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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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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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妄为的爱by赵小猫
现代 兄弟 短篇 结局有点仓促
任意妄为的爱 1、

拨拨额前的碎发,镜子里的那张脸越发完美。

扭开洗手台上的龙头,只是用沾了下清水就关掉了,抽出池子上的纸巾,乔少礼转过头来,对着旁边的男人露出微笑。

那人赶紧陪出十倍的笑,不断得点着头:

“乔先生!”

乔少礼用雪白的纸巾一点一点的擦干手,把手伸进西装的上衣口袋,对面的男人眼神跟着这个动作变得贪婪起来。在纤长的手掏出黄色的纸包后,男人眼里放出狭隘的光。

“谢谢乔先生!”

手里的东西递给男人被他半抢过去后,乔少礼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文的笑。

“应该的,以后的合作还是要仰仗陈Sir才可以!”

男人快速的打开纸包,乔少礼则靠到池边,点上了烟。

轻轻吸进一口,又从嘴角边吐了出来,乔少礼转回头来。

“金额上陈Sir 还满意吧!”

男人笑逐颜开地点了点头,纸包里的厚度让他非常的满意。

“乔先生破费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敲着笔挺的西裤,乔少礼的目光落在男人脚边的地面上,光洁的大理石反射出隐约的倒影。

“说起来倒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陈Sir帮下忙!”

“乔先生开口我一定照办!”

男人的谄媚让乔少礼这才露出今天第一次真实的笑,上前一步,夹住香烟的左手搭上男人的肩头,亲切的靠了过去。

“以陈Sir的能力绝对可以办到!当然这里更不会要陈Sir白忙的!”

看着乔少礼的左手挪回去,伸向他里衣的口袋后,男人变大的瞳孔里开始闪起了光。

“乔先生需要我做点什么?”

“很简单!”

乔少礼微笑着,比之前还要有厚度的纸包拿在手里。

“我想进去!”

“进哪里?”

不解的接过乔少礼的话尾,男人回问道。

乔少礼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石壁!”

男人皱起了眉,不是很确定自己听见的。

“乔先生说的是那里?”

“石壁监狱!”


任意妄为的爱 2、

男人这回听清楚乔少礼的话,单方面的理解后,立即露出笑:

“乔先生把名字给我,我马上安排乔先生和里面的人见面!”

知道他会错了意,乔少礼却没有任何不快的表情,而是非常耐心的解释道:

“不,我是要进去!”

进去!

呆了能有半刻,男人这才充分弄懂乔少礼的意图,僵在脸上的笑怎么也缓和不下来。

“乔先生在开玩笑?”

乔少礼没有回答,浅浅的笑意让男人觉得有些背后发麻。

“乔先生,石壁是高度防护,恐怕不好办!”

几滴冷汗从脖子后滴了下来,男人手脚开始发凉。不论乔少礼的目的为何,牵扯上都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因为男人不干脆的态度,乔少礼的脸色一厘一寸的冷了下来。

“乔先生……”

感觉到乔少礼极度的不悦,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的男人却看见桥少礼收回手里的厚纸袋,看着他的右手摸上左手的表带。

盯着逐渐惊恐起来的男人,乔少礼松开了精钢的卡扣,本来紧贴在手腕的名表滑了下来,银色的表盘被褪到掌骨的茎突上。

“乔少礼!”

意识到危险的来临,男人什么都顾不到了,下意识大声叫出乔少礼名字的同时也向后退却,可是乔少礼的动作更要快一些,等男人反应过来时,水晶的盘面已经到了近前,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只表的LOGO。光滑的镜面重重的打在他的右颊,男人整个人向后撞去,不等他起身,第二拳已经跟了上来。

男人虽说是经过正规的防暴训练,在乔少礼的动作下却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只能不断的哀嚎。渐渐的,男人不在动弹。

乔少礼才放过已经辩不出模样的物体,退了两步,站回到水池边。无视自己双手上的鲜血,松了松领口,把左手上的名表带回原位,扣紧。乔少礼转回身对着镜子理了理微微凌乱的前发,对着镜子里那有些兴奋的完美面孔勾了勾嘴角。

“听我的不就好了!”

再次扭开龙口,冲掉手上红色的粘腻液体,拽了盒里的纸巾擦干,掏出内衣口袋里香烟,点上慢慢的吸完,才把之前的纸包拿出来,扔到已经看不出人样的陈sir身上,出了卫生间。


任意妄为的爱 3、

乔少礼随着停车时的晃动睁开了闭着的眼,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和他一起的人一个一个沉默的走了下去,因为他坐在里面,所以是最后一个走下车。


之前半长的头发被剪短了少许,露出曲线优美的额头,使乔少礼整个人都清爽起来。虽然穿着同样的狱服,可是乔少礼却犹如加冕的帝王。

刚才还在吵闹的四周,在他迈出车门的那一瞬间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环视一周,没有这种寂静更让乔少礼满意。斜勾了嘴角,无视掉渐起的窃窃议论,跟着狱警进了大门。

没有像普通的犯人一样去做全身检查,乔少礼则直接被请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

从桌上抬起半身,年仅四十岁的监狱长,皱紧了眉头。

“乔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进来的目的为何,但是请不要给我惹麻烦!”

没有过多的铺垫,开门见山就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可是说教的对象却不怎么在意,非常随便地拉开监狱长对面的座椅坐了下去。

“狱长先生请放心,我进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但绝对不是给您增加负担!”

可能是不想和乔少礼有过多的牵扯,监狱长并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按了铃,对着进来的警卫说:

“满足乔先生在这里的一切要求,只要他不给我们添麻烦!”

乔少礼搭着腿,等到监狱长实在无法在忍耐下去时,才笑着起身,跟在警卫身后离开。

陆文远倚着墙角,看着天。

天空有些蓝,偶尔有只飞鸟从天上快速的飞过,连一片云彩都没有,也没有风。

慢慢的他把目光从天空中移下,落在空地上,看着放风的犯人们三三两两的闲谈着。

渐起的轻风里,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点一点浮现,男人的脸开始清晰起来。

一如第一次见面……


黑道上,没人不认识陆大江陆四爷。

他叱咤风云一辈子,就做错了两件事,其中一件就是乔家。

所以当他看见乔少礼的那一瞬,心就软了下来。

招了招手,不远处,跑来一个不大的人影。

“文远,以后他就是你哥哥!”

乔少礼那年十岁,有些事情该懂的已经都懂了,初来咋到的他对着陆文远露出笑,只可惜六岁的陆文远玩得满身脏兮兮的,一摸鼻涕,却一点都领情。

“他才不是我哥!”

陆文远正是最皮的时候,除非陆四爷虎住脸,基本上没有人能制的了他,所以对于没什么发怒迹象的老爸,他才不会怕。

“文远,叫哥哥!”

即便是自己的儿子,陆大江冷下的脸,陆文远见了这才有了几分惧意,仰着脸,下巴抬地老高,不情不愿的叫了声哥。不等乔少礼开口说话,对着陆大江哼了一鼻子,转身就跑,在他的眼里,草丛那里的虫子更有吸引力。



陆大江看着比猴子还淘的儿子逐渐跑出去的身影,眼里有了几分暖意,却快速的收敛起来,转回身,拉了乔少礼的手。

“他是你弟弟,叫文远!”

被陆大江拉着向大屋走去,乔少礼向后回过头,他看见,院子里草皮上欢快奔跑的人。

从那天后,道上的人,都知道,陆四爷有两个儿子,大少爷姓乔,不姓陆。


任意妄为的爱 4、

陆大江的天下打得很大,等他英雄迟暮,该有的麻烦就自己找了上来。

处于半收山状态的陆四爷,将自己的事业交给了乔少礼和陆文远打点,最开始还能说相安无事,随着陆四爷因为心脏的问题进出了几次医院,如同掉入了石子一般,本来还算平静的湖水渐起了波澜。

大家不约而同的意识到陆四爷终究要有走的一天,那么谁会坐上位置,就成了每个人心里的梦魇。

虽说陆大江明显倾向乔少礼,可乔少礼毕竟是陆家领来的,怎么也是外人,谁也说不好最后那位子就给了老爷子的亲儿子。到底谁能上位,谁都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所以帮里私底下早早分成了两派。

乔少礼这里还好,处事低调,人前温文尔雅,进退得当,对陆文远这个弟弟也很是礼让,但是陆文远却不同,他是陆大江亲生,什么隐忍谦虚一概都是狗屁,对着乔少礼这挂名的哥哥没有一点该有的尊重,正因为他的态度,更加剧了帮里争斗或明或暗地激烈起来。

“文远,你砸了嘉兴的场子!”

乔少礼拉住才要进房的陆文远,却被陆文远一手挥开。

“这好像不归你管吧!”

陆文远收回手,环住了胸,一点没有对哥哥的畏惧或者敬重。

“我抢了嘉兴的场子你嫉妒啊!”

乔少礼对于他这种态度早就见过不怪,只是耐住性子好脾气道:

“文远,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乔少礼皱起不太适合男人的细眉,不明白年纪小时也还在一起开心过,这两年怎么就变成了仇人一样!

“文远,你上个月才抢了嘉兴的地盘,现在又砸了他的场子,他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陆文远哼了一声,放下抱住胸的手,脖子下意识的一歪。

“乔少礼,你自己贪生怕事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可学不来你那套缩头乌龟的东西!”

乔少礼一直隐忍的脸也冷了下来,表情没了刚才的和蔼。

“文远,你连江湖道义都不顾,外人该怎么说我们陆家!”

“你少来教训我,干这个,不狠怎么服众!你不过就是怕我抢了功,你在老爷子面前过不去!”

陆文远一点都不惧乔少礼已经冷下来的脸,继续挑衅道:

“乔少礼,你别以为揣着什么心我不知道,说到底你在陆家不过是个外人,别以为说是大少爷你真就是大少爷了!”

“文远,我是姓乔不是你陆家的人,可是这么些年,我一直拿你当亲弟弟看!”

“亲弟弟?我呸!”

陆文远真的啐了一口,伸手一推乔少礼,让他不得不稍稍让了一步,陆文远嘴角一勾,昂着头就走了。乔少礼看着那宽厚的背影,不禁握起了拳。


任意妄为的爱 5、

看着陆文远走出陆家别墅的大门,乔少礼转回身正好看见陆大江正站在自己身后。

“爸!”

陆大江点了点头,走到客厅里的大沙发上坐好。

“少礼,你弟弟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这个年岁正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你要多担待点!”

乔少礼跟着他来到沙发边,却没坐下。

“爸,文远前几天才抢了他们的盘口,这次又砸了人家的场子,我担心嘉兴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陆大江一指旁边的位置,等乔少礼坐稳后才开口:

“我知道,文远现在急于求成,他担心我的位置落不到他的手里!”

乔少礼低下头去,可是那个角度却叫陆大江把他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爸,该我的就是我的,文远是我弟弟,我不会做他不喜欢的事情的!”

“少礼,盟里这么多兄弟,我要对他们负责,看得是个人的本事,就算他不是我陆大江的儿子,只要能坐上位置的能力,我就能把位置给他,更何况你……”

“爸,不要说了!”

乔少礼抬起头突然打断了陆大江的话,知道这样对于一个长辈没什么礼貌,所以马上就道了歉。

“对不起!”

陆大江因为这句抱歉而软了下来,黑道大哥的戾气退却下去,不曾向外透的情绪涌了上来。

“少礼,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乔少礼没有说话,站起身,对着陆大江了点了下头。

“爸,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走了几步,想起什么似的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文远那里这两天我会多派几个好手跟着他,我的弟弟,谁都不能动!”

说完就上了楼,陆大江向后靠住了沙发的椅背,闭了眼深深叹出一口气。

看来,当年乔家的罪,自己这辈子是得不到原谅了。

睁了眼,陆大江看见外面夜色正沉……

虽然早就过了夜半,可是夜总会里依然HIGH到高点,妈咪还是眼尖的老远就看见了陆文远那票人,赶紧转回小声吩咐了句,急忙僵笑着迎了上去。

“陆少,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陆文远理都没理,直接越了过去。

“叫玫瑰出来!”

才三十岁的女人因为工作整晚熬夜的关系,眼角已经见了细纹,即便是浓厚的粉妆也遮盖不住,尤其是听到陆文远的要求时。

“陆少,玫瑰已经…”

“别说什么叫人包了的废话,赶紧给我叫出来!”

“陆少爷!”

想要拦住陆文远,却被他一手推开。

“今天玫瑰不出来,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砸了你场子!”


任意妄为的爱 6、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砸我的场子!”

不见一点笑意的男声从陆文远身后传过来,让他转过身,对上去。

“我当是谁!”

鼻子哼了一声,陆文远看见来人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轻蔑的表情从那张坚硬的脸上浮现出来。

“龙哥,我来是你这找乐的,可是你这的妞却给我面子!你说要我怎么办!”

龙天保也跟着冷笑了出来,站到了陆文远的对面。

“陆少,凡事都要有个先后,玫瑰被人包了场,你是客,人家也是,我就不能硬要她出来,规矩就是规矩,总不能像陆少一样没规矩说砸就砸!”

陆文远脸上满是嚣张,态度更是越加的过分。

“不就是砸了你两个场,龙哥愿意可以砸回来!我随时恭候!”

龙天保眼光直射过来,盯在陆文远脸上,可是人家却不见一点愧意。

“不就是两个场子,龙天保还奉陪的起,陆四爷的面子怎么也比两个场子大!”

龙天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陆文远在怎么蹦跶也不过是陆大江的余荫,被抢的地盘只是他送给陆四爷的人情礼而已,被人用自家老爸灭了威风的陆文远表情当时就冷了下来。

“龙哥就是龙哥,有实力!和我们这些矮喽子不一样!”

话已经到了这里,在谈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陆文远一挥手,领了一群人直接就走。

龙天保身后凑过来一个人,咬着牙对着龙天保说道:

“龙哥,姓陆的太嚣张了,砸得都是我们最来钱的买卖,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龙天保看着陆文远渐远的背影,眼神寒得可以冰住人,扬起的手指一勾,那人点了点头。

陆文远出了夜总会的门,一群人呼呼啦啦又进了PUB,尽兴出来都快到了凌晨,站在路边等着小弟把车开过来,风有些大,所以拉了衣领去点烟。

才吸了一口,就听见身后有动静,转过头,几十个人到了自己背后,为首的那个,用被布缠在右手的刀一指陆文远:

“陆文远,今天你别想整个回去!”

陆文远夹住烟的手垂下来,脖子轻轻往旁边一歪,吊儿郎当得杵在那。

“还不知道谁别想整个回去!”

拿刀指着他的人心里一紧,猛得一回身,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涌过来大批的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文远夹在指缝里的烟一落,一脚就踹在他侧腹。

如同动手的信号一般,刚才还在自信满满指着陆文远鼻尖放狠话的男人就被围住,众多的拳脚打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想用缠在手上的砍刀都不可能。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被人拖到了陆文远面前。

浑身是血的男人,只有眼白可以分辨出来,翻了翻眼睛,无力的垂下头去。

“远哥,这人怎么办!”

陆文远点了另一颗烟,悠悠得吐出来。

“他要是整个回去,我的面子往哪摆!”

转回身,钻进开过来的车子里面,摇下车窗来:

“剁了手脚,给龙天保送回去!”


任意妄为的爱 7、

收拾掉龙天保的人,陆文远又跑到海威续了第三摊,等回到家时,已经醉得人事不省。

司机把他扶进门口,就遇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乔少礼。

看着陆文远整个人挂在别人身上,不由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才回来?”

司机没办法行礼,只能点了下头回道:

“远少爷半路遇见了龙天保!”

好像认定即使遇见了冤家对头也不会出事一样,乔少礼平淡地走了过来伸手接过陆文远。

“你回去吧!”

司机知道这两位少爷不对付,更明白陆文远要是醒着绝对不会要乔少礼的接触,可是眼前的乔少礼却让他说不出半个不字来。只好把陆文远交给了乔少礼,转身出了房间。

乔少礼和陆文远个子差不多高,可是身型却比他来得精瘦,所以只能一手搂住陆文远的肩,一手抱住他的腰,半拖半抱把陆文远弄进了他的卧室。

把没了知觉的男人弄到床上躺好,卸掉他的鞋子后连袜子也脱了下来,握住光裸的脚板,乔少礼曲起一条腿半跪到了床上。

摩挲着男人的脚趾,感受着皮肤的光滑,乔少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纤长的手指顺着修长的小腿爬上了结实的腿根,乔少礼整个人悬在陆文远的身上,如同视奸一样的眼神足够将睡梦里的男人拆皮剥骨,就是这样的眼神舔舐过陆文远的身体后,那种就算闭上眼睛,封住耳朵,也能让人眩晕不已的欲望从脚底凶猛而来,控制不住般乔少礼的手终于从衣服的下摆处潜了进去。

一点一点摸索着陆文远的胸膛,最开始的激动变得开始无法满足后,乔少礼解掉了陆文远的皮带。

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腿根的裤子,松垮垮的挂在男人的腿上,将依旧没有清醒迹象的男人翻转过来,乔少礼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压住男人的下半身,把他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眼看已经就要到了极限的坚挺贴着腿根插了进去,以皮肉构成模拟的粘膜让乔少礼在插入的瞬间闭上了眼睛,满足的呼出一口气来。

起先只是试探性的晃动,然而在逐渐变得根本不能填满的贪念下,乔少礼将男人死死按在自己的身下,深深陷入柔软的床铺里,越来越大的动作幅度使结实的床铺也跟着摇晃起来,不停追逐着因为来回抽动的行为而产生诱人的愉悦。

好像要嵌入男人身体一样用尽气力的插入,在全力的抽出。乔少礼额头的汗水滴落下来落在陆文远的上衣上,又被快速吸收的那个瞬间,乔少礼猛得睁开了眼,头用力向后一扬就达到了顶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没有关严的门缝里快速的闪过一道人影。

清理好男人身上自己留下的东西,撤掉已经散开的领带,想起高潮时那一晃而过的人影,乔少礼淡淡勾起唇角,撩起陆文远散落在额头的前发,乔少礼坐在陆文远的床边慢慢低下头去,吻上男人光洁的额头。


任意妄为的爱 8、

乔少礼象征性的敲了下门,伸手推开没有合紧的门,走了进去。

“爸!佣人说你找我?”

陆大江把放在窗外的目光移了回来,落在乔少礼的身上。虽然已经整理过身上的痕迹,可是刚刚的那场发泄后的慵懒却还粘在乔少礼的身上,一改往日的沉着与稳健,从骨子里透出的散漫还带着没有尽兴的色气。

好像什么都没觉察到一样,陆大江只是平静的点点头:

“文远回来了?”

“才回来,有些醉我送他去休息了!”

乔少礼回话时,陆大江的眼地从他身上挪开几秒,又快速的放了回来,把话题从陆文远的身上离开。

“少礼,我记得你很喜欢英国那个地方!”

撩了一下唇角,乔少礼露出笑:

“我妈妈很喜欢,小时候被她带着去过一次!”

陆大江楞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扯出乔小姐,神情跟着黯淡起来,仿佛因为什么挣扎了下最后还是开了口:

“少礼,我帮你申请了英国的学院,你下个星期就走!”

故意避开乔少礼的眼,陆大江话里的意思却不容人有半点反驳。

乔少礼脸色变都没变,什么异议都没提直接点头说了声好!

反倒是陆大江因为他干脆的态度有些吃惊,一反常态的开口:

“少礼!”

“爸,我明白,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

陆大江皱了下眉头,想了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少礼,不是我偏心,是我觉得这么安排对你对文远都好!与其让你们两个斗的两败俱伤,不如让你走了的好!”

看了一眼乔少礼的表情,陆大江就又继续说了下去:

“文远他性子不好,让他远走异乡的话,我怕他过于偏激对你们将来留下隐患,所以还是……”

“爸,原来我就说我不会和弟弟抢的!”

直接打断陆大江的话,被陆大江变相的扫出局,乔少礼还是一副平稳表情,好像那不公平的对待不是对他一样,即使陆大江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却发现不过是徒劳。

“既然这样,你就准备准备,英国那里我托好了人,他们会好好照顾你!”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吧!”

乔少礼端正的脸上一如既往保持着笑,低下头去,什么东西在他眼里已闪而过,在抬起来时已经毫无踪迹。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叹了一口气,陆大江挥了挥手要他出去,自己则转身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一瞬间好像老了好几岁的模样。

任意妄为的爱 9、

抓了抓不长的短发,陆文远从床上坐起了身,宿醉后的混沌纠缠过来,虽然早就习惯了,却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在自己的身上存在着。

没有去细想,简单的洗漱下挑了件外套,陆文远走下楼去。

近中午的时候,餐厅里早就没有别人的影子,揉揉还是有些痛的头,一转身就看见站在自己背后的陆大江:

“爸!”

怏怏的喊了一句,陆文远没什么顾及的坐到了腿边沙发上。

陆大江皱了皱眉,才想张口教训却又忍住了,吩咐佣人端上来一直煲着的烫后跟着一起坐了下去。

“以后少喝些酒,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文远伸手接过佣人递上来的汤碗喝了一口,含在嘴巴里含糊的回了一句知道了。陆大江看着他把烫喝光,才开口:

“文远,下星期你哥哥会去英国读书!”

陆文远回手放下汤碗,向后倚在沙发上,等着陆大江继续下去。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陆文远的脸上,不见一丁点该有的喜悦。

“你舍得把他送出去?”

起伏下胸膛,陆大江脸色变得有些青,不由暗自握紧腿边的拳。

“我考虑过了,帮里还是你接手比较好!”

几声笑从鼻子里哼出来,显然是误会了陆大江因为舍不得乔少礼而变了脸色,陆文远吊儿郎当翘起腿,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这位置本来就是我的,爸你也犯不着用这种方法,我可不怕他乔少礼!”

“陆文远!”

一声厉喝截断儿子的猖狂,一时间陆大江的脸上由青转红。

“就是因为你放肆成性,跋扈嚣张,一点都没有成大事的忍让,我才不肯把位置交给你!”

陆文远斜起眼,原来对陆大江表面的那么点恭敬已经消失殆尽。

“那你别把乔少礼送出去!我到要看看,他走和不走有什么区别,我就不信,我陆文远斗不过他乔少礼!”

陆大江气得全身发抖,颤抖着的唇张了张,想要把事情全都讲开,可最后还是紧紧的闭上,到了喉咙的话又全都堵了回去。努力的压下心头的火的陆四爷,好半天才顺过劲来。

“我过几天会召集几个堂口的扛把子说下,律师那里我也会弄好手续!”

明显在谈话中迅速衰老下去,陆大江已经露出了疲态,说完话挥了挥手示意陆文远离开。陆文远也知道,在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从小到大老头子就是偏向那外来的男人,只要有乔少礼在,自己在他心里向来是排第二的,对于乔少礼老头子比他这个亲儿子都要上心。

只是为什么会突然要乔少礼离开?

怎么都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陆文远最后还是决定按照陆大江的意思先离开。

起身才走到大门口,身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按下键子喂了一声,心腹焦糖的声音传了过来:

“远哥,龙天保的妞现在在咱们手里!”

陆文远一挑眉,棱角分明的脸上见了笑……


任意妄为的爱 10、

挑起女人的下巴,无视那一脸的惊栗,陆文远的笑意更加浓厚起来,转回身对着焦糖说:

“准备的怎么样了?”

焦糖贴了过来,让人把女人的嘴巴堵住,小心的回道:

“都准备好了,保证要龙天保有来无回!”

陆文远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乔少礼那里最近给我盯紧点,也不知道老爷子和他又有什么打算,今天竟然和我说要送乔少礼去英国!”

焦糖也是一愣,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要乔少礼离开?

“远哥,怎么突然要乔少礼离开,不会那小子又玩什么阴的吧?”

点了颗烟,陆文远深深吸了一口,在吐出来:

“说什么要找时间召集扛把子宣布要我接位置,还有找律师办手续!”

焦糖也迷糊了,之前陆四爷那里还带着偏向乔少礼的意思,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要陆文远就上了位?

“那乔少礼说了什么?”

抖抖烟灰,把半截的烟快速的吸完,陆文远拢起了眉头,隐约间可以看见陆大江当年萧杀的影子。

“我没见到他,所以才不好说!”

扔下已经吸到头的烟蒂,用脚踩灭,一层煞气从陆文远的脚底升了起来。

“只要老爷子没死,就不能不小心!”

焦糖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正好对上旁边女人的眼,然后舔上笑:

“远哥,为了等这妞出现,我都好几天没泻火了!”

嘿嘿的笑声带上了几分猥亵的气息,陆文远就明白他小子想要干什么了,焦糖跟他这么多年,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好色。

“去去……”

得了陆文远的首肯,焦糖低下身就要去拉那被封住嘴的女人,女人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所以拼命的挣扎起来。

焦糖一边抓着女人一边继续对陆文远说道:

“远哥,这地方空气不好,你先回去等吧!”

陆文远看了下表,估计龙天保那头不可能这么快,就坐了车回去了。

进了大门,家里还是没有什么人,去了陆大江房里,陆大江竟然没在,有些无聊转身想要出去HIGH下,结果在楼梯口就遇见最不想看见的人。

想要无视楼梯那的男人直接走过去,却被他堵住了去路。

“文远!”

男人站在陆文远的正下放,自下而上的仰视着他,从陆文远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男人额部微微突起并缓和地过渡到鼻根,完美的脸庞微微仰着,目光炯炯。

“文远,可以和你谈一下吗?”

嘴角略略的抽动,昂起的下巴说明陆文远有多不屑乔少礼的提议。

“我没什么好和你谈的!”

从楼梯上走下去,刻意无视掉还站在那里的乔少礼,和他擦身而过,肩头相错的瞬间,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只谈一下就好,我后天的飞机!”

稍稍眯起了眼,陆文远心理盘算了一下。与其自己这里不明白老爷子和乔少礼的用意,还不如听听他到底会说些什么。

甩开抓住自己手腕的受,陆文远走向小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任意妄为的爱 11、

乔少礼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转到小客厅的吧台上,倒了两杯酒出来,一杯放在陆文远面前,一杯端在自己手里。

看都没看那杯用来表示亲近的酒,搭起了二郎腿的陆文远直接开门见山道:

“有什么话就快说!”

乔少礼也把酒杯放到茶几上,坐在陆文远对面。

“文远,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争什么!”

纤长的手指搭扣在膝头,黑色的西装裤子把手的颜色显的更加的白皙,拨了拨额头前的碎发,乔少礼继续道:

“不论你怎么想,我乔少礼没有一点要害你的意思。以前的争也好,抢也罢,那个位置并不是我想要!”

“怎么?你走了,所以这位置就是你就施舍给我了吗?”

扭曲掉乔少礼话里的意思后,陆文远放下翘着的腿,整个人大咧咧的靠在沙发背上。

“我陆文远还真不用你来施舍!”

乔少礼表情没有变,即使陆文远如此嚣张,眼神还是直直看着他喝了桌面的酒。

“文远!我……”

陆文远放了手里的杯子,站起身。

“乔少礼,咱们各凭本事,犯不着演什么远走的鬼戏!”

“文远,这都是爸的的意思!”

哼了一声,陆文远脸上变得难看起来。

“我就知道,老头子还是想把位置给你!”

恨恨的咬了牙,陆文远就不明白,明明自己才是老头子的亲生儿子,为什么陆大江却对乔少礼这么外人比自己还要好!

小时候每次坐在陆大江身边的一定是乔少礼,大了可以独挡一面了,他的位置依旧是要留给乔少礼。那自己算什么,到底自己在陆大江心里是什么。

把杯子就这样空手捏碎般死力的捏住,全身的血液一起涌了上来,让他因为这个事实而产生了眩晕,好像印证这个想法一样,他的身体跟着摇晃了一下。

“文远,爸爸并不是想要把位置给我!”

浓厚的无力感让眼睛开始有些模糊,陆文远奋力的挣扎分开拼命想要合在一起的眼皮。

“你说什么?!”

“他是真的想要我离开,因为……”

男人那俊美的面孔随着视线的漂浮而扭曲,陆文远用力甩了甩头,却只能让脑子越加的混沌。

“你说……”

没有说完的话被杯子的掉落声掩盖,陆文远没有知觉的整个身体重重向倒去。

乔少礼就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文远跌倒沙发上,冷森森的笑意一点一点爬上他的脸庞,慢慢裂开嘴角。

“因为他怕我把你吃掉!”


任意妄为的爱 12、

扯掉脖子上的领带,一颗一颗的打开来自己上衣的扣子,乔少礼突然发现,本该兴奋到极点的自己竟然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第一次见面就惦记上男人终于到自己手里,可是为什么会这么清楚的看见男人的面庞。

清楚的看见男人衬衫下厚实的胸膛,清楚的看见男人隐藏在半开的长裤里沉睡的东西。

这一刻,陆大江如何算都算不到吧!

那一夜,门口处一闪而过的人影正是陆大江。

什么性格偏激兄弟反目,不过要使自己离开文远的借口,陆大江怕的不过是自己的儿子闹出近亲相奸的丑闻来,所以才把自己送到国外,远远的离开文远。

如何的打算,最终男人不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褪掉陆文远的衣服,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全裸掉的乔少礼覆上昏睡中男人的身子。

皮肤相接触的感觉非常的微妙,与那天晚上的不同。

柔软而温暖,男子皮肤特有的结实而粗粝,划过乔少礼的身体表层,引起一阵阵的战栗扇得乔少礼心里的那把邪火越烧越烈,乔少礼把身子又向下死劲压了压,等到陆文远整个陷入床铺里才算完。

没有四处的探索男人结实的身体,而是直奔了主题,探入中央的食指转了转,乔少礼的东西就那样闯了进去。

紧,热,这样的感觉控制着乔少礼的认知。

想要在深一点,想要更进一步。

要融入男人身体的欲念让乔少礼沸腾起来,掐住男人腰侧的手指不由越加的使力,深红色的淤血形成明显的指痕。

恨不得一口吞掉肖想已久的男人,所以四处啃咬着,血淋淋的胸膛上留下的是一口一口的牙印。

没有什么顾忌的抽动和如同野兽般的啃噬让陆文远即使在昏睡中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药效在也抵不过那激烈的痛,要陆文远开始缓慢的清明过来,却如何都睁不开眼睛。

混乱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搅的天翻地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就着那撕心裂肺的疼,拼死把眼皮裂开条缝,悬在身上的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虽然眼熟却怎么都无法想起是谁。

想要伸手去推,四肢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中,唯一可以控制的是那断断续续不住的由身体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坐起了身,看着自己一身的痕迹,抓着被子边缘,泛白的手指关节已经不能隐藏陆文远的愤怒。

努力保持着冷静陆文远忍着痛穿上了衣服。

才下了楼,就已经有人等候在客厅里。

为首的一个看见他,站起身:

“陆先生,您的父亲陆大江昨天在房间内遇害!”

了当的言语,让陆文远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你说什么!”

男人一脸的冷漠,好像说着一件有多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您就是凶手!”


任意妄为的爱 13、

瞪圆了眼睛,陆文远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耳朵,下意识的辩解道:

“你们在胡说什么,明明昨晚我……”

不得不停了下来,快速的消化了下,四处寻觅那个人的身影,却没有发现一点踪迹。

“你在哪里?!”

笑起来的男人好像料定他说不出来什么一样,继续道:

“陆大江死前曾通知律师将他所有的产业归入你的名下,而他的律师声明此前所有的产业都是留给他的大儿子乔少礼的!”

顿了顿男人继续分析:

“很明显有人逼迫了他更改了文件,而你是直接受益人,你又没有不在场证明!”

男人身后的人开始陆续站了起来,涌上前来。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放开!”

甩掉伸过来抓自己的手,陆文远不肯轻易就范。

“陆文远,我们现在要多控告你两条罪名,妨碍司法公务和拘捕!”

为首的那男人只是很清淡的说了句话,就足以把陆文远打得在也翻不了身。

不论是看守所内,还是法庭上,那些所谓的证据足够要陆文远在监狱里蹲上两辈子还有余。

被狱警带走离开法庭的那一霎,陆文远从车上清晰的看见,乔少礼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说不清的表情。

他以为,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见面的一天。



场子里放风的犯人在男人出现后,突然全部消失不见。

一点一点接近过来的男人伸手摸上陆文远的脸,拂过眉骨抱住了陆文远胡子拉碴的半张脸庞后,整个人凑了过来,抱住了自己血缘上的弟弟。

陆文远用力的握紧垂在身侧的双拳,在他还能抑制住自己不要拳头挥出去的时候,陆文远张了口,问出一直想要问的话。

“是你杀了我爸爸!?”

男人笑了笑,手顺着陆文远的腰线就滑进了只被松紧带的卡住的牢裤内!

“是我啊!”

摸着没什么反应的东西,男人暗示性极强的把身子往上一顶。

“老头子活的太久了,越来越糊涂,家业不给我就算了,可是竟然要分开你我,我就杀了他!”

伴随着乔少礼的话,陆文远的拳头终于忍无可忍的挥了过来,却被他半路截住,低头啃上陆文远的脖子,轻舔着露在衣领外的皮肤。

“文远,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一辈子都是兄弟!一辈子都是要在一起的!”

男人如此残忍的说道!



叱咤风云一辈子的陆四爷,就做错了两件事。

一件是乔家。

他年轻时娶了土财主乔家的小姐,靠着丈人发了家,可是在仇家绑了乔家人时,他却为了兄弟没出手,那一天乔家一门都没了性命,只留下他的亲生儿子。

那天开始,他的大儿子改了姓,所以乔少礼姓乔不姓陆!

另一件,他就不该让大儿子见到小儿子陆文远,因为那一见,乔少礼就起了念,那个在草地欢跑的孩子,这辈子他一定要得到!

即便,那是自己的亲生兄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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