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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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新浪微博:难得是初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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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2020/04 |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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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脚印、证明我来过
货难识by粉桃豹(强势霸道攻X炸毛别扭受)
古风 京都四少系列之一
攻:颧英 受:云锦毅
剧情:“有钱人”云锦毅风流不羁,属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类型,偶然一次他突发奇想不想再让自己的魅力祸害女人(= =),于是来到了南风馆找寻让男美人玩,可那些男美人随后也演变为对他也是死心塔斯,云锦毅继续不放弃的找寻,最终也确实让他找到了一个特殊的美人,不过这个“美人”的身份有些特殊啊……不仅身份特殊,更让云锦毅痛苦的是这次不仅没吃到美人,反而被美人拆吞入腹,而且这一吃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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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京都四少系列之一 ”。
风流美受和邪魅美攻 小受将在南风馆“办正事”(是真的办正事)的小攻误以为南风馆的小倌而调戏,小攻原本只觉得小受是个有眼无珠的大傻子,不过却对他那各种小心思小表情产生了好心情,想着逗逗他也不错,没想到最后自己的心也逗进去了…… 挺喜欢这篇文的,名字货难识概括了全篇的主题了:小受没识出小攻啊!



废话若干句

我左想右想,想了若干天,终於想好要怎麽开这篇文了。话说豹豹还有《火热》得写,最近有点懒,为了给自己点压力,索性把坑都开了,绝对会填完啦,亲们放心。

这是《京都四少》里关於富商云锦毅的故事。话说无奸不商,我们外表风流潇洒,内心奸诈阴险有点小人的大少爷,若是遇到了命里的克星,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豹豹颇喜欢奸诈小人受VS强权暴力攻的结合,有没有亲和豹豹一样?

给文文配名字,真的是件让人头疼的事,所以我也不浪费脑细胞了,干脆就起了个《货难识》,就是“不识货”……名字是烂了点,以後有好的名字了再改也不迟。

亲们要给点鼓励哦,我的心灵很脆弱,没有动力可能就更不下去了……这是实话,每个作者都这样吧,得不到肯定,就会萎靡。

所以为了豹豹的写文生涯能够长存,亲们支持支持,鼓励鼓励。

合掌,谢谢(*^__^*)

第一章

“爷……嗯,奴家受不了了,嗯……”

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赤裸著全身,两腿大张地坐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的衣衫没有丝毫凌乱,没有理会女人啜泣的哀求,依旧面无表情地按著女人的细腰。直到男人微微眯起眼睛,露出释放後的余韵,才停止了下身的耸动。

女人大喘著气,趴在男人的身上。

“领主,属下有要事禀报。”一个人走了进来,单膝跪在地上。

“说。”

“这……”来人看了眼趴在男人身上的赤裸女人,眼神有些犹豫。

“但说无妨。”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是,京城传书,找到了魇魔的踪迹,他曾频繁出现在京城豔倌居里,现下人还没有出得京城。另有,瑜娘已经研制出了练成劈魔功的药引,需要十八岁五男五女。且这十人都需在蒲月月圆之夜,子时二刻所生。之後银针灌入其印堂穴,采五男之阳气,五女之阴气,再引入鹰血之中即可完成药引。”

男人感觉到了身上的女人身体开始颤抖,他微微一笑,托起女人的下巴:“怎麽怕成这个样子?红儿,本座记得你今天正好十八岁,是不是?”

“爷,奴家,奴家……”女人的身体抖成一团,脸色惨白得甚是怜人。

男人亲了亲她没有血色的嘴唇:“不要怕,为本座而死,你应该感觉荣耀。”

男人俊美的容颜映在女人眼里却是如鬼魅一般,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不要,不要,爷,求求您了,绕了奴家吧!”

男人依旧是邪笑著,顺手把女人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那名属下不动声色地叫来了几名下人,把哭闹不止的女人强行拉走了。

“领主,可要准备去京城?”

“下去准备,特命龙三,龙五跟随。”

“是,属下遵命。”

……

京城里最有钱的是谁?可能老百姓没人会说是皇帝,他们只会说一个人──云锦毅。

皇帝到底有多少钱没人会知道,可是云锦毅有多少钱,那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这云锦毅在商场上横扫乾坤,官场上也是处处吃得开。不说别的,就光说他那两个官场上的朋友,就够让人羡慕了。一个是当今瑞阳王爷西翔冽,一个是大将军魏凌辰。就这两个人物在,也保证官场上没人敢得罪这个云锦毅。

所以云锦毅是逍遥自在,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滋润。反正他钱多,势力大,什麽好事都被他给占了,还有算卦的说他是天降福星,生来就是享受人间的。

问京城里面谁最会享受?云锦毅就是不二人选!

“少爷,晴妈说她们那里新来了两个姑娘,长得都是水灵可人,貌似芙蓉,咱今天要不要去看看呀?”

常喜,云家的下人,云锦毅的小跟班,机巧伶俐,深得主子喜欢。

云锦毅这会正躺在庭院里的躺椅上晒太阳,听到常喜这麽一说,一身慵懒立即没了。

“又有新来的姑娘了?这晴妈可真是会来事,走,赶紧跟少爷我去看看,最近都没什麽乐子。”

“呵呵,我就知道少爷会高兴,银钱都给你准备好了!”

云锦毅更是高兴,直夸这小子机灵,一主一仆兴高采烈地来到了万花楼。

“哎呦,这不是云少爷嘛!是来看双双和依依的吧?她俩是新来的,还没接过客呢!呵呵,我可就为您准备著呢。”

“晴妈你快叫出来给我看看货色,长得不过我眼我可不要。”云锦毅扇子一收,全是风流公子的模样。

“双双,依依,快出来接见云少爷!”晴妈一个嗓门喊出去,两个姿态万千的女子就迎了进来。

“双双(依依)见过云少爷。”两个女子欠了个身,柔声细语地给他问好。

“云少爷你看怎麽样,我这的姑娘都是好相貌好气质的。”

云锦毅一双眼睛在两个姑娘身上扫了一遍,最後指著其中一个:“就她了,常喜?”

常喜一听主子唤他,连忙掏出了五百两银票递给了晴妈:“晴妈,今晚这姑娘就跟我们少爷回去了,等我们家少爷腻了再送回来给你。”

看著这钱,晴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忙把钱收起来:“行,云少爷尽管多留依依几天,让她给您伺候高兴了!”说著,晴妈拉著有点不高兴的双双出了屋子。

回到了云家府宅,第二日享了一夜温柔香的云锦毅是神清气爽,倍感满足。

常喜悄悄问他:“少爷,我看那个双双长得比这个依依好看啊,为什麽您要选依依呢?”

云锦毅喝著碧螺春,悠悠道来:“这你就外行人了吧,你有没有注意那个双双用眼神瞟人时的样子?媚惑无限,有那种眼神的女子定然不是清白之身,晴妈虽然说她们还没接过客,可没说她们是不是处子。你说少爷我干嘛不挑个处子回来?”

常喜露出万分敬佩的眼神:“少爷你真是厉害啊!这都能看出来!那,依依姑娘真的是处子吗?”

云锦毅敲了敲他的脑袋:“我的话你也敢怀疑,昨晚上可是见红了。”

“啊,怪不得那个依依姑娘到现在还趴在床上,原来是……”常喜的脸有点红了。

三天之後,云锦毅命人把依依送回万花楼,依依哭著跑到云锦毅面前。

“云少爷,为何要把依依送回去?是依依伺候得不好吗?若是少爷有什麽不满意的地方依依一定会改。只求少爷能让依依多陪您几天!”

云锦毅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张脸,赶忙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人都不好看了。”

依依喜笑颜开,见他如此怜惜地帮自己擦泪,破涕为笑:“谢谢少爷肯继续留依依,依依一定会好好伺候少爷的。”

云锦毅很是温柔地一笑:“依依啊,我这是为你好。如果你在我家待得时间长了,外面就一定会传出来你已被我保养。到时候如果你再回到万花楼,恐怕就会有人说我已对你厌倦,玩够了所以把你送回去了。到时候肯来光顾你的人一定会减少,对你可是非常不利。你说是不是?”

云锦毅轻柔地说著,配上儒雅俊美的笑容,怎麽都会让女人迷恋。可是此时依依的的身体却在颤抖:“你,你难道对我没有半点喜爱之情?”

“怎麽会没有?这三天我一直很喜爱你啊,你的身体很美味。”说完,云锦毅在她的面颊上轻啄一口。

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作为一个青楼女子,她不应该这麽随便就爱上一个男人的,可是她却不能自拔地爱上他了。

她把她清白的身子给了他,她喜欢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温柔和对她的呵护。可是一切都只是个梦而已,一个华丽的梦,这是个温柔又残忍的男人。

心里有一点点的怨,可是终敌不过心里的爱恋。

可怜的女人没有半分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云少爷,依依虽然不幸沦为妓女,可是少爷您也知道依依给您的是清白之身。依依别无所求,只求少爷能把依依留在府中,留在身边,让依依继续伺候您。依依求您了,依依不想离开少爷。”

常喜立在一边冷眼看著这一幕,不是他心肠冷,而是他已经对这种事麻木了。几乎每个被少爷带回家的女人最後在被送走的时候都会闹出这一场。话说他家少爷真是大众情人的典范啊,多金,俊美,对美人还出乎意料的温柔。唉……

云锦毅把依依从地上拉起来,手伸到旁边的常喜胸前,常喜立即熟练地拿出了数张银票放到了他手上。

“以後万不可如此多情,尤其是你这种出身的女子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不然受伤的是自己。我这是为你好,这是八百两银票,回去收拾一下吧,我命人送你回去。”

依依拿著手里的银票,身子仍然在颤抖……

如果她不是处女,绝对不会拿到八百两这麽多。

“常喜啊,你说少爷我为什麽如此招女人喜欢?”送走了依依,云锦毅漫步在花庭里,摇著扇子状似苦恼地说著。

“恩,因为少爷长得俊,家世好,人又温柔,简直就是男人中最完美的男人,女人当然都喜欢您了。”常喜实话实说,又不忘了拍马。

“唉,总这样招女人喜欢也不行啊,弄得我每次都觉得自己是坏人似的。”

你本来也不是什麽好人……常喜在心里默默念著。

“常喜,给我想个法子,叫少爷我不用再陷入自责中的法子。”

“您别再去碰女人不就好了。”常喜愣神中直接话从口出,等说完了,他才惊觉自己说得话有些大不敬。

“少爷,我的意思是说……”

“你说得对极了!”云锦毅没有常喜想象中的生气,反而是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常喜有些摸不著头脑。

云锦毅突然来了精神:“对啊,我以前怎麽就没想到呢!我不碰女人,改去碰男人不就行了!西翔冽那家夥还娶了个貌美如仙的男人呢,我去寻觅寻觅也许也能碰到个那样的货色!”

“少爷,你这是要……找男人?”不是吧,他家少爷虽然经常左拥右抱,阅美人无数,但是却从来不碰男人。

“不错,常喜,给我找家京城里最有名的男妓馆,少爷我要改上男人!”

云锦毅眼里放著光,本来他还是喜欢女人多一点的。女人多好,又软又香,上起来也不麻烦。

可是自从他看到了西翔冽身边的那个让人一看就神往的小冉儿之後,他对男人的态度就改观了。原来男人中也能有那种比女人还可口的,相信他多挖掘挖掘就能找到了。

“就是这家豔倌居?”云锦毅站在豔倌居的门前,这家店他可是经常能路过。

“没错公子,就是这里,这里的小倌可是京城最有名的,能歌善舞,美豔无限呐!”常喜其实也不喜欢男人,但是在他跑到这里调查的时候,看见了几个男人,果真是貌美如花,连他都不禁看直了眼。

云锦毅进去了,老鸨一看是云锦毅不禁喜从中来,他知道云锦毅以前是从来不玩男人的,这下可好了,要是拴到这条大鱼,以後就不用愁了。所以他立即找了他们店的招牌荣华。

这荣华娇娆无限,杨柳细腰的,比女人还多出了三分媚态。

云锦毅一高兴,当天就赏了银钱,把荣华领回家了。

……

“领主,下人来报,魇魔经常叫豔倌居里一位叫沫儿的小倌作陪,曾数次亲点那名小倌陪睡。”

“呵呵,”男人削薄的嘴角扯出一个邪肆的弧度:“想不到他一大把年纪,倒挺会享受。”

男人狭长的眼眸抬起,精光一闪即逝。

“龙三,明日豔倌居。”

“是,领主。”

……

第二章

当同样的戏码再次出现在云锦毅面前时,云锦毅悲哀地问身边的常喜:“常喜,你不是说我不去抱女人就行了吗?为什麽爷我现在去抱男人,还会惹得一身骚呢?”

刚送走了哭哭啼啼的荣华,主仆二人都一脸的黑线。为什麽他每次都要安抚被送走的哭哭啼啼的人儿呢?

“少爷,我也没有办法啊。可能少爷实在是太有魅力了,男女通吃,所以才会惹事上身。要是男女都一样,少爷你还是改去抱女人吧,女人起码比男人好哄啊,抱起来也舒服。”常喜常年和云锦毅在一起,早就对这些风花雪月的事免疫了,说起来也是毫不脸红。

“非也非也,这你可不懂了,我这几天被荣华伺候得真是舒服,虽是男人,可也别有一番滋味,从女人身上可找不到那种感觉。爷我现在还没有享够,所以今天咱继续去挑个顺眼的回来。”

“还去啊?男人能有什麽滋味,少爷你竟然还上瘾了,这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你对男人上了瘾,还不气死。”

“哼,天高皇帝远的,她找谁去!爷我说去就去,你再顶嘴我让人打你板子。”

“就知道要挟我。”和少爷时间长了,人自然就学得皮了。

下午,云锦毅带著他的小跟班常喜来到了豔倌居,老鸨看见了他们满面荣光地迎了出来。

“云少爷啊,又是什麽风把您吹来了?我们荣华伺候得您还舒坦吧,这回云少爷想要什麽样的?”

云锦毅扇子一摇,扇了两下:“荣华伺候得我舒坦是舒坦,可毕竟太阴柔了,不知道你这有没有阳刚一点的小倌?”

常喜在旁边差点没跌倒,他家少爷这是在说什麽?阳刚一点的?!那还能抱了吗?少爷这是怎麽了?被刺激疯了?

老鸨的面容有些僵硬,才缓缓道:“原来云少爷喜欢阳刚型的,少爷的品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呢!您放心,我这豔倌居里什麽货色都有,包您满意。”

其实那些长得壮实点的小倌在他们这里都是最下等的小倌,要的银钱也少。但是为了迎合这位大财主,老鸨还是笑盈盈地把云锦毅领去挑选。

云锦毅看著眼前一个个颇为壮实,没有一点能挑起他欲望的“阳刚”型,就整个人楞掉了。常喜在旁边拼命地忍著笑,但是抖动的肩膀已经出卖了他。

待云锦毅缓过神来,瞪了他一眼,他才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嘲笑少爷。

“你这还有没有其他的了?”云锦毅转身对老鸨说道。

老鸨犹豫了一下说道:“要是这些少爷您看不上眼,咱们这倒是还有其他的,您在这等等,我这就都给您叫来去。”

老鸨去叫其他人了,云锦毅再回头看了看这些双眼含著与自身完全不符的媚态的男人,胃口全没有了。

“常喜,咱去外面等。”

两个人出了房间,坐在外面的一处供客人歇息的椅子上,身旁路过的尽是嫖客和小倌相拥的身影。云锦毅百无聊赖地四处看,当眼光转向一个屏风处的时候,突然双眼冒光。

只见他豁然站起,朝著屏风处走去。

常喜纳闷,他家少爷这是看到什麽了?咦?少爷这是朝著一个男人走去。

一个长得无比英挺俊美的高大男人!

常喜张大了嘴巴,就看著他家少爷摇著扇子,一副典型的风流公子哥的模样对著那个看似颇为冷酷的男人调戏起来……

“这位公子,可是新来的?以前怎麽没见过你?”

常喜想晕倒,拜托少爷,您才来过这两次好不好?不要每次在妓院碰到感兴趣的人都用这一句开场白!

颧英冰冷的目光扫过来,云锦毅发现自己的心脏颤了一下,错觉,一定是错觉。

“呃……”云锦毅看著这个冰山美男,一时愣住了,为什麽这男人会给他如此邪魅的感觉?

男人瞥了他一眼之後,转身离去,看都不看他一下。

云锦毅毛了,他是什麽身份的人啊?上至官场,下至商场哪个不得给他七分面子?就是个小倌,他也是想要就要!

几步上去,云锦毅用扇子潇洒地拦在了对方的胸口上:“站住,你这是要去哪?爷在跟你说话。”云锦毅富家公子哥的横劲上来了。

男人抬眼看向满脸得意的云锦毅,这个二百五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怎麽,哑巴了?”这人的眼神真是令人心寒,但是面子重要,云锦毅挺著胸膛势必要摆平这俊美的不像话的邪魅男人。

“领──你在这做什麽?先随我进去。”龙三一看到自己的主子被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缠住,不想暴露身份,於是拉起自己主子的衣袖就要往外走。

云锦毅当仁不让地横到了龙三面前:“你不能带他走,爷我今天包下他了。”

龙三的脸一阵抽搐,刚想暗中给他一根毒针,就被自己主子的眼神扫到,又不动声色地收起了毒针。

“你刚才说什麽?”幽深的声音低沈而冰冷。

“爷我今天要包你。”

云锦毅傲气地抬起头,刚看到对方的眼神就又冷不防得心里一颤。

为什麽他会有这种感觉,对方那像是黑夜鬼刹一样的眼神,撞得他的心口一晃悠。

错觉,又是错觉!云锦毅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如果他能意识到危险并且学会躲避,他就不叫云锦毅了。

“咳,我是云锦毅,相信你听说过。我包你三天,让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呵呵”,男人笑了,魅惑得要人命:“好,云公子有雅兴,我又岂会不从?”

“好,爽快!三天我给你一千两,你若伺候得我高兴了,我加倍赏你。”云锦毅高兴了,他就说嘛,谁敢不给他云锦毅的面子!

“常喜,去外面备轿。请。”男人细长的瞳眸瞥了他一眼,笑了一声,随他出去。

龙三两步追上去,在男人附耳低语道:“领主,你怎麽随他去了?”

“无妨,你先回去。”

云锦毅看见了龙三,又摇著扇子走过来:“也不看看你的身份,和爷我抢人,你抢得过吗?!”冷笑两声,云锦毅进了轿子。

待他们的轿子都走远了,龙三还站在原地看著。领主也真是的,有必要和这个二百五见识吗?

“云公子,云公子?”老鸨这时候跑了出来:“云公子怎麽走了?我刚把他要得货色找出来,他怎麽连看都不看就走了?”

龙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那二百五瞎了眼把我们领主当成了小倌,自然看不上你那些了?!

到了云家府宅,云锦毅让人带那男人下去休息後,常喜就拽住了他:“少爷,你有没有搞错?那麽阳刚的一个男人,长得还又高又大的,你看他哪点像被人抱的?而且我怎麽一看他就觉得全身发寒?吓得我连看都不敢看他。少爷你还是把他送回去吧……”

“笑话,爷我刚把他包来怎麽会再送回去?再说少爷我现在就想换换味,把那麽一个阳刚味十足的大男人压倒多有成就感啊!还有你少没出息了,学学你爷我,他再吓人又怎麽了?遇见我云锦毅保管他有多少刺都得给我拔了!哼!”

不再理身後的常喜,云锦毅大步向前走。他就是要把那冰山美男给上了,给他们云家历史再添上辉煌的一笔!

哼哼哼!云锦毅这边在那美得不可开交。

晚上,吃饱喝足了,云锦毅来到南边的厢房推开了一间房门。

屋内,男人正盘腿坐在床上,双眼紧闭。云锦毅以为他在睡觉,於是慢慢靠近观察他的神色。

啧啧,真是个俊美无双的男人,和沁岚那家夥有得拼了!沁岚要是知道我把一个像他一样的男人给上了,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

云锦毅是很少夸别人比自己长得帅的,但是这个美男,的确是个尤物啊!看那五官跟刻出来似的,有棱有角的。就是,美得太邪气了点……

看那嘴唇,削薄性感,云锦毅真想凑上去啃一口……他奶奶的,自己果真不是个普通人,竟然什麽类型的货色都能引起他的性欲。

正想凑上自己的唇,谁知男人闭著的眼却一下子睁开了。那一瞬间,云锦毅如此近距离地看著那双好像有魔力一般的双眸。幽深不见底的双眼,像蒙了一层冰珀,冰冷得没有感情。

云锦毅竟然一动也不动了,就维持著这个要吻他的姿势,双眼紧紧地盯著对方的双眼。

“你想吻我?”

戏谑的声音把云锦毅的神唤回来了,看著对方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眼神,云锦毅的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哼,爷包了你,当然是想吻就吻,想上就上!”

说著,云锦毅低头对著对方的薄唇盖了下来。

入口的味道有些清凉,对方的嘴唇好软,好滑。云锦毅一时控制不住,著了魔似的疯狂得加深这个吻。对方一直没有张嘴,他的舌头伸不进去,有些气急败坏地想用舌头和牙齿撬开对方的嘴。

云锦毅一边在努力撬开对方的嘴,一边睁著眼睛瞪他,想给他点震慑。只见那美男的眉头先是皱起,然後渐渐松开戏谑地看著他。

云锦毅把唇挪下来,想教训人,下一刻却被扣住了脑袋,一阵热吻盖下来。

牙关被打开,对方的舌头伸进了自己嘴里,上下翻搅著。流连花丛数年的云锦毅在有生之年第一次被强吻了!还是被自己包进来的男妓!

大脑僵化了半晌,云锦毅终於知道反抗了。他抓住对方扣住他脑袋的双手,拼命向後退。

被放开了,云锦毅气喘吁吁地瞪著眼前的男人:“你,你,反了你了!你还敢反客为主?!”

男人笑了,仍旧用戏谑的眼神看著他说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这是在满足你。”

“放屁!爷是主你是仆,你懂不懂规矩?会不会伺候主子?!”

男人的眼眸倏然缩紧,眯著眼看著他:“云少爷想要我如何伺候?”

“你知道就好!现在把衣服脱了,到床上等著爷临幸你。”

男人不再说话,慢条斯理地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当第一件外衫被脱掉时,云锦毅发现自己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

当男人无所顾忌地全部赤裸时,云锦毅开始双眼冒光。这个男人真的一会就要被他压在身下吗?

“接下来呢?”男人赤裸著身体随意坐到了床铺上,却是王者味十足。

“当然是给我脱了,不然我怎麽上你?”云锦毅走到床边,特意加重了那个“上”字。再阳刚,再完美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要被他压?

“好,我帮你脱。”男人站起来,突然一手揽住了云锦毅的腰,又用一手顺著他的领口把衣服往下剥去。

“喂,你在干嘛?!”被困在对方手臂里的云锦毅叫道。

“给你脱衣服。”男人的声音依旧冰冷却魅惑得不可思议。温热的呼吸喷在云锦毅脸上,无限暧昧。

“我没叫你这样给我脱。”这根本就是他平常调戏别人的动作。

“那你是叫我这样了?”男人突然变了脸,大手一扯,云锦毅的衣衫顿时从领口处撕成两片,只是一条裤子还挂在他身上。

“你干什麽?!”云锦毅大叫,这家夥是神力吗?怎麽就那麽轻易地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撕成了两半!惊慌开始从心底冒出,云锦毅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回好像找了不该找的人回来!

这回也不管什麽面子不面子了,云锦毅转身就要推门逃离。

“啊!救,救命啊!”还没等云锦毅的手摸到房门,就被人从後面捞了回来,然後一把扔到床上。

“你不是要上我吗?怎麽又想走了?你懂不懂规矩?”一脸邪肆的男人欺身向前,像头野兽一样逼近云锦毅。

“你,你别胡来啊!好汉!你是好汉!我有眼无珠,我脑袋抽筋,我保证我再也不去招惹你了!我有很多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云锦毅一边向後躲著,一边开始狗腿子似的求饶,装硬也得分时候,要骨气也得先保住自己再说!他可不是傻蛋!

男人看著他那副狗腿子模样,眼里闪过一丝讽刺。

“呵呵,”男人笑了:“你说什麽我听不懂,你既然都包我了,我也不能不敬业。”说罢,开始扯他的裤子。

“住手!”云锦毅这回拼了吃奶的劲扯住自己的裤子,大叫道:“我不包你了,不包你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第三章

男人皱了下眉,暗力一使,云锦毅的裤子瞬间变成了碎片,下身光溜溜地露了出来。

男人盯著云锦毅的下体,眼神突然变得炙热:“在我这,没有‘反悔’二字。”

“啊!救命,救命!唔……唔唔!”云锦毅被对方整个身子压了上来,嘴巴对死死堵住。

使劲了吃奶的力气,竟然没有把对方推开,云锦毅真想一头撞死!

他可是堂堂的京城第一富商云锦毅!他的铁哥们可是一个重权王爷,一个威武将军外加一个武功出神入化的宫主!虽然他们平常经常给他冷眼看,但是一旦他出事,他们就一定会来救他!如今他堂堂云锦毅竟然被一个自己包回来的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颜面何在?!

“去你奶奶的!你竟然敢上你大爷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快点放开我,呃!疼疼疼!”

下巴快要被捏碎了!

“我在服侍你,你若不喜欢,又何必把我包回来?”男人一手捏著云锦毅的下颚,清冷的声音透露著一丝情色的味道。

“唔……我错了,我不要你服侍了,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云锦毅疼得一双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立即开始放软。

“我这人最不喜欢别人出尔反尔了,今天你不包也得包。”男人依然在笑。

可是云锦毅却笑不出来,因为自己的下体正被对方卧在掌心里。他的命根子……

“啊……唔。”云锦毅开始闷哼,被对方意图不明地握住小弟弟,还真舒服……

“舒服成这样?”男人揶揄地轻笑,手微微地用力。

“啊!别,别!快放开那!”云锦毅大叫。

“我求你了,大侠,好汉,别捏了!捏坏了我也不活了,求你放手……唔!”

在云锦毅的大喊大叫中,男人渐渐放开了手。云锦毅刚想喘口气,就被人把整个身子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

“你干什麽?啊!你干什麽?!”那男人正在分开他的双腿!分开双腿代表什麽?

怒!我踹!

“哇!”云锦毅嚎叫一声,大腿好像断了。

男人在他看不见的背後邪笑一声,把他无力的双腿分得更开,伸出两根手指撑开他那幽穴,在他的大叫中挺身刺入!

……

天好像塌下来了,云锦毅这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是谁啊?他可是云锦毅,他从小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他什麽苦都没有吃过,他是叱吒商场,横走官场的云锦毅……

他什麽时候遭过这罪?好像被凌迟了一般。

身上的男人渐渐趴在他的身上,随著男人下体的耸动,云锦毅的身子也跟著上下窜著,男人在啃他的後背。

血从後穴里流了出来,充当了润滑剂,使男人的律动更为顺畅。

“舒服吗?”俊美的男人仍在该死地轻笑,一手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脖子往後仰。

“呜呜……”头皮好疼!但是和下体的疼痛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

云锦毅被彻底开苞了,第一次被别人做,做得如此惨烈!

见过被做得越来越没气的人,可是谁见过被做得渐渐有气的人?

云锦毅从一开始的惨淡无声渐渐变成了满心愤怒,恶气昂扬。

他妈的,竟然上你大爷,我他妈一定要骂得你萎缩回去!叫你上都上不爽!

“我操你姥姥的!唔──我操你全家!我要活寡了你──唔啊──不,我要把你扒光──唔──绑起来,我让一百个人轮流,轮流上你!然後我再插你一百刀──唔──我要给你五马分尸!你他妈的──啊──我让你上我,我让你上我!你爹个尾巴的!啊啊啊!你他妈的想疼死我!操你祖宗的!”

男人眉毛一挑,加重速度和力道,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一阵粘腻的声响。

“呜呜……呜呜呜呜!你轻点……呜呜呜,我要杀了你呜呜呜呜……常喜,常喜呜呜呜,我要解雇你……呜呜!”

给他一刀吧,这真的是在凌迟啊!

许久,在云锦毅的骂声和哭嚎中,男人忍不住眯起了双眼低吼一声,云锦毅早已麻木的後穴里传来一阵滚烫的战栗。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代表什麽了……

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找西翔冽给你五马分尸,我要找沁岚击碎你的五脏六腑,我要让魏凌辰把送去当军妓!

云锦毅趴在床上,四肢无力,浑身疼痛。好吧,今天没力气收拾你,等明天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云锦毅闭上眼睛,正要昏沈沈地睡去,下身又被人抬起……他霍得一下把眼睛睁开,他要干什麽?!

男人在笑,笑得很邪,削薄的嘴唇轻轻启开:“我们再来一次。”

云锦毅想骂人,但是一张嘴……

“好汉,呜呜呜,好汉,您别再上小的了,您饶了小的吧,呜呜……我给你找丫鬟来,我这的丫鬟个个貌美如花,包您满意,呜呜,您别上我了,呜呜……”

小人……男人冷哼一声,掰开他的双腿捅了进去!

“啊啊!他妈的,你还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

当云锦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本能地看向身边,空无一人……

“我操你全家!!!”

一声虎吼在云家府宅响起,常喜闻声立即闯了进来:“少爷?你怎麽了?!”

云锦毅脸色铁青地看著他:“你昨晚哪去了?”

“我昨晚?”常喜诧异道:“不是少爷你说谁都不准来打扰你,把我们都遣出去了吗?”

云锦毅握紧了拳头:“他人呢?”

“你说那位公子?不知道啊。”

“什麽?!”云锦毅一激动扯到了後面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少爷,你怎麽了?”

“没什麽!去给我准备洗澡水!”

“哦,少爷你等著。”

常喜带著一肚子疑问出来了。少爷光裸的上半身上尽上青紫的吻痕和掐痕,少爷是怎麽被伺候的?而且一看少爷就是整个人被榨干的模样,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云锦毅想杀人,现在谁来惹他他就杀了谁!下半身粘糊糊的,轻轻一动,就有大量液体从身後流出来。屋子里的淫靡味道浓得刺鼻,他的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他要杀了那个男人,别以为上了他就没有事了,他要千倍讨回来!

他应该找那那几个朋友帮他报仇,可是他又不想让他们知道他被人硬上了,就凭那几个人的精明最後一定会知道这事,他事後他颜面何存?

这种事他死也不会让别人知道,他要雇杀手,他要自己给自己报仇!

哎呦!怎麽这麽疼!他的腰,他的臀,他的……

云锦毅疼得呲牙咧嘴,偏偏还要装作正常地走路,他宁死也不会让别人知道他让男人给上了的事实。

“常喜。”

“少爷?何事?”

“你拿钱去给我买几个高手过来,一定要高手!”云锦毅说得咬牙切齿。

“少爷,好端端的要高手干嘛?”常喜不解。

“当然是保护少爷我了!赶紧给我去找!”

“是是是,我马上去。”

常喜一溜烟地跑了,云锦毅挺直的身躯立即就弯了,捂著屁股开始找能坐的地方。

“我要把你大卸八块,叫你上我!”愤恨地骂了两句,云锦毅在自家庭院找了块石椅坐了上去,刚一坐下就呲了两下嘴,真疼啊!

下午常喜就给他找到了五个人来,据常喜说这五人都是公认的高手,绝对假不了。

他们刚要报名字,云锦毅就摇了摇手,把他们按年龄大小依次叫做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第二天,云锦毅的屁股稍稍不那麽疼了,於是坐著马车带著他那五个高手直奔豔倌居。

“呦!云少爷你可来了!”老鸨一见他来就马上迎上。

云锦毅一把推开迎上来的老鸨,脸色阴森地说道:“给我把那王八蛋交出来!不然你这豔倌居就等著关门吧!”

老鸨的脸一下子吓白了,忙道:“云少爷你这说得是什麽话啊?您让我把谁交出来啊!”

“还能有谁?上次我包回去的那个人!”

老鸨困惑了:“您上次根本就没在我这包走任何人,我出来找您的时候正好看到您坐马车回去了。”

云锦毅愣了,想了又想:“难道我包的那人不是你这的小倌?”

“对啊,上次您没在我这领人回去。您看我这里的小倌都在这,有少爷您要找的人吗?”

云锦毅看来看去也没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脸色越来越不对劲。

常喜靠过去:“少爷,我就说那人看起来不像是被压的那个嘛。”

云锦毅立即瞪了他一眼,把他吓回去了。

“云少爷,您看,误会都解开了,您别在这吓我们了行吗?”老鸨小心翼翼地说道。

“哼!”云锦毅袖子一甩转身就走,气得连疼都不觉得了。

出了豔倌居,常喜立刻跑到云锦毅身边:“少爷,那男人既然不是这里的小倌,我们怎麽找他啊?”

其实常喜想知道,既然那男人不是小倌,那少爷到底是上了他没有……看如今这情形,应该是没上吧……少爷到底为什麽非要抓那人不可啊?

唉,一肚子的疑问,真憋得慌。

“找!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常喜,你多派些人出去,按他的画像给我满城搜!”

“少爷,那万一要是搜不到咋办?”

云锦毅阴沈著脸看向他,冷冷地说道:“阉了你!”

“是,是!我这就派人找去!”常喜下意识地护住下身。

“哼!”云锦毅转头上马车:“回去!”

……

“领主,您看。”

龙三把一张画像递过去。

邪魅的男人瞥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怎麽回事?”

“禀领主,属下查过,上次在豔倌居碰到的那人如今正满京城地搜您,这画像就是他们画的。”

男人沈思了片刻,似在回味著什麽。

“领主,这画像万不可在京城流传,我们不能再暴露身份,那个云锦毅如今大张旗鼓地搜人,留著是个祸害。”

“杀了。”

“是,属下遵命。”

男人转过身来:“龙五那边怎麽样?”

“五妹行事向来没有破绽,请领主放心,大概半日五妹就回来了。”

“嗯,你下去吧。”

“是,领主。”

……

第四章

一个紫色衣衫,面容绝美的女人跪在地上,手里捧著一个朱盒:“领主,这是朱罗丹。”

男人接过来打开,一个通体赤红的丹丸。

“黑罗丹的下落打听到了吗?”

“回领主,属下了结大理慧僧之前,在他口中得知黑罗丹在三魂刀手上。三魂刀如今人在西疆,约莫半月以後会回到中原。”

男人露出满意的神情:“你做得不错,这次想领什麽样的赏?”

女人抬起绝美的脸庞,看向男人的双眼充满了爱恋:“龙五,想要领主的宠爱。”

男人看向她,邪魅的不像话的脸孔让人心脏为之一停。

“每次都要这种赏赐,你不能换一个吗?”

龙五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後又坚定地说道:“龙五不想要其他赏赐。”

男人瞥了她一眼:“过来吧。”

龙五起身,纤手解开衣带,衣服一件件落地,最後露出了玉般的身体。

男人坐在椅上,龙五走向他然後缓缓低下身解开他的裤结,张嘴含住了那尚在趴伏著的下体。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冰冷的眼里依旧没有感情。

待那趴伏著的下身昂扬起来,龙五才起身跨到男人身上,然後一点点地坐下去。

“唔……”龙五发出了一声呻吟,男人冷笑一声开始松动下身。

“唔……嗯!”她有些受不住地攀住男人的肩膀,有点疼,可是她心甘情愿。

她努力让自己变强,这样她就能每次都顺利地完成任务,然後,她就可以领取这种方式的奖励。这是她心甘情愿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向领主索要了什麽赏赐,而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只要这个让人无法拥有的男人。

“啊,领主!”龙五高叫一声,男人泄出了他的液体。

趴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息,龙五抬起头想要吻他,男人却把她推开。

“三魂刀的动向一定要掌握精准,黑罗丹不能有任何闪失。”男人说道,好像刚刚在龙五身体里肆意的不是他一样。

“属下明白。”龙五掩饰掉失望的神情从男人身上起身,走过去把衣服捡起一件件穿上。

“领主还有何吩咐?”

“你可以下去了。”

“是,属下告退。”龙五转身离开,眼里有著无尽的依恋。

是夜,人睡虫鸣,龙三一袭黑衣闯入了云家府宅直奔云锦毅的寝居。

推开房门,龙三借著月光摸到了云锦毅的床前。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完全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本来龙三要杀一个人绝对不会犹豫,直接一刀下去。可是这次他却没有马上出手,而是在在床前观摩了一会。

这人真的是传闻中的京城第一富商吗?一般经商的富豪都是一脸的奸恶,并且年龄都不会太小。可是这个人的年龄也就二十三四,还长得挺英俊迷人的,睡著的时候也没有商人该有的奸恶相。

虽然是个二百五,竟然能把他家主子认成是小倌,多麽可笑啊!他一定被主子教训得够呛,不然他也不能大张旗鼓地满城搜人。

龙三其实比较冷血,但对於这种情况还是忍不住觉得好笑。

“呜呜……你竟敢上老子,呜呜。”床上的人突然发出类似呜咽的梦呓,声音听起来委屈得不得了。英俊的脸不再强势,因为委屈而变得柔弱许多。

龙三看著云锦毅发了会呆,然後默默地从腰间抽出剑来。

好巧不巧的,龙三的剑还没有挥下,云锦毅却霍得睁开了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著他。

龙三根本不知道云锦毅从小就有个毛病,那就是他做梦的时候醒来的几率就特别大。他刚刚正好梦到被那个无耻贱男侵犯,下一刻他就醒来了。

云锦毅死死地盯著龙三,龙三被他盯得反而挥不下这剑了。

“你,要杀我?”

“嗯。”

“为什麽?”

“不为什麽。”

多麽白痴的对话……

云锦毅从床上爬了起来:“你不能杀我,那个男人的秘密我都知道了,而且我还告诉了其他人。如果你杀了我,别人就会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别问云锦毅知道了什麽,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只认得面前这个要杀他的人和那个男人是一夥的。他混了这麽久的商场和官场什麽场面没见过,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能说这些话来暂时保住自己的小命。

失策啊!早知道就让那些请来的高手在他寝居这保护著了。

龙三果然皱起了眉毛:“你都知道些什麽?”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想调查一个人易如反掌。”

龙三沈下脸,他不敢轻举妄动了,也许这人只是在骗他,可是他却不能只凭自己的意识去做事。保险起见,龙三收回了剑,云锦毅还没有松口气就突然被他点了穴。

“既然你说你都知道了,我就只能把你带走。你最好能祈祷你说的话是真的,不然我让你死得难看。”

云锦毅不能说话也不能动,直接被他抗在了肩上。

漆黑的夜里,一个暗影驮著一个东西飞驰而去,云家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

“我不是叫你杀了吗?”

“禀报领主,他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并且还转告给他人,杀了他别人就会泄露出去。”

“哦?是吗?”男人低头看著尚未解穴被撂在地上的云锦毅。

云锦毅在心中大喊悲惨。

男人走到他身边低下身子解了他的穴道,云锦毅赶紧从地上起来刚要往别处躲就被他拽了回来。

“说,你都知道什麽?”男人捉著他的下巴问道。

“我,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你别以为杀了人就想了事,你们杀了那麽多人早晚会暴露的。”什麽都别问,云锦毅只是在瞎掰。

“领主,他──”龙三刚想说他是怎麽知道的,就被男人一个眼神逼回去了。

“你先下去。”

“是,属下告退。”

龙三走後,男人看向云锦毅:“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可是云锦毅,想调查一个人还不简单。”

“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吗?”

一句话把云锦毅问住了,对啊,男人叫什麽他都不知道!

云锦毅白了一张脸,硬是没出声。

“呵呵”,男人笑了:“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又是怎麽调查我的?”

“我派人跟踪调查你,那人回来也没说你的名字,我也不想问。”心里早就慌了,却还得装成一副淡定的样子。

“那真是辛苦你了。我以为我派人杀宰相之子的事不会被发现呢。”

“这种事我只要稍稍一查就能知道。我死了,你这事就得被揭发出去,你放了我,我保证权当作不知道。以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你得罪我那事我也当做没有发生过,怎麽样?”

等我出去了就马上找人剿了你这贼窝,再把你大卸八块!

烛光下男人的脸俊美非常,刀刻一般的轮廓。他抬起云锦毅的下巴,出其不意的在那张吻起来很不错的唇上亲了一口,笑得很邪恶:“你的调查出现错误,我根本就没杀过宰相之子。”

云锦毅的脸色再度变白,连男人的轻薄他都没有反应了。完了,这回他是真的完了……

“本来是想了结掉你的,不过现在既然你都来了,我就不杀你了。”

云锦毅刚要激动,门外就有下人敲门道:“领主,侍寝之人带到。”

“今晚不用了。”男人淡淡地说道。

“是,奴才告退。”

“那个,我的房间安排好了吗?我想睡觉了。”云锦毅很小声地说道。

男人扣住他的下颚,再度贴上唇去:“我还真有点怀念你这身体了呢。”说完,手向云锦毅的衣襟探去。

“大哥,小的皮糙肉厚,不如女子柔软可口,您还是别拿小的开胃了。刚才的那个侍寝应该还没走远,我去给您叫来。”云锦毅说完就要往出跑。

男人一手把他勾了回来,笑著说道:“虽说是男人,身板是硬了点,不过也挺新鲜的。”

看男人要来扯他的衣服,云锦毅慌了:“别,住手!”

他的屁股到现在还疼著呢!奶奶的,他堂堂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向来只有他调戏别人,如今却反成了被调戏的!

男人大手一扯再一次撕开了他的衣服,光洁的双肩露了出来。不单薄,但是却很光滑。

男人一口咬了上去,然後舔了舔:“味道不错。”

他不是没上过男人,但那些都是长得如女子一般娇媚的男人,如果云锦毅不是那麽二,他也不会对他这样的出手。

但是,滋味出乎意料的好。不细瘦不纤弱的身体却很有韧性,也很光滑,那地方也很引人销魂。

“大哥,小的求您了,您放了我,您想要什麽样的俊男美女我都给你送来,您放了我的吧!”

男人看著他那副狗腿子样,本来应该鄙视的,但是却感觉下身突然燥热难忍。看他这副苦苦哀求自己的样子就想把他压在身体狠狠蹂躏!让这个少根筋还很奸诈的小人哭著在自己身下求饶!

男人的眼神在燃烧,看得云锦毅都不再求饶了。他不会是嫌他求饶得太吵人了所以想把他哢嚓了吧……

“啊!做什麽?!”

男人突然扑向他,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撕扯掉然後就把他拖到了床上。

“喂,咱们好说好商量……啊!”

男人抓住他的脚把他两腿用力地向两边一分!云锦毅想骂娘!

体内一下子就被戳了两根手指头,手指上沾有润滑膏,还没等云锦毅喘口气,手指退了出去,男人往里一捅!

“啊!”

他妈的让不让人活了?!云锦毅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起码得有点前戏啊!想当初他包养那个小倌的时候,可是什麽前戏都做足了,又是挑逗又是揉捏的。当小倌的都比他自己好过!

男人撕开自己的衣衫向云锦毅靠过去。

“呜呜……唔!”胸前的乳头被咬了,牙齿磕在上面又疼又麻的。

“嗯嗯,嗯哈!”

男人像头野兽,狂野粗暴的在云锦毅身上驰骋,让他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晃来晃去,被人疯狂地泄欲。

云锦毅破碎地呻吟闷哼,两只手却没什麽力气地握起拳头。握了握,再松开。

你给我等著,竟然上我两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从不吃亏的云锦毅在被上得脱力,意识都快没了的时候也不忘了他的复仇大业。

……

第五章

天亮了,负责伺候的丫鬟已经端著铜盆和巾帕站在屋内。男人起身,一个丫鬟两手托著一套新衣呈上,男人接过来穿上。豹般健美的身躯看得丫鬟们不禁红了脸,一颗心脏通通跳个不停。

“领主,这……”待男人洗漱後,负责收拾房间的丫鬟看著床上依旧熟睡的云锦毅开口道。

“都下去。”

“是,奴婢告退。”丫鬟们一个个退出去了。

男人走向床边,看了看云锦毅的睡脸。然後他揭开被子,浑身赤裸的云锦毅就出现在眼前。

只是他的身体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揉捏的痕迹。大腿更是,合都合不上。大腿根部还有白浊的粘液,他昨天泄了好多次。

云锦毅的脸有些皱皱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男人不禁伸出手想把那皱著的眉头展开,可是却听那人迷迷糊糊地冒出一句:“他妈的,早晚找人群奸你……”

渐渐眯起眼,男人抽回了自己的手。

又看了床上的人一会,男人转身走出房间。

厅堂里,龙三龙五立在一侧。

“领主,那个云锦毅如何处理?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属下会去依依灭口。”

“不必了,他什麽也不知道。”

“他竟然骗我?”龙三不悦:“既已把他带来了就绝对不能再让他活下去。”

“无妨,等我想杀他再说。总坛那边怎样?”

龙三诧异了一下,才回道:“回领主,总坛那边无需担心,龙大龙二没有来送来任何不利消息。”

“没有事就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龙三退下後,男人看向还站在那不走的龙五,问道:“你还有事?”

“领主”,龙五有些窘迫,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这是龙五亲手做的,希望领主会喜欢。”

龙五打开盒子向前呈递,男人瞥了一眼,原来是个佩剑的挂饰。红色的,非常漂亮。

“龙五,你只是我的随从。”男人清冷地说道。

龙五的身体有些僵,然後她慢慢合上盖子重新把木盒收回袖中。

“是,龙五知道了,龙五告退。”

出了厅堂,龙五看著手中的木盒,脸上没什麽表情。五指并拢,渐渐的,木盒在她手中化成了粉末,一丝痕迹也没有了。

……

云锦毅终於从床上爬起来了……这是几时几刻啊?

呃,看看太阳,不偏不正,正好挂在中央。於是云锦毅明白了,再次咬牙切齿一番。

房门突然打开了,走进来几个姿色俏丽的小丫鬟:“云公子,你醒来了。奴婢奉命来伺候你洗身。”

云锦毅瞪大了眼睛还没等说话,就见几个人抬来了沐浴的大圆筒,还有热水。

一眨眼功夫,一桶温热的洗澡水就出现在云锦毅眼前,一个丫鬟留了下来,其余的都退下去了。

“公子,让奴婢伺候你洗澡吧。”

云锦毅狐疑了半晌,不明白对方的葫芦里卖得是什麽药。不过洗澡是不能耽搁的,他的身体很难受。

在女人面前光裸惯了,云锦毅是一点扭捏的姿态都没有就要掀开被子起身。

“哎呦!”

“公子,你怎麽了?”

“没,没怎麽,快扶我过去。”

小丫鬟立即扶起云锦毅,脸颊不自主地红了。

刚碰到热水,云锦毅又打了个哆嗦,後面不会被撕坏了吧?怎麽一碰到热水就这麽疼呢!

好一会,云锦毅渐渐坐到桶底,小丫鬟给他的肩膀和脖子上潦上水。

云锦毅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那丫鬟嫩嫩的小手在他身上搓揉。

“你叫什麽名字?”舒服地享受著,云锦毅随意开口问道。

“奴婢名叫晴儿。”晴儿转到云锦毅正面,拿起布巾给他搓前胸口。

云锦毅睁开眼睛正好就能看到晴儿娇俏的小脸,其实美女他见多了,晴儿顶多算是个清纯可人型的。

晴儿开始给他搓脖子,两人的脸贴得非常近。云锦毅风流公子哥的习性又上来了,头一探,在晴儿的脸颊上偷了个香。

“啊!公子,你,你……”晴儿立即抬起头,脸红得不得了。

“哈哈!”云锦毅高兴了,被那无耻男人压迫的这段时间终於让他心情舒爽了一回。他生来就是调戏别人的,哪能反被别人调戏?

“公子,你别拿晴儿寻开心了,领主知道了会责罚晴儿的。”小丫鬟终於调整了回来,再次拿起布巾给他搓澡。

“等公子我回去了,就把你娶回去做小妾。”云锦毅笑呵呵地说道,满意地又看到小丫鬟羞窘的脸孔。

“公子!”

“好了好了,快点搓吧,一会水凉了。”

……

洗完澡神清气爽的云锦毅又理所当然的饱餐一顿。晴儿把他引进一个房间,说以後他就住在这了。

云锦毅蹙眉看了一眼,这和他云家寝居差远了。他到底还要在这待上多久?那个无耻男什麽时候能把他放回去?

不用说,现在云家一定炸锅了,他还有两个生意要准备谈呢,这回可好,全泡汤了。

云锦毅贴近晴儿:“晴儿,你们家变态领主最喜欢什麽?”

晴儿赶紧捂住他的嘴,向四周看了看:“公子你切勿再胡说,要是被人听见你在这骂领主,你可就惨了!”

云锦毅拿下她的小手:“那他到底喜欢什麽?”

“这个,我不知道,没人知道领主他喜欢什麽。”

“怎麽会有人没有喜欢的东西?昨天还有人来送侍寝的呢,他是不是喜欢美人?喜欢什麽样的?”

晴儿想了想:“嗯,领主身边的女人长得都很美。可是我也没看他多喜欢啊,没人能猜透领主的心里在想什麽。”

云锦毅打算放弃这个策略,不知道那男人喜欢什麽他就没法讨好他,自己就不能脱身。

“那晴儿我再问你,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可以令人畅通无阻的金牌或什麽的?”有的话他就去偷一个。

“没有啊,那种东西我看只有皇宫有吧,我们这又不是皇宫。”

“你们这也太不行了!那种东西都没有!”

娟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云锦毅放弃似的又说道:“你们领主有没有限制我的行动自由?”

“领主他没有交待,应该是没有。”

“没有就好,不让我出去,再限制我的自由我就疯了。”云锦毅往椅子上一坐,公子哥的气派又出来了:“你是专门派来伺候我的?”

“对,奴婢奉命来伺候公子。”

“就你一个吗?不能再多些吗?”

“领主没有吩咐。”

云锦毅真想仰天长叹,他怎麽就栽在这里了呢?!

他的眼睛瞎了吗?当初怎麽就能把那人当成小倌包回家?想他经商数年,慧眼如炬,如今怎麽就如此得不识货呢!

一连五天都没再碰见那男人,好像他不在这一样。云锦毅想了各种办法逃脱,都以失败告终。他总是能被一些身手非常好的人抓住,然後再把他扔回来。他现在非常後悔小时候没有听他爹的话好好练武,导致他现在的身手纯属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公子,天色不早了,该歇息了。”晴儿在旁边道。

云锦毅叹口气,脱下外套,穿著里衣上床。

晴儿过来帮他把被子弄好。一股清香从晴儿身上传来,云锦毅突然觉得全身燥热,他好像很久没碰女人了……

想都没想,手一伸就揽住了晴儿的细腰把她贴向自己。

“啊!公子,你快放手!”

“你不是专门来伺候我的吗?我有需求了你当然也得伺候了。”云锦毅斜斜地一笑,一双贼手就要去剥晴儿的衣服。

“我来伺候你。”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云锦毅心里咯!一下松开了手,晴儿赶紧朝门口跪下:“领主。”

“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晴儿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

云锦毅看著渐渐向他走来的男人,又想起了那令他惶恐的事,於是乎赶紧抱起棉被包住自己:“喂,你别过来啊!我不用人伺候了!”

“那怎麽行?这几天冷落了你,看来你是饥渴难耐了。”

“没,小的不饥渴,不饥渴,再说小的让晴儿伺候就够了,不牢您大驾了。啊!”

……

当夜,任守在外面的影卫定力再高,也不仅纷纷蹙起了眉头。

“呜呜……你不得好死!嗯!你那块迟早烂掉!”

“啊啊啊!老子跟你拼了!呜呜!啊!不,不拼了,小的不跟你拼了,啊!你轻点!”

“呜呜……呜呜!你他妈的,唔!呜呜……”

“西翔冽,唔!我恨你!沁岚,我恨你!魏凌辰,唔啊!我恨你!啊啊啊!”

“嗯,没人性,没人性啊……唔!嗯!捅坏了,呜呜……”

……

“呜呜……呜呜呜呜……大哥,小的有一事相求,嗯……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捅……”

清早起来,男人看著在床上睡死过去的人,表情有些怪。

他怎麽这麽能叫?没见过哪个能叫成他这样的。就算是那些柔柔弱弱的女人都叫不过他。

男人抬起云锦毅的下巴,仔细端详著他的脸。

这是一张能让很多女人为之倾倒的英俊脸庞,虽然被他折腾了一夜现在这张英俊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分外委屈。

男人冷不防地掀开了被子,云锦毅赤裸的身体就在眼前。

绝对不能用娇小来形容的身体,云锦毅的身体很漂亮,当然是作为男人来说。四肢修长,体态健美,虽然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狗腿子,是个半分武艺都不会的废材。

修长的身体布满了暧昧的吻痕,大腿间还有干涸了的白色状固体,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什麽。

因为冷,睡梦中的云锦毅哆嗦了一下,然後缓缓睁开了眼睛。

……

“啊──!”

“你叫什麽?”男人瞪了他一眼。

“你,你,你……”“你”了半天云锦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男人扣住他的下巴,翻身而上,低头吻住他。

柔软的双唇碾磨著,产生出无以言喻的暧昧。在第一次吻云锦毅时,那种令人震撼的滋味就叫他欲罢不能。他现在突然庆幸云锦毅耍得那点小聪明了,不然现在只能留下一具尸体。

“记住了,颧英,我的名字。”

唇上还沾著银丝,云锦毅大口地喘著气:“颧英,颧个屁啊!唔!”

“再让我听到你这样对我说话,小心你皮肉遭殃。”男人竟然在笑。如果是平常,这样对他无礼的人现在已经是身首异处了。

颧英低头再次吻上云锦毅的唇,柔柔的,凉凉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好,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第六章

“唔!你咬我!”云锦毅疼得皱眉,下一刻他的话就又被堵住了。

大腿又被分开,云锦毅瞪大了眼睛拼命想合上双腿,无奈被人制得死死的。

“啊……唔!”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颧英不废丝毫力气地插进了自己的分身。

“抱住我。”男人的声音出奇的魅惑,云锦毅竟然真的伸手攀住了男人宽厚的脊背。

“啊哈!嗯……”

男人变得非常温柔,抱住云锦毅轻柔地让自己的下身在那紧致湿滑的穴口里摩擦。

可是这样轻柔的动作却让云锦毅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向他,脚趾头无法控制地蜷起。

男人顶得越来越深,云锦毅更加用力地攀住他。

颧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鼻尖:“乖,很快就好了。”云锦毅的双眼开始无神,全都被欲望而填满。

“嗯!”一声闷哼,滚烫的液体射在云锦毅的体内,体内一阵痉挛,紧接著云锦毅也释放了自己。

许久,颧英从云锦毅的身上起身,开始更衣。

穿戴整齐了以後,颧英回过头来看床上的人,那人好像傻了一般,睁著空洞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呆楞著。

颧英微微皱起了眉毛:“你在干什麽?”

过了半天,云锦毅木讷地转过头来看他,然後木讷地摇摇头,木讷地开口:“不要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颧英这回彻底挑起了眉毛,看了他好一会,然後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又过了半天,晴儿推门进来。

“公子,你不起来洗漱吗?”

……

“公子?”

……

云锦毅整整一天都很郁闷,陷入自我挣扎自我厌恶的境界。

为什麽他会那麽有感觉呢?为什麽他会抱住那混蛋呢?为什麽有那麽一瞬间他也非常想吻他呢?

这到底是为什麽?!他怎麽变得那麽娘,被人压在床上还舒服地一直浪叫?

想起自己那时发出的呻吟,鸡皮疙瘩又掉满地。

耻辱啊!被人压竟然还有感觉!

不要晴儿陪著,云锦毅一个人在闲逛。这里的地形其实很怪,很容易让人分辨不出来东南西北,云锦毅知道布置这里的人一定有他的用心。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迷路了……

前面有个莲花池,上面还有歇息的座椅,云锦毅正要去那歇息就听到一阵剑舞声。

望远一看,竟然有个紫衣女子在那练剑。纵使一窍不通的云锦毅在看到那舞得惟妙惟肖的剑法时也不禁目瞪口呆。

这女人是个高手,侠女啊!好色成性的云锦毅又开始情不自禁地瞄向女子的细腰,胸脯……

绝色美女!

龙五正在练剑之际,就感觉到了有人在接近。

“谁?!”

“姑娘好功夫,在下真是万分佩服。”

龙五看向来人,这个人她认得,领主抱过他。厌恶的神情隐隐出现在了脸上,很快就又掩饰掉了。

“公子有何事?”

“啊,在下只是迷路了,想请教一下姑娘而已。”

“哦?”龙五的眼神阴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公子你的住处,但我可以为你指引一条路,你到了那就知道该怎麽回去了。”

“恳请姑娘指引。”莫不是这里的布置有什麽玄机?

“你沿著这条路走,碰到第一课桦树的时候向左转,碰到第二课桦树的时候向右转,然後你就能到你想到的地方去了。”

云锦毅兴奋了,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道声谢就转头去找路了。

龙五阴戾的眼神在後面一直追随著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

领主每天申时都会在净潭练功,这个时候谁去打扰都必死无疑。

云锦毅一直按著龙五说的走,碰到第一棵桦树左拐,碰到第二棵桦树右拐。走了若干步,前面是被树木挡住的去路,一片高大耸立的林木。

云锦毅纳闷了,这到底是什麽地方?如果龙五说的是这里,为什麽他找不到去路了?

这里一定有什麽玄机,云锦毅用他那超强的好奇心开始在一片林木间找出路。

林子虽密,但是云锦毅左钻右钻的还是能找出空子的。侧著身子一点点地挪了好久,终於眼睛能看见光明了。

他妈的!

云锦毅想骂娘了,以後最好别让他碰见那个女人,竟然敢耍他?!别以为长得漂亮他就能放过她,美女他见多了!竟然敢如此折腾他!

这哪里还有路了?眼前是一望无尽的水潭,这回他是如论如何也找不出去路了。一想到一会还要去钻那些林木他心里就有气,还蹭得一身灰。

云锦毅索性就沿著水潭走,他现在没那个心情去钻洞。

前面有人?云锦毅定睛一看,水潭里面竟然耸出一块石头,而那石头上盘腿坐著一个人!

云锦毅走进些,但是他不能进入水潭里,隔著一段距离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是看那高大的身姿怎麽有些熟悉呢……

颧英闭目练功,水瞑神功已经练到最後一重了,马上他就能完全拥有此神功,可是这时他却听到了脚步声。

难道不知道这里不能乱闯吗?

杀气顿起,颧英周身的气息开始凝结,一道削锐的气流向云锦毅的方向快速窜去。

云锦毅正伸长了脖子看那到底是何方神圣,谁知他还没等喊一声,胸口就传来闷痛,像有谁用刀子划开一样。

“啊!”云锦毅惨叫一声。

颧英立即睁开了眼睛,迅速收功,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

那边云锦毅已经晕倒了,颧英踏水飞去,抱起了云锦毅的身子腾空而起。

……

下人们看见他们的领主怀里抱著一名男子走进房里的时候全都愣住了,领主可是从来不会与人亲近的,这名男子到底是何人?

把云锦毅放在床上,让他坐立,颧英坐在他身後双手覆在他的後背上。

片刻,云锦毅痛苦地呻吟出声,两人周身散发出一股热气。

等颧英放下了自己的双手,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水珠。

云锦毅失去了支撑人向後仰去,颧英顺手把他接到自己怀里。把他额头上的汗擦掉,颧英把他放下,盖好被。然後他盘腿坐在床空出来的一侧,运功开始自我疗伤。

水瞑神功的第十层已经废掉了,他为了保护云锦毅擅自收功,造成自己中了内伤。

水瞑神功自带护体,任何物体靠近练功者都会必死无疑,就连一只虫子都活不了。

可是那个时候他却听到了云锦毅的叫声,那个笨蛋竟然闯到这里来?没有犹豫的他收功了,若不如此,云锦毅就会命丧黄泉。

幸好他内力深厚,疗养半月应该就可以重新练神功的第十层。

晚上,云锦毅终於醒了,第一个感觉就是疼。胸口像裂开了一样,他连呼吸都觉得疼。

“唔……”

“公子,你醒了?”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云锦毅一看是晴儿。

“我,我怎麽,受伤了,唔!”每说一句话胸口就像有刀子在划一样。

“是领主把你抱回来的,你私闯净潭差点丧命,领主帮你疗伤完就走了。”

“咳咳……你说清楚点,咳咳!”他就说那个在石头上坐著的人怎麽那麽熟悉,原来就是那混蛋!

“公子你是新来的有所不知,领主练功时是不准任何人打扰的,否则就会在水瞑神功下丧命。你今天突然闯进去了,要不是领主收功及时,你早就没命了。领主对你真是好,竟然能为你破功,自己还受伤了,领主可是从来没为别人做到这地步的。”

尽管胸口疼得要死,云锦毅的脑袋却清醒得不得了,原来他是被人算计了!

是谁在算计他?不用说,就是那个叫龙五的女人。她把自己引到那去就是想让自己一命呜呼!

但是她为什麽这麽做?

啊!原来这俩人有奸情!

他何其聪明,这点小事怎能难得到他?

可能是那混蛋最近口味改了就好自己这一口,冷落了那女人,所以那女人向自己报复。

一定是这样,只是千算万算还是有疏忽的地方,她没想到颧英那混蛋会为他破功,导致自己现在竟然没死成!

敢这麽害他?也不看看他是谁?!他从来不吃亏,更何况是受了这麽重的伤!

你给我等著,我要是不把这口气加倍出在你这臭婆娘身上我就不是云锦毅!

“咳咳,晴儿,你帮我,把你们领主,请过来,咳咳,就说我想他了,咳咳!”

晴儿风化了一阵,然後推门跑出去了。

不一会,颧英就进来了,云锦毅虚弱地看著他:“英,我想你了……”

颧英站在那里,脸部肌肉抽搐了两下,然後死死地盯著他。

“英,咳咳,你过来,人家好疼。”虚弱地伸出手,云锦毅含情脉脉地看著他。

这回颧英动了,走过去坐到他床边。

云锦毅伸出自己的大手握住他的,贴到自己的颊边:“我知道,你为了我,不惜伤害自己,咳咳。你这麽对我,我死也知足了,咳咳咳!我现在终於,终於明白自己的心了,英,我爱你……”

颧英没动,一动也不动,片刻,他抽出自己的手探向云锦毅的额头。

没发烧。

云锦毅暗中磨牙,刚想说话,颧英的唇就覆上来了。

“你又在搞什麽鬼?你这奇怪的东西。”

……

“讨厌啦,说人家奇怪。”云锦毅做出嗔怒状眼含秋波瞪了对方一眼。

颧英把他扶起,一口含住他的耳垂:“你真诱人。”

云锦毅一阵恶寒,没想到他这麽个大男人装起娇羞的小女人模样不仅没让人恶心,反而更吸引这个大变态!

颧英的双手开始抚摸他的身体,隔著衣物摩挲,却还是有种被燃烧的感觉。云锦毅有些难耐地轻喘,随著急促的呼吸胸口也开始泛疼。

就在云锦毅矛盾地想要不要拿开那双手时,那双手却移到了他的後背,渐渐的一股温热的气流好像流窜进胸口,越来越暖,疼痛也得到了缓解。

许久,颧英放下双手,云锦毅软绵绵地瘫在了他怀里。

“英,你又耗费真气帮我疗伤,你对我真好。”

颧英抬起他的下巴:“那你怎麽报答我?”

“讨厌啦,人家才不要。”云锦毅弱声弱气地说道。

“你这这副德行只会让我想扒光你的衣服,狠抽你的屁股。”

颧英在笑。

云锦毅谄媚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然後……

“讨厌啦,这麽说家人!”云锦毅用他那绝对不算小也不算柔软的“粉拳”在颧英胸膛上锤了一下。

一只手顺著云锦毅的脊背滑到尾骨,在那曲线浑圆的臀部上摸了两把,然後往下对著他的臀缝按了下去。

身体倏然僵硬,云锦毅死死抓住了颧英的胸口,睁大了眼睛看著他。

“还继续勾引我吗?”颧英邪笑著。

“不了……”

颧英又低声笑了笑,起身离开。

望著那人离去的背影,云锦毅用手背使劲蹭了蹭自己的嘴唇,用力地瞪了瞪已经没有人影的门口,然後又重新钻回被窝里。

第七章

疗养了数日,云锦毅算是彻底好了,如果不是颧英每天都来给他运气疗伤,他还得再躺上数日。

云锦毅这些日子可不白躺,这一下了床,他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找人。

凭著记忆走,果真又让他找到了那个莲花池,而那个美貌女子这次仍然在那练剑。

“龙五姑娘,可还记得在下?”云锦毅潇洒的一笑,坐於一个石凳上。

龙五依旧掩饰掉了心中厌恶,说道:“我怎麽会不记得公子?我上次不是还好心地给你指点出路了吗?”

“哦?姑娘竟然还记得,真是难得啊。在下可真得感谢姑娘的好心,若不是你,我也不会阴差阳错承蒙了领主的厚爱。”

暗中握紧了五指,龙五面不改色:“我本来是好心,却害你受伤了。我上次明明告诉你遇见第一棵桦树右转,遇见第二棵桦树也右转的,谁知你竟然会走错。”

云锦毅站起,笑眯眯地说道:“所以在下今天就是来给姑娘道谢的,虽然是我自己走错了路,但不管怎样也该感谢姑娘的指点。领主那不准我离开太久,在下就先回去了,失陪。”

“不送公子。”

看著云锦毅的背影,龙五的眼中是越来越深的厌恶和恨意。领主竟然会为了他不惜破功,还每日为他损耗真气疗伤,那个冷血的男人竟然会为他做到如此!

而她自己每次为领主出生入死,最後也不过找领赏的借口和他肌肤交融,她嫉妒,更不甘心!

云锦毅是脸上带笑地往回走,看到树上的鸟儿还不时地吹个哨子调戏一下。

这叫什麽?他又有可以让他消遣的事干了!他又有当初吞掉几大奸商时的豪情了!

臭婆娘,我就知道你得玩阴的,就知道你不能承认!你要是开口认了,我也许还会有点怜香惜玉之情,现在,想都别想!

云锦毅回去之後,让晴儿在外面注意著,龙五一有动静就叫自己。

晴儿百般不愿也得听他的,看领主天天耗费真气为他疗伤,这个主子她就不能得罪。

“公子,晴儿刚刚看见龙五姑娘去找领主了!”

云锦毅一听,立即就换了身衣服跑出去了。

……

“领主,龙五查到三魂刀已经回到了中原,目前人在南宁山庄里。”

高大俊美的男人半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慵懒地说道:“不要惊了南宁庄主和其他人,取到黑罗丹之後速回。”

“龙五明白,龙五──”

“英,人家想你了!”云锦毅突然跑了进来,直直奔向颧英。

颧英睁开眼睛皱著眉看他,他不喜欢别人随便闯进这里,更不喜欢被人打扰。在云锦毅就要奔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挥手拉开了他。

“你进来干什麽?”

云锦毅立即露出委屈万分的表情:“你还这样问我,这麽多天了你都不去我那,你就不想我吗?你这没心没肺的!”

龙五垂下头,静静地站在那里。

云锦毅状似生气地捶打颧英的胸膛,在颧英就要不耐烦把他扯开时,他却停下手低头就吻上去。

火热的唇舌不停地勾著颧英的,云锦毅凭著他二十多年来自豪的经验,充满挑逗地吻著。

“英,人家真的好想你。”委屈柔软的声音响起,云锦毅紧紧地抱著身下的男人,不时地亲吻。

男人的眼睛神色变深,下身渐渐起了反应,突然他一个翻身反把云锦毅压在身下,变本加厉地吻回去。

“嗯……”云锦毅难耐地泄出一声呻吟,热情无比地回吻拥抱。

龙五站了有好一会,然後转身离开。

云锦毅的眼眸悄悄地随著龙五的身影远去,然後一抹奸笑浮了上来。

“唔!”他妈的这家夥竟然敢咬他?!

云锦毅瞪著身上的人,心里正在把这个随便咬人的家夥骂个百八十遍。

“怎麽?不勾引我了?”颧英舔了舔某人差点咬破皮的嘴唇,声音暧昧低沈。

云锦毅又换上了一脸笑容:“领主你哪里的话,我这样的人如何能勾引得了你呢。”

竟然咬我?总有一天我全咬回来!

颧英用下身蹭了蹭云锦毅的,比刚才更硬了……

“哎呀你怎麽这麽下流!”云锦毅怒视著:“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不要想歪了!”

说完,云锦毅一个翻身从颧英身下跳出来:“英啊,我是真的想你了,但我只是单纯地想你了而已,人家很纯洁的!”

说完,两腿一撒,没影了。

“哼。”颧英从躺椅上起身,轻飘飘地闷哼一声。瞄了一眼云锦毅消失的方向,嘴角却隐隐约约地扬起。

两天後,龙五拿著黑罗丹出现在颧英房里。

“领主,这是黑罗丹。”龙五依旧是一身紫衣,黑发一半束起,一半垂向腰际。

接过黑罗丹,颧英看向她,开口道:“这次还要同一个赏赐?”

“龙五还要领主的宠爱。”双手轻轻一拉,衣带落地,雪白的身体瞬间裸露。

颧英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什麽兴致,也没其他的表情。

龙五跪倒他面前,低头用牙齿咬他的裤结……

“英!你在做什麽?!你怎麽可以做这种对不起我的事!”

云锦毅突然出现在门口,满面怒容地看著全身赤裸的龙五和裤结刚刚被解开的颧英。

“亏我这两天还在心里惦记你,满心地担心你太累,怕你过得不好。你竟然却在这做这种事情,你,你怎麽对得起我!”

云锦毅一脸的弃妇表情,跑到颧英面前就要把他的裤结系上。

一只手抓住了云锦毅的,虽然纤细,但是力气却很大。云锦毅挣扎了两下竟然没挣开!

“云公子,请你不要在领主面前放肆,如果你有事情,也请在我这件事结束以後再等著领主宣你进来。”

龙五丝毫不顾及自己光裸的身体,眼神凌厉地看著云锦毅。

云锦毅回瞪:“龙五姑娘,你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在英面前把衣服都脱光了,都不害羞吗?还是你早就已经习惯在男人面前脱衣服了?就你这姿色,不用主动勾搭人吧?还是说你这是在硬往人家身上凑?!”

龙五双眼闭上又睁开,平静地说道:“我怎样不用云公子来评论,领主,您可不可以让他先退下?”

云锦毅转头看向一脸冷漠的颧英,这家夥长得真是好看!

“出去。”

龙五和云锦毅同时看向颧英,颧英把目光转向云锦毅。

“你要我出去?”云锦毅指著自己。

颧英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云锦毅瞬间感觉一股怒火攻上心头,却找不到地方发泄,恨得他牙痒痒的。

龙五笑了一下,转过身去还要继续伺候半躺著的男人。

两个不要脸的贱人!

云锦毅真想把这对狗男女都一剑劈了!

看著龙五捧起男人的下身就要含进嘴里时,云锦毅突然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龙五和颧英同时看向他。

“她能做的,我云锦毅也能做,大不了三个人一起玩,老子又不是没玩过?!”云锦毅快速地扯掉自己的青色外袍。

妈的!他要是让这个女的得逞,他就不用再混下去了!

颧英你这不长眼睛的狗东西,要不是为了报仇,我才不来犯贱讨好你呢!都给我等著,等我云锦毅出去了,就让你们知道真正的大爷是谁!

云锦毅现在恨不得把两人都撕了,发狠地解著自己的衣服。

“领主,他违抗您的命令,还留在这冒犯,请您让属下对他施罚!”龙五的右手掌已经开始汇聚掌风。

云锦毅不理她,脱了上衣,就要继续解裤结,突然他的手被人握住了。

颧英一手把著云锦毅的手,一边转头对龙五说:“出去。”

“领主……”

“出去。”

龙五收起了杀气,默默转身去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待龙五走後,云锦毅把头转向颧英:“怎麽?不是要赶我出去吗?”

颧英一个用力把他拽到自己身上:“不想让我碰其他女人吗?”

云锦毅渐渐眯起双眼:“我不是说我们三个人一起玩吗?你把她赶走了我找谁去?”

“你真想和她玩?”

“废话,被你整得老子多少天没碰过女人了?!你以为就你自己知道爽,我就不知道了?”

云锦毅从颧英身上起身,开始找衣服往身上穿。

那女人已经被气跑了,老子不和你玩了!

结果上衣还没等披上,云锦毅整个人就又被一把扯了回去,强大的力道让他差点没跌到地上。

“你神经病啊!”

颧英把他猛地按在胯下,掏出自己的东西就塞进他嘴里。

“唔唔!”云锦毅措手不及,大意之下嘴巴里瞬间就被塞得满满的。

男性的气息充斥了整个鼻腔和口腔。奶奶的,欺人太甚,我咬!

“唔!”云锦毅疼得眼眶都快红了,颧英掐著他的下巴,感觉要脱臼了!

“还想找女人吗?”颧英冰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云锦毅很没有骨气地死命摇头。

“好好给我含著。”颧英松开了手,下身又往前顶了顶。

“呜呜……唔!”喉咙要被顶穿了,那东西又大了一圈。

碍於淫威,某人万分不甘地渐渐吞吐起口中的庞然大物。

颧英静静地看著身下表情万分艰难地英俊男人,气息渐渐变得不稳。

嘴唇被撑得有点酸,唾液沿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云锦毅觉得他现在真是悲惨至极。

男人的阳物原来可以如此惊人,这样的尺寸让他心里都一颤一颤的。

邪著眼拼命地瞪上面的男人,真想把这人给哢嚓了!

手伸到云锦毅的头後,颧英的双眼渐渐眯起,然後那只手抓住云锦毅的脑袋把他往前推。

“呃!”靠的,喉咙要被顶穿了!

颧英抓著云锦毅脑袋的手动作开始加剧,云锦毅觉得对方再不松手他就要熬不住了,喉咙被顶得难受,呼吸都被遏制住了。

老子不干了!

云锦毅发狠地咬下去!反正也得被你折腾死,老子还不如就讨点本回去!

第八章

“啊!松,松手!”

眼尖的颧英在察觉到他的这个动作时,就飞快地扣住他的牙关,抽出了自己的下身。

“想咬我?”

“没,失误,失误,快松手!”云锦毅口齿不清地说著,为什麽这家夥抓人下巴总能把人弄得死去活来的?

“你这张嘴真是太危险了。”

颧英松开了云锦毅的下巴,手探向他的腰带,一把扒下了他的裤子。

光裸的臀部紧致而有弹性,颧英把他拉起来,双手开始搓揉那两片臀。

“别捏我屁股,”云锦毅推拒著调戏他的男人:“老子现在就想和女人做!”

揉捏他臀部的手一下子停止了,颧英眯起眼睛危险地看著他,云锦毅不怕死地也眯著眼睛回视他。

眯得云锦毅最後都要把眼睛闭上了,和不你比谁眼睛小了!

把那双还停留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拍掉,云锦毅边往门口走边系腰带。

颧英的双眼紧紧地盯著云锦毅把衣服穿了一半的背影,在他就要推门离开的时候,一个掌风把他给吸了回来。

“哇!”云锦毅大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疾速向後飞去,瞬间砰得一下摔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

“唔!”摔死他了!云锦毅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转头一看,他竟然就摔在颧英的脚下!

“你干什麽?!”

颧英垂著眼瞄他:“别给脸不要脸。”

感觉胸腔里全是怒火,云锦毅看著颧英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他真想把他踹下来猛揍一顿。

“放屁!我这脸又不是你给的,我云锦毅想干什麽就干什麽,你算哪根葱?!”

“你信不信我能杀了你。”风轻云淡的声音里透露著一丝危险。

“你想杀我也得看你的本事,你当我从小到大是吃素的?!我死了,你这鸟地方就能被人掀了!”

云锦毅在心里念叨著:你当我是傻子?!你能不惜破功自伤来救我,又怎能轻易把我杀了?!老子我今天就和你杠上了,不然你总当我是病猫呢!

可是颧英眼神一暗,随即云锦毅就被人掐住脖子拎了起来。

“呃……”云锦毅的双脚几乎悬空,脖子被掐在颧英手里。这家夥难道真要杀了我?!救命!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颧英面无表情:“我不管你的朋友是什麽王爷还是什麽沁岚,我想杀你都轻而易举。”

云锦毅的脸色开始变紫,嘴巴没有声音地一开一合著,要死了吧?他不要死啊!

颧英,我操你姥姥的……

就在云锦毅马上就要双眼一黑之际,脖子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

“咳咳,咳咳!”云锦毅揉著脖子一阵猛咳。

“杀你一个二百五也没什麽意思,留著给我逗乐也行。”

“咳咳咳……”你才是二百五!

颧英的下身已经软下去了,暂时没了要做的兴致。

“你出去吧。”

……

“怎麽?不出去?”颧英问。

云锦毅依旧坐在地上,抬眼瞪了他半晌,然後又厌恶地把头扭开。

颧英用脚尖碰碰他:“我让你出去呢。”

云锦毅抬手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照样扭著头不动弹。

……

来颧英房里禀报要事的属下全都觉得诧异,为什麽领主房里的地上坐著一个男人?而且那男人就坐在他们领主脚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晚上,云锦毅照样盘腿坐在地上,一点声都不出。

丫鬟们已经放好了晚膳,颧英起身打算用膳。端起玉碗,瞥了一眼地上坐著的人,这个二百五。

结果刚低头吃了一口饭,颧英就察觉到那人动了。再一抬头,那人大摇大摆地坐在饭桌前,拿起备用的碗筷就开始吃饭。

颧英没有再动,就看著云锦毅在那左一口鸡肉,右一口鱼翅。看了半晌,他又开始吃自己的了。

到了就寝时间,本来在地上坐著的云锦毅这回再次起身,走向颧英的床铺。

看著那人把这当成自己房间似的脱衣,上床,盖被,颧英终於说话了。

“你要我睡哪?”

……

颧英看了在床上装死尸的云锦毅好一阵,然後呼出一口气径直走向床。

给自己宽衣解带,然後解云锦毅剩下的里衣。

“唔。”颧英突然抽出手,自己的手背上赫然印著一个整齐的牙印。

“咬我?”颧英危险地看了云锦毅一眼,两手再度伸向他,然後云锦毅的衣服瞬间被撕开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云锦毅跟头疯狗一样抓著了颧英就咬,能挥拳就挥拳,能上脚就上脚。

话说再好的武林高手在不使用内力的情况下也难招架一个发了疯的没有丝毫招式可言的要拼死的二百五。

颧英不使用内力,其结果就是被疯狂的云锦毅咬了一口,踢中了一脚。

“啊!”撕扯终於停止了,云锦毅捂著自己的耳朵流泪。

妈的,这混蛋竟然也学他咬人!还咬他耳朵!

“怎麽?这就不行了?”

“去你妈的!以後我就吃你的,睡你的,穿你的,我就和你杠上了!我让你做什麽都不舒坦,我让你干什麽都不爽!”

“是吗?可我干你就很爽。”颧英愉快地在笑。

颧英一把推开他的手,张嘴咬在他脖子上。

两人又开始在床上扑腾开了,云锦毅誓死不从,来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啊啊啊!”可恶!扑腾了半天还是被这家夥插进来了!

“是你自己不听话的,不然我还会考虑一下给你用点润滑。你自己想痛我也没有办法。”颧英邪恶地抓住云锦毅的双手,下身用力耸动了起来。

“王八蛋!你,唔!你啊!你轻一点!”

“以後能不能学乖点?”颧英温柔地说著,挺进的力度缓了一点。

云锦毅得以喘口气了,喘够了,他慢慢说了句:“乖你妈个头。”

“啊!呜呜呜……”

对这种人就不能心软!干死你!

第二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颧英神清气爽,云锦毅……

早饭是丫鬟一口一口给他喂进嘴里的,云锦毅充分享受著能享受的待遇。躺在颧英的床上,用著颧英的丫鬟,吃著颧英的饭菜,爽!

颧英没怎麽管他,因为好像又发生了什麽事情他很早就出去了。

躺在床上,云锦毅就是不起来,开玩笑,他昨晚可是被做得差点晕过去!

“领主,龙五求见。”门外响起了龙五的声音。

云锦毅耳朵一竖,不自觉地就笑了,哼哼,你自己来找刺激受,我又怎麽能不成全你。

压低声音,学著颧英的语调说了声:“进来。”

门推开了,龙五站在门口一动一动地盯著床上的人。

“莫不是我长得太帅了,连龙五姑娘你都一见倾心了?”

云锦毅用手支起脑袋侧卧在床上,脖间和胸前被啃咬的痕迹如数袒露出来,他突然很庆幸颧英对他那麽禽兽了!

“你这种货色我还看不上眼。”龙五淡淡地说著,眼神里却满是憎恨和嫉妒。

“呵呵,姑娘你说这话就是大不敬了”,云锦毅笑呵呵的:“难道你比你们领主还高一等吗?他对我如何你也知道,你说这话不就是在骂他有眼无珠,品味下等吗?”

龙五渐渐走向他,停在他的床边冷冷地看向他:“你听著,领主他是属於我的。”

说完,龙五转身离去了。

汗从云锦毅的额头上滴下来,他全身不能动,每动一下都觉得像有无数只针在扎自己一样。等著,都给我等著!

痛觉大概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消失了,好像刚刚痛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云锦毅恨得咬牙切齿,颧英欺负他,连一个臭女人如今也能欺负他,自己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晚上,颧英才回到房里,云锦毅已经从床上起来了。

“我还以为你会在这躺一天。”颧英抬起云锦毅的下巴吻上去。

“怎麽这麽乖了?”颧英抬头,他以为云锦毅会反抗或者咬人。

“颧英,我什麽时候能出去?”

“出去?”颧英皱起眉:“你想离开这里?”

“可是你也不能让我在这里待到死吧?”

“目前你就得在我身边待著,我还不想让你离开。”颧英笑笑:“不过你想出去散心也不是不可以,我要外出办事,你就跟著我出去。”

“真的?!”云锦毅爽了,出去了他接触自己人的可能性就大了,到时候想报什麽仇就报什麽仇!

“你要怎麽报答我?”

“以身相许!”

……

第二天,云锦毅的眼前出现一辆马车,马车旁边站著龙三和龙五。

“上车。”颧英在他旁边说著,云锦毅上了马车之後他也随即进去了。

马车里很宽敞,坐著站著躺著都没问题,还铺了厚厚的绒毯。

马车开始行使了,云锦毅坐在云锦毅身边问道:“就我们四个同行吗?”

“没错。”

“英……”

“嗯?”颧英斜眼看他。

“你传授我点防身的东西吧,你看我一个武功全无的人和你们在一起多危险啊。”

“你认为你能学会吗?”

“好像不能。”

“……”

“那,万一我要是碰到危险了怎麽办?”

“一直跟在我身边。”

“什麽?”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英,你真好,我好爱你!”这句话提高了音量。

颧英再次斜眼看他。

“讨厌,这样看人家,人家会以为你想要在这里吃了人家!”这句同样提高了音量。

外面赶车的龙三面无表情地驾车,龙五的手暗中握拳,然後又渐渐恢复原状。

第九章

大概快到中午了,云锦毅压根就没朝外面看,大大咧咧地躺在马车里睡得热火朝天。

颧英坐在他前面,回头看了一眼他那副睡得快冒泡的样子,眉头不经意地皱起。

他应该一脚把这男人踢出马车才对……这样一个男人,到底是哪些地方吸引自己的呢?他对他的这份兴趣还能持续多久?

马车停了,龙三在外面叫道:“领主,该歇息吃些东西了。”

“嗯。”颧英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後打开车门下了马车。

龙三和龙五已经各自忙碌起来。龙三在拾木起火,龙五则在整理需要的碗筷和食材。

颧英回头看了一眼马车里面仰面朝天的人,又走回马车里。

“呃……常喜,别闹……”额头上挨了一下子,云锦毅难得好脾气地原谅了“常喜”的无理,只是嘟囔了一声继续睡。

常喜?他那个没长开的跟班的?颧英加重力道又在云锦毅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唔!”

云锦毅一下子坐起来了,怒目圆睁地等著自己对面的男人。

“你干嘛打我?”

“我喜欢。”

呵呵,云锦毅的嘴角翘起了,看著颧英的眼里闪著异样的光芒。然後他渐渐靠近颧英,嘴唇停在他的喉结上,用舌头轻轻地舔著男人突起的喉结。

颧英的喉结不自禁地动了一下……

“唔!奉开偶(放开我)!”

“敢咬我?”颧英捏著云锦毅的牙关,表情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生气。

“你先奉,奉开偶!”

颧英竟然真的松了手。云锦毅揉著泛疼的下巴,不时地瞪颧英几眼。

“为什麽咬我?”

“我喜欢,嘿嘿,嘿嘿嘿。”云锦毅笑开了花。

……

“不是吧?你竟然把我拉到这种地方来了?集市呢?街道呢?这荒山野岭的什麽鬼地方?!”他竟然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荒郊!

“你再吵我就把你扔在这里。”

云锦毅不支声了,然後又挪到颧英身边:“我这不是胆子小嘛,英,你告诉我这是哪里?”

“没出京城,这是西北郊外。”

“那我们是要往哪里去?”

颧英瞟他一眼:“往哪去你也得跟著。”

哼!拽个毛啊?!

“领主,可以吃饭了。”龙五朝著他们说道。

颧英起身走去,云锦毅紧跟著。

结果……

“没有好一点的东西吃吗?”云锦毅看著碗里的东西直皱眉,这是什麽东西?他见都没见过。

熬得粘糊糊的汤里是一块一块的面疙瘩,上面飘著香菜末。

没一个人理他。

云锦毅正想发飙呢,龙三倒是开口了:“云公子,这里没有店家,所以暂时只能吃碗面汤。小妹的手艺还是不错的,相信公子会喜欢。”

云锦毅斜眼看了龙五一眼,切,什麽玩意啊!

“那你们为什麽不从家里带出来点好吃的?”

“领主出门,不喜带哪些琐碎的东西。”

云锦毅又斜眼看了颧英一眼,那家夥正在淡然地吃著面汤。他到底会不会享受生活?!

“好,我了解了,我吃。”不吃就得饿著,尝尝那臭婆娘做得东西也不损失什麽。

结果就尝了一口,云锦毅就来劲了,拿著筷子大口大口把面汤往嘴里送。别看这面汤其貌不扬,味道还真是鲜美啊!

三个人还没吃完一碗,云锦毅第二碗都吃完了,正要去盛第三碗之际,他盛汤的手腕一下子被掐住了。

抬头一看,是臭婆娘!

“干嘛?”

“你已经吃两碗了,剩下的要给领主留出来。”

“那是他的事,他要是还想吃自己会叫我帮他留著点,你在这瞎嚷嚷什麽?!”云锦毅用力甩开了龙五的手,照样大摇大摆盛他的面汤。

龙三和龙五都把眼神投向颧英,颧英却看了云锦毅一阵,什麽也没有说。

盛完面汤回来的云锦毅很是讨好地坐到颧英身边,颧英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碗。

“英,我知道你不舍得我饿肚子,但是我不会只顾著自己的,来,我们一起吃。”说著,云锦毅拿起勺子盛了满满一下子喂到颧英嘴边。

“来,英,张嘴。”

颧英眯著眼睛看著发神经的云锦毅片刻。这狗腿子总能激起他的虐待心里!

脑子里不知不觉就浮现出了某些画面,他想把这二百五的裤子扒掉,狠抽他的屁股,抽到他屁滚尿流,再也不敢这麽二为止。

颧英露骨的眼神让云锦毅冷不丁地抖了一下,本能地挪开屁股与他拉开了点距离。

“那,你要不吃我可就自己吃了啊。”小心地看了男人几眼,云锦毅快速地扫荡碗里的面汤。

马车继续行驶在寂静的山道上,车轮压滚草地的声音都变得很大声了。龙三龙五面无表情地坐在马车前赶车,对车里发出的动静恍若未闻。

“唔……嗯!”

云锦毅的裤子被扒下去了,大张著的赤裸双腿圈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腰身上,身体随著男人每次的顶撞而被迫上下摆动。

大白天啊,外面的人全都能知道马车里在做什麽。云锦毅难得觉得害羞了,他不像某些变态的人,喜欢在别人面前表演春宫。

中午刚吃完那晚面汤,颧英就要求上路,然後把他拎到马车里就是一顿扒他裤子。

“你,你,你能不能好了啊!唔!”

“一会就好。”男人懒懒地说著,下身耸动的力道仍旧凶猛。

“放,放屁。啊……都快一个时辰了,你给我快点!”

颧英一口含住他胸前的乳头,发狠地吸了几口。

“唔!”

……

夜幕降临,云锦毅疲惫地打开车门一看,晕了,他们到底什麽时候能走出这荒郊野外?

晚饭照样吃著面汤,别说云锦毅还挺好这一口的。

吃完饭,体力也回来些了。云锦毅看著向远处走去准备练功的龙五,一丝邪笑突然挂在了嘴边上。

龙姑娘,您老给我施得那一招我还没忘呢!

云锦毅朝著在一旁闭目养神的颧英走去:“英,我去那边转转,在马车里待了一天怪憋得慌的。如果有危险的话我会叫你。”

颧英依旧闭著眼睛不言不语。

云锦毅没管那事,得意洋洋地转身往远处走。

龙五正坐在一颗百年老树下盘腿而坐,两手麽指与中指掐著放在膝盖上,这副样子其实还真让人觉得美若天仙,当然,如果她没得罪某人的话。

闭合的双眼豁然睁开,龙五冷若冰霜地看向来人:“怎麽,来和我炫耀的?”

“我和你炫耀什麽?我是英的情人,而你只是他的下属,如此不对等,你叫我如何向你炫耀?”

龙五微微眯起双眼,仍旧未动:“你还真是恬不知耻。领主哪来的情人,他只有供他发泄的玩物而已,你不过就是其中之一。更何况你还是个男人,他尝完鲜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云锦毅还是笑呵呵的:“你是骗我呢还是骗你自己呢?如果英他不是特别偏爱於我你又怎会如此恨我?你没见过英他为了别人不惜让自己受伤,你也没见过英会让冒犯他的人继续活在世上,你更没见过他对一个人保持著如此长时间的兴趣,对吧?自欺欺人你也得欺得有点水准,他这次秘密出行还会想著带上我,你会不知道原因?”

云锦毅掀起衣服下摆就要坐在地上,谁知刚坐下就开始呲牙咧嘴。

“呃!下半身都酸死了!英他也真是的,大白天就对著我发情。呵呵,龙五姑娘,让你见笑了,下次我会提醒他让他别在你们面前办事,虽然我猜他也不会听我的。哎呦,还真是疼!”

龙五死死地盯著坐在地上不时用手扶腰的云锦毅,厌恶憎恨的神情毫不掩饰地流露了出来。想起下午领主和他在马车里做过的事,她就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暴走了。而眼前的男人,就是她恨不得将之撕裂的人。

云锦毅不经意的在身边的杂草堆里摘了一株杂草。草的叶子成椭圆形,边缘带著茸茸的软刺,不扎人,挠在手心里怪好玩的。

“怎麽?找不出理由反驳我了?”

“云公子,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杀你吗?”龙五的声音冷冷淡淡的。

云锦毅露出了一副她在开玩笑的表情:“你少吓唬我了,你当我是傻子?你怎敢杀我?你敢承担被你们领主怪罪的下场吗?我担保你若杀我,他一定也会杀了你。”

“呵呵,龙五又岂是怕死之辈?”

“别,龙五姑娘长得如此娇媚,死了多可惜?不如在下帮你找个男人好了,我云家的食客里还是有几个不错的。可能外貌比英差点,那东西的尺寸也比英小点,但满足你应该是够了。不然你一个大姑娘每次都靠赏赐来求得英的一点雨露也未免太下贱了一点,你说是不是?”

龙五的眼神变得危险了,只要稍稍长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时候的人不应该再去得罪了,可偏偏这里有个图谋不轨的云富贵在。

“不过说起那东西,身为男人的我还真得为你们领主说说好话了。我其实是不喜欢被插的,不过现在我就喜欢的不得了,英的尺寸和技术还真是没话说。虽然他对我的所求大了点,但看在他每次都仔细地给我润滑的份上我就原谅他了。”

论无耻谁有他云锦毅强?!哼哼哼!

但是处在极度得意中的云锦毅并没有看到龙五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倏然握拳,然後一掌向他劈来。

……

“你想杀他?”颧英搂著缩在他怀里装受惊小兽状的云锦毅,面色冰冷地看著对面的龙五。

龙五的脸上没有惊愕,没有愤怒。只见她缓缓地跪在地上,低头说道:“请领主责罚。”

“英,刚才发生了什麽事情?为什麽人家心里扑通扑通的,人家好怕,你要陪我。”

颧英眉心有些跳动地斜眼看他,像在忍受什麽似的。逐渐的,颧英把头转向跪在地上的龙五:“你自己动手吧。”

“是,属下遵命。”

龙五一掌击向自己的腹部,血顺著她的嘴角大量涌出来,一口一口地喷在地上。

“龙三。”

“是。”龙三不知什麽时候出来的,他走向昏死在地上的龙五,将她抱起後离开了。

第十章

“英,”云锦毅看著那地上的一大滩血迹,眉头深深一皱把头使劲塞进颧英的胸口里。

“英,人家怕怕。”

颧英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口上拔出来,拎著他的衣领就往回走。

“喂!快松手!我可是刚受到惊吓!”

抗拒无效,云锦毅被一路拎回了马车。

“你干什麽?”揉揉被勒得有些疼的脖子,不满地看著罪魁祸首。

颧英的回答是把他翻过来掉过去地乱摸一气。云锦毅一开始还想发火,结果越看越不对劲,这家夥是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哈哈哈!

云锦毅在颧英停止动作时,很风流戏谑地用食指在他脸上狠刮了一下。

“小妞,对爷动心了?”

“……”

“喂!你别过来啊,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是妞,你是爷!呜哇!”

云锦毅的下身一下子被对方抓在了手里,那力道绝对不轻。

“天底下怎麽会有你这种人?”颧英的表情似乎有点困惑:“我一看你这副德性就想把你扒光了。”

“松手啊,呜呜,再捏捏坏了!”

“扒光了你,再用藤条狠抽你的屁股。让你哭得大声求饶,你越求我我就越抽你。”颧英不知不觉地把所想所思全都说了出来:“然後我再狠狠地干你,狠狠地凌虐你。越是虐你,我就越是爽快。直到把你插晕过去,让你再也不能那麽二,再也不露出这副德行为止。”

“变态!”敢那样折腾老子?!

“我变态?呵呵,你可是我见过的最变态的人。”颧英把手松开了。

云锦毅赶紧揉揉下身,瞪了某人一眼。其实常喜有时候胆子大的时候也会说一声“少爷,你真变态。”但那时候他全当成是一种赞美。

男人嘛,不变态点哪有乐子?再说很多女人就是喜欢男人变态,越变态她们越喜欢。

不过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认为颧英说他变态是对他的赞扬。

“你认识蜷悲草?”

“什麽?”云锦毅装傻

“蜷悲草,你会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什麽悲什麽草的!你说什麽呢?”

云锦毅说完就往马车里走,开玩笑,说了他就是自挖坟墓!

颧英没有跟上来,云锦毅进了马车,关上车门,一个人坐在里面静止不动。

半盏茶後。

马车里的人改坐为趴,脑袋压得低低的,肩膀不停地抖动。云锦毅正极力捂著嘴不让自己的笑声泄露。

怎一个爽字了得!

你个恶毒婆娘!让你吐血都是少爷我怜香惜玉!哈哈哈!

蜷悲草,一般人不知道的特殊植物。长在荒郊野岭,叶呈椭圆状,外围带细刺,看起来和一般杂草无异。

据说一百年前,药王旭谷在被自己的挚爱杀死之後,他的尸体就躺在蜷悲草之上。他的血和怨气被蜷悲草所吸收,从此以後这种草开始有了它的神奇之处。

方圆百米,只要有人动了内力产生了杀气,这种草就会向四周散发一种无味的气体,只有功力高强的人才能感受到这种类似求救的绝望的气息。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蜷悲草的存在,就算看到它的人也会把它当成一般的杂草来看,因为它长得真得很普通。如果云锦毅不认识沁岚,他也不会知道这种草。

虽然沁岚这家夥很讨人厌,总说他没用,不过这会倒是派上点用场了!

结果云锦毅在马车里乐了一个多时辰,竟然就这麽睡过去了。

现在是什麽时辰了?云锦毅只觉得脑子都昏昏沈沈的。打开马车门向外面一看,果真是月黑风高,看来肯定有子时了(现二十三点至凌晨一点)。

睡得太久,脑子都有点不灵活了,好一会云锦毅才发现这四周竟然只有他一个人!

颧英哪去了?龙三哪去了?那个半死不活的龙五爱去哪去哪他就管不著了,可现在为什麽只把他一个人留下?

下了马车,云锦毅四处瞅了几眼,远处黑漆漆一片,只留下一些树木阴森的暗影,再配上不知道是什麽动物的叫声,他顿时鸡皮疙瘩就出来了。

奶奶的,为什麽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黑漆漆,阴森森的鸟地方!

很郁闷地坐在地上,云锦毅捂住耳朵,假装听不到这荒野里不时传来的野兽叫声。

耳朵一捂上,感官就都跟著迟钝了很多,但是他却借著月光看到了地上正在靠近他的阴影。

“谁!啊!”刚一转身,整个人就被掐住了脖子。

“这人是谁?”来者是三个蒙面黑衣人,掐著云锦毅脖子的人问向其他二人。

“不知道,也许是很重要的人,先留著。”

云锦毅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脸都憋紫了,他突然觉得颧英以前掐他脖子和下颚的力道是多麽温柔!

“咳咳!我,我只是个赶马的!”谢天谢地,总算把他脖子松开了!

“赶马的?赶马的会穿绸缎?”

“我就这一套好衣服,出来当然要穿体面一点。”

“不管你是谁,先说颧英在哪里?”

一个黑衣人作势又要掐他脖子,云锦毅迅速地向後退去,他可不想再尝一遍被掐的感觉了!

“领主说他要练功,往那边去了,已经一个时辰没回来了。”云锦毅指著一个地方乱说道。

“带上他,我们走。”三个黑衣人抓起云锦毅就朝著他说得地方走去,云锦毅苦不堪言,满脑子都在想著脱身之计,顺便再把颧英给骂个狗血喷头。

“他人呢?”已经走了很久了,可依然没有颧英的踪迹,其中一个人质问道。

“可能,领主他又换地方练功去了。”

三人没再出声,但是云锦毅已经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果然,他听到了他们的拔剑声。

就再那剑马上就要刺中他时,云锦毅还没来得及大声叫,对方的剑却突然被飞来的石子打飞在地。

“颧英!”云锦毅兴奋地大叫,颧英这时候竟然从天而降!

三人立即做出警戒状。

“放开他。”颧英说道。

“你暗魄想要救的人,我们岂能不好好招待!”三人中好像头领的人一把抓过云锦毅点住了他的穴道。

而这时的云锦毅已经全然不觉得害怕,不是他胆子变大了,而是他还处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

“敢碰我的人?你们胆子不小。”颧英瞥了一眼被点了穴的云锦毅,看他那脸白痴样觉得更欠虐了。

“那三个废物也是你们的人?”

“你说什麽?!师兄他们人呢?!”黑衣人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颧英没回话,但是他手一扬,竟不知从何处落下三颗球状物体。定睛一看,那竟是三颗血淋淋的人头!

“师兄!”领头的黑衣人浑身颤抖起来,看著地上的三颗人头。他红著双眼看向颧英,满眼的憎恨。

“你这魔头!我杀了你为我师兄报仇!”

三人一齐袭向颧英,挥剑相向。

他们不要命似的攻击,颧英却连衣角都没被碰触过一下。被他们的攻击弄烦了,颧英一皱眉,一掌挥出。掌风扫起之处连树木都被截腰折断了。

三人皆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看样子连内脏都移位了。

“你们是谁派来的?”颧英收了掌,冰冷地问著。

“暗魄,你杀我师父,又,害我师兄,我,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呃!”又吐出一口鲜血,领头的那人瞪著一双血红的眼睛倒在了地上。

颧英看了眼地上的三具死尸,冷哼一声:“自不量力。”走向一动也不动的云锦毅,给他解了穴。

……

“怎麽不走?”颧英看著他,见他还是一副傻了似的模样。

“你,你是暗魄?”云锦毅双目无神地小声问道。

“你说呢?”

云锦毅扑腾一下脚没站稳似的摔在了地上。

暗魄……

江湖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人物,手下暗堂从事暗杀工作。有一句话叫:阎王夺命延两更,暗堂取魂当下死。

暗魄,传闻三年前在云祭山顶那场震惊武林的一夜间连夺五百条武林人士性命的恶魔就是这人。一月之间,云祭山顶由白变红,秃鹫遍野,四处腐肉恶臭扑鼻。那五百武士的死状凄惨无比,无一肢体完整。看过那场面的人无不捂面作呕。

暗魄暗魄,夺人魂魄,下意者死。

这人根本就不是人,早有人把“暗魄”改成“暗魔”。

云锦毅道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他这是什麽命?他怎麽跟这人攀起来了?颧英冷眼看著坐在地上一脸大受刺激的人。

“你走不走?”用脚尖踢踢他。

地上的人没反应。

再用脚尖踢踢。

还是没反应。

“你想坐在这喂狼吗?”

地上的人终於动了,只见云锦毅缓慢地转过头来看他,极其小心地说了句:“请问您通常在杀人之前有哪些预兆?”

颧英斜眼看他。

云锦毅哆哆嗦嗦地继续坐著,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能出水似的,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

颧英的下身一下子被点燃了,一股炙热的欲望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想把这二百五压在身下,想把这家夥干到再也不能用这副表情看他为止!

云锦毅他本能地後退,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家夥,现在就想杀他了?!

“你,你别过来啊!别,别过来!”

颧英一手把他抓过来拎起,再把他压在一棵树干上:“怎麽,怕我杀你?”

两人的鼻尖相对,云锦毅突然发现黑夜中的颧英看起来原来这麽骇人!一双眼睛就像是野兽的瞳眸一样!

颧英把手伸到他的脖颈处,压低声音:“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别摆出这副狗腿子似的表情!”说著,手下一用力。

云锦毅大叫出声,他以为对方会一把掐住自己的脖子,谁知自己的外挂被从领口一撕到底。

“你怎麽就这麽欠干?!”一把撕掉他的裤子,颧英抬起他的双腿圈在自己精壮的腰身上,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提起下身就探向他。

“啊……”云锦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吓到的缘故,对方还没插进来他就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

带著惶恐和恐惧,感受著对方那粗硬的家夥抵著自己,这滋味还真是神奇!

“那,那个,你不会先奸後杀吧?”云锦毅颤颤地问。

颧英把他压紧在树干上,冷冷地说了句:“我先奸你个几百回再杀你。”说完,下身一用力,挤进了那狭窄的洞穴中。

“唔!呜呜呜……”云锦毅哭了,为颧英最後说得那句话──我先奸你个几百回再杀你。

奶奶的,老子人被你奸了不说,命还得给你搭上!

两腿被迫大张著圈在对方要上,还要忍受著对方野兽般地撞击,他从来没玩过这麽厉害的招式。肉体相击的声音在黑夜中清脆地吓人。

没多久,云锦毅就吃不消地求饶了:“呜呜……饶了我吧。下午,下午不是刚,刚做过,啊!别顶了,啊!”

呜呜,你再这样插下去,我还没等被你杀了,就直接被你插死了!

颧英捧著云锦毅的臀部,下身持续地挺动著。云锦毅的重量几乎全放在了他身上,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他还在用力地在那具身体上侵犯著。

云锦毅想哭,可是出口的全是破碎淫靡的呻吟。

後背被粗糙的树干磨得都快破皮了,体位的关系让对方那粗硬的下身整根没入了自己体内,每律动一下,他都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

颧英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对方的湿润与温热让他渐渐无法控制,低吼一声,他泄出了滚烫的白浊。

“哈,唔!”云锦毅在那一瞬间抓紧了对方的肩膀。

颧英渐渐退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顺著他的下身被黏带了出来。

“舒服吗?”

“那个,您放我下来可以吗?”云锦毅委屈地说著,他的後背被磨得难受。

看出了他的想法,颧英那粗糙的手掌摸向他的脊背,来回摩挲著,好像皮被磨得有点嫩了,触感很好。

“唔。”云锦毅楚楚可怜地看著他,那意思是你啥时候能给我放下来?

……

龙三站在马车旁,看著颧英抱著一个男人朝这边走来。

“属下护主不力,请领主责罚。”跪在地上,龙三说道。

“起来吧,这些人不用放在眼里。明天继续赶路。”

龙三起身,看了看蜷在颧英怀里的云锦毅,只见他可怜巴巴地缩著身子,双眼水润又无辜。

看惯了这男人无理赖皮的模样,如今一看这架势,龙三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他里面好像没穿衣服……只是被一件外挂盖著。

云锦毅抬眼与龙三的视线刚好对上,又再次感叹起自己的命运是多麽的悲惨。

颧英是暗魄,龙三是暗魄的手下……没一个好人!

“你在想什麽?”颧英低头看他。

“没,小的什麽也没想。”云锦毅也把头低下去。

龙三的脸上有点抽搐。

车门打开,颧英抱著云锦毅进去:“龙三,今晚好好守著,再来什麽人的话不要惊动到我。”

“是,属下遵命。”马车又行驶在路上,只有龙三在驾车。

……

云锦毅没有再见到龙五,他现在也没心情搭理别人了。

和颧英一起坐在马车里,云锦毅离开远远的,一个人蜷在一角眼光时不时地朝那男人瞟去。

“肩膀有点酸。”男人突然说道。

云锦毅立刻蹭过去给男人揉肩。

已经一上午了,云锦毅乖得出人意料。

“好了吗?”揉了好长时间了,云锦毅的手都酸了,於是弱弱地问道。

“好了。”

云锦毅又以最快地速度爬回他的一角继续缩著。

颧英想抽他。

估计他在那二百五的眼里已经成了恶魔了。

“过来。”

“啊?”

“过来。”

“哦。”

慢慢蹭过去。

见颧英要抬他的下巴,云锦毅怯怯地後退,颧英一把将他拉过来,捧住他的头印上唇去。

“唔……”

云锦毅傻傻的,没想到他会吻自己。感觉对方捧住他的脸颊,削薄的嘴唇在自己唇上碾来碾去,细密地啃咬吮吸著,感觉,很奇怪……这吻,太过仔细了。

“乖,自己把衣服脱了。”颧英低沈地说著。

“……”

“脱啊。”

“早上不是刚做完吗?”云锦毅小声说著。

“谁叫你这麽二的。”

“……”

待马车里的喘息声平息了以後,龙三停下车,准备歇息。

颧英打开车门走下来,留云锦毅一个人在马车里休息。

“去打点野味来烧。”颧英向龙三说道。

龙三心里诧异著,朝著远处的林间走去。平常领主很少会让他们额外去打野味回来,今天是怎麽了?马车里的那人还没出来,真得被他们领主上晕了吗?

而这时,云锦毅还躺在马车里铺著的厚绒毯上,身上裹著小薄被,如死人一般。

从昨天到今天,他快被做到脱力了。哪有这麽欺负人的?就算他再怕死,如今被如此压迫他也火大。

他算是明白了,颧英根本就不想杀他,他完全就是喜欢折腾他!他越是表现得胆怯,他就越喜欢折腾自己!

奶奶的!老子不怕你!你要杀就杀,不带这麽折腾人玩的!

云锦毅把拳头攥得紧紧的,暗中磨牙。

“起来吧,该吃东西了。”车门被再次打开,颧英高大的身材映在眼前。

云锦毅瞪了他一眼,忍著腰酸背痛起来穿衣。

下了马车,云锦毅一看到那架在火架的烧鸡,立即就来劲了,身体上的酸疼都忘了就整个人奔过去。

“给我鸡大腿,鸡胸脯,还有鸡屁股。”云锦毅冲著龙三叫。

龙三瞟了他一眼,扯下一只鸡腿递给他。

云锦毅也没再叫,捧著鸡大腿坐下大口咬上去。

颧英挑起眉毛,这家夥怎麽又突然变活泼了?

云锦毅吃饱喝足了,就直接躺在草地上开始晒太阳。反正他现在的处境没准什麽时候就被人给哢嚓了,能享受一刻他就享受一刻。

又要上路了,龙三过去叫他,可他不搭理龙三,照样像具死尸似的躺在那。

无奈,龙三看向他们领主。

颧英走过去,依旧用脚尖碰碰他。

没反应。

低下身,颧英笑著看他:“被我干傻了?”

云锦毅坐起来了:“你再敢上我我就自尽。”

“你说什麽?”

“没说什麽。”

“不怕我杀你了?”

云锦毅在心里万分鄙视自己面前的男人。杀他?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颧英根本就不想杀他,他现在就以折腾他为乐!这个变态!

“要杀就杀吧,人生自古谁无死?我死也要死得有骨气,绝对不能在你的淫威之下苟且偷生!”

“哦?”

“哦什麽哦?你要不信现在就一掌劈死我好了!”脖子一横,奶奶的就不信你能劈下来!

“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云锦毅心里砰得一声碎了,他刚才听到了什麽?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对方的掌风已经扫过来了。

云锦毅身後的大树倒了,扫过他面颊上的只是虚掌而已。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脏跳得咚咚直响。

颧英没再说什麽,直接拉起他上了马车。

许久,云锦毅坐在马车上,憋气憋得快窒息了。

……

几天过去了,在路上奔波的几天里,云锦毅倒是没感觉怎麽难受。

马车里铺设的绒毯很後很舒服,龙三的驾车技术也很好,不会觉得颠簸。

而且一道上他也吃好喝好的,每顿他都能吃上一些野味还有不知道龙三从哪买回来的美食。

总之除了和那变态怄气之外,什麽都挺好的。甚至在草地上晒太阳他都晒得特诗意。

这天中午过後,云锦毅还在晒他的太阳。双眼眯著,感受著暖烘烘的日照。

颧英走到他身边突然也跟著一起躺下。云锦毅挑下眉毛,往旁边挪了些。

颧英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云锦毅又想挪走,颧英就把他牢牢圈住。无奈,云锦毅就当身边有只大型生物,又眯起眼睛开始惬意了。

“喂,我们什麽时候能不用再游荒野了?”就算这挺新鲜,可时间长了也会有些受不了啊!

“很快就要结束了。”颧英淡淡地说著,眼睛闭著。

“结束之後你能放我走吗?”

片刻後,颧英说道:“不会。”

“为什麽?!”

“因为我不想。”

“你该不是爱上我了吧?”云锦毅突然说道。

颧英转过头来看他,神情冷漠:“不要乱说话,你最近有些忘记身份了。”

颧英走了,云锦毅坐在地上恨恨地看著他离去的身影。

去你妈的!以为老子稀罕被你喜欢?老子身份比你高贵多了!

回到马车上的时候,云锦毅看到颧英时就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坐在马车里也离他远远的,好像当他是瘟疫一般。

“过来。”

什麽?云锦毅瞪他。

“我叫你过来。”

哈,这回叫他过去了?拿他当狗呢?!

“你大爷我懒得动弹。”

颧英眯起了眼睛看向他。突然把他抓了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就吻下去。

靠!咬老子!云锦毅想哭,被放开的时候,嘴唇都出血了。这是什麽人啊!“你干嘛咬我?”

“你欠咬。”

云锦毅飙了,这些日子他忍气忍得够多了,如今就是忍不住了!

你喜欢折腾老子,老子就让你折腾!

云锦毅扑向颧英,用力地去咬对方的唇。结果两个人在马车里又滚在了一起。

找准地方就下口,能咬一点是一点!云锦毅充分发挥著商人薄利多销的特点,丝毫不放过任何一处可以下口的地方。

片刻之後,颧英理所当然地把云锦毅压在身下,身上没有什麽伤痕,但是脸上却挂著数处口水印子。

“下流!无耻!”云锦毅愤恨地骂著,他明显感觉到了对方那硬起来的下身在顶著他。

颧英再次眯起双眼,云锦毅缩了缩脖子。

“领主,龙五回来了。”马车突然停了,车外是龙五的声音。

谢天谢地,云锦毅第一次感激起这位五姑娘来,至少能让他避开这次惹火的後果。

颧英看了一眼他,依旧将他一把抓来按在身下,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下身强行塞进他嘴里。

“唔!”云锦毅差点被噎死。

颧英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托著云锦毅的脑袋强迫他做吞吐动作。

“赶来的时候路上可有异常?”颧英淡淡地对车外的人说道。

“龙五留意过了,没有任何人跟踪。”

“之前我们泄露了踪迹,你去探下对方来路。”

“是,龙五领命,告退。”

外面想起了人运起轻功时踏空离去的声音。云锦毅痛苦地被迫趴伏在男人腿间吞吐著粗大的阳物,还不忘时不时地瞪上头的男人一眼。

禽兽!人家姑娘刚刚养伤归来你就折腾人家替你办事,还敢这样折腾我!

云锦毅现在完全忘了让人家姑娘受伤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云大少爷。

颧英那雕刻般俊美的脸孔被情欲所渲染了。他盯著一脸愤恨模样的云锦毅,见他削薄的嘴唇中间吞吐著自己紫红色的阳物,那温热紧致的口腔让他的下体一阵颤栗,视觉是感觉上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

“含深一点。”颧英的声音有些嘶哑,按住云锦毅的头又向前顶了一下。

“唔!”喉咙要被顶穿了!

云锦毅非常想一不做二不休地咬下去,可是……会吃苦头的,他知道。

他是个没出息的人,不,这麽说太贬低他了,他是个懂得进退,知道好汉报仇十年不晚的人!

……

龙五回来了,其实云锦毅不是小气的人,如果她不再得罪他的话他就不会再和她过不去。

这天晚上,龙三和龙五不知去向,颧英在一颗石头上闭目而坐。

“又在练什麽狗屁功夫。”云锦毅很不屑在坐在草地上,不时地蹬蹬腿踢踢草,他太无聊了而已。

大概一个时辰以後,云锦毅数星星都要数恶心了,龙三和龙五却回来了。

回来的不止龙三和龙五,还有第三个人。

“有被人发现吗?”颧英睁开了眼睛。

“禀领主,有。”

“很好。”

云锦毅在一边瞪眼睛,阴谋,绝对有阴谋!

龙五把那人的眼罩拿了下来,竟是一个长得很标志的男子。

男子看起来不到二十,长得很纤细,身体在微微颤抖。

“带过来。”颧英说道。

龙五把那畏畏缩缩的男子带到他面前。

“他还挺有品位的,玩都玩这种货色。”颧英捏著男子的下巴左右端详著。

“见,见过领主。”男子颤颤抖抖地开口道。

“呵,你还挺懂事的。”颧英的话里带著讽刺,一把将那男子推开到一边。

“好好看著。”向龙三龙五交待了一句,颧英转身走进马车里,在关马车门之前,他没忘记对草地上的云锦毅勾勾手指:“你,进来。”

云锦毅想咬死他!当天夜里,空气里有什麽在躁动不安。

云锦毅不知道他怎麽会有这种感觉,总之他在被颧英榨了一回之後就没能睡著。

已经丑时二刻了(现凌晨两点),云锦毅仍然睁著眼睛,他就是睡不著,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慌乱。

颧英的一只胳膊扫了过来,把他圈进怀里。

“喂!”云锦毅皱眉。

“睡不著?”

“嗯。”

“为什麽?”

“总觉得心慌,好像有什麽事要发生一样。”

……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颧英莫名其妙地对云锦毅丢下这一句话後就不再说话了,弄得云锦毅的心里扑通扑通地一直跳。

又过了一刻,马车外突然响起一阵呼啸声,那声音不像是人的,倒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声。

“不准出来!”颧英丢下这一句话,突然放开云锦毅,一瞬间从马车里飞了出去。

云锦毅吓得浑身都僵住了,一个人坐在密闭的马车里,心里更是慌乱。

车外。

龙三和龙五持剑与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对峙著。男人长得很狰狞,一道阴森地疤痕横过鼻梁,头发也很狂乱。

颧英站在龙三和龙五的後方,轻蔑地看著那有些气急败坏的男人。

“呵,传言中的魇魔也不过如此,你当年再猖狂又有何用?如今还不是像只野狗一样没了往日的威风。”

“把他还给我!”魇魔红了眼。

“还给你可以,不过你觉得他会想要跟你走吗?”

“你说什麽?”

“你这把年纪这副长相,你觉得他会真心想要跟著你?”颧英说著,那名男子从一棵树後走了过来。

“沫儿!”魇魔叫著,向男子的方向奔过去。

“不要!”叫沫儿的男子转身就要躲开他,颧英在魇魔快要接近他时一掌击出。

“唔!”魇魔措不及防地倒在地上,愤恨地看向颧英。

“你没看出来他根本就不想跟你走吗?”颧英笑道。

“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问问他不就好了?”

魇魔看向在一边身体瑟瑟发抖的男子,道:“沫儿,过来,到我的身边来,我带你回去。”

沫儿没有动,他甚至向颧英的身後躲了躲。

“沫儿!过来!”魇魔的声音有些愤怒。

“你就直接告诉他好了。”颧英对沫儿说道。

只见男子畏畏缩缩地说道:“我,我不想和你回去。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求你,以後,你别再逼我了。”

“你在说什麽?”魇魔的神情突然变得冰冷,沫儿吓得赶紧缩在了颧英身後。

“你想离开我?永远不可能!就算我死了也要带上你!”魇魔突然从地上飞起,抓向他。

颧英迎面而上,两人在空中击拳相对。

马车里,云锦毅缩在一角,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空气里的凌厉他感觉到了,外面好像有两头猛兽在互相厮杀。

魇魔的攻击非常猛烈,一心就想置对方於死地。

郊野的林木倒了一片,两人却还在不分上下地打斗。

许久,空中的两人终於有一个掉了下来。

颧英冷眼看著倒在地上的人,眼神越来越冰冷。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魇魔有些慌乱。

“颧英。”

“颧英……啊!是你!”

“你记性还不错,二十年前的血债,如今我要你血债血偿。”颧英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血色,周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一步步逼近他。

“哈哈,哈哈哈!”魇魔突然大笑起来,那骇人的刀疤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

“你跟颧重麟一样自以为是!想杀我?想替你爹报仇?!哈哈,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别天真了!”

魇魔说著,整个人突然从地上跃起,一阵鬼哭似的吼叫冲进所有人的耳膜。

云锦毅痛苦地捂住耳朵,趴在马车里:“唔……”

颧英的面前出现了数个魇魔,那都是暗影,真身在远离颧英的前对面。

然後那数个暗影围住颧英急速转动,逐渐让人看不出个数,又好像只有一个在转一样。

颧英冷眼看著远离自己的魇魔真身,眼眸里有著轻蔑和不屑。在那数个暗影最後汇成一个像把利剑一样想要穿透他的身体时,他突然张开双臂,人成大字型腾空而起。

那汇成一个的暗影紧跟著他而起,钻进了他的身体里。它的最终使命就是撕碎对方。

魇魔刚要露出得意的表情,只见颧英周身泛出紫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诡秘。

“什麽……”魇魔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看见那腾空而起的男人把他的魔之暗影渐渐吞噬进身体里。

紫色的光芒没有了,颧英的身体著地,毫发无伤。

“你,你竟然练成了劈魔功?!”魇魔惊慌地叫著,用像在看怪物的表情看著对方。他被人称为魇魔,但现在他却觉得真正的魔鬼不是他,而是他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子。

“你真以为我会和我父亲一样再次毁在你的群魔功之下?”

云锦毅悄悄把马车门开出一道缝,用一只眼睛观看著外面的世界,在看到魇魔那狰狞的脸孔时突然身体打了个寒颤。他和魇魔的目光在那麽一瞬间产生了交汇!

“哈哈哈!没想到颧重麟那个自视清高的伪君子竟然生出了一个真正的魔头出来!练就劈魔功,需要牺牲五男五女,吸其阴阳之气於自己体内。呵呵,莫非你根本不是颧重麟的儿子,而是我魇魔留下的种?哈哈哈!”

颧英的右手渐渐握紧,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一个强劲的掌风扫去,魇魔被击出,两人又缠绕在风中。

魇魔的功力很高强,颧英用尽十成功力也只让他挨了几掌而已。

魇魔的嘴角渐渐淌出血丝,身体渐渐不稳,背後挨了重重的一掌。突然,他再次施展出群魔功施出暗影围住颧英,人却直奔向马车而去。

“龙五!保护他!”颧英大喊一声,站在马车左侧的龙五听到之後立即挡在马车前,却被魇魔凌空一脚踢倒在地上。

龙三也迎上去,和他缠斗在一起。

云锦毅心里一乱,心知不能再留在马车里,於是一咬牙推开马车门就奔了出去。

这时颧英还在对付周身的暗影,看到云锦毅往这边跑来立即急红了眼。

“龙三!给我顶住!”

他现在的心情叫什麽?他不知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那二百五有任何闪失,哪怕牺牲一切也不能让他受到危害!

可是龙三这时候却突然失手被打了一掌。云锦毅猛地一下被勒住了脖子,整个人被迫倒回去。

“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吼叫划破天际,响彻了整个山谷。

颧英看见魇魔用一把尖锐的短刀插在了云锦毅的腹部。

“哈哈哈!”魇魔对著他笑,然後把云锦毅朝著他一仍,回过头去抓过沫儿之後瞬间消失了。

……

“呃……唔……”云锦毅痛苦地呼吸著,感觉力气正在一点点地消失掉。

他的脸色惨白,腹部的血染红了大片衣襟。

他好无辜,他不认识那个人,他不知道那人为什麽要掐他脖子,又为什麽要用刀捅他。

想他云锦毅长这麽大何时受过这种罪,别说让人捅一刀,就是手指破个皮都很少有过。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紧紧地抱著自己的人引起的。

他就知道,认识这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他就是不识货,不然也不会硬生生把这混蛋当成小倌带回家,他也就不用受这麽多折腾了。

云锦毅怨恨地瞪著颧英,就算他疼得要死,就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是不忘了瞪他。

他就要死了吧,他就要被这王八蛋给害死了。他在死前也要瞪个够!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他的,做鬼他也要把自己受过的委屈给讨回来!

这家夥上了他多少次,他死後就上他多少次!现在他命都要被他给害没了,等他做鬼了就要一辈子缠著他!

颧英的双手沾满了云锦毅的血,他看到云锦毅在瞪他,很吃力地在瞪他。

心里很痛,不知道为什麽这麽痛,这个二百五,就要从他生命里消失了吗?

龙三和龙五站在一边,看著他们领主面色痛苦地抱著那个男人。龙三突然把头转向龙五,眼神里不知有著什麽情绪。

刚刚,他在和魇魔打斗的时候,他本不能挨上魇魔的那一掌的,但是刚刚,身後有人用石子击中了他的穴道。

龙五迎上了龙三的眼神,静静的,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龙三垂下眼,又转过头去。

颧英把云锦毅死死地抓在怀里,他看著云锦毅还在神色痛苦地瞪著他,那份委屈中带著怨恨的眼神让他的心脏都被割掉了一块。

“呜……疼,好疼……”

云锦毅痛苦地呻吟著,如果他有力气说话,他一定会破口大骂──奶奶的!还傻看著他做什麽?!与其露出那份貌似痛苦的表情盯著他看还不如做点实事,你倒是想办法救我啊!

难不成我觉得我自己要死了,我就不用救了吗?!起码你尝试一下,也许我还有救!

云锦毅翻白眼了,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龙三。”颧英突然开口了。

“属下在。”

“黑朱双丹呢?”

“领主不可以!!”龙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你想违抗我?”

“属下,不敢。”龙五低下头,遮掩住了眼中愤恨的神色。

龙三不再犹豫,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来呈递给他,里面是一个黑色丹丸和一个朱红色丹丸。

……

龙五站在床前看著那昏迷不醒的男人,眼神里有怨恨有痛楚,双手紧紧握著。

为什麽这废物一样的男人死不掉?她恨,恨得全身血液都在叫嚣著要用双手覆上他的脖子,想亲手把那脖颈掐断。

龙五向前挪了一步。

“五妹!”

龙五一回头,是龙三。

“怎麽,你也来阻止我吗?”龙五神色冰冷地看著他:“领主他用黑罗丹与朱罗丹保住了他的命。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麽。”

“五妹,你不要再坚持了。”

“那是领主用来增强功力的丹丸,为了这个人,他失去了徒增十年功力的机会。”

龙五笑了,但是那笑容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有些人一辈子只想得到那一样东西。为了那一样东西可以付出所有,哪怕失去自己。只要,领主他可以爱我,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我在他身边十年,爱了他十年,我为他出生入死,我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只要他交代的事情我就绝对不会失败。我不想让他失望,只想让他记住我。每次看到他抱别的女人,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冻结。我杀了每个和他上过床的女人,因为我恨。我鼓起所有的勇气用赏赐的名义来换得他偶尔一次的触碰,虽然那既短暂又无情,但是我很高兴,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能一直留在他身边的女人。我想我会一直陪著他,直到他爱上我为止。”

龙五再次把头转向床上的人,眼神很是恶毒:“可是,为什麽他一出现事情就不对了?他这个什麽都办不成和废物没有两样的人凭什麽可以得到领主的宠爱?!他什麽都不用做,什麽都不用付出就可以得到我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凭什麽老天这麽不公平?!”

“三哥,为什麽你不帮我?你难道看不出我的痛苦?我想要他死,我想让他永远不要再出现在领主面前,可是为什麽你一直在冷眼看著这一切?!”

龙三叹了一声:“因为我不想让你执迷不悟,领主他不会爱上你的,你为他这一个寡情之人痴迷,不会有什麽好结果。”

龙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我不信!凭什麽他能得到领主的宠爱?为什麽领主能为他这种人牺牲这麽多?我不甘心!”

龙三上前按住了龙五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肩膀:“别再执迷了,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人能左右的,不属於你的东西你若是强求只会伤得越深。我们出去吧,领主马上就回来了。”

……

云锦毅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以为他自己到了地府。

这地府的条件也太好了吧?!

身下软绵绵的,周身不冷也不热。

“醒了?”一个低沈的声音响起。

云锦毅转过头去,竟是颧英。难道这家夥追随他下地府了?

“呃……”一张嘴,嗓子哑得不像话。原来他没有死,下腹一阵阵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一点。

心里异常的激动,他竟然还活著!哈哈哈!他就说嘛,颧英都没死他怎麽能去死呢?!

“你高兴吗?竟然没有死。”

啊?

云锦毅瞪著颧英吗,只见他神色阴暗,冰冷得吓人。

这是什麽状况?他怎麽觉得颧英好像跟他有仇想要把他碎尸万段似的!

颧英渐渐用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为什麽你要出现?我早应该杀掉你的。”

不是吧?!

“他强奸了我娘,杀了我爹,害得我家破人亡。当我终於能够报仇的时候,却因为你,他逃走了。”颧英的神色有一丝疯狂,云锦毅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冰冷的他露出过这副模样,心里不禁颤了起来。

颧英的手在收紧,看著云锦毅那痛苦的表情他觉得心里很松快。

积累了二十年的恨,每个夜里他都想著如何把仇家千刀万剐一片一片地撕碎。

为了报仇他让自己一直变强,练就一身武艺,练就劈魔功,寻得天下间所有神秘增功之物。

终於有这一天,他可以敌得过那人了,他要在和仇人相认的那天将他一片片撕碎,用他的血来祭奠爹娘。可是,他却耻辱地让仇人逃掉了。

但是内心深处,他却深深地知道在云锦毅被捅刀的那一瞬间,他想到的只有云锦毅,仇恨已经被放到了次要的位置。连可以徒增他十年功力的丹丸他竟然都给了云锦毅。

他不能这样被影响,这让他不安,更让他憎恶!

手,随著思想的浮动而收紧。

“呃!”云锦毅的脸色渐渐变得紫青,大口大口地想要呼吸却无能为力。

突然,颧英松开了手,一把将云锦毅抱紧在怀里,紧紧的,用尽全身力气拥著。

“咳咳咳,咳咳!”

妈的他怎麽这麽惨!都来欺负他!许久,颧英仍然没有放开他,云锦毅真的脱力了,本来就刚从生死线上回来,这麽一折腾,他真的有种要再次归西的感觉。

想骂人又没力气骂的感觉真他妈难受!

渐渐的,云锦毅闭上了眼睛,再次昏睡过去了。

颧英终於松开手,把他放到了床上,双手竟然有些颤抖。深深地望了云锦毅一眼,把手放到他的胸口,慢慢渡气过去。

云锦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黑天。

刚恢复意识的那一瞬间,唯一想到的就是颧英那家夥还在不在。结果眼珠转了一圈,终於松了口气,还好,人不在。

他可不想再一次被某个疯子掐住脖子,尤其是在他这麽衰弱的时候!

“公子,你醒了?”一个小丫头出现在云锦毅的视线里。

“领主他不在,红儿奉命来伺候公子,公子可有哪里不舒服,告诉红儿就好了。”

“给我,倒杯水。”

红儿倒了杯水过来扶起他喂他喝下,云锦毅就像几年没喝水似的连喝了好几杯。

“这,是哪?”

“回公子,这里是暗堂总会,是领主把您带回来的,听说领主他为了把你带回来两天都没有合眼。”

“为,为什麽?”

“因为总会有名医沈清在,可以及时医治您的伤口。”

……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那是什麽感受,就像有双手在揉捏一样。

可是,那家夥是神经病吧?大费周章地救他,却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掐他脖子!哼!

“告诉我,总会在哪?”

“回公子,这里是云城。”

云城?!云锦毅真想大笑三声,天助他也!

五天之後,云锦毅可以下床慢慢走动了,说话也有力气了,至少可以开口骂人了。

但是无论他怎麽骂,颧英都没有出现过。

半个月後,他可以在红儿的陪伴下在总会里慢慢转悠了,没人限制他的自由,但是他一个熟人都没见到过。

在名医沈清的调治下,他的伤口以极其迅速的速度愈合著,一个月後,他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上了。

除了偶尔的咳喘让腹部有些隐隐约约的疼之外,他已经和正常人没两样了。

云锦毅这天心情非常不爽。

一个月没见到过颧英,连那个什麽龙三哥龙五妹都没见过,他好像被人给完全遗忘了。

他明明很不喜欢颧英,可为什麽被人遗忘的感觉这麽让人不爽?!

还有颧英到底什麽时候打算放他回去?

每次他叫红儿去唤颧英过来的时候,红儿总说最近领主很忙谁也不见。

好吧,眼不见心不烦,见了那变态还动不动就抽疯想杀他。不见就不见,不见他他就自己想办法走,哼!

云锦毅自动忽略了内心那一丝说淡不淡,说深不深的难受,就告诉红儿他要出总会到外面逛逛。

其结果就是他可以出去,但必须由红儿陪著他。

当云锦毅用十分鄙夷的眼神看向红儿,那眼神似在说:就你这一个弱女子,陪大爷我出去还想保护我不成?!

然後红儿就像是懂得他所想一样,一掌劈断了一棵大树。

云锦毅抖了两下,干笑了两声转身就走。

云城啊,云锦毅大概有一年没来过了。最後一次还是因为和一个古玩商家合作他亲自来这里验货。

记忆最深的是一个价值二百万两的千年青铜鼎,云锦毅後来把他进献到皇宫,结果又徒赚了二百万两。

虽然那个古玩商家得知事实後感觉很眼红,但也不能说些什麽。

想赚钱不止需要头脑,更重要的是人脉。一个千年的青铜鼎,留在一个平常商人手里,运气好的能高价卖出,运气差的则会被盗走。如果你皇宫里没有人脉,就算你想把它进献到皇宫,也很有可能被有心人夺了功去。甚至朝廷会以正当名义没收此物充当国家文物,而你半分银钱得不到。

但是到了云锦毅这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有人脉,有地位,有权威,他是京都四少之一,他是天下第一富商。

如果那古玩商家不把青铜鼎卖给他,他绝对没有能力再多赚二百万两。所以他不仅不能嫉妒,他还要感谢云锦毅出高价买了他的青铜鼎。

话说云锦毅在云城主商业街逛来逛去,买点这个看会那个,最後目标锁定在一个门面很有韵味的古玩店上。

“少爷我就是喜欢古玩,从小就喜欢,天下间没有我鉴不出来的古玩。看一眼我就能知道它有多少年代,值多少钱。来红儿,陪少爷我进去逛逛!”云锦毅大步一迈,进了那古玩店。

“这位公子里面请,看看本店什麽古玩都有!”一个夥计见有人进店立即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个扳指不错。”云锦毅拿起一个翠绿色扳指摆弄著。

“公子好眼力!这可是前朝敬王佩戴的扳指,除了鄙店天下再没有第二个了。”

“哦?是吗?”云锦毅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番,冲著在一边站著的人问道:“红儿,你看这扳指真如他所说的是前朝遗物吗?”

“公子,红儿对古玩一窍不通,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夥计在一边忙说道:“这位公子,鄙店在云城也算是小有名气,凭得就是信誉,绝没有假货,这点您可以放心。”

云锦毅笑了,对那夥计说道:“这扳指我很看好,但总觉得这里面有些瑕疵,按理说这麽贵重的东西不应有这种瑕疵的。这样吧,你把你们老板叫来,我和他确认一下,若确认为真,我立即奉银钱五万两,如何?”

夥计一听,看看云锦毅也是个浑身贵气的人,忙说道:“这位公子稍等片刻,小的马上就去叫我家掌柜的出来!”

夥计跑去叫人了,云锦毅继续装样看那扳指,红儿在他身後说道:“公子,您觉得您能拿出五万两来吗?”

“此话怎讲呢?我好歹也是京城富商,只要我一封书信,别说五万两了,五百万两也不成问题。”

红儿笑了一下,不再说话了,而是静静地立在一侧。

那夥计带著他们老板出来了,年近半百的古玩老板王守明一看见来人就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云──”一声“云少爷”还没喊出口,云锦毅就把话给截了去。

“不知掌柜的如何称呼?”

“这……”王守明困惑地看向他,难道不认识他了?

只见云锦毅暗中对他使了个眼神,圆滑的王守明立即察觉出了什麽。

“鄙人姓王,刚才听夥计说公子你很看好这枚扳指,於是前来看看。”

“原来是王老板,幸会幸会。您看,这枚扳指不论是色泽还是温度都表明是上乘之物,可这里面怎麽会有星星瑕疵呢?”

“哦?我来看看。”

……

半个时辰之後,云锦毅和王守明终於把那扳指给鉴定出来了。店家夥计早给红儿搬了椅子让她在一旁坐著等候。

那边柜台上,云锦毅执笔而书:“王老板,先前是我误会了,既然这扳指确是前朝遗物,我也会遵守约定奉银五万两。这是我的亲笔书信,上面有我的印章,你去了之後自会有人取五万两给你。这扳指也等你派人取完钱之後我再来拿回,如何?”

“那就多谢公子了。”

两人寒暄一番,云锦毅唤来红儿两人便起身离开了。

“公子,从云城到京城,最快也要一个月,您打算何时取回那扳指呢?”走在路上,红儿问道。

“不急,好东西是急不来的,就算到时候我不在云城了,那扳指也得为我留著。已经是我的东西我又何必去急於占有?”云锦毅看起来一身轻松,心情也好。

当晚,云锦毅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觉得缺了点什麽。

鼠蹊部好像不太老实,他大概有一个多月没行房事了……这可是个要命的事,虽说前段时间一直被颧英上,但至少他也有享受到。

呃,怎麽又想到颧英了呢?!他难道有被上的倾向?!

欲求不满,於是就心烦意乱了。

憋了好一会,云锦毅放弃似的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面。

奶奶的,没想到他也有自己用手解决的那一天!

躺在床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上下攒动,可能真是禁欲太久了,那里硬邦邦的。

好久,云锦毅不禁蜷缩起身子,浓稠的液体从自己下体射了出来。

射了好多啊……

随意地擦擦手,云锦毅躺在床上却睡不著了,翻来翻去的,头脑异常清醒。

最後他懊恼地起身下床,睡不著就不睡了,出去溜溜什麽时候困了他再回来睡!

现在时辰也不算早了,云锦毅里面穿著睡衣,外面套了个长袍褂子就独自一人在暗堂里瞎逛。

唉,他怎麽有种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感觉?不,是“世人皆睡唯我独醒”才对!人果然不能太无聊,不然就会像他这样在月黑风高夜里找乐趣。

越走越清醒,他索性就这麽乱走,途中碰到了暗堂里的几个人,他们也没当他是回事。

前面有个厅堂,他记得红儿曾经叮咛他不要去那里。当时他没问为什麽不叫他去那里,因为像暗堂这种组织,比较黑暗的地方他还是没有兴趣过问的。

但他今晚就是脑子不对劲,不然也不会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找感觉了。

於是云锦毅悄悄地前往,就算没人监视他也搞得像暗袭一样,东藏西躲地往那靠近。越来越近了,云锦毅也不明白为什麽心里会有点小紧张和小兴奋。

近了厅堂,里面空旷一片,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在。

但是他仍然像个真正的刺探者一样紧张兮兮,不敢弄出一点声音。

云锦毅躲在一个铜像後面向整个大厅观望,希望可以看见一些鲜为人知的东西,比如让他发现有什麽密道之类的暗门。

“呜──!”

一声悲鸣传进云锦毅的耳朵里,让他差点没从铜像後面滚出来。静悄悄的夜里突然传出这样一声凄厉的声音真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渐渐的,那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然後又没有了。

云锦毅的心脏快得就要跳出来了一样,半天没敢挪步。在那声音没有了之後,他才敢像猫似的轻手轻脚走出来。

但是他前往的方向却不是门口,而是厅堂里的一处死角。

怀著忐忑的一颗心,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是不知为何想要进一步了解的欲望却空前强烈。

一道黑色的石门。

刚才云锦毅还听到里面有人的轻微响动,但是自他靠近的那一瞬间却什麽声音都没有了。

一种惧怕从内心漫延出来,难道对方发现他了?!

混沌的脑筋终於清醒了,云锦毅再也管不了什麽轻手轻脚,转身撒腿就跑。

身後有石门开启的笨重声,身体划过空气的声音也那麽的明显。

云锦毅这辈子都没有这样卖力地跑过,身後那人就要追上自己了,他突然好害怕,对方会杀了自己,一定是这样!

越来越近,身後那人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臂,云锦毅发疯似的挣扎,终於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结果又没跑两步,就被对方整个人扣住。

“啊!救命啊!”

云锦毅惊慌地大叫著,对方粗鲁地扳过他的身子,云锦毅的喊叫声嘎然而止。

是颧英。

可是,他的表情阴暗的不像话,就想刚从地狱回来的鬼刹一般。

他的眼睛,好像是血红色的……

“你,你……”云锦毅发现自己第一次如此惧怕一个人。眼神下意识地扫向那石门里面,半开著的石门里,一具女人的尸体倒在血泊里……

女人长长的头发披散著,散落在那暗红的血色里,好像融为一体了。

颧英看他的眼神就像要把他撕碎一样,他有种预感,感觉自己就要变成那个女人了。

云锦毅一点点地後退,此刻的颧英不正常他知道,他绝对不要在这个时候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结果还没退出一尺,就被对方一把抓过去直冲进那石门里。

“啊呜!”好疼!云锦毅被甩在了地上,那石门在他眼前瞬间合上。

“你你你,你别乱来啊!”

颧英看著那在地上一直向後退的男人,有种想要把他毁掉的强烈欲望。

对,他要毁掉他,他要把他撕碎然後吃进肚里,就像他毁掉其他人一样。

“啊!”云锦毅大叫一声,针刺一样的疼痛,对方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

颧英闻到了血的味道,这味道让他兴奋,让他想咬得更深。

“呜呜……别咬了,我不想死……呜呜……”

耳畔传来了身下男人痛苦的低泣声,颧英突然松开了牙齿,看著那男人眼角滑落的泪,他伸出舌尖一点点的把男人脖颈上的血水舔掉。

他想撕碎这男人的身体,可是当他伸出双手的时候,他撕碎的却是他的衣服。

本能地打开了男人修长的双腿,他解开自己的裤结,用另一种方式去撕裂身下的男人。

“呜!”云锦毅闷叫一声。有种被人撕裂的感觉。

这人一定是想杀了他,刚咬伤他的脖子,现在又这麽变态的对待他!

炙热坚硬的肉韧狂野地插进了他的体内,他还来不及呼出一口气,下体狭窄的洞口就被对方反复贯穿起来。

腰身被对方扣住,他像具玩偶一样随著对方的耸动而上下摇曳身体。

很痛,很难受,不管是脖子还是下体。可是当云锦毅迷离的眼光扫向地上那血泊中的尸体时,他又突然觉得被这样对待已经算不错了。

他没骨气,这他很早就知道……

冰冷的地方上,一个死人躺在血泊中。血泊的另一头,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压在地面上,面对面地狠狠侵犯著。

快点让颧英那混蛋恢复正常吧,他不想再对著一具尸体被人强暴了……这是云锦毅在昏过去之前想到的。

不知过了多久,颧英的喘息依旧粗重,低头看著自己黑红色的阳物在那男人的下体洞口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发出了粘腻的水滞声。

湿热的摩擦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快速抽插了几次,混浊顺著两人结合的部位一点点被挤出来。

颧英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然後转为正常的黑色。

低头看向身下已经没有了意识的男人,慢慢抽出了自己的阳物。

被他蹂躏到充血的部位红肿不堪,白色中带著点点红色的浊液也大量涌出。

颧英看了眼地上的女尸,把云锦毅裹进怀里推开石门从密室走了出去。

云锦毅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刚一要抬头,脖颈上就传来微微刺痛。

“唔。”云锦毅闷哼一声,引来了红儿。

“公子,你醒了?”

眨了两下眼睛,还好,他还活著……

“公子,您脖子上的伤已经替你包扎了,过几天就会痊愈的。”

“那我後面的伤呢?”

“啊?”

“我後面的伤那混蛋有替我上药吗?”

“领主昨晚一直陪著你,他应该,应该有帮你上药……”

“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云锦毅在心里又骂了几句,才再次问道:“红儿,你们领主是不是在练什麽邪功?练得时候是不是很容易走火入魔?”

红儿露出有点为难的表情:“公子,这个红儿不知道。这些事也不是我这个做下人应该过问的。”

云锦毅不再问了,其实像昨晚那种情况他心里明白得很,那时候的颧英根本就是走火入魔了!

他还记得那个被逃掉的脸上有疤的大叔说过,颧英在练什麽劈魔功,练那功需要杀掉五男五女。

难道颧英那功还没有完全练成?不然的话昨晚被杀的那个女人算是怎麽回事?

一想起那女人的尸体,云锦毅就感觉身上泛起一阵恶寒,颧英那家夥根本就是个变态。

下身真的被处理过了,云锦毅没觉得有什麽不适,只是身体懒懒的,躺在床上一直不肯起来,这一躺,就到了晚上。

连晚饭都让红儿一口一口喂进嘴里,云锦毅自得其乐,却苦了做下人的红儿。不论红儿怎麽劝,他就是不起来。

“公子,你不起来的话这汤会洒出来的。”云锦毅要喝那蘑菇汤,红儿左右为难地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只要你手别哆嗦,洒不出来的。快点,少爷我想喝了。”

“公子你就喜欢欺负人。”红儿嘀咕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端著汤勺送到他的唇上。

云锦毅嘴巴一张,把那汤含了进去,果然一点也没撒出来,红儿看著他那副模样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什麽?”

“我笑公子你耍无赖的模样也是少有的可爱,呵呵。”

“别笑了,再喂少爷我喝汤,快点。”

又喝了几口,云锦毅咂咂嘴,说道:“这你就不懂了,什麽叫无奸不商?并不是说做商人的一定要奸恶,而是说做商人的脸皮一定要厚。脸皮厚了你才能和那些脸皮更厚的人斗,一分利一桶金,你要是拿不出和他软磨硬泡削价剥利到底的精神,你这商人就没银子可赚。都说要想经商先立信誉,其实这世上最没信誉的就是商人,有利可图才是硬道理。无权无势,没钱没利的人你理他做什麽?所以耍无赖也是商人必备的东西,该缠就缠,该甩就甩,没这本事少爷我也不能稳坐这第一富商的位置。你以为我光有人脉,光有好的家底就能做到今天这样吗?没有点手段怎麽行啊!”

红儿连连点头,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公子你这一番话真是彻底改观了红了对商人的看法,原来商人才是这世上最虚伪最没品的人。”

云锦毅一听後面这句话时,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

“咳,咳咳!红儿,话不能这麽说,咳咳!”

红儿把汤碗收了起来,笑眯眯地说道:“好啦,公子好好休息吧,红儿会牢记公子今天的教导的!”

说完,拿著云锦毅吃剩的晚膳人就闪了。

云锦毅有点郁闷地躺在床上瞪著房顶,其实他还想再喝几口汤的,那丫头的速度也太快了……

天色已晚,房里的蜡烛烧到底之後自己灭了,云锦毅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睡梦里,他梦见常喜给他捶腿捶背,然後又给他端茶。可是茶太烫了,常喜那笨蛋一不小心把茶水烫到了他身上。他一生气,手就像他伸去想拽他耳朵。

拽到了,敢烫你少爷我?看少爷我不把你耳朵扯下来!

他记得常喜那小子的耳朵没这麽硬啊!今天是怎麽回事?下意识地狠狠扯了扯……

“哎呦!”

云锦毅被人当头打醒了,捂著脑门呻吟了一声,发现眼前是一张有点阴暗的脸孔。

房里太暗,月光也不亮,但是他还是认出了这张棱角分明的脸。

“呵呵,你来啦,呵呵。”

……

“呃,您没地方睡觉了吗?要不,我把这床让给您?”

……

“那就这样吧,我把这床让给你,小的我出去再找地方,呵呵。”说著,人就下地到处找鞋子。

“啊!”整个人被拦腰抱回到床上,颧英压住他,在黑暗中和他对视。

“领主大人,您可千万别再发情了!小的我後面还没长好呢,您就行行好吧!”云锦毅想哭,他真的不想再被做了!

“你再叫唤我就上你。”

云锦毅立即闭嘴。

颧英低下头,用嘴把他脖颈处的纱布解开,露出那被咬伤的地方。

云锦毅这回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缓缓的,颧英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那伤口。

“呃……”云锦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身体有些颤。

仰著脖子被对方舔弄的感觉好奇妙,受伤的地方传来的不只是痛觉还有微妙的战栗。

“唔……”

颧英抱住他发颤的身体,仍旧仔细地舔弄著那脆弱红肿的伤口,像在呵护一件珍宝一样。云锦毅手都抽筋了,紧紧地握起来就是松不下来,颈部湿湿热热的感觉让他感觉全身上下有蚂蚁在爬一样。

能不能别再舔了……他要受不了了……

终於,颧英收回了舌头,从他身上下来了。

呼……云锦毅暗中呼出一口气。

颧英就躺在他的旁边,把他身上的被子拽过去一点盖在自己身上。

“你,今晚就睡在这?”

“嗯。”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你什麽也不做?”

颧英睁开了狭长幽深的眼眸:“你要是想被人上,我可以成全你。”

“不不不,不用了,您好好睡,我把被子都给您。”云锦毅把身上的大半张被子都扯到了他身上。

颧英突然伸出手,把他拽进怀里。

云锦毅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不是说什麽也不做的吗?!

可是,颧英把他搂进怀里後,竟然又闭上了眼睛,好像只把他当个抱枕抱著。

云锦毅……

许久,云锦毅放松了绷直的身子,盯著好像已经熟睡过去的男人。

光线很暗,但他仍能看清颧英的五官。

真的,比他帅的人不多……颧英就是那少有的几人之一……

睡著的他,不见了那幽深令人猜测不清的瞳眸。长而密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云锦毅发现他的睫毛竟然比自己的长!奶奶的,还以为自己的在男人中已经算挺长的了!

呃,腰被抱得好紧,云锦毅动了动,感觉松快点了才窝在颧英的胸前稳稳地睡过去。

次日醒来,床上已没有了颧英的踪影。

好吧,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不过他不在最好不过了!

“红儿,少爷我要出去溜溜,你要跟著我去吗?”

“公子,红儿得了吩咐,无论你去哪红儿都得跟著。”

云锦毅无奈了:“既然你执意要跟著,那我也没办法,到时候你可别後悔跟来啊。”

红儿露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公子放心,无论公子去哪红儿都跟著,绝对不会放下公子一个人不管。”

结果云锦毅这次出来仍去了上次那个商业街,只不过这次他没进古玩店,他朝著一个花俏的三层楼走去。

“公子,这是什麽地方?”红儿问。

“这啊,是男人都喜欢来的地方。”

云锦毅打量了红儿一下,她也就十六七岁那麽大,而且终日待在暗堂里,不明白这种地方也很正常,怎麽说她也只是个小丫头。

云锦毅领著一脸困惑的红儿刚走进去,就有一个浓妆豔抹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

“呦,这位爷,您是来找乐子的吗?我们这可是不允许女人随便进入的。”

老鸨看了眼红儿,她们这若是有女人进来,不是来卖身就是来找麻烦的。

“呵呵,无妨,这是我贴身丫鬟。你们这有长得标致些的姑娘吗?”

老鸨喜笑颜开地回道:“公子你是外地的吧?我们这可是全云城姑娘最多最漂亮的地方了!什麽美女都有,就看您想要什麽样的!”

“我的爱好有点特殊,你过来我悄悄说与你听。”

老鸨露出了一副了解的表情靠过去,云锦毅在她耳朵旁低语了几句之後,只听老鸨说道:“原来公子想要这样的,且随我来,这位一定让您满意!”

老鸨带路,云锦毅跟在後面走,红儿随後。

“公子。”红儿叫了云锦毅一声。

“怎麽了?”

“公子,这种地方,红儿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这是为何?”云锦毅故意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万一让领主知道公子你来这种地方寻欢,他,他不会高兴的。”

“红儿,这你就不明白了。我不是你们领主的那些女人,我是男人。男人之间哪有什麽独占欲可言?这事你不明白,只有我和他俩人知道。放心吧,你们领主根本就不会在意我来这种地方的。”云锦毅胡言一通,全当糊弄小姑娘。

只见红儿果然露出了不解的表情,默默地跟在他们後面走。

一直到云锦毅进入了老鸨引领的那个房间,红儿还站在外面想:男人与男人之间,难道真的和男人与女人之间有所不同?可是为什麽她还是会觉得领主会生气呢?

但是想归想,她也没有推门去阻止云锦毅。公子应该不会笨得自寻死路吧?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呢。

不久,房间里传出了男人和女人行房事的暧昧喘息声,红儿一张脸都红透了,匆匆忙忙地远离了房间,跑到外面去等了。

云锦毅推开了最後一层房门,果然就见有个人坐在桌前等候。

“沁,沁岚!”云锦毅兴奋地向那冷峻的男人扑过去,想给对方一个熊抱。

“啊!”某人一个跟头栽在了地上。

“靠,老子想抱你,你还敢踢老子?!”

沁岚仍旧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收了长腿:“谁叫你就是不长记性,还妄想往我身上扑。”

“你没义气!”云锦毅从地上爬起来,气冲冲地冲到他面前。

“我要是没义气就不会专门到这来等著你了,说吧,你到底是被谁抓走的?”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失踪的这段日子里你们三个有找过我吗?啊?!”

沁岚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忍下了想给他一掌的冲动,若不是这傻小子失踪了,他们至於天天寻他吗?

西翔冽天天抱怨不能回府陪他的小冉儿,可还是一直派人四处寻他。

魏凌辰也放著将军不当,专当了寻人的捕快。

而现在这混球还有脸质问他?!

“那个,我知道你们一定有认真找我,我逗你玩呢,就随便说说。”云锦毅看到了沁岚不善的脸色,立即改了嘴脸。

“你到底是被谁抓走了?”

“一个小倌。”云锦毅顺嘴说道。

“什麽?”沁岚挑起眉毛。

“呃,不对,不是小倌,就是我当时一不小心把他当成了小倌,然後就,就这样了。”

“就哪样?”

“就被抓来了呗!”

沁岚突然变了神情:“你有没有被他怎样?”

云锦毅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才硬著说道:“开玩笑,我能被别人怎麽样!要上也是我云锦毅上别人,怎麽可能被别人上?!”

“你,你干嘛这麽看我?”云锦毅心虚地问道。

“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被打。”

“……”

沁岚盯了他半天,只把他盯得浑身难受。

“他是谁,你知不知道?我们这麽多天都寻不到你,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吧?我认识他吗?”

“那个,暗魄,你认识不?”

“什麽?!”沁岚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被暗魄抓走了?!”

“嗯。”

“江湖上见到他本人的没几个,他怎麽会抓走你?”就算强如沁岚,他也没有见过暗魄本人,江湖上都传暗魄如何阴狠,如何传奇,但也都是传言而已。暗魄,一个神秘又让人闻之丧胆的人物。

“我这不是把他错当成了小倌,把他给得罪了嘛。谁知道我当商人这麽久,怎麽就突然眼睛被屎糊到了,这麽不识货了呢!”

沁岚看著他冷笑了一声,二百五!

“我看你这四肢健全的样,他应该对你不错。”

“才不是!你不知道他是怎麽虐待我的!”

“他怎麽虐待你了?”

“呃……算了,你别问了,我现在看到你有点激动,你问我啥我也答不出来。”

激动个屁!沁岚非常清楚这小人心理在想什麽。算了,他也懒得问。

“呐,这是暗堂总部里的地图,我费了好多心思才掌握了这些。去暗堂的路线我也给你标上了,三天之後,你就去接我出来。我相信以你的功夫,一定不会被发现。”云锦毅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毛皮卷递给他。

沁岚皱著眉头:“为什麽不让我现在就带你走?”

“现在不行,我还得多掌握点情况,我就这麽走了以後也没我好果子吃,我云家那麽大,迟早还得让他给我抓著。”

“就你还能掌握出来什麽情况?”

“反正你别管了,你就三天之後来接我就行!”

沁岚懒得理他了,鬼才知道这愣子脑袋里面在想什麽。

出来之後,云锦毅在外面找到了红儿,红了不和他说话,默默地走在旁边。

“红儿你怎麽了?脸怎麽这麽红?”

红儿好像有点生气了,走得更快。

“等等我啊!你到底怎麽了?”云锦毅赶紧追上去。

红儿终於停下了,生气地看向云锦毅:“公子,下次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好不正经!”

“哎?我怎麽不正经了?”

“我,我都听到了!领主一定会怪罪下来的!”红儿的脸几乎要红透了。

云锦毅突然嘿嘿笑了,又摆出一副风流样:“红儿你害羞什麽?你早晚也会经历男女之爱的,现在先了解点对你也没坏处。还有啊,今天我来这的事你可别回去和你们那变态领主说,他罚我也会连著你一起罚,而且我敢保证他绝对不会轻饶你。”

“你!公子你好阴啊!”红儿气死了,第一次觉得云锦毅这麽狡诈。、

“呵呵,你别气,就这一次,我再也不来这地方了。”

“你说话算数?”

“当然!”

回了暗堂,云锦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虽然他没去妓院碰女人,但是那妓院专有的胭脂味还是会染到身上。

不过他多虑了,晚上颧英根本就没有来找他。

第二日,颧英抓回了一个人,云锦毅在远远的地方瞥了一眼,那人竟是魇魔!

云锦毅一看到那长得非常吓人的男人,浑身就止不住地颤抖!那人捅了他一刀,那种的被利器插入腹部的痛苦他到现在还记得!

那魇魔已经没有了知觉,不知道是死是活。

突然颧英像是意识到了什麽似的顿住了脚步,然後把脸转向他这边,远远地望著他。

这一看让云锦毅怦然心动。

怦然心动的意思就是心脏怦怦跳的意思。

……

颧英看了他一眼之後再次转过头去往前走。

云锦毅立即就抬脚追去。

可是当他气喘如牛地跑了一段路之後,才发现他已经看不见颧英的身影了。

颧英他要把魇魔带到哪去?他会怎样向魇魔报复?

云锦毅知道那一定不会是什麽好看又容易消化的东西,可还是忍不住想知道。

一想起那天那个暗室里的女尸,他浑身鸡皮疙瘩又一次起来了。

……

颧英让龙三用水泼醒了魇魔。

“咳咳,咳咳咳!”

“你也太不禁打了,这就昏过去了?”颧英坐到地牢里一个木椅上,讽刺地说道。

“颧英!你把沫儿弄到哪去了?把他还给我!”魇魔一醒来就愤怒地大吼著,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处境。

“死到临头了还惦记著那个小倌?”

“把他还给我!”

颧英笑了:“来人。”

一个柔柔弱弱畏畏缩缩的男人被带了进来,魇魔一下子猛摇身上的铁链,恨不得马上奔到那人身上去。

“沫儿,沫儿!”

沫儿畏惧地向後退了退,不去看他。

“呵呵,你叫破了喉咙他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你又丑又老,谁会看上你?”

魇魔恶狠狠地冲颧英叫道:“你闭嘴!沫儿,你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你别怕。”

颧英不怒反笑:“你可真会讲笑话,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我又不会拿他怎样,顶多就是拿他泻泻火。”

“你说什麽?!”魇魔抓狂了,铁链被他拽得哗哗响。

“我说我不会杀他,只会拿他泻火。”

“你敢动他试试?!我把你碎尸万段!”

颧英的瞳眸变了颜色,阴森地说道:“魇魔,你欠我的债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想不想看看自己的挚爱被人强暴的滋味。”

说罢,门外又走进来三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接收到了颧英的眼神,他们走向在一旁唯唯诺诺的男人。

“放开他!不准你们碰他!”魇魔红了眼,看著那三个男人把沫儿按在了地上,一件件扒掉他的衣服。

颧英淡然地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这一切。

沫儿的身体有些颤抖,但是却不反抗,那三个男人让他张嘴他就张嘴,让他张开腿他就张开。

已经有男人进入了他的身体,他受不住地呻吟出声。

“啊啊啊啊!”魇魔像疯了一样,发出了震人耳膜的吼声。

“颧英!你要是想报复我就杀了他!杀了他,我会更生不如死!你杀了他啊!”魇魔瞪向颧英,大叫道。

颧英又看了眼地上做著猥琐动作的四个人,再瞟向他:“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他要是死了到了地府岂不是还得让你折磨?你看到了吗,他宁愿被这些人糟蹋,也不想待在你身边。”

颧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地上浑身赤裸的沫儿,他正在卖力地吞吐著一个男人的下身。

颧英抓起他的长发让他抬起头来:“被他们上的滋味好吗?有没有魇魔对你的好?”

沫儿拼命地点点头,再次低下头去舔舐那男人的下身。

“沫儿!我知道你是被威胁的!不是的,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魇魔疯狂大叫著,再次用仇恨的眼神看向颧英:“颧英,我当年最大的错,就是没在强暴你娘杀掉你爹的时候顺便把你掐死!我杀了你!!”

铁链再次被拽得刺耳地响,感觉随时会被没了理智的他拽断一样。

颧英一脸寒色,慢慢走向他:“对啊,你强暴了我娘,杀了我爹,我该怎麽从你身上讨回来?”

颧英的手里出现了一把银晃晃的匕首,匕首的刀锋在魇魔身上慢慢游走著。

“你知道凌迟吗?一刀一刀在人身上割下去,没割到最後一刀绝对不会让他死掉。”颧英的刀锋转移到魇魔带著疤痕的鼻梁上:“你说,凭我们之间的交情,我应该割你多少刀?一千刀够不够?”

说著,一刀在魇魔左胸口剜下一块肉下来。

“唔!”鲜红的血水顺著魇魔的胸口汹涌而出。

“颧英,下辈子我一定会去寻你。下一次我会干干净净地灭掉你们全家,你放心。”剧痛中,魇魔却在笑,尽管他的脸孔都纠结在了一起。

“好,我等你下辈子再来找我。”颧英开心地笑著,这一次割掉了魇魔腹部的一块肉。

地上那三个男人还在沫儿身上发泄著欲望,不时地发出几声低沈的呻吟。魇魔看著躺在地上任人骑乘的沫儿,眼里的绝望越来越深……

云锦毅坐在房间里,心里就是一直不安生。

颧英说过那男人杀了他爹,强奸了他娘,如果换做自己一定会疯掉。

他不知道颧英会怎麽对那男人,但,他心里就是担心颧英。

担心什麽?他不知道。

一个背负著这种恨到骨髓的仇恨的人,他的人生到底是什麽颜色的?

云锦毅第一次对颧英不舍起来,也为自己要做的事感到愧疚了。

魇魔死了,云锦毅在第二日看到了魇魔的人头被颧英拿出来祭奠。

颧英在祭坛下跪了整整一个上午,暗堂的人都站在远处,颧英没动,他们也没动。

这其中还包括云锦毅。

其实他完全不用陪著受罪,但是看到颧英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看到他的那些属下都自发地站在一侧,他就移不开自己的脚步了。

现在那个高傲又强势的男人很难过吧……他有种想向前安慰他的冲动,可是他什麽都没做,安慰人真的不是他的强项。

晚上,云锦毅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丢给他一个东西。

“就这些吗?”云锦毅接过之後问道。

“这些足够了。”

“只要你没骗我就好。”

“这是唯一可以帮到你的东西,只要你遵守约定。”

云锦毅低下头,缓缓地说道:“我说到做到。”

那人风一样地消失了,云锦毅看著怀里的东西,觉得心里有点闷痛。把东西藏好,他就当自己是生病了。

一夜过去,云锦毅顶著一对熊猫眼醒了,他昨晚几乎都没怎麽睡著,全在忐忑中失眠了。

醒来了心情也不好,心里烦得要命,红儿和他说话他也不理。

为什麽这麽烦?心里闷得慌也找不出出口发泄。

“公子,饭菜不合口味吗?”红儿小心地看著一脸寒色的他。

云锦毅深呼吸,心想他没事发神经也不应该吓人家小姑娘。

“不是,我没什麽胃口,你把饭菜撤了吧。”

“那,红儿命人去给公子熬点燕窝吧。”

“不用。”云锦毅起身,向外面走去,他要出去透透气。

在暗堂里没有目标地乱走,心里的烦闷却有增无减。

突然,他踢飞了一个石子,转身走向颧英的房间。

结果刚走到颧英的房门口,就碰见了龙五。

“你是来找领主的吗?”龙五冷著脸问道。

云锦毅的脸比他还臭:“我来找他干你什麽事?”

“怎麽,最近被领主冷落了?想主动点?”

“你以为我是你?需要主动脱光了硬往人身上贴?”云锦毅不屑地挑起眉毛。

“你!”

“行了,滚一边去,我要见他轮不到你在这碍事。”心情不好的某人说话都变得带刺。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龙五一手抓过他,就要拧他的肩胛骨。

“龙五!放开他!”龙三突然出现。

龙五不甘心地看向龙三:“为什麽?他出言侮辱我!”

“不准再和他过不去,赶紧去做领主交给你的任务!”龙三的声音带著不容忽视的严厉。

“哼!”龙五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云锦毅整理了一下衣襟,对他视而不见。

“云公子,龙五她对你的种种冒犯,我在这代她道歉,请你原谅她。”

“别弄得我多伟大似的,我要是不愿意谁也不能逼我做任何决定,你妹算哪颗葱?!”

龙三的态度依旧诚恳:“你不和她计较就好。告知公子一声,领主今天不在堂里。”

云锦毅扭头就走。

回到房里,云锦毅把下人丫头全赶出去了,自己一个人仰躺在床上。

脖子上的咬伤已经结痂了,快要痊愈了,这是那混蛋发疯时咬出来的。

腹部也有一道颜色很深的疤痕,那是被魇魔刺中的,也全都是因为那个混蛋。

自从他的人生和颧英扯上勾,他就没有太平日子了。受伤,被虐,被折磨,全是颧英带给他的。

他一辈子从来没在一个人手上栽过这麽大的跟头,可是他不但没有恨他,没想过报复他,现在却连要离开都觉得心被挖空了。

不要告诉他他爱上颧英了,这种事情太扯了,他又不是受虐狂,他也不想被男人上。

他刚刚真的很想见颧英,可是那混蛋却不在。他觉得懊恼了,他不想让自己一头热,好像他多自作多情,多在乎对方一样!

抓过枕头狠狠砸在自己脸上,云锦毅就这样脸上蒙著枕头在床上躺了一下午。

晚上红儿送来晚膳,被他回绝了,他不准任何人进来烦他。

天色渐晚,已经深夜了,再有一个时辰就是他和沁岚约定的时间,他将要离开这里。

突然,云锦毅扯掉脸上的枕头,从床上下来推开门向外走去。

还是想在离开前再见见那王八蛋,他承认他没出息,但是他就是想见他。他没有办法填补心里的空虚。

颧英应该已经回堂里了吧?云锦毅止不住地在心里默念:一定要在,一定要在……

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颧英的房门外,却听到了里面有女人勾魂的声音。

云锦毅脸色苍白地贴近,从门缝向里看去。

龙五赤裸著身子坐在颧英身上,身体前後摆动著。

而颧英半躺在躺椅上,闭著双眼像在养神。

心里像被谁划开了一道口子似的,云锦毅一步一步地向後退著,终於一转身疯狂地跑开了。

他是头猪!

云锦毅对著自己的胸口狠狠地打了一拳。

颧英那种人只能和龙五那种贱女人配成对!让他们两个贱人成双再好不过了!

恨著,骂著,可是心里的悲伤却浓得化不开。

妈的,难受个屁啊!都是男人,谁他妈在乎谁?!

云锦毅一脚踢翻了房里的桌子。

……

龙五还在卖力的在男人身上耸动。

“下去吧。”

龙五的身体顿住了,慌张地乞求道:“领主,我可以的,您再等等,不要赶我走。”

男人伸出手看似轻柔实则力道十足地把女人从他身上推了下去。

只见男人站起来,衣襟都好好的,裤结也丝毫没有被解开过。

“领主,刚才是我不够卖力,再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会让您对我有反应有欲望的,领主!”龙五反应激烈地抓住颧英的衣襟,想再往他身上靠去。

颧英推开她:“下去,以後不准再索要这样的赏赐。不然,堂规处置。”

“你就这麽想要他?!”龙五泪流满面地大声喊道,已经失了顾忌和分寸。

“我哪点比不上那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他有什麽好让你这样在乎他?!难道领主你现在只爱男人,对女人都不会有感觉有反应吗?!”

颧英面色阴寒地看向她:“你胆子变大了。”

龙五这才意识到刚刚她说了什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看到颧英已经向她提起掌来。

“领主,我,我只是太爱你了,领主……”

就在颧英的掌风要向龙五劈来时,龙三突然闯进来一把将赤裸的龙五圈起来。

“属下恳请领主饶过五妹,属下甘愿替她受罚!”龙三跪在地上。

“谁让你进来的?”低沈的声音里含著一丝愠怒。

“龙三愿受领主责罚!”

颧英眯起眼睛看著对他尽职尽忠出生入死的属下,龙家兄妹几个一直是他这些年来的左右手。

“出去,你和龙五自断经脉。”

“是,多谢领主不杀之恩!”龙三抱著已经愣住的龙五起身。

还好,只是自断经脉的话一两年後还可以恢复。

人都退下後,已经子时了,颧英有些疲惫,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奔波著。想来,他好像有好多日没去看那个二愣子了。

虽然有点累,他还是向云锦毅的房间走去。

一走进,他就觉得不对劲。颧英闪电似的窜进云锦毅的房里,果然,房里空无一人,桌子也倒在地上。

在房间里站了片刻,一阵风过,颧英不见了身影。

……

月光下,沁岚左臂夹著云锦毅在丛林间飞速前行,云锦毅完全看不清周边的情景,就只能感觉到沁岚带著他跑得比风还快。

其实如果没有他,沁岚完全可以踏空飞起,但是带上他,为了节省体力就只能在地面窜行。可是他的脚一直没有著过地,沁岚他根本就是在贴著地面飞!

突然,身後有人踏空而来的响动,他们头顶上笼罩了一片阴影,空气被划破的声音传入耳膜。沁岚猛地停住脚步,冷眼看著前方。

云锦毅抬起头一看,心中吃了一惊,颧英怎麽会追过来?

哼,他不是和龙五做那事呢吗?这麽快就结束了?

“过来。”

颧英的眼里没有沁岚,只有在那一脸不爽的云锦毅。

“呵,颧大领主你在叫我吗?我和你是什麽关系,凭什麽你一叫我就得过去?”

颧英的神色有些危险:“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几天不上你你就忘了?”

沁岚转过头来问云锦毅:“你被他上了?”

云锦毅爆了,冲颧英叫道:“你他妈以为你养宠物呢?!我全当是被狗咬!”

颧英眯起了眼睛,人突然向云锦毅抓过来,云锦毅吓得就要躲开。但是一回头,颧英的手臂已经被沁岚截住了。

“传说中的暗魄对吗?今天你不仅带不走他人,还得把该还的都还了。”沁岚冷言说道,一个劲道把颧英逼退了。

“我沁岚的朋友,决不能让人随意辱没。”

云锦毅这时候好想把沁岚抱过来猛亲几口!以前怎麽没发现他这麽够义气?!

颧英的眼神更加冰冷:“随意带走我的人,你以为你能今天能走掉吗?玄天教主。”

两人二话不说就在黑夜里打斗起来,云锦毅躲在一边拼命地为沁岚加油。

狠狠地打!打死这王八蛋!这两人的武功真的都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云锦毅眯著一双眼睛就是看不清他们两人的招式和拳路。

风太大了,他想不眯起眼睛都不成。

沁岚和颧英都用了十成功力,招招狠出,像有深仇大恨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云锦毅看都看累了,他们才停下来落到原地。

云锦毅赶忙跑到沁岚身边,小声地问道:“喂,怎麽不打了?没胜算吗?”

沁岚脸色非常不好,寒气逼人地看向他:“你不知道他受伤了吗?”

“什麽?!”

云锦毅心里咯!一下,赶忙转过头去看向颧英,只见颧英的嘴角正在滴血,可人却站得挺直不动,深邃邪魅的瞳眸全都锁在云锦毅身上。

“他受伤了你为何不告诉我?我沁岚竟然做下如此趁人之危的卑鄙之事!”沁岚好像真的生气了,恶狠狠地向云锦毅质问。

云锦毅看著颧英,手心有些颤。

他竟然受伤了……

沁岚真的懒得理他了,一手抓过云锦毅对颧英说道:“暗魄,你既然有伤在身,我断不会再和你纠缠,他日再会。”

说著,就要带云锦毅走。

“你真的想走?”

云锦毅停住了脚步,颧英在问他,声音里完全没有受内伤之人的孱弱。

“当然,我难道还要一直留在这里?”

“你不後悔吗?”

云锦毅被这句话惹怒了,他以为自己是谁?!这麽高傲地问他这句话,就像自己只能臣服於他,没有他就不行一样!

龙五坐在他身上摆动的模样又出现在脑里,心里又有把火在燃烧了。

“我看那龙五每次都得脱光光地往你身上贴,也算是用心良苦,你就娶了她吧!我还得回去做我的阔少爷,想上我床的女人多得是,谁要留在你这?做梦!”

颧英没有再说话,直到云锦毅走掉了也没再看他一眼。

萧瑟的夜风中,一个高大的男人背著月光站在丛林间。时间仿佛也停止了般,只能看见血还在从男人的嘴角躺下来,染红了他的衣襟。

……

云锦毅终於回到京城了,沁岚把他丢到云家之後人就不见了。

“少爷?少爷!你可回来了!少爷,呜呜呜!”常喜一看见出现在院中的人,忙揉揉眼睛,然後就扑到了云锦毅身上。

云家的管家下人们都出来了,各个喜笑颜开,他们这个很能挣钱没什麽人品的主子终於回来了!

“少爷,呜呜呜,吓死我了!你终於回来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常喜脸上还挂著泪珠就在云锦毅身上上下打探,生怕他受一点伤。

云锦毅看著这样的常喜心里还很是感动,这小跟班真是没白跟著自己这麽多年!

“行了不用看了,我没受伤。去给我准备点洗澡水和干净衣服,我得好好洗个澡。”云锦毅在常喜脑袋上揉了揉。

泡在大木桶里,全身肌肉都得到了放松。被沁岚拎著赶了一夜路,他真是又累又困又乏。

可他仍然睁著眼睛打量著房里的一切,这个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回来的寝居,让他感觉既熟悉又贴心。

看看这床,这被褥,被桌子,茶具,都这麽亲切这麽温馨,还是家里好啊!

突然又想起颧英了,云锦毅再次烦闷起来,颧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模样刺激著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他妈的!

洗完澡,常喜又给他准备了一大桌子好东西,全是他平常爱吃的。

直夸常喜贴心,云锦毅饱餐了一顿之後就卧在床上倒头大睡。

从早上一直睡到晚上月上树梢,云锦毅终於从床上爬起来了,醒来了二话不说就让常喜陪他去妓院。

常喜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装个鸡蛋,云锦毅照著他的头给了一下:“我说去就去!”

妓院老鸨一看到他,更是惊讶不已,她一直以为云锦毅是去外地做生意了才几个月都不现身。

结果还没来得及点红牌姑娘,就碰见了认识人。

是京城里在丝绸行业小有名气的人,王阳魏。

那人一看见云锦毅在,忙惊讶地靠过来。

“这不是云公子吗?!我还以为您去外地了呢,您这些天可在京城?”

常喜悄悄地在云锦毅耳边说道:“少爷,这人在你不在的这几个月里没少来找麻烦。”

云锦毅眼皮一抬,感情的是来找茬的?!

“王老板吗?我近些天的确不在京城,怎麽,你有何贵干?”

王阳魏在他对面坐下来:“贵干不敢当,只是云公子您太久没在京城,该做的事都没有做。”

“敢问我有什麽事没做?”

“就拿城南那条街,那商业街在您的名义下经营著。可是这几个月由於您不在,疏於管理和决策,几个月来经营亏损甚是严重。百姓赚不到银子不说,朝廷税收也大量减少。虽然这麽说有些失礼,但您的确没有资格再续签了。我已经向官府提出了申请,我也希望云公子您能主动放弃商业街的地契和经营权。”王阳魏的脸上带著一丝商人固有的奸诈。

云锦毅冷笑了两声,好个“王阳痿”,这麽大的主意也敢打到他头上!

这人就料定了他现在人心不足,失了威望,再加上他官府里有点人脉所以才敢公然和他抢地盘。

“王老板,商业街您还是不要觊觎了,我不可能给你。”

王阳魏看著淡定地喝著茶的云锦毅,有些不快地说道:“云公子,你这样只会引起民愤。”

“呵,我出钱让他们开店,出钱让他们经营,他们难道要恩将仇报?还是说你有心让他们起来反我?”

王阳魏的脸色更难看了:“云公子,你不用句句带刺的,大不了到时候公堂上见,我们可以让百姓自主选择他们信任的人。”

云锦毅放下了酒杯,高傲地瞥了他一眼:“王阳痿,比起你那能赚钱的爹,你真得还差得远呢。”

王阳魏刚想发作,就听云锦毅说道:“一看这件事就是你私自做决定的,不然你爹王进莱一定不会让你在这犯傻。你可知道我是你绝对不能得罪的人?”

“此话怎讲?”

“你们王家丝绸业之所以能在京城生存并兴起,是我有意给你爹卖个面子没垄断这个行业。只要我一句话,苏杭各地的纺织店家绝对不会再卖货给你们王家一分。难道说你想接了我的商业街,然後把丝绸生意让给我云锦毅做?这样我应该也不亏。”

王阳魏好像被这个事实震住了,他看了云锦毅好一段时间,都不敢相信。

“赶紧回去好好和你爹商量一下吧!他若支持你,你再来和我抢商业街也不迟。”

王阳魏跌跌撞撞地走出去了,云锦毅又喝了一口茶,满眼嘲讽。

自不量力!

“常喜,明天带信,凡是给王家丝绸提供原料的商家都提价三成!”

“少爷放心,常喜明天就去交待。”

这就是自不量力在老虎头上拔毛的後果,尤其是这只别扭老虎还处在心情烦闷期!

扫兴的滚了,云锦毅把她们这的红牌都给点了出来陪他喝酒。

美酒佳肴,如花似玉的美人都围著他不住地讨好献媚,这可真是回归他曾经奢华放荡的生活了。

云锦毅刚开始还觉得有点不适应了,就是浑身上下说不上哪难受,尤其是那些女人用胸部往他身上蹭时。

但是很快他就释然了,他是富商,是阔公子,这才是他的生活,那个颧英算个屁啊!

怎麽又想起颧英了?!云锦毅懊恼地抓过一个女人就吻住了她的红唇,那女人马上娇喘连连地坐到了他大腿上。

一顿饭下来了,云锦毅没少喝,最後扯过一个女人就拉著上楼了。

“云公子,您别急啊!”刚进房,女人就被云锦毅按到床上扒衣服。

女人很快就被扒光了,云锦毅在她浑圆的胸脯上摩挲著,听著她有点刺耳的呻吟。

没由来的烦躁,不管是女人的身体还是女人的声音都叫他烦躁。

随意抓了两把那白皙的胸脯,云锦毅解开裤子用手撸了两把,奶奶的,都到这份上了还不硬!

“云公子,你……”女人看著一直在那努力想让下身站起来的云锦毅,困惑又小心地小声问著。

云锦毅青著一张脸差点没把女人吓死。

把裤子系上,穿上外挂,云锦毅丢了钱就带著常喜回去了。

妈的以後绝对不再来妓院了!

……

原来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麻烦还真不少。第二天一整个上午他几乎都在和各种商家交涉,最後他该赔偿的赔偿,该滚蛋的让他们滚蛋,再看不顺眼的直接断他们财路。

雷厉风行了一个上午,王阳魏他爹王进莱也带著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儿子来云家给他赔罪,云锦毅笑嘻嘻地把他们打发回去了,谁叫他儿子不识好歹呢。

云锦毅果然不再去妓院了,他去小倌店。

豔倌居还是像往常一样生意火爆,听说豔倌居里新进来了不少好货色。

云锦毅点了个新来的,那一看就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男孩子,看起来很纤细柔弱,看向他的眼神还有点胆怯。

“你叫什麽名字?”云锦毅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是个还没接过客的雏儿,沦落到这里也怪可怜的。

“小,小伏。”男孩有点颤。

当晚云锦毅叫他陪著吃了饭,喝了点清酒,然後把他带回了云家。

给小伏准备了一间房,他还没等开口,这男孩就自己脱光了躺在被子里等著他。

结果他看了小伏好一阵,叹了口气:“好好睡吧。”

坐在他云家花园里,这里曾经可是他调情赏月的上佳之地。可如今,他却孤单影只地坐在地上喝闷酒。

喝著喝著,有点高了。

“呜,我云锦毅一定是中邪了!我怎麽会喜欢上你?!你说你哪点好?又残忍又狠毒,阴晴不定还变态,还品位低下!竟然和那个天下第一丑的女人做那事,你恶心不恶心!呜呜,你以为老子真喜欢上你了?等下辈子去吧!老子白白被你上了那麽久,你还去抱别的女人,妈的你当老子吃素的!”

当天晚上他就在自家花园地上醉过去了,还是常喜把他扛回房里的。

常喜也觉得他们少爷自从这次回来了就有点反常,可是哪不对劲他也看不出来,貌似是比以前情绪化了?

第二天他没有送小伏回豔倌居,他拿了一千两给常喜,让常喜拿给豔倌居老鸨,就说小伏他买下了。

常喜吃惊之余一溜烟似的跑了。

然後小伏怀著无比感激的心做了他的下人,有时甚至把常喜该做的活都做了,小孩子非常勤快。

常喜都有点不是味了,这不是明摆著抢他活嘛?!

这天晚上,云锦毅很疲累地靠在太师椅上,白天看货源忙了一天,他现在腰酸背痛。

“少爷,我给你揉揉肩。”小伏很贴心地过来给他揉肩。

小手又软力道又好,云锦毅闭上了眼睛,舒服地哼了两声。

揉著揉著,力道突然消失了,云锦毅刚想问怎麽不揉了,嘴唇上就传来湿润的触感。

“少爷,我,我喜欢你。”小伏小声地说著,陶醉地看著云锦毅俊美的脸孔,打从自己被赎身之後他就喜欢上他了。

“然後呢?”云锦毅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我想伺候少爷。”

嗯,说实话,云锦毅现在真对他没有欲望。

“我会伺候好少爷的。”说著,小伏低下身解开云锦毅的裤结,小嘴一张就把他的欲望含进嘴里。

这小子动作太快了,云锦毅还没反应过来下身就进了他嘴里,这人是什麽速度啊!

暗黄的烛火摇曳了一下,云锦毅冷不防地一抬头,傻了。

“颧英……”

颧英的脸色比天色还阴暗,看向他的双眼全是冰冷。

小伏也意识到房里有人了,慌张地抬起头把他们少爷的裤子系上。

“你来干什麽?!”云锦毅回神了。

颧英一步步地逼近他:“你本事了,上妓院,嫖小倌,你以为我暗魄是谁?”

不知道为什麽云锦毅心里有点慌,然後又不甘地回道:“我上妓院,嫖小倌是我的事,跟你有个毛关系?!”

颧英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颚,逼他仰视自己:“你已经惹怒我了,不要这麽不知分寸。”

“放开少爷!”小伏突然上来想要阻拦,颧英的周身已经有了杀气。

云锦毅尽管很疼,还是察觉到了:“不甘他的事,你别动他。”

“你在护著他?”杀气更重。

“你到底想干什麽?!”呃,下颚好疼啊!

“你说呢?”

云锦毅被捏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发狠地说道:“你少他妈在我地盘上装太岁!我警告你立即放开我,不然让你後悔!”

“如何让我後悔?说说看。”

“你们暗堂十年来接过的所有暗杀任务密案都在我手里!上至皇宫贵族,下至江湖名门之後。你若再敢惹我,我就把这密案公布於世,你们暗堂再强大,也不是朝廷兼整个江湖的对手。你若不信大可以冒险试一试!”

颧英的表情依旧阴暗,缓缓松开了钳制著云锦毅的手,半天没有说话。

“这就是你为了离开我准备的筹码?”颧英的声音低沈,冰质一般。

“对付你这种人当然要如此准备了!”赶紧揉揉下巴,他妈的,差点被捏碎了!

颧英的双眸中燃起愤怒的火光,清晰的连吓傻了的小伏都察觉到了。

突然,他护在了云锦毅面前:“不要伤少爷!”

颧英一掌把他打飞了出去。

“小伏,啊!”

云锦毅被颧英一把扔到床上。

“住手,快住手!”

颧英把他的衣服撕下来,粗鲁地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

“疯子,你快放开我!”

颧英双眼中的愤怒从来就没有消失过,他看向云锦毅的目光像要把他撕成两半一样。

唔!胸口上的两点被狠狠拽起来,疼得他的脸马上就扭曲了起来。全身上下的肉被狠狠搓揉掐弄著,很快就又红又青了。

“你他妈的变态啊,唔!”

双腿被很快打开,手指粗鲁地伸了进来,毫不留情地撑开那里,转著圈地搅动著。云锦毅气息有些不稳。

接著,他用惧惮的目光看著男人解开了裤结,露出那充血骇人的阳物。他的腿被掰得更开,惨叫中那阳物猛地顶进了他的身体。

“唔!”

颧英紧紧扣著云锦毅紧实的臀部,猛烈地插入和抽出自己的下身。

他生气了,很生气。他现在除了强暴身下这个男人之外,唯一想做的就是杀人。

“唔,唔……”云锦毅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任这男人随意虐待他的身体。

下体传来的感觉异常清晰,每一次被穿透,那深处的战栗都那麽明显,让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想用那个密案威胁我是吗?你就这麽想离开?!”

男人突然把云锦毅翻过身去,趴在他身上从後面顶入。

“唔!呜呜……”

“你放心,暗堂就算被全天下的人围杀,我也会带上你。我生你生,我死你死!”

“呜呜!啊!”颧英的动作更加暴力了,幅度和速度都加快,云锦毅感觉自己快要晕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颧英真想一掌打死身下这男人,听到他用暗堂的存亡威胁自己的时候,他竟然会觉得心痛。

好,很好!

云锦毅再一次大叫,呜呜,这混蛋也不怕玩死他!

非人的折磨一直没有停止,云锦毅快要没气了,颧英在他身体里泄了一次又一次,把他翻来覆去地随意折磨。

终於,他的身体放松了,那骇人的阳物一点点地从他体内退了出去。

终於得救了……云锦毅松气之余,晕过去了。云锦毅醒来的时候才体会到把身体都拆开了是什麽滋味。

全身上下都快不会动了,动一下,腰腹,大腿根,两腿之间都疼得要命……

“妈的混蛋……”

“你骂谁呢?”

“呜哇──!你,你怎麽还在?!”云锦毅抓过被子使劲地往身上盖。

颧英阴著脸:“那我该走?”

云锦毅恍然大悟!对啊,你小子把老子整成这样,怎麽能走?!他真是被虐糊涂了,自然反射就是想离他远点。

云锦毅气呼呼地把被子一掀,想要坐起来,可是刚一坐起他就惨叫著又跌了回去。

“哼。”颧英低不可闻地嘲讽了一声,可惜这声还是让云锦毅给听到了。

“你你你你无耻!”气得他都磕巴了。

颧英眯起眼睛,手向下一用力,掰开了云锦毅酸疼的大腿:“你想不想尝尝更无耻的!”

“啊!别别别!”云锦毅一下子把双腿给合上了。

一阵长久的沈默,两人不出一点声音了。

“暗堂的密案,是谁给你的?”颧英突然说道。

“是爷我聪明,自己弄到手的。”云锦毅的表情无限嚣张。

“放屁。”

“……”

“你管我怎麽弄来的?!总之我警告你,你惹我不爽了我就把它公诸於世!”

颧英本来有些缓和的神色再次变得隐晦,一个翻身压在云锦毅身上:“你真以为用这个能威胁得了我吗?”

云锦毅想起来了,昨晚上这个禽兽说什麽来著?

“我生你生,我死你死”──真不要脸,和他说这些酸得要死的话来哄女人吗?!

“颧英你别以为这样我就相信你,你肯拿暗堂的命运开玩笑?鬼才相信!你真以为我不敢把那密案公开出去?”

颧英觉得胸腔里有把火在烧,想亲手掐死身下这个男人,非常想!

然後,他就真的把手掐到了云锦毅的脖子上,用力……

“我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对你动情。”颧英说著:“我终於看到天下间比我还冷血的人了,云锦毅,既然你能狠下心如此对我,我又不舍什麽?!”

云锦毅憋青了一张脸,嘴巴张著,愤恨地瞪著颧英,这王八蛋又发疯了?!

突然,颧英松开了手,抓著云锦毅的头发逼他仰视自己。

“杀了你我也不泄恨,我要把你带回去,让你日日被我干被我折磨,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咳咳,咳咳咳!疯子,放开我!”云锦毅的头皮都被他拽得发麻了,一口恶气出不来!

“你少他妈不要脸了!谁先背叛谁的!你和龙五那晚在房里做过什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还说我背叛你?我让沁岚把你整个暗堂都给掀了!”

正在施暴的颧英不动了,云锦毅终於被松开了,整个人滚向了床里边躲著。

“你是说你离开那晚,看见了我和龙五在房里?”颧英一动也不动地盯著他。

“你说呢?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想我就觉得恶心!你个没品的男人!”骂了心理就舒服一点,龙五那种贱女人也就只配你了!

颧英半天没动,脸上闪过万千个表情,好像在极力想著什麽。

本以为颧英会生气,可是云锦毅却看到颧英最後露出了一个放松的表情朝他靠过来。

“喂,你别过来啊,别过来!”云锦毅拼命向後退。

颧英又把他压在了身上,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低头吻上他的唇。

“唔……”云锦毅的表情傻了。

嘴唇被绵密地吻过,口腔被细细地舔弄,颧英温柔地吸吮著他的唇,再也没了粗暴。

许久,这让他脸红心跳的吻才停止。

“你,你──”

“我没有碰她。”

“呃?”

颧英用麽指擦去了他嘴边的津液:“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不会对她有感觉,让她死心而已。”

云锦毅又纠结起来:“少骗我!我明明看到她坐在你身上,你们分明就是再做!”

想骗他?!拿他当二百五呢?!

“那天我连裤子都没解开,就让她看看我会不会有反应而已。行了,该解释我都解释了,你不准再撒泼了。”颧英把脸靠近继续吻他。

云锦毅立即躲开:“哼!你和她做没做干我什麽事?我都没放在心上,你和我解释个什麽?”

颧英眯起眼睛,这个无赖!云锦毅以为颧英又要来硬的上他,可是对方只是露出一副想把他吃进肚子里的表情,然後把他全身摸了个遍而已。

突然变得这麽温柔了,云锦毅还真不是适应……呃,他是不是被虐习惯了?

“准备洗澡水。”颧英突然说道,云锦毅一愣,他这是在和谁说话呢?

“奴才这就去!”房外是常喜惊慌的声音,还有那极力快跑的步伐。

……

“狗奴才!”云锦毅恨恨地骂了一声,竟然敢在外面听墙角?而且还明知道他家少爷有难还不帮忙?!回头抽死他!

颧英任他撒泼,继续把他按倒亲上去。

“唔,奉,奉开……唔……”

亲了不知多久,门被推开了,常喜拎著装有热水的木桶僵在门口。

“那,那个,水,水准备,好了……”

颧英抬起头:“嗯,进来吧。”

常喜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他家少爷射向他的狠毒目光。现在,比起他家少爷,他更怕这个把他家少爷压在身下的高大男人。

他认得这男人曾是少爷包回家的“小倌”,他就知道这男人一定不是什麽小倌,肯定不是好对付的人。

这不嘛,都是少爷固执,现在惹上这大麻烦了吧?!少爷失踪了这麽多天也一定和这男人有关!

唉,他不是不想帮少爷,可自从他昨晚在少爷房门口把奄奄一息的小伏给驮回去之後,他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呃,说他没骨气他也认了,而且昨晚那男人对少爷做的事……如果他真去找人不是给少爷丢脸麽。

大浴桶终於被装满了,常喜很没义气地赶紧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颧英看著这个一脸不爽的人,扯开他身上盖的被子,一把把他横抱起来。

“喂!”云锦毅下一跳,赶紧环紧他的脖子。

颧英抱著云锦毅走进浴桶,连人带他的一起坐进了浴桶里,维持著云锦毅在他怀里的姿势。

“你这是干嘛……”坐在颧英怀里一起洗澡……云锦毅那厚比城墙的脸难得红了。

“给你洗澡。”颧英低沈有磁性的声音差点没让他呻吟出声,妈的,他这是什麽定力?!

“我自己能洗。”云锦毅的声音低不可闻,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颧英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看了他两眼:“你还会学女人含羞矜持了?”

云锦毅刚要恼怒,下一刻嘴巴就被人吸了去。

“唔……”

颧英今天,这麽喜欢吻他呢……

云锦毅又被人紧紧抱住,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不时地发出几声身影。

光滑细腻的脊背被颧英略显粗糙的大手自上而下地抚摸,然後一手来到他的後庭处小心地往里探。

“唔,嗯……”云锦毅想挣扎,但是颧英把他圈得太紧,不让他动。

手指一点一点地探了进去,云锦毅的立面还很湿滑柔嫩,指头一撑,白色的浊液就顺著指头留了出来。

颧英一口咬上云锦毅的乳头。

“啊!”

云锦毅快不行了,颧英的手指在他下体立面,自己的胸口也被他含住吸吮,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浴桶中紧紧贴著,肌肤紧密触碰的感觉让毛孔都贪恋著吸合。

云锦毅情不自禁地抱住颧英的脖子。

“还想要吗?”颧英吻住他的耳垂,暧昧地低声说道。

“嗯……”

第二十章

下一刻,双腿被温柔地分向两边,云锦毅细长的双腿圈在了颧英腰上,感觉颧英那滚烫坚硬的肉柱一点一点地挤进他的身体。

“啊唔!”颧英动了一下,云锦毅立即抱紧了他,身体之间不留空隙。

颧英吻他的脖子,双手摩擦抚摸他的身体,缓慢而温柔地挺进。

有时候温柔比狂野更具有杀伤力,云锦毅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整个人完全沈浸在颧英带给他的快感中。因摩擦从下体传来的颤栗蔓延至全身,云锦毅的脑袋都有点不好使了。

“喜不喜欢?”颧英的嘴唇贴著他的鼻尖,邪魅地说著。

“喜,喜欢,唔……”

“喜欢我?”挺进时有意加重了摩擦。

“喜欢……”云锦毅受不住地半眯起双眼。

颧英抱紧云锦毅,动作突然变得剧烈起来。

“啊!呜呜……唔!”

“乖。”颧英突然吻住了云锦毅的嘴唇。

从现在开始,你云锦毅已经连骨带肉都属於我颧英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为我流泪,为我痴狂,为我耗尽生命最後一刻。

都是我的,完完全全是属於我的。

……

中途又叫常喜进来换了捅洗澡水,两人才把澡洗完。

云锦毅的脸红还没有褪下去,他的後背,他的前胸,他的大腿,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是颧英亲手帮他洗的,像伺候婴儿一样。

虽然他平日里也是叫几个丫鬟一同伺候他洗澡,也是全身上下舒舒服服地让人伺候干净……

“跟我回暗堂。”

颧英的声音突然把云锦毅的神志拽了回来:“什麽?”

“跟我回暗堂。”

“开什麽玩笑?!”云锦毅不干了:“这是我家,我跟你走了我云家产业怎麽办?再说我们云家几代单传,我怎麽能跟你这个大男人走?”

颧英半天没有说话,云锦毅差点就要以为他要来硬的了。

“你想在哪就在哪。”

怎麽会这麽好说话呢……

下午,常喜来找云锦毅:“少爷。”

云锦毅一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出来:“你还敢来见我?你这个弃主的叛徒!”

常喜抓抓头,说道:“少爷,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是为了您的面子著想,怕别人看见您和那个男人,那个……”

云锦毅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滚!”

“少爷您别生气了,常喜来是想让您给小伏找个大夫,他伤得太重了,不好好疗养一定撑不下去。”常喜的样子非常著急。

云锦毅这才想起来昨晚颧英那混蛋把小伏给打飞了,他怎麽能把这事给忘了!

“你怎麽不早说!”云锦毅没理常喜那焦急又委屈的模样说道:“找大夫的事就交给你了,要银子就去账房要。”

“是,谢谢少爷,谢谢少爷!”常喜一溜烟地跑了。

云锦毅看著这小子那激动加猴急的样,怎麽看怎麽奇怪,常喜什麽时候对别人这麽上心过?难不成……好啊!这傻小子都敢背著他动春心了!

第三天晚上,云锦毅在被颧英欺负得血本无归後,终於忐忑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个,龙三大哥,呃,他还好吗?”

“怎麽问起他了?“颧英趴在云锦毅背上舔他肩膀。

“就是好久不见了,问问。”

“真的就只是问问?”

“真的。”

颧英一把把他翻过身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密案是他给你的吧。”

云锦毅心里一抖:“你怎麽知道?”

“他给你筹码让你离开,然後就可以帮到龙五。”颧英狭长的双眸里不知闪烁著什麽,但绝对不是什麽善意。

“我们这不是各有所需嘛,我把密案还你,你别罚他了。”亏得云锦毅还有良心一把,毕竟龙三没欺负过他,还对他不错。

“他和龙五自断经脉了。”

“啊?!这麽狠?!”

“狠?”颧英眯起眼睛:“狠的不是我。你还有脸吃醋,既然你能和他交易,离开我让龙五待在我身边,还装什麽吃醋?我和龙五做了又怎样,不都是你希望的吗?!”

这话说得太他妈气人了,云锦毅刚想骂人,却突然住了嘴。

颧英此刻的眼神他记得,怒火在他的眼里燃烧,像要把他活剥生吞了似的。他知道,他再说话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再敢让我发现一次,你妄想离开我,我就把你活剥了!”

你看,果然是想活剥了他……

结果就是,第二天云锦毅又起不来床了,但是常喜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他也忙著照顾小伏,嘿嘿。

又是半个月,云家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云家厅堂里,云锦毅旁边坐著颧英,西翔冽怀里抱著小冉,沁岚,魏凌辰坐在一侧。四少今天聚齐了。

“锦毅,你失踪了那麽久,到底是去哪了?沁岚只说他那时正好人在云城分教,收到了求救信,也不说你到底是被谁抓去了,你快给我说说!”人品最好的魏凌辰非常关心云锦。

沁岚端起茶开始喝,压根就不管他们的事。

云锦毅心里直喊命苦,你个蠢蛋魏凌辰,就知道把我往火坑里推!

果然,颧英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云锦毅:“原来是这样啊,连求救信都用上了。”

救命……

“云锦毅,这位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怀里人身上的王爷西翔冽终於注意到了这个从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这男人,浑身散发著一种危险的气息,绝对不是小人物。

“呃,他是──”

“他男人。”颧英接口。

云锦毅立即把头低下了,都别看他,都别看他……

“云锦毅,你好上这口了?还是被人上的?!”西翔冽斜眼看他。

小冉立即拽了他的衣襟一下。

“冉儿,怎麽了?”西翔冽的声音立即变得温柔无比。

温婉可人的小冉竖起纤细的手指放在西翔冽的嘴唇上,然後对他摇摇头。

不要这样说。

西翔冽立即明白过来:“是为夫错了,冉儿说得是。”

沁岚白了他们一眼,真够肉麻的!

云锦毅索性干脆把头抬起来,妈的,他被上又怎麽了!?老子愿意,有钱难买我乐意!

颧英眼里玩味的兴致颇浓。

“这位公子,敢问如何称呼?”魏凌辰礼貌地问道。

“颧英。”

“原来是颧公子,幸会。”

几人摆了桌宴席,算是多月不见的聚会。云锦毅本来以为颧英不会喜欢这种场合,但是奇异地发现颧英应对自如,丝毫不见难耐,和他的几个兄弟也不见隔膜。

三个人也很有规矩,没有过问太多颧英的身份。沁岚更是闭口不提。暗魄这个身份,还是不应该让太多人知道得好。

到了晚上,其他几人都纷纷离去了,云锦毅终於得以放松了。

其实他真的怕颧英和他那几个性格迥异的兄弟一言不合打起来,那可真就惨烈了。

睡觉的时候,颧英把云锦毅又给剥光了。

“喂!老子今晚不做了!天天做,你拿老子那当铁做的呢!”云锦毅拿条被巾把光裸的屁股围上,抵抗到底。

“过来。”颧英冷冷地道。

“不!”

颧英上去就把他给按倒了。

“混蛋,老子让沁岚把你老巢给掀了!叫你总上老子!”

颧英狠狠掐了他胸口一把:“你真以为他打得过我?”

如果不是上次他因为抓魇魔的时候身负重伤,他绝对不会让沁岚那麽轻易地带走云锦毅。

也许他和沁岚能打成平手,但他的功力绝对不在沁岚之下。

拉扯之余,门外突然想起了常喜的声音。

“少爷,老夫人那边,来信了。”

“什麽?!”云锦毅大叫一声:“她信里说什麽?”

“老夫人说,七日之後她就回来了,还给你订了门亲事,们家户对。让你把云家好好收拾一下,七日後好好迎接她和那位姑娘。”

云锦毅感觉有道目光射向他,冷汗直流。

“我退亲行不行?”这话不知是在对颧英说还是对常喜说。

“不行,老妇人说这门亲事是她亲订了,少爷不能拒绝。”常喜老老实实地说道。

……

常喜走了,留下房里气氛诡异的二人。

颧英瞟了一眼云锦毅:“怎麽,准备成亲?”

“呵呵,咱好说好商量。我再劝劝我奶奶,呵呵。”云锦毅傻呵呵地笑,没办法,他其实很怕他这个奶奶。

“你这二百五样真欠虐。”

“……”

第二日,常喜来叫云锦毅和颧英用早膳的时候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常喜立即就白了脸,少爷,你要逃婚也不用拿常喜当垫背啊!

暗堂里。

“颧英,你什麽意思!老子都说不来你这了,你赶紧把我送回去!”

“怎麽,想回去成亲?”

云锦毅本来没想成亲,但是看颧英这嚣张的样,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少爷我英俊又多金的,岂有不娶亲的道理?难不成让我和你这霸道男人过一辈子?!”

颧英双眼倏地眯起,这个欠抽的无赖!

云锦毅一看颧英这架势,立即就软了:“你,你别过来啊!我开玩笑的,我不回去了,真的,啊──!”

……

“呜呜呜,操你姥姥的颧英,呜呜。”

抽动又剧烈了些。

“啊啊!别,大人您饶了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说,我是谁。”颧英低沈地说道。

“呜呜,我男人,呜……”

颧英露出个满意的笑容:“说,你是谁?”

“我是,我是狗腿又二百五的小无赖,呜……”

云锦毅苦不堪言,颧英一定是变态,才会逼他说这些。

颧英贴近云锦毅,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下,真想狠狠虐这二百五!

“为了奖赏你这无赖,我们再做一次。”

……

“你他妈地骗老子!啊唔!呜呜呜呜……”

(全文完)(*^__^*)

番外1─暗夜之爱

暗魄──暗夜之爱

在我眼里,一切都是没有色彩的。一个连心都被染黑了的人,哪还会看见这有色彩的天下?

我冷眼看著这世间,觉得一切都滑稽可笑。女人,权利,金钱,只要我想,什麽都任我索取。

我可以雄霸天下,无人敢争锋。

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供我发泄的物品,绝对不会留情於谁。我能看穿她们的心,我知道她们在想什麽。

就像现在,我唯一一个女属下,龙五,正坐在我身上淫荡地摆动著。

无趣得很,我闭上眼睛,任她膜拜般地寻求与我一次的肌肤之亲。

可是遇见这个人,却成了我一生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爷我今天包下你了!”

我眯起眼睛,看著这个不要命的二百五,有那麽一瞬间杀气就要涌上来。

可看著他那副唯我独尊的气势,我又突然来了兴致。

我不会杀他,我要看著他後悔不已惊慌害怕的神情。

所以,在晚上,我扒光了他的衣服,在他惊慌的目光下掰开他的双腿。

这个狗腿子一开始还傲慢无比,但是看到势头不对就立即开口求饶。

我冷哼了一生,没见过这麽会倒戈的人,这人真的是全京城最成功的商人?

滋味出奇得好,我惊讶於这男人的身体。不柔软,不纤细,可是却柔韧紧致,肌肉的曲线也很漂亮。

对男女之事感觉越来越无趣的我,现在竟然觉得这男人的身体有些让我欲罢不能。

但是我本无情,这人对我没有什麽价值,反而因为他的愚蠢,我需要让他消失。

可这小人还会耍点小聪明,龙三没有杀他,他把他带了回来。

我看他那一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死逞能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我以为我派人杀宰相之子的事不会被发现呢。”我这麽对他说。

谁知我高估了他的智商,在他脸上一瞬而过的狂喜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这种事我云锦毅只要稍稍一查就能知道。我早就把你杀宰相之子的事告诉了别人。我死了,你这事就得被揭发出去,你放了我,我保证权当作不知道。以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你得罪我那事我也当做没有发生过,怎麽样?”

这天下怎麽会有这种集蠢笨与狡猾於一身的人?

那晚,我又尝遍了这男人的身体,比女人还让人沈溺。我发现当我在他的双腿间驰骋,把他操弄得像个女人一样低泣时,那种滋味真的很让我噬骨销魂。

所以我把他留下来了,杀他这麽一个蠢蛋对我来说没多大用处,我还想留下他让我泄欲。

我不惜破功伤身去救他,给他传大量真气疗伤,都只因我还没有尝够他的身体。如果他死了,我不知道还有谁会让我满足。

他,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个让我泄欲,让我耍弄的小人而已。

偏偏这小人喜欢自作聪明,我心情好的时候也就顺著他逗他玩。

他和龙五之间的过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小人对龙五的敌视。

那日,我让龙五自残谢罪,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觉得愤怒。明明知道是这小人在暗中使诈,可是看到龙五挥掌欲置他於死地的时候我还是控制不了心中的愤怒。

这小人,就算只是我用来泄欲的,能伤他的也只有我而已,其他人者断不饶恕。

一日接著一日,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本来以为会渐渐对他腻味,可是事实却正好相反,我对他的身体越来越贪恋,越来越不能忍受他过多时间地离开我的视线。

当我看见他那副狗腿子的德行,看见他二百五似的自我感觉良好时,我心里就像被什麽在搔弄一样。

我想让自己解痒,可发现无论怎样都不够,心里越痒,就越想虐他,越想欺负他。

我让他在我身下哭泣,在我身下嘤咛,我让他把最脆弱最激情的一面都暴露在我面前。

这一定只是暂时的,我在等著我腻味他的一天。我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到那一天,也许我不会杀他,我会让他活著离开我的视线。

……

我终於得以重见魇魔,是时候了,我已经变得强大无比,我可以让爹娘在地下有知了。

他的群魔功再也不会让我有所顾忌,因为我已经可以吞噬掉他的群魔。他说真正的恶魔是我,其实我并不觉得他有说错。

我就是一个恶魔,在黑暗的不为人知的世界里做著最残忍的事情。

魇魔只知道为了练劈魔功我需要杀掉十个特定的人,可他却不知道,我为了集齐这特定的十人,杀了不下一百人做试验。

一百条人命对我来说真的不多,不过是需要大些的坑洞掩埋尸体罢了。

可是,我可以杀尽天下人,却不能让那一人受伤。

我亲眼看著魇魔那一刀捅进了他的身体,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脑浆在迸裂,天下间只剩下他那痛苦扭曲的脸。

锦毅……

我无声地叫了一声,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他一直在用怨恨不甘的眼神瞪著我,即使他那样怕痛,他还是用全部力气瞪著我。

他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每一个怨恨的眼神,每一声痛苦的喘息都在撕裂我的神经,痛得我竟然也想跟著他离去。

“黑朱双丹呢?”许久,我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救他,哪怕牺牲一切,我只能想到这个。

他终於被我救活了,可我却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用双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为什麽要如此影响我呢?!难道你不知道影响我的代价是什麽?我不能变得软弱,不能为他人分神。

舍不得,怎麽都舍不得……

云锦毅,我颧英既然没有能力杀你,就只好让你做我的人。

做我的人吧,我已经连放你走都舍不得了。

我需要把劈魔功练到最高层,这样就不会再被魇魔的群魔拖住时间,也就不会让那小人受伤了。

当我因练功而走火入魔时,那个笨蛋却又不合时宜地出现了。我闻到了他的气息,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是谁我不记得,我像只找到了食物的野兽,饥渴得抓住他去吸他的血。

很甜,我喜欢这味道,很熟悉很亲昵,不受控制地想吸得更多,却听到了他的哭泣。

心里莫名被撞了一下,兽性渐渐消退,可是欲望却不受控制了。

我撕开了他的衣服,咬住他的肌肤,在冰冷的地上凶狠地贯穿他,他炙热的温度让我疯狂,只想占有他。

当他的身体里全部装满了我的体液时,我混浊不清的脑子才渐渐清醒。低头看著他的惨状,涌上心头的确是止不住的心疼,锦毅……

我成功抓到了魇魔,虽然我也受了重伤。

我让他亲眼看著情人的背叛,我让他的心理和身体都饱受折磨。

我用匕首把他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地剜下来,每次一刀子捅进去,我都能想起他用短刀捅进云锦毅腹部的情景。

然後我就笑得越发阴森,刀子捅得也越发残忍。

他是我的人,任何伤害他的人我都要让对方千倍奉还。

所以那天,我捅了魇魔一千刀。

……

当龙五再次出现在我房里想要领取她想要的“赏赐”时,我笑著对她说了两个字:“不行。”

“不,领主当初说只要龙五可以完成命令,龙五就可以索要任何赏赐。龙五,只要领主的宠爱。”

我看著她,冷笑一声:“只要你能让我起反应,我就抱你。”

怎麽可能会有反应,再美丽的身体在我眼中也不再有任何吸引力。只有他,那个小人能给我冲动的理由。

我把龙五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只因我烦了,我要去见那二百五,已经好多天没抱他了。

可是事实证明,那个二百五真的有各种本事来惹怒我。

玄天教教主沁岚把他带走了,我知道一定是他暗中通信才把他引来的。

“过来。”我对他说,只要他肯跟我走,我就不再追究。

“我还得回去做我的阔少爷,想上我床的女人多得是,谁要留在你这?做梦!”

我流著血,忍著剧痛的内伤,听到的确是他这句话。

沁岚终是带著他走了,而我只能孤独地背对著站在那里。

身体很冷,心里却结了冰。我不能动,只要动一下我就会真气暴走而倒下。而我不能倒下,不然就不能再把他抢回来。

到时我会让他知道背离我的下场,我要日日折磨他,让他加倍饱尝我现在尝到的痛苦!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被他伤得有多深,如果他能了解,他就不会在我最想把他拥进怀里的时候给我一刀。

他不知道,今晚我本想把娘亲手交给我的麒麟玉戴在他的脖子上,那象征著我的挚爱,象征著从今以後他入赘颧家。

血还在不停地从我胸腔里往上涌,我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

那晚的夜风真的很冷,寒风刺骨。

云锦毅,认识你是我颧英命里的劫,可我却傻得希望每一世都遭受同样的劫数。

这是我对你的执著,可是你这样的人却不懂。

如果你不懂,没关系,这一世,我来教你。

──当飞蛾终於寻到了火光,就算那象征著毁灭,也会纵身扑过去。这暗夜之爱,才得以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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