀了她全家,逼的她走投无路,最后那个女人还能爱上他一样,扯他娘的蛋去。谁敢阻碍我的小日子,我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之所能容忍薜瞳,那还全是因为他除了时不时的扯我滚滚床单之外从来不会在生活上做阻碍我的任何事。

趁有点空闲时间,我和护士说去厕所,跑去厕所里用水龙头洗了两把脸,这才清醒多了。没想到其中一个厕所格里小菜鸟也在里面,不过他是因为之前被我那一拳到胃,现在正在里面干呕呢。

“苏医生,为什么你能接受那个男人,就是不接受我呢?我比他年青帅气,可以给你更多的性福。”他用那张吐的有些发青的脸对着我,眼睛里全是不满。

呸,还年青帅气呢,看看你那张胡子都没长出来的脸,年青是资本没错,但不代表一切。年龄其实也是一种资本,因为它代表的是人生的阅历。好男人就要像白酒一样,越老越醇。更何况,薜瞳他说他当年在基圈里也算是个万人迷呢。虽然我对同志圈的行情不熟,但是我总觉得我如果要喜欢男人的话我会比较喜欢薜瞳那种像男人的男人,而不是像这个小菜鸟一样像只孔雀一样只会招摇的男人。

我觉得我无法与现在的年青人沟通,只能回他一个中指,转身离开了。

后来我回家去把这事给薜瞳说了,他二话没说就给了我一罐胡椒喷雾,说下次那小菜鸟如果再对我下手的话就用这个喷他。

说完之后,他就立刻抱着我要验收一下我到底有没有没偷袭成功,结果我一紧张,把胡椒喷雾按了一下。那里面的东西啊,只喷出了一点点,就让我们两个眼泪鼻涕一起流啊。

“阿廷你个笨蛋,这玩意是用来喷我的吗?”

“是你自己说的,如果被男人偷袭了,就按一下的嘛。”

“我这算偷袭吗?对自己的男人下手这叫调情,你懂不?”

“懂个屁,什么叫自己的男人,我是你的什么人啊。”

“什么人,我叫你清楚的感觉一下。”

之前的那张床是我结婚的时候买的,那是婉婉选的铁架床,床头有些漂亮的藤蔓装饰。正在因为有那些破玩意,我才被薜瞳拷过。后来那床被我尿了满床之后我干脆的把它换成了一张木架的,这样就不怕再被拷在床头了。不过薜瞳硬说我是嫌那铁架床在做的时候有声音才换成这个没声音,结实耐操的床。

不论是什么原因,现在这床在我们做的时候舒服多了,不用担心两个男人的体重会不会把床压烂的问题了。

和薜瞳滚过两轮床单之后,感觉真不错。其实说实在的,我真的不介意当薜瞳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每天都不停的买点年货,买着买着,就买了一堆。

但是吃着吃着,还没过年呢年货就已经吃了不少了。

10、一些鸟问题

那天上班时,有个小孩发烧了一直哭,他家亲戚来了五六七八个,冲进来扒开其它的病人家属就把孩子送到我眼前,要我先给他家孩子治疗。

唉,这年头,谁家的孩子都是宝,每家只生一个的后果是四个老人两个大人带一个小孩。孩子本来就体弱,不过也有自身的免疫力,像发烧的话用冰袋敷敷也能好,却硬把孩子送过来要求挂点滴,说这样降温快。其实点滴的副作用大,降温也只是物理上的而已,孩子的血管细小还喜欢乱动,真的让护士很难做。

这不,我照例给这家的孩子诊断完之后开了些药,他家人一看没有针药,就一定要我给孩子开上点滴。在家属的要求下我逼不得已给这小孩子开了点滴,让护士给挂上。

这家人都是营养过剩的那种,老人家富态,两夫妻圆润,那个孩子只有六个月,却有二十多斤,虎头虎脑的。护士刚把针给这小子插上他就大声的哭了起来,手脚乱动,针断了,血流出来了,他家人一急,一把抢过孩子就骂那护士是猪,那个三围可能是38、38、38的男人过去就扇了那护士一巴掌,把那个娇小的护士扇出两三米远。

……

就这样,儿科的护士又跑了一个,其它科还好,但是儿科的病人家属一听到自家孩子哭就会变的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砸东西打人什么的,都变成常事了。马的,我们医生又不是观音菩萨,把生病的孩子往我们这里一放,我用手摸一下他们就能好?

唉,这年头,孩子都是宝啊,但是这帮人把儿科里的护士又扇跑一个,以后莫非要我们医生来给孩子挂针不可?

呃,对了,还有一个人可以用,那就是非礼我未遂,一直想再次对我下手的那个大叔控的实习生,以后挂点滴的事就让他做吧,要是他被人抽走了就更好了。每次上厕所都被他那怀春少女的眼神盯着看,都让我快尿不出来憋的蛋疼了。

马的,我苏廷之活了三十三年,一向只会让别人尿不出,几时我也遭报应了。

晚上下班时打算回去向薜瞳吐槽,结果却发现厨房的料理台上放了一堆菜等我来做,薜瞳在看新闻,我家儿子想要换台,被薜瞳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两下之后乖乖的写起作业了。

唉,苏楠这小子,看我是好好先生的样子好欺负是吧,每次都和我顶嘴。但是他也是怕的人,一个是他妈,另一个就是薜瞳。

他妈看他不听话就不理他,最后他不得不乖下来。而薜瞳则刚好相反,苏楠这小子一调皮起来薜瞳就会扒了他的裤子打他屁股,最后他不得不在薜瞳的银威之下变的乖巧起来。

这么说起来,我们家我算是最容易被欺负的人吗?

我在厨房炒菜时听到电视的新闻正在播国际新闻,好像是朝韩两国打起来了,对于这种狗咬狗的事,我觉得超级爽。

苏楠说:“薜叔,这两个国家在干嘛吗?”

薜瞳说:“它们正在打炮。”

“那这两个国家以前是什么关系啊?现在为什么打炮?”

“他们原来本来是一家的,后来三八线下面那个被美国给XO了,结果没旁到大款的上面那个三八妒嫉那个被XO的过的好,就互相打炮了。”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我突然间知道了为什么我家苏楠的学习成绩会越来越差了,我没有指导他可能是一回事,但是被薜瞳这家伙的误导则是另一个原因。

我拿着铲子从厨房探出头,对薜瞳说:“喂,你不要乱教苏楠一些奇怪的东西好不?”

“好。”

很快的,电视的声音变成了腹黑羊与背运狼,而薜瞳则走到厨房来帮忙了。

其实一开始时薜瞳就把菜处理的差不多了,光等我来炒了,像现在锅里闷着鱼,我只要在锅边等会就好。

薜瞳走到我身后抱着我的腰,将头埋在我的脖子上闻了一下,说:“一股鱼腥味。”

我还正想反驳他呢,他的手已经潜入到了我腰上系的围裙下来摸起来。

“阿廷,你做菜的样子真好看,真想在厨房里侵犯你。”随着他的话的是他在我脖子后面的轻舔与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

我的脖子后面很敏感,所以薜瞳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用手指按摩我的脖子或是吻这里,平时只有他一动我这里我就会觉得有股热气直流向鸟那里。但是现在……锅里还闷着鱼,客厅里我儿子还在看着动画片。

还好我家厨房窗户外面是一颗大树,不然对面楼上的人看了一定会吓死,两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像什么话啊。

我手上拿着锅铲,忍着鸟在裤子里憋的疼的欲望说:“不要……在这里。吃完饭,等苏楠走了再说。”

“我想现在就吃你的鸟。”

如果我的心会发出声音,那么现在一定是‘噗’的一声,喷血而出。

吃饭时,苏楠坐我对面,薜瞳坐我旁边,他的左手一直不安分的在我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搞的我吃完饭之后一直坐在桌子上不敢站起来,没办法,我的鸟太大了,一有反应就会很明显,要是被苏楠看到了,那我这当老爸的面子就挂不住了。

每当这时,我都恨不得我的鸟只有纳米那么大,这样就算站起来了也没人注意。

好不容易薜瞳把苏楠送下楼去了,我连锅都来不急收拾的跑到厕所去拉下裤子坐在马桶上打手枪。才打到一半的时候薜瞳打开厕所门进来了,他非常奸诈的笑着说:“干嘛自己动手呢,我帮你啊。”

我看是他,觉得奇怪,明明平时他送一趟苏楠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怎么才这一会就回来了。难道我这次就这么持久吗?

薜瞳蹲在我前面拉开我的手说:“我在小区门口给他叫了个的士,给了他一百块钱,说剩下的钱给他买零食吃。”

“薜瞳你个家伙,如果将来苏楠蛀牙一定是你害的。”

薜瞳握着我的鸟说:“听说男人的这东西里的主要成分有果糖,如果我蛀牙一定是你害的。”

还没等我从我话里反应过来呢,他就把我的鸟含住了,帮我咬起来。

一瞬间,那种快感从我的鸟一下子传到了天灵盖上,让我爽到快飞起来了。

唉,男人啊,总是经不住诱惑啊,当年我们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对我咬了,才让我的鸟屈服在他的银威之下,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避免的被他再次诱惑了。

虽然他的胡渣又长出来了,但是扎的我好爽。

等我喷了一次之后坐在马桶上不想动了,而薜瞳却很积极的在旁边的浴缸里放好了热水,里面还放了沐浴精,然后自己脱光了泡进去了。

虽然他这样子离美人出浴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但不知为什么,我的眼睛在看到他那露在外面的肌肉时却忍不住的想要把这个肌肉结实,满脸胡渣的男人口了又口。

我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扔在旁边的架子上,走进了浴缸泡着。

现在的天气太冷了,泡个热水澡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薜瞳转过来让我帮他搓背,我搓着那宽厚的背时下面的鸟直直的顶着他的屁股,他屁股轻轻的抬了一下,将我的鸟压在下面轻轻的磨着。我急了,推着他的肩膀想要他把屁股翘起来。但是他却转了过来正对着我,把我们两个的鸟放在一起搓着。

“让我进去。”

“今天不行,我明天要出差。”

听到他这话,我气极:“丫的你不想做就早说嘛,诱惑我搞屁啊?“

他抱着我的脖子亲着,说:“我今晚不把你榨干的话我担心你回头就会被那个菜鸟实习生拐走,所以……”

那天晚上,我的鸟被薜瞳这人渣用手和嘴搞了四次,直到它交不出货了他才满意了。我不想被他用手搞时他说:“那我来上你吧,反正你明天不上班。”

丫的这家伙太混蛋了,明明知道我的菊花里除了出去过米田共之外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搞过呢,他居然想打我菊花的主意,没门,没窗户。

谁想打我菊花的主意,我就会让他菊花朵朵开。

第二天薜瞳走了之后,我突然觉得无聊起来,便去了图书馆里借书去了。

唉,这个图书馆啊,据说是由日本某名家设计,政府用了几个亿修出来的城市形像工程,但其实据某些人爆出的内幕说这里的防火板都是三无产品。真担心要是哪天这里着火了,几十万本书与不合格的防火板会烧成怎么样。

好怀念以前的图书馆,虽然小,书虽然旧,还到处漏水,但是很温馨。现在的这个图书馆的确很气派,很与国际接轨,但是却显的金属味过重,人情味没了,而且里面也越来越没有好书了。

什么少女言情小说,网络小说,什么同人小说,青春疼痛小说都放在里面,一不小心抽出来看到时还真是让人蛋疼。我在新书区转了一下,大部分都是JS公司的那种大眼粉红少女封面的蛋疼小说或是很红的网络小说,甚至连四姑娘的新书都看到了。

医学的书也有,但是都感觉很不谨慎的样子。像某本据说非常畅销的书叫《把吃出来的X吃回去》,据新闻报道都吃死好几个人了,但依然有很多人相信。

还有一堆打着外国名家的书其实在外国根本就没有人听过,纯粹国内的某些起了外国名字的人搞出来的货色。

而且在这里,我还见到了一个讨厌的人,就是那个名字很言情男主的菜鸟实习生。他正在新书区看着一本封面很少女的青春疼痛小说,当他看到我的时候,他大叫我的名字,引起周围无数人的鄙视眼光。

我连书都没借的转身离开,马的,怎么走到那里都会麻烦不断呢?

看来最近背运呢,我还是去庙里上支香吧。

上完了香,我想求支签,却发现要钱,没说多少,只是说看着给。

现在这年头啊,佛字其实是就人加弗($),有钱人最伟大了。

算了,做为一个新一代的知识青年,咱不迷信,算命什么的没有科学根据,我们要破除迷信,相信科学……所以我决定——电脑算命。

11、这算什么鸟事啊

回家坐书房里用电脑算星座,电脑算命告诉我的结果是:【你正在被某人爱着】、【爱你的人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正在被某人爱着】吗?是谁在爱我呢?儿科里的年轻护士都跑光了,应该不可能是她们。是婉婉吗?还是苏楠,或是薜瞳?应该不可能是那个小菜鸟吧?

【爱你的人会给你带来麻烦】会是什么呢?血光之灾?还是其它什么破财消灾之类的?

马的,早知道我连电脑算命都不该信的。

丫的,连电脑算命都不告诉我好结果,我才不信我背到这种程度呢。要知道,人之所以相信算命,是因为它说的都是好的。那么说的不好的东西嘛……当它是浮云吧。

对了,用电脑算星座的话是用阴历还是阳历呢?

本来还在想这个问题,苏楠中午放学了,他跑到我的书房里催我快点做饭,他快饿死了。我急忙的去厨房来翻着食材,发现没肉了,不过菜还有。于是炒了个土豆丝,还拌了个莴笋。

两个素菜吃的苏楠直抗议,他说他正在长身体呢,要是没肉会长不高的,最后我许诺晚上给他做几个肉菜,还煲一锅好汤。苏楠叫我多做一点,回家时给他妈带回去。

唉,我和婉婉分居的事让苏楠过的好像满辛苦的。这女人,现在每天都在外面吃饭,都瘦了很多了,也不请个保姆。

下午时,去菜市场杀了只鸡买了些海鲜及其它肉食,早早的把鸡汤用些药材煲上,然后开始处理起食材来。

平时虽然都是我在炒菜,但是买菜和处理食材之类的事都是薜瞳承包了的,现在我做起来居然会觉得有点不顺手了。平时还不觉得,但薜瞳一出差,我这种感觉就会非常的强烈的涌现。

真想不通,人类为什么一定要吃饭,要是能学那些仙侠小说上那种修真的话,是不是能达到辟谷的效果呢。不过啊……如果人不吃饭了,那嘴巴与消化系统会不会都一起退化掉?如果没有嘴巴食道和胃的话,那么大肠小肠之类的肯定都没用了。哪人的肚子里会不会空空的,最后连肚子都不用要了?

而且,如果没有大肠的话,应该也没有直肠,不用拉屎了吧。但是这样的话……不就没洞戳了?

等等……我刚刚想到那里去了?这真是仙侠吗?我确定不是想到外星人了?

还是,为什么我光想到直肠那个洞,而不是女人?诡异,太诡异了,和薜瞳做的太多,我都快忘了女人下面的样子了。

等苏楠放学回家之后我先给他端了碗汤让他喝着,然后去厨房炒起了菜,菜炒好之后我先每样菜夹了一些到饭盒里,之后才把菜端到餐桌上。等我们吃完之后我去把汤又烧开,装了一保温壶,苏楠则非常乖巧的将电饭锅里的饭装了一饭盒。我摸着他的头夸他,却被他无情的打开:“爸,你老摸我的头,我会长不高的。“

这死小鬼,怎么性格和我小时候一样拽。

婉婉的新家在公司附近,两房一厅,五十多平的房子,周围的环境还算不错,房子的楼层也很好。但是……

我一打开房门就汗了一下,婉婉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不爱做家务。客厅里的茶几上快餐饭盒到处都是,地板上的零食包装袋种类繁多,上次我帮她洗好的衣服还凉在阳台上,而洗衣机里却已经堆满了新的衣服。

我把苏楠打发去看电视,开始左忙右忙的整理起来。难怪我总是被苏楠说是比老妈子还老妈子,这只能怪苏楠他妈太懒了,只要一有工作,就会无视家里的任何东西(包括我和苏楠)。

等我把这房子里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时婉婉终于回家了,一脸的憔悴。看到我,她高兴的跑过来抱着我说:“阿廷,你终于来了,前几天都是薜瞳那家伙把苏楠送回来的,每次只到楼下就马上回去了,你现在能来真好。”

看着餐桌上放着的那些饭盒时,她高兴的给我一个吻,说:“太好了,有你的爱心便当了,真好。”

我让她坐到沙发上休息一下,然后提着饭盒去厨房里帮她热了一下。婉婉高兴的吃起饭来,看着她吃饭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心都变的温暖起来。我喜欢这样的照顾婉婉,喜欢婉婉开心的样子,喜欢婉婉这种娇小的女人,喜欢这种家的感觉。

苏楠这小子,本来已经在我哪边吃饱了,但是他在看到婉婉的吃相之后过去要婉婉喂他吃两口:“妈,给我再吃两口嘛。”

婉婉把正在吃的菜收到一边,就是不给苏楠:“不行,这是你爸专门给我做的,而且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看到你在吃我饿了嘛。”

“最多只能给你吃一口,喂喂,不要用手抓啊!”

看着婉婉和苏楠两个没点母子样的相处方式,我突然间觉得似乎我们还没分居。

我在想,如果我们当时没有分居的话,是不是天天都可以过着这样的天伦之乐了呢?不过要真是这样的话,薜瞳怎么办?他的身世很苦,要是我没和他在一起,他会怎么样呢?重新找个人结婚还是和他以前的那些基友们在一起鬼混呢?

不论是想到薜瞳与男的或女的在一起我就觉得心脏有种抽痛感,知道医学常识的我明白这不是心脏病,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我不希望薜瞳与我以外的人在一起。

帮婉婉处理完这边的家务之后我本来想要离开的,但想想看薜瞳去出差了,我回去也没意思。更何况,和自己的老婆孩子在一起,我为什么要半夜离开?

“喂,阿廷,你今晚打算留下来啊?不怕薜瞳把你抓回去?”婉婉看我的样子,知道我想留下来了,向我打着趣。

我说:“他出差了。”

婉婉打着哈欠说:“那你和小楠早点睡,别打太晚的游戏机。”

我干笑着,虽然这边也有我的换洗衣服,但是我在这边的时候几乎都是和苏楠一起睡在他的小床上或是睡沙发的。平时也就算了,但是今晚的气温这么低,我可不想睡沙发。

“婉婉,你需要一个自发热的人形抱枕吗?”

“你想跟我睡啊?”

“嗯。”

“薜瞳没有满足你吗?”

我很尴尬,和自己的老婆睡个觉却要讨论另一个男人,真的很奇怪啊。

“我保证,只是抱着睡,绝对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婉婉向她的房间走着,说:“想睡就来睡吧,记得洗澡。如果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我回头一定会告诉薜瞳的。”

婉婉,你也太心狠了一点吧,有人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公的吗?如果我今晚真对你做了什么的话,你去和薜瞳一说,到时薜瞳不怒急攻心的爆了我菊花才怪。

“喂,婉婉,我才是你老公,不是薜瞳。”

“嗯,我知道,你快点去洗澡吧。”

洗完澡之后,我穿着睡衣在苏楠的好奇眼光下,进了婉婉的卧室。

她的房间没有一般女性的柔和感,而是刚搬过来就有的最普通装修,和几样卧室里一般都会有的家俱,除了那张床头带着藤蔓的铁架床之外,完全没有加上个人的东西。

婉婉正靠在床头上网呢,看我进来了就叫我先睡。汗,怎么像招呼客人一样呢?

后来好不容易关了灯,我们两个都睡下了,怕冷的婉婉就躲到我的怀里来了。

温香软玉在抱,我觉得自己有点心猿意马的想要对婉婉做点什么,但是我那只平时只要在这种情况下就一定会高兴的站起来的鸟好像睡着一样的完全没动静。

“婉婉,能不能让我摸一下你的胸?”

“回去摸你家薜瞳的胸去。”

“婉婉,让我摸一下吧,我想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怀疑我已经对女人无能了。”

“这是好事啊,以后不会有女人被你害了……呃……阿廷,你刚刚说什么?”

婉婉一下子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看着我。

后来,婉婉答应让我摸摸,不过她声明,如果我对她用强,她一定报警。

“喂喂,婉婉,你是我老婆啊,老公和老婆睡觉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怎么都扯到报警了?”

“因为你那玩意根本就是凶器,和你做简直就是谋杀。”

我汗……这什么话啊,我和薜瞳都做了那么多次了,如果和我做就是谋杀的话,那我谋杀警察都谋杀了上千次了。

后来,婉婉沉沉的睡去了,我抱着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的鸟在试验中完全没有一点想要起来的念头,明明它昨天在薜瞳的手里还一直非常活泼好动的,但是现在它却不动了。

明明我觉得自己应该是爱女人的,但是为什么,我心爱的女人在我的怀里,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坐怀不乱。

突然间,我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那就是,我似乎变成了一个只对男人有兴趣的男同志了。

然后,我想到了千百年前的一个坐怀不乱的案例,当年觉得这个姓柳的是个傻缺,后来我觉得他应该是不举,而现在,我认为他是和我一样,是个男同志。

12、倒霉的鸟事真多

虽然我和薜瞳在一起也有四五年了,但是除了做以外,对于像薜瞳这样一个纯正的基男平时的生活,我实在无法了解,也无法融入他的世界。

实际上,我除了上过薜瞳这个男人之外,我对于男同志的世界一无所知。

原来我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到,我在与薜瞳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个只对男人的直肠有兴趣的男同志了。为此,我觉得我的人生似乎是掉入到了一个陌生的黑暗世界中去了。

【男同志的世界】,在我的感觉中那是一个与现实的正常社会完全平行的世界,但是我现在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平行世界中,与‘正常的人生’这条道路越走越远了。

那天早上我在婉婉那里为她们母子做了一菜的早餐,在吃早餐的时候婉婉尴尬的对我说:“对不起,阿廷,我没想到当年我和你分居的事会给你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要不你找别的女人试试?”

苏楠听到这话,还没等我接口呢,他就急着说:“爸,你是不是想根我妈还有薜叔分手,再重新给我找个后妈?”

我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啊,怎么这么敏感呢?

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他白了我一眼,却没有打开。

我挤出点笑容说:“没有的事,你快点吃吧,等会我送你去学校。”

把苏楠送到他学校之后我就直接去上班了,但是在上班的时候还是一直在想着这里问题。

那个小菜鸟还是把我跟的满紧的,但是那又如何?虽然我的确是想找人确定一下我是不是男同,但不代表只要是男人我都会去试,再加上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我压根就没有想过和小菜鸟试的念头。

薜瞳打电话给我说他还在外省,可能今晚也不能回来了,我听了这电话之后到是松了口气。他不回来也好,我今晚刚好还要去做试验呢。

我上班时没什么病人的时候用手机上了一个声色论坛,在里面找了一个离这边有点距离的娱乐场所。下班回家后我还特的从柜子里拿好了套子,打算今晚就出去试一下。要不是外面不一定能买到我的尺码的套子,我才不想从家里拿呢。在外面找乐子,安全的XO行为是一定要,不然万一得上了什么病的话,到时哭都来不急。

我晚上把苏楠送回去之后和婉婉打了声招呼就开车去了之前查好的那边,开了个房,叫了个妞。

那妞五官还行,但具体的长相都淹没在化妆品里了,身材到还行,她洗完澡之后过来问我想怎么做。我以前也叫过妞,所以也不怎么陌生,就直接上前去扯开她的浴巾说先验货,然后把她上下都摸了一遍,就连她下面也摸了半天,但……不论心里再怎么想要把这个女人给XO了,可是我的身体还是没感觉,鸟还在睡。

后来要她帮我咬,她说要加钱,我说好。等看到我的鸟时她惊讶的说:“先生,你的鸟真大。”这可不是什么奉承的话,我的鸟是真的大,这点我一向很自豪。

后来嘛……那套子还是没机会用,因为那妞不论用什么技术,我的鸟还是一直在六点半的位置没动过。那妞找我收过钱之后甩门而去,临走之前还一脸鄙视的对我说:“呸,鸟大有屁用,亏老娘还兴奋了一把呢,萎哥就不要出来浪费钱了。”

听到这话,我的玻璃心都碎了一地。

本来我从那个娱乐场所出来之后打算要开车回家的,但是又非常不甘心的把车停在路上用手机查本市的‘基地’,找了个大的基吧就开车过去了。

马的,女的不行我就去试试男的,要是不弄清楚我现在的情况是什么的话,晚上我睡觉都会睡不安稳的。

那酒吧里与其它的酒吧没什么区别,有男有女。哦说错了,有些人乍一看像女的,仔细一看全是娘娘腔的男人。马的,男人扭什么屁股,欠操啊,拿个酒瓶子自己玩去。

第一次到了这种地方我紧张的要命,感觉尿都快憋不住了,于是连周围的环境都没看清楚就急忙跑到厕所去想先放松一下。

这里的厕所做的满大的,里面有好多厕所格,但大部分都是关着的,便池那里人也好几个人。刚进厕所就听到各种妖精打架的声音,原来男同志的豪放在于此啊。在厕所搞好啊,连出去开房的钱都省了。有个厕所格里有个人叫的特别的大声,不停的叫着:“大力,再大力的搞我,啊……啊……啊……。”马的,明知道这里不隔音还叫成这样,真要命。被男人搞真的有爽到需要叫到这种程度吗?听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么叫着,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

掏出鸟来释放内存完之后我一回头,发现身边多了好几个奇形怪状的男人。

“帅哥,你的鸟真大,有兴趣和我来一炮吗?”一个故意学女人说话的声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一回头,居然还是个胡子拉茬的老男人,真是恶心了我两把。

一只手捏了一下我的裆,一个翘着兰花指的娘娘腔说:“份量真足,真想和你来一炮试试火力足不足。”不知为什么,我有种想吐的感觉。丫的这堆娘炮莫非是一直在这厕所里蹲点,看到鸟大的男人就想让人上他们吗?

马的,原来男同志是一个这么饥渴与变态的群体。对于这些我从来没有想过的未知生物群体,我觉得我和他们实在不是同一路的。虽然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我的心里想着拔腿就跑,这那里是男同志酒吧啊,分明是个牛肉场啊。

我觉得我的背后有点湿了,脊梁骨暗暗的发凉。

有个男的扑到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腰对周围的那些人说:“他是来找我的,你们不要打他的主意。”我一看,是那个实习的菜鸟,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忘记了。

这菜鸟一出现,周围响起了几声口哨:“原来是你这大松货,难怪最近都不想在这里找男人了。”

我满脸黑线,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现在到底是到了哪个次元了,怎么觉得周围全是非人类生物啊。那个厕所格里叫的特别大声的家伙还在叫着:“不行了,我快不行了……搞死我吧……”

我突然对于自己出现在这里觉得非常的错误,这不是我该来的世界。

“我要死了……啊……我要死了……”

正在我烦的要命的时候,那个男人恶心的声音还在叫着,我在心里恶狠狠的诅咒着,马的,要死你就快点去死好了。

还好正在我想着要怎么脱身的时候,一只手把我身上的那个小菜鸟扯开扔一边,掐着我的脖子说:“你这家伙,我才出门两天你就想给我戴绿帽,看我等会回去了怎么收拾你。“

我一看,救我的人居然就是说还在外地出差的薜瞳。看到他那张有点凶神恶煞的脸时,我突然间觉得他像是出现在地狱中的天使一样的可爱。

不过,为什么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什么牛鬼蛇神的都一个起跑到这小小的厕所来了?

咦,等等,薜瞳的胳膊……

我现在才发现,薜瞳的左手打着石膏,用三角巾悬吊在胸前,急忙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却用很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说:“把套子交出来。”

我乖乖的把口袋里装的那原封不动两个套子掏出来交到了薜瞳眼前,薜瞳看那的确是家里的那两个,这才脸色好转了许多。把我放开,将套子收到口袋里去装好,扯着我就要离开。

小菜鸟挡在薜瞳前面说:“反正你又用不到他的前面,没必要浪费吧?我和你们3P行不?”

我目瞪口呆,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用不到我的前面,难道他以为我平时都是用后面的吗?还有,什么叫3P啊,三个人一起做?我只有一只鸟怎么同时和两个人做?莫非,小菜鸟的意思是,我X他,然后薜瞳X我后面?

丫的,凭什么你会认为我会是用后面那种?我都觉得自己有点想要爆走的冲动了。

薜瞳用腿把他扒拉到一边,说:“我一直都在用他的前面,你没戏了。”

呃……我明显的感觉到薜瞳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呆住了。怎么了?莫非当时薜瞳说他除了我之外从来不在下面的话是真的?那么说……我赚到了。

等等,我为什么想到我赚到了这事?薜瞳是男的,男人根本没有那个什么膜好不?但是为什么我的心情会这么爽呢?

就在我们要走出厕所的时候,某个一直传来非常XO声音的厕所格里有人发出了惨叫声,不是一直叫着要死那个,而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非常的惊慌的叫着:“救命啊!!!!”我还当能把之前那个声音搞的要死要活的人是个怎么威猛的男人呢,结果却是个公鸭嗓,靠了。

薜瞳把我的手一松,一脚过去把那格厕所的门板踢开。

那厕所格里是两个下面连在一起的男人,一个头发和公鸡差不多颜色的小子坐在马桶上,另一个男人骑上他身上。这种动作我并不陌生,我和薜瞳在自家马桶上也试过用这种动作,只不过现在那上面骑着的人晕倒了。看到眼前这场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一个传说中的名词【马上风】。不过我记得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男方比较多的,怎么……哦,我忘了,上面那个菊花里还含着别人黄瓜的也是男的,只是他之前叫的太YD,我都忘了他是男的了。

薜瞳过去看了一下,马上叫我过去救人。我过去之后发现对方心跳呼吸都停止了,连忙让薜瞳叫救护车,然后帮对方做胸外心脏按摩与人工呼吸,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将这家伙的心跳和呼吸找回来了。我松了口气,还好这两个家伙在人多的地方做,不然光看旁边那个一直在叫着的家伙的样子的话就知道这个得马上风的家伙肯定是死定了。

救护车来了之后这酒吧的场子也都散了,不过薜瞳用右手扯着那个公鸡头的小子叫我跟他一起去酒吧楼上的办公室。等到了办公室之后薜瞳把那小子扔到一张办公桌前面,对办公桌后面那个长的很彪悍的人说:“老凯,你这里有人用药搞人,不是说你这里不卖药的吗?”

“什么?”办公桌后面坐的人跳出来抓起那个公鸡头的腿把他倒提起来摇了几下,掉出一堆东西,他捡起来看了几眼之后就开始狂扁起那个公鸡头的小子。薜瞳做为警察却对眼前的事视而不见,反而把一直站在旁边的我扯到沙发上坐着。

虽然左臂打着石膏,但是薜瞳只用一只右臂就能把我控制住了。他的肩膀圈在我的脖子上,将我的头圈在他的怀里,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你这家伙,我出差受伤了痛的要死的时候你居然还能来这种地方。要是你遇到了这种给人下药带到厕所去搞的家伙,你不死也要脱层皮。”

“薜瞳,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耳朵里听着那个公鸡头的家伙被扁的很惨的声音,我心里觉得好凉,背上全被冷汗淋湿了。

“哼,回家我发现你的车不在,打电话给婉婉,她说你一早就走了,而我发现家里少了两只套子。再加上,我叫朋友查了你车上GPS的位置,发现在这附近,我就过来了。”

汗了,原来是套子与GPS啊……薜瞳不亏是做警察的。不过用车上的GPS就能查到我的位置?那我们这些民众的隐私权呢?

丫的,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啊。难得在薜瞳不在家的时候出来做个实验,最后却被当场抓包,我这运气啊,还真是背啊。

下次去教堂里看看上帝在不在家,找他问候一下吧。

13、鸟人鸟事一箩筐

哪天晚上我和薜瞳一起从酒吧回到了家,他的脸色一直不好,一路上一直瞪着我,让我在开车的时候都在提心吊担。我觉得很心虚,再加上他的胳膊受了伤,所以我非常狗腿的跟在他身前身后的帮他做着各种的事情。

看着薜瞳受伤的胳膊,我也想的出是怎么回事了。做为一个警察,出差的话要么是学习什么东西,要么就是去抓逃犯。而他会左胳膊受伤,那也应该是因为手拷另一边那个逃犯的原因吧。我做为一个医生,对于这样的医人还是应付的来的。

回去之后薜瞳表情非常冷漠的坐在沙发上,像个大老爷一样喝了我给他倒的温水之后他就说要洗澡,要我给他脱衣服。我白了他一眼,搞不清楚为什么身为一个臭男人的他会这么爱干净,我以前自己过的时候冬天几乎一星期都难得洗一次澡,就算后来结婚了,也最多一星期洗两三次,哪会像薜瞳这家伙这么龟毛的天天洗澡。

虽然说要洗澡,但他还是像个大爷那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要我给他脱衣服。我的嘴角抽了一下,冬天每个人都穿一堆衣服的原因是因为冷啊,大哥。、

我现在穿了一件保暖内衣一件衬衫一件毛衣还穿了一个外套,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还冻的直发抖。

也许是世界末日真的要来了的原因吧,现在全世界不是水灾就是旱灾、地震、海啸、火山爆发……夏天热的要命,冬天冻的要死。明明我所在的城市也在北回归线以南啊,为什么最近的天气冷的都像快要下雪的样子呢?

而在这样的天气里在没有火炉也没暖气的南方城市,真的是冷到人的骨头里去了。我对薜瞳说天气太冷了不要洗澡,而且他的手受伤了不能见水,擦擦就行了。

他盯了我半天,站起来走到卧室去了,打开床头灯靠在床头等我过去给他擦澡呢。这家伙,还真当自己是老爷呢……算了,我是医生,他是病人。而且我今天做的事的确是有点不地道了,还被他抓包了,我忍。

我走到卧室里去先把门关上然后打开空调的暖气,等它开始运作了之后才走到床前想帮薜瞳脱衣服,但是因为他胳膊上那石膏的原因衣服根本脱不下来,当时打石膏的时候是把他的衣服袖子剪掉的,现在真不好脱。

其实薜瞳以前左胳膊也受过伤,但是那时是夹板,还是在夏天。但是现在是冬天,穿衣服很多,所以很麻烦。

就在我打算慢慢的帮他脱衣服时他将胳膊在旁边的墙上敲了几下,硬是把石膏敲烂了。我吓了一跳,赶快帮他检查了一下,发现他没有骨折,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只是骨头有点裂纹而已,他们小题大做的一定要我打石膏,真麻烦。”明明动一下手就痛的直皱眉头,但是薜瞳还喜欢装出一副大男人流血不流泪的样子装酷。这傻A,现在就我们两个大男人,你装个毛线啊。

我麻利的帮他脱了衣服,只给他留了条内裤的把他包进被子里。跑出去翻了一下,找到上次他半路拆下来的夹板,过去硬帮他绑上,叫他不要乱动,这才去给他打热水去了。

我把盆里的水放的热热的,洗澡的毛巾扔进去,端到床前,掀开被子帮薜瞳擦起身来。

先帮他擦脸,胡子应该从早上就没刮,现在长了不少,扎的我手疼。然后到脖子、胸口、小腹、大腿……几下就帮他擦完了。毕竟照顾病人这种事情我以前做的多了,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可言。

只不过,明明我眼前的就是个中年男人的身体,但是我的鸟却来精神了,它兴奋的站起来,以行动表现出它的存在感。这只死鸟,我摸我老婆时又不见它起来,我去叫小姐的时候它也在装睡,听到别的男人在叫来搞死我吧时它也毫无反应,但是为什么我一摸到薜瞳的身体,这只鸟就开始兴奋起来了呢?

薜瞳看着我裤子那里突起的那一块,他笑的很……诱人。明明像这样的笑我也见小菜鸟这么对我笑过,我只觉得他笑的诡异,但是薜瞳这么笑起来,我却觉得有只小老鼠在我的心口抓啊抓的感觉呢?

我急急的把毛巾扔回盆里就想离开,薜瞳说:“你不要只擦一半啊,短裤里面也要擦。”

我也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尴尬了,虽然脸上表情表现型的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但是心里却不停的想着:“把他的短裤扒下来,快点扒下来,扒下来……”

也许,我是用冒着绿光的眼睛过去把薜瞳的短裤脱下来的吧,在脱的时候他很配合的抬了一下腰,我……我非常猥琐的想着让我的鸟去和他的菊花亲热。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我在心里催眠着自己,让自己的手去拿毛巾来擦他短裤下之前没擦到的地方。

好不容易擦完他那鸟的附近,他他他,居然打开腿要我把下面也擦了。汗,这就是传说中的诱惑吗?如果现在有个美女摆出这样的动作,也许会迷倒一群男人,但是薜瞳做这个动作……把我给迷倒了。

说实在的,我们在一起四年多了,每次做的时候都是由薜瞳先开始的,他会先帮我咬,然后慢慢的将我的鸟与他的菊花放在一起亲热,但是我貌似一次都没有主动过的样子呢。

今天我看到薜瞳的这个样子,居然想要把他按倒,然后来搞他。

还好现在因为空调的原因房间里面暖和了不少,不然薜瞳这样露着一定会感冒。原来我的空调是没有暖气功能的,但是在薜瞳来我这里的那年冬天他以冬天做时不舒服为由帮我换了这台空调,现在还真是舒服多了。

毛巾不知道几时被我扔到了一边,我的手直接按到他的菊花上,他将腿张的更大了,以便让我半压在他身上。他的鸟也站起来了,所以他就直接用右手将我的裤子解开,将我们的那两个小弟放在一起交流一下。我打开他的手,我顶……完全进不去……

没有套,没有润滑,他又不是女人,当然进不去。

薜瞳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支KY给我,说:“笨蛋,你要先用手指把我那里先打开。”

“手指……打开……莫非,是要我把手指放进那里面去?”我手上拿着KY傻傻的问他。

他无奈的点点头说:“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居然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你又没告诉过我。”

“好吧,是我错,你接着来吧,我教你。”薜瞳用一副被我打败的样子看着我。

我想把手指伸进去,但是突然间想到,这和做肛检有什么区别?我现在连个手套都没有的把手伸进另一个男人的后面,感觉好恶心。做为一个医生,这点洁癖我还是有的。

“把手指塞进这里面去好恶心啊,万一有屎怎么办?”我尴尬的问着薜瞳。

薜瞳头爆青筋的盯着我说:“马的,你平时把鸟塞进我这里面时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

“呃……其实我一直都有想过这个问题的。”

薜瞳把我推开,从床上跳起来,然后跑到书房去睡了。我拍门他不开,后来他开了门却又进卧室去了,把我关在外面。我只能睡在书房的那张小床上自己动手了,闭着眼睛,感觉正在与美女XX,却怎么都觉得不满足,但是我刚想到薜瞳就喷出来了。

看来,我果然已经是个完全的男同志了啊。

好吧,我不懂,但是还有网络,我穿好衣服打开电脑连上网,开始找着关于男同志的一切。

于是……我开眼界了。

原来男同志做时要这样那样还要那样,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做为一个与男人做了四年之后才刚刚发现自己变成男同志的人,我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

一直熬到半夜,看了一堆传说中的钙片之后我终于困的不行了才去睡了。晚上做梦的时候,之前看过的那些钙片里的主角全部变成了我与薜瞳。

不过……等我醒来之后回想起来才发现,为毛我还梦到自己在下面?明明我一直都在上面的好不,怎么会梦到这么奇怪的东西呢?难道说我的下意识来是想要他搞我?

第二天时,我起了个大早,给薜瞳做了一堆早餐,刚好要吃的时候苏楠这小子也过来了,他像个饿死鬼一样的狂吃着,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说:“爸,昨晚你出去乱搞被薜叔抓住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

“他昨晚有打电话给我妈,我偷听到了,对了,爸,什么叫‘叫小姐’?”

我的脸黑了一大半,在想要如何骗过苏楠,薜瞳右手拿着碗一口把碗里的粥喝完,说:“叫小姐就是嫖X,懂了?阿廷,给我添粥。”

我想把那锅粥全泼他脸上去,哪有人直接对小孩子说这话的?我家苏楠才七岁,七岁啊,他还是祖国未来的花骨朵呢?

苏楠吃饱喝足之后要去上学了,临走之前对我说:“爸,记住明天晚上的家长会,还有,不要告诉我妈知道,不然我就和妈说你出去嫖X的事。”

丫的,现在连这个臭小子都会要挟我的,跟薜瞳学的吧。

等苏楠走了之后,我看着薜瞳的那张冷脸,干笑着对他说:“我昨晚不是没嫖成嘛……”

薜瞳一边吃着我煎的葱油饼一边用眼睛鄙视着我:“哼,你要是真嫖成了,我昨晚就把你的鸟给剁了。”

我觉得下腹处一紧,突然间想到我的鸟昨天怎么都不硬的原因了,原来它也知道如果做了的后果啊,看来我的鸟比我还聪明。

14、菜鸟真麻烦

本来星期五晚上开家长会这应该是学校里的老师特别想好的,因为几乎大部分的家长在星期五晚上都有空。但其实也不是个个人都会有空,像我,这天晚上刚好要值夜班。我与另一个医生说了,她说她家孩子也要开家长会,我在郁闷的时候小菜鸟跑过来说他可以值夜班。后来我找上面说了一下,结果也没问题,我也松了口气了。

其实原则上来说实习生是不可以单独值夜班的,但其实国内有许多的医院里都有实习生值夜班的事,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我家离医院不远,如果有小菜鸟应付不来的事也可以打电话。

薜瞳这两天一直像个大爷一样给我摆谱,只要我在家那什么事都是我做,但我想要碰他一下那里都不行。可恶,我还想在他的身上试试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方法呢。

虽然我像以前那样装一下傻的话也能把薜瞳搞上手,不过,看着他手臂上的夹板,我还是下不了手啊。

唉,我之前太不爱学习了,明明都和薜瞳一起过了四年了,却一次都没有帮他做过扩张,也没有做过润滑,甚至连帮他撸管都有点不太情愿,咬什么的,压根就没想过。只要一想到要把手指放入他后面的那个东西就觉得有些恶心,更别说要像那钙片上那样伸好几只手指进去。

但是,如果我身为一个男同志,却连这些东西都不会做的话,那不是太笨了吗?再怎么说,以前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为了我的性福,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一下了。

在苏楠的学校里,各个家长都开着车与孩子一起到了,学校附近到处都停的是车。现在的孩子啊,太会炫耀了,父母是什么官,开什么车,每个月多少零花钱都是炫耀的资本。我因为住的地方离学校只有几百米,所以就在家里做好饭和他们吃完了就带着苏楠走路去学校了。开着我的车过去还没地方停,那才是真正的吃饱了撑着。虽然开着车感觉上有面子,但是为了面子而装13的人其实很傻13。

在学校里,一般开家长会的是母亲比较多,但是父亲还是有的。那些平时一起玩的好的孩子们会把他们的家长互相扯在一起,大家也就彼此认识了。

有个女孩子长的很漂亮,眼睛大大的,很是可爱,她看到我家苏楠时就立刻高兴的跑过来和他亲热的打着招呼。苏楠拉着她的小手,很自豪的对我说:“爸,这是我的女朋友小玲。”

我差点被口水噎住了,女朋友?一年级?现在的孩子可真早熟啊。想我们当年,都高中了拉个小手还被人叫早恋,和他们比起来,我们当年算个渣啊。

另一个长的也不错,但脸上有几个雀斑的小女孩看到苏楠,跑过来拉住他的另一只手,对着跟她一起来的女人说:“妈,你看,这是我男朋友。”

“晶晶,我都说过了我喜欢小玲。”

“晶晶,苏楠是我男朋友,你不许抢。”

“哼,小玲,反正你还没和苏楠结婚,他还有选择权的。”

噗~~~~看着眼前这三个孩子之间的三角关系,我非常的想吐血。我是个70后的人,对于60后来说,我们简直是幸福的没边。80后90后也一代比一代拽,但是现在的00后啊,保证能让那些网上乱蹦哒的什么90后非主流的也要汗颜一下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不但是我,连那小玲与晶晶的妈都非常的尴尬。我们三个大人互相的打了个招呼,那个晶晶妈就已经非常热情的问起了我们平时的保健问题,然后从她的那个大手提包里拿出一瓶蛋白粉出来推荐。

我还当她为什么这么热情呢,原来是搞安利的。

唉,如果说你出门在外时会有人非常友好的问你问题,与你打招呼,那他只会是两种职业的人,一是做保险的,二就是做安利的。

可能是不少人都对于自己的身体比较敏感,希望能靠保健品之类的来改善吧,所以现在各种的保健食品之类都很受欢迎。像什么脑抽筋、安利、完美、玫琳凯之类的东西到处都是。

有几个家长和那个做安利的女人聊的很好,她们都说自己有用那些什么蛋白粉、果胶、纤维素之类的东西。那个晶晶妈看我躲在一边,就问我有没有吃这种东西。

纯度99%的蛋白粉很有用吗?傻的,我们真的需要这玩意吗?要是光吃蛋白粉就有用的话还要我们这些医生做什么?

被那几个女人盯着看,我很不自在,便说:“我是医生。”

我家苏楠在旁边补充一句:“我爸是儿科医生。”

哇,这话一说,我被好几个女人围住了,一个两个都问我她家孩子怎么怎么样的话是怎么回事。我汗,我怎么觉得比上班还累呢?

好不容易老师来了,让我们这些家长进去,而那些孩子就在教室外站着。

我都从学校里毕业好多年了,现在却坐在小学的课室里听老师在讲台上说话,感觉很怪。怎么说呢?就像那些重生小说里一个大学毕业生重生到小学的时候的心情一样的微妙。

关于我家的苏楠,我也知道他的毛病,关键的问题是这小子和我小时候一样喜欢异想天开。考试时有很多的问题本来很简单的,但他都空着,反而是别人都做不对的题他却都做对了。老师说苏楠这小子有些小聪明,但是有时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唉,苏楠这臭小子,简直就是我小时的翻版嘛。不过,我小时候可没有他这么多的艳遇,更别提什么左搂右抱了。

开完家长会时苏楠还当着我们几个家长的面在小玲的脸上亲了一下,晶晶不干了,跑过去抓着苏楠的脸在他的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让我们这些家长们下巴掉了一地。我不由的感叹,还好他们都才是七岁的孩子,还不怕他们现在会犯什么错误。

晚上我要送苏楠回他妈那里去,他说要住在我这边,我虽然在表面上很严厉的要他不要想着在我这里上网,但是心里却在暗自偷笑。哈哈,这两天我都是和薜瞳分房睡的,现在苏楠睡这边了,薜瞳他总不能要我再睡书房了吧?

我给婉婉打了个电话,说苏楠今晚住我这里,婉婉又让苏楠和她说了几句话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苏楠说:“爸,其实我满喜欢住在你这边的,这里离学校又近,又有电脑玩,每天早上还有居家早餐吃,薜叔也会教我学习。不过……就是你和薜叔晚上时吵了点。”

我的脸黑了好大一半……这小子,耳朵也太灵敏了点吧?

晚上睡觉时薜瞳说要洗澡,我就放好了水,然后帮他脱了衣服,用塑料袋把他的手包好才帮他洗起来。先在浴缸外面帮他刮了胡子,然后开始搓起了背,搓完背之后薜瞳叫我也进去洗澡,我带着心里有点点的喜悦感几下脱了衣服坐进了浴缸里。

因为冬天的水冷的比较快,我们也没在浴缸里做什么,只是几下洗完之后帮薜瞳擦干水气他就穿着四角裤走了,我也几下擦下身上的水穿好睡衣裤钻进卧室去了。

薜瞳早就在被窝里等我了,他的左臂受伤了,所以我睡在他的右手边,免得碰到他的胳膊。我进了被窝之后心脏就一直跳的很快,但是却一直等到关了灯之后他还是没对我说什么,好像就刚刚那一会他就已经睡着了。

黑灯瞎火的,我一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他在我的身边散发着热气。悄悄的从床头柜上摸到了我的手机,躲在被窝里上了一个这两天才发现的一个同志网站,在里面看了两篇高H的同志小说当做是等会的教材,然后把手机塞回枕头下面,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

那些小说里有个桥段是一个人在被子里帮另一个人咬,我也想试试。只不过咬啊,以前我都没想过。不过薜瞳都帮我咬了那么多次了,我帮他咬咬怎么了?

我的眼睛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干脆闭上眼睛,幻想自己在做梦,我趴上薜瞳的身上,从他光裸的胸口开始轻轻的舔起来,那两个小粒的东西在黑暗中很难找,但是一样是男人,大约在什么地方我还是知道的。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变快了很多,所以就打着圈的舔着,像他以前常对我做的那样。慢慢的,我舔到了他的肚脐,再向下……他的鸟已经在伸懒腰了。

把那只半硬的鸟拿在手里,我都不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但是咬咬牙,我就当平时吃香肠那样把那东西含进嘴里。

“噢,不要用牙齿咬啊!”薜瞳掀开被子对着我叫着:“笨蛋,不会咬的话你就不能像吃雪糕那样上下舔啊,你当你在吃香肠呢?”

呃,我刚刚的确是想到吃香肠了……

我把被子又重新拉回去,然后开始上下舔起来,薜瞳的右手伸进来摸着我的后脖子,一步一步的教我怎么舔,还张开两条腿将身体向我打开,塞给我一支东西要我用手帮他扩张后面。

我把他前面咬的很痛,让他直抽冷气,我的手指伸的太快,把他戳痛了。让他拼命的骂我是猪,最后不得不连怎么样扩张后面都一步步的教我。

最后等他喷了之后我想到那些同志小说里的情节,就把他喷出来的东西抹到我那早就憋了好久的鸟上,抽出手指就一下戳进去了,痛的我们两个差点一起叫了。

他痛,是因为我戳的体位不对,我又没扩张够。我痛,是因为他的菊花快把我的鸟掐死了。

还好我们两个也做过好多次了,慢慢的我们两个都找对了位置,这才让我们都没那么痛了。这种完全主动的来上薜瞳的感觉,还真是痛并快乐着。

好不容易我的鸟放松了之后薜瞳都把我的肩膀咬出深的牙印了,他恨恨的说:“苏廷之你这笨蛋,都和我做了四年了怎么还这么菜啊?这世界上最麻烦的就是菜鸟了。”

“我就是菜鸟,你经验丰富你就多指点我一下啊。”

“马的,我在遇到你之前一直都是上面的那个,下面的经验根本没有,怎么指点你?”

“你也是菜鸟的话就不要说我菜嘛。”

“你本来就菜。”

“好吧,我是菜鸟,我以后会努力的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医生上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菜鸟果然是这世界上最麻烦的。因为昨晚值夜班的小菜鸟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一个人命关天的错误。

15、心情不好,出门溜鸟

那天我回医院上班时发现有几个人把我们医院的大门堵了起来,他们拿着大喇叭大声的叫着还打着横幅,上面写着【庸医害人】。我去上班的时候又没穿医院的白大褂,所以很低调的假装要去看病的样子悄悄溜进去了。

进去之后得知昨晚半夜时有个五岁的孩子发烧了被家人送到这里来打针,当时值夜的医生给那个孩子打了退烧针,没多久小孩的烧就退下去了,所以他家人就带着孩子回家了,在他们回家去的路上孩子睡着了,他们也就安心了,将孩子放到小床上让他自己睡,结果今天早上起床时却发现孩子已经死了。

像这样的医疗事故我常常在新闻或者是网站上经常看到,有时候也觉得很荒唐,但是现在发生在我们医院时我才发现,原来做为一家每天收治不少病人的医院,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

我记得以前我曾经听过一个问题,说什么地方每天死的人最多,答案是:医院。

因为不论是在战场上被枪打的,还是在马路上被车撞的,或者是在家门口被人砍的,或者是心脏病高血压中风癌症什么的,只要身体出了问题,他们最后都会去医院,然后死在那里。

昨晚值夜班的医生是小菜鸟,因为他还是实习生,如果被外人知道居然让实习生值夜班还搞出了人命,那我们医院的名声就臭了。于是……

当我从院长那里得知他们把一切事由推到我头上时,我傻了眼。什么叫做值夜班的医生无故缺勤,只留下经验不足的实习生而导致病人意外死亡。我拷,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当时小菜鸟说要值夜班的时候上面明明都点头同意的。实习生值夜班在医院里很常见,而且从病历上看来小菜鸟开的药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孩子的死因还没确定,就马上把我给处分了,我当然不爽。

但是不爽又能怎么样呢?官大一品压死人啊。上面已经决定好的事,我们这些小市民又能怎么样呢?

就这样,我没在医院里待多久,又背着处分的名头回家了。

回到了家,我非常疲惫的瘫倒在沙发上,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薜瞳不在家,也不知道这家伙跑哪里去了,明明他因公受伤可以休息半个月的,但是这家伙还不好好的在家里养伤。嗯……也许他回单位的宿舍去了吧,这家伙明明单位里分了宿舍给他,但是他一星期起码在我这里待个五六天的,我都快忘了他还有别的地方去了。

算了,他不在家也好,这时候我不想见任何人。

在我烦闷的时候我想抽烟了,不过因为我是儿科医生,怕染到烟味而被小孩子们讨厌,平时都很少抽烟,所以最多是在家里蹭薜瞳的烟来过个嘴瘾。薜瞳这家伙一向是抽的是包装上没有任何字样的白板香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味道还不错。

在卧室里找到半条白板烟,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开始吞云吐雾起来。抽了三包烟之后我被满屋的烟味呛的受不了,跑去开了窗,放烟味散去。被室外的冷风一吹,突然觉得自己很傻,不就是失个业嘛,用不用的着这么自虐啊。

心情一放松之后,我突然觉得尿急了,跑到厕所去释放了一下内存之后我重新回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看着。突然间我想到某些肥皂剧里的主角受到打击之后把自己关到小房间里面N天N晚,不吃不喝或者是没完没了的喝酒。当时还没什么感觉,但是我刚刚抽了三包烟的时间里我都觉得尿急了,那些N天只喝酒的人是怎么解决大小便问题的呢?这还真是个神秘的问题。

刚好是本市的新闻。因为有人报料,所以记者去采访我们医院了。马的,报料人说什么记者就信什么,医院疏忽大意导致幼童死亡。百年难得一见的院长在镜头里说什么这是某个医生的无故缺勤而导致的意外,院方已经对该苏姓医生做出处分。电视上的画面刚好拍到了我在医院里的照片,虽然眼睛位置打了马赛克,但是非常阴损的把我的名字全露出来了,我拷,前面还说是某苏姓医生呢,现在只要看电视的都知道这医生的名字叫苏廷之。

我呸,为了医院的面子,就拿我开刀。小菜鸟早就不知道跑那里去了,那么责任就全在我头上了。

怎么办?苏楠还在读书,房子还要月供,我还要吃饭,要是这事被媒体这样搞下去的话我就变成了过街老鼠,根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只能去一个偏远的小镇里开个小诊所或者是在某个药店里当个坐堂医生?

靠了,好歹我也是某名牌医科大学毕业出来的精英分子,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

“爸,回来了,好累啊!”冬天时天黑的比较早,才五点多天就快黑透了。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楠回家了,他用钥匙打开房门之后咳了两声:“哇,老爸,这么冷的天,你把窗子全打开干什么?想感冒啊,就算你是医生也不要浪费资源啊。”

“我已经不是医生了。”我像没骨头那样躺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抽着烟,不知不觉间烟灰已经搞的满沙发都是了。

“啥?”

“我说,你老爸我要被吊销医生执照了。”

“怎么了?”说这话的已经不是苏楠了,而是在苏楠身后跟着进来的薜瞳,他右手提着刚刚买好的菜。这小子已经打开柜子去找吃的东西了,因为快要过年了,我和薜瞳去买了不少的年货,苏楠每天过来都会吃,走的时候还要拿上点。

看到薜瞳,我连忙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几步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菜。这家伙也不容易,左手受伤了开不了车,还要出去买菜,我现在再怎么装颓废吧起码也要把他手里的菜接过来,不然也就太不是人了。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苏楠像个小大人似的摸着我的肩膀说:“没事,风雨之后总会有彩虹的。”

我看着他说:“今天又有什么人对你们班言讲了?”

苏楠用白眼看着我说:“爸,今天是星期六好不?薜叔带我出去玩了一天,中午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刚好听到歌里是这么唱的,我还特别问过薜叔这句话的意思呢,薜叔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大棍之后必有甜枣。”

%¥#@*&……我在心里诽谤着薜瞳,这家伙还是真会误人子弟啊,还好他不是老师,不然几十年后这社会就完蛋了。

听完我今天的遭遇之后薜瞳打开冰箱把他买的菜全放进去,然后对我和苏楠说:“今天好冷,我们出去吃火锅去。”

我喜欢在吃火锅的时候喝些啤酒,薜瞳知道我心里不爽,所以变着法子找我去喝酒呢。我本来郁闷不已的心情在薜瞳这种大而化之的行为之下也放下了,马的,他们这样搞下去也大不了老子不当医生了,人活一辈子,活的痛快就好。

金都自助火锅城是一个吃火锅的地方,号称19元一位任吃,所以每天去那里吃火锅的人都很多。薜瞳常常带我来这里吃,我和苏楠早就习惯了这种自助方式了,一去到之后就让薜瞳去占位置,我和苏楠端着盘子出去拿东西。

其实做什么的商家都精着呢,说的是19块一位,但其实锅底30另算,每人三块的酱料费,酒水另算钱。19X3+30+9是多少?96,也就是说,我们每人要吃32块钱的东西才能回本。那上面可以让人选的东西看起来很多,但其实,什么粉丝豆腐大白菜之类不值钱的最多,什么虾啊蟹啊刚一拿出来就马上会被人抢光,想吃回本还真是有点难度。

我和苏楠都是铁定吃不回本的了,但是薜瞳不同啊,他可是个吃货,绝对的做到了传说中的食神那种吃遍天下的境界。

不过其实吃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是:“扶着墙进,扶着墙出。”我以前都想试试的,但都没机会,但是今天不同,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什么呢,早就饿的咕咕叫,再加上我要化悲愤为食欲,所以我也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很多人喜欢吃火锅时喝冰啤,这真是傻了,一冷一热不胃痛才怪了。啤酒是要喝的,但是我只喝不冻的。因为考虑到要喝酒,我们没有开车出来,不过因为薜瞳有伤,所以我没敢让他喝多了,上来的四瓶啤酒几乎都是我喝了。不过啤酒这玩意,也叫鬼佬凉茶,喝下去撒泡尿也就没了,醉不了人的。

吃完火锅之后我打电话给婉婉说了声,然后叫了个出租,让对方把苏楠送回家去。

等出租走了之后,我对薜瞳说:“带我去一个可以疯狂的地方放松一下吧。”

薜瞳说:“好,不过现在还早,我们走走路消化一下,晚点过去吧。”

结果,在我们一起逛了三个小时街之后,我被他带到了一个叫‘最初的伊甸’的酒吧。

明明这名字起的很像那种正常向的酒吧的,但是它却是一家基吧。这是本市最大的一间基吧,也是我上次被薜瞳抓包了的地方。

我看着酒吧里那一群又一群的男人,悄悄的问薜瞳:“伊甸园里不是住着亚当与夏娃吗?但是这里却只有男人。”

薜瞳笑着把我带到了一个角落里让我坐下,他在我的耳边说:“这是上帝照着他的样子造出亚当,但是还没有造出夏娃时的伊甸园。”

……我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人的大脑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说心情不好吗?来这里放松一下啊。”薜瞳看来真的和这里的人很熟,他打了个手势就来了一个男孩,过来就问:“薜哥,你要点什么?”

薜瞳要对方把他存这里的酒拿过来,等那酒上来时我也没注意到底是什么,想来到了酒吧里,不是喝什么芝华士就是喝XO,等他倒给我,我喝了一口时才发现是白酒。勉强的咽了下去,喉咙里被烧的有些疼,我问他是什么酒,他说:“你不是想醉吗?我让他拿了老白干。”

薜瞳,你够狠。

刚开始喝的时候本来我有些紧张的,但是想想看,酒吧其实还真是个能让我放松的地方呢。不过这是间同志酒吧啊,万一我喝醉了怎么办?

虽然我已经觉得自己是男同志了,但我对于薜瞳以外的男人实在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有薜瞳在的话,就算我喝醉了也不用担心会发生被人劫财劫色之类的事了——要劫也是他劫。

所以,我就大胆的从薜瞳手上要过了酒,开始喝起来。薜瞳也不劝阻我,他知道我心里的这口闷气不发出来不行。

让我一醉方休吧。

第二天早上,我头痛欲裂的从床上爬起来,昨晚喝的太多,后来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左右看了一下,不是家里,不过薜瞳坐在我旁边的床上看电视呢。看来我醉的厉害,薜瞳带我在外面住了。

……昨晚我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居然醉到这种程度?

薜瞳看我醒了,下床去给我倒了杯温开水,我喝完之后又去洗了个澡,这才清醒了些。

我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问薜瞳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全部都不记得了。”

薜瞳走到我身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对着我说:“恭喜你,你红了,驴人。”

“你怎么知道我大学时的绰号的?”

薜瞳用非常调侃的语气对我说着:“因为你昨晚喝醉之后上那酒吧中间的舞台上去跳脱衣的钢管舞了,脱光之后还当着全吧人的面溜鸟。因为你那鸟还真是绝世惊人,所以大家在惊叹过后都把你叫驴人了。”

呃……什么?我昨晚……溜鸟了?而且还是当着几百个男同性恋的面?

怎么办?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16、这些该鸟的事

本来我还在为之前喝醉酒之后在一堆男同志面前溜鸟的事情羞愧到死呢,薜瞳开打的电视里的新闻让我忘了羞愧,两步走过去坐在床尾眼睛直盯盯的看起了新闻。

【欢迎大家收看今天的城市早新闻,我是主持人XX。今天我们要讲的是这样一件事情:据Y先生的报料说,他朋友S先生家仅仅五岁大的宝宝小XX在前日凌晨时发烧,送到XX医院后反而惨死。大家看,这是小XX最近的照片,照片上这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就是小XX,本来只是一场小小的发烧,最后却让他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他还未能完全熟悉的世界。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呢?由本台记者XX在现场为你报道。】

看着电视里那女主持非常格式化用带着谴责的语气报道这条新闻时,我实在是有些无语了,要是平时我看到这种新闻,我还会和薜瞳一起谴责一下那个没有医德的医生,但是现在……那个在新闻上被骂成没医德的人正是在下我。

那个记者站在我们医院门口对着镜头说着:【苏廷之,现年三十三岁,毕业于XX医科大学,曾在第X人民医院工作过,现在在XX私立医院里当儿科医生。这次的医疗事故的主角似乎就是这个苏医生,不过我们在采访的时候苏医生不在。儿科就只有这位女医生,我们来采访一下这位医生。医生你好,你能不能说一下苏医生平时的情况给我们了解一下呢?】

在采访的时候,有个男的抢过记者手中的麦克风对着镜头大叫着什么无良医生还我儿命来,他被其它人拉开之后记者对着镜头说:

【据苏医生的同事们说他有一个七岁的儿子正在上小学,那他自己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的孩子遇到了这种事情,他又会如何呢?所以,死者父亲的心情大家可想而知。】

这个房间里有宾馆统一的中央暖气,所以之前我只穿着一身昨晚的保暖内衣坐着也不觉得冷。但是越看这新闻,我就觉得全身寒冷不已,丫的这些家伙们已经对我开始人参公鸡了。

又不是我拿把刀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个五岁的小孩捅死的,也不是我开了毒药把这小孩毒死的。我只不过是换了个班去开了个家长会而已,怎么搞的都是我的责任了,他们这样的报道简直都快把我当成是杀人犯了。而且就算是我杀人犯那又如何?他们就可以随便的诅咒我家苏楠去死了?这记者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

记得当年我们这里有个小偷去一栋楼的二十七楼偷东西,从上面掉下去摔死了。本来这只是件小事,但是那小偷摔下去时刚好砸到K记门口的阶梯上,把一个女人给砸死了。如果这也只是件小事的话,新闻的报道却让人发笑之余又想发寒。【被小偷压死的这位小姐叫XXX,今年三十岁,未婚,今天在K记门口约好了相亲对像,刚刚见面不到一分钟就遭遇了如此意外】,当时我就觉得,如果这世上人死了真的会变成鬼的话,那么这女人一定做鬼都不会安分的。

现在,这个记者对我的同事们的采访让我的心情几乎都有当年那种感觉了,简直是让我觉得有冰天雪地中果奔的那种寒冷感。

薜瞳看到我的样子,他把从后面用被子把我包起来,说:“你有没有害死人,时间会证明的,不要看这些新闻。”

啊啊啊啊啊~~~~~我真是受不了这种很憋屈的感觉,明明昨晚已经喝醉过了,但是看了刚刚的报道之后我又想喝酒了。刚好看过去电视机旁边有个盒子,上面写着XXX酒。我从床上跳起来去把那酒从盒子里拿出来,很小的一瓶,可能只有100毫升的样子,但是我现在只想喝酒,一点也行。

打开那酒一口喝完,舌头觉得有点麻麻的,打了个酒嗝,冒上来一股药酒的味道。等喉咙里的热辣感下去之后却发现薜瞳用吃惊的眼神看着我。

“阿廷,你把那酒全喝完了。”

“怎么了?”我觉得奇怪,昨天晚上我喝了他一瓶老白干他都没有露出这种表情,现在他却很吃惊的看着我,难道这酒不是用来喝的?

“那是‘力压群雄’酒。”他坐在床头看着我,眼里带着怜悯。

我听到这诡异的酒名时,不由得把手里还拿着的酒瓶子看了一下。只见那上面写着【力压群雄酒(本品为壮阳类药酒)】。壮阳类……不是吧……我把那瓶子反过来,那上面写着:主要成分:淫羊藿、冬虫夏草、蛤蚧、鹿茸、鹿鞭等等。功效:此酒能促进男性活力,让你X起更加容易、更坚X、耐力持久,增强并提高X能力,提高XX时的和谐感。可以让你在X生活中享有非常卓越的表现。

这时,我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胃里传向了全身,原来觉得有些冷的感觉现在全部消失了,全身觉得暖暖的,然后热气慢慢的集中在了脐下三寸的地方。我一失神,酒瓶掉到了地上,还好地上有地毯,没摔坏。

“喂!薜瞳,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是壮阳酒啊?”我跑过去扯着他的衣服问他。

薜瞳一只手臂受伤了,所以他对于我的拉扯并没有怎么避让。他随便我扯着他的衣服,不紧不慢的说:“这是基吧附近的宾馆,放壮阳酒有什么稀奇?现在一般的宾馆里都会放这种酒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看着下面那个已经快把保暖内裤撑爆的家伙,无助的问着薜瞳。

薜瞳很轻松的说:“那就做啊。”

是了,反正都硬了,为什么不做?反正我和薜瞳谁跟谁啊,我们都一起搞了好几年了,多搞一次不多,少搞一次不少。

我胡乱的扯着薜瞳身上的衣服,而他则非常配合的让我把他衣服脱干净了,他直接躺平了等我来。

他张开腿时对我说:“反正只要不碰到我的左臂,其它的随便你怎么搞。”

这个时候,我还能怎么样?不上就不是男人了,我直接脱光衣服扑在了他身上。

虽然说上次我也主动的搞过他,但那时黑灯瞎火的,看不到对方也就算了,现在大白天的,看他张开腿时的感觉还真是……好尴尬。不过虽然尴尬,我那鸟却非常精神的想要找个洞进去,我也只能服从身体的欲望了。

我压在薜瞳身上,手指往他后面那个洞戳过去,他急急的说:“柜子上有润滑剂,要用那个。”

呃,我又忘了,薜瞳是男人,身体没办法像女人那样自动润滑,只能用工具。要是我现在直接的来的话,到天黑我还不一定进的去呢。

我从他身上爬起来在床头柜上找润滑剂,那上面放了一堆东西,什么冰火两重天,什么洗液,什么印度神油……为什么所有的宾馆里都要摆这些东西呢?还死贵。不过没办法,不用不行。有个条形的盒子上写着润滑剂,不过旁边有个小标签:本品非免费,拆封视为购买。一看上面的价钱,贵的吓人,但是现在不被宰都不行了。

我从里面拿了一个像牙膏一样的东西,胡乱的挤在手上。因为不太想看他下面,所以我又压回他身上,然后摸索着向薜瞳的后面找去,找到位置之后慢慢的把手指戳了进去,学着我看过的那些钙片上那里转着。可惜理论与实践是两码事,他被我那乱戳的手指搞的直皱眉,呲牙咧嘴的指点我怎么做,让我的自信心大受打击,干脆过去堵住他的嘴。我们两个做的多了,但是亲吻的次数却不多,一般都是他主动吻我的,我主动吻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薜瞳愣了一下,用他完好的右手按着我的后颈和我湿吻起来。

我的鸟非常急切的想要进去,好不容易我感觉差不多了,便摆好动作差点就要将自己埋进薜瞳的体内了,但是却在要进入的时候停下来。

“喂,薜瞳,我没带套子出门啊。”

“床头柜上有。”薜瞳闭着眼神,等待我的入侵了,听到这话,随口说了一句。

我看了一下床上柜上的那些东西,其实我满想试试那个冰火两重天的,但是那是标准码的,我用不上啊。就像人穿衣服那样,胖子穿不了中码。同理,我的鸟要用加加大的套子才行,一般的地方的套子只有标准大小的。

“我戴不上去啊。”

薜瞳睁开眼睛看我我一眼,说:“那就直接来。”

“可是会……”

看我难为的样子,薜瞳说:“给你三个选择,一是直接做,二是现在你出去买,三是自己动手解决。”

我汗,现在我这样,想要出去买套子似乎有点难度。平时自己动手也就算了,但是今天我不小心喝了药酒,要是自己动手的话很累的。

想了想,没办法,只能直接提枪上阵了。

唉,据说爱滋病都是因为男男的行为传播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得上了,那我简直会比死更惨。呃,想来了,我都有好多次没戴套的和薜瞳做过了,要得也早得上了。算了,现在不想这些。

我把一切的思考能力全部交给了下面的鸟,随便它去发挥吧。

到晚上时,我累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薜瞳虽然平时做完后都像没事人那样到处跑的,但现在他本来就是伤患,还被我翻来翻去的做了好久,把他也累的不想动了。

这个力压群雄酒还真是猛啊,连薜瞳都能累倒,不没有愧对它的名字‘力压群雄’。不过后果也是很严重的,我的腰啊,都快直不起来了,鸟都快磨破皮了。要是我每天喝一瓶这玩意,过个一个月,连薜瞳的菊花上都能磨出茧来。

睡了会,肚子饿的受不了了,我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送快餐过来。之前做了半天的体力活,现在我真的很饿。

过了会,有人敲门,我想应该是快餐来了,便穿着内裤过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就冲进来一屋子人。大叫的,拍照的什么都有。

怎么了?抓奸还是警察查房?马的,我怎么这么悲催啊。。

17、这一群鸟人

操劳了好久,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我穿着一条内裤傻傻的站在某个宾馆的房间门口,看着那群冲到房间里面的男人,大脑突然间短路了。

我正在反应着是抓奸还是警察查房呢,只听到房间里薜瞳大叫一声:“老凯,你们这群王八蛋,跑到这里拍老子的果照做什么?”

然后我就听到一群人起哄的声音:“薜老大,你都上位这么多年了,终于马失前蹄,这难道还不值得记念一下吗?”

“是啊,老薜,反正这里全是熟人,就让他们拍一下你那承欢后的果体也没什么了。”

嗯?怎么感觉像是熟人呢?我从短路中清醒过来,忙关好了门,走进了房间里。

原本就我们两人的房间里现在多了十几个奇形怪状的男人,当中穿着鞋子跳到床上掀着薜瞳身上盖的被子的家伙我见过,是那个酒吧里能抓着别人脚脖子就能把人倒提着甩来甩去的老凯。周围几个跑到床上对薜瞳露在外面的身体乱摸的男人我也貌似在那间酒吧里见过差不多类型的,床边几个拿着相机与DV机猛拍的里面还有那个害我很惨的小菜鸟。

奇怪了,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是抓奸或警察查房,反而更像是新郎新娘新婚之夜来闹洞房的损友呢?

薜瞳本来正在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扯着包在他身上的被子的,看到我时他愣了一下,然后周围的人的目光全集中到了我身上。

老凯从床上跳下来,用两只手猛拍我的肩膀说:“驴人,你真是个好同志,多亏了你,才没让我们酒吧在那几个还没进化完毕的猴子面前丢脸。”

呃?什么叫猴子?我正在纳闷的时候被人将我身上的内裤扯了下来,然后又是一排的闪光。薜瞳大叫一声,从床上带着被子冲过来,将我扯进了厕所里,反锁了门。门口一阵拍门声与叫骂声,说什么薜瞳不厚道,让他们没拍下伟大的记念物。

直到我和薜瞳两个在厕所里独处之后我才有机会问薜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薜瞳反而骂我:“你不知道是谁你开什么门啊?”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谁啊?我点了快餐之后他们来敲门,我还当是送外卖的呢。”我觉得自己还真是冤枉大了。

薜瞳将我包在被子里,他赤身去淋浴间里调好水温打算洗澡,我很清楚的看到有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股间流了下来,突然间,我一阵的面红耳赤。平时我们多数都是用套的,所以这种内射的机率不多,就算有薜瞳也不会让我看到,而现在,看着眼前的景色,我那原本正在休息的鸟又变的精神抖擞。

水温调的适合之后他叫着我:“阿廷,快点过来洗澡啊。”

我包着被子坐在马桶上,不知道要怎么办,之前才把他搞了好久,现在又起来了,薜瞳会怎么看我?

薜瞳从淋浴间里出来,扯开我身上的被子扔到一边,把我拉进了淋浴间,一起站在了花洒下来。我用手想挡住下面那只兴奋中的鸟,但是薜瞳却像没事人那样说:“看来药效还是没下去啊。”看到他那么坦然的样子,我也不好再遮着鸟,他都不怕把他那操劳过度的菊花露在外面,我又矫情个屁啊。看他的左臂还打着夹板不能见水,我就拿着花洒帮他冲洗着,洗着洗着,他转过身去叉开腿说:“这里也要帮我洗干净。”

喂喂……老大,你确定不是想要勾引我?明明你看着我的鸟还站着,却将菊花对着我要我帮你清理?

我用花洒在他后面冲洗了一下,水流从他的背上流下去,流过了背中间、后腰、呃,流到那里时那暗红色的小花收缩了一下,从里面吐出点乳白色的液体。

啊啊啊,这种情况谁还忍的下去啊,我把花洒往旁边那个架子上一别,扶着薜瞳的腰就直捣黄龙了。

薜瞳叫了一声,然后回头恶狠狠的对我说:“苏廷之,你个混蛋,下次老子一定要把你操个屁股开花。”

去,要是以前我还会吓一跳,但是现在我已经很蛋定了,毕竟薜瞳说要爆我菊花已经说过上百遍了,却一次都没有真的做过。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当男同志的自觉了,看钙片时也看过两个人换着来搞对方的片子,虽然被爆可能会有些痛,但是薜瞳能行,难道我就不行了?更何况,据说男人的后面有前列腺,按摩那里也会爽呢。

所以,如果回头薜瞳真要爆我,我也认了。现在嘛,当然是先把他爆够本。

本来一开始时厕所外面那些家伙们还在敲门的,等我们开始做了之后薜瞳故意大声的叫着。没多久外面就开始安静下来,当时我也没留意,等我们一个回合做完之后我才发现外面好安静。

等我们两个都真正的洗完澡之后薜瞳让我拿了条浴巾帮他围在腰上,揉着腰的打开门出去了。他都没有不好意思,我也只能把水气擦了一下,围着浴巾出去了。在出去之前,我看着那个上面有小少的黑脚印被扔在厕所地板上的被子,心里想着等我们退房时那服务员会不会气死。

外面之前那些奇形怪状的人都走了,不过窗边的沙发上还坐着老凯与小菜鸟。老凯在抽着烟,地毯上全是烟灰,床上的白床单上面有很多黑色的脚印,我再次为服务员感到默哀。

小菜鸟看到我出来了,带着讨好的表情向我走来。看着这个可恶的家伙,我两步过去就是一脚。马的,要不是这个麻烦的家伙,我会落到这种地步吗?

小菜鸟被我踹中了小肚子,他一跤摔到了地毯上。然后……他抱着我的腿说:“再踹我吧。”

我满脸黑线……这什么人啊,被人踹了一脚还要人踹他第二脚……难道,这小子就是传说中的‘变态’吗?

薜瞳坐在床上,冷眼看着我们的闹剧,他说:“阿廷,你走光了。”

我这才发现小菜鸟躺在地毯上正在从下向上望着我的浴巾里面,刚刚洗过澡,我这浴巾里面是真空的,他这角度,当然什么都看到了。想到这个,我突然间觉得有些脸红。这场景,咋这么像那些日本片里偷窥别人裙底风光的变态所做的事呢。

薜瞳抓起我的衣服扔给我,叫我去厕所里换好。我两脚把抱着我的腿的家伙踹开,像躲什么似的躲进了厕所,直到把衣服都穿好之后才大胆的走了出来。

要是在以前,对着那些正常的男人时我会无所谓的把鸟露出来让他们妒忌一下。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我遇到的都是些非正常向的男人,我可不想让我的鸟随随便便的进入某个不认识的男人出口米田共的地方。当然,我的后面也绝对不能被别的男人给爆了,呃,如果这个男人是薜瞳的话,我到是可以考虑一下。

只是考虑,只是考虑,我还没做好被爆的心理准备呢。

出去后我看到老凯正在帮行动不方便的薜瞳穿衣服呢,那动作,怎么像电视上演的那种早些年时佣人帮大少爷穿衣服的架势。可恶,明明薜瞳的手臂受伤之后都是我在帮他换衣服的,为什么这家伙在抢我的工作?

看到我出来,薜瞳和我打了个招呼,但是照样让老凯帮他穿衣服。我走过去把这份工作抢过来,给薜瞳把衣服穿好。

等到我给薜瞳穿好衣服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件很傻的事。因为老凯在旁边对小菜鸟说:“人家两夫夫过的多好啊,你就别在里面掺和了。”

小菜鸟说:“可恶,不是说薜瞳是万年总1吗?怎么现在却变成小0了。”

老凯对小菜鸟很不屑的说:“如果你有阿廷那么大的鸟,你也能成为总1。”

小菜鸟说:“当1有什么好的,我还是喜欢当0。”

老凯落默的说:“人各有志吧,这年头基圈里的总0越来越多了,好1难求啊。就像玩蕾丝的里面现在全是T,漂亮的小P也变少了一样。将来基圈里可能都是娘们,蕾丝圈里全是爷们。”

呃……这是什么逻辑?我被老凯的话说的都糊涂了。

还是后来薜瞳告诉我:“男同志里的0号与女同志里的T是绝对的同志,而男同志里的1号他们因为喜欢进攻,所以也能与女人结婚,然后组织起正常的家庭。而0的话刚因为比较喜欢被男人进攻而无法喜欢上女人,就算能与女人结婚也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让家庭无法维持。女同志里那种像男人女人她们有很多都觉得自己是男人,而爱上了女人,如果让她们的与男人结婚,她们会觉得很恶心,最后也都会遇到麻烦。”

我越来越晕了,什么男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男人……要我说的话,还是薜瞳这种男人中的男人最好了。

后来,等了好久的快餐终于送过来了。我想要吃时却被薜瞳和老凯把我拉出去了,出了这个宾馆的门之后我才发现天都已经黑透了。看来我已经有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饿的我都快走不动路了。但是看看旁边的薜瞳,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的和老凯说笑呢。

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厅里,点了一堆菜,要了一大盆的饭。我像饿死鬼一样狂吃着。薜瞳的速度并不比我慢,虽然他的左手不能用,但是右手还好着呢。夹起菜来那真是叫快啊,哗哗两下菜就没有了。

老凯和小菜鸟傻傻的看着我们消灭着那些菜,他们连筷子都还没动呢一盘刚上来的菜就吃的差不多了。老凯赶快叫服务员拿菜单过来,又点了一些菜,这才好了点。

薜瞳吃着吃着,对我说:“阿廷,只要吃八分饱就好。”

我这才想到饿的狠了不能吃太多,停了筷子喝起茶来。小菜鸟夹了几口菜之后偷偷的坐到我旁边,我对这家伙没好感,打算不理他的,他却在旁边竖着大拇指的说:“苏哥你真棒,昨天把那几个外国人都给比下去了。”

什么外国人?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小菜鸟,问他:“比什么?”

小菜鸟说:“比鸟啊。”

噗……我一口茶全喷了。

后来才从小菜鸟那里得知,昨晚我和薜瞳去那基吧喝酒时有几个外国友人也在舞池里跳舞,跳着跳着,有个金毛的家伙跳到了中间的一个竖着钢管的高台子上开始转着圈的跳脱衣服的舞。反正这种高台子上常常会有人上去跳,所以围观群众也只是看热闹罢了。没想到那家伙脱完衣服之后开始撸起了管,等他的鸟站直之后那个欧美鬼畜居然说什么亚洲人的鸟太小不够看,只配给他们搞,还说在场的谁的鸟比他大他就让对方随便搞,但是要是谁的鸟比他小就要被他搞。

因为那家伙的鸟的确很大,所以在场的不少人都有自知之明,不敢上去比。到是有些总0为了被大鸟搞而假装跑上去要比,结果全场骂声一片。就在这时,我喝的醉熏熏的爬上高台子胡乱的脱起了衣服,还抓着钢管转了几圈,让在场的人一阵大笑。但是,从我脱光之后溜起鸟开始大家就只有惊叹了,当时那几个欧美鬼畜惊呀的不停叫着上帝。

看小菜鸟说的一付很爽的样子,我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不论什么原因,当众溜鸟都是很不道德的事,太败坏风俗了。

没想到我苏廷之在接受了这么多年的思想政治课之后还会做出这种酒后乱性,当众溜鸟的事情。明明以前我从来都不会的,现在却做了。看来,我自从觉得自己变成男同志之后就已经从正常人的世界过渡到了一个属于同志的不正常世界了。

不过……我的鸟能比赢那些欧洲人,看来我果然有骄傲的资本啊。

18、白天没啥鸟事

那天晚上薜瞳和我一起吃饱喝足的搭出租车回到家,我们两个都累的要命,就直接倒下床去睡了。结果半夜时薜瞳开始拉起了肚子,而且一拉就是好几天。原因嘛?薜瞳说都是我害的。我这才想起,原来小说中说的如果把那东西留在肠道内会拉肚子的事是真的。当时在洗澡时他叫我帮他清洗里面,而我则当成了是他勾引我,结果又和他做了一回,后来为了出去,我们只是急忙的清洗了一下身体外面就出去了,结果……

这证明啊,人是不能偷懒的,因为偷一下懒的后果都会很严重。就像小时候爱吃糖又不爱刷牙的小孩将来一定会蛀牙一样,千万不要对自己的身体偷懒,不然将来会被身体报复的。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都好吃好喝的把薜瞳像坐月子似的供养着。每天变着法子做有利肠胃的饭菜,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拉了好几天的肚子。

结果因为薜瞳拉肚子,我有两个星期没能碰他。这时,我很深刻的认识到了与男人在一起的最大麻烦。那就是万一以后薜瞳还出现类似于拉肚子、便秘或是痔疮之类的问题的话,那我的性福生活就会大打折扣了。

突然间,我想到了之前薜瞳要胁说要爆了我的事。我还没和男人试过用后面呢,而且薜瞳的尺寸也不小,万一哪天他要上我,不小心把我搞出个肛裂之类的问题怎么办?

后来,我的家庭药箱里又多了一支马应龙。当然,这是后话了。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的两天都是节假日,可能我家苏楠有他妈在带,没到我这边来。不过星期一开学的时候中午苏楠一脸哭相的跑回来了。见到我,他哭的还真是一塌糊涂,哭了半天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去学校读书时在校门口被某个记者追问知不知道他爸出了医疗事故的事。没多久,他的两个小女朋友也知道了这事,把他甩了。在学校上课时,同学们还一起议论说他爸是个杀小孩的杀人犯。

我勒个草,这些妓者们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我家苏楠是未成年人啊!

我一边安慰苏楠大丈夫何患无妻,一边要他暂时不要去学校了。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方法。

听到我叫他不用去学校,苏楠把书包一扔,很鸡血的说:“没错,我不去学校了,学校有什么好的!”

话还没说完呢,他被薜瞳在他后脑勺上用力的拍了一下。薜瞳骂他:“你个没志气的东西,不去学校你想干什么?打算当个没文化的流氓啊?记住,这年头连流氓都要有文化才行。”

苏楠对着薜瞳他不敢放肆,只能不甘的捂着头说:“那你要我怎么办?现在学校里大家都说我爸是个杀人犯。”

“白痴,你见过和警察一起住的杀人犯吗?你爸是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他平时就是嘴贱一下而已,哪里敢真的杀人啊。更何况那天晚上他不是去给你开家长会了吗?哪有那时间去杀人啊。”

听到薜瞳这样和苏楠说我,我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薜瞳还真是把我的个性看透了。没错,我就是个只长着一张利嘴的小市民罢了,平时骂起人来利害,但是要是说到杀人放火什么的,我还是不敢的了,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

那天下午,薜瞳带着苏楠去了学校,把校门口的某个妓者单手就拷上了拷子带走了,说什么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个骚扰未成年人,容易引起未成年人的心理阴影,将来会走上报复社会的道路。

当事后苏楠跟我说起薜瞳当时的威风时,我很无语,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薜瞳当警察当的久了,满嘴都是大道理了。

不过薜瞳告诉我的却另有隐情,他说那个妓者不是正规的记者,而是某个网络炒炸公司为了拿到一些小道消息而找的马仔。他在一边把对方一吓,对方什么都招了,说什么有人给了他们公司钱,他正在想办法找到我呢。

网络炒炸公司?就是当年那个‘XXX,你妈叫你回家吃饭!’或是现在那个‘神马都是浮云’那种的炒作公司?是谁这么闲来花钱炒黑我?

这年头,新闻工作者分为两种,一种是有职业道德的记者,另一种则是纯粹为了炒作而炒作的妓者。他们能炒出个芙蓉炒出个凤姐,还能炒出无数的小道消息。一个官的落马,他们能写出本长达十万字的艳情小说,一个女明星的绯闻,他们能写出数百人的群P多角恋。

所以,像我这次遇到的这种医疗纠纷案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只要妓者们一过来乱来一下,我就从牵连者变成了直接杀人犯了。

古代就有三人成虎的说法,更别说现在的众口烁金了。

这年头医患关系紧张,常常在各大论坛都会有某医院的医生怎么怎么样的事,而其实会这样的主要原因是:医生也是要吃饭穿衣养家糊口的。医生不是神,医生也是人,只是我们学的是怎么治人的专业罢了。

某些小说里总喜欢YY一个包治奇难杂症的神医,什么癌症爱滋都治的好。也不想想看那些都是什么人,不是修仙就是拿到未来高科技生物电脑的牛叉人物,而我们这些一般的医生在那些故事里只是一个被主角踩的角色罢了。

其实全是扯蛋,如果写神医的作者生病了,他是找他小说中的神医看病呢,还是去旁边的医院挂个号?开玩笑,你拿现在的U盘到二十年前去,看看有没有地方给你插的?还生物电脑呢。做人要现实,不要光想着做被外星生物打到头的梦啊,就算真的发生了,也是被高空抛物的东西砸个脑震荡还没有人来赔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在家里当宅男。薜瞳明明胳膊受伤了要休息的,但是他却天天跑出去,甚至于常常晚上都不过来过夜了,到真是让我试到了‘白天没啥鸟事,晚上鸟没啥事。’的生活了。

唉,不会连薜瞳也要遗弃我了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是要计划一下回乡下开小诊所了。

没事的时候,我就去网站上写小说,把原本故事里多安排了一堆的配角来让主角虐。结果被下面的读者一起骂我,说什么作者想要报复社会怎么着?虐死几个配角也就算了,还没完没了的虐配角。作者你是想拖字数呢,还是拖字数呢,或者是想拖字数呢?

看到那些发言,平时我也就一看而过,但是现在我的火气却被这些人惹到了。马的,嘴贱是吧?我们来比比看谁嘴贱啊?

我去新注册了一个马甲,开始到处找人对骂,从我那书的读者一直骂到在我书下面打广告的书,再到月榜上的书,一本本骂过去。反正我是把自己平时嘴贱的本事发扬的非常的光大,看谁骂谁,看什么骂什么。

马的,老子不爽,也不叫其它人爽。

于是,那个文学网到处都骂声一片。我被封了号就再换马甲,被封IP就用翻墙软件。

薜瞳有时过来看到我这么折腾,他只是撇撇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我那件事在各大媒体的炒作下走向变的越来越奇怪,从一开始的擅离职守到后来的医疗事故再到后来的故意杀人。然后,突然间爆出尸检结果是那小童死于心肌梗塞。然后各路的砖家叫兽对此案做出分析,最后指出这小童有可能有隐性的心脏病,这次死亡事件纯属意外。

然后过了没两天,新闻风又变成了值班的实习医生经验不足,没有仔细观察孩子的病情。

之后,又有些砖家说什么这小孩在死的时候还是穿的早上去幼儿园时的衣服,推断他有可能是疏忽照顾。可能是因为在幼儿园时出了汗没有及时擦干,回家后家长没有关心,而导致这个小孩的死亡。某砖家侃侃而谈,说起了现在家庭里家长对孩子看似重视,其实漠然的态度。还谈到了现在的幼儿园对于某些家长没有给过好处的孩子过于疏忽的问题,说什么有些幼儿园爱向钱看,不给好处的孩子们衣服湿了也不会给换,而让许多孩子去幼儿园没多久就出现感冒发烧等情况。

最后,这件事情引发了新一轮的热议。

话题一【九成以上医院有实习生值夜班的情况,请问大家对此事有何看法?】

话题二【幼儿园及家长对孩子的照顾,你们觉得是否有所不足?】

反正过了半个多月吧,我的宅男生活还没过过瘾呢,突然间我的事就被平反了,让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说呢,感觉像当年的小学生卖银案一样吧,一开始警察说有小学生在卖银,两小学生用她们的膜来证明清白,大众都觉得警察在扯蛋。后来突然间爆出警察无辜,小孩生母说两小学生确有卖银。再后来又反口说警察逼供,一切都是假的。就那样,真相一个接一个,没有人知道明天还有什么新的真相。

我木然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某个法学砖家做客《某某讲谈》,用非常专业语气说着他的推论,而主持人则一如际往的用煽情的语气向大家说着过去半个多月发生在本市的热议事件。

【大家都知道,前段时间我市的XX医院发生了一件让人心痛的事,五岁的小XX近午夜时被发现热着高烧,之后他的父母们将他送进了XX医院。在医院打完退烧针之后孩子的烧退下去了,可是回家之后孩子就再也没能醒过来。这件事一波三折,在众多热心人士的帮助下,终于在今天画上了休止符。而具体的事件,让我们来回顾一下。】

然后就是以前的一切新闻镜头,旁边加着字幕。看着这些东西,我突然觉得有些悲哀,明明这件事的主角是我,但是除了那张在医院墙上被打了马赛克的照片与名字之外我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上过镜。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妓者们连我家苏楠都跑去问,却没有人跑到我家门口蹲点,也没有人打过骚扰电话给我,真是件奇怪的事。

电话……说起来……貌似我的手机都好多天都没怎么响过了,奇怪了,明明我之前还有打电话给婉婉的……

我对坐在我旁边边吃牛肉干边看电脑的薜瞳说:“薜瞳,打我的电话试试?”

薜瞳的手臂本来问题不是很严重,再加上他嫌麻烦叫我把夹板取了,现在虽然不能太用力但是问题也不是很大,只要少用左手就行。他听到我的话,用右手把一片牛肉干塞我嘴里,说:“不用打了,我怕你烦,把你的电话改成白名单有效,除了婉婉和我之外谁都打不进来。”

我转头问他:“你什么时候设的?”

薜瞳说:“你遛鸟那天晚上。”

这时电视刚好在插播广告,那种没营养的东西不看也罢,反正这年头的广告没几个有创意的。我扑到薜瞳身上扯着他的领子说:“你设那东西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多想骂人啊,别人打电话来更好啊,我可以把他们都骂回去还不用自己出电话费。”

“你以为现实像网络里那样骂人也没人知道你是谁的,我怕你嘴贱的把人骂的想要整死你。你这张嘴啊,能不能不要那么贱?”

薜瞳说完后趁我还在反应他的话时拉着我的头亲了一下,堵住了我的嘴,舌头在我嘴里转了一圈,把我嘴里那片牛肉又卷回去了。马的,明明是他刚刚给我吃的,现在想要拿回去,没门。

我扯他衣领的手,改抱着他的脖子,我们两个就在沙发上吻了起来。这吻里有股牛肉味,让我越吻越上心了。

我被薜瞳压在沙发上时,突然间我的心凉了一拍。要是放以前,我就当是薜瞳想要骑乘了。可是我成为了同志的一员之后看了无数的同志作品,得知同志中有些人的角色是固定的,但是有些人的角色是会变的。

就像薜瞳,他以前都是用前面的那种角色,直到和我才用到后面。而我以前也是只用前面的那种,现在遇到了薜瞳……完了,看来以后我会过上白天没啥鸟事,晚上也没啥鸟事,只用菊花的生活了。

19、晚上这算啥鸟事

薜瞳是个男人,这是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事,不论是谁看到薜瞳都会说他是个男人中的男人。他那浓眉大眼阳刚味实足的长相,孔武有力的身体,一米八五的个头,雷厉风行的做事方式,都可以表明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爷们。

而像他这样的一个爷们,居然在我的身下被我压了四年多,连我自己想想看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也不代表我就想要在现在用身体来切身证明一下他是一个多么纯正的爷们。

“薜瞳,你……你想干什么?”我觉得自己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因为我们现在的这动作,使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将要被强抱的小姑娘一样的无助。

“干你。”薜瞳直接压了过来,他为了减少对左臂的压力,所以整个身子都压到了我的身上。平时都是我压他,所以也没觉得他的体重有什么问题,但是他现在压过来我才感觉到他这一百七十斤有多重了。虽然我一直觉得男人的体重不是多么重要的事,但现在我只想对薜瞳说:减肥吧。

用手捧着我的头把我狂吻一通之后,他问我:“你想我从前面还是从后面搞你?”

呃……怎么话题突然间就跑到这里了?难道他今天真的要爆了我?虽然这半个月来我一直都想和薜瞳搞,但是不代表我可以接受被他搞。

“喂,薜瞳……”我的双手按着薜瞳的肩膀,我的内心在挣扎、挣扎、挣扎……算了,我不挣扎了,反正我都上了薜瞳四年多了,他想上我也是正常,毕竟薜瞳他也是个裆里有鸟的男人,那可能像个女人一样被我上一辈子的。而且就算我想挣扎吧也要能挣扎的过才能啊?就算这次挣扎过去了。那以后怎么办呢?

要是我没发现自己已经对女人无能了,那我还能回头是岸的甩了薜瞳,重新找个女人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是现在呢?薜瞳把我掰弯了我才甩了他,那我不是亏大了?

我盯着薜瞳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非常黑,非常的……迷人……呃,我其实一直都想问他是不是戴了美瞳。他的眼珠子大大的、黑黑的,和电视里那些明星的眼睛似的,真不愧了他名字里的这个瞳字。而现在,他那双眼睛里好像在冒着火一样,快把我烤焦了。

薜瞳动着腰,他裤子里的鸟和我的鸟在一起摩擦着,虽然隔着两个人的四条裤子,但那种感觉还是很强烈。因为都半个月没做过了,这么一动让我也有点激动起来。

“从后面吧……”算了,我放弃了,他想上就上吧。我记得看那基情些小说时说第一次的话还是从后面比较容易进入一点,而且受方也不会很痛。更何况,要我看着薜瞳是怎么把他的鸟戳到我的菊花里去的话我的精神会先崩溃的。

薜瞳一条腿放在沙发下面站起来,另一条腿跪在沙发上解开我的裤子,然后等我翻身,我很想说去床上把,又担心去了床上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他要是把我翻来翻去的搞一个晚上,那我一定会菊花残,满腚伤。还是在沙发上好了,沙发窄摆不开,他做完了我就能解放了。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客厅的窗帘拉着,应该不会被别人看到。不过旁边那个电视里播的爱恨情仇的片子看的我反胃,马的,每天晚上播完新闻之后就播什么黄金剧场,民国片、商战片没完没了的播。

我在沙发上转过身趴着,对薜瞳说:“把电视关了吧,吵死了。”

薜瞳嗯了一声,把电视关了。临关电视之前我刚好看到一个大妈对二鬼子悲愤的骂着:“我真想吐你一脸的狗屎。”

关了电视之后,眼前一片漆黑,过了会才感觉到有光从窗帘外面隐约的透了过来。薜瞳从后面拉下我的裤子,让我的屁股露在外面冰冷的空气中。我还正在想着之前那个大妈要如何吐对方一脸狗屎呢,是她先吃下去再吐还是她本来就爱喷粪呢?屁股上的冰冷感把我的思绪从大妈与狗屎之间不得不说的事上拉回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上来。

现在都一月了,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虽然我们沧海市属于南方但是这边的冬天也有些冷,尤其是晚上气温也能到十度以下。现在我的屁股露在外面,当然是觉得冷了。

在一片漆黑中我的耳朵变的特别灵敏,我听到薜瞳在我后面用单手解开了他的裤子,那拉拉链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让我的心突然间变的有些惊慌。他压了下来,我觉得有个炙热的东西戳到我的屁股上,让我不由得菊花一紧。

我不是那种纯洁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朋友,所以我很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也知道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事。虽然我看过不少以受方做第一人称的小说,但是我还是无法想像等会我要被薜瞳的鸟戳到菊花里去的感觉。

这种可怕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不由的变的僵硬起来,薜瞳把我的衣领拉下去,正在轻轻的舔着我的后颈,本来后颈是我的敏感点,但是现在也像麻木般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了?不愿意?”薜瞳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他又过来咬着我的耳朵了。

“没有……只是……害怕……”是的,我害怕,我很害怕,我非常害怕,行了吧?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我之前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老鼠蟑螂的我都没害怕过,什么血啊肉啊骨头的我也没怕过,甚至于我第一次和薜瞳发生完关系时我也只是觉得与男人的滋味不错而已。

但是现在……薜瞳那灼热的东西正在我的股沟处滑动着,仿佛像把利刃一样马上要将我戳穿。这种感觉,真的好可怕。

他的左手轻轻的捏着我的屁股,然后改成拍。

“喂,你放松一点,不然等会我们两个都会不好受的。”

放松,说的容易,做起来不容易啊。我想要深呼吸几口来平静一下心情,却发现我这种情况之下根本都无法呼吸,这种将要被人征服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薜瞳在我的身后长叹了口气,把我的头扳过去吻着。脖子好痛,明明我看的钙片上也有这种东西的,那片子上的人还满享受的,但是我们做出这种动作时我却觉得在被薜瞳用绞杀技要掰断我的脖子一样。

我感觉到薜瞳的鸟往我屁股的某个地方一沉,然后他就开始动起了腰,在我的身上做起了俯卧撑。

奇怪了?他已经戳进来了吗?为什么我不觉得痛呢,明明我的菊花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经验,按小说上写的那样,应该会和女人第一次时被撕裂那层膜的感觉差不多,应该会很痛的。但是现在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单纯的觉得那里被他的动作摩擦的有些热辣感罢了。

莫非……我后面的菊花其实是和我前面的鸟成正比的,因为薜瞳的鸟没我的鸟大,所以……我的菊花也比他的鸟大,我才会没感觉的?

“廷,把腿夹紧点。”薜瞳在我身后一边喘着气一边低声说着。

呃,夹紧腿,不是正常情况下应该叫我分开腿的吗?我这才反应过来,薜瞳的鸟根本就没有进去,他只是把那东西夹在我的腿间动作着。

我还说呢,怎么他进来了我会没感觉,原来他根本没进来。吓我一跳,我还当自己的菊花真的很大呢。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手将我的衣服从后面掀起来,然后……我感觉有些热热的东西被喷洒在了我的背上。

事后,我们一起去洗澡,我这才发现,这家伙把我衣服的背后全喷的是。不过还好,我的菊花保住了。

等我们一起睡在床上时,我问薜瞳:“我以为你刚刚真的要上我呢,为什么最后你还是没上?”

薜瞳靠在床头,结实的上半身都露在被子外面的抽着烟。看到他那样子,我只能喜幸还好我们去洗澡之前就已经把卧室里的暖气打开了,不然他这样铁定感冒。

不过说实在的,薜瞳这样子真的好帅,我第一次发现他真的很帅。不是电视里那种奶油小生的帅,而是成熟的男人那种强烈的男人味的帅。

他的眼神,他的头发,他的鼻梁,他的胸膛,他的手指……我真的被这个男人迷倒了,我的心像那初恋的少年般的跳着,仿佛是看到了年少时心中的女神那种感觉。

薜瞳转过头看着我,他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我,很平淡的对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希望你能完全的接受我的一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等到你自愿的向我献身为止。”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的薜瞳,我居然觉得脸红了。我居然在和薜瞳一起搞了几年之后我今天发现到我我爱这个男人,甚至非常喜幸的觉得被这个男人喜欢是件幸福的事。

这世界上还是什么事能比两个人互相喜欢,互相包容更幸福的事吗?

马的,我的鸟真是不会识实务,当我正处在爱情的甜蜜中时,它居然在这时用把被子顶起来的方式证明它的存在感。看来,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薜瞳看着那高出来的被子,他将手里的烟按灭上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对我笑着:“你上次不是想要试点刺激的吗?”

啥?上次?莫非是上次在宾馆时我因为没有机会用到那些不合尺码的东西而抱怨的事被他听到了?

只见薜瞳从床头柜里带出几个东西,让我确定了的确是这样。天啊,这些合适我尺码的奇型怪状的套子都是他从哪里拿到的啊。这些东西我明明只在某个网上的用品店看到过而已,现在薜瞳居然拿了一堆。

突然间,我想到了黑色与米老鼠套子的那个笑话了,还好薜瞳不会生孩子,不然会不会生出个奇怪的孩子出来。

我扑过去狠狠的吻着薜瞳,虽然他的嘴里有烟味,但是我还是觉得很甜蜜。

他握着我的鸟说:“你这家伙,刚刚我想上你的时候你就像条死鱼一样不动。现在就变这么活泼好动?”

我说:“被动态与主动态是不同的。”

他胸口的那两个小点点被我慢慢咬着,他也被我惹起了火,所以他奋力一推,再次把我翻在下面。虽然我现在依然在下面,但是我知道薜瞳想做什么,所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恐慌,只是非常兴奋着等着薜瞳帮我咬。

“薜瞳……”他骑在我的身上动作着,我抬起头咬着他胸口的小点,有些破音的叫着他的名字

“闭嘴,光用做的就好。”薜瞳一边动着腰,还要自己撸管,那有时间理我。

“薜瞳……这套子怎么还能震动啊?”

“嗯,用力……再左边点……就是那里……啊……”

我那天晚上被薜瞳压在下面半天,他还总是指挥我戳这戳哪,还好我奋力反攻,终于把他压回下面好好的戳了个够。

当时,那些套子没用完,毕竟我不是传说中的金枪不倒客,不过好套子可以慢慢用嘛。

薜瞳他真是个爷们,就算是他被我戳的直叫,双腿勾着我的脖子时他依然爷们,但是,我怎么觉得这样的薜瞳好性感呢?看来,男人只要成为了同志,看男人的眼光都会不一样呢。

20、当鸟人有何不好

在我的事平反之后我也就把手机调好了,结果没多久我就接到一堆的电话。

要是按我以前的习惯,我会把不知是谁的电话接起来之后就先骂死对方。但是我在被薜瞳再教育之后把平时嘴贱的毛病改了一点,不会两句话不对就骂人。

这不,我接到一个苏楠他们年级主任的电话,那主任在电话里向我道歉,说是学校之前对孩子的保护工作没做好,才让一些社会人仕在学校门口散播谣言,让我家苏楠受到影响。希望我不要介意,以后他们学校对于未成年学校的保护工作会做的更好。

我嗯嗯两声,接受了道歉,挂了电话。我撇撇嘴,把手机揣兜里,接着和厨房的那一堆食材奋斗去了。

马的,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这话说的还真没错。学校的那些管理者还真是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他们学校的学生在上午在校门口被别人骚扰了,他们不管,还任由谣言在学生中传播。直到下午上学时薜瞳去把那家伙抓了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啊,我们的学生被人伤害了。

我呸,就像当时的幼儿园砍人事件一样,一个进去砍了,他们没警觉,两个进去砍了,他们才开始警觉:啊,砍人了啊。不过没事,媒体报道被砍的小朋友都没死,只是重伤罢了,这可真是个和谐的社会啊。

每次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道歉什么的,简直和他们吐口痰一样方便。与其听他一直在我的耳朵里吐痰,还不如让他噎回嗓子里去。

唉,这一月都过了一大半了,苏楠在这两天也要开始放寒假了。这小子,从小放了假就爱钻我这来,要我给他做吃的。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不多准备些年货是不行了。

我现在嘛,正在做糯米酒,也就是俗称的醪糟。做好了可以放很久,正月时的醪糟鸡蛋、醪糟汤圆是最好吃的。

婉婉这女人也不是不会做饭,她就是懒,不但懒,还喜欢吃好的。醪糟一向是她爱吃的,所以每次做好之后我都要给她拿一半过去,如果不拿,她就会杀过来找我要。

酒曲是我娘从乡下给我寄过来的,这箱子里还有她自己薰的几十斤的腊肉和香肠。她还特别打电话说要过年了,寄些腊肉来要我和婉婉好好吃。其实做为一个医生,我知道吃腊肉不好,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既然是他们做的,再怎么这也是要吃完的。

过年时我一般是不会回乡下去的,因为北方天气冷,也因为春运。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这世界上的动物有两大迁徙,一是非洲的动物,二是中国的春运。

我记得在网上的‘春运’词条上是这么写的:【“春运”被誉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周期性的人类大迁徙。在40天左右的时间里,将有20多亿人次的人口流动,占世界人口的1/3】虽然不知道这20亿的数字从那里来的,但是每年春运的确都是声势浩大。

所以,我这些年来从来不在过年时回乡下去。虽然一开始时父母还有点不理解,有一年硬叫我我回去,结果我回去时狼狈的样子吓坏两老,之后他们再也不说要我回家过年的事了。不过我也会每年七八月时请了年假带着苏楠一起回去,让他们不会太寂寞。

呃,我想太远了点吧,现在我正做醪糟呢。现在我正在蒸糯米,等会蒸好后要有人帮忙才行。不然到时两只手上全是粘忽忽的糯米,想要撒酒曲就不方便了,只能叫薜瞳了。

可惜,薜瞳不在家。

毕竟这是我家,而不是他家,虽然他常常过来过夜,有时也赖着好几天不走的。衣柜里有他的衣服,鞋柜里有他的鞋,厕所里有他的牙缸、洗脸巾、刮胡刀……我们这样也算半同居了吧。

他已经在这四年多时候里完全的入侵到了我生活的每一寸角落,而我,只是知道他是个警察,除此之外,就只知道他与那酒吧里的人很熟了。

不是他不想我了解,而是我之前觉得我和他的关系只是床伴而已,现在想现在,我和薜瞳的这种关系,应该是叫做‘同性恋人’吧。

呃,这称呼好奇怪。

“爸,我回来了!我放寒假了!”客厅门被用力踢开了,苏楠背着书包直跑进了厨房。看到我在蒸糯米,急急的说:“爸,我要吃甜糯米饭。”

我白了他一眼,要他先去放好书包再洗干净手。我每年要做好几次醪糟,苏楠已经吃甜糯米饭成习惯了,所以他马上出去了。不过薜瞳从厨房外面探过头来说:“我也要吃甜糯米饭。”

我说:“你是小孩子啊?”

他完全无所谓的说:“你不是也喜欢吃?”

“……”这家伙……还好我知道大家都爱吃,每次都会多蒸点糯米,不然我们吃完就不够做酒了。

我看蒸的差不多火候了,就关了火,打开盖子铲出一些糯米饭用糖拌好,放了些配料之后端出去给他们吃。然后我再把其它的糯米铲出来放水里过水晾凉,等我出去的时候除了他们给我留的那碗之外其它的都被他们分完了。

冬天的某个上午,我们三个一起坐在客厅里,吃着甜甜的糯米饭,晒着窗外照进来的暖暖的太阳,心情特别的好。

苏楠说他们从明天开始放寒假了,到时他要天天住这里,让我来做好吃的。

不止是他,每年过年时婉婉都会跑过来蹭饭。薜瞳在和我刚开始认识的那年也过来蹭过几次,我得知他孤家寡人的回去也没意思,所以才收留了他,后来时他过年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我们对那些八卦的街坊邻居说我们是表兄弟,大家也都没怀疑什么,毕竟我们两个都是大男人,除了那一表三千里的关系还能是什么呢。

薜瞳说中国的同志最大的好处是可以不出柜也能很大胆的住在一起,那像外国,两个同性走的太近了大家就会非常了然的说:‘哦,这是对同性恋啊。’

而中国呢?女孩子们出门时手牵手,互相叫对方亲爱的,一起去厕所,大家也会说:‘这对朋友关系真好。’男人们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勾肩搭背,大家会说:‘这俩哥们真铁’。就算两个男人去酒店开房,大家也会说:‘真会节约’。

难怪据说某个外国人到了中国之后说:‘谁说中国不开放,中国满街都是同性恋啊。’

薜瞳说单位发了一张两千块的超市购物卡,下午一起出去买年货去,把苏楠高兴坏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单位都喜欢过年时发购物卡,薜瞳他可是标准的事业单位编制,发东西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毕竟事业单位和企业单位是不同的,别的不说,一个后面BOSS是国家,另一个BOSS是私人,私人再大的款也永远大不过公款。

本来我也应该会发点东西的,但是我现在的这情况还不知道是不是失业了,医院没打电话给我,我也对这医院失望了,它们以后叫我回去我也不回去。

人在郁闷的时候就想去败家,刚好薜瞳有购物卡给我们去败家,为什么不去?买年货可是中国人的传统美德。

下午时我和薜瞳还有苏楠一起开车去有购物卡的那家大型超市,虽然购物能免费停车,但是想要在那里找个停车位还真是麻烦,他们下车了半天我才在负三楼找到停车位。等我上去时他们已经转了好久了,看到我过来,就把手推车给我推了。

他们两个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推着手推车。超市的手推车是出了名的难推,苏楠还小,薜瞳手受伤了,所以我不推谁推。

每逢过年过节时超市的生意总是兴隆的吓人,各种的零食年货到处都是。苏楠说想吃什么薜瞳就叫他随便拿,我走着看着,看到什么了也往车里扔,结果没多久我们三个就把手推车上堆的满满的。反正其它人的购物车也都是满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有时我也觉得奇怪,如果单位发两千块钱来让大家买东西,也许大家买个千儿八百也就停了,但是两千块的购物卡就不同了,大家觉得要是用剩下不就浪费了,所以会将购物卡里的钱用的干干净净的,仿佛卡里的钱就不是钱一样。

买了一堆东西坐电梯下地下停车场,留下一些零食之后把东西全扔进了后尾箱,我们打算回家去做大餐。不过这年头,地下停车场还真是修的像个迷宫一样,每个停车位都小的要命,只要停偏一点就会刮到别的车的程度。还好我停车的地方刚好是个一个角落里,这才没有刮到别人车的麻烦,但是同样的,要停进去容易,要倒出来就有点麻烦了。

还好我也算开车多年的老司机了,慢慢的倒着车,我打着方向盘,眼看车头就要擦到墙了,我踩了刹车,打算再向后倒一点就出来了,结果这时我的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

结果……刹车松了一点,车向前一开,正好撞到墙上。

马的,是谁在想我啊?早不想晚不想的,害我把车撞花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还是伤自尊啊。

从超市的停车场出来之后直走左转,再过个个立交桥之后前行右转就能回家。本来直线最多三公里的路,现在却……塞车了。

唉,这年头啊,你不想和别人挤就买车,不想塞车就坐地铁,想省油就坐公车。但是公车走走停停还总绕弯,地铁挤上挤下,私家车则油贵还总塞车,反正总是有不合人意的地方。想直线到达?把内裤穿在外面飞回去。

塞车时走走停停,薜瞳和苏楠在后面坐着一起吃吃喝喝,而我却要专心的开车。还好薜瞳时不时的把零食塞我嘴里,才没让我爆走。

过了快十分钟了,我们的车子才走了几十米,苏楠说:“我想尿尿。”

我看着车外状况,心不在焉的说:“拿个你刚刚喝完的水瓶子尿到里面吧。”

苏楠不满的说:“爸,你真恶心,我今年已经上一年级了,怎么还能当众露鸡鸡?”

薜瞳在一边很风凉的说:“你爸都三十三岁了,他前不久才当众露鸟了。”

我转过头,恶狠狠的对薜瞳说:“闭嘴!”

然后对苏楠说:“这附近有个M记,让你薜叔带你去那里尿去。”

于是,薜瞳拉开车门,带着苏楠潇洒的去M记洒尿去了。

虽然我支持国货,但是我还是要承认,M记与肯记是中国最好的公厕,不但免费还干净甚至还提供卫生纸。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无聊的看着前面,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这塞车才能通畅。当司机最大的悲哀就是,别人能下车溜达,但是司机不行。像那些破电视里那样男主为了追女主,把车一扔就跑的后果是会堵塞交通而被拖车。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居然是以前那个医院的主任,他拼命夸我以前在那医院里做的很好,问我要不要再回去做回老本行。我嗯了两声,说考虑考虑。

挂了电话,突然觉得这社会还真他娘的现实,明明我很想说:“滚你娘的蛋,老子我不想在你们医院里上班。”但是……再怎么说,我也在那里上了这么久的班了,现在回去,好歹也得把过节费、年终奖发给我吧?

等薜瞳他们回来时,苏楠正拿着一个小小的甜筒在舔呢,而我的车离他们离开的时候只走了几米。我看到苏楠在吃甜筒,就对薜瞳说:“这么冷的天你还给他买甜筒?”

苏楠不屑的看着我,说:“爸,你没看那个【带小孩到麦当劳免费吃迷你甜筒】的广告吗?”

好吧,我没看过,我落伍了,现在居然去上厕所还免费送甜筒,M记果然是中国最好的公厕。

21、有些鸟地方我不想待

我回去那医院报道时主任和以前的同事们都在门口热烈的欢迎我,甚至连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院长也出来和我握手,态度非常友善的向我表示之前的事实在是委屈我的,不过现在好了,终于风雨之后终于见彩虹了。

奇怪,这话我怎么从我家苏楠那里也听过呢,难道这院长的语言表达能力和我家苏楠是一是级别的?

院长笑的像个弥勒佛似的当着大家的面递给我一个信封,在我还莫名其妙的时候他用大家都听的到的声音大声的对我说:“苏医生,之前的事让你的名誉受到影响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代表院方送上五万元的支票来当做这次的精神损失费。”

这院长可真是不厚道,真想给我钱悄悄的给就行了,还硬是当着大家的面给。他当大家都是傻的啊,一看就知道这种行为就是官场里就典型的作秀。

这年头,作秀的事到处都是。我举几个最常见的例子吧,如果要搞什么环保活动了,领导们到街上去穿好清洁工的背心拿个扫把摆出扫地的样子,照完相之后背心一脱就坐车走了。某名人要捐款的时候会做个很大的支票给对方,让记者务必要拍到支票的金额(到帐的钱数多少无法考证。)最让我深刻记得的是某天看报纸说某个寒国的变性人为某个不幸的小孩捐款,她说:这小孩这么可怜不帮忙怎么行。于是,她捐了——5000元。

所以,比起那个不幸的孩子,我只是半个多月没上班就能拿到五万块,我还是非常幸运的。

回到以前的诊室时我突然间感慨万千,明明我在那半个月时已经想好了无数种的可能,但是再次回到这里时我除了感慨之外实在做不出任何的想法。

进了办公室没多久,就有同事过来看我,大家都安慰了我一下,他们都知道我在这次事件中算是个替罪羔羊。但是又有什么办法?这社会本来就是这样,社会再进步,冤案还是一直存在的。比起那个因杀妻而坐牢11年后妻子回去才发现是冤案的那个倒霉蛋来说,我还算是非常幸运的那个了。

没在医院看到小菜鸟,看来应该是被炒了,其实这家伙也是个倒霉蛋,只不过他比我更倒霉。我好歹还是个正式的医生,被牵连一下也就算了,但是他不同,实习医生一般只要发生医疗事件了都是炮灰角色。就像常常看到电视里报道有公务员或是城管打人,那不用说,事先报道中那些打人者都是临时工,领导完全不知情。

不过从小菜鸟之前的表现能看的出来这家伙的家里应该是满有钱的那种,所以他的将来应该不用我操心,反正像他那样的富二代应该不会饿死。

过了会,主任过来了他把之前的工资条和过节费年终奖什么的都给我发了。当然,少不了的还是过年单位必发的购物卡。看到这张购物卡的那个超市,我有点鄙视起来。因为这个超市的东西一向比其它超市的贵出不少,你在别的超市能花一百块买齐的东西,在这里就要花一百一十多。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一切都是官商勾结的,我们老百姓不认账也不行。就像办公室里的所订的报纸一样,单位订哪个报纸就可以在那个报纸上优先打广告。有些潜规则的东西,老百姓们心里都有数。

上次那个死掉的孩子的事结局非常的戏剧性,一开始说是医疗事故。最后却以冬天家长给孩子穿的多,在幼儿园里老师照顾不周,孩子出汗没换衣服,回家后家长不重视,而让孩子感冒。孩子发烧大量流汗,在医院打完针之后退了烧,回家后家长却还没有给换衣服,孩子一直穿着湿衣服睡觉又闷的太紧,以致于孩子隐性的心脏病发作死亡告终。

家长告医院的事最后法院在社会大众的强烈要求下公开了审判结果,幼儿园照顾不周负20%责任,医院用实习生,未交待清楚回家后要注意的事项负20%责任,家长疏忽照顾负60%责任。

这样一来就完全不关我的事了(其实本来就不关我的事),不过,如果当时值班的是我,那我还是要负责的。看着桌子上的报纸新闻上那个孩子生前的照片,我真是为这个孩子感到可怜。

现在很多夫妻只能生育一胎,所以孩子们都金贵的像宝贝一样,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其实呢?看那那鹿鹿鹿奶粉事件,明明家长们爱着孩子,怕人奶不够而喝奶粉,结果呢?我小的时候哪里有奶粉喝啊,不一样长成个高个了吗?

现在的新闻中有很多婴儿截肢的事情,而造成这种事的原因都是家长害怕小孩会怎么样而用了他们觉得正确的保护方式。结果呢?为防止孩子抓脸而给孩子戴上手套,害孩子被截肢,他们后悔了吗?

在我上班之后在诊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上午也没有几个小病人过来,到是旁边的那个女医生的病人比较多。有不少人在门口一看是我,结果又去旁边看了。唉,看来我还真是臭名远扬了。前段时间里这新闻每天都在连续报道XX医院儿科的苏医生,大家想不知道也难啊。

媒体这玩意,有时就是某些人的踏脚石,曾有段时间天天报道某男长出胸了想变性,其实他有老婆有孩子,但是他出来打工之后爱上了男人,他现在想当女人。于是,媒体一报道之后就有医院为了打广告帮他免费做了变性手术,于是,这世界太平了。想做什么花不起钱的,就找媒体一曝光,马上就会有免费的东西送上门来了。

同样的,媒体也会将某些人变成别人的踏脚石,像某市的哈根达斯是在厕所边上做出来的新闻一报道,全国的哈根达斯不是有段时间就卖不出去了吗?

所以,我现在所经历的就是哈根达斯般的遭遇。不过还好,人都是健忘的,过段时间这风潮下去了,我的病人们都会回来的,毕竟儿科医生那里都缺。

可是,我已经等不急了,现在我的精神损失费、过节费、年终奖什么的都发下来了,我等钱全到账了就离开这破医院。当然,不能辞职,一定要医院方炒我,这样还可以拿到一笔补偿金。说我无耻吧我也认了,反正总好过快过年了还坐在这里被人当猴子看的好。

中午时,我和以前熟悉的几个医生一起出去吃饭,他们说要帮我洗一下身上的晦气。我要他们先去附近一家不错的馆子里先点菜,我去旁边的银行把那张支票给兑了。一查发现该发的钱都发齐了,那我下午也可以闪人了。

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安慰我,要我好好的干,也有人建议我跳槽的。我和大家吃吃喝喝,到是口风紧,什么都没说。

不过下午回去后借机去主任办公室里谈事之名过去找由头把主任骂了个狗血喷头,这段时间里我心里憋曲的厉害,不骂人我心理不平衡,所以这一骂的还真是把我平时就嘴贱的本事表现的淋漓尽致,颇有九品芝麻官里周星星骂海的那架势。

最后,当然不用说,我被炒鱿鱼了。哈哈哈哈,终于可以在家好好过年了。

下午时,我收拾完东西离开了那医院,把东西扔车后尾箱之后开着车去买了一堆菜,大包小包的拎回家去打算做大餐。

苏楠这小子放了寒假就背着一包衣服和婉婉一起过来了,他来了之后婉婉还交待了一堆东西,要我把他带好一点。我对她说我能不带好吗?苏楠这小子再怎么说也是我的种,我是他爸,我不带好他还要等谁来带?

谁知婉婉居然说薜瞳比我更会当孩子他爸。

我不由得感到悲哀,婉婉,我才是你老公,苏楠他爸好不?薜瞳他最多算是我二奶罢了。

我说这话时居然好死不死的被薜瞳听到了,当时他那眼神啊,差点想把我给视煎了。

回家时苏楠正在和薜瞳一起坐沙发上看电视呢,现在他们都在看CCTV9的记录台。这可是个不错的台,让苏楠学点知识也好。苏楠看到我买了好多菜,特别高兴,只是薜瞳瞄了我一眼,又接着看电视了。

唉,这家伙明知我嘴贱爱乱说话,听到我说什么听听也就算了嘛,还在和我赌气。

哼,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先把他喂饱了之后再说。反正现在苏楠住了电脑房,晚上他只能和我一间房。不是有句话叫‘床头吵架床尾和’吗?多上床上沟通一下不就没事了吗?

晚上吃饱喝足要睡觉时薜瞳洗完澡,包着被子就睡了,就算我怎么摇他他都在装睡不理我。

我恶狠狠的说:“你再装睡我就强煎你!”

薜瞳闭着眼睛说:“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啊?”

我怒,当我不会是吧?我就做给你看。

他睡觉时都喜欢只穿裤衩,所以我就从他后面伸手过去捏他胸前,他轻哼了一声,不过没动弹。我就把他扳正了压在他身上咬他胸前的那其中一个点,下面和他的下面放在一起蹭着。我把他那两个小东西都舔的起来了就一直向下舔,但是在快到他裤衩里鼓起的东西时我又不想舔下去了。帮男人咬这种事我还是做不来呢,但是……我把心一横,把他的裤衩向下拉,闭着眼睛就咬过去。

“啊!你个家伙,不要用牙齿啊!”薜瞳被我咬痛了,他不得不用手来推我的头。

我撑起身来对他说:“怎么?不装睡了?”

薜瞳抓着我的头两边向下按,说:“快点帮我舔。”

我拉着他的裤衩,他则抬着腰让我把他的裤衩脱掉。我嫌麻烦就只脱了他左边那条腿的,让那裤衩还有一边挂在他左腿上。

在台灯的灯光下看过去薜瞳的身体竟然是那么美,强健的胸肌与腹肌韧性的腰,结实的大腿,还有那草丛里半勃的鸟,竟让我有点想流口水的感觉。眼前的那个男人居然是我的,而我却是在与他睡了四年多才如此的深刻的感觉到这一点。

突然间我有点后悔为什么我没有早发现到他的身体是这么的吸引我呢?我摸上他的大腿,伸到后面摸着他那结实而浑圆的臀肉。他不耐烦的把我的头向下按着,我看到他的鸟离我越来越近,心里还是有些不自然,就闭上眼睛帮他舔。

他的手伸进来解着我睡衣上的扣子,而我的手则从他后面伸到了那个洞。不会吧,我的手指很容易就进去了,莫非……他之前已经准备好了等我来上?这想法让我兽血沸腾,鸟蹭的一下就站直了。我几下脱掉了裤子就想马上进去了,他递给我个套,是他之前拿的新潮型的,上面有一颗粒状的东西。

薜瞳这家伙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白白都自己开发好了,还把套都压在枕头底了,居然还装睡,让我还当他真的生我的气呢。

我戴上那套时在想一个问题,这些颗粒状的东西都在外面,这样薜瞳会舒服吗?还是说这样才刺激?那难怪会有片子里有人入珠了。

我记得有个笑话,说有人问说做这事时进入的舒服还是被进入的人舒服。得到的答案是你挖鼻孔时是手指舒服还是鼻孔舒服?答案当然是鼻孔。

那么?薜瞳之所以在下面,难道在下面真的很舒服?

看着薜瞳那被我搞的很爽的样子时,我忍不住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又害怕薜瞳立刻就拉我实践一下,让我试试当鼻孔的感觉。

这一搞就是大半夜,做完后薜瞳问我:“你搞到这么晚,明天你不怕起不了床去上班吗?”我躺在他旁边喘着气,觉得主动进攻还真是件花力气的事。看来我要花点时间去做做健身运动才行了,不然体力会越来越差了。

我听着薜瞳的问题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等到我的呼吸平复了点之后才说:“那医院我不去了,回头重新出去找工作去。”

“为什么不去了?”

“我不想待在哪里,让我不舒服。”

“那就不去了,反正你应该不难找工作。”

“嗯。”

“哪睡吧。”

寒冷的冬天里,和一个身上暖和而且了解自己的人一起睡觉,真是件不错的事。

22、世上无鸟事

早上,等我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房间里暗暗的,我睁开眼睛发了一下呆,手下意识的摸了下旁边。薜瞳不在身边,一个人睡的感觉好怪。

按我以前的习惯我睡觉时都会穿上睡衣,但是自从薜瞳在这里过夜之后就常常让我只能裸着睡了。没办法,做完后我困的要命,他还死抱着不放手,最后就忘记了穿睡衣这回事了。

而现在,我的睡衣穿的好好的,薜瞳这家伙,手才好的差不多就去上班了,说什么年底更加要小心各类的案件发生。

唉,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啊。打工的辛苦一年打算带着钱回乡下去,骗子小偷们也想在年底时捞上一把,所以每到年底时各类的案件就特别多。

也不知道薜瞳这家伙在外面怎么样……我叹了口气,看了下手表,才六点多。冬天的早上一向亮的比较晚,所以我又包着被子想再睡个回笼觉,但是怎么睡都睡不着。

以前的话薜瞳不过来过夜我也无所谓,但是现在……我觉得自己爱上了薜瞳,想在表现出无所谓的感觉似乎很难。不过我们都是男人,玩什么依依不舍的话也太假了,他不在,我只是觉得有点失落感而已。

想想看,还不如早点起来出去跑个步,锻炼一下身体再说。我和薜瞳都是年龄差不多大的男人,我的体能却比他差这么多,要再这样下去的话可不行。

穿着睡衣走到旁边的房间,打开门看了一下,苏楠这小子还在呼呼睡,整个人都包在被子里,光露出点头发。我过去把被子向下拉了一下,让他的头露在外面,小孩子捂着被子睡觉不好。

等我做完这些事之后苏楠也没醒,看来这小子白天玩的太疯了。

去了厕所里撒尿时,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比薜瞳的板寸长一点,但是只是一般男人常留的发型,前不遮额中不遮耳后不遮领。平时我出门时都梳的整整齐齐的,看过去还像那么回事。但是现在刚睡醒,头发乱乱的,胡渣也长出来了,看过去像流浪汉似的。

看着镜子里那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觉得有些恍惚。光线太暗了,看不清楚。

打开灯仔细的看着自己,头上多了不少的白头发,明明我才三十出头,居然都已经白了这么多头发了。摸着下巴上的胡渣,突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老了。

当年我嘴上无毛的时候特羡慕那些早早长出胡子的家伙们,还用了些土方法来让自己快点长出胡子。但是现在摸着这些胡子时我却想回到当年年青的时候,那时还真是过的轻松啊。

再看自己都看了三十几岁的长相,我不是帅哥,只能算是五官端正。但由于职业因素,我总是每天在对着那些小朋友的时候表现出很和蔼可亲的样子,免得把那些生病的小朋友们都吓跑了。结果时间一长,我的面相看过去也像个好好先生似的。但是我一直觉得自己这和蔼的表相里装着一个不甘寂寞的灵魂,我想过的与众不同,但是却迈不出脚步。

在街上时常常都会看到一些奇装异服的人,周围的人们都觉得这些人是不是有病,但其实每个人都会有些奇怪的想法,只是大家都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我有的时候也想撕开我这伪装的面具,但是却一直不敢。可是上次薜瞳带我去那个酒吧的时候我却在酒后做出了遛鸟的事,也许那才是我的本性吧。

觉得有些冷了,回房间去换衣服。在换衣服的时候想到了薜瞳的身体,忍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摸了两把。

薜瞳的两条胳膊很强壮,肌肉很结实。而我呢,捏了一下两条胳膊上的肉,感觉都松驰了。自从我的生活优越起来之后,貌似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拿过太重的东西了,平时的米啊油啊以前都是叫别人送,现在这几年都是薜瞳拿过来的。他说是他们单位发的,但是那可能每次他们单位在家里没米的时候就发米,没油的时候就发油的。

他的胸肌发达,腹肌明显,而我……胸肌还是有一点点的,但是,这小肚子……捏着肚子上的一圈肉,我突然想到了减肥。其实减肥很简单,只要每天快吃饭时上天涯去看看理智大湿发的寒国美食贴就可以瘦下来,真不知道为什么理智大湿总能找出些像呕吐物或排泄物的照片。

换好了衣服,我轻轻的关上门,出去锻炼去了。

跑了一会步,觉得好累,现在城市里的年轻人还比不上那些老年人锻炼时间多。在大学时我还有做些运动的,但是之后就没怎么动过了。

这些年来天天不是开车出门就是坐在诊室里,我的身体其实已经有些亚健康了。

从家里到菜市场要过一条街,但平时在那条街的街边就有不少卖菜的,价钱还比菜市场和超市都要便宜一点。平时一直都有不少的师奶们会在这里买菜,我也常常会在这里买一些,总觉得我在这里买菜时挤在一堆女人中间很是奇怪。

谁说君子远庖厨的,君子也是人,也要吃饭。别以为只能女人下厨房,各大餐厅饭馆里的厨子多部分都是男的。我单身的时候是自己买菜做饭的,和婉婉结婚后也是我买菜做饭的,现在和薜瞳在一起依然是我买菜做饭。为自己或自己喜欢的人做饭,这有什么不对?

跑完步,买了菜之后走回家,经过楼下的楼梯口时我突然想到信箱里应该会收到单子了,就打开信箱把里面的东西全拿了出来,站在信箱边筛选着。也许大家的心理都差不多,所以大家都对管理处在信箱旁边放的垃圾桶非常的感谢,觉得这太人性化了。

花花绿绿的是超市的海报,现在各大小超市都喜欢每过一段时间就出新一期的海报,各种的食物、生活用品全都有,几乎每个小区周边的超市都定期会让人将它们最新的海报投递到附近小区每一户的信箱里。我把手里的海报一翻,先抽了出来放在信箱上面,这个可以留下,回头去买东西去,毕竟捡便宜这种事谁都喜欢。

接下来的是水电煤气费和管理费的单子,这当然要留下来了,毕竟要知道自己一个月在这方面产生多少费用,有时费用不对的时候也可以拿来做为凭证。像有一次我收到的帐单上显示我的电费一个月用了一万多度,还好我去找它们才知道他们换了新的电表,把我这些年的用电度数给我算到一起去了,要不是我去找它们,它们还真会扣我一万多度的钱呢。所以帐单什么的,一定要看清楚,免的不明不白的就中招了。

水费还行,煤气费也合理,管理费和上个月没差多少。不过……这电话费……我和薜瞳都有手机,家里的电话平时都是装饰,每个月都只是比月租多一点点的,怎么突然间多了几百块,看来我回头要去找电信局了。

在一堆广告里夹着一张明信片,来自于一个我不认识的城市的不认识的人。上面只有两句话‘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看到这两句话,我就知道是我在天涯网上和大家玩交换明信片活动的成果了。

等我把什么外卖单、投资单、广告单之类的全扔掉之后还剩下一本宣传小册子,里面的内容是提倡大家都吃素食的,说什么吃肉食的人会有这病那病,吃素的种种好处。我虽然不是完全吃肉党的,但是完全吃素也不可能,尤其我家还有个正在长身体的苏楠,如果天天吃素那将来我家苏楠不长个了怎么办?更何况,人类为什么要养猪牛羊鸡鸭鹅?因为它们及它们的副产品可以吃啊,如果人类以后都不吃肉了,那么那些为人类提供肉食的动物会怎么样?大家都不是救世主,就不要装了,能拯救我们这个世界的方法不是吃素或去练什么功。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自己将荤素营养搭配好,不要做无谓的浪费就好,拯救世界的工作就交给内裤外穿的超人或是每次只能雄起三分钟的凹凸曼吧。

我带着各种费用的单子和超市海报上楼了,在楼梯上有点开心的看着那张明信片,觉得心里很舒坦。以前的时候科技不发达,大家都只能写信了,但是随着科技的发达,电话与网络慢慢的取代了信件。再加上这年头大家都用电脑打字,用笔写字的也越写越丑,到现在,大家都越来越‘言而无信’了。能收到别人的明信片,还真是能让我开心的事呢。

回到家,发现苏楠正和薜瞳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呢,原来在我出门的时候薜瞳就已经买了早餐回来了啊。刚好有现成的早餐,我出去锻炼了半天也饿了,把买的菜都放厨房之后就加入了吃饭大业。

边吃着早餐时边看着一个桌子上坐着的其它两个人,我突然间笑了。

正在吃饼子的薜瞳问我笑什么,我看他的嘴角沾着葱油饼上的芝麻,于是我就伸手把他嘴角的芝麻拿下来,又觉得不要浪费就随手塞自己嘴里了。

突然间,我怀疑自己眼花了,因为我居然看到薜瞳他……脸红了。

23、只怕有鸟人

刚吃完早餐呢,就听到楼下有几个小孩子在大声的叫着:“苏楠、苏楠,快点下来玩!”苏楠这小子马上就跑到阳台上去看了,趴在阳台上大声的和下面的那些人打着招呼。

我这房子是老式的,有七层,我家住三楼,不高也不矮。因为按规定七层以上的要装电梯,当年那些开发商为了省钱就只修七层,这样就可以不用装电梯了。其实这样也好,要是装了电梯的话那我住三楼就太吃亏了。像我这房子一梯两户不带电梯,当年买的时候也便宜,而且这样的房子每个月要比高层带电梯的少交一半左右的管理费。

我走到阳台上一看,楼下是几个和苏楠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有四五个。这些都是这小区里的孩子,而且都是和苏楠同班或者是旁边班上的,从小就玩的很好的小子。看到是他们,我也放心了,这些小子们常常在这附近玩,熟的不能再熟了,不怕他们会跑丢。

苏楠对他们说:“我马上下来!”然后就跑到门口穿鞋了,穿好之后他又跑到我前面说:“爸,给我点零花钱,我要出去和朋友一起玩。”

出门时要零花钱?马上就要过年了,要零花钱做什么?不用说,肯定是去买炮了。明明国家严禁烟花爆竹很多年了,但是怎么禁都没用。每年快过年时周围的小店里都有烟花卖,而小男孩一起最爱做的事就是放炮。

“想买炮?没门!”我将桌子上的那些装了早餐的塑料袋、饭盒之类的东西收好打算扔掉,就进厨房去不理他了。在临走之前我还向薜瞳使了个眼神,这眼神是警告他不许给苏楠钱的。以我们两个人这么久以来的相处默契,我想薜瞳应该知道的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厨房时,听到外面苏楠用撒娇的语气说:“薜叔……”

“拿去。”

“谢谢薜叔!”苏楠欢呼了一下,然后就是关门声。

可恶,薜瞳这家伙,装什么蒜啊,明明看到我给他的暗示的,他居然还是给了苏楠钱。

我带着一肚子气的拿着块抹布走出厨房,看着还坐在餐桌边上的薜瞳,实在是有些无语。国家不许放烟花,小孩子更不能玩那些东西。而薜瞳他身为警察居然知法犯法,明知道苏楠要去买烟花还给他钱。

我瞪了他一眼,擦起桌子来,等我桌子擦完时薜瞳突然站起来,抱着我的腰就把我放在桌子上,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压了过来。在他压上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硬了,难怪他刚刚一直不站起来,搞半天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发情了。

被他压在桌子上,我心虚了一下,看了一下周围我才松了口气,还好餐厅所在的地方从外面看不进来,不然还真是害怕被别人看到了。不过,如果苏楠忘了带什么东西而突然开门的话怎么办啊?

他对我说:“刚刚你干嘛当着苏楠的面勾引我?”

“勾引?有吗?”我觉得冤枉,我明明那里都没露的,也没说什么想要勾引他的话啊。

还没等我解释呢,他就整个压上来,压的桌子有点咯吱响。他用右手撑着桌子,左手隔着我的裤子摸着我的鸟。

这家伙最清楚怎么能让我的鸟最快的兴奋,手段特别高明,所以没几下我的裤子里就支起了帐篷。

他用快要吻上我的距离对我说:“不要用那种像是被强煎的表情看着我,我只是想我们还没有在桌子上试过呢,来试试吧。”

在上桌子上做的那种我看过钙片,一般都是进攻的那方那承受的那方按在下面的,所我的紧张。薜瞳看懂了我的表情,但是不明白我的心理,他跳上桌子整个人骑在我身上,对我说:“我们来玩69吧。”

结果,还没等我说要不要呢,桌子突然间啪的声,然后在桌子上的我们就一起摔下去了。

我趴上沙发上,薜瞳用正骨水帮我按着背。看着餐厅那张断了腿的餐桌,还有我那虽然看不到,但是痛的要命的背,我觉得自己特悲催。

明明这桌子是实木的,用了好几年了都没问题的,结果就在刚刚我们想要情趣一下的时候它突然间罢工了,我在怀疑这桌子纯粹是不想让我们骑在它身上搞而自残的。

“薜瞳,你这混蛋!”

“不就一张桌子嘛,没事,回头我们再去买一张去。”

“我是说我的背啊,好痛。还有……”

“你的背没破皮也没骨折的,擦点正骨水就好了。”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这家伙,他在装蒜是吧,刚刚才把我的鸟摸来摸去的,搞的它都兴奋起来了却假装不知道。我刚好又趴在沙发上,现在我的背痛的要命,但是我那兴奋起来却被压在下面的鸟更是痛死了。

“你是想说你兴奋了,是吧?”

这家伙,他果然知道。

我坐起来,解开了裤子,那玩意马上就跳了出来,等待着薜瞳来伺候它。但是等他的手打算要摸过去的时候我突然记起来他的手上刚刚才给我擦过药,现在两手都是正骨水。

我无法想像如果用这双带着正骨水的手来安慰鸟的后果,吓的屁滚尿流的爬下了沙发跑远了,薜瞳用什么都知道的那种奸笑表现出他的腹黑。

我站在卧室门口提着裤子对薜瞳说:“你还站着做什么?快点洗了手进来啊!”

薜瞳狂笑起来,让我很没面子的钻进了房间里。

中午苏楠回来时我们都听到了,但是两个人都躺在床上谁都不想动。还是他狂拍我的房门说快饿死了,薜瞳也说饿了,我才穿着睡衣出去了。

淘好米打开电饭锅之后我跑去冲了个凉,然后换了衣服去厨房弄菜。为了省事,我把一条莴笋削皮擦丝凉拌,切了两根喜上喜放电饭锅里,再炒个青菜,烧个紫菜蛋花汤。这样一下荤素都有,又方便快捷。

等我把饭菜做好打算端上桌时却对着那成了烂木头餐桌发了一下呆,最后只能把饭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将就了。

叫了一声,苏楠从小房间跑出来了,端碗就吃。从房门那里看进去,电脑上正挂着QQ呢,这小子感情刚刚在和人聊Q呢。这小子连字都不认识多少,居然还和人聊Q,现在的这些小子们都太强了。一问才知道都是他们的同班同学,还有些老师,听说还能在Q上向老师问问题。苏楠还要我快点买个带麦的摄像头,他要和同学们视频呢。

问他为什么要视频,他说打字太慢了……这年头的孩子啊。

薜瞳也洗了个澡,擦着头发出来了,还是像平时那样穿着短裤。看到他身上的几个印子,我急忙让他进去把衣服穿好。这家伙做的很爽的时候喜欢咬我,我也咬回去了,结果我身上的印子我还遮遮掩掩的,他到好了,居然让苏楠都看到了。

苏楠饭也不吃了,表情古怪的看着我,我摆出父亲的样子问他怎么不吃了,他的一句话让我差点噗哧了。

苏楠非常认真的看着我,说:“爸,薜叔有奶吗?你为什么咬他的奶?”

咳咳咳……我要怎么和他解释呢……

我听到薜瞳似乎也在卧室里咳嗽呢,看来这家伙还是有点脸皮的。

过了会,薜瞳平静的走了出来和我们一起吃中午饭。

让他这样高大的人坐在只有几十公分的茶几前面还真是辛苦他了,看来下午要去买张新的餐桌才行了。

吃过午饭,我对苏楠说下午一起去买餐桌,苏楠表现的兴趣缺缺,家具城里又没有零食,他才不想去呢。

薜瞳边剔牙边说:“阿廷,我脚趾头痛,帮我修一下脚吧。?”

我歪了一下嘴,这家伙还真是会物以至用啊。

他常常穿着皮鞋在外面跑来跑去,脚指甲两边容易长到肉里去,得上甲沟炎。而且以前还试过没注意,最后不得不去医院里拔过指甲的经历。后来他和我在一起之后无意中发现我喜欢自己修脚,于是就把他那双脚也就交给我了。

没错,我爱修脚,但是婉婉和苏楠是从来不会让我给他们修的,因为我修脚用的工具是——手术刀。

没错,做为一个医生,虽然我只是个儿科医生,但是当年在医学院时我就爱上了手术刀,一直到现在都喜欢用手术刀来做某些事,例如修脚,或是有时买只鸡回家玩解剖。这种行为让苏楠看的有些害怕,但是薜瞳却满喜欢的。按他的说法就是,我有像外科医生般灵活的手。

我在想,这话算是褒义还是贬义,他其实是想说我选错科了吗?

冬日的午后,苏楠钻进了房间里与朋友聊Q去了。薜瞳坐躺在靠窗边的沙发上,脚放在沙发外的小凳子上,我坐在他的前面,将他的一只脚从凳子上拿起来放在腿上,帮他修着脚。

他迷着眼睛,嘴角带着笑,似乎像是睡着了。完全放心的把他的脚交给我,不怕一睡醒脚趾变成了九个半。

明明在帮他修着两只臭脚,我却觉得有种幸福感,真是奇怪了。

下午二点多时,我们一起下去扔烂桌子,结果刚到楼下就遇到个中年妇女,看到我们手上拿的东西,要我们给她,问她要做什么,她说是要用木料来熏腊肉和香肠,于是我们就把那些烂木头拿到她说的地方去。那里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她们看到我都打了个招呼。大家都街坊邻居八九年了,也不算陌生,在她们的请求下薜瞳还帮她们把那烂桌子又劈碎了些。

我的车子是一般的三厢,后面的空间比较小,放桌子放不下,而薜瞳的车子是途安,MPV的车后面的空间大一点。他的左手也好的差不多了,开车没问题,所以就开他的车了。

我们去某个家俬城买了张大理石台面的新桌子,刚放到车上呢,薜瞳的电话就响了。他接了电话之后就对我说:“有份工作很适合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工作?”突然我在过年前不想上班,但是都闲了这么久了,有工作当然要去看看。如果可以,和对方说好,过完年了去上班。

我看到那家挂着XX男科的诊所时,脸都黑了。

没错,医生是我的本行,但是我是儿科医生,不是男科医生。

更让我脸抽筋的是,我在那诊所里看到了老凯,他在看到我时开心的说:“欢迎你来到我的诊所……”

难怪薜瞳之前说我不怕找不到工作,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男科诊所+老凯=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24、我不想赏鸟

无视我那不情愿的心情,老凯非常热情的带着我在这家名为创世纪男科的诊所里转悠,向我介绍了这个诊所里的几位成员。想走吧薜瞳又在旁边,我还是坐他的车过来的,又不能当着他的面给老凯脸色看,我只能木木的跟在他们旁边在这诊所里转着看。

这只是个不大的男科诊所,员工只有三个人,而且还都是男的。负责前台的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像是刚刚高中毕业的样子,看到薜瞳和老凯时向他们两个不停的放电,直到老凯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才老实了。他这样子看的我满脸黑线,我果然是到一个不该来的地方了。

护士是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刚开始看时还满正常的,但是仔细看的话发现他有点娘娘腔,别的不说,就他那有意无意中会摆出来的兰花指就让我有点胃疼。我说,喜欢男人没问题,但请不要总是把自己当成女人行不?

医生是个三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长的细眉细眼的,乍一看到像是个普通人。老凯把我介绍给那个医生之后就扯着薜瞳到一边去聊天了,好像已经完全肯定我一定会留在这里的样子。

我和那个医生打着招呼,他把我从上看到下,然后眼睛盯住了我腰下面的某个位置。当他看着我时我不由的觉得有点发寒,因为他的眼神看过去像某些故事里那种变态医生,想要把我解剖的感觉。

我被他看的很不自在,尴尬的自我介绍着:“你好,我姓苏,我叫苏廷之。”

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一直盯着我身上的同一个位置,有点像自言自语的说:“你的鸟真的很不错,不愧叫驴人。”

我心里对这家伙一阵的厌恶,想着这家伙怎么隔着我的内裤保暖裤再加外裤还能看到我的鸟,莫非他会透视不成?

等我对他的诽谤完了之后他才伸出手来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姓单,单益银。”

这名字有些怪异了,但是我也不能说他什么,毕竟名字是父母起的,我们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是在心里念到他的名字时我居然想到的是‘善意淫’?我也不知道这人的名字是说他善于意银呢,还是其它什么的。

看他伸手,我也伸出手来想和他握个手,结果他的手略过我的手,过去在我的鸟上抓了一把,又缩回去了。他眯着眼睛说:“嗯,货真价实,有没兴奋和我来一炮?”

#&*※☆◎@§※&#……

我在心里狂骂着薜瞳和老凯,这两个鸟人简直是把我送到狼窝里来了。

马的,怎么这些家伙们都这德性啊,我就知道和老凯有关的人没一个好鸟,亏我之前很信任薜瞳呢,结果这家伙一转眼就把我卖到基窝里来了。

我打算去找薜瞳和他一起回家,结果却刚好看着薜瞳老凯和一个男的一起抬着一个病人人进来了,我和他们几个差点撞在一起了。这个病人面色苍白,好像失血过多愉要死了的那种。那个男护士问那男的说病人他哪里不舒服,那个男人说了一个专业术语,然后男护士去叫了医生,要他们抬着那病人到里面的诊室里去了。

我想出去,却被薜瞳要我进去帮忙,我就只好跟着他去了那诊室里。我发现那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诊室里还有个很专业的手术室。不过在这之后我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我当时为毛要跟进去啊。

那娘炮的男护士用剪刀刷刷的把抬进来的那人的裤子剪烂扔一边了,看他的动作似乎对剪别人的裤子非常在行的样子,算是个个中高手了。薜瞳拍着我的肩膀叫我好好跟着单医生学,然后和老凯一起出去了,顺便把那个跟他们一起进来的男人拉出去了。

手术室里那男护士剪完裤子之后那医生也换好手术服进来了,对我说:“阿苏你可能对这种事没经验,你就在旁边看着吧,将来你也会遇到那种患者的。”

那患者的裤子被扔掉之后我发现他里面穿的是一个大人用的纸尿裤,男护士打开纸尿裤之后我就闻到一股浓列的气味。天啊,纸尿裤里面全是血和米田共,他后面还脱出一截肠子。像这种情况,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脱肛】吗?

这位患者,还真是一位刚烈的爷们……

其实我从来不晕血晕针,当时读医书院的时候常常去解剖各种东西,尸体什么的也见的多了,但是现在遇到眼前这种情况时,我突然间觉得恶心起来。

虽然我和薜瞳也玩了好几年了,也担心过薜瞳的菊花会不会出毛病,但是还好,薜瞳经常锻炼,目前为止还一切正常。但是这个人……那脱出来的肠子都快半米了。

突然间,我意识到了同志世界的现实与残酷……

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看完那场手术的,对于之前看到的那些场面,我一回想起来就觉得心中有万只神兽奔腾。之前吃过的东西在我的胃里已经快到喉咙眼了,差点就有想要喷出来的感觉。

从那个手术室里出去的时候我觉得刚刚是从地狱里走过一圈似的,现在回归人间的生活真是美妙。找了一圈,薜瞳他们几个都不见了,不过薜瞳停在停车场的车还在。

我突然间非常的不想面对薜瞳,就大步往外面走。在我在离开这里时那个医生在我身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你还会回来的,你属于这里。”

我关了手机,随便跳上一辆公共汽车离开了这个让我有点快崩溃的地方。

这公车经过某个公园附近时报了站点,我下了车向那个公园里走了进去,找了块人比较少的草地躺着。

现在改革开放了,人们的心思也多了起来,随着网络的发展,我们已经对所有的事都不觉得稀奇了。什么伪娘、人妖、变性人、同性恋、异装癖、暴露狂、自恋、自虐……我都在网上看到过,但也只是看看而已,没有多大的感触。

甚至在与薜瞳一起后我也对同志这种人群做过研究,却发现到我现在虽然也算是同志了,但是我真的无法溶入同志这个圈子啊。

就像今天那种事一样,那个脱肛的男人没有被送到肛肠医院而是被送到男科诊所,而且那男的说的专业术语我听不懂,但是那男护士却一听就懂,这只能证明一件事,这个老凯的男科诊所是一个纯粹为了服务那个圈里的人而开的。

这样一想,我才突然间在心里把事情串起来了,那家基吧的名字叫【最初的伊甸】而这家男科诊所的名字叫【创世纪男科】,以这起名的方式就可以看出是同一个人的杰作。

我平时也和薜瞳玩的比较疯,但是胜在薜瞳的身体强健,除了前段时间他拉了几天肚子之外似乎还没有其它的问题。连我这鸟的尺寸玩起来都没事,那之前那个病人是怎么被玩出肠子的,莫非他的男朋友的鸟是鹰勾式的,进去之后就有倒刺,然后在做活塞运动时把对方的肠子搞出来了?

我一直当同性恋的男人里那些被入侵的人的菊花都是有天赋异禀呢,结果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他们还是会有肛裂和脱肛的危险。那么,如果有一天我和薜瞳做的时候把他搞成那样了?我该怎么办?用手指再帮他塞回去?

我不但想到了那人的情况,还想到了最近这段时间薜瞳总是想对我的菊花下手,万一我也变成那样了,还要我怎么活啊?

天啊,越想越可怕!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的想了好多东西,那些东西全扭成了一团乱麻的塞在我的大脑里,让我头痛欲裂。等我想的烦了之后一下子从草地上坐起来,这才发现天都黑了,还吹着风,而我则又冷又饿。

要是平时的话,那里都是人,我在这里躺的时间长了还会有人过来善意的提醒我天气冷当心感冒,但是现在快过年了,公园里的人都少了很多。

而我也难得安静的吹了一下午的冷风,吹的头都晕了。

我摇着头站起来,觉得有些晕,走出公园拦了辆的士说了家里的地址就闭上眼睛了,直到到家楼下,司机叫我我才醒过来。

我回到家时,薜瞳正窝在沙发里抽烟呢,周围的烟屁股扔了一地。

他看到我回来了,没有像平时那样扯着我的领子问我去哪里了,而是慢慢我走近我,用担心的语气问我怎么了。

他走近我时我突然感到恐慌,我看到他靠近时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个人了,忍不住的皱了下眉头。薜瞳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问我是不是饿了,他回来时买了个肯记的全家桶和苏楠一起吃了,还给我留了些,我要吃的话他去给我加热一下。

我傻傻的点点头,他就站起来把那些炸鸡腿之类的东西放进了一盘子里,到厨房里用微波炉加热。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今天下午我想了很久,想到的全是那个脱肛的男人与薜瞳。

我记得薜瞳说他以前都是进攻方,这点在那个基吧里也得到证实,那么他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时就愿意在我身下雌伏呢?当年我对同性恋的事还一窍不通,薜瞳的动作却非常的熟练,光用手摸了几下就让我的鸟乖乖的站起来了,他用嘴一吸就连我的魂都被吸走了。要是从一开始时他就让我尝试到了在下面的快感,那我现在会不会被他玩弄的像今天那个人那样?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让我知道了原来进入男人也能得到快感,为了让我能适应他,他之前从来没有和我提起他以前是上面的那事,明明他最初时被我做的痛的要命,他却还叫我继续。我当时只当他是被虐狂了,但是现在看来,他还真是爱疯了我。不然为什么像他这么强势的男人会和我在一起好几年都从来没有提起过想要上我的事,也没有和我说过同志圈里的事,才让我一直当自己是个直男。

等我从胡思乱想里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我不知几时走到薜瞳的后面去抱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了。

厨房的灯用了好几年了,现在不是很亮了,厨房窗户正对的是一棵树的树冠,看不到外面。微波炉已经停了,还没开炉门,但是炸鸡的味道已经飘了出来。

薜瞳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覆在我放在他小腹处的手上,我那之前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风而变的冰冷的手感觉到从他手上传过来的体温,觉得非常的温暖。

我没说什么,只是一直这样抱着他,他也没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就这样让我抱着他。

我们正温情着的时候苏楠突然跑到厨房说:“薜叔你在热炸鸡啊,我还要吃。”然后,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两个,用他那天真无邪的脸说出了让我想吐血的话:“爸,薜叔,你们在这里抱抱啊,原来两个男的抱抱时是不用脱衣服的。”

薜瞳瞪了他一眼,打开微波炉的门拿出那盘炸鸡端出去了。苏楠也跟着出去了,我看他把那盘炸鸡放在今天下午我们一起买的餐桌上,旁边的饮料是可乐就晕。

我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现在还想喝点热的东西呢。

我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一包速溶汤料出来,打开包装把那些东西倒在一个小汤锅里,加上水,放煤气盘上打着火,用筷子搅了搅,再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打在碗里,等会水开了倒进去就好。

薜瞳看我还没出去吃就进来看了一下,他说他来放鸡蛋,然后推着我出厨房,叫我先吃,免得被苏楠都吃完了。

过了会,薜瞳端着小汤锅出来了,给我和苏楠每人来了一碗。

这速溶汤的味道都是一样的,平时我懒得烧汤了就会煮这个,但是现在不同,这汤里的鸡蛋花可是薜瞳打的,喝起来味道比我平时喝到的都好喝。

晚上时,我叫苏楠不要玩太晚的游戏,不然我会关总电。苏楠在那里念叨着什么‘限电爸’,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和薜瞳一起进了卧室之后薜瞳向我道歉,说不该把我带到那个男科的。之前老凯说那男科的另一个医生和护士跑到外国结婚去了,人手不够才想让我去的,但没想到我好像很讨厌哪里。如果我不想去就不要过去了,他不想我难做。

不知为什么,之前对那个男科非常反感的,但是我现在却对薜瞳说:“如果工资可以,我去。”

25、某些鸟人真要命

晚上时,我和薜瞳一前一后洗完澡之后一起躺在床上,关了灯,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在黑暗中沉默着。

我还是穿着我的睡衣,薜瞳还是穿着他的四角裤,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我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而且在上午时还做过一个回合,按道理来说我们睡觉时应该再亲密的抱在一起的,但是现在我们各自背对背的睡在床两边,中间还有个就算再加个苏楠也能睡的下的空间。

我们之前因为要不要我去那诊所的事小吵了一下,明明是他带我过去的,结果他却主动说不想要我去那里上班,而我却坚持要过去。要是放在以前,每次我们吵完架之后他都会一声不吭的开车走了。但是现在却厚着脸皮的去洗了澡,跟我进卧室躺我旁边。

沉默了好久之后,我还是能感觉到薜瞳一动不动的,呼吸正常,应该是还没有睡着。

我闭着眼睛,咬了咬大拇指,然后用像是自言自语的语气说:“今天那个被你们送进来的男人脱肛了,肠子都跑出来半米。就算是同志,也不能玩到这么疯啊,这是犯罪。”

我刚说完,薜瞳就接腔了:“嗯,所以我们已经把他男朋友带到一边去审问去了,就算是同志之间也很少会发生这种事的。虽然现在的法律上强煎男人如果没有构成伤害的不做犯罪论,但如果让对方重伤的话也是非法的。更何况他们这更像是虐恋,就算是法律不能约束,我也不会不管的。”

是吗?孔武有力的老凯与身为警察的薜瞳,他们如果把那人的男朋友抓过去审问的话,应该能清楚那个人受伤的原因吧。

于是,我就问了薜瞳他们审问的结果。

薜瞳说:“那个受伤的与送他过来的男人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今年才读大学,两个人一起在外面租了房子。他们对同志圈不熟悉,也没有胆量去与别人沟通,所有的知识全是靠上网看那些钙片和同志小说来明白然后慢慢摸索出来的,平时都一直是两个人在家里玩。一开始他们只是一般的玩法,后来他们就想玩点情趣,结果……”

我汗,两个菜鸟遇在一起之后靠钙片和同志小说来当科普?不是吧……当年那个《X戒》里男女主的高难度动作让不少去模仿的男女们都受了伤,要知道,片子里的动作不是谁都能做的出来的。

当初我和薜瞳在一起时要不是薜瞳经验丰富,我还从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还能这么做。同志小说我也看过,什么裤子一脱就马上戳进去搞简直是扯蛋,除非那种被开发的很好的,不然不可能出现整根没入那种事。什么在鸟上吐点口水马上就能进也是扯蛋,就算是薜瞳帮我咬了半天也不见得有多湿润,要知道男人的菊花可是没有那种自动润滑功能的。虽然不排除我的鸟比较大的原因,但是我也试过在薜瞳不愿意时往进去戳过,结果没有一次能成功。

而且那些同志小说里说的某些动作在现实中根本做不到,也许某些猎奇网上有那种的视频,但是那些都是些专业人士,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我看过不少的同志小说,但是真正做到的事十之一二而已,尽信书不如无书这话一点都没错。

薜瞳接着说:“他们去看了某些所谓的耽美漫画和小说,从里面学东西。”

耽美漫画?那种东西我也曾找来看过,结果呢……那里面被叫做小受的就是个长了鸟的平胸女人,而且那鸟一点用都没有。体质弱性格又别扭,有些还能生小孩,简直和女人没什么区别。

薜瞳说到这里时停了下来,我忍不住的问:“他们学了什么?SM?”因为我记得我看的那几本都是做做做做做的,有一本还是绑着对方做的。

薜瞳又叹一口气说:“他们学了某本书里小攻把无线跳蛋塞进去后等小受非常想要时再做的桥段,结果做完后跳蛋被顶的太里面去,拿不出来了。他们就想等上厕所时自然排出,结果跳蛋卡那里了,那个被塞跳蛋的人便秘了。”

囧……虽然黑暗中看不到什么,但是我的表情几乎就是这样……因为塞入跳蛋而便秘,他们塞了几个,塞多深才会有这种效果啊。

“那关脱肛什么事?”

“因为便不出来,他们就想用东西把那些跳蛋搞出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搞,去医院吧又怕被人耻笑。于是,他们用了……吸尘器……”

噗~~~~咳咳咳……便秘之后用吸尘器,本来想要吸出跳蛋,结果却让对方的肠子先被吸出来……他们当人的身体是什么啊!!!!!没常识真可怕。

我要怎么说呢,太有才了,这种方式有才到让我心中的那上万匹神兽再次在那宽阔的马勒戈壁里奔腾起来。我之前想过那两个人无数的可能,但是真的没想过原来吸尘器除了能吸尘之外还能搞出这种的效果。

等我知道脱肛事件的原因时,之前因为担心薜瞳会不会也发生这种事而一直紧张的心情突然间放了下来,松了口气。我好怕万一那天我和薜瞳做着做着时不小心也发生那种意外,所以才想去那家男科去学习一下的。现在知道原因之后我觉得还是没必要去学习了,我可不想天天看着别的男人的鸟或者菊花。

不知几时薜瞳已经睡到我旁边了,他从后面把手伸进我的睡衣,放在我的小腹上不动了。我转过身抱着他的腰,把头戳到他的脖子那里说:“我之前还以为是做的多了就会造成那种后果呢,还好不是。”

薜瞳用他的下巴蹭着我的额头说:“其实只要小心的话,人的括约肌是很有韧性的,大家每天都要开大,如果没生病的话很多人在七八十岁时都还能功能运作正常。”

“那万一你有一天括约肌松弛了怎么办?”

我感觉到薜瞳放在我腰上的手紧了一下,然后他深呼吸一口气,用很坚定的语气说:“不会的,我平时有锻炼。”

“真的?”

“不信我们就试试!”薜瞳翻身骑在我身上,隔着睡衣就对我发动攻击了。我的脖子和锁骨被他咬了好几下,我也不甘示弱的咬了回去。

但是,那天晚上我们两个没做成,因为……我的鸟它似乎得上了菊花恐惧症,不肯起来了。就算是这样,薜瞳也脱了我的裤子让我们两的鸟靠在一块睡。

第二天一早薜瞳就上班走了,等他走了之后我又睡了好久,直到窗外的太阳从窗帘后透出光来、苏楠饿的拍我的房间门我才起来。等我掀开被子之后才很汗颜的发现我上半身穿着的睡衣扣子全解开了,下半身的睡裤和内裤都被扔在床底下。我的鸟软软的趴着,并没有一般晨起时的活力,这让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昨天那血淋淋的肠子让我的鸟变的无力了。

据说有些男人看过自己老婆生孩子后的私密处之后会对女人不举,我家婉婉当年是剖腹产,私密处我没怎么留意,只是每次看到她小腹处的那刀疤时有些内咎罢了。

在我第一次和薜瞳做的时候我是被他推倒后他自己上来的,那时也不觉得有多奇怪,后来我也对于薜瞳的菊花仔细观察过,觉得和某个钙片里的那些菊花有些区别但是我更喜欢薜瞳的。

之前除了薜瞳之外,其它男人的菊花我也只是在视频里见过。但今年的最后几个月时我却意外的进入了这个男同志的圈子里,不但看到了好几个男人的菊花,甚至连我的鸟都在很多男人的面前遛过一次。

现在想起来,男同志的世界还真是可怕。

不过最可怕的还是这次我看到的那个因为便秘而用吸尘器,最后玩出事来的病人。

我常常听到现在有些小姑娘看了太多的言情小说而玩起了早恋,感觉在学校时不交男朋友就被人当成是怪人。于是,现在那些十四五岁就因为怀孕而去医院里流产或者是在网吧上厕所时生出孩子的事越来越多了。别的不说,我之前在那家医生上班时就遇到过半夜有个十五岁的女孩被人抬进来,孩子生在裤裆里的事。

这种事如果放在男女上面,大家最多就只会说说现在大家都太开放,女孩子不自爱什么的,但是说过之后也就算了。现在处不处的已经不重要了,虽然有些人总是叫着要找处,但是这年头满大街都能做那膜,真处假处谁分的清,有些女人想骗人的话生过小孩了依然能跑去做个膜。

但是如果发生在男人身上呢?之前的一个肛肠科的同事在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说什么有男人去他那里做肛检,他才伸进去一根手指对方就硬了,问大家说这种人是不是同性恋,听说同性恋都喜欢被人戳菊花。其实他哪里不知道男人后面的前列腺这问题,只是他们就喜欢拿‘我遇到了同性恋’这种事当成是一种另类而好玩的玩笑罢了。

也许同性恋真的有人喜欢被戳菊花,起码我就看到一个因为被戳菊花而马上疯的家伙,但是也不是每次就要戳菊花吧。像我和薜瞳一星期大约做二三次,但是大多数情况都是他用手和嘴比较多,用菊花的机率不到一半。我们第一次也是薜瞳和我的煎情开始了都快半个月了他才用到菊花的,不过就算真的进入,十次里也最多就一次不用套,内射更是一年也不一定有一次。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穿好衣服起床给苏楠这小少爷做早餐,吃完早餐这小子说要去儿童反斗乐园玩,他和朋友约了10点钟见面的。今天的天气非常好,太阳高照又没有风。要是出去玩的话道的确是个好天气,我便带他去了。

到了那里之后我才发现其它几家的小孩也都是和家长一起来的,只不过现在是年末,学生放寒假但是大人不放假,大部分的男人都在上班,来这里的不是女人就是老人。

六个一起来玩的孩子的家长里有四个女人,一个老头,唯一的一个年轻男人就是我。所以,大家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了,我只能打起精神的和他们说说笑笑。

那几个女人我不太聊的起来,但是我和那个老头到是聊的不错,得知他是一个退休的职工,现在女儿女婿都忙,只能他带孙子了。

我们一起聊了很多东西,感觉很投机,他和我说人生的道理,我和他说养生保健的事,到是两个人都学了点东西。

在喧嚣的儿童反斗乐园里,我晒着太阳,看着那些活泼的孩子们,突然间觉得心底里那些阴影都被太阳晒没有了。活着就好,想那么多做什么,大不了以后和薜瞳少做点。

对了,以后我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菊花,绝对不能给薜瞳爆了。

中午时,那些小家伙们又说要吃肯记,明明昨晚苏楠才吃过的,现在又想吃了。

苏楠说昨晚吃的是全家桶,而现在他想吃那个什么什么虾。那虾小小的,上面用面缠成木乃伊的样子,看过去好诡异。

苏楠高高兴兴的点了,吃了一只之后说难吃,剩下的全都给我了。

吃着那木乃伊虾,我只想对肯记说:“马的,你做鸡就好好的做鸡,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玩考古啊?”

番外:总有只傻鸟是你不能抛弃的朋友(上)

200X年3月X日夜最初的伊甸

老凯吹着口哨,心情很好的穿过热闹的舞池,走向了他楼上的办公室。

开门房门时,他原本非常好的心情突然间变的奇差无比,因为他看到薜瞳正坐在他那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新闻一边悠闲的给一个正趴在他腿上的年轻男子喂葡萄吃。那个男子是他前段时间才来他们酒吧的一个长相清秀的雏,他满喜欢这个男子的,还想去追追看呢,结果现在……却正在他的办公室里上半身穿的整整齐齐,下半身却露出来,正在用下面的小嘴‘吃’葡萄。

“马的,薜瞳你个渣,你不知道我也对他有性趣吗?居然先被你拿到手了!”老凯气的指着薜瞳大骂。

“嗨,老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薜瞳看到他,笑着打着招呼,似乎觉得爬在自己腿上的那个男的不存在那样。

听到薜瞳叫他老凯,老凯还真是有点气极,他叫王凯,平时他都喜欢别人叫他‘王’或者是KING,让他沾沾自喜的觉得他就像个山大王一样牛X,可惜薜瞳从来不买他的帐,一向都老凯老凯的叫,把他叫的好像真的很老似的。但是他又没办法,薜瞳这家伙吃软不吃硬,打又打不过,他就只能接受薜瞳对他的称呼了。

那个男的明明之前过来时还是个看到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就会害羞的雏,但是现在却可以光着下半身也不会害羞的看着老凯,可见老凯出去这半个月里薜瞳已经把这个雏调教成了一个银荡的小黑洞了。

“你这家伙,知不知道我早看中他了,你居然趁我不在时先下手了?”

“我不下手难道还要等别人下手?想要的话现在拿去吧。”

听薜瞳说的简单,像是送什么似的,老凯看着那个后面的小嘴里不知道塞进去多少葡萄的家伙,心里一阵的不爽,揪着对方的衣领就把那个年轻男子提着打开门扔出去了。锁好门,老凯坐到薜瞳旁边说:“你这家伙,把他让给我,想让我榨葡萄酒啊!别人玩过的东西我才没兴趣。”

薜瞳望了他一眼,歪着嘴笑了一下,提着还剩下的葡萄对他说:“老凯,吃葡萄吗?”

老凯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日,你居然调戏我?”

“哈哈哈。”薜瞳摘了颗葡萄扒了皮塞过自己嘴里,看的老凯一阵恶心。他对薜瞳竖着中指说:“我希望你什么时候能被男人干的哭爹喊娘!”

薜瞳也回他一根中指,毫不在乎的说:“想上我?那种男人还没有出生。”

老凯说:“话不要说的太满,小心哪天你遇到个男人,刚好爱上他了,然后就自动张开腿了。”

“呸,老子我上过多少男人了,后面还是处呢,想上我?他的鸟起码要比我大。”

“呃……”老凯蔫了,谁不知道薜瞳这些年凭着他那金枪压了多少人,想要和他比枪,看来非要找个洋鬼子才行了,不过薜瞳这家伙说他开张吧他又特传统,从来都对洋人没好感。

就在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老凯还当是之前那个吃葡萄的呢,他大声叫着:“滚!”

到是薜瞳呼到敲门声是他们的暗号,过去把门打开了。

进来的这个男人是他们的死党之钟晴,也算的上是风流人物了,不过这家伙前段时间已经金盆洗手,不打算游戏人间了。

钟晴长相英俊长发飘飘却一点都不女气,但是他之前却有个很出名的外号叫女王。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挑剔,不论谁他都能找出一堆又一堆的缺点。按他的说法是,他要找的是一个完美的情人。但是薜瞳和老凯都对此嗤之以鼻,完美?钟晴已经够完美的了,完美到都有些自恋了,这世界上从哪里还能找到比他完美的男人?

对此,钟晴说完美的情人就是那种就算只听到对方的声音就想找到对方,只要看到对方就想和对方做做做,直到他想与对方做到地老天荒的男人就是完美情人。这话听的薜瞳和老凯想吐血,拜托,这样的情人和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

从好几年前都才二十出头的薜瞳、王凯、钟晴在基吧认识之后都互相对对方有过性趣,但是他们三个都是那种不甘位于人下的家伙,最后没成为基友,到是成了死党。

王凯是个红三代,身上家族从小培养出来的王八之气十足,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钟晴是个富二代,他爹当年做地产生意成功了,让他去外国留学,在外面玩的花样多了,回来之后也玩的很爽,但突然有一天他不玩了,说什么要去隐居。老凯呸之,说他是小资情结发作了,装13呢,用不了几个月寂寞了就会再回来接着玩。

薜瞳是他们三个中身世最普通的,长相也不是很出众,但是他有一双很有魅力的好眼睛,而且阳刚之气十足,是个纯爷们。

他们三个都有优点,但是缺点更大,最关键的是,他们几经风云却都还没有爱过人。

200X年4月1日

薜瞳收到有人报警说在他的辖区范围内看到有人打架斗殴,接警之后和两个同事一起赶到那里,结果一路塞车,他只好下车跑过去。过去时刚好看到某人被人从后面一个砖头砸到后脑勺上,倒在了地上,血从那个人的脑后流了出来,另外几个人却还想一起群殴。他只能以暴制暴的放倒那几个人,并用铐子铐上了一个,拿出警察证出来镇场。这时,他的其它两同事也过来了,周围人看有警察来了,都松了口气。

他过去看那伤者,对方已经昏迷了。看着这个男人那昏迷中的脸,他居然觉得有点心动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搞屁啊,老天嫌他之前玩弄的男人太多,把这男人扔给他来报复他的?而且还是在4月1号!老天,你玩弄我呢?

因为周围塞车塞的厉害,救护车肯定过不来,不过这附近几百米处有个医院。为了不让这男人流血至死,他背着这昏迷了的男人向那个医院跑去。

本来他一开始只是救人心切,但是在奔跑中时他感觉到那个昏迷的男人的鸟蹭在他的后腰,他能在那触感中感觉到这只鸟的体积。一种痒痒的、很奇怪的感觉突然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突然间想到了他前不久和老凯说过的话。薜瞳在心里骂着:“马的,这男人的鸟真大。”

送到那医院后他才知道原来这男人竟然是这个医院的医生,明明他也来过这个医院好多次,却从来都没有发现这医院还有个这样的医生。因为他的警察身份和对方打架的事情,他当然要做笔录,经过他向护士的询问后这男人的档案都清楚了。

苏廷之,男,28岁,儿科医生,已婚。难怪他之前没见过这医生呢,原来是专门给小孩子看病的,他之前没看见也算正常。

苏廷之?薜瞳去病房里看着那个还在昏迷中的男人,两条眉毛皱成一团。

已婚啊,那这家伙就是直男了,爱上个直男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200X年4月1日晚上,最初的伊甸

老凯正在办公室里玩他的电脑游戏呢,薜瞳打开门进来了。老凯翻了个白眼,明明他都把门反锁了,但是薜瞳他永远有办法自己打开门进来。一边点着鼠标给一个美少年脱衣服,一边没什么表情的对薜瞳说:“薜大爷,怎么这么开心,又泡上了哪个?”

薜瞳坐在沙发上反问他:“如果一个男人的鸟抵在另一个男人的后腰上,对方兴奋了,这代表什么?”

老凯无语,薜瞳这家伙太装13了吧,装纯也不是这样的,他一边用鼠标操作着玩弄那个美少年,一边毫不在乎的说:“前面那个男人欠操了。”

薜瞳摸着下巴说:“啊?原来我是想被男人操了啊?”

老凯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突然间他心中一寒,手一抖就把那游戏给关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对着电脑大叫起来:“马的,我刚刚上的这个还没存档啊!”

这回轮到薜瞳翻白眼了,老凯这大老爷们怎么喜欢玩这种女性向的美少年养成游戏呢?就算给他在游戏里上了一千个美少年都是假的,这有个屁用。

薜瞳留下正在抓狂的老凯,自己离开了。他在心里想着,莫非那个苏廷之真的是他的真命天子?他才不信命呢,鸟大有屁用,他就要去把那家伙泡到手,让那个苏廷之在他身下臣服。不过……万一对方是个有老婆的直男,那他不是要当男小三了?还是打探清楚再下手的好。

在医院里昏迷着的苏廷之,突然菊花一紧,醒了过来。

等老凯从游戏中再次清醒过来时,薜瞳已经走了,老凯想到了他之前的话,对着薜瞳之前坐过的地方指着空气骂到:“丫的薜瞳,你小子当老子不知道今天是愚人节啊?用这招骗我?我希望你真的遇到个比你鸟大的男人,被对方大鸟操到永不翻身!”

番外:总有只傻鸟是你不能抛弃的朋友(下)

200X年4月2日,上午

为了给马上要见面的苏廷之留下个深刻印象,薜瞳在宿舍里把本来就穿的整齐的警察制服又整理了一下,刷了牙洗了脸,还喷了口气清新剂,然后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看完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傻,一个大男人没事了照什么镜子啊,明明他以前想泡谁都手到擒来的,现在却害怕失败了,莫非是因为对方是直男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真的在乎对方?

嗯,什么直男,在薜瞳的世界观里,这世界上没有直男,有些人是直男只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能把他们掰弯的人而已。起码薜瞳是个公认的高手,各种男人都能被他掰弯,只是看他想不想罢了。

我国的某个性学家说过:“一个人会喜欢同性或异性是因为他的生活环境与周围的人影响的,这世界上绝对的同性恋与绝对的异性恋都只有百份之五,其它的都是双性恋。”

薜瞳深信后面那句,但不太认同前面那句,因为他从小都生活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家里的一弟一妹都很正常的结婚生子了,他也与某个女人结过婚。虽然他喜欢男人,但是他一点也不讨厌女人,甚至觉得女人很伟大。但是那又如何?他从第一次有冲动开始的对像就是男人,他可不想与一个不知情的女人结婚,然后压抑着自己内心喜欢搞男人的想法,与女人虚假的过一辈子。

将来如果可以,他希望能与一个他爱的男人一起过日子。

他虽然和不少的男人交往过,却从来都没想过要与对方一直过下去,说白了就是玩玩还行,但是真的要一起过日子,这真是个难题。

钟晴曾说过,如果他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那他会除了那个男人之外不看任何人,除了那个男人的身体之外不想和任何人做。

薜瞳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只对一个男人有性趣,然后接下来的几十年都只与那一个男人做,但是想想看都觉得有些恐怖。一般的夫妻在婚姻的约束之下都无法保证自己不会搞外遇,更别说是男同志了。

薜瞳去到医院里时苏廷之已经醒了,不过看来对方的心情并不好,眉头一直皱着。看到他那样薜瞳有种想要过去安慰他的冲动,但之后他就骂自己,什么男人没见过,怎么对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就有怜惜之心了呢?他收整了一下自己那乱七八糟的的心思,敲了门进去了,用非常职业的语气对当躺在病床上的苏廷之说:“你好,苏先生,我是XX派出所的民警,我姓薜。”然后拿出警官证给苏廷之看。

然后,他就对之前打架的事问了很多问题,还很有技巧的问了些关于苏廷之的个人问题。得到答案之后,薜瞳笑的像只狐狸似的,在心里算好了接下来要怎么相处。

苏廷之的车被拖走了,那么只要算好了他的出院时间就可以了,反正他的单位离这里很近。近水楼台什么的,很好把握。

送苏廷之回家后理所当然的拉起来家常,得知苏廷之正在和他老婆分居,薜瞳高兴坏了。哈哈,分居到住院了他老婆都没过来看他,看到现在他成功的机率很大。

“听说你的鸟很大?”薜瞳的手摸上了苏廷之的裆部,苏廷之有些慌了,当男人当了二十几年,被别的男人摸鸟还是第一次,吓的他差点都想脱口而出‘变态!性骚扰啊!’。

但是薜瞳的技术真不是盖的,很有技巧的隔着裤子把玩了几下就让苏廷之支起了帐篷,他就趁机拉开拉链把那鸟放了出来。

那只鸟跳出来的时候薜瞳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中国人能长出这样的鸟出来,真不知道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笑,调教,现在开始了。

掰弯直男第一步,让他先知道,两个男人之间有可以玩某些让鸟很舒服的事。

200X年4月X日晚上,最初的伊甸

老凯和薜瞳一起坐在那办公室的角落上打着CS,薜瞳的技术很好,和他搭档超爽。

老凯看薜瞳超常发挥的枪枪爆头,满脸诡异的笑就知道这家伙应该是心情很好,想起之前薜瞳好像对他说起过什么事,但想想看又不可能,薜瞳要是被别人搞了,就不是这表情了。

“喂,老薜,你怎么了?又搞到个雏?”

“嗯,一个很棒的直男。”薜瞳的眼睛看着前面的屏幕,但是舌头下意识的在上唇上舔了一下。这动作让老凯恶寒了一下,说:“掰弯直男是件很不道德的事。”

薜瞳说:“把弯男掰直才是真的不道德。”

老凯沉默了,他今年也二十九了,前段时间他才被家人叫回去相亲,还好他后来把这事摆平了,但是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来一次呢。不但是他,钟晴已经向家人都出柜多年了,却还是被家人要求传种接代,说什么搞基可以,但是先生小孩。

他一边打着一边想着,要不要先找个玩蕾丝的女人协商一下,做人工受精生个小孩给家人交差了。但是想想看又觉得麻烦,人活一世本来就累了,还要一直想着家人,真是麻烦啊。

在他想东想西的时候薜瞳说:“我现在看中的那个男人有老婆和小孩的,是个好男人。”

老凯差点喷血,手一滑一个失误就来了,看着自己的角色被爆头老凯差点就想掐死薜瞳这家伙了。他从沙发上跳起来对着薜瞳骂:“你不是说谁结婚了你就不和对方来往吗?现在你却跑去当男小三勾引别人老公?”

“他和老婆分居了。”薜瞳的眼睛依然看着屏幕,但是嘴角翘了起来。

听到薜瞳的答案,老凯松了口气,他就知道薜瞳不会这么没品的,走到旁边的冰箱里拿出两支冰啤,给薜瞳一支,自己打开一支喝了口,好奇的问薜瞳:“分居?感情不合?”在他的想法里如果一个有老婆有小孩的男人会被薜瞳勾搭到的话,那对方应该是个隐性的基,结婚也是无奈之举,不过这样的话就不算是直男了,那叫什么呢?

打完一局,薜瞳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用非常玩味的语气说:“他的鸟太大了,他老婆受不了。”

“噗哧~~~”老凯湿态了。

薜瞳本来是想要把苏廷之的鸟征服之后再对他下手的,但是苏廷之这家伙有点难办,不论之前被伺候的多爽,薜瞳刚摸到他菊花时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对于他这种情况,薜瞳也不想就这样纯粹暴力的征服,有时候掰弯直男是要靠慢慢磨的。

刚好这段时间苏廷之辞了医院那份工作,每天都在家里呢,所以他几乎天天只要有空就往那边跑。某天晚上,他再次跑到苏廷之那边去,苏廷之一开始看到他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为他准备了饭菜。

吃着那饭菜,他突然间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好。似乎在他的梦想中曾希望过能有一天与伴侣再加个孩子一起过着像两夫妻一样的生活,不过他的伴侣永远都只是个面孔模糊的男人。但现在,那个梦想中的伴侣的脸越来越清楚了,就是他现在追的这个男人。

慢慢的,他来这边的目的已经不是把对方掰弯了,而是享受着这种家庭感。

某天,他再次过来时房子里不止是苏廷之一个人,而是一家三口。那个女人长相中上,但却很有个性,他们中间还有个小男孩,长的很像苏廷之。

本来对自己的能力很自豪的薜瞳现在却有些担心,他担心苏廷之会与那女人复合。不能再等了,要快点把对方掰弯才行了。

如果他把苏廷之用强的上了,那可能会有反效果,那么……不如先在下面,等对面爱上他了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对方想怎么摆就怎么摆了?

不过,在下面啊?他还从来没被男人上过,要他那地方去接受那只大鸟,会不会去掉半条命啊?

薜瞳从十几岁爱上男人到现在,第一次这么烦恼。

过了几天,薜瞳跑到老凯出资的某间专为同志性福着想的而开的店铺里去买走了一些东西,老凯看着那张底单,突然心里凉了好大一半。几支润滑剂,几盒超大码的套子,几瓶菊花松驰喷雾剂,一套灌肠器。

平时薜瞳虽然在这边很乱搞,但是表面上他还是个看过去无比正常的男人,上班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他喜欢男人。就算他乱搞也都是做好各种防范措施,从来没有搞出事来。不过一般他都只买润滑剂和套子,这次买的东西有点奇怪了。

奇怪到让老凯突然间有点头皮发麻——莫非,薜瞳他真的欠操了?

某天晚上,说要隐居的钟晴忍不住寂寞,跑过来酒吧泡人了,带了个人上来办公室这层找了个房间就是一场大战。等大战完之后把对方一腿踹开,跑老凯的办公室里面的浴室洗了个澡,全身清爽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老凯笑他没操守,他笑老凯没人要,过了会,钟晴想起来薜瞳了,问老凯:“老薜呢?加班呢?最近都没看到他出来。”

老凯的脸僵了一下,说:“那家伙喜欢上了一个大鸟的直男,正在追呢。”

“追了多久了?”

“一个月,半个多月前还从我的性福店铺里拿了一堆润滑剂和超大码的套子。”老凯回答这问题时脸都黑了。

“超大码的套子?薜瞳的鸟又长大了?”

“他说给对方用。”

“噗哧~~~~”钟晴也呛到了。

2011年1月X日

知道了当年的事之后苏廷之笑的肚子都疼了,他的眼角带着眼泪的说:“当年你把我的鸟咬起来之后戴上套,然后屁股一抬就上来了,我看进去的那么容易,还以为你的经验很丰富呢。”

薜瞳恼休成怒的说:“老子当年为了搞上你,第一次自己做准备,你知道我有多尴尬吗?为了能让你的鸟进去,我用了多少菊花松驰喷雾剂才把自己的菊花开发出来啊?结果你这王八蛋上了一次就上瘾了,还连搞两次,我差点就被你搞的菊花残了。”

“看你一边叫痛又一边要我搞你,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么搞呢?”

“我又不是M体质,怎么可能会喜欢被虐!”

“抱歉了,那我以后做的时候轻一点?”

“想道歉就让我上你!”

“不行,我怕痛。”

自从看到薜瞳和苏廷之一起的样子之后,老凯汗颜的想着为什么当年腹黑而霸气的的薜瞳会变成现在这种居家好男人。

后来,还是钟晴说了句名言:“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的早。”

老凯惊骇的看着那用咏叹调说出这话的钟晴,发现对方那眉目之间浮动着的分明是恋爱的桃花。现在不但是薜瞳,不知什么时候连完美到自恋的钟晴也会为了某个人变成只傻鸟了。

可是,人生中总有只傻鸟是你不能抛弃的朋友。

而老凯,则有两个这样的朋友。

26、不要考验我的鸟

一眨眼就已经到年二十八了,再过两天马上要到春节了,路上的人少了很多,车也少了。不过菜市场的菜涨价了,各种菜更是贵了不少,家家户户都在囤菜呢。我没有囤菜的习惯,但也是时候包饺子了,过年时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饺子却一定要有。

早上我要去买菜时苏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我就带着这小子去了。薜瞳在过年这段时间忙的要命,我已经有两天没见到他了。唉,真想打个电话给他问一下他几时会过来,但是又觉得有些太矫情了,不打吧又有些患得患失。

最后,我拿起电话打算打过去问一下,却打给我婉婉,电话接通时听到婉婉的声音问我怎么了,我有一瞬的失神,但还是接过腔来问她什么时候能过来。婉婉说她很忙,要年三十才能过来,要我多包点饺子给她。

挂了电话,之后我想再打给薜瞳,但是看着电话发了一下呆,把电话再塞回口袋里了。

到了菜市场,苏楠这小子看到什么就要什么,鸡鸭鱼肉样样点名,这也要吃那也要吃。别看他现在点的这么多,但是做出来之后像只猫一样每种都只吃一点点,然后就抱怨说没有外面做的好吃。

小孩子们最喜欢在学校附近买那种五毛钱一包的骗小孩零食,里面的各种香精色素都放的多,但是小孩子们都爱吃。

不想想看自己家做的东西怎么可以和外面的餐厅比,外面的餐厅且不说各种的食品添加剂或是什么油之类的,光是它那鸡精味精就要放多少啊。那天看了个广告,一个餐厅里有人把汤碗一扔,说这是什么汤啊,难喝死了,然后大家都扔碗。这时,厨房里大厨对助手说,你怎么煮汤的啊,连XX牌鸡精都不加,汤怎么会好喝。然后大厨加了鸡精,汤变好喝了,大家都拿着碗说再来一碗。这说明了什么?

左逛右逛,在菜市场里转了两个圈之后苏楠说肚子饿了要吃早餐,不用说,这小子一定又想去离这里不远的一家M记吃早餐了。虽然以前觉得M记有些贵了,但是现在物价一涨,相比之下M记的早餐还真是便宜了。但是我是个比较传统的人,说中国人吃什么西式早餐,我说回家去给他做去。

今天我买了几块肉,回去用打肉机打好,包些饺子放冰箱里去冻着慢慢吃。当然,除了肉之外各种的馅料都要准备。婉婉喜欢吃大白菜和马蹄的,薜瞳喜欢吃肉和韭菜的,苏楠喜欢吃海鲜和玉米的,而我喜欢吃香菇和芹菜的,所以一不小心就买了一堆的菜。

就在我要离开时,我看到菜市场旁边有辆车停了下来,从那车上下来了一个高壮的男人,那男人打开车后尾箱拿了几筐菜出来,放路边卖了。那车子只停了一下就马上开走了,但是看到的人无一不觉得惊奇。

本来像这种菜市场旁边自己摆摊的情况常常有,但是今天我看过来却觉得这情况非常的诡异,因为那个拉菜的车不是随处可见的小面包,而是辆深紫色的卡宴。做为一个男人,爱车几乎是一种本能,我虽然没钱买好车,但是对于某些牌子的车还是非常的喜欢,想要自己有一辆。像卡宴无疑是很多男人梦想中的车,因为它是保时捷公司的车,光那个牌子就让很多人望尘莫及。

以前我在网上听说过什么法拉利黑车,保时捷送外卖,还当做是笑话呢,但是现在看到保时捷拉菜,不由的觉得这实在是明珠暗投。心想这该不会是哪家的富家子弟出来体验生活吧,因为卡宴也有便宜和贵的,便宜的也就八十几万,但是这48的排量可不是谁都敢买的。毕竟现在买车容易养车难,汽油一直在涨,没有些本钱的人还真开不起这种油老虎。

我去看了一下他卖的菜,很新鲜卖相也很不错的青菜和玉米,价格也合理,找他买一些玉米后带着苏楠回家去了。回去后薜瞳居然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呢,苏楠看到他时像是看到亲爹一样的扑过去,要薜瞳和他玩。看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被薜瞳收买了,让我觉得自己特悲催。但是又只能眼红的看着,最后化悲愤为食欲,去厨房里做早餐了。

我烧了些水去煮玉米,再把一些豆子放到豆浆机里去打豆浆。现在的豆浆机还真是太好用了,不用泡豆就能直接打豆浆还能煮好过渣,于是,我们开始越来越懒起来。所谓的科技以人为本,结果科技越进步,人就越退化了。

过了会,我端着热气腾腾的豆浆和煮玉米上桌了,那两个家伙像对亲父子一样的跑过来吃早餐了。

薜瞳啃着玉米说这玉米好吃,苏楠说这个卖玉米的叔叔坐的车更漂亮。我就顺口说了句是辆深紫色的卡宴,并酸溜溜的说喜欢紫色的人都一定很自恋,不然为什么连车牌都是520。薜瞳听到我的话,问了句那车牌是不是DD520,我说是,他沉默起来,似乎在想什么事,看来他是认识这个车的主人了,不会是他以前认识的基友吧?

吃过早餐后我看薜瞳的眼睛周围有些黑眼圈,就要他去休息,他看我在和面,就说要帮我包饺子。

其实薜瞳包饺子技术实在不怎么高明,把他包的饺子和苏楠包的放在一起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他擀饺子皮的技术却是非常不错的。

于是我们分工合作,一个人擀饺子皮,另一个包饺子,到是配合的非常好。当然,要是苏楠不在旁边捣蛋的话,我们的速度会更快。

把各种的馅料用完时,包了大约二百个饺子。冻了些在冰箱里,剩下的中午时吃。

吃完午饭后到了大扫除的时间了,有句俗话叫:年二十八,洗邋遢。所以大扫除是一定要做的,连苏南都要一起大扫除,他说朋友叫他玩都没用,被我拖着来擦窗户。

薜瞳在整理东西时翻出了几张光碟,没问什么,只是对我扬了扬,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些光碟掰烂扔垃圾袋里了。算了,烂就烂了,那些光碟还是我在当年网络不发达时买的日本爱情动作片,还是有码的,没多大意思。现在网络发达了,想看什么在网上找不到啊,东方西方、有码无马、男男女女的都有。

可别说,我电脑里的各种日本爱情动作片可是有不少的,不过后来苏楠会用电脑之后我为了以防万一,买了个移动硬盘把那些东西都存起来放一边了,免得被苏楠看到。现在的小孩太容易学坏了,上次还有个十几岁的男孩看了爱情动作片之后把一个几岁的小女孩拉到一边去XX了的。要是苏楠也做出这种事,那我还真是罪大恶极了。

其实看多了AV也没意思,网上有句话叫:宅男们,少看点AV吧,去看看键盘上那A字与V字键旁边的是两个什么字母。

晚上睡觉时薜瞳在被子里摸我,我被他摸的起性了还和他玩了69,但是最后却又没做成。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看到他摆好动作时突然间想到了那血淋淋的肠子,于是,我的鸟立刻萎下去了。

我有点欲哭无泪,马的,对女人不行我已经很郁闷了,现在连对男人都不行的话,那要这鸟有屁用,莫非我要用菊花不成?

年二十九时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年博会里买了些年货,虽然是我和薜瞳带着苏楠,但是我居然一点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感觉上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那样。从年博会里回来时经过花市,我们又去买了两盆海棠花回来。

多了花的装饰之后,看过去家里多了不少的年味。

年三十下午时婉婉终于过来了,她一回来就扑过来给每人一个吻,我、苏楠和薜瞳都有份。这女人,把口红染到我们三个脸上之后就坐在沙发上脱她的长筒靴,然后不停的揉脚。她抱怨走的路多脚多痛,我无语的看着她那双靴子的高跟,感觉女人还真是有些自虐的心理。

我看她的脸上虽然画着淡妆但是还是能看到她的黑眼圈,看来她在年底时也很忙。这么一对比,我还真是闲的慌啊,过完年一定要去找工作了,不然坐吃山空可不是什么好事。

婉婉躺在沙发上大叫着要吃饺子,而且现在就要吃。我看也快到晚饭时间了,就打算开始煮饺子。年夜饭的其它菜都准备好了,随时都能炒好。

我让婉婉去卸了妆,躺在沙发上,切了两个苹果片帮她敷眼睛。薜瞳嫉妒不已,在我的耳边不停的念叨说我帮他去黑眼圈时用的是土豆片,给婉婉的却是苹果,真是厚此薄彼。

我去厨房把那切剩下的那些苹果给他,要他随便怎么用去。

薜瞳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苹果,一口咬过去,说什么与其敷眼睛还不如吃掉,现在的苹果可是很贵的。看着他那样子,我的心跳动了一下,趁没有人看到,我探过身去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他吓的连手里的苹果都掉了。

突然间,我觉得这样的薜瞳还真是可爱啊,炒菜的时候我高兴的一直在哼着歌。

晚上大家吃过晚饭之后一起看电视,苏楠说无聊,钻房间去玩电脑了,我们三个大人只能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坐在中间,左边是薜瞳,右边是婉婉。我有点沾沾自喜的想着,传说中的坐享齐人之福,左搂右抱居然就这样实现了?

可是,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有点想哭,因为一张床上睡三个人是啥感觉?

婉婉穿着睡衣睡在我右手边,薜瞳也难得的穿着背心与短裤,睡在我左边。

这张床就一米五,却要睡三个人,于是,我被夹在了中间。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连转头或者翻身的动作都别想。现在这情况,转向那边都不对。

本来我要婉婉去和苏楠一起睡的,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们两个都说要睡卧室,于是,就这样了。

关了灯之后没多久,婉婉翻了个身,呼吸变的平顺,似乎睡着了。薜瞳也翻了个身,把头靠在我的脖子上,呼出来的气让我的脖子觉得痒痒的。

有只手摸了过来,隔着我的睡衣摸到了我的肚子上,轻轻的画着圈。这手粗糙结实而有力,除了薜瞳还有谁。要是他平时这样挑逗我,我会把他的手向下按,让他帮我摸鸟。但是现在婉婉还睡在我旁边啊,我们两个怎么可以搞这种事。

虽然我这么想着,但是我心中那种偷情的感觉却变的灵敏起来,觉得这样很刺激,心里反而希望能发生点事。

唉,难怪有句话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老婆婉婉就睡在旁边,但是薜瞳一摸我的肚子我就开始变的兴奋起来。他感觉我的呼吸变沉重了,噗哧的轻笑了一下,如我心愿的把手放在了我那已经支起小帐篷的睡裤上了。

他的轻咬着我的耳朵,舌头伸进了我的耳朵舔动着。我情难自禁的用左手伸过去抓住他的大腿,摸向他的屁股。

就在这时,卧室的灯突然亮了,婉婉坐起来对我们很不爽的说:“喂,你们两个,不要当我是死的好不?平时你们怎么做都随便你们,但是我在的时候你们能不能节制点啊!”

薜瞳毫不客气的说:“谁叫你刚刚一定要和我们一起睡?”

婉婉针锋相对的说:“这是我家,他是我老公,我不和他睡难道还要把床让给你们两个一起睡啊?”

“当年是你自己不要他的,现在又好意思说他是你老公了?”

“他不是我老公难道还是你老公啊?”

听他们一人一句,感觉好像吵架,但是一点火药味都没有,反而像……两姐妹聊家常……

薜瞳一边和婉婉说话,一边不停的玩我的鸟,把它急的都快哭了。

其实,我夹在他们两个中间,我也想哭。

婉婉和薜瞳一边说话,一边看我们这样子,她叹了口气,说:“阿廷是个好男人,可惜我没这个福气承受他的爱啊。算了,你们接着爱爱吧,我去找苏楠一起睡了。”

就在这时,薜瞳的手机响了,他抓起来说了两句,说了句我马上来之后几下穿好衣服就跑了。

我和婉婉都傻在那里了。

这算什么情况?他把我挑逗的快疯了,婉婉都想让位给我们做了,薜瞳他居然跑了。

薜瞳你马的这算是什么事啊?难道你想让婉婉帮我解决不成?

薜瞳,你不要考验我的鸟,有些游戏你玩不起的。万一我和婉婉又旧情复燃的话,看你要怎么收场。

我和婉婉尴尬的对看了一下,婉婉说:“你想怎么解决?”

我的嘴角扯动着,跳下床跑厕所去了。

没错,婉婉是我老婆,但是现在我们两个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现在和我有关系的是薜瞳,我可没有在和婉婉复合的念头。

在厕所里我一边骂着薜瞳,一边自己动着手,快到顶点时我突然间又想到了那片血淋淋的肠子,差点就软了。还好我及时想到薜瞳身上的其它部位,才成功的喷出来了。

等我收拾好自己之后出了厕所,站在客厅了半天,冻的都有点指尖发麻了才推开卧室门进去。还想着要怎么和婉婉说呢,却发现床上睡的是苏楠。苏楠说他妈说我放了个大臭屁,要和他换床睡。

我这才松了口气,扑上床安心的睡着了。

晚上时我做了个很黄很暴力的梦,梦到我和薜瞳及婉婉一起玩3P,醒来时昨晚发泄过一次的鸟又站的直直的。

看来,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和薜瞳做过了,回头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和他交流一下才行了。

27、鸟也要过春节

鸟也要过春节要如何过个性福的春节

大年三十晚上我一直没睡好,年初一起床后觉得有些精神恍惚。披着外套去了趟厕所放完水之后我一点睡意都没有,只好窝在沙发里打开电视看。每年春节时电视里都是没完没了的XXX公司仝人恭祝大家万事如意新春快乐这类的广告,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还有些广告里全是些鬼佬比个V的手势说:“黑皮兔有。”

TWO、TWO、TWO……没完没了的TWO,这也太二了点吧。要是他们不说,以前我都没发现原本兔年可以这么二。

看六点多了,我转了个香港台看着香港早新闻。香港人一向对于各地的事都表现的一副很客观的样子,但是种觉得有些先进城市特有的一点点的高姿态。不过这也算是特色吧,就像CCTV总喜欢播一些坑爹的广告或是全国人民都很幸福的新闻,地方台爱播坑爷广告和分不出哪国的肥皂剧。总的来说,我还是比较爱看香港台的,毕竟我一般只看新闻。

过了会,有线电视突然像换台那样闪了一下,香港新闻断了,变成了万事如意的广告。马的,这些有线电视有完没完啊?!我们老百姓想看电视还要每个月交28块钱的有线电视费,不然买电视也白搭。

收费的有线电视也没啥,但它们总是把一个台的正式节目切掉换成本地制作的那种破广告就太他娘的恶心了。自从有了有线电视,香港台我再也没看全过,香港的广告全变成了公益广告,一个闲杂广告都没有。香港的新闻也被本地电视台的广告切切切,但是很奇妙的是,那些肥皂电视剧却都还在。

什么叫花钱买罪受?有线电视绝对是其中最坑爹之一。

我换了个台,又是万事如意的广告,换台,不是万事如意的了,是春晚。再换,坑爹广告,再换,万事如意……换了好几个台之后又看到新闻了,一看台标是本市的台,那看来应该不会再切了,外地台可以切,本地台他们总该不切了吧,地方保护主义还是好。

看了本市几个鸡毛杂碎的事情之后终于有个正式点的新闻了,主持人说昨晚半夜时某区的XX山发生山火,本市数千名武警救火,然后播出了一段视频。那视频很模糊,但是能看出火很大,有很多人在救火。

明明那视频里那么黑那么模糊,我却从里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只是个背影,出现在镜头上的时间连半分钟都没有,但是我看出来了,那是薜瞳。无意中看到他,我的心突然间开始荡漾起来。

房门开了,婉婉披着外套出来上厕所,看到我的样子,很鄙视的对我说:“你连看个新闻都能扯旗?有这么欲求不满吗?”

我被她说的一阵脸红,忙拉着一个抱枕把我那因为心神荡漾而兴奋起来的鸟挡住了。天啊,我有哪么饥渴吗?光是看到薜瞳的背影我就想扑进电视机里去扒了他的衣服搞他。

因为昨晚大家都睡的比较晚,婉婉上完厕所又接着去书房睡了,我回卧室时苏楠也睡的像只小猪一样。可是我一点都睡不着,于是在卧室里换好衣服坐在电视机前面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坐了不知有多久,我终于受不了了,拿出手机就给薜瞳打了个电话。

“喂……”打通了电话之后我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连薜瞳的名字我都叫不出来。

“阿廷……怎么了……”薜瞳的声音里能听的出来非常的疲倦,声音很沙哑,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却觉得很性感,我那鸟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我用抱枕压着那只不听指挥的鸟,免的等会谁又出来了,被婉婉看到也就算了,要是被苏楠看到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嗯,还好,就是困了,五点多才回来。”电话里薜瞳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很大的哈欠。

“你在哪里?”

“局子里的宿舍啊,你知道的。”

嗯,我是知道薜瞳住在警察宿舍的,但是这么多年了我却一次都没有去过。但是我现在却非常的想见他:“你的宿舍在几栋几号,我去找你!”

“啊!!!”薜瞳的声音很惊讶,但还是马上的说出了门牌号。

我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开车后连预热都忘了,急急的上了路。

薜瞳所在的警局是在我当年上班的那个医院附近,以前我开车上班时常经过那里的,路我很熟悉。因为是大年初一,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车,一路非常畅顺的到达了目的地。

等我站在薜瞳的房门前时,我突然间傻住了,我脑袋一热就跑到这里来了。

居然……连套套都忘了带。

不不不,我想说的不是套套,而是我想过来关心一下薜瞳……好吧,我错了,我过来是想要和薜瞳滚床单的,行了吧,非常想!!!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房门开了,薜瞳打着哈欠的给我开了门,对我说:“来了就进来啊,连门都不敲的站在外面做什么呢?”

他的头发很短,也无所谓乱不乱了,但是他的胡渣却长出来了,下巴上青青的。他里面穿着裤衩,外面套着一件警察外套,两条毛腿露在外面。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把他扑倒。但是我怕他们的宿舍是集体宿舍,万一被别人看到就麻烦了。

我小心的进门,再把门关好,这时薜瞳已经进房间里去睡觉了。

这是个一房一厅格局,厅里只有一套木沙发,和一个饮水机。沙发上全是报纸,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厅后面是个阳台,但也是空空的,只放了一个装满了方便面和用过的水杯的垃圾桶。从旁边的小门里进去是个厕所,旁边有个过道,进去后是个卧室。

卧室与客厅一样简单,除了床和衣柜再加个床头柜之外就没有别的了,但还好,屋里的空调正开着暖气,进去之后我立刻觉得暖暖的。

我左右看了一下,这个约四十多平的房子里除了我和薜瞳之外就没有别人了。我问道:“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嗯,怎么了?”薜瞳边回答边脱了外套挂在衣柜旁边的衣帽架上,钻进了被窝。

我听到他这话之后也立刻脱了外套钻进了他的被窝,这被窝里很暖和,让我一钻进去就眼皮打架的想睡觉了。薜瞳看我这样子,他推我说:“你过来就是为了找我睡觉的啊?”

“嗯……”我已经有点半睡半醒了,昨晚没怎么睡好,还一直做梦,困的要命。不论我之前是想过来做什么的我都忘了,现在我只想睡觉。

“那你也要把衣服脱了啊。”薜瞳伸出手来脱我的衣服,我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让他帮我脱了。脱完后我们两个一起包在被子里,我感觉着他胸口的心跳,觉得非常的安心,就睡着了。

等我从睡梦中醒过来时肚子饿的要命,于是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我除了个裤衩之外什么都没穿。不过因为屋里开了暖气,到并不觉得冷。

我转过头,发现薜瞳还在我旁边睡着,下巴上的胡渣更青了。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今天早上起床时忘了刮胡子,但是也只是有点刺刺的,并不像他这么明显。

我又钻进了被窝里,看着近在咫尺的薜瞳的脸,伸手去摸他的脸。他的脸很方正,像算是睡着时也很有魅力。我凑过去轻轻的吻着他的下巴,结果他的手按住我的脑后,硬是和我来了个湿吻。

这一吻吻的我情难自禁的开始摸起了他的胸口,鸟也开始有些兴奋了。

一吻结束之后他松开了我,我低下头去咬他的喉结,结果却被他推开了。

“喂,阿廷,你不饿的吗?”

呃,好吗,我真的是有些饿了。

薜瞳穿着裤衩跳下床,披着外套出去了,过了一分钟左右他拿着两个碗面过来了。

汗,看着那两碗X师傅红烧牛肉面,我对此表示无语。常常看那电视里的那些破方便面广告我就想换台,吃一碗方便面而已,不要搞的好像幸福的十年没吃过饭那样,我们又不是资源紧张的寒国人。

不过现在我很饿,出去吃吧大年初一的,十家店有八家没开门,也只能吃方便面了。

过了几分钟,方便面好了,我和薜瞳一人一碗,我们两个坐在床边几下吃完了。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方便面了,一般我都喜欢自己煮,就算值晚班也是吃饱了再带点小点心过去。现在吃起来觉得味道还行,起码没东西吃时这玩意的味道还能接受。

吃完面之后薜瞳拿着面碗出去了,不用说,肯定是扔阳台上那个垃圾桶里了。

被尿憋的慌,我跑厕所去撒了泡尿,薜瞳也进厕所了,他的外套已经脱了,和我一样都只穿了个裤衩。他拿下花洒调水温,对我说:“一起洗个澡吧?”

感觉他这问题里带着很多的暧昧因素,我的心又开始荡漾起来,连忙说好。

这厕所里空空的,只有马桶和花洒、洗手台和桶及盆。毛巾也有,但只有两条小的,看样子一条擦脸一条擦脚。他把水温调好之后要我先来洗,我把唯一的裤衩脱了挂在门背后的挂勾上,走了过去接过水龙头洗起来。薜瞳在旁边把裤衩脱了挂起来,走过来和我一起洗了。

“你知道来我这里的后果吗?”他把花洒放在架子上,挤了些沐浴露抹在我身上,帮我洗着。

“嗯。”只要被他摸过的地方都像着火一样热,让我受不了的摸了回去。他身上的皮肤一般,但是也不很粗糙,皮肤下面的肌肉发达而结实,摸过去就不想放手。

他把我的手拉到下面,说:“帮我洗这里吧,后面也要洗干净。”

噗,我有种想喷血的感觉,不过我没喷出来,因为我的血全集中到下面去了。

我们两个在厕所里洗了半天,最后两个人带着水气扭的像麻花似的从厕所里出来,跌跌撞撞的到卧室里。

因为在厕所里我就帮他洗干净了,一倒到床上我就想马上进去,他要我等一下,然后打开床头柜拿出个红色的盒子,说是送给我的新年礼物。

我打开那个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打红色包装的套套。我汗,这年头,连套套都做成大红包装的。明明上面写着鸟文,但是却搞的这么中国味。看来现在过年不但人要穿新衣,连鸟都有新衣穿。

我心里感觉这很怪,但是我的鸟已经等不急了,忙撕开一个想套上。那套套红红的,套上之后看过去和火腿肠差不多,丑死了。

“好像火腿肠。”我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薜瞳补充道:“蒜蓉烤肠。”

我差点又想吐血了,但就在这时,我觉得鸟上好热。马的,这套子红红的不会是麻辣味的吧?我心里想着。

薜瞳摆好动作等我进去呢,看我愣在那里便说:“这是基情似火款,里面加了某种会让人兴奋的东西。”

我汗,还有专门给鸟取暖的套子呢。

我看薜瞳的鸟也激动的站着,等待安慰呢,这才想到我平时都没有怎么照面这个小家伙,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就拿了个套子打开给它也套上,说:“来,给你的鸟也穿新衣。”虽然这新衣对于他的鸟来说有点大了,但是看到他的鸟也变成了根火腿肠,我心理平衡了,到是觉得这套子满可爱的。

薜瞳可不管我在想什么,直接低声的叫道:“马的,老子腿都张开半天了,你到底进不进来?是不是还想那天的事呢,一想进来就会软?”

我压在他身上,说:“没事,只要看着你就不会想那次的东西了。”

“操,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就上你了。”

马的,谁说我不来,我立刻开始对他的菊花展开攻击,向他证明了我已经从上次的事件中振奋起来了。

薜瞳这家伙,让我想对他温柔点都不行。

这次做的还真是爽啊,不知是因为套子的原因还是因为刚刚洗了热水澡的原因,或者是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进入他了,现在进去时觉得他的里面热的快把我的鸟溶化了。

好热,好紧,好爽。

在用了半打套子之后我们累的都不想动了,在满屋子的爱爱后的气味中抱在一起睡着了。这一睡连半个梦都没做过,睡的非常的踏实。

总的来说,这个年初一,过的还真是不错。

28、这该鸟的年初一

当我正睡的迷迷糊糊时觉得热的要命,像个火炉一样烤着我的是睡在我旁边的薜瞳。

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初一这天我只吃了一碗泡面,剩下的时间都在做和睡中度过了,但是我心里却觉得今天过的非常的充实。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不是整天窝在家里看电视就是到处跑出去拜年,现在我没上班了,拜年都不用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在旁边睡着的薜瞳身上摸了一把,结果只摸到一片的火热。这才发现出有点不对劲,忙开灯看了一下。

我一开始在黑暗中只是觉得有点异常,但是我开灯后发现他的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时才感觉到问题大了。用我的额头贴上他的,发现他发烧了,以我的职业感觉他起码烧到三十八度以上。

掀开被子,看到薜瞳全身通红,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似的。

虽然我只是个儿科医生,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问题——操劳过度导致的发烧。

当然,并不是单指我们做的太多了,虽然之前是用了半打套子,但是每人三只其实也不算多。但是他昨晚忙了大半夜,我过来之后又做了半天,做完后我们两个都累了,没洗澡就包着睡了,可能因此而出问题了。

我叫了他几声,他一直没醒过来。房间里有股很腥的气味,我闻着也觉得有些头晕,忙把窗子开了点点缝,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的冷空气,这才觉得有些晕晕的头脑变的清醒起来。

几下穿好了衣服,下床去打了盆水,把毛巾在水里泡了一下拧干给他擦了一遍身体。一边擦时他发出低声的呻吟,听的我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明知道他是病人却还是忍不住的把毛巾在他的胸口和大腿上留连了一会。因为工作的原因,他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不少疤,但更让他多了几分男人的魅力,让我的手指在他的每个疤上都停留了一会。

还好我及时的想到不能这么欺负病人,赶快给他盖上被子,重新换了盆水将毛巾洗干净敷在他额头上。冬天的水满凉的,冰敷刚刚好,但是湿毛巾没一会又变成热的了。

“阿廷……怎么了……”还好换了几次毛巾之后薜瞳醒过来了,他用很沙哑的声音叫我。

我将手放在他的脸上,关心的对他说:“你生病了,屋里有没有药?”

“……没,我平时不生病的……”

“那我出去给你买药。”

“没事……我很快好的。”他抓住我的手对我说着,但是他那平时很精神的眼睛现在半睁着,看过去有些迷离。这样的薜瞳,简直就像我以前的那些小病人一样,看过去竟然让我觉得他很可爱。

我亲着他的眼皮说:“你先睡一下,我等下就回来。”

“……不要把我当成你的病人……”

“嗯,你不是,你是我的男人。”我抽出手,出去了。但是快要出门时我又跑回来了,硬是把差点就睡着的薜瞳摇起来,找他要了他的房间钥匙才又再出去。

薜瞳住的这附近我几年前在这里上过班,所以周围我还是满熟悉的,我记得这附近有好几家药店,都满近的,所以没开车的跑出去找药店。

这附近的药店到是有不少,比我原来印象中的还要多出不少,看来现在城市的生活环境还真是越来越差了,生病的人也多了,药店都生意兴隆,所以连锁店一家又一家的开呢。

不过药店虽多,但大年初一晚上却没有哪家开门的,跑了好几条街都没看到几家店开门,药店更是一家都没有。

过年要是说有什么好处,那就是到处都放假,大家辛苦了一年,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但不好的地方也很明显,那就是大家都放假了,想买东西都没地方去。对于小孩子们这更是要命,拿了一堆的红包却没地方买东西。对了,我突然间想到今年我还没给苏楠红包呢,一早起来就光想着薜瞳了,连自家儿子都忘记了,看来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家长。

等明天薜瞳病好了我可要回去给苏楠一个大红包才行了,不过现在的前提是先把薜瞳的病治好,他发烧都烧迷糊了。

我是医生,大病我不敢说,但是看个感冒发烧之类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知道要买什么药,但是药店不开门这可怎么办呢?我想了想,向某个方向跑去。别的地方也许年初一晚上不开门,但是有个地方绝对开门,那就是医院。

这附近的医院就是我当年上班的那个,所以我找起来也很容易。进了医院之后直接去找值班的医生,结果发现那个医生我认识,是我当年的同事。

在任何地方都是有熟人好办事,在医院当然也不例外。我和那个旧同事打着招呼,说有个朋友发烧了,帮我开点药。对方还在诊断别的病人,但是他要那病人等一下,我说什么药他就开什么药,没一分钟就开好了,我连忙拿着药单去拿药。

不知道为什么,每年过年时总是会有些人会因为过年综合病而入院,今天才刚刚大年初一呢,医院里已经有不少的病人了。我看着交费处排队的那一堆人,再看着药房前面排的一堆人,心想这何时才能有个头。

还好我交了钱去药房那里排队的时候药房里也有认识我的人,和我打着招呼,要我从旁边进去,两下就给我拿好了药。我向他们道着谢,说回头请他们吃饭。

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一家沙县小吃店还在开门,心想薜瞳应该饿的很了,连忙要了两份大的汤米粉,还要了四份蒸饺,十个茶叶蛋,打包后提着那些东西快步的跑回去了。这几年我都没怎么锻炼,现在在冬天的晚上跑了半天,回到薜瞳住的宿舍楼下时我的背上全是冷汗。

回去后我急急的冲进了卧室,却发现那里面没人,这时才听到厕所里有水声。我把吃的和药放下,跑去敲门,结果厕所门没锁,我一敲就开了。我进去之后第一眼就看到薜瞳蹲在哪个,还以为薜瞳他晕倒了,结果跑过去扶着他时却发现他……正在清理后面。

“对不起……我出去了……”

“出去个屁,快点帮我洗,没看我都站不住了吗?”虽然他这话说的很有魄力的样子,但是中气不足,在我听过来更像是在撒娇。

我扶住他帮他洗,结果衣服被水打湿了好多,我就干脆几下脱了扔一边,专心的帮他洗澡。他烧的有些站不稳了,半靠在我的身上让我帮他洗,这种感觉……好奇妙。

我第一次这么明显的感觉到像薜瞳这样的大男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难怪别人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看来这话在薜瞳身上一样通用啊。明明薜瞳是个比我还高大强壮的男人,下巴上的胡子都长出来了,但是我却会觉得这样的他会很可爱,看来我果然变态的不轻啊。

帮薜瞳清理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后面好像有点肿了,心里觉得内咎的很,但同时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这个男人除了我之外再也不会有人能这么征服他了。

因为这点,我的心情特别的激动。

也许同性恋这种行为除了身体上的征服之外,更让人觉得刺激的是精神上的征服及叛逆的快感。

从厕所出来之后我把薜瞳擦干塞进被窝里,打开他的衣柜去找了套衣服穿着。虽然他比我高一点,但是他的衣服我穿着也没长多少,就是他比较魁梧,衣服穿在我身上有点宽松。

他的衣柜里没有睡衣,我给他找了套休闲服穿上,他闭着眼睛接受着我对他的伺候,嘴角还一直露着诡异的笑。

穿好衣服之后他有气无力的说:“……好饿……”

我忙扶着他靠在床头,打开一份蒸饺沾了酱用筷子夹着喂他吃。他一口一个的吃了好几个突然间睁大眼睛抢过我手里的饭盒大口吃起来。

最后,我只吃了一份汤粉和两个茶叶蛋,其它的都被薜瞳吃了,一点都没剩下。看薜瞳这么好的食欲,我放心了,只要能吃一般都没多大问题了。

等他吃完之后把饭盒什么的往我手上一塞,眼睛又开始眯起来,像只快要睡着的猫一样。呃,也许我不该用猫来形容他,还是用快睡着的老虎比较适合吧。反正也没差了,都是猫科动物。

我去厅里的饮水机里打了杯温水,拿了药让他喝,他眼睛半睁的说:“我吃饱了。”

“你想快点好就吃药,我跑了好多地方才买到药的。”

“你喂我啊。”

“喂,做人不要太无耻!”

“你不喂我就不吃。”

“我……我喂!”我拿这个耍赖皮的家伙没办法,只能给他喂药了。反正苏楠从小生病都是我在照顾的,喂药都喂习惯了,喂薜瞳这个大孩子也没差了。

不过我在喂药给他的时候薜瞳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把我的手指咬了好几次,轻轻的,咬的一点都不疼,但是……呃,要我怎么说呢?我怎么觉得这是勾引呢?

喂完药,薜瞳滑下去包着被子打算睡觉,我把他翻过去拉开他的裤子露出屁股,他问我:“怎么了?你又想做了?我后面很疼……”

“闭嘴,我又不是一夜七次郎,怎么还起的来,我帮你放药!”我掰开他的臀肉,给他的后面塞了颗退热药栓,因为之前才清洗过,所以退热栓很容易就塞进去了,但一个不小心我的手指也塞进去了。

看着那进去一半的手指,我突然又想上他了,下意识的把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他忍不住的骂我:“马的,还说你不想做,你的手在做什么?”

我像被抓包一样急忙把手指缩回来,帮他把裤子拉好,然后起身去把床周围的垃圾扔掉。

过了会我又打了杯温开水过来给他,摇他起来喝,结果他又要我喂,结果搞的我心猿意马时这家伙又睡着了。

还好我的鸟之前操劳过度现在还在睡着,不然我还真是麻烦大了。

之后薜瞳就一直出汗,我不得不把他衣服脱了给他擦身,直到差不多十一点多时他的高烧才退下去。我才放心的把他推到床里面,关了灯爬上床上去在床边睡了。

快要睡着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在我的身上乱摸,我按住他的手放在我肚子上不动了。

黑暗中,他的嘴凑到我耳边,用很沙哑的声音轻轻的说:“谢谢你照顾我了。”

听到那声音,我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很尴尬的说:“这是应该的……毕竟我是医生,可不能看着有病人在我眼前而不管的。”

“你这家伙,还真是口是心非,难道说一句照顾我是因为爱我不行吗?”

他的鼻息喷在我耳朵上,让我更不自在了,我在怀疑这家伙在故意勾引我。因为我觉得从我之前醒来开始我就一直在被他勾引着,忍不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他豆腐,他没有理由没感觉出来,除非他的大脑真的被烧糊涂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时,得不到答案的他改变了话题,说:“我觉得屁股里怪怪的,你刚刚给我往里面放了什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因为他的话题跳的太快了。等我反应过来时才解释说:“那是扑热息痛栓,退热镇痛都不错的。”

“除了那个,你没放别的东西进去吗?”

“呃……”我怎么觉得他是故意装蒜呢?

对于这种敏感问题,我也会改变话题,我说:“今天是大年初一啊,但是我们两个一直在屋里过了,今天我还没给苏楠发红包呢。”

“嗯,明天过去了我也给他发一个红包,毕竟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

汗,我怎么觉得薜瞳说这话说的很怪呢,怎么感觉上好像我们两个结婚了,然后男男生子生出苏楠的。

后来我们聊着聊着就睡着了,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下班回家苏楠扑在我怀里说爸爸回来了,妈妈正在做饭呢。然后穿着围裙的薜瞳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头发长长的还烫过,围裙下面的腿毛都剃掉了,脸上还化着妆。他这打扮让我在梦中都忍不住的恶寒了两把,不过最可怕的是他那满下巴的胡子都还在。

他看到我回来了,扑到我怀里,小鸟依人的娇声说:“老公,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哦。对了,老公,告诉你件事,我又怀孕了哦,这次是个女孩。”

啊啊啊啊~~~~~我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忙打开灯,看着睡着我旁边正常的薜瞳,这才松了口气。

薜瞳,你快点病好起来吧,不然我会一直做恶梦的。

29、为什么她没鸟

年初二快中午时,我和薜瞳睡醒了。他的烧退了,人又恢复了精明,昨晚的那什么娇弱可爱之类像幻觉一样消失了。要不是他说话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我差点都在怀疑我昨晚上是不是一直都在做梦了,但是看到被我扔到厕所里的那身衣服时我知道这不是做梦了。

那衣服半湿干,里面钱包手机都在。钱包还湿了点,但还好手机没事,不过手机上有数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婉婉打的。昨天我一大早出门,把他们娘两扔在家里,这可真是罪大了,今天回去肯定会被骂的很惨。

别人都说女人都是祸水,那么薜瞳就是祸火。因为他无意识的勾引,昨晚我有好几次都差点引火自焚了。

把厕所的衣服和薜瞳其它的脏衣服一起收拾起来撒上洗衣粉泡在大桶里,本来想洗的,但是我饿的很,好想正正经经的吃些东西。真是的明明在过年,我却过的比平时还苦,真是不知道为什么。

薜瞳跑到厕所来叫着肚子饿,我汗了一下,昨晚他吃那么多现在就饿了,他的身体是什么构造啊。

他当着我的面拉开裤子就要蹲大号,把我搞的非常尴尬的离开了厕所还把门给他带上了。薜瞳这家伙,他知道什么叫矜持吗?就算是情人关系也不要当着我的面上大号啊,万一我再患上菊花恐惧症怎么办啊?

他上完厕所出来之后就拉着我说回去吃饭去,我嗯了一声就下楼开着车带着他回家了。

一起回到家之后,婉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了她溜溜的说什么夫夫双双把家还。我非常的无语,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了。于是干脆什么都不说的低着头换鞋,她却从旁边扯着我的衣服说:“这衣服这么大,不像是你的啊?莫非……”说完后她还瞄了薜瞳一眼,薜瞳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她的头,说:“婉婉乖,不要闹了,等会哥哥给你买糖吃。”

这话气的婉婉打他的手,但是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瞪我了。

苏楠看到我回来了就急忙从书房里跑出来,手一伸就向我要红包,我掐着他的小脸说:“小鬼,我刚回来你也去给我倒杯水啊,不劳动谁给你红包。”于是这小子立刻挣开我,跑去倒水去了。

我换了鞋之后忙跑房间去拿了个红包,然后从一本书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五张红崭新的票子塞进去,这才慢慢的走出去。出去后发现薜瞳正坐在沙发上理所当然的喝着苏楠给他倒的水,而给我倒的水却不知道在哪呢?苏楠这个小叛徒,肯定是我刚刚进房的时候薜瞳给他红包了,所以这小子才会叛变。

我拿出红包,苏楠想接过来,我要他去倒水,他才不情不愿的给我倒了杯水。我接过水之后才把红包给他,也学薜瞳那样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

噗,这小鬼,倒给我的是开水。

我对着书房大叫:“苏楠,你也太过分了,我给了你红包你却打开水给我?”

苏楠的小脑袋从书房门口探出来,说:“爸,你也太小气了,妈和薜叔都给我一千,你才给我五百,小心我以后认薜叔当爸。”

哇靠,苏楠这小孩前钱便是爹啊?如果放民国时期,这家伙保证是个汉奸。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小孩太幸福了,我小时向那些爷爷奶奶要红包时要磕个响头才能拿个一毛钱。苏楠这小子不出门就能从自家人手里拿到两千五,他还嫌少。

我生气的说着书房门叫着:“再吵我给你全没收了!”

婉婉坐在我旁边不冷不热的说:“不用你了,我已经把他的钱收起来了,回头帮他存银行。”

我那个郁闷啊,原来婉婉这么大方的给钱是因为知道能再收回来啊。不过薜瞳呢?我望着他,他接过我的杯子,给我往里面放了个茶包,对我说这下能喝了。

唉,这也是个办法,一样温度的白开水喝不下去,但是差不多温度的茶倒是能喝的。

我看着薜瞳那杯子旁边的茶包线,无语了。好吧,我知道了原来就算给一千,他倒给薜瞳的也是开水。苏楠,你真狠啊,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衣食父母。

不过这样一来我也心理平衡了,五百和一千都是一样的待遇,起码我还是他亲爹。

慢悠悠的喝完那杯热茶,薜瞳和婉婉一起瞪着我,说:“都快十二点了,快点去做菜啊!”

我不得不走到厨房去弄菜去了,在我要进厨房的时候,突然间感叹出我国的法律为什么会一定要一夫一妻了。之前有很多的男人都在抱怨这条法律让男人不能三妻四妾,就连某个号称有十万种马的小说网站里那些现代文的种马主角都没办法同时娶几个,而不得不穿越到异世界去泡遍天下美女。我年轻时也和朋友讨论过这个问题,甚至还说阿拉伯男人能娶四个老婆,真幸福,不行的话站起来移民到阿拉伯国家去。

现在我同时被薜瞳和婉婉两个人压迫着时,我才明白,原来一夫一妻这条法律是为了保护男人的。阿拉伯男人能娶四个,但是一定要四个老婆一样待遇,而我觉得我实在无法做到这一点。

我一边想着,一边在厨房里淘米做饭,洗菜择菜。薜瞳也跑进来过说要帮忙,我说他的病才刚好,要他好好休息。他嗯了一声,出去了。

其实过年时的菜很好搞的,在大年三十时我卤了一大锅的猪耳朵、猪肚、鸭脖子、鸡翅膀、鸡大腿、凤爪……只要切切装盘放微波炉里叮一下就能吃,再烧个汤、拍个黄瓜炒个青菜就行。

我做好饭菜端上桌时婉婉叫了一声开饭了,苏楠马上从书房里冲了出来,像饿死鬼一样的用手抓了几块肉放嘴里。我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薜瞳不见,但是厕所门关着还有水声,看来这家伙觉得昨晚出了半晚上的汗不舒服。反正他冲凉很快的,我们也就不等他了。

婉婉拿了碗装了四碗饭,在餐桌上的每个边都放了一碗。苏楠坐在我对面,婉婉坐我右边,那左边的位置就是给薜瞳留的了。

婉婉看着这张新的大理石餐桌,说:“换新餐桌了啊?”

“嗯,那张桌子烂了。”我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要怎么说的好。

苏楠边吃边说:“那天早上我吃饭时明明还好好的,后来我和朋友出去玩,中午回来吃饭时就烂了,两条桌腿都断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瞪了他一下,苏楠这小子,他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我拿了个鸡腿给他,想塞住他的嘴,他却拿鸡爪子啃着,说他爱吃那个。

我小的时候鸡爪子都是老人家吃的,他们说小孩子吃了爪子写字手会抖,我小的时候还信了呢。现在的小孩子才吓不到他们呢,你说完他们也照吃。

“你们怎么不等我呢?”薜瞳这次洗完澡之后是穿着衣服出来了,看来他也知道在婉婉面前要收敛一点。

他坐过来之后就开始大口吃饭吃菜,两口就是一碗饭,像恶死鬼似的。我忙给薜瞳拿了个大碗装了一大碗饭拿过来,却发现桌子上的肉菜都被他吃的差不多了,不得不再去切了些端出来。

婉婉假装小声的对我说:“阿廷,你有没有找他找伙食费啊,他一个月得交两千块才够吃。”

要是平时的话薜瞳少不了要和婉婉斗上两句,但是现在他却一直在埋头苦吃,假装没听到。

其实薜瞳每个月有一大半时间都在买菜,所以我觉得伙食费什么的都无所谓了,更何况,那有人找自己情人收钱的说法呢。

年初三时我们一家四口计划去海边烧烤,所以一大早的去超市里去买了一堆烧烤的食品与工具,我打算要买单的时候婉婉说她来买单,我觉得让女人买单有点心里不舒服。因为我是个女权主义者,也是个大男人主义,所以我觉得如果和女人出去让女人买单的男人实在不是男人。但看她的钱包里抽出一张购物卡,我也无语了,算了,让她买单吧。过年时的购物卡,太伤男人的自尊了,但是又没办法。

把一堆东西扔进了着薜瞳的途安,我们一起去海边玩,还在那里烧烤了,直到晚上才回家。总的感觉上我们四个人还是满和睦的,虽然有时薜瞳和婉婉会有点点的小口角,但是也只是一般朋友之间的那种,没半点的火药味,我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算是坏事。

年初四时薜瞳说要回去值班,早早的就走了。婉婉拉我去和她公司的人拜年,苏楠也一定要去的,毕竟我们要给人发红包,那也要让苏楠再去把红包拿回来才行。当然,我们给出去的红包就不说了,但是苏楠收回来的红包归他所有,所以他对于拜年这种事并不讨厌。

唉,现在过年还真是越来越难过了,每个红包都要装个一百两百的,过个年光红包都要打出去几千块。

上午一家,下午一家,没完没了的招待和饭局还真是烦死我了。最要命的是还总是有人给我灌酒,把我喝的晕头转向的。

还好婉婉也会开车,回来的时候我躺在后座头晕着呢,苏楠坐在副驾驶位高兴的把红包里的钱掏出来数了又数,笑的像个守财奴似的。

晚上我们回去的时候婉婉在前面开门,苏楠在后面扶着头晕晕的我。

门刚打开一道缝时我们就听到一阵哭叫声,还有薜瞳的声音:“你不要哭了,你光哭是没用的。”

我们一脸黑线的打开门进去发现薜瞳已经回来了,他正在拉开沙发上一个女的的两条腿……

不要当他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只是手忙脚乱的帮沙发上那个哇哇哭的小女孩换尿片呢,不过那个小女孩哭的厉害,两条小短腿乱踢,让他怎么都换不了。以薜瞳的身手,平时抓个彪形大汉他也能两下按倒,但是现在他却被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奶娃在脸上踢了好多下。

我看着那沙发上堆着的奶粉和尿布,表情囧了一下,薜瞳他这是干嘛呢?

苏楠过去好奇的把那小孩看了一下,问薜瞳说:“薜叔,这是你的私生子?”

薜瞳看到我们,他一边急忙的按着那个乱动的小家伙一边对苏楠说:“这不是我的私生子。”

我的头脑还有些不清醒,简直是有些晕了。我记得前两天晚上睡觉时才梦到薜瞳说他怀孕了,是个女孩,现在这个女孩真的就生出来了,莫非世界上真的有男男生子这码事?我记得那个美国叫什么的男人之所以能生孩子还是因为他是个变性人,原有的女生子官还有才能生的吧。那现在薜瞳要是真生了的话,他是从哪里生出来的?菊花吗?

婉婉过去拉开正好奇的把那小孩看来看去的苏楠说:“这是女孩子,所以应该是你薜叔的私生女。”

苏楠还向那边看着,然后问婉婉说:“她为什么没鸟?是因为她不乖吗?”

汗了,当年我们曾经在苏楠不乖时对他说要是他不乖就掐了他的JJ要他当女生,他现在还在记得当年的事,装傻呢。

薜瞳看我傻在那里,忙向我叫着:“阿廷,我需要你过来帮忙!”

我的头还有些晕,但是听到他叫我帮忙,我赶快的去厕所洗了把脸,这才清醒了点。我刚刚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薜瞳生小孩,别开玩笑了,我刚刚一定是喝洒喝多,傻了。

别的不说,我早上才和薜瞳见过面了,当年还没事的。要怀孕生小孩也要九个月呢,更别说这孩子看过去已经好几个月了。

苏楠小时候就是我照顾的比较多,虽然好几年没有做过换尿片这种事了,但我还是比薜瞳要熟练一些,麻利的帮那小孩换了尿片,手一摸,发现这孩子刚刚一哭衣服都湿了,就让薜瞳去卧室开暖气,我等会给这个小家伙换衣服。

婉婉这家伙,看着我忙也不帮忙,拉着苏楠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呢。

这女人,当年她连苏楠都照顾不来,现在我也不指望她照顾这个小家伙了。对于她来说,要是小孩不哭的话她还是满喜欢抱的,但是小孩一哭她就会马上扔给我。

我把这个小女孩先包好,在沙发上的一个大包里找好了孩子将要换洗的衣服,我抱着孩子进去,放孩子放在床上,然后把手伸进了薜瞳的衣服里,他尴尬的问我:“你要搞什么,现在我不想玩。”

我很无奈的看着他,说:“你在想什么,我是想把手暖热好给她换衣服,不然冰到这个小家伙怎么办?”

薜瞳无语的低着头,逗弄着这个小家伙,这个小家伙笑了起来,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在我给这个小家伙换衣服时,薜瞳说这个孩子是最近他们在打击人贩子时找到的孩子之一,因为孩子太多,现在又过年,各个福利机构都没办法接手,所以他就申请带这个孩子回来带了。

警方打击人贩子的事我常常在新闻上看到,但是那些孩子一般送儿童福利院的比较多,就算要警方带的话也都是女警带的比较多,薜瞳是怎么申请到把这个小孩带回来的。

薜瞳说他对局子里说他的表弟是儿科医生,现在暂时没上班,而且本身有个七岁的孩子,有育儿经验。

我满脸黑线,薜瞳这家伙还真是会折腾我。

把这小家伙处理好时出去,客厅的电视新闻也报道了这回事,以前看这种新闻我们最多就骂骂那些人贩子没人性。但是现在看到婉婉怀里抱着的那里可爱的小家伙,我觉得人贩子已经可以抓住直接吃花生米了。

晚上时,我和薜瞳还有那个小婴儿睡一张床,婉婉和苏楠一起睡书房。

快睡着时,我看着睡着我们中间的这个小婴儿,再看着另一边睡着的薜瞳,竟然有种很幸福的感觉,觉得我们像两夫妻一样。

这种感觉好怪,但是我却觉得非常的温馨。

30、小菜鸟与薜瞳

接下来的几天,简直是折腾死我了。身为一个大男人,每天要做饭也就算了,还要照顾老婆情人儿子和一个小奶娃,把我累的都想爆走了。

婉婉要吃这个,薜瞳要吃那个,他们两人各自出去买菜,然后一人提着一堆菜扔给我就点名要吃这个那个。电视是婉婉的,电脑是苏楠的,小奶娃和厨房是我的。

我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对着他们大叫:“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这么累死累活,而你们就没有人帮我!”

婉婉窝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电视的说:“我不会。”

薜瞳抱着小家伙说:“我在帮你啊。”

苏楠说:“同学Q我,我去玩电脑了。爸,中午吃红烧排骨好吗?”

啊啊啊啊!!!!我觉得自己最近简直是过的比小白菜还惨啊。

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凡事要拿的起放的下,如果没有压力,又怎么有动力呢?我在反抗无能的情况下,只能让自己这么想了。不过这样的后果是我每天累的像条狗一样,只要有点时间就想闭着眼睛眯会。

可恶的薜瞳,等我几时有空了我不把他干的哭爹喊娘我就不姓苏!我在心里恶狠狠的发着誓,就连晚上做梦时都梦到薜瞳被我做到哭着说:‘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但实际上每天晚上我都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更别说是鸟了。

还好,年初八的时候婉婉约了公司的同事,带着苏楠一起去海南玩去了。

本来一开始时说好是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的,但是自从多了这个小奶娃之后……唉……

薜瞳开车把他们两个送走时我才终于松了口气,单独照顾一个小奶娃的话到是件简单的事。

婉婉和苏楠都走了,薜瞳也去上班去了,他们走了之后把小奶娃喂饱玩了会,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中午时和小奶娃一起睡了个午觉,直睡到下午三四点。没有人吵着,还真是安静啊,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舒服的躺在床上都不想动了。

不过和之前的热闹比较起来,现在的房子里冷清的我有些受不了,去书房打开电脑上起网来。

打开那个我发文的文学网看了看,因为我已经有十几天没更过文了,文下面的读者都留言说【作者进宫了?】【这书又TJ了啊】【作者你木JJ】

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非常鸡血的上去骂人或者马上开始码字更新,但是现在我却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太监就太监吧,大不了我就一刀切,反正这年头写小说的有不知道多少人都干过这种事。就像那个写科幻的某大手,一个故事写了六本书,大家都觉得后面还能再写个十本八本时在第七本突然就完结了。或者是某个写随身种田流的某人,写到一百七十多章时停了段时间,突然间就在十几章内完结了。

我现在就在考虑现在这个文我是烂尾好呢,还是太监好呢。读者都是觉得有些文与其烂尾还不如太监,但对于作者来说太监这说法叫起来难听,毕竟我也是个男人。

就在这时,QQ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屏幕的右下角有个头像在闪啊闪。我点开看了一下,才发现前段时间一直是苏楠在玩我的电脑,他在电脑上设置了开机自动登录,所以这是他的网友在找他呢。

为了不让苏楠知道我看到他的Q,我马上把那登录状态改成了隐身。

本来想再到处去看看新闻的,突然间我想看看苏楠这段时间钻在屋里玩什么呢,就看了他的空间。一打开那空间就听到一首流行的卡通歌曲,然后满屏的星星蝴蝶到处飞,看的我眼睛都花了。

我顶着眼瞎的危险在他的空间里转了几圈,各种对人生的感悟看的我头晕,一个七岁的小屁孩懂什么叫人生感悟?都不知道他从那里GJM过来的。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的那些Q币,居然有好几百。

后来我又看了一下他的聊天记录,我才知道原来……难怪我前段时间看电话费单时发现多了那么多,原来是被苏楠这小子冲Q币了。难怪麻花疼有那么多的资产呢,原来都是这些小子们给他送钱的。臭小子,等他回来我非要抽死他。

人一生气会做什么?当然是报复社会了。

就是因为我这一念之差,原来打算再写个几百万字的小说被我用了两个小时,几千字给完结了。算了,这段时间不码字了,下次还要写的话就换马甲,反正马甲不嫌多。

做完这事之后我去看了一下那个小家伙,帮她换了尿布,但是她还没醒,我就又坐在电脑前上了会网。快天黑时我肚子有点饿了,那个小家伙也醒了,我只能先给小家伙冲好奶让她先吃饱。

等我要做晚饭饭时手机响了,薜瞳打电话回来说晚上有事,不过来了。

我心里失落了一下,本来还说有好几天都没有和他亲热过了,想在晚上和他亲热一下的,他居然不过来?唉,都不想做饭了。

过了会,又有电话打过来了。打电话的是见过两次面的老凯,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到我的电话的,但他是薜瞳的朋友。而且……我因为没有上班而有点焦虑,虽然他那个男科和我的预想有些出入,但是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只要工资还行,我也不介意去他那里上班。反正这个科转到那个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让我从儿科转去男科其实也没什么不行。

他约我在外面见面,说想和我聊点关于薜瞳的事,我们就约了个餐厅,我抱着那个小家伙就出门了。不论他说什么,能在外面蹭顿饭也行。

搭出租到了那里之后老凯已经在那里抽了一堆烟了,他看到我抱着个小孩就马上把烟灭了,然后换了个位置。我一坐下他就开始点菜,没等我反应过来菜就点完了。

贝贝这小家伙,之前睡的多了,现在不睡了,一直要我逗她玩。搞的我都没办法吃。

老凯看着我在逗怀里的那个孩子,他一脸惊奇的问我:“你老婆又生了?”

我汗,自从和薜瞳在一起之后我就没和婉婉做过了,就算她生了也不是我的种吧。我说:“这不是我的孩子。”

老凯松了口气时,我补充到:“这是薜瞳的孩子。”

噗~~~老凯没喝水也喷了。

“你开什么玩笑,薜瞳他可是个百分百纯基,怎么可能会和女人生小孩!”他跳起来对着我大叫,让餐厅里的人都向我们看过来。

这家餐厅菜味道还行,服务也不错,但就是让我觉得不舒服。怎么总觉得有人的眼光像雷达似的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让我很不自在。之前我也只是这样感觉而已,但是老凯叫出来之后我吓了一跳,向周围看过去,害怕有人听到这话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谁知这样一看我才愣住了,这餐厅里不论是服务员还是顾客都是男的,整个餐厅的几十号人里就我怀里抱着的小贝贝是雌性生物。

这个餐厅……莫非……也是圈子里的?

我在没有进入这个圈子时我觉得全世界都是正常的,但是我进入这个圈子之后我怎么感觉全世界都是搞基的呢?

我和老凯解释了一下关于这个小家伙的事之后他长叹一口气说:“唉,我们这些人埋头苦干个几十年也只能干出个屁来,有时我看到那些可爱的小孩子时都希望男人也能生孩子,给我生一个得了。”

我囧,敢情他也想过男男生子的事呢。要是男人也能生小孩的话,那还要女人做什么呢?

这个社会之所以能从原始社会发展到现在,繁衍是关键。就是因为男女结合阴阳协调才能生出下一代,然后人类才能一直存在。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去搞同性恋的话人类就绝种了,但是如果同性也能怀孕生子的话,那么……有可能大家都觉得同性结婚才合理,反而异性结婚才是有问题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世界的话……其实和薜瞳结婚貌似是件很不错的事情呢。

呃,我想太多了。

老凯看我带着小家伙不方便,说要帮我抱着。我就把贝贝给他试着抱了一下,虽然动作有点生疏,但是能感觉到他以前应该常抱小孩子。他说他有个小他很多岁的外甥小枫,他在那个家伙很小的时候常抱的。

看着贝贝在老凯的怀里满乖的,我放心了,胡乱吃了点东西,把肚子先填饱。

等到吃完之后我擦了下嘴,端着茶喝起来。

老凯逗的贝贝一直呵呵笑,他感叹的说:“小枫小时候也是这么可爱呢,现在长大了就变了,为什么喜欢薜瞳那家伙,难道我不好吗?”

我对什么小枫小雨的没兴趣了解,不过他刚刚说什么?那个叫小枫的喜欢薜瞳?

我放下茶杯,问他:“小枫是谁?”

老凯呆了一下,说:“你们不是在一起上过班吗?甚至小枫还说他差点就迷煎过你的,你居然说不知道他是谁?”

差点迷煎过我的……汗,好像貌似有一个家伙,在我值班时给我放安眠药,结果被我又打又踹。那个人……是小菜鸟。不过,小菜鸟叫什么来着……名字满言情的,叫韩什么……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小菜鸟的名字,问老凯:“韩枫是你的外甥?”

老凯用服了我的表情看着我:“小枫一开始喜欢薜瞳,结果薜瞳说他喜欢你,他就跑到你上班的地方去实习想观察一下你,谁知道没多久他说他又看上你了,想和你们玩3P呢,你居然不知道小枫是谁?”

我也很无语,老凯是基吧的老板,也就是说他是同志,连他的外甥都是同志,莫非同志真的会传染的?那这样我家苏楠不就危险了?

我成为同志的话起码我还有个儿子,但要是将来苏楠也成为同志的话那我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老凯抱着贝贝站起来,对我说:“跟我走,我带你看点东西。”

我看天已经黑了,怕贝贝想睡觉,就从他怀里把贝贝接过来想带回家去,结果他的一句话又把我拉回来了。

“薜瞳现在应该正在和我家小枫在做,你不去看看吗?”

什么……薜瞳他!难怪他之前打电话说不回来,原来……

太过分了,我在这里帮他带孩子,连饭都吃不好,他却在外面和别人做?

不行,我一定要去当场抓煎,薜瞳是我的!!!!

31、你为什么不用鸟

老凯的车是辆超酷的改装悍马,要是放以前的话我没准还会好好的摸摸,但是现在我可没那个闲功夫看他这车。抱着贝贝就坐上了后座,等他开车呢。

“喂,你坐后面我怎么和你说话?你坐副驾驶位不行吗?”老凯上车后发现我坐在后面,他转头问我。

“抱小孩的不能坐前面,你不知道吗?万一出点事怎么办?”我一边说着,还一边找了后座的安全带系上,以防万一。

老凯不吱声了,转过头开车,直到遇到红灯停下来之后他才说:“你是个很细心的男人,应该也是个好父亲,当你的孩子真幸福。”

这话听的我莫名其妙,啥意思?怎么突然间说这么奇怪的话,我怎么觉得他像是要给我说对像呢?

“不过,做为一个情人,你这样会让人感觉很龟毛。”

噗,老凯这家伙,一句好话后面就是一句损人的话,不过我从小的性格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除了鸟比较大之外我在其它地方还是个小男人,我没办法像老凯或是薜瞳那样有着强大的王八之气,毕竟也不是个个人都能像他们这样的。

“我比小枫大十一岁,从小都带着他到处玩,在我的心里,他一直都是个跟在我屁股后面到处跑的小不点。谁知道他去外国读了几年书回来,一眨眼他就变成了个男人了,甚至还喜欢男人。他明明知道薜瞳和你是一对的,还想插到你们中间,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傻呢?”老凯一边开车一边在自己念叨个没完没了,不外乎都是他家小枫原来多可爱,现在变的多傻,世界真是变的太快云云。

老凯这家伙,以前我觉得他满酷的,可是一但熟了他就变成了话唠。不过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把那个小菜鸟的事说的那么感叹的样子,好像……

“老凯,你喜欢小……枫……”我本来想说小菜鸟的,但是又觉得不太好,想说全名吧又一时记不起来小菜鸟叫什么了,只能顺着他的话叫小枫,叫完后我身上的鸡皮都快出来了。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小枫。

突然间他一个紧刹车,吓的我差点就吧怀里的贝贝给飞出去了,还好我系了安全带,不然还真是危险了。也还好后面没车,不然这悍马铁定被后面的车爆菊花。

“我和小枫是亲戚,他妈是我亲姐姐,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我还不想乱沦呢!!!!”

老凯转过头来对我大叫,吓的我怀里的贝贝哭了起来。老凯突然间老脸一红,然后转过头去接着开车去了。我急忙的哄着贝贝,好不容易这小家伙才安静下来。

之后,一路无话,他把车开到了某个地方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好像是那个‘最初的伊甸’酒吧的后面。

老凯关了车门在前面走,我就跟在他后面。他走的很快,感觉他比我还要急着想要知道薜瞳和小菜鸟到底发展成怎么样似的。

本来一开始听老凯说薜瞳出墙时我心里那个鸡动啊,想着就算薜瞳已经骑在别人身上了我也要把他扯下来。一路上我心里也没底的,但是到现在我却开始慢慢蛋定下来了,毕竟我认识薜瞳都这么多年了,他要出墙也早出墙了。

更何况很多人在讨论肉体出墙和精神出墙哪个才算出墙的问题上,一般男人都觉得肉体出墙不算出墙,精神出墙才算出墙,而女人则刚好相反。

男人觉得我爱某某,但是和别人玩玩这不算出墙。女人则觉得我爱谁谁但是我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只是想想而已,这也不算出墙。

对于薜瞳这个和我同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来说,他应该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我慢慢的也想的出来为什么了,不就是他一个大男人被我压的狠了,想找个阿猫阿狗的来压一下,以发泄在我身上得不到的那种征服欲。所以照这个逻辑推算的话薜瞳的菊花应该是不会失守的,这样我也能放下一半的心了。

我能理解,我非常能理解,但是,我的心里就是不爽。不论他之前有过多少的阿猫阿狗我都不管,反正他现在要是出墙的话……

完了,我想不出来怎么收拾他了。毕竟他又不是我老婆,我打又打不过他,分手吧我又舍不得。

突然间我有点后悔知道他在外面的事了,想装成驼鸟把头戳进沙子里,只要他每天都回家,其它的事我都假装不知道算了。

虽然这么想着,我却还是跟紧了老凯的脚步,想要一探究竟。

从那后面的安全楼梯上去到了三楼,他打开门带我左兜右兜,兜到了我去过一次的他那个办公室。他打开办公室角落里的一道门,我才发现那里面是一个像监控室一样的地方,那里面有九个小屏幕,拍着九个不同的地方。

有些是酒吧里面,有些是酒吧厕所,还有前门和后门的及某些房间的。这些画面里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亲来亲去的到处都是,一些角落里四肢交缠的也有不少,要是有声音的话就和网上的那些钙片没多大区别了。

看到这些,我突然间邪恶了,在想着老凯不会是个偷窥狂吧,没事了就看着这些男男的监控来当钙片看。一想到这个,我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某些电影里一些变态偷窥狂看着屏幕自己DIY的画面,心中不由的一阵恶寒。

我在那九个屏幕上看了半天都没看到我家薜瞳,以我对他的熟悉度来说只要他露出身体的任何一部分我都能认的出来,不过这一堆人里没有薜瞳。难道说老凯是骗我的,只是为了把我拐到这里来?还是他想挑拨离间?

“你不是要带我找薜瞳吗?他在哪里?”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老凯。

老凯走到我身边,他按了几个键之后九个屏幕都出现同一个房间的画面,在这画面里,我看到了好久不见的小菜鸟还有今天早上才分开的薜瞳。

第一眼看到这画面时我就想跳起来去抓煎了,因为那画面里小菜鸟正在被薜瞳口口。不过我仔细看时却放下心来,因为我家薜瞳穿的整整齐齐,身上连颗扣子都没松,当然,裤子的拉链也是拉的好好的。

太好了,薜瞳的菊花没事,这下我彻底放心了。

我坐在那屏幕前看着,屏幕太小了看不清楚,老凯站在我身边又按了几个键之后那九个屏幕合成了一个,我终于能看清楚了。

小菜鸟的四肢穿着紧身皮衣,但是三点全露,他的双手双脚铐在床的四周,正张开嘴在叫,但是因为这监控没有声音,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叫痛还是在叫爽。

而薜瞳则是穿着一身制服,用根圆柱体的东西在戳小菜鸟的菊花。那个东西黑黑的,粗粗的,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根警棍。我算了一下那根棍子的大小,再想了一下自己的鸟,突然间觉得菊花一紧。妈啊,那玩意比我的鸟起码大了一倍,小菜鸟真不怕会被捅死。

不过现在屏幕里的薜瞳还真是酷啊,那身制服穿在他身上实在是太合适了,他简直是天生就适合穿制服的人。那制服不是他平时穿的警察制服,以我对军事的了解,更像是纳粹制服,但又有点区别。

这是啥情况?SM加COSPLAY?

老凯看到我在专心看那个画面,原本有些激动的心突然间变的有些失落了:“没想到啊,薜瞳这么没操守的家伙居然会为了某人而守身。做男同志做到他这份上,看来他是完蛋了。”

他从我的手里把小贝贝接过去,说:“你慢慢看,我带小家伙出去走走,这些东西儿童不宜。”

偷拍这种事,自从有了针孔摄像头之后就真是无孔不入。从当年的X美凤事件让每个人见面都问你看了吗开始,这些年里X照门的事件网上无处不在。而做为一个受过网络熏陶过的人来说,我看到这种的东西真的是已经很蛋定了,不同在于这次的两个主角都是我认识的罢了。

这个摄像头应该是在门上方,它的角度能看到这个房间里有张床,还有个架子,架子上摆着的东西有些模糊,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这样看过去却能让我立刻想到某些传说中的地方。认识薜瞳这么久了,我还真是第一次原来他还会玩这种重口的游戏呢。

不对,好像上次薜瞳还用手铐来铐过我,原来他是这么练出来的。

薜瞳身上的衣服穿的很整齐,从帽子到制服到皮鞋一样不缺,连手上也戴着一双白手套。从这个摄像头的角度看过去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可以从动作上感觉到他的行为非常之老练,让小菜鸟一直爽的大叫,喷了好几次,最后晕过去为止。

薜瞳看他晕了,这才把那条大黑棒抽了出来。我才发现原来那不是警棍,因为那大黑棒的形状像是男人的那玩意。我也不知道说这是条像鸟的警棍还是说像警棍的鸟了,反正这玩意不是人能有的尺寸,就连我也没有。

看那玩意的长度,我真怕薜瞳把小菜鸟的胃都捅到口里去了。

薜瞳把那棍子扔开,解开了小菜鸟的四肢,向摄像头这边走了过来,打开门出去了,完全没有理小菜鸟的死活。看着薜瞳那一脸的冷酷,再看着后面床上那小菜鸟,我突然间觉得薜瞳好可怕。

和薜瞳一起这么久了,他一直都表现的很温柔的样子,我从来都没发现到他居然还有这么冷酷的一面,这个发现让我觉得实在是有些无法形容。

我全身冰凉的坐在那监控器前面,看着那里面小菜鸟那具被玩的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身体,心脏都快掉到脚底板了。但奇怪的是我身上居然还有个地方非常的热,那就是我的鸟,它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变的异常的兴奋。

监控室的门突然间打开了,之前在屏幕里看到的薜瞳站在我面前。

没有画面中见过的那份冷酷,有的只是满脸的惊慌。

我怕他会发现我那已经憋的有些难受的地方,只敢转过头看他,不敢把椅子一起转过来。

他看到我这样显然是误会了,一步跨过来就跪在我的旁边说:“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知道的,我没想到老凯会把你带到这里来。”

我看着他这样子,心里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微妙啊,这个原本冷酷的对待另一个男人的家伙现在却跪在我的面前请我宽恕他,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他那高大的身体被包在一身酷毙了的制服里,我的心跳突然间加快了。

我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有些人会有制服诱惑这一说法,因为现在的薜瞳真的让我好想要虐待他啊。

“薜瞳,抬头吧,我没有生气。”

他抬起头来,明明是个大男人,我却觉得他这样子好可爱好可爱。看来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态了,而且变态到了一定程度。

“能不能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不用鸟?”我用手摸着他的下巴问他。

他轻轻的张开嘴,把我的手指含住,用舌头轻轻的舔着,说:“我只想用鸟来上你,其它人都不行。”

虽然我听他说想上我有点不爽,但是他的表白让我终于受不了了,把椅子转过来对着他,让他看到了那个明显的突起。

“阿廷,你……”

我有些脸红了,要怎么说呢,我觉得之前冷酷的薜瞳好帅好帅好帅,帅到我想跳到屏幕里去从后面拉下他的裤子上他。

他摸上了我的裤子,然后……他把我拦腰扛起来就往外面走。老凯抱着贝贝站在外面的办公室里玩呢,看到我们这架势,连忙向外面走,临走时还说:“喂,不要在我办公室里搞出流血事件啊!”

薜瞳把我扔到沙发上,几步过去把老凯推到外面,把门反锁了。

看着那帅气的薜瞳,我的心跳的好快,也说不出是兴奋还是害怕了。

就算老凯变态到连自己的办公室都装摄像头我也不管了,我只想把薜瞳压在身下好好的的干上一场,让他向我求饶。

他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向我走来,这样子还真是迷死人了。

他站在沙发前面问我:“你想上我还是我上你。”

这种问题还用想吗?我早就想要扑倒他了,我从沙发上跳起来,飞身而上,把他扑倒在地毯上咬着他的喉结。

制服诱惑啊,我喜欢。

32、这不关他的鸟事

我把薜瞳扑倒在地毯上,压在他身上一边吻他一边用手解他的皮带,解开后才发现那只是衣服上的武装带,裤子的皮带还在下面呢,又忙着解他裤子上的皮带。嘴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啃了半天,到领子那里时就是解不开那个风纪扣,还是薜瞳自己伸手把那扣子解开的。

我这时才感觉出来制服这玩意迷人是迷人,但是脱起来还真是有点麻烦了。

不得不说,薜瞳的手就是比我快,我才解开他的皮带呢,他已经把我的衣服和裤子全解开了。感觉到他的手摸到我身上的那奇怪感觉,我才急着叫停。

“怎么了?”薜瞳还觉得奇怪呢,我要他把手上戴的手套扔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在意这个。他扔了那双白手套,再两下解开他的裤子,让我们那兴奋起来的两只鸟一起在他的手里亲热。

我看着他那活泼的鸟,突然想到当时在屏幕里好像没看到他的裆部有变化,那就是说他当时没兴奋。没兴奋的话他跑去搞小菜鸟做什么?我可不相信薜瞳会因为无聊而做某件事。

“你之前为什么要和小菜鸟做?”

我好不容易才问完这个问题呢,我那在他手里的鸟就一阵鸡动,居然先喷了,搞的我郁闷不已。想要兴师问罪的,但是我的鸟它不给力啊。

薜瞳看他的裤子上被我喷脏了,就笑着对我说要不要去先洗个澡,我扯着他的衣服说做完再洗。开玩笑,现在他穿制服时不做,要是洗了澡不就少了这份天然的感觉了。

他好笑的看着我,说:“你不是要问我韩枫的事吗?”

我猴急的把他的裤子向下拉,手从裤腰中伸进去摸着他的屁股,说:“这问题日后再说。”

噗!薜瞳笑喷,他用鼻子蹭着我的鼻头说:“你精虫上脑了。”

“那又怎么着?看到你在搞那个小菜鸟时我就想去当着他的面上你,让他知道你是我的。”我和他大眼瞪小眼的说着,本来还想摆出恶狠狠的样子,可惜装不出来。

“小心眼。”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手从后面伸过来摸着我的后颈。

“我就小心眼,怎么着?你把我掰弯了就想和别人搞然后甩掉我,没门!”

“阿廷,我爱你。”薜瞳说完后拉着我的头亲着,把我亲的晕头转向了坐起来把我抱到沙发上坐着,要我等一下,他则跑到一边打开一个隐形门进去了。

我不知道那个房间里是做什么的,不过我很期待。

过了一分钟,薜瞳从那房间里出来了,拿了些东西。他拿什么我没留意,因为他现在的样子更让我注意他。因为他的鸟从那身有些凌乱的制服里露出来,看的我想喷鼻血。

他走到我前面两下解开裤子脱下来扔到一边,然后蹲在我前面分开我的两条腿然后含住了我的鸟,帮我咬着。

光从上而下看他那帮我含鸟的样子让我的鸟蹭的一下就起来了,在看到他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一些液体往他后面抹的时候我差点就又喷出来了。这种感觉太刺激了,不论从触觉还是视觉都让我兴奋的快发疯了。

我不自在的动了一下腰,结果却是薜瞳差点被噎到了。

“薜瞳……我们……69吧……”

还好我之前也学了些技术,这才帮薜瞳也疏解了一些,没有光我爽了。

但是在看到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着腰的薜瞳时我还是有几次差点忍不住,看来制服诱惑的影响力还是太大了。

老凯显然是个享乐主义,他的这个办公室一眼望过去约有五十多平,不过仔细看的话就去发现实际上这里远远不止这么大。像我之前进去的那个监控室大约有六平多,要做的时候薜瞳打开的某个储藏室大约也有个七八平。其它地方我没去看,但是那种类似隐形门的东西这个房间里有四五个。

有钱就是好啊,连个办公室都做的处处机关。

因为我们一时性起,结果那个办公室就倒霉了,原本干净气派的办公室里的地毯上、沙发上、办公桌上、墙上到处都搞的是某种液体。

等我从基情中清醒时才发现到这一点,不过后悔已经晚了,算了,假装没看见吧。不然还能怎么着,难道要我去找块抹布把这些东西都擦干净不成。

我坐起来的时候腰还有些软,没办法了,薜瞳穿制服的样子真的太迷人了,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满,那就是他脚上穿的是皮鞋而不是军靴。我看过某个军旅式的钙片,觉得要是上半身整齐下半身光着,脚上还穿着军靴时的男人最有吸引力了。

以前也只是想想而已,但是今天自觉理亏的薜瞳居然让我如愿了,所以我脚不软才怪。

我从上半身还穿着凌乱的军装,下半身一片狼藉但脚上还穿着袜子的薜瞳身上爬起来时我才想到我今天过来这里的目的,那就是——我是过来抓煎的。

虽然我之前精虫上脑忘记了问但是不代表我不会问,毕竟他这次莫名其妙的和小菜鸟玩制服游戏时老凯还过来通知我,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之前说了关于他和小菜鸟的事日后再说,现在已经日完了,当然是要问清楚了。虽然我觉得男人肉体上的出轨不算什么,但是他今天对小菜鸟所做的事还是让我有些心神不定,我一定要问清楚,不然今天的事会一直成为我心底的一根刺。他之前的样子太可怕了,让我会一直担心他万一那天把我也给S了怎么办。

薜瞳等我休息了一会之后正打算问他时拉着我去办公室的某个隐形门后面的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又从某个不知道藏在那里的衣柜里拿出两套衣服来穿着。

看来薜瞳对这里真的很熟,再想起他对待小菜鸟时那熟练的动作,让我觉得他有点陌生。

明明认识他四五年了,我对于他的认识却一直只停留在床上。

等到薜瞳把人都叫齐之后我非常尴尬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地毯上的某块已经半干的印子。因为薜瞳没有从老凯的仓库里找到适合我的套子,结果我们两个把那些东西搞的到处是。

老凯抱着已经睡着的贝贝进来时闻到满屋的腥味,马上打开抽风机,打开一个隐形门把贝贝放在那里面的一张大床上,左看右看之后才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小菜鸟也来了,他穿着一身正常的衣服,看过去和以前没多大的不同。要不是他走路的时候有点虚浮,我还以为之前那个被某条像鸟的棍子捅晕的家伙不是他似的。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两只眼睛亮亮的直盯着我。

我还以为他是恨我呢,结果却是看到一双渴望的眼睛。

呃,这是怎么回事呢……

然后,在老凯和小菜鸟的一人一句之下我终于知道了原因。

原来我当时那个医疗事故之所以会那么快摆平,小菜鸟可是出了很大一份力的,他找了各种关系才把那事定义为意外。不过他这么卖力的帮忙可不是不求代价的,他当时和薜瞳谈条件,说如果不帮我我就会名誉尽失,而如果帮我的话……

“什么?要我陪他做一次?”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傻了。

我一开始还在想,怎么我那事雷声大雨点小,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平反了,原来是小菜鸟帮忙。看来这家伙的后台很大啊,以前我还只当他是个富二代呢。不过关于谈条件的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有这事呢?我盯着薜瞳,希望他给我答案。

薜瞳很无奈的说:“没错,就是这样。我不希望你离开这个城市,所以答应了他。不过我不希望你碰他,所以我就自己动手了。”

“你言而无信,明明说是苏哥的,结果换成了你。是你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是用道具?”小菜鸟开始对薜瞳进行血泪指控。

薜瞳斜眼看着他说:“你不是喜欢这样的吗?不喜欢你为什么还爽了一次又一次?”

小菜鸟一副想扑过去咬薜瞳的样子,吓的老凯急忙从旁边抱住他,对他说:“小枫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世界上什么男人没有,你一定要喜欢薜瞳,喜欢薜瞳也就算了,居然连阿苏都想下手。他们有什么好的,你一定要因为喜欢他们而作贱自己。”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一脸黑线,这算是什么啊,怎么感觉在看肥皂剧啊……老凯之前还说他不想玩乱沦的,怎么现在就玩起告白了呢?

小菜鸟转过头对着老凯吼了一句,让我们三个人当场石化:“我喜欢他们当然是因为他们鸟大啊!!!我就想被大鸟搞啊!!!!!你要是有苏哥那么大的鸟我也和你搞!!!”

我:“……”我没吱声,但眼睛忍不住的瞄向老凯的裆部。看这家伙这么彪悍的样子,我还当他也是大男人呢,原来鸟比我和薜瞳的都小。

薜瞳:“……”薜瞳也没吱声,但是他开始低下头,捂着嘴,身体抽搐起来。

老凯:“……”老凯无语,他抱着小菜鸟腰的手慢慢的松开了。

一直到半夜我和薜瞳才一起抱着贝贝回到家了,轻手轻脚的把贝贝放到床中间,我们一边睡一边。

“薜瞳,对不起,你为我牺牲这么多。”我忍着笑的和薜瞳说着,今天抓煎的事居然变成了这样一个闹剧,我除了想笑之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你不要再提今天的事了行不……我怎么想到原来韩枫是那种只要鸟大都会喜欢的人……”薜瞳的声音就有些尴尬了,说的有些无奈。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都无言以对,于是关灯睡觉。

我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低声的说了一句:“其实你要是想上我的话我们也可以试试看。”

“真的?”黑暗中传来了薜瞳的声音。

噗~~~薜瞳这家伙居然没睡着。

小贝贝在初十的时候被薜瞳带回局子里去了,说是已经帮她在福利院里找好了位置。

她在这里的这几天里把我搞的精疲力尽,我恨不得她马上被带走。但是等小贝贝真的被带走之后我却有些想她了。

不过,比起小贝贝,我更怕的是薜瞳。因为我答应他要让他上了。

在那事过去两天之后的那个晚上,薜瞳没有提要上我的事,但是我知道不能等了,因为明天早上苏楠他们就要回来了,要是不做的话可能就来不急了。

我把收我好久的马应龙找出来放到床头柜抽屉里,然后去洗澡了。

在洗澡的时候我把手指伸到了后面,轻轻的摸着那个虽然长在我身上,但是因为角度问题而从来没有被我看到的地方。其实用镜子什么的也能看到,但是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平时我洗澡时也会洗到这里,但也只是为了防止身体上有臭味把外面洗干净而已,可是现在……我把手指往进去伸,进不去。我挤了些沐浴露在手指上,进去了一个指节,觉得好难受,又缩回来了。就算是这样,我也觉得我的菊花有些火辣辣的痛。

完了,连手指都进不去,到时要怎么把薜瞳的那东西塞到这里面去啊。一想到这个问题,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算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吧,反正薜瞳不会捅死我的。

洗完澡之后我回到了卧室,薜瞳已经在床上半躺着等我了。房间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下一个床头灯。但就是这种的气氛让我有点慌了神,站在卧室门口时差点就想后退。

但是我再怎么说也是男人,不可以言而无信。于是我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情走过去坐在床边上,背都僵直了。

薜瞳从后面吻着我的后颈说:“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

马的,反正横也一死,竖也一死,拼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生活就像被强煎,如果不能反抗的话,那就躺平了享受吧。

薜瞳像平时那样从我的嘴开始吻下去,一直吻到我的鸟。不过因为我太紧张了,连我的鸟都紧张的不敢动。薜瞳帮我咬了一会,发现那个家伙不动,于是就分开我的腿向后吻过去。

我没看到他吻的位置,不过我知道他在用舌头舔的我菊花,痒痒的、酥酥的。

这种感觉让我菊花一紧,然后……我放了个屁。

“苏廷之,你别太过分了!这种情况下你放什么屁啊,臭死我了!”薜瞳跳了起来用手拼命的扇着。

我尴尬的说:“对不起,我没忍住……”

“不许笑!”薜瞳过来吻着我,把我的话堵在嘴里。

虽然他的吻技和以前一样的好,但是我觉得有点恶心……拜托,他的舌头才舔过我的菊花的,虽然我之前洗过,但是那地方毕竟是平时出米田共的。

他拿一个瓶子倒了些液体在手上,然后向我下面探过去。我不会傻到问那玩意是什么的,毕竟那东西是我常给他用的,现在还是第一用在我身上。

他的一根手指慢慢的探了进来,我觉得凉凉的,有点拉便便的感觉。不过还好,不怎么疼。

过了会,他又加了根手指,这回我觉得疼了。

“啊啊啊,好疼啊!!!”我大叫起来,然后开始踢他。

他急忙把手指拿出来,说:“喂,我才进去两根手指啊,你叫什么痛……”突然间他不吱声了,我看过去,看到他的手指上有血。

他急忙把大灯打开来看,发现我后面流血了,赶快拿着纸巾帮我擦,结果越擦越多。

“不是吧?这就裂了?你的鸟那么大,菊花怎么这么小啊,平时是怎么开大的啊!”

听到他这么叫让我很尴尬,一脚把他踹到一边,去拿床头柜里的马应龙。

我们虽然没做成,但我却被他爆了个菊花残。用过马应龙之后好了点了,又担心把床单搞脏了,最后不得己而用了婉婉放在厕所里的……夜用卫生巾。

我的心情非常的低落,因为我做为一个大男人三十几年,第一次用到了女人的东西,而且还是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

第二天婉婉带着苏楠回来的时候我正趴在沙发上呢,她进来之后看我都不动,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把我痛的啊,眼泪都飙出来了。昨晚时还不怎么疼的,现在却火辣辣的疼,被她这么一拍都不知道有没有再出血了。

我急忙的下了沙发,扭着屁股跑进了厕所查看,等我回来时婉婉用那种非常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说:“阿廷,虽然我这两天不在家,你们也不要玩的太疯啊。肛裂啊,你们也做的太猛了。”

呃……我要怎么说呢……

难道要我对婉婉说不关薜瞳的鸟事,是他用手指爆的?这种话我可说不出来。

马的,以后想让我在下面,没门,没窗户。

薜瞳你就别指望我再给你压了,保护好我的菊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32、鸟人的朋友还是鸟人

正月十三的早上,我吃完早餐后趴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不过电视没什么好台。

薜瞳一直都在上班,就算是过年时也要时不时的回去值班。婉婉从海南回来之后就上班去了,再过几天苏楠也要去上学了,所以这小子最近天天和他的朋友们玩的都不怎么回家了。而我身为一个大男人却因为没工作而要每天待在家里,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曲太难受了。

我去书房里打开电脑想上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适合我,但是坐在电脑前面时我总是觉得屁股好痛,就算是放了软垫也觉得屁股有些痛,这时候我都快想发疯了。可恶的台式机,我回头一定要买个趴着也能上网的本子才行了。

真是无法想像,明明薜瞳的屁股连我的鸟都能接纳,小菜鸟的屁股能塞进去像警棍那么大的玩意,我的屁股却连薜瞳的两根手指都塞不进去。虽然不排除薜瞳的手指比较粗的原因,但是这也太离谱了,我居然不小心就变成了一个刚烈的爷们了。

以前我还不觉得什么,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便秘之类的事情,但是自从前两天我被薜瞳的手指戳爆了菊花之后我才意味过来。感情我的菊花是与鸟成反比的,几乎要接近纳米大小了?

有句话叫做十男九痔,我一直以来都很小心的保护着我的菊花,每天多喝水,多吃水果与蔬菜,所以我一直都无病无痛的。但是现在……算了,我还是休息几天再想着上班的问题吧,不然我就算去上班了也是坐着,那不是纯粹自己找难受吗?

就在我趴回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时我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是我以前的同事,就是年初一时帮我开药的那个家伙。当时我说过要请他吃饭的,结果转头我差点就忘了,他却打电话来问我几时请他们吃饭了。

算了,请就请,反正我现在无聊,干脆和那些人聚聚,回个人情,顺便问一下本市那里有招人。毕竟他们在医院里上班,再怎么都比我自己乱找要方便的多。

我就对那人说把以前的熟人都请一下,他高兴的说要多找两个人来吃大户。

在约好时间出门前我先去了趟厕所,用很耻辱的心情把内裤上贴的那个女人用的玩意撕下来,看了看,上面还有点血。看来连里面都有些受伤了,马应龙也治不了里面啊,今天出去时要多喝水,不喝酒,少吃东西。

看着那白色的卫生巾中间的一点红,我居然想到了同样是白底红点的我们的友邦某国的国旗了。同时我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常常看电视时那里面的卫生巾广告经常为了表现出无侧漏什么的总是用蓝色的液体的原因了,原来是怕用红色会影响两国的友谊啊。

又换上一张新的贴在内裤里,我在提上裤子时突然间觉得女人非常的伟大,因为她们每个月都这样的从下面流血却还能每天开心的活着。而我却觉得下面流血简直是无法想像的黑暗史,简直是太恐怖了,绝对能让我在有生之年都无法忘怀。

还好婉婉已经去上班了,而且马大哈的她忘记了她还放在厕所的这玩意,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被她笑死。

呃……卫生巾没有了……我要不要再去买一包啊……

左思右想之后,在出门前发短信给薜瞳,上面写着【回来时给我买一包……】,一包卫生巾我可发不上去,万一被别人看到这条短信的话我就不用活了。所以,让他自己猜吧,他应该知道要买什么的。

虽然他们说要宰大户,但是他们也都知道我没上班,日子不是很好过,所以见面后约了个地方。去了约好的吃饭地点时我直想骂娘,这帮家伙们居然说天气冷,所以约了去吃火锅。本来我平时满爱吃火锅的,但是现在我却第一次无比的恨着火锅这种东西。火锅虽然物美价廉,老幼皆宜,但是我一想到我那坐下去还有些痛的屁股,想让我不恨它都难啊。

不过还好,火锅也有不辣的,我要了个鸳鸯锅,把不辣的放我这边。

他们都问是不是转性了,以前无辣不欢的人居然不吃辣了。我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我刚烈了,只好说自己的胃有点问题,最近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辣。

这话一说,让他们反而感叹起来,体量的要我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们开始说起来医院里小王得了胃溃疡、小刘得了X结石,老陈得了糖尿病,这些人的事让我听的非常的无语啊。

医生因为一直都是帮别人看病,反而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经常想着我是医生我会自己诊断。但其实医者不能自医,医生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所以医生生病也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这火锅吃的热热闹闹,最后大家都打着饱嗝的散伙。

不过这些人也不是白吃了,他们给我透露了个信息,说隔壁区的某个医院需要外派小区工作站的医生,现在他们医院里的人手不足,正在招人呢。

小区工作站也叫做社康中心,不过一般社康中心的都是全科医生比较多。自从少儿医保绑定社康才能享受普通门诊待遇的政策出台之后绑定的人不到两成,因为有很多儿童家长都说多数社康没有儿科医生,所以现在有些儿童比较多的社康里开始招儿科医生。

我与旧同事聚餐过去的第二天就去了那个医院里面试,对方对我比较满意,感觉能去上班的机率非常大。

工作有着落了,我也松了口气。

不过……那天晚上回家之后薜瞳给我买的东西还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因为他买了一盒形状古怪的套套。

我无力的说:“我是样让你买一包……卫生巾……”

薜瞳突然间非常的尴尬:“不是吧……你还在流血啊……”

我那刻简直想把头戳到地板下面去,看来我和薜瞳还是没办法心有灵犀啊。

正月十五那天早上吃完元宵,我突然间想起来那个可爱的小贝贝,就问薜瞳说那小贝贝找到父母没有,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抱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元宵。

薜瞳说刚过完年,还没那么快找到小贝贝的家人,现在还不清楚小贝贝是从那里被诱拐的。

于是我坐上薜瞳的车一起去了儿童福利院里看小贝贝,结果到了那里之后我却意外的看到一个人。

看着老凯把贝贝抱在怀里逗着,让我觉得好可怕,无法想像老凯那样的粗旷形的男人也会用那种温柔的动作来逗小孩。要是贝贝再大点的话,他看过去就纯粹是一个诱拐小孩的怪蜀黍。

虽然之前我在去抓煎的时候有让老凯抱过小贝贝,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抱上瘾了,小贝贝都送福利院了他还要跑过来抱抱。

“老凯,你在这里做什么?”在我好奇的时候薜瞳先问起来了。

老凯抱着小贝贝,一脸花痴的样子说:“我想收养她。”

薜瞳看着老凯那样子,木无表情的说:“我国收养法规定:无配偶的男性收养女性的,收养人与被收养人的年龄应当相差40周岁。你今年33岁,贝贝1岁,所以你要等41岁的时候才可以收养小孩,而那时贝贝已经7岁了。”

哈哈哈,薜瞳不愧是警察,对于这些法律的问题还真是精通啊。我记得年龄相差40岁这个规定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被收养人的人身权利,防止将来发生违反社会公德的事件。虽然我知道老凯才不会和女人发生什么违反社会公德的事件,但看着老凯吃鳖,我觉得非常的爽。不过我要件事觉得奇怪,老凯不是喜欢男人吗?他收养贝贝做什么?传宗接代?那也没必要找个这么小的小奶娃吧?

老凯想了想,他很无耻的说:“我不能收养就要我家老头收养她。”

“你家老头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收养这个和他没关系的小孩?”

“谁说没关系的,我回去对回头说要收养她当我的童养媳,等她长到18岁我就娶她。”

噗~~这都什么年代了,老凯居然还能想出童养媳这个词,他也太有才了。不过且不说老凯会不会喜欢上一个女人,只说老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想要个现在才不到一岁的的小奶娃当未来老婆,这种情况他就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恋tong癖的变态了。

“老凯,你不是喜欢小……枫的吗?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对小贝贝……”我无法理解他的想法,就忍不住的问他。

“这当然是因为心灵上的感应啊,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就知道她将是我生命中无法失去的一部分。为了她,我愿意变直,恋tong……”老凯用神棍的语气才说到一半呢,薜瞳就猜到了真相。

“老凯,听说你家老头又逼你结婚了。你其实是想以小贝贝还小为借口,再逍遥十七年,对吧?”

老凯被薜瞳戳穿了他的真面目,他气极的骂人了:“马的,薜瞳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聪明!!!”

我无语了,为了能一直弯着不结婚而找小奶娃做童养媳?

老凯,做人不要太变态。

后来薜瞳去和福利院的人说了要带小贝贝过元宵,办了一堆的手续终于能把小贝贝抱回家了,老凯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也跑到我家里去蹭饭去了。到了我家后他看到我家苏楠就夸苏楠长的很帅看过去很聪明,可惜苏楠不买帐,直接把手伸出来找他要利事。

我对苏楠说老凯还没有结婚,苏楠说:“哇,这么大把年龄的大叔了居然还没有结婚?是不是有哪里不正常啊!”

虽然是童言无忌,但还是把老凯打击的不行。后来悄悄的找薜瞳要了个红包,给苏楠打了个大大的利事。事后我看婉婉和苏楠都笑的很开心的样子,看来老凯是大出血了一把。

在吃晚饭的老凯问我有没有找到工作,并热情的邀请我去他的那个男科诊所上班。

我说大年十四时已经投过简历了,可能过两天就会去上班,

老凯说了句是吗?然后就开始和薜瞳抢菜吃了。

我当时还只以为老凯是放弃了,谁知道过了几天我被录用,分到某个社康时我才发现老凯的能力之大。因为……我去的那个社康中心离老凯的那家男科诊所只有几百米的距离。

算了,被坑了就坑了吧。

社康的工资不高,我还需要一份兼职来补贴一下家用,再加上我的确是需要了解一下男同志的身体了,所以后来老凯在邀请我去那个男科兼职时,我也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至于小贝贝,她的家人找到了,做完DNA鉴定之后,被她的父亲带回去了。

据薜瞳的说法是小贝贝的生父是个工程师,与妻子结婚后生下小贝贝,结果小贝贝才几个月时他妻子出车祸死了。那工程师因为工作忙,请了个保姆来带小贝贝,却被那保姆把小贝贝给卖了。

唉,这年头啊,难怪好多新婚夫妇在生了孩子之后不得不与父母住在一起,原来就是因为请自己的父母来带孩子的话起码会比保姆要安全。现在的保姆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得知小贝贝能回家感到非常的开心,安心的说:“那老凯想要收养小贝贝的事不就泡汤了?”

薜瞳看了我一眼,很无奈的说:“老凯得知对方是个失去老婆的男人,他去追那个男人去了。”

我嘴角抽搐,说实在的,我实在无法了解老凯到底是什么心理。一开始时喜欢小菜鸟,后来喜欢小奶娃,现在又去追一个成年男人,他是变态呢,变态呢,还是变态呢。

后来还是薜瞳告诉了我真相:“老凯其实是养成系的,他一直都喜欢把一个小的东西养大来完成他的养成的恶趣味。据说他从小就爱养小动物,但是等那小动物长大他就不喜欢了。当年他在韩枫还小的时候无意识的开始了正太养成,谁知道等韩枫长大后没喜欢上他,让他耿耿于怀。所以才想重新来个萝莉养成。”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老凯说的,薜瞳说还用人说,老凯总是在电脑上玩小受养成游戏,现在已经养成过几百个的游戏中的小受了。

噗~~~果然鸟人的朋友也都是鸟人啊……我无语了。

33、观鸟好去处

在我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终于又开始上班了,还是做我的老本行,儿科医生。不过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悲催了,别人都是从最底层向上爬,而我这几年居然从最早的公立医生混到私立医院,再从私立医院混到社康。别人都是越爬越高,而我却是越滑越底。

但是那又如何,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再困难也要努力奋斗啊。比起每天都宅在家里无聊,我还不如上班去的好,在上班的地方多接触点人才不会精神失常。

薜瞳也知道我是个有自尊的男人,所以他从来没提过就要我就闲在家里做饭,他养我之类的话。幸亏他没说,如果他真的说出来的话我一定会抽他……没错,我打不过他,但是我可以在床上放倒他。

……这也是我唯一能征服他的事了,为此,我既觉得骄傲又觉得自己很可悲。

因为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发现我除了鸟大之外实在找不到什么优点了。

新的上班地点是个满大的小区,住了上千户的居民,周围的小区也多。这个片区里有两个小学,三个幼儿园。

人多了,小孩也多,所以这个小区的社康也要比其它地方的社康大的多。别的小区社康也就一个门面两间诊室,三四个医生。而这里却像个小医院似的,在小区的一角有个独立的三层小楼,下面还有个小花园,环境优美、鸟语花香,真是个非常不错的上班养老的好去处。

虽然工资不多,但是这环境却让我非常的满意,要是长久上班的话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

科室也分成了全科、儿科、牙科、妇科、保健科,几个科室,甚至保健科居然还有一个专门的中医针灸室,里面摆着三张病床,专门给人做针灸与电疗的。做电疗的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别看他的年纪大了,其实他的病人还满多的,有时平日里还要排队。我看那些去做针灸的不止是老年人,还有不少的年青人,都是一些办公室病。像什么颈椎病啊,鼠标手之类的占多数。

现在的儿科是新开的,原本有三个全科,现在把其中一个改成儿科了,招了两个儿科的医生。我还是幸运的,因为这次还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回的另一个儿科医生是个二十多岁的圆脸姑娘,长的一般,但笑起来很有亲和力。她对同事和小病人都很好,而且好像还没有男朋友,这让她上班没多久就有人介绍男朋友给她了。

因为只服务周边小区,所以除了周六日忙一点之外其它时间我都满闲的。这里的上班时间是周六日必上班,其它时间轮休,所以一星期大约能休息两到三天,还算是比较轻松的了,更好的是社康的上班时间是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也就是说不用值夜班。

一楼是各个科室和打吊瓶的地方,二楼主要是化验及注射疫苗的,三楼则是医务人员的宿舍,不过这里已经满员了,如果我想住进来的话那就只能和别人一起住了。

算了,我有家有室的,就不和那些人抢了,人家也不容易。

那个社康离我住的地方有点远,每天要提前四十分钟起床去上班,这可真是件麻烦的事啊,完全把我的作息时间打乱了。不过有一点比较好的,就是我现在上班的地方离婉婉住处的地方比较近,所以下午下班时到是可以买了菜到婉婉那里去煮饭。

对于我的这一举动,婉婉举双手双脚欢迎,不过薜瞳却有点不太高兴,但是他又没办法。

而薜瞳抗议的方法就是每天下班时立刻杀到学校去接苏楠,然后和苏楠一起回来这边吃晚饭,最后婉婉的住所变成了我们的临时休脚点,

虽然这样也不错,但是我总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不是自己的地盘待着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过这也没办法,这里上班虽然轻松但是工资不高,再加上我的存款不少,想在这附近买房实在是有点难度。不过像现在这样每天开车,汽油费也不斐。

本来我国的油价就已经偏高了,发改委没事了还总爱打飞机,再这样下去就只能改搭公车上下班了。

或者……在这附近租房子?我在考虑着这个问题。

就是因为各种的不便,所以当老凯过来找我去他的诊所上班时我犹豫了。他看我有点心动,于是下了重诱——工资按天算,每天X百,而且一星期一结。

自古以来都有一文钱难倒英雄的事,我也不列外。

要放原始社会的话能吃饱饭穿的暖大家就觉得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但是现代社会人们过的好了,所想要的各种物质资源也就越来越挑剔了。

人生在世辛辛苦苦一辈子为了什么?无非就是衣食住行。衣食住行靠什么?当然是靠钱了。所谓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是这个道理。

而想要过的好,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就是钱。

就像有句话叫做【我又不是人民币,怎么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我】,这话既说明了每个人都有优缺点,也说明了只有傻子才不爱钱。

所以……为了世界和平、为了社会稳定、为了家庭幸福、为了研究男同志的生活、为了多赚钱,我答应了去老凯的诊所上班。

回去和薜瞳说了我想去那个诊所兼职的时候薜瞳非常的不爽,不想叫我去,但是最后他还是妥协了。因为……我堵了他的嘴——用我的嘴。

“你想做?”

“嗯。”

“你不痛了吗?”

“还有些痛,所以我也想让你也痛痛。”

正好上次要薜瞳买那个啥他时错买的套套还在,我就抱着他说想要试那个套套,薜瞳一开始有点不开心我用这招对付他的,但是被我磨着磨着也就只好答应了。

虽然才半个月没做,我却觉得已经过去很久了的样子,我们一起去厕所的浴缸里泡澡,然后在浴缸里互相帮助的洗了澡,洗着洗着就不小心忘记了还要试套这回事,直接就在浴缸里做上了。

等做完一个回合时我才以现浴缸里的水少了一大半,都是在我们做的时候洒出去的,厕所里全是水。要是平时的话我还会马上用拖把把水拖干净,但是现在色字当头,谁还有那闲工功去理厕所里的水啊,慢慢的它们会自己从地漏里流到下水道去的。不过这水半天了还没有流干净,有可能是地漏出问题了,回头我要检查一下了。

我们简单的擦了一下身上的水之后又去卧室里接着肉搏去了,这回我到是记得用套了。

那套子黑黑的,上面还有些像小刺一样的东西,不过由于那些小刺都在外面,我用的时候没觉得与一般的套有什么区别,但是薜瞳好像感觉到与平时不一样的刺激,爽的一直在叫。

他那声音也刺激到我了,害我忘了什么技巧,光记得戳戳戳了,差点就让薜瞳也刚烈一回了。

事后,薜瞳长叹着气的说他居然被我给色诱了。

我汗,这也叫色诱?我那里有色,还诱呢。

薜瞳用他那双奇黑的眼睛看着我,轻轻的对我说:“我一直以来都不想把你带入同志圈,好怕你去那里接触到别的男人之后会喜欢上别人。但是后来你却误打误撞的进了那个圈子,现在还想到那个狼窝里去上班。”

“我缺钱啊,必需要有钱才能供苏楠读书,供房子。而且,当初不是你介绍我去那里的吗?”

“我后悔了,我怕你被别人拐跑了。”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上,沉默了一下,说:“不论你将来爱上什么男人,你要记住,我是那个最爱你的人。”

虽然他这话说的肉麻,但我还是被那话里的意思雷了一下,什么叫我不论我将来爱上什么男人?我只上过一个男人,也只爱过一个男人,那就是薜瞳,除了薜瞳之外我似乎对其它的男人都没有那种感觉。

更何况同志这事在中国还是比较禁忌的事,我就那么没事找事的去爱上别的男人呢,万一那人不是像薜瞳这样会保密的人,而是个大嘴巴的话我不是就完蛋了。

“我怎么会爱上别人,而且像我这样失败的男人除了你之外也应该不会有别人喜欢了吧。”我怎么觉得薜瞳开始对我有些患得患失了,所以我贬低自己来安慰他。

“怎么会,我觉得你很好。”薜瞳听了我的话,开始笑起来。

“可我觉得我除了鸟大之外没有别的优点啊,你怎么会喜欢我。”我实话实说了,因为我觉得薜瞳一开始喜欢我喜欢的莫名其妙。

“其实不用优点也无所谓,同志的世界里只要鸟大就能混的很好了。”薜瞳的这句话明明是在安慰我,但我听在耳朵里却总觉得别扭。

“只要鸟大就行?”

“没错,如果你现在想去那间酒吧里泡人的话想泡谁都泡的到,因为你上次遛鸟,你已经是同志圈里的名人了。”

啥……我都不知道我居然已经是名人了?在同志圈里出名,这算是什么事啊。

去那个男科诊所上班之前我就和老凯说好了一般我不出诊,而且不会在这个诊所附近抛头露面。毕竟医生做兼职的不少,但是儿科医生做男科兼职的就有些奇怪了,更奇怪的是这还是一家打着男科名义的同志服务站。

虽然我在薜瞳的诱拐之下变成了男同志,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没到那种见到男人就想搞的程度,最多只算是个伪同志吧,毕竟我除了薜瞳之外还没有碰过其它的男人呢。

刚去那里上班时我还要跟在那个单医生旁边学习一下如何给病人看鸟或者是菊花呢,老凯就已经给我安排了个助手一起学习。

我看到那个助手时汗了一把,马的,居然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小菜鸟。

我看到他时几乎反射性的向后退,担心他又给我下药然后打我鸟的主意了。他看到我这样反而开始鄙视我了:“你躲什么啊,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又不能把你给吃了。经过上次的事,我已经对你们两个死心了。我舅舅说的对,天下鸟大的男人多的是,但是从一而终的男人却并不多,我又何苦去破坏你们的感情呢。”

没错,我为什么怕他,也许我打不过薜瞳,但是我肯定能打的赢小菜鸟。虽然我不太相信他的话,但是毕竟以后又是同事了,和睦相处也好。

“你不是打我的主意,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呵呵。”小菜鸟看我对他没那么大的戒心了,就很大方的说:“我是来观鸟的。”

“什么?观鸟?”这是男科诊所,又不是湿地公园,观什么鸟……等等,他说的观鸟,莫非是指的男人下面的那个鸟?

他看到我的表情,觉得我应该是猜出了什么,就很直接的说:“没错,这里是男科诊所,所以我一定能在这里找到让我满意的大鸟男。”

虽然我不想打击他,但是我还是想说,这是男科诊所,所以能来这里的当然都是男人,是男人的就一定会有鸟,不过能来这里看鸟的男人都应该是鸟有些问题的,如果鸟有问题的话鸟大有屁用。

我把这话对小菜鸟说了,他却不以为然的说:“有些男人很猛,他们总是能把别的男人弄伤,我只要在这里多接触那些菊花受伤的男人,就一定能从他身边找到有巨鸟的男人。”

噗……对于小菜鸟的这种神逻辑,我实在无话可说。

算了,他想观鸟就随便看吧,反正只要不关我的事,我就无压力。

34、鸟无力要怎么办

做为一个男人,上班还真是件好事。之前没上班的日子里我觉得简直是度日如年,而现在能上班了之后觉得每天都过的很快。

每天早上早早起床做好早餐然后开车去上班,有病人时就面带职业微笑的为那些小屁孩们看病,没病人的时候就走出诊室在外面的小花园里走走坐坐,感受一下鸟语花香。中午去婉婉那里做个午餐,和婉婉一起吃午餐,在她那里午休一下。下午去她那里做了晚餐与苏楠薜瞳一起吃,有时要值一下晚班但也只到八点半多就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要是休息那就睡到八点多,出去慢跑再加买菜,然后做些花时间的东西放进冰箱里冻着,让薜瞳或苏楠能拿出来用微波炉叮一下就能吃,免得把他们两个饿到了。

每次都是吃饱喝足了,我才去老凯的那家男科诊所报道。他那家男科诊所的开业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十二点,我一开始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它的营业时间会这么怪,但是这些与我没多大关系吧,我只是在这里做兼职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科几乎都是为了同志服务的,不过不知情而误入的病人也有不少。

儿科还是我喜欢的科室,因为我总是能在这里见到各种可爱的小孩子,就算他们哭的鼻涕流流的也很可爱。

男科还是我不喜欢的科室,因为我总是在这里看到各种男科患者。一般的什么阳萎早泄、尿道炎、前列腺问题之类的也就算了,有些乱七八糟的的病的也都过来就太恶心了。

什么淋病梅毒、尖锐湿疣之类的,我看到都有些想吐了,我还以为这些人都去找电线杆上的那些老中医去了,没想到来这里的人也有不少呢。看多了那些诡异的鸟,我能感觉到我的鸟都有些发抖了。还好薜瞳对我的诱惑力比这些病的效果强,不然我可能还真会鸟无力了。

不但有些鸟皮太长或是鸟吃到不该吃的东西的人过来,还总是有些和菊花有关的也来这里,就让我无语了,这是男科,不是肛肠科啊。怎么只要是同志都收呢,那这男科的招牌不是挂羊头卖狗肉了吗?

在这男科的工资比我在那个社康的工资高很多,但同时恶心度也高很多。不过还好,也许能当医生的都有一颗异常强壮的心及钢丝绳般的神经吧,所以除了一开始时的不适应之外慢慢的我居然也能从单医生那里出师了。

虽然现在每天的行程都排的满满的,但是我觉得自己过的充实了,不会像之前失业时那么空虚。而且与薜瞳相处时我的底气也比较足了,不会有那种吃软饭的压抑感了。

因为单位离家比较远,每天早上我总是要早起床,中午还总待在婉婉那里,让薜瞳开始越来越不爽,晚上睡觉时总在我耳朵边吹枕边风,要我在那附近买套房子。

那里的房子不便宜,我也没钱,所以没打算买。但由于如今汽油涨价,路上还因为到处修地铁的工程而塞车,上班真的不方便,所以我想在那附近租个房。

正在想这个问题呢老凯就说我已经通过了在男科的实习期,成为正式员工了,工资每天涨五十,还能免费入住一套位于附近的复式小两房。

这种事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砸的我晕头转向。不过晕完之后我再联想起之前薜瞳吹枕边风的事,还有薜瞳与老凯的关系,我就想到了真相。

晚上回家去时我和薜瞳梳洗完躺在床上,大灯虽然关了,但床头灯还开着。就着半明半暗的床头灯,我转过头问他:“老凯说我有公司宿舍住了,就在我上班那附近的小区,离社康与男科都很近,复式小两房,家私家电齐全还不用给房租。”薜瞳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很好啊。”

我看薜瞳在装傻,就跳起来压在他身上,和他四眼相对,然后用拖长了的语调说:“是——吗?”

他与我对视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嘴巴歪了一下,有点脸皮抽筋的说:“天上没有白掉的陷饼,就算有也只会掉陷阱。现在这么大个金陷饼掉下来,你还真当我是傻A或是傻C呢?”

他小声的念叨着:“早知道我让老凯收你点租金好了。”

这话声音虽小,但是却刚好在我能听的到的范围内,以薜瞳的心理素质,就算是心虚也不会傻到这程度,所以他这话让我觉得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那套房子是谁的,员工宿舍还没有大方到给复式小两房的程度吧?”我捧着他的脸让他和我对视,认真的问他。

薜瞳看我什么都明白了,也就不装傻了,直接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一直都想要买个房的,刚好那边有个不错的房子在卖,我就买下来了。”

“全交清还是分期?”不错的房子?据我所知,那边的房子虽然不错,但是价格更不错呢,说买就买?以他一个公务员的薪水再加这么多年的存款应该是能买的起房,但是要买那个地段的房子有点难度。

“当然是分期了,我的工资虽然不低,但用的也多,想一次交清还是有点难度的。”

“你个笨蛋,那边的房子两万多一平,你还买?我当时买这边的房子时才四千多。”

“是啊,我是笨蛋,所以我看到你每天早上那么早起来,中午还和婉婉一起,连晚上时你都去婉婉那边。每次我看到你们一家三口一起吃饭时就不知道多担心,好怕你们夫妻两个复合了,把我给甩了。”

听到薜瞳这话时我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了他的不安。薜瞳这个家伙,总是很强势的样子,但其实他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份对我们现在生活的不安。

因为我从来没有真实的向他表白过我很爱他,因为我现在还一直没和婉婉离婚,因为我家的苏楠没事了总喜欢在我们之间掺合。

我虽然没有对薜瞳说过爱他的话,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两个都是大男人,说爱不爱的太肉麻了。可是我被他将我从一开始时【正常人的人生道路】上掰到【男同志的道路】以后我的心理就慢慢的偏向于他了,甚至于我会想到把我的菊花交给他,甘心被他上的程度了。虽然后来是我的菊花太脆弱了,但这不是也表明我对他很在乎,不是吗?

我想对薜瞳说爱他,好让他安心,但是我真的说不出来。

既然说不出来,就用做的吧。

我吻住了他,开始对薜瞳进行起了调戏……哦,是前戏。

薜瞳的身体很健美,全身都充满了阳刚之气,我就着床头灯的光线开始带着有点膜拜的心情来征服眼前这完全属于男人的身体。在看到他的身体时,我的脑海中就只有他,他的美好将之前看到的那些恶心的东西从我的脑海中全部净化了。

在基情中,我也不记得我有没有对薜瞳说我爱他的话了。

我和薜瞳一起去看了那个房子,五十七平,两万三一平,一共是一百三十一万。不过这个房子是个六米的挑高户型,当初设计的是可以改成复式的,之前的屋主已经将这房子都改好了,也让我们省了不少心。

楼下一进门左手边是个洗手间,右手边是个上楼的楼梯,楼梯下面是放电视的电视柜,不过现在电视已经被之前的房东搬走了。这个房子里除了电视冰箱和洗衣机之外其它的家私家电基本上都有了,薜瞳说他正打算去买那些缺少的电器呢。而我觉得起码还要重新买床,因为别的东西用旧的无所谓,但是用旧床的话还真是不舒服啊。

电视柜旁边有张餐桌,餐桌旁边是厨房,前面是阳台。说白了这个房子就是个长条形的屋子,没有什么弯弯角角的,站在大门口就能一眼望到阳台上。

上了楼梯之后二楼中间是个带浴缸的洗手间,旁边有个小小的杂物房,两边各是一个房间。卧室里都有凸窗,光线很好。因为在十楼,外面的风景也很不错。

总的来说,这个房子还是满不错的,户型方正南北通透。如果不去想它的价格的话,我也想买上一套。

看完房子后我本来想搬过去的,但是突然间有种像是被薜瞳包了的样子,所以就问薜瞳这房子月供多少,想要分担一半,结果薜瞳翻了一下眼睛,说:“六千。”

我听到这价格还到真是吓了一跳,为什么要这么贵啊,我还当才三千多,一个月出个一千多的,谁知道居然要这么多。仔细问了一下才知道他是用公积金贷款六成分十五年还的,我用手机上下的计算器算了算,贷款六成就是贷七十八万多,但二十年却要还一百多万,简直比原来的房价还贵。

妈啊,这年头,房价也忒吃人了。难怪搞地产的一个两个都发到做梦都笑着醒,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真是要饿死了。

看来,男人还真是劳苦命啊,想娶个老婆必需要有房。难怪有人说中国不是一夫一妻制,而是一房一妻制,有房者有妻,无房者无妻,多房者多妻。

为此我忍不住的感叹一下,还好我当年结婚时买房便宜,才四千多块。当时我刚刚上班还没多少钱,父母出了五万,岳父母出了五万,好不容易交了首期,然后月供两千多。现在马上就要满十年了,再过两个月就能把最后的几笔房贷还清,拿到放到银行整整十年的房产证了。一想到这里我就非常的内牛满面啊,房奴啊房奴,真他娘的可悲。

既然薜瞳在我上班的地方连房子都买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把缺的东西买齐了找个时间搬过来吧,然后努力赚钱,把那旧房子的钱赶快交清拿出房产证,然后去和婉婉说能不能把那套房子卖了,回头把薜瞳的这套房子的钱一次交清,就不用月供了。

呃,我为什么会想到卖了那边的房子然后付这边的款呢?搞的好像我要和薜瞳结婚似的。

为了房子,我开始奋发图强,每天努力上班,不论是社康还是男科我都认真的做着,没事的时候也不去花园里散步了,改看房地产的新闻了。

我算了一下,我那套旧房子七十五平,现在那边的房价大约是一万三,如果卖掉大约能卖个九十几万,把薜瞳买的那个房子交清房款应该是没问题了。

只是,我和薜瞳的这种关系,要怎么说呢……一般夫妻都会离婚,我们这种的情人关系真的能维持那么久吗?

房子一般的产权都是七十年,而这套小复式已经有八年了,也就是说还有六十二年,我的之间的关系能维持多久呢?

在男科上班的时候,我能觉得当男人实在是太累了。起码女人就从来不用担心做不了的问题,而男人刚不同,要是鸟不听话就会没有性福可言。

这点从男科上最能体会的出来,常常有人过来说他们的鸟有这毛病那毛病。所以有时候我也在担心,万一哪天我的鸟无力了,我和薜瞳的关系还能维持下去吗?

这天,来了个病人,这个男人穿着白衬衫与西裤,戴一付金边眼镜,看过去很斯文。

他自诉自从半年前的一场车祸之后就出现了鸟无力的情况,想来咨询一下是生理原因还是心理原因。我和他交流了一会之后得知他试过刺激前列腺,有用,但是除此之外还是鸟无力。

我就对他说要帮他做一下检查,要他到里面的诊室去。结果才刚进去他正要解裤子呢?诊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老凯冲进来大叫一声:“老公!你怎么可以随便当着别人的面脱裤子!他的鸟很大,会戳死你的!!”

我在旁边爆汗不已,老凯我的鸟大关这个病人什么事?我的鸟只属于薜瞳的……

等等,我刚刚想什么了?一时间,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35、鸟也有自主权

我觉得做医生是个高风险的工作,虽然工资高,但同样风险也高。

不见古装片里那些皇宫里的这个妃子那个皇子什么的生个啥病的,皇上马上就会王八之气全开的大叫‘传太医!!!!’等太医火速赶到时皇上一般都会说‘你快去给XX治病,治好了重重有赏,治不好了提头来见。’

以前我还只当是那些编剧们看的穷摇小说太多的后遗症呢,但是现在我看着向斗鸡般瞪着我看的老凯,我觉得我似乎穿越到了那些肥皂剧里了。那个病人就是某妃子,老凯就是皇上,而我就是那无比悲催的太医。

突然间,我有下班之后立刻去买保险的冲动。

“老公,你跑这里来做什么,我不许你把你的身体露给外人看,尤其还是你的XX。”老凯瞪了我半天之后,发现他的王八之气对于我无效而不得不放弃瞪我,改问那个眼镜男。没办法,我都和薜瞳处了四五年了,要是连这点王八之气都受不了,那我不是白混了?

“别这样叫我,我叫宫霄,你那么叫我会被人误会我们有什么关系的。”那个眼镜男气极败坏的想掰开老凯放在他腰上的手,可惜他和老凯比起来战斗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所以他怎么都掰不开。他一生气就脸色发红,头冒青筋,看来我之前对于他斯文的印象是错误的。不过他一提他的名字我才记起来之前他的病例本上的确是写他姓宫的,看来刚刚老凯说的老公应该是在叫他老宫,就像老凯叫薜瞳是老薜,把我叫老苏一样。

有时候姓什么还真占便宜啊,就像我姓苏,不论被人叫小苏老苏阿苏我都占别人的便宜,我已经有种长辈的感觉了。而这个姓宫的更是太占便宜了,不论男的女人叫他就都变成他老婆了。难怪刚刚我还在想像老凯这样像只熊一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当别人老婆呢,原来是对方的姓氏在占便宜。无耻啊,太无耻了!!!

“你想要治你的阳萎来找我啊,我是这个男科的院长,专业的很,为什么要来找像他这样的一般医生。”老凯的声音很大,简直是震耳欲聋。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老凯几时成了治男科病的砖家了?莫非他是传说中常常出现在电线杆上面的那种老中医?

而对方的声音也不比他小:“专业个屁,你除了会把我【哗——】之外就还是把我【哗——】”

我的耳朵在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后居然主动的开始屏蔽工口内容,看来他们说话的内容还真是很黄很暴力。

看着他们的二人世界,我知道我该圆润的离开了,打扰别人XO的人会被炮灰的。可惜我走出了诊室还帮他们带上了门之后还能听到些不和谐的声音,让我不得不站在大门附近来躲开他们的音波攻击。

“混蛋……你不要吸我哪里……别乱舔……”

像这样的声音还是从里面的不断的传近了我耳边,让我想把这两个噪音污染别人耳朵的家伙们人道毁灭。

“怎么了,苏哥?刚刚那个眼镜男是老凯的老公……”前台的那个清秀的小男生非常八卦的问着我,像个狗仔队似的。看到我,有意无意的眼睛就飘到我的裆上了。这个小子因为得到了内部消息说我的鸟大,他一直都想围观一下。

围观个屁,到了这个诊所之后我都被围观的快尿不出来了。马的,我鸟大关他们屁事,薜瞳没事了就过来向他们宣扬对我的控制权,说谁敢碰我一下就哼哼哼……

但他居然还是贼心不死的想透过我的裤子视煎我的鸟,真不怕哪天薜瞳不爽了掐死他。不过像他们这样的人应该只对大鸟有兴趣,那鸟长在谁的身上都没差吧,起码我不会自做多情的认为我已经万人迷到他们都想被我上。

“嗯,就是那里……嗯……”

这声音比那些钙片给力多了,居然让我的鸟有点不安分起来。

我不到声色的站在一边,用杂志架挡住了他的视线,假装翻着那上面的报纸来平静一下,结果耳朵里还是若隐若现的听到某些一听就心知肚明的声音。

我专心的翻起了报纸,想来定一下神,却在报纸上看到某地发生了同性恋窒息杀人的新闻。说那个行凶者面目姣好如女子什么的,在网上发贴,然后一个又一个的男人都前扑后涌的去主动找他,看的我狂晕。

我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同志,明明我都与薜瞳的关系有这么多年了,明明我都对女人无力了,明明我在同志圈里也出名了,现在还在一家为同志服务的地方上班,但是我怎么觉得我无法溶入同志这个圈子呢?

据说同志们很滥交,很喜欢那些长的好看的小男生,换伴侣很快,很有品。

但是我觉得我那一条都不具备啊?

网上那些教你怎么分出对方是不是基的帖子我看过不少,从背包到衣服的品味到鞋子的多少再到说话的方式,与女姓在一起的动作……方方面面的来看一个男人是不是基。结果我发现我完全没有那上面说的行为。

除了我的床伴是薜瞳之外,我好像和一般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不喜欢看其它男人,也没兴趣去追什么星,更加没兴趣看到个男人都会想要XX。甚至我在感觉到有人对我有邪念时我居然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回家去之后和薜瞳说起今天的事,薜瞳想了想,说:“我记得小贝贝的父亲姓宫的,莫非就是这个叫宫霄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初薜瞳说小贝贝的生父是个工程师,接回贝贝之后老凯为了贝贝而去追那个工程师去了。

这么说,那个工程师就是今天的那个鸟无力男?

等等……姓宫的工程师?

一般工程师的话姓李就叫李工,姓王就叫王工,他姓宫,那么……我想,我知道他鸟无力的原因了,一直被人叫公公,不萎才怪。

我最近很忙,薜瞳也很忙。我忙着赚钱,想把现在这套房子的钱付清了好和婉婉打商量要不要卖掉。薜瞳忙着那那房子,把原来有点黄的墙自己粉刷了一遍,扔掉了些旧家具,再买了些新的。

我有段时间没去那房子了,也不知道那里几时能搬进去住。

“薜瞳,房子那边忙吗?”我看薜瞳好像很累的样子,便拖他到沙发上坐着,我去给他做饭。吃过饭之后我还献殷勤的站在他身后,用我从那个老医生那里学到的按摩技术来帮他放松。

他将头向后靠在我的肚子上,闭着眼睛说:“还好,我认识的有个家伙是搞室内设计的,我让他帮忙了……好舒服,再左边点……嗯,舒服……右边点……力气再大点……阿廷,你的技术真好……”

本来只是按摩的,但是我听着他的声音,觉得和他在床上时的声音好像,还微微的带着点鼻音。我居然被他的声音刺激到兴奋了,鸟悄悄的站了起来,顶在餐椅后面。

这餐椅是实木的,不过椅背上是几条直的木头做靠背,中间有很大的空隙。所以我的鸟就那样直直的顶在了薜瞳的背上。

“怎么?连它也想帮我按摩呢?位置不对哦。”薜瞳突然睁开眼睛,调侃着我。

我本来有点想要脸红的,可惜这些年来我的脸皮已经越来越厚,居然红不起来。所以我也直接厚着脸皮的说:“嗯,它都半个月没帮你按摩过了,想问你有没哪里痒的?”

“刚刚吃饱饭,还不适宜运动啊。”听到我的明示,薜瞳却装了起来,抬手看了一下表,还很认真的拒绝起来。

我的眼皮垂了下来,放开他的肩膀,把桌子上的碗碟一收,去厨房洗去了。

正在洗着着,薜瞳进来厨房站在我后面抱着我的腰说:“不要生气啊,我不是不想要,只是我想要搞你。”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我的裤子,把我那正憋着的鸟放出来透着气。他亲吻着我的后颈,舌头在我的后脖子上打着转。

我被他刺激的不行,但还是假装生气那样摆着谱。哼,他当就他会装,我也会。

他的左手伸入了我的衣服里正揉着我的胸口呢,右手逗弄着我的鸟,舌头正在我最敏感的后颈画圈圈。明明我被他挑逗的腿都快软了,但是手里却还在胡乱的刷着一个碗。

他看我不理他,干脆就把我的裤子拉下来,然后一个东西就顶在我的屁股上了。

“阿廷,腿夹紧。”说完,他就张开腿把我的两条腿夹住,然后弯了下腰,把他的鸟夹在我的腿间开始动起来。

唉,这家伙,自从上次想上我失败之后就会有时用这种动作来做。这时我才能感觉到薜瞳的腰是多么的有力,我被他从身后冲撞的的只能把碗扔在洗碗池里,两只手扶住料理台的边缘才让自己没有撞到那上面。

薜瞳的马力十足,持久力与硬度都是一流的,难怪他说他以前在同志圈里战无不胜呢,原来还真是靠本事的。凭他这本事,如果当年他真是想上我的话没准我现在除了光会在他身下叫之外什么都不会了。

最后,我的鸟在他的手的玩弄下喷了,他加快了动作,蹭的我腿上的皮肤生疼。过了会,他用力的撞击着我,将一些热液喷到我的腿间。

妈啊,这家伙的时间比我长多了,搞的我最近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阿廷,再来一回吧。”薜瞳喘着气,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到我了。”当然要再来一回了,刚刚那回合虽然我也爽到了,但是我更想搞他。

“好,到你。”在这方面薜瞳到是洒脱的很,直接答应了,到是让我觉得有点内咎。

我试探性的问他:“薜瞳,你想不想真的上我,其实我们还可以再试试。”

“不了,我怕你疼。”

“薜瞳,你不怕疼吗?”

“怕啊,所以当年我们第一次时我用了好多药才让自己放松下来。还好你没怎么让我疼,不然我当时就把你踢飞了。”

“什么啊,当时明明是你把我咬起来之后就抬起屁股坐上来的,要是那样我还把你搞疼了,那一定是你自己的原因。”

不知几时,我们居然斗起嘴来,差点忘了还要再做一回合的事。还好话题歪着歪着又正了。于是我在薜瞳的挟持之下抛弃了才洗到一半的碗碟,和薜瞳滚床单去了。

转季了,天气越来越热,早上出门上班时我几乎找不到可以穿的衣服。

我想反正要搬家了,便在有空的时候整理起了衣柜。

看到某些冬天的衣服都放在外面,而春夏的衣服还在衣柜深处,就把衣服全部拿出来整理了一下。把暂时不用的衣服打包收起来,过几天搬家的时候直接拿走,外面只留几套现在能穿的衣服就好。

在翻箱倒柜中看到某些衣服时我汗颜啊,这是什么时候买的,怎么这么……恶俗……当年我是怎么脑残了才会买这么奇怪的衣服啊?

扔扔扔,一不小心居然扔了一堆。

突然间感悟到,原来这些年来我的品味已经开始越变越反朴归真了。衬衫一定要白的或者是细条纹的,T恤一般都是纯色的,西装也都是深色比较多。

当年那些洗的发白还有破洞的牛仔裤,上面印的花花绿绿的大红色T恤,看过去实在太过于奇怪了。好像是大学时为了和女生出去约会而买的当年最流行款式,现在再看过来,却像个傻A一样。

看来不止现在有非主流,连我们那时候,6、70年代,2、30年代时都有不同形态的非主流。只是区别在于我们那时候的照机方式麻烦,化装技术一般,PS技术完全没有,网络非常不发达而已。

不然的话放现在,我们那时候保证也和现在网络上流行的非主流的样子没差多少。

突然间我心血来潮的拿起那套打算扔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试了试,发现了……我年轻时候比现在苗条多了,现在人到中年之后身体健壮了不少,小肚子也有点了。不过好处是我居然有了年轻时所没有的胸肌,虽然不明显,但毕竟是有了。

那T恤穿地身上紧紧的,裤子的拉链只拉到了一半,鸟憋在裤子里非常的难受,真不知道我当年是怎么穿着这条裤子去约会的。

我照了一下镜子,觉得自己真的很傻,早该把这些衣服扔掉的,我居然傻到想试试年轻时的感觉。事实证明,虽然我们都觉得自己年轻时很傻,但是我们都想回到那个傻傻的年代去。

我想要脱了这条裤子,结果那拉链却卡住了,裤子脱不下来。

刚好就在这时候薜瞳回来了,我看到他,忙叫他:“薜瞳,快点过来帮我脱裤子。”

薜瞳听到我这句话,马上眼冒金光的把我扑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对我说:“你这样子还真年轻啊。”

“年轻个屁,我都三十多了。”

“男人三十一朵花,你还是朵小花呢,没事。”

“花?”我居然被人形容成花?

“嗯,flower”怕我不懂,薜瞳还特地用英文说了一遍。

可惜他的英文发音有些不准,结果我听到他把花的英文念成了扶老二,让我忍不住的扑哧起来。

天啊,这扶老二都快赶上闹太套了。

36、花样鸟样不一样

又是无聊的一天,这天有些小雨,天色从早上就一直阴着。

社康那边放假,但我依然很敬业的去男科做兼职。这个男科的病人不是特别多,但是给医生的工资福利却很好,所以我一直担心这里会不会因为亏太多而倒掉。

不过单医生说老凯主要赚钱的地方是基吧,这里其实是那家基吧的售后服务部。我这才恍然大悟,老凯有间基吧,有间男科诊所,还有个情趣用品店。可见卖腐是主菜,情趣是配菜,男科是给他们收摊子的。

说起那家情趣用品店,我只是听说过,但是没去过。我在薜瞳在一起之后用的那些套套润滑什么的都是从那边来的,可都是薜瞳买的,我一次都没去过。

我向单医生问了那个情趣店的地址,单医生用玩味的眼神望着我,笑着说:“你为什么不让你家老薜带你去?他可是高手啊。还是说你想背着他买些什么秘密道具,回头给他个惊喜或是与别人玩?”

我满脸黑线,这位单医生还真是像他的名字一样,单益银=善意淫。

这个家伙一开始时我满受不了的,但是时间长了之后我发现他除了有的时候比较变态之外大部分时间都还是个不错的人。

我无聊的坐在那个诊所的诊室里,因为没人来,我就泡了杯茶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小雨。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我随口说:“请进。”

然后……进来的人让我瞬间眼前一亮,差点闪瞎了我的狗眼。

一头染的像屎黄色的头发乱乱的,看过去头比别人大一圈。脸上各种颜色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脸是白的,但双颊却是红的,眼皮是青的,嘴唇是紫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紫色的半透明小背心,隐约的可以看到他胸口的那个乳环,下半身穿着一条像第两层皮肤一样贴在腿上的裤子,脚上是一双足足有十公分的恨天高。

第一眼的感觉我就想说:“小姐,这是男科,你走错地方了。”但是仔细一看我才发现这个人居然是个男的……好吧,用男人这个词来形容他的话我觉得真是侮辱我们男人了,这应该是不男不女吧。

“喂,大叔,人家不舒服,你给人家看看嘛。”

看着那个走着猫步过来,用化着花的指甲摆着娇,明明是男人声却要学女人那样的家伙,我很想把他扫地出门。但是……我是医生,他是病人,不论他是要看男科还是神经病或者是有变装变性倾向都好,我要有职业道德。毕竟这里是基吧的售后服务部,而这人一看就像是上次我去基吧里看到的某种娘炮。

我垂下眼皮,尽量不去看那个能闪瞎我双眼的病人,嘴角扯起一抹职业笑容的走过去,温柔的说:“请坐,请问你觉得自己有哪里不舒服?”

“人家在和男朋友做的时候啊,总是觉得他大小了,让人家不爽啦。我听说大叔你有一只巨鸟,所以才特地过来找你的,看看能不能来治一下我这欲求不满的病。”

听到这话,我有点头爆青筋想扁人的冲动。

我忍着想要在他的处方上开根上次薜瞳给小菜鸟用过的那种大黑棒给他的冲动,尽可能的让眼睛盯着我眼前的桌子,深呼吸一下,用很淡然的语气说:“我有情人了,你找别人吧。”

“大叔,你怎么不看着人家说话呢,是不是人家太美,让你惊艳了。其实好多人都说我是花美男呢,你觉得我好看也没什么,不用害羞的。呵呵~~~”有一只手伸过来,覆在我放在桌面的手上。我像是被恶蛇咬了一样马上把手缩回来,马的,太恶心了,我的鸡皮都出来了。

之前被薜瞳说我像朵花似的我已经觉得很恶心了,现在居然还有个不男不女的自称是花美男,我呸!!!!说这话的人是用眼框看东西的吗?这货分明是从不知那本神怪小说里蹦出来的妖怪好不?

我喜欢女人的话会找个像婉婉那样的真女人,喜欢男人的话会找个像薜瞳那样的真男人,像眼前这种不男不女的有什么好?和女人比他没胸又没洞,又不能生小孩。和男人比他又不男不女没前没后的,手啊腿啊都细的像根麻杆似的,要个屁啊。

正在我被这个家伙烦到想要爆走伤人时,单医生进来了,他看到这个病人之后扯起了像狐狸般的笑,走过来对我说:“苏医生,累了吗,你先下班吧。我正好空着,这个病人让我来‘治疗’吧。”

我看着他的表情,突然间发了一下抖,然后从自己的诊室里落慌而逃。

我不想在那个诊所里待着,但是这边离家又远了点,那么我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婉婉那边了。

婉婉前段时间被她公司派到隔壁城市去出差了,都快一个月没回来了,因为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近,她就干脆把她房子的钥匙交给了我和薜瞳。我中午时都会过来这边做做饭,薜瞳有时也会过来休息一下。不过薜瞳买的房子也快搞好了,到时我就可以搬到那边去,不用总待在婉婉这里,让薜瞳平生不安。

不过我总对薜瞳买了房子然后我搬过去住这事有点心里不舒服,感觉上有点旁大款的小白脸一样。但是要我把我和婉婉结婚时买的房子卖了,用那钱来付那房子剩下的钱的话我又觉得对不起婉婉和苏楠。

过去婉婉那边之后,我发现薜瞳正躺在长沙发上小睡,身上的衣服是套新的警服。看来他们上面又有人过来检查了,不然他是不会穿这套新的警服的。

我走到沙发前面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没反应,仿佛真的睡的很沉。但是我能感觉到,这家伙早在我开门的时候就醒来了,现在正在装呢。我的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向沙发上的薜瞳扑过去,骑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头就是一阵猛亲,他立刻就抱着我的脖子和我热吻起来。

吻完之后我还一直死抱着他不放手,薜瞳问我怎么提前回来了,我说在诊所里看到个自称扶老二的妖怪。

他听了我的话之后笑了起来,拍着我的背安慰我说这就是中国同志圈的一个误区。在欧美的同志圈里有男人味的男人才比较受欢迎,所以有些人为了吸引同志的眼线而特地去健身的。但是在中国日本这些亚洲国家里大家都觉得长的阴柔的男人就是同志,小0就是娇弱可人。

再加上现在越来越多的男人开始偏女性倾向,而且某些未成年人受新奇感影响,现在有很多的小男生都是为了时髦或者是刺激而加入同志圈,希望能像那个漂亮的女人一样旁大款的也有不少。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让同志这个圈子在正常人的眼里都妖魔化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知道了为什么很多人看到一些娘娘腔时都会指指点点的说那肯定是同志。也知道了为什么我和薜瞳从来没有在小区里听到别人怀疑我们的原因了,那是因为我和薜瞳从外表或者是行为方式上与外面的那些正常向的男人根本没区别。

喜欢上同性或者是异性只是选择上的区别而已,就像1或0只是体位上的区别一样,没必要为了喜欢上同性而把自己变成异性的样子。

薜瞳他以前一直都是在上位的,但是他和我在一起之后一直都是在下位,但他却从来没有改变过。甚至我觉得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

我把头枕在薜瞳的颈间,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汗味,感觉着他与我贴在一起的衣服下那胸膛结实的肌肉,还有那小腹……

我忍不住的有些呼吸急促,将舌头伸出来轻轻的在他的脖子上打着圈。

“你又精虫上脑了?我们还没吃饭呢。”他笑了起来,好像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我却感觉到他的鸟悄悄的站了起来。

我觉得他很可口的样子,解开他的衬衫,咬着他的锁骨说:“你让我吃,好吗?”

他把我的手拉过去覆着他的鸟说:“这块肉给你吃,要吗?”

这家伙!以为这样我会怕他不成?我利落的将他的衣服解开,从他的脖子一直舔到肚脐那里,用手隔着裤子摸着他那火热的地方。

就在这时……

门突然间打开了,然后又马上关住了。我抬头看着,发现门口站着婉婉。我还以为她还要在出差那边待段时间呢,谁知道她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有些心虚了,被婉婉看到我们在她家的沙发上这样子,真是有些难为情啊。

“婉婉……你几时回来的?”我从薜瞳的身上下来,整了整衣服,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婉婉也走过来坐在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薜瞳慢有条理的从长沙发上坐了起来,从口袋里拿了根烟抽起来,衣服就让它散着,露出了胸膛与小腹。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刚好你们都在,我想和你们说件事。”婉婉显的有些紧张,但她还是用双眼直盯着我。

我有点心虚的看着婉婉,生怕她会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事。

“阿廷,我怀孕了。”

咳咳咳!!不但是我,连薜瞳都呛到了。

我怕薜瞳他误会,连忙摆手说:“不是我……不是我……”

薜瞳咳完之后深呼吸一下,把手里的烟按灭在茶几的破璃上。直盯盯的看着婉婉,说:“你另有男人了?”

婉婉直接对着薜瞳的眼光,坦然的说:“虽然阿廷很不错,但是他始终不是属于我的。做为一个女人,事业很重要,但是我也需要一个能和我一起过日子的男人。这次我去邻市出差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好男人,我爱上了他。”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多少,做什么工作的,有照片吗?”薜瞳不亏是警察,马上想到了查户口。

婉婉的脸上泛起了开心的笑,她说:“那是个很笨的男人,像个孩子似的总是要我照顾他。我本来并不喜欢那种单纯的小男人的,但是他实在是很让我喜欢。他不介意我结过婚,一定要对我负责,还说要一起养小孩。”

看着她那小女人的样子,我心里有点酸酸的,明明她平时都很自主自立的样子,现在却能表现出这种恋爱中的女人所特有的样子。我的心里居然有种嫁妹妹的感觉,很想知道是怎么样的男人能将婉婉变成这样的小女人——最好能把那个家伙扁一顿。

“婉婉,那我们要离婚吗?”我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结果婉婉马上说:“当然要离了,不离我怎么可以和他在一起,我还不想被人说我出墙呢。”

“那房子和苏楠怎么办?”

“那房子虽然我们两边的父母都出了一半,但是你后来不都把钱还给他们了吗?而且供房的人一直都是你,就归你好了。苏楠嘛,让他自己选吧,看他想跟谁就跟谁。”婉婉说的洒脱,我却被她这过家家式的方式搞的无语。

“婉婉,那房子属于我们夫妻婚后共同财产……”

婉婉白了我一眼,说:“我结婚之后就和我那个男人住在邻市去了,他在那边有房子。虽然他不是很有钱,但他也养的起我。”

一直听我们说话的薜瞳说:“婉婉,把那个男人带给我们看看,如果他不能让我们满意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奇怪了,我以为你恨不得我赶快和阿廷离婚的,怎么现在却变成好家长了。”婉婉对于薜瞳还是比较说的上话的。甚至于有时我觉得他们仿佛是亲兄妹或者是闺蜜哪么亲密。

“我是希望你们两个能离婚,但并不代表就可以放任你随便找个男人结婚,将来婚姻不幸。与其那样,我情愿你们一辈子不离婚。”薜瞳很认真的对婉婉说着话。

这话让我心里暖暖的,觉得我还真没找错人,但是我看着薜瞳那露在外面的胸膛和裤子里的某一块凸起时,我觉得他说这话有点没有说服力啊。

后来,我和薜瞳一起回到了他的那个小复式,那里基本上都搞好了,只要打扫一下卫生,把生活用品搬进去就能住了。但是现在还是没什么人气呢,床上还没有床单,厨房里还少些调味品,厕所里的瓶瓶罐罐都还没买。

但是好在客厅的沙发是布艺的,坐着到是满舒服的。

我们一起坐在这沙发上时薜瞳才说:“啊,我买了菜放在婉婉那边,都忘了拿回来了。”

我也感觉到饿了,就对薜瞳说要出去吃。因为这里还没有换洗的衣服,他又不能穿着警服出去吃饭,便脱了那件警服上衣,解开了领带,把袖子挽了一下,和我一起下去找吃饭的地方去了。在电梯里时,我看着薜瞳那样子,居然有点口干舌燥了。

吃饱喝足之后,我们打着酒嗝的回到了小两房,一起进厕所里去洗了个澡,在厕所里做了个回合,又去沙发上来了一次。

两个人做完后一起抱在沙发上躺着时薜瞳对我说:“明天买齐了日用品,搬过来吧。”

我想要说什么,却一直说不出口,憋了半天之后才说:“阿嚏!!”

本来我想说好的,但是今天下雨了,天气有点凉,我们光光的躺在沙发上,我有点感冒了。看来,的确是要搬过来才行了。最起码的,下次我们在沙发上做的时候有个小毯子盖着也好。

37、人不能被鸟牵着走

那边的双层小复式已经搞好了,薜瞳的那个搞室内设计的朋友还真不是盖的,被他改过的房子与第一次看到时没大改变,但是却在小的地方多了很多个性化的元素。不过我总是觉得某些地方太优雅过头了,显的小资味很浓。

买齐了居家所需的各种物品,和薜瞳一起做过一次大打扫除之后我就打算搬家了,老房子里我收拾了简单的一些衣服与日用品,全塞薜瞳的车上,一次就搬过去了。

老房子我已经委托中介的帮忙卖了,只要找好买家我就能立刻转手。不过将来卖了房子的钱要用来交这个小两房的余款的事我却没对薜瞳说,想回头再给他个惊喜。

我们住了那二楼比较大的主卧室里,旁边的那间房是给苏楠住的。

在搬过去适应了几天之后,我觉得生活还真是美好啊,钱多事少离家近,谁不想。但前提是工作到处都能找,但是家的话,随便租的房子不是家,没有人在你回去的时候等着你的不是家,只是睡觉的地方不是家。

家,就是要安定,要温暖,要有人味。

厨房里的油盐酱醋、阳台上的花草、沙发上的抱枕、鞋柜里的鞋、卧室里的床单……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布置的,才有生活的味道,才有家的味道。

在上班的附近有了自己的窝之后就不用总是待在婉婉那边,我和薜瞳的生活过的还真是愉快啊,起码不用担心抱在一起亲热的时候婉婉会突然间打开门进来了。

除了……因为婉婉出差而一直在我们住在一起当电灯泡的苏楠。

对于我这个儿子,我还是很满意的,聪明伶俐长的又靓仔,才一年级就已经左搂右抱的有了两个小女朋友。虽然有些花心的倾向,但是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家苏楠正是少年时期,多交几个女朋友也无妨,反正他们还都没发育完全呢,我也不担心会搞出人命。

只不过……有他在的时候,我想和薜瞳亲热一下都不行。第一呢是我不想让我家苏楠受到我们两个的熏陶,到时也走上一条不归路,让我断子绝孙就麻烦了。第二呢,当然是我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亲热,就算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不行。

最近我因为住的地方就在上班的附近而每天可以多点时间在家里,所以我没事了就变着法子做着各种好吃的,把苏楠吃的都总是抱怨他都吃胖了。不但如此,虽然薜瞳没说,但是我自己在洗澡的时候也发现我的小肚子都出来了。

可恶啊!人一到中年怎么就会发福呢!我要健身啊!!!每次在摸着薜瞳那明显的腹肌时我都发出这样的感叹。

明明他和我一样都到中年了,每天还吃这么多,为什么他的身材却能一直的保持这么好?总是把我迷的眼睛一直都粘在他的身上,连我家苏楠都快没时间去注意了。

又一个周六,早上不到七点我就已经醒来了。一个人从床上坐起来,心情有些失落。昨晚薜瞳又整晚没回来,我一个人睡还真是寂寞啊。不但是我,连我的鸟也寂寞的每天早上都起来抗议,让我不得不自己动手来安慰它才行。

每次在自己动手时我都会闭着眼睛幻想是薜瞳的手,但是总觉得少了点那种基情。

我自从搬过来之后就没有和薜瞳亲热过了,每天他都忙的没时间回来,难得回来了也直接倒头就睡,摇都摇不醒他。看他那样子,我又怎么可能强迫他来亲热。

这个城市在八月时要搞个大型世界性的运动会,所以从过完年开始之后各个方面都狠抓起来。路边摆摊的人当然不用说了,全部清走,免得影响市容市貌。路边的花坛里每天都有人在不同的路段种花,为的是让城市更美丽。各个地方的英文标识都开始规范起来,为的是到时能让那些外国友人能看懂。但其实以我英语只有四级的水平来说,那些所谓的英文根本就是汉语拼音,我可不信外国人真的能看懂。

在厕所里又自动了一回,梳洗完毕换好衣服下了楼,家里还是一片安静。苏楠还在睡,这小子每个周六都要睡到自然醒才会起来。

我打开电视,调了个早新闻的台,在旁边的厨房里做起早餐。

这个厨房原本是开放式的,原主人都不怎么敢用,因为中国人的做菜习惯注定了要与开放式的厨房无缘。前段时间薜瞳找人把这个厨房改了一下,可以用推拉式的透明玻璃门将客厅与厨房分隔开,这样我就可以用这个厨房炒菜也不怕油烟会到处去了。

早上时我只煮点简单的早餐,没必要用到推拉门。今天的早餐是将之前包好冻在冰箱里的包子拿出来放蒸锅里蒸,再拿已经泡好的豆子来打些豆浆,配菜是自己做的酸辣萝卜。

我把包子放进蒸锅里打着火,豆子放进豆浆机里按动开关,然后……我没事做了,现在只要等就好。我走出厨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新闻里报道说为迎接那个大型的运动会,全市的警察动员起来,在最近的这段时间里一起清除了近八万个不安定因素。

不安定因素?有前科的,有精神问题的?还是说现行的?

那么,薜瞳最近忙也是有原因的了,因为市政形像工程很重要。政府不想在外国友人面前丢脸,就只能辛苦一下他们这些人民公仆了。

快做好早餐时我上去敲门叫苏楠吃饭,苏楠睡猪似的包着被子叫我把饭给他留着,我扯着这小子把他拖下楼按在椅子上,包子和豆浆都放在他面前,要他快点吃。

苏楠半睁着眼睛边吃边喃喃的说着什么欲求不满的男人真可怕之类的话,听在我的耳朵里让我的心情有些暴躁。

我就是欲求不满怎么了?关你小子啥事?

上午去社康里上班,早上刚开门时人还不多。那个同诊室里的姑娘和我说昨天有两个同性恋到她这里来看病,说的是眉飞眼笑。我看着这个姑娘,心里在想……莫非,她其实是网上传说中的——同人女……

不过,她是怎么看出那两个人是同性恋的,莫非,同人女们都有所谓的同志感应雷达?只要是同志她们都能感应的出来?如果是这样,那我不就危险了吗?

我在社康上班这段时间里日子过的不错,和社康里的其它人的关系都很好。不过因为这个姑娘和我上对班的原因,我们两个一般只在周六周日才能在诊室里碰头。在我的印像中这个姑娘是个满活泼的女孩,除此之外我和她不太熟。毕竟自从我确定自己爱上薜瞳之后我就没怎么认真的研究女人了,对于她,我还真的没怎么留意过。

只是现在看来……她的语言中似乎对于那对同性恋的感觉非常好,而且嘴里不时的蹦出什么萌啊、金钢芭比、男男生子之类的话,让我有点傻眼。

男男生子?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开门没多久之后来这里的人就变多了,各种带着孩子来打防疫针的人和看病的人开始多起来。不过我觉得还是很好应付的,因为大多数的人都有种观念就是小病到社康,大病去医院,所以来这里看病的大都是些感冒发烧拉肚子之类的小毛病。

一般说发烧的就给个体温计让他们去量体温,说咳嗽的就查查有没有发炎,说拉肚子的就看看有没有脱水。总的来说,看这些病还是很容易的。

“下一位!”我在一个病人出门的时候对着外面叫着。然后,有两个男人抱着孩子就进来了。那个女医生看到那两个男人,高兴的想给他们看,但她还没给她的病人看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男人抱着孩子走到我这边。

“老凯?!”我看着这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心中的惊讶程度简直是非同小可。再看看后面那个想要抱孩子但总是抢不到手的男人,发现那正是上次那个戴眼镜的鸟无力男。我记得薜瞳说这个男的叫宫霄,是小贝贝的爸爸。

那么,老凯怀里的孩子,不就是小贝贝吗?我一看老凯怀里那个被包的像个棕子似的小家伙,我都替她觉得热。

“小贝贝怎么了,感冒吗?”我对着老凯就问起了情况,毕竟我也带过一段时间小贝贝,也是很有感情的。

“她叫小莹。”老凯一边纠正着我的错误叫法,一边把小家伙的小脸露出来,指着她那小脸上的小红点说:“我家小莹最近脸上长了好多这种小红点,身上也长了好多,你看是不是皮肤过敏啊。”

以我当儿科医生这么多年的经验,一看就知道小贝贝……哦,是小莹的病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因为老凯的母鸡心态怕小莹感冒了而包的太多,长疹子了。本来这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老凯那像孩子她爸式的问话让我很崩溃。

我还没有发表意见呢,那个姓宫的男人就对老凯低声的叫着:“什么叫你家小莹,她明明是我的女儿。”

老凯厚着脸皮的对那男人说:“老宫,我们两个谁跟谁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小莹她是我们两个的女儿,我说是我家的也没错啊。”

……我想,我知道了为什么那个小姑娘知道他们是同志了……这么明显的公众调情,看不出来的人都眼瞎了。

后来,我在去男科上班时老凯特地过来找我,要我给他传授点育婴之道。

虽然之前在社康里我给他开了些药,还教他如何给小孩子穿衣之类的事。不过由于时间紧张,再加上旁边还有个姑娘一直盯着这边,我实在不敢和老凯表现的很熟悉的样子。

在男科里是老凯的地盘,他是我的领导,他问什么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我给老板提点建议也是件好事。

我向他传授了些育婴之道,老凯直拿着纸笔在那里疯狂的记录着,一边记还一边嗯个不停。等我说完了之后他还左一个问题右一个问题的向我提问,不知道的还真当他是新手爸爸上路呢。

等到他的问题都问我完,我突然对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好奇起来,就忍不住的问他:“你为什么要追那位宫先生呢?他看过去很不喜欢你啊。”

老凯听到我的话之后大笑三声,然后神棍状的说:“毛主席说过,与人斗,其乐无穷,与天斗,其乐无穷。我就是喜欢追一个不喜欢我的人,让他爱上我。”

我对于他的习惯爱好不敢苟同:“但是他是正常人吧?你把他拖入同志圈里会不会太坏了?”

老凯老神在在的翘着二郞腿,非常得意的说:“毛主席还说过,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养成萝莉是一码事,把直男掰弯更是重要。一定要两只手里的鸟都硬了,我才觉得征服了对方,现在我的革命还未成功,让他变成同志还需努力。”

听他张口毛主席,闭口毛主席,我突然间觉得好像回到文革时期去了:“不要想着把正常人变成同志好不?

“你还不是被薜瞳给掰弯的,有些直男之所以是直男,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想掰弯他们的人。”他终于是不说毛主席了,我松了口气,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还是和毛主席有关。

“其实我会追他,关键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讨厌我去靠近小莹,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生气。而对于我来说,看他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我才故意的让他生气。所谓的没有困难的,制造困难也要上,这才是生活的一大乐趣。”

汗,没有困难也要制造困难……老凯,不是我说你,你背错毛主席语录了吧,不怕被人抽你。

对于老凯的生活方式我觉得无语,但是那是别人的生活,我无法去说他们什么,我能做的只有好好的和薜瞳一起过日子。对于那位被老凯这个变态缠住的宫先生,我只能默哀三秒种了。

这天是个星期四,我依然不到七点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起床时发现薜瞳睡在我身边,但是我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了。

我摸着他的脸,他眼下的黑眼圈很重,下巴上的胡渣青青的一片,看样子最近的确是把他累坏了。

我的鸟在感觉到他时就兴奋的站直了,等着我去和薜瞳亲热,但是我的内心却在挣扎着。明明知道薜瞳很累了,但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我却一直想着去折腾他。

不知为什么,老凯说的那句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话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话还有这个意思,现在知道了,那就要好好的对待薜瞳了。

可惜我帮薜瞳撸了半天,他的鸟都没起来。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翻了个身趴着,说了句:“不用理我了,你直接从后面来吧。”

马的,这家伙,就当我有这么禽兽吗?

虽然我的确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但是也还没到这种程度吧,毕竟人不能被鸟牵着走。

我翻身下床,决定了,待会下去给薜瞳做一顿丰盛的大餐,让他吃的饱饱的,精力充沛才行。至于我这只不听话的鸟嘛,还是自己去厕所里解决吧。

38、不止是因为鸟

不止是因为鸟有时,我也不单止用下半身思考

在男科上班真是一件很麻烦很麻烦的工作,因为上班时总是要接触各种各样的男人,高矮胖瘦、美丑帅娘都会遇见。

看网上的钙片时我觉得怎么欧美的同志都是那种肌肉帅男,而东亚国家的很多都是排骨型的奶油小生。但其实现实中我在这个诊所接触的各种类型都有,因为毕竟这世界上长的英俊帅气的男人并不多,反而是各种平凡普通的或者老丑的占了多数。

在我接触过许多的男同志之后,我觉得我家的薜瞳还真是很男人,很有气势,难怪他以前可以在基圈里混的很好呢。每次想到这里时我的心都有些酸酸的,薜瞳他玩过那么多的男人,而我却在成为同志后连同志的边都没摸到。

今天是星期四,社康那边休息,男科那边十二点才用上班,而且男科离这里只有两三分钟的路程,所以我打算下楼去买些食物回来给薜瞳做一顿大餐,为的是能让薜瞳多补充点体力。

这套房子的地理位置非常好,楼下不远就有个大型的超市,里面卖什么的都有。我去那超市里杀鸡杀鱼,各种的菜啊肉啊买了一堆,两只手都提的是。

回家去之后苏楠已经起床了,他今天要去上学。以前他学校离我那边比较近,如果和我住的话上学就方便,但是现在搬过来之后他上学就要搭公车才行。我有时会开车送他过去,但是大多时都是要他自己搭车。我本来就让他转到这边的学校的,但是现在不太好转。

婉婉说过段时间要和我离婚,到时看苏楠选谁就和谁住。婉婉新找的男人是隔壁云衡市的,如果苏楠跟了她,那肯定是要去云衡那边上学,所以现在他转学的话完全没必要。

做好了早餐,我去叫薜瞳下来吃。在房间里叫了几声他才起来,看过去头脑还是很不清醒,还是我扶着他去厕所让他坐在马桶上帮他洗脸刮胡子的。

刮完胡子之后我发现他又把眼睛闭上了,脸色看过去很憔悴。

我将一块毛巾放热水里泡了一下拧干给他敷在脸上,他叹了口气,说:“帮我敷一下眼睛吧……还有,把厕所门锁上,免得苏楠那臭小子看到了。”我听了他要我锁门的话就知道肯定不是单纯的敷眼睛,我被他这种暗示激动的心跳都快了一拍了。

我出了厕所,站在楼梯口向下面叫着,让苏楠先吃,吃完了就去上学。

然后,我回到了厕所,锁好门。把薜瞳脸上的毛巾拿下来又泡了下热水,拧干敷在他的眼睛上。

他伸手把我拉过去坐在他腿上,头向后靠在后面的墙上,对我说:“抱歉,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我明知道他看不到,但还是扯起一抹笑,轻轻的吻着他的脖子,说:“没事,我知道你在我身边就好。”

他的手隔着我的衬衫摸着,将我的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手揽上了我的背,说:“在浴缸里放些水好吗,我想洗澡了。”

我愣了一下,想要站起身,他却抓住我的腰说:“一起洗。”

只是这三个字,我那早就欲求不满的鸟马上站了起来。

“喂,爸,薜叔,我上学去了,你们别玩的太疯啊。”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苏楠站在门外说着。

我苦笑了一下,觉得苏楠他当我的儿子实在太不容易了。同时也觉得我家的苏楠太懂事了,懂事到我觉得恐怖。

“对了,老爸,我刚刚从你的钱包里拿了一百块,打算请朋友吃东西,你不在意吧?”说完后我就听到苏楠下楼的声音,看来这小子怕我会追他。

可恶!这小子知道我和薜瞳在厕所里肯定是在做儿童不宜的事,想追他都不行。而且现在我还真没办法追他,因为薜瞳正拉开我的拉链把那只兴奋起来的笨鸟拿出来把玩呢。

等苏楠走了之后,我从薜瞳的身上起来去在浴缸里放水。薜瞳把敷在他眼睛上的毛巾扔到一边,站在我身后脱我的衣服。他的手很快,没两下我的衬衫就被他扔到了一边,裤子也解开了。

当我们两个我身体就那样贴在一起时,有种像触电般的感觉从我的尾椎骨一直传到心脏,心脏快速的跳动着,让我有种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薜瞳从后面咬着我的后颈,手伸到前面把玩着那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被他碰过的地方,从那里传来的感觉让我腿软。

“阿廷,你这样真是有味。要不是你后面太脆弱了,我一定就这样上了你。”他在我的耳朵边上说着,边说还边咬着我的耳朵。

听前面一句我还以为他觉得我今天早上起来没洗澡,所以有味呢,听到后面就句才知道原来他想上我。

在以前时我一直以直男自居,所以从来没想过在下面。当我知道原来薜瞳爱我才愿意在下面之后,我产生了一种就算是被他上了也没关系念头。可惜我的后面实在是不给力,没办法让薜瞳如愿。就算有时我和薜瞳说我们还可以再试试,慢慢开发的话没准他就可以如愿了,但薜瞳却再也不肯试了,我总不可能自己躲到一边自己开发好了然后主动让薜瞳来上我吧?

浴缸里的水放好了,我刚从架子上拿了些些舒缓疲劳的精油浴盐倒进去搅开,薜瞳已经一把脱了他身上的短裤泡进去了。

“喂,要先在外面冲洗一下啊!”我在浴缸外面叫着,结果被薜瞳连裤子一起拖了进去。我被泡在浴缸里时唯一的感叹是还好我的手机和钱包都没放在身上,不然就麻烦了。

裤子湿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薜瞳要我抬一下屁股,他用很快的速度帮我把那条湿裤子连内裤一起脱下来扔到浴缸外面。与薜瞳一起泡在有些高的热水里,闻着那精油的气味,我的心情非常的好。

他将头靠在我的胸口上咬着我的其中一个点,手里还捏着我的鸟撸着。然后……他居然睡着了!!!!!

我看着靠在我身上睡着的薜瞳,非常的无语中……

我拍他的脸,但是他没有醒来。最后只能帮他洗澡,然后架着他到卧室里把他放到床上。

站在床头,我看着床上熟睡的薜瞳,长叹一口气,给他盖好被子,出去了。

我要去上班的时候薜瞳还没醒,我把煲了一上午的汤关了火,盖上盖子。为他炒的菜包上保鲜膜放进了冰箱,我写了张纸条贴在冰箱上,说明了什么东西在哪里,要他起来时记得热来吃。

做完这些事之后我觉得好累,觉得自己就像个管家婆一样,每天都要因为薜瞳而烦恼着。

有时我觉得薜瞳这个家伙纯粹是来折腾我的,但是只要有他在身边,这种折腾也很美好。

这样的日子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我还是没有机会和薜瞳真正的做上一回。

虽然他几乎天天晚上都会回来,但常常都是我睡着的时候回来。有时他也会抱着我说要做,结果总是半路睡着。看他这么累,我都不好意思难为他了,只能每天做各种好吃好喝的把他供着,生怕他饿瘦了。

当然,我心底里不由得暗暗的骂着那个麻烦的运动会。

举行国际性的活动固然是好事,为了提高城市形像也的确是好事,但是为了面子工程总让底层的人辛苦,这算是什么事啊。

在上班的地方我努力的做好我的本职工作,社康还好,大家还没有发现什么,但是我一去男科他们却能一眼就把我看穿了。

“苏医生,你这是怎么了?欲求不满?”说这话的是笑的一脸狐狸样子的单医生,他的表情看的我是一阵的恶寒。这家伙每次一笑就能让我背后发凉,我有时满怕他的。

“苏哥,以你的鸟想找谁没有啊,你只要勾一下手指,我马上躺平了让你上。”这么说的是最近认真工作,努力观鸟的小菜鸟。他已经很用心了,但还是没找到他想要找的大鸟男,所以对我的关注度又开始回升了。每次看到小菜鸟时我就会在脑海中自动的想起那条大黑棒,然后再下意识的对比自己的鸟。和那大黑棒比起来,我的鸟还不够看呢。

“苏哥哥,你和薜哥哥分手了吗?那我去找他可以吗?”对于掐着兰花指说这话的某人,我直接翻了个白眼。

我假装忽略掉他们的表现,进了自己的诊室里装驼鸟。

对于我这个正常的成年男人来说,半个月多没有性福生活实在是太难过了。

而且……我觉得薜瞳最近在装。其实他应该没有那么累的,但他却装成很累的样子,来拒绝我的热情。

我在想……他会不会已经厌倦我了?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我又有新的病人了,我只能打起精神来扮演好我医生的角色。

这个病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他的病历上写着他叫丹青,很人如其名。

他长的很不错,清秀中带着一些书卷气。行为动作很正常,没有半分娘娘腔,但是我总是觉得他那里怪怪的。怎么说呢,正常中透露出一种妖娆感吧。不论是他的走路方式还是说话方式,都会让人不经意的就会把眼光投过去那种。

我以前听说世界上有种人是不论走到哪里都会自发光来吸引别人注意的,应该就说的是他这种吧。以前我以为只有明星才能达到这种效果,但他却也有这种效果。

他说他的后面最近觉得有些不舒服,在如厕时有些便血。这话让我的脸黑了一下,又一个跑男科来看菊花的人,好讨厌这种感觉,但又没办法。

听他的说法他应该是内痔,我要帮他检查一下才行了。

在内诊所里,当他脱了裤子,我戴好手套,把手指伸到他的菊花里摸了半天也没找到问题时我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苏医生,我好喜欢你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我那打算缩回来的手,按着我的手在他的菊花里进出。我用力扯但是扯不回来,这个家伙看过去并不健壮,但是力气好大。

“啊……你好棒……让我好舒服……我想要更大的东西……”他用很爽的表情与声音叫着,一只手抓着我的手在他的菊花里进出,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自摸着。

我满脸黑线的站在他前面看着他表演,看着他的舌头在嘴唇上舔着,竟然觉得有些恶心。不过我总觉得他叫的声音很耳熟的样子,仿佛我以前听过。

在哪里听过这声音呢……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我第一次进基吧时就有个人一直这么叫着……我记起来了,是那个被人下药在厕所里做到马上疯的家伙。

“啊啊啊~~~~”他尖声叫着,把一些液体喷到我我身上。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居然被人用我的手来玩XO游戏,而且还插身寸了。

我靠!!!!!这算是性骚扰吗?

我看他爽了,赶快把手缩回来,两下扯下手上的胶手套扔到一边。刚刚的感觉太恶心了,让我想离这个家伙远一点。

他从诊床上跳下来,光着下面对我走过来,用一双勾人的眼睛盯着我说:“苏医生,你上次救了我。我从死神那里回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所以,让我爱你吧!”

听到他这话,我条件反射的说:“我已经有薜瞳了,你们都知道的。”

“他是不会满足你的,因为你们两人都是喜欢进攻的类型。而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类人。”他走到我眼前,没有碰我,但却用动作与神情挑逗着我的神经。

“谁说的,我和薜瞳过的很性福,除了他之外我对别人都没有性趣。”我的神经绷的紧紧的,生怕他会靠过来。

“是吗?”他笑着,那笑容让我觉得像单医生。“那你为什么会对我兴奋呢?难道你真的不想要征服我?”

兴奋?!我这才发现,我下面那只傻鸟在不知几时居然已经站起来了。

晚上,我筋疲力尽的回到家,连饭都不想做了,苏楠说想吃饭,我把钱包扔给他,让他打电话叫外卖。结果这小子打电话叫了一个全家桶,开心的吃起来。

看着吃的满嘴流油的苏楠,我突然间很羡慕他这年龄。

半夜时,薜瞳回来了。像平时一样,回来冲了个澡之后倒头就睡。

我从床上坐起来,对他说:“今天我对一个病人兴奋了。”

他的嘴角扯起一抹笑,摸着我的头说:“我最近很忙,没办法让你满足,你可以和别人试试啊。”

“但是,这是背叛……”我没想到薜瞳会这么说,让我的心凉了很大一半。我还以为我这么说时他会暴走,却没想到他会叫我和别人试试。

“什么背叛,男同志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乱的,从来没有人能人一而终。”他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说:“在我和你交往的初期,我不甘心总是被你压,也去和别人玩过几次。难道这也叫背叛吗?”

!我听到时震惊了一下,但想想看,一个已婚的男人都能在外面找别人,我们只是同性的情人,怎么可以约束的了对方。

不过……薜瞳的表现让我觉得很奇怪,好像故意把我往那个人那边推一样。按他的个性来说他绝不会做这种蠢事,那么……他是在考验我?

好吧?我就接受他的考验了,我会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的。

39、我的鸟儿我做主

我从那男科诊所的抽屉里拿出那张印着丹青字样的名片,捏在手里很久。最后咬咬牙,照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

丹青在接到电话时轻笑了一下,和我约好了时间地点。

那个酒店的名字很耳熟,因为我之前曾经和薜瞳在那边住过。那是我喝醉酒遛鸟之后的事了,明明没过几个月,但是回想起来时却仿佛过了好久。

在那个酒店的十楼,我找到了那间1069号房。要是放以前的话我并不会觉得这个房号有什么特别,但是现在我一看到这个房号时心里马上就想歪了。也许,这就是同志的敏感度问题?

丹青穿着一身浴袍,头发上还带着些水气,一脸了然的给我打开了门,将我迎了进去。

关上门的时候,他把我压在门板上想要吻我,我忙转过头避开他的吻,我想我还没办法去与一个并不熟悉的人亲吻。尤其,对方还是个男人。

也许是学医的人都有的洁癖或者是我本身的原因,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接吻。除了婉婉和薜瞳之外我之前也和不少女的有过关系,但却只与他们两个接过吻。

现在,这个男人想要亲我,这种情况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他看我的动作,便停了下来,笑着问我要不要去先洗个澡。

这种感觉……怎么觉得像我是以前出去叫小姐时的标准流程呢?

算起来,似乎都差不多的样子吧?一样是在外面找别人玩,找刺激。但区别在于我以前找的是女人,而现在是男人。

但是……我在和婉婉分居后寂寞了找小姐时并没有这种心神不安的感觉,也没有觉得内咎的感觉。但是现在我却觉得非常的心虚与不安,担心薜瞳要真的知道我在外面和别人这么玩,他会不会真的阉了我。

不过,可能不会吧,之前是他自己说要我在外面找别人试试的。

我头脑混乱的进厕所去洗了个澡,穿着浴袍走出来了。

丹青在窗前的小茶几上泡了两杯咖啡,叫我一起过去喝。我为了让心情平静下来,过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其中一杯。

我平时不喜欢喝咖啡,但现在我为了压抑着那种心慌的感觉,轻轻的喝了一口。

丹青知道我不想那么快发展之后就坐在旁边陪我一起喝着咖啡聊着天,聊着聊着,我就把一杯咖啡给喝完了。喝完后我慢慢觉得我似乎对于周围的感觉敏锐了很多,身体也开始有些发烫。

莫非……我看着我手里的咖啡杯,问丹青:“这咖啡里你加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一点助性的东西,会让你的敏感度增强。”

他从我的手里把我的杯子放到一边,然后过来坐在我的腿上捧着我的脸吻我。这个家伙力气好大,我用力了却躲不开。他明明看过去没多少肉的样子,力气为什么会这么大呢?

他的吻技很好,舌头在我的嘴里舔着我的口腔的每个地方。他的手动作更是灵敏到不可思议,碰到我那里我就感觉到像触电一样。

明明我的身体敏感到无法想像,但是我心里的这种恶心感是怎么回事呢?

他伏下去半跪在我的面前,解开我的浴袍把我的鸟抓在手上看着。眯着眼睛笑着说:“你不愧叫驴人啊,果然好大,我今天有福了。”

我觉得心底那种恶心感越来越强了,不得不闭上眼睛,幻想着现在拿着我的鸟的人是薜瞳。

“嗯,不但本身长的大,连膨胀系数都很大呢。”听他夸我的鸟,我觉得非常别扭。

我的鸟被他舔的很爽,高兴的站直了等待着等会会发生的事。但是我心里的那种恶心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实在无法压抑了。

于是……我吐了。

不是我的鸟爽到吐,而是我真的恶心到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吐完后我觉得嘴里还是好难受,便推开那个被我吐了满脸,还在失神的某人,冲到厕所里关上门又吐了一回。

等我那恶心的感觉过去之后,我站起来漱了个口,内心挣扎了半天之后才打开门出去。

在那间房里我之前呕吐的东西已经被清扫过,但是那股味道却还在室内飘荡着。

丹青不见了,但有个人背着我站在窗前,正看着窗外,装深沉呢。那个人穿着一身整齐的警察制服,身体高大健壮。

看着那个背影,我的眼框湿了。

马的,今天的事果然是这个王八蛋搞出来的!!!!

我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扳着他的肩膀,把头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很疼啊。”他忍着痛,用很平静的语气说着。

“马的,我恨不得咬死你!!”我没有放开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之后反而更用力的咬着他,

“那你咬死我吧。”随着他的这句话,我的嘴里尝到我一股血腥味,吓的我赶快松开他,发现他的脖子已经被我咬破了,有圈血淋淋的牙印。有些血流出来,把他那套警服的领子都染到血了。天啊,我这行为,算是袭警吗?

看到这情况,我开始手足无措的想找东西给他擦。他却拉着我的手说:“没事,你帮我舔舔就好。”

“笨蛋,人的口水最脏了,里面很多细菌的。”我向他叫着,把他按在床边坐下来,然后去找个条干净毛巾帮他按着。还好我咬的不是很深,没多久血就不流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我突然间想到了今天的事,暴跳着扯住他的领子说:“马的,薜瞳你个混蛋,你之前按排那个人给我是什么意思!想躲在旁边看我是怎么上别人的吗?把那人再找过来啊,我当着你的面上给你看啊!”

“阿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你们这些警察就可以胡做非为了吗?我们小市民就可以随便被你玩了?”我得理不饶人的骂着薜瞳,而他却一直任我骂着,完全没有回嘴。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之前一直心里不安,认为我除了他之外没有和别人试过,担心我只是对他的身体着迷,更担心万一有一天他不能满足我的话我会出去找别人。

在同志圈里,几乎没有那种只和一个男人做过的情况。就算是普通的两夫妻,也不可能一辈子完全都忠于一个人的情况,更别说是以性为纽带的同志圈里。

男人都有一种鸟大就会自信膨胀的自大心理,在同志圈里,鸟大的男人更是抢手货。像我这样得天独厚的大鸟在同志圈里只遛过一次就被大家记住了,很多人都叫着想和那位驴人合体。

与其一直担心我被别的男人勾引,还不如找个人来勾引我,试一下我的真心。

听完他的话,我那个气啊。但同时,又觉得我总算是找出了薜瞳不安的根源。

我们这两个傻瓜,明明彼此在这共同生活的几年里对对方都爱到心底里去了,却总是在担心着对方是不是只爱自己的身体。

以前每次做完后他总是说爱我,而我却一直当他是想说爱我的鸟,所以我好怕万一我将来鸟无力的时候他会不会离开我。

而我说喜欢他时他也以为我因为只和他做过,没试过别的男人的滋味才当他好,担心我在那个男科里接触了太多的同志之后被别人勾走。

等我们两个互相坦白之后才发现到原来我们两个竟然都是傻瓜,傻到居然不相信对方。

“这么说,之前你不和我做,就是为了我让欲求不满。找人来勾引我,是为了考验我是不是真的爱你?”我的眼睛里带着杀气的问着薜瞳。

他用那双很黑的眼睛看着我,很坦然的说:“嗯,当时我是很困,但是还没那么困。不过为了试你,我也忍的很辛苦。”

我开始爆走了,跳起来冲到电视机旁边,拿起上次喝过的那种力压群雄酒一口喝完,把瓶子扔到地上,对薜瞳叫到:“那我们还忍什么?来做啊!”

之前我忍了好久,现在薜瞳穿着一身这么帅的警察制服来对我进行制服诱惑,我要是还能忍才怪了。

“那你想要怎么做呢?”薜瞳看着我的动作,他笑了。以前我一直觉得他这种笑很诡异的,但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勾引啊,为什么我之前就没有感觉出来?

我把薜瞳带到厕所,让他面对镜子站着,我则从后面伸手过去解他的皮带。

这次我很顺利的就解开了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拉到腿弯。

我从后面抱住他,对他说:“我要强煎你!让你除了我之外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薜瞳噗哧一下笑了,把腿分开了一点,对着镜子里的我说:“还等什么呢?来啊。”

“别当我不敢,我早就想要强煎你了。”

“哈哈……啊……”

我在他笑的时候向前一挺,然后……我居然进去了……

“喂……你……早就做好被我搞的准备了?”

“没错,怎么了?”薜瞳承认了,他说:“喂,你进来了就快动啊?还愣着做什么,药效还没上来吗?”

这时,我也觉得之前喝的那个酒的效果的确是上来了,于是,我抓住薜瞳的腰,开始冲刺。“薜瞳,这是你自找的!”

这场肉搏战从厕所到床上,一直战斗了几个小时,把我累的感觉腰和鸟都快断了才结束。

我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对躺在旁边和我差不多状态的薜瞳说:“等我和婉婉离了婚,我把那套老房子卖掉,用那钱来交新房子货款的部分吧。”

“什么?”薜瞳不知那里来的力气,他翻身压在我的身上,对我说:“那旧房子是你们的婚房啊!”

“但是,现在的新房子也是我们的婚房,不是吗?”

“笨蛋,我们两个又不能结婚。”

“但是我们一起买了房子,房产证上应该能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吧?”

“你这家伙,真是笨蛋。”

“我是很笨,所以,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吧。”我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对他说:“薜瞳,我爱你。”

“苏廷之,你个笨蛋,我早在四年十个月零二十七天前就爱上你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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