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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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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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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脚印、证明我来过
靠近by梯雎(风流攻X学生受)
现代 短篇 HE
第一人称小短文。攻视角。
攻和受相识于酒吧,攻正和一个小男孩搭讪,受过来对着小男孩说攻是他的伴儿。攻没否认,两人成了炮友。攻和受炮友半年,受提出分手。攻和平答应。分手之后却发现自己对受有了不一样的心思。想去追回受,却发现自己对受一无所知。攻来到每次接受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个篮球场,攻看着大学生打篮球,脑补受在场肯定姿势更帅气。攻正想回家,回头却发现受站在原地,对攻说等他主动靠近很久了。两人回家,HE。
13KB的小短文,有肉渣。睡前可撸。
ps:没看够。
谢一驰把左耳耳钉摘下放床头柜上,那是我送他的唯一礼物。
他说,程贺,我们分手吧。
我说好。
他用手拨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左右扭了扭脖子,捞起散落地上的牛仔裤。我躺床上默默看着,也不说什么多余的话。
谢一驰穿裤子有个奇怪的癖好,或者该说是毛病,他总喜欢坐在床边把两条长腿一齐往裤管里硬塞,卡住了就脱掉再来。这样很费时间,但他总是乐此不疲。
这样穿裤子成功了超级有成就感,他解释。
我从来就没搞清楚这他妈的成就感从何而来。
不洗个澡再走?我坐起身,伸手摸出一支烟,点上,目光顺着他的腰线一路上移。昨晚疯狂之后留下的痕迹还没消,斑斑点点连成一片,在他身上异常性感。
谢一驰露出虎牙,你昨天没忘记戴套,不用怎么清。说着边寄皮带边用脚趾夹起扔地上的打了结的安全套。他邪邪一笑,清理掉这些就好了吧。
他又说,别老在床上吸烟,很危险。今天早上没有太阳,天空却还是很明亮的湖蓝色,像新挤出来的颜料。他站在窗前套T恤,背景就是那一片天,整个人也刷了一层粉蓝色的光。
衣服底下的谢一驰高高瘦瘦,怎么看都是极讨女孩子喜欢的所谓阳光大男孩。
不送我出门哦?他倚在卧房门口问。
懒得穿衣服啦,你自己路上小心。我摆摆手,示意再见。
他咬了咬下唇,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到客厅换鞋子。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摁下门把手的声音,听到砰的关门声响,手上的烟不自知地摁熄在烟灰缸里。
懒懒散散套条宽松短裤起了床,刷牙洗脸。圾着拖鞋磨磨蹭蹭到冰箱拿了俩鸡蛋,再挪到厨房下面。盯着面条在水里翻滚的姿态,想垂死挣扎的鱼。眼睛睁久了,被液化了的水蒸气熏得有点儿疼,合上眼睛就老会想起谢一驰的模样。
一般在早上这个点,我煮面,他就会前前后后不停撩拨,而我必定会把火炉关掉,搏斗着把他压倒在床上让他替我灭火。
但是他刚刚跟我分手了。

圈子很乱,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我不否认我是个不怎么洁身自好的人。在酒吧里头请看上的喝一杯酒,聊一会儿天,要是来电立刻就到附近的宾馆开个房,一宿干柴烈火醒来说再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和谢一驰认识也是在酒吧。那时我正在和一个长得稍微C了点的男孩子调情,他忽然就直接坐到我们两个之间的转椅上,冲我咧嘴笑,怎么又出来勾勾搭搭。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转头向那个男孩子说,对不起他是我的伴儿。
那天他穿了件紫色的T,并不十分宽松的那种,一身打球练出来的漂亮肌肉贴在他伸展开的骨架上,臀部裹在弹性紧身四分长的运动裤里,堪称完美。
我没有理由拒绝这样大胆的邀约,尤其是对象还是个有着好看的脸和精干身材的男性。
所以我很无耻地和小男生点点头,嗯我有伴儿,对不起。转身我就跟着谢一驰出了酒吧门,连那男孩子最后的表情都没留意。
走到一家7仔门口,进去买了两盒套,结了账我才和他说了第一句话,刚刚你就不怕我当场揭穿啊?
你不会,他双手插口袋,一脸轻松,没有什么人会拒绝我这一型的吧,直觉你也不会。
他伸出手,我叫谢一驰。
我有些愣,出来玩还这么正儿八经自我介绍的,他是我遇到的第一个。
手指很长,指甲被修整得平滑圆润,我握了握,配合着一本正极地回答,程贺。
我知道,你叫酒的时候酒保已经能喊出你的名字了。
谢一驰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笑,小虎牙龇着,总给人满脑子鬼主意的感觉。
他说话回答的自信姿态,跟站台上论文答辩似的。
到了宾馆洗了澡,下一步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看到谢一驰只围了一条毛巾在下半身走出浴室的模样,全身的热度似乎都往某个地方涌去,一触即发。
他在床边坐下,拿起遥控器关掉直播的球赛,程贺,我们开始吧。
一切就从这一句开始了。


吃完面洗了澡,整个人都清醒许多。
头发上还沾着水,潮潮的,带了洗发露香精的味道。
香型是谢一驰挑的,柑橘味,味道不重,很好闻。每次做之前我都喜欢往他身上一通嗅。
他嗔我像发情的狼狗。
床上的情趣少之又少,我们都是简单直接的一类,没有什么复杂花式。谢一驰偶尔连喘息都习惯忍着,只有在情动得受不了才会嗯一嗓子。后来和他提了想听他喊出来才稍微松了口,放开了声。
他不喜欢背入,不喜欢做的时候闭眼。正面抱着他时看到他被冲撞得迷离的眼神,嘴唇微张,汗从鬓角滑落到下巴,勾勒整张脸的轮廓,我能想到的形容是熔融的钢,软,却不弱气,勾人。
完事儿以后我们会聊天,基本上都是谢一驰在说,像要把欢爱时的沉默补回来,精神得不像刚被折腾过。他用叫得有些沙哑的嗓子抱怨某个老师总是点名查班,得瑟有多少个女生不知从哪要到他手机向他告白,唠叨坐在教室最里角落的那个男生长得有多帅,鸡毛蒜皮的事情他都会数一遍。
听得多了我便撑起身用吻去堵住他的嘴,含糊道,说得那么高兴还很有精力是吧?
唔啊……如果你……呃嗯……把手从下边……哈……拿开的话我还能……啊……说很久……谢一驰边躲着我的吻边喘。
他从来都能说很久。


天晴无风,却不怎么闷热。
站在二十楼的阳台往下看,是正在施工的地铁口。认识谢一驰的时候,中交隧道局的施工队伍才刚把开始搭建活板房,机建范围也仅在简单红砖墙内。
现在活板房数量达到八座,排成一个梯形方阵,压路机撤走多时,两台起重机的吊臂伸长着,挖掘机在指挥下转向,许多我认不出的工程机械停在空地,边上还有工人在焊接着什么。外墙加高了,抹了水泥,顶上码着红色的瓦片,墙体刷成白色,看着就跟街心小公园的边墙似的。
都快想不起没开建前这片地儿的模样了。
谢一驰曾经指着工地对我说,要是地铁修到了我从大学城过来找你方便好多,你就不用老是来接我。我答,起码还得修两年吧。
地铁还在孜孜不倦地建,他倒是先与我分开了。
这顶多是半年前的事,回想起来仿佛是过了很久,隔得很远。
从来没有和一个人固定超过半个月,宁肯空窗也不想在床上对着同一张面孔超过十五天。谢一驰开了半年的例,还是他提出的离开,算是奇迹。
“要为了他生生性性过日子”的想法于我从来都不会存在。但是很奇怪,那晚以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和谢一驰住在一起了,我成了他名副其实的“伴”。不知是不是潜意识作祟,出去狩猎的次数直线down到谷底,难以置信我会这么安分。
每天去大学城载他回家吃晚饭或者直接下馆子,偶尔一起散散步。如果他第二天恰好没课,我们就会进行夜间运动。
好像我们真的在谈恋爱一样。
明明只是逢场作戏的炮友。


一周。
严格意义上我们不算正式交往,既然谢一驰提了分手的说法,我现在也可以称作“失恋零七天”。
除却生活里少了一个人,没什么大的改变。依旧是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只是睡觉前比较寂寞,只能和右手作伴。
当意识到这样的日常实在无趣得像六十岁老人家时,我终于想起一件久违的事物
——酒吧。
作为身体健康机能正常的好青年我有欲求,更何况,我是彻头彻尾的自由人士,没有任何理由需要守身如玉。
而且谢一驰已经离开一周了。

开着车随便兜,不知不觉来到和谢一驰相遇的那个吧。这间店被私底下戏称作选择题,男人满地挑。而且光顾的人目的性极强,就是找床伴,所以通常一个人进去,基本上两个或以上走出来。
既来之则安之。推开门入耳便是暴烈的金属,台上似乎在搞速配之类的游戏,变换的灯光打下来,湮没在一层层人群里。每张脸上都是盲目的兴奋,抑或冷淡的漠视。
这种游戏放到以前我可能会感兴趣,可能还会是上前挑起气氛的核心人物。
现在看看都觉得索然无味。
主持人胶了个完全不适合他脸型的飞机头,穿着暗红色的衬衫,还围了条绿围巾,不伦不类,拿着麦跳脚猴子似地喊,瞬间把品味拉低到负数。
目光往以前常坐呢座位瞄了瞄,正在擦酒杯的酒保也不是我认识的那几个。
站了几分钟,扫视全场没有几个看上去正常的,兴致减了大半。
最后一个人走出酒吧,with nobody 。天大的笑话,在选择题竟然找不到合适的选项。
我忽然有些想念某个姓谢的了。


吃多了鲍翅偶尔尝到清粥小菜,觉得新鲜有味;日日简餐却会艳羡每一顿都无比丰盛的人。
喷掉第三根烟以后我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我失眠了。
没有带走的耳钉摆在整间屋子唯一亮着的台灯底下,闪着无辜的光,晃得眼心烦。
那时朋友的店新开张,捧场去逛了逛,看到这个男式耳钉觉得适合谢一驰,便买了下来,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他没有耳洞,送他耳钉其实意义不大。意料之外的是,他第二天就去把左耳垂穿了。
我问他痛不痛,他摇摇头笑,不疼,就是热辣辣地痒。
等了三天伤口才愈合,谢一驰换上我送他的耳钉,尽管他耳后的皮肤很白,饰物的点缀却不显娘气。
为什么不戴在右边哦,我往他的左耳吹气,通红的耳垂似乎比平日还要敏感,不是说男同右耳吗?
他大大方方反手搂过我的脖子,拉近距离,挑逗道,因为平时你躺在我左边啊,不戴给你看还能给谁看啊。
当场就翻身把谢一驰压倒在桌面上,细细啃咬他耳侧的皮肤,一路向下,激得他呼吸不稳。
谢一驰解开我衬衫衣扣,将手臂穿到身后,施力下压加深每一个吮吻。拉下裤子拉链时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像是爆炸前几秒的倒计。最后赤裸贴在一起时,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将他抱起坐到大腿上,右手圈住彼此套弄,他凑过头索吻,舌头交战似地横冲直撞。
释放的时候我听见他喊,程贺,程贺。
有些失去理智,那是谢一驰第一次在做的时候喊我名字。
没有多余的扩张,只是把男人自产的液体沾在手指上朝他后面挤了进去,他有些不适地扭了几下腰,蹭得前方恢复精神。
难耐的喘息声越发重,谢一驰涨红的脸,汗湿的后背,屈起的双腿,都是最好的催化剂。没有等后面完全放松,我抬起他的腰,对准缓缓放了下去。
最简单的动作诱发强烈的快感,起初的干涩渐渐被升腾的情欲掩盖。他像搂着球似的环抱我的肩,下巴靠在后颈上,我侧过头便能看到他脸颊上的薄汗,发红的眼角,还有,刚戴上的钉。

喷薄而出的时候睁开眼,看到一手黏腻觉得自己糟糕透顶,落魄到找不到伴只能靠记忆来发泄。
我到底在逃避什么。
忽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一首歌,男人带着磨砂质感的声音嘶吼。
Who's to blame
If we take some time to think it over baby
Take some time let me know
If you really wanna go
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
Don't know what it is I did so wrong
Now I know what I got
It's just this song
And it ain't easy to get back
Takes so long
Do you wanna see me beggin'baby
那些漂亮、刻意娇媚得不像自己性别的男孩子,玩玩还可以,要真是处下来,还不如找个真女人。
谢一驰吸引我的大概是他穿上衣服后的野,脱光以后的妖。
他不是任何菜式,而是不会令人生厌的盐。
除了身体,还因为是他这个人。
是谢一驰这个独一无二的男人。


书架上的书都是摆设,拿来充场面,翻看过的页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买的都是些什么书我一点儿都不清楚,全是网上书城打折的时候一次性拉一批回来,估计都是装逼利器的款,看着有所谓人文气息就成,糊弄。
谢一驰裸着上半身站在架子前,后背肩胛骨舒展开来,手指掠过一排书脊,像在弹琴。偶尔会随机停下抽出一本翻上几页,边翻边评论,书页边缘得弄得脏一点,多留几个手指印才好骗人,新成这样你能哄谁呢。
手不安分地在他腰侧流连,我不怀好意地笑,不都说每个人都是本书吗,我阅过的人,绝对够数,更加贴近生活,深入了解灵魂深处的痛苦与欢乐,也算经验老到,你说是吧。
是个屁,谢一驰白我一眼。
人性本贱,绝对的真理。尽管他眼里明显满满的鄙视,但在我看来都是挑眉传神媚眼如丝的风情万种。
简单说我就是欠揍。
《周国平哲思录》这种中学作文必备素材书,我以前也有一本,考试回回引用,跟你钓人一个套路,他顿了顿,皱起眉像是在思索些什么,不过里面有个故事倒是适合你这种下半身动物去读。
那你给就我讲一课嘛谢老师。我掐着嗓子佯装撒娇,下巴往他脸上摩娑,不时朝耳朵吹气,明里暗里逗他。
就佛和太监嫖客疯子之间发生的故事,他毫不留情扒开我黏他身上的爪子,进浴室洗澡,别闹,我今儿早上还有课。
被拒绝求欢欲求不满有些委屈,前边还没软下去。我交叉着双臂靠在浴室门口欣赏水流沿着他的肌肉纹理滑进某处沟壑,看得见吃不着的酸葡萄心理达到max 值。
四个男人那么重口的故事啊。那我算里边哪个角色,嫖客?
就你么,顶多是个太监吧。
操!

执迷者悟。佛招徒弟,应试者三人,一个太监,一个嫖客,一个疯子。
佛首先考问太监:“诸色皆空,你知道么?”
太监跪答:“知道。学生从不近女色。”
佛一摆手:“不近诸色,怎知色空?”
佛又考问嫖客:“悟者不迷,你知道么?”
嫖客嬉皮笑脸答:“知道,学生享尽天下女色,可对哪个[女表]子都不迷恋。”
佛一皱眉:“没有迷恋,哪来觉悟?”
最后轮到疯子了。佛微睁慧眼,并不发问,只是慈祥地看着他。
疯子捶胸顿足,凄声哭喊:“我爱!我爱!”
佛双手合十:“善哉,善哉。”
佛收留疯子做徒弟,终修成正果。
这是那个谢一驰提过而我曾经误认为是佛的4p故事的完整版。
头一次心甘情愿将书架上的书取下来打开,只是为了翻找寥寥百字。
只有迷恋了,爱了,才有觉悟,才知情重。他想说的,想传达的,都在这个故事里了吧。
可惜在说了再见以后才后知后觉去寻找他残余下来的讯息,一点一点解过了最后期限的谜底。
谢一驰说,我们分手吧。
我说好。
看上去贴得那么紧那么近,初见时相握的温度,平整的指甲陷入后背的深度,说的开始,湿热的唇,破碎的名字,抵不过迟钝的距离,等不到察觉的时间,错过了明了的答案。我们明明相差那么远,要怎样才能够靠近。
摁出谢一驰的手机号,我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发给他的短信里我写,我终于成为了疯子,但是,佛在哪里。
你又在哪里。


我问痛不痛,他笑笑说不痛,就是热辣辣地痒。
可是我痛了。
每次到了临界线便踟躇不前,再一步是靠近。若果他还在对面,搭把手,轻轻松松可以跨越。
要往洒满图钉的道路上走,却是独自一人,没有所爱之人。
既然谢一驰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他不过来,那么我去。
想动身找他,蓦然发现我对于他的了解,单薄得一面纸可以罗列。半年来我只在三个地方见过他,酒吧,我家,平时他等着我来的接大学城站D出口的交通灯旁。
我没有问过谢一驰家在哪里,哪间大学,什么专业,根本无从找起。
那些以前看上去毫不重要的信息盘曲成讥讽的脸,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我他妈的认为谢一驰不会主动离开的观点绝对是自信爆棚的低级错误,没有听到任何解释干干脆脆就答应放他走的傻逼举动到底是哪处脑回出了问题。
在大学城所有的篮球场附近走了好几次,他穿着运动服奔跑跳跃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场上年轻的男孩子运球,防守,上篮,出手,一气呵成,令人热血沸腾的节奏,边上看上去是他们女朋友的几个女生及时地送上掌声和喝彩。
如果这个动作的执行者是谢一驰,一定更加帅气流畅,保准收到更多尖叫。
可惜他不在。想想,我还没有和他一起打过一场球。
站在场外,围栏网之内的空间被分隔成一个个菱形,人的移动都像是定格在框中的照片,一帧一帧快速转换。
他们被框在不同的笼子里,我也是。谢一驰的笼子想必离我很远。
我们甚至没有合照,一张都没有。
我还没亲口跟他说我爱。
在一起半年,离开十四天,就算以小时来计也不是大得惊人的数字,但是就算一秒钟,无论是有谢一驰没有谢一驰参与的每一秒,我都觉得无比漫长。
装着那枚耳钉的绒布盒子被手心的汗湿透,如果某人出现我一定会狠狠砸出去,直接命中得分。
可是直到天色暗淡如同垂暮老者,他都没有上场。
他在等待的时候我没有尝试靠近,现在是我站在起ˉ点把等过的时间补回来。
大概是等不到了吧。

踩着余晖往回走,抱着点儿缅怀的念想到以前我们见面交通灯下站站,体会一下他曾经等我的感觉。
但是到了那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我觉得,没有悼念的必要了。
他永远会给我意外。
谢一驰背着包,穿着我们第一次见时的紫色T,还是一副打着鬼主意的眼神,戏谑地看过来,在交通灯下冲我挥了挥手。
嘿,你来了,他笑得露出虎牙,等你靠近好久了,要怎么补偿我。
一辈子够不够?我说,谢一驰,我们开始吧。
他说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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