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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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新浪微博:难得是初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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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得到我,谁配?by青衣滂滂/水泥/花花/滂滂(忠犬攻X美诱受)
古代 外国伯爵受 温馨 肉多 双洁 HE
攻:蒙 受:爱尔/D伯爵
文案:

  伯爵大人看上了误入自家领地的东方奴隶

  好吃好喝的供着,连自己的心都搭进去了

  单纯的老实的某攻被诱惑的同时慢慢成长

  从欧洲到大唐,从城堡到长安城,亦步亦趋

  温馨啊温馨,滂滂只会写温馨!重点是肉=皿=

  啥也不说了,忠犬攻vs诱受!肥肉满满!

  另外,滂滂说过我是处控!所以攻受都是双洁=3=



01

D伯爵拥有一座古堡,在深山里。不要担心生活不便,他有足够的仆人可供驱使。

没有人知道D伯爵是从哪里继承的这座花园式的大房子和那一笔笔令人眼红的财富,和别的伯爵不同,D伯爵不喜欢打猎,也从不出去交际,结识朋友,在他看来,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既然他并不缺钱,那干嘛还要出去逢场作戏?D伯爵拥有一块面积庞大的土地,他从国外买进了许多珍稀树种,红花梭椤树、北美鹅掌楸、欧洲乔松比比皆是,他不在乎价钱的多少,只在乎它们种在这里好不好看。

D伯爵也有自己的庄园,那里离古堡并不远,小麦大豆都是里边的产物。没事的时候,D伯爵也会一时兴起种一点感兴趣的植物。

曾经有人给D伯爵献过一只美洲豹,但被他拒绝了。虽然如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喜欢在家里养一些凶猛的动物以彰显自己的高贵品味,不过D伯爵不喜欢,太危险了。所以,他并不认为把时间花在一头随时可能会要你命的野兽身上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D伯爵有严格的作息时间,他最喜欢的当然是每天准点的下午茶时间,他请了最好的厨师,为他烹制点心,每天都有新花样。

适当的运动也必不可少,在卧室和花园里各有一个半径超大的圆形池子,夏天是冰泉,而冬天则是温泉。这是D伯爵花心思最多的地方,因为他喜欢游泳。

D伯爵的生活称不上千篇一律,但确实很节律,而他并不感到孤单,甚至乐在其中。

晚饭后,爱尔?帝特伯爵,也就是D伯爵来到花园散步,身后是亦步亦趋的管家老威廉,自从在集市上把他买回来以后,他一直是个称职的管家。

在更多看不见的地方,还有许多保镖潜伏着,保护着这座大房子。深知安全重要性的爱尔不惜花掉财产的十分之一来组建这只足以媲美军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不要小看这个十分之一,你要是知道它的总量的话一定会十分惊讶。

天色渐暗,爱尔挥退了身边的人,想要一个人散散步。院子里的不少花都谢了,因为冬天来了。

裹紧身上的毛皮大衣,爱尔漫无目的。

「呀」娇俏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爱尔皱皱眉,停下脚步。

「谁?出来。」他的声音称不上好听,不够磁性,只能算是平常。

高大的乔木后边,一个仆人衣着的女孩一跛一跛地走了出来,「伯爵大人。」她想要俯身行礼,却因没有站稳而跌倒了,柔弱的样子让人顿生怜爱。

可惜爱尔并没有一个绅士应该有的反应,他木木地看着她跌倒,皱眉,然后转身离开。

女孩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怎么是这个样子?难道他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吗?居然不过来扶我?

直到人走远,女孩艾丽确定周围没有人了,才慢慢爬起来,动动脚踝,没事人一样走开了。

卧室里,爱尔脱掉厚重的外衣,穿着薄衫走进浴室。冒着热气的泉水让人看了都暖洋洋的,他迫不及待地跳进去,翻腾两下,才扯去身上湿透的衣服扔到一旁。

平静的水面烟雾缭绕,一圈波纹荡开,爱尔突然从中间冒了出来,像极了跃出水面的鱼儿,不过是条美人鱼。

修长的身躯,欧洲人特有的柔白肌肤,淡粉色的乳头挂着水珠,好看的双脚一摆,水花四溅,然后就是一阵开怀的笑声。只有游泳才能让他如此快乐,自由自在。

流水像母亲般抚摸他的肌肤,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爱尔双眼迷蒙,诱人极了。可惜如此美景却没人能看到。

这座房子外边的确有许多人守卫,不过里边却是有严格的出入限制,爱尔可不想自己的所有活动都暴露在别人眼中,他没有这样的癖好。

抹好香波,爱尔舒服的洗了个澡,一丝不挂的从池子里走出来,润湿的金色长发让他看起来更加柔和,像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虽然他的面孔并不精致,但那种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气质让他总能吸引到异性目光,有时甚至是同性的。

华丽的大床上有不少方形枕,极尽柔软,爱尔不喜欢在床上散花瓣或者是喷香水,他只喜欢属于自己的味道,不然他会睡不着。

用毛巾擦干头发,他的眼皮上下打跳,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爱尔甜甜睡去。

------------02

「今天的行程是查看葡萄园?」爱尔吃完早餐,用手帕抹抹嘴巴,温和地问到。

「是的,您现在就要去么?」老威廉立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询问伯爵的意思。

「嗯,走吧。」

伯爵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色大马漫步在小道上,悠闲地看着远方的风景。葡萄园其实并不远,他只是突发奇想想要骑马了,原谅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吧,这是他仅有的乐趣了,做自己想做的。

葡萄园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采摘,大部分是买回来的黑奴。或许贵族之间并不知道,但在奴隶间,大家都非常希望能进入D伯爵的庄园工作,这里待遇很好,并且从来没有发生过殴打事件。

爱尔对此并不知晓,他从不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对虐待之类也不感兴趣而已。

红提挂满枝头,和远处的青葡萄交相辉映,煞是好看。爱尔掐掉一颗,撕掉皮儿放进嘴里,这里有比较充足的阳光,所以葡萄非常甜。

满意地点点头,「把最好的留下来酿酒。」然后继续前进。

仆人们对着爱尔行礼,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大家静静地采收,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对于主人,他们总是小心翼翼的,只希望能留下一个勤劳的良好形象,殊不知爱尔根本就没有注意他们。

「霍利大婶,伯爵大人呢?」艾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得知爱尔今天要来,她特意早早就到了葡萄园,计划着与爱尔见面的事情。

谁知被大力叫走帮忙,没办法推掉的她匆匆干完,转回来却听到伯爵已经走掉的消息,她气愤地直跺脚,「都怪大力,他坏了我的好事!」

霍利大婶斜眼看着艾丽咒骂的样子,「好好干活吧,别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事了,那不现实。」

「你嫉妒了?有本事你也像我这样年轻呀,哼!」终于找到撒气桶的艾丽对着霍利大婶横鼻子竖眼。

霍利大婶翻翻白眼,不再去理会这个做白日梦的女孩,就她这性格,伯爵大人会喜欢才怪。

爱尔穿过葡萄园,进入了森林边界,他一个人把其他守卫甩得远远的,率先进入树林。这里是他熟悉的地方,他要去看看自己亲手种下的小树苗长的怎么样了。

把马匹的缰绳拴在一棵大树上,爱尔朝着某个方向前进着,终于看到了一小片低矮的树木,啊,到了。

不需要人为的浇灌,这里丰沛的雨水足以提供它们茁壮成长。令爱尔意外的是,他在小树林的一角居然发现了一颗山参。

对于平民来说,小小的山参或许很珍贵,但在爱尔眼里当然算不上什么,他只是高兴于山参出现的地方,是他爱尔?帝特种下的小树林里。

洋洋得意的爱尔走进山参那块土地,弯下腰想要仔细看看,不料身后一个猛冲力让他向前扑去。

一只强壮的大手搂住爱尔的腰,另一只则捂住他的嘴巴,「别说话。」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爱尔只觉得耳朵痒痒的,他想转身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却被男人紧紧制住,温热的肌肤相触,还有汗水滴落。

爱尔眯着眼,等待他说出意图,手也慢慢摸上隐藏起来的枪。

男人见怀里的人没有反抗,还很配合的听他说话,于是尝试着松开了他。

「请带我出去。」

强势的态度突然转变成恳求,就是镇定的爱尔也有一瞬间的不适应。爱尔转身,终于看到了他。

「东方人。」他有着黑色的短发和棕黑色的眼睛,微微泛黄的皮肤一下子让爱尔认了出来,毕竟这在欧洲并不多见。

「请您带我出去。」男人等不到爱尔的回答,居然跪了下来,这倒把爱尔吓了一跳。

这时老威廉和侍卫们也出现了,看到主人身边突然出现的大个子,管家反应迅速地拿出枪。

「等等」爱尔叫住老威廉,同时也抓住男人的手,他可不想再次被人威胁。

「车呢?」爱尔问到。

「在这里。」一名侍卫牵出马车。爱尔出行总会被备一辆同行,有时候走累了或者骑累了就坐进去休息。

他拉着男人上了车,对外命令道「回家。」

放松的躺在一块大枕头上,爱尔扭头看着角落坐着的男人。

「谢谢。」男人抬头看了爱尔一眼,又低下头。

爱尔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他。头部有凝固的血液,身上脏兮兮的,应该是在这片林子里迷路了。

这个方向直走是……麦克城,他难道是从那个地方走过来的?体力可真好啊。

被爱尔意义不明地打量着,男人浑身不自在,他干咳了两声,动了动腿。

「你叫什么?」

「……蒙。」

「蒙?只有一个字?」

「是的。」

「不要企图欺骗我。」爱尔笑着说道,这样的语气却让蒙不禁发抖。

「我没有骗您。」

车里一阵寂静,爱尔不说话,蒙也不敢出声。

快到家了,爱尔睁开眼睛,下车前又看看蒙,「以后不要见人就跪,记住,你可是个男人!」

---------------03

拿着管家给的干净衣服,蒙进入了一个大房间,期间他知道了帮助自己的这个人是这块土地的主人,叫D伯爵。

把衣服放到一边,蒙脱掉身上的破布,这么形容绝对不夸张,他已经在树林里走了三天,只吃了一些野果,现在肚子还饿得咕咕叫,不过这家的主人并没有说什么,他也不好提出来。

清澈的泉水冒着热气,蒙迫不及待地跳下去,动作熟练地翻滚,他之前就是在海边做工,不论冬夏都会去游泳,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遥远祖国的气息。

雾气散去,蒙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他游近一些,是D伯爵。蒙吓了一跳,难道他刚才一直在这里,脸红红的蒙脱口而出,「您怎么在这里?」

爱尔好笑道,「这是我的池子,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不是的……」蒙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爱尔已经达到了目的,也不再逗他,于是起身穿衣服。水流顺着他的身体刷刷下滑,蒙看着他的背影,那个白嫩的屁股惊的蒙赶忙低下头。

蒙麻利地洗好,擦干身体,穿着这套款式像是睡衣的衣服走出浴室。放眼望去是一张大床,落地窗帘厚厚遮住外边的景色,旁边有小茶几,上面放着食物。

蒙不自觉地走近,是蘑菇汤和黄油面包,还有烤鸡。椅子上还坐着伯爵,他也穿着睡衣,丝绸一样的轻盈,开口很大,还有露出来的大腿。蒙摇摇头,不再去看不该看的东西。

「坐吧。」爱尔优雅地拿起一片面包。

蒙拘束地坐在一边,尴尬地看看爱尔,他还以为这是为他准备的呢。

爱尔在面包上沾了点果酱,应该够甜腻了吧,于是把这片面包递给蒙,「吃吧。」

接受赏赐一样拿过面包片,蒙两口吃掉,真甜,他并不太喜欢吃甜食,不过碍于面前的人,他只好对着爱尔笑笑,「很好吃。」

「哼。」爱尔明显地能够看出他的口是心非,不过却不想与他计较了,他累了,平时这个时候早就上床休息了。

「你自己吃吧,吃完放着,明早会有人来收拾。」爱尔伸伸懒腰,他还从没对谁解释过这么多话。

蒙老实地点点头,看着爱尔进入卧室,才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整只烤鸡居然被他吃得一干二净,蘑菇汤也喝完了。

蒙吃饱喝足才想起来刚刚忘了问伯爵他应该睡哪儿,他抹了把嘴,悄悄地走近卧室,门没有关,留了一条小缝。蒙把脑袋凑上去,眯着眼从缝里看。

「进来。」

里面的声音突然想起,蒙吓了一跳,脑袋也撞了上去,刚结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好像做坏事被抓现行一样,蒙慢吞吞地开门,轻手轻脚地进去。

爱尔躺在大床上,开口的睡衣已经撩到腰部,也就是说,大半个白晃晃的屁股正暴露在蒙的眼前。

他,他都不穿里衣的么,蒙有点招架不住,不过眼睛还是没有从那上面移开,他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空气中充满了诱惑气息,蒙却不敢再往前走了。

「过来。」爱尔换了一个姿势,白屁股隐匿在柔软的被子之下,两颗淡红透着肉色的乳头明晃晃的跳出来,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美丽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蒙瞪大眼睛。

那是一根细长的阴茎,淡粉色的乖乖的垂在一边,和周围白白的皮肤交相辉映,蒙的目光情不自禁地随着曲线下移,然后他看到了一双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脚。

脚面较窄,却很修长,白嫩嫩的脚趾自然蜷缩着,像微微颤栗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抚摸一番。

「嗯~」爱尔看着蒙被迷惑的样子,心情大好,他微微抬高上颚,手指从脖颈开始抚摸,划过还没有绽放的乳头,腰翘,在肚脐上画两圈,往大腿深处缓缓移动。

他的表情高傲,动作却淫荡至极,明明那么高贵却做着犹如荡妇般的扭动,这样的矛盾恰恰碰撞出引人入胜的火花,激的蒙抵抗不住的往前走,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望,他被诱惑了。

那根玉茎还没有被碰过,蒙也没有去碰,只是颤巍巍地伸手抚摸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而附有薄茧的大手带给爱尔的是一种粗糙摩擦后的快感,他从没感受过的,有让人上瘾的趋势。

爱尔闭拢双腿,把蒙的手夹在其中,色情地左右摩擦着。那种坠入柔软的感觉让蒙的手臂青筋突起。

爱尔狡猾一笑,张开大腿,「拿出去。」

蒙愣愣的把手取出来,呆呆地看着他。

「我要睡了,过来。」爱尔舒服地仰躺着,拍拍身边的位置。

蒙搓搓红热的手掌,听话的爬上床躺下,却不敢接触到爱尔的肌肤。

爱尔不满意了,他伸手抱住蒙的腰,顺便坏心眼地捏捏那颗深色的乳头,听到他的抽气声才放开,又扭扭腰,大腿跨上蒙的大腿,才慢慢闭上眼。

蒙不敢移动分毫,被动的被爱尔抱在怀里,不,是被爱尔贴在身上,还有一个叫嚣着要释放的地方,无声的苦笑,蒙也只好强迫自己睡觉。

-----------------04

早晨,阳光还没有照进来的时候蒙就醒了,一整夜一动不动的后果就是浑身的肌肉酸痛。

爱尔还在熟睡,几根金色的发丝垂下来,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沉睡在圣母怀里的婴儿,圣洁而乖巧。令人完全联想不到昨夜的他。

不能再想了,蒙想要轻轻挣开他的束缚,在碰到那柔软而温热的肌肤时又仿佛触电般缩回了手。

这位伯爵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听说过一些贵族喜欢圈养男宠,这在祖国也不是什么罕事。他是那个意思么?

想到这里,蒙的脸不禁有些微微发热,他似乎有点期待,这怎么能行呢!蒙摇头,想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

爱尔在一阵轻微摇晃中醒来,看着蒙懊恼的摇头,「怎么了?」

在清晨,怀里有一个小天使从梦中醒来,天真无邪地询问你,这是蒙从来没有想过的情景。于是,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开始胀大。

「嗯?」趴在他身上的爱尔感受到明显的变化,似笑非笑地看着蒙。然后双手撑着蒙的胸膛,上半身抬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满头大汗的蒙。

蒙也望进那双碧绿的眼眸,透彻的好似宝石,深深的吸引着他,多美啊。

不等蒙的感叹,爱尔就开始用下半身揉动身下这个硬挺鼓胀的地方,被子滑落到腰际,刚好遮住运动的部分,蒙看不到里面,却能切身感受到一团火热。

爱尔眯着眼,一刻不停地摩擦着,不时用小腹去蹭那高高立起的巨柱。蒙喘着粗气,终于握上了眼前不停晃动的腰。

像水蛇一样,抓住了,被又被挣开。爱尔开始发出一些声音,婉转的,轻轻的,像小猫挠人一样让人心痒痒。

蒙大胆地伸手抓住那个挺翘的屁股,柔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狠狠一捏。

「嗯哼~」爱尔感到痛觉,却只是皱皱眉,默许了蒙的动作。愈发兴奋的蒙揉捏着臀肉,并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身上按。

专往最瘙痒最火热的地方提,蒙有点忘乎所以,他感觉一股热流朝下涌去,于是抱住爱尔一动不动,突然抬腰向上一顶,粘稠的液体喷了出来。

初精总是量多一些,蒙突突的射出来,直感觉一身轻松,舒畅无比。不要怀疑他还是童子身,被卖到遥远的大洋彼岸,每天是奴隶般做活,他从来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身体上的事情,哪怕是晨勃,也都是以冷水澡带过。

像毒药一般,蒙爱上了这种感觉。更加滑腻的小腹之间,爱尔就着液体向前挪动,直到自己的乳头来到蒙的眼前。

阳光进来了,一丝光线被凸出来的小乳头切断,半圆的形状一点也不突兀,如那悬崖峭壁上生出的红梅,浅浅的颜色,好似还没绽放。

蒙当然是一口吸住,他不敢啃咬,只是用舌头不停舔舐。这让爱尔有点受不了,只觉得从这里开始痒起来了。

爱尔的手臂有些颤抖,他想支起身子换个姿势,却不料蒙也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竟一刻也不愿放开。

直到蒙放开他,再看乳头已是大了一圈,上边还有蒙留下的口水,亮晶晶的。不管了,就是男宠我也认了!蒙再次抱住爱尔,任谁都不可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

仿佛感受到了蒙的留恋,成功征服了这个男人的爱尔摸着他的短发,带有安抚意味的拍拍他的肩。

「我们该起床了。」爱尔笑了一下,拉开蒙。

穿戴整齐的两人走出房间,古堡里也有一块小草地,爱尔不喜欢在房子里吃早饭,他悠闲地走到草地中的桌子旁,转身示意蒙也过来。

金发被发带绑住,随意地垂在一边,旁人目不斜视,却也感觉到了伯爵的变化,他们看看随之而来的蒙,昨天晚上,他可是睡在了伯爵的房间里。

蒙有些不自在,虽然已经决定要做他的男宠,他还是不能不去在意别人的目光,特别是想到那些人心里对他的看法就不舒服。

早餐是牛奶、鸡蛋、麦片和牛角面包。蒙已经适应了这里的饮食习惯,但也称不上喜欢,这远没有白米稀饭和萝卜咸菜对他的兴趣大。

爱尔优雅地吃完早饭,又起身进屋,蒙倒是聪明的跟在他身后,不需要再嘱咐。很好,爱尔走在前面,心里很满意。

-------------------05

爱尔走进书房,今天他不想出去。就想在这里静静地度过一天,当然还要有蒙在一旁陪着他。

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个小型收藏室。这里有许多书籍,但最多的还是法律和医学类的,因为爱尔只对这两类感兴趣。

坐到铺上厚厚动物毛皮的椅子上,爱尔抬眼看着站在一旁的蒙,「蹲下来。」

蒙依言蹲到爱尔面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低头。」

爱尔看看他头顶偏下位置的那个血痂,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这应该是三、四天前出现的。

「去把抽屉打开,盒子拿出来。」指着一处的爱尔说到。

蒙听话的走过去,从中取出一个小箱子,再走过来,递给爱尔,然后蹲下。

爱尔只是用酒精给蒙消了一下毒,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蒙按原路线放回医疗箱,再回到爱尔身旁。他被安置在了爱尔旁边的位置,因为这个柔软的椅子确实很大。

一阵清爽的气味传来,蒙靠近爱尔,这是他身上的味道。是什么呢?这么熟悉,但绝对不是香水。

蒙想了很久,终于记起来了,是皂角!真是令人怀念的气味,蒙不禁又靠近几分。爱尔正在翻书,感觉到蒙的接近,他扭头看着蒙,微微地扭腰,似乎在催促什么。

蒙抱住爱尔,不对,是把爱尔从椅子上抱起,然后自己坐进去,再把爱尔揽进怀里,严实地包裹住他。

爱尔靠在他的怀里,干脆把书放到蒙的手臂上翻看起来。蒙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就头晕,能学会这里的语言已经是蒙最庆幸的事了。

迷迷糊糊的,蒙睡着了。手臂也自然地垂了下来。正看得认真的爱尔被打断,因为书掉到地上去了。

爱尔想要俯身捡起来,却被另一只手牢牢箍住,算了。看看窗外,阳光不错,把搭在椅子上的厚毛皮扯下来,爱尔蜷缩进蒙的怀中,把毛皮盖在两人身上。

蒙是被管家的敲门声吵醒的,「伯爵,您准备什么时候就餐?」老威廉在门外问到,已经过了就餐时间还不见伯爵出来。

爱尔也醒来,「马上」不过声音很小,估计是传不到管家耳朵里了。敲门声还是轻轻响起,不曾断过。

爱尔眨着眼,盯着蒙,唯独不说话。

「……伯爵马上就来。」蒙尝试着说出这句话,门外的声音停了下来,过来几秒,才响起离开的脚步声。

爱尔现在看蒙是越看越顺眼了,他很能读懂自己的意思,并照其去做,完全不需要爱尔多做指示。

午餐也很丰富,其中有一道是蒙喜欢的,小鸡炖蘑菇。饱餐一顿的两人来到花园散步,蒙总感觉被人盯着,「附近是不是有人在看我们?」

爱尔点点头,「这都是为了古堡的安全。」

蒙牵起爱尔的手,爱尔歪着头看他,蒙不好意思地笑笑,却没有放开。爱尔回握,两人看看树,瞧瞧花。

回到房间,爱尔进入书房的一个小隔间,里面放着许多小玩意儿,他拿出一幅地图,蒙也走近了。

把地图摊开,爱尔看了两眼,「告诉我你的故乡。」

蒙没见过地图这种高级的东西,所以他也不知道家乡在哪里,只好对着地图干瞪眼。

爱尔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想了想,指着地图上不同颜色的线条解释着,「蓝色的是河流,红色的是山脉,这里一大片一大片的是海洋。」

顺着爱尔的指示,蒙从左边慢慢往右扫看,在一块很大的陆地的右边,他似乎看到了熟悉的地形。东西走向的河流,南北走向的山,应该是这里吧。

于是他指指地图上的那一点,「这里。」

爱尔看着那里,「真远。」

「是啊。」蒙的眼里有些许惆怅,或许永远也回不去了。

「你不喜欢吃这里的东西。」爱尔说出事实,据他观察,蒙虽然吃得多,但吃的并不高兴。

蒙愕然,爱尔的问题跨度太大,怎么突然说到饮食上来了。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说是,那不是打人脸么,每顿饭都是这么吃过来的。

「你们那里平时都吃些什么?」爱尔有些好奇。

「大米……就是水稻。」蒙熟知的单词就这两个,不知道爱尔能不能明白。

「就是那种白色的,小如珍珠的颗粒?我见过的。」爱尔点头,「仓库里似乎还有这种东西,你要么?」

蒙有些激动,「真的?你怎么会有这个?」说完又暗叹自己真傻,世界各地的珍奇,只要伯爵想要,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

第一次见到蒙如此大的情绪波动,爱尔决定再多找克鲁斯要些粮食来。克鲁斯是一个进行海上贸易的商人,爱尔经常从他手里买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还有呢?」爱尔不相信他们每天只吃这一样东西。

「还有咸菜,窝头,腊肉……还有一些这里也吃的蔬菜。」

「咸菜是什么?咸的菜么?」

蒙看着爱尔不停闪动的眼睛,简直想把他抱在怀里狠狠揉捏。

「咸菜又叫腌菜,有时间的话我给你做。」

爱尔明显感觉到蒙的心情大好,他点点头,「那今晚我们就吃水稻。」

--------------06

爱尔的突然决定让蒙有点手忙脚乱,虽然米饭很好做,但配菜却不是这里的厨师会做的。吃米饭当然要有炒菜,不然在米饭旁边放牛排?蒙想着就觉得奇怪。

于是蒙决定自己下厨,为爱尔烹制一桌华夏饮食。爱尔看他兴致勃勃的,也就随他去了,当然还有跟随他而去。

在仓库里,蒙不仅找到了大米,白花花的比以前吃过的成色好了不止一倍,更令他惊喜的是他居然找到了几双筷子。

爱尔耸耸肩,这里放置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物品,有些是他买的,有些是别人送的,爱尔自己都不知道里边到底放了多少东西。

在厨房,蒙很容易地找到了番茄和鸡蛋,还有玉米,连大葱都有。这里的人很少吃猪肉,大多以牛羊肉为主,但蒙还是找到了一块形似腊肉的猪肉,他闻了闻,没错,是腊肉。

爱尔想要站在一旁观看,却被蒙赶出了厨房,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的按照自己的意志做事。

晚餐在一个华丽的大厅里进行,除了管家立在一旁,就只有爱尔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蒙正忙着端菜,空荡荡的房间似乎有点冷清,还好炉火烧的够旺。

大米白白的给爱尔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一直钟爱纯粹的东西,只是他不会用筷子,就以小勺子代替了。

味道也不错,淡淡的,不需要添加奶酪之类的调味,爱尔很喜欢这种大米散发出来的自然香味,他真后悔一直把它放在仓库,简直是暴殄天物。

「吃菜。」蒙殷勤的给他加了一块番茄鸡蛋,看着蒙熟练地使用筷子,两根长棍子在他手里轻易的飞舞,太神奇了。

爱尔用勺子吃着番茄炒蛋,他挑挑眉,酸酸的带着鸡蛋的香味,味道不错。

「那是什么?」爱尔指着那盘黑黑的又红红的东西。

「呵呵,那是腊肉丁和胡萝卜丁。」蒙不好意思的介绍着,自己很久没有做饭了,不知道这个味道怎么样,最重要的是要合爱尔的胃口。

爱尔的勺子有用武之地了,他舀了一勺子准备放进嘴里。

「等等。」蒙叫住了他,把他的勺子放进饭碗,和米饭拌到一起。看着白米被搅成乌七八糟的颜色,爱尔不自觉的皱皱眉。

「这样更好吃,你尝尝。」蒙把勺子还给爱尔,毕竟腊肉的味道比较大,和着饭会更好一点。

爱尔将信将疑的吃了一口,嗯,真好吃,淡淡的米饭里有浓郁的肉香,浓与淡的完美结合,真是神奇的中华美食。爱尔吃得很香,就差翘起大拇指了。

其实蒙做的真的只是一般的农家小食,味道在他看来也是一般,不过对于一直都是吃蘑菇玉米汤,烤肉牛排,酱料不是酒就是乳酪的爱尔伯爵来说,这样的味觉刺激绝对称得上是美味。

饭后爱尔还吃了蒙做的玉米饼,在这里,玉米一般是水煮即食,而蒙把玉米粒剥下来用石磨碾碎,和面做了玉米饼,虽然费时,但好在味道还不错,而且他还在里面添了一些玉米粒,一样的食材两种加工,爱尔对这个小小的面饼赞赏有加。

对于今晚的饭菜,爱尔十分满意,相比于餐桌上大大小小型号不同的餐具,他更感兴趣的是那个一副就能搞定晚饭的筷子。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教你。」蒙看着好奇盯着筷子的爱尔。

「好。」

饭后散步是必不可少的,心情愉悦的爱尔拉着蒙出了古堡,沿着一条石头路走着,这是通往庄园的路,但他并不打算去那里,只是随便走走。

月亮出来正好照亮青石,明晃晃的,不同于夏天的一片虫鸣,冬夜的寂静使两人的脚步声更加明晰。

爱尔的眼角一直翘着,他挽着蒙的手臂,踏着一块块的石头,哼着蒙没听过的曲调。

蒙从背后伸手轻轻搭上爱尔的腰,然后再慢慢搂紧,一步一步实施计划,爱尔由着他动作,谁让他心情好到极点了呢。

路上,爱尔大致介绍了一下自己的领地,嘱咐蒙不要跑得太远,至少不要超过两座山头,这样他迷路的时候爱尔才有把握找到他。

「我不会离开您的。」蒙亲昵地亲亲他的耳朵,只要爱尔还愿意收留他。

回到城堡,蒙开始兴奋,因为他看到爱尔轻易的脱掉衣服跳进了泳池,他慢慢知道了爱尔真的很喜欢游泳。

---------------07

「下来。」爱尔抬头,泉水漫过小乳头,热气熏得他的脸红红的。

蒙动作迅速地脱掉衣衫,扑通一声跳进来,向爱尔游去,每当蒙要碰到他的时候都会被爱尔逃走,在水里,爱尔就是王。

蒙见自己抓不着,干脆潜入水中。爱尔扑腾了几下也没有看到蒙,他立在水里,低头巡视,光线不是很好,他也看不太清楚,但就是不出声叫蒙。

破水声响起,「啊哈。」被捉住了,爱尔搂住蒙的脖子,整个人都盘在了他的身上。

蒙抱着他走到池边,并把他放到上面,大手在爱尔背上来回抚摸,一动不动的盯着爱尔,他的头发,他的眼睛,鼻子,还有嘴唇。

爱尔抓过蒙的手,举着中指放入自己的嘴里,滑腻又带着温度的舌头袭来,缠住孤零零的手指,另蒙差点呻吟出来。

爱尔开始前后舔舐,吮吸,缓慢移动,还一直毫不避讳的抬眼看蒙的反应。

「啵」手指出来了,连着唾液。

蒙低头想要捉住那张顽皮的嘴,却又被躲开了。

「叫我爱尔,爱尔?帝特。」爱尔舔舔嘴角,骄傲的命令到。

「爱尔。」蒙有些喘气,更有些难耐。

终于如愿的蒙有些控制不住力道,他本来想轻轻的吻上去,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啃食,仿佛要咬下来一般,咀一口,再舔一下,再吸。

爱尔张开嘴,用舌头去安抚这头巨兽,这时蒙找到了新的目标,他吸住这个窜出来的灵活,食髓知味的再也不放开。

直到爱尔觉得舌头都快硬掉了,才伸手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蒙停了下来,完全不知道自己亲过头了。

爱尔往后缩了缩,把整个身体移到地面,身下是柔软的地毯,他对着蒙张开腿,「舔我。」

蒙咽了咽口水,也爬上岸。他跪在地上,双手扶起爱尔的脚,开始从脚趾膜拜。

爱尔没想到他会舔那里,「啊嗯~」大脚趾被含进去,舌头不停转动,然后是一个一个的指头、绷得直直的脚背,爱尔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

不同于泉水的冲洗,蒙的唾液黏在身上仿佛有催情的效用,他已经舔到大腿了,「快点」爱尔不禁催促着。

流连于细腻肌肤的蒙舍不得的移动嘴巴,舔到爱尔的腿根,爱尔挺了挺腰,让自己的阴茎拍打蒙的脸颊。

蒙抓住不老实的肉棒,从顶端开始舔,男人无疑是最了解男人的。爱尔抬腿,在蒙的背上不住摩擦。

「啊……嗯……」爱尔毫无顾忌的声音直让蒙把持不住,他一手抓住眼前垂下的囊袋,一只手握著自己的巨棒揉搓。

「嗯哼~」爱尔轻哼着,双手抱住努力奋斗的蒙的脑袋,自己也开始前后耸动。

蒙只感觉到自己被一片柔软和温热所包围,挤弄的压力让他情绪高涨,他摇着脑袋,毛发对爱尔的肌肤起着无可言语的刺激作用,让爱尔扭的更凶。

蒙吞下了精液,这个东西真不好吃。但他还是咽下去了,那是属于爱尔的,他的身体里也有爱尔的液体,那比接吻得来的更有含义。

慵懒的爱尔眯着眼,看到蒙还没有释放,「可怜的蒙」他毫无同情心的调笑。

蒙套弄着自己,在爱尔面前,被他注视着,爱尔抬起脚,趾头还坏心眼地去逗弄蒙深色的乳头,用脚趾间的缝隙去夹扯。

蒙抓住这只脚,把它移到下体上,脚板的皮肤十分柔嫩,也十分敏感,爱尔触到火热的硬物,他瞪了蒙一眼,脚趾也微微收拢,于是指甲划过龟头,让蒙不禁颤动。

「舒服么?」爱尔撑着地坐起来,微垂的肉茎赤裸裸的暴露着,蒙看着那里点头,并加快了速度。

等到蒙射出来,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他不敢停歇,拿过大毛巾把爱尔裹住,抱着他走出浴室。

爱尔有些困了,两人裹着厚厚的被子,在大床上相互拥抱。

蒙摸摸爱尔的头发,才发现还没干,于是又一遍一遍的给他擦头发,反正他也睡不着,即使是这样也是把爱尔抱在怀里。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差不多,爱尔有时是在书房,有时会去庄园,来兴致了就骑马到林子里转转,在草场教蒙骑马。

而每天晚上则是蒙最期待的时刻,他可以在池子里对爱尔为所欲为,爱尔似乎很喜欢他的亲吻,每天都要他舔弄。

-----------08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爱尔在书房看书,他从克鲁斯那里弄到了一卷异国志,主要介绍神秘的东方古国。

而蒙则被他赶去睡午觉了,在来这里之前,蒙从来没有午睡的习惯,也没有时间休息,充斥在日常生活中的只有干活和干活。

「伯爵大人。」老威廉轻轻敲门,好像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爱尔抬头。

「麦克城的麦斯威尔法官到访。」

爱尔放下手上的书,「到大厅去吧。」

古堡里有专门的会客大厅,价值不菲的沙发,华丽美观的灯具,墙上装饰的真实刀具,一些古董摆设,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爱尔深知适当显示自身实力的重要性。

「很荣幸见到您,D伯爵。」等候多时的麦斯威尔见到进来的爱尔连忙起身问安。

「我也是,麦斯威尔法官。」爱尔优雅地微笑。

「要来点甜点么?」爱尔拿起桌上的一块提子饼干,现在正好是下午茶时间,他便把茶水点心设在了这里。

「非常感谢。」麦斯威尔恭敬的致谢,也拿了一块,味道好极了。

爱尔喝了一口杏仁茶,「那么,您今天来是为了?」

「咳咳,是这样的,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您最近是否发现过什么可疑人物?额,在您的管辖范围内。」麦斯威尔小心地选择措辞,对这位伯爵大人他并不熟悉,更没有听过相关的传闻,所以很难把握其脾性,只希望不要惹恼他才好。

「您的意思是?」爱尔貌似还是不太懂,可疑人物嘛……

「其实是这样的,」麦斯威尔决定坦白说,「半个月前麦克城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很不幸的是犯人逃了。」

「您这么肯定他会在我的土地上出现?」爱尔又拿起一块饼干,今天做的不错。

「当然不是!」麦斯威尔有点激动,他可不希望伯爵误会,这个大人物不是他能够得罪的,「我们追随他的逃跑痕迹发现,他很可能已经进入了您的领地,为了您的安全……」

「都过了半个多月了,你们现在才追过来,那我不是早就陷入危险了?」爱尔毫不留情地指出他们的办事不力。

「额……」麦斯威尔头上直冒冷汗,他现在有点后悔来了。

「老威廉,最近城堡附近有什么可疑人物么?」爱尔问站在身后的管家。

「没有,伯爵大人。」老威廉恭敬的答到。

爱尔看向麦斯威尔,无声地给予了回复。

「既然如此,那我就」麦斯威尔准备起身。

「等等」爱尔叫住他。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知道罪犯逃亡路线的人肯定不只您吧。」爱尔盯着法官。

「额,是的,许多警员都知道这件事。」

爱尔转动瓷杯,「您知道,您来过这里,却没有带走好消息。虽然您也知道我这里确实没有您要找的人,但是别人不一定明白啊……」

「您的意思是?」麦斯威尔小心翼翼地问到。

「为了避免给我的庄园带来不好的影响。您放心,我会协助您的。」

「啊,那真是太感谢了!」麦斯威尔有点激动,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这些天为了这个逃跑的犯人他已经花了不少精力,要不是受害者家属一直在法院门口吵闹,他根本就不想管这件事,毕竟每年草草收尾的闲置案件也不在少数。

「那么伯爵大人,我先告辞了。」麦斯威尔法官终于松了口气。

老威廉把麦斯威尔送到门口,并按照伯爵的吩咐献上了一口袋金币。麦斯威尔感觉着它的重量,心里笑开了花。

「您放心,伯爵大人将会在不久后传来好消息的。」老威廉毕恭毕敬的传达着爱尔的话。

「哦哦,感谢上帝,请一定要替我向伯爵大人传达我的感激之情。」说完,麦斯威尔大法官便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爱尔送走了法官,就进了卧室,蒙似乎刚刚睡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错过了美味的下午茶。」爱尔坐到他身边。

「对不起。」蒙不好意思的道歉,他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能睡。

「呵呵」爱尔笑了起来,他居然会为了这种事道歉,缩进蒙的怀抱,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是温热的,爱尔十分喜欢这个地方。

蒙顺手圈住爱尔,蹭蹭他的脸,他已经习惯了爱尔时不时的小动作,这让他感到十分贴心,明白自己也是被需要的。

「我们晚上吃什么?」爱尔期待地问。

自从那天尝过蒙的半吊子手艺后,爱尔就经常要求蒙做一些东方美食,每天的早餐也多出了一道名为粥的东西。

「要不吃水饺吧。」

「水饺?」

「嗯,到时候就知道了。」在此,蒙还卖了个关子。

----------------09

蒙做了蘸水水饺,当调料摆上桌子的时候,爱尔瞪大了眼睛。这个黑黑的飘着白色小颗粒的东西是什么?

虽然没见过,但爱尔相信蒙的手艺,因为他每次都能从这些颜色怪异的菜肴中吃出美妙的味道。

蒙把水饺端上来,爱尔还是用勺子舀,他还没有学会熟练的使用筷子。

「里边的馅儿是白菜和猪肉,这种两头尖尖的是萝卜和虾仁的,还有牛肉馅儿的。」蒙为爱尔一一介绍形状各异的水饺。

爱尔每种都尝了一个,他最喜欢吃虾仁的。

「为什么你的碟子里是红色的?」爱尔看看蒙地油碟。

蒙的调料其实很简单,大蒜砌末加醋和盐,还有香香的油。他的因为放了辣椒末所以是红色的。

蒙用筷子尖沾了一点自己的油碟,然后放到爱尔的嘴边,「尝尝。」

爱尔伸出舌头舔了舔筷子尖,「好辣。」他知道那是什么了,「那么辣你怎么吃得下?」

蒙从小就吃辣,他早就习惯了,这一点点根本算不上什么,而爱尔不一样,作为西方人,奶酪和奶油的摄入量是极其巨大的,即使他并不喜欢油腻的东西。

同往常一样,爱尔胃口大开,蘸着调料吃了十五个水饺,撑得完全不想动。

蒙扶着爱尔走进书房,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他们已经不去外面散步了。炉壁的火烧的很旺,屋里很暖和。

爱尔拿着那本异国志靠在蒙的怀里,蒙嗅着他发间的清香沉醉不已。

「今天有位大法官来找我,说是有犯人逃跑了,有趣的是,他也是从麦克城来的。」爱尔话家常一样说到,然后明显感觉到了蒙的僵硬。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蒙?」爱尔放下书,仰头看着蒙。

「我……就是那个犯人。」每个字都想卡在喉咙里一样难受,但蒙还是把他们吐了出来。

「怎么回事?我需要知道真相。」爱尔起身,换了个姿势趴在蒙的怀里。

「我在麦克城的码头做工……是个奴隶,那里的工头艾利克斯很照顾我,我把他当做大哥一样对待,一天晚上,我照常去他家吃晚饭,那天码头的货物有点多,我忙到很晚才去他家,进去就发现艾利克斯倒在血泊里。」

「我很慌张,就上前去看,发现他已经死了。于是我准备出去叫人,他的妻子在这个时候进来了,满脸恐惧地看着我,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他们突然冲出去大喊着麦里杀人了。」

「麦里?」

「额,是我在这里的英文名。」

「那么,现在的名字是你编的?你骗了我?」

「不,当然不是!这是我的中文名字,我就叫蒙!」

爱尔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蒙却吓出了一身汗,他真的不希望爱尔误会他。

「然后?」

「然后我就跑了,一些人一直在后面追着,直到我进入深林。」

「你就这么跑了?不知道应该先解释么?」

「我当时也吓傻了,慌慌张张的,等到后来想停下来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大家都认为我是畏罪潜逃。」

「可怜的蒙。」爱尔还不忘调笑他。

「您准备怎么办,伯爵大人?」蒙有些紧张,他好久没有用这么恭敬的语气了。

「怎么办?当然是要把人交还给法官大人了。」爱尔一本正经。

蒙听到后低下了头,还是不行么?果然男宠什么的……

「那个犯人有着黑色的头发,」爱尔摸着蒙的短发,硬硬的有些扎手。「还有棕黑色的眼睛,」他亲吻上去,舌头划过颤抖的眼睑。

「有结实的胸部,」爱尔揪着挺立的乳头,满意的听到蒙的吸气声。

「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臂上有纹身,是什么呢?让我想想。」爱尔抚摸着蒙干净的淡黄色肌肤,「啊,是龙,东方人不是都信仰这个么,呵呵。」

蒙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了,他抬头瞅瞅爱尔,动了动嘴唇,却还是没有说话。

「放心,我会找到那个叫麦里的人,然后把他交给法官大人,毕竟,这也是作为公民的义务,你说对不对,蒙?」爱尔顽皮地对蒙眨眨眼。

「伯爵大人……」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叫我爱尔,亲爱的蒙。」这是爱尔第一次用上这个修饰语。

「爱尔。」蒙抱住爱尔就是一阵猛亲,双手胡乱的扯着爱尔的衣襟,或者直接把手伸进去。

「亲爱的蒙,舔我。」

蒙直接褪下爱尔的裤子,埋头吸住他娇嫩的肉柱,满含激情的服侍着,他现在恨不能把它吃下去。

「嗯,啊~在深一点……」爱尔夹紧双腿,他要得到蒙全部的热情,他的全部都属于他爱尔?帝特!

-----------10

大床上,爱尔和蒙紧密相拥。

「我想,我可能知道谁是凶手。」蒙努力平息着身体的躁动。

「哦?」

「感觉……艾利克斯的妻子嫌疑最大。」

「为什么?就因为她在现场?」

「不是的,她……曾经想要……」蒙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比较恰当。

「什么?」

「想要诱惑我。」蒙红着脸吐出一个词。

爱尔挑眉,「那么你呢?」虽然他是笑着询问,但蒙知道,这个问题很危险,要是回答的不好,爱尔很可能会生气。

「……我已经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这是蒙唯一的感受,也是他的大实话。

「她的风评并不好,因为老是喜欢勾引……勾引一些健壮的男人。」

「那我呢?我也勾引过你。」爱尔的右手顺着肌肤摸到蒙的肉茎,一把捏住。

「那不一样!你是唯一的!你,啊……」爱尔的手非常灵活,肉棒在他手中已经完全立了起来,这还一爱尔第一次为他手淫,之前都是用脚,或者是身体的某一部分。

「你喜欢我这样?」爱尔捋弄着巨物,指甲扣着顶端的小孔。

「啊,喜欢!」蒙眯着眼,捧着爱尔的后脑就凑上去亲吻他的嘴。

「继续说,她想要勾引你这一条可算不上是有力证据啊。」爱尔躲开蒙的嘴,手上动作也开始减慢,但没有松开。

「她旁边的那个男人,我虽然不认识,但也知道他经常和一些流氓来往,我在码头见过他好几次,而且……他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姘头。」蒙附上爱尔的手,想要他快一点。

「那几天,哦~」蒙又没忍住叫了出来,没办法,手指的灵活性是脚所不能比拟的,太舒服了。「那几天那个女人到处借钱,艾利克斯还为此和她大吵了一架。而且,那天也是那女人叫我去吃饭的,那一整天我都没有见到艾利克斯。」

「你太没有警惕性了。」爱尔总结到,他的手已经湿哒哒的了。

「嗯~」蒙模糊的哼着,不知道是在回答爱尔还是太爽了而不禁吼了出来。

「放心吧,我亲爱的蒙,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爱尔对着蒙耳语,轻柔的气息飘过,蒙抖动着臀部,完全放松地射了出来。

爱尔张开五指,黏黏的很多都附到了指头上,他伸出一根放进嘴里,「唔,不好吃。」然后把其他的全部涂到了自己的乳头上。

「好看么,蒙?」爱尔挺着胸问蒙,蒙于是再次勃起了,这无疑是对爱尔最好的回答。

第二天,爱尔让老威廉在约克郡的大牢里挑出一个黑眼睛黄皮肤的死囚犯给麦斯威尔大法官送去,当然还不忘在他的手臂上纹上一条龙。

并由老威廉给大法官带去伯爵的口信,这就是他们要找的犯人麦里,绝对错不了,随着而来的当然还有另一袋足量的金币。麦斯威尔激动的不得了,不住的感谢着伯爵大人,这桩案子总算结束了。

爱尔其实大可以随便在街上买一个东方奴隶,不过他不希望沾上无谓的鲜血,虽然麻烦一点,但有钱什么都好办,反正那个囚犯也注定要死,只是地方变了而已,蒙对此很感动,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是加倍的疼爱他,以爱尔喜欢的方式,当然还有美味的东方菜肴。

至于那个女人和他的奸夫,爱尔记下了,会让他们慢慢还回来的。

--------------11

圣诞节快到了,城堡里的人们开始忙碌起来,这让蒙想到了家乡的春节,也是一样的热闹。

「想好要什么礼物了么?」爱尔核查着一年的收益,虽然有用不完的财富,但钱生钱的好事也没有人会拒绝。

「想要你。」蒙真诚的回答。

爱尔停下手里的动作,居然有一丝脸红。蒙从不喜欢花言巧语,能从他嘴里听到一句类似于调情的话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爱尔叫来老威廉,让他把今年收益的一半存入银庄,剩下的分出一小部分发给奴仆们作赏,颇有点压岁钱的意思,这也是奴隶抢着来古堡的原因之一,爱尔太宽容了。

面对老威廉,蒙也毫不避讳的抱住爱尔,亲亲鬓角,摸摸小手,仿佛就是要做给别人看一样,爱尔对此只是好笑的摇摇头,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把戏。

舍不得砍森林里的树木,爱尔专门从城里购进一批圣诞树来装饰,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又何尝不是孩子心性呢。

而蒙从没装饰过圣诞树,一是他对西方人的这种习俗不感兴趣,二是在码头的时候他住在集体生活的小房子里,每到这个时候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更不好意思去打扰艾利克斯,特别是他那个缠人的妻子。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要和爱尔以一起装饰卧室里的圣诞树,这可就意义非凡了。

平安夜里,爱尔和蒙在饭后各吃了一个大大的红苹果,然后爱尔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卧室装饰他的小圣诞树。

拐杖一样的小糖果,还有被穿了孔的金币,姜饼小子以及各式各样的小玩具都被挂到了枝头,里面居然还有蒙做的玉米饼,只是比原型小了一半,蒙看到后汗了一把,爱尔真的很喜欢它啊。

然后就是洗漱时间了,蒙一直惦记着自己的礼物,虽然爱尔的回答模棱两可,但他还是期待着今晚。

安全的洗完澡,爱尔率先爬出来,走进卧室然后扑向大床,抱着被子一阵翻踢。

蒙也加入进去,不过他是抱着爱尔一阵亲啃,像吸毒一样,他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只想要更近的,更近的抚摸他,亲吻他,舔舐他。

房间里也做了许多装饰,大床的四根柱子上就系上了好看的丝带。爱尔随手取下一根,轻松地绑住蒙的双手,「不许挣开。」

作为爱尔?帝特的人,他居然没有好好的看过自己的男人,太不应该了。爱尔一边想着一边扯开了蒙腰间的围巾。

不似欧洲人的白皙,蒙浑身的肌肉紧绷,淡黄的肌肤透着小麦的健康色泽,腿间的肉棒也因为近段时间的频繁揉搓而变成了深红色,翘起的巨棒更是有转成紫色的征兆。

没有西方人的胸毛,这点倒是爱尔喜欢的,他自己也几乎没有,不过腿上倒是有不少汗毛。爱尔扯掉一根,「疼?」

蒙深吸一口气,摇摇头,他只是有点受不了爱尔炙热的目光。

一圈巡视下来,爱尔还是很满意的。他爬到蒙地腿间,把碍事的头发盘在脑后,脸庞离巨棒越来越近。

蒙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要干什么?

爱尔抬头,对着不敢乱动的蒙笑了笑,伸出舌头弹了一下。

「啊~」蒙的小兄弟颤抖了一下,欢快地追寻爱尔的嘴。

爱尔也很柔顺的让它顶了进来,竭尽全力的张大嘴才勉强含住了。蒙想要戳动,却又怕爱尔会不舒服,因为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就很痛苦的样子。

爱尔咽了咽喉头,握住根部,缓缓的退出来,不让蒙乱动,直到只剩下嘴皮还挨着顶端的时候再重新含进去。

动作虽然缓慢,但蒙却爽的差点大吼出来,又滑又热又紧,怎么会这么舒服呢?晕陶陶的他一把扯开丝带,开始抱住爱尔的头前后耸动。

爱尔慌张的挣扎着,却拗不过蒙的大力,只能竭力配合他的节奏,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爱尔觉得嘴唇都要破掉了,即使不流血也至少要脱一层皮。

过了好一会儿,爱尔的腮帮都已经酸掉了,蒙才堪堪射了出来。爱尔吃不完,许多便喷在了他的身上。

张着暂时还闭不拢的小嘴喘气,爱尔斜眼看看蒙。

「亲爱的对不起。」蒙红着脸搂住爱尔的肩,摸摸他那可爱的肉茎,亲亲他的嘴角,这才把爱尔哄了回来。

------------12

爱尔换了个姿势,背对着蒙坐到了他的胸膛上,还故意撅了撅屁股,「你不是想要我么?什么时候能进去三根手指,我就给你。」

白嫩的两瓣在蒙的眼前晃悠,这还是他第一次观察这个地方,记得刚见面那会儿他也是被这里吸引住了目光。

抓住臀瓣,蒙忍不住地揉捏起来,狠狠一抓再放开,再一巴掌拍上去。

「啊!」爱尔抖动了两下,红色的指印马上显现出来,鲜艳极了。挪着臀部一直到头顶,蒙尝试着咬了一口臀肉,弹性十足。

爱尔觉得好痒,特别是屁股缝那里,「快点」他希望蒙能再快点到那个地方。

听话的蒙开始伸出舌头舔这个深深的股沟,从上到下,一直划过一个小凹槽。

「啊哈~」爱尔很有感觉地呻吟到。

是那里么?蒙用手指搬开,皱皱的,粉嫩的缩成一团。某种肉欲的味道从里面散发出来,引得蒙去探索。

他想伸一根指头进去,结果却连指甲盖都进不了。这是当然的了,爱尔的前面和后面都没用过,而且只有蒙见过,如处子一样的紧凑,想要打开可不容易。

蒙只好尝试着伸出舌头,天然润滑剂很顺利的进去了一点,却又马上被紧绷的穴肉弹了出来。

蒙坚持不懈地顶进弹出,再进去再被夹出来,直到舌头都开始发麻,他却还想试。爱尔受不了的抬起了屁股,「嗯~不行了!」突然就这样被他弄得射了出来。

一脖子的精液让蒙眼前一亮,他就着液体抹到穴口,还有手指上,一点一点,缓慢的推进,「亲爱的,你要放松。」

爱尔软趴趴的倒在他的腿上,鼻间是一根屹立不倒的坚挺,他也没力气故意收缩后面了。

终于进去一根了,没想到里面居然别有洞天,不同于手和嘴,这里明显更吸引蒙,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伸第二根手指,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好累。」爱尔无赖地撅了撅屁股,从蒙的头顶移开。

蒙失望的看着那里,留恋不已。

「别急,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晚我准许你用这里释放。」爱尔拉过蒙的手放到自己的肉茎与后穴之间的地方,有些甜头是必须给的。

蒙急急忙忙的翻过爱尔的身体,肉棒刺入隆起的白屁股中,并不断揉挤着给自己的肉棒加压。

直到他终于射出来,蒙还在想着那个皱皱的紧闭的地方。两人各泄了两次,随后便沉沉睡去,爱尔当然还是在蒙的怀抱里。

蒙最近老是在思考,怎样才能让爱尔的那里更柔软宽阔,他好想进去,却一直没有头绪,毕竟他懂得真不多,很多时候都是爱尔在引导,他怀疑爱尔一定知道,却不告诉他。

上午跟着爱尔学了一会儿骑马,两人就慢悠悠的回到了古堡。爱尔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健壮,但他一直很健康,因为规律的作息时间和良好的生活习惯,饮食也是营养丰富,所以即使每天都要泄出来也没有不适感,再说了,他们都还年轻。

进入书房,爱尔又拿起了那卷异国志。从中偶尔蹿出来的汉文让蒙知道爱尔对他的故乡很感兴趣。

「你怎么把头发剪掉了?你们不是说‘身体发福,手指父母’么?」爱尔艰难地说出那句俗语。

蒙捏捏他的耳垂,「我的父母很早就死掉了。我被卖到这里,我们还有一句话叫‘入乡随俗’,就是说到了一个地方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所以我的头发就被剪掉了。」

爱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和我说说你的故乡吧,这书里讲的不够清楚。」不管理由怎样,爱尔确实是想知道蒙以前的生活。

「我的祖国叫唐,那里和这里一样,也有许多奴隶,不过他们的主人却没有你这么好。」

「还有呢?」爱尔想知道更多关于蒙的事情,很多很多。

「我家就在长安城,那里是天子脚下,就是皇帝,像这里国王一样的人物居住的地方。」蒙继续抚摸爱尔的手臂,腰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

「哦,那你是干什么的?」

「我家是种田的,有十多亩水田,种水稻,还有山地,种果树。」

「那里为什么会被卖掉?」爱尔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因为我祖上的一个当官的远亲贪污,嗯,很多很多的银子,国王很生气,就抄了他的家,最重要的是他似乎还和反叛的人有点联系,于是国王就实行了连坐。」

「连坐?」

「就是凡有亲戚关系的人全部同罪,一个都不能放过。」

「太残忍了。」爱尔缩到蒙的怀里。

「我们家因为关系太远,所以没有被杀头,不过也全部入了奴籍,然后我和父母就被一个外国人买走了,名义上是招华工,其实还是奴隶。我的父母就是在路上水土不服,生病去世的。」

爱尔安慰的仰头亲亲蒙的下巴,「那么你到这里有多久了呢?」

--------------13

「那时我15岁,在码头一呆就是7年。」

「我可怜的蒙。」爱尔抱住蒙的头,用身体温暖着他。

「那么爱尔呢?你多大?」蒙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爱尔的年龄,好像除了他的伯爵身份,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我么?呵呵,比你还要老一岁。」爱尔摸摸脸颊,不无感叹。

「你不老,你那么好看……」蒙说着将头埋得更深,隔着衣服他也能感觉到那娇嫩的小颗粒。

「啊,你等等。」爱尔推开蒙,从书房的那个小隔间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爱尔随即打开它。

「毛笔?」蒙很是吃惊,爱尔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嗯,这是你们写字用的工具吧,哦,还有墨,这个‘文房四包’我都有!」当然还是从克鲁斯那里买的。

听着爱尔不纯正的发音,蒙开心的笑了。

会说不等于完全会写,蒙之前的家境还算不错,所以他学了千字文和百家姓,基本的日常用语和汉字还是会写的,但什么吟诗作对就完全不会了。

那么多字中,他只有自己的名字写得最好看,其他的都只是歪歪扭扭能看懂而已。于是他就在宣纸上颤巍巍地写下了‘田蒙’两字,毕竟好几年没有握笔,写出来的字是大不如从前,但忽悠爱尔这个外乡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爱尔看着那个‘蒙’字直感叹,真是太复杂了。想起书上看到的内容。「也就是说,你的姓氏是‘田’咯?」

蒙点点头。

「你们的名字真短。」爱尔撇撇嘴,这也是地域差异。

蒙笑了笑,重新搂过爱尔,就要亲他的嘴。

「你教我汉语吧,我想学。」爱尔滴溜着眼睛,送上自己的嘴唇。

「没问题。」蒙心满意足地捉到小舌头,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爱尔的时间表又发生了变化,每天上午和蒙一起外出散步,顺便教授他骑马。下午就在房间里跟蒙学习汉语,照例的十个字,五句话。

一天下午,老威廉送来了亲王的请帖,他将于后天晚上举办舞会,邀请爱尔?帝特伯爵前去参加。

说实话,爱尔真的很烦这种无聊的聚会,女人在这里物色男人,男人在这里显示自己所谓的魅力。

不过,再不愿意爱尔也还是必须去,谁让那是亲王殿下呢,即使是走个场面也是必须的。

于是那天下午,爱尔穿上一套纯黑色的礼服,虽然只有一种颜色,但做工却是极其精致的,边角用红色和金色的丝线绣着简单的花边,成熟稳重也不乏鲜活,完全把爱尔的气质展现出来,在蒙看来,还带了一丝浓厚的禁欲色彩。

两人几乎是穿了情侣装,蒙穿着同样的衣服,但感觉却与爱尔完全不同。如果说爱尔是高贵不可侵犯,那么蒙就是健壮而阳光的熟男,爱尔完全相信今晚舞会上肯定有不少女人的目光会放在蒙的身上,即使他的穿着并不出众,甚至是很低调。

为蒙整理好领结,爱尔献上一个亲吻,「亲爱的,你真是让人疯狂。」

蒙回吻他,甚至有加剧的趋势,爱尔才是真正的让人疯狂,他现在只想撕掉他的衣服把他按在床上。

「停下来,蒙,我们还要参加舞会。」爱尔适时的制止了他的进一步侵犯,现在可不是时候。

马车来到亲王的城堡,蒙扶着爱尔下车,老威廉递上请柬,两人便进去了。

贵族间的聚会就那么回事,无非是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不过亲王毕竟是亲王,那些肮脏不堪的东西并没有出现。

「爱尔你来了。」约尔亲王亲切地走过来,他举着酒杯,对于爱尔,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即使爱尔对谁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爱尔出于礼貌的回礼,「是的,亲王殿下,非常感谢您的邀请。」

约尔欢畅地笑了两声,「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吧,请随意。」

爱尔点点头,亲王便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蒙站在他的身后,像保护者一样一步不离。「亲爱的,放松一点,这没什么的。」爱尔小声说到。

-------------14

蒙确实从没参加过这样的舞会,更加不会应对,他只要站在爱尔的身边看着他就好。

大厅里有许多美酒和美食,不过爱尔却对此不感兴趣,他现在看到奶油就不舒服,还没有蒙做的糖葫芦好吃。

爱尔喜欢酸甜的东西,蒙有一次看到刚刚收购回来的山楂,颗粒饱满硕大,鲜红的颜色让人眼前一亮。于是他决定为爱尔做一道消食的小零食。

而且蒙发现用白糖做比用红糖更好吃,加入芝麻,简直就是酸甜可口。爱尔不用说,当然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蒙于是把做好的每一粒糖葫芦用糖纸包好,每天都装几颗在小布袋子里带着,爱尔想吃的时候就给他喂。

因为礼服的原因,蒙今晚没有带糖葫芦,他也不好意思带来,这里的美食样式精美,风味各异,他可不想献丑,更不希望爱尔被别人看低。

蒙真的是想多了,爱尔从来不去理会别人的目光,总是我行我素。就像今晚,不少女人贴上来探话,都被爱尔一一无视,连基本的礼貌性回答都没有,直接转身走掉。

女人们又恨又气,却不敢说出来,谁让人家是伯爵,能被看上眼那就是天大的福气了。蒙对此却是十分高兴,但他稳稳的压在心里,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们出去走走吧。」爱尔拉住蒙的手,这里乌烟瘴气的,吵吵闹闹,真不舒服。

亲王的花园比爱尔家的大了不止一倍,常青藤到处都是,还有金银花,铁杆海棠。由此看出亲王殿下也是一个爱花之人。

这里空气就好多了,两人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房间里传出了悠扬的曲调,现在是跳舞时间。

交际舞是爱尔的拿手好戏,不过他从没在人前跳过,而华尔兹在这时的上流社会还是被人反感的对象。

「我们也来跳吧。」爱尔拉着蒙的手,兴致高昂。

「我,我不会。」蒙不会跳舞,更别说欧洲贵族跳的舞了。

「我教你。」爱尔坚持不懈,一定要蒙和他跳舞。

蒙没有办法,只好按照爱尔的指示扶着他的腰和肩膀。爱尔跳的是女步,不可避免的,鞋子被蒙踩了许多下。

「不,我不跳了。」蒙被臊得厉害,太出丑了。他僵直着身体,像一个木头块一样被爱尔移来移去。

「看来我以后还要多教你一门了。」爱尔看看着蒙愁眉苦脸的样子,「不是给别人看,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跳,好么?」

爱尔舞风一变,动作开始变得缠绵,它属于拉丁舞系的一个小舞种。爱尔的腰扭得极其好看,像蛇一样贴上蒙。

慢慢的演变成只有跨步摆动的姿势,爱尔双手揽过蒙的脖子,亲昵地仰头,「好么?」

「……好」蒙也开始眯着眼睛,爱尔的那里……蒙抓住了他的臀部摩擦。

「亲爱的爱尔,你也来了么?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参加这种无聊的舞会呢。」门口,一个英俊的男人走出来,他盯着爱尔的腰看了会儿,才调开眼。

爱尔隐下笑容,冷眼看着这个男人,约瑟伯爵,这个纵欲过度的老男人。如果年仅25岁英俊又多金的约瑟伯爵知道他在爱尔眼中是这样的形象,恐怕现在就笑不出来了。

「啊,原来你也带了男宠,咱们可真是有缘。」看到爱尔身边的蒙,约瑟假假的笑了,然后招招手,一个纤细的男孩走出来,他和爱尔居然后那么一丝丝的相似。

虽然只是一点点的,但蒙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握紧拳头,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您的品味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爱尔目无表情,似乎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呵呵,亲爱的蜜,让伯爵大人看看你的本事。」约瑟说着靠在了墙边,那个叫蜜的男孩蹲下来,明目张胆的拉下约瑟裤子的拉链,掏出一个黑黑的东西。

爱尔不屑地转头,埋进蒙的怀抱里。蒙死死的抱住爱尔的头和腰,狠狠地盯着约瑟,眼里是掩藏不住的熊熊怒火。

「哦,啊~亲爱的爱尔,你的奴隶似乎不太懂规矩啊。」竟敢这样看着我。

男孩毕竟不是爱尔,即使有那么一丝神似,但爱尔的高傲和贵气是他一个奴隶所学不来的,他有的只是卑微和祈求,眼神也是死一般寂静,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约瑟伯爵终于射了,蜜全部吞了下去。约瑟似乎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样子。他提起裤子,「随时欢迎亲爱的爱尔来我的城堡做客,我的蜜应该会和您的宠物很谈得来,毕竟,他们有许多共同话题,不是么?」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约瑟伯爵,我和您并不熟,请不要随便称呼我的名字,这和您尊贵的身份显然是不合的。」爱尔暗斥约瑟不懂礼教,「另外,我想您应该去看看您的家庭医生,您似乎有早泄的征兆,这种事还是早点治比较好。」

「说到持久力,没有谁能和我的蒙相比。」爱尔转身吻上蒙的嘴唇,极尽妖娆。然后便和蒙重新回到舞池。

蜜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脸都气绿了的约瑟伯爵。

爱尔?帝特,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让你那张贱嘴吮吸我的下面!光是想象约瑟就又硬了,他抓过一旁的蜜按到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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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亲王殿下的挽留,爱尔和蒙早早的离开了这个令人不开心的地方。

等到爱尔走后,约尔亲王叫来侍卫,在他的城堡里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爱尔伯爵刚才碰到谁了?」

「是约瑟伯爵。」侍卫答道。

亲王扶扶额头,又是他。明眼人都能看来他对爱尔的势在必得,约尔当然不会让他得逞,而且,最近他的胃口似乎越来越大了,约克郡周围的土地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鬼鬼祟祟的人。

他以为我不知道么,约尔摸摸手上的戒指,「再多挑几个美人给他送去。」

直到回到城堡爱尔也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而蒙也没有说话,他没想到原来爱尔给了他这么多特权,他完全不像一个奴隶。无论是任何事,他总是和爱尔一起。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最重要的是,爱尔给了他尊严。

那个叫蜜的奴隶,只要主人一声叫喊,他就必须当着众人的面毫无羞耻可言的张嘴伸腿,而爱尔从来不会……

蒙开始反思自己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宠物么。他没有做过,也不知道其中的规矩,得到爱尔的宠幸,他就忘乎所以,今天,似乎是给他丢脸了。

他不高兴了么?蒙不敢问爱尔。

两人进屋,爱尔摘下帽子,让老威廉把所有的仆人叫来大厅,还有侍卫。

大家忐忑地站满一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没有人叽叽喳喳的说话询问,在主人面前要保持绝对的安静,这是做奴隶的第一守则。

「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爱尔看着众人,「你们给我仔细听好!蒙,不是我的男宠。」

「他是古堡的第二继承人,除了我,他就是你们的主人,他的话也就是我的话!」

众人惊讶地看着蒙,有人惶恐有人木然还有人嫉妒。爱尔指着其中的一个人,「出来。」

那个奴隶诚惶诚恐地走出来,不知道伯爵大人要干什么。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你很不屑?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爱尔十分严肃,「老威廉,这个人你可以卖掉了,我不需要敢质疑我决定的仆人。」

众人闻言赶忙低下了头,就怕自己会变成下一个出头鸟。

爱尔取下戒指,这是家族的信物,权利的象征,他把它戴到了蒙的手指上,「现在,他就是从东方来的蒙?帝特伯爵,你们都听明白了?」

「是的,伯爵大人,蒙大人。」一屋子的人低下头行礼,再也没有人敢说多余的话。

爱尔满意地点点头,拉着傻掉的蒙离开大厅。

我听到了什么?我不是男宠?我也是伯爵?蒙好像还在云雾中一样,这个消息太震惊了,受到惊吓最严重的应该就是蒙了。

为什么?为什么爱尔要对他这么好?

「怎么了?啊,你怎么哭了?」爱尔还是第一次见到蒙流眼泪,他不会是吓傻了吧。

「亲爱的蒙,你怎么了?难道你不高兴么?」爱尔亲吻蒙的嘴角,舔干净他的眼泪。

蒙取下戒指还给爱尔,「我不能……」

爱尔也顺从地戴上,「不,你能,我要你能,你也必须能。」

蒙现在的心里很乱,简直就是一团糟。爱尔总是喜欢做一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事,蒙真的是一点准备也没有。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么,蒙?」爱尔眼里有了忧伤,这是他第一次表露出脆弱的神情。

蒙当然舍不得了,只是……

「和我站在一起,在众人面前。你可以随时搂着我,亲吻我,别人没有权利指责,也不敢指责,因为你是伯爵,我心爱的蒙。你不想么?」

蒙从来没有想过,但现在居然有了这个机会,可以么,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占有你?作为我的物品。「想,我当然想!」

「那就承认吧,你是D伯爵,我的伯爵。」爱尔攀上他的肩。

「是的,我永远是您的伯爵。」在蒙的心里,他永远也不可能和爱尔一样,他是蒙的救赎,像神仙一样的人物。

爱尔褪下衣服,赤裸裸的蹲下来,亲吻蒙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

「嗯~呜呜~」爱尔从鼻子里发出声音,他一点也不痛苦,他很享受,因为只有蒙才配得到他。

抽出肉棒,蒙把爱尔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去,然后让爱尔骑到自己的头顶,他要看那个羞涩的地方,要舔那里,吻那里,要伸进去。

爱尔最是受不了蒙玩弄那里了,他只觉得浑身充血,肉茎也翘的老高,啊,那是他的舌头,他又开始顶弄那里了。

「啊,不行~」爱尔的大腿被蒙按住了,逃不掉,只能竭力忍耐后穴的瘙痒。

蜜液从肉柱滑向小球再到穴口,一滴一滴,蒙全部舔干净,像虫子一样想要往里钻,爱尔终于被他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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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倒在床上,浑身都是浊液,大腿胸口,小腹,脚趾。有蒙的,也有他自己的。

今晚的蒙就像吃了药一样,不停地玩他,因为只能伸进去两根手指,爱尔不许他把那玩意儿插进来,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让他得到。

蒙只能从爱尔的其他部位获得安慰了,他用他美丽可爱的脚,用他白嫩的屁股,还有挺翘的乳头,用龟头摩擦鲜红的乳晕,把精液喷到他的脸上,挤进肚脐里,大腿间。

爱尔任他玩弄,像布娃娃一样被他翻来覆去,甚至还被他用那两根手指从后面抽插着射了出来。

蒙在这种感官体验中好像真的找到了伯爵的感觉,只有他能玩爱尔,爱尔是他一个人的,专属的。

爱尔累坏了,直到第二天,他在蒙的怀里醒来,然后发现自己在池子里,蒙正在为他清洗身体,脸上带着一丝歉疚。

「蒙,你真是棒极了。」好的引导者要不吝啬地给予表扬。

蒙的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

「这很正常,不要害羞,我亲爱的蒙。」

爱尔吩咐管家去打造一枚和手中戒指一模一样的尾戒,那是给蒙的,他必须拥有一枚这样的信物。

另外,爱尔更是加快了对蒙的教学,除了骑马和跳舞,每天下午他还会抽时间给蒙讲解关于贵族的一些事宜,比如礼节和文化。

蒙不认识英文,只能听爱尔拿着书给他讲。他们甚至还会进行一些汉英互译,让两人能够共同学习对方的语言,交流无疑是最好的老师。

当然,爱尔也不是什么都讲,他不需要把蒙培养成一个标准的贵族绅士,只是希望能开阔他的眼界,想问题的时候能看得更远。所以蒙也没有教爱尔怎么写毛笔字,毕竟他自己都写不好,文化相融的结果就是两人的收获颇多。

城堡里的仆人对蒙也是毕恭毕敬,没有人敢说闲话,至少明面上是这样。只有一个人,那个叫艾丽的姑娘不肯承认。

晚饭还是蒙在做,爱尔越来越享受这样的夜晚,几乎每隔两天就会让蒙去做一桌农家饭菜。大厨们都纷纷开始担心什么时候会被解雇。

春天就快来了,树枝见绿,鸟出来了,爱尔很有兴致地拉着蒙在林子里转悠,去看那片矮树林,和那根山参。

「它们有长高么?」爱尔摸摸小树枝。

那时的蒙只顾着逃跑,哪里有心思管这些树木的高低,「不知道。」

「呵呵。」爱尔低头,「啊,它还在。」

山参也长大了,根须长长的埋入地下,爱尔让侍卫把它挖出来,用软布包好,他要拿回去好好放着。

克鲁斯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了茶叶和丝绸。

「这是来自遥远东方的神奇树叶。」克鲁斯洋洋得意地为爱尔介绍到。

爱尔拿起一片,闻了闻,是他喜欢的清香,「这是茶叶。」他十分肯定。

克鲁斯哽了一下,「伯爵大人真是独具慧眼。」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爱尔好心情地笑了起来,除了异国志,还有神州志,华夏卷等,他也看了不少书,而且还有蒙在身旁。

蒙让管家带着克鲁斯去领钱,然后和爱尔进入书房,爱尔想知道这是什么茶叶。没办法,蒙之前只是田农,茶叶什么的平时也喝不起,自然是不知道它的种类了。

「西乎龙井?」爱尔艰难地念出来,好在他已经认识了。

「对,是西湖龙井。」蒙在一旁纠正字音,他拿过那本书,照着上面念出来,「色泽嫩绿光润,香气鲜嫩清高,滋味鲜爽甘醇,利尿解毒活血,所以不宜在夜间饮用。」

爱尔似懂非懂,蒙又读了两遍,他才大体明白了这些字的意思,「这是好东西。」

爱尔还很喜欢丝绸的触感,滑滑的十分轻柔。晚上他就把这东西裹在身上,蒙果然看得眼都直了。

「这样不对。」蒙对爱尔身上丝绸的缠绕方式产生了质疑。

「那你来。」爱尔挑眉,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

蒙嘴馋地笑笑,拿着白色丝绸,顺成一束,皱巴巴的被蒙搓成了绳子状。爱尔对蒙随意的破坏珍品视而不见,只是温柔的看着他。

「嘿嘿~」蒙先从爱尔的脖子那里挽个圈,穿过腋窝,在胸前交叉,然后是腰后再打结,大腿根近阴囊的地方则直接在那上面绕了一个圈,鼓鼓的囊袋被箍紧,上面翘起的肉棒根部也被连着绕了好几个圈,最后的一个大结打在了爱尔的小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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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爱尔有些迟疑,他现在浑身都动不了,只看到蒙傻兮兮的盯着自己看。

蒙点头,也上床来,这简直就像是爱尔送给自己的礼物一般,白色的肌肤白色的绸缎,哪个更美?

蒙分辨不出来,他只知道爱尔在白绸的交缠下更加慵懒魅惑,散发出新鲜的气息,正等待蒙来解开身上的桎梏。

蒙首先亲上那个可爱的小乳头,因为蒙经常的吮吸,爱尔原来粉粉的小乳头经常变成了深红的肉色,又圆又挺,蒙一碰就微微颤栗。

一只手使劲一掐,「嗯~」爱尔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白绸挤压的胸口向上拱起。

蒙的舌头在乳尖顶来顶去,骚扰可怜的顶端,爱尔摇头,只有双腿还是自由的他用腿去踢蒙的腰,被蒙一把抓住。

「怎么了?不舒服?」蒙不怀好意地问,这只美丽的脚啊,他情不自禁摸上去,滑滑的就像丝绸一样。

贪婪的大手顺着脚踝、小腿往上,蒙的舌头也改变方向,想着下面滑去。敏感的小腹向内收缩,肚脐遭遇湿滑的舌头也只能向里缩,却还是被蒙扫荡了一遍。

「唔……蒙……」爱尔眯着眼,这感觉就像整个都被蒙吃掉一样,他是那样饥渴,好像永远也要不完。

其实根部的白绸邦的并不紧,蒙也怕弄疼了爱尔,他对着爱尔平坦的下腹拱拱鼻子,咕噜噜的样子像大狗一样,爱尔抬脚,脚掌在蒙的背上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蒙的侧脸。

蒙把手指钻进箍住肉柱的白绸里,和烫热的肉茎紧紧相贴,白绸子从后面某个地方显现出来,蒙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等会他要来瞧瞧。

现在,先安抚好面前这个小兄弟吧,蒙伸出舌头,朝着爱尔转动,像灵活的小蛇,勾着爱尔的视线,和他在一起呆久了,蒙也学会了一些他的手段。

爱尔焦急地看着蒙,用眼神催促他快点舔上去。蒙却像什么也不知道般不是亲亲大腿就是捏捏细腰。

「蒙!不是这里……」爱尔忍不住了。

「哦?那是哪里?」蒙状似无知的问到,大手仍不停到处点火。

「嗯,嗯哼~你知道哪里!」爱尔挺腰,把肉棒往蒙的脸上拍。

蒙用嘴接住顶部,蘑菇龟头被他含住,顶弄,然后再一口包到深处,喉咙的挤压让爱尔叫出了声,「啊,嗯~」

蒙很难受,但他还是尽可能的吞入,他希望爱尔能快活,所以要好好发开这个身体,这样他就离不开自己了,这就是蒙现在努力的方向,爱尔是他一个人的。

爱尔非常喜欢蒙的亲吻舔弄,他最喜欢蒙的舌头舔着龟头绕圈,顺着柱身滑动,让他有一种一切都被蒙掌握在口中的感觉,然后被抱住,暖暖的。

白绸突然紧缩,爱尔吓了一跳,原来是蒙把巾子缩拢了一些,他低头吸住囊袋,顺带连其下的白绸也弄湿了。

爱尔痉挛着,紧紧抓住床单。

蒙把浸湿的白绸盖到龟头上,薄薄的一层附上去,蒙还用头去顶了几下。爱尔却敏感的不停耸动,丝绸的滑腻让他那里痒痒的,蒙的舌头一上去就是一片湿热,一离开就是凉凉的淫痒无比。

「呜呜……」爱尔哀怨的眼神终于引起了蒙的注意,不过他并未停止作怪的动作,只是朝下边伸出手指,他到先进去一根。

令人惊奇的是,那里已经有些湿润,蒙用了并不太大的力道就进去了一根,现在他是爱死了爱尔的体体质,是不是说,经常做这个就可以在不久的将来打开这里?想着就热血沸腾。

光靠手指当然不够,他顺着绸子向下,把爱尔的屁股整个抬起来,那个被绸缎遮住的小孔里含着手指,蒙迫不及待地撤掉遮挡物。

蒙看着被紧紧吸住的手指,想到了曾经看到的一种植物,它有美丽的花瓣,颜色艳丽,细看就会发现上面还有许多细小的毛刺,一遇到猎物就就把它吸进身体,花瓣也会迅速闭合,不让猎物逃跑。

那种植物很危险,因为它们有迷惑世人的外表以及极强的忍耐力,被称为“不死的诱惑”,蒙看着懒躺着的爱尔,「您真美!」

爱尔皱眉,他不喜欢蒙用敬语,让他觉得两人好像又离远了,蒙却不这样认为,在他心里这就是事实。

「叫我爱尔。」爱尔的声音开始故意变得甜腻,撒娇一样的用胯部蹭蒙的手臂。

「爱尔,亲爱的爱尔,我的爱尔……」蒙再次埋头,一心扑到那个温软潮湿的地方,真想一口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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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的,蒙尽管弄得自己满头大汗,但还是只能伸进去两根手指,第三根怎么也进不去,涨涨的小穴十分敏感,一感觉到外物进入就开始收缩,之前的两根手指也是蒙花了不少时间才让爱尔适应。

「亲爱的,告诉我吧~」蒙抱住爱尔的头。

「什么?」爱尔刚刚射过,浑身粘哒哒的,但他不想去洗,他就是喜欢这样和蒙腻在一起,那个词怎么说的?啊。对,水乳交融。

「你肯定知道的……告诉我吧。」蒙一边哄着爱尔,一边把手又开始往白嫩嫩的屁股上摸来摸去。

「知道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爱尔也开始打太极,告诉他?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承受痛苦,书房里的书很多,什么都有,爱尔的许多知识都来自那里,性知识也不例外。

他知道那个之后肯定会裂开,会流血,却没有更好的办法,顶多擦点药,让它自己愈合,爱尔讨厌疼,更讨厌忍受疼。

蒙能明显的看出爱尔的排斥,他在害怕?蒙后知后觉,最近他也在寻找相关的书籍,但是那个蝌蚪文实在是让人看不进去,一无所获的他也不可能去询问他人。

蒙翻了个身,把爱尔压在了下面,然后把自己贴到爱尔的胸口,在他的脖子间蹭来蹭去,这撒娇的动作还是和爱尔学来的,不过爱尔的感觉像是优美的小猫,而蒙嘛,有时候看起来倒更像扑到的熊。

想到这一形象的爱尔差点笑出来,不过他忍住了,摸摸他的脑袋,「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自己想办法,什么时候可以了,什么时候就让你进来,不过不能让我疼。」

蒙当然记得,但人的欲望是不断扩大的,得到愈多,想要的也就愈多。他有些急不可耐了,一想到自己可以得到爱尔,这个像恶魔的天使的身体,那个青涩的处子般的小穴就热血沸腾。

蒙其实忍的很难受,虽然最后爱尔都会帮他弄出来,但那不一样,他开始渐渐知道用那里干的快感,即使大多数是来自想象。

无奈的蒙只好抓住爱尔的手放在自己腿间,由于爱尔对他无时无刻的吸引,他那里又硬了。

爱尔意愿伺候蒙的小兄弟,并尽量使用技巧,直到两人更加湿哒哒的才罢休。

蒙把已经解开但仍有一部分缠在爱尔手臂小腿上的白绸子扯掉,抱着他向浴室走去。

「蒙,你把我的丝绸弄脏了。」爱尔靠在蒙的怀里,指着湿哒哒又皱成一团的赃物。

蒙厚脸一红,「以后给你买新的。」

爱尔睇了眼他,隐住嘴角的笑,再次躺回他的怀抱。自从有了蒙,他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动手擦洗了。

又是一个温暖的下午,爱尔牵着马和蒙在林间散步,最近他们调整了时间表,其实一天也就那么些事,如果上午天气不好,而下午又刚好放晴,那么从来都不死板的爱尔当然会更改时间进行一些必要活动了。

蒙很努力的学习骑马,他已经可以骑着棕慢跑了。爱尔这两匹马很特别,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听说是一卵双胞,一样的高大漂亮。两匹马的名字都叫棕,但极具灵性的马儿知道谁才是自己的主人。

当蒙叫棕时,体格上更加雄壮的那匹,也就是哥哥,就会跑过来,围着蒙打转,他和蒙的熟悉来自于蒙刚开始时那一次又一次的摔倒。

而弟弟棕则是爱尔常年的坐骑,有时候他也会带着两匹马一起出来,现在两人准备返回,虽然几近初夏,但傍晚的气温还是开始下降了。

远处,似乎有马蹄声传来。方圆几十英里都是爱尔的土地,难道还有谁敢在这里乱窜?不等蒙细想,那一狂妄的身影已经来临。

「噢,亲爱的爱尔!」黑马在爱尔的面前一个高高的立起,状似潇洒。

他怎么进来了?老威廉怎么都没有拦住么。爱尔被蒙整个护住,就怕他被那黑马踢到。

---------------19

「你怎么来了?」爱尔没有给约瑟好脸色。

「啊,我最近得到了一个好东西,准备送给你,于是就亲自来了。」约瑟得意洋洋,感觉好久没有看到爱尔一样,他直勾勾的盯着爱尔,目光简直就想要扫遍他的全身,可是美好的曲线全被蒙挡住了。

约瑟很想开口训斥,不过想起这个男人正在受宠,他忍了下来,哼,等会叫让你尝尝失宠的滋味。

老威廉带着侍卫跟来,看了眼爱尔,站到了他的身后「大人,约瑟伯爵不听劝告……」

爱尔点头表示不需要在解释。先不说老威廉不能强硬的阻止约瑟这位伯爵,就是能他们也追不上约瑟胯下的好马。

蒙一手牵着爱尔一手牵着缰绳,故意让约瑟走在前面,他不能忍受约瑟在背后的意淫,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更大的不满,毕竟他是伯爵,当然他并不怕他,他只是不希望爱尔受到困扰。

路上约瑟不停叽叽喳喳,可爱尔完全不予理会,蒙就更不用说了,身后的一群人都大气不敢出,约瑟尴尬的停住嘴,但脸色却十分不好看。

终于回到了古堡,约瑟率先走进去,大厅里一个身材魁梧,长相英俊,非常阳刚的男人被约瑟扯了出来。

「哈哈,爱尔你真的走运啊!这是我在奴市上看见的,绝对合你的口味吧。」约瑟自鸣得意。

爱尔的脸马上冷了下来,他本来不想理这个人的,但他的自以为是也太过了吧,他以为我是谁?欲求不满的荡妇么?

蒙真的准备一拳揍上去,被爱尔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约瑟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他本来是准备徐徐图之的,反正爱尔身边也没人,他倒是可以慢慢来,他相信自己的魅力。

不过如今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个蒙,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刺激到了约瑟,他决定主动出击,不能再等了,能够尝一次也不错,何况他可不想仅仅来一次。

「好!我收下了。」爱尔平静的说着,蒙先是一阵措惜,然后也镇定下来,他当然是相信爱尔的。

约瑟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看上起声色不禁,原来还不是骚得可以。

「东西也送了,你可以走了。」爱尔下达逐客令。

早就知道爱尔的冷漠,没想到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连礼节都不要了。约瑟哼唧一声,「有空我再来看你。」

约瑟自己找个台阶下了,带好帽子,虽然他想留下,不过周围的人气势汹汹的,还是走好了。

爱尔没有理会,这种人就不能讲理,越说越起劲,对付厚脸皮的最好办法就是把他当空气。

晚饭后,爱尔先把那个男奴叫进大厅,让蒙先在书房里看书。

「你意愿呆在这里么?」爱尔坐在椅子上,从盘子里拿起一颗冰糖葫芦。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得笔直,甚至是目不斜视。

爱尔舔掉山楂的糖渣,然后再吃掉红果子。他站起身,来到男人的身旁,「叫什么?」

「猛。」

爱尔皱眉,约瑟是故意的。

「你原来的名字。」

「莫里斯。」

「好,你记住,你现在叫莫里斯。」爱尔贴近他的脸庞,嘴角离莫里斯只有毫厘,甚至还在接近。

终于,莫里斯向后退了一点,爱尔笑了。

「约瑟果然是个蠢货。」他既想要打破蒙的得宠,又想要得到自己,找个男人送到我面前却又禁止他碰我,爱尔得出结论。

听到爱尔的话,莫里斯微不可见的抬了下眉毛。爱尔时刻观察着他的动作,早在见到他之前爱尔就有感觉,这是个有主见的男人。

约瑟很不爽,本来以为至少会留下来吃饭,结果人送出去了,自己倒被轰了出来。还好爱尔收下了,那个男宠蒙,哼,也不过如此。

「好啦,你就别想了,没看到约瑟伯爵送人来了么,好好干活吧。」

约瑟只带了两个随从,现在才刚刚出了城堡就听到谈话的声音,他挥退身后人,自己悄悄向前走了两步,现在只是要和爱尔有关的,他都要打探一番。

艾丽和其他奴隶刚从集市上回来,爱尔很烦这个成天在自己面前出现的女人,干脆让管家把她安排到了厨房,每天跟着别人出去采购。

还在做着麻雀变凤凰美梦的艾丽锲而不舍,准备今晚再试一次,周围的人都好心的劝她打消念头。

-------------20

约瑟眼睛一转,决定改变一下计划。

「哎呀,好啦,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赶走身边的人,艾丽准备找个地方打扮打扮。

「咳咳。」约瑟故意咳嗽两声,从阴影里走出来。

「您是……约瑟伯爵。」艾丽看清身着华丽衣服的约瑟,赶忙行礼。

「呵呵,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这样美丽的淑女到我的马车上坐一会儿么?」约瑟极尽绅士风度的对艾丽低头。

艾丽没想到自己能被约瑟这样有礼的对待,果然自己是美丽的,连约瑟伯爵都被她迷住了,这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您不用担心,就一小会儿,我会派人送您回来的。」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怎么还不答应,要不是为了爱尔,他才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好的,伯爵大人。」沾沾自喜的艾丽故作矜持,还是答应了约瑟,当然,她的心还是属于爱尔大人的,只是约瑟伯爵的盛情难却,艾丽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就一下下。

马车里,约瑟表情严肃,「你知道一个叫蒙的男人么?」

「是的……」本来还高高兴兴的艾丽一听到这个名字就黑了脸,这个男人把爱尔大人迷得团团转。

「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美丽的艾丽小姐答应。」

「您说吧。」艾丽红着脸,任谁被高贵的伯爵大人这样称赞都会感到无比愉悦的。

「我看上了那个叫蒙的男人,简直就是日思夜想,可就是不能接近,今天还被爱尔赶了出来。」约瑟装作垂头丧气的样子。

艾丽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太不可思议了。「那,您的意思是?」

「你帮我把这个下到他的饭菜里……」

「这,这样不行!」艾丽不等约瑟说完就惊呼。

约瑟皱眉,忍住火气,一个小小的奴隶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他尝试着放轻声因,「不要害怕,你不是喜欢爱尔么?为了他,你也要这样做啊。」

低沉的声音传进艾丽的耳朵里,「为了伯爵大人?」

「是啊,那个蒙想要的只是爱尔的财产,他很可能已经快得到了,为了爱尔达人,你不应该帮忙么,到时候,大家都会感激你,特别是爱尔,他一定会爱上你的。」

艾丽迷迷糊糊的,突然想到之前爱尔大人宣布的那条命令,那个蒙果然不是好人!再想到爱尔大人,那双美丽的眼睛,噢,到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能服侍他了。

「我不一样,我是真心喜欢蒙,他喜欢金币我就给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我是这么的喜欢他啊,你能帮帮我这个陷入爱情,苦恼无比的人么?」约瑟差点被自己恶心到。

「那……好吧。」艾丽咬住嘴唇,为了爱尔大人。

「这个是迷药,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记住,一定要在城堡外面,这样我才好派人来接他。」约瑟煞有其事,因为这样才方便把他藏起来。

艾丽紧张的点点头,接过约瑟的白色药剂揣好。

「好女孩,你放心吧,即使爱尔暂时不能接受,我也会帮助你的,再怎么说我都是爱尔最好的朋友,我可不愿意他被人骗得倾家荡产。」

「真是太谢谢您了!」艾丽感动不已。

「事成后到城堡背后的一块荆棘地来,我会派人过来帮忙的。」约瑟开门,让艾丽下车。

「等会回去要是有人问起,」

「您放心,我自有办法。」艾丽充满信心。

等到艾丽离开,约瑟心情不错的坐在车里,打开一瓶红酒。

本来,他打算先把那个奴隶送过去好好打探,摸清底细再去下药,不过看到艾丽他就知道这是个机会,这种不谙世事的傻女孩是最好骗的,而且他也有点等不及了。

那个奴隶看起来并不太好掌握,以防万一,还是多做点准备的好。约瑟对自己的主意沾沾自喜,想起亲王殿下送来的那几个美人,今晚回去要大战三百回合!

-------------21

蒙坐在书桌前,什么也看不进去,虽然说过要信任爱尔,即使现在拥有了爵位,但骨子里,他还是一个平常人,一个小人物,他做不到爱尔那样镇定自若,也没有那样的高瞻远瞩。

他现在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和爱尔在一起,平平安安,说他没有胆量也好,说他没有追求也好,他真的只是想和爱尔在一起。

矛盾的蒙很苦恼,很担心,直到爱尔进来。

蒙赶忙起身来到爱尔身边,看着他却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祈求他继续宠爱他?还是强硬的要求他不要移情别恋?

有时候,他真搞不懂爱尔,好似变化无常,又好像情比金坚,这个恼人的男人。

「亲爱的,怎么了?」爱尔眨眨眼睛,关心道。

「刚刚那个男人……」好吧,蒙承认,他确实很在意。

「呵呵,蒙,告诉我,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么?」爱尔右手摸上蒙的颈项。

「当然!」蒙看着爱尔目不转睛。

「这也是我的回答。」爱尔进到蒙的怀里,「不要担心,一切问题都会被解决。」

爱尔安抚地亲亲蒙的嘴角,然后是下颚,突起的喉结,「嗯、」蒙一声低吟。

爱尔眼角微翘,把蒙推到了桌子上,抬起他的大腿放到桌上,这当然也少不了蒙自身的配合。

解开扣子,爱尔抚摸着蒙结实的胸膛,硬挺的乳珠,舔着一块块肌肉直到下腹。柔软的发丝扫荡着腹部,令蒙情不自禁的抽搐。

他抓住爱尔的金色头发,控制好力道,牵引他来到更下面。被裤子包裹的弧形枪顶到爱尔的嘴角。

爱尔乖巧的解开裤带,拿出来蒙的硬物,亲密的握住,用舌头和它打招呼。爱尔舔了好一会儿又吐出来,唾液都黏在了上面。他站起身抱住蒙的脑袋索吻,两人热烈的缠在一起。

爱尔不停扭动,用胸口去蹭蒙的乳头,偶尔的交错碰撞让两人都呻吟出来,爱尔推开蒙的怀抱,再次微微蹲下。

他握住蒙的肉棒,向前挺起胸膛,终于让鲜红的乳头触到了龟头顶端,一丝黏液挂在乳尖上。

从触觉来说,这样的确没有爱尔为他口交来得爽,但视觉上却形成了不小的冲击,让蒙看的双眼发红。

爱尔低着头,红着脖子,身体还是不停地向前挺动,虽然乳尖很小,但就是这小小的突起不时的划过龟头中间的小孔,一阵一阵的战栗就会传遍全身,不论是爱尔还是蒙,都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蒙大腿长得很开,这样爱尔就能更加靠近,而另一边的乳头,蒙也很照顾的有捏有掐。顶端的敏感刺激让爱尔的手都有点握不住了。

蒙开始抬屁股,照着爱尔的胸膛冲击,肉棒弹顶着乳头,把它戳进乳晕又弹出来,「呜呜,蒙,啊~~~」

滑腻腻的柱身加快速度,爱尔一个没握住被它滑了出去,划过乳尖戳到其他地方,再回来继续,如此反复,爱尔开始不自觉的后退,但被蒙抓住手臂。

「啊~不要……」爱尔没有想到蒙会变得这么干劲十足,胸口的猛物戳来戳去,白嫩的的肌肤被弄得湿哒哒的,乳头上的肆掠让爱尔开始担心会被蒙戳破。

相较于爱尔的泪眼朦胧,蒙一直睁大眼睛,看着爱尔的胸膛从白皙变成粉红一片再到精液泛滥。

「啊哈!」蒙射了,一股股精液黏在胸口,贴在乳头上,一些更是被射到了脸上。

精液挂在在睫毛上,爱尔有点睁不开眼。「还看!还不快点把你的东西弄下来!」气急败坏中不乏撒娇的成分。

蒙用一根手指刮掉液体,转眼就抹到爱尔的嘴角,「讨厌…」爱尔瞪他一眼,还是乖乖的舔干净了。

「呵呵。」蒙喜欢爱尔这个样子,他决定不再胡思乱想,只要爱尔还需要他。

蒙轻柔的抱起爱尔回到卧室,扒去他的衣物开始亲吻全身,然后是爱尔黑丛里的长物,细心地舔弄抚摸。

「蒙,你真好。」爱尔眯着眼,仰着脖子享受着蒙的服务,熟练地张腿抬腰,蒙每晚都会玩一会爱尔的小穴,极尽讨好,只求它能早点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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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一直在寻找机会,不过总是找不到。她虽然是在厨房干活,但做饭有专门的厨子,做好就会上桌,之前还会有人提前试吃,要下药真的不是什么容易事。

「艾丽,想什么呢,土豆剥好了?」厨房的管事刚进来就看到艾丽在发呆。

「啊?哦,马上。」艾丽停止思考,看着这一盆子的土豆,忿忿不平。烦死了,我可是要当伯爵夫人的人,一个个都没有眼色,净找这种脏活累活让我做!

艾丽可不敢抱怨出来,只是在心里暗骂,结果还是地不情不愿的刨土豆。

管事是会看人脸色的,艾丽的表现他早就知道,现在,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告诉老威廉管家把这个女人卖出去,厨房少她一个也不少,还老是喜欢嚼舌头根。

又过了两天,艾丽终于等来了机会,爱尔和蒙正准备去看他们的庄园,酒已经酿好了,爱尔迫不及待想要品尝。

不过亲王殿下却在这个时候来了,他一直不太放心,总担心爱尔会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虽然最近约瑟并没有什么动作。

没办法,爱尔的计划又要被修改了,蒙拍拍他的肩,「这样,我先去看看,你和亲王殿下谈完再来就是了。」

爱尔无奈地点点头,他才不想见什么亲王,现在只想去看他的葡萄和葡萄酒。

蒙骑上棕,带了两个侍卫去了庄园,如今在爱尔的地界上已经没有人不知道蒙伯爵大人了。

「听说你把爵位传给了身边的男宠?」约尔亲王的语气透着兄长般的严肃,虽然他和爱尔并没有血缘关系。

「是的,亲王殿下。」爱尔坐直身体,语气也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恭谨,其实以他的性格完全可以对此不予理会,但看在亲王对他还算不错的份上,爱尔也不好失了礼数。

亲王看着爱尔,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那一直高昂的头颅跟自己那逝去的弟弟是多么相似啊,一样的骄傲,一样的夺目。

「他是我的爱侣,有权利拥有这一切。」爱尔垂下眼睑。

亲王惊讶于爱尔的话,对于这个蒙,他了解的不多,但大致情况确实知道的,一个被卖到欧洲大陆的东方奴隶,他有这么大的魅力?

「请不要质疑我的诺言,亲王殿下。」爱尔觉得自己不需要再对约尔亲王谈论自己的感情,要怎么做事我的事,跟别人好像没有关系吧。

约尔一愣,这倒是第一次听到爱尔这样说话,至少以前的他对任何事情都是兴致缺缺的,自己也确实没有权利管束,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违法的事,甚至是可以将之合法化的,只要爱尔愿意,不,他已经在这么做了。

「那么……愿你们得到幸福。」约尔没有想多久就说到,诚如爱尔所说,他不是他的兄长,也没有话语权,即使是,估计按照爱尔我行我素的风格也不会把这当回事儿的。

爱尔听到这里,终于露出了笑容。

「呼,要看到你的一个微笑可真是困难啊。」气氛开始轻松起来,约尔也夸张的出了口气。

「呵呵,和您在一起我一直都是愉悦的。」心情不错的爱尔毫不吝啬这些赞美的话语。

这边,蒙来到庄园,查看了葡萄交易后的账目,就进了酿酒的房间,然后看到一个女孩正在通过木桶取酒,满满一大杯。

「蒙大人,这都是刚出来的葡萄酒,您尝尝。」女孩举起大杯子递给蒙,附送一个甜甜的微笑。

蒙不好意思的接过杯子,他还从没有女人单独呆过,有点尴尬。尝了一口,酸酸甜甜,浓度不高,但仍有一股后韵回荡,满意的点头,爱尔一定会喜欢的。

艾丽站在一旁心跳得咚咚的,他喝下去了,喝下去了,哈哈。努力抑制脸上欣喜若狂的笑容。

之前她就得到消息,爱尔大人和蒙回来庄园查看葡萄酒,令人欣喜的是,酒窖里城堡后面的荆棘地非常近,她赶忙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约瑟伯爵。

第二天约瑟就派了一小队人悄悄过来挖地道,艾丽默不作声的看那些人手脚麻利的挖道,看他们的样子像极了别人口中所说的雇佣兵,看来约瑟伯爵为了蒙可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啊。

艾丽前一天晚上就躲在这里面了,所以躲过了仆人们收拾房间以及侍卫检查的好几道关卡,不得不说,艾丽在某方面很执着,特别是涉及到爱尔伯爵的时候。

为了防止突发事件,艾丽加大了剂量,却也不敢放太多,她怕约瑟伯爵会找她麻烦,毕竟这可是他要的人。

蒙喝了两口,就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没等他转身就倒下去了。艾丽酒撒了一地,杯子却被艾丽接住,她敲敲地面的一角,不起眼的地方一块石板被移开,几个男人爬上来把蒙搬了下去,连带的,艾丽也进去了。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一切恢复平静。又过了大约一刻钟,门外的守卫敲门然后进入,发现房间里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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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约尔亲王,爱尔牵来自己的爱马棕也向庄园驶去。还没到地方就传来了一个消息:蒙大人失踪了!

「怎么回事!」爱尔坐在蒙之前进来的酒屋里,脸色阴晴不定。

听完一干人等的汇报,爱尔揉揉鼻梁,最近过得太松散了,一向以安全著称的爱尔的卫队居然也会犯这种错误!

提前检查的人和跟着蒙来的人并不是一波儿的,所以当他们听到屋里的谈话声时还以为是事先安排好的,居然没有时刻警惕,让别人钻了空子,当侍卫再顺着地道走过去时,人早就不见了。

相关的人员全部趴在地方瑟瑟发抖,他们还记得爱尔伯爵曾经发火的时候有多恐怖。

爱尔坐在这里望着窗外,好一会儿才回头,「把那个说话的女人找出来。」

众人先是松了口气,不过想到其后的惩罚还是一阵头皮发麻。

爱尔回到古堡,庄园里的仆人也不干活了,全部开始寻找消失的蒙大人。

一直等着回应的爱尔在下午就收到了来自约瑟的邀请,果然是有备而来。

约瑟敢这么大胆直接,也是因为知道蒙对爱尔的吸引力不小,他的目标很明显,就是爱尔。

可是,爱尔对于约瑟所说的蒙在他那里没有任何回应,他还在等,等侍卫们找到蒙,城堡、小树林,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一天过去了,爱尔还在书房里,「找到了?」

来人拖着女人进来,「来得正好。」

爱尔走到女人面前,艾丽吓得不停发抖。

「啪啪」两巴掌,打得艾丽双颊立马红肿起来,血丝溢出嘴角,艾丽吓傻了。

爱尔抓住她的头发,「蒙呢?」

艾丽痛苦的皱眉,头皮生生发疼,「在,在约瑟伯爵那里。」

「你再说一遍?在哪里?」爱尔一只手掐住她姣好的下巴,手指深深陷进颌骨,艾丽痛的眼泪都出来。

「我,我看着约瑟大人的人把他移出去的,确实是在约瑟伯爵那里,啊!」爱尔一使劲,艾丽的下巴脱臼了。

艾丽被拖了出去,现在先让她喘着,之后再慢慢收拾,当务之急是找到蒙,难道,真的在约瑟那里?

这就是一场耐力战,谁先扛不住谁就输了。

「老威廉,准备马车。」

当感情的天平出现偏移,这场角力战就注定了爱尔不可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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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躺着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这里是?

灰暗的墙皮,头顶的蜘蛛网,这是一间没有人住的破房子。蒙挣扎着爬起来,门口有光线射进来,攀着泥墙走出去,泥巴路一直通向远处的城门。

抹一把脸,蒙清醒一下脑子,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至少得找个人问问这里是哪里。

通过一番询问,蒙才知道这里居然是约克郡,这里离爱尔的城堡很有一段距离啊。

怎么办?蒙有点束手无策了,用走的至少也得两三天,身上分文没有,在这个陌生的城镇根本没有人知道蒙这么个人物。

约克郡……这不是约尔亲王的城邦么?

蒙像抓住了救命草,现在只有约尔大人能帮他了。

询问了不少路人,蒙才来到了亲王府邸的门口。

「干什么的?」门口的的侍卫凶神恶煞,但蒙并没有被吓倒,他十分担心爱尔,这一定是个阴谋,而现在早已没有让他害怕的时间了。

「我是爱尔伯爵的朋友,有急事需要见亲王殿下。」蒙昂首挺胸,镇定自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乱。

旁边的侍卫默默观察,虽然蒙的衣服已经脏兮兮的了,但确是有点气度,毕竟和爱尔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再加上刻意的培养。

一个侍卫进去了,一会儿,蒙就被带了进去。

约尔并不知道蒙消失了,爱尔把消息隐藏得太好了,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蒙不自然地坐在那里,对于这位亲王殿下他还是有点忐忑,但他还是尽量稳定情绪,通过约尔的帮助回去才是最要紧的事。

约尔看了蒙几眼,没有多花时间就叫来一队人马,他自己不方便出面,有这队人跟去,应该问题不大,而且他相信爱尔的能力。

约尔令小队全部听从蒙的命令,这也是一次变相的考验,证明蒙是有资格站在爱尔身边的,前提是他能把爱尔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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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我亲爱的爱尔,你还好么?」约瑟得意洋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爱尔,即使已经快一天没有吃饭了,爱尔看起来还是那么从容。

爱尔当他是空气,自从进来这里以后他就知道被骗了,约瑟不让他见蒙,而且他的另一个消息渠道也告诉他,蒙不在这里,自己果然还是太急躁了。

约瑟拿起一块桌上的糕点走过去,「饿么?你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爱尔扭头,「我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那你喜欢什么,我让人去做。」约瑟一口吃掉糕点,也坐到了爱尔的身边。

「糖葫芦。」爱尔嘴角微翘。

「什,什么东西?」约瑟傻眼,然后贪婪的看着爱尔的笑,他的嘴唇,白皙的脖子,还有细腰,约瑟吞吞口水。

爱尔黑了脸,在那只咸猪手伸过来时迅速的起身。

「嘿嘿」约瑟下流的笑,准备再一次扑过去。

「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约瑟想要继续的欲望。

门口传来几句交谈,然后约瑟转身,「亲爱的爱尔,我一会儿就回来。」

最近亲王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手脚,开始处处针对,约瑟领地附近的贸易也时有口角发生,刚刚居然还发现了强盗,虽然美人诱人,但营生也不可或缺,约瑟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把这事处理了,反正爱尔也跑不掉。

爱尔又坐回床边,不知道蒙有没有被找到。来时他只带了几个随从,其他的几乎全部留下去寻找蒙了,明知道约瑟不是个好东西,这次还是大意了。

「谁?」门口的侍卫问到。

莫里斯一挑眉,「约瑟大人让我来的。」当爱尔来到约瑟府邸的时候他的计划就算完成了,所以连莫里斯也一并收了回来。

为了爱尔,约瑟的确是不遗余力,这里守备严谨,到处都有监视。不过约瑟的确是准许莫里斯进来,因为在这里爱尔也只会和他谈上两句。

莫里斯进来了,他看到了爱尔,于是走上前去。

「怎么样?」爱尔转头问到。

「找到了,是亲王送他回来的。」莫里斯挑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口就吐掉了,真他妈的甜,也只有约瑟会喜欢这种零食。

「有机会马上去找他,他需要一个好的向导。」

「那你……」莫里斯有些许迟疑。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约瑟。」爱尔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蒙一回来就开始召集人马,当他知道爱尔果然出事了,还有那个令人厌恶的约瑟伯爵,他不敢想象再呆下去会发生什么。

蒙准备去约瑟的城堡,这是无可置疑的,他不需要带太多人,只选了亲王给的那只小队的小队长,还有爱尔麾下的几个领队人,人是越少越好,这样才便于行动。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谁带路?蒙不了解约瑟城堡的结构路线,爱尔平时就很讨厌这个人,就更加不会对这相关的信息进行搜集,他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正在这时,老威廉带着一个人进来了。

「莫里斯?」蒙看到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揍一拳,虽然知道他现在已经在约瑟伯爵那里。

「爱尔伯爵让我给您带路。」

蒙愣了一下,「我凭什么相信你?」

「田蒙。」莫里斯用蹩脚的中文说出这两个字,他并不知道这些字的含义,爱尔只是告诉他这是暗号,蒙听了就会知道。

蒙明显的一愣,再看看莫里斯那一脸无辜,不知所云的样子。

「你带路吧。」蒙没有考虑多久就相信了,时间不等人啊。

多亏了约瑟在金钱上的吝啬,那支雇佣兵在约瑟确定爱尔来了以后就解除了约定,现在城堡里全是约瑟自己的守卫,这至少比雇佣兵又下降了一个水平,否则即使有莫里斯带路,蒙也进不来的。

几个人隐在花园的树干后面,「你打算怎么办?」莫里斯问到。

「你能带我到爱尔所在的房间去么?」

莫里斯摇头,「通往那个房间的路只有一条,而且很笔直,没有死角,一路上都是守卫,只要有一个人发现你就逃不掉了。」

蒙想了想,「约瑟现在一般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书房,再过一会儿就该去看爱尔大人了。」

蒙想到之前在路上跟莫里斯了解到的约瑟,好色且生性多疑,虽然随从很多,但不是必要情况他并不喜欢带着他们四处走,当然宠姬除外。

「书房周围的情况怎么样?」

「门口有两个,在拐角处还有两人。」

蒙摸摸下巴,「好,我们就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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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解决领地上的冲突问题,约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爱尔,未免夜长梦多,他决定今晚就上床,一想到爱尔柔白的肌肤他就血液上涌,激动不已。

莫里斯敲门,然后进入,「你怎么来了?」约瑟皱眉,这个男人知道不少事情,他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让他永远开不了口呢?

「我想你了啊~」莫里斯调笑着,居然扑过去一把抱住约瑟,魁梧的身躯硬生生的遮住了约瑟的脸。

「哇啊,放开我,你这个丑男人!」约瑟挣扎着,脑后的剧痛让他险些昏了过去。

「还不晕?」蒙加大力道,又是一掌,约瑟终于不支倒地,莫里斯抱住约瑟。

「现在你准备怎么办?」莫里斯把约瑟放到椅子上。

「脱掉他的衣服,希望我能穿得上。」蒙打量约瑟的身材,好在自己只是比他壮了一点,身高差不多。

莫里斯挑眉,脱掉约瑟的外套鞋子,等蒙换好以后又把蒙的衣服给他套上,结实的绳子在约瑟的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眼睛被蒙上,嘴被堵上以确保万无一失。

蒙取下约瑟的戒指戴在手上,这个是最重要的道具,当然还要把自己的尾戒取下来。

做好一切,把约瑟移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藏起来,留下两个人看守,就在莫里斯的带领下朝爱尔的房间走去。

蒙把帽子拉的低低的,通过走廊的时候也镇定自若,直到来到门口,「给伯爵大人开门。」莫里斯命令道。

门口的两人狐疑的看看前来的人,虽然看着是大人,不过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其中一个大胆地微微低头,想要看清楚伯爵的脸。

莫里斯看着有点着急,怎么办?他想出声阻止,又怕这些人起更大的疑心,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

蒙其实也很急,他的额头全是汗,又不能出声,否则就会曝光,凭自己这几个人还斗不过走廊上这么多的侍卫。

蒙突然急中生智,一脚踢上来人的腿,那人立马扑到地上,另一个人赶忙打开门。这就对了,我说少点什么,原来是今天的伯爵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么暴躁。倒地的侍卫一下子反应过来。

其他人默默低下头,都希望伯爵大人快点进去,他们可不想一一被踢。

莫里斯憋着笑的关上门站在一边。

蒙向爱尔走了过去,爱尔正倒在床边睡觉,呼吸很浅。他走近一下,爱尔警觉的睁开眼,原来是蒙衣服上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蒙快速的脱掉这身恶心的衣服,再看爱尔要笑不笑的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这算是赞美吧,蒙扑到床上,搂住心爱的爱尔,「我来了,对不起。」都是自己没用,才让爱尔身处险地。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味,爱尔终于安心了,他急切地寻找蒙的嘴唇,激烈的拥吻,腿也开始缠上蒙的腰。

「咳咳,那个,戒指可以给我了吧?」他真的不想打断这两个人,可是计划还没有完成不是。

蒙抬头,取下约瑟的戒指扔过去,「你动作快点。」说着又低头亲吻爱尔的脖子。

莫里斯摸摸鼻子,开门出去。

「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伯爵大人正在兴头,他说了,你们在这里只会影响他的发挥,放你们三天假,现在可以去领工钱了。」

莫里斯宣布到,这群日夜守卫的人突然傻了眼,怎么回事?

莫里斯故意拿出戒指,擦擦那面那个硕大的钻石,吊着眼看他们。眼尖的当然知道这是这什么了,一些人不无猜测,什么时候莫里斯也得宠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他们巴不得能有一个休假,谁也不愿意成天被踢来唤去的。

「我们也该走了。」蒙扯开爱尔,他就像条水蛇,无时无刻不想缠着你,榨干你。要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蒙真的想就地解决了他。

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蒙等到莫里斯把约瑟抬进这个房间,然后一干人做了简单的汇合,蒙就准备离开了,按着莫里斯给的小道走出去应该是没问题的。

把约瑟扔上床,莫里斯满意的笑笑,对着爱尔行了一个礼,「合作愉快。」

爱尔也礼貌的一笑,拉着蒙和随从离开了房间。

这场交易的直接获利人就是莫里斯了,而可怜的约瑟在整个过程中漏掉了三个人,他不知道原来亲王对爱尔很好,不知道蒙其实很有头脑,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愚蠢奴隶,还有一个莫里斯,这条不显山不露水的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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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放过他了么?」蒙骑着马抱好爱尔,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是伯爵,你总不能打死他吧,而且你要相信,」爱尔坐直身体,「摧毁他这种目空一切的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莫里斯会好好调教他的,我们之间的协议也包括这一点,约瑟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了。」

看着爱尔眨眼睛,蒙也只好无奈地点头,抱紧怀里的人策马加鞭,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

约瑟的城堡里走了不少人,空荡荡的大厅里,一位老仆人端着午饭来到房门口。

莫里斯打开门,接过饭菜。老女仆听到房间里有「呜呜」声,莫里斯随后便关上门。

女仆摇头,约瑟伯爵成天就扑到这上面,如今还玩起了3P,他的身体可怎么吃得消啊。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蒙简直受不了这件衣服上的香味,约瑟就是一只花孔雀。

没有时间温存,两人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蒙又拉着爱尔上了马。爱尔去了约瑟伯爵的城堡这件事约瑟伯爵那边的人都知道,他们现在还认为爱尔没有回去,正和他们的约瑟伯爵恩爱呢。

蒙受不了爱尔的声誉受到一点损害,他要澄清事实,于是骑马又去了伯爵的城堡,他要让那些喜欢胡说八道的人都看清楚,他的爱尔好好的,根本没有去过那里。

「爱尔伯爵前来拜访。」

仆人们傻乎乎的看着爱尔,怎么回事?他不是在伯爵的房间里么?

「您怎么来了?」一会不见,莫里斯就春光满面的出来迎接。

「约瑟伯爵不方便见客?」蒙煞有介事的询问。

莫里斯无奈的点点头,「伯爵大人现在正在忙呢,确实是没有时间。」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走吧,下次有机会再来。」蒙和莫里斯一唱一和,爱尔捂着嘴角想笑。

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蒙似一阵风儿似的来了又走掉,只是走一个过场,他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希望莫里斯真能如他所言的好好调教约瑟,别再出来兴风作浪。

回到城堡,爱尔先去洗澡,蒙则在书房,老威廉带着艾丽进来。

艾丽脸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她直直的看着蒙,眼里全是嫉恨。这个男人凭什么,他凭什么得到爱尔伯爵和他的信任?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享受这一切,凭什么?

「你想不明白我为什么可以得到这么多?却什么都没做,对吧?」蒙摸着书本的封皮,烫金的字印弯弯曲曲如小道一般。

艾丽没有说话,她仍然盯着坐着的蒙,如果眼神可以吃人的话,蒙已经死了不知多少遍。的确,她就是想不通。

「有的东西是没有理由可寻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不相信。」

艾丽的手指紧握,深深的陷进肉里。

「你没有被看上,这就是事实。」蒙一字一句的清楚陈述,打在艾丽的心上,无声地流血。

蒙现在就是在撒气,像个争宠的男人,他要从语言上击垮她,「现在,你做了错事,我需要作出决定。」

「神气什么?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这样,被抛弃,会有人占领你的位置的!」艾丽红了眼,不过一个男宠,那又怎么样,什么蒙大人全都滚蛋!

蒙一愣,微微的笑了起来,「我当然有这个觉悟,我随时接受事实。」我不能为爱尔生,那我就为爱尔死,只要他还需要,我还有价值,我就不会消失。

这次换艾丽愣神,「你会失去一切!」

「我的一切就是爱尔,当我失去的时候也就是我死亡的时候。」蒙还在微笑,轻轻的,带点温柔。

艾丽觉得有点不可理喻,「你疯了。」

「呵呵,那么你呢?你能为爱尔做些什么?暖床?还是打扫卫生?」蒙讽刺着。

艾丽呆滞的看着蒙,「我……」

「离开这里吧,我们不需要你这种人。」

老威廉拉住想要挣扎的艾丽,侍卫把她往外拖去。

「记住,你不是被抛弃的,你还没有这种价值,这叫放逐。」

在一般贵族的家中如果有奴隶做错事情危害到主人,主人完全有权利杀掉他,宽容一点的则是在其身体上刺字,将其罪状永久的烙印在身上。

蒙的处罚真的很仁慈,他仅是将艾丽卖了,她还可以有新的机会,在别人家做活。毕竟也做过奴隶,蒙知道这其中的艰辛,这次是爱尔没有事,如果真的出了事,蒙也不会手软,艾丽死个千万次都不足以泄恨。

至于城堡周围的警备,这要慢慢加强,一时间也不可能有太大进步,至少大家都提高了警惕,而爱尔的惩罚还没有下来,估计除了蒙以外,人人都是胆战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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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穿着皮质底裤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一个小玻璃瓶把玩,透明的液体在里面忽上忽下。

蒙冲过澡,直接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目标是床上的爱尔。

「停下来。」爱尔支起身体,眯着眼看着走过来的蒙。

蒙听话的站着不动,浑身水汽的他呼吸急促,还未干的头发被顺在脑后,一股干练强壮的气息散发出来。

爱尔眯着眼,缓缓扫过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最后停在了勃起的地方。爱尔舔舔嘴唇,那个地方就好似有感应般往上翘了一翘。

爱尔拿着小玻璃瓶,顺着乳头往下滑,一直放到被皮革包裹的突起上,缓缓按压,「嗯啊~」

蒙也开始握住下体,感受着爱尔放肆而又引诱的眼神,以及那些婉转非常的呻吟声,他看着爱尔然后上下捋动肉筋。

「呵呵,我好看么?」爱尔把一只手伸进内裤里,自己握住,蒙看不到肉棒姣好的轮廓,只有不停动作的手指弧线显示着小爱尔有被好好对待。

蒙也不点头,而是直接走过去抓住爱尔雪白的大腿,他刚刚就注意到了,这条内裤很有趣。

纯黑的质感将肌肤紧紧贴住,即使手伸进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缝隙,抱住私处的地方其实有条很长的口子,一直延伸到后穴。

不过这条口被一根黑色的粗线交叉的缝上了,只有一些隐约的缝隙能够窥见,半遮半露的让人遐想无限。

蒙从缝隙里伸进去一根指头,刚好可以触碰到囊袋的根部,他拉扯着粗线,试图撕裂它。

「嗯哼,轻点。」蒙的动作,箍住了爱尔的肉棒,他一个机灵夹住腿,连带的还有蒙的手。

「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好东西?」蒙兴致勃勃,大手抚摸着皮革。

爱尔挑逗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翻身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对着蒙晃了两下。

蒙才注意到,原来口子的尾部,也就是近穴口的位置有一个小结,轻轻拉开,果然,皮革变成两片搭在了白臀上。

入眼的是红嫩的小口,因为经常舔舐,周围都是一片亮泽,再往下,两个饱满的小球低垂,肉棒微微翘起,从他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部分。

花朵下连着果实,「你希望我先舔后面还是先吸前面?」蒙对着眼前的的美景喷了口热气。

「嗯~」爱尔抬高屁股,无声地回答了蒙。

蒙把脸埋进白肉里,摇头晃脑,捏的臀肉微微发红。吸住紧皱的入口就不放开,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蒙老练的伸出舌头,向凹槽钻去,熟练地伸缩,随着周围肌肉的律动而顶进,直把爱尔弄得嗷嗷叫。

爱尔直接把侧脸垂到床上,他看不见正在身后苦干的蒙,只能看到那双粗大的手抓住自己的大腿,青筋蹦出。

蒙现在恨不能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尖顶弄的股沟热热的气息喷在上面,引起爱尔敏感的颤抖。

「啊,蒙~」爱尔抓住蒙的一只手,引导他来到小爱尔面前并握住它,一前一后的刺激让爱尔的胯部摇摆的更疯狂,活塞一样撞向蒙。

一手为爱尔手淫,一手捏住臀瓣,蒙迎着撞击舔咬爱尔,唾液从穴口流到大腿,渗进床单,「啊哈~蒙,嗷~」

蒙一口咬紧皱褶,手上一紧,爱尔小腹抽搐,突突的两下颤抖,热液浇了蒙一手。

几天没有得到安慰的身体终于满足,爱尔整个趴到床上。蒙把精液擦满爱尔的整个屁股,水亮亮的淫荡无比。

今天我一定要进去!蒙信誓旦旦,开始把手指往里放,两根进去了,蒙转动手指,滑溜溜的内壁水声唧唧。

第三根手指的指甲尖捅进来,「爱尔,放松,让我进来。」蒙忍住欲火,尽量温柔的说到。

爱尔也想放松,但一到这里就愈加紧张,两根就是极限了。

蒙一边撸棒一边插进去,弄得满头大汗,还是没有太大进步。

「你先出来。」爱尔额头也有细汗。

蒙以为今天又不行了,他不听爱尔的,还想继续往里面钻。

爱尔起身,抓住蒙不老实的手,两根手指随着姿势的改变在里边扭动,爱尔受不住的叫出了声。

「啊~你,你把这个倒出来。」小玻璃瓶被交到蒙的手中。

取掉塞子,蒙倒在股缝中,凉凉的液体顺着手指一点点进去,蒙干脆抽出手指,在上面抹了一些,瓶子已经空了。

再次伸进去的时候果然容易好多,扑哧扑哧的声音让蒙心猿意马,手指动的也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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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根手指进去了,蒙松了口气,爱尔软软的摊着完全是任人摆布。

蒙激动的用湿漉漉的手对着硬到爆的肉茎撸了几下,确定够滑之后就抓住爱尔的屁股,捏着龟头想要往里插。

「呀!你慢点,慢点进来啊。」爱尔吓了一跳,一个很大的东西抵着穴口,又滑又热的。

「哦哦」蒙也慌慌张张的,小半个龟头才伸进去,他就感到炙热紧缩空间的的美妙,虽然只是一点点。

迫不及待地往里挤按,哗哗的液体被巨物抹擦开来,真真是舒爽无比。

蒙的东西又长又粗,整根埋进去后,蒙也趴到爱尔的背上,摸着光滑的肩,舔舔耳垂,咬咬脸蛋,蒙竭尽全力的挑逗爱尔。

爱尔扭头,舌头缠上蒙的,小穴居然不怕死的收缩,蒙的瞳孔突然放大,两手撑在爱尔的两边,结实的屁股开始耸动。

「啊!嗯嗯~」爱尔低低的叫着,蒙的肉棒像根铁棍,戳的爱尔屁股发热,里面又痒又湿,他微微抵膝,向蒙的那里撅屁股。

蒙干脆跪在爱尔臀部的两边,借力使劲戳弄,抓住浑圆白皙而富有弹性的肉瓣往中间挤,因与能够感到内部空间的紧缩。

「啪」,一巴掌打上去,立马变得红红的,蒙双眼发红,看不到内壁,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蹂躏这个白屁股。

「唔……」爱尔咬紧牙齿,疼痛过后的灼热让他颤抖,蒙的肉棒顶得他连连求饶,身体好像要被戳穿了,连床都开始吱吱作响。

要让处男开荤,还是被憋了这么久,爱尔早该做好被狠狠操弄的准备。

一股淫痒无比的感觉从深处涌来,「啊!蒙,不,不行……」爱尔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行,有些羞涩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蒙掐着爱尔的腰快速抽插,突然内部一阵湿润,有什么液体渗透了,大龟头首当其冲,蒙也是一个机灵,凉凉的液体与火热的内部共同刺激,差点让他缴枪投降。

肠液的涌出让爱尔更加柔软,蒙则越插越勇。

「哈,哈啊!」爱尔首先挺不住了,他抓紧床单,前边在没有任何碰触下射了出来,随之而来的紧致让蒙也有点守不住了。

蒙抽出肉棒,来到爱尔的上方,顶尖对着爱尔潮热的脸庞揉搓,爱尔也伸手握住眼前的肉棒快速撸动,稠白的液体喷了一脸。

爱尔伸头舔干净肉棒上粘粘的液体,还有自己的嘴角。

「舒服了?」蒙坐在床上,把爱尔抱在怀里。

爱尔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不过还是噙住蒙的嘴,还把脸上的精液摩擦到蒙的身上。动物有时候把自己身上的气味抹在伴侣身上加以辨认。两人身上精液横流,真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但蒙觉得还不够。

让爱尔叉开双腿的做在自己腰上,挺立的巨棒又开始向小穴摩擦。

爱尔撑着蒙的厚肩,总在肉棒将要嵌进入口的时候滑到一边,扭动屁股,和蒙的兄弟玩起来捉迷藏。

「别乱动!」蒙皱眉,严肃的斥责爱尔的顽皮。双手固定臀部,让阴茎在会阴与小洞之间滑动摩擦。

「嗯……」这下换爱尔耐不住了,好痒,好难受。抓住捣乱的阴茎,爱尔想把它放进去。

不是自己的果然不能掌控自如,蒙只是屁股一扭,肉棒就滑了出去,在空气中还晃了几下。

「不是不想要么?」蒙调笑着,继续顶弄却不进入。

「进来,快点。」爱尔缩了缩小穴,液体从那里面流了出来,滴到肉棒上,淫荡到漂亮至极。

蒙狠劲一插就全部进去了,「啊!」

爱尔紧紧搂住蒙的脖子,「好,好,啊~~~~」全力扭动,随着蒙的节奏起起伏伏,爱尔舒服到满脸泪痕。

死咬肉棒的谷道不留缝隙,娇柔又韧性,缠的阴茎密不透风,销魂之处无人能及。

莲花座的姿势让蒙能够欣赏到爱尔淫乱的表情,银亮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爱尔只剩下呻吟的力气。

蒙凑上去舔吻爱尔的嘴角,唾液混在一起,肉欲与情欲交错,激情正处于制高点。

爱尔上下运动,胸口的红点晃来晃去,蒙只需要伸出舌头,乳头就会乖巧的在舌尖擦来擦去,一下一下的戏弄反倒让下面愈缩愈紧。

蒙让爱尔仰躺到床上,两人下体仍然紧紧相连,拉开爱尔泛红的双腿,蒙再次鼓劲插进去,又慢慢抽出来。

果然,没有多久,肠液再次袭来,蒙发现自己要有很大的制止力才能不泄出来,这真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爱尔小声的哼哼唧唧,蒙知道自己直到现在都是在横冲直撞,更没有找到真正的那一点,那可以让爱尔哭爹叫娘的地方,即使是这样,他都可以迎来两次高潮,多么淫乱又敏感的身体啊。

要是找到了那一点,不知道爱尔还会变的怎样,蒙想想就觉得激动。没多久,他也射了,射在了里面。

「嗯~」爱尔似乎很舒服,蒙没有抽出仍然半勃起的阴茎,他埋在里面继续温存。奖励一样亲吻爱尔的的额头。

昏昏欲睡的爱尔习惯性的抱住蒙,卧室里一片馨香。

过了一会儿,蒙休息的差不多了,他精神饱满的开始耸动起来。

爱尔已经支持不住睡着了,蒙的动作很缓慢,他现在要做的是寻找秘密花园,他有信心让爱尔醒过来。

--------------29

这里戳一下,那里挺一下,蒙敲敲打打,爱尔也开始皱眉,迷迷糊糊中感觉下面好难受。

「嗯!」爱尔突然睁眼,失声叫了出来,这,这是什么?

蒙终于找到了,突突的,柔柔的一点,他又试探的顶了几下,记住那个方向,然后放开猛插。

「啊,啊,呜呜~蒙?唔,不……」爱尔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只觉得浑身热血下涌,肉棒也高高翘起。

蒙得意的笑,爱尔也有受不住惊慌的时候。于是下身更加用力,对准那个地方狠狠蹂躏。

阴茎与软肉你来我往,相互啄弄,食髓知味,好不快活。

爱尔也再次陷入纠缠的深渊里,直到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两天后,二人才从卧室里走出来,不,应该说是蒙才走出来,爱尔已经累瘫在床上完全不能动了。

蒙把饭菜端进来,青菜粥熬得非常粘稠,白白的馒头小巧可爱,还有清淡的小菜。全是蒙一大早就在厨房忙活出来的,他觉得爱尔最近最好还是吃点流质食物比较好。

爱尔翻身,蒙把爱尔抱住怀里喂着,爱尔眯着眼享受,虽然浑身疼痛,不过心情很好。

像被喂饱的猫咪,爱尔伸了个懒腰,在蒙的怀里打了一个呵切,又想睡去,好累。

摸摸爱尔红润的脸颊,蒙轻轻的把他放回床上,然后端着碗盘轻轻地出去。

之后就是等爱尔醒来,好在之前有把他身体里的东西掏出来,现在一身舒爽的爱尔肯定还要睡上好一会儿。

书房里,蒙坐在窗边晒太阳。在床上爱尔都跟他说了,莫里斯想要得到约瑟,如今已经过去了快三天了,就是再喂迷药约瑟也该醒了,虽然莫里斯肯定得逞了,但保不准约瑟不会怀恨在心,找回场子什么的。

蒙现在完全不想见到这个人,爱尔又躺在床上,他现在只想和爱尔好好温存,不希望被任何事情打扰。

「蒙?」门被推开,爱尔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走进来,自觉的寻到温暖的身体钻进去。

把手伸进睡衣,抚摸顺滑的肌肤,蒙不禁一声感叹,简直想把爱尔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不离开。

「怎么了?」爱尔埋在蒙的颈项处,蒙好像在烦心。

「还不是那个约瑟伯爵,倒是不怕他来找事,就是不想见到这个人,再好的心情也没被他搅没了,打又打不得,骂也不能骂。」

爱尔静静靠着蒙,没有说话。好久都没有这么宁静过了,蒙也搂紧爱尔,贪婪的享受起难得的悠闲,琐事暂时先放在一边好了。

「蒙,其实……我早就有一个想法。」爱尔抬头,他确实是考虑很久了。

「什么?」

「我们去你的家乡吧。」

「我的家乡?你怎么想到这个了?」蒙很惊讶,这一直是个遥远的梦,蒙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虽然你的亲人不在了,但是……你还是想家的吧,那里是你的根,怎么能忘得了呢。」爱尔喃喃道。

蒙似乎也陷入到某种回忆中,眼神迷离,他其实一直没有忘记,只是背井离乡,他不敢去想,怕是会越想越难过,这些都是无济于事的。

「我们去吧!过两天就走,我都想好了,先走水路,然后走陆地的丝绸之路,这是克鲁斯的建议,他说这样还可以领略过程中的不同风光。」爱尔兴致勃勃,原来他连路线都打听好了。

「好不好,亲爱的蒙?」爱尔开始撒娇,明明是劝蒙回故乡,现在倒变成了他自己想去了。

蒙无奈地摇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嗯?」爱尔听他的语气当然知道蒙不会反对,不过这句话怎么没有听过?

「呵呵,就是跟了你就要听你的,我可是一个好相公。」

「相公?」爱尔又学到了一个新词汇。

「嗯,相爱的两个人成亲之后就会这样称呼了。」蒙捏捏爱尔那可爱的耳垂。

「那我也是你相公了?」爱尔很高兴。

「不,不对,只有在上面的人才能叫相公。」蒙色情地捏捏爱尔的屁股,手指甚至开始滑向股沟深处,其寓意不言而喻。

爱尔扭扭腰,直往蒙的怀里贴去,自己后面现在还是隐隐作疼呢。

「那到底你是鸡亦或是我是狗?」爱尔皱眉,他觉得中文中最难学的就是分辨寓意和现实意义了。

记得那句「说曹操曹操到」,他有时候真是分不清楚到底是曹操还是别的什么人,真是令人头疼的汉语。

「呵呵,是寓意,寓意罢了,不要纠结于细节。」怕爱尔又钻牛角尖,蒙赶紧解释到。

--------------30

决定之后,爱尔和蒙就开始了出行准备。老威廉肯定要带上,爱尔已经习惯了有他随身照顾,许多琐事也需要他来处理,老威廉一直就是个好帮手。

然后是随从,当约尔亲王知道爱尔要远行,还派了一支小队来护送,不过被爱尔拒绝了,想到上次的事约尔亲王也有帮忙,和蒙商量之后,两人决定一起去他的城堡拜访一下。

把小队送回了亲王的领地,又和约尔聊了一下午,两人在其嘱咐中离开,蒙能够真切的感受到约尔的善意,对他也产生了一种感激与敬佩之情。

所以随从还是从自己的城堡里挑出了十人,明里暗里都做了详细的安插,为了防止艾丽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爱尔决定新买几个奴隶带上出行,毕竟外面不比家里。

在老威廉的挑选下买了三个男仆和两个女仆,出行当然还是一切从简,遇到突然状况也方便撤离。

找来克鲁斯商量出海的事宜,爱尔出资金,克鲁斯负责领路,关于船只,爱尔则另有打算,一切定在了一个星期之后出发。

而出海口就在麦克城。命令仆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李,仅用一辆马车载物,爱尔揣着一口袋子甜山楂,和蒙骑着马去了麦克城。

三天后,一行人来到麦克城,在老威廉的安排下,爱尔住在了临海的别院里,没有他的提醒,爱尔都快忘记了原来自己在这里也是有地产的。

房子和城堡比起来确实不大,但住上十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加上私人海滩,每天的日出日落是十分漂亮的,爱尔很满意,好像自从买下后他就没来住过。

吃过午饭,克鲁斯就来了,爱尔和蒙被邀请去看那艘即将载着他们出海的船。

海边碧波荡漾,万里无云。

码头,一艘大船静静停在港里,不同于商船的笨重庞大,这艘在设计上要小巧不少,船身十分厚重,抗打击能力高,真要遇到恶劣的海上天气也能抵挡一些时间,船底还放了两只小船以备逃生用。

也就是贵族会坐这样的船只,一般商人可舍不得花大价钱打造。没错,这只船是爱尔伯爵的私人财产。

爱尔不喜欢和别人同乘,安全性也没有保障,反正自己还没有船只,打造一艘属于自己的,全部用上好材料制作的安全系数高的船只这个想法就诞生了。

实施起来也花了将近三个月时间,知道现在终于造好了,从外部绝对看不出来它的价值,只有库鲁斯知道花在上面的天价。

「蒙,这就是我们的船。」爱尔很是自豪。

「我们的?」对于造船的事,蒙事先一点也不知情,所以很是惊讶。

「对啊,以后,我们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呵呵,好。」摸摸爱尔的头发,蒙当然是随他的便,只要带上自己就行。

一些工人正在上面清洗检查,保证其以最好的状态进行第一次航海。

看了两眼爱尔就准备走了,这里有克鲁斯看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码头上有不少人,来往的苦力搬运着来自各个地方的货物,大家都忙忙碌碌,只有爱尔一行人悠闲地很,散步一般闲逛。

蒙跟在爱尔身边,周围的不少人都是蒙曾经认识的,沉重的货物压得那些人抬不起头,或许也不敢抬头,怕冲撞了眼前的贵族。

蒙的表情复杂,他更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有些进退维谷。

「这其中有你的朋友?」爱尔早就看出了蒙的犹豫。

朋友?那倒说不上,那时大家也都是混口饭吃,每天累得倒头就睡,谁还有时间去做朋友,不跟你抢活干就不错了,只有艾利克斯是真的对他好,只是他已经……

蒙眼神一暗,再抬头已是一片平静。是了,这些不过都是生命里的过客,自己当时被冤枉逃跑时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现在又何必多此一举。

爱尔笑着挽起蒙的手臂,蒙也自然的揽着他的腰,这样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大人物带着情人出远门。

爱尔拉着蒙走着,不知是有意无意,两人到了一座小木屋门前。

这时,门正好被打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边系着胸前的衣带一边往外走,眼见就要撞上爱尔。

蒙手上一紧,把爱尔搂在怀里险险擦过,女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谁这么没长眼睛!没看到我正要出来吗?!」女人咋咋呼呼,看着似乎要骂起来。

爱尔趴在蒙的怀里看着女人不说话,蒙现在的眼神可以吃人了都,不用说,这就是艾利克斯的放荡妻子瓦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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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和爱尔依然穿着相同的服装,他们的衣服都是统一订做,这是爱尔的要求。

瓦里安先是看看蒙,只觉得这人肯定是一个财大气粗的贵族,挺拔的身姿让她竟然微微一颤,这个男人真有料。

目光转移到爱尔身上,这个稍纤细的男人是他的男宠?长得还真不怎么样,至少和自己比起来差远了。

面对无论是外形还是内在都发生了巨大改变的蒙,瓦里安居然没有认出来,「这位大人,您有什么事么?」瓦里安故作羞涩状。

说实话,蒙也不知道爱尔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他不解地看着怀中的爱尔。

这时,小屋的门又开了,两个男人从里边走了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这个男人蒙认识,就是瓦里安的姘头维克,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正猥琐的看着爱尔,眼神放肆。

蒙一眼瞪过去,矮男人吓得赶忙低下了头。

「你就是瓦里安?」爱尔故意蜷在蒙的怀里,娇俏地问到。

瓦里安并没有理会爱尔,一个下贱的男宠也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只把目光放到了蒙的身上,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回答他刚才的话。」蒙命令到,他无法忍受任何人对爱尔的忽视,更何况是这个女人。

「是的,我就是瓦里安。」说着还行了一个不太完整的妇人礼,这还是瓦里安某一次偷跑到贵族聚会上看到的。

「你们找我妻子有什么事?」维克不等爱尔他们说话就抢言到,也不知道能不能捞到什么好处。

妻子?蒙哂笑,真是一对人尽可夫的狗男女。

「帝特伯爵有一位好友叫艾利克斯,不知道你们可认识?」爱尔扫了一眼三人。

「艾利克斯?!」瓦里安惊声叫了出来。

维克抓住瓦里安的手腕使劲,疼痛反而让她平静下来,摸摸狂跳的胸口,瓦里安表情一转,突然哭了起来。

维克镇定的回答,「是的,艾利克斯是我妻子的前夫,他已经……」

「怎么了?」蒙明知故问。

「他被自己的好友害死了,那个混蛋麦里。」维克表情痛苦,好像死的是他亲妈一样。

爱尔突然变得目无表情,这代表他现在很生气,蒙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是这样的,伯爵大人一直在寻找艾利克斯,大人准备了一份大礼想要送给他。」看到爱尔大人根本不想说话了,老威廉自动站出来充当传话人。

「大礼?」维克和瓦里安异口同声,眼睛发亮。

瓦里安被这块天降馅饼砸得晕陶陶的,根本没有去想艾利克斯怎么可能会认识伯爵这样的大人物。

「那么……」维克搓搓手,不知道这位伯爵大人的意下如何。

「既然艾利克斯死了,他的前妻应该是有权利获得这份珍贵的礼物的,你说对么?」爱尔懒洋洋的说到,最后一句是对着蒙说的。

蒙当然点头,虽然他并不知道爱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维克和瓦里安兴奋不已,没想到自己什么也没做都能得到意外收获,看来,当初除掉艾利克斯是正确的,至少现在没人敢来和他们抢了。

「那么,明晚八点,请准时到艾维克庄园来吧。」老威廉说到,又再次回到爱尔的身后。

「那是一定的!」瓦里安激动的回答,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蒙,充满爱慕的眼神。

蒙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钟,搂住爱尔转身就走。

三人没有谁怀疑过爱尔的身份,都认为他是蒙,这位帝特伯爵的男宠。维克只想着怎么从蒙那里得到礼物,瓦里安则想着怎么引诱蒙,这可比仅仅得到一点小恩惠实用多了,要是能做伯爵的情妇,荣华富贵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那个猥琐的男人奇克也想分杯羹,除了对那份大礼的眼馋,还有对爱尔的妄想。瓦里安虽然暂时谈不上人老色衰,但久经操弄的身体已经寡淡无味,好色的奇克正在寻找新的玩具,那个躲在帝特伯爵怀里的男宠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马车上,爱尔又软绵绵的摊在蒙的身上,「你不问我要做什么吗?」

「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蒙亲亲爱尔的小嘴,手也开始不规矩的伸进爱尔的衣服里。

「呵呵,那就好。」爱尔踢掉裤子,一屁股坐到蒙的腰上。

蒙挑眉,「你确定?」

「你敢么?」爱尔不甘示弱的笑。

马车是老威廉驾驭,只听到从里边传来一句「在城里转上一圈」,于是就调转了头。

麦克城说的不大,说小也不小,老威廉看着过往的人群好不热闹,已经完全自动忽略了马车里的水泽声和嘤嘤的叫声,好在声音不大,几乎被街道上的杂音盖过。

直到夜幕降临,马车停在门口,蒙一个跨步下车,怀里是闭着眼的爱尔,不过从他颤抖地睫毛可以看出他其实并没有睡着。

因为此时此刻,蒙的硬棒还插在爱尔的身体里。一下一下顶弄,湿湿嗒嗒的,爱尔只有竭力忍耐才没有丢脸的叫出来。

周围还有不少随从和奴仆,爱尔羞得躲进蒙的怀里,有宽大的外袍遮挡,外人当然不知道二人的动作,蒙的脸更是面无表情,亏他还能这么镇定。

走过大厅,眼看着就要进入卧室,蒙却把动作慢了下来,每走一步停一下,往上狠狠一戳,在感受到紧致的吸引之后才又行一步,直到门口,蒙把肉茎拔了出来。

「噢,快点,快点进去!」爱尔坚持不住的叫着,好在周围已经没有人了。

「进去?进哪里?是这里么?」蒙看看眼前的门,问爱尔,「还是这里?」又用火热的坚挺戳弄荡漾的小穴。

「嗷,你这个坏蛋。」爱尔抓住蒙的脑袋,胡乱的亲吻,失控的他只能浑身扭动,摩擦着蒙同样发烫的身体以求慰藉。

蒙一个挺身又埋进去,同时开门,再「嘭」的关上。

掀起衣袍,只见爱尔下半身光溜溜的,各种液体打湿了衣摆,整个屁股都是水泽泛滥,衔住肉棒的小穴正饥渴的吞噬着,蒙搂着他的腰开始撞击。

「嗷啊,啊~啊哈,唔,嗯…」爱尔意义不明的叫唤,应该是舒服极了。

直到深夜,蒙还在埋头苦干,爱尔只是抱住他的头,精神恍惚,除了快感还是快感,已经什么都不能想了。

------------32

瓦里安穿着艾利克斯曾经送给她的礼服,这是她唯一一套拿得上台面的衣服。

艾维克庄园其实类似于一座大型旅店,许多从海外回来的商人都会在这里休息一晚,这里环境优雅,临海安静,在夏天更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瓦里安等三人来到帝特伯爵预定的房间,进来才发现其实这是一间小型会客室,华丽的吊灯看的三人晕乎乎的,从没来过这样豪华的地方,今天倒是沾了光。

爱尔和蒙已经坐在最中间的位置,爱尔还是趴在蒙的身上一动不动,懒洋洋的自有一番风情。

三人缩手缩脚的坐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蒙,礼物在哪里?

爱尔抬眼看了下站在一旁的随从,训练有素的侍卫端出三杯咖啡放到桌上。

「这是?」维克看看冒着烟儿的饮品,有点不确定。

「从非洲带回来的可可,尝尝看。」爱尔开口,不信你敢不喝。

瓦里安并没有注意这些,从进来就开始观察稳坐大椅的蒙,她一直觉得这位大人和某个人很像,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即使没有死,也不可能是眼前的这位。

爱尔看到瓦里安居然这么不要脸,那眼睛就没从蒙身上移开过,他抬头狠狠剜了她一眼,大胆的瓦里安居然还敢瞪回来。

本来就卧在蒙怀里的爱尔轻而易举的抱住蒙的头,不等他反应就亲了上去。滑热的舌头伸进蒙的嘴里,缠绵悱恻,全不管别人的目光。

蒙当然是随了他的意,尽量回亲,并用外套遮住爱尔的大部分身体,上下其手。他喜欢爱尔为他吃醋,更享受别人的羡慕眼光,这样的艳福也只有自己能得到。

不用说,瓦里安是气得满脸通红,愤愤的喝了一大口咖啡,心里暗骂爱尔不知羞耻,可她却忘记了自己其实要放荡的多,只要伯爵点头,要她立马脱光了都不是问题。

猥琐的矮男人只是低头喝咖啡,见风使舵的他发现爱尔正受宠,现在想要得到这个尤物还比较困难。

只有维克还有些迟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做事小心翼翼的他心思还算缜密,只是伯爵的到来,这意外的收获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也就没有细想。

「怎么,不合口味?」爱尔挑眉。

「不,当然不是。」虽然只是个男宠,维克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听从这个人的话,好像有一种不敢违抗的未知能力在强制他去做,不得不说维克对某些事确实很敏感,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黑暗交易被做成了。

现在的情况是,即使知道有问题也不能不喝,十几双眼睛盯着他,维克端起杯子,香气扑鼻,他浅浅的尝了一口,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蒙。

蒙正眯着眼,看到维克喝了,满意的点点头,看着他们丑态毕露也是一种享受,爱尔说的果然没错。

而可爱的爱尔正忙于对蒙身体的探索,他亲昵地啃咬蒙的脖子,抚摸他的肌肉,磨蹭坚硬的下体,用尽一切办法想逼他就范,原本只是显摆的味道也完全变了,蒙倒是高兴的很,反正一切都被挡住。

调情方面都是老手的三个人瞪大眼睛,空气中的淫靡因子让他们也开始呼吸急促,只是碍于有人在,所以根本不敢表现出来,怕伯爵一生气就什么都没有了。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蒙被伺候的舒爽无比,却还是没有泄出来,不进去就不泄是蒙的坚持,爱尔的娇穴是最好的归宿,所以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小蒙更是挑剔至极。

看看三人面色燥红,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爱尔终于停止了对蒙的挑逗,扭头对门口的侍卫说道,「把大礼拿出来吧。」

三人同时抬头,好奇又激动,是金币?还是豪宅?亦或是风情万种的美人?

门开了,迎接他们的却只有一群动物和成人手臂粗的铁棍,以及一个身体强壮的黑奴。

维克是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人,他想起身逃跑,却发现自己居然浑身无力,一股异常瘙痒的感觉涌上心头。

服务周到,配备豪华是艾维克庄园闻名的原因之一,另一个不为平常人所知的是它的性服务。大量暗娼聚集在这里,为想要的客人提供服务。

这里有器物、动物和人类,以满足你的任何需求,非常的人性化。

「选一样吧。」爱尔轻松的建议。

三人早没有之前的悠闲,现在大脑异常清醒,他们知道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惜身体完全动不了。

「不选?那还是我替你们选吧。」爱尔兴致勃勃,不过身体还是没有离开蒙,他只需要吩咐,后面自会有人帮忙去完成。

「你,」爱尔颔首意指矮男人,「本来没你什么事,你偏偏要自己送上门,这就怨不得别人了。」

「既然这么爱玩,不知道铁棍能不能满足你呢?」笑起来的爱尔很美,说出来的话却让男人冷汗直冒,不等他开口求饶就有人堵住他的嘴。

矮男人使劲挣扎,啊啊的乱叫,吵得爱尔不耐烦地皱眉,「再叫就把铁棍烧红了放进去!」

矮男人终于没音儿了,因为他已经吓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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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你了,」恶魔爱尔笑嘻嘻的转头看向维克,「你很镇定,一般的方法还真吓不住你啊。」

维克表面平静,心里早就掀起轩然大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们,他的目光直指优雅坐姿的蒙。

「呵呵,看来我得想个好点的注意,以免你还有多余时间胡思乱想了。」爱尔支起身体,「这个男人怎么样?」

黑奴静静走过来,「听说这是这里的极品哦,身强体壮,耐力好。」爱尔自顾自说。

维克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场性交,他会好好忍耐的,只要能活着出去,他总会找到答案。

爱尔好像知道他的想法,继续说道,「知道吗?他来自遥远的非洲,最近那里似乎正在传播一种叫“爱死病”的疾病,听说是从黑猩猩身上得来的。」

维克猛的抬头,发现黑奴眼里一片死寂,难道……维克终于开始挣扎,开始求饶。

爱尔却不管不顾,「轮到你了,女士。」

啪嗒啪嗒,什么声音?爱尔皱眉,瓦里安居然吓得尿裤子了,真恶心,爱尔嫌恶的扭头,「你的动物朋友已经急不可耐了。」

「噢,伯爵大人!您不能这样!」瓦里安想要走到蒙的面前,却倒在地上,她极力哭求,想要唤起他的同情心,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蒙摘下帽子,揉乱头发,眼神却依然犀利,直直的盯着瓦里安。

「你,你是!」瓦里安心里惴惴不安,浑身颤抖,他没有死,他,他回来报仇了!

「嗯~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艾利克斯呢?……滚!」

「你,你会后悔的!」

「维克,这样没问题么?哦~」

「放心吧,这个傻瓜是替罪羊的最好人选,明天就看你的表现了,嗯~屁股再抬高一点。」

「啊!麦里杀人了!」

「快追上他,就在前面了!」

「操,跑的真快,幸好刚才那块大石头砸到了,看样子应该走不远的。」

「维克,你倒是跑快点啊!一定要弄死他!」

瓦里安跪在地上求饶,头发乱作一团,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身后是一群乱叫的动物,狗、鸡、牛,还有驴子。

蒙抱起爱尔,「伯爵大人,我们该回去了。」轻柔的声音配上恭敬的表情,蒙的恭顺完全是出自内心。

三人一阵呆滞,原来这个宠物一样的男人才是伯爵?!是他救了逃跑的麦里?天呐!

不希望爱尔看到接下来的场景,蒙迅速离开这里,执行下面任务的都是庄园的人,在如今的西方社会,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一群和一人足以摧毁这两个混蛋,至于那个倒霉的男人,如果他坚持,或许可以撑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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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小白兔诱狼记」

小爱尔:小蒙?

小蒙:嗯?怎么了?

小爱尔:今晚来我家吧(脸红~)

小蒙:这,这不太好吧……

小爱尔:来吧,好么?只有我一个人,好孤单的。

小蒙:咳咳,那,那好吧。

夜晚。

小爱尔(高兴):你来了?进来吧!

小蒙(小心翼翼):这,我可以进来?怎么感觉里面好像很热的样子?

小爱尔(羞涩):嗯,知道你要来,就……有点激动。

小蒙:哦……(进去),啊!

小爱尔:怎么了??

小蒙:好紧啊!不行了……

小爱尔:嗯~啊~别,别出去啊。

小蒙:(出去又迅速进来,面脸通红)啊,为什么……

小爱尔:嗯?

小蒙:好,好舒服!(呆了一下下又出去了)

小爱尔:你慢点,啊哈~

小蒙:(再次进来,浑身又胖了一圈)咦?这是什么?(用头撞~)

小爱尔:不要啦~~~啊!

小蒙:哇啊?!怎么全是水?黏糊糊的……

小爱尔:嗯~你,你不喜欢么?

小蒙(脸红):喜,喜欢啊,再多来一点吧!(又用头猛撞~)

小爱尔:呜呜,好舒服,小蒙你轻点嘛。

小蒙:(已经浑身湿透)好!(继续横冲直撞~)

小爱尔:啊~嗷,不,不行了!我要那个了!

小蒙:(浑身僵硬,颤动不停)再等一下啊。

小爱尔:哎哟!(热液再次涌来,淹没小蒙~)

小蒙:嗯!(徜徉在温润的液体中,浑身被柔软包围),好舒服~

小爱尔:(眼波盈盈~柔情似水)小蒙?

小蒙:(身体渐软)我不想出去了。

小爱尔:(羞涩的看了他一眼)啊?

小蒙:我要变得更硬,永远呆在这里,不出去了!

小爱尔:(捶他一拳)讨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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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艾维克庄园,爱尔和蒙坐上了棕,慢悠悠的骑着。

绕过林间小路,出现在眼前的是浪花静静拍打岩石的海边,沿着海边步行大约一小时就是别院了。

蒙骑着棕往前奔驰了几百米,拉开了身后随从的距离,凉风习习,月色又这样好,他想和爱尔散散步。

怀里是乖巧无声的爱尔,蒙看着远方的月亮,想到了家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见到了,想到这里,嘴角就不自觉的上翘。

「很快了。」爱尔拍拍蒙的手臂,状似安慰的说到。

蒙一直觉得爱尔是多变的,任何人都不要企图掌控他。这也是蒙感到欣慰的地方,他可以得到爱尔,但绝不可能控制他。

在爱尔面前,他是如此的卑微,而欲望又让他想要和爱尔并肩同行,要得到他,却不能让人觉得这是一种亵渎,或者是玷污,这对爱尔是不公平的,而蒙的内心也不希望得到这种结果。

一方面想站在高处,一方面又担心自己不行,蒙的挣扎爱尔有看到,他也知道要做好其实很难,所以一直都是默默无声的支持,对于蒙想得到的,爱尔又何尝不是尽量满足呢?只是他的胃口太小,有自己就足矣了。

爱尔笑了出来,不管怎样,蒙都是在进步的,为了自己,「蒙。」爱尔抬头,看到被月光遮住的脸庞像镀了一层银色,一种心悸油然而生。

「怎么了?」蒙低头,看着怀里的爱尔。

「赫菲斯托斯(Hephaestus)。」

「啊?」蒙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呵呵,想到了一个神。」爱尔动了一下肩,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希腊神话吗?」蒙也来了精神,在复杂的欧洲文化中,希腊神话是他唯一感兴趣的。

不同于华夏神话提倡的神性至上,古希腊神话更侧重人性,神之间也会有恋爱、偷情、私生子。刚听到这个时蒙还不太能接受,感叹东西方的文化差别也太大了。

「那么这个赫菲斯托斯怎么样呢?」蒙很好奇。

「嗯,」爱尔想了想,「他是十二主神之一,是希腊神话中的火神与匠神。他手艺高超,打造了许多有名的神兵利器。」

「那他一定很受欢迎。」在蒙的印象里,有一技之长的人通常都不会饿死,甚至还会很吃香。

爱尔却摇了摇头,「赫菲斯托斯是人间一个普通女人与宙斯所生,因瘸腿而被母亲抛弃到海边。所以他其实是又驼又瘸,是众神中最丑陋的神。」

「他虽然难看,但他的灵魂和才智却十分卓越。他心智灵巧,而且充满热诚。他是诸神的铁匠,是个温和,爱好和平的神。」

「我……和他很像?」蒙摸摸自己的脸,不然爱尔怎么会想到这个神。

「某些地方吧。」爱尔捏捏蒙的下面,半开玩笑到。

蒙抓住捣乱的手,「这里?」大手包裹住握住东西的修长手指,加大力道,让自己更加舒服。

爱尔支起身体 ,让下面更加紧贴,然后贴近蒙的耳朵,「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得更好。」

蒙眼神闪烁,这就是爱尔,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间安抚蒙起伏的情绪,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的了解另一个人?即使是无时无刻的观察也不可能做到的事。

难道这就是缘分?蒙不知道,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轻松地将爱尔转了个身,掀起那层衣料,拉下裤子,白嫩的大桃子晃晃悠悠,因为经常做,蒙很容易地伸进去一根手指。

「嗯~」爱尔抬高腰身,方便蒙进入。

大手被压在下面,探索柔软的内部,蒙开始咬爱尔的脖子,轻轻一扯再放开,反复的舔舐,爱尔耐不住的乱动,头仰的老高,腰腹却被另一只大手困住,怎么也逃不出去。

内壁紧缩,让三根平行的手指蜷作一团变成了小三角形,随着透明液体进进出出,缓慢移动。

感觉到爱尔分泌的液体,蒙知道自己可以进去了。「亲爱的。」

爱尔闻言扭过头,被蒙的嘴咬住自己的唇,只需要轻舔两下,爱尔就会缴械投降,乖乖张嘴等待蒙的侵入。

爱尔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扭扭屁股,反手伸进蒙的裤子里,他的大东西居然还没有从裤子中被释放出来。

那是一根火热而坚硬的阴茎,很粗很大,只要一想到这铁棍进入身体的滋味,爱尔就会情不自禁的颤抖,产生无比的渴望,希望被这根塞满。

「蒙~」爱尔抬腰,让顶端在股缝滑动,黏液在二者之间被抹散开来,沾湿了衣料。

蒙却只是专心于伺候前面的两点和爱尔吐着淫液的坚挺。小小的乳头微微战栗,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被蒙的指腹摩擦,快感骤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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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刺激的爱尔自动的产生了更多肠液,浇湿了整个弹立的龟头,并开始向柱身滑落,蒙也感觉到一股凉意蹿过肉棒,在囊袋附近聚集,这是爱尔无声的勾引。

让爱尔趴在前面,抓紧鬃毛,翘起的屁股轻易接纳了冲进来的硕大,棕好像也知道主人们正在做重要的事情,马蹄缓慢前行。

进去之后,蒙忍住没动,而是拉着爱尔又坐了起来,身体的动作让小穴不由自主地箍紧,蒙自然是低吼出来。

「啊,啊哈!」爱尔腰间的双手让他上下起伏,一下子狠狠坐到一柱擎天的肉棒上,酥痒麻热传遍浑身,爱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要被插穿了。

蒙狠抽了几下,就开始大幅度动作,衣带一拉,遮住相连的部分。

「扑哧,扑哧」水声不绝于耳,爱尔被插得东倒西歪,要不是蒙抱住了估计都摔下去了。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也只有蒙敢尝试。

蒙让马儿停了下来,静静埋在里面,感受着爱尔的紧致与火热,身体相连的两人在这一刻无比沉醉,仿佛进入到了另一个境地。

蒙握紧小爱尔,后穴果然变紧,快感也随之而来,「乖乖的,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蒙煞有其事的威胁到。

爱尔挑眉,既然蒙想玩就陪他好了,「那可不一定。」说完只需后面一缩,就看到蒙气息紊乱的样子。

蒙呼出一口气,抱紧爱尔,「坐稳了!」一踢马肚,棕变跑了起来,那速度还不慢。

爱尔倒确实没想到蒙还有这手,只能紧紧靠在蒙的怀里,下面也吓得死死咬紧,爽的当然是蒙了,不过他还要分出精力控制马匹,自然要小心很多。

马背的快速奔跑中不断变形,蒙不需多动,自然能把爱尔顶得哎哎直叫,滑液弄得到处都是,连鬃毛都被挤出来的液体沾湿,揉作一团。

爱尔浑身是汗,燥热难耐,「蒙~你,啊~你欺,欺负人啊!」手下的鬃毛被爱尔捏的乱糟糟,身下的巨物仿佛有一股用不完的力气,不停抽插的结果直让爱尔越来越抓不住东西,力气的流失和痉挛的不断产生,高潮要来了。

「嗯哼,舒服了吧?」蒙坏笑,感觉到爱尔快来了,于是更加快速的撸动小爱尔,让他能够射出来。

「唔!呜呜~」起伏的马背上爱尔高声叫了出来,蒙几乎在同时泄出,小穴里和着肠液和新鲜的精液,滚烫的充斥着内壁。

马儿慢慢降低速度,前方的别院越来越近,蒙只好暂时拨出来,过多的热液流出来,蒙捏了一把浑圆的肉瓣,「如果不想被别人发现,你最好收紧这里。」

趁爱尔恍惚之际,蒙居然还恶意的插进去一根手指转动起来,水声泽泽,看的他又有点心猿意马。

「啊,快出去!」爱尔不让蒙再玩,他怕自己吸不住会漏出来,都快到门口了。

蒙跳下马一把抱住瘫软的爱尔,「好,我们进去再继续。」

这晚自然是温香软玉在怀,颠鸾倒凤至深夜。

两天后,艾蒙号出发了,船舱内部很宽阔,设计精美,连两匹棕都被带了上来安排在船尾的小型马厩里,谁让爱尔只习惯骑自己的马呢。

起航了,爱尔站在船头,克鲁斯从后面走过来,表情尴尬,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蒙的注意。

「怎么了?」站在爱尔身边的蒙问到,眼光也移到了克鲁斯旁边的陌生人身上。

「是这样的,蒙大人。」克鲁斯瘪瘪嘴,好像很不情愿为自己身边的这位介绍,「他叫迈克,是……」

「我曾经是海盗。」迈克风轻云淡,既然克鲁斯不好意思回答,那就让他自己说明吧。

爱尔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惊讶,「所以?」

「额,这次是我偷偷跟上来的,但请您相信,我绝对没有恶意,谁让克鲁斯正跟我闹别扭呢。」说着,迈克还亲昵地摸摸克鲁斯的耳鬓。

克鲁斯像一只炸毛的猫拍掉他的手,满脸涨的通红,眼睛鼓得大大的,「谁和你闹别扭了!」

爱尔戏谑的看着两人,这不是小情人吵架是什么。

蒙看着两人若有所思,「那么你会一直跟着克鲁斯了?」

「是的,大人。我会安全护送您直到上岸,作为您让我搭乘的回报。」迈克恭敬的回答,他从不欠别人的情。

「你一个人要怎么保证我们的安全?」蒙看看他的身材,不算高,身形看上去倒是很灵活。

「我还有一帮好兄弟,虽然现在已经回到陆地做活,但只要我需要,他们一样可以一呼即到。」迈克很自信,但并没有炫耀的意思。

蒙坐过船,还是从很远的东方过来的,他当然知道海盗的厉害之处,有了迈克的加盟肯定是如虎添翼,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迈克说话的真实性。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克鲁斯经常在海上‘飘荡’却从来没有遇到危险的事情,原来是有‘海神’在帮忙啊。」爱尔调笑着,满意的看到克鲁斯期期艾艾的脸红和迈克骄傲的样子。

看着两人情意绵绵,蒙明白了爱尔的意思,既然是真情人,那就不用担心迈克的用意,反正克鲁斯还在船上,爱尔说过他是个信得过的人。

克鲁斯抬头,「这么说,你还是经常出海?……我开始怀疑你这个海盗是否是‘曾经’式的了。」

「呵呵。」迈克拉着克鲁斯的手,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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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蒙号行驶在海上如一叶扁舟,几个水手一边注意着船身周围的动静,一边坐着聊天。

海天相接处是一条细线,广阔无垠,海风阵阵,与之相比,渺小的人们又算得上什么呢?蒙不无感叹。

「咦,您没有陪爱尔大人午休吗?」克鲁斯伸伸懒腰走到船头,就看到了蒙。

蒙点头,默不作声的坐在甲板上,海风带着些咸味飘来,一阵凉爽。

一会儿,迈克也出来了,他当然是为寻找克鲁斯而来,「下午好,蒙大人。」迈克很有礼貌。

「不客气,叫我蒙好了。」

迈克一愣,开怀的笑了起来,他确实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蒙这么干脆倒是很对他胃口。看着迈克毫不掩饰的大笑,克鲁斯只好翻翻眼。

「咱们进去吧,海风吹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我有一些关于这次的航海路线想和您探讨一下。」迈克对着蒙说到。

蒙知道迈克在航海上肯定经验充足,于是点点头,不疑有他的去了船上的小书房。

房间里除了一些爱尔随身带的书籍还有两把大椅子,靠窗的小桌上摆着一个花瓶,上面插着几朵耐旱的花儿,给房间增添了些许生气。

蒙摊开那张精致的地图,细细听着迈克的想法,「克鲁斯原是想让你们在这里上岸,」迈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名叫婆罗多的国家,这里其实已经靠近大唐的边界了。

「但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还是觉得应该行驶到这里上岸。」迈克指着地图上的某一个沿海地区,「这里应该也是唐的领土,从这里进入陆地要安全不少。」

蒙了解的点点头,这里正是两广区域,再往上走就是安南都护府。在遇到爱尔之前蒙根本就不知道家乡的位置,这全靠爱尔书房里的海量汉字书籍,想到自己之前对故乡的完全不了解,蒙是一阵汗颜。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一个祖祖辈辈种田为生,老实巴交的农民,你让他哪来的闲心思研究国家疆域分布,在爱尔的物质帮助下能对朝代有如此了解已经实属不易了。

「还有一种线路,就是沿着海岸线迂回直上,从胶澳进入陆地,这样就离唐的都会更近了,而且沿岸行驶也比较安全,就是花费大一些。」迈克分析的头头是道。

蒙看着地图,分析两种路线的优劣,第一条倒是可以少走些水路,但南蛮之地过于偏远,山高皇帝远的,谁知道路上不会遇到什么事情,蒙还是谨慎的排除此路。

至于第二条,蒙觉得还是很不错的。爱尔开始会听从克鲁斯安排走陆上丝绸之路也不过是想多看看沿途风光,随着海岸线航行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只不过是在一些码头多做停留,这也是迈克提到的花费大的原因。

现在主要就是看爱尔的想法,如果他不晕船,能够长时间适应海上旅途的话,选择第二条路应该是没问题的。

三人商量好后就离开了书房,克鲁斯随迈克到驾驶室观察海上情况,蒙自然是回到卧室,爱尔差不多该醒了。

不算小的房间里,一张醒目的大床摆在墙板边以便于固定,床上是一堆抱枕,下面压着还在熟睡的爱尔大人。

蒙无声地笑起来,他悄悄走到床边,弯腰,伸手,结果却扑了个空。

爱尔从小枕头里钻出来,嘲笑蒙真笨,原来他已经醒了,听到蒙进来的脚步声,在装睡那,然后才咧嘴笑着张开双臂。

「还好么?」蒙抱着爱尔倒在床上。

「你指什么?」爱尔抚摸蒙的胸膛。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毕竟你是第一次坐船。」蒙有点担心。

「放心吧,我很好。」爱尔觉得没有什么不适,船身的微微晃动一点也影响不到爱尔,就和在陆地上一样。

「嗯,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叫麦斯过来。」蒙很认真的说到,这里远离大陆,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不方便。而麦斯是爱尔的家庭医生,这次跟船也是很有必要的。

爱尔乖巧的点头,虽然从来没想过要把蒙变成唠唠叨叨的人,但这样的蒙也令他很满意。

随后,蒙和爱尔提了一下航程的改变,爱尔欣然同意,有蒙的协助,他自是不用担心。

右腿勾上蒙的虎腰,一只手也不规矩的从领口伸进蒙结实的胸膛。

「亲爱的……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蒙抱住爱尔的头,顺着脸颊亲吻。

「嗯~所以?」爱尔抬腰,双腿收紧,蒙的下半身被拽了下来,贴着爱尔娇嫩的肌肤,燥热感随之而来,爱尔总是擅长制造气氛。

「所以什么?」蒙被问得晕乎乎,他埋进金色的发丝之间,贪婪的嗅着其中的香味,然后是这具为他敞开的身体,真美!

「所以,你的决定是?」爱尔开始小喘,眼神迷离的看向蒙,手却开始往自己的下面摸索,间或加入几声娇喘,这不是诱惑是什么?

蒙拉开裤带,脸上衣都没脱掉就跪在床上,拉开爱尔的腿,「当然是让他们把饭碗送过来。」

「哦嗷~不要一下子就进去两根!」爱尔抓紧床单,屁股间的肌肉猛的一缩。

「呵呵,这就是你裸睡的代价。」蒙闷笑,埋头去舔还插着手指的小穴,房间里一片淫声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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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今天起得很早,微卷的长发随意用皮绳一扎垂在肩侧,他穿着薄薄的外套,贴身长裤套在短靴里,显得身形格外修长,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蒙端着豆浆走到船边,一手还拿着外套,「穿上这个。」虽然已经是夏天了,但早晨的海上还是比较清冷的,他可不希望爱尔生病。

爱尔听话的接过外套披上,又拿过豆浆,几口下肚身体顿时暖暖的。偶尔几只海鸥划过,倒显得海面十分平静。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爱尔看着远方,尽头的尽头都是海。

「已经进入厄尼特里亚海了。」蒙搭着爱尔的肩,看看天空,今天的天气应该还不错。

爱尔靠着蒙的肩,两人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进去了,蒙拿出汉文书看了起来,他现在需要迅速的补充一些知识,万一到了故乡却反而比爱尔知道的还要少,那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爱尔自然是翻起了医书,他现在也勉强可以看看汉文书籍,主要还是以药草辨认书籍为主,其中有一本汉英对照的药材介绍书简直就是爱尔的宝贝,每天都爱不释手的翻上好几遍。

因为汉文中的之乎者也实在是让人头疼,爱尔看不了两行就头晕脑胀的,能看懂药草识别等术语就已经很不错了,也正因为如此,他对中药以及中文的“望闻问切”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当然还有大唐律法,不过这个在语言上更难理解,一些刑罚连蒙都没有听所过,自然也就不能跟爱尔解释翻译了。

说到语言,虽然两人在沟通上基本不成问题了,但更深入的领域倒是没特别的涉猎,两人都没有纠结于此,觉得这也差不多了,能交流就成。

午饭过后,蒙陪着爱尔到甲板上散步,正好碰上了克鲁斯,四人聊了一会儿就又进去了,下午风大还是在屋里呆着比较好。

又过了大概半个月,一天早晨的雾气特别大,迈克嘱咐船长开慢一些,附近有暗礁。

不一会儿蒙也走了进来,除了天气原因,他更担心的是海盗,越是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就越有可能增加海盗出没的风险。

「那是什么?」蒙转头,无意间看到右前方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迈克拿起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去,表情凝重。

随着船只的缓慢前行,隐藏在浓雾中的庞然大物终于显现出来,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啊,「全员戒备!」蒙朝下面的房间走去。

爱尔刚刚睡醒,就看到蒙急急忙忙地跑进来,「醒了?」

爱尔点头,伸出手臂自觉的让蒙给他穿衣服,「怎么了?」爱尔一边揉眼睛道。

「估计是碰上海盗了。」蒙最担心的当然是爱尔的安危。

「别急,」爱尔拍拍蒙的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看着爱尔假装老练的说着谚语,平静的神情让他为之一愣,是啊,现在可不是慌张的时候,关心则乱,自己遇事果然还是不够冷静。

「嗯,还是你说的对。」蒙替爱尔套上外衣,温柔地看着睡眼朦胧的爱尔,不管怎样,只要爱尔安全就好。

「那我们先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爱尔又扑到蒙的怀里,无论什么时候这里总是温暖无比,特别是在海上的清晨,蒙的怀抱无疑是最好的归宿。

甲板上,迈克挺直身躯看着对面的船,半旧的船只水草缠身,静悄悄地好似随着波浪飘来。

「这……这不会是碰上幽灵船了吧。」克鲁斯紧紧抓住迈克的手臂,小声的抖出几个字。

「呵呵,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爱尔趴在暖炉样的蒙身上,「那话怎么说来的?就是不要相信什么鬼怪之说的话。」

「子不语怪力乱神。」蒙把披肩裹紧,不让海风透进爱尔的衣衫之内。

爱尔老神在在的点头,倒把克鲁斯逗笑了,气氛得到了一定的缓和。

蒙经过短暂的考虑,留了四个随从守着老威廉及医生在船舱里,两人并没有多大用处,这几个随从倒是可以作为突击力量先保存着,其余一干人等都在甲板上待命。

接下来就要看迈克的了,在这方面应该没人能比他了解的更透彻。不过他看上去并不紧张,把手指放入口中,一阵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划破宁静。

平如镜面的海上竟然也开始有微小的波纹荡漾,水下有什么东西?蒙看看克鲁斯,他也是一脸好奇,是什么?连克鲁斯都不知道吗?

湛蓝的海水下,一袭黑影在海水的折视下弯弯曲曲的向对面的荒船靠近。

又是一声口哨,仿佛得到命令一般,黑影向船身撞去,旧船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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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停顿了一会儿,像是确定了什么,嘴边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且更加急促。

只见水下的黑影开始聚集,数量居然达到三、四个之多,猛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们一同向船底移动,心里也是十分惊讶,这看起来有些像某种水生巨物。

巨大的浪花翻腾,这次旧船终于大幅度摇晃起来,那些水下的黑影仿佛有灵性一般,居然把旧船顶得远离了艾蒙号,避免了爱尔等人被其波及。

终于,在旧船的一侧,一个人影被撞得跌入海中,然后陆续有更多的人撑不住掉到海里,大约下落了七、八个人之后,旧船里也响起了口哨声。

不过这可不是召唤的号角,而是一种求和的声音,或者说是海盗间交流特有的方式,看来对方也看出了艾蒙号的不同之处。

迈克让黑影停止撞击,等旧船稳定之后,十来个拿着尖刀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们肤色深棕,个头都偏小,嘴里叽里咕噜,偶尔掺杂一些英语单词。

蒙模糊的听到了类似「鲸王」、「迈克」的单词,原来水里的生物是鲸啊,蒙恍然大悟,书上说,这种水中霸王身材极为广阔,头部偏大,但好在不以肉为食。

迈克果然是深藏不露,难怪看到这么多海盗也泰然自若,蒙倒是有些钦佩。

两伙人隔船相望,静观其变,爱尔趴在蒙的怀里无聊的揪着衣带玩,貌似完全没有感觉到其中的剑拔弩张。

尴尬地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对面那个头领举了举手中的尖刀,啊啊哦哦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是一阵口哨声,掉水里的人迅速爬回船上,一群人调转方向。

迈克目无表情,一直看着那群海盗离开,消失在雾里,不过迈克还是没有移动半步,直至一刻钟后,水下再次出现黑影,晃晃悠悠绕着船身游了几圈,又突然不见了踪影。

幸亏有迈克在,头领其实并不想放弃这只肥羊,不过那些鲸倒是让人头疼,还是自己船上的二十来号人的命比较重要,人都没有了还拿什么来抢劫,于是果断的放弃了这次行动。鲸跟随其游走了好几公里,确认其真的离开了才回来和迈克报告。

克鲁斯怔怔的看着消失的头鲸,「刚才,那是……蓝?」小的时候,克鲁斯经常和迈克在海边玩,他一直知道迈克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头顶有一个巨大伤疤的海豚。

他一直以为是海豚,原来那是幼鲸啊,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她一直跟着我们?」克鲁斯有些激动,刚刚居然没有和她好好说话。

迈克点头,摸摸克鲁斯的肩,「别着急,她在的,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过几天再找蓝,好么?」

克鲁斯尽量控制情绪,蒙则朝迈克点点头,「今天谢谢了。」

迈克无所谓的耸耸肩,拉着克鲁斯准备进屋,蒙对身边的人嘱咐几句,让大家提高警惕,也进入了房间。

四人坐到了一块儿,刚刚经历的事情也让人无心休息,干脆聊聊天。老威廉准备了一桌子点心和茶水。

克鲁斯虽然经常贩茶,但真正的好茶是没有喝过的,爱尔居然拿出了上好的龙井,让他有点受宠若惊,迈克到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浓雾散尽后,天气却是格外的晴朗,房间靠窗的位置正好能晒到太阳,又不会很热,几个人聊着聊着就说到了鲸。

「到底什么时候能看到蓝啊?」克鲁斯一直念念不忘这个老朋友,他一直以为蓝长大以后就离开了,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跟着迈克。

「也不是一直跟着的,她毕竟有自己的生活。这次也算是运气好,她的群族需要横渡太平洋,我们算是顺路罢了。」迈克喝了一口茶,悠闲地吃着饼干,「等到了南海附近再叫她吧,她现在可是任务繁重啊。」可不是嘛,又要带领鲸群又要保护艾蒙号的安全。

「明白了。」克鲁斯垮着肩,抬头正撞见爱尔笑着看着自己,立马感觉到很不好意思。

后来克鲁斯又问迈克怎么知道那艘旧船上有人,迈克笑笑,这是海盗的惯用伎俩,伪装成荒船先靠近来往的船只,以不变应万变。

等到人们确定了这是一艘无人船卸下戒心或者对其产生好奇心理想上船看看时,再突击出现,让人措手不及,这样就很容易劫持成功。

好在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离东方古国也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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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艾蒙号仍然在广阔无边的大海上航行,烈日炎炎下,海风带着咸咸的味道刮得人脸生疼,酷热让汗水不停滴落。

爱尔还好,他只需要坐在船舱里吃着剥好的水果,享受蒙拿扇子扇来的凉风。他其实早就想下海游上一圈了,不过蒙似乎不大愿意,他的理由也很充分。

先不说附近是否有危险存在,爱尔那姣好的身材,白花花的嫩肉要是让别人都看了去,蒙想想就觉得不能忍受。

「再等等,到了晚上,等迈克的鲸朋友们确定了周围的安全再下去好么?」蒙放下扇子,把水果切块递给爱尔,讨好的表情一目了然,「晚上没有太阳,你可以畅快的游还不用担心被晒黑。」

爱尔漫不经心的瞥了眼蒙,闷闷一笑,凑着脑袋来到蒙的嘴边,把水果度给他,然后缠着蒙的舌头绕来绕去,玩的很是开心。

晚上一群人捞了好些海鱼,从船舱里拉出一个很大的石槽,美美的吃了一顿烤鱼,爱尔很能吃,但真的是不会做,烤鱼成了焦鱼,蒙把爱尔的成果吃掉,把自己的留给了他,烤的外焦里嫩,咸淡适中,爱尔吃的津津有味,霸占的心安理得。

之后一些人早早休息,一些人值班站岗,克鲁斯缠着迈克要见蓝,说好今晚的。

黑影慢慢划出水面,朝着迈克他们昂头,兴奋地克鲁斯居然就这样跳进了海里,和蓝来了个亲密接触。

蒙领着爱尔,「迈克,船舱里还有两艘船,一起去吧。」两人各一只,今晚的月色不错,是个玩耍的好机会。

迈克跟着二人,不一会儿艾蒙号的侧面就划出了两只小船,「别走太远了,附近还是很安全的。」迈克说完,划着小船就朝玩的正欢腾的克鲁斯驶去。

小船停在离艾蒙号不算远的地方,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月光倾泻,船底偶有黑影闪过,蒙呆呆地看着月亮,波光粼粼的海水,远方的灯火稀疏,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

爱尔柔柔的看着蒙,慢慢解开外衣带子,薄薄的一层顺着肩头滑落,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背心,牵过蒙的手掌,让这只大手褪下长裤,仅仅包裹住丰臀的四角裤鼓鼓涨涨,修长美好的腿交叉在一旁,看的蒙差点喷鼻血,不过他并不着急,他知道爱尔总能让自己如愿的。

爱尔跪在小船上,微微挺起自己的胸膛,伸手抚摸蒙的肩臂,蒙的着装完整,在爱尔巧手的碰触下,也很快的脱落下来,蒙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身体在月光下有种闪闪发光的错觉。

「哦,亲爱的蒙,你总是这么让人神魂颠倒。」爱尔半开玩笑,亲昵地吻着大粒的乳头。

蒙挑眉,揽过妖精爱尔的腰,「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蒙仰躺在船上,爱尔趴在蒙身上,一只手抓着船沿儿,他的亲吻带着不可言喻的刺激,蒙的下半身轻易地被挑得肿胀发痛。

「嗯~怎么样?」爱尔抬头,邪邪的笑,他没有拉开蒙的裤子,只是沿着突出的曲线舔弄,隔靴搔痒的滋味似乎让蒙不太好受。

蒙忍住欲火,准备抱住爱尔换个姿势,他要把这个顽皮的人儿压在下面好好教育。

谁知爱尔反应也极为迅速,滑溜的身体顺着船沿倾斜荡了出去,扑通一声就进了水中。「呵呵,你抓不到了。」

蒙无奈的看着爱尔,自己怎么会忘记,爱尔是多么的喜欢戏水呢。在海里,爱尔就是一条美人鱼。

蒙趴在船边,看着爱尔一头栽进水里,姿态优美。然后在某一时刻突然的跃出水面,湿滑的金发沾着身体,红润的乳头被白绸子狠狠吸住,小巧的肚脐在水面若隐若现,配着月光,水珠儿四溅。

这个画面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蒙还是看傻了,爱尔太美了,不是那种拥有精致五官的通俗美,而是一种任何人都无可比拟的气质诱惑。

「哈哈~」爱尔朝蒙浇水,都喷到他的脸上了,蒙还一副呆呆的样子,于是爱尔在水里转了一个圈,想着新的戏弄蒙的方法。

终于回过神来的蒙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知道爱尔的弱点,他决定要好好利用。

爱尔从蒙背后的方向悄悄游来,准备来个大突袭,靠近了却发现蒙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不可能没有察觉的啊,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传来,蒙背后的肌肉紧绷,线条真好看。

爱尔游过来,好奇地抓着船沿,绕过蒙的背,看到蒙竟然在自慰啊。粗壮的小蒙雄赳赳气昂昂,在蒙的手里精神十足,头顶冒出些许液体,黏糊糊的流下来,大腿筋肉盘虬,好一幅美男撸管图啊,这下倒要换爱尔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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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爱尔垂涎的目光让他有点控制不住,好在鱼儿还是上钩了。

「挥泪」后的小蒙并没有软下去,仿佛受到爱尔的鼓励般依然屹立不倒。爱尔有趣的伸出一根手指,在顶部点一点,小蒙就顺势「摇摇头」,逗得爱尔眉眼弯弯。

「快上来吧。」蒙哄着爱尔,挺着肉棒直指天空,他吊着眼看着爱尔,勾人的本事他也会啊。

爱尔眨眨眼,果然轻巧的一抬腰,翻身回到船上,湿亮的屁股凑到巨物上,滑不溜秋的触感真好。

深夜的月亮异常圆满,月光柔和而具有穿透力,犹如魔力般引发体内的兽性沸腾。

抓住琼脂般的臀肉,手劲过大让嫩肉从指间凸起,红痕满布,爱尔痛的忍不住轻哼出来,但过后的酥麻又让人心悸不已。

蒙红着眼睛,掐住爱尔的胸口不放,小印子在蒙放手后慢慢变淡,小乳头变得肿大,娇弱不堪。

用粗大的手指蹂躏够了,蒙开始低头啃咬,重一下轻一下的,爱尔颤颤发抖,胸口的疼痛让他浑身无力,抱着蒙的头想要推开又有些舍不得。

蒙的大腿叉开,稳稳地固定在小船两侧,爱尔软绵绵的攀着蒙的肩,纤腰贴着粗腰,白嫩的大腿紧紧缠住蒙的右腿,像蛇一样纠缠不休。

肉茎刚好紧挨蒙的大腿根部,爱尔通过不停摩擦来得到暂时的缓解,这样的动作自然能让蒙更加的疯狂。

小内裤的质量太好了,蒙居然一下子没有扯开,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把小爱尔从内裤缝中解放出来,握在手里就是狠狠一捏。

「嗷哦……」又爽又疼的爱尔痉挛起来,他强忍着疼痛终于把胸口的头移开了,然后换成了自己的嘴唇继续承受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爱尔明显地感受到蒙的温柔不复存在,今晚的他狂放不羁,同样令人着迷。

大手嬉戏过小爱尔之后,就转战后面的小穴,手指一戳就进去了一半,爱尔扭着腰,大腿微张,双手紧搂住蒙的头不停索吻。

更加专注于后穴开发的蒙成功的扩充着肉壁,身上的爱尔仰躺着被蒙固定住腰身,大腿处的内裤开口被硬扯到一边,嵌在小球球的一边,顿时菊花外露。

阴茎自觉的到了湿润的小口,顶弄了几下,先感受着其柔软程度,再一鼓作气冲了进去,以雷霆之势一插到底。

爱尔尖叫着想要收拢双腿,被蒙蛮横的双手生生掰开,臀部肌肉空间缩小,自然更加紧致,埋在里头的巨物也就更加舒服了。

仿佛完全不顾他的感受,蒙从一开始就像马达一样快速的抽插,律动的频率极快,带来的快感也是极其迅速,爱尔张着嘴,身体摇晃得说不出话来,太激烈了。

小船在蒙的摆动下晃来晃去,爱尔抓紧船沿,只敢随着蒙的动作而动作,简直就像是贴在他身上一样。

「啪啪」,蒙大手一挥,爱尔张开的柔嫩大腿立马充血红肿,这力道可不小啊。

「怕什么!我在船上,它就绝对翻不了!」说着又是两巴掌,打得爱尔小穴皱紧,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柔弱的小船晃晃悠悠,波纹一圈又一圈的荡漾出去,和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在静夜里显得十分暧昧。

「啊,噢唔!」爱尔现在不再是自己贴上去了,而完全是被蒙箍住疯狂的顶弄,手指还不停地在穴口挖弄,弄得他不住哀求。

爱尔双眼通红,浑身颤抖不已,蒙已经动了很久了,怎么还不释放?而即使没有被玩弄,小爱尔也已经精液横流。

粗壮肉棒的深入让爱尔的囊袋与蒙沉甸甸的两坨撞在一起,引起的震动令两人都是浑身酥软。

而被插得意乱情迷,蒙咬着他的耳朵,喘气声传进来,这样的蒙也让爱尔的心骚动不已。

「爱尔,爱尔……爱尔」蒙迷迷糊糊的。除了快感还是快感,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回应他的是爱尔娇腻不堪的叫声。

「我爱你。」像叹息,又像是心满意足,无论如何,蒙是不会放开这具柔软的身体的。

爱尔突地睁大眼睛,天上没有星星,黑的透彻,反而让人感到纯净无比。小腹的抽搐,毫无预料就射了出来,白液喷到空中再落回身上,一些又掉在水里散开。

感受着谷道里热液的流动,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虽然身体的疼痛刺激着神经,但爱尔很高兴,因为存在,所以可以感受,感受海风的吹拂,感受小船的摇晃,感受静谧的月色,最重要的是,感受蒙不经意间散发的爱意。

两个从不轻易言爱的人互诉衷情,「我也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蒙随后抱着浑身发抖的爱尔上了大船,这当然不是冷的,而是过于放纵情欲的结果,余韵仍然侵蚀着爱尔,他的脸颊一片红润。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蒙摇摇头坐了起来,记忆回溯,他慌慌张张地看向身边的人儿,果然是一身青紫,「对不起!」他小心翼翼地轻吻,却怎么也换不回之前的白皙。

面对蒙的愧疚与懊恼,爱尔心情却出奇的好,「不要自责,亲爱的蒙。」说完搂住他的头,这是早安吻。

或许,海夜中的月亮真的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大自然的神奇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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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继续航行,蒙看到了远方的黑点,难道是陆地?算算时间,其实也差不多了,他有种感觉,这一定是一个港口。

迈克让船长把船的速度降下来,来到蒙的身边,「前面应该就是屯门,你的家乡快到了。」迈克知道这是一次蒙的寻乡之旅,说起来他还不曾在唐的土地上过岸。

不知道是不是近乡情怯,蒙并没有过多的激动情绪,他朝迈克点点头,准备回房间叫爱尔出来看看,终于见到陆地,怎么也要下去解解乏。

这是一个小港口,码头的人不是很多,太阳毒辣,许多人都到遮阳棚里歇着,艾蒙号进港,水手熟练地抛锚下船固定。

一行人除了蒙其他人都大部分都是金发碧眼的,因为克鲁斯是棕红色的头发。这其中又以爱尔最为显眼,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族气息,别人学也学不来。

码头的人们只在初见时有一番骚动,之后到视为寻常了。毕竟这里有不少过往的船只,异国人偶尔也是能见到的,就没有那么稀奇了。

水手留在港口休整船只,一些人则准备淡水食物之类的供给品,爱尔则和蒙还有身后的随从到街道上去看看。

这里随处可见黑眼黄皮肤的华夏人,但个子都不是很高,有点营养不良的感觉,爱尔微不可察的挤眉毛,「你以前也是这样子的?」

蒙知道这是爱尔的关心,但这就像富人和贫民的道理是一样的,有权利有阶级就有剥削和压榨,这个不分地域,爱尔看到的也只是一些平常景象,这些人为了生活而干活,可能吃不饱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要是放在之前,爱尔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全都是因为涉及到了蒙的缘故。「当然不,我一直很好,你知道的。」蒙口气轻松,还好自己的身高不错。

爱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这个问题其实很多余,便不再说话,拉着蒙往前面的街道走去。

屯门临海,人口也不多,再加上远离府治,经济自然就不是很发达,几条小街上大多数都是一些卖鱼的,偶有一两家酒馆,也都没什么生意,现在这个时间倒确实是没有多少人。

爱尔走了两圈,变得兴致缺缺的,于是走进酒馆,想要喝点东西解渴。蒙自然是跟随其后,这里没有什么饮品,除了酒还是酒,蒙有些犹豫。

「我要吃吃这里的酒。」爱尔笑着对掌柜的说着,看到他一脸惊奇的表情,也不怪掌柜的会吃惊,他还从没见过会说汉语的洋夷。

多看了爱尔两眼,掌柜的让小二端着酒上桌,那小二目不斜视,放下酒就窜回了后门,爱尔看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蒙无奈地摇摇头,国人对外来之人还是不够了解,总会存有些许惊恐之情。他看看酒瓶,是一般的米酒。

爱尔拿着小碟的土碗,饶有兴趣的看了一转,酒水清如淡水,尝了一口,度数真的不高,和自己喝过的相比就像甜水儿一样。

「这真的是酒么?」爱尔有些怀疑,这个喝了就醉不了吧?

「这只是一般寻常人喝的,算不得好酒,等到了长安,我给你去尝尝真正的美酿。」蒙自豪的说到,以前虽没有喝过多少好酒,但怎么也比这里的要好的。

爱尔看着蒙那深怕自己误解的模样,连眼神都变得温柔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他的心里还是有归属感的。

喝过酒水,稍作休息,几人又慢悠悠的回到了船上,船还没有开,无事的人就站在栏杆边看海。

自从来到这里,爱尔就有意识的开始用汉语和蒙交流,这令蒙感动之余又对爱尔更加爱恋。

直到船再次起航,爱尔拉着蒙又去了后舱,好久没有看棕了,喂了些甘草,摸摸两匹棕的鬓毛,两声低低的嘶吼响起,马头亲昵地蹭着爱尔和蒙的手,不得不说棕的适应能力真强。

「再忍两天,等到了钱塘,我们就可以下去多玩两天了。」蒙环住爱尔的腰,耳鬓厮磨的,然后发现爱尔的颈后居然有细汗渗出,刚才在外面走动,确实有些热。

蒙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弄,「呀!」这倒吓了爱尔一跳,推拒着,「不要,这可不卫生。」

「谁说的,你这样甜美……」舔弄之后一片湿滑,竟也有了凉爽的感觉,爱尔软趴趴的攀在蒙的身上。

「呵呵,我觉得自己挺像蜜蜂的。」蒙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嗯?」爱尔抬头,戏谑的看着他,「那我是什么?花么?」好俗呀,呵呵。

「乱笑什么,要是没有我这根刺的努力你能流出蜜来?」蒙厚脸皮的陈述事实,流氓的摸着爱尔的屁股,还十分配合的挺挺下半身。

爱尔脸红,踮脚咬住蒙的嘴唇,让你学得油嘴滑舌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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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风平浪静,艾蒙号驶进了钱塘江,在一处避风港停了下来,作为余杭的治,钱塘一直以来都是人群聚集的闹市地区。

在下船前蒙就让随从一行换上了汉装,并且把头部也包了起来,只留下眼睛鼻子,这样的装扮其实在这里并不罕见,此时正是开源流通,人人往来各异的时期,倒也不会显得突兀。

爱尔当然也换上了当地服装,但那一头金发并没有遮盖起来,他觉得这没什么,也从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就是了。

倒是蒙的着装让爱尔啧啧称奇,其实也就是普通的长衫罢了。而他的头发从遇见爱尔后就没有再剪,现在已经过肩了,这倒短不长的披散着也不好看,之前都是用粗皮绳随便那么一扎的。

如今则全部用一根木簪子竖起,长度上至少看不出和别人有什么差别了,虽不像温文尔雅的青衫书生,但高大的身材与沉默的样子也让其增添了一分成熟魅力。

爱尔从没见过蒙穿这种衣服,自然是看的目不转睛,眼神露骨了。蒙不自在的动动肩,「怎么,不下去了?」

爱尔摇头,拉着蒙下船。然后与迈克他们分开,自己逛了起来。

大街小街上生意兴隆,人流不息。叫卖声不绝于耳,这还不到晌午就有如此多的人往来,不愧是大城镇。

埃尔拉着蒙的手,路过的行人扭头看看这些洋夷便又匆匆走掉,总的来说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爱尔对这街市还比较感兴趣,这里热闹非凡,各种店面随处可见,他还看到了糖葫芦,不过看着没有自己袋子里的大,估计味道也肯定不比蒙做的好,便没有买。

蒙摸摸身上的小袋子,幸亏之前在某个港口停靠的时候换了些银子,爱尔这次东行,黄金就带了不少,更别说宝石之类的了。

钱是完全不缺的,就是兑换麻烦了点,这时候蒙开始考虑买两个本地奴仆了,毕竟在大唐境内自己这一行人做一些事是很不方便的,那句非我族类其心可诛是国人很信奉的话。

爱尔兴致勃勃的走进第一家店,这是一家成衣店,他正是被这显眼的颜色和复杂的绣线给吸引进来的。

要说爱尔本身的衣服每件都很好看,贵气十足,基本上都是手工缝制。但一方水土一方人,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特色,江南的刺绣就绝对能称为一绝。

「你这里的衣服很好看。」爱尔对着老板夸奖。

想当然,老板愣住了,但马上就回过神来,拱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小店只是占了一个彩字而已。」

爱尔皱皱眉,这个语法似乎有点复杂,他的脑筋差点没转过弯来。蒙上前解释到,这位掌柜说的是他的店主要是颜色比较鲜艳而已,这是一种谦虚含蓄的说法。

虽然之前就知道华夏人说话比较喜欢拐弯抹角,还十分谦虚,但实际体验之后爱尔才知道蒙说的不够夸张,好看就是好看,干嘛还要推来推去的。

爱尔不懂,他那别扭的表情被蒙看到,惹得蒙笑了起来,他拍拍爱尔的肩,「习惯就好。」也怪自己,虽然平时有和爱尔交流,但说的都是一些简单的句子,力求表达清楚就行,倒忘了一些语言上的习惯,自己完全是照着英语的思维走了,难怪爱尔现在会不适应。

看来人不像贫民百姓,老板开始殷勤地介绍起自家店里的衣服来,金蚕丝的,棉竹节的,纱卡的,看得人眼花缭乱,不过爱尔不为所动,只是自己看看这里,瞅瞅那里。

「这个,怎么样?」爱尔指指挂起的那一件,问蒙。

那是一件藏青色的袍子,深蓝色的细线沟边,配上简单的行云图案,面料光滑,爱尔还伸手摸了摸,质感也不错。

「你说好就好。」蒙知道爱尔这是在给自己挑衣服,他全凭爱尔做主了。

爱尔高兴的买了两套,在蒙的建议下也给自己买了一套,他的说法是以后还会再买现在先少买点。蒙苦笑着摇头,就这少买点的三套也能抵一般人家三年的生活开支了。

衣店老板喜笑颜开的送走客人,亲热地招呼他们日后再来,果然谈钱无国界啊,蒙不无感叹到。

爱尔接着在路上左顾右看,「你在找什么?」蒙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玉佩啊!衣服上面怎么能没有这个东西呐。」爱尔理直气壮,好像蒙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呵呵,那我和你一起找吧。」蒙倒是一点不气,爱尔这样真是可爱。

一般的饰品店更多的是卖女子的装饰物。几人走进一家名叫「石斋」的店,不仅是因为名字奇怪,里面的布置也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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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里面基本上涵盖了所有带「石」字的事物,比如玉石、宝石、顽石等。而且这里有不少成品,不管是玉钗,玉簪,还是镶宝石的戒指项链,坠子玉佩,男款女款,这里几乎应有尽有。

蒙看看陈列在柜子里的石头,看来这家很会做生意啊。爱尔没有被这些宝贝闪花眼,径直朝摆放玉佩的方向走去,这些宝石虽然美好,但他已经看得太多,早就不感兴趣了。

他感兴趣的玉佩,其实也是从书中看到的,「言念君子,温其如玉」,玉佩具有君子的品德,戴在身上不仅好看也提高品位,彰显自己的节操。

爱尔晃头晃脑,似乎还没有找到自己如意的,蒙叫来柜台边的人给介绍一下这里的玉佩。

「请问您准备买什么类型的?」虽然看到这一行人打扮多为蛮夷,但店小二还是恭敬的询问着。

「你们这里有对玉吗?」爱尔问到。

这倒把小二给惊了一惊,没看出来这个洋夷也是个懂玉之人?「有的有的,请看这里。」

店小二详细的介绍着每一款对玉的图案与寓意,其中的「流云百福」的寓意是很不错的,幸福如意延绵无边。但图案就不太好了,因为要取字的谐音,福就是蝠,上边刻的蝙蝠可不是西方人会喜欢的东西,这不是黑暗之物嘛。

爱尔可惜的摇头,又听小二介绍了几对,不是寓意不够美好贴切就是图案触了霉头,「难道你们这里就没有其他更好的了吗?」爱尔不甚满意。

「这……」小二也做不了主了,有道是有,不过得请示掌柜的。「二位稍等。」小二怪机灵的,转身就跑到后堂叫老板。

不一会儿,人来了,老板胖胖的,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是和气,「二位,咱们楼上谈吧。」

蒙点头,和爱尔到楼上去,坐下以后,两杯清茶送来,蒙一直喝茶,也终于略懂一二,就这香气也能知道是好茶了,看了这个老板很懂生意之道。

没喝两口,小二就动作迅速的端上两个小盒子,「这两副都是小店的镇店之宝,也不知能否遇到有缘人呐。」老板笑起来就像尊弥勒佛。

第一个盒子随之打开以后,见到的是一对翡翠坠子。约初生的婴儿拳头大小,表面光滑,水泽盈盈,原来是一对鸳鸯戏水图,完全一样的造型,周围有莲叶缠绕,圆满丰腴,分开是单只,合拢就是一对交颈的亲密爱侣,蒙看的一愣。

「这老坑种的可不多见,看这水头。」老板只提了一句,蒙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这对坠子细腻纯净无瑕疵,色泽韵淡,绿的均匀而不显山露水,透亮盈满,让蒙一瞬间就想到了爱尔肌肤的触感。

「这本是我打算送给妻子的礼物,可惜……」似乎想起来什么伤心事,老板脸色黯淡,随即又恢复正常,看着翡翠的脸上甚至有一些骄傲。

蒙想来老板可能是误会自己是找茬的人了,看了那么久都没要买,还叫嚷要更好的拿出来,确实容易让人误会,这才把珍藏的宝贝拿出来,倒是不想叫人看低了?不过这位老板倒是个真性情的人。

「您打算卖了它么?」蒙确实有点心动,这的确可以称得上极品,这个寓意他也喜欢。

老板点头,可惜这价钱吓退了不少人,即使对自家妻子有些喜爱,一般人也不敢轻易开口叫买,富人也是一样,这已经不是可以随意打发人欢心的价格了。

「那你带一只,我带一只,很好!」爱尔也很喜欢,看着这对坠子越看越顺眼,巴不得现在就戴上。

老板却被吓了一跳,恐爱尔不懂这对翡翠的寓意,正要解释却被蒙打断了,「老板,我们看看下一副吧。」

老板只好作罢,点点头,「刚才那是硬玉,这次看的则是软玉。」盒子打开,咋一看还以为和鸳鸯戏水是一样的呢,细看才发现虽然也有荷叶,但主物有些不同。

这是一幅莲年有余图。一般的对玉取物都是一模一样,或者形态相仿,寓意成双成对,比如龙凤呈祥,刚才的鸳鸯戏水等,但这对却完全不是。

左边是一朵盛开的莲花,冰清玉洁,不蔓不枝,右边是一条饱满的鲤鱼,尾部微翘作跳跃状,流线曲展,整个呈围绕莲花起舞的姿势,周围莲叶招摇,吉祥富裕。

「此玉为和田羊脂玉,采自遥远的域外,凝如白脂,绝不反青。」老板头头是道,语气让人深信不疑。

「对和田玉来说,最好是贴身佩戴,正所谓“人养玉,玉养人”。」随着老板的讲解,爱尔似懂非懂的点头,他觉得这对和刚才的很配,如果一起买了效果应该会更好。

莲花虽然花瓣全开,但瓣瓣线条光滑,丰腴团肥的同时又不必担心划伤皮肤,戴在爱尔的脖子上,蒙想想都觉得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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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开价吧,我们绝对是诚心诚意的想买。」蒙也不多话,直接开门见山。

老板一顿,说出数字。蒙当然不会被吓到,他摸摸口袋,银子是肯定不够的,就只有……

「老板,我身上暂时没有这么多,也没带银票。」蒙摸摸脑袋,希望他不要误会啊。

不想老板也没有变脸色,「无碍,您什么时候有了再什么时候来,我给您留着。」想来也知道是买不起的,这两对物件倒是第一次见外人,他虽一直想卖但人也不是那么好遇到的。

「呵呵,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加上我身上的银两,」蒙掏出银子,「我想和您以物换物。」

爱尔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口袋,一抖一抖的,两颗宝石就掉了出来,老板瞪大眼睛,祖母绿和黑玛瑙啊!原来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了。

放到老板这边,「您看行么?」

「这,这……这使不得吧。」老板惊得有点结巴,这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宝物了,很贵重的啊。

蒙笑笑,「您就说值不值吧,我能把您的宝贝带走了不?」

老板当然是点头的,但总觉得自己好像占了个大便宜似的,爱尔买到心爱的对玉,买到两个满意的寓意,他十分高兴,倒见不得老板期期艾艾犹犹豫豫的样子了,「呐,我们把银子拿回来好了,这样刚好抵平。」

临出门口,老板还想跟爱尔解释一下鸳鸯戏水,虽然是异国人但也挺招人好感的。

「我是鸳,他是鸯,没错。」爱尔信誓旦旦,老板傻眼,呵呵,蒙拉着爱尔又逛向了别处。

之后没多久一行人就找了家客栈休息,身上银钱不够爱尔挥霍是一个原因,另一个还是大家跟着跑也确实有点累了,反正还有好几天,也不急于一时逛完嘛。

下午是爱尔的午休时间,留下老威廉和几个随从,蒙带着两个随从去了当铺。没办法,他现在是身怀巨宝却苦无银粮啊。

先拿出了一个小玩意儿做试探,发现当铺把价钱压得很低,很是不划算。那到哪儿才能换来银两又不至于被人盯上呢?

想了许久,蒙决定到钱庄试试。身上还有好几颗绿宝石和蓝宝石,更多的还是在船上。到了门口,却有些意外的遇到了赵老板,就是刚才石斋的主人。

原来钱塘的商户达成协议组成了商会,每到月底都要到钱庄分红,这次刚好轮到赵老板过来清算。知道蒙现在的财务状况,赵老板非常乐意帮忙。

在其帮助与担保下蒙以一颗小宝石换了千两银票,一番言谢之后就回到了客栈。

爱尔正在沐浴,坐在木桶里玩水的他无视蒙的进入,烟雾缭绕的,蒙趁爱尔不注意居然也迅速脱掉衣服,大脚一伸也进来了。

木桶里水位狂升,差点溢出来,爱尔瞪他一眼,媚眼盈盈,睫毛上翘,水汽氤氲好不诱惑。

蒙扑上去揉捏如水的肌肤,被热水蒸红的漂亮乳首,隐约不可见的小腹。

「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掉。」爱尔语气慵懒,说是威胁却更像撒娇。

「即使瞎了,我也还能摸,」蒙掐住乳头,他知道敏感的爱尔喜欢这样,「没了手脚,我也还能亲你。」吻着爱尔的嘴唇,蒙愈发亲昵。

「即使没了嘴,我也还有这里。」蒙最自豪的,当属能够满足爱尔的小蒙了,他碰碰爱尔的大腿,意味明显。

「噗」爱尔笑开,「你当我是什么?只要能插就行的怪物吗?」说着揪一揪蒙的胸口肉。

「当然不是!你是这么的好。」蒙已经完全中了一种名叫爱尔的毒,爱尔什么都是最好的,他更不能让爱尔误会自己。

「好了,开不起玩笑的蒙。」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应该抓紧时间享受的,对么?」爱尔抱好怀里的蒙。

水声扑扑,一圈波纹荡开哗啦扑腾到地上,木桶里白腿蜷缩,壮腰横亘。

第二天,两人穿上新衣,各自在腰间垂着翡翠坠子,颇有些喜气洋洋的意味。来到街上发现人比昨天多了很多,难道是有什么节庆活动不成?

蒙请教了路过的行人,原来今天是折蚕花的日子。余杭养蚕盛行,几乎家家都有,在这一天男女老少都会带着自制的蚕花,就是一种用红纸或绢制的小花,姑娘戴在发间,小伙儿戴在帽沿儿。

红男绿女嬉闹挤挨,毫无顾忌,姑娘要轧得纽扣扯脱,衣衫凌乱,头发蓬散,蚕花被人摘,父母不但不责怪,反而十分高兴,说是今年蚕茧大发了。

随后甚至演变成了某种变相的相亲机会,有的男女会互赠蚕花,以明心意。只有这一天是被允许恣睢放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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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一边护着爱尔一边前行,人太多了,几乎到了水泄不通的地步。

因为爱尔一行人的显眼,不少戴花的姑娘都少不得多看他们几眼,一些大胆的还想把蚕花放到蒙的头上,可惜他的个子太高,姑娘够不着,不死心的则将之放到了蒙的衣扣之间,姹紫嫣红引来爱尔意义不明的笑声。

蒙这时倒有点手足无措了,只得拉着爱尔窜进附近的小店坐下,不动声色的取下蚕花放到一边,叫来小二点了几盘当地小吃,「现在人多,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等人潮稍退再逛吧。」

爱尔其实是无所谓的,人多他也不想去挤,倒是对这里的吃食有些兴趣。其中有一种叫做刺毛肉圆的小吃是余杭的特产,在肉圆外面裹上一层糯米,滋味香嫩多汁。「好吃!」爱尔金口一开,不自觉就吃了好几个。

配着银耳蜜枣汤,满嘴尽是甜味。蒙也吃了几个,却是配着甜茶,看着姑娘小伙儿挤作一团,个个笑脸洋溢,看得人心情也颇好。

时至正午,路上行人渐少,偶有满头蚕花的少男少女经过,也是满脸自得的神情,这画面看着竟也有些好笑,爱尔吃饱喝足,拉着蒙继续闲逛,期间还买了一沓红纸。

回去的路上又买了些小玩意儿和糕点。房间里,爱尔拿着红纸把玩,蒙则把桂花糕和花生糕装盘,放上一壶好茶,才抬头,爱尔就把一朵红玫瑰举到眼前。

「啊,你还会折花?」蒙没想到爱尔居然这么心灵手巧啊。

爱尔挑眉,把玫瑰插在蒙的脑袋上,左瞧右看,扑哧一声笑出来,怎么这么不伦不类的。蒙脸红,窘迫的取下花朵,插在爱尔卷曲的金发间,对比效果立显。

爱尔绝对没有男生女相,虽不如蒙的男性色彩强烈,但戴上玫瑰花却没有违和感,玫瑰颜色淡红,花朵不大,放在耳后,衬得金色耀眼,愈显张狂,这才是爱尔。

夜里还有花灯会,白天互赠蚕花的有情人则会在夜里相约放灯。不同于灯谜类花灯,这里的花仅指荷花,人们手拿纸质荷花中间固定上小根的蜡烛,在统一的时间来到江边统一放灯,让荷灯承载着买好的心愿与祝福飘向远方。

蒙在路上买了两盏荷灯,拉着爱尔也来到了江边,放眼望去人山人海,等到点着的灯入水,浩浩荡荡,星星点点,场面壮观,看得爱尔都呆住了,真美!本来还记着自己放的那盏灯,随着其渐行渐远,爱尔也模糊了视线,混在大片的荷灯中找不到了。

感叹之余,爱尔还想着要买他个上百盏花灯带回欧洲,在自己领地的湖泊中点放,一定也很好看。

现在的爱尔简直跟小孩子没什么两样,蒙无奈地摇头,哄着爱尔现在先不用买,花灯哪里都有,等到离开大陆的时候再买就是了,实在不行就买个会做的人回去也是一样,还能节省空间。

「那好,我们先买两盏?」爱尔讨价还价,先拿两个在手里玩总可以吧。

蒙当然只有点头答应,不过现在荷灯几乎都放完了,刚才卖荷灯的挺多,现在却一时找不到了,男男女女们准备各自回家,毕竟女子夜里外出已经是今天的极限,男女大防什么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

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在角落堆积的荷灯,似乎是一个十三、四岁男孩儿的摊点。蒙正准备走过去,却看到一群人先朝男孩儿走过去,围作一团,不知道要干什么,但随后他们就踢掉扯烂了花灯。

蒙皱眉,这个麻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来到大陆蒙总是尽量保持低调,这里不是欧洲,即使是爱尔也没有很强的后盾,能不找麻烦是尽量不找的。

蒙看向爱尔,他却是一脸面无表情,当然不是说这个麻烦不能接下来,主要是看爱尔的意向。

黑暗的角落似乎有一丝亮色闪过,快如流星,但还是被爱尔看到了。「过去看看吧。」

随着蒙等人走进,那群人似乎也有所察觉,七个人中有三个转过身,凶神恶煞地看着蒙以及爱尔等人,看到他们的外貌时也是明显一愣,「臭蛮子看什么看!给老子滚开一点!」

爱尔还是面无表情,他的眼睛盯着缩在墙角的男孩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头头样的人不耐烦了,「妈的,再不走老子一起揍了!都他妈的一群傻货。」说着就要挥人上前。

爱尔终于开口,「过去吧。」他用英语对身后的三人说到。

蒙有些担心,三个对七个,打得过么?好在这些混混只是仗着人多,并不会什么拳术套路,而这三人倒是让蒙刮目相看了,每天只见他们跟在身后,原来身手这么好,出手迅速,打得七人哎哎叫疼,却也没有见血。

直到一群人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爱尔才抬脚走近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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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作一团,瘦弱的骨头突起,只看到一颗灰渌渌的脑袋。

「抬头。」爱尔说着,音色平稳没有参杂任何感情。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头顶的声音换回了男孩的思路,他听话的抬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啊,居然是红色的眼睛,那是一种淡红偏暗的颜色,瞳孔是棕红的。蒙几个人都很镇定,这一看就知道是外国血统了。

男孩的眼神从害怕到惊讶再到忐忑不安,爱尔全部看在眼里,他握起一缕男孩的头发,放到嘴边一吹,灰尘扑散,又用手指细细揉搓,竟然慢慢变作了银黄。

男孩一动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周围的这几个人没有恶意,而且他欣喜的发现面前的人不管是眼睛还是头发也跟这里的人不一样!

爱尔看看周围,这可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跟我走?」

男孩懵懵懂懂,「我的灯……」虽然坏了不少,但总还是有好的,这可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随从上前用麻袋子装好剩下的花灯,男孩跟在后面,朝爱尔暂住的客栈走去。

一番询问,知道了男孩没有名字,大家都叫他红小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这里生活了,小的时候是跟着一群叫花子要饭,后来头发越来越白,眼睛的颜色也愈加显现,周围的人都十分恐惧,这不是妖怪么。

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于是他就把土灰抹在头发和脸上,总是低着头不让人看到眼睛,但日子还是不好过,饿一顿饱一顿的总算长到了十五岁。

「那你现在住哪里?」爱尔很有耐心。

「后山的破庙里,唔,那里夜晚没有人。」男孩吃着包子喝着水还要回答爱尔的问题。

「吃完了好好洗个澡。」爱尔起身,用英语说到。

「啊?」男孩抬头,没听懂爱尔嘴里冒出来的奇奇怪怪的发音。

定定的看了男孩好几眼,爱尔才用汉语又说了一遍。

回到房间,蒙等着爱尔的解释,他知道爱尔不会闲来无事的帮人,他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这个男孩难道和爱尔还能有什么关系不成?

「埃里克家族,还记得么?」

「嗯。」蒙当然记得,这是几个少有的爱尔不讨厌的家族,不过已经沉寂了许多年,人丁稀少,现在还健在的似乎也只剩下华德?埃里克伯爵了,他的儿子一家三口曾经在海外不幸身亡,最后也没有找到尸骨。

「那么,你的意思是?」爱尔是想说这个孩子是?

「眼睛和头发……应该不会错了。」爱尔深思熟虑。

也就是说埃里克伯爵的孙子被找到了?真是奇特的际遇,蒙还真有点不敢相信,也太巧合了吧。

「那你是打算把他带回去了?」这是肯定的吧,估计埃里克伯爵知道一定会非常高兴。

爱尔摸摸衣角,「也不一定,要看他的意愿。」

蒙瘪瘪嘴,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世肯定会跟着一起走的,爵位的诱惑怎么可能是一个小男孩可以抵挡的。

男孩洗完澡乖乖坐在凳子上等着爱尔等人进来,他还是摸不清楚这些人准备对他干什么,但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就算是出什么事也只有抗下来了,他自嘲的撇嘴。

「你会做花灯?」爱尔坐在他对面。

「是的,我不但会做荷花灯,其他的谜灯我也都会一些。」男孩听到这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很好,那么,你愿意跟我走么?」

「啊?」男孩有点不在状态。

「跟我走,我带你回故乡,教你母语。」

「母语?」男孩从一看到爱尔他们的一瞬间就知道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我可以回家乡?那里的人都和我一样?

男孩终于有点激动了,他耸耸肩,眼泪鼻涕就有点控制不住,「好,我跟你走。」这是怎么了,自己平时根本不会这样的,哭哭啼啼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让面前的这位大人不耐烦啊。

男孩深怕爱尔反悔,尽力停住哭泣,双手捂着眼睛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对不起。」

爱尔看着男孩,「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埃里好了,跟着我可以,但不要觉得从此就可以生活无忧了,你要靠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不然回到家乡照样会像在这里一样。」

埃里抬头,「我明白的!」他的眼神骄傲不屈,虽然生活艰辛他却从没有想过放弃,他骨子里的血液也不允许他低头。

爱尔赞赏的点头,「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就要上船了。」

蒙知道爱尔的心思,现在什么也不说,等回到欧洲在告诉他真相,这一路上的磨练应该能让这个男孩慢慢成长为心思更为成熟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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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蒙还是问了埃里昨天的那一伙人是什么背景,小心驶得万年船。知道只是一伙地痞流氓,没有什么大问题,才离开客栈。

回到船上,迈克和克鲁斯已经先回来了,埃里看着精致的房间,知道爱尔是个很有钱的人,不过这些都跟自己无关,埃里只要好好跟着爱尔,学点东西才是正事。

海上航行的日子有时候也是枯燥的,但好在爱尔总能找到事情做,他已经开始教埃里英语了,有蒙在一边间接辅导用汉语作解释,埃里也学得很快。

在胶澳港口,爱尔和蒙一行人和迈克暂时告别,克鲁斯不会在陆地停留过久,这次出行还是以搜集各地珍奇特产为主。

令克鲁斯惊讶的是,爱尔居然决定把艾蒙号暂时给他,「反正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船停着也不用,有迈克在我并不担心它的安全。」

克鲁斯没有自己的商船,一般都是几个商人一起雇船,这次是爱尔的邀请他才搭了顺风船来,采购路线也是在东大陆沿岸附近活动,要是有了船倒真是会方便很多。

克鲁斯也不矫情,没怎么推脱就点头了,几人一番商量,定下了再次汇合的时间,大概两个月之后,在河南道的登州出发。

一行人还是作汉人打扮,在爱尔的提一下,所有人,除了蒙都把头发涂上了芝麻油,变得黑亮自然。眼睛却是没办法改变了,但只要不是故意抬头注视对方一般是不会被发现异常的,即使是这样也大大方便了众人。

而之前带来的五个奴仆和医生则放在船上同克鲁斯一起离开,带上他们语言不通,确实是没什么大的用处。

蒙现在算是有了一个小帮手,埃里算得上是半个土生土长的汉人了,许多事宜蒙还会找他商量,毕竟自己离开很久了,许多见闻也都是从书上得来,跟能得到及时消息的埃里是不能相比的。

比如这次在船上,蒙才知道现在大唐是天授七年,圣神皇帝武后当朝,并迁都洛阳,也就是说蒙现在其实离都城已经不远了。

当年懵懂,背朝黄土地只知道种粮食,现在想来,当时的祸乱很可能是和当时武后夺权,平定叛乱有关。

不过这不是蒙会担心的事了,自己的根虽然曾在这里,但现在,蒙拉起爱尔的手,细腻的肌肤保养得很好,眼前的这个人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带我参观你的故乡呢?」爱尔回捏蒙的手掌。

「我们就顺着大路走,先到东都洛阳,然后再去长安城,你看呢?」蒙的话只是参考意见,爱尔要是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当然也可以。

埃里跟着蒙先去买马车,跟着他们而来的还有两匹棕,爱尔当然不会忘记它们。有钱的就是大爷,蒙买的马车不便宜,但胜在舒适宽大,马鞍是活动的,这样即使加上棕也不会显得多余。

随后又买了十匹好马,十个护卫,加上埃里,因为之前买马车时配有一匹,如果爱尔平时不坐马车,那么人数也就刚好够了。

然后是添置被枕,一些小吃食、日常用品等。一番采购完毕已是傍晚时分,找了一家大点的旅店就住下了。

埃里最近一直是和老威廉住在一起,爱尔倒有点担心管家会错意,不要给他灌输服侍人的观念才好。

「放心吧,老威廉不是会多嘴的人。」蒙揉揉肚子,晚饭吃的有点多。

爱尔见到了,自然是笑嘻嘻的伸手放到他的肚子上,「果然是故乡的食物更香一些?」

蒙点头,又摇头,顺势抱到爱尔,帮他脱衣服。「别闹,才吃完饭。」爱尔抓住蒙乱动的手。

蒙瘪嘴,这叫什么?刚开始不知道是谁诱惑我来着,现在吃干抹尽就不认账,开始嫌弃人了?

「呵呵。」爱尔圈住蒙的脖子,「你不是肚子不舒服么?现在可不适合做一些运动。」

蒙盯着爱尔的眼睛,既然不适合,那你干嘛还动的那么起劲?

自从[海上幽会]之后,两人每次的做爱都不够尽兴,因为地域原因,不同的风俗习惯,人文观念让蒙深知这里人对这种感情的厌恶与唾弃。

为了不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蒙总是小心翼翼的,爱尔也能理解,自从来到这里,他几乎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和蒙有过亲密动作,这对爱尔来说其实也是一个挑战。

自然,爱尔在私下里就也更为热情,总是缠的蒙停不下来,直动到深夜。这样偷偷摸摸的对蒙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

「再等等吧,等到了长安。」蒙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总归是会好好补偿爱尔的。

第二天一早,众人整装待发,早早的上了路。爱尔穿了件薄衣,躺在蒙的怀里,他还没睡醒哩。

老威廉和埃里坐在车头驾马,这样的活儿对老威廉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因为汉人的马和西方的马差别不大,埃里倒是兴致勃勃的东张西望,他还没坐过马车咧。

周围是十匹壮马保驾护航,这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少有钱财的大户人家出行哪个不是丫鬟小厮前赴后继,场面大的多有人在,又是走的官道,这就更是屡见不鲜了。因此,爱尔一行人还算是低调的。

虽然蒙已经让马车走慢点了,但路上摇摇晃晃还是弄醒了爱尔,他揉揉眼睛,「嗯?」

蒙一直抱着爱尔,见他醒了便问,「饿不饿?要不吃点东西?」他伸手想去拿糕点。

蒙是横卧在车里,脑袋一边往前一些就是车窗,爱尔懒懒的伸手,外面的阳光射进来,好热,竟然还不及车里凉爽,于是他赶忙放下帘布。

蒙手里的绿色糕点已经送到眼前,爱尔居然只是埋头,舌头一伸就卷进了嘴里,可爱的样子让蒙真想狠狠亲他一口。

嚼一嚼吞下,「还要。」爱尔用侧脸蹭着蒙已经空了的手掌,蒙赶忙又捻了一小块。

他是故意的吗?爱尔歪着头,看着蒙满脸痴迷状,再次低头舔干净,弄得蒙的手心痒痒的,心也痒痒的,下面更是痒痒的。

爱尔鼓着腮帮子蠕动,突然凑上前,咬住蒙的嘴唇,蒙当然的慢慢张开,一条舌头带着绿茶味的糕点伸了过来。

舌头与舌头之间粘连着糊状的糕点、唾液,爱尔干脆张开腿,整个人全部骑在了蒙的腰上。

「可以么?」虽然车门从外面打不开,但车窗可是只有一层布啊,蒙可不希望爱尔被别人看了去。

「怎么不可以?」爱尔纤腰一摆,开始在蒙的身上上下摩擦,我想要了,你就必须给。

蒙直接退了爱尔的长裤,在薄衣外面又搭上一件黑色的长袍,透气的衣料倒不会很热,确定包裹好了,蒙才开始上下其手。

「小气的男人。」爱尔轻笑,撩起向内的衣角,蒙自然很容易的看到了翘起的白臀,圆润娇嫩的两瓣吸引着蒙的眼球,手下的劲道就更是不饶人了。

因为姿势的原因,蒙只需要伸手就可以探到小穴,在外面摸了摸,蒙又把手指放进了爱尔嘴里,「下面不够湿,就用上面来润一下吧。」

咀奶头一样吸着蒙的手指,爱尔抬眼看蒙,湛蓝的眼眸像海洋一样,让人深溺其中,蒙一下子深了三根手指,填的爱尔的口腔满满的。

迂出的口水顺着嘴角和蒙的手指流出来,淫靡的粘了蒙一手。而另一只手则不停在穴口巡回,柔软周围的肌肉,既要紧紧抱住蒙,又要放松下面,爱尔技巧性的寻找平衡点。

蒙抽出手指,迫不及待的伸到下面的小嘴,爱尔挺着腰抬起屁股,若无其事的展现自己漂亮的曲线,这是最好的诱惑。

蒙插进去了,虽然有了润滑的但还是有些紧。蒙多希望现在埋进去的是自己的肉棒啊!

马车走走摆摆,爱尔挂在蒙的身上摇摇晃晃,扭扭动动,他坐到大腿根部,把蒙的肉茎从裤子里掏出来,不需要多余的动作,它已经蓄势待发。

爱尔只是撸了两下,就抬起屁股往自己下面戳弄。「啊哦,蒙,快帮忙。」

搂住爱尔摇晃的腰,蒙扶住自己的阴茎朝滴着水儿的入口挺进,慢慢滑入,路过的内壁被碾得绷直,紧紧贴着肉棒,一圈一圈的箍紧,蒙情不自禁的吸了口气。

爱尔总是这么销魂,让人欲罢不能。蒙甚至不需要过多的动作,马车自然会提供外力,不轻不重的搔弄让爱尔夹紧蒙的腰。

蒙现在终于有时间逗弄爱尔娇翘的乳头,这是他最喜欢的游戏时间。外袍遮住了蒙的脑袋,只有爱尔胸前突起,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坐在外面的埃里脸红耳赤,他偷偷看看老威廉,完全的面不改色,想必他已经很习惯了吧,自己可不能太大惊小怪了。埃里故作镇定,干咳两声,专心驾车。

爱尔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已经是尽量压低声音了,「快点。」爱尔催促,蒙都不动,自己的腰都酸了,爱尔不解气的揪了一把蒙的屁股,蒙浑身一颤,果然奋力顶了一下。

爱尔哼哼唧唧的不够尽兴,蒙太不配合了!抓住蒙的头发让他被迫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脸坏笑。「你想造反么?」爱尔语气冲冲的。

蒙最近发现爱尔似乎很喜欢演戏,总是不自觉就进入到某种情境当中,当然,他也是乐意奉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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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抚摸爱尔光滑的后背,「当然不,我以为您比较喜欢自己动手。」

爱尔瞪一眼蒙,下口狠狠夹住,蒙喘着粗气,忍耐住狂躁欲动的冲动,最多就是慢慢抽出再缓缓插入。

爱尔低头咬蒙的嘴唇,扯他的头发,揪他深色的乳头,效果却还是不是很好,「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撇撇嘴,半撒娇到。

「说出来,说出你的想法,你想我怎么做呢?」蒙循循善诱,爱尔在床上虽然大胆,但很多时候是不多话的,他希望从他呻吟的小嘴里听到一些其他的声音。

爱尔扭扭小腰,嘟着嘴,「你想听什么?」

蒙狠狠一动,爱尔再次呻吟,好好,就是这样动。爱尔眼睛发红,好难受。

「说你心里想的。」蒙抓住大腿外侧的两条长腿,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容不得半点刺激。

「那你快点动。」爱尔脱口而出。

「什么快动?」蒙还是不满意,他需要爱尔更直白一些。

「那里,快一点嘛。」爱尔凑上去亲吻蒙。

「哪里?」蒙挑眉。

「下面的,嗯,肉棒,你插快一点啦。」爱尔闭上眼睛,有点恼羞成怒。

蒙觉得爱尔真是稀有,诱人而青涩,妖娆又害羞。挺腰颤动,爱尔手指紧缩,骨节都泛白了,但是终于舒服了。

「以后,想要什么都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蒙一边抽插,一边说,溃不成军的爱尔听着绕口令一样的嘱咐,哀叫声一片。

马车缓慢前行,山青水绿,晃晃悠悠。车里,爱尔下身泥泞,淫液在大腿上横流,蒙俯身,舔舐搜刮着,引来爱尔一阵小泣。

把小穴周围舔干净,蒙顺势而上,舌尖滑过会阴,吸住囊袋,「啊哈!不要,我不要来了!」爱尔哀叫,他没有力气了。

蒙唑了两口,「您真色,谁说我要了,现在没有清水,我只能这样为您清理了。」还演呢,蒙理直气壮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然后是肉棒,没舔两口,小爱尔就直挺挺的立了起来。蒙戏谑的看了眼爱尔,整个的包住肉茎。

「嗯~」抓住蒙的黑发,爱尔挺着屁股又缓缓动了起来。

蒙用嘴让爱尔又泄了一次,舔干净之后,抱着爱尔半坐起来,摸摸头发,搂搂腰,两人在情事过后静静的温存着。

接下来的好几天爱尔和蒙有时骑着棕策马飞驰,有时停下来,走走山路,在路边的茶摊歇歇脚,看看路上的风景,累了就呆在马车里纠缠一番,大汗淋漓之后腻在一起。

「这是什么?」蒙眯着眼,看着爱尔手中的草草。

「唔,让我想想,」爱尔把玩了一会儿,「六角英,别名路边青,九头狮子草。」

「具有清热,凉血,利湿,解毒,生津,利尿之功效。」爱尔说完,肯定的点点头。

「那这个呢?」蒙抓起旁边的一丛草。

「呵呵,这是鸭扩草,味甘性寒,清热解毒,利尿。」爱尔骄傲的仰头,等着蒙的夸奖。

蒙笑笑,「是鸭拓草。」纠正爱尔偶尔的发音错误,蒙就是不如他的愿。

爱尔站起来,拍拍手掌的土灰,「没想到你也知道药草啊。」

「这都是一些路边常见清热解毒的草药,家里没有多余银钱请大夫,谁家有个小病都是到山上自采草药回家熬着喝,大家对这些比较普通的药材还是识得的。」

爱尔点头,原来如此,他又看看四周,眼前一亮,「等我一下。」跑到前面土堆旁蹲下,爱尔掏出一块小帕子,附在手上似乎在采摘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又回到蒙身边。

「什么东西?」蒙好奇。

「不告诉你,呵呵。」爱尔心情很好,拉着蒙向前方停靠的马车走去。

郭城是东都洛阳的组成部分,这里坊市密集,大街小陌,纵横相对,热闹非凡,是离皇城最近的一个城郭。

一行人进了郭城,蒙选中了一家尚云客栈歇脚,还没等他收拾好,麻烦事就来了,因为爱尔失踪了!

蒙面色沉静,「怎么回事。」十个侍卫还剩了七个,至少还有三个跟着,而且埃里也不见了,这倒是稍稍安定了蒙的心,只要有线索就一定能找到。

当时刚停好车,蒙率先进去打理,爱尔坐在车里也正准备起身,这两天被蒙折腾的浑身都懒得动,不然他一定会跟着蒙一起走的。

之后的变故都发生在一瞬间,突如其来的黑影扫过,埃里正在拉爱尔,两人似乎是一起失踪的,一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离爱尔最近的三个侍卫最先回神,追着黑影就不见了踪影。

「再去看看。」通过他们的描述,蒙也有点找不到头绪了,这明显是早有预谋,目的是什么?难道这里有人认识爱尔?这种可能性很小,而唯一有问题也说得通的,就只剩下埃里了。

蒙走出去,检查马车周围,想要寻找一些蛛丝马迹。那些黑影,应该是一些有权势的人暗中培养的内侍,来无影去无踪。

正当蒙陷入沉思的时候,马车的滴答声引得他抬头,只见一辆马车驶进来停在一边,蒙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个乌龙也太大了吧!两辆马车外形相似,刚进来的这辆要更为华丽一些。蒙走近,马车上的男人顿时叫嚷起来,「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一惊一乍的样子让蒙疑惑,但现在时间紧急,到顾不得其他的了,「在下田蒙,想请里面这位出来一叙。」

男人紧张的神色一变,脸上带了些轻蔑,「哼,蓝儿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蒙皱眉,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男人长的阴柔,脂粉气浓厚,阴阳怪气的样子看起来极为渗人。

「是谁?」蓝儿不想多惹麻烦,遂让身边的小厮拉开车帘子,车头的男人瘪瘪嘴,让开了道儿,蓝儿见到面前的男人魁梧高大,一袭深色长袍,眉眼刚毅,自有一番气势,不禁小脸微红。

蒙抬头,看看这个叫蓝儿的人,微卷的金发,蓝色的眼睛。哎,果然如此,恐怕劫走爱尔的人真的是搞错了。

蓝儿虽然也是异域人,金发碧眼的其实比爱尔漂亮不少,但还是那句话,气质是永远改变不了的,看他衣着虽算不上暴露,但样式也不是寻常人会穿的,再看旁边男人的怪样,蒙已经可以猜到他的出身了。

这让他更加焦急,爱尔现在恐怕并不安全了。「不知阁下是否有空?在下实是有事想请教一二。」

蒙有礼有数,到让蓝儿不好意思起来,旁边的男人鼻子轻哼,对蒙的这些举动不屑一顾,什么请教不请教的,这些个骚男人不就是想一亲芳泽么,总找些借口,听都听烦了。

上到二楼小间,蒙才一坐下就开门见山,透露了爱尔的遭遇,没办法,想要套些话就必须提供相应的信息,不然别人凭什么相信你,他看这个蓝儿不像是心眼坏的,据实相告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蓝儿听完脸色煞白,不复之前的柔美之态,他没想到自己居然给别人惹了这么大的麻烦,顿时有些眼泪汪汪的。

「咳咳,你先别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消息,最近有什么人对你,呃」蒙没有说完,他知道蓝儿懂的。

想到爱尔虽然抹了芝麻油头发黑了,但那天然的卷曲骗不了人,遮盖效果并不大,再加上那双美丽的眼睛,蒙不相信那些抓错人的混蛋会好心的放爱尔回来。

这个蓝儿真是的,哭哭啼啼一点也不像个男人,蒙不耐烦的皱眉,当然掩饰得很好没让别人看出来。

蓝儿擦擦眼泪,「我本是杨柳阁的小倌,平日里也是本本分分的迎来送去,不过最近倒是有一位公子往来频繁,他多次骚扰,我也有些不堪应付,妈妈竟也想让我委身与他,昨夜里他……没有得逞,说是今天会再来。」

「我不想见他,就早早出来,我也知道逃不过,但躲得了一时是一时,本想着一会儿就回去,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的人蓝儿就忍不住想倾诉,情不自禁的想把自己所有的委屈的倒出来。

蒙耐心的听完,见这个蓝儿说话娴熟,看来应该是自小就生活在这里的,倒排除了他说谎下套的可能性。

「那这位公子姓甚名谁?看来我必须去拜访拜访了。」蒙镇定自若,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焦急。

「他是礼部尚书杨尚君的小儿子,杨言杨公子。」蓝儿随之想起那个风流不羁,手段不堪的人,吓得抖了一抖。

「您,您还是不要去了,他家室雄厚,而且……听说他会很多整人的法子,阁里的倌儿都害怕的不得了。」蓝儿言辞隐晦。

蒙埋在衣袖下的手掌紧握,有权有势,在这里就不能硬碰硬了,只有暗里接近,看能不能找到爱尔。

事不宜迟,蒙起身,「在下先谢过阁下了,就此告辞。」

蓝儿还来不及出声,就只看到了一个远去的背影,几多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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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处于府邸深处的别院,曲径通幽,静若无人,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黑影把爱尔放在这里就消失了,这时间普通的房间,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摆设装饰,很像一般的客房,爱尔知道黑影们肯定没有离开。

敲门声传来,爱尔没有回应,他坐在桌边,看门被打开,来人身材高大,低着头走到爱尔面前,「干得不错。」爱尔朝他点点头。

这个穿着普通下人仆装的沉稳男子是十个随从中的带头队长雷欧,掳走爱尔的人影速度太快了,对于擅长近身格斗而不擅长追踪的雷欧来说能找到爱尔已是万幸。

雷欧简洁的描述了周围的环境状况,守卫较为森严,强力突破也不是不行,只是后续可能会比较麻烦,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爱尔手指轻敲桌面,一阵沉吟,「先出去吧,找机会回去报信。」

看样子他们是抓错人了,为绝后患,只有等这屋子的主人来了。

蒙经过多方打听,了解到礼部尚书杨尚君虽然左右逢源,极会处事,但为人正直讲道理,十分看重自己的声誉,最见不得龌龊的勾当。而他的小儿子杨言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外作威作福,让杨尚君很是头疼,为此没少教育他,这在郭城是人尽皆知。

如此看来,光明正大的上门拜会倒成了最佳办法了,只要能见到这位礼部尚书就好办了。可是怎样才能顺利进去而不被挡在门外?蒙扭头看看老威廉,联想到杨尚君的官职,有办法了。

门仆应声开门,只见门外一行人衣着轩昂,为首的洋夷扫了眼门仆没有开口,神情高傲,旁边是一位衣着汗衫的中原人拱手道,「我们是从遥远西方渡船而来的法兰克人,希望能见见杨大人,有要事相商。」

蒙不卑不亢,虽然是扮作老威廉的随行翻译,举手投足间也有遮不住的气焰。善于察言观色的门仆毕恭毕敬,「请随我进来。」

蒙有些疑惑,一般不是应该先进去通报获得准许然后才进入的吗?这样主人家才会有时间做好迎客准备的吧,,难道说这位杨大人知道我们要来?不可能的,也没道理啊。

蒙也有些不确定了,但还是跟着进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机应变吧。

「蒙大人?!」这声英文呼唤让蒙一愣,转身后看,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表情微惊,他身着最高礼仪的欧洲礼服,卷曲的褐色头发用一根绿色丝带系住,模样有些眼熟。

蒙从老威廉背后走出来,「啊,您是……卢克子爵。」蒙也换用英语交流,他走过去「您怎么在这里?」

卢克子爵是蒙在约尔亲王那里认识的一位贵族,虽然爵位不高,但深受陛下赏识,为人热情,人缘很好。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尚书府房前屋后,小道环绕,两人故意放慢了速度,蒙低声用英文和卢克交流,明白了原来他是作为法兰克王国的使者前来觐见的,正是礼部尚书杨大人接待,今天是受邀来尚书府做客,怪得不刚才自己等人进来完全没有受到阻挠,可能是门仆误以为自己等人就是使者了吧。

蒙简单的和卢克说明了情况,有他在,估计很快就能见到爱尔了。当卢克听到爱尔大人居然被这家的公子扣留,惊得张大嘴巴,这人太放肆了!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自己自然是要对蒙鼎力相助的。

杨尚君出来迎接,却见到旁边还站了个汉人,不由皱眉,此人怎的如此不懂礼数,居然站在了子爵的前面,正想出声阻止,却见卢克张嘴说话。

「杨大人好,这位是我们法兰克王国的蒙?帝特伯爵大人,我也很惊奇,没想到会在您这里遇见故人。」这是随行的翻译官译出的汉语,卢克表情洋溢,似乎在惊讶之余感到十分高兴。

杨尚君确实是被镇住了,眼前的人怎么看都是货真价实的唐朝人啊,怎么还成了使者口中的伯爵?

「怎么?您在质疑我的话么?我们法兰克人从不对朋友说谎!」卢克知道杨大人难以置信,但这就是事实,他也不敢冒着不提蒙身份的风险,毕竟人家爵位摆在那里的,也做不得假。

杨尚君抹抹额头的汗,「如此说来二位还不是一起来的了?咳咳,不知蒙大人前来有何寓意?」总感觉怪怪的,自己身为礼部尚书,居然还要给一个看似平民一样的人物卑躬屈膝,他还是很不习惯。

蒙坐在一旁微笑着没有说话,倒是卢克子爵说明了其来意,当听到自己儿子又闯祸了,还是如此重要的一个人物,杨尚君气得怒发冲冠。

圣上曾下旨说过要极力款待远来的使者,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这才没几天这个败家子就又惹祸上身,完全是不叫老夫称心!

「您请随我而来。」杨尚君朝蒙拱拱手,于是蒙起身,朝本来打算一起跟来的卢克摇摇头,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蒙可不打算闹大。

身后跟着一群人,杨尚君浩浩荡荡来到了杨言的住所,志轩园。蒙抬头看着这几个字,真是可惜了这牌匾。

「杨言呢?把他给我叫出来!」杨尚君是真气着了,居然对着下人直接叫出了儿子的名讳。

丫鬟战战兢兢,浑身发颤的抖出几个字,「少,少爷不在,可能……可能是出去了。」

「你还反了你了!连老夫都敢骗!」杨尚君满脸通红,一把扯开丫鬟,就朝里面大步走去,自己的儿子他还能不知道,可不要这闹出了丢脸的事才好,不然,自己的脑袋都可要保不住了!

丫鬟摔在地上,吓得眼泪直流,还不停的朝杨尚君离开的方向磕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呐!」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鬼祟的躲在角落,看到杨老爷怒气冲冲的样子,正准备转身去通风报信,被蒙身后的随从闪身抓住扔到面前。

「阿九?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还不快带老夫去找那个败家子!」阿九装傻充愣,也学丫鬟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很好!这府里的人都当老夫不存在是不是?老夫会叫你们知道谁才是这一家之主!」杨老爷气急,不仅是儿子下人不听话,更重要的是在蒙的面前落了面子,向来以合孝之家的杨尚君此番不吝于被活生生的扇了耳刮子。

阿九也着实吓着了,他何时见过总是笑嘻嘻的老爷如此愤怒,「小人,小人马上带路!」不敢再触逆鳞。

来到一间屋前房门紧闭,里头似有挣扎声传出,杨老爷脸色由红专青,一脚踢开房门,「孽子!」

蒙第一个进去,看到一男子衣衫凌乱,身下有一人看不清面目,他一脚踢开杨言,俯身看床上之人。

身材瘦小,此时还在不停挣扎,似乎真的被吓到了。蒙松了口气,这是埃里。随即又精神紧绷,爱尔现在还没找到,不知道……

杨言在地上滚了一圈,正要抬头怒斥,发现面前是一双眼熟的靴子,「爹?」

杨尚君什么都没说,啪啪两个大耳光打过来,打得杨言两眼冒金花,顿时鼻血横流。「你真的是要气死老夫才甘心那!」

蒙用床单抱好埃里,回头看向杨尚君,「还有一个,爱尔伯爵不在这里。」

杨尚君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狠狠瞪向杨言,「还有的人呢?」

「爹,您,您在说什」不等杨言说完,杨尚君就是一脚,「你还敢学那些下作的下人来骗老夫!」

蒙转身,看到门口的雷欧,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如此甚好。他走到门口,雷欧朝他点点头,蒙终于松了口气。

把还在发抖的埃里递过去,「抱好。」雷欧接过来,摸摸埃里的脸颊,紧紧抱住。

「杨大人,方便我自己找找么?」蒙询问着,但语气肯定。

杨尚君讪讪的点头,抓着杨言的衣领拎了起来跟在蒙的身后。

有了雷欧带路,蒙很快又来到一个房间面前,这里离埃里所在的那间并不远。

打开房间,爱尔果然好好的坐在里边,蒙一个箭步上前拥住爱尔,倒是爱尔拍拍蒙的肩,示意他不要紧张。

「这位是法兰克王国的爱尔?帝特伯爵大人。」蒙朝后脚跟来的杨尚君介绍着。

杨大人赶忙过来见礼,爱尔笑笑,回以一个宫廷礼仪,「你好。」

惊悚于会说汉语的爱尔,杨尚君连连拱手。

「咦?美人你会说话啊?」杨言不识时务的脱口而出,笑脸相迎的杨尚君立马变了脸色,要笑不笑又想发怒的样子看起来异常怪异。

爱尔扫视杨言,突然跌入蒙的怀里,「啧,好疼。」蒙赶忙扶住爱尔,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一些突起的小颗粒,红肿异常,掀起他的衣袖,一小块一小块的皮肤上全是这种红疹子。

蒙一下子变了脸色,横眼看着杨言,眼神冰冷。

「说!你都干了什么!」杨尚君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哎哟!轻,轻点,我,我也不知道啊!我的兴致全都被这些个恶心的东西破坏了!」杨言好似还有理了,他忿忿不平道。

杨尚君当然知道他的意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我打死你这个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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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名精,全草入药,止血、利尿、清热解毒、破血、生肌。全草水浸液可做农药,其毒性为全草有小毒,对人皮肤能引起过敏性皮炎、疮疹,对动物有中枢麻痹的作用。

爱尔以防万一,把天名精抹到身上,屋外还有雷欧守着,倒是不怕什么。杨言果然不久就进来了,爱尔看他步履轻浮,看到自己后并没有说认错了人而放掉自己,只是一闪神又轻佻的伸手摸来,虽然没有蓝儿漂亮,但总归是异域情调。

爱尔完全可以制服他以要挟出去,又想到自己人单力薄,最重要的是人生地不熟,还是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吧。于是露出脖子手臂,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疹子,把杨言吓了一跳,高昂的兴致立马偃旗息鼓。

「真扫兴。」杨言看了半天,实在是没有其他法子,转眼一想便甩门而去。爱尔一直微微笑着,放下衣袖,静等蒙找来。

他本来也没想怎么样,打算就此揭过不提,但看到蒙身后雷欧怀中衣衫不整的埃里时才惊觉到自己的失误,眼神骤冷,就自然而然的在一干人面前露出了手臂。

蒙搂着爱尔心疼的不得了,「那现在要不要看大夫?」用英文低语,蒙担心那草药对爱尔会有什么伤害。

爱尔摇头,「放心,回去用药膏抹抹就消了。」不过,这个杨言可就不那么好过了。

杨老爷随手操起桌边的凳子就砸到了杨言的背上,「哎哟!爹!您发什么疯啊?不就是一个男人么,您要是想要我白送!」反正也是看得到吃不着。

还不在状态的杨言好似完全没看到杨老爷发黑的脸色,愈加无法无天。

「反了反了!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长生!」杨老爷叫来管家,「上家法!让这个孽子清醒清醒,好好长长记性!」

长生不敢再迟疑,不然就是对一家之主的藐视,下人拿着粗木板子,把杨言架到了宽敞的院子里。他这时才感觉到不对劲,脑筋反应终于变快,「爹,他是谁?竟然值得您如此大动干戈?」

「哼!就是你这逆子气得我这样做的!」杨老爷自然不会说出爱尔的身份,要是让外人都知道了,不仅是丢了自己的脸面,更是落了爱尔的面子,要是人家一不高兴,只消对使者一言,自己就怕是有横祸飞来了。

大木板打在杨言身上,「啊!不要打了!好痛啊!」杨言夸张的叫唤着。

「还有力气喊痛,说明打得还不够重!你们一个个没吃饱是怎么的?再不用力就全部给我滚出杨府!」杨老爷拿出了家主的威严,下人终于知道杨老爷这次是真发火了,手下这才开始实打实的下手。

杨言这次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余下震天的呻吟。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急急走来,「老爷!老爷这是怎么了?言儿犯了什么错,您要如此重罚?我可怜的儿啊!」

来人正是杨夫人,她哭哭啼啼拉着杨老爷的衣袖,模样好不可怜。

「慈母多败儿!他就是被你宠出来的!会有今天全是他自作自受!」杨老爷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蒙冷眼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这戏演得还真好,不过,不管怎样,这杨言总算是得到了教训,看那裤子上也见了红,又打了十多个板子,杨言已经完全没了声音。

「好了杨大人,令郎这次已经得到了教训,应该会收敛不少。你也别打了,毕竟虎毒还不食子,以后严加管教便是。」蒙终于开口,说出的话却令杨尚君敢怒不敢言,只得忙不停点头。

杨夫人在一旁看到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敢多加言语,只能跟着自家老爷点头称是。总算是给埃里出了口气。

战战兢兢地送走了蒙和爱尔一行人,卢克子爵也和其一起离开。蒙会这么快离开,一方面是不想在这里多呆,另一方面则是不希望被上面的人知晓子爵等人的到来,觐见什么的十分费事,爱尔只是来玩,蒙不希望他们被这些繁文缛节耽误其他时间。

因此,蒙出来以后没多久就和卢克告别了,要相聚以后回到欧洲有的是时间,并不急于一时。虽然知道自己一行人现在肯定是被监视着了,又是见尚书又是会使者的,在皇城根下很难不被察觉吧。

其实无所谓,大家只是游山玩水,也没有其他企图,这种监视又未尝不是一种保护,现在先回客栈为爱尔上药要紧。

清凉的薄荷膏抹在肌肤上,蒙用手掌化开,小心翼翼的就怕引起爱尔的不适。

「休息一会儿吧?」上好药,蒙把怀中的爱尔放好。

爱尔乖乖趴好,揽住蒙的腰,那就睡一会儿吧。

晚上,蒙借了厨房,为爱尔和埃里做了三菜一汤两份甜点。埃里跟着雷欧走进来,精神看上还去不错。

「坐吧。」爱尔拿着筷子很想夹菜,埃里看看站在一旁的雷欧,随后坐在了爱尔的左边。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爱尔言简意赅,提点埃里做大事要不拘小节。虽然爱尔十分严肃,但他手拿竹筷说着东方谚语,画面很是怪异,埃里被逗笑了,虽然他自己也是不折不扣的洋人。

晚饭过后,爱尔又要跑到街上去逛,「我还是留下来陪埃里吧。」雷欧第一次对爱尔提出要求,埃里有些不自然地站在一边,到没有出声阻止。

拉着蒙,爱尔不经思考就同意了,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他在马车里呆的时间太长了,着实需要透透气。

「他们两个……没问题么?」蒙出来以后,想到埃里的身份。

爱尔斜眼看着自寻烦恼的蒙,「我们两个……没问题么?」学着蒙的语气,爱尔调笑着。

蒙一怔,暗笑自己过于迂腐,倒是旁观者迷,自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完全没有被今天的事情打扰,爱尔兴致勃勃,逛到很晚,直到街上人影渐少,才回到客栈,沾床就睡。

埃里一直和雷欧呆在一起,「对不起。」雷欧很抱歉,他没有保护好埃里,为了爱尔的安全他几乎没有抽时间查看埃里。

埃里埋在雷欧的怀里,脸红红的,摇摇头。「没事了,爱尔大人说得对,这算不得什么。」埃里的英文有了很大进步,这其中除了爱尔的教授,雷欧也起了很大作用。

「唔……」埃里被雷欧捉住了嘴,舌头就这样伸了过来,他有些惊慌,这还是第一次和雷欧有如此近的接触。

雷欧摸摸他的腰,还好那个杨言没得逞,要是放在以前,自己绝不会心慈手软。

埃里脸红心跳,好羞人呐。他推着雷欧的肩膀不让他靠近,结果愈拒还羞,雷欧的怀抱火热,难受非常。

「别乱动。」耳边呢喃,身体更加贴近,埃里很不好意思,听话的没有再扳动。雷欧亲亲他的头发,「睡吧。」

一夜好梦。

第二天,蒙和爱尔下楼吃早饭,才坐下没多久,一袭兰花青衣飘然而来,翩翩细步,纤纤柳腰,眼波盈盈,眉黛弯弯,一看就是精心打扮,他看到蒙,「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蒙看到来人,才想起来,这不是昨天的那人么,碍于礼节,他还是回以一礼,坐下为爱尔添置菜肴。

青菜稀粥,萝卜小菜,白面馒头,爱尔就喜欢吃些清淡的,对于这位不速之客他似乎并没有怎么在意。

蓝儿偷偷打量爱尔,第一个感觉就是,身材高挑,很是恬淡,但却没有自己好看。不过他既然能得到蒙的欢心,自然有其过人之处,自己还是要小心观察才是。

不怪爱尔老是被人误会成男宠,他自己基本上都没有摆什么大人物该的姿态,应该说只要他不愿意显露,别人就不会看出来蛛丝马迹。

「还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蓝儿巧笑灵兮,梨涡挂在嘴角很是招人眼球。

「区区在下,不过尔尔。无名无姓,何须挂齿。」蒙也打起了太极拳,文绉绉的说着,引得爱尔抬头,他还真没听过蒙这样说话,甚是好玩。

蓝儿笑容僵住,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见蒙忙着给爱尔布菜,专心看着他进食,蓝儿心下微微刺痛,嫉妒感横生。

尴尬的沉默中,爱尔用好早餐,优雅的擦嘴,起身。蒙自然是跟上,对于这突然出现的蓝儿他也很惊奇,自己什么时候惹祸上身的?

「公子!」蓝儿唤出名字,还是不死心,「我愿……我愿与之同侍,望公子抬爱。」蓝儿咬着嘴唇,看看爱尔,他是真心想要跟了他,即使是共同服侍,也比在阁里好,他能看出来,这位公子是个疼人的。

「咳咳,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还有事,后会……有期。」蒙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匆匆拒绝了蓝儿,本来想说后会无期,又怕对方下不来台,只好先拉着爱尔上马车,也不再多听蓝儿解释。

蓝儿望着远去的身影,终不是自己能奢求的么?

爱尔风轻云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蒙知道爱尔肯定是有点小生气,因为他都不让蒙亲热了。

接下来,爱尔也没有在郭城多逛,直接进了皇城,他在酒楼间听说到一个好地方,十分想要见识见识,至于是不是被那个蓝儿刺激到了就未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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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阁并不是皇城的第一大青楼,但它却比皇城第一的春风楼更加享誉盛名,因为韵阁里的人都是小倌儿,这里美男如云,类型各异,时值武皇极宠男性内侍,男风盛行一时,也不怪乎韵阁生意兴隆了。

而与西方不同的,欧洲也有情妇情夫,但大多在暗地里,平时高傲的贵妇在床上也能和妓女不相上下,这在东方倒不多见。

爱尔把头发洗干净,又回到了原来的颜色,被淡绿色丝带缠住。美丽的蓝眼睛是蓝儿无法比拟的清澈亮丽。他穿着淡蓝色镶边的白色外衫,腰间一根青色腰带,别有一番清爽秀丽,才踏进韵阁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蒙自然是紧紧跟在身后,既然不能拦住就只好跟着保护了。韵阁从来就不缺男人,「这是你们阁里新进的?」不少人本着猎奇的想法,没想到竟碰到了不错的货色。

老鸨是个四十岁不到的男人,经验老到自然能看懂这些人的眼神,「这个……这位也是客人吧,他不是我们这里的。」能来这里玩乐的不是高官就是富商,谁也不好得罪。

蒙警惕的上前揽着爱尔,这里就像狼窝,凶险异常啊。「老包?」爱尔叫着,声音阴阳怪气。

老鸨早就开始注意爱尔,见他叫唤自己,自然是赶忙走上前来,「不知道客官是想?」找什么样的?这后半句生生被蒙犀利的目光吓了回去。

「嗯?你们这里的头牌?在不在?」爱尔就是要找最受欢迎的,才有经验。

「这个……」老鸨有些惊讶,净然可不是谁相见都能见的,当然,如果银子够多,那也不是不行的,他看看爱尔的衣着和他旁边的蒙,有些拿不准。

「嗯哼。」爱尔一扭头,看看蒙。

蒙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两张大额银票递给老鸨,「可以让他出来了吧?」

老鸨两眼放光,连连点头,「您等等,净然马上就来!」正要转身去叫,却被爱尔再次喊住。

「等等!找一间干净的没有被人用过的房间,我去那里等他。」说着让蒙又给了老鸨一张,笑得老鸨嘴角都裂开了花。

后院的一间上房被打扫干净,这里有一些专门提供给达官贵人长期圈养男宠的别院,爱尔去的这间刚好是扩建的别院,还没有找到金主,正是无人入住的。

被罩之类的床上用品也是刚打赏人去外面买的上好蚕丝薄被,即使只是使用一次,爱尔也要用最好最舒服的。

有人送来可口的糕点,但爱尔并没有吃,只是喝了一些茶水。静静等待那个叫净然的倌儿到来。

蒙坐立不安,想说些什么,一看到爱尔漫不经心的样子,嗓子就像被堵住一样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终于,那个叫净然的头牌翩翩而来,看到房间里居然有两个人的时候脚步一滞,很快又恢复过来,自如的来到桌边坐下,一举一动都透着风尘的韵味。

「你先出去吧。」爱尔对着蒙说到。

突然瞪大的眼睛里有一丝不可思议,蒙抿紧嘴唇,看看爱尔,在看那个净然的时候眼里有赤裸裸的威胁,握紧拳头,蒙起身走到门外站稳。

「关门。」爱尔语气平淡,隐约有一丝命令在里头。

蒙气鼓气胀的,却一直没有争辩什么,听话的关上门,但只要一听到什么声音,他还是会不顾一切闯进去的!

「您……」

「你是下面那个?」

两人同时出声,不过净然有点脸部僵硬,谁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要是一般人估计早就甩袖而去了。

净然点头,谁让来者是客呢。「那你对这方面知道多少呢?」爱尔起身,摸摸净然的脸,「嗯,还不错。」

净然脸红,面对这个很有气势的异域男人,他不争气的心跳加快,虽然阅人无数,但多是脑大肠肥的有钱人。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净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想了解这些,但既然他有兴趣,自己当然……

蒙静静守候,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声音传来,心里却是难耐不安,他担心爱尔,要是那个净然敢碰他,蒙浑身紧绷。

晚风吹拂,凉爽无比,蒙受不了的把耳朵贴在了窗户边,悄悄听着,不放过任何细节,不知道屋里人是不是不像他听到,声音压得很低,这让蒙很沮丧。

说他吃醋也好,受不了也好,再过半个时辰,只要时间一过,他就要闯进去,不会让任何人碰爱尔的!蒙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屋里一阵稀稀疏疏,蒙明显听到了有走动的声音,他等不了了。双手正要推开房间,这时门倒自己打开了,净然从里边走出来,面色红润地看了蒙一眼就急急走开了。

蒙冲进房间,见爱尔好端端的坐在床边才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坐在爱尔的身边,「刚才,没事吧?」

爱尔要笑不笑的看了他几眼,把头搭在床柱上,手指抚摸着柱壁上雕刻的纹理,「你应该担心刚才那个小倌儿吧。」爱尔是什么样的人,别人岂是那么容易近身的。

蒙抱住爱尔的腰,「别生气了?」语气十分讨好。

爱尔斜他一眼,「谁生气了?这只能说明我眼光好,发现了你这块璞玉。」说着,捏捏蒙的脸。

看他心情还不错,蒙顺势问道,「你们……刚才都干什么了?」

爱尔眯眼笑了起来,向后倒在蒙的怀里,「你很关心么?」说完漫不经心的把玩蒙的衣袖。

「当然了!」你可是我的,蒙当然很关心,恨不得把他藏起来谁也看不到。

「我只是请教了他一些问题,」爱尔扯掉蒙的腰带,「比如,怎么讨人欢心,比如……」爱尔的声音越来越低,手也伸进了蒙的腰侧挠啊挠。

蒙捉住爱尔挑逗的手,「你想在这里?」

爱尔不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抓住蒙包裹在裤子里的巨物,只捏了几下就轻易地让它站了起来,爱尔扯掉自己的外袍,里面是一件紧身半透明的丝质短衫,两个人突突的小乳头被紧紧束缚住。

虽然爱尔懂得很多,但如何真正的做到诱惑人,他和楼子里的相比还是差得远呢,他不知道什么是玉势,不知道许多可以增添情趣的小道具,他一直都是遵循本能的展示自己。现在,他希望能够更加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让蒙完全离不开自己,这就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刚才他问的详细,净然也就答的详细,害得现在这具敏感的身体痒的受不了。爱尔挺起腰,漂亮的臀部曲线展露无遗,他下半身居然没有穿底裤,空荡荡的看得蒙热血沸腾。

将蒙放倒在床上,爱尔坐到他的下腰处,屁股抵在隆起的小山包上来回摩擦、蹭弄。他亲吻蒙的嘴角,胸口,乳头,直到小腹,湿湿滑滑的好不舒坦。

爱尔挣开蒙的怀抱,转了个身,蒙的视线从晃荡的肉茎变成了幽闭的穴口。爱尔趴到蒙的双腿间,撅起屁股下沉身体,刚好触到小蒙,他还没从底裤中释放出来,隔着布料,爱尔在肉棒上揉动,用自己白嫩的下阴。

蒙伸手按下爱尔的臀不让他乱动,自己先掏出凶器,在肉穴与阴囊之间来回滑动,龟头被爱尔弄湿了,蒙兴奋至极。原来爱尔是这么的重视自己,还好只是询问,他可受不了别人碰触自己心爱的人。

如此戳弄自然是进不去的,爱尔回头,用催促的眼神看着蒙,「自己伸进去。」在床上的时候,虽然多数时间是爱尔很主动,但主导权一直在蒙的手中,这方面爱尔还是很听他的话的。

修长的手指探入小穴,两根被深深吸住,周围的肌肉紧缩,爱尔颤抖着身体,好难受。

「怎么不动?」蒙握着爱尔手腕,帮助他插进去又抽出来,「啊,唔…唔~」爱尔浑身无力地倒在蒙的腿上,粗腿上的汗毛刮得爱尔痒痒的,他伸出舌头舔了两口。

只见蒙浑身一个颤栗,拔出爱尔的手指,对着泛滥的小口就是一插。幸好爱尔已经有了准备,不然肯定得疼上一次。蒙这次居然没忍住这么快就进来了,难道……这也是他的敏感点?

不等爱尔多想,蒙就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黑紫的肉茎熟练的在泥泞的红肉里肏进肏出,插得爱尔差点抓不住床沿,硕大的囊袋打在爱尔浑圆的肉瓣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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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噫,嗯……」爱尔侧着脑袋,跟着蒙的频率扭动,让肉棒进到深处挺动,淫液也渗了出来,弄得肉棒周围的绒毛湿成一片,黑亮亮的贴着爱尔,让他骚动不已。

「嗯——」由于动作太大,蒙的阴茎滑了出来,褶皱反射性的一缩,小口还有些闭不上,肉棒一身油亮,弹性十足的打在肉缝上。

蒙抬起爱尔的一条腿架在肩头,让他侧卧着,体位相交的把自己的凶器再次插入,这次果然进入到更里边,随着距离的减小,蒙终于可以摸到孤零零的小乳头了。

硬硬的小颗粒让他情不自禁的掐揉起来,爱尔挺胸,导致下边的肉壁也不由自主的抽动,紧紧绞住进来的坏蛋。

挺翘的红乳头又疼又痒,爱尔伸手抓住蒙的手放到自己另一边的乳头上,可不能顾此失彼啊。

红帐醉暖,今宵难醒。等到蒙堪堪射出来,爱尔已是浑身酥软,无力再动。

这里毕竟不比在家里,到处充斥着纸醉金迷的放荡,要不是爱尔太过诱人,蒙其实是不想在这里做爱的。还是家里好啊,不需要顾及那么多,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不再感叹,蒙给爱尔套上外袍,直接抱在怀里。

由韵阁的小厮带着从侧门离开,蒙抱着迷迷糊糊的爱尔上了马车。

接下来的几天蒙都是带着爱尔逛皇城,去看了万象神宫,又叫天宫,是有史以来体量最大之木构建筑和最有名的礼制建筑,非常雄伟壮观。

还有天堂,当爱尔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很是吃惊,这里还有天堂?一定要看看。听蒙解释后爱尔才知道这是谐音的口误,天堂,即礼佛堂“天堂”,内贮高大的佛像,是有史以来最高之木构建筑。又是最大又是最高,爱尔直叹,大唐果然名不虚传。

除了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爱尔还交给了埃里一个小人物,并把雷欧借给他当助手。

埃里很有构图天赋,爱尔只需要简单描述,埃里就可以画出让他满意的东西,虽然埃里也看不懂自己画的是什么。

随后,爱尔又让埃里去找人制作打造,又雷欧在一旁,倒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埃里心里甚至还有一点小窃喜,自从那天之后两人就没有见多少面,因为他又回去和老威廉住了。

被人看着的感觉很不好,即使爱尔知道那些人暂时没有恶意。这天,他问蒙什么时候动身去长安。

「如果你休息好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蒙也看出来爱尔在这儿玩腻了,想到其他地方去看看。爱尔自然是点头,再加上东西也做好了。

埃里有些不解,雷欧那次看到自己画的图纸,居然在找人打造的时候定了两套,表情也是变幻莫测的,他也想要这些东西?这又能涌来干什么呢?

再次上路,蒙多买了一辆马车,埃里等人要是累了,就可以轮流休息一下。

「我们去长安,你有什么打算?」爱尔骑着棕,与蒙并驾齐驱。

「我们应该会在那里多呆一段时间。」蒙打算在长安城里买座别院,老是住客栈也很麻烦,还不舒服,要买一处景致好的与爱尔同住。

路过桃林的时候,一大路军队通过,蒙等人只好靠边让路,看那架势,好像是明威将军带队远赴西北。

「明威将军?」爱尔问到,「难道要打仗了?」

蒙摇头,「应该不是,如今天下稳定,不过听说之前刚在边境打了胜仗,已经签订了朝贡条约,这应该是赶赴边疆加强守卫的士兵,真要打仗的话,这点人数还不够看。」蒙低声说道。

「那个明威将军很有名么?你怎么会知道?」爱尔还是很好奇。

「呵呵」蒙摸摸脑袋,「他是否出名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他的将级,应该是从四品下 的明威将军。」

接着,蒙又和爱尔解释了大唐的武将官衔,这些称号听得爱尔两眼昏花,好多称呼,一个比一个听着大气。

扶着额头,爱尔看那一队人马飞驰而去,烟尘滚滚,好不威风。

两匹棕碰着头,慢慢走着,「你想过找人么?」爱尔看看右边的蒙。

找人?亲戚么?这次回来是准备看看的,去长安城外的闵村打探一番,这只是游玩后离开时的最后打算,所以蒙并没有和爱尔细说,既然爱尔问起了。

蒙点点头,「那好,我陪你去。」爱尔也想看看他的亲人,到时候他一定会很高兴。

长安城虽然已经是过去的都城,但人来人往,繁华依旧。

已经是夜间了,蒙找到一家客栈暂时先住下。第二天再找人咨询买房子的事宜。

爱尔沐浴过后,拉着蒙躺下,「咱们买了房子就去找你的亲人吧。」他对这件事好像异常热衷。

蒙当然是言听计从,搂着爱尔缓缓睡去。

蒙一大早就起来了,本来准备自己先出去看看,又怕之前爱尔失踪的事情重演,只好早早叫起他和自己一块走。

在钱庄又兑换了一些银票,蒙才去找了一位介绍人,幸好带上了爱尔,买别院自然要以爱尔的意愿为主,他喜欢才好。

看了好几处,最终选择了一处离坊市不太远,远处还有一家书院的别院,这里够清静,周围人员也比较简单,够安全。

别院不算大,里边却别有洞天,共有东西两处院落,西边有一小池,荷花盛开。东边小竹林青翠欲滴,虽然这院子还没人买,但每天都有人来打扫的很干净。

这样算来院子要价就不低了,蒙还是尽量还价,加上埃里在一旁帮忙助阵,最后以八百五十两购得,还附送了之前一直照看院子的花农奴仆共四人,蒙看着也是老实的,就要了下了。

然后还要买家具丫鬟小厮若干,当然还有护院。蒙有些担心爱尔熬不住,「亲爱的,你太小看我了。」爱尔眨眼,这点事情算什么,他心情正好,就是再逛几天都没问题。

蒙是想着早点布置好了也好进去休息,就打算多花点时间置办,既然爱尔不累,那就跟着好了。

拿好地契房契,蒙和爱尔回到客栈吃完午饭,没怎么休息就又去了坊市购买器具。一般的家具都是在木匠那里定做,不过蒙时间有限,打算买一些已经做好的家具。

这样的家具一般都很贵,除了是现成的,还因为店主怕卖不掉,用的都是好木头好材料,自然这种家具主要是针对大户人家的了。

蒙首先看的就是床啦,要够大够宽敞。一张四四方方的紫檀木雕花大床被蒙买了下来,这可比平常的床大了整整一倍有余,木料散发着淡淡清香,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红木四方桌,文心雕花椅,之后的家具基本上也是照着这样来买,多为简单大方,又不忽略细节,价钱自然也是不低,不过爱尔看着顺眼。

杂七杂八的小东西也买好了,爱尔又十分认真的想要布置书房。文房四宝那是少不了的,制备的比要赶考的书生还细致。

最重要的自然还有字画顽石古董花瓶。当蒙已经有点吃不消的时候爱尔还是兴致勃勃,他会这么仔细的挑选当时是因为这都是准备带回欧洲的。

还有奴仆,蒙和爱尔商量之后只买了两个,一男一女,加上之前赠的,共有四人,足够了。因为自己等人也住不了多久,平时都是自力更生,或者是「相互帮助」,仆人很少有能近身的,买多了反而是累赘。

护院是镖局退下来的几个三十来岁的粗壮汉子,因觉得保镖过于危险,为了能继续养家糊口于是改了行,一共四个。

至于厨子,蒙最后还是没有买,他希望这段时间能用自己的手艺好好喂饱爱尔的胃。老威廉的厨艺不错,他来照顾其他人的饮食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置办好了一切,蒙及时让人送回别院装置,埃里自告奋勇的说要监工,爱尔点头答应了,雷欧也和他一起留在了别院,估计收拾好以后明天就能入住。

爱尔走后,雷欧带着埃里大致逛了逛院子,检查了一下四周的安全情况,才开始查收各家店面送来的物品以及监督他们放置。

买来的奴仆和之前就有的,埃里只是说了几句话,主要的还要留给蒙和爱尔明天来说。看着埃里板着脸故作严肃的样子,雷欧温柔的想笑。

直到夜幕降临才终于收拾好,看看周围,埃里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叫来花农,从园子里搬来几盆花草摆弄,果然增色不少。

仆人都是穷人家的出身,自己倒是都会做些吃食饱肚,埃里让他们下厨做了些吃食,和雷欧一块吃了起来,倒是让这些仆人有些吃惊。

吃完饭,埃里和雷欧又绕着别院巡视了一圈,没什么问题了,才准备回房间休息。既然是监工,晚上当然也就不回客栈了,要迎接爱尔第二天的入住。

当雷欧看到埃里居然准备睡柴房的时候拉住了他。他似乎知道埃里误会了什么。

「爱尔大人他们都还没有住进来,我们怎么可以越俎代庖?」埃里不仅英文水平提高了,连汉语能力也见长了。

雷欧不懂他的四字成语,「爱尔已经留出了你的房间,为什么不去住?你难道觉得自己是下人?」

「难道不是么?」埃里不懂,但他知道爱尔救了自己,自己要报答,可又不会做其他事情,虽然没有人身契约,但是……

雷欧虽然不知道埃里的真实身份,但他却通过爱尔知道了他的真实目的,他确实是要培养埃里,但不是培养成一个奴隶啊,这不是弄巧成拙了么。

「当然不是!爱尔希望你成为一个更有用的人,不是为了他或是别人,而是为了你自己,你不可能永远留在他身边的。」雷欧希望他能了解。

「不要把自己当做仆人,难道你忘了爱尔说过的话了么?你是一个自由的人。」

「我是自由的?」埃里呆呆愣愣的。

「是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帮助爱尔,报答爱尔,那就不要看低了自己,努力让自己成为他那样的人,你的用处才会更大!」雷欧循循善诱到。

「我,我也可以成为他那样的人?」雷欧的话太惊人了,「我从来没有想过。」

「那么,从现在开始想吧,怎样才能成为那样的人。」雷欧摸摸他的头发,「我相信爱尔和蒙会非常乐意教你的。」

「……唔嗯,我会努力的。」

「呵呵,那今晚我们睡哪里?」

「都……都听你的。」埃里脸颊红红,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53

第二天,休息好的爱尔和蒙来到别院,焕然一新的院落生机勃勃。「辛苦你们了。」爱尔笑看埃里和雷欧。

拉着蒙逛了一圈,在看到书房里除了文房四宝之外,居然还有羽毛笔,爱尔很高兴,蒙真是太细心了。

两人昨日布置匆匆,也没有给东西院落赐名,今天蒙询问爱尔的意思。

爱尔是知道汉人,特别是文人都会有寓意优雅的别院名称,自己这个院子虽然不算大,但五脏俱全,如果连名字都没有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蒙含笑看着爱尔摇头晃脑,「想好了我就找人去制匾。」

爱尔不算太懂这些汉人的风雅之事,最后想了「西荷苑」「东竹苑」,顾名思义是按着院子里的东西来的。

今天在这第二个家里呆着,爱尔也不作他想,准备和蒙上街买着菜肉,回来也好做些吃食。旁有埃里,雷欧,老威廉和蒙陪同,倒很是热闹。

这一行全是男人,倒看的菜摊上的人直呼惊奇,自古君子远庖厨,连路上买菜的妇人们都纷纷侧目,不与之同行。

老威廉尽管按照自己的想法购菜,因为他回去是要做西式餐点的,那十多个随从可不是中原人,虽然他们并不挑剔,但既然有这个条件爱尔肯定不会亏待了他们。

回去后爱尔进了书房看书,美其名曰要在这里好好感受感受,蒙摇摇头,和老威廉去了厨房,还有一干人等打下手。

不需要奔来跑去,爱尔真正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饱餐,悠闲的在小竹林散步,这里阳光点点,比外面凉爽了不少。

下午又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躺在蒙的怀里聊天细语,虽然两人都不是什么大忙人,但这境地,颇有些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晚饭过后,蒙又做了小醪糟的夜宵,端来与爱尔同吃。

正值夏日,莲花盛开,荷塘秀丽,月色更好。十几个人坐在亭子与院子里,居然也没有主仆之分的拘束感,其实只要不触到爱尔的逆鳞,他都是很好说话的,对下人也是如此。

大家尝着蒙的手艺连连称奇,家奴自然是战战兢兢,能吃到主人做的东西,就是难吃那也是天上美味。而真正觉得好奇的自然是这一群来自西方的人了。

爱尔先是看碗里如小丸子样的白絮飘荡,软乎乎的很是可爱,再一闻香气扑鼻,喝一口,冰凉凉的口齿留香,有甜酒的味道。

原来蒙早早做好就晾在了那里,之后又用进水冰镇,大家看着荷塘月色,吃着醪糟小圆子,微风佛过,好不惬意!

爱尔和蒙住在西荷苑,一番玩赏已是入夜,大家各自散去,爱尔进屋沐浴,蒙则收拾好床被,也跨进浴盆。

爱尔的金发湿哒哒的黏在身上,白嫩的脖子处是一枚盛开的莲花,这自然是之前在余杭买的和田羊脂玉了,衬着白净无瑕的肌肤,甚是好看。

爱尔伸手,蒙晒得为深的皮肤与爱尔反差极大,不过这种差异产生的视觉效果又十分引人注目,蒙看的移不开眼,爱尔把玩着蒙脖子上用粗绳子穿戴的锦鲤,生动活泼,配着蒙的肤色,倒显得活跃异常。

一记响吻印上蒙的脸颊,「慢慢洗。」爱尔起身,不在乎蒙的目光,裸身出盆爬上床,末了还挑逗的向盆里的蒙眨眨眼。

蒙脸上一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抹好皂角,冲洗干净,沐浴完毕的蒙马不停蹄的来到床边,刚才光顾着洗澡,爱尔这边好像有什么动作被自己忽略了,现在要好好查看一番。

掀开床帐,爱尔肉体横卧,散发着同自己一样的清爽气息,大腿靠着床面,遮住下面娇嫩的部分,却把挺翘的屁股显露出来,活脱脱一副夏日美人卧榻图。

蒙拿着大枕巾坐上床,爱尔如水蛇一般攀上蒙的肩头,凑着脑袋让蒙替自己搓头发。下体搔弄着蒙心猿意马,不过手上动作却未停下。

半干半湿间,蒙已经忍到极限,谁让爱尔不规矩,不是亲亲这里,就是捏捏那里,蒙又不是石头做的,自然会有感觉,能禁受住爱尔如此撩拨已是很不易了。

「你个坏妖精!」蒙扔掉枕巾,抱住捣乱的爱尔。

「对,我就是,所以要吸你的血。」爱尔说着张嘴,提到妖精,爱尔首先想到的当然是吸血鬼了,苍白的贵族,高傲的神情。

蒙掰开爱尔的嘴把舌头伸进去,一只手玩弄起乳头,一只手朝下,「嗯?」蒙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他离开爱尔的嘴,低头朝下看。

挺立的红色肉柱根部被一个小项圈紧紧箍住一根细细的链子连着金属圈在阴囊上绕了一圈,搭在了小穴一边,链子的尾端是一根宽二指的小棒。

蒙细细一看,这器物做的十分精细,项圈似乎是按照蒙的尺寸做的,大小很合适,细链子是一小截一小截的连起来,比皮绳更加灵活,而那粗细适中的小棒更是别有洞天。

棒身花纹娟秀,似有浮云围绕,一些纹理凹陷,一些又微微突起,十分立体。而小棒子的一端,也就是连着细链子的那一端还有一个细微的原点,蒙试着把它拉出来,是一根更细的小签,似乎是小棒的轴心,他将它又推回去,却听到爱尔一声闷哼。

原来棒子虽然只是躺在小穴口附近,但推回去的小签似乎拉动了内部的机关,一截比两指棒稍细的圆柱被推了出来,上面也满是花纹,竟有棒子的一半长,正戳到了肉穴的褶皱上,爱尔敏感的吓了一跳。

难道这外面的一圈竟是套在里边的圆柱体上的么?蒙很是惊奇,「这是哪里来的玩意儿?」

「自然是从韵阁里换来的。」爱尔眯着眼,享受着蒙大手抚摸的舒爽。

蒙一愣,反应过来,应该是那日询问了净然的内容,决计不是从阁里换来的东西,爱尔有洁癖,他早已知道。「以后,这些事儿要和我一起商讨,不能一个人瞎捣弄。」

蒙看着正正经经的训话,爱尔笑着抬腿圈住蒙的腰,小棒受到牵引自然也滑到了蒙的腿间,「知道了,夫君。」爱尔还故意气吐幽兰。

蒙果然咧嘴一笑,翻身仔细研究这棒子去也。蒙把自己的阴茎插进爱尔嘴里,俯身凑近挺立的小爱尔。

蒙只消拉一拉细链子,被箍住的肉棒就来到了嘴边,只是舔了两口,爱尔就不住痉挛。不过蒙志不在这里,稍微安抚了小爱尔,蒙沿着链子舔弄会阴,滑过袋子找到小棒子。

爱尔抓挠着蒙的头发,想要踢腿,蒙的巨物插在喉咙里不太舒服,但爱尔还是抚摸的上方的大囊袋,挖弄着卵球,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

拿起金属棒,蒙贴着肉柱绕了一圈,金属棒立马被沾湿了,滑腻腻的绕着龟头打圈圈。蒙看看这根小棒,转而把他顶到殷红的入口处。

淫液滑落,滴到小花瓣上,羞答答的沿着皱纹流下来,蒙看得津津有味,还伸出舌头一舔,爱尔自然是受不了的一阵抽搐,嘴上动作加快。

拿稳金属棒的一端,蒙把另一头对准小穴慢慢往里插入。小口仿佛感觉到了物体入侵,显示一松让顶端进去了,受到刺激再突然一紧,可惜已经抵挡不住它的挺进。

肠液从凹槽渗出,圆柱的突起令爱尔异常难受,又异常酥痒,蒙的鼻息喷在私处,一阵热气拂过,爱尔呜呜嗯嗯的叫唤着,可惜嘴里的东西让他顾此失彼。

金属冰冷的质感让爱尔缩紧通道,棒子随着进到更里边,蒙轻轻一拔还弄不出来了。柔软小穴的最好方法当然是……

按住那一个小点抽出,再次推回去的时候果然引起了爱尔的震动,他终于吐出巨棒,「啊!啊哈,停!快,啊~快,快停下来!」爱尔也不知道这东西居然这样的磨人。

蒙哪里肯罢手,握着爱尔的肉身一边撸弄,一边推着小签让里面的圆柱进去搔弄肉壁。这就叫自食其果,下体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痒意,酥麻了爱尔的整个身体,传递着快感的颤抖。

蒙看不到里边,却能通过穴口的震动以及爱尔绵软的呼叫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手指按着金属棒周围吸住的软肉戳戳弄弄,激得爱尔挣扎不已。

「不行了!」爱尔惊呼。

蒙松了囊袋上的链子,一口吸住挺立的肉茎,舌头几个来回,不需过多技巧就让爱尔泄了出来,还把周围悉数舔干净了。

爱尔满头大汗,蓝眼睛眨啊眨,一扭头,看着眼前结实的腿肚,自然是一口咬了上去,特别照顾那些汗毛。

这下该蒙措手不及了,自然让爱尔知道了自己的这个死穴,他不知道被招惹了好多次。可惜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了。

蒙当下无奈,自然是挺枪上阵,拔了金属棒就势插了进去,温软包裹的感觉十分舒爽,这是蒙最爱的温柔乡。

抽动的很快,蒙抓着爱尔的腰,捏着他屁股,刚享受了上面就开始套弄下面。抱起爱尔的腰,看着眼前晃动的胸脯,蒙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在这上面甜点什么东西让它更好看。

拿起扔在一旁的小棒,蒙一边抽插一边把圆柱的里轴抽出,沿着肉棒进入的小穴边缘滑弄,想伺机钻进去。

爱尔感受到身下那冰冷的触感自然是吓得紧紧收住不让其有机可乘,蒙于是愈加爽快,干的愈加大力。

午夜时分才将鸣金收枪,倒把个爱尔累坏了。

--------------54

闵村是一个离长安城不算太远的村庄,因为地利所以周围的人过得都还不错。

蒙没有骑马也没有坐马车,爱尔说想要到处走走,权当散步了。

他问蒙准备怎么找亲戚,蒙的思路也很简单,先回闵村打探打探,当年的田姓一族几乎没有幸免于难的,至于后来都到了什么地方,问问闵村的村里,他应该也大概有些知晓。

当然,蒙不是去找村里相认,自己虽然已经不是奴隶,但也与他们没有多少接触,毕竟七、八年了,他不想给爱尔找麻烦,也确实没有这个必要。

找到村里家,简要的说明来意,村里自然是没有认出蒙的,当然的少年已经成长,模样大变,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是田蒙。

「这个,田氏一族,许多都充军发配边疆了,不知您可否再详细讲讲,到底是想找哪一支呢?」村里站在一旁,不明白这是哪里来的达官贵人。

「田七这一支。」蒙看着村里,田七是田蒙的爷爷,但很早就去世了。

「唔,如今还余下的,恐怕只有田虎一家了。」村里抬眼看看一边的爱尔,复又低头,年代久远,世事变幻无常,不知道那些人现在还在不在。

蒙听后点点头,田虎是田蒙的大伯,田七一共育有两子,大伯田虎和自己的父亲田文。蒙随后又向村里询问了祖坟的去处,他当然记得路,这样问一方面是打消村里的疑虑,他知道村里是怕自己和田氏有什么瓜葛,恐对村子有牵连。

另一方面则是自己很久未归,也不知道那祖坟是否还在,去上上坟也是应该的。和村里告辞,由一个村人带路,蒙和爱尔还有身后一群人来到村子背面的山坡,都是石碑坟地。

那人领到地头就走了,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村里人还是怕沾染上什么似的离得远远的。

蒙看看荒芜长满杂草的坟头,叹了口气,上前拔了些乱草,爱尔也上前,不过被蒙挡了回来,「别过来,免得脏了衣袖。」

爱尔瞪他一眼,不过还是停了下来,挥手就是两个人上前帮忙,他自己百无聊赖的绕着坟头慢慢走,看一些坟前花开叶茂,果然是死人养肥啊。

蒙也没有带什么东西来,拜祖坟也是突然想到的,最后只好磕了三个头,期间爱尔不顾蒙的阻挠也跪下来,说是入乡随俗,而且他还知道媳妇的定义,这个头是必须磕的。

可惜找不到父母的尸体,这么些年也没有什么遗物,连衣冠冢都不能建,蒙眼神凄迷。

「他们的骨灰虽然飘散在遥远的路途上,但心里应该是慰藉的,因为你现在过得很好。」爱尔拍拍蒙的肩,安慰道。

从闵村出来,蒙就往来时的路上走,因为从村里口中得知,田虎一家应该还是留在长安的,当时好像是被这里的某个举人老爷买走了一家子人,如无意外,就在长安城里。

爱尔一路上都拉着蒙,还想着过一段时间要去长城看看,他早就对这个好奇不已,蒙当然不会拒绝。

经过多方询问,一行人来到西边的一家住处,匾额上写着萧府两个大字。这里还挺热闹,小摊商贩,买东西倒是极为方便。

就是人多易乱,蒙搂好爱尔,可不能走丢了。蒙本想敲门,但又觉得这样不好,田虎一家,想当然肯定也是奴仆之位,如果贸然打扰,主人家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蒙拉着爱尔在旁边一家小摊坐下,要了两碗小馄饨,偶尔吃吃路边小吃,味道也是很不错的,爱尔就很惊奇,这清汤寡水,吃起来淡淡的居然很是舒服。

「爹!」一轻壮男子来到摊前,抹抹额头的汗水,放下扁担,亲切的叫着摊主。

老人抬头,盛了一碗馄饨,「快吃吧。」男子端着碗跑到一边,大口大口的刨着,抬头看到蒙等人在看自己,居然也不忸怩,朝着他们傻傻一笑。

蒙很自然的对着他微微一笑,这名男子看着高高的,年岁并不大,估计也就刚二十的样子。

「爹,我去看看心儿,一会儿就回来。」男子放下大碗,袖子一抹,准备站起来,他好像是准备往萧府去。

「等等,这大下午的去那里干什么?你不是刚从那儿回来么,活干完了不用休息啊!」老爹口气不太好,貌似很不喜欢儿子靠近那里。

「嘿嘿」男子又忙不停来到老爹身边,「我就去看看心儿,一会儿就回来,您放心啊。」

「哼,成天就知道心儿心儿的,人家那是姨娘的命,见不得咱们这些个刁民,你还跑去干啥?非要热脸贴着冷屁股啊?」

老爹想起那天那小丫头的样子就是气,更加见不得自己儿子那么殷勤,外面找的活他不干,非要跑到萧府做小工,赚不了多少工钱不说,那个什么心儿也没见给过多少好脸色。不就是个小丫鬟么,得瑟什么。

男子无奈的挠头,看着老爹左右为难。爱尔吃完了馄饨就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蒙倒是看着看着皱起了眉头,心儿?会不会是田心?

蒙想了一会儿,还是走上前去,「请问……」

男子和老爹一起回头,看着面前衣着整齐的蒙以及他身后的爱尔,有些不知所措,纷纷立正站好。

爱尔噗的笑出声,蒙也有些忍俊不禁。「请问,您刚才说的心儿,可是一个名叫田心的姑娘?」

男子狐疑的看看蒙,看装扮也知道是大户人家了,后面还有那么多侍卫,不过都是些洋夷,他来回看了好几眼,才堪堪点头。

「那么,他的父亲可是叫田虎?」蒙问到,感觉应该是错不了了。

「你怎么知道?」男子很吃惊,反问道。

蒙这才放心,拱手道,「在下田蒙,是他的一个远亲,过来寻访。本来还不太确定,没想到刚才听到阁下的话,有些疑惑,所以前来询问,果然不错。」

男子愣愣的点头,再看这一群人,确实也不像是骗子,即使真是骗子,又有谁会找这比自己还落魄的下手?看了真的是亲戚了。不过,不是说他们家族的人所剩无几了么?

蒙邀男子在一边坐下,两人一番交谈,双方都对对方有了大概的了解。这名男子叫乔山,老爹乔富贵一直在这里摆摊卖些小吃食,乔山似乎和田心还有些交情,看他那殷勤样,就不知道流水是否也有情了。

田虎一家四口都在萧府做工,大伯做了马厩里的长工,堂弟跟在大伯身边,而田心,那个堂妹现在是萧家少爷的丫鬟,而大伯母则在厨房里干活。

「你对这家的举人老爷了解么?」蒙有些码不准,是把大伯一家就都叫出来,还是直接上门拜访?好像都不太适合,蒙看着乔山,他比自己了解的多,应该能提供一些信息吧。

「要不,我去看看,问问他们?」乔山歪着头,先打探打探他们的意思。

蒙当然是求之不得,之后具体怎么办到时候再看。这下子老爹倒是不能阻止儿子去了,不过他也是个热心人,对别人也是能帮则帮。

乔山满脸笑容,刺溜一下从后门窜了进去,异常灵活,「这孩子就是喜欢砰砰跳跳的,跟只猴子似的,让各位见笑了。」老爹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事,老爹再来两盘小菜吧。」爱尔朝乔老爹说到,「诶!」对于照顾生意的人,老爹自然是笑脸相迎。

乔山不会儿就出来了,不过看着好像不太高兴,「怎么了?」蒙问到。

原来乔山才见着田心就碰上了她母亲肖氏过来看女儿,她很不喜欢乔山,成天窜来窜去的不安生,说白了就是有些势利眼。她给女儿盯的可是萧府的小少爷,怪不得乔老爹说她是姨娘的命,人家眼界高着呢。

乔山才说了两句,肖氏就不耐烦的想打发他走了,对于蒙的到来,她只觉得这是乔山在编排她,怎么可能在七八年后又回来,而且还是被买到了遥远的异域。

她看乔山不顺眼,连带他说的话也不可信了,乔山回来大致跟蒙说了一下。蒙有些微闪神。

记忆中的大伯母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不过大伯的样子他还记得,而大伯的为人,蒙眯着眼,好像一直就是一个严谨少话的形象。

很老实,很本分的种田养家的汉子,对自己的父亲也还不错。蒙突然想起小时候刚分家,过年的时候大伯让伯母提一根猪腿送到自己家,那时候大伯母好像还有些不愿意,和大伯大吵了一架。为了这点事,那年大家过年都不是很顺心。

「那你有办法见到我大伯么?」蒙叹了口气,「就是田虎。」他补充到。

本来乔山想劝他见不到人就算了,没想到居然是近亲,那可不能不见了。「田叔明天可能会出来买饲料,具体时间我随后再去问问吧。」

蒙很感激他,这孩子虽然看着停不下来,但人还是很老实,为人也热情。看这样子今天是没戏了,于是约好明天再来,走的时候打包了不少小吃,带回去给这些随从吃去,这就叫互利互惠。

---------------55

蒙跟爱尔说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他们也愿意,蒙会帮助大伯一家,赎他们出萧府。自己哪怕是种点田,做点小生意,也要好过在别人家做奴隶。

爱尔倒是无所谓,对于亲情,他没有太多感受,只是尊重蒙的想法,反正来都来了,也不在乎那点钱。

所以第二天蒙再次来到摊位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苍老的背影,似乎是在和乔山说着什么。蒙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还有一些激动。

「大伯?」他试着喊了一声。田虎转身,看着眼前这个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高大身影。

「蒙娃?」田虎回应,他一直是这样叫着田蒙。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见到久别的亲人,还是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大伯,就像见到了父亲一般,不禁潸然泪下。

大伯拍拍蒙的肩,此时无声胜有声。直到大伯再次问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卖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么?」随后看看他身后的爱尔,果然是洋夷,就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图了。

蒙不好意思的抹了把眼泪,拉着爱尔过来,「嗯,但是我遇到了一位很好的主人。」在自己大伯面前,他也没有什么忌讳的。

爱尔却不高兴了,怎么又提到主仆?「他现在已经消除奴籍了,是我身边的人。」看着眼前这位饱经风霜的大伯,爱尔居然也会不好意思直言不讳。

大伯很是高兴,看起来侄儿现在过得很好,弟弟应该会感到安慰了,想起家族的灭亡,田虎也不由得一叹。

「大伯,你们能得到出来的许可么?我们这一家很久没见了,现在好不容易能聚到一起。」蒙想着要不要去萧府走一趟,正好也说说脱籍的事情。

「这个……」大伯有些为难,自己是家奴,平时就不太能出来,现在还是一大家子跟着,府里应该是不会允许的。

「那就先把你们赎出来在慢慢叙旧。」爱尔说到,正好把蒙的想法说出来,在这位大伯面前,自己的话应该比蒙说出来更有威信一些。

大伯听了当然很是兴奋,谁想做奴隶啊,不过……他看看爱尔,又看看蒙,似乎是怕给他们添麻烦。

「举手之劳。」爱尔现在是对答如流,一些成语随口而出,要不是那头发和眼睛,别人简直都要以为他就是汉人了。

蒙也劝了几句,大伯也不再忸怩,这是个机会啊,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于是点头答应,对爱尔是愈加恭敬起来。

蒙和大伯商量了一下,让他们这几天先收拾东西,等到上门消了奴籍再来带他们走。田虎自然是满心欢喜,他现在也不便在外久留,两人又叙了一会儿旧就起身离开了。

为保万全,蒙还专门找了个师爷询问关于去奴籍的事宜,好在已经年代久远,加上武皇登基的时候大赦天下,前尘之事已经消弭,只要你有足够的银子,赎几个下人奴子还是没问题的。

蒙第二天就带着银票,拉着爱尔,身后跟着雷欧和埃里来到了萧府。为表尊重,蒙在穿着上也稍显讲究。

一套藏青色祥云沟边的长衫,配紫皂腰带,鸳鸯翡翠坠子垂吊,他的头发已经过肩背,虽还不及一般人那么长,但一根青玉簪子横插,眉角入鬓,神清气爽,连爱尔都多看了他好几眼。

而爱尔在服饰上却要比蒙更张扬几分,他现在穿的是胡服,紧贴的白色里衣套一浅蓝色小褂,衬得爱尔的肤色极好,棕色长裤入黑色皮靴,既有异域风情又显得英挺俊拔。

埃里顺手为二人整整衣角边,一般感叹着真好看。「你喜欢,我买。」雷欧现在也能吐出来几个汉字了,虽然发音还不太标准。

埃里横他一眼,嗯嗯哼哼的没理他。

准备妥当就敲门拜访,萧老爷在迎客厅里见到了来人,一个都不认识,这是怎么回事?

蒙说明了来意,想要和萧老爷谈谈赎回大伯一家子的事情。不过看他那样子似乎不太愿意?

萧老爷乃是举人老爷,和一般的仕人一样清高,最见不得金钱铜臭。人是家奴,又有卖身契在手,他实在是不想理会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不过,萧老爷暗叹,自己那个败家的儿子啊!让他好好读书出仕他就和你对着干,一门心思就扑到经商上面,士农工商,选什么不好偏偏选了个末了,真真是气煞人也!

不是这块料还要去硬碰,现在好了,家里本就没有多少出纳,余的都被他给败光了。现在还得想这怎么填补上空缺,真是让他老脸无处搁啊。

「这是谁啊?」萧老爷的独生子萧景山走进来,故意对着他老爹问到,他一知道有人来赎人就赶过来了,现在手头正是缺钱,怎么能不好好抽点油水。

又是一番客套,爱尔完全像个无关人一样坐在一边,蒙皱皱眉,这家公子看着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赎人?可以啊?你先说说,要赎谁?」萧景山吊儿郎当的坐下,完全没有一点站在父亲面前应有的姿态,倒把个萧老爷气得不行,真是在外人面前丢人啊!

「田虎一家四口。」蒙看着萧景山说到。

「哦……那价钱可不低啊,你要知道他们以前可是在朝廷面前落过罪的。」萧景山东拉西扯,无非就是想抬价。

「你说。」蒙稳如泰山,十分淡定。

「这样吧,每人二百两。」萧景山口气不小,还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亏似的。

爱尔嗤之以鼻,还真敢狮子大开口,这样的人还做生意呢,不亏才怪。蒙眼睑一垂,再抬眼时却看向了萧老爷。

「据我说知,一个普通奴子最多也高不过十两,更不用说是已经落了罪的奴隶」,因为这样的价钱更便宜,蒙不知道当时萧家买的时候是什么价,但肯定不会高。

「再说了,他们一家四口在这里干了七八年,如果不是奴籍,现在应该早就可以自赎了吧。」蒙看到萧老爷满脸通红,他毕竟还是个读书人,让儿子和对面的人讨价还价已经是辱没了他这举人老爷的名声,现在听到蒙的说辞,竟然也有一些羞愤了。

「这样吧,每人一百两,这四百两也肯定不止翻了十倍。」蒙个气定神闲,就不怕他们不答应。

「不行!少了!」萧景山不依不饶,贪心不足蛇吞象。

「那……」蒙看看面前张牙舞爪的萧少爷,再看萧老爷时便看到他开口,「好了好了!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四百就四百!我说了算!」说完就气呼呼的起身离开了,也不管自己儿子的叫闹,真是丢脸!

想想怎么着都是多出来的四百两,萧景山算是赚了,最后当然点头,却还要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蒙才懒得看他,交了银票,拿回了卖身契,之后再去府衙去奴籍就行了。现在他则由萧府的一个小厮带着去找大伯一家。

「我不走!凭什么让我走?谁知道他是不是蒙娃子,都死了这么些年的人了,现在又跑出来做什么?」

还没进去就听见肖氏的吵闹声。「就是啊爹,你确定他真的是蒙哥?别不是骗子来讹钱的吧?」田心是知道萧氏一族只有自己家过得还算上好,虽然是下人,但至少不会饿着,难保不会有眼红的亲戚找上门。

蒙站在门口不动,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爱尔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胡说什么呢!蒙娃现在出息了,还去了奴籍,就要来赎我们,你们怎么还是这么不开窍!」田虎很生气,这一家子全钻到钱眼里去了,成天想着荣华富贵,田心还想当萧少爷的小老婆,哎!

「你的意思是他发达了?」田虎的小儿子田福出声问道。

田虎敲敲他的脑袋,「你懂什么!蒙娃现在跟了个好人,过得很好,还有余钱来赎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田虎很欣慰。

「哼!说来说去还是比不过萧少爷!人家那才叫家财万贯,跟着他出去我们能干什么?喝西北风啊?」肖氏忿忿不平。

「就算他是真的蒙哥,那为什么之前我们过得那么苦的时候他不来?现在刚刚有个好兆头就来了?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田心不甘心,眼看着萧少爷就要对她感兴趣了,现在怎么能走?!

蒙敲门,「大伯,都弄好了,现在就可以离开了。」蒙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爱尔小声的吐舌头,埃里在后头听到了捂嘴笑,大家似乎并没有被屋里人的对话气到。

「啊,蒙娃来啦!」大伯热情的出来招呼,「好了好了,随时都能走。」

而其余的三人看到门口的蒙都是表情各异,肖氏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然后被蒙给惊到了,这变化可真大,于是到笑不笑的撇过了头。

田心则完全懵了,她早已不记得蒙的样子,门口那个外形修长,气质轩昂的男子就是蒙哥?居然比萧少爷还要好看上好几分,于是羞涩的低下了头。

田福满眼放光,盯着蒙就不放,看看这身衣服,瞧瞧他腰间的翡翠,一看就不是凡品,田福开始怀疑老爹刚才的说辞,他真的只是一个下人?

-------------56

蒙自然不会傻到把大伯一家接到别院,他在城西又买了个简单的小院子,四个人住下绰绰有余。

一路上田心都在偷看蒙,蒙拉着爱尔的手,先把大伯一家安定下来,爱尔不用看也知道身后那道毒辣的眼光是谁的,他是大人不计小人过,还看不上田心的这点小心思。

相反的,爱尔往蒙的身上靠靠,简直要扑到他的怀里去了,蒙自然而然的搂紧,也不管路上行人投来的目光,田虎看了一眼,无声地低头。田心抿抿嘴,很不甘心的轻哼出来。

来到小院子里,田虎他们开始收拾细软,打扫房间,田心挑剔的看看四周,居然是这样的屋子,不情不愿的跟着肖氏进屋。

田福也有些不满,看蒙的打扮也知道他现在肯定是飞黄腾达了,让我们搬进这落魄的小房子,而他自己肯定是吃香喝辣的,对待亲戚居然这样小气!

这四个人里头,恐怕只有田虎是真心感激的,另外三个早就忘了之前还要跟别人挤屋睡觉看人脸色的事情,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大概的打扫一下,众人有了坐的地方,蒙起身叫过大伯去了另外一个房间。这下子房间里就剩了肖氏三人和爱尔已经埃里了,其他几个随从在外边守着。

田虎自诩是个会看人眼色的,他见事事似乎都是蒙在张罗,这个洋夷也不说话,看着只知道紧跟着蒙依附的样子,心思就活络开了。

「这位大人,不知您如何称呼?」田福还算恭敬到。

「爱尔?帝特。」爱尔说的是英文,屋里除了埃里其他人都听不懂,互相瞪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弟,和这洋蛮子说这么多干嘛?反正他也听不懂,对牛弹琴!」田心就是见不得爱尔风轻云淡,好像尽在掌握的样子,看了就来气。

埃里黑着脸,就要上前呵斥,却被爱尔拦住,他还是那样坐着,没有变化,连田心的模样都懒得看,「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和我说话?」没有怒气腾腾,只是玩味,似乎是对田心的话语充满好奇。

田心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说汉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肖氏才赶忙叫住了田心,嘴里训斥了几下便没了音儿,埃里翻白眼,这是做给谁看呢。

田福低头,看着爱尔腰间的翡翠坠子出神,这不是和蒙腰间的那块一模一样么。他咽咽口水,那眼光催促着肖氏上前,以及那些在来的路上他们都商量好的说辞。

「爱大人,」肖氏记不住那些绕口的发音,干脆直接这样叫,倒也没什么错,「我们家福儿想在这长安城里谋份差事。」

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是蹬鼻子上脸了还是怎么的?爱尔觉得好笑,不过想来反正也是闲来无事,看看这出戏正好打发时间。

「谋差事?什么样的差事?」

「我这孩儿人还是不错的,听说前边的碧玉斋还缺个管账的,你看能让我家福儿去不?」肖氏笑得满脸褶子。

「这个嘛……」爱尔是知道这个碧玉斋的,他和蒙去过几次,自从上次买了莲年有余,他就对这些个玉石有了兴趣,见着此类店子总要逛上一圈。爱尔故意皱眉。

看着爱尔好像有些为难的样子,田福有些洋洋得意,他开始有些相信蒙才是主事人了。这样就好办多了,谁来说去还是亲人最亲,蒙怎么都不会便宜了外人吧。

「你去问你堂哥吧,我不管这些的。」爱尔抚抚衣袖,不甚在意的样子。

三人眼里都是一阵精光,特别是田心,心头说不出的高兴,仿佛蒙已经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一样。

埃里看看爱尔,无声的叹息,他知道爱尔又在玩小把戏了。没错,爱尔是不高兴,既然他们觉得蒙比较好糊弄,那就让蒙自己去应付吧,谁让他摊上了这么几个极品亲戚呢。

蒙在另一个房间,大致和大伯说了自己这些年的际遇,特别说了爱尔对他帮助极大,田虎是个明事理的,虽然也有些纠结二人的关系,但是现在能好好活着就不错了,他也看开了。

蒙拿出二百两银子,这对平常人家来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他的想法也很简单,自己是要和爱尔走的,这钱足够大伯一家人做点小生意,或者买几亩良田,好好生活是不成问题的。田虎很是感动,多的不说,收了银子。

他也知道自己家的这几个不甘于现状,一个个眼高手低,蒙这样已经是仁至义尽,能帮衬的都帮衬了,去哪里找这么好的侄子。至于钱,他会好好看管的,不会让儿子女儿们轻易拿去挥霍。

两人出了屋子,蒙找到爱尔准备回别院,肖氏眼疾手快的拉住蒙,叽里咕噜又是一阵说辞,无非就是儿子的差事。

「你就消停一会儿吧,难道萧府的几年都没能让你这张嘴闭紧一些吗?」田虎怒斥道,肖氏这才禁了声,但还是充满希望的看着蒙。

蒙笑了笑,「我不久就要离开了,这里也没什么熟人,反倒不如你们了解的多,放心,大伯会安排好的。」太极一般又打了回去。

和爱尔并肩,一行人渐渐离开了几人的视线。回到屋里,肖氏问田虎蒙给了多少,她眼尖着呢。

「什么?!才两百两?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肖氏惊呼,着田蒙也太抠门了吧?好歹还是近亲,难道真是自己富了就不理旁的人了?

「你就闭嘴吧你!没有蒙娃,我们现在还在萧府给人做牛做马呢!」田虎瞪着肖氏。

「哼,我倒还情愿在萧府呢。」肖氏嘟哝着,至少还有个想念。

「头发长见识短!」田虎不愿再和肖氏呆在一个屋子里,甩手出去。

爱尔并没有马上回去,今天天气不错,难得的凉爽,街边有不少小吃,他们还近了字画店,爱尔喜欢那些画的并不真实却很好看的风景画,美其名曰,意境。

买了幅青山绿水图,爱尔还逛了顽石店,买了两块鸡血石,又拉着蒙买了一身华服,照他的说法就是回去欧洲没得卖,在这里要多买几件回去换着穿。他发现蒙穿汉服真的非常英气。

然后去了天香楼吃午饭,虽然饭菜很精致,但爱尔还是觉得蒙的手艺好些,总是能吃撑着。在这里爱尔吃了个半饱,准备接着在街边的小吃摊逛逛,或许还能碰到乔山。

玩了大半天,终于回到别院,爱尔也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想动,还是蒙把晚饭端到床前喂了他,又是一番缠绵。

二人早早睡去。

爱尔浑身一冷,他睁开眼睛,四周黑漆漆的,这是哪里?他低头,发现身上只穿了一件刚及大腿的短衫,里边空荡荡的怪不得会冷。

「蒙?」爱尔叫唤着,没有人回应。蒙去哪里了?他走着看着,虽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但也不能听天由命的呆在这里。

因为走动起来的关系,爱尔渐渐不觉得冷了,前方,似乎有亮光。他慢慢走过去,推开门一样的物体,是蒙。

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赤裸着上半身,脸颊绯红,手臂放在下面快速撸动,「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睡觉?」爱人也有些脸红。

桌子虽然挡住了蒙的动作,但他可以猜出来。好冷,爱尔跑到蒙的跟前,果然,蒙在一个人自慰。

他的手上全是精液,亮闪闪的,爱尔不高兴了,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跑到书房做?我不行么?

他张腿坐到蒙的大腿间,低头去咬蒙的乳头,还伸出手握住怒张的肉棒。蒙发出欣慰的吐气声,很满足的样子。

因为是低头,所以爱尔只能翘起了屁股,像小猫一样舔弄着,存心不让蒙好过。

突然,身后有手指接近,已经摸到了臀瓣,爱尔以为是蒙,但他的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腰,那这手指是?

爱尔一惊,回头看去,竟然也是蒙?!他再抬头看,还是蒙啊!两个蒙?这是怎么回事?

爱尔想起身,却被前面的蒙按住了脑袋,被迫张开嘴含进了巨物。后面的蒙摸了摸穴口又移开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滑腻的额的舌头,「啊~」爱尔最是禁不住这样的挑弄,双腿发软。

爱尔扭腰,却挣不开,然后看到第三个蒙从下面含住自己的阴茎,炽热的口腔,一前一后被伺候着。

爱尔被搬到了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嘴里是粗大的肉茎,大张的双腿间,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蒙正也跪着舔弄前后,湿漉漉一片。

爱尔的另一只手被握住了,余光中看到了又一个蒙,抓着他的手往自己挺翘的下体移去,然后五指收缩,爱尔抓着肉棒抚弄起来。

胸口好痒,好疼,不等爱尔呻吟,又一根棒子戳上了胀痛的乳头,龟头顶端在乳晕上来回摩擦,爱尔有些接受不住,这,这是第几个了?

这么多的蒙服侍着他,好多手在他身上游走,「啊!」蒙握着肉棒插进去了,好热的气息,很熟悉。

另外的蒙加紧揉弄爱尔,捏着他的大腿不放,动了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爱尔感觉到身体被注入了热流,一阵痉挛。

一个蒙走开了,另一个蒙又插了进来,奋力的抽打着,爱尔的小腹上沾满了淫液,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跟随着摆动,一个接着一个,直到五个蒙都射了出来。

爱尔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身体突突的抽搐,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蒙的影子慢慢合到一起,最终变成了两个。

他们扶起爱尔,一前一后把他架在了中间。后面的蒙先插了进去,「爱尔,亲爱的。」他咬着爱尔的耳朵,声音旖旎,充满了无限爱怜。

「啊……」爱尔的嗓子吼哑了,有些说不出话来,肉壁里包裹着肠液和精液都被挤了出来。胸口也被后面的双手蹂躏,而他面前的,却是另一个蒙。

爱尔说不出来自己的感受,好像自己正在和另一个人做爱,而蒙却全都看到了。偷情?爱尔不觉得,因为顶弄他的也是蒙啊,好舒服的肉棒。

前面的蒙贴着爱尔的嘴唇,那红肿的小口被大嘴吸住,后面的蒙突然不动了,爱尔想扭头却被制住不能动,然后一根跳动的东西抵在已经被撑满的入口。

爱尔有些惊慌,难道蒙想?「不,不行!这样,进不去的。」爱尔的呼喊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蒙好像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第三个蒙再次出现,他趴在入口的地方舔着周围的紧致,伸出手指随着插入的阴茎埋进去,「啊!」

更多的唾液,更多的淫液被蒙灵活的舌头送进去,爱尔摇头,他受不了了,于是射了出来,天然的润滑液被蒙好好利用着,终于可以再进去两根手了。

前后的蒙箍着爱尔,亲吻他的脸颊和头发,舔他的耳朵和乳头,无所不用其极的逗弄着他和他的小穴。

爱尔已经记不清第三个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了,他只是本能的感觉到另一根肉棍在往里钻,好涨!爱尔的泪水落下来,爱尔无意识的呻吟,一手攀着一边的蒙,抓住他们的后颈。

两个蒙下身耸动,嘴巴衔住爱尔两边的红肉丁,一拉一扯的好不快活。有时蒙会咬他的脖子,后面的蒙会捏他紧绷的屁股。

爱尔的肠道大开,两根已经是极限了。他们一前一后的进去,后面的才抽出到龟头,前面那根就已经插到底部,完全不给爱尔停歇的机会。

「啊,呜呜,啊哈!」爱尔好累,但蒙不给他休息的机会,好热,他被困在了炙热的怀抱里,逃不出去了。

蒙结实的臀部狠狠上顶,爱尔只能苦苦哀求,当两根同时进入并狠狠戳中那点,爱尔收缩着肉壁,他顶不住了,于是甘霖涌出,淹没了两个龟头,水乳交融。

「爱尔,爱尔……」爱尔喘着粗气,他浑身颤动,模糊间听到蒙在叫自己。

「爱尔?你没事吧?」爱尔睁开了眼,蒙抱着他,有些担心到。

再看看四周,还是原来的房间,原来的蒙。爱尔松了口气,双腿间滑溜溜的,他少见的害羞了,这是怎么了?那是梦吧,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事情?

爱尔眼角微红,虽然梦里很爽,但是……爱尔翻身,整个的贴到蒙的身上。

「做恶梦了么?」蒙双手抚摸着爱尔的腰臀,然后发现下面一片湿滑,手下立马一顿。

「嗯」爱尔脸红,然后抬头,眼睛水汪汪的,「我梦见…..」他揽着蒙的脖子,来到他的耳朵边,「我梦见你弄我了。」然后咬了上去。

蒙浑身一战,摸上了爱尔的下阴,「我怎么弄的?」

爱尔张开腿,「我慢慢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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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不承认昨晚的自己是欲求不满,而蒙则觉得爱尔真的太可爱了,两人穿戴整齐出了卧室。

刚吃完早饭就听老威廉说肖氏来了,看来她是准备不依不饶了。爱尔对这个没兴趣,拉着埃里往东竹苑走去,而蒙待客是在西苑。

蒙理了理衣领来到大厅,发现除了肖氏和田心田福,还多出来两个人,很熟悉但他却记不起来了。

「蒙娃,你还记得不?这是你二婶子和三婶子啊!小时候还抱过你的呐。」肖氏热络的介绍着,田桂花和田荷花是蒙的父亲田七的堂姐,属于比较远的亲戚了。

蒙回来的事情本来只有田虎一家知道的,肖氏看田蒙完全不松口的样子,想来也捞不到更多的好处,一时气急,干脆把蒙的事情和这两个人一说,大家现在过得都不好,一听说有银子可拿,当然是兴冲冲的跟着肖氏来了。

肖氏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先叫来二人给下马威,田蒙看在亲戚的份上怎么的也得奉上些银两,如果他不想出这个钱,肖氏就会要求他给田福找差事,横竖他都得出血,这一石二鸟的好计策还是田心想出来的。

哼,不叫我满意,你也别想好过!肖氏心里得意洋洋,「蒙娃啊,你说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啊,难道是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配不上你?」田桂花尖嘴猴腮的咄咄逼人。

「就是就是,你只跟田虎一家人说,难道他们是亲戚我们就不是了?蒙娃,做人可不能这样啊!」田荷花语重心长。

蒙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人他接触的不多,平时也不窜门子,只是逢年过节父亲会让他送些东西过去,却也从不见他们过来叙旧,这一大家人里恐怕也只有大伯会经常顾念田蒙一家了。

他看着肖氏嚣张的样子,她的想法蒙怎么会不知道呢,哼,要钱是吧,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啊,」蒙亲切的朝着两位婶子笑。

然后又故作惊奇的看向肖氏,「咦?大伯母难道忘记我昨天说的话了么?」蒙看看这些人疑惑的样子,转眼又对着肖氏说,「昨天我可是给了不少啊,难道你忘记我说过里面有一部分是专门留给二位婶子的么?」

本来是想着肖氏要是能本本分分持家有道,一家人和和气气过活就好,没想到她就是不安分,既然她嫌给多了,想要散散财,那蒙当然是要如她的意了。

「你!你放屁!」肖氏急得爆粗口,这个田蒙怎么能胡说八道,这不是惹火烧身么。

田桂花二人狐疑的看看肖氏,凭她们对肖氏的了解,这个也不是不可能的。

「大伯母,话可不能这么说,昨天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怎么着,今天就想变卦了?那我的银子你是不是该还回来?我也好把属于二位婶子的那一份给她们呐?」蒙继续火上浇油,就不信气不死她。

田桂花和田荷花本来就是农村妇女,想问题也不会拐个弯,要是肖氏真想霸占她们的份儿,今天又怎么会拉着她俩到这里来闹,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找麻烦么。

不过二人都没多想,只惦记着自己的银子被肖氏黑了,气得差点打起来。本来就眼红田虎一家去了奴籍还有房子住,她们这些亲戚都还在别人府里做奴隶,有时候主人不高兴了连顿饭都吃不上,肖氏居然还想贪了她们的份额,怎么能让人不生气啊。

「你们,你们别听他胡说!我真的没有!他没有给我钱,你们去找他,他有钱!」肖氏被二人揪了好几把就是不松口,她心里的那个气啊。

田桂花好像就认准了肖氏一样就是不放手,两人比肖氏有眼色,就是蒙不愿意给她们也没办法,但蒙却承认给了肖氏,自己的那份在肖氏那里,这就好办了,纠缠扯皮是两人的拿手好戏,今天肖氏必须吐点东西出来才行。

蒙坐在一旁喝着茶,无趣的看着几人你抓我打,一群疯婆子真恐怖。再看肖氏,田心在一旁劝着也被扯乱了发髻,而田福则是嫌恶般的离得远远的。

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呵呵,活该她不知足。

最后还是田心劝住了几个人,答应回去以后把她们的份给补上,「你这个败家的丫头!」肖氏像斗败的公鸡,把气全出在女儿身上。

「你看蒙哥像要给的样子么?他不给,你能保证这两个泼妇不会到处去说,到时候所有亲戚都知道蒙哥给了咱们银两,要是他们都跑到咱们家来闹,还能剩下多少啊?倒贴都说不定!」

田心的话吓着肖氏了,她只顾着吵架,倒忘了这后果,她看看田蒙,人家根本就当她不存在,肖氏咬咬牙,「那好,你们先跟我回去,我会把你们的份还你们的。」

蒙没有说具体给多少,肖氏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给,只要蒙不给他们撑腰就无事。她摸摸额头,今天真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唯独田心留了下来,「蒙哥你家真大,我还是第一次来,你能带我到处看看吗?」田心死缠烂打,跑上前想要抱住蒙的手臂,被他及时躲开了。

「我等会儿还有事情,不方便陪你。」蒙算是知道这个田心就是肖氏的狗头军师,还不能小看了这个女孩,心眼多着呢。

「没关系,你随便找个人跟着我就行,我只是想看看,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房子,有些好奇罢了。」说着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蒙扶额头,要真是让她自己去逛还不定出什么事情,蒙可不想她把这里闹得鸡飞狗跳。「走吧。」

田心欣喜的又想黏上去,被蒙呵斥住了,「好好走路,软趴趴的像什么样子!」田心瘪瘪嘴,娇俏的样子正是萧少爷最喜欢的,不过蒙却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这就是个毒瘤,谁沾上谁倒霉,这话要是让田心知道了肯定能气得哭出来,可惜她还有些沾沾自喜,以为是蒙不好意思呢。

蒙不让她进房间,只是在外面的院子走走,居然也让她窜到了东竹苑。

爱尔正在教埃里一些贵族间的礼仪是知识,甚至还有西欧的利益关系,虽然不懂爱尔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但埃里还是认真的学习着,两人都是用英文对话。

「咦?他怎么在这里?还说着叽里咕噜的话,完全叫人听不懂呢。」田心看到了亭子里的爱尔,故作天真的说到,不过语气里那淡淡的嘲讽却很容易被人听出来。

爱尔放下书,抬头看到了田心,又玩味的看着蒙。埃里扭头一哼,完全无视了这个令人讨厌的女人。

「过来。」爱尔的声音充满了威严,田心心头一颤,这个声音她并不陌生,萧老爷就常常这样使唤仆人。

蒙听话的过去,他的背居然还是微微弯曲着,好像这样的动作他很在行。他垂着眼站到爱尔的身边,恭敬的低头。

「干什么呢?」爱尔瞟了田心一眼,明知故问。

「散步。」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爱尔的感染,蒙的回话十分简练,就跟下人一样,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要守住自己的嘴。

「胆子不小啊,你们算个什么东西?这里也是你们能随意乱走的?」爱尔声音不大,但田心却能听到,不怒而威的爱尔看起来很吓人,田心不由自主的双腿打颤。

埃里有些惊奇,这还是爱尔第一次和蒙生气,他也小小的被吓了一跳,爱尔可从没对蒙说过这么重的话啊。

爱尔起身,漫步来到田心面前,她低着头,有些不敢说话。「啪!」这一巴掌扇的田心侧过了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田心委屈的看向蒙,他居然站在爱尔的身后不敢说话,真是个奴才命!田心暗骂,自己难道看错了人?这个爱尔才是深藏不漏?

看到田心居然还敢放肆的盯着蒙看,「啪啪!」又是两耳光,打得田心头晕眼花。

「您别生气,要是想打我来就行,仔细别弄疼了您的手。」蒙恭敬的站在一旁,谄媚的说话,那模样好像深怕牵连到自己一样。

田心不可思议的瞪大眼,怎么会是这样?!蒙竟然是这样的人吗?遇人不淑啊!田心满心是气,只觉得蒙辜负了她的期望,欺骗了她的感情。

蒙根本就不抬头,当她是空气,眼里全是爱尔严肃的表情,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爱尔了?像只小老虎,咬人的时候也让人痴迷。

「又不是你家,没事儿少来这里乱晃!」爱尔扬着头,鄙视的看着田心,就差没说她没脸没皮了。

田心红着眼睛扭头就跑,看蒙果然没有追上来,气得跑得更快了。爱尔不怕她乱跑,反正后面有人跟着,除了门口,她也别想去别的地方!

「怎么?心疼了?」爱尔眯着眼,单手抬起蒙的下巴,欣赏的看着他的脸部表情。

埃里终于搞明白了,两个人是唱双簧啊,亏得自己还替蒙担心,演得真好,嘿嘿。

「我只是心疼你,手还疼不疼?」蒙牵起爱尔的手,刚才打得那么用力,肯定红了。放到嘴边亲一亲,爱尔又软弱无骨的瘫倒蒙的怀里。

埃里翻白眼,两人的肉麻总是不分时间和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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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不过该做的都做了,蒙并不觉得亏欠了别人什么,自己绝对是问心无愧的,他陪着爱尔去了书肆。

爱尔挑选了很久,主要是看了很久,拿了《医经》,《大唐律》和一本民间故事集,这些在爱尔看来都不太贵,真正贵的却是一些画本和坊间小说,郎情妾意什么的倒十分热销,又因数量不多所以十分紧俏。

爱尔选好的书本中最贵的要数那张画得十分细致的人体经络图,各处的穴位画的也十分精准,爱尔一眼就相中了它,他最近对这个很是好奇。

肖氏回去以后就再没来过,倒是清净了一段时间,白驹过隙般,夏天已经接近尾声。爱尔该逛的都逛了,成天没事就呆在别院看书,看久了也觉得没意思。

「看山?」蒙没想到爱尔会提这么一个要求,后来一想也情有可原。一路走来基本上都是平原丘陵,真正的大山还真没见过,爱尔说想要看看那种巍峨的气势。

蒙想了一下,不能走太远,否则时间不够,好在长安城周围的景点颇多,秦岭一带都是逶迤高山,爱尔既然想见,那就准备准备。

秋老虎来得很快,爱尔和埃里等人准备要用的东西,蒙见他们居然只带了一些单薄的衣服,很不赞同的皱眉,「带两件厚衣服上,山上荒凉,小心风寒。」

爱尔坐上马车,厚被褥放在了一角,爱尔撩起车帘,蒙骑着马跟在车旁,和爱尔大致解说了一下。

他们正在去蓝田县的路上,那里是太乙山的东起点。太乙山,又名终南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是秦岭山脉的一段,西起陕西眉县,东至长安城的蓝田县,千峰叠翠,景色幽美,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

人们常说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中的南山就是指此山。「那我们去了那里是不是就可以长命百岁了?」爱尔眨眼睛,他很喜欢汉语中表祝福的词,听着让人感觉很舒服。

走了大半天,终于来到了蓝田县,找了一家小客栈住下,爱尔和蒙进了房间,明天一早就要爬山了,今晚要好好休息。

「亲爱的,」爱尔趴在床上,翘着脚看着蒙脱衣服,「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在床上坐好,翻着一旁的小包袱。

蒙赤裸着上身,拿着扇子爬上床,在爱尔的背后扇风,「什么好东西?」他伸头看,好像是一本书?

「嘿嘿,」爱尔偷笑,「我们一起看吧。」说着翻开书页,「龙阳十八式?!」爱尔怎么会有这样的书?

原来之前去书肆爱尔就在我眼皮底下做了怪?蒙想着无奈的摸摸爱尔的卷发。「你想学什么啊?」

爱尔其实只是好奇而已,在西方人们虽然在床上开放,但很少有像这样记录过程的图画,还配有详细的文字,啧啧,这个也要珍藏了!

这么说起来,两人的姿势用的还真是不多,为了让爱尔舒服,不累着他,蒙基本上都是正面迎击,只要能进到最里面就好。

爱尔不满意的瘪嘴,「之前没有用到过的都要学!」说着往蒙的身上扑去,「先来个叠罗汉吧!」爱尔一屁股坐到了蒙的肚子上,小腿搭在了蒙的双肩上。

爱尔还穿着底裤,不过正对了蒙的脸,「爱尔,明天……我们还要上山呢。」蒙尽量不去看前方的那一坨。

爱尔眼睛一转,张开了大腿,委身又坐到蒙的胸膛,「那你不进来好了。」说着居然把底裤推到大腿根,肉棒半遮半掩,小裤头耷拉着就是不下去。

蒙抬眼看看爱尔脸颊绯红,看来已经是很想要了,谁让他看那么多插图。蒙伸出舌头绕着唇边舔了一圈,看得爱尔微微发抖。

轻轻抓住爱尔的大腿拖着他来到眼前,蒙亲密的伸头舔着小腹下方的柔毛,绕着舌头纠缠到一起,「噢」爱尔小声叫着,双手插进蒙的头发,抓住他的脑袋往自己的下方带去。

蒙舔着翘起来的阴茎,碾平上面的细皮,绕着头儿打圈,不时的吸上两口,爱尔跪坐在蒙的颈项上方,颤巍巍的双腿托着上半身悬在蒙的头上。

湿热的气息传来,那是属于爱尔的味道,像发情的小兽让蒙欲罢不能,他本想伸两根指头探进去,又怕自己把持不住换上大家伙,于是只是忍了下来,专心致志用舌头伺候爱尔的前面。

瘙痒袭来,爱尔不干了,他觉得还不够,于是放开蒙的头想要转个身,哪知蒙居然抱着他的臀部不肯放手,一个劲的舔弄让爱尔推都推不开。

「啊,停,停一下!」爱尔软软的叫着,「我要换个姿势。」他挣脱蒙的嘴,改坐为趴,向着蒙腿间撑得死涨的底裤移去。

爱尔的小裤被蒙扯得挂到大腿一边,用鼻尖逗弄着着两颗饱满的小球,他张嘴轻轻咬着皱皱的那层皮,吸住一边的球,手指在柱身流连。

爱尔忍住一阵又一阵的刺激感,把脸埋进蒙的腿间摩擦,隔着棉布呵气,发出阵阵低笑,撩得蒙更是加快了口下的动作。

爱尔不敢再玩了,他真怕蒙会一口吃掉自己的下面,于是从裤缝里拿出了大香肠,握住根部小口的舔了起来。

两人都是老手了,互相口交,吸得啧啧有声,爱尔还是先于蒙射了出来,为了保存体力,蒙泄过一次后就把爱尔抱到了怀里,拍着他的屁股要求好好睡觉,不能再捣乱。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备好干粮就上了太乙山,一路上丽肌秀姿,千峰碧屏,深谷幽雅,无不令人陶醉。

远处,逶迤之中似有飘渺宫殿,隐在山林之间,颇有仙家典范。蒙对这一带并不熟悉,走时便拉了个临时向导,山里的常住民一同上山。

听他解说,那是太乙宫,这里更是道教的发源地。爱尔不信教,所以对此更不熟悉,只是知晓了道教的老祖宗李耳,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太乙山其实也是以着太乙宫而得名的,以奇峰异山、清池古庙而著称。行走在林间,郁郁葱葱,心里一片祥和,爱尔觉得周身舒缓,果然多多接近大自然是很有益处的。

那太乙宫是皇室贵胄命人修筑,所以也不是寻常人家所能进入的,爱尔看了看外面华丽的建筑,也没多想进去,于是掉转了路线,往山里的小庙行去。

山间虽美,但寒气逼人,蒙给爱尔披上厚厚的锦袍,自己也加了衣裳。埃里又雷欧照顾,自然不需要嘱咐。

寺庙里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爱尔看看面目威严的神像,十指合拢微微拜了拜,至于下跪什么的,爱尔还没有这种习惯。

蒙也点了炷香,和爱尔一样的敬拜,心诚则灵。看到一旁的功德箱,爱尔问蒙那是什么,蒙说是放香油钱的地方。

「香油钱?」这是一个新词汇,爱尔不懂,放银子进去买香油,做饭吗?

蒙笑笑,大体解释了一番,也不怪爱尔不知道。于是爱尔便放了一大锭银子进去,看得一边的小弥撒惊了一把。

爱尔拉着蒙又逛了一逛,碰到个求签问事的,待蒙替他解释清楚后问他要不要算一卦。爱尔想了想,摇摇头,「我的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命由我不由天,蒙理解的点点头,揽过爱尔的肩膀出了小庙。

游走在山间,爱尔不久后就看到了湖泊,那湖名叫太乙湖,是由地震造成,四周高峰环列,池面碧波荡漾,山光水影,风景十分优美。

如泛舟湖上,自可穿行于峰巅之间。爱尔看着湖水,果然有一小舟荡漾,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人,可不可以坐船一览啊。

蒙来到湖边,看席帘里果然有一老汉在睡觉,不过看他赤着胳膊,在这山水之间难道不冷么?老汉似乎也察觉到有人,抬头看着蒙一行人,突然笑道,「客官可是要游湖?」

蒙一愣,反应过来这船家莫不是就是以这个为生的吧,「是的,不知船家还有没有船?我们这些人可能坐不下吧。」

老汉看一眼众人,点头道,「我去去就来。」说着,撑一支竹竿向一边滑去,遮蔽的山石后面,老汉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他的小船后面竟然接连出现了两只小船,船尖用粗绳连着船尾,晃晃悠悠,好不清闲。

「你一个人能载得动么?」爱尔有些担心,三只船的重量全靠老汉一人滑动,可以么?

「呵呵,小公子不用担心,老汉省得。」船夫信誓旦旦,胸有成竹。

爱尔不再纠结,大不了到时候让随从跟着帮把手。一行人分别上了船,爱尔和蒙坐上了第一只。

湖水涟涟,鱼游浅底,鸟出山间。爱尔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自然情趣,所有人一时间默默无声,深怕打扰了如此好的环境。

心旷神怡的蒙看着爱尔沉醉的样子,好不爱恋,情不自禁的吻了一口,爱尔睁眼,戏谑一笑,回亲蒙的脸蛋。

老汉熟练的撑竹竿,小船游荡,来到了太乙池之西的风洞,洞内清风习习,凉气飕飕,爱尔惊叹,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而风洞之北是冰洞,虽盛夏亦有坚冰,寒气逼人。 幸好来人都穿上了厚衣服。爱尔摸摸山石上的那层透亮,入手是一片冰凉。复又前行,慢慢出了山洞。

直到上了岸,爱尔还回味无穷,连那老汉都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虽然穿着一般,但水土养人,在这仙境般的低头生活久了,人自然也会随着变化。

流连间,爱尔和蒙又去了其他的景点,饿了就吃点干粮,爱尔还喝了太乙池的水,没办法,那泉水太过清澈,爱尔忍不住捧着喝了一口,真真的山泉啊,入口全是丝丝甘甜。

在天黑之前,蒙和爱尔下了山,赶回了客栈。倒也不急着回去,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好的景色就慢慢欣赏,爱尔弄了个大盒子,把见到的,捡到的好东西全部收集了起来,什么太乙池的水啦,河床上的鹅卵石啦,只要是好看的,都往大盒子里装,完全是童心未泯。

---------------59

回到别院已经是三天之后了,一番人马劳顿,爱尔和蒙吃了简单的饭菜就准备热水沐浴,相互擦洗后消除了一天的疲劳。

第二天早饭过后,大伯就过来了,原来是田心要嫁人了,嫁的正是萧府的少爷萧景山。不过是个小妾,萧老爷当然不会同意她当正室。

从大伯口中隐晦的知道好像是田心自己跑到人家府里找萧景山,一夜都没有回家,大伯被肖氏蒙在鼓里又不知道,直到田心回来,得意洋洋的宣布生米煮成了熟饭,气得田虎想上去扇她耳刮子,被肖氏阻止了,又哭又闹的不叫人消停。

蒙看着大伯仿佛苍老了许多的面容,真不知道这个堂妹是怎么想的,做小的就会开心?他家现在也不缺钱啊,蒙不能理解。

大伯过来告知一声,至于蒙要不要来家里聚一聚就全看他的意思了。留下大伯吃了午饭,蒙把他送到了门口。

「看到她终于转移目标,我很欣慰。」爱尔挤眉弄眼。

蒙呼出一口气,她还是太不懂事了。「后天,去吗?」蒙问爱尔,既然是做小的,萧家自然不会八抬大轿正儿八经的让她进门,顶多从侧门迎进,摆席面吃酒什么的就更不会有了,毕竟这个事儿也不光彩。

所以要在她出嫁之前回去看看,蒙觉得自己和爱尔在这里也呆的差不多了,和克鲁斯约定好的的两个月,加上回程去码头的时间,就当是提前跟大伯作离别吧。

爱尔点头,虽然不太想见那几个人,不过,反正也就这么一次了。午睡片刻后,爱尔起来看书,晚上又拉着蒙去看夜市。

吃肯定是少不了的,刚出炉的芝麻胡饼金黄酥亮,又香又脆,大碗汤饼热气腾腾,撒上葱花,清淡香纯,爱尔吃不完的全让蒙捡了碗底。

游游走走,爱尔看到了前方的馄饨摊,那不是乔老爹么。几人走过去,乔老爹的小铺生意不错,他看到爱尔,于是热情的朝他们招手。

爱尔笑笑,和蒙也坐到一张小桌边,要了两碗小馄饨。「乔山呢?」蒙问到。

「在那呢。」乔老爹指指前面的身影,这里人多,之前还真没看到。蒙点点头,和爱尔缓缓吃着东西,慢慢消化。

等到人群渐少,乔老爹终于有了休息的空隙,乔山也坐了过来。「蒙大哥,你来啦。」

爱尔因为经常逛街,倒是和乔老爹的摊子十分熟悉,蒙朝乔山点头,「生意不错啊。」乔山挠头,「还行,我也就是晚上来帮爹看看。」

蒙斟酌着要不要告诉乔山田心的事情,爱尔却看到乔山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了。

「她啥时候过门?」乔山坐在一边,问蒙。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后天我会去大伯家看看。」蒙拍拍乔山的肩,说实话,田心配不上他。

「那……能带上我不?」乔山看着蒙,最近一直见不到田心,他有些问题想问她。

乔老爹瞪了瞪儿子,「你去干什么?有你什么事儿!」

乔山坐那儿不说话,决心坚定的样子。蒙叹口气,说清楚也好,他总感觉应该是田心吊着人家的胃口,才搞成了现在的样子。

「好,就带着他吧。」爱尔倒是先开了口,他也希望乔山也认清某人的真面目,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既然爱尔都答应了,乔老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大家约好了见面时间,让乔山后天一早就过来。

白天爱尔继续搜刮着所谓的奇珍异宝,不过都是一些小物件,想着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了,于是把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外出逛街上面。

而他最为自豪的藏品,就是一个名叫张旭的人的书法。爱尔其实根本就看不懂这个,更别说是草书了,而狂草大家,「草圣」张旭的作品却是一眼就被爱尔看重了。

听闻张旭是一位极有个性的草书大家,因他常喝得大醉,就呼叫狂走,然后落笔成书,甚至以头发蘸墨书写,故又有“张颠”的雅称。

虽然看不懂这些弯弯钩钩的字的含义,但字里行间无比透露出此人的张狂,笔墨间挥洒出来的放荡不羁的性格让爱尔很是欣赏。

所以说,艺术能产生共鸣,那是不分地域,不分国界的。爱尔高价买下了张旭的「古诗四帖」,其通篇气势磅礴,布局大开大合,落笔千钧,狂而不怪,书法气势奔放纵逸。

宝贝一般小心翼翼的藏好,爱尔决定拿回去要好好装裱,挂在最显眼的地方,人说书画喻人,一个人喜欢的东西也就预示着这个人的性格,果然不假。

因为买到心仪的字画,爱尔心情非常之好,连第二天准备去田虎家的时候都是微笑的。

乔山跟着爱尔和蒙进了田虎家的大门。肖氏看到乔山一愣,没想到这穷小子回来,于是装作不认识一般没理他,倒是大伯田虎热情的拍他的肩膀把人迎了进来,他是知道乔山的心意的,本来还有点想让他当女婿那,田虎叹了口气。

桌子上田福一个劲的询问蒙什么时候走,肖氏东扯西扯的打探蒙留在长安城的房产,「要不然让福儿帮你看着房子,有家人里看着也不怕别人会顺走了。」肖氏热情的劝着蒙。

嗯哼,就是你这家里人才能顺走吧,爱尔白了肖氏一眼,碍于爱尔的身份地位,肖氏不敢多做反驳,气得也不再说话。

倒是田心,她竟然笑嘻嘻的想拉爱尔的胳膊,「听说爱大哥不久就要走了?蒙哥会留下来吧?」自来熟的好像跟爱尔认识了很久似的。

蒙到要对田心另眼相看了,这白眼狼也会见风使舵,知道巴结对的人了。「我会和爱尔一起走,这次回来本来也就是看看,大伯一家安好我就放心了。」

「呀?原来蒙哥你要走啊?」田心故作惊讶状,半开玩笑道,「妹妹我马上就要嫁人了,难道哥哥你就没有什么要表示的?」如果是寻常关系好的堂妹,这样说话倒是很有几分娇俏,作为兄长,有点表示也是无可厚非。

不过,这话出自田心之口,蒙就不怎么多想了,对于她的话,蒙已经开始有选择性的自动过滤,该吃饭的吃饭,该夹菜的夹菜,蒙完全当做没有听见,这下子连田心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一顿饭吃的惨惨淡淡,只有大伯偶尔问话,蒙才简略的回答了一番。

饭后,乔山开门见山提出想和田心谈一谈,没等肖氏发火拒绝,田虎就答应了,嫁人前把事情说开了对两人都好。

肖氏、大伯、田福和蒙几人坐一个屋,爱尔在一边听着他们拉家常就瞌睡兮兮的,跟蒙说了一声要去外面院子走走,就大方的出去了。

房前的大树后面,果然是田心和乔山。爱尔鬼鬼祟祟躲在墙壁后面,好奇的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你要干什么?」田心怒视着面前的人。

「不干什么,就是要你和我说清楚,怎么突然就要嫁人了。」乔山心平气和。

「不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萧少爷,如今我就要嫁进去了,你以后少来烦我!」田心有些不耐烦。

「既然要嫁人,为什么刚开始和我那么亲近?还送我信物?」乔山手一摊,是一枚样式简单的荷包。

「我呸!谁知道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脏东西,想要破坏我的名声,我告诉你,没门!」田心恶声恶语到,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前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个田心还真是会耍手段啊。爱尔看着小声撒泼的田心,估计她是怕乔山会出来搅局吧,干脆撕破脸皮,看乔山脸色一片苍白,真是可怜。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就敢来我家质问!」田心瞪着乔山,「在萧府的时候就是因为你老是献殷勤搞得萧少爷差点误会了我,险些坏了我的好事!」

田心就是个典型的吃软怕硬的主,她见乔山闷头不说话,就愈加嚣张,「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早就嫁进萧府了,你赔我的损失!」

爱尔皱眉,这个乔山也太软弱了点吧,真是老实人好欺负?爱尔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搅搅局,就见乔山抬起了头。

「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跑去萧府当小工,就不会才挣这么点钱连房子都买不起,还让阿爹跟着我受罪。你也该赔我的损失!」乔山红着眼睛盯着田心。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田心一字一句的说出口,完全没有一点伤害了别人的自觉。「就你穷酸样,还想乃蛤蟆吃天鹅肉,做梦吧你!」

「是啊,怪我倒霉,认识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就去吧,看看能勾引几个男人,看看萧家少爷能被你迷惑多久!」乔山一吐为快,也不去看田心的脸色。

「啊!」田心气得尖叫,张牙舞爪的就要上去抓乔山的脸,屋里的人听见叫声忙出来看,爱尔先一步来到乔山身边,田心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被爱尔在腰间狠狠揪了一把,那力道可不少,一脚踢到她小腿肚上,钻心的疼让田心跌坐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肖氏跑出来,扶着女儿站好,作势就要上去打乔山,被田虎一把拉住。

而田福看看蒙目无表情的样子也就歇了胆,站在一旁看热闹。看肖氏和田心那巴不得闹僵开来的样子,蒙把乔山拉到自己身后。

「娘!他,他说女儿不要脸,是狐狸精,还打了女儿,呜呜」田心柔弱的低声哭泣,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我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怎生得让人这样污蔑,要是被萧家人听到这混语,我以后可怎么过啊,我,我不活了!」

肖氏立马抬头找乔山的身影,看到他就又要上前伸手,「哪里来的瘪三儿,在我家吠吠乱叫!想找事儿先过了老娘这一关!」

乔山失望的看着这个老泼妇,她恐怕完全不记得我曾经帮她儿子干过多少活儿,帮田心跑过多少腿,更帮她买过多少东西,垫的钱到现在都不见还来!要不是田叔人好,他不愿意说出来添他的麻烦。

乔山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就是个笨蛋!白白被人家使唤了这么久,好在现在终于醒悟了。他冷眼看着这对母女哭哭啼啼,再不会受她们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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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不能走!今天要是不说个明白就别想走!我闺女的名声可不能就这么给败坏了!」肖氏抓住不放,不依不饶。

「哼,她还有名声?几天前不就被她自己败给萧家少爷了么?」爱尔伸出头,语作好奇的问到。

肖氏一张老脸突然一白,田虎默不作声,乔山一听,看向田心的目光里充满鄙视,这让田心很受不了,从来都是被仰慕的人现如今居然会这样看她。

她恼羞成怒的也想过来抓乔山,也被田虎拦住,「行了!你真以为这是什么好事不成!给我滚回屋去!」

大伯发火,大家都禁了声儿,别看田虎平时和和气气的,发起火来也是没人敢惹的。「我先送蒙娃出去,你们全都进屋!」俗话说,家丑不外扬,这一个个的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乔山和爱尔等人走到大门外,「对不住了。」田虎对乔山拱手,这孩子是个好的,可惜自家没这个福分啊。乔山摇头,反而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胸口一松。

临走前,蒙又给了大伯一百两银票,「这是留给您一个人的。别让她们知道了。」蒙走了也许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也许是一辈子。

田虎点头,他明白蒙的心意,该说的都说了,「好好照顾自己。」蒙和爱尔,还有乔山,慢慢消失在田虎的视线里。

回去的路上,爱尔看看乔山,「你现在还没有房子住?」刚才他的话爱尔可是听清楚了的。

乔山大方的承认,自己看人的眼光真的不太好,白白蹉跎了大好时光,他只觉得对不起阿爹,让他和自己一样风餐露宿。

「我有个提议,」爱尔停下脚步,很认真的对乔山说,「你和乔老爹都搬到别院来吧。」

乔山瞪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没错,你们搬进来,就当是替我和爱尔看管房子,我们不久就要离开了。」

「这个……」乔山倒不是不愿意,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没帮人家什么忙,平白的捡到这么个大便宜。

「你也别犹豫了,你和老爹住到西苑去,平日里打理好院子的一切事宜,乔老爹就当给我们做管家,也别让老人出去风吹日晒的摆摊了。」

乔山想到阿爹,咬咬牙答应下来。「就是嘛,男子汉大丈夫,哪里来的那么多忸怩,」蒙笑着拍拍乔山的肩膀。

「就是,那个女人不是说你是癞蛤蟆么?你好好干,让她看看谁才是天鹅!」爱尔在一旁说着。

乔山看看蒙,担心他会对这话不高兴,没想到蒙也附和爱尔,「对,让她看看谁是鲜花,谁才是牛粪!」

乔山挠头,终于被这两人逗笑了。

回到别院,老威廉已经开始打包行李,虽然还要两天才走,但他觉得这样才是有备无患。

床上,爱尔开始和蒙探讨夫妻的称谓所属。「我觉得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我都更像相公一些!」爱尔言之凿凿。

蒙搂着爱尔,摸摸他的长发,「好,你是相公。」宠溺的语气完全让人信服不了。

「亲爱的,你不能这样。难道只通过性就能确定地位吗?难道不能从其他方面多考虑一些?」爱尔有一种你看问题太片面的目光看着蒙。

有的人通过胆识和计谋成功,有的人只需要通过下面就能征服这些成功的人。当然,这只是趣谈,但也不能完全否定其存在性。

不过要是让蒙作娇小状围着爱尔小鸟依人,恐怕也是不现实的,爱尔自己想想都觉得渗人,他抬头看着蒙健壮的胸肌,不无意味的扯扯小乳头。

「叫一声相公来听听。」爱尔眯着眼,无赖的趴在蒙颈间。

「相,公。」蒙捏捏爱尔的大腿,掀起短裤就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看谁能唬得住谁。

爱尔的后面柔软无比,被玩的太多的后穴成熟的可以滴出水儿来,把那根粗粗的手指轻易吸了进去。

「到底,谁才是相公?」蒙微笑着看着爱尔,手指一勾,肉壁被弹出一点,爱尔踢着腿,拍打蒙的肩头,「你说呢?」

爱尔手肘向前一撑,眼睛对着蒙的脸,蓝色的明眸盯着他,视线慢慢移到了蒙的嘴唇上。

蒙说过爱尔的眼睛真的很美,只要他认真的盯着自己,蒙是很难抵挡住这样的诱惑的。他伸长脖子,想要贴上爱尔的嘴唇,结果被他避开了。

「说,谁才是相公?」爱尔威胁到,不说不给亲。

蒙笑而不语,手上动作奇快的扒了爱尔的裤子,抓住两瓣肉就往腿间按去,火光时速间,连爱尔都没有反应过来,龟头已经进去了。

「你,你作弊!」爱尔脸上一红,呻吟出来,似乎感受到熟悉的物体想要进来,内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濡湿了蒙进入的火热顶端。

爱尔越来越有默契,他想到了一个词,老夫老妻,两人从来没有过相敬如冰的日子,好像每一天都是满足的,越是和蒙在一起就越是离不开,不知道蒙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谁是夫谁是妻,一点都不重要吧?」蒙抚摸着爱尔的的腰身,触感极好,他屈起腿,让坐在其上的爱尔更加靠近自己。

爱尔看着蒙,确定他和自己一样,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了,找到那嘴唇,爱尔主动附上去,轻柔的辗转摩擦,舌头的缠绕,仿佛灵魂都要跳将出来了。

两人玩到很晚才睡下。在安排好了乔山和老爹后,爱尔和蒙就把房子交给了他们,他相信两人会是个好管事,就像老威廉一样。而乔山也在大铺子里找到一份活儿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临走前,大伯来送田蒙,听说田心进萧府的那天还有另一辆相同的小轿进去,似乎是萧少爷同时纳的另一个小妾,出身不太好。为了平息萧老爷的怒气,萧景山又即将迎娶一房萧老爷为他看好的正妻。

这可有的田心斗了,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后悔选择了看似锦衣玉食的萧公子,不管怎样,希望她不会铩羽而归最后跑回娘家来吧。至于田福,他撺掇着大伯给他钱去做生意,毛头小子知道什么,要真是被人骗了肯定还帮人数钱呢。

田虎当然不会同意,不论肖氏怎么说,都手紧的很,一分不给。「儿孙自有儿孙福,大伯您照顾好自己就成。」对于那两个兄妹,蒙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告别一行人,爱尔和蒙坐进马车,慢慢悠悠的出了长安城,向登州进发。

时间上并不着急,爱尔和蒙途经齐州,便停下来住进了客栈,一路上收集各种具有特色的大小物件,爱尔的另一辆马车都快装满了,不得已,他只好在齐州城里又买了一辆。

除了宝石,爱尔还带了一些黄金,眼看着就要接近登州,他准备大肆采购,这里还算是个不小的城镇,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其实,如果爱尔真的想要的话,只需要吩咐克鲁斯采购好以后带回欧洲就是了,不过这怎么比得上自己挑选,和蒙一起研究的兴趣呢,所以说东西不在贵重,而在于人的情义。

又是一家玉石店,爱尔理所当然的要进去看看。让他十分感兴趣的就是印章了,老板看爱尔似乎有意了解,于是详细的和他解说。

关于印章的材质,较好的主要有寿山石、青田石和昌化石。寿山石中,田黄和田白是极品,价值超过黄金。青田冻是青田石中的最上品,价等黄金。昌化石中,鸡血石是最好的,石质红如鸡血又微微透明。

「那你这里可是有田黄?」爱尔不懂,口出惊人,价钱高的价值就不会差,他想要刻两个章,蒙也得要一个,自然要选最好的了。

老板有些惊讶,不过毕竟是做生意的人,「有是有,不过只有弥足珍贵的一块。」

等到老板小心翼翼的取出来,爱尔仔细观察,只见这块两寸见方的长形石块,集凝结、脂润、通透、纯净、细腻为一身,宝光四溢,握在手中,如同婴幼儿的肌肤,温嫩细润无比。

爱尔也见过不少石头,这块是如此油亮通透,比之其他石头又有一番风味,果然是价值不菲,刻上田蒙二字,嗯嗯,不错不错。

蒙看爱尔满意的直点头,开始在心里细数随身的黄金,田黄是石中之帝,自古就有「一两田黄十两金」的说法,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啊。

老板又取出一块白田石,色近羊脂玉,又似坑头白水晶而泛黄、泛红,此田稀有为贵,色泽几近透明,有纯洁清廉之意。

爱尔对这块也是喜不胜收,也不在乎老板的看法就拿在手里把玩,通透中带着点点红黄,比之浑然一体的单色更有趣味。爱尔决定了,要在这块白田石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整整十五两黄金啊,连老板都被惊到了。他赶忙收好黄金,对着爱尔和蒙越加恭敬,「二位是准备现在就刻字还是?」

爱尔点头,当然要现在就弄好,回去之后就不好找会刻中文的人了。虽然手拿极品山石,刻字师父却显得十分镇定,在爱尔的设计之下,字区被分作两半,一边刻上英文,一边是汉字小篆,倒显得很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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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守着刻字师父完成作品,揣好印章,才看见爱尔从另一个房间出来,「刚才在哪儿了?」蒙搂过爱尔的腰。

爱尔笑笑,就是不答。被店铺老板弓着腰迎走,爱尔又去了药店,蒙以为爱尔哪里不舒服,结果他买了消肿的药膏,另外还有烧酒和价格昂贵的棉花。

回到客栈,蒙迫不及待的要去扯爱尔的衣服,「你要干什么?大白天的。」爱尔眯着眼笑,似乎完全看不见蒙的担心。

蒙瞪他一眼,拿出了相公的威严,「你说呢?买这些东西难道不是因为受伤了?」

爱尔歪着头想想,「本来准备晚饭以后再跟你说,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什么?蒙猜不透爱尔的意思,只见他取出一个小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小巧的指环状玉石,打磨的非常细,不过质地很坚硬的样子。

是戒指吗?不太像啊,估计连小拇指都戴不进去吧,那么细,即使戴进去了也会很容易崩断吧?蒙看着锦盒里的玉石,「这是?」他终于出声相问。

「呵呵,血红玉髓。」爱尔笑眯眯的回答,虽然这种玉石并没有之前的寿山石,脖子上戴的羊脂玉那么稀有珍贵,但爱尔买下来的时候还是花了不少银子。

血红玉髓,顾名思义,是一种深红色的半透明玉髓,又叫麦加石,爱尔一眼就认出了这种玉髓,因为他以前见过,血红玉髓的名称源自Carne,即拉丁文中的“血肉”,当然也是因为其颜色而得名。

当时老板在和爱人解说的时候还提到了玉髓的灵性,比如玉髓是月亮的代表,与水有密切的关系,因此据说可防止溺水及意外发生、避免巫术的侵扰。

而据爱尔自己所知,血红玉髓可以改善内分泌,加强血液循环,帮助去除性方面的障碍,改善性能力与避免不孕产生。想到这里他居然笑了出来,不知道蒙晓得这个功效后会不会黑脸。

蒙怪异的看看突然发笑的爱尔,伸手拿出一枚小圆环,深沉的殷红让人有点不寒而栗,但看久了之后就会有一种被迷惑其中的感觉,那种嫣红太过摄人魂魄,让人不能自拔。

爱尔看着蒙竟然看呆了,手肘戳戳蒙的肩窝,「怎么看傻了?」

蒙不知何意的摇摇头,「听说玉髓也可以避邪,这红色其实也挺好看的。」配爱尔很合适。

爱尔拿过蒙手上玉环放回去,解开衣带,一件一件脱掉,直到露出白皙的胸膛,然后又动手去除蒙的衣裳。

「干,干什么?」蒙愣住,倒也没有阻止爱尔的动作,爱尔横他一眼,没有说话,直到蒙也光溜溜的模样。

爱尔再次拿起玉髓,轻轻一掰,原来这小环还有暗扣啊,玉环的一端被掏空,另一端呈尖刺状,他俯身一口咬住蒙的突起。

「嘶」蒙倒吸一口冷气,抓住爱尔的头,隐忍着胸口传来的刺激,他似乎有些明白了,爱尔啄的很用力,吸得很重,蒙的心都要从那里跳出来似的。

直到胸口发麻红肿,爱尔才放开,又用之手狠狠捏了几把,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蒙的的腿间。

面对爱尔,蒙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他捏捏爱尔的腰,「想做什么就快点。」

爱尔把尖端放进烧酒里消毒,然后低头细细观察眼前的乳头,又是一阵蹂躏,「闭上眼睛吧。」这样就不会感觉到多大的疼痛。

蒙没有动,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爱尔把尖刺穿过自己的乳尖。有一瞬间的疼痛,然后就是一片火热,因为爱尔在扣好暗扣后就吻了上来。

不似刚才的凶狠,而是温柔的用舌尖爱抚,舔去渗出的血珠。蒙抱着爱尔的头,慢慢适应着胸前的刺痛感。

爱尔温顺的亲吻,像对待珍宝一样轻轻舔舐,直到不再出血。蒙的乳头红肿,血红的颜色让人分不清楚这是玉是血。

「轮到我了。」爱尔拉起蒙的大手来到自己的乳尖,他的身体微微颤栗。

蒙穿在了左乳上,他咬弄着爱尔的右乳,适当的嚼两口,一只手还伸到了爱尔的下体上,他穿过裤腰,抚摸爱尔挺立的那处。

「啊……」爱尔失声,紧紧抱住蒙的头,双腿夹紧,让蒙的手寸步难行。

他的乳晕被蒙肆意挖玩弄,比自己刚才的动作还要生猛。蒙当然知道爱尔怕疼,但他却愿意烙上属于彼此的印记,蒙当然会尽力让他享受快乐,而不是疼痛。

手指和舌头的双重挤压让爱尔颤抖,蒙看着小乳头肿大了一圈,才把另一只玉环沾上烧酒,他亲吻爱尔的额头,把手指插进那柔软的口腔不让他低头看。

玉针刺入的时候还是让敏感的爱尔抖了一下,蒙立马握紧爱尔的坚挺,技巧性的揉捏着,舌头也开始舔舐玉环周围的血滴,那滋味就像甘甜的美酒,有让人上瘾的趋势。

蒙加快手上的动作,让爱尔的下体高高耸起,痛与乐的矛盾结合,让爱尔的高潮来得凶猛。

蒙抱着爱尔,两人胸前的玉髓好似因为见了血而愈加鲜艳,蒙有一种身体上产生了不可言喻的联系的错觉,就好像爱尔的血液流经了全身,然后融合,如影随形。这种感觉很畅快。

爱尔满意的趴在蒙的怀里,懒懒的不想动,即使胸口还是会有阵阵抽疼,但他现在很安心,很宁静。

晚饭是蒙下床端进来的,他抱好爱尔,乖乖的喂饭吃饭,用清水擦拭身体,仔细的服侍着他。

扒开爱尔的里衣,蒙查看着乳头的红肿情况,蘸着些酒水的棉花被轻轻擦拭着乳尖以及乳晕,消毒的同时带来阵阵凉意。

细小的圆圈穿过挺立的乳尖,仿佛天生就应该是这样,蒙又情不自禁的低头舔上去,他是多么的喜悦啊!

爱尔有些迷糊,蒙的舔弄并没有缓解那里的疼痛,反倒让他更加敏感,连下面也再次坚硬,浑身都更加的难受。

蒙脱掉衣服,抱住爱尔,胸口贴着胸口,乳环靠着对方的乳头,这是怎样的而快乐啊。爱尔觉得这比手指的戏弄更让人羞赧。

口舌的缠绕,红肿的胸口,有什么东西想要喷涌而出。蒙再次衔住爱尔那没有刺穿的乳头,爱尔也捏住蒙的的那一边,谁说乳头不是男人的敏感点。

直到爱尔被蒙的巨大贯穿身体,他挺立的肉茎被插的直晃荡,抓住蒙的手臂尖叫,失神的看着勇猛战斗的蒙。

爱尔的脸上有激情的泪痕,雪白的身体上是两朵肉红,一朵含苞待放,一朵已经绽开,那鲜红的颜色果然让蒙迷失其中。

柔软的腰肢随着节奏摇摆,内部的火热紧紧缠住蒙的分身,「爱尔,爱尔,爱尔……」蒙发出不知名的赞叹。

爱尔恍恍惚惚,眼里似乎只能看到蒙胸前的那一抹红了,他含住那里,轻轻的撕扯,好像又有血珠渗出来,然后就是蒙的爆发,大量的液体被灌进肠道,爱尔收紧屁股,榨取蒙的精华,一滴不剩。

之后的行程中,蒙没有在其他地方多做停留,这两天爱尔一直都是恹恹的呆在马车里,蒙终于知道爱尔真的很讨厌疼痛了。

吃了两粒糖山楂,蒙即使来到这里也是随手做了许多,爱尔心情好了不少。「我看看。」蒙说着就要去掀开爱尔的衣裳,他担心感染什么的。

蒙自己身强体壮的很快就长好了,爱尔却还是一直红肿着,仔细观察一下,还好,没有别的情况,细小的伤口正在痊愈,只是速度要比蒙慢上许多。

来到登州之后,蒙先去码头看了看,艾蒙号果然已经在那里了,船上的水手看到蒙大人来了,叫出了克鲁斯,蒙上船后一番交谈,才知道克鲁斯早来了几天。

蒙想着让爱尔再玩两天,然后就启程回去。克鲁斯点头,他的采购很成功,已经全部搬到了船上,一切都准备就绪。

随从把爱尔淘到的一大马车的物件搬上大船,收整好以后发现船上还有很大的空余,「听说登州离蓬莱很近,要不要去逛逛?」蒙为爱尔介绍,他这么爱玩,肯定停不下来。

蓬莱仙境,正所谓,正所谓是:人间有仙境,得道在蓬莱。这里风景秀美,爱尔很喜欢这种飘渺的感觉,更是对东方佛道文化有了切身的体会。

水城旧为登州古港,历代商贾云集,市场繁盛。这里是逛街游玩的好地方,虽然已经买了不少,但爱尔可能是想到要离开了,于是淘宝的欲望只增不减。

此外,他还买了大量的竹签和彩色绸布,笔墨也添了不少,他一直惦记着埃里做花灯的手艺,这也算是一门绝活,想到船上枯燥的航行,埃里自己也很想练练手。

离开的日子到了,迈克仍然和克鲁斯同船,加上额外购买的水手和看护,毕竟回航时船上满载物品,添加人手也是必须的。

这次航行向东,准备绕过一片大陆直接回到欧洲,这比之前的航线还有节省时间,好在海上一切都平安,一行人在一个多月后安全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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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麦克城,爱尔就收到了华德?埃里克伯爵病危的消息,于是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维克郡,路上,他跟埃里讲了许多关于埃里克伯爵家族的事情。

埃里终于意识到这个家族似乎与自己有着某些联系,一路上默默无言,直到来到这座城堡面前。

管家似乎早就知道来人,他恭敬的迎接,在看到埃里的时候果然吃惊不已,随后脸上便挂着欣慰的笑容。

这座城堡很安静,在仆人的带领下,埃里来到一扇大门面前,一直跟着他的爱尔这时也停下了脚步,「我想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进去吧。」

埃里有些不可置信,不过他还是深吸一口气,镇定的推开了房门。爱尔早在遇见卢克子爵的时候就把埃里的事情告诉他了,卢克比他要早回到欧洲,于是埃里克老伯爵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孙子的事情,本来已经行将就木,现在完全是靠着一股期盼在支撑着身体。

房间很大,显得有些空荡,一眼望去最显眼的就是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面躺着一位脸色发青的老人,埃里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老人苍白的头发稀稀疏疏,脸上的斑纹交错纵横,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埃里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说点什么比较好吗?

「安……」老人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他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安!」枯黄的手指极力向着埃里的方向伸开。

埃里走上前,握住了老人的手,「你好。」他有些局促不安。

老人眼睛一眨,泪水从眼角落下,「安,好孩子。」激烈扩张的胸口好像在这一瞬间平静下来。

埃里不太确定这位老人现在是否还神志清醒,但冥冥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说话,「您……您是?」

埃里克老伯爵扯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微笑,不过这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难了,「我是你的祖父,孩子。」他费力的开口,埃里低头到他的耳边仔细的听着。

「安?埃里克,你长大了。」老伯爵口气笃定,完全不带一丝怀疑,「你的眼睛,跟你的父亲一模一样。」老伯爵眼里带着回忆过去的伤感。

埃里,不,是安,他轻轻握住老伯爵的手掌,失去生命光泽的皮肤还带着些微的温度,安不知怎么的也跟着流下泪水,血浓于水的亲情让他感受到了祖父最后的留恋。

「一切都会好的。」看到了安,老伯爵好像就充满了希望,安以后都会好好的。

「祖父。」安轻声在在老伯爵耳边唤着,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安详的闭上眼睛,带着满足离开。

雷欧和爱尔以及蒙一样站在外边,若有所思。「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爱尔问雷欧。

「我想,我们的合同应该快要期满了吧。」雷欧看着爱尔,似笑非笑。

爱尔耸肩,「无所谓,我早就知道你想跳槽,从埃里出现开始,对么?」

雷欧微笑,「是的,从安出现开始。」

等到安办理完一切继承手续,安顿好之后,爱尔和蒙才慢慢往家走。「过两天我再和安来拜访。」雷欧送走爱尔时说道。

回家之后就是沐浴清理,至于货物,自然会有人按时送到家。爱尔激动的跳进久违的水池,温泉的冲刷让他舒适无比。

「蒙,你也下来吧。」爱尔笑意盎然。

之后的半年时间,爱尔和蒙有时去庄园住两天,有时就在家呆着,要是安和雷欧来了,就骑马出去逛逛。

偶尔在外碰到莫里斯,蒙会友好的朝他打招呼,而爱尔则是对他身后的约瑟伯爵视而不见,现在的约瑟似乎很怕莫里斯,基本上没再找过爱尔麻烦。

日子就在这样的闲暇中度过,转眼间夏天就来了。说起来,蒙还在在这里度过夏天,没有家乡的闷热,这里的夏季并不会让人感到特别难受。

爱尔嚼着山楂球走进书房,外面阳光正浓,屋里却是一片凉爽。蒙正拿着毛笔写字,爱尔伸头一看,噗的笑了出来,还以为他在写什么呢,居然是英文。

百年好合要怎么写?爱尔看着蒙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字母却带着汉字的外形,不知道他这是琢磨了多久才有现在的成果。

放一颗山楂到蒙的嘴里,「写好了?」爱尔又软软的扑到他怀里,看着蒙把宣纸放到一边晾晒。

明明很清凉,蒙却感到周身热气腾腾,爱尔的气息萦绕,蒙抓住他白皙的手臂。湿热的季节里爱尔穿得很少,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衣着就更加稀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媚眼如丝的爱尔似乎又想做些什么事情了,他摸着蒙的肩膀,做出色迷迷的样子,「那你也给我写几个字吧!」

蒙挑眉,「好。」说着把爱尔放倒在大桌子上,从一边的笔架上选了一支粗细适中的紫毫取下,「想写哪里?」蒙笑的意义不明。

爱尔当然懂他的意思,他张开腿,宽大的短裤缝里隐约能看到点东西,这个妖精又没有穿底裤。

紫毫,是取野兔项背之毫制成,因色呈黑紫而得名,紫毫笔挺拔尖锐而锋利,弹性比狼毫更强。

蒙只沾了点清水,便开始在爱尔的身上动作。轻点爱尔的嘴唇,一抹亮泽突显,看过去莺莺语语,可口无比,不过蒙还是忍住了,笔杆挥动,紫毫顺着下巴直至锁骨,在肩窝出转个圈,湿凉的触感让爱尔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毛笔末端的水分蒸发很快,蒙不得不再次蘸满水泽,然后慢悠悠的在爱尔挺立的乳尖上扫弄,「嗯……」爱尔看着笔尖再弄自己,说不出的酥痒感一阵又一阵从那里传来。

然后再换另一边,那戴着小玉环的乳头随着胸口上下起伏,鲜艳无比,蒙将笔尖对准乳尖狠狠按下去,爱尔捏动身体却怎么也挪不开。

每一根细毛柔中带刚,弹性十足,比手指更加让人瘙痒难耐。爱尔双手抓着桌沿,眯着眼睛努力维持着身体的晃动。

玩了好一会儿,蒙才放过两颗惨遭蹂躏的可怜乳尖,水泽的痕迹从胸口到肚脐,那个小小的凹槽也被蒙刷了不少水珠儿进去。

蒙没有如爱尔所愿脱掉他的短裤,而是就着那一层滑布附上柔软毛笔的水润,湿哒哒的一片粘着抬头的下体,把它美好的形状成功的勾勒出来。

「亲爱的,别玩了,快点!」爱尔觉得自己前后都要湿透了,蒙还是这样沉得住气,不禁出口催促。

「不,我知道你还没有享受够,我会好好写字的,别急。」蒙拿好毛笔,从开口不小的裤缝里抓出一根肉茎。

深红的顶部水润亮泽,不知道是刚才的凉水儿还是它自己滴漏的。细微的笔尖扫过,偶有几根刺进了小孔里,激的爱尔想要并拢双腿。

这都不是重点,抬起爱尔的屁股,露出同样发红的后面,毛笔的最终目的是那里才对。不需要再蘸清水,笔尖已经湿哒哒的分作了几股。

刷刷在穴口处辗转,「放松,你知道我想干什么。」蒙咬爱尔的耳朵,然后稍微使力,把那一头插了进去。

毛毛伸进肉壁,搜刮着敏感的肠道,爱尔颤抖着腿,摇着头。蒙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不要就是要,摇头就是还要,呵呵。

转动笔杆,绒毛在里边缓缓甩动,爱尔浑身发红,气喘吁吁,没有抵抗的力道,只能快乐的感受着内部的折磨,他抬头看到蒙专注的眼神,伸脚踩在他的胯部,果然已是硬邦邦了。

蒙的手下加快速度,爱尔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一股热流涌来,直到蒙抽出毛笔,上面透亮的液体让人看了眼红心跳,燥热难忍。

就着上面的淫液,蒙在爱尔的两颗乳尖上画了好几圈,确定他够漂亮了才放开紫毫,拉开裤子,捏着阴茎插进了水液横流的小穴里。

爱尔一边挺腰,一边扒去蒙的衣服,抱着他开始诱惑的呻吟,蒙干爽的胸膛没多久就变得和爱尔一样湿滑。

然后他抱去爱尔,坐到身后的靠椅上,揽着眼前人的腰让他自己动,「亲爱的」蒙舔着爱尔的下肋,咬着他的乳头,因为每当这时候他都会绞紧下面的小口让蒙无比舒爽。

屁股高高翘起,在蒙的手里化成柔软一片,被捏成了各种形状。肉壁的挤压他蒙在抽动了百来下之后迅猛的射出,浇热了肠道,填满了小穴。

蒙只是停了一小会儿,然后又动了起来,抽插的噗噗声和水泽声清晰无比,爱尔只能倒在他的肩头喘息。

直到很久之后书房的门才被打开,爱尔似乎被做晕过去了,今天的晚饭估计又得在卧室吃了。

老威廉很惊奇的发现,一直被爱尔青睐有加,随身携带的糖山楂居然消失了。爱尔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了,难道是吃厌了?老威廉不得而知。

爱尔缓慢的从花园里走到卧室,再从卧室走进浴池,果然找到了蒙,他居然还悠闲的趴在那里小憩。

「亲,爱,的」爱尔眯起眼睛,口气似乎不是很好,他很想快点走过去,不过……慢慢靠近之后,爱尔捏捏蒙的脸颊,「你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吗?」

「呵呵,好了?那就快拿出来吧」与之相反的,蒙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爱尔撇他一眼,跪坐在浴池一边,抬起腰等到蒙脱下了他的裤子,仔细观察着红肿的后边,然后见爱尔红着脸,微微用力,褶皱间有些颤动,然后开始扩张,比肉穴更红的东西似乎要从那里被挤出来的,蒙双手向两边掰着,让那里可以更容易吐出来,咚的一声,圆滚滚的的小球掉在地上,表面的白色糖渣已经完全消融在炽热的穴道里,出现在蒙眼前的是颗粒饱满的山楂,那已经被爱尔遗弃的东西!

直到三颗被完全吐出,爱尔满头大汗的揪着蒙的屁股肉,「我以后再也不吃山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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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花花/滂滂(马甲好多= =)的小说写完了\(≧▽≦)/~~~
说实话我自己也感觉不到写的怎么样
只知道肉很多很多很多=皿=。。。
希望喜欢看温馨的有肉的大家多多支持!
咳咳,关于番外,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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