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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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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学园系列之五 收服白雪贵公子(出书版)by凌豹姿
攻:绀野公义 受:苑宫彻
HE 日式校园 H多
文案:
身为船业大王之子的绀野公义,是个爱好日本传统文化的混血儿,常苦于自己深邃的轮廓与英挺外貌不够道地,非得把自己搞得像个「犀利哥」才觉得有归属感。
对于万贯家业他毫无兴趣,只爱梦中的女神莉莉丝,却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也能遇见女神莉莉丝,便二话不说「邀请」对方到家里作客,但这个女神似乎不太好惹,对他的热情总是视而不见。
为了等待女神降临,他已经准备许久,绝对不会让到手的宝物就这样离开的……
第一章

「你这个死变态,我警告你,再不放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放狠话的少年有着端正白皙的容颜,带点纯真的气质,在右眼角下方有一颗非常小的黑痣,那点黑痣无损他美丽的容颜,反而带点妩媚的味道。

只是向来端正美丽的容颜,现在被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前额,额头上满是汗水,弄湿了乱到不行的黑色发丝,身体也因为扭动的关系,本来整整齐齐的衣服已经衣衫不整,衣摆跑出了裤头,裤脚也卷到了膝上。

这么糟糕的样子,从出生到现在从来都不曾有过,这个死变态简直是不知死活,竟然把坏主意动到自己的头上,根本就是找死!他可是苑宫财团的继承者,才不会被他给吓到。

「放开!你这死变态,快点放开我!」

家教甚好的他,再怎么叫骂,也不会出口成脏,但是愤怒的语气可以听出他的暴怒。

「就连你骂死变态,感觉也超萌的呀!」

对方讲了「超萌」这两个字时,尾音若是能够化成图片,一定能够看见大大粉红色心型高挂在天空。对苑宫彻而言,他根本就不知道超萌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一出生就在豪门世家,就像美丽端正的容颜一样,他的前方总是康庄大道,走在正途上的他,哪有可能知道一般市井小民跟宅男宅女专用的词汇——萌。

就读于全国一流贵族学校樱花学园,而且还进入这一流学府里最一流,也是所有贵公子梦魅以求进入的学生会,成为里面的书记。

在樱花学园里,苑宫彻因为俊秀的容颜、冷静从容的态度,还有优良的出身,有许多暗地里的支持者,甚至还被秘称为雪白的王子,说的就是他像童话书中走出来、骑着白马的高贵王子。

没错!高贵、俊美,兼具智慧的形象,无人可以匹敌,绝对没有人想象得到,他竟被人绑架,而且还被绑在床上,丑态毕露的挣扎不停,而这个绑架他的恶徒,竟是樱花学园里的一员。

若他号称是樱花学园里雪白的王子,对方就是樱花学园里最被嫌恶的存在,就像事物总有明暗两面,樱花学园里有光明的组织学生会,也有黑暗的排行榜。

那个暗的存在就是樱花学园里的好事者,编列变态学生的排行榜,名列第一的,就是这个绑架他的恶徒。

他从来不曾与这恶徒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做过得罪他的事情,为何会遭遇到这样的恶行,他实在是满头雾水,后来他才想起来,他与这恶徒曾有恶缘一桩。

小学时,曾与这恶徒同班过一学期,人从小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志向与本性,这恶徒在小学时就是个超级大变态了。

老师交待的作文作业——我的志愿,小学的学生尽写着想成为太空人、总统、医生,像爸爸一样伟大的企业家等等天真美好的梦想,就连苑宫彻也是一样,在稚幼的年纪,写着天真的梦想。

但是这个无敌大变态,写的竟然是「我要修行成为无敌的勇者,然后打倒占据世界的恶龙,接着解救全人类。」

这是什么怪异的东东啊!这个世界哪里有恶龙!该怎么修行才能成为无敌的勇者?解救全人类更是一种奇怪的口号吧!从那个时候就可以看出这变态个性中诡异的一面。

就连批改作业的善良老师,也露出为难的脸色,非常和蔼的告诉恶徒道:「要写些更认真的事,是你将来想要成为的人喔。」

这恶徒丝毫没反省自己的问题,还一脸理所当然的道:「勇者难道不是伟大的志业?解救全人类的理想才是勇者所该做的事。」

老师露出尴尬的表情,要他再重写一份,他写的依然是想要成为无敌的勇者,只不过解救世界,变成了解救全宇宙。

志向越来越诡异,好像认为全世界的格局稍小了点,把世界换成了宇宙,才是真正男子汉大丈夫所该做的伟大志向,更可见这变态偏差的一面吧。

最后就连老师也认输了,只好视而不见的批改作业。从此之后,苑宫彻就知道这个变态是个名副其实的怪胎,班上也因此再也没人肯跟他讲话了。

「快放开,绑架我有什么好处,是要钱吗?」苑宫彻恼怒地问道。

绀野公义——没错,这就是那个恶徒兼变态的名字,把他拐骗到他家,然后绑架了他,而且还不怀好意的把他绑在床上。

苑宫彻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容颜吸引不少女生,同样的,也吸引不少有另类兴趣的男生,但他本人对那些男生根本就没兴趣。

不,不应该这么说,他不只对男生没兴趣,就连对崇拜他的女生也兴致缺缺。

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业上,为了要成为优秀的人,也为了以后要继承苑宫家庞大的财产,他努力要成为一个人上人,所以对爱情什么的,根本就没有想要追求的欲望,也没有他看得上眼的人。

纵然鞋柜里的爱慕信每天满到一打开就会整个洒下来,来班上偷看他的少男少女也不少,但是他仍然不为所动,常被学生会长笑说,他不是雪白的王子,应该被称为雪白的冰柱。

「钱?」

绀野公义下巴乱七八糟的胡子,一头满是头皮屑的头发,戴着深框老土的可怕眼镜,还有穿了超丑的衣服跟裤子,衣服上绘有非常大的卡通少女图案,再搭配一条也印有同样卡通图案的诡异皮带,更别说他的拖鞋也印有同样卡通少女图案,感觉根本就不像是一般青少年会穿的东西。

那卡通少女穿着布料极少的衣服,露出大半个腿、还有大半个胸部;手里拿着类似魔法杖之类的东西,杖上面镶了心型的粉红宝石,简直是完全不知羞耻的造型。若是有现实的女生穿这样,苑宫彻一定无法忍受。

「绑架我虽然可以拿到钱,但是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狠话说尽的瞪视着眼前丑到掉渣的男人,绀野公义搔了搔头,头皮屑竟然掉在他凌乱的衣服上,怎不让爱干净的他差点尖叫出声。

「你离我远一点,脏死人了!」他唾弃的骂道。

超脏的,这男人超级脏的,脏得跟游民有得比!樱花学园如此正派一流的优秀学府,为何收这种奇怪的男人当作学生,他一定要告诉学生会长,动用权力,开除这个肮脏到玷污校誉的男人。

「你在开玩笑吧,苑宫家比我家没钱耶!」

绀野公义讲得毫不在乎,却让苑宫彻火由心生,他们苑宫家起码也算是日本百大企业,而且也是有头有脸的上市公司,这家伙竟然说他家比他家没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简直是欺人太甚。

「什么叫比你家没钱,你这个游民的脏样,一看就知道是为了勒索赎金才绑架我的。」

「钱什么的无所谓啦,你要讲你家比较有钱也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哇啊,你真的超像的,有够像的……」

绀野公义忽然呼呼喘气地朝他的脸靠过来,他身上的臭味让苑宫彻差点窒息,这家伙几天没洗澡了?

几天没洗澡讲得太客气了,他应该讲几个月没洗澡了,臭到他快要无法呼吸,他对味道很敏感,这男人已经臭得让人头晕眼花的地步,让他臭得快要昏倒了。

「滚开!你……你臭得我受不了了,与其要被你这种人渣侮辱,不如死了算了!」

苑宫彻破口大骂,绀野公义却一脸陶醉。「再骂,再骂啊,你骂人的模样真的超像莉莉丝,好萌,萌得受不了了啦!」

他不知道莉莉丝是谁,但是眼前臭得要命的男人正在剥他的衣服,他反抗的扭动身体,但是双手双脚被绑住,完全没办法反抗,很快的,他就一丝不挂,裸露得像个刚出生的小宝贝。

要被侵犯了吗?

虽然知道学园里有男性情侣,而且从入学开始,也有学长对自己表示好意,更别说升上二年级之后,一堆学弟跟外校的男生开始寄情书给他,但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失身给男人,而且还是这么臭又变态的男人。

一想起会被这个又臭又变态的男人如何的侮辱,他就浑身发抖,不是害怕得发抖,而是气愤的发颤,他死也不会接受这种侮辱。

「我要杀了你,你只要敢碰我一根手指,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失去理智的大吼大叫,绑紧的绳索紧紧的束住手腕跟脚踝,但是眼前臭得要死的男人,他的手虽然在自己雪白的身上乱摸,但是好像不是要侵犯他,而是拿了一件衣服再帮他穿上。

诡异,情况真的很诡异,他干么脱了自己的衣服,又帮自己穿上衣服?怎么想也想不透。

热汗直流,绀野公义没有对自己施暴,他现在又衣冠整齐,情况变得有点难以预料,他搞不懂这个绑架他的男人的想法。

一直没有提到钱,顶多只是说谎,说他家比苑宫家有钱,所以不是为了金钱绑架他吗?

但是他刚脱光了他的衣服,却也没有暴力的侵犯他,所以不是因为他的男色迷倒他吗?

不解,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脑袋中的想法。

他瞪大了双眼,因为绀野公义帮他穿上衣物之后,一脸痴迷的看着他,像在膜拜心中的女神一样,没有对他做更进一步的猥亵动作,但是他那眼神搞得自己浑身上下不对劲。

他那是什么为爱痴狂的眼神?看得自己心里一跳一跳的,好像自己是他这一生最梦寐以求的女人。

但是被这么臭的男人求爱,若不是全世界最不幸的事情,恐怕也是人生中最恐怖、永远不想再想起的痛苦回忆。

渐渐发现,他看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全体,并且来回的扫视,他还会帮他调整衣服,并且在绑住他的右手上,塞了一根东西,怪异根本不足以形容现在的情况。

因为被他爱慕的视线看得很不舒畅,他才往下一看自己被穿上的衣服,脸上流的热汗,马上就变成了无以名之的冷汗。

搞什么,这是什么衣服啊?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穿这种奇怪的衣服走在大街上?

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的裙子,露出他两只雪白美丽、比女人还要漂亮的嫩白大腿,裙子还做成三角垂边,恐怕走在路上,内裤就会从隙缝中被路人给看光光。

上衣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他几乎露出了大半个胸前,若是风一吹,对面的人可能就能看见自己红艳的乳头。这根本就不是人穿的东西,跳钢管舞的女性也不会穿这套暴露过度的衣服,因为根本连内衣都无法遮住。

「这什么见鬼的玩意!」他嘶哑地大叫出声。这真的是他看过最恶趣味的衣服,连最失败的作品都不可能这么糟糕。

「超像的,你根本就是莉莉丝的化身。」说着像莫名舞台剧的台词,「喔,莉莉丝,你是我的女神、我的爱,我在世界上最纯洁的恋人,最需要我保护的人,我会把一生献给你的,我是你忠实的仆人,为你的美而倾倒的平凡男人,也是爱你爱到无法自已的爱的奴隶,尽量的使唤我吧,我是只属于你的勇者。」

等一下,他的右手的确被塞进了一根棒子,他往右看,然后眼睛差点掉出来,粉红色的宝石,镶在金属的权杖上,从他习惯于上流生活,看尽了母亲那一辈所戴的宝石,他辨认得出,这是货真价实、而且是世上十分稀少的粉红钻石。

这么大的一颗,市价而言,一定非常惊人,而且手上握的触感,金属的部分,好像是黄金打造;这个粉红宝石权杖若是假的,不值多少钱,但是若是真的,一定是无价之宝。

喀嚓、喀嚓、喀嚓。

他被手上的宝石给夺走了注意力,现在才发现这个变态男人,竟然拿着超高价的相机,对着这副愚蠢样子的他猛拍,而且一拍再拍,没一分钟,他至少已经拍了十几张相片。

莫非是要拍下他这种丢脸的样子,然后借机勒索吗?

「住手,别拍了,混蛋,别拍了!不准再拍!」

他声嘶力竭的怒吼,绀野公义的相机却没停过,等他拍过瘾的时候,已经过了五分钟了,这五分钟,对苑宫而言,却是这一生最漫长的五分钟,他至少被拍了二十几张这么羞耻的照片,他气得脸色涨红,也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你……」稍喘口气,才能把话说完,「你这个变态,到底拍这些是要干什么?想要勒索我吗?」

「勒索?」

「我告诉你,我一毛钱都不会给的。」

这是假话,若是这种怪异的照片被流传出去,苑宫彻一定没有活下去的勇气,要多少钱他都会给的,但是处在现在的环境,他嘴巴上不能示弱啊。

「裙子可以掀上来一点吗?要若隐若现,才是真正的莉莉丝。」

「莉莉丝你个头,放开我啦!」

绀野公义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他照样我行我素,直接把他的裙摆往上提,内裤一定被照到了啦,这真是最丢脸的相片。

他气红了双颊,一双眼睛也像充满了泪液般,快要气得崩溃,他的叫骂完全起不了作用。半小时后,他至少被拍了百张的照片,那个变态男人把他当成不会动的玩偶般摆姿势拍照,拍完后,开始连接电脑,然后列印出来。

一张刚列印出来的纸张飘到了他的眼前,然后停在枕头边,他痛苦得扭转着自己的脸,尽量去看印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好让自己搞清楚这个男人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不看还好,一看他脸色变得苍白,接着爆红,然后又转青!

纸张上是自己,可是穿着可笑的短裙,还有快要连胸部也遮不住的低胸服装,怪里怪气的样子简直是丑陋无比。

自己是男生,穿着那么可怕的短裙,还被拍到底裤走光的样子,拿着一根现实上,连小孩子都不会拿的权杖……

他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但是一股莫名其妙的熟识感忽然涌上心头,可是他还捉不住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一阵阵气愤涌上来。

被绑架,如果是要钱,要自己的身体,他还能理解,但是给他穿上莫名其妙的衣服,然后拍了近百张的照片,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种他无法想通的状况,让他鬼吼鬼叫,无法忍受眼前的诡异。

「你这个变态到底要什么啦!是钱吗?还是想要强暴我?拜托你快一点好吗?我再也受不了这种乱七八糟的情况了!」

他这一天虎吼的日子超过自己一生的总和,绀野公义终于回过头来看他了,他转头的同时,整个身体也跟着转过来。

他的丑陋卡通上衣、可笑的卡通皮带,再加上穿在脚上的爆丑拖鞋,全部都是虚拟的卡通人物。

卡通里的人物跃然于他的衣服上,穿着三角布片连成的短裙,短到几乎要看到内裤,再加上胸口快遮不住的丰满,拿着粉红宝石的权杖要做挥舞的动作。

卡通少女的造型非常可爱,像男孩般俏丽的短发,再加上俏皮的微笑,还有右眼下方有一颗若隐若现的妩媚黑痣,就跟刚才列印出来,自己的相片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对方是二次元的虚构人物,而自己是三次元的真实人类。

苑宫彻一愣,然后整个人傻了,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绑在这里的原因,一切昭然若揭。

「你这个变态!超级大变态!放开我,谁准你把我打扮成这副可笑的样子,白痴!简直是白痴到了极点!你这个死宅男,迷电动卡通是你家的事,干么把我弄成这样,怪不得你是樱花学园里排名第一的变态!」

他一口气骂出这么多话,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在这里后,那股心口的闷气更是一口气的爆发出来,只是因为他眼下有那一颗痣,就被个死宅男给绑架到家里,然后拍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只要是正常人,一定会发疯的吧。

「莉莉丝……」

「莉莉丝你个头,我叫苑宫彻,明天我会动用所有的关系,让你被樱花学园退学,听见了没,退学!」

「莉莉丝,这些照片都不行,都太失败了。」

绀野公义一脸失魂落魄,从电脑前拾起头来的他,还流下了眼泪,根本就还没从卡通世界里回魂。

见他一脸绝望,让他兴灾乐祸笑了起来。「失败最好。删掉,给我全部删掉……呃,你……你干什么?你把手伸向那里啊,住手、住手!」

前面还在叫骂,后面变成了被绑架后的第一次惨叫,绀野公义这个臭得要死的混蛋,把他不知道有没有洗过的手,竟然越过裙子,伸进了他的内裤里,摸他的男性象征。

「这个地方不对,鼓鼓的,怎么拍都不对。」

他像在调整裙子的皱折一样,把它压平,好像要让那个地方消失不见,原来他说的照片失败,就是因为这个地方鼓起的关系。

事实上,不可能会消失不见的啦!他是男的啊!用膝盖想也知道啊,绀野公义的脑袋一定有问题。

「不要碰,混蛋,你竟敢碰我那个地方!」

「还是把它移向右边……这样也会拍到,或是移到左边?还是放上面点?改挪下面点……」

他底下身为男人证明的那根,被东挪西移,然后又搓又揉的,他又是正值青春期的正常少男,再加上没有女友抒发这一方面的需求,竟被那只臭手给搓得热烘烘的,然后丢脸的胀了起来。

「混蛋,住手!」

男人就是这一点可悲,纵然他不断叫骂,也不能阻止生理反应,假如那个脏臭的手移到苑宫彻的鼻子前面,一定会臭得让他昏倒。他死也不可能让那个脏手放在自己的面前。

但是放在那个地方,用他臭臭的手揉揉搓搓,下面却越来越有精神,而且他浑身绷紧,大腿也忍不住颤了起来,怎么样也忍耐不了。

「啊,怎么会这样?」

绀野公义露出一脸伤脑筋的表情,他终于发现了苑宫彻的下身有了奇怪的反应。

苑宫彻羞愤得逼出了泪水,该伤脑筋的是他好呗!

他竟然在一个超级无敌大变态,再兼又臭又脏、满脸头皮屑的死宅男手里硬起来,一说出去,恐怕所有爱慕他的人都会幻灭。

连他自己都超想哭的!不可能,这一切一定是他睡在自己的床上时的恐怖恶梦,是他这一辈子最可怕、最无厘头的梦魇。

第二章

恶梦,根本就是极度可怕的恶梦,恐怖到他想吐。

「住手、住手啦!」

他羞愤得气哭了出来,双脚想要用力夹紧,却又被绑了起来,无法掩饰自己此刻羞耻的模样,现在的自己一定是双腿大张,那个地方又肿硬起来,连女人都没看过自己这么一副丢脸的模样,想不到竟然被那变态给看了。

「莉莉丝……」

缉野公义吞口水的声音非常的大声,傲娇系的莉莉丝哭红了双眼,雪白的大腿两脚撑起,漂亮的足尖顶在雪白的床单上,因为情欲扬起而双颊红润,那两瓣像是最幼嫩的樱花唇瓣也红得像火一样,怎么不叫他看傻了。

「你再叫我莉莉丝,我就要你退学、退学!」

他又再度鬼吼鬼叫,什么鬼莉莉丝,他再听他讲一句莉莉丝,他一定会尖叫出声。

他自顾哭着,掉了几滴眼泪,那变态又离开了床边,然后过一分钟后,他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本外面绘有漂亮彩图的同人志,想也知道,封面画的一定是卡通人物莉莉丝。

「超像的,真的超像的……」

绀野公义比对着图片跟现实,来回巡视,他的鼻翼不断掀阖,看的地方也越来越奇怪,苑宫用脚小范围的踢了这个死宅男变态,纵然被绑住不能狠踹,但是那个死宅男站得很近,所以踢中是没问题的。

死宅男没想到他会攻击,哀叫一声,那本同人志就跌在苑宫的脸旁边,让他可以尽情饱览里面的图片。

一看里面的图片,苑宫彻热血涌上脑袋,快要脑充血的惨叫:「这……这是什么东西?超恶的,恶心死了。」

里面的图片恶心到爆,莉莉丝几乎全身赤裸,被树枝给抚摸,只见她脸上充满了红晕,眼角逼出了泪水,而那恶心的树枝正在将她包围起来……

「这是莉莉丝到了植物星球时,中了特殊植物的毒,使她有了幻觉,让她感觉好像主角在对她求爱,一向嘴巴很坏的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承认了自己的感情……」

唔哇,这个死宅男竟然在向他解释剧情,而且还是这么烂的剧情,够了,真的是够了!跟这个死宅男讲话,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的神经。

「你这个样子,好像这一幕的莉莉丝,正在对我告白你的感情。」

告白?他宁愿去跟全樱花学园倒数第一名告白,也不会跟这个死变态宅男告白的!自己没那么贱价。

他要吐了,真的要吐了!再听这个死变态宅男讲下去,他一定会吐死,自己怎么可能会像这一幕的莉莉丝。

好死不死的,放在房间根本没用处的穿衣镜映出了他现在的样子,他披头散发,眼角落了泪水,双颊也在刚才情欲的快感下涨红,更别说张开的双腿,若隐若现的私处……唔哇,怎么这么像。

死也不能承认,不论是事实还是脑袋,或者是自尊心而言,他绝对不能承认自己一脸春情发作的表情,超像漫画里的莉莉丝。

「莉莉丝,你超美的,超美的……」

绀野公义一脸着迷的靠近他,然后他的手再次伸到他的裙下,他蠢蠢欲动的下半部马上被炙热的大手给包围住。他头往上仰,努力想要装出完全不在乎的表情,但是他就是装不出来啦。

因为舒服就是舒服,怪只怪自己不交女友,平常也没在发泄,才会一被这变态东摸西摸之下,马上就发起情来。

他的下半部在暖热的大手里整个挺立,被他揉一下,他就后背一阵阵电流直上;再被他搓一下,他就受不了的偏头,咬住枕巾忍耐从后背袭上的快感。

好惨!这是他这一生最悲惨的日子,竟然被一个臭宅男的臭手给摸得神魂颠倒,而且还叫出超诡异的叫春声。

「不、不要,嗯啊……」

「再让我看到你更多的表情。你好美好美,太美了!」

绀野公义把他偏过去的头,转向自己的方向,然后像崇敬般亲吻他眼下的那颗痣,他整个身体发热到了滚烫的地步,腰部忍不住拱起来,轻轻的摇晃,好让自己的下半部在男人的手里尝到绚丽的快乐。

「不、不行,要……要出来了,唔啊……」他求饶的声音变得尖高。

整个身体弹起,飞溅的沬液喷到裙子上,内裤则被褪到脚踝旁,他几乎是昏迷过去。等他醒来时,又听到喀嚓的声音,他悠悠的醒转,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然后一道闪光灯的亮光闪进了他的眼睛深处。

他衣衫不整,刚发泄完的身体一副慵懒倦怠的模样,体液还四处飞溅。这副浪荡的身体软热,躺在男人床上就是刚做完的样子,还穿着卡通人物衣服的鬼模鬼样被这个变态的死宅男给拍了下来。

人生最大的不幸莫过于此吧!

「唔哇,他又没来?」

他握紧拳头,一脸像要杀人的模样,让被问的人倒退三尺,差点以为是恶鬼上了他的身,而不是向来被学生称为雪白王子的苑宫彻本人。

形象,形象啊!

他马上在脑袋里制止自己发飙,他露出高贵又甜美的微笑。「谢谢你,同学,可否请绀野同学若是来上学的话,麻烦他到我的班级找我。我是A班的。」

「是,我……我当然知道苑宫同学是A班的,以苑宫同学这么出色的成绩跟外貌,能跟你讲话是我的荣幸。从来没想过身为H班的我,能够面对面跟苑宫同学讲话,我今晚一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觉的。」

一刹那间,就被他高贵甜美的笑容给震昏了理智,说话的H班同学说的话越来越偏离主题,但是爱慕崇拜的眼光则是越来越发亮。

毕竟这个学校以能力、富有来分班,在A班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家世显赫,功课超群,可以说是未来社会上的顶尖菁英。

在同年级最末端的H班同学,通常都是学业不佳,经济能力小可的中产阶级的学生,因此很少两班的同学会有交流,而H班也常对A班带有一些些自卑。

「谢谢你,请麻烦交代一下绀野同学。」

他点头后就要离去,那个H班的同学就像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出声喊他,「苑宫同学,还是你要找烨谷同学?他跟绀野同学非常熟,两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他都知道绀野同学人在那里。」

「烨谷?」

热心助人的人,马上就指给他看烨谷,叫烨谷的人坐在教室内比较前方的位子,身材高挑,鼻梁也一样的高挺,正在抄写笔记,而且还抄写两份,这在H班已经不是旧闻,所以那同学也低语解释。

「烨谷同学会帮绀野做笔记,可是绀野还是考得很烂。有时候都考全校最后一名,又那一副怪样子,才会变成学校变态名单里的第一名。」

苑宫彻脸一黑,那家伙的变态自己已经见识过了,想到当日的凄惨遭遇,他还浑身一凛,恨不得捉来绀野公义刑求一顿,才能消解他的怒火。

他走了过去,走到烨谷的面前,烨谷抬起头来,苑宫彻蓦然一惊,烨谷可说是个美男子,只见他又低下头抄写重点。

「烨谷同学,你知道绀野在那里吗?」

烨谷爱理不理的抬头,看来他的个性应该满机车的。班上的人也知道,他只有对绀野公义才会客气,其余人等皆是不中用的闲人。

「小公没空接见你们这些俗人,哪边凉快就哪边站吧。」

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藐视过,苑宫彻马上气往上冲,他僵硬着声音说:「你说话客气点。」

「不客气你是要怎么样?」

他回的话更呛了,但是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苑宫彻身上,又开始抄起笔记。

直到抄完笔记,他才不耐烦的转头看向苑宫彻。烨谷一定是那种笑起来很艳丽、很妩媚的男生,但是他现在眼神上睥睨,心情不爽,看起来就是霸道、不讲理的那种男生。

「你找小公干么?爱上他吗?哼,小公不会要你的,你可不要被小公给迷得神魂颠倒喔!小公是真正的男子漠,只要他想要,他就会成为这世间的帝王,只不过他没这种野心而已。」

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吹嘘,让他下巴整个都掉下来。那个超宅的死变态竟然有死心塌地的拥护者,而且他铁定得去看眼科医生了。

竟然把绀野公义捧上天去!他再怎么看,绀野公义也只是一个超宅的死变态而已,但是他讲的,好像所有跟绀野公义擦肩而过的路人都会爱上他一样的可笑。

「算了,算我没问。」跟疯子讲话是笨蛋,所以他干脆闪人。

他转身就走,一回头撞上了一团散发异味的人肉墙壁,这怪异的腐臭味道,还有害他鼻子发痒的灰尘钻进他的鼻腔,想也不用想,是那个变态。

「啊,莉莉丝,你亲自来找我吗?真是太LUCKY了,我把之前的照片都洗好了,正要拿给你一起分享。」他看到他兴高采烈极了。

「分享个屁,不准你叫我那个名字,听懂了吗?不准!不准!」

他鬼吼鬼叫起来,声音震响了整间教室,所有H班的人全部瞪大双眼,看他像疯婆子一样的发飙。

他脸色马上发黑,都是这个死变态宅男的错,才害他又在人前出糗,他可是A班的白雪贵公子,竟然沦落到在H班像个疯子一样的失去气质、大吼大叫。

啊!他的华贵气质、他向来很好的名声,还有一堆人崇拜的眼神,他会不会很快就失去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形象啊!

这是谁的错?

当然是死宅男变态的错!他完全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他心里的怨恨马上破表。

「你给我出来!」

他压低声音,捉起那可能满是细菌的右手,也是以前他绝不可能碰的手,强硬的把他给拖出教室,终于找到校园寂静的地方。一放开手,他就马上用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根本就把绀野当成了细菌大本营。

「我郑重的警告你,把那一天拍的照片全都毁了。」

他语气森然,然后丢掉那擦过手的手帕,想也知道绀野身上的细菌,就算用漂白水来清洗,也不可能清洗干净。

绀野公义则是完全无视他厌恶的动作,雀跃无比的从书包里拿出一迭彩照,啰哩八嗦的继续他的宅话题。

「很美吧,莉莉丝。照片根本不能拍出你百分之百的美丽,只能捕捉差不多七成而已。」

一大叠的照片,苑宫彻觉得眼前开始晕眩起来,每一张照片都是他穿着可怕的卡通服装,手里拿着权杖,有些还不知羞耻的露出内裤的一角,更过分的,还有他刚射精时的迷蒙神情,肢体纤瘦的张大双腿,内裤褪到了脚裸,一副就是要男人上了他的可耻状,他快要花轰了。

尤其在正经的校园里看这么不正经的照片,主角还是自己,他就觉得脑袋有一部分要爆炸了。

「我不是莉莉丝,这些照片都不是我、不是我……」

什么冷静、智慧,孤高的雪白贵公子全都离他而去,他爆跳如雷,拿起照片一边狂撕一边气到发抖。

「我是被你骗到你家的,说什么对苑宫家以前有过援助。所以要我去你家谈论事情,结果全都是搞些变态的事情。」

「可是苑宫家说做什么都没关系啊。」他还敢以轻松愉快的表情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一把掐住这个死变态的脖子,他脖子好硬,捏痛了自己的手,那死变态还一脸平常,到底要多变态,才能像他这样啊。

「只是说话当然没关系,但是你把我绑起来拍这种不堪入目的照片,说,你要多少钱?一百万吗?你说啊,只要你说我就给。」

「你没有一百万吧!」绀野公义侧头看他,带着笑意的眼神肯定是藐视他,绝对是的!

「苑宫家不会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的。」他回驳。

绀野公义嘴唇动了一下,两颗眼睛都是爱心,而且发光发亮。「莉莉丝,你生气的样子也好萌啊。」

「不准叫我莉莉丝!」他尖叫。

他受够了这个宅男死变态,再听一句莉莉丝,他真的要神经爆点了,一拳挥了出去,正中这个死变态的下巴,只见这个死变态头往后仰,然后是他的手差点裂成两半,他的骨头怎么那么硬啊!痛得他流出眼泪。

「莉莉丝不是武斗派的,是魔法师,这样你的手会痛的,别做不适合自己的事啊,莉莉丝。」

绀野公义受到他狂怒一击的唯一反应,就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刚才被揍的那一拳只是替他搔痒而已,还能有条不紊的说出以上该被煎煮炒炸的话来。

苑宫彻的反应则是崩溃的狂吼一声,再次攻击他。

「到底要讲多少次。我不是莉莉丝啦!啊啊啊——」

他这次整个人扑上去,对着他的脸痛揍。绀野公义架起了他,小心的让他在地上泥土翻滚,不使他受伤。但他爬起身,一点也不感谢绀野公义的手下留情,不顾自己身上的泥土,再次飞扑到绀野公义的身上,只见绀野公义嘴巴里还在喃喃碎念:生气的莉莉丝好萌。

「萌个屁,你给我闭嘴!」

压在绀野公义身上,他手脚并用,每一拳都虎虎生风,打得手好痛,但是顾不得痛,他满心的愤恨没发泄出来,他今晚一定睡不着觉。被绑架、被拍了见不得人的照片,打他自己的手还痛得要命,他最近走什么楣运啊。

他气昏了头,一阵狂风大作,刚才那些照片吹散得整片都是,他眼里却只有绀野公义这个死宅男,他用力的槌向他,正好又要一拳挥向他的时候,传来了学校老师的喝止声。

「住手!苑宫,你在干什么?」

他被架了起来,绀野公义毫发无伤的站立,然后捡拾着地上的照片,最后他被送进了学校的特别训诫室,这是学校犯了大错的学生,被老师辅导的地方,他跟绀野公义一起被叫了进来。

他心里有够呕的,辅导他的老师,对着他摇头。「你平常明明是很优秀的学生,怎么会对同学施以暴力?」

「那是因为……」

因为自己被拍了那种丢脸的相片,但是当着老师的面,怎么可能说得出来,那些照片如果被第二个人看见,他一定会想要一头撞死。

「老师,不是莉莉丝的错啦,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是我要他打我的。」

这个死变态至少承担了某些责任,苑宫彻在心里虽然余怒未消,至少这个臭宅男没有落井下石。

「莉莉丝?」老师露出大惑不解的表情。

「喔,我是说苑宫同学。」

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可能是学校的行政人员,他对着老师的耳边讲了几句话。老师接着面色一变。「没事了,你们都可以走了。」

「咦?不用处罚吗?」

苑宫彻以为自己会被记过,毕竟学生会的好学生竟然公然攻击其他同学。但是老师没有看他,只有看向绀野公义。

绀野公义双脚交叉,双手环胸,一副悠然自得站在门口的模样。

呸,这么帅的姿势,只有帅哥才能摆出来,他长得这副抱歉的宅样,简直是在荼毒别人的眼睛,自己的眼睛要烂掉了啦。

苑宫彻不爽,在走出去的时候,还特地踩了绀野公义一脚,绀野公义轻轻的发出喔的一声,好像被他踩痛了,瞬间让苑宫彻的不满得到了一些抒解。

虽然心情舒爽了些,但是手却隐隐作痛起来,刚刚打绀野公义的手好痛、好痛啊,而且越来越痛。

「绀野同学,请你留下来。」老师对绀野公义这么说。

哼,让老师好好的训他一顿吧,这个死宅男变态!要离去前,他还恶狠狠的瞪他,死宅男则是露出一副想要吻他走过的地板的样子,害他全身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变态就是变态,自己还是漠然以对才是上上之策。

第三章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声的讥笑声音传偏整个室内,苑宫彻则是在笑声下脸色越来越红,红到了底,就变成了铁青。

他右手包上了绷带,昨天打了绀野公义后,他手越来越痛,他回家后请了医生来看,才知道手的骨头裂了。

「被打的人没怎么样,反倒是你这个打人的人竟然受伤了,这事太蠢、太好笑了!」身为学校最有名的学生,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会长北大路东司,毫不留情的大笑声,让苑宫的自尊心完全粉碎。

「那个变态一定有装铁板在身上,一定有的。」

苑宫彻不认输的自我催眠,昨天他是拳拳到肉的打在那个死变态的身上,但是要他承认出拳打人还落得骨头受伤的难堪局面,他无法接受啦!

「会长,他让我受伤,赶快让他退学,他对我行使暴力啦!」

事到如今就算颠倒黑白,也要让绀野公义退学,再遇到他一次,他一定会气到抓狂。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是你对他行使暴力。听说他还在老师面前袒护你,说是他要你打他的。小彻,这样还要他退学,你的心也够黑的了。」

「我的心黑?会长,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他把我拐到他家,然后把我绑、绑……」

一提起那件丢脸的事,苑宫彻无法说下去,而且依照北大路东司的个性,万一这件事被他知道,也许以后就会变成一辈子取笑他的把柄,自己说出来就太蠢了,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北大路东司。

「绑什么?」

「没……没什么!」

他咬牙含恨的闭嘴,心里真想痛哭一场,但是与其痛哭,还不如拿起球棒,去打死那个死变态好,他可不是乖乖窝在家里哭的人。

北大路东司还在笑。「很棒耶,小彻,你让全樱花校园第一名的变态对你痴迷到这种地步,连你打他,他还甘之如饴。小彻,你的魅力太强了。」

「会长,我要吐了。拜托,你能说点正常的话吗?」

被那种变态迷恋,可以说是人生最大的痛苦与不幸吧,他才不要当上这种倒霉的人选。

「绀野公义耶,全学年倒数第一名,全樱花学园变态名单上的第一名,从小到大的好朋友烨谷健太郎则是全学年十名之内,烨谷都自愿帮绀野抄写讲义。喔,绀野有点不妙,他的到校时数太少了,应该会被留级吧。」北大路东司调出绀野公义的资料,越看越皱起眉头,「唔唔,这家伙的资料有点奇怪,没有写上父母的名字,也没有写企业的名字,他也不是樱花学园从别的中学选拔出来的优秀学生,应该是有钱人子弟才对,为什么会没留下资料?」

「一定是他家忽然变穷了,所以他才变成那副怪样子!或者他家有丑闻缠身的政治家等等。」苑宫彻诅咒他。

确实是没错,樱花学园有附设幼稚园、小学、中学,一路直升上来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但是也有中途变穷的,这些学生虽然父母还是硬凑钱让他读樱花学园,但是有一部分的,就不愿意再写上父母跟公司的资料,更别讲发生了丑闻的财团,更不可能留下资料给学校,让学校的学生知晓,进而孤立自己的孩子。

「也是。那小彻,至少这家伙得为了你的手负责吧。」

苑宫彻双眼燃起熊熊的希望火光,甚至还在北大路东司面前行了一个大礼。「会长,只要你退他学,我保证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彻,那跟我上床可以吗?」北大路东司偷笑。

苑宫彻老实回答:「只有这一件事不行。会长,我是七尺男子汉,怎么能被男人压在底下,然后哇啦啦的乱叫一通。」

北大路东司又是一阵大笑,苑宫彻的确长得很漂亮,但是他虽然外表带着微笑,隐隐有着贵公子的风范,私底下却是一座活火山,这种人才是最麻烦的人,这也是北大路东司绝不碰苑宫彻的原因。

他自己虽然号称万人斩,但他遗是很有识人之明的,沾染上了苑宫彻,一定要付出全心全意,要不然铁定会被他给杀死或分尸,他可不是任人压了之后,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那种人,不过万人斩是以前的事,他现在已经收心了。

但是第一次有人把小彻气得连自己贵公子的假面具都忘记的出手打人,看来绀野公义一定是个很好玩的人。

他再把绀野公义的私人资料重新的看了一遍,绀野公义的资料有问题,所有里面的资料好像电脑选出最平常的答案般公式化填上,越看越有问题。

他把绀野公义幼稚园、小学、中学的资料找出,一样是很公式化的填充,他灵机一动,越权进了学校电脑里的极机密档案,学园里只有身分特殊的学生才会归入这个档案里,自己也是这个档案里的学生,但是他北大路家有钱是人人皆知的。

上面果然有绀野公义的名字,还有他真正的家世,他看得差点笑出来,以小彻现在对绀野公义的深恶痛绝,还有绀野公义一心追求,这场戏一定超有趣的。

他关掉了电脑,自己笑了起来,最近的生活好无聊啊,是不是让来点新鲜有趣的呢,看看别人的笑话一定会让人种清气爽吧。

唯恐天下不大乱的恶劣嗜好又跑了出来,北大路东司嘻嘻一笑,反正平常也没苑宫彻看上眼的,说不定绀野公义意外的是小彻的菜色呢。

「哇啊啊啊,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苑宫彻摔了本子的质问,要北大路东司忍住嘴角抽动的笑容实在有点难,但是他还是装出学生会长的派头。

「我想绀野公义这个烂人,应该要为你的手负责任,毕竟就像你说的,他对你行使暴力……」

「他没对我行使暴力,把这个可笑的命令收回去。」龇牙咧嘴的,苑宫彻发飙了。要让他照这个学生会最新命令走,把他倒吊起来可能还比较简单些。

「可是小彻明明说,他对你行使暴力,难道你是在毁谤绀野公义吗?这样一来,学生会不能容许人格这么低劣的学生在学生会里头。」

进入学生会,是所有就读樱花学园每个人的愿望,若是中途被学生会踢出来,会丢脸到不行,以后根本在樱花学园没办法立足了。

「唔……我、我只是说的严重了点而已。」

苑宫彻声势马上就弱了下来,他才不想被逐出学生会,这样对他华贵的白马王子形象影响很大耶。

「这样不行,小彻,你对我说谎耶,甚至还诬赖了绀野公义。」

苑宫彻咬牙切齿的,握紧没上石膏的那个拳头说:「反正我没办法忍受那个变态在我三步以内。」

「小彻,课又没一起上,只不过是上下学跟下课的时候会遇到。你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他就必须帮忙你。说实在的,这倒是你的大好机会呢。」

苑宫彻对这句大好机会有点怀疑。「什么叫大好机会啊?」

北大路东司靠近他的耳朵,满肚子坏水的说出整人之道。

「你一定很讨厌绀野公义吧,这是整他的好时机啊,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帮你想出来的方法。虽然不能让他退学,但是一定可以让绀野公义活得生不如死。」

苑宫彻迟疑了一秒,恍然大悟。「对喔,学生会的权力非常大,若是他不服从我,就等于是违抗学生会,也就是说,他可能就会被退学,所以……」

「所以你可以专挑他做不到的事情要他做啊。」

苑宫彻贫乏的脑袋想不出害人的绝招,还求知若渴的望向北大路东司,兴致勃勃的问:「例如?」

「例如你去购物,专买重得要死的东西要他抬,反正你手受伤,不能拿重物,又因为是他害你手变这样,所以当然要负起责任。」

苑宫彻的眼神有了点火花。「对,这一招很赞呢!会长,还有吗?」

北大路东司有点想要笑出来,他忍住满肚子的笑意。「还有走在路上只要看到可能是混混的家伙,就往前一撞,然后就叫绀野公义替你被揍。」

「这一招太绝了,真不愧是会长才想得出来。」这方法够恶毒,而且一定能够消解他满肚子的气。

一想到绀野公义被打得满地找牙,苑宫彻眼神的火花变成了燎原的巨火。他终于有办法合法又合理的恶整绀野公义!不愧是会长,无所不用其极,怪不得人人都不敢惹他啊。

马上做了个敬礼的手势。「会长,我接受了。总之,就是绀野公义行使暴力,害我受伤,他一个月内都要充当我的看护,若是我的手一个月内还没好,就要他看护到我好为止。」

「那没有问题了吧。小彻。」北大路笑得肚子都快破了,却还要做出一脸帮小彻着想的善人模样。

「完全没有,谢谢会长。」

苑宫彻有了会长这两个现成的恶整方法,至少可以抒发心里面的大半怨恨,剩下的恶整方法,再慢慢想吧,反正还有一个月,绝对能想出很多方法的。

照着北大路东司的话,苑宫彻下课后,让绀野公义跟前跟后,不过他臭得让他鼻孔发痒,但是一想到能怎么恶整他,这些发痒都已经不再重要。

「这个,还有这个,对了,这个也要。」

指着架子上的一堆东西,苑宫彻随手乱比,店员就马上拿了下来,为他包装,他到底买了什么,自己也没啥概念,但是脚边的大包小包越来越多,光是看这些的量,就让他窃喜涌上心头。

「喂,你要帮我拿。」

他予取予求的口气十分大牌,绀野公义身上已经全被他刚才所买的战利品给占满了,他笑得嘴巴都快要合不拢,等一会就能看到绀野公义累得像条狗一样的走不动。

哼哼哼!自己很黑心吗?有一点点吧!

不过这也是这个死变态宅男的错,要不是他勾起了自己邪恶的一面,他还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坏心到这种地步。

「莉莉丝,你等一下。」绀野公义在便利商店前,对他说了这一句话。

看着对方走进便利商店,铁定是背得太累。所以进去买瓶饮料喝喝吧。自己自行解释后,他笑开了嘴,在便利商店前等他。

等了大概十分钟,他很不耐烦了,绀野公义终于走出来,他无事一身轻,身上连个小提袋都没有,苑宫彻吃惊道:「我的东西呢?」

绀野公义比了比便利商店道:「我叫宅配送到你家了。」

「宅……宅配?」

怎么有这一招,他从来没想到过,这家伙的头脑不差嘛!

「嗯,以前我买的同人志太多,也是直接叫人宅配,这样比较轻松,也不用背着重物逛街。」

原来是经验谈,看来这一招没用,那就试试更狠的那一招吧。

他朝着暗巷走去,绀野公义在他身边一直啰哩啰嗦,「莉莉丝,你知道最新的剧情吗?你的情敌出现了,是个叫小春的长发女孩。」

看准了前方穿着白西装,顶着光头,旁边还有好几个小弟,看起来就是一脸凶恶样的流氓,他脚尖顶着地,心里默数着一二三,然后像蛮牛一样,朝着那个人的背部用力的撞过去。

「呜哇,谁撞我?哪个混蛋撞我的?要暗杀我吗?混蛋,混蛋在哪里?老子要你死。」

光头被撞倒在地,一站起来后就凶神恶煞的怒吼,而苑宫彻因为刚才死命的撞过去,想不到角度不太好,他撞倒了光头,也撞倒了暗巷里的垃圾筒,接着又因为垃圾筒太重了,重力加速度,把他的身体往墙角撞,喀拉一声,他的左臂撞上了墙壁。

痛啊,痛得他马上喷泪出来,左臂痛得像要断掉一样,泪水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莉莉丝。」绀野公义关心的大叫。

「小混蛋,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撞我!没叫你赔个一百万绝不放过你。」光头拉起他的衣领,他痛得已经泪水飙了出来,左手感觉完全使不出力道。

「可恶,竟敢让莉莉丝哭,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

砰砰砰的好几声,只听见几声呻吟,刚才那一群流氓全都躺在地上,连爬也爬不起来,而且个个都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号。

苑宫彻也不知道绀野公义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也没空管那些事了,他的左手好像抬不起来了,用包着石膏的右手去碰自己的左手时,手上一阵软软烂烂,再加上异味刺鼻。

恶,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是铁定是恐怖的垃圾,一定是他撞倒垃圾筒时,垃圾沾到他的身上。

像他这种有洁癖的人哪受得了,他尖叫得屋顶都快要塌下来,双眼也快要翻白。好臭!太臭了!再加上软烂的触感,那好像是动物的排泄物,一想到是X便,恶心感超过他能忍受的程度,他要吐了,真的要吐了。

呕了几声。他吐了出来,然后难看的翻白眼,晕倒在暗巷的路边。

昏倒后,他被送到了绀野公义的家,绀野公义把他拖进浴室,先脱了他的衣服,然后替他清洗一身的秽物,接着把他丢进浴缸里,泡热他的身体,接着再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唤醒他。

「莉莉丝、莉莉丝。」

他柔声轻唤,就像是对待最珍爱的人。苑宫彻缓慢的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泡在浴缸里,而且显然的,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家。

「这是哪里?」他还有点不太清醒。

「是莉莉丝的家。」绀野公义回答得理所当然。

自己的肌肤白里透红,浸泡在热水里,更显得粉嫩细致。但是他干么要在别人家里洗澡啊?莉莉丝的家又是什么玩意儿?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绀野公义的家。

「你这个变态,干嘛把我脱光泡在浴缸里?」苑宫彻怒骂。

「因为莉莉丝非常喜欢泡澡,也很喜欢泡澡的小鸭。你看,我全都照卡通里的设计喔,莉莉丝在这里泡澡一定能涤清你战斗后的疲累。」

战斗?他跟谁战斗啊?这个死变态脑袋里只有卡通的设定吗?

往下一望,水面上有好几只幼儿洗澡玩乐用的黄色小鸭,磁砖是那种粉红得十分可怕的粉红色,浴缸则是更浅一点的粉红色,浴帘则是画满无数甜心的塑胶布,就连洗手台都是粉红色的,恶心死了!连小女生都不会想在这种粉红地狱里洗澡的。

「我才不要在这种鬼地方洗澡。」

他站了起来,跨出浴缸,绀野公义马上张开了大毛巾,把他围住,替他擦干身体,他擦拭的力道恰到好处,苑宫彻就算想骂,也找不到理由来骂,因为被人服侍还满舒服的。

然后,绀野公义拿了干净的衣服过来。一看到那件衣服,苑宫彻所有新仇旧恨全都涌了上来,他又拿了上次被他绑架时穿的那件角色扮演的可怕衣服。

「我才不要穿这件变态衣服,我的衣服呢?我要穿我原来的衣服。」

「这一点也不变态,莉莉丝你穿起来超美的,只不过你胸部小了一点,下面多了一点……」

没有让他说完话,苑宫彻愤怒的铁拳已经一拳揍向绀野公义。绀野公义脚下不稳,跌进了浴缸里。

他义正严辞的宣示自己的男儿身,「我又不是女的,当然没胸部;我是男的,当然有下面那一根,你给我看清楚,我到底哪个地方像莉莉丝,我是男的,是正常男生!你这不正常的变态离我远一点,听见了没?」

把浴巾用力的往地下丢,苑宫彻露出了自己的裸体,要绀野公义看个清楚,别再把他当成卡通人物莉莉丝了。

绀野公义跌进了浴缸后,浴缸的水开始变黑,一团又一团的黑色污渍马上扩散开来,立刻就让清洁的水变成了黑色的水,苑宫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这家伙是一年没洗澡吗?怎么一进水里,水就脏成这副德性?

他不想理那么脏的变态,立刻冲出浴室,外头是绀野公义的房间,也就是他当初把他绑在床上的那个房间,所幸他的衣服还散在地毯上,苑宫彻立刻就拿起来,才要穿上的时候,衣服上的异味让他别过了脸。

不行,真的不行!他没办法忍受那么臭的衣服!看来那时撞开流氓,衣服也沾到了垃圾。

他将衣服丢下,开始翻找起绀野公义的衣橱。绀野公义跟他同年,再怎么说,应该也有他可以穿的衣服才对。

他左翻右翻,全都是上面有卡通人物的衣服,要他穿那种可笑的衣服出门招摇,让自己像个全天下最无敌的白痴,门儿都没有。

「唔,莉莉丝,你在找什么?」

他没空理刚走出浴室的绀野公义,他总算找到一件正常的衬衫,算是他勉强看得上眼的,他拉下了衣架,将那件衬衫穿在身上,不过好像大号了点,想不到那个宅男死变态比他高,又比他壮,看他那副变态样还真让人想不到。

「莉莉丝……」

声音离他背后越来越近,看来他从浴缸里爬出来了,他开始翻找另外一个柜子,想要找可以穿的裤子,声音已经近到他的耳后。

「莉莉丝,你要什么,我帮你找?」

他回头,准备要怒瞪他。并且像个女王般的驳斥他,告诉他,他不需要他帮忙,结果一回头,马上就傻眼了,这……这家伙是谁啊?

「你……你是谁?」他问出相当愚蠢的话。

「我是属于你的勇者。」而对方也回答了更愚蠢的话。

这个莫名其妙的调调的确是绀野公义本人,但是在他眼前出现的,则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死宅男卡通迷大变态。

栗米色的头发像带着阳光的颜色,虽然现在湿透了。以前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眼睛嘴巴是长在哪里的丑八怪,现在则是一张白皙的脸孔,双瞳是蓝色的,像天蓝色一样的蓝,也像要把人的灵魂摄入般的蓝。

这个人帅得就像一流艺术大师所描绘的美男子,或是巴黎最顶尖的男性模特儿,更像是一走出门,就会被粉丝围着尖叫的超级偶像一样的俊美。

不、不可能!这个人死也不可能是那个死宅男变态——绀野公义!

第四章

苑宫彻第一个反应是他眼花了?

所以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一模一样,一个史上难见超级无敌大帅哥站在他前面,帅得让他头晕。

因此第二个反应是他在作梦,所以他用力的伸出手,猛击了自己脑袋一下,这一下很用力,他痛得立刻跳脚哀叫,痛得他脑袋像要分家。

「好痛啊,这不是梦,不可能是梦,超痛的。」

只剩第三个反应是他刚才撞流氓时撞坏了脑袋,整个脑筋秀逗了,所以才会把丑男变态看成了再世潘安。

他马上移到这间房间的落地镜前,照理说,他把变态宅男看成了无敌大帅哥,那他秀逗的程度,应该会把本来就长得不错的自己,看成史上最美的男生才对,但是镜子照射出来还是一样。

雪白端整的脸孔,眼下的性感小痣,他没有穿裤子,又穿着不符合自己身材的衬衫,尽管那件衬衫长得盖住了他的下半部,但也只到大腿而已,感觉起来好像他跟哪个男的偷情过后,穿了那男的衬衫,妩媚的起床要去喝杯水……

哇!自己到底想到哪里去了,他跟绀野公义再一百辈子也不可能有交集,他穿他的衣服是迫不得已的。

镜子映出来的他是刚沐浴后的酡红脸庞,妩媚动人,还带了点妖艳。他吓得衬衫赶快脱下,丢在地上,然后镜子里又出现了那个超级大帅哥就站在他的后面,微低的声音喷在他的耳旁,一股男人气息钻进了鼻孔。

他该不会是那种超级注重外表的那一型吧,只要对方是超级无敌大帅哥,他就毫无招架余地。

唔,有可能。他对又臭又丑又脏的东西有洁癖,但是只要看到很美的东西,就会很想要拥有!

「莉莉丝,你这样会着凉的。」

一阵酥麻,光是听这个帅哥的声音就让他想要两脚夹紧,遮盖住自己羞耻的一面,两腿间好像火点燃了木柴一样开始发热。不会吧,他的下面有反应了。

他马上欲盖弥彰的用双手遮住自己的下半身,但是镜子里赤裸裸的他用双手盖住自己的重点,反而更显娇羞。

不是娇羞,娇羞形象讲得太好听了。他一副娘炮样、再加上一脸发情,根本就是要后面的大帅哥快上了他的鸟样,看得他快昏倒了。

不行,不能这样,他多年来的形象,不能再次毁在这个宅男变态上。他立刻回过身,就要推开眼前的大帅哥。

想不到一回过身,没测好距离,站得太近,他转过身的代价,竟是下半部摩擦到对方的大腿——因为已经挺起来的缘故。

好有感觉,他的脚马上就软了,大帅哥的手就那么刚好的扶在他的腰上,害他的腰也软了,然后他的身体重量,让他整个往前趴。那大帅哥重心不稳的站不住,抱紧他整个跌在柔软的大床上。

「莉莉丝。」

原本讨厌那个又丑又臭又贱又烂的死宅男变态叫他莉莉丝,但是这个大帅哥叫他莉莉丝,他却一点也不觉得讨厌,甚至电得他后背一阵酥麻涌上,可恶!他才不是那种见到美色就晕头的男人。

不是,不是,应该不是。学园里长得好看的帅哥也不少,像会长北大路东司也是美男子,他也没这么没用的发情过。但是北大路东司的美偏向东方美,他自小就喜欢西式的骨董,也更喜欢西洋画甚于日本画,莫非他也喜欢这种偏向外国人的型?

「不要用那么好听的声音叫……叫我……」

他打起精神严厉斥责,声音却嗯嗯啊啊的,他挺起的部位压在别人的肚子上,好像也没资格教训别人。

「莉莉丝,你现在看起来好美啊。」

对方本来好听的声音下降了一个音阶,变成有些低哑,扶住他腰身的手慢慢的摸着他柔滑的背部,他浑身打了个颤,怎么办?下面更有感觉了,而且他摸得他全身火热,男性的象征瞬间一柱擎天。这个宅男死变态就是有办法摸得他情欲大发,从初见面时就这样了。

他挺起了酥软的膝盖,下面那个地方再也遮不了,被大帅哥看见了他已经硬热的部位,他没有笑他,反倒眼神变得专注,那专注的眼神,让他中心部位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

「卡通里的莉莉丝没有这里。」

当然不可能有的,好吗?他在心里回答,因为他嘴巴也像融化般,说不出话来。

绀野公义讲到这里的时候。用他的手指轻柔的托起他的部位,苑宫彻不断颤抖,深吸了一口气,被大手捧住的感觉,手心的温热透过那敏感的肌肤部位,仿佛也完全熨烫在自己的心口上。对方好帅,帅得让苑宫彻有一种错觉,就算失身在他身上,好像也不算一件不幸的事情。

哇啊啊,他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这不是他,不可能是他!他才不会想要失身在男人身下。

可是光是绀野公义看着他羞耻的、胀起的部位,他就……就超有感觉的。

「莉莉丝,你的这里好可爱,看起来好甜美,一直淌出汁液,好像要我吸吸他。」

唔哇,这么丢脸又这么色情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下去?

抚摸自己后背的手,慢慢的往下滑,滑过他酸软的腰部,然后轻抚着他雪白可爱的小屁屁,然后滑向两边小屁屁的中间谷沟,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滑下来,然后滑到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看见的洞口。

已经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他整个后背拉成一直线,喘气的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暧昧的声响,连自己的下方也粘腻成一片。刚才绀野公义说要吸,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他的下半部被他玩弄得都是水渍。

他的技巧真的很棒,他的嘴唇含吮着他的根部,反反复覆,来来回回的再三品尝,最奇妙的是他的舌头,不断顶触着他最前端渗出苦液的开口,就像在品尝世上最甜美的汁液。

他快要不行了,全身酥软无力,就像连骨头都快化了一样,撑在床上的双手也一直在颤抖。他随时会倒下去,然后在男人的嘴巴里发泄出一切。

「莉莉丝这里也湿了!」

仿佛像赞美的话,那种低沉、嗄哑、柔和的音线、好听悦耳的声音攻击他已经酥麻的听觉,让他像喝醉一样的晕眩。

而他的手指在他双臀间滑动、探入,想也知道他不是女人,不可能会自己湿的,但是他竟然可以听见他手指滑动时粘答答的水声。

唔哇,这个可耻的身体竟然被男人摸一下就湿粘粘的,这是幻觉!一定是他掉入异次元空间了,才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

但是他双手颤抖的撑在床上,头上满是汗水的擦在枕巾,只要张开眼睛,就可以看见自己半伏在男人健壮的身体上,而男人的头刚好在他的下腹部,对他肿胀起来的部位吸吮舔舐。

太淫荡、太罪恶,却也太……太舒服了!

他快要到达顶点了,腰部猛力的往前推进,那吸吮的人仿佛也知道他快要到达欲仙欲死的境界,舔舐的速度加快,揉着他臀部的双手慢慢移向后方的小洞,后方的洞口被突破了,但是前方快感太强,让手指进入洞口的疼痛感几乎化为乌有,还让他刺激得往上仰身。

鼻间喷出的全都是炽热的气息,像被地狱之火燃烧一样的灼热。他的臀部用力运作,火热的汁液瞬时射出,就在此刻,手指深入,马上探进他的秘密之所。他的大腿整个绷起,呜咽出来的声音只能以濒死来形容。

「啊啊……不、不要,不要……」

他才刚射出,应该要整个瘫软下来,但是被绀野公义手指戳刺的部位,一阵发麻发烫,快让他发疯的激烈快感刷过他的下半身,他的下半身立刻再度站了起来。

「里面好湿热、好温暖,莉莉丝。」

他被翻过了身,平躺在床上,谢天谢地,要不然他没用的手,再也撑不了自己的重量,可能会难看的倒在床上,然后压在绀野公义脸上。

双腿被弯曲了起来,腰下垫了一个枕头,他浑身虚软,乳尖挺起,应该要尖叫逃开的自己,却在绀野公义太过英俊的脸庞靠近时,心脏差点就停摆了。

超帅的!帅到简直让人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的脸越靠越近,明明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但是他根本就像被符咒定住,动也不能动,只能看他的脸越来越近,从原来的十公分、八公分、五公分、三公分,然后完全的密合在他的唇上。

他不是白痴,没接过吻,也看过限制级的书,要不然市面上也一堆电影有这一方面的描写。他张开了唇,只是没想到亲身经历时,那种暴风雨似的快乐席卷他的全身,让他的意识空白,双腿酥麻、乳尖硬挺。

他被吻了,就像在吞食他的味道似的,滑溜的舌尖不由分说的舔过他的齿列、上颚,然后咬了他的嘴唇一下,害他全身哆嗦。

他也好会接吻,之后就一直吸着他的舌头,让他气息紊乱,然后他的双手抚上他的乳尖。

一路往下吻着,他又舔又吮着乳尖,另外一只手就揉捏着另一边空虚的乳头,然后重量级的东西靠向他的双腿间缓缓磨擦,他的汁液沾染上了对方的阳刚,对方早已呈现剑拔弩张的状态,上面布满了血管与青筋。明明是同岁的男人,但是绀野公义的看起来就成熟又巨大。

一看到对方的大家伙,苑宫彻大梦初醒,现在资讯很流通,他知道同性恋是从后面的洞进行性行为,但是照目前的状况,怎么看都不可能做下去,如果自己那个地方被那么大的家伙给贯穿,一定会痛得死去活来。

「不……不要,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会死,一定会流血至死……」

他一副想要脱逃的模样,绀野公义双手定住他,脸上露出一点点迷惑的表情,那个表情太绝美了,苑宫彻心跳马上跳到一百以上,面红耳赤,下面又痒又热,全身似乎都发狂般的呐喊着需要有人来爱抚。

「可以吗?莉莉丝?」

他的臀部往前,刚好顶在他的入口前,他的入口一阵瑟缩,好像感觉对方的巨大一定会让他吃尽苦头。

会死人,一定会死人的!那么大,一定会把他弄死的,他的头脑都在转着这些念头。绀野公义托起他的臀部,低语的声音简直像最好听的鸟儿鸣叫,尤其是在他耳边怜爱的低语。

「莉莉丝,我要进去了。」

阻止他,只要尖叫就行了,苑宫彻心底冥冥中知道,只要一声尖叫,绀野公义极有可能会停下来,但是绀野公义脸上满是忍耐的汗水,胸口上也因为忍耐而汗湿,他那耀眼的魅力全都转化成会让人犯罪的性感,性感得会让一票女生全都晕倒,就连他也快晕眩了。

他的脑袋在拒绝,但是他的嘴巴则说出完全相反的话来:「嗯。」

硕大马上就穿刺进来,苑宫彻不禁落泪。痛啊!痛得他觉得全身骨头都被拆了一样,但是一开始的疼痛在轻缓的厮磨之下,变成了绝顶的快感,后来他抬起大腿环住了绀野公义粗壮的腰身,不断地呻吟。

他完蛋了,明明不是同性恋,他却献身给男人了!

睁开眼睛,他在性爱过程中昏了过去,醒来的原因,是因为绀野公义用湿布帮他擦拭身上的爱液污痕,湿冷的触感,让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绀野公义再度变身成为那个臭宅男变态,黑黑的脸,黑黑的头发,哪里来的栗色头发,蓝色眼睛,白皙的肌肤,和令人难以抗拒的英俊外表!

啊啊啊,他心里已经不只是尖叫,而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他一定是找流氓麻烦之后脑袋撞到,误以为看到超级大帅哥了,然后就在绝美的幻觉之中,向这个臭宅男献身了。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永远也难以抹灭。

一阵铺天盖地的愤怒涌来,就算难以抹灭,他也会用超白的油漆把那个黑得像黑洞一样大的污点给漆白,这个变态臭宅男休想在他的人生中留下污点。

「你强暴我!」

苑宫彻,彻彻底底的颠倒黑白,反正这件他主动献身的事,天知地知,还有他们两人知道而已,他要怎么称呼这段关系,就可以怎么称呼。

而在他的理解里,既然他完全不可能主动献身给这个变态,所以就只有这个变态强暴他才能解释一切。

结结实实踢了绀野公义一脚,绀野公义没动,但是他的脚痛得缩起来,这个男的皮肤里装铁板吗?他气得大吼大叫:「你运用不良手法侵犯我,对我下药。」

没错,他若不是撞坏了脑袋,就是被这个宅男变态给下了迷幻药,high过了头,才会做出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把自己清白的小屁屁,绝不愿意被男人压的窈窕身体,就这样送给了这个死宅男。

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脚一放在地板,他马上就感觉到后臀靠近腰部的地方火辣的疼痛着。

「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不正当的作为,莉莉丝。刚才我们是因为真爱而结合,你害羞了,我明白。别害羞,我帮你洗身体。」

他听得都快吐出血来,真爱而结合,屁啦!他什么时候爱上这个死宅男,他怎么会不知道。

「你强暴我,听懂了吗?你强暴我,如果不想被我告上法院,想要私了的话,我就劝你不准跟我讲话,不准说出今天的事情,也不准出现在我周围三尺以内,甚至连看都不许看我。最好你转学,听懂了吧。」

右边的拳头有包石膏,所以他拿起自己左边的拳头,状似威吓的击打在床上,然后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聋从他的嘴巴里发出来。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尖叫得音阶这么高,这么昂扬,比女生的尖叫声还要高频,简直到了快要震碎玻璃的程度。

「莉莉丝,你怎么自己去打铁制的模型,要练中国功夫铁沙掌不是这样练的,首先要从小练起,而且要把手先放进一锅微热的铁沙习惯温度,若一开始就学习击打铁块的话,手很容易骨折的。」

他的左手要废了,他痛得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下来,倒在床上,握着自己的左手痛哭流涕的哀号。都什么状况了,这臭宅男还在说些五四三的。

「你在说什么废话?我……我学什么铁沙掌?好痛、好痛……呜呜!痛死我了……」他泪流满面。

「那你干么打铁块?」绀野公义一脸不解。

苑宫彻要威胁他,所以眼睛看着绀野公义,想要拿出最凶狠的表情,威胁这个懦弱的死宅男变态,想不到一拳击下去,竟然打在铁块上,他抱着手怒吼:「你干么放铁块在你床上?」

「刚才你高潮的时候,手乱挥,把我床头的铁模型给打下来,我刚在擦你的身体,还没把模型摆回去。」

唔哇啊啊,刚才自己有高潮吗?一小段回忆涌了上来,然后更多旁枝末节也一起涌了出来——他的确高潮了,而且还好几次。

他照样强辞夺理,「我没高潮,听懂了没?我没有高潮。」

「但是你射了好多次,第一次还射在我嘴里,好浓好好吃喔。」绀野公义一脸甜蜜,还咂咂嘴,仿佛在回味着嘴里的味道。

他的陶醉相,让苑宫彻爆发了,他双手抱头,纵然两只手都痛得他快要抓狂,但是没有这个死宅男惹他暴怒到了临界点。

他豁出去了!就算背上杀人犯的恶名。也好过被人指指点点,然后一辈子跟这个死宅男变态的名字连在一起。

「我揍死你!揍死你之后,我宁可出庭说我被你施暴,因为反抗杀了你而被关几年,也不要每天看到你这个烂人的嘴脸。」

他冲了上去,用左手一碰绀野公义的脸,马上就痛得号叫出声,抱住手,只能在床上哭着喘息,他就像只可怜的小动物一样,瘫在床上抱着手痛哭。

还是绀野公义把他小心的扶躺,自己下床去叫救护车,然后帮他细心的穿好衣服,等待救护人员到来。

他被送往医院,然后照了手部X光,他的左手确定骨折,需要紧急救护跟上石膏,在打石膏的同时,护士还温柔的告诉他,「你同学人很好,一直在外头等你。」

「地狱……」想也知道这同学是谁,他喃喃碎念。

「什么?」护士听不清楚。

「他是地狱来的大魔王……」

「啊?魔……魔王?」

显然护士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值青春期的小孩总会很迷一些魔王、英雄的。

护士自动解释了他的话,「啊,你在说现在很红的一部卡通对吧?就是主角是大魔王,大家都以为他很坏,其实他是个英雄,女主角很可爱,一时忘了她的名字,头发短短的。我儿子、女儿也超喜欢的,眼睛下面有一颗痣,啊,很像你耶,我想起来了,那女主角叫作莉莉丝。」

他吐在护士的脚边,护士尖叫得跳开了脚。再听一次莉莉丝的名字,他不只会吐出胃里的酸水,恐怕还会连心肝肺都一起吐出来。

第五章

「哇哈哈哈,才一天没见,你又多包了一个石膏。」

大笑的声音可以传到走廊的另一边,他两手包着石膏,而在他面前笑得那么夸张的人,就是学生会长北大路东司,他的视线在两个石膏手之间来回,捧腹大笑的笑出了泪水。

「要我在石膏上签名吗?」

好像还嫌闹不够他,北大路东司还拿出麦克笔来,一副肖想落款的搞笑样,看得他差点气死。

「不用!」他满脸忿恨,用眼神狠狠的一瞪。

「到底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又多包了一个石膏?」

北大路东司的厚脸皮人尽皆知,他充满杀意的眼神一丁点都没造成他的紧张,反而不断追问,一副极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鸟事,竟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不小心打到铁!」

他闷声回答,提到这件事,他心里头就是闷啊。

北大路东司控制自己不要大笑出声,但实在太好笑了!从来没看过被称为学园雪白贵公子的苑宫彻满脸哀怨,脸蛋就像吃了三个大包子般气鼓鼓的。这样有情绪的他,比以前更可爱了——不过本人一定不会这样认为吧。

「是因为绀野公义的关系吗?」

听到这个臭宅男的名字,苑宫彻的情绪马上转变为愤怒,甚至还开始指责北大路东司。

「会长,都是你的错。叫我要找他麻烦,结果我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他用宅急便送到我家;我去撞流氓,结果呢?沾了满身的垃圾,这些方法根本行不通。」

撇清关系这一套,北大路东司向来不落人后,他两手一摊,一副错不在我,让苑宫彻恨得牙痒痒的。

「不行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提供例子,执行的人是你,是你自己做得不好,反而怪在我头上?不过你还是没讲为什么你会打到铁,然后连左手也包了石膏?」

「还不是垃圾太臭,然后我就昏倒了,没料到那个死宅男把我抱回他家,然后就对我……」

气愤的指责说到这里又停止了,北大路东司发现苑宫彻愤怒的脸上,带了一点点怪异的红晕,随即又变成一团浓浓的黑气,好像心里有话不吐不快,但是说出来又太匪夷所思。

「到底怎么样?」北大路东司感兴趣的脸差点凑到他鼻尖前,好戏不可不看,八卦不可不听啊。

「没事,我产生幻觉而已。」

误把绀野公义这个死变态宅男看成了绝世花美男,然后全身虚软的任他又亲又压的,还把绝不可能献给男人的小屁屁都让这个死变态给糟蹋了,最后还高潮了好几次。这种丢脸到家的事,打死他都说不出来,所以这口闷气只能自作自受。

「到底产生什么幻觉啦?快告诉我。」

北大路东司急着听好事的贱样,让苑宫彻气得咬牙切齿,他不情不愿的说出来,不过大抵也是这个幻觉太可笑,没说出来会让他心头好闷。

「我看到一个超帅的外国人,也有可能是混血儿,总之他超帅的,帅得会让人入迷,比一般时尚偶像帅上一百倍,我都看傻了。」

北大路东司嘴角抽搐起来,其实肚子里已经笑翻。苑宫彻讲起这个人的时候,刚才愤恨的神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脸梦幻的表情,就像看到心目中最理想的对象,若是让他知道这个超梦幻的帅哥,跟他嘴里常骂的贱烂绀野公义是同一人,一定情况会非常混乱,相对的,也会非常有趣,他心里偷笑。

他早就知道苑宫彻喜欢那一型的了,因为他喜欢的偶像全都是外国人,只是他自己不自觉而已。

北大路东司已经从校园的秘密档案中,发现了纷野公义的真实身分,当然也知晓他是混血儿,而且因为幼时的一个事件,他就开始染发,极力装成土生土长的日本人。

北大路东司故意问他,「这跟你手撞到铁有什么关系?」

苑宫彻哑口无言,总不能回答他要威胁纷野公义不能说出自己跟他发生关系,不小心打到铁吧,这样不只超逊,还会被笑死,更别说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抹灭的污点让北大路东司知道。

他没跟绀野公义上床,没有!没有!昨天晚上他一晚上都没睡,就是竭力的在催眠自己这件事。

「就……就不小心撞到绀野公义的模型。」他说得很不自然。

「苑宫同学,我有事情找你,可以请你过来吗?」

突然插入话的,是学校三年级的学生井田,北大路东司不喜欢他,苑宫彻更是讨厌死他了。

他身高很高,体格也很壮,虽然没参过加学校的运动社团,但是他家经营各大日本有名的运动俱乐部,想必他私下一定有请教练训练身材。

井田生得既高且壮,若是为人正派些,也还算挺有魅力的,但他就是樱花学园里常见的富家公子——没有责任感,既自私又任性,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别人一切都要听我的。

最主要是因为他仗着小开的身分,对外校好几个女生动手,私下又把这些女生说得很难听,始乱终弃这种戏码屡见不鲜,总之,他的人格就是有问题。

从苑宫彻入学以来,他就一直穷追不舍,也向外说他想要搞上苑宫彻,苑宫彻对他不耐烦至极。

可能因为苑宫彻的身分也是财团的少爷,不能硬逼,要不然井田可能早就用了强迫手段。他在这一方面名声很坏,樱花学园专做坏事的一群富家公子,他就是头头,只是找不到证据。这让调停学校各大事,及维持学校秩序的北大路东司对他十分反感。

苑宫彻本来很讨厌井田,但是在这一刻他由衷的感谢井田,要不然北大路东司再问下去,他可能会露馅,说出他都想催眠自己不要发生的事情——跟绀野公义发生了性关系。

「井田学长,有事情吗?」

太过放松,他丢给井田一个大大、迷人的微笑。井田舔了一下嘴角,今天他一定可以搞上苑宫彻,到时要苑宫彻做多丢脸的事,他都会做出来。

苑宫彻那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的肤色,据说他连乳头都是粉红的,只是他从来都无缘见过,只能听传言绘声绘影的形容过苑宫彻的美。

从苑宫彻入学以来,他对他百般讨好,但是苑宫彻毫不理会,最后他进了学校势力最大的学生会,连老师也不敢惹上学生会的人,他只好作罢。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因为苑宫彻有把柄在他手上,谁也想不到像苑宫彻这种人,竟然外表清纯,骨子里却是淫荡到不行,他将因为兴奋而汗湿的手滑进口袋里,然后捏紧口袋中的东西。

这个从天而降的宝物他会好好利用,每天找苑宫彻出来发泄一下精力,一想到苑宫彻将会在他身体底下呻吟哀求,他血管里的血液飙快了些,气息变得粗重。

「是的,我有事,你过来一下。」

隐藏住声音里的兴奋,光是看苑宫彻那两手就可盈握的腰身,他底下就硬挺起来,也许他还可以要求苑宫彻被绑住,甚至用不会留下伤痕的鞭子鞭打他,他喜欢看别人痛苦的表情,而苑宫彻绝不敢拒绝的,因为他有把柄在他手里,他再度握紧口袋里的纸张。

苑宫彻对北大路东司作了个再见的手势,北大路东司注视着井田眼睛深处里不太寻常的讯号,他让苑宫彻过去是另有想法。

自己不是苑宫彻的英雄,所以这种打来打去费体力的事情不适合他,他喜欢做动脑筋的事,虽然他打架也不输人,但是该为苑宫彻出头的不是自己。

他往反方向走去,一直从A班走到了H班,叫住了H班上的人,「喂,帮我叫一下绀野公义。」

「会……会长?」

仿佛见到了天上的神明一样,那个被叫的同学,几乎敬礼鞠躬,谁都知道学生会长是学园里最优秀的顶尖人物,他个人就代表着学生会,在学校等于是神的存在,更别说他的家世有多优良。

绀野公义一脸没睡饱的表情,懒懒散散的走过来,完全没把他学生会长的身分看在眼里,或者只是他纯粹不知道对方是谁而已。

「我是学生会长北大路东司。」

北大路东司还得向他自我介绍,这种感觉满新鲜的,他以为自己在校园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啊。」

就算听闻他的名号,绀野公义也是面不改色,北大路东司有点欣赏了。他在某一方面的特质有点像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森园正人,而森园正人这一方面的特质,最让他倾倒,想不到他会在别的男人身上见到。

「苑宫彻被井田学长叫了出去,我记得井田不是很正派,他也一直放话说想要尝尝苑宫彻的身体。」

一脸爱困的表情消失,绀野公义的眼神就像草原中的猛虎,精悍无比。「他被叫到那里?」

「我猜旧仓库吧,井田做坏事的时候,喜欢利用那里……」

绀野公义从他身边钻了出去,他动作敏捷俐落,一看就知道有练过武术,也许练的不只一种。

「不要把人打死嘿,只要打得半死不活就好。」

北大路东司的交代让绀野公义一边奔跑,一边点头。他又走回了A班,森园正人看他心情很好,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说:「心情很好?又在捉弄别人了?」

早已明白他机车个性的森园正人,话一出口就一针见血,代表两人的交情早已不是一般。

「井田最近在学校里闹了一些事情,我找人去教训他,他应该会乖很久吧。」

「我去警告他就好了。」

号称全日本最有钱财团的公子森园正人,沉默少言,但只要话一出口,就具有千百斤的力量。他要威胁一个人,只要森园家在商场上全面封杀,就能让一个家族没落。

「不必,我不想你为了那种烂人伤神,而且我知道你不喜欢用权势压人。」

北大路东司所言没错,森园正人在这一方面有他的坚持,但他只会为了北大路东司放弃自己的原则。

「谢谢你,东司。」

以东司能利用则利用的个性,会做到不为难他,算是给足了他面子,也代表东司对他的尊重及爱意。

「不用谢,完全不用谢。」

讲到第一句话口气还正常,讲到第二句话,口气就变得有点怪怪的,就连他的表情也显得垂涎了起来。只见他拿出不知是从那里搜集来的美食情报志,而且还专挑有特色且难得的点菜。

「只要给我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就好了。」

森园正人差点笑了出来,东司对甜点的爱好无人能出其右,他指给他看的美食专栏,全都是要排上半年、VIP专属的特别菜色,别人可能完全弄不到这种东西,但森园正人会为他拿到。

「好,我会设法。这两个甜点可以马上拿到,这一个有点难度,不过一个月内应该可以。」

一想到拿到甜点后,东司会有多开心,而且一定会赖在他身上,像个刚出生的小娃娃般,要他喂给他吃,他就一阵气血上涌,只有他知道东司吃完甜点后,心情最好、表情最美,而且在床上会变得很积极。

「偷笑什么?一脸笑得很恶心的表情。」

「没事。今天天气很好,下午的体育课上起来应该会很愉快。」

「明明在偷笑,一定在想些有的没有的事。不过,正人,跟雷诺家族比起来,你们家比较有钱,还是他家比较有钱?」

森园正人俊毅的脸孔沉思一会后才答道:「没有办法比较吧。他们毕竟是国外的船运公司,资产换算的方法不同,不过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个?船运大王跟你家做生意嘛?」

「啊,你不知道吗?船运大王的儿子跟我们同年,就读樱花学园。」

森园正人讶然的表情十分可笑,他从没听过船运大王的儿子与他们同年,不过他确实耳闻过,日本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嫁给了船运大王的儿子,所以他们的下一代是个混血儿。

「A班没有外国混血儿。」

「因为他不在A班,而且他还是个变态死宅男。」

北大路东司噗哧的笑出来,而且越笑越大声,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森园正人叹口气,学园里一定又有人被他给耍了,所以他现在心情超好的。

井田找他出来,他们已经绕过了学校中庭的樱花树,然后走向旁边的小径,苑宫彻开始觉得不妙,这条小径因为隐密,在学校被称为告白小径,就是学生常约在这里告白,该不会井田要向他告白吧?

他已经拒绝过无数的人,但是一想起又要重复这种令人厌烦的行为,说些口是心非、既不得罪他人,也不会破坏自己形象的话,就觉得很烦。

他心情好时,的确可以扮演好白雪贵公子的角色,纵然拒绝他人,也不会让对方怀恨在心。

但是他现在心情恶劣,而且对方还是他最讨厌的井田。井田年纪大他一岁,是个有名的玩咖,外貌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或者该说更像是社会人士。

他心里恶劣的想,也许自己大学时,井田看起来就会像个欧吉桑了,因为他纵欲过度、通宵玩乐,脸上已经有了些纹路。

有一些学生就说井田很恶心,老是会盯着特别漂亮的学弟妹看,据说稍微没钱点的学生,就会被他利诱。虽然传言不知是真是假,但是这至少也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井田的风评很差。

一年级时,井田故意找他说话很多次,一直到了二年级后,苑宫彻进入了学生会,这间学校的学生会自治风气很盛,学生会长比老师更有权力,更何况这一届的学生会长北大路东司难惹的名声众人皆知。井田在他二年级时就不敢再找他,今天不知道吹什么风,竟然把他找出来。

「苑宫,想不到你平常是那么优秀的人,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

井田往小径的最深处行走,再过去一点,就是旧仓库了,旧仓库位落在学校最偏远的地方,平日很少人会经过,所以井田要再走过去,苑宫彻就停在小径的深处不肯再动,他没那么笨,跟着井田走向没人的地方。

也因为他没动,井田又走了回来,也停在小径的尽头。

苑宫彻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他最近哪有做什么丢脸的事情,丢脸这两个字根本就跟他不可能有交集,他最近只有被那个死变态宅男搞得乌烟瘴气,一肚子鸟气而已。

苑宫彻吸气,什么话都不想说,因为井田的眼神在他身上巡视,让他觉得恶心至极,这家伙好像在视奸他,他浑身的厌恶感都冒出了毛细孔,这男人下流的眼神像要脱光他身上的衣服,恶心死了。

「听说学生会长北大路东司很好色,他喜爱男色非常有名,学生会就是他的后宫。苑宫,你早就跟北大路有一腿了吧?」

苑宫彻忿然的抬起头,会长的确之前常换情人,但是那些人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北大路东司在学校事务上公事公办,他们学生会没有任何一个跟北大路东司有暧昧关系,他们全都是因为本身的优点,才进入足以自傲的学生会。

「这是谁说的,都是无的放矢的话。学生会是管理学生事务的团体,可不是传出乱七八糟风声的地方。」

一双粘腻的大手放在苑宫彻的大腿上,苑宫彻神色都变了,以前井田虽爱找他麻烦,但还不至于这么大胆。

井田舔着嘴唇笑着说:「看你平常一副纯洁的样子,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大胆!这是什么照片,你有在援交吗?要不然怎么会拍这种淫荡的照片。」

井田从裤子的口袋拿出一张彩色照片,那张他刚发泄过后神色迷蒙的照片,苑宫彻浑身一颤,为什么照片会出现在井田的手上?

那是他第一次穿上莉莉丝的衣服,然后被绀野的臭手搓得性欲大发,忍不住就发泄了,当时还被绀野照了好多张。

用力拍开那粘腻在大腿上的手,恶心毙了,比绀野臭手碰他还要恶心万倍,他死不承认。

「那不是我,你看错了。」

没错,那不是他,从遇到绀野公义之后,他的人生就风起云涌,每天都有新的倒霉事件发生,认识才没两天,就两只手包石膏,还被拍了这种下流的照片,现在又被超恶心的学长,拿这张照片来恐吓他。

「这样不行,这实在太糟糕了,做了坏事现在又在说谎,这个人明明就是你。你刚跟男人做完,还让男人拍下你这么淫荡的样子,看来这不是第一次吧?」

明明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超级恶劣的第一次,他连想都不愿意再想起,现在竟然变成别人威胁他的把柄。

「那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转头就走,上课钟响,小径上变得更安静,冷冷清清的,好像不会再有人过来,苑宫彻心觉不妙,掉头就跑,井田挑选这个地方一定有他的理由,自己不能像个笨蛋一样的站在这里,等着被井田给玩弄。

脚才开跑,却因为昨天才被绀野公义给「出入」了一番,跑起来腿酸脚软,根本就跑不快。

井田从后面捉住他的衣领,他的大叫声马上就被他的手掩盖住了。人高马大的井田拖着他往旧仓库的地方走去,苑宫彻浑身冷汗,偏偏两手都打了石膏,根本就无法抵抗,而井田在他耳边吐出更不堪入耳的话。

「坏孩子都是这样说的,其实你很享受这种游戏吧。据说你妈有好几个男人,要确认谁是你真正的爸爸时,还经过了一番手续,诈骗了不少钱,你也有这种血统吧,喜欢玩危险的游戏。」

苑宫彻握紧双拳,这种事人们不会当着他妈面前讲,但还是小孩子的他,别人都以为他听不懂,就会在他面前讲,他忍无可忍的怒吼:「才不是这样。混蛋!我妈才没有好几个男人,这都是别人放话的流言!」

井田用脚将旧仓库的门给踹开,硬把他捉了进去,他想要抱住门板逃出,但是打着石膏的手,无法捉紧门把,他狼狈的被拖拽进去,挣扎的鞋痕在地上画出好几条凌乱的线。

他就这样被拖进了旧仓库,然后把他丢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再将照片在他面前摇晃好几下,邪笑道:「要跟苑宫集团报告才行,说你在玩危险的游戏!」

「我才没玩什么危险的游戏,你快放我出去,这件事我还能当成没发生过。」

他从牙关里挤出话来,满是灰尘的空气里充满了霉味。这间旧仓库平日根本就没人来用,因为学校再过一、两个月,就会把这个旧仓库打掉再重建,所以不会有学生自动跑来这里的。

而自己的身材跟井田比起来瘦弱太多了,再加上两只手打石膏的不利因素,他很难从这个旧仓库平安无事的走出去,除非井田愿意放过他。

第六章

「亏我从一年级时就对你说尽好话,要是早知道你喜欢玩这种淫荡的游戏,我们会更早的一拍即合。」井田看着他,露出了一脸淫笑。「来吧,你喜欢玩什么游戏,我都会奉陪的。」

井田站在他面前,雄伟的身高居高临下,让他深具威胁感,他被放倒在地上,从他的角度看出去,井田的裤子有一部分突起,代表情况越来越不妙。他深吸一口气,唯今之计,只有尽量跟他周旋,等待时机。

「你先帮我舔,等一下我也会让你爽一下。」

料定他无法逃脱,井田的动作十分大胆,他拉下了裤子的拉炼,苑宫彻看到他的脏东西时,作呕的感觉涌了上来。

不可能,他连看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会想要碰那种地方,更何况是用嘴巴!超脏的,他绝对做不到。绀野公义帮他口交的时候,是因为他幻想他长得太帅,才会被他得逞。

「好痛。」

硬扯住他的头发拉了上来,井田将他的脸对准自己的下半身,还没靠近那里,苑宫彻就闻到一股腥臭味,他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少给我装清纯,快舔!」

兴奋的声音充满了欲望,他好像还想用那脏东西碰他漂亮的脸。苑宫彻发飙了,他宁可碰绀野公义的私处,也不要碰他的,他的看起来就是带满细菌跟病原体,碰了一定会得病的。

他举起手来,要用他的手碰,死也休想,所以他两手的石膏合十,像在作体操一样,但是准确无误的打中那个脏东西,井田发出垂死的哀号,他蹲下了身体,痛不欲生的狂吼。

他立刻站起,要冲出旧仓库。井田哪能让他脱逃,马上起身把他拖回来,还狠狠的踢他的腹部,他捂住肚子,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井田疯狂的踢他,踢了一次又一次,他护住了肚子,他就踢在他的石膏、后背,打得他没有招架的余地,井田用力的拉下他的裤子,他的下半身顿时赤裸,但是他还是奋战不休的为自己的小屁屁努力。

要他在这里失身,那他之前失身给绀野公义算是比较能忍受的了。虽然绀野公义既变态又是个超级大宅男,还喜欢恶心的角色扮演,至少他对他的一举一动温柔有礼,把他当成心目中的女神,而井田根本就只想强奸他而已。

「你这混蛋,放开……放开我!」

手不能用,他用双脚乱踢,被井田捉住了脚用力提起,他的力道很大,让他的脚骨几乎要碎裂,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哀号声溜出唇边。

他刚才发现了,井田故意踢他的要害,就是为了要让他惨叫,他怎么能让这种烂人得逞。

他的腰部整个被举离了地面,下半身被井田看得一清二楚,他鼻翼不停的开合,口水直咽。「你这里刚被男人玩过吧,还红红肿肿的。」

他触摸着入口,让苑宫彻又是一阵挣扎,他没像绀野公义一样温柔,而是用蛮力在按压他特别痛的地方,让他浑身窜过激烈的疼痛感。他是故意的!这家伙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样子。

但是痛苦的感觉。不如他现在要被这个井田欺侮的恐惧强,一想到他会失身在这种烂人底下,他就打起寒颤,恶心根本就不足以形容。

「里面该不会还有别的男人的精液吧?」

井田色迷迷的说完,伸出手指就要登堂入室,苑宫彻四肢发冷,他受不了的放声尖叫。

轰然一声,一脚踹开门的绀野公义出现在他面前,他从来没有那么感谢绀野公义的存在,但是此刻无论是谁站在门口,他一定会感动至极。

「你是谁?闯进来干什么?滚出去!」

井田不认识他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绀野公义是H班的,而且他也不常来学校。

绀野公义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火焰,接着一脚踢出,井田这个一百八十公分的壮汉被他一脚踹了出去,然后撞在墙壁上。墙壁几乎要被他轰出一个洞,井田马上翻了白眼,颓倒在地上。

苑宫彻看得目瞪口呆,怪不得那一次那么多个流氓,没三秒就都躺在地上。他都没看到绀野公义是怎么做到的,他根本就是人间凶器嘛,比坦克还厉害。

井田摔了出去,他立刻就跌在地上,还未碰到地板的时候,绀野公义已经微蹲下身,两手往前,将他牢牢的抱在怀里,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我……我的裤子……」他挣扎的想要拉上裤子。

他的两只脚还绊着裤子,绀野公义把它拉了上来,他的双手打石膏不方便,绀野公义替他温柔的整理好衣物,动作虽然温柔,但是狂暴之气还在他体内环绕,让他的动作有点僵硬。

「你没事吧?」

这句温柔的问候,在他大难之后问出,分外感动了他的心,刚才抵抗的勇气消失无踪,因为刚才真的很可怕,再晚五分钟,他一定会被井田给侮辱了。

那他的人生就有两个难以抹灭的污点了,而且这个污点恐怕拿全世间最白的白油漆来抹都抹不掉。

「没……没事……」

一说话,他的牙关不断的打颤,恐惧也到了极点,事情过后他才知道害怕。苑宫彻脆弱的哭了出来,已经口齿不清,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他叫我弄他那里,超恶心的!他还看了我那里,也超恶心的!如果你没来,我应该就完蛋了。」

「莉莉丝……」

纵然不明白他说的这里那里是什么,但是他饱受惊吓的脸,让绀野公义的愤怒涌上了心口。他轻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就像要擦去他的难过,让他再度变回自信的自己。

可是苑宫彻全身还在发抖,抖得非常厉害。他低下头,明明知道对方是又臭又烂又贱又宅的臭变态宅男,还叫他穿上恐怖的角色扮演衣服,但是他像个英雄一样的闯进来救他,霎时间他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增加了一百分,甚至到了一千分的地步。

「别害怕,我是你的勇者啊。」

这么诡异的宅男词汇竟然感动了他,因为他刚才真的就像个勇者一样破门而入,解救了遭遇人生重大危险的他,让他就像个卡通漫画里楚楚可怜的公主。

明明知道这个死宅男低下头是要吻他,苑宫彻却颤抖的闭上眼睛,他那么辛苦的揍昏了井田,给他一个吻应该也不算太过分,人总要有借有还啊。

虽然刚才那一踢,他意外的显得轻松自在,但是毕竟救了他,一点点回报而已,不是他想跟这个臭宅男接吻喔。他在心里说服自己。

双唇交接的时候,甜美的麻痹从后背爬上来,其实绀野公义并不臭,他身上带着一点点特别的男人味。

他揽紧他的力道也恰到好处,让他全身激窜起热流。好舒服,他的体热让他感到非常舒畅,让他所有的惊惧都被这温热的体温所驱除。

他轻碰他的唇,好像在诱哄着他张开嘴唇。苑宫彻微微的张唇,男人强势的舌头已经滑入他的唇内,索求着他甜美的津液,他被他吻得后背一阵阵舒服的麻软,甚至这阵麻软还往下窜烧,刚才被井田看的部位收缩了一下。

「莉莉丝……」

他的手抚摸着他耳边的头发,修长的指尖抚过他的耳珠,带来一阵心痒难耐的快感。

他嘤咛一声,好像在抗议不够。绀野公义轻咬着他的耳垂,他立刻全身哆嗦,恨不得他多咬一些,或者咬得是更会谈他发出呻吟的地方。

「呃,莉莉丝,这里都是灰尘,我们出去好吗?我鼻子好痒,我对灰尘过敏,而且这里空气很闷,我一直在流汗。」

要不是绀野公义扯开了他的身体,他才发现自己像个八爪章鱼似的,用手跟脚把绀野公义给勾缠住,唯恐他跑了似的,有够尴尬。而绀野公义一直揉鼻子,一脸很不舒服。

他赶紧示意绀野公义把他给放下,刚才甜美的吻似乎有镇定的作用,他不再发抖了,已经完全恢复原本的自己。

他气势汹汹的走向翻白眼的男人,从他的裤袋里拿出那张恐吓他的照片,绀野不可能把这张照片给井田,一定是他那时第一次殴打绀野时,把照片弄掉在地上,刚好被井田给捡到,井田才用这张照片威胁他。

越看井田越气,竟然想要他舔那么臭的地方,而且他又被踢得全身是伤,此仇不报要待何时!

他举起腿来,专踢井田的脸跟下体,每一下都又重又狠,看得绀野公义头冒冷汗。看来莉莉丝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就算对方死掉了,他也会鞭尸的那一种。

实在踢得太多下,倒在地上的人,连绀野都替他可怜,他拉住苑宫彻道:「别再踹了,再踢他会真的死掉。」

「这种坏蛋死掉算了!竟想叫我舔他肮脏的东西!喂,绀野,你帮我把他的裤子拉开。」

绀野公义眨了眨眼。苑宫彻一恢复冷静后,原本的个性就回来了。他大吼道:「快啦,你在拖什么?我才不要碰他都是细菌的地方,快帮我拉开他的裤子。」

绀野公义迫于他的压力下把井田的裤子拉开,苑宫彻一脸怀恨的拿出照相手机左拍右拍。

说实在的,倒在地上的男人口吐白沫,内裤被脱下,而且姿势很难看,要他多看一眼,他都觉得自己会长针眼,想不到莉莉丝竟然拍了好几张。

「呃,莉莉丝?」绀野公义不知他在干什么。

苑宫彻看着照片非常满意地说:「哼,敢威胁我,我就拿这几张相片威胁你,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拿给会长好了,会长一定会想出很棒的方法整你的。」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苑宫彻的外表虽然美丽淡漠,但是其实是个报复心极为强烈的男人,绀野公义在一旁看得「皮皮锉」。

感觉真人莉莉丝比卡通里的莉莉丝更可怕,惹上他,一定难以全身而退。

但是看着他粉嫩嫩的嘴唇,衣衫不整而掩盖不住的性感锁骨,绀野公义觉得忽然变得好热。

他可以理解为何女主角再怎么傲娇使坏,男主角还是乖乖听命无法放弃,犹如飞蛾扑火般直直的往爱情的深渊坠落。

因为女主角实在太可爱、太迷人了!

苑宫彻将手机收起来,绀野公义在此刻完全领会到这一点,因为莉莉丝走到他身边,拿出他香喷喷的手帕,替他擦拭额头上的灰尘跟汗水,一脸心虚的不敢看他,声音变得既小声又很低沉。

「以后我绝对不会骂你变态了,谢谢你来救我。」

说着,他白皙的脸孔转为淡淡的粉红色,就连雪白的颈项也全都红了,接下来的话一定很难出口,因为他连耳朵也红通通了。

「还有,你之前要我穿的服装太变态了,我没办法穿,为了感谢你,如果是别的,或者是改长一点的话。我……我愿意忍受一下。」

绀野公义满眼都是爱,莉莉丝太可爱、太萌了!他点头,苑宫彻轻拍了他手臂一下。「快出去,你不是因为灰尘不舒服吗?」

走在前方的莉莉丝,对他绽出了有点害羞的笑容。那个笑容非常耀眼,比银河系所有的星星都还要美丽,这也是第一次莉莉丝主动对他绽出笑容,这个笑容甚至比太阳还要璀璨万分。

「我是有说过别的可以,但是这个……」

搞什么东西,在他面前一字摊开的是各种款式的衣服,从女仆装、猫耳装,再到其他诡异的角色扮演服装。他是有说为了感谢他,愿意穿诡异一点的衣服,但是不代表他会照单全收。

「莉莉丝,你可以穿这一件吗?」绀野公义还不怕死的挑出最让他难以接受的那套衣服。

超短裙猫耳装,光是看,他就血压上升了,怎么可能会想要穿那么恶心的衣服,他怒吼道:「当然不行,这么丢脸的衣服谁要穿啊。」

「可是莉莉丝你前几天明明说都可以的。」

一脸颓丧,蹲在角落,好像要开始自闭画图圈的模样,让苑宫彻心里的火花消散了一些。绀野公义救了他耶,换件衣服有这么难吗?

「好……好吧。」他不情不愿的答应。

因为打石膏的手不容易换衣,绀野公义还替他更衣,等他穿上短裙猫耳装的时候,绀野公义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抽气声。

「你超萌的,莉莉丝。」

至少现在苑宫彻知道「萌」这个字是在赞美他的美,只不过这件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他再怎么往下拉也不会多一公分,后面还多了根可笑的长尾巴。

「好……好了没?」

镜子里映照出来的他,被羞怯给染红的娇艳脸蛋十分迷人;短裙真的很短,而且又紧,让他的男性特征在裙子上压出了痕迹,有点丢脸,但是比他想象中好看许多。

「你好可爱,莉莉丝。」

绀野公义赞美的话让他喜悦地飘飘欲仙,他就算要假装这没什么,但是绀野公义爱慕的眼神那么直接,看得他的脸越来越红。他假装在看自己前几天被打的地方,那些地方经过几天后,有了一些红印。

「这些地方都瘀青了。」

明明应该是正常说话的口气,但是他怎么讲话口气听起来娇娇甜甜的,就像在向情人抱怨被蚊子叮的撒娇语气。

「我看看。」

绀野公义挤坐在他旁边,举起他的手臂猛看,但是苑宫彻发现他的眼神不只看着手臂,还渐渐往下移,他的双腿间怪怪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摩擦自己的双腿,然而窄裙太紧了,他可耻的地方渐渐突起,然后在布料上搭了一个小小的帐蓬。

气氛忽然变得很甜蜜,绀野公义的大手摩擦着他的膝盖,他身体一阵发软。他拉起他的短裙时,苑宫彻也没有抗议,所以绀野公义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将他的内裤拉了下来,一柱擎天的部位立刻在空气中裸露,而绀野公义的眼神,就像小孩看到超好吃的棒棒糖一样兴奋。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还是没办法掩盖住自己唇角轻泄而出的娇吟声,短裙已经在腰间挤得凌乱不堪。绀野公义在他的双腿间,用大手、舌尖和嘴唇,卖力的抚弄、舔吮着他硬挺的部位。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搞不清楚,只知道绀野公义的技巧很好,让他非常舒服。不知不觉间,从他救了他开始,两人就慢慢的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大概是因为他没有女友,所以很快就被挑起性欲,而以绀野公义这个愚蠢的宅男变态形象,应该也不可能有女朋友。

两人顺理成章的互相发泄自己的欲望,只是全都是绀野公义在服侍他,绀野公义从没要求他也要碰他那个部位,不过以他贵公子的个性,他也不想碰绀野公义这个臭宅男的那个地方。

「要……要出来了!」他轻咬住手指,快感令他眼里积满泪水。

「莉莉丝,今天可以碰那边吗?」

所谓的「那边」就是再下面一点的洞口,他们又不是同性恋,再怎么做也不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想要摇头,绀野公义手指轻触甜蜜的小洞,低语道:「好像终于不肿了。莉莉丝,弄这里的话,你也会觉得很舒服的。」

「怎么可能会舒服。」上次第一次时这里痛死了,他隐藏了后来其实很舒服的讯息。

「会很舒服的,莉莉丝的这里有天分。」

「什么天分,才不要这种天分。」他现在渐渐能跟死宅男绀野公义搭上话了,只是他的话题依然很天兵。

「第一次就能用这里达到好几次的高潮,不是天分是什么?」

绀野公义太过诚实的话.让苑宫彻越想越气。「那时我头脑被撞傻了,以为是……」

以为绀野公义变成超帅的帅哥,他就在不知不觉中,被绀野公义用他那根硕大硬挺贯穿自己,把他整得死去活来。

「呀啊!不……不要,就说不要……」

绀野公义湿热的舌头,巧妙的探入,舔舐着那里的皱折、敏感的入口,被挑起了欲望,他的大腿抖颤起来。绀野公义将手指探进,没像第一次刚开始那么难受,他按摩着他里面湿热的内壁,他顿感腰身麻热,仿佛记起被贯穿时那一刻的快感。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好舒服……」

他上扬的嗓音变得淫靡,喉头不断发出呻吟声,也不再拒绝。绀野公义碰的那个点让他欲仙欲死,没多久就射出浓稠的液体,身体瘫平在床上,就如同绀野公义所说,那里也是他的舒服点之一。

第七章

全身慵懒至极,这件角色扮演的服装布料没有很好,现在皱得不成样子。绀野公义正在替他解开几个扣子,要帮他换衣。

被人服侍,一点都不用动手的感觉真的很棒,绀野公义还端来了里面加满冰块的可乐,要让他润一下喉咙。他扶起他的颈子,让他头往上仰,将吸管凑到他的嘴边,喝了几口可乐后,他眉开眼笑。

「莉莉丝,要不要洗澡?」

「嗯,下面湿湿的,不舒服。」

绀野公义把全身瘫软的他抱起,就像在提一个小包包一样,就这样抱进绀野公义已经注满热水的浴室。总之,绀野公义会把一切做好,他只要等着享受就好了。

他最近才知道绀野公义的力气很大,他自己谦虚的说有在练几种武术,因为勇者本来就应该要有几门功夫防身,而且大部分的勇者都是武斗派,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又多练了几种。

他讲了自己练些什么:空手道、柔道、剑道、泰拳、中国功夫等等,啰哩八嗦的话他都没听完,因为那些话又臭又长。

总之,绀野公义的身体强健、武术高强,怪不得他打他,就像打到铁板一样,也怪不得他一脚就能踢昏井田,有这样的保镖在身边真的非常方便。

开了莲蓬头,淋上热水,就连洗澡,也是绀野公义帮他洗的,他昏昏欲睡,等洗好了,绀野公义就会把他抱进浴缸里,泡得他暖呼呼,连肌肤也粉粉嫩嫩的。

不过绀野公义从来不在他面前洗澡,他泡热水泡得愉快,睁开了眼睛,看到绀野公义背着他,狐疑问道:「你在干什么?」

绀野公义像是小孩子被捉包一样,侧过头来,黑黑的脸透出了几丝不自在。「没、没事……」

「明明就有事。」苑宫彻凶他。

被他凶了一顿,绀野公义看起来蜷缩的身影更小了。他不敢说话,只敢摇头,摇头的意思就是没事。

「明明就有事。转过来,你在做什么?」他的语气更凶了。

无可奈何的转过来,绀野公义下半身在裤子里肿得非常大,苑宫彻这才想起来,他刚才服侍得他很舒服,但是他自己的还没发泄。

「你去门外自己弄。」

将自己浸入水中,一点也不会良心不安,好像绀野公义让他舒服是天经地义的,他根本就不必付出任何努力。

而绀野公义果然也乖乖的跑出去,到他泡好澡时,绀野公义才又进来,帮他擦身体,就像他的仆人一样。

「你的脸好脏,为什么都不洗澡?」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苑宫彻原本的个性就是这么直接,而他在绀野公义面前,从来不会为了假装自己是白雪贵公子隐藏自己真正的个性,所以他现在有点喜欢跟绀野公义在一起,因为他能接受自己的个性,而且还挺迷恋他的。

绀野公义僵了一下,才慢慢说话,「不弄干净是有原因的。」

「原因个屁,如果你想当我的朋友,让我走在你身边也不丢脸的话,我命令你,明天一定要洗好澡、洗干净脸,总之要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才能去学校,懂了吧。」

他下了命令,回了家就倒头大睡,完全不知道明天发生什么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哇,好……好帅喔,是我们学校的人吗?」

「嗯,是学校的人,穿着制服,是新生吗?」

「不可能吧,现在已经几月了。」

「会是转学生吗?从来没看过这个人。」

「他一定是偶像,还是模特儿?等下我们去要签名。」

「要电话,跟他要电话!如果能跟他交往,我死也愿意。超帅的啦,脸长得好看,体格又好。」

苑宫彻因为学生会的事情,所以今早还比较早到学校,想不到忙完了半小时,就听见一群女生在尖叫什么转学生,而学生的事情,学生会最清楚,但根本就没有所谓新的转学生。

井田从另一边走来,看到他之后,像老鼠见到了猫一样,立刻却步,慌慌张张的走了回头路,看来那一天的惨状跟被拍了那么惨的照片,让他心生恐惧。

自从井田上次被打了之后,现在看到他,都会立刻落荒而逃,他把那几张照片给了学生会长北大路东司。

北大路还笑得要命,他比较不愤怒后,看到照片也都会想要笑出来。他是不知道北大路东司拿了照片干什么,但是井田最近的确乖很多。

哼,这也算是给井田一个教训。他没拿球棒去打他,还算给足了他面子。

从透明玻璃窗看出去,有个鹤立鸡群的男生走进校园,一群人围在一边,都在猜他是不是转学生。

苑宫彻揉了一下眼睛,这个男生长得好像之前看到的幻觉,膨松的栗色头发,白皙的皮肤,还有蓝得像大海一样的眼珠,让他的内心一震。

「转学生?他是转学生吧,超帅的,他来我们学校就读了吗?」他马上就冲进去学生会,惊喜交加的询问北大路东司,「会长,那个新来的转学生是谁?就是好像外国人、还是混血儿的学生。」

北大路东司听了他的问题后,憋着嘴角,笑得腹部都快抽筋,还得正经八百的回答:「没有新的转学生。」

「那个人明明是转学生,以前学校又没这个人。」

他还以为会长记错,特地指着窗外的目标给北大路东司看,一脸焦急想知道对方名字的猴急样,北大路东司的肚子笑得更痛了。

「那个人不是转学生。」他回答的样子,就像忍住满腹的狂笑。

「才怪,以前又没这个人。」

「有,只是你没注意到,他一天到晚在你身边团团转。」

苑宫彻皱着眉头说:「绕在我身边团团转?谁啊?」

再也难以忍受,北大路东司张嘴大笑,「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是谁?」

「搞得这么神秘干什么?」

苑宫彻觉得北大路东司很奇怪,但是他的确急着想要知道这个人是谁,早从那一次见面后,他就……就对他充满了莫名的好感。

快步的走向校门口,那人仿佛不习惯受到这么多的注目礼,一看到他来,便像只大狗一样的急巴巴跑来他身边。「莉莉丝,我还是不习惯用这张脸出现。」

苑宫彻就像被好几桶冰水当头泼下,他愕然三分钟才能够说出话,但是他就像嘴里含了一颗超大的蛋,说出来的话结结巴巴,以致于他讲话就像个幼稚的小孩。

「你你……你叫我什么?」

莉莉丝这名字,只有变态死宅男才会这样叫他,其他的人不是叫他苑宫,就是叫他小彻,所以这个人……他有点不敢想下去。

「莉莉丝,我是你的勇者,你是我愿意奉献一生的纯洁恋人。」这个调调的确是绀野的说话方式,而他后面说什么苑宫彻已经听不见了。

的确没错,他在绀野公义家见到这个人,而且也是他把绀野公义摔进了水里后跑出浴室,这个人就莫名其妙出现。所以这个让他心动的男生,害他把屁屁献给他的男生,竟然是他最讨厌的变态死宅男绀野公义。

昨天他叫绀野公义要把脸洗干净,所以他一把脸洗干净,就变成了绝世美男子……呜哇哇哇啊,这是什么超烂的设定啊。

「哇啊,小公,你这个样子好可爱啊!小公,人家最喜欢这样的小公了。」

烨谷出现在学校门口,然后看到绀野公义现在的样子,立刻狂叫的跑了上来,抱住绀野公义死不放手。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苑宫彻完全看不懂。

烨谷的美形,再加上绀野公义的无敌俊美,让一群围观的女生发出了此起彼落的小声尖叫声。

「我等了这么多年,你终于愿意用这个外型出现了。小公,你好坏喔,一直让我等。」

烨谷撒娇献媚的态度让苑宫彻开了眼界,绀野公义一直在推他的手,但是烨谷死缠着他,甚至还主动道:「我最近有拿到莉莉丝的限定版喔,小公要来看吗?」

就像在饿得快死的狗面前,放了一根香喷喷的骨头,绀野公义马上点头,烨谷毫不在乎在大庭广众下,当众就给了绀野公义的脸颊一个香吻,让一些围观的腐女们更是立刻尖叫。

「小公,你好帅喔!我受不了了,我什么事都愿意为你做,你要我穿多暴露的衣服都可以,我会去眼睛下方点痣,让我更像莉莉丝,这样你就会更迷恋我了。」

唔哇,他避之唯恐不及的角色扮演,想不到烨谷却这么热衷,苑宫彻咋舌,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提到莉莉丝,绀野公义将眼睛往他在的地方瞄,烨谷也顺着视线而对上他。烨谷忽然间举起手来,对着他比中指,苑宫彻张大了嘴巴,他是招谁惹谁啊!之前他跟烨谷见面,就已经不太愉快,现在他竟然挑衅他,而且还指着他鼻子大骂。

「无耻!竟然在眼睛下方点痣,想要长得像莉莉丝勾引小公吗?你这骚货、贱狐狸,哪边凉快哪边站。」

烨谷骂得毫不留情,苑宫彻气得差点暴毙。他又不是跟他第一次见面,之前为了绀野公义,就见过彼此了。

「我这痣是天生的,而且才没有长得像莉莉丝,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

「我看过你吗?」烨谷把他当成路边的石头,根本就不在乎,还嫌恶的挥手,把他当成路边的野狗赶。「你长得这么没特色,我看过也会马上忘记。去,去,别挡着我跟小公。」

转向小公,娇滴滴的说话,显然他现在眼里只有绀野公义的存在,其他人都只是不起眼的杂草而已。

「小公,我好久没看过你这张脸了,大概有十几年了吧!对不起,因为我太爱你这张脸了,才会把那个想勾引你的臭八婆给打伤了。不过也只能怪她笨,自己站在马路中间,我不过是推了她一把,让她去撞车而已。」

听起来根本就是犯罪好吗?苑宫心想,这家伙铁定是危险人物。

绀野公义皱了一下眉头。「健太郎,说过很多次了,叫你脾气要改,你总不能永远脾气这么坏。」

烨谷健太郎低声下气,好像深自忏悔,但他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而且色迷迷的手也改为摸着绀野公义的胸肌了。

「我会改的,小公。我一定会改的,不要不理我哟!我什么都愿意为小公改,也愿意为小公做。」

一名左边横背书包,身高一百八十出头的男性走进校园,他体格宽厚,戴着时髦的眼镜。他在学校闻名的不是体格,而是他的发明常常进入全世界的科学展里。

在樱花学园,他的权力仅次于北大路东司,但是他比北大路东司还要低调,所以很少人记得他的名字,但是樱花学园里的人,都尊称他为副会长大人。

德川岚,父亲是物理学的权威,母亲是航空学的翘楚。家里鼓励多研究多发展的风气,使得他的家世虽然排不上樱花学园里有钱人的百大之内,但是以他的头脑应该排得进十大以内。

不过因为内敛与个性的关系,他在樱花学园虽有拥护者,但是大多属于地下式的。而且据说找他麻烦的人,第二天都会离他离得远远的,为什么?

德川岚从来不会坦白这一点,而找他麻烦的人很快地就会转学,所以变成了无解的传言。

「小岚,快一点,快一点过来,健太郎又来了。」

一见到他进校园,绀野公义马上大呼小叫他过来,苑宫彻根本就不知道他认识副会长。德川岚缓步踱了过来,他若是嘴角叼着一根烟,看起来一定像个脑袋聪明的不良分子,他嘴角微掀,露出一个爱笑不笑的邪佞表情。

解决的方法马上出现,他从书包里拿出一瓶东西,朝绀野公义的头发喷去,他栗色的发丝马上变黑,烨谷就像死了父母一样的惨叫。

「哇,不要、不要啊,那么丑的小公我再也忍耐不了……」

只过十秒而已,绀野公义马上头发变黑,脸上变脏,而烨谷健太郎倒退三步,捂住鼻子,好像过敏一样,鼻头红通通的,眼睛也红通通的,接着一颗颗疹子开始浮现在脖子上,看来刚才瓶子里的东西会让绀野公义变脏,但也会让他过敏。

「小公,你……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烨谷一脸快要哭出来,「我帮你写作业写了那么多年,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不是讨厌,健太郎,而是你有时候太在乎我了,让我……让我……」

不知道该怎么措辞,绀野公义话语哽在喉口,勇者不能随便伤害身边的人。

德川岚将瓶子抛给了绀野公义,转向烨谷健太郎,接下绀野公义的话,毫不客气的实话实说:「小公的意思是你太恐怖了,从幼稚园开始,有谁接近小公,你就无所不用其极,差点把别人害死。小公已经忍无可忍,你害他变成了害怕真实人际关系的宅男。烨谷,你到底还要给小公制造多少麻烦才肯停手?」

「干你屁事!没人爱你,所以你太闲吗?德川岚,我忍你很久了,你根本就是为了阻碍我跟小公而出生的,你这无敌霹雳大坏人!」

「我把他带走了,小公,以防他又发飙。」

德川岚说得轻松自在,烨谷健太郎骂声连连,甚至还动手打人,德川岚握住了他的手,强扯着他离开。

简直像是连续剧的浮烂剧情,苑宫彻都看傻了,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认识副会长?」

「小岚从幼稚园时就一直跟我们同班,我、小岚、健太郎一直都是好朋友。他爸妈喜欢发明东西,有的时候会有一些很棒的点子给我爸爸看,然后用进我家的企业,而我妈妈跟健太郎的父母是好朋友,我妈是模特儿,健太郎的家里是走时尚产业,他们常常到巴黎去作服装巡回秀。」绀野公义说个不停,「健太郎人很好,他很喜欢我,只要有女生跟我讲话,他就会瞪那个女生,甚至有一次还在马路上推了一个女生,差点就发生了大车祸。」

「这就是你为什么弄得这么丑出现的原因?」终于明白为何说他不能弄干净是有原因的。

绀野公义猛点头说:「小岚前几天说,就算变回来也没关系,他会阻止健太郎暴走的,这样我就能不必脏脏的站在莉莉丝的旁边。不过小岚对健太郎真的很有一套,健太郎每次都吵不过他;而健太郎吵起来,连他的父母也受不了,我猜他会乖乖听小岚的话,是因为他很喜欢小岚。」

苑宫彻差点目瞪口呆,这个「喜欢」的结论是从何而来?他刚才只看到烨谷对副会长德川喊打喊杀,一路骂到底,喜欢的表现不可能是这样吧?

见到苑宫彻不相信的眼神,绀野公义笃定的道:「不如说这是勇者的观察吧,健太郎超爱小岚的。」

什么东西啊!勇者的观察?果然宅男讲的话,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苑宫嘴角抽筋,绀野公义刚被喷上了染发剂,那染发剂是德川特地做给他的,遇到水就能够马上洗掉,他到学校的水龙头前,把自己脸上喷上的剂量给洗掉。

苑宫彻拿出自己香喷喷的手帕递给他,他把自己的手帕擦得都是脏污,然后再递给了苑宫彻,他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皱眉看着手帕。

对喔,他何必把自己心爱的手帕就这么自然的拿给绀野公义,虽然他的真面目是个大帅哥,但是那死宅男个性,却足以让人幻灭。

列举了诸种绀野的不好之处,但是当绀野公义抬起头来,水滴从他发上渗落,他咧开嘴笑,忽然有一种很傻气的感觉。

金黄色阳光从他的发隙落下,和着水滴,仿佛在他的头上跳着金光舞蹈,让他看起来就像个阳光男孩,英挺的气质从他的笑容里不断散出。

如果他穿上一副盔甲,再坐在马上面的话,一定很像神话里的英雄!

哇,怎么一回事,他被这个死宅男洗脑了吗?竟然觉得这个宅男很帅,还幻想他穿盔甲骑马的样子,越想越火大,无处宣泄自己的怒火,当然唯一宣泄的出口只有一个。

他大骂眼前的男人,个儿长那么大,看了就碍眼;脸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竟然这么作践自己,把自己弄得污七抹黑的。「不要只洗脸,你把头发也洗干净,脏死了。」

他把他的脖子硬挤在水龙头下,嘴巴不断的骂声不绝,所有围观的人立刻退避三舍,看了周遭的反应后,他气得脸都黑了。因为这个臭宅男,他又忘了装出自己白雪贵公子的形象。

可恨啊,一遇到这个臭宅男,他就是全身不对劲!

「请……请问是绀野同学吗?」

怯生生的声音非常娇嫩,绀野公义被水呛到,拼命的咳嗽,眼眶里满是泪水。「我、我……咳咳!我是……」

他们两个的面前,站着一位身高不高,但是长发披肩的气质女生。她应该是一年级的,从穿的制服就可以看出来,自我介绍的时候还羞得满脸通红,看起来个性应该非常内向。

「我……我是……想要飞的小鸟。」

绀野公义一听到这个好像是网路昵称的名字,猛然抬头,脸上傻气的表情消失,变成了正经八百的样子。「我知道,我们到那边谈好吗?」

他甩了甩头,把乌黑的水全都甩掉,站直了身体后,看都没看苑宫彻,指着僻静处的小树下,两人就到那个地方去讲悄悄话了。

苑宫彻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臭宅男平常老是嘴里念着莉莉丝的缠着他,现在看到女生,竟像个色狼一样完全忘了他的存在。什么东西嘛,他可是被他压过了耶,现在却好像把他当成垃圾一样,弃如敞屣。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远方的臭宅男绀野跟那个女生在交谈,心里的不爽到达最高点,可是有什么好不爽的,这个臭宅男离他越远不是越好吗?

没错,这个变态死宅男,之前跟他摸来摸去,也不过是为了酬谢他从井田的魔掌下救了自己而已。

没错,只有这样而已。他已经酬谢过了,所以这个臭宅男要跟那个女的摸来摸去都是他的事,他才不屑管。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他双拳紧握,咬紧下唇,死盯着绀野的一举一动。那个女生好像在掉眼泪,绀野拍了拍她的肩膀。

「该……该不会在向他告白吧?」

苑宫彻随即推翻了这个想法,那个变态臭宅男,才不会有女生爱上他哩,若是爱上他,铁定瞎得非常严重。

第八章

铁般的手臂锁住他的纤瘦直直拖曳,烨谷一路把难听的话都骂光了,德川岚依然无动于衷,一直到了僻静处,烨谷还在臭骂个不停。

「骂够了没?」德川问得淡然。

「还没,骂你骂到下辈子也还没完。」

没理会他的碎碎骂。「真可怜,又长疹子了,你的过敏反应还真强。」

德川岚摸着他长红疹的脖子,这瓶染发剂是他做的,里面放的气体,全都是会让烨谷强烈过敏的过敏原。

为何这么做?原因很多,但是最得他心的原因是——有趣,这也可看见他内心一部分异于常人的人格。

「还不是你做的鬼染发雾害我过敏,我根本就不能在小公身边站太久,要不然一定会过敏得全身红肿,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唔……」

臭骂的话,马上就被德川岚给一嘴堵住,他骂出口的声音,只剩接吻的唔唔声音。原本还抗议的打着德川岚的双肩,直到德川岚一腿插入他的双腿间,略微举起,厮磨着他双腿的敏感处时,他槌打的力道变小,发出的声音变得更为娇媚。

「嗯啊……还要。再……再用力一点……」那样的抚摸像在搔痒一样,让人更加渴求,而他原本就是个不能忍耐的人。

「要我用手,还是用嘴?」德川岚在他耳边湿热的询问,用自己的手触摸着烨谷已经挺起的部位,确认着他的形状,烨谷敏感的身体已经全身哆嗦,这家伙喜欢摸得他全身发抖,然后再慢慢上阵。

「嘴……」烨谷颤声回答,期待着那双大手打开他的皮带,然后拉下他的拉链,带他至欲仙欲死的境界,一想起他会怎么挑逗他,他蕊心的部位热得好痛。

「嗯,你喜欢嘴,那我用手好了。」德川岚坏心的道。

这家伙根本不照他的话做,烨谷怒吼:「你就要用手了,还问什么问,你耍我吗?」

「嗯,我是在耍你,因为你耍起来很好玩,让我怎么看都看不厌。」德川岚恶劣至极的话让烨谷气得发抖。

他推开德川岚,狠狠一拳揍了过去,德川岚却低下了身体,让他那拳落空,接着他的裤子落地,德川岚口含着他激动的部位,烨谷狠狠的耙乱德川岚的头发以示报复,德川岚用更强力的吸吮回报,马上就吮得他双腿无力。

「真想让小公看看你在床上多淫荡的样子。」

「还不都是你带坏我的。」

烨谷全身虚软,他扯紧德川岚这坏蛋的头发。这个坏蛋从小就会装成好学生的模样,他是老师面前的天使,学弟面前热心的好学长,学校的优良模范生。

可是这家伙从国一开始,就在他面前展露真实的坏蛋本色,抽烟、喝酒无所不作。还在国一下时,把他拐骗上了床,从此后他的身体就被他给开发,对男人的滋味非常熟稔,每次跟德川作爱,都能享受到非常棒的快感。

「我带你去抹药吧,从头到脚抹好你的疹子。」他带满性暗示的话,让热潮从皮肤深处涌出。

「我要帮……帮小公抄笔记……」

他开始口齿不清,但是德川岚重新把他的裤子拉上,拉链拉好,皮带也一样系好,只剩他的下半身在裤子里狭窄的空间,汩汩的流出火热汁液。

「要不要随便你。我上午要离校去参加一个研讨会,估计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到旅馆去消磨时间。」他看了腕上的手表。

他破口大骂:「一个小时的时间哪够开房间?」

德川岚好像想要仰天狂笑,但是他最后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嗯,所以别耽误时间了。」

这家伙总是在诱骗他,而且也总让人看不清楚他说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他也总能逗得他心痒痒,就算他的脾气再差,手段再恶劣,遇到了德川岚,总能被他一眼识破,而且反将一军。

「我警告你,我的心只属于小公喔。」

他总要再三声明,这个世界上他会为了他忍耐的人,只有小公,因为小公是他的白马王子。

德川岚一脸无趣的表情,还从背包里抽出了烟,点上一根说:「我有说我要你的心吗?你想太多了吧,像你这种麻烦人物,我才不想要跟你交往,但是你的身体还不错啦。」

「只有身体?你讲话超贱的。」烨谷不爽。

德川岚右眉上扬,他做这个动作非常帅气,一般人做起来却很愚蠢,但是换作是他,就是会有高高在上俯视他人的微妙感。

「说你身体美也不行,你太难讨好了吧。」说得好像错全在于烨谷。

这家伙总有办法把他恼得满肚子闷气,明明都是他给别人气受。他气得牙痒痒的,但也不得不承认,德川岚抽烟的样子很帅,下面的蕊心不禁抽动起来,想到德川岚在床上的性感样子更帅。

「去那一家饭店吗?」他问。

「嗯,去那一家。」德川岚呼出烟。

彼此有默契且心照不宣,那间饭店已经是彼此幽会的老地方了。从国中时,这家伙就已经带着他开房间了。

若是有人认为他的个性是恶魔的话,那在他面前的德川岚,才是名副其实的大恶魔。

「怎……怎么可能?这个世界疯了,还是天上的神明是个神经病?他为什么那么受欢迎?」

苑宫彻自己自言自语的碎碎念,他站得很靠窗,而且每看一分钟,他的鼻尖就朝窗子靠近,现在他的小巧鼻子已经顶在玻璃前面了。

「你已经看窗户看很久了,再看下去,窗子要被你的脸挤破了,而且你的脸色也摆得太恐怖了吧。」

在学生会室里,闲闲没事吃着饼干的北大路,正对他诡异的言行提出看法。

「我哪有摆什么恐怖的脸色,是这个世界太诡异了!那个变态死宅男装那么帅的样子干什么,一副就是外国混血儿的样子,看起来有够骄傲讨人厌的,那一头栗子色的头发,一定是染的啦。」

「我看他连发根都是浅咖啡色,应该是天生的吧,而且人家混血儿是天生的,跟骄傲有什么关系?」北大路反驳他没水准的话。

「他一定是连发根都有染啦,还有那个眼睛,戴什么有色隐形镜片,有够嚣张的,这违反校规,要记他小过啦,不,大过,要记他大过。」

「他的蓝眼睛好像也是天生的。我们不是纳粹,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记别人大过的。」轻松的说话,又啃了一块饼。

苑宫彻转过头来,瞪着反驳他的北大路东司说:「会长,我是学生会的人,是你的直属部属,但是我怎么觉得你在替那个死宅男说话?」

「小彻啊,你如果是因为嫉妒绀野公义一夕之间变得很有女人缘的话,那你的心胸就太狭窄了,他天生就是长得帅。」

「帅个屁!那个死宅男很变态好吗?喜欢角色扮演,还以为自己是传说中的勇者。」

「所以哩?」北大路一脸他在无理取闹的无趣表情。

「所以……所以他是个变态啊。」再怎么讲,也只能讲出变态两个字,因为绀野好像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北大路摆手。「变态又如何?青菜萝卜各有人爱,而且像卡通漫画电玩这种次文化,可以说是日本最大的商机,说不定有的女生就是喜欢这种变态。」

「唔……」

被激得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的苑宫彻,北大路又啃了一片饼干。「我说小彻,怎么最近这个死变态没在你身边绕来绕去了呢?」

「我又不稀罕,更何况我手好了,不需要他来碍我的眼。」

说话语气十分强势,甚至是有点太激动了,北大路捏了捏鼻子,一副想要笑出来的模样。最近绀野公义换回了打娘胎就是帅哥的帅样,吸引了不少女同学,甚至在校园里引起了轰动,还有星探想要找他拍偶像剧呢。

而说也奇怪,就在他变身之后,他来找苑宫彻的次数就越来越少。直到苑宫彻的手不包石膏后,他来找苑宫彻的机率几乎等于零。

但是他现在每天都来上课,而且还常跟一个长发披肩的学妹一起上下学,不少人都快默认那学妹是他的女友了。

「嗯,那变态好像有新的女朋友了?」

苑宫做出一脸不屑状,还特地讥笑两声。「哈哈,他会有女朋友?女生又不是眼睛瞎了。」

「那一年级的学妹挺可爱的嘛,是你喜欢的型吗?我看你看得挺专注的!」

北大路东司闲凉丢给他几句,谁叫苑宫彻每天都盯着玻璃窗、看着绀野跟那个学妹双双对对的上下学,这几乎是他现在每天的例行公事。

只见苑宫彻咬着嘴唇。「那个学妹长那么丑,才不是我喜欢的型,她是超级大丑女好吗?」

北大路默默的做了个唔的嘴型,很难听到小彻对女生的批评这么严厉,更何况那女生并没有很丑,更显得绀野在小彻心目中的地位,小彻该不会失恋了吧?可是绀野看起来不像个玩咖啊。

「那你最近有跟绀野见面吗?」

讲到这个,苑宫彻发飙了,「为什么我要跟他见面?打电话到他家他都不在,接了电话,也说他非常忙,忙死他好了。」

「你有问他忙什么吗?」

北大路东司转向苑宫彻,只见他眼睛红红的,双颊消瘦了些,绀野正跟那个他曾见过的一年级学妹一起走入校门,他双手趴在玻璃上,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

以前在他身边跟前跟后,就像个笨蛋一样,只会说超宅名词的臭变态宅男,现在竟然这么嚣张在他面前把女友,把他苑宫彻当成什么?

他的身体给他压了,纵然只有做过一次,但好歹他也有摸过他的下面,而且如果自己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帮他搓揉,让臭宅男的体液溅在他的手里,他都这么牺牲自己白嫩嫩的可爱小手了,这个臭宅男竟敢当着他的面把别的女生,根本就是太过分了。

他这么高贵美丽的身躯,绝对比那个畏畏缩缩的臭学妹美上一万倍,而且他还忍受那个臭宅男粘答答的吻,有的时候还穿角色扮演的衣服,让绀野这个死变态萌起来,他竟然不到三个月,就把他给甩了。

他绝对是向天借胆,而且以为可以吃了他超白嫩的身体后,就可以不付任何费用的拍拍屁股走人,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小彻,要不要找他问清楚?」

「会长,你觉得球棒比较好,还是高尔夫球杆,或者你家有更劲爆的武器?」苑宫彻非常认真的问。

北大路东司差点狂笑,他闷着嘴,眼角都快笑出泪水,但是他提供了自己超棒的武器,想也知道,苑宫彻的个性这么火爆,怎么可能会消沉,他比较可能会抓狂跟暴怒。

「我觉得你一起带比较好,但是我有打人很痛的BB枪要吗?看起来很像真枪喔。」

「那就给我BB枪,还要填满子弹。」

苑宫彻决定了,偷偷躲起来哭不是自己的风格。既然绀野很忙,忙得都没空跟他说话,那很简单,就逼他跟自己说话就好了。

北大路东司作乱不落人后,立刻就请家里的佣人带来了BB枪,苑宫彻满意的收到书包内,放学后绀野又再度跟学妹同行,他就在校门口等着他们俩人。

不过他没堵到,因为绀野公义跟那个学妹,走了另外一个校门回家,他立刻盘问了旁人,他们一般走路回家的路线,然后紧急的追了上去。

终于在一个小公园堵到了绀野公义,绀野看到他,满脸愚蠢的表情,还问出愚蠢的问题,「莉莉丝,你家不是在另外一边,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来这里散步不行吗?」

他狠狠的瞪他,然后再狠狠的瞪了他旁边的学妹一眼,不过学妹东张西望,完全没放注意力在他们两人身上,但是她小鸟依人的紧偎在绀野公义身边,那举动又彻底的惹恼了苑宫。

绀野公义跨了两步,好像想要飞冲到他身边来,但是随即又摇晃头,好像想要晃醒自己的理智。

「呃,莉莉丝,我正在进行勇者的任务,等我完成后,我会去找你的。」

勇者的任务?

想也知道这种任务不就是交个女友,然后做些下流的事情而已,他绝对不会受骗的。他逼近绀野,双手环抱胸口,声音阴沉到了极点,「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

「不……不满?」

绀野公义露出常在他面前露出的傻气表情,好像完全没进入状况,也不知他在说什么。

这些时日心里的愤恨化成了有形的文字,像火在燃烧般的熊熊喷出火焰,苑宫彻捉住绀野的衣领,在他耳边低吼。要他伤心,门儿都没有;但要他发怒,他会让绀野知道,得罪了他,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休想玩过他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我是没再让你做了,那又怎么样,我有让你摸啊,我兴致来的时候,也会帮你摸,而且是你自己特爱舔我那个地方,我又没求你做,我承认我是没帮你做,可是那是因为你没要求,你要求的话,我也会做的。」

「我要求,你也会……」现在终于懂苑宫彻在说什么,绀野双眼闪闪发亮,像要流下口水。「喔!莉莉丝,真的可以做到那个程度吗?你……你不会生气吗?」

苑宫满脸通红,他用力点个头,他都牺牲到这种程度了,绀野应该会回心转意吧。「可以。」

「那等一个月后,一个月,不不,半个月好了,半个月后我再去你家。」

这个半个月的期限让苑宫彻脑袋瞬间爆炸。他都这么低声下气,还连这么羞耻的事都自己提出来了,绀野竟然还要他等半个月,他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东西。

「混蛋,你到底是嫌弃我什么?嫌我没胸部吗?还是嫌我有下面那一根?我早就跟你讲过我是男的了,是你自己一直把我当成真正的莉莉丝。」

他没头没脑的打起了绀野,绀野连忙按住他的手,他的手劲很大,让苑宫彻疼得大叫,他双眼疼得泛泪,鼻头也红通,心里跟着沸腾了。他竟为了保全现在的女友打他,纵然他只是阻挡他的撒泼,但是他敢回手就是向天借胆。

「你这混蛋,为了这个女人打我?」他几乎高八度的尖叫,还将「阻挡」他,变成了「殴打」他。

绀野马上收回手,一脸自己做错事的表情,还一再的解释,「我没有打你,我怎么舍得打你,莉莉丝。我刚才不小心用了原本的力气挡你的手而已,你没事吧?」

他阴沉的声音预告着他的爆发,「我没事,是你要有事。」

他冲了上去,劈头就给他一阵乱打,学妹被他吓得发抖,没想到学园里被号称白雪贵公子的苑宫彻竟然像个野蛮人,而绀野只是逃窜,一面对学妹道:「美佳,有事打电话给我,我先安抚莉莉丝。」

「安抚?不用你来安抚,混蛋,敢白吃了我的身体,再去跟女人要好,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他语出恐吓,被绀野给拖进了小公园里的公厕,还在叫骂的时候,被绀野给堵住了嘴唇,他双手乱揍,也被绀野给按住了双手,想也知道他的力气,怎么可能是绀野的对手,没多久就变成他被绀野吻得软绵绵的。

「唔啊!不、不要……」

一面喊着不要,舌尖却被绀野给调戏得酥麻,绀野尽情的吸吮着他的舌尖,一路下移,隔着衣物轻吮着他粉红的乳尖,他被吸吮得浑身酥软。

「莉莉丝,你嫉妒起来的样子好可爱!我忍不住了,莉莉丝太可爱、太迷人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嫉妒?」

「我、我才没有嫉妒……」

他说话说得气喘吁吁,因为绀野脱下了他的裤子,用手揉弄着他前方火热的部位,另外一只手伸向后方,手指探向湿热的穴口。

绀野又露出那种像阳光般耀眼的笑容,让他的心也瞬间热了起来,然后手指变成两根,探入的更深,刮搔着里面的软壁,让他双脚直打颤。这个死宅男的技巧一向很好,让他很容易全身虚软,明明是个只迷动漫画的死宅男,但是他的技巧总让他浑然忘我。

「莉莉丝,双脚环住我的背,慢慢的往下移,我会撑住你的。」

「不要,感觉很可怕。」嘴巴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腰已经软弱得撑不住自己,正在慢慢的往下移,双脚环住绀野的后背。

「放心,我做过,没问题的。」

「做过?做过什么?」

他问的话开始颤抖,因为绀野的巨大正慢慢的顶入,他的软穴激动的紧紧吸附住,但是一点也不会痛。初次体验时,绀野还让他疼得死去活来,现在他的小穴热软的承受,却一点也没有被扩张后的疼痛感。

「我国中的时候,我老爸就说为了防止我以后被女人骗,所以要我上一些性爱课程。」

「性爱课程?什么东西啊?呀啊!」

绀野深入的很慢,却在抽出来的时候用了非常快的速度,让他叫出无法忍受的声音,绀野还是维持他脸上阳光般的笑容。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去印度学习爱经而已,就好像我小学的时候,去西藏学习东方哲学的佛学,到英国去学习西洋剑术,到美国的太空总署去学习有关于航空方面的学问。」

「太空总署?嗯啊……」

绀野公义一个顶入,正顶在他软麻的部位,让他叫出颤抖的沙哑声,好棒!这种感觉真的让他欲仙欲死。

「没办法,要成为勇者,就必须学会很多事情。之前我还曾经跟某位大师学习有关于财经投资方面的学问,结果赚了不少钱呢。」

「等一下,这个人很出名,是专门搞垮国家经济的秃鹰投资者。」

他讲出的大名,连对财经都没那么了解的苑宫彻都知道。绀野吻了他的小腿一下,他在他里面绕着小圈,延长他高潮时的感受,他已经全身虚颤,若不是绀野抱着他,他一定会滑落在地面上。

「他没那么坏啦。他说就是因为那些国家的经济有漏洞,才会让他有机可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苑宫彻颤声的问,如此的菁英教育,他在樱花学园根本就闻所未闻。

绀野又再度露出傻气的笑容,说出傻气的一零一号台词,「我是属于你的勇者啊!」接着皱着眉头继续道:「但是我老爸还满有名的,他经营船运,大家都叫他船运大王,我老爸的家族在希腊很有名,叫做雷诺家族。」

雷诺,他该不会听错了吧!

「唔啊,你……你这个宅男死变态是世界船运大王的儿子?」

第九章

浑身像烂泥一样的软,失去力气的身体攀扶在绀野的身上,绀野缓缓从他身体内部抽出时,他还一阵敏感的哆嗦,无神的双眼眨啊眨的,终于看到了有点脏的天花板,还有一样有点脏的墙壁,这根本就不是他平常会去的地方。

「这里是公厕?」就像在确认一样,苑宫彻先说了一遍,然后再说了第二遍,「我在公厕里?」

自己衣服没脱,只有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就在公厕里被绀野给上下其手,绀野把他放了下来,然后替他拉起裤子。

「我竟然在公厕就跟你……呜哇,这、这不是我!不可能是我!」他抱住了头,如果能够自爆,他一定会选择在此刻自我毁灭。

自从遇见绀野后,他就越来越常做出不像自己会做的事情,绀野还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点安慰的话来,只是这些话完全安慰不了他。

「莉莉丝,这一次一点也不会痛对不对?我之前都用手指好好的润滑过,让你真正做的时候就不会太痛。」

苑宫彻抬起头来,绀野还是一脸傻笑的表情。苑宫彻发现了,这家伙虽然外表傻笑,一脸天真的死变态宅男样,但是这家伙脑筋很好,常常脑袋里运转他没想到的事情,他声音带了一点点的火气。

「所以你之前早就计划好了。」

这句话不是问句,而绀野傻气的笑容没有变。「怎么可能计划!因为莉莉丝太可爱了,我只是想要多碰莉莉丝一下、再一下。」

看他傻气的笑容,很难怀疑他在说谎,苑宫彻只好收住自己的怒火,恰巧绀野的手机响了,绀野接听起来,然后脸色一变,吩咐电话里的人道:「我马上过去,美佳,你不要害怕。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地址是XX町XX号对吧。」推开了公厕的门,绀野对他道:「莉莉丝,我有急事,等半个月后我再找你。」

他快速的离开,苑宫彻完全傻在当场。美佳是那个学妹的名字,而自己的双脚还虚软着,因为刚才被绀野弄得死去活来的,所以绀野玩完了他,就跑去跟那个学妹相亲相爱?还有胆跟他约半个月后再找他。

「你这个混蛋变态死宅男!」

因为太过震惊,所以苑宫彻愣了五分钟才回神,随即狂怒的大吼大叫,公厕环绕着他鬼吼鬼叫的声音。

他冲出公厕,后面被玩了,还被绀野做一整套的玩弄,而且还是在脏乱的公厕,结果他竟然玩完他,就跑去找那个学妹,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一定要让绀野知道,想要玩弄他,得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幸好他还记得绀野刚才讲的地址,他沿路问人住址,然后终于在一个小地方找到了,只是这里偏僻了点。

而他要找的房子是个廉价的小公寓,门正开着,他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准备了结绀野公义短暂的一生,谁都不能够这样玩完他,然后再跟他约时间的。

「绀野你这个死变态宅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狠话说到一半,一踏进去他就傻愣在原地,绀野被打倒在地,他的头部流血,趴躺在地上,好像受了重伤。

美佳学妹正在一直哭,而一个看起来年纪足以当美佳妈妈的女人也一直哭,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叼着烟,一边揽着美佳的妈妈一边揽着美佳,揽的姿势还很猥亵,让人有点看不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他有点混乱,绀野躺在地上侧着头看他,低叫道:「出去,快出去,莉莉丝,这里很危险。」

「又来了一个想要英雄救美的。洋子,你诱惑像你女儿年纪那么大的男孩子吗?还是为了美佳来的?」

他口袋里拿出刀来,正对着美佳的脸抹来抹去,美佳哭着颤抖,但是不敢反抗,而那男人的另一只手正在摸她的胸口。

「有什么好哭的,你妈什么都干过,你也一样吧,所以才两个小男生,为了你马上就冲过来想要充英雄!」

「跟……跟美佳没关系,拜托,让美佳走。」

四十余岁的女人一直哭求,但是那男人淫笑了起来,「我是她的继父,怎么可能会对美佳不好。美佳,爸爸以前对你好不好?」

美佳转头,那男人生气的扳过她的脸。「是你老妈不好,我不过提一下,说我想要跟你睡睡看,又不是叫你跟你老妈一样出去卖,你妈竟然敢连夜搬走,她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找到你们之后,你还敢叫这个小子当保镖保护你们,好像把我当成坏人一样,还让这个小子叫律师来说要离婚!」

他用力的踢了绀野的肩膀,绀野没发出声音,但是他头部的血汩汩流出,苑宫彻完全傻掉了,他记得绀野自称勇者,还说自己因为要成为一个称职的勇者,大部分的勇者都是武斗派,所以他练了好几种武术,那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被个中年流氓给打得倒在地上流血。

「逊毙了,绀野,你不是勇者吗?怎么会被这种不入流的臭流氓给打得倒在地上,给我站起来,如果你是真正的勇者,就给我站起来。」

苑宫彻指着绀野,红着脸怒骂,什么屁勇者!哪有勇者那么逊的,自己是被这么逊的男人给玩弄了吗?那自己不就逊到了极点,简直是逊王之王,他绝对不能忍受这种结果,更不能忍受把自己交给他的绀野是这种超级大逊咖。

他可以笨,可以宅,可以变态,就是不能是个逊咖!

「不是的,学长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美佳哭叫道。

苑宫彻瞪着她说:「你给我住嘴,没人要你说话,逊是没有理由可以辩解的,我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么逊的男人。」

那中年男人差点笑出来,满脸的洋洋得意,似乎对刚才自己的计策得意万分。

「不要太怪他了,是我用刀抵着美佳,问他是要毁容美佳的脸,还是拿东西砸他的头,他很有勇气的选了后面那一个。」

苑宫彻双眉倒竖,指着中年男人破口大骂,而且越骂越大声,完全把他当成路边野狗一样的叫骂。

「我在跟绀野讲话关你屁事,你给我惦惦!你这个卑鄙下流的人,光是看你的脸就知道,我不跟你这种低等人渣说话!喜欢小女生,不会去色情应召站找,一个大男人,连钱都赚不够给家里面的人花,还要女人去跟别的男人讨钱给你花,你丢不丢脸啊!」

「你竟敢对我讲这种话。」对方也火大起来,脸色变青。

「对你讲什么话都可以。」

「呃,莉莉丝,你可以对坏人讲话婉转点吗?」

绀野公义躺在底下一副头痛的样子,他忘记莉莉丝的傲娇个性很难对付。

苑宫彻摆出更臭的脸色说:「我干嘛要对这种下流无耻又没有能力的人讲话客气点,这种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定位摆在比垃圾更低的位阶,以为自己有那一根就是男人了吗?呸,他比我家养的狗还不如,对这么低等的男人,我干么要低声下气?」

中年男子气得暴跳如雷,他一把推开了美佳的妈妈。「你给我过来,我要狠狠的教训你一顿。你如果不过来,我就在美佳脸上画上一刀。」

「你要画就画,我认识这个臭学妹吗?不认识,而且她长那么丑,有没有画上那一刀根本就没差好吗?」

第一次威胁他人却得到这种结果,中年男子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我是说真的,我手上拿的可是真刀。」他补上真刀这一句话,可惜还是没效,反而还刺激对方拿出专业级的武器。

「武器是普通的小刀,那种逊武器少拿出来丢人现眼,现在没拿枪的,根本就不是混黑道好吗?」

苑宫彻从书包里拿出BB枪来,比着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傻愣。苑宫彻吼道:「你觉得射那里才好?两眼间这是双腿间,还是心脏?反正在你画那一刀的时候,你已经死掉了。」

中年男子慌了,他紧张得拿刀的手在抖,怎么也没想到名校樱花学园里,竟然有大少爷是拿枪的,他还以为里面的少爷全都像第一个一样愚蠢。

「我说这位少爷,没必要这么生气,你不会想要伤人的对吗?对你的前程不好,你们是樱花学园对吧?那会成为丑闻的。想想看,你们学园有很多有名的人就读,大家会笑你的。」

苑宫彻完全不以为然地反驳,「什么丑闻,杀了像你这种败类有什么丑闻,为什么大家会笑我?我们学园里多得是黑道老大的儿子来就读。反正你死了,我是学生会的人,学生都要听学生会的话,我可以叫他们来,叫他们把尸体沉进东京湾就好了,电影做得到,我们当然也做得到,看起来比考试还容易,我考试可以考那么好,只不过是把你的尸体沉进东京湾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我不可能做不来。」

「把枪放下来,一切好谈。」

中年男子变成了哀求,看来这个少爷是说真的,他完全不觉得杀了他会造成任何困扰,而且他的确听过有黑道老大的儿子读樱花学园。

从头到尾姿态都摆得很高,苑宫彻用枪瞄准他好几个重要部位,就像在考虑到底要先射那里比较好。

「没什么好谈的,杀了你比较快。」

见到他瞄准的姿态,中年男子都快尿了出来,刚才的嚣张凶狠早已消失不见。「别……别这样,我保证、保证以后来不骚扰美佳他们,可以吗?」他恳求的声音变得可怜兮兮。

「你骚不骚扰他们关我什么事!我跟这个丑学妹又没关系,那她跟她老妈变成怎么样,跟我更没关系了。」

以为他说的是反话,中年男子几乎跪了下来。「我发誓,而且我会签离婚证书,我在五十公尺外,见到她们母子就会赶快离开,拜托别杀了我。」

「我还是觉得杀了你比较快。」

「不要,莉莉丝,你会被关的。」连绀野公义也加入了求情的阵营。

美佳跟她母亲也一直哭着摇头。「不要啊,纵然这个人很坏,但是……但是不要为了他,毁掉自己的前途。」

「就说我会毁尸毁得很完美,警察查不到的,所以对我的前途根本就没影响。」很有自信的说出这一段话,因为电影上毁尸灭迹的太多了,多看个几部电影,就能了解这一点也不难的。

「我走,我立刻就走,我会寄离婚证书给美佳她们的。」

中年男子靠门很近,立刻夺门而出,像后面有人追杀他一样,若不是情况太紧张,这一幕其实很搞笑。

苑宫彻收起了BB枪,走向绀野,绀野头部还在流血,但是看起来意识还算清醒。美佳跟她妈妈就像放下长年来肩上的大石头,两个人都喜极而泣,绀野则是捉住他的手,有点生气的道:「我不是叫你出去吗?莉莉丝,刚才太危险了。」

「不会,一点也不危险,那种只会威胁别人的小人,根本就承受不了一点点压力,连这把枪是假的都看不出来。」

绀野公义停止呼吸五秒。「枪是假的?」

「嗯,枪是假的。」苑宫彻回答。

「所以你用假枪骗了坏人?」

「我没骗他,是他相信这把枪是真的,不过我想就算我杀了他,还是可以找学园里黑道的儿子来毁尸灭迹啊。」

一副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解决这一件事的表情让绀野公义头昏。「莉莉丝,万一他发现枪是假的,怎么办?」

「他不会发现的,因为他是个比我笨的笨蛋!」苑宫彻很有自信的道。

绀野公义好像想要发怒,又像想要发笑,最后他搂下了苑宫彻的颈部,在他嘴唇上印上一个吻。「你才是真正的勇者啊,莉莉丝。」

「所以你跟这个学妹不是情人?」

是不是勇者他根本就不在乎,这种可笑的宅名词,留给别人好了。他在乎的是另外一项,那就是绀野到底有没有抛弃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当然不是,我在网路上有个勇者谈话室,这个学妹在网路上向我求救,因为他继父长期骚扰他们。在她国中时,终于搬离开她继父,妈妈也在现在找到了一份正经的稳定工作,想不到最近继父找到她们,威胁她们。我正叫律师帮他们办离婚程序,她继父就很生气的威胁要对她们不利,所以我才陪着她上下学。」

苑宫彻往下翘的嘴角有点点往上了。「所以你说半个月再跟我见面是……」

「因为律师估计大概半个月后,就可以办完离婚手续,也可以请法院下一纸他继父不能靠近他们的禁制令。」

「也就是说你还是很迷恋我?」苑宫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点点脸红了。

绀野公义用比往常更认真的眼神道:「从刚才开始,我又更迷恋你了,莉莉丝。要像你一样更有自信、更有勇气,而且不能照坏人的话做,才是真正的勇者,我的勇者修行还是不够的,你果然是我走向勇者之路最好的同伴。」

苑宫彻终于笑了,他用手帕按住了他头部流血的地方,打开手机,叫了救护车,在叫救护车之前,还抛给了绀野一个甜蜜美丽的微笑,但是却语出令人胆寒的话语。

「我刚才还在想,如果你敢抛弃我,打算跟这个学妹在一起的话,我一定会坐在这个地方,用东西把你头上的伤口变得更大。」

手机通了之后,他说明了现在的地址,要求救护车尽快来到。

绀野公义有点理解他的个性,从井田那一件事之后,他就知道莉莉丝不是好惹的,但光是看到莉莉丝那甜蜜美艳,专为他而绽放的微笑,他就热血上涌,纵然莉莉丝那么傲娇跟难搞,永远也无法否认,当他甜蜜可人的时候,是身为他的男人最幸福的时候。

「我爱你,莉莉丝。」

苑宫彻轻柔的用手指帮他止血,双眼闪闪发亮,他俯下了身体,粉嫩红艳的嘴唇开合了两次,才犹豫说出来。

「下一次我……我会主动帮你做……」

有点害羞的语气,说出来的承诺让绀野公义浑身发热,脑袋里产生的幻想,几乎让他恨不得现在就跟莉莉丝滚在床上。他问了很不识相的问题,「可以穿莉莉丝的衣服帮我做吗?」

苑宫彻似乎想要一巴掌打过去,双眼也像要发火一样,但是绀野公义满脸的期待,还露出了阳光般傻气的笑容,说出了甜蜜的爱语,让苑宫彻的怒气已经消了下去。

「莉莉丝不论穿什么衣服都很可爱,不穿也是超级可爱的,只是那颗粉红钻石超配莉莉丝的眼睛,短裙则是可以看见莉莉丝最美的大腿,胸口V领的设计,则是让莉莉丝看起来非常性感。」

「唔,你这样说好像有点道理。」苑宫彻原本该发怒的声音,变得再度有点羞怯。「虽然那件衣服有点可怕,但是好吧,只穿一次喔。」

「莉莉丝,谢谢你。」真诚道谢的语音更显得充满爱意。

「不用客气,说好了,只穿一次喔。」不太放心,所以苑宫彻加重语气,重复了最后一句话。

「可是莉莉丝穿那一件衣服真的超美的,美得让我眩目,眼睛再也离不开你……」绀野公义吐露出更甜蜜的话语。

「那……那穿两次好了。」苑宫彻退了一步。

「那可以照相吗?」

「当然不行!」苑宫彻语气上扬。

「真的不行吗?我只是想要拍下来自己看而已。」

「不要,那种丢人的相片,而且都是因为你拍了那种丢人的相片,所以井田才以为他可以用那张相片威胁我。」

「对不起,莉莉丝,可是莉莉丝真的好美。」

「好吧,只能拍五张而已。」

再次对自己的防线又倒退了一步,等到发现自己对绀野的要求都有求必应之后,苑宫彻开始有点怀疑的瞪着绀野公义,他一样露出有点傻气的阳光般笑容,这家伙是不是超级聪明的那种人啊,吸引别人不知不觉的掉入陷阱。

「你跟烨谷有做过吗?他也很漂亮不是吗?」

开始疑神疑鬼的苑宫彻,问出这些时日隐藏在内心的疑问。毕竟烨谷一副想要投怀送抱的模样,上次见到绀野恢复真面目后,还当众一直摸着绀野的胸肌,一副急于跟他发生关系的色样。

「怎么可能,健太郎国中的时候,就跟小岚在一起了。」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你没看到他对副会长的态度吗?」

绀野公义点头道:「有啊,他一直很迷小岚啊,小岚对他爱理不理的,常常让他很生气,而且他对小岚很有女孩子缘也会生气。」

「唔嗯,你……你怎么了?」

被偏转了话题,苑宫彻完全不知不觉,因为绀野公义露出疼痛的表情。「我头好痛,救护车来了吗?」

远方传来一阵救护车的警铃声,苑宫彻压住他流血的部位,救护车则是在公寓底下停下,然后救护人员上楼后,七手八脚的把绀野公义紧急抬上车,而苑宫彻也同时坐上救护车,陪着他到医院医治。

第十章

「莉莉丝,好舒服喔,可以再吞进去一点点吗?」

苑宫彻满眼都是泪水,绀野公义的下半身,在近距离看就是庞然大物了,要用嘴巴亲昵的品尝,当然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的下巴酸了,直抵喉口的不适点,也让眼睛里逼出了泪水,再加上身上穿上了可怕的莉莉丝卡通服装。为了绀野公义复原后的第一次亲密,他卯足了全身的气力,尤其是绀野公义那蓝色的眼睛对他微笑的时候,他就心甘情愿的吞下尖端部位分泌出来的苦液。

「莉莉丝,好可爱。」

说着好可爱的赞美言词,绀野公义抚摸着他的发丝,俊美的脸因欲望上涌而浮现红晕,呼吸的声音随着时间越来越粗重,腹部的强健肌肉也在收缩,甚至连在嘴里的庞然大物都开始不断的抽动着,然后渗出更多的苦液。

鼻端传来独属于绀野的雄性体味,本来是不太情愿的穿上这套卡通服装,但是绀野公义的眼光在看到他再度穿上这套服装后,眼睛马上就发亮,然后粘在他的身上,再也离不开了。

尤其是他现在蹲在他的面前,两手捧着他双腿间的阳刚,唇舌努力的取悦着绀野,性感的汗水从绀野的胸前滑下,绀野凝重的扣紧两眉,他在他的铃口轻吮了一下,马上就听见绀野发出浓重的呼吸声。

「莉莉丝,太、太棒了。」

他现在连说话都会颤抖了,本来味道这么重的东西,他才不会像个笨蛋一样的放进嘴里,但是他努力的再吞进一小寸时,发现绀野下半身腹部整个纠结起来,他原本轻轻抚摸他头发的双手,也变得僵硬无比。

「可以了,莉莉丝,我快受不了了。」

急着想要抽出来,苑宫彻却重重的吸吮一口,绀野浑身颤抖,吼出来的声音让他的蕊心也一样的热了起来,后面的穴口忍不住的收缩了一下。

「莉莉丝,拜托,做到这样就够了。」绀野的声音嗄哑到像被沙纸给磨出来一样的粗嗄不成形。

「你这个死宅男,技巧这么好,你到底跟多少人做过?」

自从听了绀野去过印度学性爱技巧之后,苑宫彻每次追问这一件事,就会被绀野傻气的笑容给移转了目标,但是他内心的疑虑却越来越深,这个死宅男该不会只是表面装傻而已,其实大多都是在耍他。

问他为何会考全校最后一名,好像是因为他常忘记考试日要去学校,所以每一科当然是零分,没被学校赶出校门的原因,是他有去考的成绩至少都有九十分以上,所以平均下来,虽然名列最后一名,但是至少没有全部零蛋,由此看来,这个死宅男脑袋好得很。

「学习爱经,只是看书而已。」绀野痛苦的道,因为莉莉丝白皙晶亮的手指,正在戳弄着他的小球。

「没跟任何人做?」

苑宫彻不太相信,光看书技巧就这么好吗?

想想看自己第一次就被绀野臭臭的双手给揉得理智全失的泄在他的手里,他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这样揉自己,自己就会有反应,更别说后来全套的时候,绀野的技巧有多棒,都能够让自己欲仙欲死,他一定有所隐瞒。

「也许只有一个吧。」绀野倒抽一口气。「别用牙齿……」

露出白色的小虎牙,轻轻戳磨着胀起来的部位,绀野痛苦的抖颤,注意力只能放在自己的下半部,因为随时会丢脸的泄出来。

「你在说谎对不对?别想骗我,你这个臭宅男。」

他还在想该怎么逼绀野公义说出实话,绀野已双手把他抱上床,然后转了一百八十度,他嘤咛的喘息,双腿乱踢,但是绀野手里涂满了润滑液,滑进他粉红的小穴里,然后更机车的是,绀野的嘴含住了他男性的部位,前后双方同时受到重大的刺激,他马上就浑身无力。这么棒的技巧,说他只跟一个人做过,他打死也不相信。

「到底……到底几个?你有没有跟烨……烨谷做过?」

无法再问出问题了,手指伸入了两根,左右的打开嫩壁,而绀野在性爱上真的很厉害,他手指乱搅,马上就让他昏眩,前方一柱擎天。

「不行,你这个臭宅男!不、不要,嗯啊啊……」

前面的叫骂,到了后来变成了软弱的呻吟,手指点碰的地方几乎令他爆炸。他双手按住了嘴唇,还是无法止住嘴里流泻出来的呻吟。

「里面好软好舒服,虽然莉莉丝的嘴唇也很舒服,但是我现在很想要这里,可以进来吗?」

「不、不可以……」在他得到答案前,不能让这个臭宅男得逞。

「为什么不可以?莉莉丝的大腿也好白嫩,我亲亲这里可以吗?」

火热的触感马上就从大腿传来,绀野舔吮又啃咬的,手指却还在穴中搅弄着疯狂的旋律,前面男性的部位不断的泛出湿液,大腿地方开始绷紧,什么时候被绀野给转向自己,一点也没印象。

绀野手指捻出了他的乳头,整个上半身的衣服往下滑,他两指夹着他的乳红疼爱的揉搓着,再加上后穴部位还在搅弄,前方被绀野用自己巨大的部位磨砥着,他觉得自己后穴收缩得越来越剧烈。

「莉莉丝好厉害,这里吸得好紧。」

丢脸的水液声传来,自己张着双腿,腰部微微的拱起,根本就是一副要绀野快点进来的讨厌样子。

「莉莉丝,可以进去吗?」

带点傻气的阳光般笑容让苑宫彻心口一震,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软弱的点了头,马上回神,才要气愤的大吼「不」时,那颇有分量的部位已经直接冲进最深处,那样迫不及待的火力,让苑宫彻承受不了的发出娇吟。

「莉莉丝的里面好温暖,好舒服,我好爱莉莉丝。」

「不、不要……」不行,他……他还没问清楚,怎么能够让绀野抱他。

绀野吮咬着他雪白的喉咙,腰部不断的往前抽插进攻着,苑宫彻体内的热潮就像巨浪袭来,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强烈,就连床铺也跟着绀野强势的动作而摇晃。

「莉莉丝的这里也湿淋淋了。」

另外一手爱怜的抚着在前方挺起的部位,那地方的前端因为愉快的关系,不断的涌出湿液,更别说他的手指一再刺激敏感的开口,让苑宫彻的后臀夹紧,发出更难以自制的叫声。

「呀啊!要、要出来了……」太久没做,这一次稍被刺激,就马上到达了高潮。

激射而出的体液带出了昏眩,他全身无力,身体的每一寸都嫣红柔软,红艳的嘴唇就像抹上了口红一样的艳丽,浓长的睫毛底下是做爱过后恍惚的大眼睛,里面像盛着水般的灵动。

喀嚓喀嚓的声音终于让苑宫彻回神,绀野手里拿着专业的相机,正在拍他现在可耻的样子,他差点一个拳头飞出去。

「你……你在干什么?」

「莉莉丝不是说可以拍五张相片吗?我正在拍啊。」

「呃……」

拳头挥不出去,因为他真的有承诺过这一回事,但是拍刚做完的样子,太可怕了,他的意思是说可以拍他穿卡通服装的衣服而已啊。

「我的意思是……别弄,还很敏感。」

绀野的阳刚还在里面充盈着,里面的肌肉才因为刚发泄过后而整个吸附得紧紧的,死宅男竟然还没泄出来。

「不要、不要弄了,这样我会很累。」

「不会啦,我连续好几个月都有用手指好好按摩过了,莉莉丝不会痛,也不会太累的。」

这家伙一定都在脑袋里有预谋的,苑宫彻还想再问,绀野又开始腰部挺前,他柔嫩的肉壁酸麻感涌上,脑袋里的思考也全化成了泥巴,连指责的话也骂不出口,只能无力的呻吟,更别说绀野在他耳朵旁边不断的倾吐爱语,每次强势进入时,就在他耳边嗄哑低语。

「莉莉丝下一次可以穿最新的莉莉丝服装吗?这一次莉莉丝去东方国家,她有换穿一件薄纱的衣服,我已经请人做好了。」

「当然不可以!唔啊……好、好深……」

绀野的贱手揉着他的乳头,他的声音更柔,简直是勾魂摄魄了。「好嘛,莉莉丝,你穿那一件一定超漂亮的。」

「不、不行!」他短促的呼吸,发出几乎不像语句的声音,揉搓他乳尖的手劲随着冲刺的力道时强时弱,给予不断的刺激。

「莉莉丝,求求你。」

才说完求字,绀野就着他还在他里头的姿势,旋转他的腰身,让他半趴在床上,过度的刺激让苑宫彻差点发疯,他前面又要射出精液,竟然被绀野的右手给握住。

「啊啊,放……放开手,好难过,放开……」想要射的感觉非常强烈。

「那好吗?莉莉丝。」

下半身好像要爆炸一样,苑宫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拼命的点头,绀野放开了手,但是他往后整个抽出,里面蜜穴空虚得抖颤时,绀野又填满了全部,撞击让他的臀部发出啪啪声响。

他双手往前抓,整个肺部就像失去空气一样的拼命压缩,他头往上仰,刚洒出的精液弄湿了被单,他又恍惚的失去了意识,脑袋像停止运作般毫无作用,身体也好像因为太过快乐,根本连动也不想动。

绀野拿起旁边的相机,再度拍了好几个角度,他拍的绝对不只五张而已,但是苑宫彻完全不知道,而且一拍完,他拉开旁边的床头柜把相机收了进去,从里面拿出了一整套的薄纱衣服开始替苑宫整装。

等苑宫渐渐清醒过后,才发现自己被穿上了可怕的薄纱衣服,他从床上跳起来大吼大叫,绀野苦着脸说是他自己答应要穿的。

苑宫彻咬紧牙齿,一脸愤怒,他忘了,但是很可能刚才在激情之下,他答应了。

绀野小心的抱着他去洗澡,因为被人服侍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所以苑宫彻的气没生很久,甚至就连水面上浮着的小鸭,看起来都没那么不顺眼了。

「莉莉丝。」

「什么事?」他自己拿起小鸭玩了起来,连做两次,他的下半身有点微酸,但是却一点疼痛也没有,就像绀野讲的,他不会再痛了。

「莉莉丝刚穿那件薄纱的衣服好可爱喔。」

「我绝对不会再穿的。」他丢给他凶恶的一瞥,警告这个臭宅男最好别再说下去,以免惹他生气。

「可是……」

对这个吞吞吐吐的臭宅男丢去更凶的眼神,表示事情没得谈。

「没有可是。」

「那学妹说她为了报答我,她可以穿这件衣服给我看,可以吗?莉莉丝。」

苑宫彻脑袋空白一分钟,穿这种薄纱衣服,连乳头都看得见,那个臭学妹长得其貌不扬就算了,还想勾引这个臭宅男;而这个臭宅男就算变态又宅,他也不允许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玩角色扮演,他是专属于他的臭宅男。

「你敢叫她穿,你就等死吧,衣服给我拿过来。」

他怒吼的把小鸭丢到绀野的头上,绀野拿了那套薄衫衣服进来,他立刻就穿上给绀野看,绀野迷恋的眼神让苑宫彻穿这件衣服的排斥感降低了,而且若不在意这件衣服是女生穿的,他穿起来其实还满好看的,只是太透明了些。

「莉莉丝,你太美了!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绀野公义极度赞美的言词让苑宫有点羞怯,因为心情变得太好,所以他还陪绀野看了一下莉莉丝的卡通,而且发现还挺好看的,完全忘了自己应该问绀野到底跟几个人发生过关系。

而绀野在看卡通的时候,手心慢慢的伸向苑宫彻的腰部轻柔的爱抚。苑宫彻因为刚做完又洗了澡,有点倦累,卡通看到一半,就头倚在绀野的肩上睡着了。

身边臭宅男暖烘烘的体温,还有他有力的双手轻轻爱抚着他的腰身,好像在帮他细揉着欢爱中负担最大的腰身,至少这个臭宅男很温柔体贴。

「莉莉丝,勇者需要同伴,所以我们一起迈向勇者之路好吗?」

「嗯……」

睡得非常舒服,所以他更靠向绀野,绀野让他趴睡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还在揉着他的腰身,减轻他欢爱后的不适。

「所以你同意了?莉莉丝。」

「嗯……」

乔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脸颊刚好靠在绀野厚实的大腿上,绀野的大手现在不只揉着他的腰身,还连他的美背也一起按摩,让他觉得身体轻飘飘的。

绀野的手从他的背部一路的往上爬,爬上他的颈部,揉搓着他娇细的颈部,然后另一手替他拨开了遮掩颊部的头发。

「不过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让你同意的。」

说出来的话一点也没有霸气,只是带着微微的阳光般笑意,在前头的电视荧幕里还继续拨放着卡通,绀野总觉得里面的男主角跟他有点相像,身为魔王的男主角有一点点坏心,总是会耍一下可爱的莉莉丝,一开始莉莉丝一点也不相信魔王,看到他总是会叫骂个不停,到了最后,她则是离不开男主角。

绀野非常小心的弯身,拉开了床头柜,拿出了放在床头柜里的相机,身穿薄纱衣服的可爱娇美莉莉丝,不拍太可惜了啊。

于是喀嚓喀嚓的声音响起,苑宫睡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拍了多少张的照片,而绀野也绝对不可能坦白他拍了多少张照片。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苑宫彻的话语中有些自暴自弃,还有更多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心情,他还差点一头撞破了学生会室的窗户玻璃,只因为今天绀野公义离开医院后第一次进校门,那学妹满眼含泪的冲上了去,只差没送上亲吻而已,让他在学生会室,看得差点眼睛掉下来。

「搞什么,是我……是我救了她耶,她就算要感谢绀野,也不用到泪眼迎接的地步吧。这个臭女人,该不会喜欢那个臭宅男吧。」

他站在窗边一直口里碎碎念个不停,北大路东司闷笑着,因为苑宫彻这段时间的表现真的好笑又好看,每天看他嘴巴念着臭宅男发火,看久了还挺有趣的。

「对了,BB枪有效吗?」北大路问道。

苑宫彻犹豫了一下,「算有效吧,在另外一方面。」

迫不及待想要听什么是另外一方面,所以北大路东司站了起来,他撩了一下苑宫彻的头发,在发端的下方,靠近肩膀的部位是一大片的红痕,那根本就是用嘴巴咬出来,北大路嘴都快笑歪了,「看来超级有效的嘛。」

「会长,这个死宅男太过分了,他干么抱那个哭泣的学妹!那个臭女生哭什么哭,事情不是都解决完了吗?叫她离绀野远一点,我要去警告她。」苑宫彻一脸就要冲出去校门口,把他们两人给拆散的暴怒样。

「这样太慢了,而且方法有点笨。」

苑宫彻的嘴巴嘟了起来,气鼓鼓的双颊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会长,我对绀野没有感情,但是我无法忍受别人把我当成笨蛋。」

北大路举起一手,示意他停嘴,他停了下来,可是眼睛还死盯着窗外的校门口。北大路东司道:「我知道,是绀野自己喜欢你,你又不喜欢他,顶多只能算是不讨厌他而已,但是他敢这么大胆在校门口跟学妹打情骂俏,实在是太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了。」

「对,就是这样,会长完全说中了我的心情。」

苑宫彻连连点头,他没有喜欢绀野,一点也没有,谁会喜欢那种臭宅男啊,会陪他上床,是因为自己没有女朋友,而且绀野每次都弄得他超舒服的而已。

「你想要知道绀野有多喜欢你吗?」

北大路笑眯眯的问,苑宫彻对这一回事有点没有把握,感觉绀野好像很爱他,但是绀野好像是喜欢角色扮演的他,是因为他够像莉莉丝,所以绀野才缠着他不放吧,这一点一直让他有点不安。

要不然为什么为了帮学妹,他跟他很久没接触,绀野好像也不会太想他。

「这怎么可能知道?绀野看起来傻里傻气的。」

「放心的交给我,我想从读秒里就可以知道绀野有多喜欢你。」

「读……读秒?」苑宫彻完全不懂。

北大路东司微笑,伸出了右手,他的视线就看向了北大路的右手,那手忽然降下,推了苑宫彻肩膀一把,苑宫彻跌进了北大路东司的怀里,唇也同时被北大路东司给夺去,不过幸好只亲了一小下而已。

「哇,会长,你做什么?」

「一!」

「什么?」苑宫彻有点不了解。

「二!」

再次的看向窗外,绀野已经消失,只剩学妹留在现场,他就像消失了一样,完全没看到人。

「三!」继续读着秒,北大路笑得很夸张。

外面传来大声的爬楼梯声音,北大路对他比着四。「四!」

然后学生会室的门被踹开,绀野已经冲进来,然后拉着他死抱着,额头上还满是汗滴。

北大路东司捂着嘴笑,一副肚子笑得超痛的样子,而苑宫彻则是马上理解了,看到北大路吻他,绀野以为他是真正的吻他,所以他立刻就冲了上来。

「莉莉丝,你没事吧。」绀野瞪了北大路一眼,那一眼非常的有魄力,不过这只让北大路笑得捧住腹部。

苑宫彻满脸通红,全身就像火在烧一样,身体好像变成软绵绵的,被绀野触碰到的地方都好热,好想亲亲绀野流汗的地方。

北大路走到门口,关上门之前道:「小彻,你慢慢解释,记得把窗帘拉上,我会把门反锁的,距离上课时间还有半小时,最好不要旷课啦。」

门轻轻的拉上,北大路东司轻快的脚步,还有笑得喘不过气的大笑声,即使透过墙壁仍然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而听到他的大笑声的森园正人正在楼梯的转弯处等他。

「又捉弄别人了?」森园正人对他的好心情缘由已经非常明了。

「是我又当爱神丘比特了!」

森园正人翻了白眼。「我开始可怜那个人了,你笑得这么高兴,他一定被你整得很惨,至少心脏也要被吓得停止两秒。」

「正人,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在校门口正门,看到有人在学生会室吻我,你会几秒钟就到学生会室?」

「我会立刻打电话叫你住手,别再耍别人了。」

北大路撅嘴,「你真够无聊的。」

「还有你的唇是我专属的,别再吻第二个人,要不然小心……」

「小心什么?」

森园正人威胁道:「小心我让你下不了床。」

北大路则是双眼放光,「下不了床?听起来好激烈喔,正人,我们现在可以试试看吗?」

他那双桃花眼直瞅着森园正人笑,森园正人呻吟,捉着他的手,赶快寻觅无人的地方,至于要怎么惩罚北大路乱吻别人的罪,等一会他会想到的。

学生会室外面火辣辣,当然里头的两人也不遑多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春情。

苑宫彻满脸通红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绀野公义,以前总觉得他是臭宅男的绀野公义,今天看起来特别的英挺,而他额头上的汗水,昭显着他有多在乎自己!

「原……原来你这么喜欢我。」苑宫彻脸上羞红,语气却因为害羞有点粗鲁,两颗大眼睛也不知道要看向那里,而看着自己的鞋子。

绀野公义很干脆的点头。「嗯,我喜欢莉莉丝。」

喜欢这一句话让苑宫彻的脖子也热了起来,虽然之前在床上,也曾经听绀野公义说过,但是谁都知道在床上,男人讲的话不能当真的,但是绀野再讲下去的话,让苑宫彻脸上的红也褪了,脖子上的热也变冷了。

「自从第一次看到莉莉丝狠扁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后,我就爱上莉莉丝了,深深觉得莉莉丝就是卡通莉莉丝的本人,聪慧又帅气,对自己不能忍耐的事,会很快的发作出来,还会反击乱造谣的人,这样的莉莉丝太帅了。」

「我狠扁穿西装的男人?」苑宫语气变得有点怀疑,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对啊,还故意把调酒倒在说你妈是妓女的女人衣服上,那个女的还尖叫呢,真的是太棒了。」

苑宫彻脸色黑煞,有点说不出话来,他回想起某次参加公司办的宴会,那些人当着他的面说些无聊的话,他笑脸挂不下去,狠狠的教训那些人,而这些事他最不想要让这个臭宅男知道。

他语气低落的问:「所以你也听过那些流言?」

「说莉莉丝的妈妈有问题,莉莉丝不是苑宫家的人吗?」

他说得那么直接,让苑宫脸色马上就变了,他心情恶劣的瞪着绀野公义。「所以你也听过我做过亲子鉴定了?」

「不只。莉莉丝做过三次的亲子鉴定,第一次是苑宫家的人怀疑医院作假,因为院长是你妈店里的常客,第二次是莉莉丝的妈妈将鉴定书当场撕毁,所以没人知道鉴定结果为何,第三次是你爸爸撕毁的,所以也没人知道鉴定结果是什么。」

「你……你怎么会那么清楚?连这种家族内幕都知道。」苑宫彻被他惊吓到了。

绀野公义露出有点呆头呆脑的笑容。「因为勇者要有消息网啊,而且以前学经济的老师就说过,不论多小的消息,都可能带来确切的事实,所以如何解读这些讯息很重要,这些讯息就是你最大的财富,我老爸也是这样说。」

「所以你知道我的出身有问题?」苑宫彻语气不善,想也知道船运大王的儿子怎么会看上名声这么坏的自己,绀野公义该不会只是想要玩弄他而已吧。「然后才找我下手,就像井田说的,反正有遗传关系,我老妈有问题,我一定也很好勾引到手。」

苑宫彻开始朝会长座位那里移动,那边放了一根高尔夫球杆,只要绀野公义出言不逊,他就可以拿起那根杆子,把绀野公义打得半死不活。

绀野公义露出温暖的笑容。「这证明莉莉丝是个非常棒的小孩,你的父母都很疼你,而且他们都不想伤你的心,所以莉莉丝是个善体人意却又超级有行动力的人。」

手指摸到了高尔夫球杆,苑宫彻转向绀野公义,冷冰冰的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事实上,他真的不懂。

绀野公义清澈的眼神完全没有一丝污浊,证明他说的话是肺腑之言,也有精确的洞悉。

「苑宫家很庞大,为了让你认祖归宗,一定会有各方面的压力,所以一定要做亲子鉴定。那些坏人想着如果你不是苑宫家的血脉,就可以排除你继承苑宫家庞大的财产,如果是,只好再想下一步该怎么把你赶出去。

「结果你的确是你爸爸的儿子,所以苑宫家的旁支人等,只好找些似是而非的理由要求再做一次,然后动些手脚,至于手脚有没有成功我是不知道,但是你妈妈因为非常爱你,所以认为这次的亲子鉴定根本就是对你跟她的侮辱,因此她当场撕了亲子鉴定书,这是在告诉你爸爸,就算没继承苑宫家的财产,她也不在乎,她不是为了卖儿子进入苑宫家的,这是她对你的母爱。」

苑宫彻专注的聆听着,他没想到有这一方面的解释,但是听绀野公义说来,却又合情合理,他母亲的确是会做出这种事的刚毅女性。

「那我爸干么撕掉我的亲子鉴定呢?」苑宫彻反问,手指稍稍离开了高尔夫球杆。

「因为你妈做了这种举动,当然苑宫家那些贪图财产的人,会找理由说你妈一定是在遮掩什么,所以才不敢让真相露白,极力要再做一次亲子鉴定,他们卑鄙的心里想着,一定有问题,所以你妈才不敢拿出第二次的亲子鉴定表。」

「所以?」

「所以你爸看也没看第三次的鉴定表就撕坏了它,代表着他对你妈信任——我相信小彻是我的儿子,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一次的鉴定表。这是他对你妈和对你的爱跟信任。」

苑宫彻鼻子有点红了,绀野公义还在滔滔不绝,「所以在那次宴会上,我看到莉莉丝狠狠的教训那些说坏话的人真是大快人心。在当今的社会上,大家都只是隐忍而没有个性,这样的人成不了勇者的,所以当下我就迷上了莉莉丝,而且莉莉丝那一天还对我露出笑容。」

绀野公义有点害羞的道:「其实当我打扮成以前那副样子的时候,我去参加宴会,常常会被人视为是来打扫的人,但是莉莉丝对站在角落的我笑着说请尽情享受这个宴会的时候,我被莉莉丝的笑容给迷上了,这代表莉莉丝是个不看表面的人,也是一个我最需要的人。」

「呃……」

苑宫彻是还记得他打了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一拳,然后洒了酒在那个臭女人的身上,但是对绀野公义这个死宅男盛开微笑,他怎么不记得。

绀野公义还没说完:「就像美女与野兽一样,因为注重野兽的内在,而不注重他的外表,这才能够让野兽回复原本人类的样子,这才是真正的爱,我憧憬那样的故事,想不到能在这个真实的世界上,真的遇见这么棒的人,我太幸运了!」

「你当时打扮成什么?」

「喔,我打扮成莉莉丝里的魔王。」绀野公义回答。

「就是穿着黑斗蓬的人,对吧!」幸好之前有陪着绀野公义看莉莉丝的卡通,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魔王是穿什么衣服。

绀野公义猛点头,苑宫彻想起来了,那一天的确有穿着黑斗蓬的男人出现,但是他以为是老妈请来的魔术师之类的炒热场面,他妈特爱这一套。

而那个时候他修理完了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跟那个放话的女人之后,心情大好,就算经过一只野狗旁边,也能给那只野狗大大的笑容。

所以就那样无意的经过绀野公义身边,然后因为心情太好,给了绀野公义一个盛开的笑容,绀野公义就煞上他了。

「所以你把我绑架到你家?」继续询问。

绀野公义急着摇手。「那不是绑架,只是因为莉莉丝一直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好想要莉莉丝穿上莉莉丝的衣服,因此才邀请莉莉丝来我的公寓。」

「那叫邀请?」苑宫彻瞪他。

绀野公义声音终于弱势了些。「呃,我可能太强势了。」随即又振振有辞了起来,「但是因为莉莉丝实在太可爱了,所以我才会那么强势的留住莉莉丝。」

「所以你那么早就爱上我了?」

往窗户那里移动,然后不动声色的拉上窗帘,室内变暗了些,但是苑宫彻拉完窗帘后,就拉着绀野公义坐在沙发上,对他的胸口开始揉揉搓搓。

「不过等真的认识莉莉丝之后,就发现莉莉丝比我想象中更可爱,也更强悍,尤其是你救了美佳学妹的时候,你那股帅劲,真的是谁也比不上,我又更迷上莉莉丝了。」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沙哑,因为莉莉丝的手已经探入衣服里面,正在戳揉着他的乳尖。

「再继续说啊。」

拉开他的衣服,苑宫彻尝试着啄了一下绀野公义的乳头,乳头立刻挺立了起来,他眼尖的发现,绀野公义的下半身也立刻挺立了起来。

「啊,莉莉丝,这样我会忍不住。」

「我有说你要忍耐吗?」苑宫彻抬眼看他,那眼神中流露满满的春情,让绀野公义喉头一声咕哝,毫不犹豫就压了下去。

又亲又吻,而且这次莉莉丝还主动挑逗的吻他,让他下半身就要冲出裤子的束缚,而莉莉丝软绵绵的小手仿佛知道他那里最痛,解开他裤子的皮带跟拉链后,一把抓住他最冲动的部位,温柔的抚摸跟热情的抚触。

「唔,谢谢。」

莉莉丝小声的道谢声,让绀野公义不知所以然,他混乱的挺直身躯说:「谢什么?」

「我今天释怀了!」

「释怀什么?」

虽然有时候好像很聪明,但是有时候又像个傻蛋一样,苑宫彻不想话说得太明白,总之他以前没这样想过三次的亲子鉴定原因,只要想到自己做了三次的亲子鉴定,就觉得好像在否定他苑宫彻的身分一样,他就觉得非常难以接受,今天他终于释怀了。

手里搓揉着绀野公义的阳刚,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身磨擦,绀野公义一脸快要泄出来的表情,舒爽得直喘气。

「莉莉丝,好棒,真的太棒了。」绀野公义语音已经变得颤抖,额头的汗水滑下俊毅的脸庞。

苑宫彻吻着他的肩膀,绀野公义浑身散发的性感味道,也让他很动情,分神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时钟,第一节课没去上,会不会被级任老师骂呢?

才分神的时段,绀野公义身体已经往下滑,换他玩弄着他私密的部位,他掩住了嘴唇,快感却非常强烈的涌上来,想也知道,每次绀野公义都让他欲仙欲死。

「第一节课……啊啊……那、那里……」

「莉莉丝好可爱、好可爱,这里竟然那么湿的等着我。」

很快的,他连第一节课上的是什么、级任老师是谁都忘了,下一次一定要问清楚绀野到底去那里学来这么棒的性爱技巧。

一定要记得!但是绀野覆上了他的身体,开始腰部往前冲刺的时候,他就什么都忘了,只剩下浓浓的呻吟声,回荡在充满爱的空间。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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