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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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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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2020/04 |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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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情崖。
不知从几百年前,突然出现了一座神秘的山庄——「玄机门」。
没有人知道,在那样陡峭难行、飞鸟罕至的悬崖上,如何能运来巨大的乌木,建出通体乌亮、设计奇绝的建筑。
传说中,「玄机门」的掌门人惊才绝艳,不但武功盖世,还精通奇门遁甲,乃当世第一奇人。
他潜心修行,不问世事,只有在圣地雪莲每十年结果一次时,才会下山。
如能有幸被其看中,收入玄机门下,那可是江湖中人日夜祝祷、梦寐以求的事……


寒风呼啸。
暴雪狂飞。
「名门客栈」里头挤满了前来避风雪的旅人。
「小二,快热壶酒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气愤地拍桌怒骂,「他奶奶的,这天气真像那晚娘的嘴脸,说变就变啊!」
「是啊,这大雪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万一错过了这十年才一次的良机,岂不是抱憾终身。」一个长相俊秀的青年叹了口气。
「哼,二弟你放心!说什么大哥也会助你赶上!你根骨奇佳,除了你,谁有资格被那玄机门的老头看上?」莫大仇鼓励地道。
「大哥过誉了。这十年一度的盛会,卧虎藏龙,小弟不过自不量力,想前往一试罢了。」林奇威苦苦一笑。
「放心,大哥对你有信心。据说玄机门那个老头每十年才下山一回,每回也才出现几个时辰,我们千万不能错过了。只是想要在这大风雪中前行,确实是个难题啊……」
「是啊,看这满客栈的江湖中人,也都是被这场风雪困住的吧。」
林奇威在心中焦急不已。
他的师门一夕被灭,多方追查下,竟与当今的武林盟主杜月影有关。
林奇威年方十八,虽然武功根基不弱,但毕竟功力尚浅,想要找武林盟主报仇,简直是以卵击石,有去无回。
但师父自小抚育他长大,他说什么也不能不报这血海深仇!
如今所有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玄机门的掌门人身上,希望能从他那儿习得一身盖世武功,好为师父报仇!
老天爷啊,请你行行好,千万让我及时赶到孤情崖!
就在林奇威拼命祈求之时——
嘶——嘶——
第一声马鸣声从远处响起,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第二声马鸣声竟已到达门外!
好快的马!
莫大仇闻声狂喜,满脸兴奋地凑到林奇威耳边,悄声说道,「二弟,天老爷给我们送礼物来了!放心,待会儿我们就能上路了!」
林奇威闻言一愣,「大哥何出此言?」
「能在这大雪中行动如飞,除了天雪神驹,还能有谁?」
「天雪神驹?」林奇威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惊恐!「那…那不是武林盟主的坐骑?」
「去他奶奶的!什么五林盟主、六林盟主?老子生平最痛恨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二弟放心,这事就交给大哥。我先去布置布置。」
莫大仇说完,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转身大步离开。
林奇威脸上微微一抽。
想到待会儿就要见到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内心翻腾不已,恨不能扑上去取那恶人的首级,以慰师父在天之灵。
砰地一声,大门被猛地推开——
林奇威心头一紧,一手下意识地握紧剑柄,倏地抬眼望向来人——



一名面貌端整,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疾行而入——
「小二,马上腾出你们最好的包厢,不准任何人进来扰了我们公子歇息。」
「哎呀,客官,真是不巧,所有的包厢都被——哎呦!」
店小二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一花,牙齿一疼,竟活生生地被一块亮晶晶的东西打落了两颗门牙,痛得他哀哀叫了起来!
掌柜的听到哀嚎声,匆忙从后方奔来。
他南来北往的客人看多了,一见男子的装扮就知大有来头,再见到滚落在两颗血淋淋的门牙边上、成色十足的大金元宝,就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测,连忙将金元宝揣入袖中,堆起热乎乎的笑容,「呵呵,客官大人有大量,今儿个是大雪天,人多事杂,店小二人蠢嘴笨,服务不周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少啰嗦,快把你们客栈最上等的包厢收拾整齐,要是耽搁了我们家公子歇息,你有几个脑袋可掉?」徐融冷冷道。
「不敢,不敢,这边请,这边请。」
林奇威见到来者竟不是武林盟主杜月影,心里虽然失望,但也隐约松了口气。
心中暗想,刚刚这个人出手快如闪电,功夫确实不凡,能有这么厉害的侍卫,那公子肯定来头不小,难道那公子就是武林盟主?
就在林奇威还在揣测之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不好!
林奇威脸色大变,和那名中年男子几乎是同时向门外弹去——



雪,停了。
一片银白的世界里,只有地上的一抹艳红。
「大哥!」林奇威大喊一声,扑上前去。
血从口中喷出,莫大仇捂住胸口,满脸痛苦地倒在通体雪白的神驹旁。
「大哥,你怎么样?」林奇威焦急地扶住他。
「呼呼……没事……」莫大仇喘着粗气咒骂,「贼奶奶的,这马可真是黄花大闺女,碰不得的。一碰就踹了老子一脚,痛死人了!」
林奇威闻言不禁苦笑。大哥不是说他精通马术吗?怎么一下就栽了这么大个跟斗?
「小的护卫不周,让贼子惊扰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中年男子飞奔到马车前,双膝下跪,惶恐道。
一个柔美却冷冷的声音从马车上低垂的布帘后方传来——
「他碰了飞雪,废了他的脏手。」
「遵命。」
林奇威闻言大惊,连忙弹身而起,对男子抱拳道,「这位大侠,这事一定是误会,请大侠高抬贵手。」
「误会?」徐融冷笑一声,拔出佩剑,闪电般来到两人眼前。
林奇威明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大哥是为了帮他才受的伤,他就是拼得一死,也得护他周全。
连忙拔出剑来,「大哥,你快走。我来挡住他。」
「二弟,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是冲着大哥来的,你快走!」莫大仇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咬牙道!
「哈哈……」马车中传来悦耳至极的笑声,「徐护卫,既然这两人如此『浓情蜜意』,本公子岂能坏人好事,你就送他们两人一块儿上路吧。」
「遵命!」
徐融奉命出手,自然不会留情,凌厉的剑法,招招都欲置人于死地。
林奇威和莫大仇两人连手,一般说来,也能和武林中的一等高手打个平手,但如今不但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沾不上,还看不出对手的剑法师出何门,不禁心头大骇!
就在徐融一个挺身,长剑闪电般贯穿两人挥出的剑网,直达林奇威的咽喉之际——
锵!
长剑应声折断!
徐融大骇,凝目一看,打断他配剑的,竟是一截枯枝!
高手过招之际,长剑灌满真气,无坚不摧,却被小小的枯枝所断,有这等功力之人,普天之下,屈指可数。
难道是……
不,不可能,圣地雪莲每十年才结果一次,他断不可能轻易错过!
「徐护卫,你想抗命?」
从马车中传出的声音似乎又更冷了些,徐融十分明了小主人的脾气,不禁打了个激灵,慌忙道,「公子息怒,小的不敢。」
「那还等什么?那对苦命鸳鸯还等着你送他们上路呢。」
「遵命!」
徐融从马上抽出另一把佩剑。
他不安地看了空中一眼,咬着牙,再次使出他的夺命剑法!
锵!
长剑这次不但拦腰折断,强大的真气还顺着剑身猛地震向徐威,让他元气大伤,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一道低沉淡淡的声音在冷空中响起——
「助纣为虐,罪不可恕。」
这下徐威心中再无怀疑,猛地抛下断剑,趴跪在地,语音中充满了无上的敬畏,「三水堂弟子徐威,叩见白掌门!」
一个一身黑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如天神般从空中缓缓飘下,在雪地上竟无印下任何足迹。
这等如入化境的轻功,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大哥,难道他就是玄机门的掌门人?」林奇威兴奋地悄声问。
「不对啊,年纪不符,玄机门的掌门不是个老头吗?」
「那可难说。听说他精通易容之术,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江湖中对他的样貌说法不一。但大哥你想想,能以枯枝断剑,踏雪无痕,又能让一个一等一的高手如此敬畏,当今世上除了玄机门的掌门人,又能有谁?」
「嗯,二弟分析得极对!那我们这可是踏破铁鞋不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了!」莫大仇两眼放光道,「我们得想办法让他收你入门。」
「嗯!」林奇威用力地点头。
两人正在兴奋之际,马车中传来讽刺的讥笑——
「雕虫小技。」
跪倒在地的徐威听了差点没昏倒,惊慌道,「公子,万万不可无礼。」
「放肆!无礼的是这个刁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还不叫他快来拜见本公子!」
徐威知道这下完了!吓得连忙对着掌门求饶,「小公子年幼无知,出言不逊,还望白掌门恕罪!」
一阵大风吹来,白无篱发丝飞扬,飘然出尘,平凡无奇的脸上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徐威见到白掌门似乎并无动怒,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正张口欲言,突见他闪电般隔空一抓——
砰!
马车像被炸开花一般,碎片四处飞散!
马车中的少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到半空中,再重重跌落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啊!」慕容翔发出一声痛呼!
「公子!」徐威惊呼地扑了过去。
「滚!」慕容翔一把摔开他的手,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恨恨地抬起头来——
「啊!」原本正在幸灾乐祸的林奇威和莫大仇两人见到少年的美貌,不禁发出一声惊喘!
只见他年约十二,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下,眉目如画,肤白赛雪,虽然年幼稚嫩,但已美丽不可方物。
林奇威心头砰砰直跳,心中惊叹世上竟有如此绝色!
「他奶奶的,这小子怎么长得比京城第一名妓凤仙儿还漂亮?」莫大仇看得眼都直了。
慕容翔眼中杀意一闪,冷冷一笑,「翠儿,去!」
一道绿影从少年的袖中窜出,如闪电般突地射向莫大仇!
「小小年纪,心肠竟如此歹毒。」
白无篱双眉一蹙,伸出一指,隔空使出「缠」字诀,即将咬上莫大仇咽喉的小绿蛇就像被无形的绳索绑住一般,砰地跌落在地,痛苦地卷成一团。
「翠儿!」慕容翔看到与他形影不离的爱蛇受苦,心中恨意更炽,大骂,「你这个臭不可闻、无耻至极的丑八怪!再不放开我家翠儿,我就叫皇兄灭你九族!」
「我的小祖宗啊!求求你别再骂了!」徐威简直是欲哭无泪!
「玄机门」历来的掌门人个个武功出神入化,精通奇门遁甲、天文地理,历代皇帝都对之敬重至极,传说先帝和前掌门的交情更是匪浅,何曾向小王爷这般出言不逊。
更何况他们这次还是来求人的呢。
徐威冷汗涔涔道,「白掌门,求求你念在先帝与贵师祖的交情上,救救我们家小王爷吧!」
「就是念在这份交情,本掌门才会亲自走这一趟。但我看不出为何要救他?」
徐威急得眼泪掉了下来,不停地磕头道,「大掌门,小王爷身中奇毒,命在旦夕,要是您不肯救他,他绝活不过三天了。」
「他小小年纪心肠就如此歹毒,长大后不知还要如何残害百姓。本掌门如何能救这种人。」白无篱不为所动,淡淡道。
「徐威!你给本王起来!」慕容翔激动地大叫,「不准你求这个臭男——啊?——!」慕容翔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头部传来熟悉的剧痛,他捧住头不停地狂摇,满头青丝竟在瞬间转成一头白发!
「小王爷!」徐威扑上前去扶住他已然昏厥的身躯,哭道,「呜……小王爷又毒发了!大掌门,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们家王爷吧。」
白无篱眉头深锁,一语不发。
突地,一道慵懒迷人的嗓音破空而来——



「啧啧,真是铁石心肠啊。面对如此人间绝色,你这个食古不化的男人竟然不为所动,真是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林奇威见到来人,心中大骇!
武林盟主!他果然来了!
只见一名姿态风流,俊美无双的男子潇洒地踏雪而来,嘴角含笑道,「小白啊小白,这小美人你不救的话,我可就带回去了。虽然我救不了他,但也不至于暴殄天物,总要在他升天前,叫他领略领略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免得他死了还是只童子鸡!」
徐威闻言大哭,「呜……小王爷,你年幼丧母,又被宫中奸人所害,如今身中奇毒,生不如死,没想到死前还要被凌辱,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呜……」
林奇威听闻少年坎坷的遭遇,一股热血上涌,猛地扑上前去,仗剑挡在少年身前,痛骂道,「你这个淫贼!休想动他一根寒毛!」
杜月影咦地一声,突地绕着他打量了一圈。
「啧啧,好啊好啊,根骨奇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杜月影也算后继有人了!小子,你走运了,快跪下来叫师父!」
林奇威闻言差点没吐血!
要他认贼为师,还不如一剑抹了他的脖子!
「谁要拜你这个三脚猫做师父?本少爷要拜的是玄机门掌门人!」
林奇威走到白无篱面前,毕恭毕敬地深深一拜!「在下林奇威,久仰白掌门盛名,请收在下为徒!必为玄机门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白无篱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请求,只是两眼不瞬地紧盯着晕厥的少年。
「嘻嘻,看到了吧。这个白无篱是看上这个小美人了,你就死了这条心,乖乖拜本盟主为师吧!」
「谁要拜你这个王八——」
林奇威「蛋」字还没出口,就被杜月影连续点了哑穴和软穴,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喂!你这个杀千刀的!快把我二弟放下!」莫大仇挥舞着长剑,凶狠地刺去——
杜月影轻笑一声,使出相同的手法将莫大仇点倒在地。
「嘻,放心,你二弟本盟主会好好『照顾』的。」
临去前,杜月影朝白无篱斜瞥一眼,「好事总要成双,我就连这个小美人一块儿带走吧。」
杜月影隔空一抓,晕迷的少年倏地朝他飞去!
「啊啊——!不要抓我小王爷啊!」徐威大声惊叫!
白无篱剑眉一挑,倏地飞往半空中,一把将少年抱进怀中!
翩然落地后,冷声道,「此乃皇家血脉,岂容你染指。」
「嘻,本盟主公主都睡过好几个了,又岂会在乎多一个小王子。怎么?你也心动了?」
「胡闹。」
白无篱冷哼一声,大袖一挥,怀抱着少年,如疾风般飞逝而去……



「呜……小王爷……你保重啊!」
「好了,好了,人都走了,别再演了。」杜月影笑骂道。
「我哪有演,在下真的很担心小王爷嘛。」徐威抹了抹眼泪。
「放心,小白是面冷心善,他一定会救小慕容的。你看,事情不是照我的计谋进行吗?」
「我不是担心掌门人不救小王爷,我是担心小王爷会大闹玄机门啊……」
面对徐威忧心忡忡的表情,杜月影的脸上不禁出现三条黑线……
不管了!
各人的徒弟各人教!
小白,你就好好保重吧!
他杜月影要带他的宝贝徒弟回家去也!
三年后,再让我们的徒弟一较高下吧!


第二章

三年后
玄机门,这个原本在江湖上人人敬畏的所在,却因为一名少年的降临,而变得面目全非……
“啊啊啊!救命啊!”
天才蒙蒙亮,小师妹柳婉儿的房中突然传来惊叫声!
玄机门上上下下立刻从睡梦中惊醒!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大师兄孟思睿第一个赶到现场。
“呜……大师兄,有淫贼!”柳婉儿哭哭啼啼地躲到他怀中。
“淫贼?”孟思睿暗吃一惊!
孤情崖的守卫一向由他这个大师兄负责,更何况师傅在上山的路上布下了重重阵法,淫贼如何能摸上门来?
消息万一传到师父耳中,他如何担待得起?
俊眉一皱,“淫贼在哪里?”
“在那里。”柳婉儿指了指床下,“他被我点了昏穴,用棉被困住,踢到床下了。”
“哼,师妹别怕。有我们几个师兄在,断断不会放过这个淫贼!”
“没错!看我手刃这个不知死活的贼子!”二师兄何承渊一声冷笑,倏地得拔出长剑,刷的往床下一挑——
一团红色棉被砰的掉落在地,从被中滚出一名半裸的男子!
众人一阵惊呼!
“三师兄!”
只见排行老三的宋豪雄正在揉着屁股大骂,“哪个混蛋小子敢摔疼老子的屁股?”
“放肆!”
大师兄一声冷喝,宋豪雄倏地一愣!“大师兄,你吃错药了?怎么对我那么凶啊?”
“哼!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衣服?”宋豪雄猛地低头一看!“啊啊啊!;老子的衣服呢?”
羞愧地一手遮住自己的赤裸的胸膛,一手遮住单薄的亵裤,一向大咧咧的宋豪雄也尴尬得满脸通红。
“哼,三师弟,你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在自己床上睡的稀里糊涂的,怎么知道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呜……大师兄,小师妹,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看到他一脸苦相,大师兄也苦笑了一下,“师妹,你看么?”
柳婉儿跺了跺脚!“哼,本姑娘知道是谁了!一定又是那个捣蛋精的杰作!可恶!”
二师兄也咬牙切齿道,“哼,要不是我们几个清楚三师弟的为人,还不将他乱棍打死了!我看那个混小子根本就是想引网民内斗,让我们几个自相残杀,他好一个人独占师父!可恶!大师兄,事关小师妹和三师弟的清誉,此时绝不能善摆甘休!”
被冤枉的宋豪雄愤怒的跳起来,大骂,“老子找他算账去!”
“且慢。”大师兄手一摆,“此事还是禀告师父吧,他老人家是话小师弟还是听一些,换成我们去说,只是多起纷争罢了,于事无补。”
“好,就找师父主持公道去!”

一行人怕惊扰了师父,一直在大堂外等到天亮了,才敢入内。
“师父!”
宋豪雄气急败坏地抢先冲入大堂,其他人紧跟其后。
“师父,你快评评理啊。”
一位年约四十,发黑如墨,丰神如玉,气度从容的中年男子正在闭目品茗,听闻众人的喧哗,眼皮却抬也不抬一下。
大师兄知道师父最不喜喧闹,连忙扯住三师弟,“好好跟师父说就是,别这么急躁。”
“大师兄,我能不急吗?要是你也被别人这么恶整冤枉,你能平静的下来?”
柳婉儿双目含泪,抽抽噎噎地对着师傅哭诉,“呜……师父。你要为徒儿做主啊!”
白无篱状似未闻,缓缓开口,“今年的三玉茶清香更胜往年,思睿,辛苦你了。”
三玉,乃孤情崖陡峭的半山上三年才开花一次的奇种。
每次开花只开半个时辰,一旦无人采集就化成花泥融入雪水中,再无半点痕迹。
因此,采集三玉花需要绝高的轻功和极佳的耐心,才能完成使命。
等到采到三玉花,还需将其嫩叶和花瓣小心的烘焙七日,才能制成世上独一无二的三玉茶。
因为三年才得一花,无比珍贵,因此这项任务一向都是由白无篱的首席弟子独自完成。
孟思睿听闻师傅称赞,连忙躬身道,“能为师傅效劳,乃是弟子的荣幸。”
“嗯。”
白无篱继续闭目品茗,未发一语。
宋豪雄等得心惊火急,几次欲张口,都被大师兄挡了下来。
一行人只好乖乖站着。

大堂内,落针可闻。
过了半柱香时间,白无篱终于缓缓张开双眼,一双眼眸犹如孤情崖下的黑龙潭般,深不可测。
“你们不用说为师也知道,是不是翔儿又惹祸了?”
“呜……师父英明!那个小子实在太可恶了!”宋豪雄咬牙切齿道。
“那个小子?”白无篱双眉一蹙。
“呃……我……我是说小师弟……”看到师父的不悦,宋豪雄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翔儿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可别也跟着乱了规矩。”
“是。”众人小心翼翼,躬身道。
“此时师父自有公断。翔儿,你进来。”
俊美如天上月之神的男子,白衣飘飘,嘴角含笑,如行云流水般步入大堂。
众人这三年来被这个醒来的小师弟整得够呛,但虽被他气得牙痒痒,乍见他的绝美姿态,还是不禁呼吸一窒。
慕容翔连招呼也不打,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翔儿不得无礼。见了师兄和师姐怎么不问好?”白无篱淡淡抬眼道。
慕容翔满不在乎地瞥了呆立的众人一眼,笑道:“何必问好,翔儿看师兄和师姐今早气色红润,想必一夜好眠。尤其是三师兄更是喜上眉梢,看来是度过了香艳无比的夜晚啊。”
宋豪雄听到这里简直是暴跳如雷!“你……你含血喷人?!说,是不是你干的?”
“此言从何说起?”
“还不承认?难道不是你将我扒光丢到小师妹的房里?”
“扒光?三师兄和师姐?”慕容翔抚掌笑道,“原来昨晚是二人的洞房花烛夜啊。啧啧,真是王八配绿豆,天作之合啊!恭喜恭喜!”
虽然深知小师弟的毒舌,但柳婉儿听到自己被形容为绿豆,还是气的眼眶泛红,娇喊道,“师父!小师弟这是太过分了!你还不管管他!”
宋豪雄气得就要扑上去狠狠教训慕容翔,但被大师兄伸手拦住,“有师父在此,自会主持公道,不得胡闹。”
白无篱还是维持一贯的平静,淡淡道,“豪雄,你昨晚是不是去过后山的兰苑?”
咦?师父怎么知道?宋豪雄有点郝然地点点头。
他偶然听到侍女们在聊天,说月圆时分到兰苑熏熏花香,能增加女人缘,很快就能找到终身伴侣。
害他还去熏了好久,被花香搞得头昏眼花,回到房里,侧头就睡了。
难道……?
“师父,难道那兰苑的花香有什么问题?”
“花香就是花香,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闻香人的心吧?”慕容翔瞥了他一眼。
宋豪雄气得脸红脖子粗,但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确实当晚回去就做了春梦。
白无篱轻轻的叹了口气,“翔儿,你是不是在花上下了迷心咒?”
“迷心咒?”柳婉儿娇呼道,“师父,你把迷心咒教给了小师弟?”
这迷心咒歹毒无比,一旦接触,就能迷惑人的神智,勾起内心潜藏的欲望,做出平时不敢为的事。
师傅都不敢教咱们几个,为何偏偏要将迷心咒交给师弟这个惹祸精呢?
慕容翔脸不红气不喘道,“是啊,是我下的。师父教了徒儿这个,徒儿自然要努力练习。师父说过,迷心咒最浅的一层功力能下在各种植物上,第二层能下在动物上,要练到最高层才能下在人身上。徒儿现在练到了第二层了。我昨晚拿了后山的孤情兰练习,今晚还打算用在小福身上呢。”
听到连养的狗都要遭殃,众人脸上不禁出现三条黑线,深怕一不小心碰到什么就会中了迷心咒,到时候像三师兄一样闹出笑话,那可要颜面扫地了!
一向脸皮极厚的宋豪雄听到了这个里,再也没脸见人,像个娘儿们似的,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哎呀,真是的,三师兄在害羞什么?对师姐起了色心很正常啊,毕竟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待了几年,无盐女都能赛貂蝉,我又不会耻笑他。”
“你……你说我是无盐女?呜……真是太侮辱人了!”这次换柳婉儿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慕容翔看到一下跑了连个个人,疑惑地耸了耸肩,“奇怪,他们到底在哭什么?”
大师兄和二师兄听到这里真是欲哭无泪。
但这事说来也是三师弟自己有愧,只能哑巴吃黄连,摸摸鼻子走了。
“翔儿,你可知错?”白无篱平静的看着自己最小的徒儿。
“徒儿何错之有?”
“你三师兄粗枝大叶,不是会去赏花的人。肯定是你使了什么诡计才会引他前往兰苑吧?”
慕容翔满不在乎的坦诚道,“是,是徒儿命人引他前去,但他若心无不轨,又岂会做出这般脱序的行为?”
“不要强词夺理,为师教导你迷心咒,是要你学习对抗迷心咒的方法,岂料你竟然用在同门师兄身上,还差点毁了你师姐的清誉,为师要惩罚你。”
慕容翔不服气的站了起来,一声冷笑,“反正我打不过你,要罚就罚!”
看到徒儿桀惊不逊的模样,白无篱也不气恼,淡淡道,“你竟然那么喜欢孤情兰,那就好好把兰苑的草地都整理一遍吧。”
“哼,你是师父嘛,当然是你说了算。”慕容翔大袖一挥,冷着一张脸大步离去。
白无篱看着自己三年前救下的少年,嘴角浮现一丝苦笑。
当年他用圣地雪莲强压下翔儿身上的毒,虽保住他一条命,毒发的时间也渐渐拉长,但此毒至今无药可解,翔儿还是有潜在的生命危险。
虽然这么多年来,徒儿对自己从没好脸色,但后来得知他坎坷的遭遇,白无篱对他无形中就多了一份包容和怜爱。
杜月影那家伙说他知道解毒之法,不知是真是假?
不管了,三年之约已到,待会见面再问个仔细吧。




烈日当空。
将近午膳之时,武林盟主带领自己的徒儿风风火火地来到了玄机门---
“杜盟主,欢迎大驾光临。”首席弟子孟思睿率领一帮师弟妹在门口迎接。
“嗯,小子长大了不少啊。”杜月影笑眯眯地往他肩上重重一拍!“十几年前小白将你们几个从鬼门关捡回来,还是个小不点们呢。”
“多谢杜盟主当年救命之恩,要不是你和师父经过我们村庄,在强盗刀下救下我们,我们几个早就不知投胎到哪里去了。”
“缘分,一切都是缘分。小白十年才下山一次,江湖中人求也求不到的机会,却让你们无意中捞到了。”
“我等就是肝脑涂地也不足以报答师恩。”
“嗯,很好。小白的徒弟真不错。不过我的徒弟更好!”杜月影喜滋滋道。
“啊?杜盟主收徒弟了 ?”孟思睿惊讶道。
江湖中人都知道杜月影是有名的挑剔,一堆人巴着要拜他为师。他都不屑一顾。
不是嫌人家太丑,就是嫌人家谈吐太俗,连家里有钱也不行,更重要的是只要根骨分毫有差就断断入不了眼!
只坚持要找到容貌和根骨起家的人选。
这样无比挑剔的条件,竟然也能找到?
“嘻,没错!小威威,快出来给大家看看。”
“你在叫我一声小威威,本少侠就杀了你!”
林奇威冷着一张脸,从门外走来。
杜月影一点也不在乎徒弟的顶撞,笑眯眯的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哈着热气,“难道要叫出我们在‘那个时候’的爱称吗?”
“你敢!”林奇威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杜月影正要在调戏两句,却见白无篱从屋内迎面而来。
“哈哈。。孤情崖果然是个风水宝地啊,看白掌门这张小脸蛋,可是益发白嫩动人了。”
林奇威大惊!哇,原来白掌门竟然长得这般好看,他的易容术果然厉害。看他年纪不过四十出头,竟然就拥有一身绝学。
白无篱知道好友生性调皮,淡淡一笑,“你的舌头也是益发厉害了。”
“嘻,我的舌头厉不厉害,我的徒弟最清楚不过了。是不是啊,小威威?”杜月影暧昧的眨眨眼。
林奇威恨不得能割了他的舌头,怒道,“你再胡说八道,这次比武就你自己去吧!”
“哦哦,发飙了,发飙了。我的宝贝徒弟发飙了!”杜月影两眼放光,兴奋地鼓起掌来。
林奇威见状不禁一阵无力。
老天爷!师父!求求你们开开眼,快点让我习得武功,早日杀了这个色欲熏天的混蛋盟主吧!
“咦,小白,怎么没看到你那个小美人徒弟?”杜月影调皮地眨眨眼,“是不是害怕输给我这个武林盟主的徒弟,所以跑去躲起来了?”
“他有要务在身,待会儿就过来。”白无篱心系他说的解毒之法,连忙吩咐他的大徒弟,“思睿,你带杜盟主的徒弟到处走走,别怠慢了人家,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徒儿定会好好招呼的。”
“奇威,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你孟师兄,不要客气。”
“谢谢白掌门。”林奇威巴不得快点脱离身旁这个“伪师父”,连忙催促道,“听闻玄机门机关重重,孤情崖雄伟壮丽,此番前来,定要好好游览一番,孟师兄,我们快走吧。”
“好的,情随我来。”
白无篱见众人离去,连忙将杜月影带往书房“密谈”。
“好了,你关子也卖过了,快告诉我,翔儿的解药到底在哪里?”
“哎呀,本盟主屁股都还没做热,茶都还没喝上半口呢,你急什么啊?快快奉上三玉茶,本孟州可是想念的紧呢!”
白无篱瞪了他一眼,无奈地开始烹茶。
“嗯。。香,太香了!本盟主对你这孤情崖的三玉茶可是魂牵梦系啊!”杜月影闭目品茗,一副陶醉的模样。
“好了,茶也喝了,可以开始说来吧。”
“啧啧,真是的,没想到我们孤傲冷清的白掌门也是贪图美色之徒啊。”
白无篱俊眉一蹙,“你在胡说什么?”
“还想否认?看你为了那个小美人徒弟这么焦急,瞎子都看出来你对人家存了什么心思。”
白无篱双眼一眯,“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本掌门让你尝尝九孤阵法的厉害!”
“好好,算我没说!”杜月影调皮的吐吐舌头。
这个九孤阵法可是玄机门的开山始祖创出的最厉害的障法,如果陷进里头,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管武功再高强,如果不懂解法,那只能活活被困死在里头。
他当年年轻气盛时曾不知死活地闯了进去,结果活生生在里头饿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差点就呜呼哀哉!
如今想想还是心存余悸。
“知道厉害就快点说出解毒之法。”
“好,本盟主要说了,你听了可别后悔。”杜月影脸上浮起一抹奸笑。
白无篱忍不住瞪了这个讲话一向夸张的好友一眼,“后悔!有什么还后悔的?”
“好,此法极为机密,你附耳过来。”
杜月影不知说了什么,只见白无篱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脸色精彩至极。
“胡闹!”
一张上号的百年梨花木茶几被一掌击个粉碎!
杜月影不惊不惧,眼明手快地抢在茶杯被砸碎前,将之捞进掌中。
“解毒之法我已经告诉你了,做不做在你。”杜月影耸耸肩,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模样!“反正死的是你徒弟,又不是我徒弟。只不过可惜了那个秀色可餐的小美人。。。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看到杜月影舔着舌头,大叹可惜的模样,白无篱恨不能将他像茶几一般击个粉碎!
“瞪什么瞪?想杀人灭口啊?本盟主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访遍名医,还查了一堆古书,才想到这个空前绝后的解毒之法!你应该感激我才对!”杜月影拍了拍胸脯。
“感激?”白无篱冷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杜月影悠哉悠哉地喝着三玉茶,“嘻,还真难得看到小白动怒的模样。小慕容啊,你可真是魅力无边啊。。不过这两个人,到底谁在上,谁在下呢?”
我们地位崇高的武林盟主努力思考,一脸忧国忧民的表情……


第三章

月光轻柔,似一件月神的银衣,轻轻披在孤情兰上。
白无篱看翔儿午膳和晚膳都没出现,有点担心他是否还在兰苑整理草地,故前来探个究竟。
雪白圣洁的孤情兰静静吐着芬芳,却不见徒儿的踪影。
人呢?
白无篱的武功已入化境,稍一运功,周遭的动静皆逃不过他敏锐的耳目。
果然,在后山的山洞内,他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
眼中闪过一丝忧色,白无篱闪电般打开石门,射向山洞内!
此山洞乃是创派时就开辟的,专门酿制花蜜的地方。
此刻,幽暗的山洞里传来幽幽的花香,微弱的烛光将其蒙上一层淡淡的晕黄……
一个人影虚弱的倒在地上,一头银丝流泻一地。。
“翔儿!”白无篱见他毒发倒地,忧心的将他抱入怀中。
果然时间快到了。
圣地雪莲的药效只能维持三年,如果还找不到解药,翔儿性命堪忧。
难道他真的要照杜月影那个混蛋的建议来解毒?
白无篱一生正直,自认从未做出任何亏心之事,对于师徒伦理更是极为重视。
但眼见少年的性命就在他一念之间,不禁内心交战不已。
等等,杜月影那家伙最爱捉弄人,或许不必完全按照他的方法进行,折中一下,也未尝不可?
反正翔儿昏迷不醒,此地又人烟罕至,也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爱徒的性命还是试一次吧。
白无篱打定主意不再迟疑,大袖一挥,山洞口的石门立刻缓缓合上。
山洞中,静寂如水。
白无篱让少年平躺在地,缓缓掀开他的衣衫下摆,一个咬牙,一举褪下了他的亵裤。
虽然同为男子,但一向谨守礼数的白无篱,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的性器,不禁窘然。
幸好他武功修为高深,稍一凝神,立刻定下心来。
伸出手放在呢白皙柔软的分身上,入手的触感竟是冰凉如雪。
白无篱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这孩子的体温如此之低,此毒发作的程度似乎比之前更厉害了。
忧心取代了不自在,手下不再迟疑,立刻闭目凝神,运起玄机门独特心法“九玄神功”,上下套弄起徒儿的分身。。
雪白的玉柱渐渐染上了红晕,变得炙热坚硬,丝丝透明的粘液从顶端的马眼中缓缓流出……
“唔——”
慕容翔的身子一震,发出了一声呻吟。
白无篱一震,猛然睁开了双眼——
对上的,是一双迷蒙如月的眼眸。
男子温柔如水的看着他,露出陶醉的表情……
“你是谁?伺候得本王真舒服……”
白无篱一愣。
徒儿对他向来不假辞色,何曾如此温柔的看过他?
愕然之际,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快动啊……别停……”
少年握住了他的手,用拇指暧昧的磨蹭着他的肌肤。
身子倏地一阵颤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然窜起,白无篱闪电般缩回了手。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如此违逆天伦之事!
白无篱万万没想到徒儿的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动作,竟会让自己失控,不禁心头大骇,立刻火速站起身来!
“不,别走!”少年不满的坐起身来,抓住他的手,“快继续啊!”
“不行,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为什么不行?”
少年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他。
那眼神意外的可爱,竟让白无篱一时看呆了。
“本王很舒服哦,从来没这么舒服过。被你一摸,身体就不那么冷了。热热的,好舒服!”
少年对他露齿一笑。
绝美笑颜,倾国倾城。
白无篱从未见性情孤僻的少年呢对任何人这般真诚的笑过,一阵小小的酥麻窜过全身,被他轻轻一拉,竟不禁软下身来,倒进他怀中——
少年含住它的耳垂,在他耳边细语,“再继续……”
白无篱闻言浑身有如火焚。
罢了,罢了,反正徒儿意识不清,也认不出他来。何况他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救他性命,自己实在不必再做矜持。
心头一定,火热的大掌重新覆上徒儿坚挺的玉柱,再次缓缓套弄起来---
“嗯哼……好舒服……”
徒儿愉悦的呻吟就在耳边,白无篱心头一热,如被催眠般,更加努力地取悦着他。
“啊啊……再用力……”
“哈啊……好舒服……”
少年的表情愈发迷醉,艳若牡丹,看的白无篱心荡神驰!
“啊啊……要出来了——啊啊——”
随着少年的身体用力上挺,一股股浓稠的白液猛地从玉柱尖端喷射而出----
少年迷醉地大叫,“啊啊——出来了——出来了——”
白无篱的掌心一热,虽然尴尬得面红耳赤,但是为了徒儿的性命还是定神凝目往掌中看去。
只见翔儿的射出的白液中带着浓郁的香气,此香气十分奇特,闻之令人迷醉。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难道是毒气出来了?
看来杜月影这种乱七八糟的解毒之法当真奏效!
白无篱心头大喜,正要开口,突见少年脸色大变,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翔儿!”白无篱骇然大叫!
少年缓缓抬头,目光迷离的看着他,“师……师父,是你吗?”
白无篱一惊,徒儿认出他了?
这……这该如何善后?
正不知如何开口解释自己出轨的行为,少年却在下一秒倏地晕厥过去!
“翔儿!”白无篱心头大乱,一把抱起他,火速向外奔去——

杜月影正在摆弄最经弄到手的空谷幽兰,一边看着宝贝徒弟双脚扎在地上,摆出迎空望月的姿势。
这是本门心法中极有威力的一招,不过杜月影叫他摆出姿势一摆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当然另有企图。这迎空望月之姿,要收腹翘臀,迎头望月之际,小宝贝紧绷的臀部微微翘起,真是迷死人了。
养眼的,哈哈。
“一炷香还没烧完吗?”林奇威额头冒汗地问。
别看只是一个简单的姿势,单两腿落地拉成一直线,上身又要保持标准的平衡,时间一长就会发酸发痛。
杜月影欣赏得很开心,可怜了小徒弟,保持艰难的姿势,大腿内侧微微颤抖。辛苦的要命啊,不过为了早日学成功夫,把这无耻下流的师父打到,再苦再难也要忍下去。
看见宝贝徒弟悲伤的衣裳都被汗浸湿了,没良心的师父总算叫停。
“嗯,时间差不多。小威威起来吧。”杜月影道貌岸然的说。
“呼。”林奇威松了一口气,感觉放松下手脚,“练功完了,我去吃饭了。”
“别忙着吃饭,小威威,你等到门口去,帮为师把白掌门接进来。”
“白掌门?他说了今天来这里吗?”
“虽然没有说,不过……”杜月影奸诈的一笑,“为师猜到他一定会来的。”
哼,又在神神秘秘。
林奇威不屑的瞪他一眼。
不过,臭师傅每次乱猜,总会猜对,难道真的是神机妙算?呸呸,这种把徒弟吃掉的大色魔,有个鬼的神妙啊,就算猜对了,那也是他瞎蒙的!
林奇威一边腹诽着自己的师父,一边跑到门口,抬头一看,果然白无篱来了。
太过分了!连高雅神秘的玄机门掌门的心思,那家伙都能猜到。
“白掌门,师傅已经在等着你了,请进。”
林奇威把白无篱领到前厅,就溜出去找东西填肚子了。
屋里只剩下杜月影和白无篱。
“哈,就知道你又要来求我。”
“废话少说!”白无篱绷着脸,“昨晚翔儿毒发,我用了你说的方法,为什么他暂时好转后,立刻又恶化了?而且还吐血了。”
“你真的用了我的方法?”杜月影笑眯眯的问,“确定是完全按照我的方法吗?”完全两个字,特别加了重音。
白无篱脸色一僵。
“至少大部分按照你说的做了。”半晌,白无篱沉声道。
“大部分,那就不是完全嘛。那也无可厚非,你堂堂玄机门掌门,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徒弟舍弃自己的贞操。本来嘛,那小子资质高,天分好,原本可以成为玄机门振兴的契机。可惜,你既然不肯舍身相救,”杜月影悠悠说着,把桌上的空谷幽兰摆来摆去,忽然脸色一凛,把那多千金难求的幽兰一掐,一运功,兰花在掌心化为一团绿水,“他必死无疑。”
“闭嘴!”
白无篱一阵心乱。
慕容翔性格桀惊不驯,上山后没少给他惹麻烦,但正如杜月影所说,白无篱所有徒弟中,以慕容翔资质最佳。白无篱从恩师手下接下玄机门,曾在恩师面前发誓,要让玄机门发扬光大,可惜自己无能,到选在九玄神功只练到八重,虽然离第九重只有一步之隔,这一步要是跨出去,却是千难万难。
据白无篱所知,几百年来,本门不少前辈把九玄神功练到第八重就再无寸进。
如果自己无法把神功练到最高,那他所有弟子中,最有可能突破这个难关的,就是慕容翔。
只要……翔儿能渡过眼前的劫数。

“不,别走!”
“快继续啊……”
想起昨晚翔儿毒发时,央求自己不要走的温柔模样,一向波澜不惊的心脏竟然也跳得比平常快多了。
为什么,听见杜月影说翔儿必死无疑,会这么心痛,这么愤怒?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做了多年好友,杜月影对白无篱的想法了若指掌。
不能怪白无篱犹豫,要让他这样孤傲绝顶的人,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破身,确实需要天大的勇气和胸怀。
话又说回来,杜月影之所以把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解毒方法告诉白无篱,既是为了慕容翔那个有天分的小子,也是几分是为了白无篱。
白无篱太死脑筋了,把一生都奉献给了玄机门,连“肉味”都没尝过,简直就是白活了!
如果好友能找到人生的乐趣,杜月影觉得时间不错的事。
“其实你来找我也没用,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不想看到慕容翔那小美人毒发身亡,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到底,否则,只会增加他的痛苦,让他死的更难看!”
白无篱回到自己房中,杜月影的最后一句话,还深深压在他的心上。
翔儿的毒,真的只有这么一个方法可解?
可是,我们两人是师徒名分,如果我对翔儿做出这种乱仑之事,死后有什么面目去见恩师?就算是为了玄机门的将来。。。
白无篱越想越心烦意乱,索性盘腿而坐,练功静气。
他的神功已经练到第八重,功力非同小可,入定之后,吐纳转气,等到睁开眼时,浑身舒畅。
望窗外一看天色,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原来练功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
“师父,该吃晚饭了。”大徒弟早就在房外,发现师父练功,不敢打扰,现在师傅练完,他才敢敲门进来。
“嗯,”白无篱对徒弟点点头,他虽然不苟言笑,但见到徒弟这么有孝心,当师傅的还是欣慰的,“天都这么晚了,你还在门外等着。你和师弟师妹们吃过晚饭了吗?”
“回师父,我吃过了,师弟师妹他们差不多都吃过了。”
“差不多?”
“嗯,就差小师弟。吃饭的时候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小师弟。可能都爱后山练功去了。”
白无篱脸色骤变。
翔儿!
难道他身上的毒又……
罢了,罢了,没时间再犹豫了。
“你们小师弟过几日就要与杜盟主的徒弟比试,事关玄机门的名声,这三天师父要和翔儿在密室闭关修炼,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谨遵师命。”

第四章

后山山顶的密室乃是玄机门的圣地。
相传历代掌门人都是在此参透玄机,修成神功,方能继位。 但此刻,却有两具赤条条的男体面对面盘腿而坐
白无篱闪电般击出一十二掌,拍向徒儿身周大穴,护住他的心咏.以防毒气攻心。
只见慕容翔双眼紧闭,气若游丝,一头黑发已然再次变成银丝。
白无篱优心如焚。
以往翔儿毒发间距足足有三个月.没想到这次却只有短短两天,可见被圣地雪莲强压三年的奇毒已然强力反扑.徒儿能否活命,尽在今日此举.
白无篱将晕迷不醒的少年轻轻放倒,握住他软绵绵的分身套弄几下,立刻一柱擎天。
白无篱跨坐在他的身上,犹豫片刻后,一个咬牙,伸手抓住玉柱的顶端,就想往自己身后的小穴塞。
该死,怎么进不去?
白无篱苦笑不已。
难道还要我自己先将后穴疏通吗?
你这个孽徒,为师我上辈子列底欠了你多少?
百般无奈下,白无篱只好将两指舔湿,面红耳赤地撅起屁股,闭上眼睛,将两指缓缓往股间的菊穴慢慢插入
“唔嗯……”
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小穴紧涩难行,白无篱又多用了点唾沫,咬着牙.再次插人、缓缓抽动起来。
“哈啊哈啊……”仰头闭着眼,白无篱轻轻喘息。
肠穴内传来的胀痛让一代宗师难堪不已。
这么丢脸的模样要是被人看见,我白无篱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连忙睁开眼确认徒儿是否清醒。
只见慕容翔还是双目紧闭,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手上的“活儿”
又多插入了一根手指,白无篱一心只想决点扩张自己的菊穴,好早点与爱徒顺利交合,帮他运功解毒。
烛光摇曳,静默无声,只有手指在菊穴中穿梭的滋滋水声在洞中淫靡地回荡……
白无篱羞愧难当,恨不能伸手将耳朵捂起来。
该死!这下总行了吧。
白无篱只想尽快把这事解决了,省得还要受这种折磨。
才要将手指从自己的后穴拔出,就听到足以让自己心跳冻结的声音——
“师父,你在干什么?”
猛地睁开眼,白无篱一眼就看到徒儿正睁着明亮的美目,好奇地盯着他的屁股瞧。
白无篱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想死过。
看到师父脸红似火,呐呐地说不出话来,慕容翔的美目笑成了两弯月亮,“师父脸红红的,真可爱。”
徒儿纯真的笑脸让白无篱的脸更红了,心跳的想要从胸口蹦出。
不要……不要对我这么笑啊!
为什么这两次翔儿毒发都会性情大变,变得如此温柔纯真?真叫人招架不住。
不行得尽快点了他的昏穴,不然他清醒时,解毒之事他怎么有脸进行下去。
可惜白无篱还来不及出手,徒儿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羞得差点去撞壁。
“师父为什么要抓屁股?你屁股痒吗?让徒儿帮你一起抓痒吧。”
“不,翔儿,不是,你不要——”
话还没说完,翔儿修长的手指已经插进了白无篱的菊穴——
“咿呀——”
股间如遭电击!
白无篱耻骨尾处被少年重重一抠,像被点中了死穴一般,腰肢一酸,倏地瘫倒在他身上,口中发出了奇特地呻吟……
慕容翔还是第一次听到帅父发出如此妩媚的叫声,浑身一阵难以形容的酥麻,只恨不能再多听几声那令人发狂的媚叫。
嘻,看我的。
感觉徒儿又再多插入了一根手指。这下连同白无篱自己的于指,一共有四根手指在他小小的菊穴中抽动不止——
“咿呀啊啊——不要一一翔儿不要动——快拔出来一一咿呀——”
噗嗤——噗嗤——
好热……好热……
肉穴要烧起来了……
“不要……好酸……酸死了……翔儿……不要啊……”
男人汗如雨下,双眼迷蒙地甩着头发,发出一阵又一阵迷乱的呻吟——
慕容翔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师父,常年练武的优美肌肉绷得紧紧的,阳刚味十足,偏偏脸上媚态横生,淫叫不止,害他一根肉柱胀痛欲裂,恨不能狠狠捅进师父娇嫩的屁股,让他叫得更加霪乿!
慕容翔喘着粗气,将他掀翻在身下,急呼呼地抽出两人的手指。
股间突然一阵空虚,被捅得大张的菊花眼儿还来不及闭合,立刻换上一根更大更烫的硬物——
白无篱心头一紧!
“等等,翔儿—— 不—— 啊啊啊—— ”

巨大的滚烫铁柱一插到底,狠狠碾过了小菊花的每一片皱褶,再重重撞上了深藏在最秘密深处的娇嫩菊心————
“呜啊啊啊——”刚被破身的白无篱被操得全身痉挛,像要被从中劈成两半的痛苦,让他将身下的石地抓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哦哦……好紧……师父你咬得好紧……啊啊……”亀头被师父紧窒软热的小穴紧紧咬住,慕容翔爽得啊啊大叫,抓住男人修长结实的大腿,更加凶猛地狠操猛干!
每次少年的大肉木奉抽出时,白无篱以为自己的肠子也要被一并拖出,每次他再狠狠捅入,白无篱就以为自己的肠子会被巨棒捅破!
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一向坚韧的男子也忍不住泪湿眼眶。
该死的杜月影,你想出的什么鬼方法,害老子被男人捅屁股!
啊啊… … 好痛.痛死了!
“师父.你哭了?你别哭啊,翔儿会心疼的… … ”
突然.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落在自己的眼睑,白无篱一下愣住了。
“师父… … 你好美… … 好可爱… … 翔儿好喜欢你… … ”少年一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爱语,一边温柔地吻遍了他的脸庞,最后吻上了他的唇……
翔儿在……在吻我… …
柔软炙热的舌尖在他唇齿间火热地搅动纠缠,下半身原本毫无怜惜的操干也转化成缠绵悱恻的抽动。
白无篱被少年的温柔怜爱弄得心魂俱醉,原本痛苦紧绷的身体也渐渐变得柔软,不知不觉将双腿缠住了少年的腰间……
不知操到第几下的时候,慕容翔听到师父的哭声已经起了变化……
原本痛苦无比的叫声,已经带着颤抖的媚音… …
慕容翔欣喜若狂,马力全开,又开始了另一轮的狂操猛干!
“咿啊啊——慢点——慢点——啊啊……翔儿……翔儿……”
噗嗤——噗嗤——
啪——啪——
肉捧进出菊穴的声音,阴囊撞击臀肉的声音,再加上两人交合时的淫叫声,组成了一首淫靡无比的美妙乐曲……
两人都是生平第一次体会这销魂蚀骨的滋味,四肢紧紧交缠,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慕容翔的肉木奉在男人的菊穴中急速穿梭,每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师父好会流水啊… … ”
“我没有……没有… … 不要胡说……”
“徒儿没有胡说啊… … ”慕容翔在两人分身交合处一摸,立刻摸了一手的霪水,展示在男人眼前,“师父你看——”
天啊!自己真是太银荡了!
白无篱羞愤欲死,闭上眼不敢再看。
“师父为什么不看?你不觉得很美,很香吗?不知道味道尝起来如何?”
天啊! “翔儿不要!”
白无篱马上睁开眼,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少年伸出舌头将满手的霪水舔得干干净净… …
“哼嗯… … 好好吃啊… … ”
绝美的少年媚眼微眯,伸出红艳的舌头舔着嘴唇的模样,能让圣人也疯狂!
白无篱差点喷出鼻血,不自觉缩紧了身后的小穴——
“哦哦……师父又在咬了,你这贪吃的小嘴!让徒儿再喂你吃更多的肉木奉吧!”
慕容翔捧住他多肉的屁股死命往自己胯下按,被师父的霪水浇得湿淋淋的紫黑巨棒开始狂乱地捅入抽出——
红艳艳的肠内被翻进翻出,淫液四溅!
白无篱被徒儿操得差点断了气,不停地甩着头尖叫,“啊啊啊——翔儿——别这么用力——啊啊—— 不行——不行了!”
看到师父剑眉紧蹙,痛苦又妖媚的表情,慕容翔兴奋若狂,恨不能就这样将师父操死在自己怀中,永远将他占为己有!
“师父… … 师父,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看清楚,你徒儿的大肉木奉要活活操死你了!”
快将自己肠穴捅破的大肉木奉似乎又更胀大了一些,白无篱的菊心被少年更加用力地撞击戳插,一股酸到骨子里的痛苦和背德乱仑的淫靡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凄厉地哭叫起来!
“啊啊啊——嫩穴要被操破了!翔儿,翔儿,师父要被徒儿的大肉木奉操死了——死了——!”
倍受世人崇敬的玄机门掌门人在师门神圣的密室中被徒弟操得欲仙欲死,像妓女一般地扭着屁股,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猛地狂射而出——
一代宗师生平第一次的身寸.米青非同凡响,射得又猛又远,啪地一声,直射到顶上的石板上!
慕容翔看得激动不已,兴奋得大叫,“哇,师父好厉害!这次换我射了!徒儿不会输的,我要射爆师父的小淫穴!”
还处在生平第一次高潮余韵中的白无篱听得倏然一惊!
“翔儿!不可以!不可以射在里面——快拔出来!”
和徒儿交合已是违逆人伦的大罪,再让他在自己体内泄精,白无篱还有脸活吗?
况且,按照杜月影的说法,翔儿身寸.米青时正是门户大开,最佳解毒之时,白无篱原本想在少年身寸.米青时让他拔出,然后再为他运功解毒。
可惜白无篱武功盖世,对人伦一事却是全然不通,即将身寸.米青的少年就如同出闸的猛虎,哪里管得住。
白无篱只听得徒儿一声嘶吼,滚烫的热精一股接着一股猛力地射向了自己的菊心——
“啊啊——好多——好烫——烫死师父了——”
白无篱被徒儿的热精烫得浑身哆嗦,全身酥麻欲死,直想再狠狠身寸.米青一次。
幸好他心里惦记着徒儿的毒,勉强凝神运气,一手按住徒儿的天灵盖,一手按住他背后风门大穴。两道蕴含九玄神功的真气缓缓渡去,底下的菊穴也紧紧缩起,想将那奇毒一次吸出——
慕容翔的肉木奉被狠狠绞住,一道奇异的吸力从马眼处狠狠地吸取着自已的精水,让他爽得啊啊嚎叫起来,只觉得师父的小穴真是人间第一销魂之地,自己将来就是死也要死在他身上。
正在飘飘欲仙之际,突有两股热流侵人体内,和深藏多年的毒气交缠在一起——
极寒与极热互相撞击,慕容翔的五胜六腑整个翻绞沸腾,痛得他失声惨叫!
“啊啊啊——好痛!好痛!师父救我!”
“师父在这里!翔儿忍着点,忍若点!”
看爱徒痛苦不堪,白无篱也是心痛如绞,只是解毒正在紧要关头,只能更加用力地缩紧后穴吸出毒气,身上的真气也源源不绝地贯入爱徒体内!
如此缠斗了一柱香的功夫.慕容翔终于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白无篱的真气被吸取了大半,自己也是疲累不堪,看翔儿昏了过去,勉强将他抱离自己身上。
啵——
分身脱离菗揷了大半夜的菊穴,大量白液立刻流泻而出,男人的肠液混合着少年的精水,奇特淫靡的芳香立刻飘满了整个密室… …
白无篱一下红了脸,但他虽然觉得羞耻,心系徒儿安危的他,还是勉强撑起酸疼的身子,将他放在榻上,急忙为他把脉。
太好了… … 脉象果然稳定不少。
看来杜月影那家伙的解毒之法还是有效的。
只是想到解毒之法最后一句的叮咛,白无篱的脸一下垮了下来……

___________【分割,话说书上本身就没第五章的字样_________剧情是连续的,不怕】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六章

七七四十九次。

白无离必须在三日内和翔儿交合七七四十九次方能解掉他八成的毒,只要随意中断,都会前功尽弃。
余下的两成毒则必须用千年火灵芝,方能清除。
于是可怜的一代宗师只能不顾脸面地使出浑身解数,在密室中与徒儿继续茭欢。。。。。。
“啊啊……轻点……翔儿……小穴肿了……呜……你轻点……”
“哈啊……轻点?师父这银荡的小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它在叫我操深点,操用力点,狠狠操烂它呢!”
少年天生异禀。
明明长得一张比女人还细致美丽的脸蛋儿,阳巨却比野兽还粗大。
此刻他邪邪一笑,挥舞着在男人的淫穴中泡了一天一夜,显得更加粗壮的肉木奉,大幅度地操干着,每次捅入抽出都会带出之前射在里面的十几泡米青.液,两人的性器交合处一片狼藉,淫秽不堪。。。。
一代宗师已经被少年操得欲仙欲死,神智全无,原本正直刚毅的脸满是泪水,汗水和口水,嘴上还在不断地淫叫着,“啊啊。。。师父要死了!操死师父吧!师父不要活了……翔儿……翔儿的大肉木奉好粗好棒。。。操烂我!操烂我的骚穴!翔儿……啊啊啊……师父又要射了……”
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种要命的淫叫.直觉全身气血翻涌,一根肉木奉硬得像炮弹似的.狠狠掰开男人的屁股,让自己更加深入地捅进去!
慕容翔像发情的野兽般,一阵激烈的狂轰烂炸,最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深深扎入男人肠道内的菊心嫩肉,砰地爆炸了!
“哦哦……妖精师父!操死你这银荡的师父!射了……射爆你这骚屁股……啊啊……”
“啊啊……射死师父吧!师父要宝贝徒儿的热精灌爆我的骚穴……翔儿……翔儿……”
白无离被少年的热精弹得魂飞魄散,但下意识地强撑着不身寸.米青,再次将体内的真气灌入徒儿的体内。。。
经过之前的十多次茭欢,慕容翔这时体内的毒性已经减了大半,原本淤滞的经脉也畅通许多,一下就将师父灌入体内的真气在自己身周大穴走了三遍。
完事后,他爱怜的亲吻着男人,低声哄道,“师父,徒儿已运功完毕。你可以射了。”
语落,顽皮地低头一口吸住师父的乳珠!
“咿啊啊——”
白无离本来就忍得辛苦,敏感的要害被少年一刺激,立刻啊啊大叫着射了出来!
慕容翔的下腹被射得粘乎乎的,他却毫不在意,取来白布将两人擦拭了下,再将师父舒服地抱进怀里。
白无离这时恢复意识后早羞红了脸。想踹起师父的架子让徒儿放开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最后只能乖乖地窝在徒儿怀里。
“咦,师父,那箱子里头装的是什么?”
正在发愁不知该说些什么的白无离一听到徒儿的问题,连忙抬起脸来。
“啊,那是我师父,也就是你祖师爷留下的宝贝,从不让人碰的。”
“哦?到底是什么宝贝啊?”
“为师也不知里头装了什么,从来没打开看过”
听到少年低低笑了声,白无离暗叫不好!“翔儿可别调皮,祖师爷的东西不可乱动。”“人都不在了,看看有什么关系?”
慕容翔天生反骨,对那些礼仪教条最是不耐烦,他站起身来,一丝不挂的走到箱子前。明明和少年什么霪乿无齿的事都做过了,但白无离一看到徒儿的裸体还是羞得面红耳赤,急忙取来衣衫披在他身上。
“翔儿,小心着凉了。”
慕容翔回眸一笑。“谢谢师父。对了,师父!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你是不是很喜欢给我看你的裸体?不然怎么给徒儿穿了衣服,自己的却不穿?”
“啊!”白无离这时才惊觉自己一丝不挂。一张脸顿时轰的烧了起来。
“哈哈……师父好可爱。”慕容翔取来衣衫帮他套上。在他红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翔儿好没规矩,竟敢取笑师父,罚你……罚你……”白无离一时语塞 想不出来。
“那罚我什么?”慕容翔笑笑地含住他软软的耳垂,吐着魅惑的气息道。“罚徒儿的大肉木奉插在师父饥渴的小骚穴里,生生世世都不得离开,你看如何?”
白无离闻言全身一阵战栗,举起手想教训徒儿,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哈哈。。。”慕容翔大笑着抓起师父举在半空中的手,在他手背上用力香了一个。“我就知道师父舍不得。”
“为师有什么舍不得的,等到你毒全解了,看为师怎么罚你。”白无离匆匆紧好衣带,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是,徒儿让师父怎么罚。绝无怨言。”
看到徒儿朝自己抛来个媚眼,白无离彻底无语了。
“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白无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准备偷看祖师爷的宝贝啊!”
“不,翔儿住手!”
可惜白无离还是晚了一步,调皮的徒儿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箱子——
“哇——”
一瞬间,光彩夺目,珠光灿烂,幽暗的密室被箱子的宝物照得如白昼般通亮——
“乖乖,不得了,我在皇宫中也没见过这么大,这么美的珠子呢。”慕容翔拿起了一个缀满绝美珍珠。华丽绝伦的凤冠,“师父,你不是说祖师爷没有老婆吗?他怎么藏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凤冠在这里?”
“为师也不知。。。”白无离摇了摇头。
师父一向沉默寡言。对自己的事很少提起。
他终身未娶,难道是因为娶不到自己心爱的女子?
实在很难想像正经严肃的师父竟然有这么痴情的一面。
“咦。师父,你看这是什么?”慕容翔指着藏在凤冠中的一个坠饰。
这个坠饰和凤冠上其他的坠饰一样。做工精巧,镶满了了宝石,但如果细细观察,会发现形状像极了一把钥匙。
慕容翔使个巧劲,取下了这把钥匙。“师祖把这钥匙藏这般隐秘,可见它能开启的恐怕是个天大的秘密呢。”
“少胡说。快放回去,既然师父藏得这般隐秘,可见他不愿别人发现。”
“错了,如果师祖爷不愿别人发现大可毁了这把钥匙,何以把它藏在这里呢,我猜,可能是他不想被不相干的人发现,却想被某一个人发现。”
白无离也觉得徒儿的猜想极有道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师父的私事,你快放下吧。”
“不要!”慕容翔是少年心性,硬是要追究到底。“师父,你快想想。师祖爷还有什么箱子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密室?我一定要打开这个秘密。”
“不要胡闹。”
“师父!”慕容翔抱住他,不依地皱起一双俊眉。“难道你不想知道师祖爷藏有什么秘密吗?你快告诉我嘛。”
“翔儿别闹了,师父是真的不知道。”白无离苦笑了一下。
别说白无离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绝不能告诉这个调皮的捣蛋鬼。
看到徒儿像要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样一脸失望。白无离只觉又爱又怜,不禁心软地说,“好好,要是师父想到了,一定告诉你好不好?”
“嘻,还是师父疼我。”慕容翔低头吻住他。“哼嗯。。。师父的嘴真甜,我们再来练功吧。。。”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两人又不知道大战了几个回合。
“哈啊。。。哈啊。。。师父。。。师父。。。”慕容翔深深插在师父美妙无比的菊穴中,火热地吻遍他俊美的脸孔,“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慕容翔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深宫之中,看透了世间炎凉。对人向来冷面冷心。
但这三天以来。他和师父耳鬓厮磨,知道高高在上的男人不顾脸面和人伦是为了帮自己解毒,心中自然对他又爱又敬。
“翔儿。。。翔儿。。。”白无离被徒儿吻得筋酥骨软,心中柔情成千,“不必谢我。只要你好好的,为师就心满意足了。”
“师父,我会好起来的,等我把毒解了,我们就到处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好,只要你好起来,师父什么都答应你。”
看着少年纯真的笑颜,白无离满足极了。
他没有让翔儿知道自己为他牺牲了什么。
为了解他的毒,他半生的功力已经傅渡给他。自己练了几十年的九玄真所已经剩不到三成了。
翔儿早年丧母,从小被奸人所害,为奇毒所苦,白无离对他是又爱又怜。
何况翔儿过目不忘,天资奇高,武功和阵法本来就比师兄姐们高出不少,如今又平添了数十年的功力,当今世上能与他並驾齐驱者,屈指可数。
等过些日子,再教会他最后几卷奇门遁甲之术,白无离就打算将玄机门掌门一位传给他。
九玄神功第九重,看来就要靠翔儿练成了。
翔儿,翔儿,为了你的大好前程,为了你的平安幸福,师父就是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
在交合完第七七四十九合后,白无离心头一轻,终于不支起昏厥过去!
慕容翔此刻功力大增,竟不觉得疲倦,看到心爱的师父昏了过去,心里爱怜至极,在他脸上又痛亲了几下。
师父,我的宝贝,你对我好,我都知道。
我也会一生一世都对你好,不管发生什么事,翔儿与你永不分离!
白无离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在自己房里了。
咦?我。。。我什么时候回来了?
翔儿,翔儿呢?
白无离撑起酸痛不己的身子下了床,推开房门,来到小花园内。
此时慕容翔正好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见状连忙放下碗,一把将男人搂进怀中,爱怜地亲吻。
两人唇舌交缠,说不出的悱恻缠绵。
“师父,在外头风在,怎么不披伯外衣?”
“我没事,哪有这么娇弱。”白无离虽然只剩下三成功力,但比起一般武林高手也是高出许多,自然不畏风寒。
慕容翔早把师父看成自己的心头肉,心中对他爱怜到极,哪听他在说什么,急忙拉开身上的披风,将他紧紧里进自己怀中。
“这样师父就暖和了。”
白无离脸上一红,连忙推开他,“翔儿快让师父起来,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有什么关系?师父已经是我的人了,最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白无离差点被徒儿这种惊世骇俗的话吓死。
他自己与世隔绝,世人说什么他听不见也就算了,翔儿可是流着皇室血统的天之骄子,又是将来玄机门的掌门人,万万不可传出任何丑闻。
想到这里,白无离神色一整,站起身来,冷冷道,“不准胡闹,你身上的毒已解了八成,只待你皇帝大哥找到千年火灵芝,就能解剩下的两成毒。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不可。。。不可。。。”
“不可什么?”慕容翔邪邪一笑,将师父按倒在花园的石桌上。
“不可纵欲过度!”白无离狠狠瞪着压在身上的少年,奋力挣扎起来。
“翔儿,快放师父起来!”
慕容翔不知师父已将自身七成的功力给了他,根本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还以为他在跟自己玩呢。“师父这招欲拒还迎真是搔得人心痒痒的。。。我看师父某个地方一定更痒吧。。。”
少年熟门熟路地控入师父的裹裤内,伸出两指抠弄着颤抖的小菊花。
“啊啊。。。翔儿。。。你在干什么。。。快把手拿出来。。。”
“师父,真的想我拿出来吗?”慕容翔嘴角浮起一抹坏坏的微笑,俊美邪恶得犹如天神一般,“啧啧,师父下面的小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
慕容翔才将指尖浅浅刺入,饥渴的菊穴立刻紧紧咬住,向内吸去————
“天啊天啊,堂堂玄机门掌门人竟长得一张不知满足的小嘴啊。。。”
“啊啊。。。不要说了。。。翔儿。。。翔儿乖。。。快。。。快放开师父。。。”
白无离嘴上一边说要徒儿放开,一边却不自觉地将自己的腿张得更开——
已经与他茭欢过无数回的少年,早已对男人的死穴了若指掌,看到他言行不一的勾引举动,只觉得淫骚无比,恨不能当场掏出肉木奉狠狠操死他!
但师父的嫩穴在过去三天已经被自己巨大的阳巨操肿了不少,再鲁莽茭欢恐怕真的要操坏了,只能换个法子奸淫这个妖精师父,略略一解欲火。
“师父是不是想徒儿在这里用大肉木奉操你?”慕容翔一边浅浅地用手指戳刺男人湿淋淋的菊穴,一边俯身隔着衣衫,舔着他的乳珠。
“啊啊。。。”身体早已被少年调教得无比敏感银荡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玩弄,白无离浑身骚痒难耐,只能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喘息道,“不要。。。不要啊。。。翔儿。。。翔儿乖。。。晚上。。。晚上师父再陪你玩。。。”
明明理智告诉自己,徒儿的毒已解,自己大可不必再与他做这背德乱仑之事,但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没有徒儿的爱抚和操干,自己这具银荡的身躯怕是要活活寂寞而死!
“晚上?师父,徒儿可等不到晚上了,你自己看看。。。”慕容翔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阳巨,扯开男人的衣衫,拍打戳弄着他裸露的乳珠。
“咿啊啊-——”白无离快被徒儿这种霪乿的举动搞疯了。俊目含泪,浑身哆嗦地淫叫起来,“呜。。。不要弄了。。。翔儿。。。师父的乳投要被大肉木奉弄破了。。。”
看着师父被自己的肉木奉汗弄得湿淋淋、红肿不堪的乳珠,慕容翔眼中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笑得更加邪恶,“师父,别再口是心非了,看看你这骚肉木奉,每次我一截你这骚贱的乳投,它就跟着一跳一跳的,真是棒极了!”
“没有。。。我没有银荡。。。”白无离哭着摇着头否认。
“爱说谎的师父是要受到惩罚的。。。”慕容翔坏笑着摇摆起结实的腰身,用粗大的亀头操起师父的乳珠!
“呜啊啊啊——”
每次少年用力一戳,乳珠就会被戳进亀头顶端的马眼内,尖锐的快感让白无离浑然忘了自己身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小花园内,银荡地放声哭叫,要不是他的住处偏僻,怕不引来所有人围观了。
“呜——破了——乳投被大肉木奉操破了——”
“放心,师父这银荡的乳珠没那么些容易破。昨晚才被我吸得又红又肿,今天不是马上又变得粉嫩嫩的,真是欠操!”慕容翔操得更用力了!
“呜呼哀哉啊啊啊——翔儿。。。我的翔儿———大肉木奉————师父要被你的大肉棱弄死了————啊啊————爽死师父了————”
慕容翔操得爽极了,看到师父平常淡然正经的俊脸在自己的操干下,绽放出无比霪乿之色,真是骄傲到了极点!
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些讨厌的师兄们看看,师父有多么迷恋他,多么离不开他!
师父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别想抢走!
肉木奉一个猛力的操干,手指也用力往菊穴深处一戳,慕容翔在师父堪比天籁的淫声哭叫中,与他一起喷射而出————
闻名天下的玄机门掌门人浑身溅满了自己与徒儿的精水,如同一具破碎的娃娃般,瘫软在花园的石桌上。。。。

第七章

清风徐来,松竹竞翠。
比武场上一片肃静。
慕容翔和林奇威两人负手而立,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玄机门几位师兄姐站在场边,紧张地交头接耳。
三师兄最是鲁莽,一脸兴奋的问,“喂,你们赌谁赢?我先说,我赌林奇威师弟赢。”
“胡来!我们怎么可以不挺自家师弟?要是被师父听到了,肯定好好罚你一顿!”
大师兄敲了敲他的头。
“嘻,三弟肯定还在记恨上次的事。不过这次小师弟的胜算的确不大,对方毕竟长他几岁,功力自然比他高深。”
玄机门唯一的女徒弟柳婉儿不以为然的说“二师兄虽然说得有道理,但是我觉得小师弟天资聪颖,那三年在师父精心教导下,突飞猛进,未必就会输给那个林奇威。”
三师兄不服地说,“你可不要小看林师弟,听说杜盟主十分疼爱他这个徒弟,把一身绝活都教他了,不管到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
“哼,难道我们师傅就不疼爱小师弟吗?这阵子为了比试还不是天天把师弟留在自己房里,督促他练功。有了师父的加持,我看小师弟一定会赢。”
“那个臭小子一定输!”
“我说他会赢!”
看到两人快吵起来了,大师兄连忙喝止,“小声点,别惊动了师父!比试要开始了。”
白无离和杜月影两位绝世高手坐在大树底下,两双眼睛分别盯在场上的爱徒身上。
“喂,小白,今天比试的可是剑法,我看你的小宝贝今天是得乖乖认输了。”杜月影促狭地笑道。
“什么小宝贝,不要胡说。”白无离的俊眉微蹙。
“少在本盟主面前装了,我是谁?我可是万花从中过的武林第一花花公子。你这眼角含春,一双眼睛像要把你的宝贝徒儿吃了的饥渴模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你对他可是情有独钟啊。”
白无离才不想和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友讨论自己的心事,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论剑法,你的月影无踪剑法确实精妙,但是翔儿使的可是幻日神剑,就算你徒弟剑法绝伦,也得顾忌三分。”
“幻日神剑?”杜月影大吃一惊,“啧啧,还敢说没对他的事情有独钟,你把自己最宝贝的幻日剑都给他了,是不是怕他输给我徒弟,心情不好,回去床上找你撒气啊。”
白无离恨不得缝上他的臭嘴!怒道,“杜月影,你再口出秽言,休怪我一不小心,将你徒弟想探听的事,全都说溜嘴了!”
“好好,算我没说。”
在下面!自己这个好友一定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这么睚眦必报,不就跟他的宝贝小威威一样嘛。
“看比试,我们看比试。他们要开打了。”
“哼。”白无离冷哼一声,将注意力转回场上。
看到心爱的少年使着幻日神剑的优美身影,心头不禁一甜,
因为不愿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将数十年的功力传予他,白无离特意在比赛前叮嘱翔儿,在比试时,只能使出三成功力。
“为什么啊?师父,自从你帮我解毒,又给我吃了丹药增加功力,我觉得自己的武功很高,能轻易打败他了。”
白无离给徒儿吃的丹药只是用来掩饰真相的,闻言只能笑道,“翔儿,丹药的事是秘密,师父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听师父的话,只能使出三成功力,和他打个平手就好。”
慕容翔在师父的叮嘱下,虽然只使出三成功力,仍然将幻日神剑使的行云流水,威力惊人。
“大师兄,你看!师父对小师弟真是太偏心了!幻日神剑是只传给掌门人的,师父怎可拿给辈分最低的小师弟呢?”
这次连一向讲理的大师兄心里都不是滋味,却不愿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这次的比试事关玄机门名声,师父这么做只是权宜之策。”
“是吗?我们玄机门里什么名剑没有,为何师父偏偏将幻日神剑给了小师弟?大师兄,难道你不觉得蹊跷?”
大师兄心头一沉,不再开口。
场上两人交手已经过了第三百招,依然是不分胜负。
杜月影突然心生一计。
“哎呀!”
“怎么了?”白无离斜瞥了他一眼。
“蜘蛛,有一只大蜘蛛在你的肩上。”
白无离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蜘蛛,闻言吓得全身一僵。
玄机门掌门人的这个秘密当今世上知晓者寥寥无几,身为他多年好友,杜月影当然是其中之一。
心头暗笑,表面上却是关心倍至,“你别动,我来帮你弄掉。”
“快点!”
杜月影侧过身去,伸手到他肩膀上轻抚。
简单的举动在有心人心中却是亲密至极。
一道疾风忽然从杜月影背后袭来,杜月影像背后长了眼睛,大袖向后一挥,立刻将暗器扫到地上。
没想到这暗器竟然是活的,一下子又跳了起来!
杜月影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小绿蛇。
“小白,你看你看,你家宝贝徒弟竟然想派他宠物出来咬死我呢。”
白无离看着地上的翠儿苦笑了一下,“翔儿不知怎么了,真是对不起。”
奇怪,翔儿若不是生气了,一般不会让翠儿出来的。
他在气什么?
在白无离一头雾水时,慕容翔已经走了过来,面色铁青。
“咦?小慕容怎么跑过来了?比试结束了吗?”杜月影故作惊讶问。
慕容翔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两眼不瞬地盯着师父,“徒儿不想比了。”
白无离一看少年脸色不对,心中焦急,但碍于其他人在场,只能淡淡道,“怎么了?翔儿哪里不舒服吗?”
“全身都不舒服。”
这时林奇威也收起剑走了过来,开心道,“那比试就先暂停吧,等慕容师弟好了,明日再继续。”
“不行,不行!”杜月影跳了起来,“当初早说好谁先离场谁就是认输了。这一场比试当然是我们家小威威获胜!”慕容翔心头一把火,只想把师父绑到床上狠狠惩罚他,哪管得了谁赢谁输。
白无离一门心思全在心爱的少年身上。看他脸色难看至极,不知他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恨不得尽快将他搂进怀中看个仔细,根本没将杜月影的话听进去半个字,更根本都没想到输赢之事。
“翔儿,既然不舒服就快回房去休息吧,师傅帮你看看。”
白无离扶起少年,两人扬长而去。
场外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傻眼了。
“比完了?就这样?那到底谁赢谁输啊?”
“当然是我们玄机门输了!比赛一开始就讲好的,谁先离场谁就输!”
“小师弟真是太任性了!,师父怎么不管管他?”
“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说身体不舒服只是借口罢了!”
“算了算了,各自散了吧,练功去!”
场外几人摸摸鼻子,无精打采的走了,只听见杜盟主口中叫嚷着——“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师傅帮你庆功去!”
“庆功?啊啊啊——不要啊啊————”
————————————————————————————
月上枝头。
凌云堂的大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看得众人垂涎欲滴。
问题是看得到却吃不到。
“喂,你们师傅怎么还不来?都等了老半天了。这就是你们玄机门的待客之道?”杜月影狠狠地瞪了小白的大徒弟一眼。
“真是抱歉,杜盟主,请再稍候片刻,师傅在帮小师弟看病,待会儿马上到。”孟思睿流着冷汗急忙安抚。
“看病?我看是菊花病吧……”
“啊?杜盟主,你说什么?"
"咳咳,我是说,要是饿坏我的宝贝徒弟害他肠胃生病,小心本盟主拆了你们的招牌!”杜月影心疼地伸出手搂住身旁的青年。
“放手!”林奇威愤怒的挣开他的手!
这个死色鬼师父!说什么“庆功”结果把他折腾了一下午,搞得他腰都快断了!现在还想在众人面前对他动手动脚,简直是欺人太甚!
“本少爷都没说饿,你在喊什么?少在这丢人现眼。”林奇威没好气的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没想到杜月影皮厚的很,一点都不觉得痛,还当是徒弟再跟他撒娇,笑眯眯地说“师傅是心疼你嘛。”
看到男人给他抛来个恶心至极的媚眼,林奇威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谁稀罕你的心疼啊!走开!”
在坐的玄机门门人看到林奇威回嘴,在心中佩服不已,他们在自己正经严肃的师父面前可是毕恭毕敬,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
看到杜盟主好脾气的哄着自己的徒弟,个个羡慕不已。
就在众人看这对活宝使徒斗嘴看得不亦乐乎时,白无离和慕容翔终于姗姗来迟。
“我的好小白,你总算来了,我们都快饿死了!”杜月影可怜兮兮地说。
”对不起,让大家久候了”
“师父请上座。”孟思睿连忙帮师傅拉开椅子。
白无离缓缓坐下,当屁股碰到椅子时,脸色忽然一变。
“师父,你怎么了?”孟思睿吓了一大跳。
“没……没事。”
慕容翔坐在师父身旁不发一语,看到他奇异的脸色,只是淡淡一笑。
白无离为了掩饰不适,举起酒杯,低声道,“让大家久等,我先自罚三杯。”
“好!这才够意思!”杜月影喝了一声彩!“我俩相识多年,为了庆祝我们生死相许的绵绵情意,本盟主也陪你喝三杯!”
此话一出,白无离脸色一白,恨不得一剑杀了这个口没遮拦的笨蛋!
完了,刚被翔儿惩罚了一下午,好不容易让他消了气,现在这个大嘴巴的家伙又在火上浇油,是想害死他吗?
没有人知道,堂堂玄机门掌门人此刻屁股里被射的满满都是徒儿的精水,菊穴口还被塞了一个粗大的肛塞,每动一下就搅得肠子又酸又胀,让他苦不堪言。
白无离多想开口向心爱的少年解释,偏偏旁边坐了一大群人,让他有口难言,只能用眼神向徒儿求饶。
慕容翔视若无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杜盟主和师父感情很好呢。”
“开玩笑,连觉都一起睡过了,能不好吗?”杜月影大口吃肉喝酒,说的口沫横飞,好不快活!
“给我住口,”白无离差点没昏了过去,要不是他怕肛塞掉下,不敢乱动,早就一掌劈了过去!
慕容翔闻言妒火焚心,但他自幼在深宫长大,性格阴沉,此刻脸上不怒反笑,举杯笑道,“那就恭贺师父和杜盟主友谊长存了,徒儿就先“干”为敬”
“恭贺师父和杜盟主!”其他徒弟们也齐齐举杯道贺。
“哈哈,好,好,大家一起干了!”杜月影也跟着起哄。
在众人的嬉笑声中,白无离只觉下身一凉,自己的下体竟然在大庭广众共之下,被徒儿掏了出来!
天哪!饶是修为高深的白无离也吓得差点晕过去!
不要啊!翔儿,你饶了师傅吧!
慕容翔视若无睹男人求饶的眼神,灵活的手指极具挑逗的玩弄着渐渐硬起的下体。
害怕被人发现的白无离原本紧张得全身僵硬,但熟悉的快感汹涌而上,腰肢一酥,已经习惯被少年操干的骚穴自动的蠕动起来,但偏偏菊穴被粗大的肛塞强行撑开,白无离只觉得湿淋淋的肉穴空虚瘙痒,如有无数只蚂蚁爬行,让他痛苦的冷汗直流。
啊啊……好痒……痒死了……
翔儿……我的心肝……别只是帮师父手淫……快,快把你的大肉木奉操进师父的骚穴……
师父快痒死了!
操我!快操我!
用你美味的大肉木奉操烂师父银荡的屁股吧!
白无离早忘了身为掌门人的威严,一双明亮的黑眸像要滴出水似的,整个人陷入了情欲的深渊,恍惚不能言语。
“师父,你怎么了?脸好红啊。”孟思睿是第一个注意到师父不对劲的人。
奇怪,为什么师父今天看起来特别不一样?
好像特别……特别漂亮……
看到大徒弟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白无离猛然一惊,连忙收起满心的淫思,颤声道,“我……我没事……”
慕容翔见大师兄一双贼眼色眯眯的看着师父,妒火一下烧红了眼,也顾不得是否会引人猜疑,一把就将师父拉起身来,冷声到,“师父大概是太累了,我带他回房休息”
白无离被强力拉起,一下扯动了肛塞,刺激得他“啊~”的叫了一声。
这一声饱含了无限的媚意春色,听得在座的几个徒弟眼都直了,心头砰砰直跳!
这个妖精!
师父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淫叫被人听见,让慕容翔简直气疯了!
不由分说的一把将他抱起,施展轻功,扬长而去!
哇!小白被新娘抱啊!
哈哈,真有趣!
——————————————————————————————


“唔……嗯……”
花园的假山后方,玄机门的掌门人正跪趴在石板上,被徒儿的粗大荫.经从背后狠狠地贯穿——
“呼呼……你这妖精师父,竟然敢在外人面前叫得这么银荡!”
“呜……都是翔儿不好……不该在饭桌上玩弄师父……”
“你还说!看我不操死你!“
慕容翔气急败坏地抓住男人的头发,想要征服一匹最不听话的野马似的,抽出时,将湿淋淋的紫黑色荫.经正跟抽出到穴口,只留一个亀头在里面,捅入时,则狠狠一戳到底,全根尽没!
如此几个回合下来,白无离这个一代宗师已经被操的魂飞魄散、淫液四溅,睿智的黑眸已然失去了焦点,快乐的泪水不断滑落刚毅的脸庞,全身的直觉都集中在被徒儿大肉木奉狠狠狂操的肉穴——
”啊啊啊……好爽……翔儿……翔儿的大肉木奉爽死师父了……“
爽到骨子里的快感让白无离霪乿的哭叫声连连……
”骚妖精!别懒着,把你这银荡的屁股摇起来快点!“慕容翔皱着眉头,不耐的掌掴那雪白的臀肉!
”呜啊啊……“被心爱的徒儿打屁股,白无离不但不觉得委屈,反而生出一种淫虐的快感,一根荫.经翘的直挺挺的,硬得快爆了似的!
熟知男人每一个反映的慕容翔邪恶的吃吃一笑。”就知道你这骚货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双手往前捏住两个粉嫩的乳珠,用力向外一扯,粗大的肉木奉也跟着猛插到娇嫩的菊心——
”唔啊啊啊……“
上下两个死穴同时被袭击,白无离尖声高叫,下腹一紧,满腔的精水猛地狂泄而出——
”哦哦——“慕容翔的荫.经被急速收缩的肠穴吸得爽快不已,抱着男人的屁股,又是一轮狂操。
一个是名震天下的玄机门掌门人,一个是血统尊贵的皇子,两人却在野外像一对发情的狗似的,不顾一切,疯狂的交合……
就在两人操的火热的时候,有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渐渐靠近假山边……
“奇怪,刚刚明明听到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怎么一下子不见了?”
“大师兄,你太多虑了,我什么都没听到啊。对了,大师兄,你有没有发觉师父和小师弟好像怪怪的?”
“师妹,不许在背后议论师父。”
“我是认真的,我发觉师父对小师弟跟对我们不同。只要师弟有什么不适,师父就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师弟年纪小,师傅多关心他也是应该的。”
“这样说也对啦,不过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别吃醋了,师父对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快去睡吧。”
“知道了,大师兄,你也早点休息”
白无离听到两人的对话,心猛的凉了一半。
徒弟们已经起了疑心,万一他们两人这不见容于世的关系被发现,翔儿的大好前途就要毁于一旦!
“不……不行!翔儿,你快拔出来!我们必须马上停止!
慕容翔想来天不怕地不怕,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能抱着师父,爱着师父,他什么都不在乎。
但师父一向正直守礼,得想法子让他卸下心防才行。
”好吧“慕容翔难的听话的拔出自己还勃起的阳巨。
白无离本来以为徒儿肯定要和他纠缠一番,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拔了出来,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这种空虚难以形容,像是灵魂的一部分也跟着少年一并被抽走了……
”翔儿你……“
”放心,徒儿不会勉强师父做不想做的事。我自己会找人解决的。“慕容翔整理下衣衫转身就要离去。
白无离闻言一惊,抓住他的衣袖,嘶声问道,”找人?找什么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吧,师父,本王想找几个人消消火,还不容易。“
是的,平少年俊美绝伦的外表和高贵的身份,天下的女子那个不臣服在他脚下?想到心爱的徒儿怀中将抱着别的女子,白无离就快要疯了!
”师傅不准你去!“
”为什么?“慕容翔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微笑,捏住男人的下巴,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目直勾勾地看进他的眼底,”为什么不让我去?“
”因为……因为……“白无离怔怔地看着他,呐呐得说不出话来。
身为人师,跟自己的徒儿发生乱仑情事已是罪孽深重,如果再对徒儿表白自己心中的爱意,是不是会跌入十八层地狱……
”说吧,师父,不说的话,徒儿可要走了。“
”不!我……我说!“白无离紧紧拉住他的手,颤抖着唇,深深地看入少年的眼底,”师父不要你走……师傅想永远跟翔儿在一起……“
”师父……“
听到男人的表白,慕容翔的心在剧烈的颤抖,泪水涌上眼眶,他伸出发颤的手,激动地将师父紧紧搂进怀中!
”师父……师父……世上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翔儿也要和师父永远在一起!我爱你……我好爱你!“
”翔儿……“白无离从来没想过眼高于顶的少年竟然也深爱着他,心中激动难言。
他有好多话想要告诉他,却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个简单的动作……
白无离第一次主动的抱住少年,不顾一切的吻上他灼热的唇。


第八章

两人心意相通 ,一夜缠绵,做得天昏地暗,浑然忘我。
身体明明疲累不堪,精神极度亢奋的白无离却怎么也睡不着。
见心爱的少年还在睡梦之中,白无离又爱又怜,躺在他身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痴痴看着他绝色的面容。
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我的翔儿更好看的人了。
不过最近翔儿好像瘦了点,可能是为了比试,练功太劳累了。
白无离浑然忘了自己才是被[练功]的那个人,一心只想做点什么帮心爱的人儿好好补补。
啊,对了,厨房里有一袋杜月影送来的忘忧谷豆子。
此豆吸取了忘忧谷甘甜的泉水和肥沃的土壤,最是营养滋补。
我来亲自磨豆做成豆腐,再炖条黑龙潭的白鱼给翔儿好好补一补。
白无离想到就做,轻手轻脚地爬下了床。
为了怕翔儿醒来找不到他又发脾气,在桌上留了张字条交代去处才离开。
拿了豆子走进石磨坊,白无离开始熟练地推起石磨。
他从小在玄机门长大,小时候师父常常叫他用石磨来练功,刚开始他推得十分吃力,随着年纪渐长,内力也渐渐增强后,已经能不再用手推,而用内力催动石磨了。
但今天他却想亲自动手,让翔儿感受自己的爱意。
想到心爱的宝贝吃着自己亲手做的豆腐,心里就像打翻蜜罐似的,满心甜蜜。
哎,白无离,你真是疯了!
年纪一大把,还像个怀春少女似的,真是肉麻极了!
本以为自己一生清修寡欲,与情字绝缘,没想到年近四十才情窦初开。
而且还是爱上自己的徒儿,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套句师父常说的话,人生果然无常啊。
等忙完后走出厨房,白无离看见杜月影和他的徒弟正坐在小厅里。
“你们怎么在这里?”
“来向你辞别的,等比试完我们就动身了。”
“这么快就走?怎么不多住几天?”
“不了,省得打扰你。”杜月影笑得十分诡异。
“你看什么?”白无离被杜月影另有深意的目光打量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一声。
“你徒弟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差不多了吧。”杜月影把好友打量个够。才唇角带笑地问。
“你怎么知道他身上的毒解了?”
“废话。”杜月影一副受不了侮辱的样子。“我好歹也是武林盟主,一个臭小子身上中的毒解了没有,难道我看不出来?”
他说完,压低声音,头湊到白无离身上,“解毒的过程。。。很精彩吧?”
白无离一阵狼狈。
林奇威在旁边好奇地问,“白掌门的徒弟中毒了?”
“是啊,中了一种奇毒。”杜月影说,“幸亏你师父利害,找到了唯一的解毒方法,指导白掌门给他的弟子把毒给解了。”
林奇威才不会问杜月影是怎么找到唯一的解毒方法的,一开口问,师父一定很臭屁。
林奇威看着白无离,“奇毒?白掌门好利害,你是怎么把毒解开的?我可以请教一下具体方法吗?”
白无离被林奇威一问,崩紧的脸,顿时飞起一抹羞红。
解毒的具体方法,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
“小威威,你要知道解毒方法,问我不就行了?何必去问白掌门。具体的解毒方法嘛,就是。。。”杜月影拖长了声音,被白无离恶狠地一瞪,才好整以暇地说,“凭借白掌门深厚的功力,把毒性从他徒弟身上逼出来。”
那个逼字,故意说得很重。
林奇威皱眉,解毒就解毒,为什么自己那个鬼师父笑得这么猥琐呀?
白掌门功力深厚,不辞劳苦地把自己徒弟身上的毒给解了,哪像自己师父,仪仗着一身功力,就知道欺负徒弟!
想到这里,林奇威又给了自己师父一眼,转过来赞叹白无离,“白掌门真是一个好师父,能为了自己的徒弟做这么多事。”
不像某人。。。。哼!
“对啊,白掌门为了这个徒弟,可是到了舍生忘我的地步了。”杜月影哈哈大笑。
不是舍生,是舍[身]哦。
白无离一向严正端方,一再受到杜月影的揶揄,心里又羞又恼,只是又无法当面斥责杜月影,只好皱起眉头,冷冷道,“区区小事,何必总挂在嘴上,我亲自出手为他解毒,是因为他练武极有天分。将来振兴玄机门,我这个当师父的,总要带上一两个拿得出手的徒弟。一切只是为了玄机门。”
“僅此而已? ”
“僅此而已?。”
“那要是其他的徒弟也中了同样的毒,你也是心甘情愿如此为他们解毒?”
白无离微微一顿。
自己能吗?
自己也能这般对他们吗?
。。。不,不能。。。他知道他做不到。。。
他也会担忧,也会想救他们的性命。
但不一样。
翔儿不一样。。。
为了翔儿,他可以舍弃所有。。。
对上杜月影充满调侃的眼神,白无离不能也不愿,让这家伙看出自己心里对徒儿不见容于世的疯狂爱恋。斩钉截铁地说,“那个自然而然,只要是为了玄机门。”
“啧啧,好多情的师父。”杜月影拍拍林奇威,叹了一口气,“小威威,看见了吧,别人的师父看似多情,实则没情啊。你能拜在我门下,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才怪!”林奇威大叫。
三人都不知道,在窗外,矗立着一个僵硬的身影。
慕容翔脸上一片死灰,眉间的温柔已经荡然无存。
耳边隐隐传来母后临死前的叮咛。。。
“情”字最是害人,除了自己,不要爱上任何人。
翔儿。。。师父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男人的爱语曾将自己带上天堂,但如今。。。
慕容翔的心似堕入了地狱,被烈火熊熊焚烧,也烧尽了一切的希望。。。
骗我。。。你骗我。。。。
原来。。。原来你为我解毒。。。对我好。。。都是为了玄机门。。。
。。。你真是个称职的掌门人,为了玄机门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你一定也是这么对其他徒弟张开大腿吧?
白无离,你这个假情假意的贱人!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接下来的两场比试————内力和轻功,慕容翔都以些微的差距赢了林奇威。
玄机门三战两胜,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杜月影看到场上的宝贝徒弟一脸失望,就一肚子不爽!
“作弊!作弊!小白你作弊!”
白无离俊眉微绉,不悦道,“你在胡说什么?”
“还敢否认?你是不是把大半内力都给了小慕容?”
白无离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回道,“我只是按照你的指示,在解毒时渡给他一些内力而已。”
“一些?哼哼,别以为本盟主看不出来,虽然小慕容极力掩饰,但我知道他才使出三成功力而已。从前论内力 ,我的小威威怎么可能输给他?一定是你干的好事!”
白无离一阵心虚。
看到好友无言以对,杜月影简直快气炸了!“白无离!你是疯了吗?就算你再宝贝你的徒儿,也不能将自己苦练大半辈子的功力白白送人啊!”
“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爱他爱得要死,恨不得把命都给了他,是不是?你老实说,是不是慕容小子使了什么时候美男计,让你把功力给他的?”
“你别胡说!翔儿根本不知道这事。你也别告诉他。”
“什么?”杜月影听到这里,气得跳了起来!“你是白痴啊?把我们习武之人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人家,还不让他知道?”
“翔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难受的。我不想让他觉得欠我什么。”
“他欠你的可多了!不行,我去告诉他!你为他牺牲这以多,得让他给你磕头发誓,以后一辈子都对你呵护备至,百依百顺。”
白无离最不想要的就是翔儿的感恩和愧疚。
他们两人心意相通,还分什么彼此。
只要翔儿好好的,白无离就心满意足了。
“杜月影。本掌门警告你,这是我的私事,你少给我多嘴。”
“要堵住我的嘴很简单啊,嘿嘿。。。”
“你这个无赖。。。好,名剑阁的兵器随你挑一件就是了!”
“哈哈!成交那本盟主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江湖上还有新鲜事等着我这个大盟主仲裁呢!”
“哼哼,快点走!不送!”
“拜见白掌门!”
一名中年男子奉命风尘仆仆地来到玄机门。
“徐护卫快请上座。”白无离微笑地招呼当初护卫翔儿来找他的男人。
“谢白掌门。”徐威恭敬地入座。
“徐护卫许久不见,一切可好?”
“托白掌门的福。在下一切都好。这几年小王爷幸亏有您的细心照料,为小王爷解毒。方能平安无事,王府上下对白掌门感激涕零。”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翔儿是我白无离的爱徒,他的事就我们玄机门的事。”
“是是,白掌门真是我们小王爷的贵人。玄机门与皇家渊源深厚。先帝和白掌门的恩师也是交情匪浅,想当年白掌门的继位大典,小的还曾陪先帝爷来过玄机门参与盛会呢。”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都十几年过去了。”
“白掌门,不知小王爷现在方不方便接见在下?”
“翔儿这时应该练完功了,我请人带你过去了。”
“麻烦您了。”
徐威一走进小王爷的别院。立刻恭敬地跪下,“小的徐威参见王爷。”
慕容翔斜倚在卧榻上。淡淡了他一眼。“你来了,起身吧。”
“谢王爷。”徐威偷偷打量三年不见的小王爷。发觉他不但长高不少,面容也变得更加俊美。美貌尤胜已逝的皇贵妃。
但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太好,自己得把皮捏紧点,千万别得罪了这个小祖宗,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本王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吗?”
“是,小的都按王爷的吩咐准备好了。”徐威恭敬地递上一个小锦盒。
“很好,这几天你且住下,听本王的指示行动。”
“是。”徐威心头一紧。
这次他奉小王爷的急召赶来,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阴晴难测的小王爷这次要他做什么。
“退下吧。”
“是。那小的先行告退。”徐威松了一口气。恭敬地行礼退下。
慕容翔打开木盒,目光阴冷地看着里头的东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事情,会变得更有趣了。。。
夜晚,是属于情人的时光。
白无离刚被心爱的少年狠狠疼爱了一番。此刻正香汗淋漓地窝在他怀中。。。
“师父对徒儿刚刚的表现还满意吗?”
白无离脸上微微一红。喘息道。“闭嘴。”
“哈哈。师父害羞什么?刚刚明明叫得那么淫浪。。。”
“慕容翔!”
“徒儿就爱看师父脸红的模样。”慕容翔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白无离连忙转移话题,“翔儿,徐护卫这次来准备待多久?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你可别怠慢了人家。”
“他办完事就走。”
“办什么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慕容翔微微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白无离知道这个孩子生性调皮,闻言也不再追问。
“师父,我今天听徐护卫说起当年参加掌门大典的事,听说父皇也来了。”
“是,先帝和师父确实情谊深厚,惺惺相惜,我常听师父提起先帝的事,称赞他乃一代明君。”
“哼,或许他治理前朝还行,但对后宫却是漠不关心。要不是他的冷漠,母后也不会抑郁早逝。我也不会被奸人所害。”
听出翔儿话中的憎恨,白无离心疼极了,“翔儿,全都过去了,师父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是吗。。。”
“啊,你说什么?”
躺在少年怀中的男人没有到他脸上的冷笑。
“没事。师父,我听徐护卫说,继位大典上有看到祖师父将一个掌门令牌交给你。”
“是,玄机门称它为玄天令。”
“我怎么没见师父带过。”
“傻孩子,玄天令乃是玄机门最重要的令符,怎么能随便带在身上。”
“有什么重要?不过就是一个牌子而已。”
“你不知道,玄天令乃是掌门人的命脉,见玄天令如见掌门亲临,谁能拿到玄天令,谁就能号令江湖上所有的玄机门门人。”
“这么重要的东西,难怪师父不肯轻易示人。连我都不让看。”
“翔儿想看那有什么问题。”白无离下床走到一面墙前,对着墙的不同方位,连拍出数十掌,一个暗格趴地一声跳了出来。
慕容翔抚掌叫好,“师父的巧思确实精妙,玄天令藏在这种地方,那肯定万无一失了。”
“不只是玄天令,连玄机门的怖防图都在这里。”
“是吗?让我看看。”
白无离毫不避讳地将一卷羊皮纸摊开,他让翔儿得知玄机门的最高机密,不只是因为翔儿是他心爱之人,更是他心中早认定他是玄机门未来的掌门人。这些东西迟早要交到他手上。不过提前给他看看罢了。
“翔儿,你看。”
慕容翔随意拿起一块玄铁做的令牌看了看,就把注意力放在怖防图上研究起来。“师父,这画着红色棋子的地方是哪里?”
“这是师父怖下的七星拱月阵,万一敌人从后山来袭,才能有所防备”
“那这里呢?要如何破解?”
慕容翔一一提出问题。
白无离见爱徒这般好学,心中欣喜,不压其烦地一一解释。。。。

第九章

隔天,应慕容翔的要求,白无离召集了几位徒弟,开始演练指导阵法。
只见白无离手拿旗帜,在树林间飞快穿梭,东插西插,没一会儿就布好阵了。
“师父今天摆的这云瑶八卦阵,阵仗虽不大,却是在危急时能最快布好的阵,能拖缓敌人的脚步,就算是数百名敌人瞬间涌入,也能抵挡一时,以求应变,此阵在战场上还能演变化出更庞大,更复杂的阵形,当年祖师爷就是以此云瑶八卦阵助先帝对抗准格尔族的侵略,取得胜利。阵法变化万千。全靠自己领会突破。希望我们玄机门的弟子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玄机门奇门遁甲之术发扬光大,将来有机会能报效国家,造福百姓。”
“谨尊师父教诲。”几位徒弟恭敬地行礼。
“现在你们进入阵中,体会此阵法的玄妙之处,再思索破解之法。”
“是。”
众人鱼贯进入阵法中,慕容翔和师父则走在最后。
一走进阵中,只见奇石耸立,云雾飘渺,不知身在何处。
原本走在前方的师兄姐也早已不知去向。
白无离正在和慕容翔解此阵法精妙之处,突然被他一把压在石壁上——
“翔儿,你干什么?”白无离担心被折返的徒弟看见,连忙阻止。
慕容翔微微一笑,“师父,这次徐护卫从宫中带了一些好玩的东西,徒儿想跟师父分享分享。”
“翔儿乖,有什么东西等晚上回到房里再说,现在快放开师父。”
“不,我偏要现在给师父。”
慕容翔不由分说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指长的小锦盒,在白无离面前打开——
白无离定眼一看,只见锦盒中躺着两枚小小的争持环,上头刻着奇异的花纹,银环旁边还躺着一颗小小的红色果实。
“师父,你可看出来这果实的来历?”
白无离轻轻摇了摇头,“不,师父从未见过。”
“此果珍贵异常,十年才结一次果,一次才结三颗。听闻用了此果,可让人如登仙境,徒儿特意从宫中拿来献给师父,师父可要好好尝尝。”
白无离见心爱的人为他费了好一番心思,心头一甜,“既然是翔儿的心意,师父自然要尝尝了。”
白无离拿起红色果实正要张口吃下,却被慕容翔笑笑地抢了过去!
“师父可不要暴殄天物了,这果实不是这么吃的。”
白无离一愣,“那要以吃?”
“要从下面的小嘴吃——”
慕容翔吃吃一笑,闪电般扯下男人的裤子,将红色果实深深地塞入菊穴之中——
“啊!”白无离一声惊叫!“翔儿,你干什么?”
慕容翔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师父可曾听过蛇淫果?”
“蛇淫果?”白无离闻言脸色大变!
蛇性本淫,火淫蛇更是其中翘楚。
相传只要取火淫蛇的一滴毒液混水服下,就能将一村的女人全都变成荡妇淫娃。
而蛇淫果就是生长在火淫蛇的蛇王窝中,天天吸取蛇王淫气长大的,其淫性不言可喻。
白无离脸色发白,害怕地抓住徒儿的衣袖!“翔儿,快,快把它拿出来!”
慕容翔甜甜一笑,“师父难道不知,蛇淫果遇水即溶,现在取出已经来不及了。。。”
“不。。。不要。。。翔儿,你饶了师父吧!啊啊。。。。”
男人的肠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骚痒,霪水如泄洪般不断从股间溢出。流满了整条大腿。。。
腥骚香浓的气味顿时弥漫在四周。。。
白无离的眼前不断出现幻象,似有繁花盛开,又有缤纷彩虹。。。
他在花海中翻腾不己。被无数双手火热爱抚。。。
“啊啊。。。好舒服。。。。”
白无离扒下全身的衣衫,敞开了身子,任由围绕在他周围的男人们在他身上乱七八糟地揉捏抚弄。。。
“好爽。。。好爽啊。。。来。。。再来。。。翔儿。。。我的翔儿。。。我的心肝。。。”
不管有多少男人,全都长着同一张脸。
好棒。。。有好多翔儿。。。好多大肉木奉。。。
我要。。。我要。。。
白无离双眼湿润,饥渴地张大嘴,将男人的肉木奉深深含入。。。
一根。。。两根。。。
“呜嗯。。。”
不够。。。。还要。。。还要更多更多翔儿的肉木奉!
“哦哦——你这张骚嘴!想将本王的精水吸出来吗?”
白无离的头发被紧紧抓住扯开!
“不要啊!翔儿,给我。。。给我你的大肉木奉!没有肉木奉我会死的!”
“淫妇!”
肉木奉再次深深插入口中,白无离兴奋地张大嘴,放松颈部肌肉,任由巨大的肉木奉一寸一寸地插入喉咙——
“哦哦哦——你这骚嘴太会含肉木奉了!爽死本王了!操死你!操死你!”
耳边传来男人兴奋的嘶吼,白无离神魂颠倒地感受着大肉木奉在喉咙中穿梭的腥骚滋味,一边口淫,一边还用手帮男人揉捏两颗饱满的阴囊。。。
“噢噢噢——爽死了!本王要射了!啊啊——射死你这个淫妇!”
男人的精水喷得又猛又急,白无离饥渴地吞咽着,过了一会儿,肉木奉被拔了出去,大量又腥又浓的精水接着喷溅在他脸上。。。。
“哼嗯。。。还要。。。还要。。。”
白无离的嘴角还流淌着白色的米青.液,但他还是不满足地握住男人的肉木奉,将舌头伸进马眼中,吸吮着残留的米青.液。。。
“哦哦——你这个贱人!欠肉木奉操的荡妇!”
男人将他扑倒在地,在他全身上下疯狂地撕咬——
“啊啊啊——好痛——翔儿——好痛啊——”
白无离痛得哭叫挣扎,但体内的欲火不降反升,男人的粗暴让他饥渴的肉体更骚更浪了。。。
底下的肉穴骚痒欲死,不断喷出透明的淫液。。。
“啊啊——操我——翔儿快操师父的浪穴!我快疯了!”
白无离抓住男人粗大的肉木奉就想往自己的骚穴塞!
“没那么容易!”
男人挥开他的手,拿出一枚银环,冷冷地一笑,“此环刻有我端王府的家徽,本王要在你身上打上属于我的标记,你才有资格让本王操!你可愿意?”
白无离听得兴奋不已,舔着下唇,用力地点头,“愿意!我愿意!”
“好。”男人满意地点点头,突然伸出两指掐住他的乳投,将银环上的针尖穿刺而过——
“呜啊啊啊——”白无离痛得大叫!
男人将两枚银环在两边的乳投别上后,满意地欣赏着,“从此刻起,本王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本王养的性奴!本王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骑上你银荡的屁股!操干你的淫穴!”
男人用脚踩上他两腿间脖起的阳巨。淫秽地玩弄着!
“呜啊啊啊——”白无离扭动身子哭叫不止,银荡地摸着身上的两枚乳环,迫不争待地张开大腿,淫叫连连,“好,好,主人,我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呜。。。操我吧!狠狠操死你的性奴!”
“哈哈。。。操你妈的玄机门!原来你这个掌门人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而已!”
白无离只觉骚穴空虚欲死,恨不能有根肉木奉狠狠操进去止痒,讨好地伸出舌头舔着男人完美的唇,娇喘道,“主人,好主人,性奴的骚穴冒水了。快把肉木奉操进去止水,求求你。。。主人。。。”
“哼,你这贱人,难道不怕被徒弟们撞见你被操屁股的丑态?”
“哈啊哈啊。。。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性奴的骚穴要痒死了!呜。。。给我。。。主人。。。快把美味的大肉木奉操进来!狠狠操进来!”
“贱人就是贱人!今天本王要操死你这个千人骑的淫妇,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张开大腿去勾引男人!”
“不敢了!不敢了!呜。。。主人,性奴以后会乖乖听话,求求你快操我吧!”
“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转过去,自己掰开屁股!”
“是,主人。”
白无离听话地趴跪在地上,两手向后掰开自己的屁股,将霪水横流的肉穴赤裸裸展现在男人面前——
“主人,看到了吗?性奴的淫穴等主人的大肉木奉等得冒水了!”
白无离像母狗一样讨好地摇着屁股!
“哈哈。。。好,主人今天就操烂你这个骚穴,看你还会不会再胡乱冒骚水!”
男人粗大的肉木奉抵住他的穴口,用有婴儿拳头大的亀头凿开他的肠穴,一直狠狠戳到肠子最深处——
“呜哇啊啊啊——”
白无离只不过被男人的大肉木奉一操,就翻着白眼,尖叫着射了出来——
“噢噢噢——好,咬得好!骚穴咬得本王爽死了!再咬紧一点!”
男人狠狠抓住他的胯骨,狂乱地前后摆动,粗大的肉木奉在肠穴中横冲直撞,白无离被操得全身痉挛,霪水狂喷,尖叫着不断身寸.米青——
“啊啊啊——又射了——主人的大肉木奉又把我操射了——好爽。。。。爽死人了!操我!操死我!”
“哦哦——”男人扯住他的头发,乱吼乱叫地操得更狠更凶!“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烂穴!捅死你!”
男人的亀头像钻子似地直往脆弱的阳心上钻。酸到骨子里的销魂快感让白无离涕泪横流,狂摇着屁股,霪乿地哭叫,“啊啊啊——操吧!乱七八糟地操烂我的屁股吧!我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啊啊——好爽——爽得快死了——飞了——飞了——”
“你这个欠操的淫妇!哦哦——射了——主人要射烂你的骚屁股——”
男人的热精再次狂射而出,灌满了饥渴的肠穴。。。
白无离两眼失神,胀得发紫的荫.经不断地喷精,直到喷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白无离,你永远也休想逃离本王的掌心!”
白无离两眼一翻,跌入了深深的黑暗这中。。。

————————————————————————

唰——
一桶冷水泼在男人身上。
白无离倏然惊醒——
引入眼帘的是漫天的火光。。。
这些人。。。这些人是谁。。。
孤情崖边的巨大平台上,只见黑压压一片的士兵,人人高举火把,脸上一片肃杀之气。
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玄机门周围布下了重重阵法,防备森严,这些人怎么能无声无息地摸上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翔儿呢?其他的人呢?
白无离心急如焚,想要站起来,却发觉四肢无力!
不好!白无离立即运功。直气却完全无法聚集,根本使不上力。心中明白自己定是被喂了酥筋散。
“终于醒了啊。”
熟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白无离心中大喜。连忙抬起头来——
“翔儿!太好了,你没事就好,师父担心极了。”
见到心爱的少年安然无恙,高高悬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慕容翔脸上莫测高深,淡淡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爱徒冷淡的口气让白无离一愣,“翔儿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这些人都是本王的家奴,从今日开始,玄机门由本王接管!”
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以往的温柔。没有以往的爱怜。
有的只是全然的冰冷。
孤情崖上的风呼呼刮来,白无离全身湿透,被冷风吹得浑身冰凉。
但最凉的,却不是身体……
“翔儿……翔儿……”白无离浑身颤抖,艰难的挪动四肢,挣扎的爬到少年脚下, 扯住了他的衣衫下摆,“翔儿……你……你是在跟师傅开玩笑吧?”
“哈哈……”
少年哈哈大笑起来。
白无离却宁愿他没有笑。
慕容翔从怀里掏出一个玄铁令牌扔在他面前!“你说呢?现在你还怀疑本王在开玩笑吗?”
白无离看到玄天令,看到眼前的重重士兵,忽然明白了一切。
这一切……早在少年的预谋之中……
可恨他竟然被“情”蒙蔽了双眼,以致玄机门遭此大祸!
心脏仿佛有一把刀在狠狠绞动,白无离凄厉的大叫!“……为什么?为什么?”
在一旁垂手而立的徐威见到男人的惨状,不忍的上前开口劝道,“小王爷,这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你给掌门人一个机会解释……”
“掌门?”慕容翔冷笑一声,“他已经不是掌门了。从今日起,本王才是玄机门的掌门人!而他!只是本王养的一个性奴!”昨晚的记忆片刻忽然如闪电般朝白无离袭来——
……从此刻起,本王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本王养的性奴!本王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骑上你银荡的屁股!干你的淫穴!
……好,好,主人,我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呜……操我吧!狠狠地操死你的性奴!
“啊啊啊——我不是!我不是!”白无离头痛欲裂,痛苦的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哀嚎!
慕容翔脸色一白,冷声道,“去……把他押回王府!本王要亲自调教!”
“遵命!”
几个侍卫飞快地冲了过来。
白无离怎肯受此大辱,他咬破舌尖,将血吐到掌心,暗中画了一个极耗元气的血符,一掌印在自己的心脉——
轰——
白无离一掌击中侍卫的胸口,闪电般夺下他的长剑,反手砍向另外两名侍卫——
众人都知道他服了酥筋散,毫无防备,一下被杀的措手不及,哀嚎的倒在一旁!
剑尖在地上一点,白无离借势退到了悬崖边——慕容翔看他被大风吹得摇摇欲坠,心下骇然,厉声道,“不许动!”
白无离仰天凄然一笑,“白无离有负恩师重托,引狼入室,致使玄机门遭此大祸。我乃千古罪人,有何颜面苟活?”
白无离深深看了少年一眼,转身一跃而下——
“师父——”
慕容翔心魂俱裂,奔到崖边往下一看,只见云雾茫茫,哪里还有男人的踪影……
徐威见事情急转直下,脸色大变,急忙奔至王爷身边。
只见小王爷眼神空洞,面若死灰,刚要开口相劝,小王爷却已双足一点,一跃而下——

第十章

白茂镇的豆腐店人气极旺。
这家半年前开的豆腐店连块招牌都没有,但因为做出来的豆腐,豆香四溢,滑嫩无比,让人一吃上瘾,因此每天一开店就有一堆人在门口大排长龙。
奇怪的是,客人虽然多,却意外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原来这家豆腐店的主人喜静,不但自己沉默寡言,惜字如金,更讨厌客人啰嗦。
早先的客人不懂规矩,有时多问了两句,豆腐店的主人二话不说,立刻关店赶人。吃了几次闭门羹下来,众人也就摸清了规矩,为了买到这独一无二的香嫩豆腐,个个心甘情愿地闭上嘴巴,自己将铜板丢进碗里,自己拎起一块块用荷叶包好的豆腐走人。
豆腐店的老板从头到尾都没有现身,只听到门后传来石磨推动的声音……
一个长相平凡,身材瘦小的青年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袱,熟门熟路地往店旁的一条小征走去。
推开豆腐店的后门,叶小衫一眼就看到他的结拜兄弟,也就是这间豆腐店的老板——白无离。
面貌平凡无奇但体态英挺伟岸的男子正双眼微闭,盘坐在榻上。
一旁的石磨无风自动,叶小衫想起当年他第一次看到时还吓得以为自己见鬼了。后来才知道这就叫“武功”。
而这个看似平凡的豆腐店老板,其实是个躲避仇家追杀,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用深厚的内力磨出来的豆汁芳香浓郁,难怪做出来的豆腐被封为天下极品。
叶小衫看大哥还在练功,也不方便打扰他,但因为迫不及待地想跟他分享自己的喜讯,因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巴不得他快点结束练功。
“好了,你在那里坐立难安,我这功还怎么练得下去?”白无离微微一笑,睁开了双眼。
叶小衫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大哥,抱歉,我这人就是沉不住气,你别见怪。”
“废话少说,快给我看吧。”
叶小衫闻言大奇,“咦,大哥怎么知道我有东西给你看?”
“你背上背了那么大一个包,如果我还看不见,那岂不是睁眼的瞎子?快给大哥看看是什么宝贝?”
“嘻,大哥英明,大哥英明!我真的有一个无价之宝要给你看!”叶小衫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解下了背巾——
一个睡的香喷喷的粉嫩娃娃立刻呈现眼前。
叶小衫满心骄傲地指着娃娃说,“大哥,你看,我有儿子了!”
白无离见到那个孩子,两眼突放奇光,不瞬地紧盯不放。
叶小衫见大哥一语不发,面色凝重,紧张地拉住了他的衣袖,呐呐地问,“大……大哥,你不恭喜我吗?”
“立刻丢掉他!”
“什么?”叶小衫瞪大了眼。
“此物不祥,你留着他,必有大祸!”白无离冷冷地说,“你不忍心的话,我来丢。”
“不要!”叶小衫闻言大骇,急忙将菊太郎抱进怀里!“谁也不能丢掉我的孩儿!”
“小衫,如果你那么想有个儿子,大哥可以给你钱,帮你娶妻生子。但这个孩子,你绝对不能要!”白无离斩钉截铁地说。
“不!我不要你的钱!我要这个孩子!”叶小衫急得红了眼眶。
“小衫,难道大哥会害你吗?我精通面相之术,已经看出这个孩子非凡间之人,非妖即怪,只会给你带来厄运。乖,听大哥的话,快把孩子丢了。”
这时娃娃正好醒来,用手指着白无离,咿咿啊啊地乱叫一气。
叶小衫见宝宝醒了,急忙摇着他,极力安抚,“菊太郎乖,菊太郎不要生大伯的气,大伯不是故意的,其实他心地很善良的。你别生他的气哦,菊太郎乖,爹爹疼……”
白无离看他对娃娃爱怜之极,不禁皱起眉头。
“小衫……”
“不要说了!”叶小衫第一次跟他尊敬的结拜大哥如此大声说话,但他实在太难过了。“大哥,你一定是看错了,这个孩子怎么会是妖怪呢?他和我一样,无父无母,孤苦伶仃,我是绝不会丢掉他的。如果你不能接受,那我以后不带宝宝来见你就是了。”
白无离闻言不禁苦笑,“你这不是摆明以后都不来看大哥了吗?哎,罢了,或许一切都是天意。你们留下来吃午饭吧。”
“嘻,谢谢大哥!”看来大哥是接受菊太郎了。叶小衫欣喜地对着怀里的宝宝说,“菊太郎,你大伯请我们吃饭哦,还不快谢谢大伯。”
娃娃似乎不太开心,白无离看他张牙舞爪的模样,冷声道,“小衫,这孩子十分顽劣,你要严加管教,不要太宠溺他,不然将来后患无穷。”
“大哥,你说什么?菊太郎哪里顽劣了?他每天吃饱睡,睡饱吃,乖得很呢。”
娃娃似乎不喜欢被形容得像头猪,气愤地往他胸口狠狠一咬!
叶小衫一个吃痛,啊地叫了出来!
“小衫,你怎么了?”
“没什么,菊太郎大概是肚子饿,要吃奶了。”
“吃奶?那就喂奶啊。对了,你不是女的,又没有奶水,是怎么喂奶的?”
大哥的问题让叶小衫想起自己“伪娘”的喂奶方式,立刻羞红了脸。
我怎么好意思让大哥知道宝宝是吸我的乳投呢?
这么尴尬的事叶小衫实在是说不出口,连忙落荒而逃。
“大哥,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有空来山上坐坐吧。告辞。”
白无离看着小衫匆忙离去的身影,不禁心头沉重。
半年前他跳下孤情崖,被底下黑龙潭的大水冲到了白茂山的河谷。被在山上砍柴的小衫意外救起。
他身心俱疲,足足病了大半个月,这期间亏得小衫悉心照料,方才渐渐痊愈。
两人十分投缘,遂结拜做了兄弟。
白无离是真心将小衫视为自己的亲弟弟一般,但他刚刚却对小衫说了谎。
他在娃娃身上看到的不是妖气,而是仙气。
但不知为何,这仙气对小衫却是不祥之至。
究竟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小衫,大哥要如何做才能让你避免厄运?
白无离望着远去的人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离开了生活了大半辈子的玄机门,白无离在白茂镇这半年来的生活十分简单。
每天半夜起床做豆腐,天蒙蒙亮时开店做生意。卖完了就关店休息。
其他时间他几乎足不出户。
玄机门已无他的容身之地,天下之大,曾经叱咤风云的他,却只想安安静静地老死在这个小镇。
他需要这种宁静。
他需要这种宁静来遗忘。。。。
遗忘那个深深刻在自己骨子里的影子。。。
他是已经死了一次的人,再也没什么可以让他挂怀。
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结拜兄弟。
白无离已经有几天没见到小衫了,不知他和那个孩子最近如何?才刚想到这里,敏锐的耳目已经察觉他们来了。。。
只听见叶小衫和他孩子两人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等他们走到豆腐店的后门,连门都还没敲,两扇门板就自动啪地一声打了开来———“进来吧。”
从屋内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没有温度,叶小衫的心里顿时打了个突。
或许今天带悠儿来看大哥,不是一个好主意。
平常大哥对他说话都是很温暖的,怎么今天听起来不是太开心啊?
叶小衫连忙带着他的宝贝儿子走进屋内。
白无离见到那孩子心中苦笑了一下。
这孩子果然不是凡人。才短短不到两个月,就长成七岁左右的孩童模样,再过阵子恐怕就成大人了。
叶小衫看大哥目光灼灼地看着孩子,急忙道,“悠儿快叫大伯。”
大伯?我还大娘呢!
看他那阴阳怪气的挫样,本大神才不屑叫他!
云悠自顾自地舔着自己的糖葫芦,连瞧都不瞧他一眼。
他这人最记仇了,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叫自己妖怪,还叫爹爹丢掉自己的事。
叶小衫这下可尴尬了。“悠儿,乖,听爹爹的话,快叫大伯。”云悠就当做没听到,吃完糖葫芦又吃起桂花糕。
叶小衫无奈地苦笑,“悠儿……”
“算了,别叫了。”
生怕他最敬爱的大哥以为自己的孩子顽劣,叶小衫连忙解释,“大哥,你别误会,悠儿其实平常很乖巧的,他今天只是害羞。”
“乖巧?害羞?”白无离闻言哈哈大笑。“我看这两个词跟他一点都沾不上边吧。”
“大哥!”叶小衫瞪了他一眼。
“好,好,别生气,别生气。大哥不说就是了。”白无离笑笑地摸了摸他的头。
摸什么摸啊?你这色狼!
爹爹,你不会一把打掉他的色爪吗?还给我笑得那么开心?
云悠看两人亲密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脚就踢翻了一盘刚做好的豆腐!
“悠儿!”叶小衫见状大惊,连忙赶过来制止!“悠儿你怎么可以这样?”
“哼!我偏要这样!”云悠又踢翻了一盘。
“悠儿!”叶小衫这下真的火了!“你太过分了!快跟大伯道歉!”
“道歉?他也配?”云悠把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不屑的模样。
“不许胡说!”叶小衫气得举起手就要教训儿子!
“你要打我?”云悠看向来疼爱他的爹爹第一次对自己发火,心头没由来地涌上一阵委屈心酸,“你为了这个臭男人要打我?”
“爹爹不打你。”叶小衫面色凝重地蹲下身,握住了儿子小小的肩膀,“只要你把打坏的东西收拾好,再好好跟大伯道歉,爹爹就不打你。”
“我偏不!”
“悠儿,爹爹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道不道歉?”
“不道歉!”云悠咬牙说道。
“悠儿!爹爹虽然疼你,但是也必须让你明白道理。你因为不高兴就打坏别人的东西,事后不但没有悔意,还坚持不道歉。这是没有家教的行为,爹爹有责任教训你,让你知道是非黑白!”
“爹爹,你……你要干嘛?”
叶小衫没有回答,突然一把将他压在膝上,重重地打了他的屁股!
“啊啊!好痛!”
叶小衫对这孩子疼之入骨,听见他的痛呼,心就一阵阵抽痛。
但为了儿子好,他还是忍痛又多打了几下才停手。
“爹爹再问你一遍,你知道错了吗?”叶小衫将他扶起,再慎重地问了一遍。
云悠咬着下唇不发一语,眼中隐含泪光。
叶小衫看他的心肝宝贝楚楚可怜的模样,鼻头一酸,心疼得自己也差点要掉下泪来。
云悠本来是死鸭子嘴硬,打死不肯认错的,但看到爹爹眼眶含泪,心痛不已的模样,突然心一软,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悠儿知错就好,屁股疼吗?”叶小衫心痛地问。
爹爹不提还好,一提他屁股就疼。
云悠从有记忆以来还没被人打过屁股,不禁又羞又恼,眼泪差点丢脸地掉下来。
“悠儿不哭,爹爹疼,爹爹疼。”叶小衫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谁哭了?你才是爱哭鬼呢。”云悠揉了揉眼睛,嘴硬地说。
“是,是,我的宝贝悠儿没哭,爹爹才是流着鼻涕的爱哭鬼。”叶小衫做着鬼脸哄儿子开心。
“哈哈,爹爹好丑!”云悠这才破涕为笑。
白无离在一旁看到两人相处的情形,心头像压了块大石般沉重难言。
小衫,你这傻孩子,为什么不听大哥的话呢?
你投入的感情这么深,将来要如何抽离?
这孩子不是凡间之人,总有一天要离你而去,到时候你要如何是好?
难道你要像大哥一样,等到被伤透了心,才要彻底觉醒吗?
就在白无离沉浸在以往的回忆中时,屋外的大街上突然传来官兵的吆喝声————“让开!让开!不要挡路!”
“哎哟,官爷,你也行行好,我们做买卖的摊子都快给您掀了!你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少罗嗦!要是惊扰了靖王爷的座驾,我看你真的不要活了!快滚!”
“什么?”靖王爷来了?那我们怎么能走!”
“天啊!是靖王爷!官爷,你行行好,让我们留下了瞻仰靖王爷的风采吧。如果能见到名震天下的靖王爷,那草民就是死也无憾了!”
“对啊,让我们留下来吧!”
“好啦,好啦,大家都别吵!不赶你们就是了!全都跪到一边去!”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没一会儿就听到众人哗啦啦跪倒一片——
叶小衫在屋内也发出一声惊呼!“哇,那个每次打仗都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大大有名的靖王爷竟然来到这个小不隆冬的白茂镇,真是太稀奇了!大哥、悠儿,我们也去看看吧!”
叶小衫牵起宝贝儿子走了几步,突然发觉身后的人没有跟来,连忙转过头去————
这一看之下,乖乖,不得了!
只见他向来从容淡定、处变不惊的大哥竟然面白如纸、满脸惊恐地僵立着。
天啊!大哥是见鬼了?
不对,擅长奇门遁甲的大哥恐怕连见到鬼都不会这般惊恐!
上次林家大宅闹鬼,大哥写了一个符让他偷偷去钉在墙角,过两天果然就没事了。
难道有什么东西比鬼更可怕?
“大哥!你怎么了?”叶小衫吓得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大哥,你还好吧?你不要吓我。”
白无离全身一震,突地清醒过来!
“大哥,你没事吧?”
看到小衫担忧的脸,白无离苍白地笑了笑,“没事,大哥昨晚睡得不好,精神有点不济,去躺会儿就好了。”
“呼,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吓死我了。”叶小衫松了口气,“那大哥快去房里躺着休息吧。要不要我扶你去?”
“扶什么扶?”云悠跑过来硬挤入两人中间,“他又不是没有脚!不会自己走啊?”
“悠儿!不准对大伯无礼!”
“哼!我才不管有没有礼!爹爹,我们走吧!那个什么烂王爷我也不想看了,我累了,我要回家!”
一听到宝贝儿子累了,叶小衫立刻急了,“好,好,悠儿别生气,爹爹马上带你回家。大哥,不好意思,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嗯,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路上小心。”
送走叶小衫后,白无离失神地站了好一会。
直到哒哒的马蹄声从远方响起,他才拖着踉跄的脚步到了床边,凝目向外望去————

第十一章

自从那天从窗边偷偷瞧见了[那个人],白无离就知道他平静的日子已经到头了。
不管怎么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夜不能眠。
白无离日思夜想的就是威震天下的靖王爷为何会平白无故来到这个小镇?
难道。。。难道他是来找我的?
傻瓜,白无离,你真是傻瓜。
[那个人]如今已是手握重权,战功彪炳的王爷,要什么绝色美人没有,怎么会有闲工夫来找你这么一个半老不死的男人?
白无离,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如今他已成功夺了玄机门,你已成了一枚弃子,怎么还会得到他任何关注?
就在男人被过往的回忆淹没时,突闻隔壁的大娘急匆匆地敲着门!
“开门!刘老板,我是王大娘,出事了!快开门啊!”
白无离隐姓埋名,除了对小衫说起自己的本名。对外一向自称姓刘。此刻听她说得急切,心头一跳。足下一点,立刻跃到大门前,急忙将门拉开————
“王大娘,出什么事了?”
“哎呀,刘老板,大事不好了!你弟弟出事了!”
白无离脸色一白!“小衫?小衫出事了?”
难道。。。难道他的预感成真了?小衫遭遇不测了?
“你弟弟和他家的孩子被官兵押进大牢了!”
“什么?小衫犯了什么罪?”
“好像。。。好像听说他家孩子冒充王爷到处骗吃骗喝,结果就把两人一起打入大牢了!”
靖王爷。。。
难道。。。难道他真的来找我了。。。他来找我了。。。
白无离心乱如麻,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说不出是酸、是苦还是。。。甜。
王大娘是个热心肠的,看向来老实安静的刘老板神情恍惚,好像是乱了分寸,连忙好心地告知,“刘老板,你得快想想办法救你弟弟啊,我侄子在衙门当差,听他说,靖王爷铁面无私,在战场上可是鬼见愁,砍人头就像砍罗卜似的。只怕你弟弟和他孩子,这次是凶多吉少啊!你还是想个法子,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白无离收起纷乱的心思,轻轻点了点头。
“王大娘,谢谢你,你的好心会有好报的。”
王大娘走后,白无离静静地环顾自己住了大半年的小屋。
这地方是不能待了。
等救出小衫二人,他就带着他们远走高飞。。。。


月黑风高。


是个十分适合劫囚的夜晚。
白无离施展绝顶轻功潜入大牢,无声无息地放倒了几个守卫。
砰!
白无离一脚踹开了黑色铁门——
“小衫,快跟我走!”
牢门大开后,白无离见到眼前的[奇景],两眼圆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天啊!小衫竟然和他儿子搞了?
只见小衫骑坐在他儿子身上摇头屁股,一看就知道在干什么好事。。。。
叶小衫转头一看到大哥竟然来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相反的,云悠看到他最讨厌的臭男人,不但不惊讶,还得意地邪邪一笑,突然抓紧爹爹的腰肢向下一按,将还没释放的坚挺肉木奉往上用力一顶——
“——”叶小衫被儿子突如其来的攻击操的两眼翻白,当场泄精!
白花花的精水溅满两人的下腹……
痉挛的肠道一下又一下,紧紧吸住自己的巨棒,云悠发出兴奋的闷哼,也跟着射了爹爹一屁股满满的浓精!
白无离看得满红耳赤在心里大骂这个妖怪色胆包天,竟然恩将仇报,把自己爹爹都吃了!
可惜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等他们逃出这个地牢,再宰了这个色胚也不迟!
“呜……臭悠儿!你怎么可以……”叶小衫羞愤欲死地捶打着儿子。
想到结拜大哥就在几步之遥,自己还不知羞耻地达到高潮,叶小衫真的好想死。
“爹爹,你再乱动的话,儿子又要硬了哦。”云悠坏坏一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叶小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白无离实在受不了两人“奸情绵绵”的模样,焦急地说,“你们还在磨蹭什么?快走!”
“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
一个如天籁般极度悦耳的声音突然划破夜空——
白无离闻声全身一震,如同被定身术定住一般,动也不动地呆立着。
云悠见到他面色惊恐,和上回一模一样,不禁疑心大起。
但现在可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听到有陌生人来了,急忙帮爹爹重新穿戴整齐。
“走啊,你不是来救我们的吗?还楞在这里干嘛?”云悠拦腰搂住爹爹,往门口走去。
叶小衫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羞得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大哥一眼。
白无离见退无可退,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去,带着人缓步上前——
只见来人眉目如画,肤白赛雪,一身白色锦衣衬得一头及腰青丝如黑锻般闪耀,飘飘若仙……
白无离像着了魔似地看着眼前的人,情思翻涌,不能自己。
“美人,真是个大美人!”
叶小衫听到儿子的赞美声,不由妒意横生,倏地抬头一看————
哇!这下轮到叶小衫傻眼了。
美人……大大大的美人啊!
跟悠儿风流潇洒的俊美不同,男子的美是阴柔的,如月亮般清冷,带着诗意朦胧的美,令人一见倾心……
“别来无恙啊……”美人儿优美的唇间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迷离地看着白无离,轻声喊道,“师傅……”
叶小衫和云悠齐齐惊呼!“师父?”
大哥是这个大美人的师父?
只见白无离一语不发,人却像丢了魂似的怔怔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
美男子身形一晃,叶小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已如同魅影般来到了白无离眼前。
“师父真调皮,怎么一去就是这么多日子?”美男子柔柔一笑,突然伸出一指勾起他的下巴,用迷倒众生的天籁嗓音道,“徒儿可是想死师父了。”
白无离倏地脸色大变,一把打掉他唐突的手,冷声道,“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哈哈……”美男子大笑起来,一双醉人心魂的星眸直勾勾地盯住他,突然闪电般伸手掐住他的臀瓣,语气暧昧道,“师父,你的易容术或许天下无双,连声音也可以改变,但这屁股的触感……徒儿岂能错认?”
“你这个孽徒!我杀了你!”白无离面红耳赤地怒吼,随即朝他连拍出数十掌!
“师父手下留情啊,哈哈……”
动人的笑声在地牢里回荡,美男子挥舞着衣袖,飘逸的身形如天仙般如梦似幻,美丽得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云悠差点没拍手叫好!
白无离不论如何出掌,似乎连美人的衣角都沾不上边……
“哈哈,笑死人了,功夫这么烂还想当人家师父?”云悠在一旁冷嘲热讽。
“悠儿!别说了!”叶小衫急忙阻止。
“本来就是嘛,世界上哪有打不过徒弟的师父?”
白无离像被踩住了痛处,眼中冷光一闪,突地凝聚内力,击出无声无息的一掌——
慕容翔脸色一变——知道师父动了真怒,连忙收起嬉笑神色,使出独门遁逃之术——轰!石墙被击出一个大洞,震得整座地牢轰隆作响!
没想到那无声无息的一掌竟然隐含雷霆万钧之力!
“师父……你就这么憎恨见到徒儿吗?”慕容翔用伤心欲绝的神情看着他。
白无离毫不买账,冷冷一笑,“你把为师害得这么惨,我恨不得今生与你永不相见!”
慕容翔脸色一白,惨然笑道,“师父……如果要一辈子见不到你,徒儿宁愿立即死在你面前!”
白无离闻言没有丝毫感动,反而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哈哈……你以为我还是从前的那个傻瓜吗?你堂堂威震天下的靖王爷,要什么有什么,怎么舍得这么轻易就死呢?”
他是靖王爷?
那个驰骋疆场,杀敌无数的“战神”竟然是长相阴柔的大美人?
叶小衫和云悠闻言不禁惊讶地面面相觑!
“我不是靖王爷!在师父面前,我永远是你最宝贝的徒儿啊。”
宝贝徒儿?好你个将师父逼跳悬崖的宝贝徒儿!”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逼你!”
慕容翔状似癫狂地摇头大叫,甩动的闪亮黑发竟在瞬间变成一头银丝!
如此诡异的画面让叶小衫惊骇地差点失声尖叫,连忙害怕地躲进儿子怀中!
“翔儿!”白无离见状脸色大变,闪电般来到徒儿面前,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翔儿,你又发病了?你那该死的皇帝大哥还没给你找到解药?”
“如果……如果见不到师父……我……我要那解药干什么?”慕容翔在师傅怀中,怔怔地看着他,气若游丝地道。
白无离颤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师父……抱我回房去,好不好?我好冷……”
两人之间的孽缘也不是一时半刻理得清的,白无离见他面色惨然,心头大乱,连声答应,“好好,师父抱你回房。”
慕容翔安静地像只小猫似的,被师父拦腰抱起。
白无离语带歉意地说,“小衫,抱歉,让你受惊了。你们先回去,改天大哥再好好跟你解释。”
“我们可以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地牢?”
白无离苦苦一笑,“他已经逼我现身了,自然不会再为难你们。保重。”
语落,白无离也不再多说,使出绝世轻功,抱着慕容翔闪电般消失了踪影……
“哈哈,搞来搞去,原来你那个没有用的大哥是只鳖啊。”
“大哥怎么会是鳖?”
“笨爹爹,靖王爷这招就叫‘瓮中捉鳖’啊!”

如同沉睡的月之神,绝美无暇的人儿双眼紧闭,一头银丝似云朵般披散在枕榻上。。。
白无离握着他冰冷的手,不能自己地凝望着。
最后一次见面时,他似天上修罗降世,那么狂妄无情,不可一世。。。
但如今……如今……
翔儿……翔儿好像憔悴了不少。。。。
看他年纪轻轻,眉宇间却怖满忧思。
在前线奋勇杀敌,肯定苦不堪言,何况他的余毒未清。。。
他这么娇贵的一个人,怎么吃得了那种苦。
每每听闻靖王爷上了战场,白无离总会在恶梦中惊醒。
明明是夺去自己全部心魂,再狠狠撕碎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恨之入骨,反而还担心他的安危?
白无离,你枉费了师父对你的苦心栽培和期待,原来到头来,你竟是这么一个没出息的男人。。。
但师父,徒儿真的没有办法。。。。
你教了徒儿这么多。。。却忘了教導我,已经给出去的心和魂,要怎么才收得回来啊。。。
男人只是坐在这里,静静望着少年的脸孔,从决绝的分别后,再也没有落下的泪,就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白无离心痛如绞,哽咽地低下头去。
“师父。。。你在哭吗。。。”
白无离闻言倏然一惊,狼狈地抹去脸上的泪水,抬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靖王爷醒了,我去叫太医来。”
“不!师父别走!”慕容翔坐起身来,一把拉住他的手,“不准走,本王不准你走!”“靖王爷好大的口气。”白无离冷冷地一笑,“可惜我白无离不吃你这套!”
白无离想狠狠甩掉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房不放。
“放手!”
“要本王放手,除非我死!”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白无离大怒,反手击出一掌以求脱身!
砰——
白无离做梦也没想到慕容翔竟然毫不闪避地受了他一掌!
“你。。。你为什么时候不还手?”白无离面白如纸,看上去脸色竟比少年还惨白几分。
慕容翔嘴角流下一道血丝。目光哀戚 ,“只要师父不走,你就是打死我也无妨。”
白无离颤抖着唇。苦涩地看着他,“这算什么?又是你的苦肉计吗?你真的以为我白无离这么好骗?靖王爷,你欺人太甚!”
“不是!不是!”慕容翔状似疯狂。大叫着将他扯进怀中!“你为什么要误会我?师父,我没有,我没有骗你!我没有!”
“不要碰我!你这个孽徒!不要碰我!”白无离被压倒在床上,愤怒地挣扎大骂。
“本王为什么不可以碰你?师父是我的!是我的!”
慕容翔无法忍受男人的拒绝,催动内力,一手像钢铁禁锢住他的双手,一手唰地撕开他的衣襟——
白无离脸色大变!“孽徒!你敢再羞辱我,我就自断心脈 ,死也不让你得逞!”
“好啊。”少年笑得比花儿灿烂。“师父要是敢再死一次,本王就把玄机门改成妓院,开门迎客!说不定师姐还能成为妓院头牌呢。”
“什么?你。。。你敢!”
“师父还不了解徒儿的个性吗?”慕容翔抬起男人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本王说到做到!”
“疯子!你这个疯子!”白无离恨不能狠狠赏他一耳光!
“没错。。。。本王就是个疯子!”慕容翔撕下男人脸上的人皮面具,伸出舌头狂热地舔吻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一个爱师父爱到发狂的疯子!”
少年执拗地舔吻男人。
额头,眉毛,鼻子,嘴唇,下巴,耳朵。。。
“不。。。不。。。要啊。。。啊。。。啊。。。”白无离被少年火热的唇舌弄得全身酥麻,语不成声。。。
慕容翔舔吻得愈来愈痴狂,最后竟然连师父的眼珠子都不放过!
“呜啊啊——”仿佛连灵魂深处也被彻底舔弄,白无离彻底崩溃了!
浑身一个剧颤,勃起的荫.经一下狂射而出!
慕容翔扯下男人的亵裤,在他的下身摸了一手的精水。
“嗯。。。好怀念的味道。。。”
看到少年津津有味地舔着他的白液,白无离简直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
“真浓啊,看来师父这几个月没自己弄呢。”
白无离脸上一红,反唇相讥“哼。我何必自己弄,多的是人帮我!”
慕容翔眼中杀机大熾,冷冷道,“谁?是那个叶小衫吗?”
“怎么?你又想找他麻烦?”白无离怒声道。
“谁敢碰本王的人,杀无赦!”
看少年阴狠的模样,似乎想赶尽杀绝,白无离太了解他的个性,哪里还敢再嘴上逞强,恼羞成怒地大叫!“好!算你利害!没有人!根本没有任何人碰过我!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慕容翔眉开眼笑地在师父嘴上偷了个香。
“我白无离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遇上你这个孽徒?”
“师父还在恨徒儿吗?”慕容翔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凝视着。“原谅我吧,师父,都是我不好,不该那样羞辱你,你知道吗,你跳下孤情崖后,我也跟着跳下去了。。。”
“什么?”白无离心口巨震,震惊地看着他!
“师父何必这么惊讶?”慕容翔苦苦一笑,“难道你死了,我还能独活吗?”
“你。。你何必。。。”白无离的脑中一片空白,颤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我跟着师父跳下去后,徐威将我救起,我醒来后,没日没夜像疯了似地搜遍了黑龙潭的下游,却怎么也找不到你。。。”慕容翔回想起那时还心有余悸,“后来皇兄怕我想不开,下旨派我前往战场杀敌,並且允诺我会出动一切力量找到你的行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凭借再见到你一面的希望,我才能在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坚持活下来。。。幸好老天保佑。终于让徒儿又见到了师父。。。”
少年所说的一切太过不可思议。饶是聪明绝顶的白无离也无法理解,“不,不可能。。如果你对为师真的有情,当初又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因为我无意中听到你跟杜盟主的对话,以为你对我好都只是为了玄机门。。。我。。。我以为师父在骗我。。。你根本不爱我。。。”
天啊!原来是这样!
“你这个笨蛋!我对你的情意怎么可能说给人听?何况当日还有杜盟主的徒弟在场。你既然疑心,又为什么不亲自问我?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解释?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你还如此怀疑我,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淫贱之人?”
看到师父眼里的耻辱和痛苦,慕容翔悔恨地想杀了自己!
因为自己的多疑和不信任,他差点残忍地逼死了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爱。。。。
“对不起,师父,都是翔儿不好,你原谅我吧!”
白无离心灰意冷,轻轻摇了摇头。“我已经不是玄机门的掌门人了,也不是你的师父。你堂堂靖王爷何需我一个小小豆腐店老板的原谅,请靖王爷高抬贵手,放在下走吧。”慕容翔见男人欲与自己恩断义绝心中大恸,颤声道,“如果师父觉得翔儿不配当你的徒弟,那我也不配拥有这身功力。。。”
慕容翔闪电般出手点了男人的软穴,将他扶起盘腿坐好,再坐到他的背后。一手按住他的天灵盖。一手按住他背后风门大穴,运起九玄神功的真气,稳稳朝他渡去——
白无离大骇,惊声道,“翔儿,你要干什么?不准胡来!你会没命的!”
翔儿余毒未清,万一功力全失,毒气反噬,必死无疑!
“反正师父已经不要我了,在这世上再无人真心对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慕容翔不顾他的阻止,继续将功力渡入师父体内。
白无离心急如焚,但他被点了软穴动弹不得,忍不住争得哭了出来!
“师父怎么会不要你?师父要你!师父这辈子只要翔儿一个!呜。。。翔儿,你快住手!师父求你了!”
慕容翔闻言一震,将真气迅速收回。解了师父的软穴,从背后将他紧紧搂进怀中———“师父,你没骗我?你真的还要翔儿吗?”慕容翔哽咽地将脸埋进他的颈项中——
白无离感觉到肌肤一热,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滑落他的颈项。。。
“翔儿。。。你哭了?”
白无离转过身去,看见少年的泪水,心疼不已。
伸出颤抖的手,轻抚他刻在自己骨子里的绝美脸庞,白无离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翔儿不哭。。。师父在这里。。。我的翔儿。。。”
“师父!”慕容翔哭喊一声,有力的双臂将男人紧紧抱在怀中!“翔儿好爱你!没有你我生不如死!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以后徒儿再惹你生气,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杀了我也可以,只求师父不要再丢下我一个!”
白无离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爱之入骨的少年,温柔地吻吻他的泪水,“傻孩子,师父答应你,今生今世,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
“师父。。。”
两人哭着疯狂地拥吻,交换着彼此甘美的津液。。。
白无离张大嘴,让少年火热的舌尖深深侵入紧紧缠绕不放!
慕容翔再次寻回了自己心爱的宝贝,激动欲死,粗暴地撕裂男人的衣衫——
如樱花般的乳投上竟然还挂着亮亮晃晃的银环!
“师父,你竟然没拿掉?”看着自己亲手穿刺的乳环还在,慕容翔惊喜不已。
白无离一阵狼狈,嘴硬地说,“为师懒得拿掉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嘻,师父最喜爱口是心非,其实你爱徒儿爱得要死,这银荡的身子没有徒儿的疼爱,晚上根本睡不着吧?”
“放屁!为师没有你,每天晚上都睡得香极了!”
“是吗?师父上面的小嘴这么不老实,就让徒儿问问下面的吧。。。”
“啊啊!放开我!你这个孽徒 !”



尾声

两人久别重逢自然是做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足足七天七夜没踏出房门一步。
好不容易稍稍解了累积了大半年的欲火,慕容翔立即提议动身返回孤情崖。他知道师父从小到大在玄机门长大,心里一定很记挂师门的一切。
白无离自然是喜不自胜,当即带着徒儿向小衫辞别。
“小衫,大哥会再回来看你的。这是孤情崖的地图,你要是想大哥了,也可以来这里找我。”
“大哥,我会想你的。你要保重。”叶小衫眼眶泛泪,哽咽道。
白无离鼻子一酸,不舍地握了握他的手。
“好了,好了,快走,快走。”云悠巴不得这个臭男人快点离开,一把拉开爹爹的手。
“你这个臭小子!本掌门警告你,不管你是妖是仙,要是敢害小衫伤心,我绝不放过你!”白无离眼露凶光,狠狠地瞪着云悠。
慕容翔感激叶小衫救了师父的性命,拿出一大箱金银珠宝要送给他,却被他冷着脸拒绝。
“他是我大哥,救他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要是坚持给钱,就是睢不起我叶小衫,不把我当自己人。”
慕容翔看他如此坚决,也不好意思再说。
离开了白茂山后,两人日夜兼程,赶回了孤情崖。
“师父!”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
几们徒弟看到师父归来都哭着跑了过来!
“我们一直守在这里,就是盼着师父能早日回来。”
“你们辛苦了。”看到徒弟们都消瘦了不少,白无离眼眶一红。“怎么没看到婉儿?你们师姐呢?”
“碗儿她。。。她。。。”三徒弟宋豪雄黑脸一红,搔着头道,“她有孕了,正在房里休息。”
“有孕了?”白无离惊喜万分。
“徒儿有罪。”宋豪雄连忙跪下。“未经师父允许擅自和师姐成亲。请师父责罚。”
“师父不但不罚,还要重重的赏你!”白无离扶起他,微微一笑,“能让玄机门开枝散叶,功劳不小啊。”
“嘿嘿,谢师父夸奖。”
“师父随便说两句你尾巴都翘起来了!”二徒弟取笑着。
慕容翔站在一旁,不耐地皱起眉头。“真是的,有完没完啊。”
“喂,你讲话客气点!别以为师父护着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宋豪雄忍不住回呛!
虽然他们几个接到师父的飞鸽传书,替小师弟说了不少好话,但休想他们这么快原谅他!
慕容翔懒得跟他们罗嗦,抓了师父。施展绝顶轻功,一溜烟跑了!
“可恶!小师弟又霸占师父了!”
“过分,我们好不容易才见到师父呢!”


“师父,有没有觉得很怀念啊?”
“哈啊。。。。有。。。有。。。”
在两人第一次欢爱的密室中,男人浑身赤裸地骑在少年身上,刚回锅的玄机门掌门人正迫不及待地享用着爱徒送上的[香肠大餐]。
“师父的小嘴饿坏了吧,看你吃得口水直流。。。”
“呜。。。翔儿好坏。。。。”
“师父不开心啊?那徒儿拔出来好了!”
“不要!不要拔出来!插深点——”
“对——就是这样——狠狠顶上来——顶穿师父的骚穴——”
“呜啊啊啊——顶到了——阳心被大肉木奉顶烂了!啊啊——爽死师父了!大肉木奉——师父最爱徒儿的大肉木奉——”
“啊啊——我的心肝——操死我——师父不活了——翔儿——翔儿——”
少年粗大的阳巨在霪水横流的肉穴中疯狂顶弄,白无离被操得泪水直流,哭叫连连。
两人重温旧梦,已经在密室中狂操了好几回还不肯鸣金收兵,师父的骚穴里早已灌满好几泡爱徒又浓又腥的米青.液,却还不知足地死命摇着屁股。。。
两人正操得欲罢不能时,突听闻密室的石门传来推动的声响——
白无离倏然一惊!
这密室开启的方法只有历代掌门人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擅闯圣地?
“嘘,师父,别出声。”慕容翔将师父的脚环绕在腰上,抱住他躲进角落的橱柜中。
白无离被少年的大肉木奉顶得浑身酥软,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
石门被慢慢推开,听脚步,确定有两个人,而且是男人。
“快点,别被人发现了。”
“三更半夜的,谁会来这里?”
“少罗嗦,快拿了东西走人。”
“好好,小心肝,别生气,我找就是了。咦,怎么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我看看!可恶,是谁把钥匙拿走了?”
“我也不知道。按理来说,这密室除了我徒儿无离,是不会有别人来的。”
白无离倏地一惊!
是师父!难怪他觉得声音很熟悉!天啊!师父竟然没死!
之前接到他的飞鸽传书,说他即将仙逝。不必找他。害他还伤心了好久,结果师父根本没死!
白无离和慕容翔惊讶地面面相觑。
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劲爆的!
“都是你这个王八蛋!要是让别人偷走了那个玉盒子拿了钥匙打开,朕就诛你九族!”
朕?慕容翔一惊!
不对啊,声音不像皇兄。
一头雾水地接着听下去。。。
“好好,小鸿儿别生气,都是老公不好,任凭老婆处罚就是!”
小鸿儿?红?鸿?
难道是。。。慕容鸿?
天啊,是父皇!他不是驾崩了吗?
慕容翔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冒险偷偷从门缝里看去。
只见两个身材同样修长高挑的男子正紧紧抱在一起。
“纪云生!快放开朕!今天没把钥匙找出来,朕绝对不与你善罢甘休!”
“别担心,就算他们拿了钥匙,又怎么知道这玉盒就藏在这密室的石壁中呢?”
“你快去看看那玉盒还在不在?”
“好好,我看我看。”
只见男人足下一点,飞身而起,在密室顶端的三颗夜明珠上,连击三啪——
石壁上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男人伸手拿出了一个约一尺长的玉盒。
慕容鸿从他手上一把抢过,丢在地上,狠狠踹了几脚!
“都是你!都是你!”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这春宫图可是我们的定情之物啊!”
“呸!什么定情之物!根本是你这个无赖硬赖上朕的!”
“嘻,好老婆,别生气嘛!我知道你爱我爱得要死。连后宫也不去,还为了我放弃皇位,老公真是爱死你了!”
“谁。。。谁为了你啊!朕只是做皇帝做腻了而已!你少臭美!”
“嘻,老婆逞强的样子好可爱。。。”
纪云生俯身吻住他 ,慕容鸿本来还挣扎了一下。后来就被吻得娇吁吁,软绵绵地瘫在男人怀中。
纪云生将他抱到石塌上,解开两人的衣衫。赤条条地缠在了一起。。。
慕容翔从门缝看到男人被操得死去活来,哭得可怜兮兮,实在很难相信那就是令人闻之丧胆,冷面无情的父皇。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父皇对后宫如此冷淡了。。。。
一个是自己的恩师,一个是自己的父皇。
白无离和慕容翔看也不是,不看又忍不住。
最后还是被两人的淫声浪语所诱。也忍不住跟着操了起来——
两对恋人分别在玄机门的圣地中舞动着销魂的乐曲。。。。
看来慕容家和玄机门还真是[渊源颇深]啊!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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