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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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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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2020/04 |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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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国师(倩男幽魂第二部)by迷羊
攻:皇甫逸 受:静玄
高H
剧透:因攻带着怨恨重生,所以对受一直不说真心话,总是伤害受,受很谅解攻,毕竟重生前他编了谎言骗了攻。有一次受被苗疆王抓走,苗疆王正对受动手动脚时,攻出现了,也误会了,就骂受…受就伤透心了,回寺庙了,攻就去追他,即将得到成仙的主持说攻心中有魔什么的,就唤醒了攻前世的记忆,然后俩人和好了,HE。
文案:

痴情的国师闭关苦修十年,终於与再世的皇子相遇拥有绝色容貌及高深修行的国师在皇宫中有著至高无上的地位但身为皇子的他,不明白为何每次见到这位倍受尊崇的国师,就只想狠狠地蹂躏他,看他圣洁的身躯在自己胯下颤抖哭泣?神圣的宗庙、幽暗的寝宫熊熊的爱火与欲火燃烧著整座皇宫…… 曾经生死相许的两人,今生可有相认的一天?


楔子
冷风萧飒。紫云寺——皇室宗庙前,跪倒了乌压压一片。
今日,乃当今国师——静玄大师闭关十年后,开关之日。
皇帝与皇后感念国师恩德,亲自率领太子、一班公主及大臣,在宗庙前跪地迎接。
大门缓缓打开。众人偷偷抬眼一看,不由屏息—— 只见门口身着素色袈裟的大师,长身玉立,双掌合十,浑身似有法光流转,神圣姿态,绝美不可方物。
  皇帝和皇后——也就是昔日的纭妃,郑重地迎上前去。皇帝双掌合十,躬身道,「国师从太子一诞生,就发愿闭关苦修十年,为太子祈福。真是苦了大师。此大恩大德,朕与皇后铭感五内,永世不忘。」
皇帝深知静玄大师为了让自己的爱子转世投胎,牺牲甚多,自是对他极为恭敬。「阿弥陀佛,皇上不必多礼。」静玄神色淡然,似乎无事能令他动容。
皇后微微一笑,「大师法力高深,容颜与十年前几无变化,真令人羡慕。哪像本宫如今,哎,老了。」
「朕的纭儿哪有老?」皇帝微笑地握住了她的手,「还是初入宫的模样呢,朕怎么看怎么喜欢。」
「皇上!大师在这儿呢。」
「哈哈,朕的皇后害羞了。」
「皇上就爱捉弄纭儿。」皇后娇嗲地瞪了他一眼,美丽的容颜飞上两朵嫣红,急忙向后招了招手,「逸儿,快来见见国师。」
「是。」当今太子——皇甫逸应声而起,缓步走来。静玄大师与他四目相接,心头不由一震。
「参见大师。」皇甫逸双掌合十,躬身道。
  太子容貌俊美,气度雍容,虽只是十岁孩童,但举手投足俱是皇家风范,令人心折。静玄痴痴地凝视着转世的爱人,情思百转千回,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湖,已如翻江倒海,激动难以言语。
太子久候不到国师的回礼,不由抬头一看—— 只见静玄大师美目含泪,柔美的双唇微微颤抖,似有千言万语要对他倾诉。皇甫逸见他如痴如醉地看着自己,忽觉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竟差点忍不住伸手拥他入怀!该死!和尚怎能长得如此妖媚?岂不是妖僧!
  从小接受未来一国之君教育,稳重自持的太子被自己的妄念所骇,恨恨地皱起了眉头,撇过脸去。
静玄沉浸在与心爱的人儿再世重逢的狂喜之中,却忽见太子神色不悦,当下一惊,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行礼道,
「静玄参见太子殿下。」
「国师免礼。」皇甫逸淡淡回道。
皇后娘娘见太子对国师似乎有点冷漠,不禁慈爱地牵起爱子的手,语重心长说道,「逸儿,你的命格奇特,国师为了保你一世平安,可是尝尽了千辛万苦,你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国师,知道吗?」
皇甫逸不明白为何父皇母后老是说他命格奇特,直觉一定是这个妖僧捏造妖言,好笼络人心,坐上国师之位。
  心底对他不禁又憎恶了几分,嘴上却还是恭敬地回道,「孩儿知道了。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国师的。」太子说完,对国师微微一笑,但那笑意却没有传到眼底。静玄心头泛酸,明白这是因缘轮回的苦果。
  心爱的人是带着对他的怨恨与误解转世投胎的,这一世自然不会再对他有丝毫爱意。静玄的心中满是苦涩,但却无怨无悔。
  太子一出生,云空道士观其面相就直言,太子乃天命钦定,必能继承大统,但在登基之前,却还要经历几番波折。静玄带着琉光宝典闭关苦修十年,一方面是为了小太子祈福,一方面也为了增加自身法力,只望能在他有生之年,保护心爱的人顺利登基,一世平安。
就算太子永远无法记起前世对自己的爱,只要能待在他身边,静玄余愿已足。国师绝世的容颜上浮现一丝凄美的微笑……

第一章
六年后
春风拂面,百花齐放。皇宫内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今日乃是太子殿下十六岁的成人之礼,皇宫上上下下数百名宫女忙了大半个月,就为了这举国欢庆的隆重大典。
为了这个大日子,皇后娘娘也一大早就来大殿监督了。
皇后的贴身宫女小青扶着娘娘坐上凤椅。
「太子起床了吗?」皇后柔声问着太子房的宫女。
「回皇后娘娘,太子天刚亮就起来了,去了紫云寺拜见国师。」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等太子回来,请他立刻来见本宫。」
「是。」
皇后颦起秀眉,问着陪伴她多年的侍女,「小青,太子为何一大早就去找国师?而且还是在这么重要的日子?」
小青个性耿直活泼,对自己的主子忠心耿耿,向来有问必答,闻言笑笑地说,「奴婢觉得太子虽然表面上对国师冷淡,但心底肯定挺在乎的。不然这几年来,不会三不五时就跑到紫云寺去。」
「哎,逸儿这孩子,个性实在太别扭了。静玄大师为了他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他却总是给人家脸色看。」纭妃今日虽然已经贵为皇后,但仍旧十分感念昔日静玄大师帮助他们一家团圆,因此对他极为尊重。
「这也不能怪太子殿下,不知者无罪啊,不然娘娘干脆直接告诉殿下实情不就好了?」
「本宫也想过,但国师和云空道士都郑重交代,如果刻意唤醒太子前世的记忆,对他的现世反而不利。哎,一切还是顺应天意吧。」
小青嘟了嘟嘴,「真搞不懂殿下,静玄大师人长得这么美,对殿下又是万般的好。从小到大,国师都坚持太子的衣物用品样样都要送进紫云寺,由他一一祈福加持。这么慈悲善良的大师,殿下为何就是老爱找他麻烦呢?」
「本宫也是不懂。难道前世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纠葛……?」
紫云寺,神圣的皇室宗庙。
在外人严格禁入的国师修行内院,此刻正上演着惊世骇俗的一幕…… 太子殿下正襟危坐地坐在榻上,下摆高高撩起,举国上下最为敬重的一国之师——静玄大师,却跪在他双腿间,正为他口齤淫。
太子已发育成熟的紫红色阳齤具在那圣洁优美的双唇间,痛快地一进一出……
「哼,好个淫齤荡的和尚,上面的小嘴吸得这么爽,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早饥渴到不行了?」静玄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湿润,神情恍惚地吊眼看着他。
皇甫逸低头看到国师绝美的双唇含着粗大的阳齤具,淫齤荡地看着自己,热血一涌,差点就精关失守,一泄千里。
该死!皇甫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自己的情绪,冷声道,「想让本太子早点泄出来,你就可以早点吃到龙精吗?休想!」
太子一声冷笑,突地从他嘴里拔出自己的阳齤具,在那绝美的脸蛋上猥亵地拍打!「真想让父皇母后和一班大臣都来看看,你这个圣洁无瑕的国师是个多么爱吸男人阳物的淫齤荡妖僧!」不管太子如何侮辱他,静玄始终没有回答。
他美目微阖,微微娇喘,嘴角还涎着一缕银丝,绝艳魅惑的模样,让向来以自己的自制力为傲的太子终于忍不住激动,又再次插齤进了他的双唇间!
「啊啊——」绝顶的快感让太子仰起头,狂乱地嘶吼!
才没一会儿,皇甫逸已经将宝贵的龙精射进了静玄的嘴中……
静玄困难地吞咽着。
「龙精好吃吧?」皇甫逸用一指挑起那秀美的下颚,微微一笑。
静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稍作调息,缓缓睁开明亮的双眸,平静地注视着他,淡淡说道,「太子殿下,时候不早了,请早点回宫着装准备参加今日的大典。」
皇甫逸看他神情淡定,似乎刚刚的情事一点也影响不到他的情绪,不禁气恨难消!太子冷冷一笑,「我看你顾好自己吧。堂堂国师想凭这幅淫齤荡的模样去主持本太子的祈福大典吗?哼,去好好梳洗一番!」
静玄微一垂眼,恭敬地回道,「静玄遵命。」
可惜太子已拂袖而去,因此无缘得见之后的场景……
只见高贵圣洁的国师在门后无力地跪倒在地——

「殿下……」

口中喃喃唤着已经离去的太子,静玄想起刚刚为心爱的人儿口齤淫的画面,不禁情思翻涌,手指不听使唤地潜入袈裟下,握住了自己早已勃发的孽根。

「哼嗯……殿下……」

自从去年太子开始对他做出亲密的举动后,静玄十几年的苦修就毁于一旦,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欲!

虽然没有越过最后一道防线,但每次已经愈发俊美伟岸的太子一碰触他,他便会忘了所有的佛门清规、君臣之礼,一心只想他紧紧地抱住自己!

「抱紧我……殿下……逸哥哥……静玄好想告诉你……」

我爱你——我好爱你!

在羞耻的白液喷泄而出时,静玄也终于宣泄出满腔无法说出口的爱意……
「殿下,等等我啊。」

从小服侍太子长大的贴身侍从小宣子,焦急地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跑!

「殿下,你再不走慢点,小宣子就要嗝屁了!」

看到身材瘦小、鬼灵精怪的小宣子跑得气喘吁吁的模样,皇甫逸郁闷的心情才好了点,不由笑骂,「没出息的东西!本太子在皇宫里用走的你都跟不上,万一我要是出宫去,你还不立刻跟丢了?」

「嘻,不怕不怕,小宣子叫静玄大师借点法力给我,说不定以后我能腾云驾雾呢!」

「哼,什么法力?本太子不放在眼里!」那个人就算有再高深的法力,还不是照样得跪倒在本太子脚下,任我玩弄!

「哎呀,殿下,国师根本就用不着法力,凭他那绝色容貌、绝代风华,就能把我们通通迷得晕头转向了!」

  小宣子同宫中其他人一样,对国师都是无比仰慕。

「给本太子闭上你的脏嘴!」皇甫逸一看到他色迷迷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脚就朝他屁股踹去!

「哎呦!」小宣子跌了个狗吃屎,痛得哇哇大叫!「呜……殿下,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小宣子哪里说错了?难道殿下不是也被静玄大师迷得团团转吗?不然干嘛老是跑去缠着人家啊?」

「谁缠着他啦?」皇甫逸俊脸一红,低声怒骂,「你再胡说,本太子就拔了你的舌头!」

「拔了小宣子的舌头,以后就没人跟殿下报告国师的动静了。」

「好,本太子就剁了你的脚!」

「剁了小宣子的脚,以后就没人在紫云寺门外帮殿下把风了!」

「什么把风?你当本太子是贼吗?」皇甫逸的一张俊脸气得都绿了!「紫云寺有什么好偷的?」

「偷情……」小宣子小小声地在嘴里咕哝。

「你说什么?」

  看太子双眼危险地一眯,小宣子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殿下,殿下,别气,别气,我知道肯定又是国师惹殿下不开心了。小宣子有一妙计,保证让国师幡然醒悟,以后对殿下心悦臣服!」

「真的?」皇甫逸闻言双眼为之一亮!「快说来听听。」

「嘻,殿下附耳过来。」小宣子在他耳边一番私语。

皇甫逸闻之大乐!「哈哈,妙计,妙计!小宣子,真有你的!」

「嘻,殿下过奖。」小宣子得意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好,你去紫云寺传本太子的谕令。今晚太子有要事交代,命静玄大师于子时前往太子殿,不得有误!」

「遵令。」
第二章
  明月高悬。
  太子的成人大礼在白日盛大举行后,圆满地结束了。
  当今过时在午夜时分奉太子命前来太子殿。
  殿下这么晚召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难道他要对我……
  静玄心头有一丝忐忑,但无法否认的,也有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不,静玄,别忘了你是当今国师,不是之前的小和尚。
  万一越过这最后一道防线,你就是坏了君臣之礼,会陷太子于不义!
  他是太子,万万不能有任何令人非议之处!
  你千万不能害了他!
  静玄运用佛门心法定了定散乱的心神,这才举步走到殿门前。
“参见国师。”小宣子已在门口等候许久。
“阿弥陀佛,劳烦施主久候。”
“不客气,不客气。静玄大师,小宣子是等你很久,不过我们太子殿下等得更久哦,你要是再不来,我看他都要把太子殿掀了!”
   想到太子喜怒不定的性格,静玄不禁苦笑。
  “国师请随我来。”
   静玄跟着小宣子走进太子殿,随着他的引导,竟然发现是往后方寝宫而去,心头不禁噗噗直跳。向来淡定的脸上也忍不住飞上一抹红晕。
   终于抵达了太子寝宫门口,小宣子低声道,“禀告太子殿下,国师驾到。”
   夜空中传来了低沉醇厚的嗓音,“让他进来。”
  “是。”小宣子打开了房门,躬身道,“国师请。”
   静玄强自按奈下波动的情思,举步跨过门槛。
   回想上一次他踏入太子寝宫,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时太子染上风寒,病情极为凶险,他疾奔而来,在病榻前为他诵经祈福一整夜,直到天亮,太子脱离险情,他才悄然离去。
   如果那时太子没能挺过来,静玄今时今日绝不会在这世上了。
“快过来,发什么愣?”皇甫逸看他似乎微微出神,不禁俊眉微蹙。
   静玄连忙收敛心神,上前行礼,“静玄参见殿下。”
  “刚刚在想什么?”
   静玄美目低垂,轻声道,“静玄只是想,不知殿下今晚召见,有何吩咐?”
   皇甫逸微微一笑,“当然是请你来诵经祈福的。”
   在深夜时分?静玄不禁疑惑。
“觉得奇怪吗?”皇甫逸挑了挑眉,“今晚对本太子来说,可是一个崭新的里程碑。既然本太子已经成年了,自然就要做点大人的事。譬如说……行周公之礼。”
  行周公之礼?
  静玄心头狂跳,看着太子炙热的目光,竟然既害怕又期待地微微颤抖。
  想起之前与心爱的逸哥哥共用鱼水之欢的销魂快感,身子骨不禁一阵酥软。
  不,不行,静玄,你千万要克制自己!
  定心咒!快念定心咒!
  但静玄对太子爱之入骨,怎么也定不下心来念咒,不由焦躁地低声道,“殿下,贫僧乃佛门中人,绝不能与殿下做出苟且之事,污蔑了佛门,也污蔑了殿下的美名。”
  皇甫逸听他百般拒绝,心中气恼,不由轻蔑地哈哈大笑,“国师,不要臭美了!你以为本太子就非要你不可?小宣子!”
“在。”
“带进来!”
“是。”小宣子喜滋滋地抬进一个长条形的布包,横放在地上。
“打开。”
“谨遵殿下命令。”小宣子抓紧布条的一端,姿态利落地用力一抖——
   一个赤裸裸的女体瞬间从布包里滚了出来——
   女子肤白赛雪,黑发如缎,体态丰满妖娆至极。
   此刻她盈盈跪倒在地,无法看见她的容貌。
“小女子映彤叩见太子殿下。”
   皇甫逸淡淡一笑,“把头抬起来。”
“是。”
   映彤嗲应了一声,缓缓抬起了头——
   只见她明眸皓齿,艳丽绝伦,嘴角一颗小小的美人痣,更是勾人心魄
“哈哈,好个美人胚子。”皇甫逸满意地笑了笑,轻佻地抚摸着她鹅蛋般的小脸,“到床上等着,待会儿本太子要你好好伺候。”
“能伺候太子殿下,是映彤三世修来的福气。映彤一定不叫太子殿下失望。”
   映彤临走前,不忘朝太子送去一个魅惑的秋波。
“哈哈……好个尤物。小宣子,干得好。”皇甫逸嘉许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这尤物乃是苗疆王千里迢迢送来给太子的成人礼,听说媚功极为了得,殿下今晚可得好好大战三百回合啊,嘿嘿。”小宣子笑得活像个拉皮条的老鸨。
“哈哈……有修行高深的国师在此为本太子诵经加持,必能一展雄风,得偿所愿。你说是不是啊,国师?”皇甫逸邪邪一笑,不怀好意地注视着他。
  静玄的心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没想到太子竟然恨他如斯,竟然要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女人上演活春宫。
  不,不要……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静玄心痛欲死,但是……
  他不能忘记——眼前的人是太子。
  不是他的逸哥哥。
  曾经与他生死相许、爱他怜他的逸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眼前的男人恨他入骨,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他。
  眼泪忍不住从破碎的心底深处涌上,静玄痛苦地对自己说……
  静玄,不要哭。
  这个男人不属于你,不要哭。
  这是你的命。不要哭。
  静玄压抑着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静静地注视着太子,用最平淡的语气道,“为殿下祈福乃是贫僧分内之事。”
  小宣子一听差点没昏倒!
  大师啊,大师!亏你聪明盖世,怎么就不知太子要的是什么?
  你来这么一招,我小宣子会被你活活害死!
  皇甫逸瞧国师淡定的表情和蛮不在乎的语气,简直快气疯了!
   好,好你个得道高僧!本太子就不信今天治不了你!
  “给我过来!”
   皇甫逸一声怒吼,粗鲁地抓住静玄的臂膀,往屋内走去——
   小宣子见太子气得够呛,怕他一时冲动伤了国师,连忙追了上去,急声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国师在房内恐怕会打扰了殿下与美人行鱼水之欢,还是让国师待在外头就好。”
   “不会啊,有人看更刺激啊!”映彤兴奋地拍拍手,两眼发光地盯着国师瞧!
   哇,原来这个就是传说中得国师啊,比她这个苗疆第一美人长得还美呢!要是她的苗疆王见了,肯定会很喜欢!
   小宣子闻言差点没被这个色胆包天的苗疆女吓死!
   我的娘啊,苗疆女人还真是恐怖啊!
   皇甫逸闻言哈哈大笑,“好,好个豪放骚蹄子!今晚本太子一定要好好领教苗疆美女的骚劲儿!
国师,你给本太子跪在一旁,好好看着!不但要看,还要努力诵经助阵,要是中断了,本太子绝饶不了你!”
   小宣子看静玄大师脸色一白,身子微微发颤,不禁万分怜惜,开口替他求情,“殿下,国师他——”
   “住口!给本太子滚出去!”
   “是,小的滚,小的这就滚!”
   看到太子雷霆大怒,小宣子吓得赶紧夹紧尾巴逃之夭夭!
  “哼,你这个妖僧就会蛊惑人心,连小宣子都被你迷得团团转!可惜本太子不吃你这套!”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皇甫逸大袖一挥,果决地翻身上了床——
   映彤姿态妖娆地爬到太子身上,笑笑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映彤在苗疆就听闻太子殿下神勇雄伟,俊美无双,今日一见,竟然更胜传言,看得映彤是春心荡漾,小鹿乱撞啊!”
   “真的?”皇甫逸俊眉微微一挑。
   “殿下不信的话,可以来摸摸映彤的心啊!”
   苗疆美人媚笑着抓起太子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
    皇甫逸从眼角瞥到国师正动也不动地站着,直愣愣地看着他和美人在床上调笑。
   太子心中气恼他竟然无动于衷,双手愤恨地握住了美人的乳房,在她全身上下乱摸了一通——
  “啊啊——”映彤发出娇媚的浪叫,“哼啊……殿下好有力气……映彤好喜欢……再来,再来啊!”
   静玄看到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犹如深堕阿鼻地狱,一颗心像被烈火焚烧,又像被万刀凌迟……
   殿下……逸哥哥……别这么对我!
   饶是静玄修行高深,却敌不过对心上人深种的情根,心口情思百转,难以自己,相当激动处,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竟已涌到了嘴边!
   纵然静玄强行压下,但鲜红的血丝仍从他嘴角缓缓滴落——
   静玄伤心欲绝,身子一晃,竟然软绵绵地倒卧在地——
   “不!”
   太子一双眼睛至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国师,看他口吐鲜血,晕厥在地,心头大骇,连忙飞奔而至,一把将他拥入怀中!
   “你醒醒,醒醒!”皇甫逸惊慌地摇晃着他,“小宣子!小宣子!”
   小宣子听到太子的惊叫,急忙冲了进来,却一眼就看到国师晕倒在殿下怀里!“天啊,殿下!国师怎么了?”
   “少废话!宣太医!快宣太医!”
   “不能宣!不能宣啊!”小宣子急得直跳脚!“今晚的事要是传出去,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太子不但在夜晚召来女人陪睡,还叫国师在一旁作陪。
   这等荒诞不羁的事要是传到有心人耳里,肯定会兴风作浪!
   “本太子管不了那么多了!”皇甫逸看到静玄在他怀里不省人事的模样,急得都快疯了,还管他会引起什么风波!“小宣子!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看,现在都把人给气昏了!”
   “呜……小宣子本来只是想,国师道行高深,看到太子跟女人寻欢作乐,妒火一烧,会使法力将这个女人轰出去!谁知道……谁知道国师会自己气到吐血啊!”
   小宣子遇到国师这个闷葫芦真是欲哭无泪啊!
   皇甫逸自己也是悔不当初,实在不该答应了小宣子的馊主意,怒声道,“待会儿再跟你算账!现在快给本太子想办法救人!”
   “啊,有了!”小宣子突然灵光一现!“殿下,云空道士今天来参加殿下的成人大典,现在还留宿在宫内啊!”
  “对啊!本太子怎么忘了有师父在。快,快叫云空道士过来。”
   “遵命。”
   “等等,把这个女人带走。”
   “殿下,你不要我了?映彤会伤心的。”映彤故作可怜地捧着心。“别管那个臭和尚了,殿下再和映彤大战三百回吧!”
   “给本太子滚出去!”
   小宣子看到太子快抓狂了,忍不住冷汗连连。“想死啊,还不快走!”
   映彤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用布将自己一裹,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好了,你抬吧。本姑娘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
   小宣子实在是败给她了,但也没时间与她啰嗦,只能哭笑不得地将她抬了出去——
第三章
  月儿皎洁明亮。
  春天的夜空格外美丽,太子殿的花园飘散出阵阵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太子皇甫逸却一点赏月的心情都没有,全部心思都集中在躺在他床上,双目紧闭的人儿。
“对不起……”
  这是国师醒着,绝不可能从太子口中听到的三个字。
  皇甫逸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静玄绝美白皙的脸庞,难过地低语,“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忍不住要伤害你?”
  明明想看他对自己真心地笑,却为何总是忍不住想将他狠狠压倒、蹂躏,想看他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
  可惜的是……这个倔强的国师从来没有让他如愿。
  他总是那么淡定地看着他,不管对他做出多么羞辱的事,他总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那么淡定地看着他。
  但今天,他为自己吐血了。
  不管这个道行高深的国师再怎么隐藏自己的情绪,他终究是露出了破绽。
“你是喜欢我的吧……”皇甫逸忍不住缠绵地在他脸上印下一连串的吻,“承认吧……承认你是我的……是我的……”
  静玄在梦中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心上人那么温柔地吻着他,说着永无止尽的爱语……
  玄弟……我爱你……生生世世都爱你……
  逸哥哥……我也好爱你……求求你再多亲亲静玄……不要离开我!
  尽管静玄拼死挽留,但心爱的人还是化做一缕青烟,在他眼前消失无踪……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逸哥哥!”
  听到国师喊出那声“逸哥哥”,皇甫逸心头巨震,一股莫名的心痛,让他全身颤抖,难以自己
  他在呼唤谁?
  是我吗?是我吗?
  不,不可能,国师年纪大我许多,怎可能唤我哥哥?
  但为什么?为什么这呼唤却是如此熟悉?
  皇甫逸看到哀伤的泪珠从静玄的眼眶不断滑落,难过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低头吻去他的泪,哽咽道,“我不离开你……永远不离开你……玄弟……”
此话一出口,皇甫逸为之一愣。
玄弟?我怎么会叫他玄弟?
疯了,我真是疯了!
但那感觉是如此顺口,仿佛已叫了千百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太子百思不得其解时——
“来了!殿下的师父来了!”
  小宣子跑得汗流浃背,气喘如牛,反观云空道士却是脸不红气不喘,连汗都没流半滴。
  云空道士半夜睡得正开心,突然被小宣子急忙唤醒。
  因为在皇宫不能随便施展法力,云空道士只好快步赶来。一路上小宣子已经将前因后果都讲明白了,让他实在哭笑不得。
  太子这个傻小子,求偶的功力怎么比前世差这么多?
“逸儿,国师醒了吗?”
  皇甫逸看到师傅来了,像发现了救命稻草,焦急道,“师父,你快来看看,他怎么还是不醒?”
  云空道士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哎,痴儿,真是痴儿。
  凭静玄如今的法力,怎可能因一点小事昏迷不醒。玄儿一定是伤心过度,下意识不想清醒吧。
“师父,你快想办法救救他。”
“别急,国师没事。他只是一时晕厥而已。且让为师唤醒他。”
  云空道士用一指在静玄的天灵盖上方画了一道“唤神咒”,以唤醒他深藏的心魂——
“哞米索拉,起!”
  静玄浓密如小扇般的睫毛轻轻一颤,缓缓张开了双眼……
“啊,国师醒了!”小宣子高兴得跳了起来!
  皇甫逸见他醒来也是欣喜若狂,但不知为何,一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人听了直吐血!“终于醒了?本太子还以为你要一整晚赖在这儿呢。”
小宣子在一旁听了差点没倒下!
有没有搞错?真是“龙”嘴里吐不出象牙!
  殿下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万一国师又被你气晕了,受罪的还不是你!
  哦,不,还有我!小宣子苦着一张脸。
  云空道士听到宝贝徒儿的话也是猛翻白眼,在心里大骂蠢蛋!
  两人都为国师抱屈,但静玄却不以为意,挣扎地坐起身来,“殿下,是贫僧失礼了。贫僧这就回紫云寺去。”
  皇甫逸听到他醒来就急着要走,心情简直坏透了,粗声粗气地骂道,“谁允许你走的?再给本太子乖乖躺下!”
  小宣子闻言差点爆笑出声!
  我的娘啊,殿下文武双全,聪明盖世,怎么一碰上国师就像个耍脾气的三岁孩童似的,真是笑死人了!
皇甫逸看静玄还是低着头不肯躺下,心里害怕他真的就这么走了,不禁急道,“你要是不听话,本太子就再叫几个女人来!”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对他用情至深的静玄。
  只见静玄一双明亮的双眸冷冷地看着太子,负气道,“殿下想叫几个女人,贫僧无权干涉,悉听尊便!”
“好!”皇甫逸气得咬牙切齿,“小宣子!再去给本太子召十个女人来!”
  静玄优雅地一笑,“十个怎么够?小宣子,多多益善,将各国进贡给太子殿下的美女全都招上来吧。”
  皇甫逸闻言简直气炸了,“你——好啊你!是不是巴不得将被太子推给那些女人,你就省得麻烦了?”
“正是如此!”静玄也不甘示弱地反击!
“本太子偏不让你如愿!你休想离开!”
  皇甫逸扑上去,狠狠将他压倒在床上——
“放开我!放开我!”静玄气得发昏,两手并用地捶打着他。
  “要本太子放开你,下辈子也休想!”皇甫逸将他禁锢在身下,牢牢不放。
  一个是稳重内敛的未来国君,一个是高贵圣洁的一国之师,两个位高权重的大男人却像小孩子一样斗嘴打闹,如果让皇宫的仰慕者看到了,肯定会倒成一片!云空道士和小宣子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
“太精彩了!这一幕一定要载入史册!”小宣子偷偷拿来笔墨,开始画了起来。
“如果小白猫在这里一定也会看得津津有味。”云空道士想起他最爱捉弄的那一只小东西,脸上不禁露出促狭的微笑。
“看什么啊?”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雪狸突然从窗外蹦了进来!
“师伯!”静玄扭头一看,一声惊呼。
“咦?小玄儿,你跟太子在干嘛?”雪狸好奇地眨眨眼。
  只见它在地上转了一圈,突然幻化成一位亭亭玉立,俊秀白皙的美少年!
来者正是静玄的师伯伊雪。
静玄从小在佛寺被师傅一手带大,最是最是尊师重道,如今被师伯当场撞破自己被男人压倒在床的糗状,不禁大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师伯……我……我……”
“是不是太子在欺负你?”伊雪恍然大悟地一击掌!“玄儿别怕,让师伯来教训他!”
  伊雪正要扑上床,却被云空道士一把扯住后领!
“不知头不知尾就跑来捣蛋,好你只笨蛋小白猫!”
“臭道士!又骂我小白猫!宰了你!”
“来啊,小白猫,喵,喵!”
  云空道士和伊雪一人一狸已经缠斗了十几年,到现在还是打不厌!
  皇甫逸趁静玄分神时,连忙给小宣子使了个眼色!
  小宣子心领神会,贼兮兮地笑了笑,连忙将床旁的两侧布帘放下——
  第四章
  静玄见状大惊!“你干什么?”
  皇甫逸用一个吻,狠狠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火热的舌尖深深地缠住静玄,辗转反侧地吸吮着他口中的蜜津……
  不……外面有人……哼嗯……殿下……
  脑中一阵天旋地转,静玄刚开始还挣扎了一下,接着就被吻得失了魂,只是不断发出陶醉的呻吟……
“哼嗯……”
两人不断交换着炙热的吻,皇甫逸撕扯着国师身上御赐的袈裟,从那甜美的唇瓣、优美的颈项,一路吻到那诱人的乳珠!
  咿啊啊!男人将他的乳珠放入唇间,狂热地啃咬吸吮,难以承受的快感让静玄弓起身子发出无声的尖叫!
  知道国师害怕被人发现,太子更肆无忌惮地扯开他的亵衣,一路往下吻到他的下腹!
“臭道士!别跑!”
  师伯的一声大叫,让静玄一下惊醒过来!
  不!不要!外面有人啊!
  想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帘外,就站着自己的师伯和道长等人,静玄简直羞愧欲死,开始用力地挣扎!
  但箭在弦上的太子哪管得了那么多,像只饥渴的野兽,只想将身下的美味的猎物连皮带肉,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皇甫逸眼明手快地扯下他的亵裤,看到那稀疏的毛发间长着光滑如玉的诱人玉茎,顿时欲火狂烧,口干舌燥,一个低头,就一口将它吸了进去!
  啊啊啊——不——
  想到尊贵的太子竟然在替自己口淫,静玄就惊呼地差点哭了出来!
  不可以!不可以啊!
  你是太子,不可以做出如此低贱的事啊!
  但他愈是挣扎,男人就吸得愈紧。
  敏感的肉冠被太子美妙的唇舌又吸又舔,发出啧啧的淫乱声响……
  啊啊……殿下……不可以……饶了静玄吧……好羞耻……太羞耻了……
  羞耻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静玄哭了好一会儿,却被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渐渐磨去了神智……
  他脸上媚态横生,两条玉腿在空中飞蹬,双手插进男人浓密的发间紧紧揪住,全身肌肤透出薄薄的香汗,那种淫乱的痴态看得皇甫逸血脉愤张,底下一根擎天巨柱坚硬如铁,只想捅进他淫乱的体内,操他个翻天覆地!
“小淫妇,快吸我!”
  皇甫逸转过身去,以头对脚的姿势,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了静玄的口中——
  啊啊……不行……这样太淫乱了……师伯就在帘外,我怎么能替男人口淫?
  静玄的理智在痛骂自己的逾矩,但嘴里一尝到心上人熟悉的滋味,脑袋一热,嘴巴竟然饥渴莫名地自动吸吮起来!
  啧……啧……
  床帘外头打得火热,里头的两人也是吸得啧啧作响,热火朝天!
  虽然国师修行高深,但论在床上的耐力,却是远远比不上血气方刚的太子。
  皇甫逸在静玄的肉冠一个深深的吸吮后,突然淫念一起,伸出舌头往那小小的马眼用力一戳——
  咿啊啊啊——不——
  静玄的全身像通过一阵强大的电流,背脊一阵剧烈的哆嗦,一股股精水从急剧收缩的阴囊里,猛地冲过玉茎,从顶端狂泻而出——
  啊啊——泄了——全都泄了!
  眼前亮晃晃的白光划过,静玄失神地张着嘴,无声地尖叫!
“嗯,真美味啊……”
  皇甫逸翻过身来,跨坐在静玄的上方,让他看清自己饥渴地舔着他精水的模样。
  静玄一脸不可置信。
  自己竟然喷精在尊贵的太子口中?
  佛祖啊!弟子会不会下十八层地狱?
  你叫弟子以后怎么会有脸去见皇上皇后?
  拥有绝世容颜的得道高僧秀眉紧蹙,美目含泪。
  绝艳凄美的姿态让太子简直要为之疯狂!
“你这个淫荡的妖精!”皇甫逸抓住自己的巨棒,在静玄眼皮底下飞快地手淫!
  硕大的肉冠狰狞地胀红,从顶端的马眼不断滴落透明的黏液……
  舌尖尝着阳刚的滋味,眼里看着雄伟的阳物,静玄愈是觉得羞耻,身体就愈是火热!
  看到静玄全身透着红晕,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皇甫逸激动若狂,再也忍不住狂射而出!
  哦哦——
  一股股炙热的浓精喷溅在国师绝美的脸蛋上,有几滴还落在了优美圆滑的头顶……
  只不过看那沾着体液、圣洁又淫乱的脸庞一眼,太子就又勃起了!
  他低下头,激动地舔着国师弧度优美的光头,语气猥亵地说,“本太子今天绝对要操死你这淫荡的骚和尚!”
  静玄的光头也是他的死穴,以前就常被逸哥哥舔得高潮连连。
  如今被太子这一舔,直弄得他浑身发软,娇喘不止。
  哈啊……殿下……我的殿下……舔我……再舔舔静玄……
  啊啊……好痒……从屁股一直痒上来了……我要……我要啊……
  静玄被快感所征服,不知不觉地张开大腿,淫骚地扭动起屁股。
  从前与逸哥哥欢爱的记忆从体内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静玄深切地渴望让粗大的热物进去狠狠地帮他戳刺止痒!
  皇甫逸虽然没操过人,但他研读过不少龙阳春宫图,见状知道这骚妖精动情了,邪邪一笑,抓来一个枕头垫在他屁股下,将他两腿大大张开,露出股间的绝美菊花——
  那菊花色泽艳丽,散发淫靡的光彩,皇甫逸看得喉咙一紧!
  不——殿下!不要看啊!
  静玄感到太子火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羞耻的地方,全身不停地颤抖,连菊蕾也跟着羞耻地蠕动收缩……
  这妖精!怎么什么地方都该死的漂亮!让人看了真想一口吞了下去!
  想到待会儿自己的巨棒就要捅破这朵娇艳的淫花,让它为自己绽放,不禁心如擂鼓!
  如此勾魂美景,皇甫逸还是第一次见到,忍不住粗喘一声,低头伸出舌头淫乱地舔了起来!
  哎啊啊啊——
  不可以啊!殿下!
  看到尊贵的殿下疯狂地舔舐着自己肮脏的股间,静玄猛摇着头,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羞耻得泪水狂喷!
  皇甫逸怕自己的粗大伤了这朵娇嫩的菊花,从静玄的脸上刮下刚刚自己射出的精水,刺入了他的蜜穴——
  唔哦哦——
  静玄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痛哼。
  太子的手指修长灵活,捅进去后指上的精水不断地涂抹在穴内,静玄只在一开始觉得有些疼痛,不一会儿就被指奸得浑身酥软……
  想到待会儿要进来的是更大的肉剑,不禁又是害羞又是渴望。
  太子已经将国师的菊穴挑逗得又湿又软,底下的擎天巨柱早已迫不及待想戳进去冲刺一番!
  两手掐住白皙的臀瓣大大分开,皇甫逸将紫红色的巨大肉冠抵住那微微张开的菊口,腰身向下微沉,肉冠立刻进去了小半个——
  啊啊——好痛——
  十几年未有人到访的秘处再次被闯入,静玄无声地掉着眼泪,痛苦地绷紧了身子!
  太子的肉棒被那淫骚的穴肉紧紧夹在半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在他耳边喷着热气,“呼呼……小妖精,放松,让本太子好好操了你!”
“呜……饶了静玄吧……殿下……不行……这是淫乱宫廷啊……”静玄小声地呜咽着。
“少罗嗦,本太子今天是操你操定了!”
  皇甫逸心头火起,屁股往前用力一推,粗大的肉剑立刻残忍地劈开了顽固的抗拒——
“呜啊啊啊啊——”
  如同被破处的那一刻,巨大的痛苦让静玄再也忍不住弓起身子失声惨叫!
  在一帘之隔外的伊雪闻声吓了一大跳!
“哎呀,玄儿,那个混账小子又打你了?师伯饶不了他!”
“你这只不识相的小笨猫,快给我过来!我们外边打去!”
“哼!打就打,谁怕谁啊!臭道士不要跑!”
“来啊,追得到再说!”云空道士故意将伊雪引开,以免静玄脸皮薄,以后没脸见他们。
  两人离开后,小宣子也识趣地退下了。
  太子终于占有了国师,心底升起从未有的满足,仿佛内心深处的大洞被满满地填补了。
“小妖精,本太子已经把你的骚屁股给操开了,你以后就是本太子的人了!”
  静玄原本痛得浑身颤抖,但听到太子的话,竟莫名地感到甜蜜,紧绷的身子一软,疼痛的菊穴竟开始分泌出花汁……
  太子粗大坚硬的阳物泡在国师湿嗒嗒软乎乎的淫穴中,舒爽得让他打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呼……果然是骚货,第一次被男人操屁股就能自动分泌淫液……真爽……看来现在可以好好大干一场了!”
  皇甫逸将静玄雪白的双腿大大张开,牢牢禁锢在胸前,开始激烈地狂插猛抽,像要将那雪白的屁股狠狠捅穿似的!
“啊啊——殿下——”
  静玄十几年未尝肉味,早已被逸哥哥训练得淫荡无比的肉体,一旦再次被心爱的男人狂操,如同久旱逢甘霖,让他疯狂地缠住男人哭喊,淫骚地不断扭动屁股——
“啊啊……殿下……好棒……用力……再用力!”
  啊啊——再用力操我——殿下——逸哥哥——静玄想死你了!
  太子看向来冷傲的国师被自己操得飞泪横流,痴态百出,简直兴奋欲死,开变着花样玩弄身下的肉体。
  他挺着一根巨棒在那小小的花穴中四处冲撞,寻找着男人的死穴——
“啊啊……殿下……别这样……求你了……”
  静玄被男人弄得香汗淋漓,娇弱的肠子又酸又麻,禁不住地求饶……
  皇甫逸想一次就彻底征服这个如月亮般清冷的男人,让他彻底沉沦在淫欲之中,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扭动着腰身继续寻找他的死穴,果然不负他的苦心,在大肉冠撞到某一点时,静玄突然弹跳了起来,失声哀叫——
“啊啊——那里不行——”
“哼,国师最会口是心非,说不行,那就是行了!”
  太子满脸坏笑地抵住那敏感的一点,用大肉冠开始狂戳猛刺——
“咿啊啊——死了——静玄要死了——”
  静玄身子剧烈地痉挛,失声狂喊!
  皇甫逸的肉棒被收缩的花径紧紧吸住,爽得他大喊,“哦哦——骚屁股在咬了!操死你!操死你!”
“呜啊啊——殿下——静玄不活了!殿下——”
  我爱你,我爱你!殿下,逸哥哥,操死我!静玄好爱你!
  看到静玄淫骚痴狂的模样,皇甫逸突然心头一动,捏住他的下颚,恶狠狠地问,“说,你第一次被操怎么能骚成这样?是不是以前有被别的野男人操过?”
  逸哥哥怎么会是别人?逸哥哥就是你啊,殿下。
  无法说出实情的静玄只有含着眼泪,哀怜地看着太子。
“不……静玄只有你……只有你……”
  皇甫逸看见他柔情似水的眼眸,心头一热,狂热的情潮几乎要从体内爆裂开来!忍不住嘶吼着,狂摆腰身,一阵毫无规律的操干!
  静玄被心爱的男人操得淫水四溅,哀叫连连!
“啊啊——捅穿了——殿下——静玄要被殿下弄死了!啊啊……不要停,用力!”
  操死静玄吧!
  静玄要死在你怀里!殿下,逸哥哥……
“啊啊——我……我要泄精了!殿下——”
  皇甫逸看到静玄翻着白眼,身体一阵剧烈地抽搐,捧住他的屁股又是一阵狂操,终于嘶吼着跟他一起到达了极乐的高潮,两人的精水同时喷射而出!
“啊啊啊——”
淋漓尽致的欢叫声回荡在太子的寝宫。
两人抵死缠绵,尽享销魂的极乐……
  第五章
春风徐徐吹来。
御花园内,万紫千红,花香阵阵。
“纭儿,你看,这花开得真艳。”皇上遥指前方像是火焰一般灿烂的红色花朵,“朕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花。”
“皇上,这赤丹花是随着苗疆第一美女进宫的,是苗疆王献给太子的成人礼物之一。不止御花园,太子殿也种了不少呢。”皇后盈盈一笑。
  心肝宝贝儿的笑颜比什么花都美丽,皇帝心醉神迷,忍不住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细细低语,“这花的颜色让朕想起一样东西……”
  皇后美目微合,微微一笑,“什么东西?”
“朕和纭儿的洞房花烛夜……朕一件一件剥去你的嫁衫,最后只剩下纭儿身上的肚兜……就是这美丽的红色。”
  皇帝火热的气息喷在皇后耳边,轻轻含住了那雪白小巧的耳垂。
  皇后浑身一颤,一声娇喘,“哼嗯……皇上……”
“哦……纭儿……”
  两人缠绵地相拥,吻得难分难舍,站在一旁服侍的宫女小青赶紧转过身去,低头偷笑。
  嘻,皇上真是一刻也离不开皇后娘娘啊。
  明明每晚都共度巫山云雨,怎么到了白日,还是舍不得离开娘娘半步。
  就在皇帝和皇后这对老夫老妻还在你侬我侬时,太子已经来了。
  小青正要开口——
  嘘!皇甫逸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小青连忙会意地点头,偷偷一笑。
  太子坐在石凳上,饶有兴味地看着父皇母后亲热。
  自从与国师公度那销魂蚀骨的欢爱后,太子才终于明白为何父皇老是离不开母后,好像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片刻也不让她离去。
  那种心情,他终于能体会了。
  但不同的是,他对国师的占有欲是黑暗的、是毁灭性的。
  他喜欢凌辱那个淫荡的妖精,看他羞耻地哭叫!
  看他被快感逼到无路可走,只能张开大腿,向他求饶!
  求他狠狠地贯穿他淫乱的屁股,狠狠地操到他泄精!
  哦,该死!
  光是想着国师羞耻哭叫的表情,他就忍不住要勃起了!
  皇甫逸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咳了一声!
“咳咳——”
“啊!”皇后闻声一声娇呼,扭头一看是太子来了,羞得急忙将脸埋进夫婿的怀里。“都是皇上害的!”
  皇帝受了心爱的皇后一记粉拳,毫无悔意地呵呵一笑,“自己的儿子嘛,有什么好害羞的?没有朕和你的恩爱,他能生得出来?”
“皇上根本是强词夺理!”皇后嗲怒地瞪了他一眼。
“好好,纭儿别生朕的气了,朕以后不敢了。”
  说是不敢,却又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她粉唇上香了一口!
“皇上!”皇后羞得脸都红了,却又拿他没辙。
“哈哈……朕的纭儿真可爱。”
  看到这对年过半百的老夫老妻肉麻兮兮的样子,太子忍不住猛翻白眼。
  皇后双颊飞红,羞声道,“逸儿,别理你父皇。来,跟母后说说,最近跟国师研读佛经,有何心得?”
  前阵子太子突然跑来跟她说,要每日到紫云寺跟着国师研读佛经,以修身养性。
  看到儿子愿意主动亲近国师,皇后自然是满心欢喜。
“儿臣的心得是,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有恒心,不管遇到什么阻碍,都要贯彻到底。”皇甫逸一脸正色道。
  就像本太子不管那个妖精怎么抵抗,都一定要狠狠贯穿他一样!
  皇后哪知道儿子心底暗藏的邪恶欲望,满意地微笑点头,“逸儿说得好。国师果然是一代高僧,才跟着他学了些日子,就有如此体悟。很好,很好。”
  皇帝毕竟是男人,早已敏锐地感觉到儿子这些日子有些不同,似乎阳刚味又更重了些,眉目间尽是勃发的征服欲,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年少血气方刚时。
  皇帝俊朗的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逸儿也大了,该为他选妃了。”
  皇后嫣然一笑,“臣妾也正有此意。逸儿,你可有中意的太子妃人选?”
  国师绝美的脸庞倏地浮现脑海,皇甫逸大吃一惊,不禁在心里痛骂自己!
  皇甫逸,你是疯了?
  你乃堂堂当今太子,天下的美人由得你挑,你老想着那个和尚干什么?
  皇后看太子想得出神,柔柔一笑,“逸儿,不急,你慢慢想。如果没有中意的人选,那就由母后为你挑选吧。”
  皇帝柔情蜜意地牵起皇后的手,笑笑地说,“纭儿不必费神了,不如帮太子办个选妃大会吧。”
“选妃大会?”
“是啊,把所有适龄的皇室女子邀请入宫,让太子在帘后私下观看。”
“为何太子不能在场呢?”
“不只太子不能在场,皇后也不必在场。就是要看看这些女子私底下相处的情形,才能看出她们真正的品德。”
  皇后突然斜瞥了皇帝一眼,柔柔一笑,“看来皇上队女子甚有研究啊。”
  皇帝不禁滴下一滴冷汗,急忙道,“纭儿可别误会。这都是朕的父皇教的。”
“那么当年,皇上也曾经躲在帘后偷窥臣妾?”
  聪明的皇后一猜就中,皇帝脸上的冷汗流得更多了,“呃……纭儿……”
“小青,摆驾回宫!”
  难得好脾气的皇后娘娘板起脸,小青暗中吐吐舌头,也一本正经道,“谨遵懿旨。”
“等等,纭儿……你别不理朕啊!”
  皇帝把儿子撩在一旁,心燎火急地追老婆去也!
  太子负手而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选妃大会啊……听起来很有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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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云寺内有一处十分雅致的凉亭。
  静玄和云空道士正在喝茶品茗,一只懒散的小雪狸则躺在一旁的石椅上,睡得好不香甜。
“师父,这次打算在宫里待多久?”私下相处时,静玄都是跟逸哥哥一样喊云空道士一声师父。
“就这几天吧,你也知道,师父不喜欢皇宫的繁文缛节,要不是为了来看你和逸儿,用八抬大轿都抬我不来。”
“师父对静玄和逸哥哥恩重如山,实在无以为报。”
“傻孩子,你和逸儿就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样,那么客气做什么。为师倒是担心那个呆头鹅……”
“呆头鹅?”
“就是太子啊!那只呆头鹅整天只会变着花样欺负你,看得为师摇头不已,真替你担心。”
“师父不必替静玄担心。逸哥哥是带着对我的怨恨和误解转世的,会讨厌我也是意料中的事。”话虽如此,但静玄还是神色一黯。
“玄儿也别绝望得太早,依我看来,逸儿似乎有点前世的记忆,对你还是甚为依恋。”
依恋?静玄苦苦一笑。
师父大概不知道,太子连一个真心的笑容都不曾给过他。
他让自己看到的永远只有凌辱和厌恶。
“师父,太子殿下是不可能队静玄有任何情意的。你大概不知道吧,过两天,皇后娘娘就要帮太子举办选妃大会了。”
“真有此事?”
“是太子亲口告诉我的……”
回想起两人淋漓尽致的欢爱后,太子恶意告诉他这个消息的表情,静玄顿时心如刀绞。
“哎,逸儿长大了。他身为太子,将来还要成为一国之君,自然会有许多嫔妃,这也是师父当初警告过你的事,记得吗?”
“静玄记得……我只求今生能待在太子身边,护他周全,助他顺利登基。就算他将来有后宫佳丽三千,静玄一样会坦然面对……”静玄脸上露出凄凉的微笑,“但做起来真的好难啊……师父……静玄愧为国师,却无法断除七情六欲,修行实在太差了……”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怪只怪你实在太爱逸儿了。也不知那臭小子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能让你对他一往情深,痴心守候十余年。”
“静玄无怨无悔。等到有一天太子不再需要我了,静玄会回去宝佛寺,潜行修行,再不踏入红尘一步。”
“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吧!”原本睡得正香的雪狸突然跳到石桌上,摆着毛茸茸的尾巴,兴高采烈地看着静玄。
“走?师伯,要走去哪里?”静玄不解地问。
“哼,当然是宝佛寺啦!”
“现在?”云空道士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头,“小白猫睡傻啦?突然叫玄儿回宝佛寺干嘛?他又不像你这只吃饱睡、睡饱吃的大懒猫,他可是当今国师,忙得很呢。”
“谁说我是大懒猫?我还不是辛辛苦苦跑来通知玄儿一个大消息!”
“师伯,是什么大消息?”
“圆空师兄叫我来通知你,下个月十五就是他圆寂的日子,叫你务必在他临去前回去见他一面!”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云空道士差点没晕死。
  他和伊雪昨晚就进宫了,这小笨猫竟然到现在才说出来。
“昨晚进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犯困嘛。”伊雪用爪子揉了揉水汪汪的大眼睛,模样可爱无比。
“师父要圆寂了?”静玄闻言又喜又悲。
  喜的是师父终于能摆脱肉身的束缚,得道成仙。此乃修行之人最终追求的境界。
  悲的是师父这一走,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玄儿,别难过,也只有像你师父这样的世外高僧才能预知自己圆寂的日子。你应该为你师父欢喜才是。”云空道士柔声劝道。
“阿弥陀佛,静玄明白。”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伊雪已经达成任务,自然就想尽快离开这个无聊的皇宫。
“请师伯等等,静玄得去禀告皇上和皇后,还有……太子。”
“那个臭小子不是整天欺负你吗?你管他做什么?干脆我们这一走,就再也不要回来了!”伊雪气呼呼道。
  静玄垂下眼,不敢接话。
“小笨猫,玄儿要是舍得不回来,我云空道士就跪在地上给你当马骑!”
“哈哈,臭道士,是你说的哦!”伊雪闻言兴奋得上蹦下跳,“玄儿,好徒弟,走,我们绝不回来了!这个无聊的皇宫谁稀罕啊?你如果不想待在宝佛寺,那就跟师伯回天幽谷吧。你师姐也很想你呢。”
“师伯……静玄会跟你回宝佛寺见师父最后一面,但我身为国师,还有很多责任,见过师傅后,还是得回来的。”
“哼,说来说去,你不就舍不得那个臭小子嘛!真是没出息!”伊雪大大地甩着美丽的白色尾巴。
  静玄的脸蛋一红,低下头不敢作声。
  &&&
  月色昏暗。
  几片乌云遮挡了美丽的月。
  皇室宗庙内檀香袅绕,烛火点点。
  静玄手持佛珠在团蒲上打坐,正在为皇家历代列祖列宗诵经超度,也为太子祈福。
  明天就是太子的选妃大会了。
  愿佛祖和先帝保佑我朝太子皇甫逸,得一贤淑聪慧的太子妃,延续皇家血脉,造福天下苍生。
  太子皇甫逸悄无声息地到来,看到的就是这绝美的画面——
  静玄国师全心全意地祝祷,全身散发出圣洁的光辉,令人不敢逼视。
  皇甫逸心中涌现柔情万千,只想抱住这美丽的人儿,对他轻怜蜜爱。
  但没一会儿心中的暖流却又化作黑暗的熔岩,只想残忍地伤害他,凌辱他,让他彻底臣服在他身下!
  两股截然相反的欲望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年轻的太子。
  皇甫逸对这个总是扰乱他情绪的国师,又更多了几分憎恨。
  他冷冷一笑,在国师身后坐下,从背后将他揽入怀中!
  心上人诱人的体热和气息让静玄心头猛然一颤。
  皇甫逸咬住他的耳朵,邪恶地说,“你这妖僧,看到你念经就会让本太子勃起,你可知罪?”
  感觉到太子的硬物就抵在自己股间,静玄身子一酥,却仍力持镇静说道,“殿下,此地乃是皇室宗庙,请谨言慎行。”
  皇甫逸嗤笑一声,“你这淫荡的国师都不知撅起屁股让本太子操过几回了,还有脸在这里说什么谨言慎行?真是天下第一大笑话。”
  静玄羞耻难当,低头不再回话。
  太子说的没错,他真是太淫荡了。
  不管他如何努力抗拒,但只要太子一抱住他,他就毫无招架的余地。
  只想自己爱逾性命的人儿深深地亲吻他,深深地与他合而为一。
“怎么?脸这么红,你这不守清规的和尚是不是想起昨晚的事了?”
  昨晚皇甫逸挑逗了静玄许久,却迟迟不会做到最后一步,让向来害羞的国师再也忍不住抱住他,哭着求他快点进去。
  静玄脸红似火,颤抖着唇,声如细蚊,“殿下……静玄知罪……请你不要再说了……”
“好,就饶你这一回。听说明天你要启程去宝佛寺?”
“是。”
“在选妃大会这天?你是故意的吧。”皇甫逸将他压倒在地,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不!静玄真的不是故意的。”静玄垂下眼,不敢直视。
  虽说他是真的要赶回宝佛寺,但内心深处,难道没有要躲避选妃大会的事吗?
  静玄不敢面对内心深处丑陋的妒意,只能选择自欺欺人。
“是吗?”皇甫逸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证明给本太子看。”
“殿下要静玄怎么证明?”
“留下来跟本太子一起选妃。”
“什么?”静玄倏地瞪大了眼。
“你是道行高深的国师,应该一眼就能看穿哪个女人适合当太子妃吧?由国师亲自帮本太子挑选,真是再好不过了。”
  静玄闻言心头一沉。
  太残忍……这实在太残忍了……
  静玄心头狂颤,强忍住鼻酸,低声道,“请殿下恕罪,静玄得赶回去见师父最后一面,所以不能留下来……”
“是这样吗?”皇甫逸邪邪一笑,隔着袈裟,捏住了他的乳珠,“上次为本太子吐血,这次又逃避选妃,老实说,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静玄全身一震!
太子的话和从乳珠上传来的快感,让他死命地咬紧下唇,低着头不敢回答。
  皇甫逸怎肯轻易放过他,继续追问,“每次本太子在读经,你就偷偷用痴迷的目光看着我,是也不是?”
“没有……静玄没有……”
  完了!被发现了!被殿下发现了!静玄羞耻得不断摇头!
“还敢说谎!”皇甫逸气愤地俯身,隔着袈裟咬住了他的乳珠!
“不要啊——”疼痛和莫名的快感让静玄失声尖叫!
“说!你是不是喜欢本太子?”
  静玄哪敢承认自己心中对他永无止尽的爱意,只能疯狂地摇头!“不是!不是!”
  皇甫逸见他不肯承认,内心怒火狂烧,猛地扯下他的亵裤,掏出自己的巨柱,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咿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神圣的皇室宗庙内……
  皇甫逸掐住他的圆臀,像打桩似地,巨大的阳物凶猛地一进一出,下下都捅进蜜穴的最深处!
“啊啊——殿下!不行……不能在这里……拔出来!求求你!”静玄哭着拼命地挣扎,“这是神圣的宗庙,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会惹怒先皇先帝啊!”
“呼呼……本太子才不管!”
  如婴儿小嘴般的蜜穴将自己的肉剑紧紧吸住,太子皇甫逸正爽得上了天似得=的,哪里还管得了死去的祖宗,就算是父皇亲自来到眼前,他都要操死了这妖精才肯罢休!
“都是你!都是你这妖僧的错!啊啊——”
  又狠狠捅了数十下,太子狂性大发,竟然将国师抱到了神圣的供桌上,将他两脚大大张开,死命地狂插猛抽!
“啊啊啊!捅穿了!殿下——”
  静玄被残忍的巨大肉剑钉在供桌上,肠子像是要被捅穿似的痛苦。
  但在那巨大的痛苦中,却又有说不出的淫浪快活!
  肉穴深处慢慢分泌出肠液,每次太子的阳物猛地抽出,就会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股间流到供桌上……
“哦哦——爽!爽翻了!”
  又是几百下的狂操猛干,皇甫逸低头吻住静玄,用舌头模仿交欢的动作,操着他淫荡的小嘴!
  上下两张嘴都被男人狠狠操干着,静玄如颠如狂,两眼不断落下眼泪,嘴角淌着津液,死命地用两脚缠住男人雄壮的腰杆,在内心大声哭喊!
  呜……用力!再用力!进来我的身体里!把我操死了吧!
  我的殿下!静玄爱你!好爱你!
  啊啊啊——就是那里!用力——操死我——
  咿啊啊啊啊——泄了——
  男人一个深深的戳刺,静玄的蜜穴一阵痉挛,精水从玉茎顶端猛地狂泄而出——
   &&&
  高潮过后的身子微微抽搐,国师在内心默默忏悔……
  佛祖,先皇先帝,弟子犯下色戒,罪无可恕。
  但求让静玄担起所有的罪,不要降罪于太子。
  国师承受着太子如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内心却充满对他无怨无悔的爱怜……
  在心爱的殿下嘶吼着在他体内射精时,静玄发出一声叹息,紧紧抱住他,露出了绝美满足的微笑……
  第六章
春风送暖,阳光明媚。
玉唤宫今日衣香鬓影,分外热闹。
所有适龄的皇亲国戚、重臣大官之女都赶来参加太子的选妃大会。
  玉唤宫正是让她们稍作歇息的地方。
“听说待会儿皇后娘娘会亲自接见我们呢,真怕我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哼,土包子。皇后娘娘我都见好几回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就是,真是土包子。也难怪啦,她爹不过是驻守边关的将军,哪里见过什么世面?哪像我爹啊,可是皇上的表弟,皇后娘娘上次见到我,待我可亲切了,我可一点都不紧张。”
“哼,见到皇后娘娘不紧张,那见到太子呢?怕你是要紧张得尿裤子吧!”
“哈哈……”众人一阵嘲笑。
“你说什么?你这贱蹄子!看本小姐撕烂你的嘴!”
“哎呀,别打!别打啊!”
  打架的打架,劝架的劝架,助阵的助阵,看热闹的看热闹,一群叽叽喳喳的姑娘们,差点没把玉唤宫给掀翻了!
  太子搂住静玄国师的腰际站在大殿上方的竹帘后,往地下一指——
“看啊,国师,这里面就有未来的太子妃。你说哪个合适呢?”
  被太子强迫而来的静玄内心苦闷,表面却不动声色,淡淡道,“贫僧何德何能,怎么能帮太子决定呢?”
  皇甫逸扭过头去,舔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右边那个如何?腰肢挺细的,扭起来不知是不是跟你一样淫荡?”
  静玄羞得闭上眼,不敢再看。
“还是左边那个?胸部挺大的,乳珠不知是不是跟你一样敏感?每次本太子用力一吸,你就爽得拼命尖叫!让本太子恨不得把你的乳头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静玄被太子的淫秽话语弄得面红耳赤,几乎想捂住耳不敢再听!
“啊,后面那个看起来也不错。屁股挺丰满的,捏在手里的触感,不知有没有你的好?你也知道,每次本太子捏住你的屁股操你,你就兴奋得淫水狂流,把本太子的手都弄湿了!”
“不要……不要再说了!”静玄颤抖着唇,双手紧紧绞着身上的念珠。
“你这淫骚的和尚!是不是听本太子一说,下面就湿了?”
“没有,没有!”静玄拼命否认。
“哼,骚货,鬼才信你!”皇甫逸伸出一手,探进他的亵裤——
  啊啊!不要啊!
  静玄才要阻止,太子的手却已一把握住了他的男根——
“啧啧,国师啊国师,你的孽根竟然已经勃起了,还猛滴口水,真是不守清规的骚和尚!”
  静玄被发现了自己勃起的秘密,羞耻得两眼泛泪,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说!你是因为那些女子勃起的,还是因为本太子?”
  静玄恼怒地瞪了太子一眼。
  他一生的清修都是毁于这个男子之手,不管前世的他还是今生的他,总是能让自己不知羞耻地抛开伦理道德和佛门戒律,彻底臣服在他身下。
  这个可恶的男人怎么还能如此质问他?
  皇甫逸看见国师明亮的双眸恨恨地凝视着自己,心底突然升起无比的欢喜。
  再多看我一点!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只有我!
  太子低下头咬起国师挂在胸前的佛珠,送到他嘴里,狂热地吻住了他!
  两人隔着佛珠火热地舌吻,过多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将整串念珠都沾湿了……
“啧啧……你自己看看……”皇甫逸将湿嗒嗒的念珠拿到他眼前。
  静玄见状羞耻得掉下泪来。
  皇甫逸看到他的眼泪,兴奋得快发狂似得,恨不得一口将他吞进肚子里!
  但难得举办了选妃大会,当然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
  皇甫逸露出邪恶的笑容,将整串念珠拿下绑住了他的玉茎!
“本太子要代佛祖好好惩罚你这个犯了色戒的国师!你今天要敢给本太子胡乱泄精,本太子就把竹帘拉开,让那些女人看看我朝的一国之师是多么的淫荡!”
“不要啊!”静玄害怕地拉住他的手,“殿下千万不要!”
“知道害怕了?那要不要乖乖听话?”
“要。”静玄声如细蚊地应了一声。
  皇甫逸得意地吃吃一笑,坐在太师椅上,掏出了自己勃发的巨剑!
“好,那自己掰开屁股,坐上来!”
  静玄一听差点没晕了过去!
“静玄……静玄不会……”
“你这骚和尚有什么不会的?”皇甫逸不满地拍了下他的屁股,“自己把屁股掰开,对准本太子的巨剑坐下去不就得了?”
  听太子说的如此轻而易举,静玄的泪水冒得更凶了!
“呜……不要!不要!”
“哭什么?再哭本太子就把竹帘掀开了!”
“呜……你这个无赖!”静玄气得往他胸口捶了一拳!
  看到向来清冷孤傲的国师对自己撒娇似得发怒,皇甫逸乐得快飞上天了,嘴巴却还是不饶人地说着猥亵的混话,“快,把本太子的大肉棒放进你的骚穴里!本太子今天要当着未来太子妃的面,在你的骚屁股里射个痛快!”
  静玄闻言羞耻难当,但这阵子已经习惯被太子狂操的屁股深处,却很没出息地一阵骚痒,恨不得有东西进去捅一捅!
“淫荡的国师,屁股发痒了吧?还不快坐上来!”
  静玄两眼湿润,撩起袈裟的下摆,娇喘着掰开自己的双臀——
  皇甫逸可以清楚地看见双臀间艳红色的菊蕾,像婴儿的小嘴,正在饥渴地微微蠕动着。
  高贵圣洁的国师上半身穿着尊贵的袈裟,下半身却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猥亵地挺着阳具,露出隐秘的屁眼儿,这种圣洁又淫乱的极端反差,让堂堂的太子恨不得一辈子插在这个妖精的淫穴里,就算要他放弃王位也在所不惜!
“该死的妖僧!真恨不得杀了你!”
  疯狂的占有欲让太子痛恨地拼命掌掴他白皙的屁股,留下了一连串鲜红的掌印!
“啊啊……”
  静玄一直觉得自己身为佛门弟子,却屡屡犯下色戒,罪无可恕。
  如今被太子狠狠责打,反而觉得心底舒坦许多,痛苦的肉体顿时生出一阵莫名的快意!
  用力!再用力打我!狠狠惩罚静玄这个淫乱无耻的肉体吧!
  国师被打得全身酥软,淫液四溅,眼泪口水流了一脸!
  屁股深处的骚痒让他不知羞耻地掰开屁股,半蹲着背对男人,将底下饥渴的小嘴抵住巨大的肉冠,狠狠一坐到底——
  哦哦——
  销魂的快感让两人同时仰起头无声地嘶喊!
  皇甫逸喘着粗气,握紧他柔软的腰肢,屁股拼命向上顶去!
  啊啊——操死我了!
  静玄翻着白眼,感觉男人巨大的阳具像钻子似的,直要钻破自己的菊穴,害怕得下意识用力缩紧花径,将那凶器狠狠咬住!
“哦哦——好紧!好紧!骚屁股要把我吸出来了!”
  皇甫逸低头咬住静玄白皙的颈项,在他耳边狂乱地嘶吼!
  摆动腰身,一阵疯狂地向上戳刺操干,太子痛快地射了国师一屁股火热的龙精!
  国师敏感的菊穴被烫得哆嗦不已,急欲发泄的欲望却被念珠紧紧禁锢,找不到出口。
  静玄可怜兮兮地哭着哀求心爱的男人,讨好似地扭头舔着他的唇,“啊啊……殿下……求求你,让静玄出来……求求你……”
“要让你痛快出来很简单,只要老是告诉本太子,你是不是喜欢我?”
  汹涌的情潮再不发泄,急欲爆炸的男根就要废了!
  静玄再也忍不住满腔的爱意哭喊出自己的心声,“啊啊……喜欢……好喜欢你!殿下!求求你让静玄泄了吧!”
  太子看到国师流着眼泪,哭喊着喜欢的绝美痴态,浑身激动若狂,伸出舌头火热回应他的哀求,举手卸下了玉茎上的念珠——
  啊啊——泄了——
  静玄两眼一翻,一股股白花花的精水瞬间喷溅在竹帘上——
   &&&
  烈日当空。
  哒哒的马蹄声在尘土中扬起。
  静玄国师幽幽地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身在马车中。
  疑惑地掀开布帘向外看去,发现马车正走在通往京城外的大道上。
  奇怪,自己清醒前不是还在宫中吗?怎么一下就上了马车?
  看看日头,启程的时辰已经到了,想来是师父和师伯带自己上车的。
  静玄想到刚刚还在心爱的人怀抱中,如今两人已是咫尺天涯,不禁黯然神伤。
  太子殿下他……现在应该还在皇宫内选妃吧……
  佛祖保佑,希望殿下能选到一位贤淑聪慧的太子妃。
  或许等他从宝佛寺回宫,太子已经准备要大婚了。
  皇上肯定会要求国师举办太子大婚的祈福仪式吧。
  静玄身为国师,一定会全心全意地为太子和太子妃祈福,祈求他们百年好合,多子多孙。
  师祖说得对,缘起缘灭,不必强求。
  或许自己和逸哥哥只有三世情缘,今生再无相认的一天。
  又何苦作茧自缚,自误误人?
  放下吧,静玄,放下吧。
  阿弥陀佛!
  静玄手持念珠,默念佛号,心中已经渐渐化去了痛苦的执着,恢复清明,周身法光流转,如入化境。
  骑马在一旁的云空道士道行高深,虽是大白天,仍能看见马车内透出的法光,不禁长叹一声,“哎,痴儿,希望你真的能放得下那个傻小子才好。别一看到他,就又什么都忘了!”
“忘什么啊?”小雪狸从云空怀里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问。
“小懒猪,醒啦?”云空笑笑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
“我们到哪里了?”
“才刚要出城。”
“啊?怎么我已经睡了一觉了,还没离开京城啊?”雪狸哭丧着脸,“早叫你不要骑马了,我们用法术不是很快嘛?”
“你懂什么?玄儿现在的身份不同了,贵为国师,总不能抛头露面的。这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美意。”
“什么美意?这简直是活受罪!”
“本道士抱着你还叫活受罪?你这小白猫也太不知感恩了吧?”
“你不像皇后娘娘那样软绵绵的,全身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当然是活受罪啦!”
  伊雪最爱跟云空道士斗嘴,就算在他怀里睡得再舒服,也绝不说给他听。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猫!”
  就在一人一狸又开始吵个没完时,一匹骏马四蹄齐飞,一转眼就到了眼前!
  马上的骑士一个飞身,已经跳上了马车,一把掀开布帘——
  静玄猛一抬眼,惊见一人如天神般出现在眼前,亮晃晃的阳光在他背后形成一道道光圈,让静玄不由瞧得痴了……
“殿下……”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国师!”皇甫逸气冲冲地坐进
马车内,一把将他禁锢在怀中!“没有本太子的谕令,你竟敢私自潜逃!”
  也难怪太子怒火滔天!
  原来在两人欢爱后,国师就晕过去了。太子将他抱回紫云寺歇息,自己则赶往面见父皇和母后。
  没想到等他一回到紫云寺,却已人去楼空,急得他差点没当场把看守的小宣子给杀了!
“说!为什么不告而别?”
  静玄一语不发,只是痴痴地望着太子。
  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在宫内选你的太子妃吗?
  为什么要来……
“殿下追静玄做什么?”静玄努力镇静地问。
  皇甫逸正要回答,忽然一想,如果本太子说离不开你,你这可恶的国师岂不是恃宠而骄,以后更是要走就走了?哼!不行!
  皇甫逸强忍着心里的焦急,不动声色地说,“谁说本太子是追你来的?是父皇交代本太子要到民间走走,探访民情。所以本太子就决定顺道与你同行。”
“什么?殿下要与静玄同行?”静玄大惊!
“怎么?不愿意吗?”
“我……我……”
  我明明……明明已经放下了,你为什么又突然出现?
  你明明就不属于我,又为什么总是不放过我?
  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啊!
  静玄依偎在太子怀中,心中有说不出的愁苦,却又有难以形容的甘美。
  百般滋味萦绕心头,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盼望。
  盼望生生世世都能被这个男人紧紧抱在怀中,相恋相依……
第七章
  天色已近黄昏。
  太子一行人决定在陇山镇留宿,选的自然是最好的客栈。
  小宣子当开路先锋,领着太子几人一踏入客栈,众人眼前皆是一亮!
“好俊的公子!”
“好美的和尚!”
“连他们带的小白猫也是可爱的很!”
  伊雪听到又有人没长眼地错认他,不禁转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凶狠的目光吓得几个胆小的客人一个哆嗦!
  掌柜的见多识广,一看就知道这行人非富即贵,连忙迎上前去,笑呵呵地说,“贵客请进,小儿快倒茶!呵呵,请问几位是用膳呢,还是过夜?”
  小宣子爽快地拿起一枚大元宝塞进他手里,“少啰嗦,给我们三间上好的客房,再将你们最好的酒菜送到客房里。动作快!别饿着我们家太……哦,公子。”
“是,是,客观楼上请,楼上请。”
  几个伙计将行李提了上来,静玄一看自己的包袱竟然和太子的行李放在了一个客房里,脸上不禁一红。
“小宣子,太子身份尊贵,还是独睡一房比较妥当。贫僧可以到隔壁房与师父挤挤。”
  小宣子一听立刻在心中哀嚎!
  我的娘啊,国师,如果你想要他们师徒相残,你就尽管去吧!
  还没等到小宣子开口,皇甫逸已经脸色一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将静玄一把拽进怀里!“哼,除了这里,你哪里都别想去!”
  静玄虽然不想让师伯看穿两人的关系,但又实在拿着个霸道的太子没辙,只好无奈地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皇甫逸看他拿自己没辙,得意地眉飞色舞。
  小宣子也知道太子和国师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过没多久,酒菜上桌了。
  小宣子连忙请来云空道士和伊雪公子。
“啊,太好了!我的小雪狸肚早已经饿扁了!”化成人形的伊雪一座上桌,就要伸手去抓鸡腿!
  云空道士眼明手快地从空中抓起筷子往他手上一敲!“没礼貌的小白猫!太子还没开动呢,你怎么能先享用?”
“谁管他什么太子啊?这里又不是皇宫!告诉你,臭道士,本公子可是这里年纪最长,辈分最高的,连国师都要称我一声师伯!你懂不懂?”伊雪高高抬起头,趾高气昂地说。
  皇甫逸微微一笑,“师父,师伯说的对,这不是皇宫,不用拘礼。”
“臭小子,谁让你喊我师伯的?”伊雪甩了甩一头美丽的银丝,不屑地问。
“本太子最为敬重的国师都尊称你一声师伯,我当然也要跟着喊了。”皇甫逸笑容可掬地说。
  看到那个臭小子如此有诚意,伊雪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嘻,算你这太子识相。”
“师伯也不要喊我太子了,干脆和师父一样喊我逸儿吧。师伯,你饿坏了吧,快请用菜。”皇甫逸拿筷子夹了根大大的鸡腿给他。
  伊雪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你可不要以为一只鸡腿就能收买本公子啊。你只要再敢欺负玄儿,我照样修理你!”
“师伯,我不记得有欺负国师啊?”皇甫逸一脸无辜地装傻。
“还说没有?我好几次到紫云寺看玄儿,都看到他被你压在床上,痛得他哎哎直叫!”
“噗——”云空道士一口酒全部喷到伊雪脸上!
“哎呀!臭道士!你搞什么鬼啊?”伊雪连忙擦着自己吹弹可破的脸蛋,气得直跳脚!
  皇甫逸看得捧腹大笑,静玄坐在一旁,原本羞耻得恨不能钻到地里去,但头一回看到太子在他面前开怀大笑,让他也忍不住露出甜美的微笑。
  离开皇宫的第一个晚上,就在众人的欢笑中,快乐地度过了……
   &&&
  若以静玄的意思,是想先赶往宝佛寺面见师父。
  但太子似乎另有打算,总是兴之所至地随处停留,一会儿到名山探幽,一会儿到湖边泛舟,大伙儿玩得十分尽兴,只有可怜的国师好不着急。
“殿下,是否能让静玄先行前往宝佛寺?我怕赶不上见师父最后一面。”
“急什么?离你师父圆寂的日子还有大半个月呢。你给本太子乖乖随侍在侧,别动什么歪心思。”
  动歪心思的是太子殿下自己吧!
  小宣子知道殿下在玩什么把戏,不禁心中暗笑
  原来那天酒酣耳热之际,伊雪公子无意中说出,他师兄圆空当初是希望由静玄大师继承宝佛寺住持一位的,说不定这次圆寂前就是要交代他这件事。
  殿下当时一听脸色就变了,当晚可把国师折腾惨了,隔天差点连下床都有困难。
  太子这招随走随停的拖延战术,摆明就是不想让国师回到宝佛寺,怕他这一去就不回宫了。
  小宣子在心中摇头,殿下啊殿下,你如果对国事好点,人家会舍得离开你吗?
  快点醒醒吧!别把国师的心都伤透了,万一他对你死心了,你哭都来不及了!
  这天,一行人来到了飞魔山。
  太子和国师坐在车厢里,小宣子则坐在前方驾着马车。
  云空道士抱着小雪狸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正悠哉地哼着小曲儿。
  马车一走进树林里,小宣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神色紧张地问,“道长,听镇上的人说这飞魔山有吸血妖魔啊!只要是童男童女都会被吸尽精血而亡。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那妖魔已经被镇在聚魂塔下了。云空道士调皮地只说出了一半的实情。
“呜……那我惨了……”
“咦?难道小宣子还是只童子鸡?”云空道士故作惊讶地问。
  他当然知道皇宫规矩繁多,严格禁止宫女和侍从们行苟且之事,只能待内院总管在他们适龄时为他们婚配。因此小宣子年纪尚轻还没开荤乃是意料中的事。
“呜……就是啊……”小宣子苦着一张脸。“道长,你道行高深,可千万得好好保护我们啊。”
“我们?哈哈……”云空哈哈大笑,“我看在场的人只有你比较有危险吧。”
“呜……道长不要再欺负小宣子了……我真的很害怕啊!”
“放心,放心,本道长知道这里有一座道观,那个住持是我的老朋友,我去跟他要张驱魔符来给你,保证那个吸血狂魔会吓得逃之夭夭。”云空道士一脸好心地说。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道长十个大好人!请你快点去拿吧!小宣子马上把刚买的鸡烤好给道长吃。”
“好,好,好孩子,那道长去拿符咒了。”云空道士哈哈一笑,带着还在昏睡的小雪狸策马而去。
  其实拿驱魔符是假的,但去看望道观里的老朋友倒是真的。
  到时随便拿张平安符给小宣子,也省得他说自己没信用。他可不想到时候没烤鸡吃。
  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云空道士调皮地吐吐舌头,一下就跑得无影无踪。
  太子和国师坐在马车里,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皇甫逸忍不住摇摇头,“师父真是太调皮了,就爱欺负小宣子。”
  静玄淡然一笑,“道长生性活泼,这一路上有他作伴,小宣子开心得很,不会在意的。”
“那国师呢?”皇甫逸用一指挑起他秀美的下颚,神色轻佻地看着他,“师伯老是说我欺负你,你说,你被欺负得很开心嘛?”
  静玄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白皙的脸蛋羞得飞上两抹可爱的红晕。
  皇甫逸在上次卑鄙的“逼问”中已经确定国师喜欢自己,见他脸红更是乐得心里直冒泡,捧住他绝美的脸蛋就深深吻了上去……
  就在天雷勾动地火之际,车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
“啊啊——救命啊!妖怪!有妖怪啊!”
  小宣子跌坐在地上,神色惊骇地尖叫着!
  太子与国师携手飞出了马车,一眼就看见了一个披头散发,唇间露出两颗长长的獠牙,长相狰狞的男子,正一脚踏在小宣子身上。
  皇甫逸和静玄都在镇上看过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画像,心头不禁一惊。
  难道这飞魔山真有吸血狂魔?
  皇甫逸手持伴随他多年的擎日神剑,冷声道,“何方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出来伤人?”
  妖怪也不回答,俯身一把抓起小宣子,就往树林中奔去!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追!”皇甫逸手持神剑,追奔而去!
“殿下!”静玄哪舍得让他只身涉险,正焦急地要施展法术,突然背后一阵劲风袭来——
  静玄飞快地转身大袖一挥,施展法术飞到了半空中——
“哈哈……小美人何必这么疏远呢?”
  只见一头长发及腰,发红似血,长相邪魅俊美的男子斜倚在大树上,仰头对他坏坏一笑。
  静玄见不到太子,心急如焚,哪有空理会他,正要转身离开,突然一条长鞭向他袭来,静玄冷哼一声,大袖蓄满法力猛地卷住长鞭!
“哎呀,美人手下留情啊!”
  红发男子一声惊叫,故作踉跄地走了几步,手上黑色长鞭忽地化作一条双头灵蛇,猛地向静玄袭去!
  静玄心头一震!
  此人法力高深,绝不在他之下,如此缠斗下去,万一太子出了事,如何了得?
  想到这或许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静玄不由大急,出手不再留情——
“般若呢哞密哆,去!”
  伴随国师多年,受过琉光宝典加持的念珠,如疾风般猛地向黑色灵蛇飞去——
  念珠像有生命般在灵蛇周围飞快地旋转!
  灵蛇张开血盆大口,几次要咬中念珠,都被它躲了开去!
  如此缠斗了一会儿,就在灵蛇不耐,愤怒地向前飞窜时,念珠已经猛地击中了它的七寸之处!
“嗷嘶——”
  灵蛇败下阵来,砰地跌落在地,发出痛苦的哀鸣……
  男子身形一晃,俊眉微蹙地捂住胸口,似已受了伤。
  他大手一挥,将灵蛇收回袖中,蛮不在乎地一笑,“哎呀,佛家有好生之德,怎么小美人和尚出手这么狠?”
“施主若再阻止贫僧离去,就请恕贫僧无情!”
  眼看静玄又要再出手,男子连忙猛一摇手,“好,好,我走,我走!今天才带了小墨出来,我打不过你,改天再多带几只宝贝出来跟你玩玩。小美人,后会有期!”
  男子轻佻地对静玄送了一个飞吻,就在他眼前消失了踪影……
   &&&
  静玄一心挂念着心爱的殿下,也没空细想,正急着要施展法术去找太子,小宣子就已经大声欢呼地跑回来了!
“国师!国师!殿下凯旋归来了!”
  只见小宣子欢欣鼓舞地跑了回来,身后跟着手持擎日神剑的太子殿下。
  静玄见到心爱的人儿安然无恙,心头狂喜,连忙迎上前去!
“殿下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
“真的?”静玄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皇甫逸看到国师一双美目焦急地巡视着他的全身,心头暖洋洋的,但嘴上却故意轻佻地说,“不相信?好吧,本太子就赐国师这个权利,可以好好地、仔细地摸遍本太子的全身,看所言是否属实?”
  国师闻言俊脸一红,知道自己逾矩了,连忙躬身道,“殿下,是静玄失言了。请殿下恕罪。”
  小宣子实在受不了太子老是欺负国师,连忙出来解围。
“哎呀,国师放心啦,殿下真的没事。”
  静玄双手合十,欣慰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殿下和小宣子都安然无恙,实在太好了。”
“国师,太可惜了,你都没看到殿下英勇的雄风!那个妖怪要来吸我的血,殿下一剑就刺了过去,和他大打出手!后来妖怪身中一剑,不支倒地,竟然变成一只大蜘蛛,从嘴里吐出好多臭水,没两下就一命呜呼了!”小宣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想起当初惊险的场面,还是心有余悸!
“国师,真没想到那吸血妖魔竟然是一只大蜘蛛啊!”
“那倒也不见得。世事的真相往往不如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静玄心里明白,那只大蜘蛛八成是那个红发男子派来的。跟吸血妖魔不见得拉得上关系。
  那个男子究竟是谁?对他们到底有何企图?
  如果他是针对太子来的,自己绝对要万分小心,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心爱的殿下周全。
  静玄只顾着思索那名男子的来历,竟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太子站在一旁听小宣子诉说自己的英勇,正听得洋洋得意,没想到那个可恶的国师竟然对他连一句称赞也没有,气得脸都绿了!
  小宣子可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什么都不会,就是会看主子的脸色!
  现在他看太子一脸铁青,立刻就明白哪里不对劲,连忙给国师使眼色。
  夸两句,快给太子殿下夸两句啊!
  静玄看小宣子对他挤眉弄眼,表情怪异,以为他中了蜘蛛精的妖法,不禁关心地问,“小宣子,要不要贫僧为你作法驱邪?”
  倒!
  小宣子一个倒地,好半天爬不起来……
  国师啊国师,你跟太子真是天生绝配!
  都是折腾人的奇葩!
   第八章
  离开飞魔山后,太子一行人来到了五羊镇。
  五羊镇上的决明湖风光秀丽,有小西湖之称。
“臭道士,你知道为什么要叫五羊,不叫六羊或七羊呢?”化为人形的伊雪好奇地问。
“哼,哼,就告诉你平常要多看书,你这小懒猫就是不听,现在后悔了吧?”云空道士敲了敲他的头。
“你这臭道士真是啰哩吧嗦,你到底说不说啊?为什么叫五羊?”
“好好,说,说给你听。相传当初这大湖里藏了只水怪,每到夜半时分就会发出美妙的歌声引诱畜生来湖边,再将他们一个个吃掉。”
“哇,这么诗情画意啊!”
  云空道士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么血腥的画面哪里诗情画意了?”
“我就是觉得那个水怪很诗情画意啊,还会唱歌呢,真厉害。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事了?”伊雪听得津津有味,不断追问。
“百姓的财产损失惨重,又害怕吃完牲畜,难保不会来吃人,于是就跑到一处深山去求一个捉妖师。捉妖师派了五名弟子化身为五只羊到了湖边,水怪果然上钩了!他们一番缠斗,就把水怪给杀了!百姓们感念五位师父的恩德,就将镇名改为五羊镇了。”
“哦,原来如此。所以当初如果那五羊弟子不是变成五只羊,而是变成五只狗,那这里就叫五狗镇了。”伊雪摇头晃脑,十分有学问地说,“那要是他们变成五只猫,这里就叫五猫镇,那要是他们——”
“好了!好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下去了!”云空道士被他吵得头都快炸了。
“哼,为什么不让我说?你根本是嫉妒本公子冰雪聪明!”
  小宣子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连忙指着前方的一座大酒楼,兴奋地说,“到了!到了!就是这里!醉仙楼到了!”
  之前几天经过的乡镇都没一家像样的酒楼,小宣子总是担心太子吃不惯乡间的野菜,这下可好了,听出哦这家醉仙楼有江南第一酒楼之称,酒菜肯定是一等一的好!
  没想到小宣子兴冲冲地跑了进去,竟然发现里头连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掌柜的愁眉苦脸地坐在柜台后。
  小宣子一看顿觉不妙。
  不会吧?醉仙楼名气这么大,怎么弄起空城计了?
“有鬼,一定有鬼……”小宣子喃喃自语。
“没错!这醉仙楼是闹鬼了!”云空道士往小宣子肩上一拍,搂着他往里头走去,“偏偏我云空道士最不怕的就是鬼!”
“哇,有鬼啊!我喜欢!”伊雪也兴冲冲地跑了进去。
  静玄也感觉到这酒楼妖气冲天。
  他担心太子的安危,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没想到太子已经牵起他的手,大步跨进了酒楼——
  自从几天前醉仙楼传出闹鬼,就再也没有半个客人敢来。
  掌柜的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行贵客,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迎了上去!
  醉仙楼不愧是江南第一酒楼,布置得雕栏画栋、金碧辉煌。
  小宣子照样要了最上等的酒菜,挑了能欣赏到最佳湖景的一桌。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坐了下来。
  因为没其他客人,酒菜很快就上桌了。
  云空道士和伊雪看到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开始大快朵颐!
“嗯,好吃,好吃!这决明湖的鱼真是又香又嫩,太好吃了!”伊雪吃得眉开眼笑。
“还敢说自己不是猫,那么爱吃鱼。本道士倒是觉得这金丝酥雀做得太好了!”
“这琵琶湖蟹也做的棒极了!醉仙楼的大厨比起皇宫御厨也差不到哪去呢。”小宣子也是吃的十分得意。
  静玄对满桌的酒菜毫不动心,随意吃着眼前的几碟素菜。
  太子静静地喝着酒,看到国师像小鸟似地只吃了几口,不禁很不爽地拿起汤勺,舀了一勺翡翠豆腐放进他碗里。
  这些素菜可是他私底下嘱咐小宣子点的。
  百合金针,紫衣薯饼,三丝荟萃,上汤芙蓉,还有这翡翠豆腐,通通都是这里最好的素菜,他怎么就吃两口?
“还不多吃点,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万一你病倒了怎么办?”
  国师最近确实瘦了些。难道是自己太不知节制了?
  想到他常常让自己折腾到半夜,早上还要起来诵经做早课,恐怕没睡几个时辰。
  想到这里,不禁担心地蹙起一双俊眉。
  静玄看太子脸色不悦,满怀歉意地低声道,“静玄没事,不会耽搁太子的行程的。”皇甫逸闻言一愣,接着就是心头火起!
  好啊,本太子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对!本太子就是担心你耽搁了行程,这样你满意了吧?还不快吃!”皇甫逸恶声恶气地说。
“是。”静玄被心上人莫名其妙凶了一顿,心下难过,只能低头扒饭。
  云空道士和小宣子看到两人的情形,不禁大叹三声无奈。
  只有伊雪还搞不清楚状况地吃得不亦乐乎!
  皇甫逸气归气,一双眼还是紧盯着静玄的饭碗瞧。
  只要看他吃了一口菜,立刻就会再补上,生怕他吃不饱似的。
  从一出生就被人伺候的太子,今天反倒变成伺候的人。
  静玄吃了几口,发现太子自己都没怎么吃,立刻放下碗筷,柔声道,“静玄自己来就好。请殿下用膳吧。”
“等你吃完,本太子自然会用膳。”
“这么多,静玄一人怎么吃的完?小宣子,你以后不要点这么多,两小碟素菜就够我吃了。”静玄生性恬淡,不喜铺张浪费。
  小宣子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不是我点的,这些菜可是太子亲自帮国师点的。”
  殿下亲自帮我点的?
  静玄心头一甜,抬眼看了心爱的人一眼又迅速垂下,怕眼神泄露了内心的欢喜。
  皇甫逸狠狠地瞪了小宣子一眼!
  你这臭小子,敢出卖本太子?
  小宣子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殿下,我是在帮你泡妞啊!
  皇甫逸清了清喉咙,沉声道,“哼哼,是啊,本太子今天也吃素。不行吗?”
  静玄柔柔一笑,“不管怎样,静玄还是要谢谢殿下。”
“要谢本太子啊?”皇甫逸突然伸手,一把搂过他的腰身,在他耳边邪笑道,“那就亲自喂我吧。”
  在大庭广众之下,身为佛门弟子竟然被男人搂在怀里,静玄内心尴尬,忙推却道,“殿下,请不要这样。”
“这样是哪样啊?”皇甫逸邪恶地摩挲着国师敏感的腰侧。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时,突然楼上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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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貌美如花的白衣女子从楼上姿态婀娜地走了下来,咯咯地笑着……
“哎哟,有这么好的酒菜,怎么没邀请柳娟呢?”
  柳娟一屁股坐在了小宣子身旁,亲昵地说,“这位公子长得真俊,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宣子虽然见过的俊男美女不少,但被她那双勾魂的眼眸一看,突然像着了魔似的,两眼失神地猛咽口水,听话地回道,“我叫小宣子。”
“哦,原来是宣公子。”
“哈哈……”云空道士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笑死人了,你这个没念书的笨女鬼,竟然以为小宣子姓宣,真要笑破我云空的肚皮了!”
  白衣女子脸色大变,拍桌而起,怒声道,“你就是云空?好啊,总算让本姑娘等到你了!你上次杀了我的好姐妹,本姑娘要你血债血还!”
“小小女鬼,也敢在本道长跟前作乱!今天就收了你!”
  眼看一场人鬼大战就要展开,皇甫逸凉凉地开口了,“师父,麻烦你们到外边去打好不好?我们还没吃饭呢。”
  天大的事都没有让国师吃饱饭重要。
“好,好,乖徒儿,师父不打扰你们吃饭。我把这个丑鬼带出去。”
“臭道士,敢骂本姑娘丑鬼?我杀了你!”柳娟气得扑了过去!
  女人嘛,就算做了鬼,还是很爱漂亮的。
  云空道士哈哈一笑,道袍一扬,往酒楼外闪电奔去!
  柳娟也怒气冲冲地追了过去!
  伊雪挥了挥小手绢,“慢慢打吧,本公子会把鱼骨头留给你的!”
  白衣女子一走,小宣子顿时清醒过来!“呜……好恐怖啊!小宣子差点就着了那个女鬼的道了!”
  太子不屑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静玄微微一笑,“殿下对小宣子不必太过苛责。那位女施主的道行不浅,常人很容易被迷惑的。”
“对嘛,对嘛。”小宣子委屈地嘟着嘴。
  太子自己还不是被国师迷得团团转,还敢说我。
  静玄怕太子饿坏了,连忙夹了菜放进他碗中,“殿下请用。”
“本太子说了,要你亲自喂我。”皇甫逸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国师整个抱坐在自己大腿上。
  静玄没想到太子如此胆大妄为,羞得脸都红了,急道,“殿下,此举有失皇家体面,万万不可。”
“本太子让国师服侍一下,有失什么体面?如果你不肯喂我,那本太子就不吃了。”
  静玄怕太子真的耍性子不吃饭,虽然觉得不妥,但还是拗不过对他的心疼,只好红着脸,拿起碗筷,亲手将饭菜送到他嘴边——
  皇甫逸奸计得逞,心满意足地吃了下去。
  就在两人你喂我吃,甜得腻死人时,一个发红似血的黑衣男子,鬼魅般出现在众人眼前——
“哎呀呀,俗话说,虽难消受美人恩,难道你这家伙不怕吃了消化不良吗?”
“大胆刁民!不得口出不逊!”小宣子率先跳了起来,挽起袖子就要教训这个狂徒!
  红发男子长身而立,毫不动气地微微一笑,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自然流露而出……
  静玄一看到又是这个男子出现,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握住了太子的手。
  此人来历不明,居心叵测,待会儿自己一定要万分小心,千万不得让他伤了殿下。
  皇甫逸看静玄紧张地握住自己的手,以为他内心害怕,心头一软,将他紧紧护在怀中,脱口而出,“别怕,有我在呢。”
  静玄心头狂颤,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向对他冷面冷心的太子。
  察觉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心声,皇甫逸俊脸一红,粗声道,“谁敢冒犯了国师,就是冒犯了天威,本太子自然要护着你!”
  静玄闻言内心还是十分感动,抬头对他甜甜一笑。
  绝色国师这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
  别说是定力较差的小宣子被迷得神魂颠倒,就是见过美人无数的太子和红发男子也是心醉神迷,不能自已。
“美人……那小妮子说的没错,真是天下无双的绝色美人啊!”
  红发男子兴冲冲地跑到静玄面前,一双妖异的金色眼眸直盯着他瞧,语气轻佻地说,“小美人,真不枉费我大老远跑来,你这和尚也别做了,快还俗和我一起逍遥快活去吧!”
  皇甫逸听他对自己的国师满口秽言,不由大怒,冷冷一笑,“师伯,我今天割下他的舌头给你下酒,你看如何?”
  伊雪酒足饭饱,知道有好戏看,乐得直拍手!“好啊!好啊!”
  知道太子要英雄救美,小宣子立刻机伶地捧上擎日神剑——
  这擎日神剑可是云空道士费尽千辛万苦找来的上古神器。
  从小就送给太子护身,并传授他驾驭神剑的仙剑的仙家法术。
  这擎日神剑跟了太子十几年,早已与主人心神合一。
  此刻太子驭气朝敌人一指,神剑立刻出鞘,嗡嗡作响,快如闪电般刺向红发男子——
  红发男子哈哈一笑,“小月儿,主人可帮你找到伴儿了——”
  只见男子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巴掌般大小,倒满经文的银刀,火电般朝神剑射去——
  神剑与银刀砰地猛然撞击在一块儿,迸出火花无数!
  小宣子以为要看到一场惊天大战,没想到太子的神剑和那把奇特的银刀,竟像是久别重逢的爱侣一般,在半空中缠绵地黏在一起,发出低低的呜声。
  小宣子当场看傻了眼。
  不会吧?连神剑都会发春?
  皇甫逸见状大喜!惊呼道,“驭月神刀!可让本太子找到了!”
  原来这擎日神剑和驭月神刀乃由一对仙家爱侣所铸造,深具灵性,两把本来就是一对儿。
  经过时光的流转,不知怎么地竟各分东西,如今好不容易相见,自然是欢喜异常,黏得分不开!
  太子曾听师父说过,如能同使擎日神剑和驭月神刀,则可威力大增数倍不止,于是对这把神刀是势在必得!
  红发男子看他一脸惊喜,笑眯眯地说,“君子有成人之美,这样好了,我把驭月神刀给你,你把这小美人给我如何?”
  皇甫逸怒哼一声,双足猛地一蹬,飞身欲拿下一双刃剑!
  静玄在一旁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太子,准备随时出手相助。
  红发男子俊眉一挑,趁小美人分神之际,袖中突地飞出一条银索,迅雷不及掩耳地朝他腰际卷去——
“小心!”皇甫逸一直注意着红发男子的举动,见状大叫一声,改变去势,飞扑到国师身前——
“唔!”
  银索重重地打中太子的后背,让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殿下!”静玄大惊,心痛欲裂地张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本太子没事,不要哭……”皇甫逸看他的眼泪掉个不停,心疼地举手抹去他的泪水。
  静玄心乱如麻,焦急道,“殿下,快让静玄为你疗伤。”
“我没事……本太子还要收拾他的。”
  看太子连站都站不稳,竟然还想去找那个男子打一场,静玄当场大怒!
“殿下哪里都不准去!”
  太子第一次看国师对自己发怒,不禁愣住了。
  静玄脸色一沉,冷声道,“师伯,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带殿下去疗伤。”
  伊雪也是难得看好脾气的徒儿变脸,立刻乖乖地点头,“好,好,你快去,这个小子就交给师伯料理吧!”
“谢谢师伯。小宣子,我们走!”
  小宣子看国师对太子大显神威,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频频点头!
  太子看国师脸色不虞,觉得心里有点发毛,不敢再坚持留下,连忙招手道,“小擎,走吧,下次主人再帮你把老婆抢回来。”
  擎日神剑和驭月神刀依依不舍地磨蹭了一下,倏地飞进了主人手中的剑鞘。
  静玄看也不看那个红发男子一眼,带着太子和小宣子,大步流星地离去。
“喂,小美人,要走也带我一起走啊!”
  红发男子想追去,却被伊雪一脸坏笑地拦住。
“嘿嘿,本公子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臭小子好好陪我玩玩吧……”
        第九章
  云空道士解决完那个女鬼后回来,发现那个淫贼已经被伊雪打跑,不禁气得直跳脚!
  他可是接连错过两次精彩好戏了!
“玄儿,那个红发小子究竟是谁,你可有线索?”
“静玄也不知道。”静玄坐在床边看着疗过伤已经沉沉睡去的太子,轻声道,“我只知道他一定大有来头,不然身上不会有那么多宝物。”
“嗯,玄儿说得没错。驭月神刀可不是普通人能驾驭的东西,那个小子肯定来历不凡。”
“静玄没有料到此次出行竟然凶险异常,我担心太子的安危,却又不能不去宝佛寺见师父最后一面。因此我想……”静玄突然低头不语。
“玄儿怎么不说了?”
  静玄虽然内心不舍,但仍咬牙道,“我想请师父带太子回宫,静玄自行前往宝佛寺。”
“哎,我也知道这是最安全的办法,但我担心那个红发小子再来找你麻烦。”
“静玄的法力略胜他一筹,不会有事的。”
“你的法力或许比他高一些,但那个小子花样繁多,下次不知又会变出什么宝贝来。我实在不放心你。”
“静玄打他不过,走就是了。不会与他纠缠的。”
  静玄佛性深厚,心中从来就没有输赢二字,自然不会与他人做意气之争。
  云空道士摇了摇头,“就算我可以放心让你走,但太子怎么可能答应?他可是黏你黏得紧呢。”
  静玄哀伤地笑了笑,“他只是一时新鲜,等他大婚有了太子妃,自然不会再理睬我了。还是劳烦师父带他走吧。”
“是吗?”云空道士可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对他的心思自然十分清楚。“我觉得还是不要擅自替太子决定比较好。”
“太子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静玄低头深情地注视着心爱的人,神色黯然,“未来的太子妃还在盼着太子早日回去完婚呢。”
“哎……”云空道士看他神色哀戚,不禁心疼不已。“玄儿,你后悔吗?如果你没遇到逸儿,你必然会回到宝佛寺,接下住持一位,成为一代高僧。永远与情爱无缘,无拘无束,不必受七情六欲所苦。”
  静玄绝美的脸上突然散发出无比光彩,眼神如梦似幻,“不,静玄永不后悔。能体会人世间的爱恨别离苦,正是佛祖对静玄的慈悲。不管要经历多少苦楚,不管是前世还是来生,静玄都要与他相遇……
  轻轻抚摸着太子的脸庞,国师坚定地许下承诺。
“所以师父,只要太子好好地活着,静玄才能幸福啊。”
“哎,傻孩子。好吧,师父就答应带太子回宫。”
“静玄在此谢过师父。”
  天才蒙蒙亮,云空道士叫醒了小雪狸和小宣子,来到了太子房里。
  云空道士对太子下了“迷魂咒”让他暂时昏迷。
“玄儿,那我们先走了。”
“小玄儿,你真的不要师伯陪吗?”伊雪歪了歪头。
“太子的安危重于一切,静玄自己能照顾自己,烦请师伯和师父务必将太子平安送回宫去。”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见了你师父,就快回宫吧。本道长还真不知太子醒来后,会不会气得发狂,把皇宫给拆了。”云空道士苦笑了一下。
“他气气就过去了。大婚的事够殿下忙的了,不会有闲暇想起我的。”静玄缓缓闭上眼,双掌合十,躬身道,“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你们一路平安。”
“国师,那你多保重啊!”小宣子依依不舍地说。
“快走吧。”
静玄不敢张开眼。
他怕自己看见心爱的人,会忍不住改变主意。
直到人去楼空,静玄这才张开眼睛。
身体一阵阵地发冷。
没有他在身边,这屋子怎么会这般寒冷?
想到这一别,下次再相见,太子身边已有了另一个枕边人。顿时心如刀割。
     &&&
大雨磅礴。
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让人有些发疼。
静玄已经独自一人上路了两天。
眼看再过几天就能到达宝佛寺,心情却如乌云遮日,越来越低沉。
虽然很快就能见到多年未见的师傅,但是,他……现在应该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吧?
希望他伤势快点好起来。
云空道长和师伯,请一定要好好保护他。
雨俞下愈大,看来今晚是过不了这个山头了。
静玄看见前方有一间似乎荒废已久的小木屋,不如今晚就在这里借宿吧。
虽然门还半敞着,静玄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
“有人在吗?贫僧路过此地,想借住一宿,不知施主是否方便?”
等了好一会儿,里面根本无人回答,静玄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木屋里的家具全都布满了灰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几把凳子,还有一张简陋的床榻。
静玄向来随遇而安。
不管住的是皇宫还是废弃的木屋,对他来说并无差别。
看到之前有人在桌上留下了火烛,静玄用打火石点燃了蜡烛。
阿弥陀佛。
虽然只是过一夜,但在大雨的夜里能有一间木屋避雨,静玄还是抱持着感恩的心,将屋子打扫了一遍。
  收拾干净后,静玄开始在榻上闭目打坐。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响。
  静玄睁开眼一看——
  一只小松鼠正坐在床边,睁着大大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他。
  静玄会意地微微一笑。
  掏出怀中的馒头,剥了一点放到小松鼠面前,“来,小施主,不介意的话,和贫僧一道吃点吧。”
  小松鼠上前嗅了嗅似乎很满意味道,就开始享用起来,没两下就把馒头啃光了。
  看它又巴巴地看着自己,静玄又剥了一点给它。
  这小松鼠的食量似乎不小,一大个馒头,静玄才吃了一小块,其他都进了它的五脏庙。
  虽然这是静玄唯一剩下的一点干粮,但他一点也不介意。
  小松鼠终于吃撑了,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打了个饱嗝,模样逗趣无比,让静玄忍不住会心一笑。
“外面雨大,小施主就在这里跟贫僧一块儿过夜吧。”
  静玄才刚要躺下睡觉,小松鼠却突然像被踩到尾巴似地跳了起来!
“小施主怎么了?”
“吱——吱——”小松鼠指着桌子的方向,急得跳脚!
  桌子怎么了?静玄不解地看着它。
  小松鼠焦急地叫了几声,突然咬住他的袈裟往外扯,似乎想叫他离开。
  静玄心中一动。
  动物对危险一般都有超乎常人的感应。
  静玄虽然修行高深,并没有察觉出异样,但还是不敢大意。
  就在他想动身离开时,一切却已经来不及了……
  在静玄陷入昏迷前,映在眼中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一簇如火焰般的红发……
       &&&
“嘻,小美人醒了?”
  静玄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脑袋一片混沌,像是刚从沉睡已久的梦魇中醒来一般。
“施主……究竟是谁?”
“嘻,待会儿小美人自然就知道了。”
  静玄躺在床上,正想挣扎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酥软,竟是动弹不得。
  心头一惊!
  他修行多年,法力虽然不如云空道士高深,但也不至于连怎么被迷昏都不知?
  这个男子花样百出,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红发男子见静玄眼睛看着天花板,却不开口问一句,不禁觉得奇怪。
“你都不问问是怎么被我迷昏的吗?”
  静玄神色淡然,“就算不问,施主应该也会迫不及待说给贫僧听吧。”
“哈哈……好、说得好!不愧是名闻天下的一代国师啊!”红发男子哈哈大笑,“好,那就说给你听。要擒住国师确实得费点功夫。你的法力高深,寻常迷药或咒语对你都不管用。幸好有映彤为本王献策,本王才能将小美人手到擒来!”
  映彤?本王?难道……
“你是苗疆王?”
“正是!”苗疆王木思遥牵起他的手,啾地亲了一下。“本王可是为了小美人你费尽心机啊。你常在太子殿走动,自然会沾上本王进贡的赤丹花香,再加上你常带的这串檀木念珠,两者合一,已经在你体内种下药性。然后……”
  木思遥故意停顿,想引他好奇追问,没想到他还是一副淡然平静的模样,不禁让他大失所望。
  却又觉得心痒痒了。
  这漂亮到神仙也要动凡心的国师,实在是有外貌有身材,外加有性格!
  只是……好像有点不给本王面子?
“真是的,你就不能问一句让本王开心一下嘛?”
  看到静玄无动于衷的模样,木思遥不禁气恼,“哼,本王看只有关于太子的事才能让你大惊失色吧。”
  静玄闭上眼完全不理会他。
“算了,算了,反正你已经落到本王手上了,要驯服你也不急在一时。本王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最后的关键吧。”木思遥得意地甩甩头,“这间木屋是早就设好的圈套,你点的蜡烛就是最佳的药引。能让你浑身酸软,完全使不上力。”
“施主怎么知道贫僧一定会进来?”
“哈哈,你终于忍不住问了吧?”木思遥开心地大笑,“就算你不进来也没关系,你走到宝佛寺的这一路上,本王在就设下了重重陷阱,就不信你全都躲得过!”
  静玄冷静地问道,“施主绑架贫僧,意欲为何?”
“嘿嘿,当然是将你收入本王的后宫了!”
  静玄闻言大惊!
  这苗疆王是疯了吗?竟然要将他堂堂一国之师收入后宫?
“施主此举将会引发两国战争。劝施主还是立刻放贫僧离去,贫僧保证绝不说出今日之事。”静玄神情肃穆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嘻,何来战争之有?本王自有妙计,能让太子他们以为国师已经遇难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其实你人还好好的在本王的龙床上快活呢!哈哈……”
   静玄闻言气苦。
   但如今中了这苗疆王的毒计,却是全身酸软,动弹不得,如何逃离他的魔掌?
   万一他对自己轻薄非礼……
   静玄真不敢想下去。
   木思遥看他神色羞愤,不禁顽皮地在他脸上香了一口!
  “放肆!”静玄向他射去冷冽的目光!
  “嘻,小美人愈发火,本王就愈觉得带劲儿!未免夜长梦多,今晚就当作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吧!”
  苗疆王风流成性,后宫佳丽没三千也有三百,没收进宫的更是不知凡几。
  没想到却一眼就被映彤送回苗疆的国师画像迷得七晕八素,决定亲自出马抢美人回宫!
  苗疆民风彪悍豪放,身为苗疆之王更是个中翘楚,向来想要什么就不择手段去得到!
  这次他沿途跟踪国师,明枪不成就来暗算,管他什么正大光明,反正他木思遥就是一定要上了这个绝色国师!
“我苗疆王的后宫各式各样的俊男美女都有,就是缺一个漂亮的和尚!小美人要是不想还俗也无妨,本王回到苗疆,保证帮你搞个漂漂亮亮的佛堂,让你白天开开心心地念佛,晚上痛痛快快地爽一爽!你看如何?”
  静玄完全无视他的满口秽言,一心只想着如何脱困。
  但这苗疆王的迷药实在太过奇特,他的法力丝毫派不上用场,让静玄内心焦急不已。
  看小美人闭着眼睛不理会他,苗疆王蛮不在乎地笑一笑,一个利落的翻身,就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从头到脚,贴得密密合合。
  静玄浑身一僵,倏地张大了眼眸。
  木思遥将小美人的手臂拉起,环抱在自己身上。
“嘻,小美人看起来好像很饥渴呢,把本王抱得这么紧!”
  静玄看他自说自话,气得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嘻,等尝过本王的床上功夫,怕你要食髓知味,缠着本王与你夜夜春宵。就算那个皇甫逸来,你都不想跟他走呢!”
  当静玄正想开口骂他不配提殿下的名字,大门突然被踹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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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犹如千军万马,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
  太子皇甫逸长身伫立,浑身湿透,一双俊目燃烧着暗黑的火焰,如一尊从地狱来的黑暗神柢——
  静玄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忘记了呼吸。
  殿下!
  你怎么中途折返了?
  师父呢?师伯的?
  他们怎么没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好,苗疆王诡计多端,你一个人出现太危险了!
“快走!”静玄大喊!
“走?”皇甫逸阴沉的目光牢牢地盯在他脸上,嘴角冷冷一笑,“本太子走了,好让你去偷人吗?你这个贱人!”
  贱人?
  他说的是我?
  静玄一愣。
  太子愤怒的眼中映出国师双手紧紧环抱着身上的男子,两人的身子火热地贴合在一起,像是一拍即合,正要做出下贱的苟且之事!
  皇甫逸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急匆匆地赶来找人,找到的竟然会是如此不堪的事实!彻底气炸了!
  原来云空道士怕迷魂咒下得太久会有碍太子的健康,中途唤醒了他。
  太子一醒,发现国师一个人离去,顿时雷霆大怒,但云空道士坚持带他回宫,不肯放他回头找国师。
  皇甫逸打不过师父,只好假装答应回宫,再趁黑夜悄然遁走。
  你这贱人,本太子忧心如焚、冒着风雨连夜兼程赶路找你,你居然如此饥渴,不但把本太子忘得一干二净,还打算和这肮脏的臭男人在野地苟合?!
  皇甫逸悲愤欲绝!
“本太子绝不放过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静玄见太子拔出神剑目呲欲裂地看着他,顿时像被泼了一身寒冰。
  难道……难道太子他以为静玄是自愿的嘛?
  难道在他心里,静玄真是人尽可夫的贱人吗?
“不……不是殿下想的那样!”静玄哭喊着想挣扎起身,却是无能为力。
  悲伤的泪水不断地从眼眶滑落……
  木思遥最是疼惜美人,见状心疼地擦着他的眼泪,柔声哄道,“小美人不哭,不哭。等本王赶走了这个讨厌鬼,再回来跟你洞房哦!”
  苗疆王哄完美人,立刻指着皇甫逸的鼻子大骂!“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难道不知道坏人好事要下十八层地狱吗?还不快给本王滚蛋!不要扫了小美人和我苗疆王欢爱的兴致!”
“苗疆王?原来是你这个蛮夷贼子!”
  皇甫逸一声怒吼,擎日神剑已经出鞘!
“给本太子杀了他!”
  擎日神剑领命疾射而出——
  苗疆王也不甘示弱地掷出驭月神刀!
“小月儿,不准放水!给本王杀了他!”
  可怜擎日神剑和驭月神刀这对爱侣,好不容易再次相见,却只能沦为仇家,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铛铛——
  一刀一剑在空中不断撞击出火花!
  皇甫逸看擎日神剑一时抽不开身杀了这个苗疆王,焦急地猛然扑了过去——
“淫贼!拿开你的脏手!不准你再碰他!”
  皇甫逸一掌劈了过来,苗疆王哈哈大笑,拦腰将国师抱起,翻身用一个奇特的角度躲过了他的攻击!
  皇甫逸眼看静玄还是好不抵抗、亲密地依偎在他怀中,满心妒火无处宣泄,攻势更加凌厉!
“杀了你!”
“哎呀,小美人,你们太子好狠的心,好像要置你于死地呢!”
  太子的攻势明明就是针对苗疆王,但他却故意在静玄面前挑拨离间!
  因为全身无力地被抱在怀中,静玄能看到的范围十分有限,心中以为太子真要置他于死地,顿时伤心欲绝。
  就在此时,云空道士一行人已经赶到!
“你这淫贼!快放下玄儿!”
  云空道长道行高深,大袖一挥,一阵劲风猛然袭出,吹得木思遥东倒西歪,双手不小心一松,静玄已然被大袖卷走!
“喂,把小美人换给本王!”
  木思遥好不容易到手的绝色国师才两下又没了,气得他直跳脚!
  就在他想扑上去抢人的时候,小雪狸从一旁窜了出来,猛地朝他扑去——
  木思遥知道这雪狸的厉害,上次还差点被他咬伤,当下不敢大意,连忙和他缠斗起来,一路打到门外!
  云空道长一将静玄抱在怀中,就知道事情不对。
  只觉他全身软若无骨,似乎是被下了药,连忙将法力灌入他体内!
  静玄只觉得身体一轻,原本沉甸甸的四肢又恢复了活力!
“静玄谢道长救命之恩!”静玄双手合十,感激地向他行礼。
  皇甫逸冷冷一笑,粗鲁地握住他的肩膀,一把扯了过来!“好个见风转舵的贱人!你是不是看你那个奸夫打不过我们,所以马上换了个嘴脸?”
“逸儿!不许辱骂国师!”云空道士刚要上前阻止,突然听到屋外一声惊叫!
“啊啊——臭道士救我!”
“本王要抓这肥雪狸回去炖汤补补身子,小美人,后会有期!”
  云空道士大惊失色,急忙夺门而出,却只来得及看到苗疆王用一个不知是何材质制成的丝网,将小雪狸紧紧网住,扬长而去!
“大胆淫贼!把小白猫还给我!”
  云空道士急得脸色发白,连跟太子和国师交代一声也没有,急忙施展法术,追了上去!
  &&&
  大雨还在不停地下。
  屋内只剩皇甫逸和静玄二人。
  小宣子一从屋外走进来,立刻感觉到山雨欲来的氛围。
  咽了几下口水,好不容易战战兢兢地开口,“殿下——”
“滚!没本太子的命令,谁敢进来一律格杀勿论!”
  小宣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太子说出“格杀勿论”四个字,立刻心生不祥之兆,害怕地跑到屋檐下躲了起来。
  完了!太子气疯了!
  在这荒郊野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要出大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
第 十 章

  虽然已经被云空道长解了药效,但经过刚才的一番惊心动魄的激战,静玄的口仍然有些闷痛。

  让他更痛的,是心上人看着自己的嫌弃鄙夷的眼神。

  “殿……殿下……”静玄颤抖着双唇。

  “给本太子闭嘴!”皇甫逸愤怒地低吼。

  看着面前脸色灰败形容憔悴的国师,皇甫逸心中满是酸痛。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是这样?

  心疼中带着愤怒,欣喜中带着怨恨?

  “国师,为什么一直抖个不停呢?是因为我打扰了你和野男人幽会,而气恨本太子嘛?”压下心中的酸痛,皇甫逸眼中含着浓浓的恨意,一步步走向静玄,“一见男人就开始淫荡得投怀送抱,宽衣解带,这就是国师最厉害的护国法术?居然和那污秽龌龊的苗疆王缠抱在一起,让别的臭男人摸透你的身子?”

  明明只是个到处勾引男人的贱人,为什么本太子会这么难受?

  这种心痛的感觉,彷佛很久很久以前就曾经尝过一次……

  那是被彻底背叛过的心寒,那是再次见到背叛者的痛恨!

  “不……殿下,我没有……”静玄手脚逐渐恢复知觉,但身子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全身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头好疼,想必是迷药残余的毒性。

  可是为什么心也跟着疼起来?

  “那苗疆王善于用毒,诡计多端,目前情势不明,太子是国之未来,为了国体安宁,太子还是速速离开的好!”

  “离开?离开之后,好成全你们这对奸夫贱人在这里私通苟合嘛?”皇甫逸咬着牙,嘴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静玄衣衫凌乱地瘫软在脚边,从扯开的领口处,隐约看到皮肤上落着刚刚被激烈揉捏过的红色指痕。

  可恶,到这种时候了,这贱人为什么还是这么该死的勾人!狠狠抓住了自己的视线!

  “本太子真不知道,本朝已经羸弱得需要国师用身体护国了,

  还是你根本就不能一天没有男人?“无法压抑怒气的皇甫逸,不假思索地说出最刻薄的话。

  他只想恨恨地伤害面前这个背叛他的男人。

  “太子……”艰难地仰起头,看着心中犹如太阳般光芒耀眼的爱人……

  不,他不是逸哥哥,他的逸哥哥即使再痛苦难过,也舍不得对自己说一句重话,更受不得自己受到如此羞辱!

  静玄心中突然感到一丝疲累,苦守了十多年,换来的只不过是一个徒有逸哥哥躯壳的陌生人,自己的逸哥哥,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消散了,自己还在盼望什么?

  “脱衣服!”一声冷酷的命令从头顶传来。

  “……什么?”静玄有些疑惑。

  他知道太子肯定不会放过他,不知道会想什么方法折磨自己,可是……脱衣服?

  难道他想……

  静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地抬头看着苦心爱的男人。

  “我让你脱衣服!”看到静玄和其他野男人纠缠在一起,皇甫逸比自己被人一刀刺中心脏还痛苦!

  这个人明明已经是本太子的人了,居然还和别的男人偷情,根本就应该将他打入天牢,狠狠惩罚他的不贞!

  这样肮脏的身体,根本不值得自己再看一眼,可是张开口,皇甫逸竟然不由自主地说出这样的话……

  我好恨……好恨!

  一定要把他洗干净!

  国师的身上,只能有自己的味道!

  那个该被凌迟处死的苗疆王,怎么有资格在本太子的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和味道!

  必须统统铲除干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殿……殿下,你要干什么?”

  “哼!国师乃是护国高僧,竟然被那异族蛮夷沾染玷污,无异于本朝国土被侵,王朝被辱,本太子作为未来的国君,当然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并且要洗刷干净!”

  “你……”静玄抖着嘴唇,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原来,在太子眼里自己只是一个盖上玉玺的物品,一个可有太子名号的玩意儿?

  太残忍了……殿下,你对静玄何其残忍!

  “本太子命令国师脱衣服,国师的耳朵聋了吗?还是说,你舍不得铲除那个野男人再你身上留下的味道?”

  见静玄迟迟抖着身子一动不动,皇甫逸心中更加焦躁。

  脑中不停闪过那个蛮夷搂抱着国师随意揉捏亲吻的下流样子,胸口憋闷得无法呼吸。

  这人儿是他抱惯的,谁也不许和他抢!

  国师的哭喊媚叫,都只能让自己一个人观看品玩,这娇媚的身子永远只能有自己一个人操干揉弄!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想到国师脱光衣服后光裸洁白的身子,胯下就炽烫到让人受不了!

  静玄看太子神色几近疯狂,明白他要羞辱自己,身子悲伤地颤抖不已,“不……不要……”

  “不要?”扬手一个巴掌狠狠将静玄打到在地,皇甫逸话音中带着激愤的颤抖,“你这贱货,身子都脏成这样了,难道还让本太子自己动手!”

  脸上火辣辣地疼着,静玄已经无泪可流。

  多想要抱住心爱的人跟他解释,让他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可是静玄却只是静静地坐起身子,缓缓地解开凌乱的衣衫。

  以往若是自己责问他是否有过别的男人,国师总会眼眶含泪,用爱怜的声音一遍遍说着,“殿下,静玄只有你……”

  只要看着他深情的模样,就能安抚自己的痛苦和妒火,而现在,他竟然一言不发地低头解开衣衫,这该死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那修长的手指下渐渐裸露出来的细嫩肌肤,皇甫逸恍然有一种静玄已经低头认罪的幻觉,这让他更加妒火滔天!

  残忍无情地,皇甫逸探身抓起衣衫半褪的静玄,狠狠地扔到一旁的破木床上——

  “啊!”静玄只觉得背后被撞得火辣辣地疼痛,还没等回过神来,身子已被硬生生地翻转过来——

  嘶地一声,裤子被扯成两片破布,哈UNG服役像饥饿的猛虎,露出利爪,几下就将静玄身上的衣物撕扯殆尽!

  “殿下!”静玄惊恐地睁大眼睛!

  虽然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太子那犹如要吞吃自己一般的残暴,还是让静玄打从心底透着恐惧,努力收缩着身体。

  静玄无力地挣扎着,“殿下……不要……不要这样……”

  大力掰开静玄努力并拢的双腿,皇甫逸两眼赤红,“不要我?难道你想要那个苗疆的野男人?”

  褪去所有衣物,清晰地看到静玄身身上有些紫红色的揉痕,皇甫逸嫉恨得心中发苦,“真是激烈啊……原来国师就是喜欢这种强暴的操干,总是舒爽得不够彻底?!”

  两根手指粗鲁地直接捅进静玄干涩的股间,抽插撕扯着脆弱的穴口。

  静玄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闷哼,下体火辣辣地疼着,眼泪一下子溢出眼眶,下身疼痛连带鼻子也开始一阵阵的发酸。

  好疼……

  殿下,静玄好疼啊……

  努力想要躲避太子的粗暴侵占,但身体还未完全从药效中解脱出来,浑身泛着无力的酸软,而后穴却已经自动地开始放松蠕动,习惯性地接纳入侵的异物。

  “哼啊……啊啊……”

  往日刻骨铭心的欢爱引发身体的潜在记忆,即使静玄再不愿意,后穴也开始谄媚地缠上皇甫逸的手指,轻柔地吸允诱惑着。

  “以前就觉得你若是处子,这后穴未免也太淫荡松软了,现在想想也怪我年轻无知,这样淫荡得屁眼,岂是一次两次被操干就能练成的……想必国师以前用这身子服侍过不少野男人,才有了今日的宝器吧!”

  “你!”听着原本应该气恨不已的羞辱,静玄却突然觉得心如槁灰。

  原来……原来太子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淫乱不堪,人尽可夫?

  突然感到没有了解释的必要。

  对啊,他本来就不是逸哥哥,不是那个疼他宠他的逸哥哥……

  没有了前世爱欲缠绵的记忆,对于太子来说,自己这个身子确实早已算是不洁了吧……

  太子嘴里说着恶毒的言语伤害静玄,却不知为何听得自己心里也很疼。

  对于自己的心软更加气恼,抽出手指,掏出已经肿胀的凶器,顶在那淫乱不贞的后穴,“国师既然如此淫乱,没有阳物的奸淫怕是无法静心修佛祈福,为了我朝国泰民安,本太子少不得多多伺候国师了!”

  肉棒毫不留情地挺进,故意粗暴地操干静玄柔嫩娇弱的菊穴,

  小小的穴口被凶狠地撑开撕扯,静玄终究忍不住惨叫失声!

  “啊啊啊啊啊啊!!”

  国师声音之凄厉,小宣子站在门外听得浑身发抖,害怕得掩住耳朵不忍卒听!

  又过了一会儿,惨叫声愈发激烈!

  小宣子听得差点掉下眼泪。

  国师是这么美,这么好的人啊,殿下求求你手下留情吧。

  就算心里惴惴不安,还是抖着胆子轻轻拍门,“殿下,殿下怠怒,国师肯定已经知错了,您就饶了他吧!”

  “闭嘴!不要脑袋了吗?给本太子滚远点!”

  粗暴的怒吼如雷鸣,小宣子害怕地缩缩头,心里默念。

  国师啊国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在殿下面前说点好话,可怜兮兮地求求饶,殿下只是嘴上强硬,他这么在乎你,肯定马上就消气了,您现在可千万别跟太子硬碰硬啊!

  &&&

  皇甫逸的下体重重地撞进底下引人销魂的肉洞,可是心里反而更加恼怒。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这贱人淫荡不洁,自己却总也无法割舍对他的欲望?

  皇甫逸只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被妓院廊上招收的低俗妓女勾了魂,一边不耻于对方的肮脏,一边又像是中了估般的痴迷成瘾。

  动作因为心中的烦乱更加粗暴,而是让身下的人用疼痛记住红杏出墙的惩罚!

  皇甫逸刻意让自己挺进得更深,用粗大硬挺的肉冠狠狠地戳刺肠道的顶端,每一下都要听到身下人的痛苦叫声才算满意。

  “呜啊啊啊!不——不要啊!”

  静玄疼得冷汗直冒,男人捅得如此用力,粗硬的阳物此时如同热烫的刑具,一次次捅入肠内最深处,像是要从里面将自己撑开到破裂一般!

  静玄咬紧下唇,想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但痛苦让他即使紧闭上嘴,也会从鼻间透出不可抑制的闷哼。

  肠内痛苦地绞紧,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柔嫩肠壁开始痉挛般地抽搐,皇甫逸却丝毫没有停下或给静玄喘息的时间,“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早就有了野男人?你这身子,早已经被别人糟蹋过了吧?”

  痛得实在无法忍受,静玄紧紧抓住太子的衣袖,声音带着无法掩盖的颤抖,“殿下……殿下……”

  “还不老实交代?”皇甫逸刻意顶着粗大的男根在痉挛的肠壁内狠狠辗转,引来静玄凄厉的尖叫,红色的鲜血从两人的分身交合处滴落,让整个交媾场面显得更加狰狞!

  “第一次操你,都没见你出血,这次才算勉强落了红……国师这身子看着娇嫩,没想到还真是禁操啊!”

  故意口出恶言,皇甫逸用伤害静玄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疼痛。

  为什么眼睛里酸酸的?

  为什么明明身体那么痛快,心里却总像是被捅了个大洞一般?

  “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僧!关在寺庙里也守不住贞洁!说,你是本太子的!是我一个人的!以后绝不许再有其他男人!身体不许有,心里更加不许有。”

  不能容忍国师被染指的事情发生,哪怕是想像一下都让自己难过得无法呼吸。

  皇甫逸霸道地捏住静玄因痛苦而紧绷的下颚,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脸色发白的绝美容颜。

  体内被反复撕扯着,疼痛顺着下体蔓延到心口……

  这不是我的逸哥哥!不是!

  眼睛里盈满泪水,静玄却笑得淡然,勉强开口,“你……说得对,我这身子……早在十几年前就给了别人……给了我最爱的男人……”

  “你说什么?!”

  静玄屙话无异是点燃了皇甫逸内心的火山,妒火疯狂地燃烧,那种焚毁一切的妒恨让皇甫逸失去理智,只觉得眼睛都能冒出火来!“好你个贱货!你那个奸夫是谁?他在哪儿?本太子 !我要亲手杀了他!”

  指尖轻轻向自己的心口,静玄此刻突然有一种彻底解放的释然,“他在这儿……在我心里,你永远嘢夺不走……”

  逸哥哥,你永远在我心中。

  皇甫逸突然心中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感觉好像是被自己亲生父母遗弃了的婴儿一般,孤苦无助。

  他想嚎啕大哭,骂静玄忘恩负义,居然敢爱上别人……

  可是不行!他不能哭,他是太子!

  他不能软弱!想要的就去掠夺!

  这天下将来都是他皇甫逸一个人的,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和尚?

  “我敬爱的国师,你知道招惹未来国君的下场是什么嘛?”皇甫逸笑得邪魅,下体不再粗暴,开始暧昧地在静玄肠道内挑逗地厮膜,“一回到京城,我就会把你关在我的寝宫,天天操你,让你淫荡得身子里无时无刻不住满我的体液,让你全身上下都染满本太子的味道,你只能天天敞着身子等着本太子临幸,你再也见不到其他男人,更别提你心里的那个奸夫!”

  “不……哦……”

  痛苦的呻吟后带着煽情的尾音,皇甫逸故意挺着粗圆的肉冠在静玄体内的死穴周围反复摩擦。

  静玄体内不可抑制地升起甜美的快感,辗转低吟……

  “你这个淫荡得和尚,即使操你的不是你心爱的男人,你还是会有快感,对吧?”皇甫逸使尽浑身解数,挑逗折磨着静玄,他要让静玄因为自己高潮崩溃,他要看着静玄一点点沉沦在自己给予的欲望之海中!

  “惩罚我!太子……你可以惩罚我!但不要……不要这样……”

  静玄满眼是泪,体内翻涌起的一股股甜蜜感让他的身体颤抖,这比之前野蛮的强暴更加让他无法抵抗!

  不!他不要这样虚伪的缠绵!当眼前的男人知道有逸哥哥存在的时候,这样欢愉的性爱就变成对以往爱恋的亵渎和背叛!

  “不要怎样?”诱惑的吻落在静玄耳边,“不要让你高潮?不要让你这淫乱的身子产生快感?你这样你就可以假装自己没有背叛过你的爱人?”

  皇甫逸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在静玄耳边回响。

  “我亲爱的国师,本太子今天一定会让你很爽,让你爽到再也射不出来!我要让你知道,你的身体就是这么淫荡,只要能插进你的屁股里,哪怕不是你的爱人,你也会愉悦地张开腿接受!”

  “不!不是的!”静玄崩溃地捂住脸,狂乱地摇头,“我不是!我不是!”

  是吗?那就问问你的身体吧......“

  破败的木屋里,不是传来国师的阵阵吟哦,带着痛苦和压抑的欢愉,被太子逼迫着一次次攀向情欲的高峰,一股股的白液尽情地沾满两人的身体......

  黏腻着,黏连着,再也分不出你我......

             第十一 章
夕阳西下。在通往京城的大道上,有一辆并不起眼,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做工极为精细坚固的马车。
这马车用黑色帘子牢牢地遮蔽着门帘,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似乎不想让外人呢得以窥见。
驾着马车的车夫长得十分伶俐,但却奇怪地一脸愁容。
“呜唔……”
从车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呜咽,小宣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
可怜的国师已经被关在马车里整整三天三夜了。
太子一步都不让他离开马车,吃喝拉撒全在里头,简直把他当成囚犯!
真想把太子殿下摇醒,叫他不要再折磨国师了!在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可他小宣子还想要脖子上的脑袋,所以一个字也不敢吭。
太子殿下简直像被魔鬼附身一般,自己把自己和国师关在马车内,一步都不让国师离开他的视线。
在这样下去,国师没疯,我看殿下自己会先疯了!
偏偏云空道长和伊雪公子又不见踪影,呜……谁来阻止阻止殿下啊?
小宣子内心忧愁。
幽暗的车厢里,充满了浓郁的性交气息……
分身在屁股里抽插着,发出淫靡的声响。
静玄神智恍惚,绝美的脸庞尽是病态的苍白。
双手被绳子紧紧绑住,静玄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已被关了多久。
没日没夜地被男人狠狠贯穿,脸上、身上、屁股内,全身上下都流淌着男人的精水……
没有怜惜,没有温情,有的只是无尽的羞辱。
静玄身为国师,空有一身法力却无法救回自己。
他的心,已经渐渐死去。
如果不是要回去见师父最后一面的愿望支撑着自己,他或许已经放弃了。
从前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太子不可嫩爱上他。
但其实在内心最隐晦的深处,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存着一丝小小的希望。
希望他爱逾性命的这个人,总有一天也会对自己生出一点爱意。
但这希望如今已如清晨的朝露,转眼消失无踪……
如同他和前世的逸哥哥那短暂到令人心痛的情缘。
分身还在体内激烈翻搅,纵然心如槁灰,静玄还是泄精了。
“贱人,很爽吧?”
男人的辱骂在暗无天日的车厢内响起,静玄悲哀地发现,他无法对这个人产生一丝一毫的恨意。
在全然的爱中,是容不下恨的。
佛祖啊。既然两颗心已经不可嫩在次相遇,在造成彼此更多的伤害前,起码可以让自己带着对这个人的美好回忆和祝福,静静离去。
静玄淡淡地笑了。
“殿下……何苦浪费时间在静玄这种不值得的人身上,你大婚在即,请让我走吧。静玄回了宝佛寺,此生再不踏入红尘一步。绝不会让天朝蒙羞。”
皇甫逸闻言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被血淋淋地挖剖而出——
这个人果然回了宝佛寺,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管自己怎么对待他,都不能在他冷硬的心上留下一点痕迹。
如同船过水无痕……
离开自己身边后,他一定立刻将自己抛诸脑后,忘得干干净净。
不,不!
他皇甫逸是当今太子!是未来的皇宫主人!
他不可嫩,永不可能,让这个人从此在世外逍遥,独留他一人在那金碧辉煌的牢笼!
不,绝不!
他皇甫逸立下血誓,生生世世都要将这个无情无义的人儿,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
“贱人,你休想走!”
抽出还没发泄的分身,愤怒的太子将他压趴在地上,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张嘴!本太子要射在呢这贱人的嘴里!”
等了一会儿还是毫无动静,太子凝目一看,赫然发现国师已经昏厥过去!
“停车!停车!”
太子惊恐的大叫吓得小宣子立刻勒紧缰绳,转身一看!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国师昏过去了!”
“啊?那怎么办?”
门帘啪地一声掀开,车厢内霎时飘出一阵浓郁的腥臭味……
小宣子差点没被熏晕了过去!
我的娘啊,闷在那种臭死人的车厢中,不昏过去才怪!
我的小祖宗啊,你也太会折腾人了吧。
小宣子忍着捂住鼻子的冲动,连忙劝道,“殿下还是让国师出来透透气吧,省得国师病倒了,耽误了殿下回宫的行程。”
皇甫逸将静玄紧紧抱在怀中,阴沉的脸色变了变,久久才稍稍缓和下来,低声道,“你去大点一下,今晚就在前方的树林里过夜。本太子带他到河边洗个澡,不准过来。“
小宣子忍不住暗中翻了翻白眼。
他小宣子又不是疯了!他就是有十个脑袋,十双眼睛。也不敢过去偷看国师洗澡啊!
嘴上恭敬地回答,“是,殿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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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逸将静玄抱到河边,轻手轻脚地放在一块大石上。
夕阳的余辉照映在那绝美的脸蛋上,让苍白的两颊多了些许血色。
轻轻解开他赃物的衣衫,露出底下布满青紫和男人体液的白皙身躯。
皇甫逸痴痴看了良久,终于忍不住低头亲吻他的唇。
就是要这样,让你身上只有我的气味,我的痕迹,永远不能沾染别人的气息。
真是舍不得洗去我的味道。
皇甫逸在内心天人交战。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声一声震人心神的佛号传入耳中——
“阿弥陀佛”
皇甫逸倏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黑色袈裟,身形高大,面貌俊朗的僧人,站在河岸那头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皇甫逸迅速地将静玄的衣袍拢紧,挡在他身前,冷声道,“来者何人?”
“贫僧悟尘,参见太子殿下。”
皇甫逸俊眉微蹙。
他如何知晓本太子的身份?
“你究竟是谁,所为何来?”
“贫僧乃是静玄大师的师弟,今特地带师兄返回宝佛寺。”
“放肆!”皇甫逸心头一惊,随即大怒!脸色铁青地怒声道,“你是什么东西?国师的去留岂容你做决定!本太子命令你即刻离去,不得在接近国师!”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悟尘缓缓抬头,一双清澈的黑眸笔直注视着太子,沉声道,“缘起缘灭,无需强求。殿下何必苦苦纠缠?师兄乃是佛门中人,理当随贫僧返回佛门,潜心修行。”
“放屁!”皇甫逸怒吼一声,“呢再在这里大放厥词,本太子就杀了你!”
悟尘见他性情乖戾,摇头叹息道,“太子已入魔道,如不知返,必有大祸!”
皇甫逸冷冷一笑,“你口出妖言,已是杀头大罪!本太子看在国师的面子上,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落,擎日神剑已然出鞘,直直飞向对岸的悟尘——
“阿弥陀佛!”
悟尘不躲不避,凌空踏水而来,手上的法体旋风般飞向神剑,铛地一声,挡住了凌厉的攻势——
太子见状一惊,当下不敢大意,猛然一抖,擎日神剑发出一声锐响,化做数十道白光,朝他急袭而去!
悟尘大袖连连挥动,擎日神剑竟不能伤他他分毫。
悟尘知晓太子不会善罢甘休,继续缠斗下去万一误了大事,如何向师父交代。
当下凝聚法力,法钵突地升高到半空中,朝太子头上罩去——
法钵射出灿烂金色佛光,皇甫逸整个人被笼罩在其中,竟然动弹不得!
悟尘趁此机会,飞扑而至,将静玄师兄抱入怀中,凌空踏水而去!
“不——把他还给我!”
皇甫逸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
悟尘低沉的声音远远传来……
“阿弥陀佛。请太子切勿执着,速速回宫去吧。”
“不——不——还给我,还给我!”
太子怒吼着想冲出发光的笼罩,却寸步难移。
等到两人远去了,法钵也如闪电般,跟着疾射而去,留下目眦欲裂的太子——

&&&

檀香袅绕,蝉鸣阵阵。
宝佛寺的禅院内,静玄躺在榻上,幽幽转醒……
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的师父。
静玄心头巨颤,酸楚的泪水涌到眼眶里,颤抖着唇,迟迟无法言语。
圆空大师站在床边,见徒儿醒来,欣喜地点头,“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师父……师父!”
压抑已久的眼泪宣泄而出,静玄见到从小将他带大的师父,忍不住委屈地抱住他放声大哭!
“可怜的孩子,苦了你了。”圆空见到自己心爱的徒儿,也是热泪盈眶,抚慰地拍拍他的肩头。
“师父,对不起,是静玄不孝!”静玄流着眼泪,起身跪在榻上,向师父深深一拜——
“傻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圆空连忙将他扶起。
“师父……”静玄泪眼婆娑地看着师父,“这些年来,静玄都没有在你身边分劳解忧,你将静玄一手带大,我却无以为报,实在愧对佛祖,愧对师父的养育教诲之恩。”
“傻孩子,你我师徒间,何须说这些。”圆空慈爱地看着他,“身子好些了吗?你已经昏睡一天了。”
“什么?”静玄这时才清醒过来,“我竟睡了这么久,是殿下带我回来的嘛?”
“不,是师父命悟尘去带你回来的。”
静玄闻言一愣,随即心头一片慌乱,“那殿下呢?殿下去哪里了?”
“悟尘请他回宫去了。”
“殿下回宫了……”
静玄的心头一片空荡荡的。
仿佛这么多年来,一直支撑着自己的梁柱突然间倾塌了。
今生今世……静玄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吗?
太子回宫大婚后,一定会很快地忘记我。
殿下……逸哥哥……静玄的心好痛啊……
圆空大师见他神的哀戚,不禁叹息道,“静玄,你苦修多年,为何就是过不了情字一关?”
静玄闻言一震,低下头,黯然不语。
“这是你累世的姻缘,师父帮不了你,只能由你自己慢慢开悟。但在师父圆寂之日在即,始终对你放心不下。”
“是静玄不好,让师父担心了。”
“师父这次让你师伯通知你回来,一来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二来也为了问你最后一次,是否要留在宝佛寺,接掌主持一位?”
静玄闻言霍然抬头,“师父难道不将主持之位传给悟尘师弟?”
圆空大师微微一笑,“阿弥陀佛。你悟尘师弟的尘缘比你还重,他早跟为师表明,我圆寂之日,就是他离开宝佛寺的日子。他要云游四海,四处化缘去。或许让他到尘世中历练,对他就是最好的修行之道。”
“原来如此。静玄知道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但对于接掌主持一位,静玄实在愧不敢当。只求师父能收留静玄,让我在宝佛寺潜心修行,再不问世事。”
“你要是真做得到,依你的佛性,必能早日悟道。怕就怕你放不下心中那个人啊”
“师父放心,静玄已决心不再踏入红尘一步。”
“傻孩子,要斩断姻缘哪有那么容易。你不妨在宝佛寺多待一陈子,离开京城皇宫,或许对你开悟会有帮助。”
“静玄多谢师父。”
“你很久没回来了,到寺内到处走走吧,见见你的师弟们。他们对你都十分敬仰。”
“静玄惭愧。”
就在两人闲话家常时,突然有他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师父,静玄师兄,大事不好了!”
“阿弥陀佛,发生什么事了?”圆空大师神色淡然地问。
“太子殿下领兵包围宝佛寺了!”
“什么?”静玄闻言大骇,连忙翻身下床,“殿下来了?”
“不但来了,还带着一大群官兵要闯进来。悟尘师兄将太子挡在门口,不肯交出静玄师兄,太子就说要放火烧了宝佛寺!”
“胡闹,真是胡闹。”圆空大师摇头叹息。
静玄担心任性的太子会大闹宝佛寺,心急如焚,急声道,“师父,静玄出去跟殿下说一声,请他不要为难我们。”
“不行,你这一去定会生出更多的纠葛。你且暂时待在房内,师父去见太子便成。”
“可是……”
“师父的话你不听了?”
“徒儿不敢。”静玄眼眶一红,低头不敢再说。
圆空领着弟子,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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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遮日。
黑压压的云层和一大群官兵一样,压得人喘不过起来。
小宣子站在太子身后,在心中暗暗叫苦。
想到那天国师被带走后,太子几欲发狂的情景,不禁余悸犹存。
哎,太子和国师这两人倒地前世是谁欠了谁啊?
怎么今生还要如此纠葛,真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国师啊国师,小宣子求求你快跟我们回去吧,不然太子真会火烧宝佛寺的。
宝佛寺可是千年古刹,你可不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但小宣子伸长了脖子连静玄大师的影子都没看到,只见到那个叫悟尘的和尚,手持念珠,气定神闲地挡在大殿门口。
“阿弥陀佛。”
一位慈眉善目,留着长长白胡须的老和尚从大殿走出。
“老衲圆空,参见太子殿下。”
“你就是主持圆空?”皇甫逸一双暗黑的眼眸燃烧着怒火。
“正是。”
“好,你来得好。快将静玄国师交出来,否则本太子今日烧了你这宝佛寺!”
“阿弥陀佛。静玄的尘缘已了,已决定不再踏入红尘俗世一步,殿下也应该放下心中执着,回宫学习治国之道,造福天下苍生。”
悟尘在一旁也躬身道,“阿弥陀佛。殿下,师父的话你也听到了,静玄师兄是不可能离开宝佛寺了,殿下请回吧。”
“闭上你们的狗嘴!你们几个秃驴是要造反吗?来人啊!给本太子烧了这破庙!救出国师!”
“遵命!”
大批官兵大喝一声,手持刀剑和火炬,齐齐冲向大殿——
眼看千年古刹就要遭此浩劫——
“且慢。”圆空大师双手合十,躬身说道,“阿弥陀佛。太子可否随老衲入殿,听老衲一言。”
太子以为他是要找借口下台阶,其实是要带她入内见国师,心头一喜,急道,“还等什么,走!本太子就进去听听你这秃驴有何遗言交代?”
圆空大师闻言毫不气恼,带着太子走入大殿。
皇甫逸举目望去,见佛陀巨像端坐中央,姿态无比庄严慈悲。
但他心头狂乱,不见到静玄就急躁得如火山爆发一般,根本无心拜佛。
怒声道,“他人呢?你把他藏哪里去了?你这个杀千刀的秃驴,竟敢愚弄本太子!”
圆空大师善目低垂,“阿弥陀佛。心本无生因境有。太子现下所思所想,以为其实,实是虚幻,皆因前世怨念而起,如不幡然醒悟,则八修罗道,自误误人,危害天下苍生!”
“放屁!本太子今天就送你上西天,让你到西方极乐念经去!”太子双目赤红,一心只想夺回国师,恨不得杀了所有阻扰他的人!
圆空大师摇头叹息,口中默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去——”
突然将手中念珠抛向空中,念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太子闪电般袭去,猛然将他从头牢牢套住!
“啊啊——”
一股强大的热力渗入全身每一个毛孔,太子头痛欲裂,脑中一片天旋地转——
“累世情缘,恩恩怨怨,现!”
随着念珠不断加深法力,皇甫逸的脑袋突然闪过无数个前世的画面……
他挥舞着剑。
他雕刻着佛像。
他化作一缕幽魂。
小和尚暮然回首,对他嫣然一笑。
静玄!是你!是你!
“啊啊啊——”皇甫逸抱住头发出凄厉的呐喊!
前世今生,原来不过弹指之间。
殿下——
原来就在禅院焦心苦侯的静玄一听闻太子痛苦的嘶喊,心魂欲裂,顾不得师父的叮嘱,夺门而出,旋风般出现在太子面前!
“殿下!”静玄焦急地飞扑抱住颓倒在地的男人。
皇甫逸全身颤抖,痛苦地抓住静玄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眸不瞬地凝望着他。
“殿下!你怎么了?”
望着那绝美脸庞布满忧虑深情,皇甫逸的眼泪狂涌而出,从心底喊出那刻骨铭心的两个字——
“玄弟……玄弟!”
除了在梦中,静玄已经太久太久没再听到有人这么喊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痴了。
“殿下……你记起来了?”
“……全都记起来了……”
“殿下,我……我……”
看到静玄颤抖着唇说不出话,眼泪如断线般滴滴落下,皇甫逸的心就像被揉碎了似的,哽咽道,“除了叫我殿下,玄弟还要叫我什么?”
两人泪眼相交,千言万语,不过短短三个字。
“逸哥哥。”
“再叫一次。”
“逸哥哥。”
“再叫一次。”
“逸哥哥!逸哥哥!”
静玄扑进他的怀中,失声痛哭!
多年来的痴心,多年来无法相认的苦楚,顿时化作云烟。
皇甫逸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他的命之所在,眼泪潸潸而下。
自己何德何能,三生三世,竟能的此人儿待他痴情如斯。
心中柔情百转,暴戾之气尽去,一片祥静。
皇甫逸抹去眼泪,拉着玄弟跪在地上对圆空大师盈盈一拜。
“谢师父点醒。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圆空大师欣慰地点头,“只要殿下能回归正心,造福天下苍生,老衲于愿足矣。”
“皇甫逸定不负大师期许。”
静玄和皇甫逸相视一笑。
前世今生,来世来生。
刹那已是永恒。


             第 十 二 章
风和日丽。
徐徐春风吹得人心旷神怡。
小宣子驾着马车,心情大好,愉快地哼着小曲,跟前几日的愁眉苦脸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悟尘骑着马跟在一旁,神清气爽,看起来心情也是不错。
小宣子很喜欢这个爽朗的和尚,有他同行一起谈天说地,旅途有趣多了。
还是悟尘大师好,都会陪小宣子聊天。
哪像太子和国师,眼里就只有彼此,整天黏在一起,甩都不甩他,实在太过分了!
不过这种甜得可以腻死蜜蜂的情况,总比之前两人互相苦苦折磨好,骑马他不用担心受怕,怕随时一个不小心就掉了脑袋。
露出自己最可爱的笑容,小宣子转头说,“悟尘大师,你打算上哪儿去?”
“不知道。如今贫僧是四海为家,走到哪里就化缘到哪里,天高地阔任我行。”悟尘爽朗一笑。
自从师父圆寂后,悟尘就跟着静玄师兄一行人出了宝佛寺。
他生性爽朗好动,虽在佛门多年,但始终在一个地方关不住,只盼能四处游历。
师父走了后,悟尘再了无牵挂。
帮着静玄师兄选出宝佛寺下一任的主持后,他就潇洒离开了。
“悟尘大师,你这次就跟我们回京城嘛,京城很多好玩的哦。
皇宫内就更不用说了,奇珍异宝多得看不完。你是国师的师弟,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定会很礼遇你的。“小宣子极力怂恿。
“是啊,大师,你就根本太子和国师回宫吧。”
马车的门帘倏地掀开,露出里头的一对璧人。
只见国师面对着帘外,被太子从背后抱在怀中。
可以清楚看到白皙的两颊泛红,咬着下唇似乎在苦苦压抑什么。
悟尘看师兄似乎不对劲,关心地问,“师兄,你怎么了?”
“我……我……”静玄有苦难言,胀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太子一本正经地代他回答,“哦,国师一下吃太多了,想喘口气再吃。”
“原来如此。”悟尘劝道,“师兄请小心进食,噎到就不好了。”
小宣子闻言差点爆笑出声,捂着嘴努力憋笑。
皇甫逸在静玄耳边轻声说,“国师,听到没有?不要贪心吃这么急啊!”
静玄面红耳赤地低着头,怕一说话就忍不住泄了。
谁叫那坏心的冤家一根大肉棒还插在自己小屁屁里,害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突然马车一个颠簸——
大大地肉冠从肠道的敏感点狠狠辗过,静玄倒吸一口气,倏地瞪大了眼,紧紧抓住太子的手!
马车颠簸得更加厉害,静玄被太子的大肉棒顶得浑身酥麻,袈裟底下的亵裤被狂喷的淫水弄得狼狈不堪,身子软成了一团烂泥似地,瘫软在太子怀中。
皇甫逸美人在抱,贼贼一笑。
本太子真是英名盖世!
故意叫小宣子挑坑坑洼洼的路走,真是太聪明了!
静玄哪里知道心上人邪恶的伎俩,只觉得快感的浪潮狠狠打来,几次要将他灭顶,都让他苦苦压了下去!
不行!静玄,你千万不能这么淫荡!
师弟就在面前啊,要是现下泄精了,以后还有何脸面见他?
逸哥哥……求你了,把门帘放下吧!
可怜的静玄扭过头用哀怜的眼神看着太子。
但皇甫逸却还不放过心爱的小和尚,竟然继续和悟尘闲聊起来,“大师,你还没回答呢?是否愿意跟我们回宫?”
“多谢殿下盛情邀约,贫僧岂有拒绝之理。”
“太好了。国师,你一定很高兴吧?”
“对……对……真是太高兴了……”
啊啊……不行了……逸哥哥……救命啊!
突然马车一下剧烈的颠簸——
咿啊啊啊!
粗大的肉剑一下重击在娇嫩的阳心,静玄再也忍不住直入脑髓的尖锐快感,肉穴一阵急剧收缩,精水狂喷而出!
“啧啧,好个淫荡的师兄啊,竟然在师弟面前泄精了!”太子在国师耳边邪恶地低语。
静玄闻言羞耻得眼泪汪汪,转头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目的已经达到,太子笑笑地对悟尘说,“很期待呢到宫内来玩。”
放下了门帘,皇甫逸开始疯狂地顶弄操干起来!
“骚玄弟,你就这么爱逸哥哥插你屁股吗?”
“啊啊……啊啊……”静玄苦苦压抑着愉悦的呻哦,怕被车外的师弟听见。
“说啊!”皇甫逸大力一顶!
静玄被操得差点死了过去,哀衷地呜咽,“呜……饶了我吧……逸哥哥……我会叫出来的……”
“是玄弟自己爱淫叫,逸哥哥也拿你没办法。再说了,他是你师弟,又不是我师弟。”
看太子恢复前世记忆后,一副痞子的样子,静玄简直欲哭无泪。
“逸哥哥是大坏蛋!”
“好啊!还敢骂本太子,看我操死你这目无王法的国师!”
皇甫逸将静玄压跪在马车的地板上,被背后骑上他,狂摆腰身,大力地狂操猛抽!
“——”
静玄被这一轮狂操,弄得差点闭过气去,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不停喷着所剩无几的精水,弄得马车地板上一片狼藉。
“哦哦……小心肝……我的玄弟……我的宝贝国师……逸哥哥要射给你了!”
皇甫逸爱他若狂,俯下身疯狂地舔舐他心爱的光头,整个人坐到他屁股上,由上往下,猛地抽到最深处——
“噢噢噢——我的宝贝——”
男人咬住他的耳朵,火热地嘶吼,静玄在如熔岩般的热精喷在他体内的那一刻,终于幸福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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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国师一行人一路上走走做做,终于抵达了京城。
皇上和皇后早接到消息,特在御花园内设了酒宴给风尘仆仆的太子和国师接风。
皇后慈爱地看着太子,柔柔一笑,“逸儿,这趟微服出巡,玩得可好?”
回母后,儿臣玩得好极了。“
”太好了,当初你要微服出宫,不带大内侍卫随行,母后还担心了好些日子,幸好逸儿现在看起来春风得意,神清气爽,比以往气色更好了,看来出宫一趟,对你帮助甚多呢。“皇后欣慰地说。
“这都要感谢国师一路上对儿臣的‘照顾’。”皇甫逸说的一本正经。
“静玄尴尬地垂下眼,两颊染上一抹红晕。
皇上闻言举起酒杯,笑道,“那真要多谢国师了,来,让朕敬国师一杯。“
“静玄以茶代酒,多谢皇上。”
“本宫也来敬国师一杯。”皇后娘娘盈盈地说。
“纭儿!”皇上连忙伸手挡下,“太医交代你不能喝酒的。”
“就一小杯嘛。”皇后撒娇地看着皇上。
不管皇后年纪多大,看在皇上眼中永远像初进宫时一般可爱,不禁爱怜地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朕担心会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啊。”
“宝宝?”皇甫逸大叫起来!
“逸儿,你小声点,会吓到宝宝的。”皇上连忙安抚似地摸摸皇后的肚子。
“对不起,母后儿臣太激动了,真高兴我就要有弟弟了。”皇甫逸一脸兴奋地说。
“逸儿怎么知道是弟弟?说不定皇后这次会为朕添一位可爱的小公主呢。”皇上满心向往能拥有一位小纭儿。
“不,不,一定要是弟弟!”
皇上闻言不禁苦笑,“人家做太子的都不希望再生下其他弟弟,怎么就你偏偏喜欢弟弟?”
“就是要弟弟!”皇甫逸说得斩钉截铁!
开玩笑,以后有了弟弟,他就不用一辈子待在这个皇宫了!
等弟弟长大,把皇位丢给他,他皇甫逸就可以带着他的宝贝玄弟去云游四海,实现他们前世的约定了!
想到这里,连忙叮嘱国师,“国师,你快为皇上和皇后祈福,让他们生个英勇盖世、聪明绝顶的龙子!”
“阿弥陀佛。静玄一定为皇上皇后全新祈福。”静玄双手合十,诚心道。
“哼哼,逸儿,你别以为有了弟弟就能不做皇帝了。真打算过两年传位于你,朕要带你母后到处游山玩水。”皇上也不是省油的灯。
“什么?不用这么快吧。”皇甫逸听了暗暗叫苦。
“还快?再两年你都十八了。对了,说到这里,上次选妃大会你怎么就没半个中意的?你的母后可把最好的太子妃人选都找来了,太子还不满意?”
“儿臣都不喜欢。父皇母后,你们放心,等儿臣登基后,一定会给你们找个好皇后,太子妃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太子深情款款地看了国师一眼。
静玄知道两人心意相通,逸哥哥是不可能另娶他人,心中泛起甜蜜,不禁低头一笑。
皇后爱子心切,柔声道,“好了,皇上,别逼逸儿了,他这孩子向来有自己的主意,皇上不必替他担心。”
“好好,朕的皇后说什么都好。”皇帝笑笑地拉住她的手。“对了,逸儿,苗疆王进攻面圣,带了许多大礼,你待会儿要好好接见他,不要失礼了。”
苗疆王?
静玄心头一惊!抬眼一看太子,果然脸色一变。
皇甫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诚挚道,“父皇放心,儿臣自当好好‘接待’苗疆王!”
静玄看着太子的微笑,不知为何突然心声不详预感……
阿弥陀佛。
苗疆王,你好好珍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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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晒得人赖洋洋的。
太子的头枕在他心爱的国师腿上,昏昏欲睡。
坐在太子书房的榻上,静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爱怜地抚摸着逸哥哥的发。
“逸哥哥……”
“嗯……玄弟,怎么了?”
“你……你是不是还在记恨那个苗疆王?”
“别跟我提他。”
“他也不是什么为非作歹的人。上次他抓了师伯,很快就把他放了。听说师伯还跟他成为好朋友了。”
“你这是在帮那个野男人说话吗?”
“我只是就事论事。逸哥哥别生气。”
“我没生你的气,不过只要是碰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你看着吧。”
“逸哥哥……你手下留情,教训他一下就是了。他毕竟是苗疆王,可别惹出事来,引起两国的争执。”
“哼,我看那个蛮族是故意挑衅。连我朝国师都敢欺负,我堂堂太子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不让他爬到头上来!”
静玄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逸哥哥说的是,那晚上的酒宴该不会就是……”
“鸿门宴?不,本太子怎么可能在国宴上动手脚,这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那是……”
“放心,这趟皇宫之旅,本太子保证让苗疆王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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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王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皇上特命下官带苗疆王在皇宫到处逛逛。”
走在御花园中,一值负责接待的大臣殷勤地招呼着。
苗疆王木思遥却一进宫,哪里都不去,就想去紫云寺。
眼珠子咕噜一转,“本王一向听闻紫云寺灵妙至极,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你带本王去那里参拜吧。”
“是,是,自从皇上任命静玄大师担任我朝国师,紫云寺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苗疆王这边请,这边请。”
木思遥一想到待会儿要见到那风华绝代的美和尚,心就痒痒的,恨不得早日将他拥在怀中,恣意爱怜一番。
小美人,等等!本王马上来了!
洗好你的小屁屁等本王替你好好疏通疏通吧!
“哈哈……”
看到苗疆王突然狂笑连连,大臣脸上不禁三条黑线。
这个苗疆王长得俊美非凡,怎么脑子有点问题?
等到了紫云寺,苗疆王突然说道,“本王拜佛时喜欢清静,你和那些侍从不需跟过来了。就在门外候着吧。”
“是。”
大臣原本就奉太子之命,苗疆王到哪里都得跟着。
但只有到紫云寺,他可以不用跟在身旁。
太子真是料事如神,怎么知道苗疆王要到紫云寺?
苗疆王心急火燎地跨进紫云寺大殿。
原本希望能看见国师,没想到国师没见到,却见到了一位五官英挺俊朗的俏和尚。
哇,这紫云寺怎么专出美人啊?
这和尚虽然不如静玄国师的柔美,却。有一番阳刚的风韵,眉目之间尽是春意,看得人心痒难耐,只想狠狠将他压在身下,听他淫叫呻吟。
苗疆王咽了咽口水。
不行,不行,本王这次是来找国师的。
这个俏和尚就留着下次享用吧。
不然带回苗疆也行。
想到后宫又要多个美人,不禁志得意满。
“这位师父,不知如何称呼?”
悟尘从团蒲上起身,双手合十说道,“贫僧法号悟尘,恭迎苗疆王。”
木思遥见他四肢修长,身形健美,喉咙一紧,真想抱住他好好摸个够。
悟尘看他一脸淫色,心中冷笑一声。
苗疆王不知自己大难临头,犹自微笑,“本王今日特来参见国师,不知静玄大师能否前来一见。”
“国师早已恭候多时,苗疆王里面请。”
“如此甚好。劳烦你带路。”
两人往内院走去。
木思遥生性风流,见一个爱一个,想到那国师的美色虽已心痒难耐,但眼前的男子也是别有风韵,心里总是想和他亲近亲近。
“悟尘大师在紫云寺很久了吗?”
“不,贫僧刚进紫云寺。”
“那你之前……”
“贫僧在宝佛寺出家,这次随静玄师兄一起进宫。”
“原来你是国师的师弟啊。”木思遥闻言狂喜。
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次上了这对师兄弟!
想到他俩齐齐承服在自己的胯下淫叫求饶的模样,差点鼻血狂喷!
“到了,这里就是国师修行之所,苗疆王请进。悟尘告退。”
木思遥怕给这个小美人逃了,连忙说道,“悟尘大师也请一起进来吧,本王还想与大师一起讨论佛法呢。”
悟尘再心中冷笑。
看来佛祖是要贫僧替天行道了。
“贫僧惭愧。虽然道行浅薄,但如苗疆王不嫌弃,自当知无不言。”
两人一同步入国师修行之所。
只见屋内飘着淡淡檀香,一尘不染,清雅整洁。
“苗疆王请坐。”
“国师呢?”
“请苗疆王稍后。贫僧立刻请国师出来。”
木思遥等了一会儿无事可做,见桌上有一画像,走近细看,竟是一美和尚画像。
“美,美极了。”
只觉此画像栩栩如生,忍不住伸手抚触——
突然,指尖一麻,麻痹的感觉迅速爬满全身,只不过一眨眼,木思遥以全身僵硬,连开口都不能。
“嘻嘻,看来苗疆王今天要变僵尸王了!”
小宣子故意两手往前伸直,学僵尸的模样从门口蹦了进来!
“哈哈……”悟尘哈哈大笑,从后方缓步而出。“太子殿下果然料事如神,知道这苗疆王会见色心起,伸手抚摸画像,因此早叫你在此画涂上药了。”
“这叫以毒攻毒啊!他苗疆王以为全天下只有他会使毒吗?他再怎么厉害,又怎么比得过我们殿下足智多谋。”
苗疆王在心中痛骂那个王八蛋太子。
其是的,都怪自己太过大意。
不过他从小使毒,对毒物的抗药性绝对超乎他们想像。
这种麻药在他体内的作用应该不会太久——
正在思考如何脱困,却听到两人的对话——
“施主,那现在要把这个苗疆王怎么办?”
小宣子不敢细说太子的计划,怕悟尘和尚心底慈悲,不肯配合,于是简单说道,“太子已经吩咐了,将他关进后院的小屋里,面壁思过,好好反省。”
“嗯,此举甚好。”
两人将目眦欲裂的苗疆王太近了小屋。
小宣子趁悟尘不注意,偷偷在苗疆王的衣领处塞进一颗宫内秘制春药。
两人走出屋外,将门锁了起来。
“悟尘大师,多谢你,这里我来看管就好。”
太子的计划是,等苗疆王淫兴大发,他小宣子就要去派一个壮男来,让苗疆王尝尝被凌辱的滋味!
此计极为阴损,所以才不敢让悟尘和尚知道。
“好的,贫僧告退。”
等悟尘一走,小宣子也急忙离开去找壮男了。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在外头等待的壮男被当成刺客抓走了。
小宣子怕事情穿帮,急忙去找太子禀告。
过了一会儿,壮男没来,却来了一个和尚。
悟尘愈想愈不对劲。
太子憎恨苗疆王极深,怎可能只罚他面壁思过?
不放心地回头打开门一看——
果然看见苗疆王大汗淋漓,俊眉的脸庞布满红晕,躺在床上不断发出呻吟……
“你怎么了?”悟尘担忧地问。
走上前想伸手拉起他,却被苗疆王猛地扑了上来——


            尾 声
两年后——

新皇登基,举国欢腾,普天同庆。
在白日的继位大典后,皇上带着国师来到湖边的寝宫。
明月高悬,月光如水。
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儿,却比月儿还圣洁美丽。
如今已贵为皇上的皇甫逸,牵着静玄的手,来到了窗前。
“玄弟,你看,这湖光月色,是否动人?”
静玄柔柔一笑,“美不胜收。”
“趁此良辰美景,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皇甫逸拉起他白皙无暇的玉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静玄脸上微微一红,低声道,“是什么?”
他对身外之物不萦于怀,从不要求什么。
只觉得两人前世今生情缘深厚,有彼此在身边,就是人间最大的福报。
皇甫逸当然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儿对世间俗物从不放在心上,但这礼物却是自己衷心期盼他能拥有的。
皇甫逸指着桌上的一个木盒,柔声道,“你打看看看。”
静玄走到桌前,缓缓地打开木盒——
流光四溢。
缀满珠宝翠玉的凤冠与灿烂夺目的霞披,静静地躺在木盒中,等待有缘人。
静玄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心中柔情百转,一双美目已是泪盈于睫。
皇甫逸伸手把心爱的人儿拥入怀中——
“今日是你逸哥哥登基之日,也是你的皇上迎娶皇后之日。为我穿上吧。生生世世,只有你,是我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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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素色的袈裟,穿戴上鲜艳夺目的凤冠霞披,静玄混合了新嫁娘的纯洁和荡妇的妖艳……
“啊啊……逸哥哥……皇上……”
双腿环绕在男人的腰身,静玄搂着新帝的颈项,坐在他身上让巨大的肉剑从下到上,狠狠地贯穿他淫水四溢的菊蕾——
“啊啊啊……好大……好粗啊……弄死我了……皇上……”
绝美的人儿淫叫连连,顶上的凤冠珠翠被激烈的律动弄得铛铛作响,奏出了淫靡又诱人的乐曲……
看着眼前的皇后媚态横陈,新帝兴奋若狂,隔着霞披掐住他的乳珠——
“啊啊——皇上——”静玄发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尖叫!
“喜欢朕这么弄你吗?”
静玄两眼湿润,娇喘道,“喜欢……喜欢……”
“要不要朕赏你龙精,灌饱你饥渴的小嘴?”
“要……静玄要啊……皇上快……快给我!”
“你真是我朝史上最淫荡的皇后!”
静玄羞耻万分,眼泪汪汪道,“我……我不是……”
“还敢说不是?”皇甫逸邪邪一笑,伸手掐住他的男根,“不但底下的淫穴不断冒骚水,这个淫根也早就湿答答了!你一定也是我朝唯一有这淫根的皇后,还敢不承认吗?”
“呜……不要说了……逸哥哥好坏……你不要在欺负我了……”
静玄红着脸,恨恨地瞪着坏心的皇帝。
“逸哥哥就是爱欺负我的国师,我的玄弟,我淫荡的皇后……”
皇甫逸掐住他的下颚,深深地痛吻他的新娘!
“哼嗯……唔嗯……”
静玄的唇瓣被狠狠蹂躏,红得像是娇艳的牡丹。
皇甫逸握紧他滑嫩的腰肢,狠狠地操了几下,突地捧住他的屁股站了起来,在洞房的各个角落边走边操,让喷出的淫水滴滴落在洞房的地板上,像是要为他们的痴狂爱怜做最佳的见证……
静玄被操得神智昏乱,不断摇头哭喊,“啊啊……皇上……逸哥哥……不行了……不行了!”
“想泄精了?”
“嗯,让我泄吧……皇上”
“好,朕准我的皇后泄精!去吧!”
坏心的皇帝往那已经被塞爆的菊穴狠狠插进一指——
“咿呀啊啊啊——”
极端的痛苦和极端的快感让静玄崩溃似地泄精了!
一股股白色的精水溅满了两人的衣衫……
皇甫逸拨出还未发泄的龙根将已经高潮失神的静玄压跪在地上,故作生气地说,“你这不守规矩、淫乱无耻的皇后!看看你,都把朕的龙袍弄脏了!”
静玄微微喘气,凝目一看,龙跑商果然沾染了点点白液,让他羞耻得哭了出来……
“呜……对不起……逸哥哥……把你的新衣服都弄脏了……”
“说声对不起就可以了吗?没那么容易!”
“那我……我来帮你擦干净。”
“朕不要你用擦的。”皇甫逸捏住他秀美的下颚,邪恶地说,“给朕舔。”
“啊?”静玄惊愕地望着他。
“快舔!不然朕就将这沾着你体液的龙袍穿去上朝。“
静玄闻言差点没羞耻得晕了过去!“呜……不要!千万不要!“
万一着任性的皇帝真穿去上朝了,他这国师以后还有脸见朝廷的文武百官吗?
静玄愈想愈怕,连忙伸出舌头舔起了龙袍上得精水。
看到他爱之入骨的皇后美目含泪,羞耻地舔着自己的精水,皇甫逸激动如狂,抡动着坚硬如铁的龙根,猛地狂射而出——
“噢噢噢——射了——我的心肝宝贝儿——“
皇上珍贵的龙精喷满了他心爱的皇后绝美的脸蛋,有几滴还落在凤冠霞披上,显得无比淫乱……
静玄的脸上被热精烫得心尖儿一颤,竟下意识地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水刮起,放进嘴里吸了起来——
皇甫逸明明才刚射精,但一看到静玄这副淫骚的模样,底下的肉棒立刻又硬又翘,像野兽般发出一声嘶吼!
“朕今天要操死你这淫荡的皇后!”
“啊啊……逸哥哥……皇上……啊啊……”
洞房花烛夜,两心相许,迪斯缠绵……
史册记载——
宇尧皇帝在位十五年,提倡佛法,抚内安外,民富国强。
史称开宇之治。
在位期间,皇后之位始终空悬。
后禅位与其同胞之弟。
静玄国师一生为皇帝宠信,于宇尧皇帝禅味后,随前帝云游四海,不知所踪……

       《全书完》

       特 典——双 生 狸
春意浓浓。正是出游的好天气。
京城的大街上,五花八门的新奇玩意儿向来都是游客的最爱。
一个清秀精灵,肤白赛雪的美少年拉着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引起不少侧目。
“喂,臭道士,你怎么不说话?”
伊雪看他一脸阴沉,不禁心头纳闷。
这个臭道士是怎么回事?
自从苗疆回来后,就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
“喂,你再当个闷葫芦,本公子就走了。听说苗疆王来到京城了,我正好去找他说话解闷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空没好气地瞪着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你可真会见异思迁啊。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你说什么新欢旧爱的?你在苗疆是不是中了什么邪?还是被下了什么蛊?怎么整个人阴阳怪气的,连好玩的话儿都不说一句,整天讲些本公子听不懂的东西。无趣,真是太无趣了!“
伊雪虽然在世间上已活超过百年,但他一向在佛前听经修行,虽然不是什么道貌岸然之士,但对情爱二字可说毫无所知,一片空白,连边都沾不上。
看到小白猫完全不理解自己的心意,云空简直快气炸了!
云空啊云空,你不是发过誓,绝不再沾染人间情情爱爱,怎么竟然就喜欢上了这只没心没肺的小雪狸,还整天跟在人家猫屁股后面团团转?
哎,你真是白白修行了这些年,云空愈活愈倒退了!
看到男人一脸郁闷,伊雪更是郁闷。
臭道士以前见到他整天都是嬉皮笑脸,跟他斗嘴打闹,日子不知过得多开心。
现在他一看到自己就是一脸苦瓜,难道本公子做了什么错事,得罪了他?
“喂,臭道士,如果当我们是朋友,就把本公子对不起你的事一次说明白!如果本公子错了,我就立马跟你道歉认错,随便你怎么惩罚!”
云空道士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胡须,翻了翻白眼。
难道自己真的要告诉这小雪狸真正的原因?
万一他要是取笑我一番,那可如何是好?
但不说出来,凭他那单纯天真的心性,就是一百年也察觉不到其实自己在吃醋!
“好!那就趁这个机会说个明白!本道长最讨厌你跟那个苗疆王厮混!”
“奇怪了,为什么你要讨厌他啊?我觉得他很好玩啊!身上的法宝一堆,成天变不同的花样给我看,有趣极了!”
“本道长就是讨厌他跟你装熟,整天小雪长小雪短的!还有,你为什么让他摸你的头发,还抱着你亲!”
“他不就亲亲我的额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也常常这样?”
云空一听简直气炸了!
“我跟他怎么能一样?”
“明明就一样啊!”
“原来他在你的心目中和我一样?”云空差点没吐血三升!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来,“你……你——气死我啦!”
一头雾水的伊雪这下也火大了!“你也气死我了!臭道士!发什么疯啊?”
云空知道再说下去自己肯定要被气晕过去,大袖一挥,扭头就走!
“喂,臭道士,你去哪里啊?”
“回家!”
“可是我们还没逛完街呢!”
“哼,找你的苗疆王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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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空施展法术,没一会儿就到了京城郊外一栋木造小屋。
鸟语花香,景色宜人。
知道他生性不喜拘束,不爱住在宫内,所以徒儿帮他在这里购置了房子,让他每次来到京城,都能有个舒适的落脚处。
一声叹息,想到自己喜欢上的小雪狸一辈子也无法明白自己的心意吗,不禁心下黯然。
罢了,罢了,缘分一事,何苦强求,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云空摇摇头,在榻上打坐调息,稳定心神。
过没一会儿,云空的心慢慢变得平静。
敏锐地感觉到屋内有另一股气,两只灵动的眼眸深深地注视他。
“怎么没去找你的苗疆王?”
少年眨眨眼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来到他的怀里磨蹭。
云高道士见他对自己撒娇十分受用,心头一软,抱住他亲了亲。
“你这小东西,真是折腾死我了。”
“嗯……”少年更加亲密地偎进他的怀中,还诱惑地扭动一下。
云空道士忽觉心头一动,俊眉一挑。
“你不是小雪,你是谁?”
“我是小雪啊,哥哥你在说什么?”少年在他耳边诱惑地低语。
云空暗自苦笑。
要是那只不解风情的小白猫能这么喊自己一声哥哥就好了。
“别闹了。你快走吧,本道士不为难你。”
“嗯……别那么煞风景,让我们风流快活一下嘛。”
少年诱人的眼波流转,荡漾着无限春意。
一手勾住云空的颈项,另一手解着他的衣衫。
“喂,再不放手,本道士要对你不客气了。”
“嘻,就喜欢你对我不客气。”
云空对这个和伊雪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年,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就在两人在榻上一番纠缠时——
伊雪买了糖炒栗子,兴冲冲地进了门——
“臭道士!我买了你最爱的东西。啊啊啊!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与云空纠缠在一起,伊雪勃然大怒!
少年魅惑一笑,“我们在干什么?亲热啊,这你都不知懂?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伊霜!你快给我滚出去!”
“伊霜?你跟伊雪是什么关系?”云空问着怀里的少年。
“嘻,我们是双生子,我是弟弟,他是哥哥。”
“原来如此。”
看到云空还是很享受地让弟弟躺在他怀里,伊雪就难受得像有人掐住了他的小心脏!
这种心头酸酸、痛痛的感觉,小雪狸还是生平第一次体会。
“臭伊霜!你快给我下来!”伊雪扑上去一把扯住他。
“哎呀,好痛啊。”伊霜可怜兮兮地哀叫着,更加用力攀住男人,“哥哥欺负我,你快救我。”
云空不愿见他们兄弟打架,连忙劝道,“别扯了,别扯了,小雪,你对弟弟怎么能如此粗鲁?”
“什么?我粗鲁?”伊雪气得跳脚!“你这个见异思迁的臭道士!现在有了新狸就忘了旧狸了?”
云空苦笑,“你在胡说什么?”
“我不管!我不准你再抱着别人!你们快给我分开,”伊雪怒火狂烧,死命想挤进两人中间。
云空见他一脸怒色,突然乐不可支!
哈,原来这只小白猫也懂得吃醋啊。
现在让你也尝尝我尝过的滋味。
故意说道,“抱着别人又怎么了?我不是也常这么抱着你吗?做哥哥的不要这么小心眼。”
“是啊,是啊,道士哥哥人这么好,让他也疼疼我又怎么了?哥哥太小气了。”
“你们……你们——”
两人一搭一唱,气得伊雪颤抖的手指着他们两个,说不出话来。云空看小白猫气得不轻,怕他伤了身子,连忙将伊霜推开,伸手抱住了伊雪。
“嘘,嘘,别气,别气。”
伊雪一依偎到这熟悉的怀里,突然委屈地眼眶一红。
“臭道士!臭道士!我恨死你了!”
一双小拳头砰砰地捶在他的胸膛。
云空不但不生气,还享受得很,笑笑地抱住他,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伊雪一下愣住了。
伊雪一下愣住了。
雪白的小脸蛋一下爬满了红晕。
他……他亲了我的唇?
“哎呀,原来你也喜欢哥哥啊。”伊霜见状可兴奋了,拍着手眉飞色舞地说,“那我们来个道士大战双生狸吧!一起滚棉被一定很刺激!”
云空闻言脸上不禁出现三条黑线。
这对双生子的性情怎么差这么多啊?
伊雪虽然不知道滚棉被是什么游戏,但只要想到云空和弟弟在棉被里翻滚,心里就难受不已,泪水一下涌上了眼眶。
“不准!我不准他跟别人滚棉被!”
“哎呀,哥哥哭了?”伊霜稀奇地凑到他面前,“长大以后,我是第一次看到哥哥哭呢。”
“臭伊霜!你快滚!”
伊霜吐了吐舌头,“好,好,看来今天是没戏了,我走就是了,
道士哥哥,下次趁哥哥不在,我再来找你玩滚棉被哦!“
看到弟弟对云空抛了个媚眼,扬长而去,伊雪简直快气炸了。
这个弟弟不是雪狸,根本是狐狸精!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那个苗疆王抱着你了?”云空笑笑地看着他。
“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伊雪歪了歪头。“为什么看别人抱在一起,我就不会难受。看到你抱着别人我就难受呢?”
云空点了点他小巧的鼻子,“小笨猫,因为你喜欢我啊。”
“喜欢你?可是我也喜欢玄儿、也喜欢苗疆王啊。”
“那是不一样的喜欢。”
“有什么不一样?”
“让我示范给你看……”

&&&

“啊啊……不要……不要亲哪里……“
“红红的乳珠在男人的唇舌下挺立颤抖……
“那亲哪里?”
“男人坏坏一笑,一路往下吻去……
“啊啊——不要亲那里!那是出恭的地方啊——好脏——”
“一点也不脏啊……我可爱的宝贝……”
云空将勃起的小肉柱放进嘴里,又吸又舔。
“啊啊……不要吸了……我要尿出来了……”
伊雪害怕的绷紧了身子。
“哼嗯……那不是尿……是你的童子精啊……来,给我,全部射进我嘴里!”
云空吸得更加卖力。
“啊啊啊——不行——真的要出来了——快放开——啊啊——”
初经人事的小雪狸下腹一阵抽搐,弓起身子,尖叫着喷出他的童子精——
云空一滴不漏地全都吃了进去。
看着男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伊雪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呜……笨蛋!吃那个会拉肚子的!”
云空失笑道,“放心,不但不会拉肚子,男人的井水还补得很呢。”
“真的?”伊雪漂亮的小脸蛋挂着泪珠,愣愣地问。
“真的,不然你也来试试。”
“好啊,好啊,我也来试试看。”伊雪生性天真好玩,闻言立刻跃跃欲试。
云空暗笑到肚子痛,将自己早已勃起的阳物放到他嘴边。
“来,宝贝儿,学我刚刚的方法把里头的大补汤弄出来。”
听到有大补汤可以喝,嘴馋的伊雪立刻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开始舔起那紫红色的巨柱——
“啊啊!好棒……小雪儿棒极了……”
硕大的肉冠在他的舔舐之下,硬是胀大了一圈。
云空揉着伊雪美丽的发丝,喘息地道,“来,宝贝儿,把它吸进去——”
伊雪被那阳刚的雄性味道熏得茫茫然,听话地张大了双唇,将那滚烫的肉柱吸了进去——
“噢噢——宝贝儿——用力吸——对……哦哦,好棒……小雪儿是最棒的!”
云空道士修行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尝到欢爱的滋味,如今被心爱的宝贝儿如此深入地口淫,不禁爽得嘶吼连连!
伊雪见男人如此爽利,心头一甜,脸上飞起红霞,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云空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下腹一紧,仰头大叫——
“噢噢——出来了——宝贝儿——把我的精水通通吃进去!”
累积已久,大量的浓精狂射而出,伊雪虽然努力地吞咽,但小小的嘴还是来不及咽下所有的精水,从嘴角流泄而下……
云空看到宝贝小雪狸吞精的痴态,欲火不但没有消逝,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邪恶地用手指将溢出的精水刮起,放进他嘴里,“大补汤好吃吗?再多吃点。“
“嗯……这大补汤有点苦苦的……不过很好吃……我还要……“
伊雪吊着眼睛,饥渴地看着他。
“哦——你这淫荡的小东西!“
云空简直快给这只小雪狸迷死了!
将他扑到在床上,用手指帮他扩张小菊穴,确定润滑后,巨大的肉柱就用力地通了进去,夺走小雪狸的童真——
“呜啊啊啊——“伊雪痛得尖叫!
“呼呼……小宝贝儿……我的小心肝……今天哥哥终于给你破身了……“云空激动地不停亲吻他的唇。
“哼嗯……啊啊……哥哥……云空哥哥……”
“我的小雪儿……啊啊!哥哥要动了,跟着我!”
云空捧住他雪白的小屁股,开始大幅度地抽送狂操!
“咿啊啊啊——云空哥哥——慢点……太快了!啊啊……救命啊……”
“呼呼……好棒……我的小宝贝最棒了……”
“呜呜……太深了!云空哥哥……小雪儿要被你弄死了……呜呜……”
“哈啊……就是要弄死你……云空哥哥要操死宝贝雪儿,让你哪里也别想去!”
“哦哦——云空哥哥——轻点——啊啊——雪儿又要尿了!”
“哦哦——宝贝——射给我!哥哥也要射给你了!噢噢——”
两人翻云覆雨,浪叫连连,在这世外桃源共享人间至高的喜乐……

                特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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