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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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新浪微博:难得是初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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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兄弟by清灯
攻:萧强 受:廖凯
温馨 竹马竹马 伪兄弟 直男X直男 HE
剧透:一次醉酒让两个竹马兄弟有了关系,之后便没法当作没发生过,本来都是有女友的直男,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对方XXOO,然后在一起了。(PS:最爱这样的兄弟文阿, 温馨不虐,肉多一些就更好了!)
文案
他们是朋友,他们是兄弟,他们却没有办法只把对方当成兄弟
他们之间是亲情、是友情
如果又有了爱情,怎么办? 他们都是男人,怎么办?

有人说,阳光的影子是白日的精灵,借着幽暗的身姿凸显着阳光的美好。
廖凯喜欢阳光,那种耀眼的温暖让他觉得安心,在这样的阳光下,即使是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孤单。
但现在廖凯只想狠狠诅咒这刺眼的阳光,更想要炸掉这被阳光照顾得好像很温馨的本应该陌生的熟悉房间。
但可惜廖凯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纠缠的光影,颇有些死不瞑目的悲壮。
好吧,就算酒是色媒人,喝酒误事,酒壮英雄胆……嗯,错了,就算这些古训是铁铮铮,血淋淋的箴言好了,但也用不着这么灵验吧,自己也用不着这么点背吧。
廖凯是个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童叟无欺,货真价实的男人。但如果有一天,作为男人的你一早醒来,身体像被拆掉又重组后一样酸痛,且上面布满了足以让无数纯情少女脸红心跳,失声尖叫,害羞的用手猛遮脸,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瞄的或红或紫的可疑印记,一个不能说不能看的地方更是隐隐作痛时,可以说说你做为男人的感受吗?
反正廖凯是彻底失语了,尤其还是躺在从小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儿的床上。如果说廖凯妄想着发挥他自以为过人的大脑为这一切辩护,那昨夜隐约模糊的一点记忆无疑直接判了廖凯死刑。
天知道,廖凯现在的确很想对天长啸:苍天啊,让我死吧……
廖凯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失身,但他真的有了那么一点,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想哭的感觉。
不是不害怕的,一切都乱七八糟了。妈的,就算当作被狗咬了一口也不能这样啊。廖凯越想越愤恨。
“他妈的死蟑螂,算你x跑的快。”
乳白色的窗帘吓得抖了一下,阳光、微风窥见一室旖旎,暧昧的窃笑。
“喂,周猛,不是说蟑螂是打不死的吗?这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损友A一左勾拳。
“被下药了吧,什么牌子的蟑螂药,介绍介绍,除四害人人有责啊。”
损友B一右勾拳。
“这我还真不知道嘿,改明儿问问去。”
损友A再接再厉。
“别改明儿啊,就今天了,迟了就闹灾了。”
损友B不甘落后。
“放心,这头号祸害都被灭了,其他的也就是虾兵蟹将扑腾不了几下。先把这尸体解决掉吧,有碍市容啊。”
扬帆嫌恶的戳了戳瘫死在桌子上的萧强。
微微颤动的身体腾的跳了起来,某蟑螂出离愤怒了。
“喂,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了。”
“哇,这年头蟑螂都能诈尸了。”周猛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见萧强一副快要喷血的样子,扬帆勉强找回一点怜悯之心,上前意思意思朋友爱。
“小强,谁欺负你了,瞧这委屈样,来,跟你杨哥哥说说。”
“滚!”萧强要很努力才能不让自己掐死这两个祸害。
小强?蟑螂?自己的一世英明在初中就毁在那个死人手里了。想到‘死人’萧强更郁闷了。
tnnd,本来就够乱的了,这两个一天到晚混吃等死的人还给他添乱。
看了一眼惟恐天下不乱的两人,他们大概巴不得他出点什么事来调剂下他们无聊的生活。虽然在交上他们的第二天就深刻的体会到交友不慎的痛苦,但可惜这辈子大概事甩不掉这两条尾巴了。
萧强突然想到一句成语,尾大不掉,不知道用在他们身上适不适合,反正他不像廖凯那么有文化自己理解就行了。
再次想到廖凯萧强觉得头又开始痛了,昨天明明觉得这个乐队还不错啊怎么今天净弄些噪音啊。
转身把两个米虫踹到台上。
“今天你们两个不给我好好拉客我tm真把你们灭了。”
这两个一天到晚没个正型的人音乐玩的倒是不错。虽然两人一再声明是玩票性质的,但倒不逊于专业水准,最重要的是足够气死家里两位眼巴巴等着他们回去继承家业的老头子。
不过萧强倒是觉得自己应该被好好感谢,至少自己常会好心的给他们废物利用的机会让两大垃圾发挥发挥余热,虽然他的酒吧业绩会上升也是事实了。
萧强继续烦恼他的感情问题。结果是舞台上被萧强称为废物的两人已经开始接受台下在萧强眼中或花痴或白痴的人的膜拜时萧强还是理不出个所以然来,脑子里基本还是一堆浆糊。但萧强很明确一点,他不想失去他最好的朋友。
萧强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做出了那么混账的事,自己酒量向来好的没话说怎么昨天就醉了。不,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就那么禽兽的和个男人上床,而那个男人还是自己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自己从来就不缺床班伴,没必要性压抑成这样吧。
一口气喝掉一大扎啤酒,很壮士断腕的把空酒杯狠狠放在桌子上,萧强逃命似的跑出酒吧。
Md,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做都做了,大家都是男人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先道歉,要是廖凯要他以命偿还大不了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当门铃缠绵不绝续而伤心病狂的响起时,廖凯就知道是那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白痴蟑螂来了。
他xxoo的,他还有脸来?
见到萧强脸色苍白、目光森然的站在面前,萧强的心抽搐了不只一点点。
给自己鼓了鼓劲,张了口,却不知道第一个字要说什么,他们之间还是第一次这么尴尬。
看着萧强像小姑娘一样扭捏的站在门口廖凯觉得自己都快吐了,虽然他现在胃里也没什么好吐的。
“还不快进来,在我家当什么门神!”
“哦……”乖乖的走了进去。
萧强想说我错了,我禽兽,我不是人,我以死谢罪。可打他进门起他要‘奉献生命’的人连正眼都没给过他,他那本就少的可怜的勇气基本上所剩无几了。
其实廖凯已经不怎么生气了,这种事太过在意反而危险,一个错误而已。自己也是个男人,说起来没什么强不强迫,要乖只能怪两个人的酒疯耍的实在是太……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想失去萧强这个朋友。
他们是最好的兄弟,铁哥们儿。两个人的孽缘可以追溯到开裆裤时代,由于两家长辈本就关系好又是邻居,两个人就近水楼台的成了最好的玩伴。两个小屁孩勾肩搭背逢人就说:嗨,这我兄弟。
从小学到大学都念到同一间学校,两人也没浪费这得天独厚的条件,虽说没到形影不离的程度但在自己心里对方永远是朋友中的NO.1。大学毕业后,廖凯考了研,萧强盘下了那间肖想了许久的店开起了酒吧,为此还欠了一屁股债。萧强的爸爸差点没和他断了父子关系。但萧强也很争脸,酒吧开的有声有色,不到两年钱就都还清了。
其实两个人兴趣、性格相差很大,周围的朋友也没什么交集,但不知为什么两人就是很合。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别肉麻了。他们就是兄弟,没有血缘关系,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
所以经过早上一阵混乱之后,廖凯也明白了,昨天那种情况也说不上谁的错,太过计较反而麻烦。
开始廖凯还有点担心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过萧强风风火火闯进他家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蟑螂就是蟑螂,事实证明萧强脸皮的厚度和他的生命力是成正比的。
但怎么说也是他比较吃亏,想就这么算了?哼,没门!
萧强大气都不敢喘,像小媳妇一样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提心吊胆了快半个小时,人家却一直端坐在电脑前,压根就没打算屌他。
萧强底气越来越不足,到底是自己有错在先,竟然把自己兄弟上了。想到自己要是有天被个男的上了还不操家伙直接把对方给灭了。萧强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根本就不该来,应该直接卖块豆腐撞死。
萧强还在自怨自艾,自我厌恶时,廖凯先坐不住了。
这个死蟑螂来了半天了,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屁也不放一个,当他在给死人默哀啊,虽然他现在很想为他失贞的屁股哀悼。真是越想越郁闷。
“有屁快放,没屁快滚!”
萧强吓了一跳,抬起头,廖凯动也没动一下,一直和他的电脑缠绵悱恻。萧强咽了咽口水。
“那,那个你今天没上学吗?”
头上跳出青筋一条。
妈的,他还有脸说,昨天被他搞得今天差点下不了床,还上个屁学。
“那,那个你吃饭了吗?”
头上跳出青筋又一条。
看来这个白痴蟑螂根本就不想让自己原谅他啊。
“昨天是我不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真的,要是昨天知道那个人是你我死也不会碰你的,我发誓。”
见廖凯不说话,萧强很努力想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的,更不会想要伤害朋友。但解释的成果是廖凯头上的青筋又增加了。
“那个,廖凯你怎么不说话啊,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要不就你说吧。廖凯你说话啊 ,你现在的样子挺吓人的……”
见到廖凯的脸已经变得铁青,萧强终于闭上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廖凯一直暗暗深呼吸,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萧强是个白痴,不要和他计较,蟑螂口中怎么能吐出人话呢。
“好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
“什么事你说,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答应你。”看样子有戏(有戏?),萧强脸开始放光。
“以后只要我去你的酒吧,一切费用全免。”
“什么?那你要是一年365天,每天3次,不就是让我养你吗?”蟑螂跳了起来。
“不行?没关系。请起立,向后转,直走,出去后帮我带上门,不送。”转过头继续会电脑。
死蟑螂没让你以死谢罪算便宜你了,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别,别,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那,你原谅我了?”很是谄媚的冲廖凯笑了笑。
“你可以滚了。”
“别呀,走,哥们儿我请你吃饭去,算是赔罪。”
萧强很是没心没肺的揽住廖凯,被廖凯一个森冷的目光吓得把手臂收了回去。
“你觉得我今天出的去吗?你别再折腾我就行了,我这还有篇论文没弄完呢。”廖凯咬牙切齿的说。
萧强一愣,脸腾的红了,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要不我做饭给你吃?你还没吃饭呢吧。”
“你除了泡面和炒鸡蛋还会做什么?”廖凯不无鄙视的说。
“那我出去买给你吃吧,你不是最喜欢吃东街的奶黄包?还有和平路的卤味,青年大街的老婆饼,还有……”
“还不快去!一个都别给我落下。”
萧强立时傻了,都说祸从口出,难道真要他c区一日游吗?
当太阳再一次欢快的蹦出地平线时,大家就都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萧强该干嘛?萧强过去没想过,又或是根本就没必要想。现在萧强想了,开始糊涂了。
那天之后,萧强和廖凯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圆不圆满先不说,反正大家都试着将那夜的事忘掉,事实上也没什么值得记的,但存在过的东西要不留下痕迹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萧强,每天从那张犯罪现场上醒来,心中总会划过些什么。也许是那天醒来身边的人给了他太大的刺激,以至于那个画面总会在他脑子里跳来跳去。好在萧强没心没肺惯了,那些东西永远不会在他的脑子里多停留一秒。
廖凯快要毕业了,每天大大小小的破事成功的让他的生活回到了白开水状态。要说非要找出点什么调味一下,就是有一次回到父母家得到了一个萧强交了女朋友的小道消息。可廖凯对此连万分之一的好奇都提不起来,要知道连萧强自己都分不清女友与床伴的区别,说不定这个‘女友’他还来不及看那个精力旺盛的蟑螂就已经换了件‘衣服’穿了。
不过萧强倒是认真交过一个女朋友。在高中,在萧强情窦初开而廖凯也仍不知情爱滋味时,萧强和廖凯的一个同班同学谈起了恋爱。虽然萧强在那时不知早恋了多少个了,但那次萧强是真的迷上人家了。那次也是廖凯唯一一次觉得那个白痴蟑螂眼光还是有不错的时候。
那个女孩也确实不错,人挺漂亮,文静却也不缺乏个性,学习也好,据萧强说身材也不错,但廖凯可不认为萧强那时有那个胆子真把人家给吃了。后来两人把廖凯这个媒人一脚踹了独自逍遥快活时,廖凯是有那么一点不爽,不过这世上重色轻友的人多了,也不多萧强这一个。看着好朋友每天乐得屁颠屁颠的跑到自己班找女朋友,廖凯还是很替他高兴的,那时廖凯还很自我膨胀的觉得自己很伟大了一把。
高三时萧强和他女朋友突然分手了,原因萧强不愿说,廖凯也就不问。之后萧强发了疯的努力学习,吓得萧家二老提心吊胆,三天两头找廖凯帮忙看看萧强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事实证明小强就是小强,那顽强的生命力真不是人能比的。平时吊儿郎当的萧强经过一年的努力,竟和廖凯考进了同一间重点大学。萧爸爸乐得按着儿子的头硬是给祖坟磕了好几个响头,很响亮的响头,响得萧强那天基本是顶着满脑袋星星回家的。萧家二老还架着萧强登了廖家门道谢,认定是廖凯这个从小到大的好孩子呕心沥血、力挽狂澜把萧家这个不肖子引入正途的。廖凯趾高气昂的站在萧强面前,很是欣慰的拍了拍直翻白眼的萧强。
上大学后,萧强的才华被很充分的发挥出来,像个太阳每天那叫一个光芒四射,射得无数英雄竞折腰。小太阳校园内外处处发情,嗯,是留情,惹得莺莺燕燕到处乱飞。廖凯倒也挺佩服他竟没被那些万紫千红给活埋了,不过倒真是游遍花丛香满身,惹得全校男生闹红眼病。每次萧强向廖凯抱怨在宿舍有如身陷狼群时,廖凯都有踩死他的冲动。
其实廖凯在学校也是很受欢迎的,人帅,学习好,人又温柔绅士,对女生的心脏还是很有冲击力的。廖凯在大二时和一个大四的学姐交往过,很是风光了一把。后来那个学姐毕业了,两个人很平静的分了手。萧强义正严词的直指廖凯的鼻子说:你这么平静,会遭人怨恨滴。然后那根义正严词的手指悲壮的留下一圈不算浅的牙印。
哼,这只种蟑螂有资格说他吗?
萧强可怜惜惜的吹了吹那根壮烈牺牲的手指,用淌着两沱眼泪的眼睛看了廖凯好一会儿说:你是有预谋的。
廖凯是不是有预谋的没人知道,反正同情廖凯的人大有人在。其实这种毕业的附属品在大学里常常上演,但是帅哥就是招人稀罕不是?
有人问萧强怎么不在他那座花园里给廖凯挑一朵。萧强很是不愤的说:那种庸姿俗粉怎么配得上廖凯。
别人怎么说当事人是不知道,反正萧强说的真心,廖凯听得高兴,难得那只白痴蟑螂也有有自知之明的一天啊。
扯远了,回来回来。总之廖凯觉得萧强有女朋友不算个事,更不关他什么事。但廖凯的父母显然不这么想。
廖家和萧家关系好到没话说,又是邻居。人家儿子左一个女朋友右一个女朋友的,虽然数量上有点多,但总比自家儿子好啊。虽说廖凯也交过两三个女朋友,可都没有长的。现在儿子都老大不小了,连萧家小子都安定下来好好交个女朋友,二老当然着急了。
当廖凯知道害自己这两天被父母连番轰炸,并享受相亲流水宴的祸首是萧强时,廖凯决定这次一定要弄死那祸害。而廖凯逮到萧强准备寻仇时,萧强正在和一位很不错的女人情意绵绵。
是个不错的女人,曾被廖凯唯一肯定过,曾经让萧强迷恋过,不,也许现在仍在迷恋着的女人。依稀熟悉的美丽面容多了几分成熟风韵,抹去几分青涩,姿态优美、得体,成功蜕变成为充满魅力的女人。
“hi,姚妍茹小姐,不先来找我这个老同学倒先来会旧情人,天底下就没有不重色轻友的人吗?”
“抱歉,听萧强说你最近很忙。”一个值得散花瓣的笑容。
“请注意你的用词,廖凯同学,这位美丽的姚妍茹小姐不是本少爷的旧情人而是现任情人。”萧强颇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
“哦?老同学,好马不吃回头草啊,何况他还是只没有大脑的蟑螂,你不觉得你老同学更有魅力些吗?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廖凯深情地望着姚妍茹说。
“嗯,那让我考虑考虑好了。”一个俏皮的笑,魅力无限。
“喂,喂,姓廖的,你不怕被马踢死啊,敢跟兄弟我抢女人。”
那天在萧强的酒吧,音乐温馨,气氛融洽,三个人似乎回到了高中时代,但仅仅是似乎。岁月在不停的使一些东西碰撞,反应,变化,至少廖凯觉得有些什么不同了。
那晚,萧强送姚妍茹回家,出了酒吧,两队人走了相反的路。
那夜的月亮明亮异常,却愈发清冷,像是太阳熄掉所有温度后的样子,在这样的夜里,廖凯找不到勇气。
廖凯想,自己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原来有些东西烙印在身上,真的抹不掉……
萧强突然发奋起来,不仅在他的强吧上更加用心,还和周猛、杨帆合伙开起了酒店。周家和杨家几位老人对于两个儿子尚算‘正常’的事业颇感欣慰,于是大力支持,酒店很顺利的开张了。就是那店名每当想起廖凯的嘴角总是要抽搐那么几下-----三龙。他们三个最次也是个本科毕业,怎么就好意思起这么白的名字,怎么不叫三虫。
但不管怎么样酒店是开起来了,开的还不错,第三个月就开始赚钱,之后就是一路康庄大道。
萧强再次爆发小宇宙却不是因为失恋,廖凯想,这次大概是爱情的力量。
廖凯临近毕业时被周猛强拉进他父亲的公司,做了个小职员。廖凯知道这是萧强的意思,却不知该哭该笑。总之廖凯还是很高兴的,两个人还是兄弟,没有什么能破坏,无论是那夜的错误,还是自己的……
临近春节,廖凯终于和他的地八个相亲对象开始交往。那也是个不错的女人,大方得体的职业女性,最重要的是廖爸爸和廖妈妈都很满意。
对于春节,廖凯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除了吃就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由于廖家和萧家的亲密关系,除夕一般都在一起过,围起一大桌子倒真像是一家人。
今年是准备在萧家过年,一大早廖凯就被老娘平均每五分钟一个电话的从被窝里捞出来,催到了萧家帮忙。
其实那些活也没廖凯和萧强什么事,在家里两人都很心安理得的做米虫。但廖凯是个乖儿子,很理解父母期望自己在身边的感觉,尤其在这样一个团圆的节日里。
廖凯赶到萧家时肺子差点没气炸。自己被父母大清早就从舒服的温床里挖出来,那个死蟑螂竟然还在睡,廖凯很是委屈。自己父母偏心还真不是一点点。
萧妈妈也决定不再姑息儿子,可谁去叫?廖凯看了看正奋斗着的长辈们,无奈的走到萧强的房门前认真而努力的敲响了房门,但里面的蟑螂就是雷打不动。
廖凯在心里把能想到的粗话都贡献一遍后,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看着那安静乖巧的房门,廖凯突然想到了潘多拉的盒子。
今天没喝醉,家里又有人,没什么好怕的吧,不对,本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深吸了几口气,勇敢的廖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盒子里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该死,连味道都有点熟悉。
推了推那卷‘寿司’.
“喂,小强,起床了。喂……”
那卷‘寿司’被人打扰到,很不爽的伸手抓住作乱的手臂。露出糟乱的头发,抬起头,惺忪的眼睛似厌烦似无辜让廖凯不安的心悸。
挣开灼热的手掌,平复呼吸,拧起眉头,回以一个同样厌恶的眼神。
“死蟑螂,你猪啊还不起来,快起来吃饭。”
廖凯门敲的震天响,没醒的是死人了,可昨天和朋友玩的太凶凌晨才回来,怎么可能起的来。
“好啦,知道了,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怎么?弟弟,害羞了。”
一个枕头正中面门。
“滚!老子喜欢裸睡不知道啊”
“切,都是男人怕什么。”廖凯摸了摸鼻子出去了
关上门,廖凯心里百般滋味。兄弟?没问题了,只要自己不再犯病,日子还是很美好的。
虽然厨房装进五个人是挤了些,但廖凯的良心还是不够黑,没办法想某虫一样瘫在沙发上装死人。这一好学生坏学生泾渭分明到让萧妈妈开始发飙。
“小强,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看看人家廖凯,你要是有人家一半懂事我得省多少心。你说你一天吊儿郎当的每个正型,小心哪天姚妍茹那姑娘不要你了我看你上哪……”
“哎呀,妈,你别啰嗦了好不好,你儿子天生就这样还不是有大把女人看上你儿子。”
“死小子还贫,还不快过来帮忙。”
萧妈妈哄得响亮,操着菜刀冲出来,煞是威风。见萧妈妈这架势小强发挥了蟑螂的潜力,腾的跳了起来。
“妈~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哎呀燕云,别跟小强计较了,这厨房哪还能再挤进人了。廖凯,你也别干了,这也没什么活了,进去跟小强看电视去吧。”廖妈妈很适时的挽救了一个小生命。
看着萧强嚣张的霸着沙发,廖凯很是不愤,狠狠踹开那条横在沙发背上的腿,满是为民除害的正义。
团圆饭过后,家长们开始砌长城,廖凯则被萧强拽了出去。
满世界的红,寂静也掩不住的喜气。拿着从便利店中买的啤酒,廖凯和萧强穿梭在熟悉了十几年的街道上,仿佛穿梭在时空中,从第一次让两人打架的玩具枪到现在手中的啤酒。
“喂,大三十的你就把我拉到这吹冷风啊。”
廖凯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年除夕零下十多度的晚上竟然跟着萧强到酒吧顶上耍帅。
“喏,拿着。”
“烟花棒?你从哪变出来的。”
小小的火花被两个男人捧在手里实在看不出什么美感。
“很多年没玩了吧。”
“呵,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都长大了。”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周围很安静,安静得只有火花跳跃的声音和空气流动的声音。
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而事实上他们什么都没想。两个男人,想什么都是白搭。
“还是小时候好啊。”萧强对着小小火花抱怨。
“是啊,那时候你除了吃、睡就净想着怎么闯祸了。”似乎是跟着萧强回到了童年,廖凯温柔的笑了。
“你那时候乖乖宝装的滴水不漏每次闯祸都只有我被骂,你那时候可够阴的。”
“我本来就很乖,每次都是你拉我下水好不好。”
萧强轻笑着给廖凯开了听啤酒。
“那时候我爸总是比着你说我不上进,可我就觉得你脾气和我很合,和你玩才有意思。”
廖凯的目光不敢从那根小小的烟花上移开,他们之间从来不说这些的,廖凯不知道他应该往哪个方向想,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现在他好像做什么,怎么做都是错。对于越来越不像个男人,廖凯很是无力。
“我们认识多久了?”
“……21年了吧。”算了算,廖凯自己都吃了一惊,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21年的兄弟。”
“嗯,我居然委屈了这么多年。”
“我从没想过我们之间还会有什么变化。”
呼吸顿了顿,廖凯觉得萧强今晚真的是很不对劲,自己心中的一根弦被他的话轻轻撩拨,微微钝痛。
“能有什么变化啊,难不成你要和我断交?”
萧强苦笑了下,“我哪敢啊。”
两个人又沉默下来,烟花棒已经燃光了,独留一片漆黑中阵阵火药的味道。廖凯转过头去看萧强。
我们很近,几听啤酒的距离。可是在这样无边的夜里,我看不见你的表情,即使万家灯火通明。
“萧强,我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身边传来啤酒罐被外力挤压的声音。
廖凯不知道萧强是不是和他染上了同一种病,但廖凯想,他可以稳住病情,希望萧强也是,否则他们承受不住后果。
鞭炮声响亮了起来,廖凯仰头解决掉最后一听啤酒,站了起来。
“快接神了,走吧,兄弟。”转身离开。
到了萧家,父母们已经开始包饺子了,廖凯和萧强洗了手上去帮忙。两家人,赶团圆的皮,做团圆的陷,包团圆的饺子,就是一家人。他们是亲人,他们是兄弟,他们是朋友,不会是其他。
电视机里主持人开始倒数,电视机前桌子上是热腾腾的。在这样的节目里,你做为兄弟和我的家人一起在我身边,我很高兴。
吃完饺子,精力旺盛的父母们继续堆长城,廖凯说困了就回去了父母家。每年过年廖凯都会回到原来的家一直住到十五。
廖凯道别时看到萧强正坐在沙发上专心的看一个戏剧节目,廖凯转身时没看到萧强专注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廖凯感觉有人紧紧抱着自己,那个人身上有着自己熟悉的味道,抚摸着自己的手掌有着让他眷恋的温度。自己的唇开始被人掠夺,身体被贯穿,廖凯惊恐的睁开眼睛。
萧强得意的脸跳入他的眼里。廖凯吓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萧强!滚开!”
廖凯大叫了一声坐了起来,惊慌的四下看了一圈。他的房间,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明亮了整个房间,窗台上的小仙人掌,迎着阳光傲气十足。
廖凯平复下惊恐的心,这才发现衣衫早已被汗浸透,下身更是狼狈不堪。恐慌又开始慢慢回到廖凯身上,紧紧蜷起身子,廖凯将头深深埋入双腿间。
混蛋,死蟑螂,自己怎么就会,怎么就会……
死了算了,廖凯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大年初三年味正浓,一般两家只会在除夕一起过,但今年例外,因为今天来了两位客人,廖凯和萧强的女朋友。
看起来两家家长辈对自己儿子的女朋友都很满意。两位不错的女人一见如故,餐桌上进退得体,风趣大方,两位男士倒显得有些沉默,一顿饭下来是宾主尽欢。
廖凯和萧强没有一丝异常。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的女友刚刚成为了朋友,他们的父母带着满意和满足的笑容拉着两位不错的女人唠家常,其乐融融的两个家庭幸福的晃眼。
廖凯淡淡的笑了,这才是生活吧。当一切遵循准则,水到渠成,就会成就一副羡煞旁人的美丽画卷。所以对于这样美丽的景色,心痛是不应该的。
看着果盘上寒光熠熠的水果刀,廖凯苦笑着想,干脆把这颗没用的心挖出来算了。
两位护花使者尽责的担起护送的工作,两队人,背对而行,走向了相反的路。
“小强,你和廖凯的感情还是那么好。”
萧强身体一僵,“啊,嗯。”
“你们在高中就形影不离,原来你们那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要好,真羡慕你们。”
“我们……是兄弟嘛。”
“这么多年真不容易啊,说起来他还是我们的媒人呢。”
萧强难得有些沉默,姚妍茹也不见意。
“你的父母人也很好,我真的很庆幸我们又能在一起。”
“嗯。”
萧强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回答我也是,我也很高兴又能和你在一起,但口中的汉字滑到嘴边却只能变成一个单音。
“我到了,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姚妍茹微抬下巴,美丽的脸上一个灿然的笑。萧强笑着在她红润的唇上印上一个吻。
“晚安。”
望着那个应该是很有吸引力的背影,萧强有些迷茫。虽然没有了年轻时的热情,但他对姚妍茹的感情好像并没有多大改变,可他却并不确定那倒底是不是爱情了,他要的到底是……
廖凯掌中的手骨节很小,纤细柔嫩是女人的手。身边的女人温柔的笑着,廖凯想她会是个好妻子。
告别吻很深情,廖凯发现他并不讨厌,虽然仅仅是并不讨厌。
结婚,好像也并不是不可以。
推开强bar的门,周猛和杨帆已经在台上忘情高歌了。下面的朋友都很给面子的用掌声制造气氛,且没有人喝倒彩,场面也算空前了。
萧强很反常的没有成为漩涡中心,安静的坐在吧台前,难为大年初三调酒师小哲也被萧强挖出来。
“你朋友还真多哎。”
廖凯见到小哲看到他时扬起了一个怪怪的笑。
“还好。”萧强看了眼亢奋的群众,将手中的酒递了过去。廖凯接过来,不知为何犹豫了一下才低下头浅嘬了一下。
其实萧强的朋友廖凯见过不少,熟悉的不多,周猛和杨帆已然是他的朋友了。所以当两人挥号的差不多时就冲了过来。
“廖凯,好久不见了。”杨帆一手揽住廖凯的肩很是哥俩好的样子。
“听说你有女朋友了,哪天带来看看。哎,有没有小强的那位漂亮啊,不见过这小子还真是交到狗屎运了。”周猛狠不得在脸上写上八卦两个字。
“你们认为我会输给一只恶心的蟑螂吗?”满是鄙夷。
“放心,我绝不会拆穿你的,这点面子我还是会给你的。”萧强不以为意。
那天的强bar很是热闹,热闹到在廖凯看来简直就是一场暴动。
廖凯已经尽量低调的躲在角落,还是被弄的头昏脑胀。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萧强的朋友了,甭管你认不认识熟不熟那叫一个热情,每次只回敬一口酒廖凯都有点吃不消了。廖凯觉得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尤其是萧强,真不愧是蟑螂,精力旺盛到像小宇宙爆发。
群魔乱舞到凌晨两点多,廖凯和萧强还算清醒,踩着蛇步回到廖凯家。
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廖凯觉得自己还是有些醉了。就算现在已经很晚好了,但自己家里实在是很小,客厅里小的连沙发都放不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刚刚怎么就把他带回来了呢。
浴室安静下来,廖凯听见萧强走了出来。
“换你了。”
廖凯从床上爬起来,想着还是自己找借口出去好了。脚一沾地,突然头晕腿软。
“你没事吧。”
身边的人抱住了站不稳的他,萧强的体温侵袭了过来,沐浴后清爽的味道刺激着廖凯的神经,灼热的呼吸抚着着他的脸颊,心开始被拨乱。
萧强看着廖凯白皙的脸上淡淡的红晕,竟有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呼吸开始加重。
廖凯似乎是感到了某种危险,甩了甩头强打起精神,推开萧强。
“我今天先……”
一对上萧强深不见底的瞳眸廖凯的脑子就当机了。萧强眼中的情动太过明显,廖凯移不开目光,仿佛溺死在那对深渊里 。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接近、融合,两唇相接时暴雨狂风,激烈的掠夺着对方口中的一切,恨不得把对方拆吃入腹。两个人抱着对方的手臂越拥越紧,像是要就这样融入彼此身体里。
廖凯被萧强压在床上,吻得快窒息时两人稍稍拉开距离,望见对方眼中跳动的波光再次吻得昏天暗地。
廖凯发觉他并不讨厌萧强的吻,而更可怕的是他不仅仅是不讨厌。他突然想到和许佳的那个吻,猛的推开萧强。两个人喘着粗气惊恐的看着对方,危险的因子充斥在空气中,世界混乱不堪。
廖凯深吸几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萧强,刚才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好朋友。”
“就像上次一样?”
脚步停了一下,廖凯没有敢看萧强,开门离开了。
之后廖凯和萧强没有再见过面。初六廖凯开始上班,就借口提前回到了自己家里住。
年十五廖凯到父母家,见到萧强时还是称兄道弟,就像廖凯那时说的。廖凯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成仙了。萧强也只是沉默着看了他好一会儿,扬起笑容,云淡风清,仿佛那一段真的被硬生生的掐掉了。
只有廖凯知道,一个叫萧强的人已经完全刺入了心中,拔不拔都是痛,对此廖凯完全无能为力。
只有萧强知道,他没有办法只把廖凯当朋友当兄弟,没有办法控制因廖凯而变得奇怪的心。
他们没办法接吻相拥,他们也没办法离开对方,他们只能是朋友,只能做兄弟,那是他们唯一的退路。
廖凯享受着以朋友身份与萧强身体上和心灵上的亲近。廖凯以为一生也就如此时,那个同学会却开起了命运的另一扇门。
那是廖凯的高中同学会,所以,当然也是姚妍茹的同学会,所以同校的风云人物萧强也参加了。萧强和姚妍茹在高中就是名人,同学眼中的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两人走到一起简直就是众望所归。这次同学会两人以恋人身份出现自然成了八卦头条。
托萧强的‘红’富,廖凯的关注度也不低 。
“哎,廖凯,你和萧强想在还是那么要好啊,过去就形影不离的。”廖凯的同桌严勇刚刚坠入爱河,心情好的见谁都是亲戚。
“我那是看紧他,防止他祸害群众。”
“说起来你还算是他们的媒人吧,功德无量啊。”
廖凯牵牵嘴角。那两个人背光亲密的坐在一起,看过去有些刺眼。
“他们结婚时,这伴郎的人选非你莫属吧。”
周围的人竟也附和起来。萧强转过挂着笑容的脸看他,廖凯竟觉得有些不平。
“他不一定会先结婚啊,说不定谁当谁的伴郎呢。”
“什么?廖凯你有女朋友了?”
廖凯的关注度随绯闻快速上升,一颗新星就此诞生。要知道这世上绯闻八卦永远没人会嫌多。见到观众热情高涨,廖凯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萧强突然举着酒杯走过来敬廖凯,廖凯吓了一跳,见萧强没什么异常,这才干了杯里的酒,而萧强竟然一仰头很豪爽的将一瓶啤酒送下肚。接着又去和其他同学联络感情。萧强的性格和人缘简直是一呼百应,三圈热络下来,萧强直接倒在廖凯身上满嘴外星语言,还为廖凯的衬衫贡献了一杯啤酒。
最后的清除工作还是落在了廖凯身上。廖凯刚把萧强塞进的士,外星人就决定不再沉默,满世界闹腾,说死不回家。小司机上岗没几天哪见过这阵势啊,手一哆嗦车高超的扭着秧歌开了出去,差点和马路牙子来点亲密接触。
廖凯没办法,只能把这害虫带回自己家。下车时廖凯望着便利店好一会,突然对新近的蟑螂药很感兴趣,听说效果不错……
将萧强扔在床上,把他的外皮扒了后廖凯已经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头看了眼一身的狼狈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身走进了浴室。
暖暖的水流冲淡了满身的酒气,想到外面躺着的酒鬼廖凯觉得有些孤单。他们明明那么接近,明明那么……
浴室突然被打开,萧强□的走了进来。门被用力关上时,廖凯觉得心被撞的有点发痛,呼吸开始有些困难。廖凯第一次发现萧强肌理分明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竟然该死的强烈。廖凯丢脸的咽了咽口水,猛然对上萧强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
妈的,这家伙根本就没醉!
廖凯紧张的连’出去’都说不出来,身体颤抖着,强大的压迫感随着萧强渐近的身体袭来。廖凯不自觉的后退,直到背后陡然的冰凉激得他一僵,腰率先沦陷,身体被紧紧圈住,仍是并不温柔的吻。廖凯认命的闭上眼睛,他没救了。
两个人像野兽一样凭着本能纠缠撕咬,他们甚至不能等回到床上,廖凯不能等,萧强更不能等。
不停的被人提醒着廖凯有一天会结婚,会抱着一个女人,会不再只属于自己,萧强越来越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发生,即使只是想象就让他很想抓狂。所以他不能再等了,不能等着那样的事发生。他认了,只要廖凯可以永远在他身边他什么都认了。
手下肌肤的触感好的让人爱不释手,唇齿的纠缠让人晕眩。萧强不敢动那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只能将手中浊白色的液体挤入廖凯身后。强硬的手指让廖凯疼得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萧强轻轻吻着他的脸帮他放松适应。
“廖凯,放松,我不想伤了你。”
Tmd,不想伤了我就让我上你啊。廖凯愤恨的想,却又不甘的努力放松身体。
廖凯觉得自己真的病的不轻,他竟然真的配合他,他竟然帮着一个男人上他。
“我x.”
萧强进入廖凯身体里的时候,廖凯疼得一哆嗦差点叫出来,紧紧咬着的嘴唇开始发白。萧强轻轻吻着廖凯,轻轻抚摸着他疼得直哆嗦的身体不敢动。
廖凯有些绝望,他竟然真的让一个男人上了他,他觉得恶心而且下贱却该死的心甘情愿。他现在什么都不能想了,想什么怎么想都是错,而他连改正的能力都没有。
廖凯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你,你他妈是男人就赶快上。”
萧强看了眼廖凯,不再控制。
怀里这个人早就想要了,顾虑太多,压抑太多,指尖能够碰触到的距离,却总是怎么也抓不住。
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怀里,紧紧的环住自己,任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占有。
X妈的,他什么都不管了,他只想永远这样拥着怀里这个人,把这个人占为己有,让他只属于自己。想到这萧强越来越激动,现在这个人就只属于自己。
“混蛋,死啊死……蟑螂,轻,轻点……”
空气怎么越来越不够用,萧强想弄死他吗?
廖凯紧皱着眉头,黑亮的眼睛被泪水浸湿,白皙的脸上红润的情动。
萧强觉得这样的廖凯简直就是个妖精,第一次有人让他这么失控。
“啊,妈的,你……你是不是人。”怎么越来越……
“你,嗯,你不喜欢吗?”
“禽兽,嗯,谁,啊……”
浴室中粗浅不一的呻吟,湿润的身体撞击的声音,还有脑中理智一根根断裂的声音。
□过后,廖凯愤恨的推开萧强,谁知才踏出一步就丢脸的跌倒在地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挣了挣萧强扶起他的手臂就放弃了。
被萧强从里到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清洗完毕,廖凯裹着被单呆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冷冷残月,想起那个三人两队背道而行的月夜。那时的他与现在的他到底哪一个更糟糕?
萧强从浴室出来看见的就是廖凯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样子,萧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像他从不曾思考过廖凯的想法。对于他来说廖凯一直都是他最好的朋友,一直都是应该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而他也认为廖凯有麻烦时第一个想到的会是他,如果是廖凯不想说的事他并不想过问,他相信他应该知道的总有一天廖凯会告诉他。
他了解廖凯,却不知道他的想法,这多可笑。
“萧强,我们到底算什么。”如果现在还可以说一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朋友,就太可笑了。
萧强的心很平静,那种感情已经强烈到他没办法封箱冷藏装糊涂的地步了。他向来就是个讨厌拖泥带水的人,既然事情已经明朗到这种地步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会有怎样的后果,但他有更害怕失去的东西。
有时候人会变得坚强并非因为美好,也并非因为挫折,也许可能仅仅是因为恐惧。原来比起伦理、社会的压力,他更害怕的是失去这个人。
“我们本应该是兄弟。”
廖凯冷笑,“兄弟?兄弟会做这些?”
“所以我没办法只把你当兄弟。”
廖凯始终没有看萧强一眼,现在他也只能沉默。
萧强走过去从后面紧紧把廖凯抱进怀里,廖凯僵硬了下,没有挣扎。看着廖凯有些苍白的脸,萧强心痛的吻了下。
“我知道你害怕,我也不是没有控制过、挣扎过,可我挣扎不过我的本能,本能的要和你做兄弟,本能的想抱你,本能的想和你在一起。再迷茫再恐惧我都没有后悔过。”
廖凯的眼睛有些疼,他必须紧紧咬住嘴唇才能止住不断上涌的情绪。他也没有后悔过,被他吻,被他拥抱,每一次都心甘情愿的陷落,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可怕。
但这个紧拥着他的怀抱他根本无力挣脱。
他们怎么就会喜欢上男人,他们怎么就会喜欢上对方?
廖凯放软身子,把自己交个这个紧紧抱着他不愿放手的人。
他们真的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萧强,你要想好,如果你真的要和我走这条路就不要想回头。走上这条路我们注定要抛弃很多东西,所以我不会给自己留退路,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有路可退。”
“嗯,廖凯,谢谢你。”萧强将头深深埋进廖凯的颈子里,声音有些破碎的说。
之后他们没有再说话,直到廖凯安静的在萧强怀中睡去,他们就这样紧紧抱着坐了一夜。
后面的事似乎可以一笔带过,但只有当事人知道那是怎样的劳心劳力,惊心动魄。要知道不错的女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不要以为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男人们就可以轻轻松松say goodbye。
总之一阵雷电交加、风云变色之后,身边就只剩下父母的埋怨。
萧强借口工作的事和廖凯在酒吧附近合租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虽然客厅还是小的连沙发都放不了,但有廖凯喜欢的大阳台每天总会装满阳光,伴着几株小小的仙人掌,绿的生机勃勃,刺得张牙舞爪,明媚的希望。
要说情也投了意也合了的两人也算是同居了吧,两个人每天也就甜甜蜜蜜,你侬我侬,腻腻歪歪……
恶,我呸,你恶心谁呢。两位主角很不雅的竖中指。
事实上两人该什么德性还什么德性,当然啦,还是有些地方不一样,例如会更在意对方啦,睡觉是身边多了一个人啦,偶尔还会有些xxoo之类的啦。
从廖凯和萧强住到A小区后,小区附近的便利店里的蟑螂药突然热销。而这一股热潮就是从两位主角住的那栋楼掀起的。因为近几日这一楼的居民总是会在夜里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死蟑螂,不许过来。”
“哼,死蟑螂,我踩死你,我让你再嚣张,踩死你,去死,去死。”
“啊……死蟑螂我,我杀了你……“
有时会伴着重物落地或撞击的声音,有时还会有或惊恐或……那个那个,总之就是很奇怪的声音啦。
所以,对于此‘螂灾’人人自危,街道再次举起了除四害的大旗。现在群众们接头时不再是讨论吃的问题而是对各种蟑螂药效果的分析交流。
但此次革命效果似乎不太大,那声声血泪的叫骂声仍夜夜升‘歌’。
直到某天,廖凯和萧强在楼道里遇到了三楼的王大妈.
“廖凯,这是最新进的蟑螂药,听说效果挺好,昨天老徐头他家药死了一大片呢,你拿去试试。”
“哦,谢谢,我回去一定用,不弄死他我跟他姓。”廖凯咬牙切齿的说。
看见廖凯眼中乍现的凶光,萧强背后冷汗直流。
“其实害怕蟑螂也没什么,我家那口子怕蜘蛛怕了一辈子也没啥好丢人的。下次再碰到蟑螂你就叫萧强,萧强你也多帮帮人家,每天都叫的那么惨看把这孩子吓的。”
“是,是,大妈你放心,下次我保证不让他叫的那么惨了。”
廖凯脸红的都快冒烟了,见萧强得意洋洋、小人得志的样子,气的廖凯狠狠掐了他一下。
王大妈的意见还是很有效果的,因为每当廖凯的叫声再次响起时都会不知被什么中断,很成功的彻底中断。
看起来是他的室友萧强很是友爱的挺身而出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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