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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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新浪微博:难得是初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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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2020/04 |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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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生活,从H开始+番外by乌柒(温柔攻X天然呆受)
攻:廖勖 受:季柯西
HE 温馨无虐短篇 菊洁 无第三者插足
剧透:依旧是短篇,攻受准备正式同居,受妈受妹对攻受之间某些和谐有爱的事很捉急,于是受被普及了各种知识,然后…温馨小萌文,有肉!温柔攻,天然呆出没,去药店买润滑剂结果买回了XX膏这种乌龙一般人绝对做不到灭
一看到你就菊花疼+番外by乌柒(谢秉言X唐黎)
☆、1
  “九月十五日晴
  今天天气很好,没有迷路,没有犯傻,没有被爸爸妈妈还有妹妹骂,什么都很好。最好的一件事情是廖勖学长今天有亲我,好开心!
  还有,明天就要搬到学长家了,好期待~不过感觉这样想好对不起爸妈......
  希望明天也是好天气!”
  季柯西咬着笔杆,偏着头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明天的事情一定要成功!不能再乌龙了!
  严肃认真地写下这句,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默默地红了脸。
  明天就是搬到廖勖学长家的日子。
  廖勖学长是和自己认识了九年,交往了两年的恋人,在两人的恋情好不容易得到了家人的理解之后,在双方亲人的同意下,两人决定正式开始同居。也就是为了这件事,一群人买家具、置办东西,忙忙碌碌了将近一个月,又在自家妈妈的强硬要求下,选了一个宜出行、宜移徙、宜入宅、宜嫁娶,诸事皆宜的良辰吉日,来入住两人未来几十年里共同的家。
  那会是两人以后的家,两人以后一起生活的地方,温暖又宽敞,有两人一起挑选的大床、会发出橘色柔光的床头灯,最关键的是,会有那个对自己那么那么好的廖勖学长在那里,每天给自己做菜,陪自己说话,又不会在自己一不小心又犯傻的时候笑话自己。
  季柯西觉得整个人快被幸福湮没了,对于明天的到来既兴奋又忐忑。
  兴奋,自然是因为要和喜欢的人住一起了。忐忑,则是因为,同居,必然会面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那件,嗯,同居恋人一定会做的事情——H。
    和廖勖在一起两年了,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或是廖勖没什么需求,两人连激烈的亲吻都很少,更不要说是更进一步的事情了,而自己也不好意思主动提出一起滚床单什么的要求,于是两人就柏拉图式地过了两年。然而明天开始就要同居了,都住在一起了还什么都不做的话跟那些合租的室友就没什么差别了,所以季柯西对于明天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要两个人能正常地和谐地顺利地H就行。
  不过,H什么的,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好羞人,要光着身子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季柯西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以前一起去学校公共澡堂的时候看见的廖勖的那副好身材,然后可耻地发现自己,嗯,硬了。
  「只是想一想就变成了这样,要是真的到了床上指不定会有多丢人的反应呢。」
  自暴自弃地这样想,然后就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拉下裤子拉链把手伸进去,脸颊烫得吓人。
  闭上眼,手指触摸到那个已经高热的物件的时候,又忍不住全身颤了一下。季柯西犹豫了一下,仰起头,喘了一口气,然后上牙轻轻咬住嘴唇,手握住那个已经全然兴奋起来的东西上下撸动了起来。
  因为是闭上了眼睛,身体的感觉就变得更加敏感。
  也因为是闭上了眼睛,唯一一次见过的廖勖赤身裸体的样子在脑海中更加鲜明,宽厚的肩,麦色的胸膛,结实而劲瘦的腰腹,还有下面......
  “嗯......学长......”
  在一拨一拨袭来的快感下,季柯西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也忘了要咬住嘴唇,眼看就要达到高潮......
  “砰!”一声巨响无情地响起。
  “季柯西!你睡......”季家幺女又一次豪迈地一脚踹开那扇弱不禁风的房门,一眼就看到她哥哥面色含春,衣衫不整,手伸进了内裤里,很明显正在做着某项不堪入目的运动。
  妹妹:“......”
  季柯西:“......”
  “还是明天说吧,你哥应该已经睡......”季家妈妈走到门口,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这幅冲击力十足的画面。
  
  妈妈:“......”
  季柯西:“......”
  妹妹:“......”
  
☆、2
  人生阅历丰富的季家妈妈很快反应了过来,看着完全被吓傻了,还维持着撸管的姿势的儿子,留下一句“你自己先解决了”,然后就关上门,拖着同样被吓呆了的女儿走开。
  季柯西看了看自己那根因为惊吓而软下去的东西,羞愧地一头倒在床上,把头拼命往被子里埋,只希望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好。
  半个小时后,季柯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家里两名女性的注视下低着头,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妹妹看了看墙上的钟,说:“你又撸了半小时......”
  季柯西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不是那样......”
  还没说完就被妈妈打断:“洗手没?”
  季柯西:“......”
  看着头顶都要开始冒烟的傻儿子,妈妈善良地决定不再欺负他,轻轻咳了一声,正色道:
  “你和廖勖做过没?”
  季柯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抬起头,疑惑地眨了眨眼。
  妹妹无力地扶了扶额,感叹果然跟白痴说话是不能委婉的,然后解释道:“就是问你,你被廖勖插过菊花没?”
  菊花?廖勖?插?
  滋——
  季家母女看到了季柯西头上不负众望地冒出一缕青烟。
  见此情景,傻子都看得出这两个人是纯情得什么都没做过的了。
  “忽然觉得廖勖挺可怜?”季家母女不约而同地生出了如此想法,然后暗自感叹这场对话的必要性。
  “南南,去把笔记本拿过来。”母亲大人命令道,自己则是去捏自家儿子的鼻子,让他快点回神。
  果然,过了三秒,感觉呼吸不过来的季柯西总算是张开嘴开始吸气,然后看着那只罪魁祸“手”,惊叫一声,身子往后仰,脱离那只手的残害。
  于此同时,妹妹抱着笔记本电脑回来了。
  季柯西不解地看着妹妹打开电脑,熟练地点进一个叫做“B”的文件夹。
  “你自己看。”妹妹把笔记本推到季柯西面前。
  季柯西看到里面有3个文件夹,分别是“P”、“V”、“A”。
  犹豫了一下,点开排在第一个的“P”,就看到了一张张平铺开来的图片。
  [老妈和南南要我看的就是这个?]
  因为图片被缩的有点小,季柯西也没去注意到底是什么内容,不疑有他地随便点开一张。
  “呀!”图片一显现出来,季柯西惊得发出一声怪叫,慌忙把鼠标甩开,捂住眼睛,空着的那只手指着屏幕说:“季柯南,你给我看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只见屏幕上是两具赤果果的男性躯体,下方的男子仰着头,纤细的脖颈难耐地绷成优美的曲线,神情似是愉悦似是痛苦。上方的健壮男人则有着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正用手将身下人的双腿屈起到胸前,摆成大大的M字,勃发的粗壮硬挺正抵在下方那人臀间凹处那狭小的入口......
  季柯南的脸瞬间冷下来,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季柯西,再喊我全名信不信我把你从家里丢出去!”
  素来被妹妹欺负惯了的季柯西立马噤声。
  妈妈也把头凑过来,指着电脑屏幕对季柯南说:“很萌,对不对!”
  季柯西:“妈!!!你......”
  还在为刚才的“季柯南”生气的妹妹看着目瞪口呆的哥哥,没好气的说:“你当我们为什么会腐的?还不是因为你!”
  “腐了之后就觉得,你和廖勖在一起挺好的。”妈妈接过话,然后强硬地把季柯西捂住眼睛的手扳下来,很严肃地说:“好好看,这是为了你好,你总不希望和廖勖到了床上却什么都不懂吧。”
  老妈的这句话刚好说中了季柯西这两天一直担心的地方。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同居就必然要滚床单的心理准备,但这两个男人的床单到底是个什么滚法,他却是一无所知。再加上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容易出状况的问题体质,因此对明天晚上将要发生的事情是担心大过开心。
  季柯西红着脸把手放回鼠标上,一张一张地开始浏览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图片。
  妈妈见之欣慰的点了点头,又说:“‘V’里面是视频,‘A’里面是小说,都是我和南南特地剪下来的H部分。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们。”
  这场性教育课持续了足足两个钟头,收效甚为显著。
  季柯西意识到了,原来H也是一门极其复杂的学科,光是姿势就有那么多种。
  这短短两钟头里,在妈妈和妹妹的教导下,不止让他明白了H是要润滑的,还明白了什么是滴蜡,什么是灌肠,甚至还认识了一大堆情趣用品的名字及其功效......
  末了,老妈摸摸他的头,说:“都明白了?”
  看那些大尺度的东西让季柯西的脸一直处于高热状态,时间一长,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只能呆呆地点点头。
  看着他呆呼呼的样子,妈妈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叹了口气说:“你这副傻样子,让我们怎么放心得下。搬出去住了,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出门一定要带手机,找不到路就打电话问妈妈,觉得委屈的时候就回家。”
  季柯西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吸了吸鼻子,拼命睁大眼睛不让那在眼眶里打转的液体跑出来,看着妈妈那张被岁月磨出了痕迹,不再青春美丽的脸孔,说:“学长很好,是不会欺负我的......”
  妹妹的脸色阴沉下来,咬着牙说:“你妹的!就知道学长、学长,我们为了你找这些东西很辛苦的好不好!滚回你房间去!”
  季柯西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妹妹推回了房间。
  房间里,季柯西万分委屈,其实他的下一句是“所以你们不要担心我”。
  还有,他现在很想对季柯南说“你不就是我妹吗?”

☆、3
季柯西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还记得半年前,他和廖勖刚出柜的时候,家里除了妹妹以外,是没有人支持他的这段感情的。
  那段时间里,家里闹得特别僵。自己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老爸成天绷着个脸,妈妈则是每天以泪洗面。
  而现在......
  季柯西又想到今天妈妈、妹妹给他看到东西,不禁脸上又开始发烫。
  [现在这样,算是被认可了吧。]
  季柯西开心地想,然后就忽然很想廖勖。很想当面跟他说声谢谢,谢谢他在两人最艰难的时候没有放弃这段感情,谢谢他曾经在自家家门口跪了一夜,谢谢他用坚持打动了自己的父母......
  “柯西?怎么了?”
  低沉好听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少了些一贯的冰冷,有些慵懒的味道,像是刚睡醒。
  “学......学......学长。”季柯西攥着手机的手开始出汗,刚才一时冲动就按下了拨号键,但一听到学长的声音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有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机的关系,廖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温柔的味道,很容易就让季柯西变得晕乎乎了,话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没,没有什么事,嗯,不,有事。”
  廖勖却没有嫌弃他颠来倒去的话,只是耐心的问他究竟是什么事。
  季柯西有些紧张,问:“嗯,学长,那个,你睡了没?”
  “睡了,又醒了。”廖勖答道,却没有说是被某只傻瓜的的来电给生生吵醒的。
  “哦。”季柯西呆呆地,依旧没想出要说什么。
  “柯西,你究竟有什么事?”廖勖的声音依旧是没有什么波澜的平静,内心却有些着急。自家恋人的呆萌程度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打电话来通常就是有紧急事态,上次打电话来是独自在家弄得厨房着火,上上次是吃坏了肚子急性肠炎......
  季柯西显然是不知道廖勖已经开始担心了,吭吭哧哧好久才说出了一句:“嗯,学长,新床睡起来舒服吗?”
  “还好,就是有点软。”廖勖用手摁了摁柔软的大床,又加上一句,“还有点宽。”
  “诶?那会不会睡起来不舒服?”季柯西有些歉疚,床是两人以前去挑的,他就是冲着那张床很软,躺上去应该很舒服才买的,完全没有想到学长可能不太习惯。
  听到季柯西的语速都因为着急而快了起来,廖勖的心情有些愉悦,说:“不会不舒服。你明天可以试试,应该会喜欢。两个人睡的话也不会太宽。”
  两个人一起睡,就是说,可以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肩并着肩,手挨着手,一侧过头就可以看见刻在心里的人的俊秀容颜。
  季柯西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幸福,他默默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一定又在发红的脸,闷声闷气地说:“好。”
  之后两人的话匣子似乎是打开了,从今天发生了什么事聊到了明天晚饭要吃什么,聊到贴着耳朵的手机已经烫得让他好几次忍不住把手机从耳边挪开一点点。
  到了最后,季柯西已经兴奋到有些亢奋了,要不是廖勖说很晚了要他睡觉的话,估计他还要继续讲下去,讲到手机没电了才算完。
  对于自己今天说了这么多话,季柯西也很惊奇,有些不安地问:“学长,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吵了?”
  那语气让廖勖很容易就想到他怯怯的神情,忍不住面上就带上了罕见的笑意,连自己都没发现。
  “不会。”廖勖说,然后不出意料地听到了手机那头松了口气的呼气声。
  “睡了吧,”廖勖看了看已经指向两点的挂钟说,“今天还要搬家。”
  “嗯,学长再见。”季柯西一向都很听廖勖的话,正要挂电话,而廖勖从来都是等季柯西挂断,才放下手机的。
  [似乎忘了什么?]
  季柯西迟迟不去按挂断键。
  忽然,季柯西想起了打这通电话的初衷。
  对着手机大喊了一声:“学长,谢谢你!”
  刚一喊完,就见手机屏幕一黑,还真的是聊到了手机没电。
  “季柯西!大半夜的抽什么风啊你!”隔壁传来妹妹愤怒的咆哮。
  季柯西又一次拿被子捂住脸,心想,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学长到底听到最后一句没有。
  而这边,廖勖听着手机的“嘟、嘟”声,忽然很想去拨墙上的挂钟,让时间立刻从凌晨走到上午,再立刻冲到季柯西家,把那只用一句“谢谢”就把他感动了的天然呆绑回家,养一辈子。

☆、4

  今天廖勖醒的很早,准确的说,他一晚上几乎没睡着。
  洗漱完,换上昨晚熨好的黑色西装,系好领带,看了看镜子里有些明显的黑眼圈,又用热水把毛巾打湿,敷在眼睛上。等看到青黑色的眼圈消散后,又用发蜡把因发质柔软而显得有些随意的头发定好型。
  [太严肃的话,柯西又该紧张了吧。]
  廖勖想了想,又把发蜡洗掉,看着镜子里的模样应该不会给季家家长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才满意的出了门。
  在车库里碰到了一个公司里的朋友,廖勖自然地跟他打了招呼,朋友却很失礼地把叼在嘴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廖勖有些不悦,心想难不成是自己的打扮不适宜?
  “没什么,没什么。”朋友连忙摇头,却用一副惊奇的眼神一直盯着廖勖,直到他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错觉,一定是错觉,廖勖怎么可能会笑?认识三年都没看过他笑,所以一定是错觉。话说,还挺好看的。]
  朋友把之前看到的笑容归结为晨起后不清醒的后遗症,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迷迷噔噔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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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季柯西家所在的小区的时候,又碰到了季家的邻居。
  邻居是个热情的大妈,远远看到廖勖就在喊:“这不是跪在季家门口的小伙子吗?”
  晨练的路人纷纷侧目而视。
  廖勖:“......”
  “这小伙长得真俊!”大妈走进,上下打量了一下廖勖,感慨道。
  又问:“是来接柯西的吧?”
  “嗯。”廖勖点头。
  邻居大妈看着这面容俊朗的青年,越看越满意,不由得惋惜道:“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个闺女呢?搁到现在都没嫁出去。”
  廖勖:“......”
  “要是生的是儿子,指不定现在儿婿都有了呢?”
  廖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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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应付完热情得过了分的邻居大妈,廖勖总算抵达了季柯西的家。
  开门的是季家小妹。
  “柯西呢?还没醒?”廖勖问。
  季家小妹倒是满不客气地一把抓过廖勖手上的礼品,没好气地说:“买东西去了。”
  “南南,怎么跟人客人说话呢!”季家妈妈拿着汤勺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有些生气地吼道。
  季柯南翻了一个白眼,从一堆礼物里找出自己的,说:“廖勖哥还算是客人?这都要把我哥娶回家了。”
  廖勖跟季家妈妈问了好,有些担心地问:“柯西他是一个人出去的?”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就让季柯南更不爽了。
  “可不是,还不让我跟呢!一大男生,害羞个什么劲啊?他都帮我买过卫生巾了,我陪他买个东西又怎么了?”
  好在廖勖早就习惯了季家妹妹的豪放,只是问:“他去的是哪里?”
  妹妹回道:“廖勖哥,你不用去接了,小区出门走几步就能到的地儿。我哥还没傻到那地步,不会走掉的。”
  说完,便拎着礼物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家妈妈从厨房里拿了一小碗汤出来,看着自家女儿紧闭的房门,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是舍不得她哥呢。”又把汤端到廖勖面前,说:“廖勖,来尝尝味道。等开饭了,再给你盛大碗的,话说你还没吃早饭吧。”
  廖勖想了想,决定忽视掉不久之前的牛奶和煎蛋,说:“没。”
  “那就一起吃吧。”妈妈笑逐颜开,看廖勖喝了一口汤,又立刻问:“味道怎么样?盐味合适吗?”
  “很好喝。”廖勖点头,“只是......”一大早的炖甲鱼汤会不会太补了点?
  季家妈妈明显看出了廖勖要说什么,叹了口气道:“这不是柯西今天就搬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再吃到我给他做的早饭了,做丰盛些也是应该的。”
  廖勖沉默了片刻,说:“我会经常带柯西回家的。”
  本来自己一个男人抢占了别人家的儿子已经够伤两个老人的心了,还不让一家人常见面的话就太过分了。
  季家妈妈闻言却是不赞成地瞥了他一眼,说:“家里房间的隔音不好,你带他回来又不能留夜。或者说,你们能忍住晚上不闹腾?”
  廖勖:“......”
  妈妈又继续道:“我和南南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他爸。知道自己儿子是被压的那个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了,老头子绝对受不住。”
  廖勖:“......”
  “话说,你和柯西做的时候也别太过了,别玩SM什么的。柯西那孩子太老实了,在床上别逼他。他后面你得用上那么多年呢,你自己悠着点。”
  廖勖:“......”
  “我说你这孩子也真是,怎么就是不爱说话呢?还好柯西性子比较活泼,不然你们两大男人不得闷死。”
  廖勖:“......”阿姨,你叫我能说些什么?
  喝完那一小碗汤,廖勖被一脸严肃的季家爸爸叫住,一起下棋。
  季家爸爸本来就是个严肃的人,对廖勖从来就没有好脸色,今天更甚。廖勖也向来面部表情匮乏。因此,这一盘棋被两人下得跟商务谈判一样,气氛紧张到不行。
  季柯西一迈进家门就看到的是这种场面。
  “诶?廖勖学长!额,......爸......”后面那声的音量明显弱了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打起来啊?]
  季柯西这边忧心似焚,刚出柜的时候,自家老爸揍了学长的事情给自己着实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嗯,柯西。”
  廖勖看着季柯西因为运动而变得红扑扑的脸颊,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但很明显的笑容。
  季柯西的脸“轰”地一下变得通红。
  季家爸爸看着这对在他面前明目张胆调情的小崽子,万分的不满,重重的“哼”了一声,得到了自家夫人的一个白眼。
  “喉咙不舒服就去医院,少在这哼哼唧唧的。”说罢,又拉过季柯西,“看你这一头的汗,后面又没有狗撵你,你跑什么跑?”
  季柯西只是傻傻地笑,任凭自己妈妈温柔地给自己擦汗。
  等擦完了,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帕子怎么是湿漉漉的?]
  季柯西低头去看妈妈手里的东西,顿时就泪了:“妈......你怎么用的是抹布......”
  季家妈妈看着儿子眼泪汪汪的样子,心情大好。不理会儿子的控诉,凑到儿子耳边上,小声问:“东西买好了?”
  果然,季柯西瞬间就把被戏弄了的事情忘了,悄悄看了廖勖一眼,脸红红地点了点头。
  想到刚才去买那个东西时售货员那揶揄的眼神,季柯西就忍不住有些窘迫。
  自己当时的表现很丢人,说话结结巴巴就算了,还起了一紧张就胡言乱语的毛病。到了最后,自己都可以听到旁边的顾客没忍住的笑声。
  [不过,虽然闹了笑话,但还是值得的吧。]
  季柯西看着下棋中的廖勖专注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丝甜蜜。

☆、5
季家妈妈的手艺很好,虽然早饭丰盛了些,却不油腻,很快就被一扫而光。
  饭后,季柯西满足地摸摸肚子,躺倒在沙发上,那眯着眼睛的样子很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廖勖则是很自觉地走进厨房,帮忙洗碗。
  然后......被季家妈妈撵了出来。
  “别进来,把你衣服弄脏了就不好了。”妈妈站在厨房里对廖勖说。
  廖勖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黑西装,也意识到自己这样进厨房不太合适。于是脱掉西服外套,又走了进去。
  妈妈:“......”
  廖勖洗碗的手法很熟练,一看就是常年做家务的人,这是季家妈妈在第一次廖勖到家里吃饭的时候就发现的。
  后来才从儿子口里知道,廖勖他是很早就没了父母,一个人住,早就习惯了洗洗涮涮的事。
  当时听到这些的时候,就忍不住为这个寡言又懂事的大男孩心疼,还心想着“以后哪个姑娘嫁给他,还不得幸福死”,简直恨不得自家的女儿能早生几年,让这孩子和自己成为一家人。
  结果,廖勖最后还真和他们成了一家人,不过娶的是他们的儿子......
  正所谓,世事无常。
  妈妈看着正在洗碗的男人,忍不住把这景象和七年前站在这里的少年重合起来。然后问了那个困惑了自己很久的问题:“廖勖,你是怎么喜欢上柯西的?那孩子又笨又呆的,倒也不是说不好,至少欺负起来很好玩......”但又没见你欺负过他。
  廖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垂下眼,似乎在回忆。
  “第一次见到柯西的时候,他在教学楼里迷路了,从我面前经过了三次。”
  妈妈沉默了,心想,这果真是自己儿子会做的事。
  “后来又在学校里看到他,他几乎每次都会出各种各样的状况......”
  “然后?你就喜欢上他了?”妈妈问。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只能说廖勖的喜好,嗯,挺特别的。
  廖勖点了点头。
  他一直记得第一次见到季柯西时,对方呆呆傻傻向他道谢的样子。以至于后来每次看到他出状况的时候,都忍不住去帮他。
  习惯了看着他,习惯了在他窘迫的时候伸出一只手,习惯了帮忙后他用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腼腆地笑着说谢谢。
  直到某一天,自己无意识地在人群里寻找那个笨拙的身影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这就是喜欢。
  季柯西本来在沙发上躺得好好的,却因一道无法忽视的怨念眼光的注视而不得不起身,一副无知的样子问:“南南,你怎么了?”
  妹妹的面色很是阴沉,缓缓开口:“你东西都买好了?”
  季柯西有些羞赧地挠挠头,“买好了,是售货员推荐的牌子,应该不会错的。”
  妹妹的面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些,又严肃地威胁道:“季柯西,下次去买的时候一定要把我叫上!”
  “诶?!”季柯西睁大了眼睛,又慑于自家妹妹的气势,往后退了点。
  “可......可你一个女孩子家.......”陪自己去买那种东西......不大好的吧。
  “有什么好可是的?你不都陪我买过卫生巾吗?我都不怕尴尬,你怕什么?”
  [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吧......]季柯西默默地想,却不敢说。
  “况且,没人陪你去买,万一你买到了过期的、劣质的怎么办?你当你的菊花很强韧吗?搞不好可是会发炎、感染、住院的!你当我想陪你啊?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省的到时候你住院了我还得跑大老远去看你......”
  说到后面就没了声,头撇向一边,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季柯西忽然就觉得鼻子有些酸。
  自己的这个妹妹,对自己一向都是凶巴巴的,可最护着自己的,也是她。
  小时候被隔壁的女孩子骂笨,是妹妹在放学的时候把那个比她自己还大两岁的女孩拦住,往人家衣服里扔蜘蛛。
  长大了被打暑假工的地方少算了半个月的工钱,是妹妹每天去那家店子里吵,往店门口倒玉米粥。
  再后来,自己出柜的时候,是妹妹站在自己这边,替他和廖勖学长传话,给爸妈做心理工作......
  而自己,明明是哥哥,却很少帮到过妹妹什么......
  季柯西满心感动地去拉妹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地喊:
  “柯南......”
  妹妹:“......”
  季柯西:“......”
  “季柯西!你找抽是不是!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再这么叫我,我就把你扔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你给我滚啊啊啊啊!!!”
  然后,季柯西就被连人带行李扔出了家门。
  季柯西蹲在楼道委屈得不行,他怎么就忘了,“柯南”这两个字是妹妹的逆鳞呢?
  [每次自己想做什么都会出错,好没用......]
  季柯西烦闷地抱住头,明明自己只是想说句谢谢,最后却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正在他无比沮丧的时候,一双皮鞋却出现在他面前。
  他停下把头发乱揉一气的手,仰着头,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好看的脸。
  身材高大的男子微微弯下腰,对着他伸出手,不知是不是因为仰视的关系,看起来竟然特别的温柔。
  这是要和他共度余生的那个人。
  “柯西,我们回家。”
  男子的声音低沉动听,说着世上最动人的话。
  季柯西在那温暖的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把手放在了那个人的手上,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们回家。”
  
☆、6
坐在车上的时候,季柯西显然有些兴奋,一路上都在四处张望。
  到了最后,廖勖都忍不住问他:“你在看什么?”
  季柯西的脸因兴奋呈现出红润的颜色,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认真地说:“认路啊。我想早点记住回家的路。”
  廖勖忍不住去摸了摸他的头。
  “不用记,你迷路了我会带你回家。”
  虽然这样说,却放慢了车速,让身旁的男孩可以挨着挨着看清路边店铺的招牌。
  等到真的到了家,季柯西反倒有些拘谨了,站在玄关,一副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摆的样子。
  廖勖把西服外套脱下,松了松领带,走过去亲了亲季柯西的额头,看着季柯西的眼睛说:“这是你家。”
  落在额头的温暖触感,奇异地消除了那点紧张感。
  季柯西看到廖勖手里西服,突然想起了今天看到他时就想问的问题:“学长,你今天为什么要穿西服啊?不是搬家吗?”一不小心就会把平整的西服弄皱、弄脏。
  “电视里都是这样的,”廖勖答道,“结婚穿西服,比较正式。”
  想了想,又看着穿着T恤衫的季柯西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季柯西不可避免地又脸红了。
  都是男人的话,在国内自然是不能领证、大办婚礼。不过,搬来住在一起的话,也就相当于是结婚了吧。
  “同居”、“结婚”,这两个词在心里划上等号的同时,季柯西不禁又想到了“洞房”,然后不自觉攥紧了放在包里的那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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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忐忑和期待,白天的时间过得特别的快,感觉还没看够对方的脸,还没听够对方的声音,就一转眼到了夜晚。
  最适合做某件事情的夜晚。
  季柯西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把衣服兜里的东西的包装都捏的变形了。
  [如果廖勖学长看到我买这个东西,会不会觉得我太......饥渴了?]
  正这样想,就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季柯西看着朝床走过来的廖勖,咽了口口水。
  廖勖穿着的是深蓝色的浴袍。浴袍是两人一起在商城里挑的,季柯西也有一件粉蓝色相同款式的,不过季柯西却可以肯定,自己绝对穿不出这种性感的感觉。
  对,就是性感。
  深蓝色的男式浴袍的领口是敞开的,麦色的胸膛便很容易显露出来。腰腹一带的地方也似乎只要衣襟稍微往下拉一点就能看到,那欲盖弥彰的感觉却更加的诱人。
  头发是湿的,有些乱,却不是狼狈的感觉。
  有水珠沿着发梢滑下,落在脖颈上,有的顺着颈部的曲线滑到锁骨,再往下,经过健硕的胸膛,再然后,没入那片被衣料遮盖住的地方。
  “柯西,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廖勖走近,用手去探他的额头。
  季柯西却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像是抱着什么决心似的,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在廖勖手里,自己却连看都不敢看,逃命似的往浴室冲,那身手居然是从来没有的......矫捷。
  逃进了浴室的季柯西心有余悸地靠着门。
  [刚才脚一滑差点摔倒,好险。]
  廖勖沉默地看着恋人硬塞给自己的东西,脸上的神情晦涩难明。
  
☆、7
季柯西今天洗得特别认真,生怕有哪没洗干净。
  等能擦的地方都擦过了,季柯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向了那个隐秘的地方。
  随着手指的探入,有温热的水进入到里面,感觉很是怪异。
  季柯西停顿了一下,还是坚定地把手指送进去,仔细地清洗。
  并不是喜欢这种感觉,而是不希望被廖勖学长嫌弃。
  虽然知道廖勖不会嫌弃自己,但却想给他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
  等到手脚都被泡得发白,脑袋开始发晕的时候,季柯西才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却在拿起浴袍的时候又开始犹豫。
  〔是穿浴袍还是围浴巾?〕
  季柯西想到了昨晚妈妈和妹妹给自己看到若干H文里的某一段,索性咬了咬牙,心一横,把粉蓝色的浴袍和白色的浴巾都放下,就这样毫无遮挡、赤裸裸地走了出去。
  才走出几步,季柯西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尴尬地发现......他下身的小柯西......会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的。
  〔怎么办,怎么办?〕
  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裸奔的季柯西完全乱了手脚。
  〔要不......脚步放轻点?〕
  尝试了两步,然后悲哀地发现......
  完全没用。
  〔可是总不能不走了啊,要是能用飘的就好了。〕
  季柯西举步维艰,一想到不能让学长看到自己遛着乱颤的小鸟满屋子走的样子,就怎么都迈不出去那只脚。
  然后,像是突然想了起什么,猛地看向床的方向。
  果不其然看到了廖勖靠着枕头正盯着自己,像是看了很久的样子。
  ......
  又出糗了。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
  季柯西闭了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自欺欺人地硬着头皮往前走。
  廖勖从看到恋人赤裸着走出来起,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样的表情。或许说,从季柯西把那东西拿给他起,他就已经凌乱了。
  等看到季柯西走两步就停下,然后闭着眼僵硬着身体,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样子朝着床走来的时候,廖勖被囧地甚至忘了下床去拉那个闭着眼睛,很危险地走着的小孩。
  然后.....
 “哎呀!” 廖勖看着压着自己,一副受惊了的样子的人。
  果不其然......季柯西在走到床边的时候被拖鞋绊了一下,摔倒在床上,不,廖勖的身上。
  “学......学长......”季柯西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贴到了廖勖身上,慌慌忙忙地用手撑起身子,这一撑,又撑到了廖勖的胸膛上。
  〔硬硬的,还有弹性诶.....〕季柯西呆呆地想,又用手指去戳了戳。
  等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什么,慌忙地道歉:“学长......对,对不起。”
  手忙脚乱地要起来,却被廖勖拉住了手。
  “没事。”
  季柯西听到身下的人用满是宠溺意味的语气,有些无奈地说。
  然后......
  “我们开始吧。”
  “诶?!”还没等季柯西听清后面那句话,廖勖就一个翻身,把他压到了下面。
  〔这......就开始了?〕
  等被压倒,季柯西才紧张起来,想说什么,却被落下来的吻堵住了嘴。
  廖勖反反复复地亲吻他,并不激烈,只是唇瓣与唇瓣地摩擦。满是安抚性的温柔的吻,让季柯西渐渐放松下来。
  “别怕,很快就好了。”
  廖勖摸摸他的头,安慰道。
  然后,季柯西看到他去拿放在床头的那支自己之前递给他东西。
  季柯西瞬间就明白了,很自觉地转过身,趴在床上。
  廖勖则是在他的身下垫了一个枕头,让他把臀部抬高。季柯西把头埋在松软的崭新被子里,乖乖地照做。
  然后......那个隐秘的地方被触碰了。
  手指只是轻柔地抚摸了入口周围,在摸到那个地方竟有微微的湿润感的时候,廖勖有些惊讶地问:“你自己洗过了?”
  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
  季柯西臊得耳朵都红了,脸埋得更深,身体也绷得更紧了。
  这让手指一探入就感觉到有些紧。
  刚进去一点的手指抽了出来,季柯西困惑地想往后看,却在还没来得及那样做的时候,被亲吻了肩胛骨。
  “柯西,放松。”
  廖勖的声音有些低哑,听得他心里有点痒。
  背部被又舔又吻的时候,季柯西还只是觉得有些害羞。等后腰突然被舔了一下的时候,季柯西却突然“呀”了一声,全身都颤了一下。
  因为头是埋在被子里的,那一声惊叫有些闷,却还是被廖勖捕捉到了,之后便重点“照顾”那一带。
  亲吻和舔弄,还有时不时的轻咬,让季柯西觉得痒痒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感,让他的腰都软了。
  看到身下的人已经完全放松了,廖勖这才把手指再送进去。
  身体内部被人来回试探着抚摸的感觉有些恐怖,好在季柯西因为刚才的逗弄已经没那么紧张了,但不适感还是有,偏偏手指的主人还特别有探索精神,一寸一寸地仔细摸索,像是在找什么宝藏似的。
  “啊!”
  一阵强烈的刺激沿着尾椎直达大脑。
  “疼?”廖勖在身后体贴地询问,感受着手下的触感,有些疑惑地皱眉。
  季柯西已经听不见廖勖在说什么了,只能无声地喘气。
  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廖勖还是把手指抽出来,抹上了季柯西给他的膏体,又插了进去。
  〔好凉!〕
  季柯西忍不住紧缩了一下后面。
  那手指携着冰凉的膏体,伸到刚才的那一点......
  “嗯!学长......别......”季柯西快被刺激地哭了,呻吟着求饶。
  但身后的人却不放过他,在那一点反复地揉按,但声音却很温柔:“别怕,很快就好了。”
  果真,过了一会,揉按的动作停下,那磨人的手指总算从里面出去了。
  季柯西却是更紧张,想到了小说里描写的,手指出来之后将要进行的那个步骤。
  而身后的那个人却用那只没碰他后面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安慰紧张的他,说:“好了。”
  好了?
  等了片刻却没有等到传说中那个会把他折磨上一天一夜的东西的来访,季柯西困惑地转过头,却看到廖勖已经下床。
  “学长......”
  季柯西看到廖勖的浴袍下面已经支起来小帐篷,有些不解地问:“你不进来吗?”
  你不进来吗?
  你不进来吗?
  你不进来吗?
  廖勖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的面容太过扭曲,还是很温柔地对他说:“放心,我没那么禽兽。”
  说罢就走进了浴室。
  禽兽?
  如果恋人之间做那档子事也算禽兽的话,他一点也不介意学长禽兽啊。
  正在季柯西无不困惑的时候,突然瞥到了廖勖刚才用过之后就随便放在床上的东西。
  〔话说,自己买的东西,自己还没怎么看过呢。〕
  去买的时候自己太害羞,拿到东西还没来得及看就揣进了兜里,给了钱就跑了。之后这东西就一直躺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直到递给廖勖学长才重见天日,而那时自己也害羞,一眼都没去看它。
  季柯西把它拿起来,定睛去看那上面的字。
  瞬间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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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应龙痔疮膏
  清热燥湿,活血消肿,去腐生肌,
  用于各类痔疮,肛裂,肛周湿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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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柯西真的要哭了,他又做了些什么啊.....
☆、8
等到廖勖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季柯西有些焦急地去拉他的手。
  手触到那一片冰冷的肌肤的时候,更加地自责了。
  〔如果不是自己买错了东西的话,学长就不用去冲冷水澡了。〕
  越想越觉得廖勖受了很大的委屈,越想越内疚,有些迫切地希望能帮他做些什么。
  于是,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学长,你做吧,我可以的!”
“别说这个了。”
  廖勖轻轻搂住他。
  再说,他又得去冲冷水澡。
  “我可以的!”季柯西坚持,“我又没有......唔......”
  “别说了。”
  廖勖觉得自己又有些忍不住了,把季柯西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强制性让恋人闭嘴。
  脸突然贴到了对方的胸膛的时候,感到胸膛也是冰凉凉的,更让季柯西觉得愧疚。
  他用尽力气挣开廖勖的挟制,用一双晶亮的眸子看着廖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可以用嘴的!”
  用嘴,用嘴,用嘴......
  廖勖几乎是立刻就被夺去了呼吸,有些失神地看着怀里那人因情绪激动和今晚一系列事情而变得红艳艳的嘴唇。
  静默了片刻,廖勖放开怀里的人,下床,去浴室。
冷水又一次冲刷着躯体的时候,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才渐渐平息。
  其实廖勖并不是不想做,相反,他很早就想要了自家那个呆蠢的恋人,从两人还只是单纯的学长学弟开始,就已经在想了。
  只是......
  季柯西现在那种状况,他要怎么忍心下口去吃?所以,只能忍了。
  反正已经忍了这么多年,再忍几天真的没什么。
  嗯,真的没什么。
  等廖勖再一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床上躺着的一脸沮丧的季柯西。
  他的眼眶有点红,泄愤似的用牙咬着棉被。
  〔还是一看到他难过就完全没辙。〕
  廖勖走过去,有些认命地躺下去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拍他的后背。
  “我真的可以用嘴的。”季柯西的语气有些委屈,“就算做不好我也可以学的。”
  但不要嫌弃我,不要在我还没做的时候就否定我。
  廖勖低下头去亲他起了水雾的眼睛,低沉的嗓音像是叹息:
  “柯西,你不用学的。永远都不会让你那样做,所以不用学。”
  顿了顿,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看着那双和七年前一样清澈的眼睛,说:“我舍不得。”
  是啊,怎么会舍得。
  这是他最珍惜的人,是他决定一生一世放在心尖上,不让其受一丁点委屈的人。
  他怎么会舍得?
  廖勖自己没注意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温柔得惊人,轻而易举就让季柯西只有痴痴愣愣地望着他的份了。
  “好了,睡觉。”
  廖勖关掉灯,抱着呆呆的恋人,一起陷入甜黑的梦境。

☆、9
季柯南今天是睡到了自然醒,但却一点也不开心。
  以往的日子,每天都有那个笨蛋哥哥一大早就来敲她的房门,边敲边喊“南南,南南,起床了”。那敲门声和喊声都不算太大,但每隔几分钟就会来一次,弄得她连回笼觉都睡不成。
  那时自己有点嫌弃自己的哥哥,又呆又傻不说,还打扰她的好眠。
  然而,等哥哥真的搬走了,又忍不住开始想念每天有人叫自己起床的日子。
  其实,季柯西是个好哥哥。
  小学时候被淘气的同学叫成“名侦探”时,向来是乖宝宝的哥哥第一次跟别人打了架。
  青春期来初潮的时候,是哥哥跑去超市给自己买的卫生巾,守在床前看着疼得脸色发白的自己掉眼泪。
  爸妈是这几年才慢慢空闲下来的,以前因工作而忙碌的时候,给自己辅导作业的是哥哥,给自己做饭吃的也是哥哥,自己顽皮闯了祸,替自己顶罪的还是哥哥。
  虽然,那个笨蛋打架永远都没赢过,做饭也不好吃,第一次买卫生巾还全买成了护垫......
  但,在她的心里,季柯西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拿一百个又帅又多金的阿拉伯王子来也不换。
  〔可惜,自己的哥哥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
  季柯南想到这点就会有些烦闷。
  要不是廖勖人很好,除了面冷话少以外,符合每一项自己对于未来嫂嫂的要求,再加上自己哥哥对他又喜欢得不得了,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哥哥交出去的。
  但既然已经交出去了,也只能希望两个人能过得幸福,嗯,最好也性福。
  结果到了下午,还没等她从哥哥已经嫁出去了的郁闷中缓过来,那个活宝哥哥就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居然是带着哭腔的,一下子就让她慌了神。
  “哥,你怎么了?”季柯南的声音有些焦急,心想莫不是廖勖昨晚太粗暴了,怒气腾腾地脱口而出:“廖勖把你干到脱肛了?”
  “......不是那样的。”
  电话那头默了片刻,才有一个微弱的声音辩解道,“昨晚学长什么都没做。”
  季柯南更感惊异。 “没做?难道是廖勖不行?是不是他那活儿太小了?”
  否则,吃了那么多年的素,没道理肉都摆眼前了还不下筷子啊?
  季柯西对妹妹的口无遮拦有些汗颜,回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个浴袍支起的帐篷,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
  “那是为什么啊!”她有些抓狂了,自己哥哥一直都这样,问个问题哧哧吭吭半天都说不到正题,简直能把人急死。
  平白被妹妹吼了的季柯西开始哽咽了,却不是为了妹妹的语气,那随着肩膀一抽一抽而断断续续的话语传进季柯南的耳朵里。
“......南南,怎么办,我......我买错东西了。”
  季柯南:“......”
  买错?买错了什么?难不成把润滑剂买成了牙膏?
  想到这种可能性,她沉默了
  “我把润滑剂买成了痔疮膏......”
  季柯南:“痔疮膏?哦,还好不是牙膏......等等,你说啥?痔疮膏?!你把润滑剂买成了痔疮膏?!你是怎么买东西的啊?!都跟你说了让我陪你去买,你不听,现在好了吧?!痔疮膏都来了!痔疮膏,痔疮膏,你怎么就没买成龟苓膏呢?!龟苓膏还能吃呢,痔疮膏你买来能干嘛?!”
  “......能抹痔疮。”季柯西弱弱地说。
  “那你有痔疮吗?”
  “没......”
  季柯南深吸了口气,又问:“你是在哪家店买的?哪家情趣品店居然会卖痔疮膏这种神物?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
  “我在......药店买的。”季柯西的声音有些怯怯的,“南南,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情趣用品店才有买那个的啊?还有,情趣用品店在哪里啊?”
  季柯南感觉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险些憋屈死,对着手机咆哮:“你是猪还是猪还是猪啊!!!猪都不会去药店买润滑剂的啊口胡!!!情趣用品店满大街都是,我们家附近药店对面就是啊你个猪!!!”
  “诶!是这样的吗?我知道了!南南再见!”很明显,季柯西已经习惯被妹妹骂了,从妹妹的怒吼里听到了想知道的东西后,就挂掉了电话。
  “季柯西你给我回来!你到底知道......”
  季柯南在说以上两句话的时候,手机里已经传来了“嘟嘟”声。
  〔所以,那蠢货又知道了些什么啊?〕
  季柯南想了想,点开通讯录,在翻到“嫂子”这个称谓时,按下了拨号健。
  
☆、10
〔情趣用品店,情趣用品店,满大街都是......〕
  默念着这句话,季柯西在大街上寻觅起来。
  〔要在廖勖回家之前买到呢!〕
  季柯西暗暗想。
  今天是星期一,本来两人都要上班的,可是因为才搬家,就都请了一天假。因此,廖勖一整天都在陪他。只有在廖勖去买菜的时候,自己才给妹妹打了个电话,问了那东西的正确购买地点后,便立刻从家里出发。
  〔总之,今天一定要成功!〕
  季柯西暗自发誓。
  昨天廖勖载他回来的时候,自己有特意留意街道两边的招牌,迷迷糊糊是记得有一个上面写着的就是“情趣用品”。
  今天也不知是不是他人品值突然爆表,左转右转地居然还真的找到了那家店,嗯,那家很奇怪的店。
  季柯西之所以会对这个招牌有印象,全是因为它实在是很特别。
  周围的招牌都是挺素净的颜色,它那桃红色作底的招牌便被凸显出来。更不要说,“情趣”两字周围还有一圈棕色的爱心。
  由于季柯西这次的决心不是一般的大,没做什么犹豫就掀开门口绮丽的粉红色门帘,走了进去。
  唐黎本来是坐在柜台后,脚放在玻璃柜台上,津津有味地看GV的。
  正看到兴头上,却看到本来应该在这个时间段很冷清的店里突然来了个客人,还是个看起来很纯情的客人。
  看上去像是个高中生的、爱脸红的客人。
  唐黎很好心地把视频点了暂停,挺和善地对小朋友说:“小朋友,这里的东西不是未成年人可以买的哦~”
  那语气,其实跟怪蜀黍没两样。
  电脑里“嗯嗯啊啊”的声音停了之后,季柯西明显镇定了些,认真说:“我今年25岁了。”
  说完还把身份证拿给那个面容清秀却一脸猥琐的店长看。
  “噗!”唐黎忍不住笑了,心想,这是哪家的小孩,太好玩了吧。
  于是,玩心一起,倒真的招呼起了季柯西来:“小朋友要买什么啊?安全套还是按摩棒?充气娃娃哥哥也是有的哦~”
  果不其然看到男孩涨红了脸,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小朋友!我......我要买......我要买润滑......”
  “润滑剂是吧?”店长接过话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季柯西,看到对方比较娇小的体形和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便断定:“小朋友是在下面的那个吧。”
  季柯西有点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那有固定购买的牌子没?”
  季柯西摇摇头。
  店长的笑容更大了,越发的猥琐。
  “不知道要买哪个牌子的话哥哥可以给你推荐哟~”
  季柯西全然没意识到对方的猥琐笑容,还当这是个热心的好人,还红着脸笑着说了声谢谢。
  〔尼玛,这是谁家的萌货啊!太可爱了点吧!〕
  店长的内心呐喊着,这年头的变态一个比一个多,碰到这样纯情小朋友得多不容易啊!
  感慨完,真的拿起东西开始认真介绍了起来,只是介绍地......
  “这是KY,泰国进口的正品哦~啫哩状的,就是有点贵。
  这个的杜蕾斯,也是啫哩状,不过容易干。可是有冰感的和热感的哦~”
  冰感?热感?
  季柯西听不大明白,却还是脸红得快熟透了。
  店长看的心情更加舒畅,果然还是纯情的小孩调戏起来有意思啊,不想某个变态,遇上就只有被调戏的份。
  心情一好就是介绍的更加卖力。
  “这是Vanessa,哥哥比较推荐你用这个。它的润滑效果很好,可以拉出长丝,做的时候看起来绝对的视觉享受哦~”
  “还有这个也不错,很水润,就是有点太水了,做着做着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不过那样也不错......”
  季柯西哪知道会是这样介绍,那露骨的话听得他都想捂耳朵了。
  刚一捂上,店长就板起脸,装作有些生气地说:“小朋友,哥哥说话不好好听是不行的哦。”
  说完就去扳他的手。
  季柯西却不松手,生怕一松手就会听到那些有点下流的话。
  于是,两个人就在小小的店里展开了一场规模很小的抗争。
  之所以说是规模很小,是因为呆呆的某只完全只有防守,没有攻击,还是只知道蹲在原地的防守。
  廖勖微微喘着气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自家的宝贝恋人脸红红地蹲在地上,拼命捂住耳朵。
  而神情猥琐的青年□着去扳他的手。
  廖勖整个人瞬间阴沉下来。
  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唐黎忽然感觉整个店的气温都降了几度,有些疑惑地看向冷源。
  “哇!廖勖,怎么是你?”唐黎跳起来,指着店门口面色阴沉的男子。
  廖勖淡定地拿出手机,给老同学打了个电话:“管好你的人。”
  平静无波的语调,却隐隐透着怒气。
  说完,挂断,走过去拉起自家的小孩往外走。
  无视店长可怜兮兮地抱着他的腿祈求“廖勖,你行行好,给他打电话说是个误会好不好啊,求你了啊,呜呜呜”。
  
☆、11
  廖勖生气了!
  这是正一口一口扒着饭的季柯西在偷偷观察廖勖很久之后发现的。
  一意识到这个事实后,他就完全慌了。
  老实说,这是季柯西第一次看到廖勖生气,九年以来廖勖对自己都好到没话说,别说是摆脸色了,一句重话都没说过。现在这个样子,委实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吃快点。”廖勖冷着一张脸说。
  季柯西那里被廖勖用这样的口气说过话,当时就难过了,只能把脸埋在碗里,拼命地扒饭,不让廖勖看到自己红红的眼眶。
  才放下筷子,就被廖勖抓住胳膊往房间走。
  进了屋,又被摔到了床上。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廖勖面色阴沉地问他。
  哪里错了?
  季柯西不解地摇摇头,然后看到男人一步步逼近,突然就有些害怕了。
  “啊!”
  身体忽然被翻了一转,紧接着裤子就被扒下。白皙柔软的臀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季柯西想起妹妹和妈妈给他看的某个SM的桥段,吓得浑身都开始颤抖了。
  〔不会的,不会的,学长不会这样对我的......〕
  不停这样对自己说,却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
  “知道错了吗?”廖勖又一次沉声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
  季柯西因后面的疼痛惨叫一声,继而咬着枕头开始小声地抽噎起来。
  被,被打了。
  季柯西委屈极了。
  他从来没有被打过屁股,他爸罚他都是打手心,他妈是捏他脸,揪他的耳朵。
  他爸妈都没打过的地方,今天却被廖勖学长打了。
  “啪啪啪!”
  手掌落在臀肉上的声音显得很响亮。
  季柯西哭得更凶,不只是因为痛,而是被打屁股的屈辱感太强烈,而且动手的那个人还是自己最喜欢人。
  廖勖只打了几下,就下不去手了。
  把恋人抱起来,看着那张哭得惨兮兮的小脸,皱起眉。
  “很痛?”明明只有第一下打得比较重,怎么会哭成这样。
  季柯西摇摇头,看着突然又温柔起来的学长哭得更加凄惨,哭得廖勖的心都要碎了。
  “好了别哭了。”廖勖温柔地摸他的头,任凭他把眼泪鼻涕都糊在自己的衣服上。
  下次别一个人不打招呼不带手机就跑出去了。”廖勖一下一下轻扶他的后背。
  “我会担心的。”
  季柯西这才想起自己出门的时候真的没带手机,顺带想起廖勖来接他的时候脸上都有汗,明显是跑过的,所有的委屈都变成了自责。
  “学长......对不起。”
  想到廖勖很可能一条街一家店地找自己,自己的屁股似乎都不痛了,只剩下心里满满的歉疚。
  廖勖吻去他脸颊上的眼泪,轻声说:“你妹妹都告诉我了。”
“诶?告诉了你什么?”季柯西不明所以。
  “你把润滑剂买错了的事。”
  轰!季柯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抬眼却看到爱慕的人神色认真,缓缓说:
  “所以,我们做吧。”
  “做......”季柯西紧张起来,“可是......我没买到......”
  廖勖突然拉开左边的床头柜,成功地把剩下的半截话堵了回去。
  只见里面,满满的,全都是润滑剂。
  几乎今天那个奇怪店长给自己介绍过的,里面全都有。
  “学长......”季柯西完全目瞪口呆了,惊讶地看着廖勖,“这......唔......”
  话没说完,就被扑倒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就得到了一个罕有的深吻。
  唇瓣被碾压的时候有酥酥的感觉,季柯西很自觉地张开嘴,任由对方的舌头入侵自己的口腔。
  唇舌交缠时感官都变得灵敏起来,太过激烈的亲吻让季柯西有种灵魂在纠缠的错觉。
  牙龈被舔舐,敏感的口腔被肆意侵虐,廖勖的吻和以前一样温柔细致,却多了一份侵略性。
  〔这次是要来真的了。〕
  季柯西晕乎乎地想。
  等到一吻结束,季柯西已经只剩下大张着嘴,失神望着天花板喘气的份。
  因接吻而分泌的过多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等季柯西恢复了意识,有些不好意思地拿手去擦的时候却被廖勖拉住了手。
  “学,学长......”他不解地看着被攥住的手腕。
  下一秒,却感到一个湿热的东西从下巴煽情地往上滑,顺着透明液体的痕迹,来到他的唇角。
  然后,又是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这一吻结束的时候,季柯西完全已经丧失了思维能力,连自己的T恤什么时候被脱掉,廖勖什么时候脱光了都不知道。
  只是在看到廖勖的裸体的时候红了脸。
  两人赤诚相见的时候,廖勖又吻了他,不过没有深吻,而是一点一点地下移,从脖子舔吻到锁骨的感觉十分煽情,等到胸前的淡色的突起突然被含住的时候,季柯西忍不住发出一身惊叫。 廖勖抬眼,像是在问他怎么了,嘴下的动作却不停,还时不时用有些尖的犬齿去磨一下。
  一只手也没闲着,来到他敏感的腰腹一带,时轻时重地抚摸。
  “学长,嗯啊,别这样......好奇怪。”
  说着好奇怪的人声音都变了调。
  廖勖总算松开了口,平视着他说:“是吗?”那声音有些暗哑,却很有磁性,性感得惊人。
  说话的同时,那只徘徊在腰际的手却慢慢往下,摸了摸已经兴奋起来的东西,说:“都站起来了。”
  季柯西一下子羞得不行,用手捂住脸。
  而廖勖却能做出让他更羞的举动。只见他慢慢俯下身去,毫不犹豫地就含住了那挺立起来的小东西。
  “唔哇!学长......不要,脏,嗯......”
  季柯西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想伸手去推他的头,却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下浑身没了力气。只能用那只手无力地揪着床单,另一只手捂住嘴,不让更多羞人的呻吟泄出。
  廖勖其实是没经验的,只是凭着对季柯西的喜欢不自觉就做这样做了。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有些腥,但他却全然不在意,只是一心想让身下的小孩露出更多舒服的神情。
  “啊!”
  季柯西浑身骤然绷紧,捂住嘴的手也没挡住一声有些尖的呻吟溢出来。
  高潮后,季柯西颤抖着地看着廖勖抹去嘴角的乳白色液体,觉得眼前的景象无比淫靡,却还是忍不住去看。
  廖勖看着发呆的小孩,想把他翻一面好进行接下来的事情,却突然遭到了抵抗。
  “就这样做。”季柯西突然坚持起来。
  廖勖想到了大抵是因为昨晚的姿势给季柯西留下来不好的记忆,忍不住想笑,说:“这样会比较辛苦。”
 季柯西却还是坚持,双腿环上了廖勖的腰,又重复道:“就这样做。”
  廖勖只觉得心脏瞬间听了一拍,看着恋人羞涩却坚持的神情,只觉得大脑都快要爆炸,满身的热情叫嚣着。
  后方被手指探入的时候,季柯西已经没有上次那么怕了,只是觉得有点凉。
  偷偷看了眼润滑剂的牌子,发现是据说做着做着会顺着大腿流下来的那款,脸上更红了。
  “还好吗?”
  廖勖问他,这已经是第三根手指了,虽然目前为止季柯西脸上都是愉悦的神情,却还是不敢贸然进入,生怕伤了他。
  季柯西微微仰起头,闭了眼,颤着嗓音小声说:“你进来......啊!”
  他话音刚落,身体里的手指便抽离开来,一个灼热得快要焚烧他的理智的硕大立刻抵在了入口,一寸一寸,像是在折磨他似的,一点一点挤了进来。
  那是手指完全无法比拟的压迫感,季柯西有些害怕地抱住廖勖宽阔的背,哪知道刚一这样做,却换来了失控的进攻,小穴被快速地顶弄起来。
  抽插的力道太重,季柯西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报复似的去咬那个不知疲倦地律动着的男人,咬出了一个挺深的牙印之后,又有些心疼,伸出舌头去舔一下。结果换来了更猛烈的攻势。
  “慢点,啊......”
  被反复顶弄那一点的时候,季柯西只能呻吟着哭泣了。
  虽然嘴上说着“慢点”、“不要”,身体却在不自觉地迎合,甚至微微抬起腰,让两人结合地更紧密。甚至还对廖勖的话言听计从,让他扭腰就乖乖地摆动腰身,让他去摸两人的结合处,也乖乖地去摸,摸到以后就像被烫了手一样立刻收回,那样子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猫。
  体内的撞击越发激烈,两人都有快要疯狂的趋势。
  终于,在为这场性爱发疯之前,季柯西哭叫着又释放了出来,体内的紧缩也迫使内里肆虐的物件喷洒出滚烫的液体。
  季柯西浑身脱力地看着身上的人,那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俊脸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学长,我们会在一直一起的对吧。”
  季柯西握住他的左手,五指交握的握法是最让人感到幸福的一种。
  “嗯,一直。”
  廖勖看着他有些疲惫却开心的笑脸,看了看被夕阳染成暖黄色的窗帘,俯下身,在恋人的耳边说:“天要黑了,我们继续吧。”
  
☆、12
季柯西从来也没有想到,向来冷静到很难看出其情绪起伏的廖勖也会有这样狂乱的时候。
  虽然还是一样的寡言少语,但那眼神却像极了一只饿狠了的肉食动物,仿佛要把季柯西拆吃入腹一般。
  而事实也是那样。
  季柯西今晚被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剩。


  在床上被翻来覆去三次,最后才因为哭得太过凄惨被抱到浴室清洗。
  结果,穴里的东西刚弄了出来,又被立刻抵上的灼热不由分说地整根没入。
  季柯西被廖勖温柔地抱在怀里,下半身却被猛烈地肆意侵犯。
  因为是被抱着的,而沾了水的浴缸边缘在身体的剧烈晃动中完全抓不住,整个人的重量便全落在了臀部,使得凶器插进的力度更重,进入地也更深。
  “嗯,学长......慢点,啊!”
  季柯西的嗓子早就在床上就已经喊哑了,此刻好不容易勉强说出一句求饶的话,也在一个猛地冲刺中变成了高昂的呻吟。
  有热水随着抽插在股间的进出被挤进,那温热的水流配合着灼热的硬挺,给人很怪异的感觉,想大哭,又想尖叫。
  而已经没了力气的季柯西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随着律动无助地晃动着身体,浴缸里的水随着这节奏一下一下地漫出浴缸,洒落在光洁的瓷砖地上。
  等被抱出浴缸的时候,季柯西已经疲惫到不行,眼皮都开始打架。
  然而廖勖却还不放过他。
  身体一沾到床,就立马摆弄着无力反抗的季柯西,手扣住他的腰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自下而上地贯穿他。
  季柯西已经被做得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泪腺也全面崩溃,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声地控诉着。
  明白恋人眼中的指责,廖勖半撑起身子,去吻他的嘴角,说:“没欺负你。”
  紧接着便攥住他的腰身,又开始快速地进出。
  季柯西的腰已经酸软到不行,根本就直不起来,只能伏在廖勖身上,抱住他的脖子,低低地呜咽,伴随着时不时的惊喘。
  廖勖埋下头舔了舔恋人的耳廓,季柯西更加的不满,报复性地张嘴咬上廖勖的胸口。
  虽然他已经很用力地在咬了,但早就操弄得失了气力的身体又能有多大的力气。
  这一咬软绵绵的,像是只是在用牙齿蹭啊蹭的,没有杀伤力不说,反而使身下的人的动作更加的激烈。
  被动地跨坐在廖勖身上,季柯西的视野在颠簸中一片模糊,只剩下那片麦色的肌肤,和上面滚烫的汗水。
  虽然身体疲惫地不像自己的,却还是有一波一波的快意从尾椎骨蹿过,直达大脑。
  最终在快感的侵袭下,连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季柯西一眼就看见了守在床边的廖勖。
  那双因太黑而显得幽深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瞬间就让自己忘记了昨晚被欺负得有多惨。
  “醒了?”
  廖勖递给他一杯水。
  季柯西起身接过,刚想说谢谢却发现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来,连忙端起杯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水。
  廖勖看着他一边喝水还一边揉着腰,有些为自己昨晚上的失控自责。
  “辛苦你了。”
  廖勖自然地接管他一只手的工作,温柔细致地替他揉腰。
  “咳、咳、咳......”
  季柯西一口水还没喝完,便因这一句话呛住了。
  等缓过来,才有些羞赧地说:“不,不辛苦,学长才辛苦......”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不好意思地拿胳膊遮住脸。
  廖勖用空闲的那只手拉下他的胳膊,说:“我今天请了假了,一天都会陪你。所以,下午一起去买菜。”
  季柯西点点头,问:“那明天呢?”
  “下班以后去看爸妈,还有你妹妹。”
  “那,后天?”
  “没想好。”
  廖勖老实地说,又添上一句:“总之我们是在一起。”
  虽然不是以后的每一天都想好了要做什么。
  但唯一确定的是,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会在一起。
  吃饭,睡觉,牵着手去散步,无论做什么,都是在一起。
  一起变老,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
  “嗯!”
  季柯西认真地点头,明媚的笑脸在正午的暖光下洋溢着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The end————————————
  
☆、番外1
关于名字
  季柯西的爸爸是个数学老师,完全符合你心目中的数学老师的那种。
  古板、严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于博大精深数学君一往情深、如痴如狂。
  这份深沉的爱曾经逼疯过无数做过季老师命题的试卷的学生,还帮助过季家妈妈赢得无数场的QQ麻将。
  后来,这份深沉的爱,也直接影响了季柯西同学的一生。
  季家妈妈生季柯西的那天,季老师理所当然地在产房外等候。
  大家虽然并不是都经历过那样的场景,但也应该从电视里看到过,等待自家妻儿平安的父亲大人是很苦逼的。
  要知道,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是很销魂的,大冬天站在没有暖气的医院过道是很凉爽的,产房里传来的其在凄厉的尖叫声、医生护士的“用力!用力!吸气!吐气!”是很损耗听力的。
  最关键的是,你在那里干等着,得多害怕、多焦急?
  怎么办,老婆怎么叫这么惨?
  怎么办,都十分钟还不出来?
  怎么办,该不会是难产了吧?
  怎么办,万一就一尸两命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最后,一着急就要做数学题来平静心情的季老师终于在妻子进去的第十分钟,拿出了草稿纸和笔,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至于题?你当一个常年担当命题组领军人的骨干教师脑子里会没有题吗?
  果然数学就是好啊!
  一瞬间,消毒水味道没了,过道不冷了,惨叫声也听不见了。
  世界清净了!
  但,这时,很悲伤的事情却发生了。
  本是印象中的一道不算很难的题,却在自己无意的改编下,战斗力暴涨,有了和季老师一决胜负的实力。
  季老师暴躁了、愤怒了,也更激昂了。
  草稿纸用了一篇又一篇、辅助线画了一条又一条,一路洋洋洒洒地写下去。
  然后在一个关键点卡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能推导出下一步?
  正在季老师咬着笔杆冥思苦想的时候,一个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响起了。
  因为季柯西是顺产的,季家妈妈体力又特别好,没有一生下孩子就立马晕死过去,而是看了一眼宝宝,气若游丝地叫小护士去问孩子他爸要给孩子取个什么名。
  护士一走到产房门口,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看见季老师突然从座椅上蹦起来,手舞足蹈地大声喊: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柯西!柯西!柯西啊!用柯西不等式就可以推了啊!”
  小护士没听到最后一句就往回走了,跟刚生产完的季家妈妈说:“你家先生起的名字的‘柯西’。”
  “柯西......”季家妈妈默念了一下这名,看着儿子很满意地微笑着昏睡过去。
  于是,季柯西的名字就这样很儿戏地被定下来了。
  这又直接导致了,4年后,季家又有一个婴儿呱呱坠地时,为了能和哥哥的名字相对应,小女儿有了一个很销魂很霸气的名字——“柯南”。
  若干年后,季柯西躺在恋人的怀里解释自己名字的由来。
  解释完,却没有看到料想中的反应。 “学长,你不笑吗?”季柯西问。
  明明每个人听到都会笑的啊,尤其是听到“柯南”的时候。
  寥勖有些不理解的说:“有什么好笑的?‘柯西’这个名字很好听。”
  季柯西瞬间就感动了,开心地把脸颊在寥勖的胸膛上蹭啊蹭的。 “学长真好!”
  有些激动地喊完,然后发现□又被某个东西抵住了。
  季柯西红了脸,却还是半推半就地又一次被吃掉了。
  事后,寥勖抱着累坏了的季柯西,心想:“柯西”这名字有什么好笑的吗?明明柯西不等式就是很伟大很神奇的一种存在吧。
  睡熟了的季柯西不记得的是,寥勖高中是得过全国奥数一等奖的,同样是数学爱好者一名。
 
☆、番外2 同学会 上
同学会
  “柯西,过来。”
  “不要......”
  “快过来,不然没时间了。”
  “不......呀!学长!不要扒我衣服!”
  ......
  10分钟后,季柯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怯懦地看着廖勖说:“学长......我不喜欢这一件。”
  “不喜欢就换一件。”
  “......”
  季柯西沉默了片刻,看廖勖没有什么不耐烦的表情,才弱弱地说:“那个......我不去行不行?”
  “不行。”
  廖勖很难得的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恋人的要求,半拖着把季柯西扔上了车。
  见坐在副驾上的季柯西还是一副不安的样子,廖勖安慰道:“别紧张,虽然说是同学会,去的都是熟人,你基本认识。”
  季柯西却是更紧张,如果不是车子正在行驶,他真的想开车门跳出去!
  他并不是不想去参加廖勖的大学同学会,学长的那些朋友在以前也没少帮过自己,几年没见了,说不想是假的。
  只是......
  有些害怕。
  虽然现今社会对于同性恋的态度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视如蛇蝎、谈之色变,但排斥同性恋人的人群却还是不在少数。
  虽然学长的同学都是好人,但万一就有排斥同性恋的呢?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学长难堪,才不愿意来的,却没料到廖勖这次会这么坚持。任他软磨硬泡、撒娇耍赖,甚至允诺了不去的话晚上各种体位都可以答应,却还是不改变决定。
  “柯西,到了。”
  廖勖帮忙把正在出神的季柯西的安全带解开,提醒他该下车了。
  季柯西这才晃过神来,一低头发现安全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廖勖说了声谢谢,才磨磨蹭蹭地下了车。
  结果到了饭店门口,季柯西抱住门前的大柱子死活不肯进去。
  “为什么非要我去?”季柯西顾不上丢不丢人了,手脚并用,死死扒在柱子上,做最后的挣扎。
  寥勖没有把他硬拉下来,站在他面前忽然说了一句:“他们说的可以带家属。”
  季柯西愣了一下。
  “我的亲人只有你。”
  寥勖说这话的时候眼眸微垂,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却有股哀伤的味道。让季柯西想也没想就从柱子上下来,冲动的抓住寥勖的手。
  然后......就被寥勖拖走了。
  走进包间的时候,里面的一群人正在玩,看到他们进来的一瞬间欢笑声乍然而止。
  季柯西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到了两人交握的手,瞬间就脸红了,急忙要挣脱,却被寥勖紧紧拽住。
  廖勖感觉到紧握住的那只手在出汗,温和地说了一句“别害怕”,然后拉着季柯西走到大家面前,神情严肃地说:
  “这是我家属。”
  ......
  众人有短暂的沉默,然后都激动起来。
  “靠!明摆着的事你搞那么严肃干嘛?我还以为你要说你得绝症了!”
  “所以你终于把小学弟给追到手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交往多久了?两年?瞒我们那麽久,该罚该罚!今天一定要你撂倒在这桌子上!”
  “算了吧,廖勖喝醉了,兽性大发起来,遭罪的还不是我们小学弟?所以呐,请客,今天的单都归你了!”
  “对,客是一定要请的!谁叫你把我们的吉祥物都给拐带了!”
  闹到最后,只剩下一群人大呼着“请客,请客,请客”。
  季柯西立刻紧张的说:“学长他没有钱的!”
  话一说完就被几个学姐围住。
  “哎哟!果真是嫁出去了,都开始疼老公了!”
  “怎么可以这么萌!这么萌!”
  季柯西被学姐们揉脸、摸头的打招呼方式弄得很是郁闷。而刚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又被学姐们搂着抱着说“好可爱”。
  等一切平定下来,季柯西有些惊恐地选了个离学姐们远点的位置坐下。
  刚一落座,却发现旁边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对方看到季柯西似乎也有些吃惊。
  “咦!这不是廖勖家的小朋友吗?”
  那张清秀的脸孔和猥琐的表情,是季柯西上次走进的那家情趣用品店的店长无疑。
  “你怎么会在这?”唐黎问,随即又想起,“也对,同学会带家属嘛,小朋友当然是廖勖的家属了。”
  “那你怎么在这?”季柯西眨巴着眼问,他不记得廖勖的大学同学里有这个人啊?
  难道是......
  “你也是家属?”
  “呀呸!”唐黎闻言立刻炸毛了。
  “去你妹的家属啊!去你妹的!小朋友,乱说话小心大哥哥打你屁股哦!”
  “打谁的屁股?”
  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在耳边响起,唐黎瞬间就吓得寒毛倒竖,口不择言起来:“打我的屁股!打我的!”
  “去你妹?”
  “不是不是,去我妹!”
  “家属?”
  “对对对,我是家属!我祖宗七代都是家属!”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男子在唐黎身边坐下,又引起了唐黎一阵颤栗。
  然后,微笑着跟季柯西打招呼:“季学弟,好久没见了。”
  “谢学长。”
  季柯西乖乖地打招呼,然后好奇地问:“这位......是谢学长的家属?”
  怎么看都觉得两人好不搭的样子。
  一个孤高,一个猥琐。
  一个气势逼人,一个战战兢兢。
  谢秉言不可置否地点点头,盯着唐黎不再说话。
  唐黎被那镜片下锐利地眼光盯得菊花都疼了,强作镇定地去逗廖勖家的小朋友玩。
  唐黎没辜负他情趣用品店店长的身份,随便说句话都是十分的......
  “诶,小朋友,那天廖勖带你回家都做了些什么呐?”
  “别结结巴巴的,哥哥要听全套的哦~”
  “我记得我以前送过廖勖润滑剂的吧,没想到你们居然交往了那么久都没做过,不知道该说你太呆还是廖勖太能忍。话说,那天你们用的是哪个牌子的?能拉丝的?还是那个会顺着大腿往下流的?”
  谢秉言看着快缩到桌子下的季柯西,出言解围,淡淡地对唐黎说:“你想用?我们可以两个都试试。”
  唐黎瞬间安分了,规规矩矩地坐在谢秉言旁边。
  季柯西乘机偷偷地溜走,绕了一圈,一看到廖勖就扑进他怀里。
  “学长!”
  季柯西嗅了嗅包围自己的熟悉的男性气息。
  果然还是学长好,不会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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