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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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Author:初心
新浪微博:难得是初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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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每一天
03 | 2020/04 |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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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又努力添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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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脚印、证明我来过
倒霉蛋by朱小蛮(花心攻X倒霉受)
现代 菊洁 受双洁HE
攻:琅寰宇 受:严肃
剧透:受小时候救过攻,变得倒霉。一次喝醉酒俩人XO,第二天受让攻负责,开始欺压攻。中间攻想出轨,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都没成功,俩人吵架后受搬走,攻意识到受的好,最后俩人和好,HE。


文案 第一章

  倒霉蛋
  这是一部倒霉孩子的创业史,
  这是一部花花公子想花花不得的血泪史,
  究其本质就是倒霉孩子驯服花花公子的爆笑故事。
  
  花花公子遇上倒霉孩子,琅寰宇色心起,灌醉严肃诱拐上床,等他後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卑鄙,严肃比他更卑鄙,他不要脸,严肃比他更不要脸,他无耻,严肃比他更无耻。
  花花公子惹上倒霉孩子,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倒霉蛋?
  
  
  第一章
  严肃活了二十一年,有近二分之一的日子都在倒霉中度过。
  熟悉严肃的人都知道,严肃小时候是个极幸运的孩子,家庭和睦,父母工资丰厚,他吃好喝好玩好,健康成长从不生病。直到严肃十五岁的某一天,在路过的小区人造湖时,本著学习雷锋好榜样的精神,严肃救了一个个头比他还要高上几公分的男孩,於是经历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冒。起初,对於这场感冒谁都没有在意,毕竟严肃壮的跟头小牛一样,谁知第三天严肃竟然高烧到三十九度多,吓得严爸爸直接拨打了120。
  医生帮严肃做皮试时说:“还好用的及时,要不铁定烧成傻子。”
  小严肃可不管什麽傻子不傻子,他缩在爸爸的腿上哇哇大哭,手痛。
  严爸爸既心疼又不舍,但还是捏住儿子乱动的手让医生扎,严妈妈站在一旁默默抹眼泪。
  病好之後,严肃恢复了往日的活蹦乱跳,就是人点子背了点儿,总是倒霉。
  严妈妈无所谓的说:“只要不变成傻子,倒霉就倒霉吧。”
  可倒霉也不带这麽倒霉的呀。
  十六岁,严肃花光所有的零用钱去福利抽奖,抽到了港澳五日游,结果遇上非典,被迫取消。
  十七岁,严肃情窦初开,喜欢的女孩子一个都不喜欢他,好不容易有人写了封情书约他放学後一起回家,结果见了面,人家说错了错了,情书是给严肃同桌的,受了打击的严肃再也不肯喜欢女孩子了,生怕他喜欢的都喜欢了别人。
  十八岁,严肃放假回家,楼上王阿姨家的衣服被风挂下来,正好落在严肃头上,挡住所有视线。严肃腿一伸被台阶绊倒,头砸在地上磕出了个大包,红彤彤的,一个多星期才消了下去。
  十九岁,严肃一年之内丢了三个手机,第一个丢在了学校厕所的小黑洞里,第二个逛街时跟著小偷哥哥私奔去了,最後一个丢在教室忘了带回来,等想起来时,手机早没了踪影。同宿舍的何仲亭调侃他:“我这想换手机的人总是不丢,敢情是把机会留给了你。”
  二十岁,严肃异常小心保护的第四个手机也难逃一死。不过不是丢了,而是在充电时直接爆掉,还好杀伤力小,只是虚惊一场,但爆炸原因至今不明。
  二十一岁,严肃大四了,本著要捧金饭碗过一辈子的梦想,他发愤图强摸早探黑的上自习,渴望在公务员考试上一展宏图。结果考试前一星期他把钱包给丢了,钱什麽的不在乎,但是身份证都在里面,可怎麽办哟。还好能办临时身份证,要不他好直接跳楼去了。但悲剧是不能避免的,严肃以0.42分之差与公务员say byebye。一怒之下,他弃官从商,在百脑汇租了个小店铺,卖起了数码产品。
  这些只是他十五岁到现在,漫漫倒霉长路上微不足道的小部分。严肃曾自诩,世间的倒霉事儿被他挨个体验全了。但是他从没想过,他还能遇上更倒霉的,而这件事就发生在他二十二岁生日的那一天。
  二十二岁的第一天早上,严肃醒来时身体就像被车碾过一样,皮肤上布满紫红色的吻痕。压在他肚子上那只肌肉结实的手臂的主人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名字叫琅寰宇。
  
  琅寰宇是何仲亭介绍给严肃的买家,你买我卖,你来我往,本来不可能有过多的交集,但凡事不能太绝对,就像那句被人说烂的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琅寰宇是个好买家,当严肃把POS机交到琅寰宇手里他就知道,因为琅寰宇不还价。严肃眉开眼笑的把新手机打包好递给琅寰宇,用农民对著土财主的口吻说:“下次有什麽需要的就来我这儿,手机、相机、笔记本,只要插电的我都有。”
  琅寰宇当时只回了他一个字:“好!”干净利落,掷地有声。
  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加印证了严肃的猜想。手机、数码相机、单反相机之类的琅寰宇买了很多。
  一来二去的,严肃跟琅寰宇熟了,便毫无忌惮的开他玩笑:“这些都是送给你的女朋友……们?”他特地在最後一个字哪里停顿了几秒。
  琅寰宇托起单反相机对著严肃几张连拍,“差不多。”
  “那麽多你能记得过来麽,要不要我找个本子帮你写下来?”
  “不用,腻了就换,用不著那麽麻烦。”
  严肃撇撇嘴,“你倒是花心。”
  “这不是花心。”琅寰宇捧心,模仿琼瑶剧男主角的强调说,“我这是在寻找真爱。”
  严肃啐了他一口:爱都被你做完了,找个屁。话在心里,说不出口,说出来金主就没了。
  
  严肃二十一岁的最後一天提前关门,打算出去庆祝一番,结果好朋友何仲亭因同性恋人被父母发现而关了禁闭,路放被审计学老师留在学校写论文,只好孤苦伶仃一个人在街上乱转。
  手机响了,严肃拿出一看,是琅寰宇打来的。
  “你那儿有笔记本电脑麽,我的摔地上屏幕变碎片了。”
  “有,你要什麽牌子的,我给你送过去好了。”
  严肃握著手机和琅寰宇边谈边往回走,一个多小时後严肃抱著笔记本站在琅寰宇家门口。
  琅寰宇打开门,严肃看到一地狼藉。
  “单身男人总是比一般人邋遢。” 琅寰宇两手一摊耸了耸肩,领著严肃来到书房。
  旧笔记本支离破碎的尸体还在地上躺著,严肃瞄了一眼说:“碎的够干脆的。”没再理它,打开新笔记本,帮琅寰宇安装程序。
  “送货上门要付额外费用麽?”琅寰宇靠在书桌边没话找话。
  “我不提供送货上门服务。”严肃两手劈里啪啦的敲击著键盘,声音里充满了笑意,“不过明天是我生日,额外附送。”
  “我去打个电话。”琅寰宇走出书房,按下客厅电话的回拨键。
  “琅先生,请问有什麽事儿麽?”
  “刚才的点餐不用取消了,直接送到我家。”
  “好的,我们马上就到。”
  回到书房,严肃正在往笔记本光驱里放光碟,琅寰宇说:“晚上留下来吃饭,我叫人送来了。”
  “哦。”严肃来者不拒。
  
  桌上摆放著丰盛的晚餐,琅寰宇到了两杯白酒,拿起自己的那杯敬严肃,“明天估计你要跟朋友一起过,今天你我都没事,就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眼泪在严肃眼眶里打转,严肃二话不说,一口喝掉杯里的白酒,激动不已握住琅寰宇的手,“你太让我感动了。”
  琅寰宇也感动极了,心说:快说你发现爱上我,想要以身相许吧,这样我们就好去滚床单。
  严肃打了个酒嗝,“我好久没吃到这麽多肉了!”
  琅寰宇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那就多吃点。”
  严肃吃得可欢啦,琅寰宇敬的酒他也全部喝下。琅寰宇万花丛中过,酒量磨练的响当当厉害。等到严肃喝高了,他思路还清晰的不得了。
  严肃喝多了就爱说话,那舌头就跟伸不直一样,含糊不清的乱念,不时的往外伸。琅寰宇靠在椅背上把玩著酒杯,玩味的看著脸色酡红的严肃,还有那粉粉的舌尖,一下就起了色心。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拉起瘫软在椅子上的严肃,嘴巴凑在严肃耳边,挑逗得舔了下严肃的耳廓说:“我们来玩个游戏怎麽样?”
  严肃两眼犯花,双腿无力,他伸出手摸到琅寰宇的脖子後一把搂住,“好啊。”
  严肃以为他搂的是柱子,琅寰宇以为他是投怀送抱。虽是误会,但这误会巧了,便促成了某些事儿。琅寰宇抱起严肃,走进卧室,把人扔在大床上,猴急的扯掉两人的衣服,滚到了一起。
  
  严肃脑子清醒後,看到一副酒足饭饱表情正在熟睡中的琅寰宇,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严肃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一个善变的人,上一刻做好的打算,也许下一刻就改变了主意。如果非要用一个褒义词来形容他,我们姑且就用随遇而安吧。就像对待这件事,严肃醒来时觉得自己被琅寰宇诱奸了,短短几分锺已经想好数十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手段。而现在,严肃改主意了,反正奸都奸了,杀了琅寰宇也改变不了事实,不如两人凑成一对,感情的事是可以培养的。
  想通後,严肃喜滋滋的吸进几口氧气,今天的空气真是便宜量又足啊。他脚尖攒足力气,伴随著大吐气,脚也踢了出去。
  “砰!咚!”两声巨响,琅寰宇被严肃一脚踢下了床,屁股重重的给了地面一个友好的吻,後脑勺也不甘落後的投入衣柜的怀抱。
  “妈的,你发什麽疯!”瞌睡虫全部跑光光,琅寰宇揉著屁股赤条条的站在床边发火。
  “亲爱的,你难道没有对我负责的良知麽?”严肃压严实被子,腻著嗓子躺在枕头上,对上方琅寰宇气急败坏的脸说。
  “你情我愿的事,我为什麽……啊!”
  严肃手上用劲,笑得开心极了,“你再说一遍?”
  琅寰宇勾著腰改口道:“我对你负责,我对你负责。”
  “嗯,还算你有良知。”
  琅寰宇皱著脸说:“你可以松手了吧。”
  严肃“哎呀”叫了一声,吓得琅寰宇立即脚软。严肃松开手在狼藉的床单上抹了抹,一副无辜模样,“我就随便一抓,怎麽这麽巧。”严肃抬起眼皮跟琅寰宇下身打了个招呼,“嗨~小弟弟你没事儿吧?坏了可得早点就医哦。”
  琅寰宇捂住小兄弟紧贴衣柜门,对上严肃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整个後背冷嗖嗖的,他开始後悔昨晚上了他。但是,好像後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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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祸》有点儿卡文,开新坑,俺还是擅长写轻松文TAT,只有写这个才不会卡文啊,以後再也不乱尝试了。。。

第二章

  第二章
  严肃裹紧被子,双腿分开呈“大”字型趴在床上睡回笼觉。
  琅寰宇想睡觉,可床被人霸占著,加之自己的小兄弟差点命丧他人之手,这一惊一吓,再多的睡意也去了七八分了。
  琅寰宇取出柜子里的浴袍搭在肩膀上,光著身子的往浴室走去,离开卧室前把空调调高了几度,这大冷天的,别冻著床上的人。
  水一窝蜂的从莲蓬头里喷涌而出,打在琅寰宇的身上,流了下去。琅寰宇甩甩头发,转过身冲後背,他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思绪回到昨天严肃来之前。
  本来琅寰宇是约了别人在家吃饭,然後滚床单的。谁知那小情人来了,跟琅寰宇说了几句後不知道发什麽疯的就吵了起来。
  琅寰宇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爱玩,情人换得也快,就这位持续了一个月,算是破了记录。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让他自以为与众不同,便跟琅寰宇吵了起来,还砸了琅寰宇的笔记本。
  琅寰宇就是对情人再好,对他的容忍也是有个限度的,本来就是找个人玩玩,对口味的,做得琅寰宇满意了就多找你几回,你想要什麽我就给什麽,可蹬鼻子上脸的事你休想。
  於是琅寰宇当场就跟那小情人断了关系,小情人眼睛红红的甩手离开。琅寰宇情绪没多大波动,退了餐就给严肃打电话,让他送台笔记本来。
  最终的结果是,琅寰宇色心起上了严肃,起床後被踢下床。
  想起昨晚上严肃时他在自己身下红扑扑的脸蛋,扭动的身体,紧致的後穴,琅寰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评价道:味道可口,尤物一枚。
  虽然被踢下床,不过琅寰宇无所谓,任谁发现自己被强暴了都不会太平静,严肃的反应已经算好的了。既然严肃让他负责,那就在自己玩腻之前对他负责好了,反正严肃没有在负责上加个期限,琅寰宇脸皮厚,有的是借口对付他。
  胡思乱想结束,琅寰宇快速洗好,穿上浴袍回到卧室。
  严肃早已睡著,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小脸上挂著浓重的黑眼圈。拜琅寰宇所赐,被折腾了一晚上的他,现在除了想睡觉还是想睡觉。
  琅寰宇花心,但琅寰宇不会亏待情人,谁不是爹妈生的?谁没有爹妈疼?既然严肃跟了他,他也要对严肃好点儿。所以平日里他常去光顾严肃的数码店,就是为了对之前的情人们好点。
  眼下严肃最需要的是清理身体,琅寰宇没有帮情人清理身体的习惯,出於对严肃的一丁点儿愧疚,便让他首次有了这种想法。毕竟以前招惹的都是彼此同意的,但严肃不是。
  去浴室取了条毛巾过来,琅寰宇掀开盖住严肃下半身的被子,好在严肃是趴著睡的,方便他清理後面。
  昨晚开始做的时候琅寰宇还带安全套,做到後面兴致高了,不想隔著那层薄薄的东西,就直接泄在严肃体内。
  现在严肃的大腿上有明显的精液干涸的痕迹,琅寰宇侧坐在床边,轻轻地擦掉,然後掰开了严肃圆润的屁股。红肿的洞口翻出少许嫩肉,之间还不乏白色浑浊液体,看著琅寰宇一阵口干舌燥,强压下那股子燥热,伸进去一指抠出严肃体内的东西。
  严肃身体颤了一下,半梦半醒之间感到有什麽东西钻进身体里,撩拨的他心痒痒的,忍不住呻吟。
  “唔……”
  “妈的!”琅寰宇咒骂,好端端的叫什麽叫,不知道他真忍得辛苦麽?
  严肃哪里知道琅寰宇趴在他屁股间天人交战,他被人摆弄得正舒服,控制不住地扭了扭腰。
  这一扭彻底击垮了琅寰宇。清理个毛,上了他才是王道。
  毛巾被扔在地上,琅寰宇跪在床上,抓起严肃一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就刺了进去。
  “啊!”严肃疼叫。他的腿被人抬起,痛感愈发鲜明,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你畜生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严肃抬头骂人,一抬头连带全身都痛。
  “没人不给你睡,你睡你的,我做我的。”琅寰宇深进浅出,见严肃醒了,就把他转过来,让他面对著自己。
  “被你插著,我睡个屁。”严肃翻了他一眼,还不忘哎呦哎呦地叫。
  这一眼在琅寰宇眼里却是百媚生,他抬起严肃的双腿,压过去,用力的在他股间抽插,“那就别睡,叫出声,来点儿配乐也不错。”
  严肃腰部悬空吃不住劲,双腿又被琅寰宇压著,浑身酸痛,“你疯了,快把我腿放下,要做就做,别把我整得跟瑜伽似的。”
  “你事儿怎麽这麽多。”琅寰宇虽然不耐烦地抱怨著,倒也听了严肃一次,待严肃躺趴平了,发硬的欲望才又一次长驱直入。
  不是严肃不想反抗,而且无论从身高、体重还是力气上讲他都不是琅寰宇的对手。
  看在琅寰宇让我爽到的份上,床上我是不会跟他计较的了,但是等到了床下就有他好看了!严肃咬著枕头狠狠地想。
  琅寰宇被紧致的地方包裹著,见严肃没了动静,趴在他背上问:“还真睡著了不成?”
  “换你你能睡著?”严肃没好气地用话刺他。
  琅寰宇舔抵严肃的後背,牙齿一下一下地磕著他光裸的肌肤,色情地说:“睡不著就发出点儿声,昨晚你叫得可销魂了。”
  “滚你妈的!”严肃怒吼,身子僵硬起来。
  
  琅寰宇一手掰过严肃的脸,来了一记深吻,严肃随即放松身体,没了力气。琅寰宇另一只手移到严肃高挺的小毛象上上下划动,揉搓起来,同时,还不忘在他的後穴里进出。
  一会儿功夫後,两人的体温越来越高,彼此相触的皮肤间充满著黏答答的汗液。
  严肃软软地趴在床上任凭琅寰宇折腾,感觉越来越强烈,琅寰宇明显感到包著他的地方一阵阵地收缩起来,紧跟著手上一湿,严肃已经到达高潮射在他的手里了。
  琅寰宇笑著放开严肃的嘴,看著他精神涣散、带著少许迷茫的眼睛,慢慢退了出去。
  严肃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琅寰宇未答话,只是将硬物退到穴口,不等它出来,又整根撞了进去。
  “啊……”
  
  呻吟终於吐出,琅寰宇满意地淫笑,按住严肃的腰不顾他的求饶猛烈地贯穿他,一下比一下狠,直到严肃第二次泄了,琅寰宇才射了出来。可一回哪够呀,等琅寰宇真真正正地吃饱了,低头一看,严肃不知何时已经昏死过去。
  琅寰宇拽过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躺好开始休息。
  这床单被罩反正是要换的,再脏点儿也无所谓。
  
  琅寰宇想睡睡不著,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直到肚子饿了才从床上爬起来,然後去到客厅打电话叫了两份外卖,冲好澡外卖刚好送来。
  琅寰宇一个人住,又不会做饭,平时不是在外面吃就是叫外卖,送外卖的跟他也熟,便顺道跟他聊了几句。
  “琅先生这吃的是午饭还是晚饭啊。”
  琅寰宇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钞票递给送外卖的,“怎麽说?”
  “现在三点半了。”送外卖的找好钱,“您点的著也不像下午茶呀。”
  “谢谢了,我这是早饭。”琅寰宇关上门,提著两份盖浇饭进了卧室。
  “严肃,严肃,起床吃饭。”琅寰宇拿起自己的那份,另一份放在床头柜上,叫了几声严肃都不理他。
  难道我这麽厉害,活生生把人做晕了不说,还一直晕到现在不起?琅寰宇放下饭,拍拍严肃的脸。
  严肃幽幽转醒,看见放大数倍的琅寰宇下意识地拉著被子往後缩,“你干嘛?”
  “叫你吃饭啊。”琅寰宇笑得一脸得意。
  “笑什麽笑!”严肃知道他刚才後退的姿势给人看了笑话,以为自己是软柿子,顿感懊恼,一把推开琅寰宇的脸,立起枕头靠在背後,端起饭头也不抬地吃了起来。吃完後,筷子和碗往床头柜上一丢,“我要洗澡。”
  “出门右拐。”琅寰宇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严肃冷哼一声,忍著後面某个部位时不时的抽痛从床上爬起来,脚挨到地面,身子一起来就软了下去,琅寰宇眼疾手快地一手抄住他才不至於让他跌倒。
  自己走去洗澡成为天方夜谭,严肃抢过琅寰宇另一只手上的饭碗,也扔在床头柜上,女王气势十足地命令道:“扛我去洗澡。”
  琅寰宇得令,抱著严肃走去浴室。
  严肃推开洗手间的门,吃惊地看著洗脸池与浴室之间移门,“你家移门竟然是透明的?”
  “不可以麽?”琅寰宇反问道,“这样才方便大家深入了解。”
  “我看是方便你看个清楚吧?”严肃在琅寰宇身上乱动,“把我放好你就出去,关上移门和洗手间门,我要洗澡!”
  “这恐怕不能如你愿了,我家没浴缸,而你又站不住。”
  严肃勾著脖子往里一看,果不其然,只好让琅寰宇留下帮忙。
  虽然让这只色狼待在旁边不太安全,可严肃总不能坐在地上洗澡吧?好在这次洗澡只是单纯的洗澡,除了琅寰宇帮严肃抠体内的残留物时被严肃生生抓出几道指甲痕来,相处还算和睦。
  洗好澡,严肃无精打采地趴在沙发上打瞌睡。怎麽睡了一天了,还是这麽困?
  琅寰宇换好床单丢进洗衣机,又从药箱里拿了药膏出来,二话不说就掀开了严肃浴袍的下摆。
  严肃怒火冲天抓住琅寰宇的手,“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又做,吃汇源肾宝了啊?”
  “我用得著那玩意麽?”琅寰宇晃了晃手上的药膏,“好心给你涂药,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就你?也不看看是那只狗从昨晚咬我咬到现在!”严肃嘴上不饶人,却也松了手。
  琅寰宇懒得理他,挤出药膏,扒开严肃的屁股,小心翼翼地涂在外面,然後慢慢深入,涂在内壁上。
  凉滋滋的药膏减少了火辣辣的痛感,严肃闭著眼睛问:“你一个人住?”
  琅寰宇涂药膏,眼睛都不眨一下,“嗯。”
  “既然你说了要对我负责,所以我就搬过来让你负责。”
  “什麽?”
  “疼!激动个啥,我知道你听说我搬来很兴奋,但是好歹注意下你手指现在在哪儿,万一我脱肛了,我不搅和得你生不如死我就不姓严。”
  琅寰宇抽出手指,抽了张纸巾擦擦,“你搬来我怎麽办?”
  “什麽叫你怎麽办?”严肃直起上半身回头问他,“你要对我负责,我俩就是一对,两男人不好领结婚证,同居总是可以的吧?”
  琅寰宇脑内小电脑迅速运转:严肃的意思就是我能拿他当老婆使?做饭洗澡加做爱?只是不知道多久能腻了他,不过目前看到他的脸蛋、身材、床上的样子无一不令我满意,就是性子说不好。
  琅寰宇上下打量严肃一圈,严肃眨巴著眼露出自己最天真无辜的一面,琅寰宇立马被KO掉,点头同意。
  琅寰宇摸著严肃的屁股想:先答应下来,玩够了再踢出去,反正死无对证。
  严肃忍著屁股上的咸猪手想:玩腻了想把我赶走?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地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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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两章才把起因写完otz
  今晚开始码字两人之间的对战XDD

第三章

  第三章
  “等下跟我去学校。”
  “干什麽?”琅寰宇顺口就问回去。
  “我说你这脑子里是不是都是精虫?刚说了要跟你同居,你说去学校干嘛。”
  不知是琅寰宇脸皮厚,还是严肃说对了,反正琅寰宇没在乎严肃的态度,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严肃休息好,回卧室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上,出来时琅寰宇已经把车停在家门口了。严肃夸奖琅寰宇几句,坐了进去。
  
  到了宿舍楼下,琅寰宇说:“速去速回,我在楼下等你。”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严肃下车走到车另一边,打开车门拽出琅寰宇,“东西那麽多我一个人能拿得了麽?”
  “这跟我是不是个男人有什麽关系?”
  严肃睥睨他,“绅士风度你懂不?”
  行,看在昨晚和今早的份上,当您是爷了。琅寰宇心里嘀咕,锁上车,不等严肃,扭头走进宿舍楼。
  “知道在几楼麽,走那麽快。”严肃不急不慢地晃到琅寰宇身边吐出这句话,看到琅寰宇眼里快要冒出火光,方才说道,“315 。”
  严肃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麽时候说什麽话。他把琅寰宇逼到悬崖上,欢天喜地地欣赏他焦急的面孔,却赶在琅寰宇发飙前一刻又把人拽了回来。
  琅寰宇无从发火,只能忍气吞声。
  学校放假有三四天了,宿舍里除了极个别准备考研的学弟留校外基本没几个人,更不用说还有半年就要毕业的大四老油条们。所以当严肃走到宿舍门口,看见门竟然没上锁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有贼!
  好啊,偷到爷爷我头上来了。严肃一脚踹开门,大喝道:“哪里来的小贼!”
  路恺手上的书哗啦啦地掉在地上,那模样显然被吓得不轻,“大白天的发什麽疯?”
  “怎麽会是你?你不是放假回家了麽。”严肃想蹲下去帮路恺拾书,可腰一弯,疼痛感就袭上身来,於是放弃。
  “我这不是写论文需要麽。”路恺认命地蹲在那里拾书,看到严肃进来後还有一双脚跟在後头,仰头一看,熟人呐,“哟,宇哥你怎麽来了,找我啥事儿。”
  “谁找你啊,他是我跟班。”严肃拖出椅子坐下,指了指阳台上他的柜子,“去,帮我收拾衣服,一件不留。”
  琅寰宇不停地对自己说:路恺是路放的侄子,虽然只比自己小几岁,但是也是後辈,不能在後辈面前失了身份,不能够啊不能够。
  路恺亲眼目睹琅寰宇憋屈地从自己身边擦过,拖出宿舍里唯一的箱子,一件一件地收拾起严肃的衣服来。
  “宇哥,严肃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路恺抱起书靠在柜子上问。
  琅寰宇讪讪调笑,“他是我老婆。”
  “谁是你老婆?”严肃顾不了痛,从椅子上跳起,指著自己说,“我是男人,鬼才是你老婆。”
  琅寰宇收起扑克牌脸,笑眯眯地搂住严肃的肩膀,顺势那麽一靠,“肃肃,早上还在人家的床上说‘我要我要’,现在怎麽就不承认了?”
  他娘的,这男人变脸本事真强!严肃死瞪他。
  琅寰宇瞪回去:叫你使唤我,活该!
  路恺空出一只手揉揉眼睛,拍拍耳朵。难道是他眼花耳鸣,怎麽刚才看到有道电波在琅寰宇和严肃之间滋啦啦地抖动?
  三十六计走为上,这间屋里的磁场太怪异了。思及此,路恺慌忙出声,“那什麽,你们忙,再迟就没有公交车了。”说完便丢下他俩,飞奔至门外。
  严肃见人走了,甩掉琅寰宇的手说:“你什麽意思吧。”
  “我什麽意思?我看是你什麽意思才对吧。”琅寰宇烦躁地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上,“说话阴阳怪调,以前跟你买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哦?”严肃提高音量,“你强奸我了,我还要笑著弯腰跟你说,欢迎下次再强奸?我犯贱啊!”
  “昨晚最多算合奸。”
  “那今早呢?”严肃抢过琅寰宇手里的烟塞进嘴里猛吸一口,从来没抽过烟的他立刻被呛到,咳得直不起腰来。琅寰宇听得头皮发麻,象征性地在他後背上拍了两下。严肃消停後扶著腰站起来,红红的眼角泛著少许泪光(咳出来的),嗓子发出哽咽的声音(被口水呛到了),“你都不知道有多疼,我连女人都没有碰过,就先被一个男人给那样了。”
  琅寰宇最大的弱点就是同情可怜人,严肃瞎猫碰上死耗子,一口烟把他伪装得柔弱无比,顿时击中了琅寰宇小到可以无视的良心。
  琅寰宇一想:对啊,以前严肃可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因为被我上了,才导致心里委屈,发点邪火也是应该的,算了算了,就谦让他一次吧。
  “好,是我的错。”琅寰宇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擦掉严肃的眼泪,“我有什麽错你就说出来,别像个小女人似的都憋在心里。你也说了要搬去和我住,我们就不能像昨天之前那样相处麽?”
  “既然你都这麽说了,我也给你认个错,我不该不高兴就瞎使唤你。”
  “嗯,这样才乖。”琅寰宇慈祥地摸摸严肃的头,一副慈父原谅犯错儿子的动作,“去那边坐著等我吧。”
  严肃点头,小步蹭过去坐下。
  收拾间,琅寰宇不经意间看到安安静静坐著的严肃,严肃对他微微一笑,仿佛回到百脑汇中那个小小的数码店中。
  琅寰宇转回头,心甘情愿地收拾衣服,心说:看,乖乖的多好。
  严肃挂著笑容看著琅寰宇心里已做另一番打算。之前的撒泼不过是在试探琅寰宇的底线,一旦抓准了这个底线,以後行事就有准了。所谓的点到即止,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有人问“这个点在哪儿?”,严肃一定会鄙视地蹲在一条线附近告诉你:喏,底线外0.000……01厘米的地方。
  琅寰宇拉上箱子拉链,严肃凑上去温柔地问:“累麽?”
  琅寰宇拉出箱杆摇头道,“不累。”
  “嗯,那我们走吧。”严肃拉著琅寰宇的手关上宿舍门。
  琅寰宇抽出手,“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这毕竟是你学校,要是被人发现了对你不好。”
  “怕什麽,看见了就说你是我哥。”
  严肃不说琅寰宇还没注意到,他185的个子跟177的严肃站一块儿是挺像他哥的,琅寰宇拉著“弟弟”问:“晚上吃什麽。”
  严肃脱口而出,“烧烤!我告诉你啊,我们学校北门美食街上一家烧烤店那味道真绝了。”
  
  严肃带著琅寰宇七转八绕才找到烧烤店,悲剧的是小店关门了。严肃情绪没多大波动,淡定地带著琅寰宇去了另一家店,俨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知。
  “每次我想吃什麽,什麽店就关门,唯一一次吃火锅没关门,结果吃一半,我把头发给烧著了,养了小半年才两边一样长。”
  琅寰宇跟著严肃进了一家面店,点了两碗牛肉面後坐在角落里等,“怎麽能烧到头发?”
  “我哪儿知道。”严肃拿了两双一次性筷子,掰开一副递给琅寰宇,“我总是很倒霉。”
  面店师傅送上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琅寰宇吸溜著面条,听严肃诉说起他那十几年的倒霉史。
  在严肃说得最起劲,琅寰宇听得最亢奋的时候,一通电话结束了他四处飞迸的唾沫星子。
  严肃一看手机屏幕,按下接通键,不等对方开口抢先说道:“後天我就回家。”
  琅寰宇八卦地竖著耳朵听,心说:你後天回家,今天搬我那儿做什麽?
  严肃对著电话嗯嗯啊啊几句就收了线,然後咽了咽口水说:“我妈叫我回家。真是的,你说我回家干什麽?除了吃喝拉撒睡还是吃喝拉撒睡,在这儿我还能开著店赚钱。”
  “你不是本地人?”
  “嗯,B城。”严肃端起大碗,一口气喝掉大半碗汤,“行李还放你家,我带几件衣服走就成,过完年我就回来。”
  “B城啊。”琅寰宇意味深长。
  “B城怎麽了?山好水好人也好。”严肃指著自己笑,“等下陪我去买车票,好麽?”
  “好啊,我吃好了,现在就走吧。”
  “唉,那汤你还没喝呢。”
  “不爱喝。”
  “你不喝我喝。”严肃端过琅寰宇的面碗,咕嘟咕嘟地吞咽下肚,“这面里的精华都在汤里,真是个笨蛋。”
  严肃喝完,琅寰宇已经付过钱,站在外面等他。
  
  一个小时後,两人到达火车站,站在售票大厅里排队。队伍前进的速度十分缓慢,琅寰宇烟瘾上来了,知会严肃一声,便出去抽烟。
  琅寰宇站在垃圾桶旁抽完两根烟,把烟蒂按在垃圾桶上,拍拍手往大厅走,迎面碰上严肃愁眉苦脸地走出来。
  琅寰宇上前几步问他:“票卖完了?”
  “没,动车、快车都卖完了,只好买慢车。”
  “那就多坐会儿,反正不著急。”
  “可关键的是我只买到站票啊。”严肃五官挤在一起,郁闷至极,“六个小时站下来,我还能走出火车站麽?”
  琅寰宇抽走严肃手里的票,“那就退掉不买,我开车送你去,三个小时就能到。”
  只能这麽办了。严肃感动地点点头。
  往年他都是提前好多天订票的,今年忘记了,就出这麽一茬事儿,好在有琅寰宇在,要不可苦了自己了。
  琅寰宇拿著票来到退票窗口,售票阿姨接过票一看,“怎麽又是退去B城的票。”
  琅寰宇多嘴问一句:“刚才那人退的是什麽票?”
  “跟你买的同一天,不过是动车的。”
  啊?严肃把琅寰宇往一边推一推,凑上窗口问:“阿姨,那他退的那张票好买给我麽?”
  “可以呀,你补上差价,换票好了。”
  五分锺後,严肃握著回家的动车票,眉开眼笑地对琅寰宇说:“好久没这麽幸运过了,谢谢你啊。”
  “不用谢。”琅寰宇掐了掐严肃的屁股,“人情债,肉偿。”
  严肃没答话,低头把票放进钱包里收好。琅寰宇看不清他的脸,以为他是害羞躲避自己的目光,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严肃内心深处咒骂道:笑屁笑,爷又不是个洞,想插就插!就算是个洞,也得看爷愿意不愿意!
  
  晚上在家熬了许久,终於等到琅寰宇梦寐以求的时刻。
  严肃走进屋里,琅寰宇跟在身後寸步不离。
  严肃打开下午换了被套的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左右两边一折,形成一个桶状,然後他脱了鞋,像只蚕宝宝似的一点一点蠕动进桶状蚕蛹里。被子没(mo第三声)过脖子,严肃平躺好,左翻翻右翻翻。
  琅寰宇看著被子慢慢变细,全部紧凑地贴在严肃的身上,而自己站在被子外无从下手。
  严肃等到包裹严实了,不漏一点空隙,才想起还有琅寰宇这麽一号人,“晚安。”
  琅寰宇双手抱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严肃问:“我睡哪儿?”
  严肃嘴巴向旁边的空地撅了撅,“我特地空出多余的空间给你,自己抱床被子来睡吧,好梦哦。”
  “好梦你个大头鬼!”琅寰宇伸手去扯严肃的被子,扯了几下,蚕蛹还是蚕蛹,他咬牙切齿地命令道,“你给我出来!”
  严肃闭眼反抗,“不要,我好不容易才裹好的被子。”
  琅寰宇说起了他自认为的大道理:“你这样会导致我性生活不协调!”
   “早上才做过,小心性生活太频繁导致早衰和阳痿。” 严肃睁开一只眼,“我可不想某天听广播时,在那些个乱七八糟咨询电话里听到你的声音。”
  “你……”
  “我什麽我?”严肃翻了个身,放软姿态,“今天我真累了,後天回家,明天让你做个够,行不?”
  “行。”来日方长,琅寰宇劝慰自己,去储藏室抱了床被子出来,关上灯。
  严肃翻身面对琅寰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巴便离开,温柔地说:“晚安,噩梦。”
  沈浸在软绵绵嘴唇之中的琅寰宇被最後两个字刺痛,“有你这麽说话的麽?”
  严肃受了委屈,扁著嘴巴说:“刚才我说好梦你骂我,现在我说噩梦你还骂我。”
  琅寰宇吃了哑巴亏,拍著严肃的後背哄道:“好,噩梦就噩梦吧。”
  殊不知,这噩梦一做就是一辈子的事儿啊。

第四章(上)

  第四章
  琅寰宇赖在床上不肯起,严肃一脚踹醒之。
  低血压魔王琅寰宇带著起床气怒吼:“我可是满清贵族,是你找个平民可以乱踢的麽?”
  “什麽满清贵族?”
  琅寰宇盘著腿坐在床上,洋洋得意竖起大麽指自夸:“我家原来姓爱新觉罗,满洲正黄旗人。”
  “难怪个头这麽大。”严肃站在床上弯腰叠被子,使劲抽出被琅寰宇压在屁股下的被角,“我说你怎麽不剃光半个脑袋,後面绑个辫子,再身穿马蹄袖袍褂,腰束衣带,头戴马虎帽,一手牵马,一手提著两只鸡?”
  琅寰宇差点儿被严肃掀下床,气得直磕牙齿。
  “别磕了,又没到八十岁,装什麽呢?”严肃拿上手机揣口袋里,“快起来,送我去过百脑汇再上班。”
  磨磨蹭蹭了两个多小时严肃才到了百脑汇门口。
  琅寰宇放下车窗,“下午几点来接你?晚上带你去吃大餐。”
  “五点半。”
  “嗯,喂饱了你,回家你可得负责喂饱我啊。”
  琅寰宇意有所指,严肃但笑不语。
  琅寰宇飘飘然地买了保险套跟润滑油才去上班,正巧赶上午餐时间。
  好歹琅寰宇也是开发部的经理,於是吃了饭装模作样地去开发部转了一圈,听了下面的人汇报了半个小时。至此,琅寰宇觉得今天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便开始找别的事儿做。
  脑子空空的时候琅寰宇想到了路放,也不知他跟何仲亭的事解决得怎麽样了。想到这,琅寰宇打了电话给朱梓想要问问路放的情况,可回答他的竟然是关机提示。
  这出院都多少天了,朱梓怎麽还关机啊?得,反正时间多得是,干脆亲自去找人好了。
  琅寰宇乘电梯上楼,走到朱梓的办公室推门而入,随即被楚杰的奸笑吓了一跳,连忙拍著胸口压惊问朱梓,“你手机关机多少天了?怎麽还不开机?”
  朱梓恍然大悟地想起他的手机在车祸中壮烈牺牲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琅寰宇闻讯後两眼大放光芒,“太好了!”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朱梓困惑,“太好了?”
  “不是,不是。”琅寰宇尴尬地讪笑,“我认识一卖数码产品的朋友,价格绝对合理,你要不要在他那儿买?”
  朱梓问站在门边的楚杰,“在家时我也没见你用手机,是不是也坏了?”
  楚杰点点头。
  “那改天一起去买吧。”
  琅寰宇一拍大腿,“什麽改天,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把严肃哄好了,晚上他才能做要多点过分有多过分的事儿。
  “也行。”朱梓走到门边,揽著楚杰的肩膀说,“一起走吧。”
  琅寰宇跟在後面,看著前面勾肩搭背的两人觉得他俩之间似乎不止是普通朋友那麽简单。楚杰那小子不过和朱梓同住一个病房,没道理让楚杰来公司当助理,加上刚才两人的对话,不难推出他俩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难道……楚杰是朱梓的第二春?再看看前面有说有笑的两人,琅寰宇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两辆车先後停靠在百脑汇数码广场门口,琅寰宇闲扯後直奔二楼电梯口左手边第一家店,看到那个正坐在店里上网的男人,琅寰宇大呼:“肃肃!我来了。”
  严肃脑门立刻出现三道黑线,拼命忍住想要杀了琅寰宇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你再叫一遍试试看?”
  琅寰宇无视之,“我给你拉生意来了。”
  “再哪儿?”严肃东张西望,看到刚从电梯里出来的朱梓和楚杰,变脸似的笑容满面地迎上去,“两位需要点什麽?”
  朱梓走进店里说:“我想买两部手机。”
  “嗯,要什麽牌子的?大概什麽价位?我们这里行货水货都有,先过来看看,这边是手机。”严肃热情地招呼朱梓跟楚杰,被他晾在一边的琅寰宇好像习惯如此,坐在严肃店里为数不多的高脚椅里上网。
  严肃一个人吧啦吧啦的说了十几分锺,朱梓和楚杰试了几部手机,最终两人决定买同一款手机,半个小时不到就付钱交易了。
  见朱梓把信用卡插进钱包里,琅寰宇从高脚椅上跳下问:“好了?”
  “嗯,走吧。”
  “你和楚杰先走。”琅寰宇瞥了眼严肃,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我要等肃肃。”
  “不是我说你,你这麽大人也该认真地谈恋爱了,总这麽玩来玩去的不好。”
  “知道,你快走吧,那小子都等急了。”琅寰宇指了下楚杰,“你就别对我说教了,我心里有数。”
  待朱梓和楚杰离开後,琅寰宇巴巴地跟在严肃身後,“肃肃我好吧,我白天给你拉生意,晚上带你吃好的。”
  “打住。琅寰宇,你不是张翠山,我也不是殷素素,你能别一口一个肃肃的叫我麽?”
  琅寰宇嬉皮笑脸地问:“不叫肃肃叫什麽?这样叫才能显示出我俩的关系不一般嘛。”
  严肃坐在电脑前记账,耳朵自动开始屏蔽琅寰宇的功能,内心却在盘算。
  这人怎麽来的这麽早,怎麽突然殷勤起来了?为什麽?就为了晚上的一夜春宵?
  琅寰宇花名在外,严肃没想过单凭自己一句话就能让琅寰宇收心,他甚至早就做好回家的那几天琅寰宇出去吃野食的准备了,可现在琅寰宇的表现分明是怕熬不住未来几天的禁欲生活,所以今晚一定要做个够本。
  他这是打算专一的对待我麽?他当真听了我的话要对我负责?当初自己脑袋发昏,手足无措时才说出“负责”一词,现在看来琅寰宇真的打算去兑现这句话了,心里的喜悦不言而喻。
  此刻是下午五点,严肃在算当天的账目,琅寰宇从柜台里取出一台单反对著严肃一阵狂拍。
  “又不是你的单反,瞎照什麽呢?”严肃咬著笔头问他。
  琅寰宇按下快门,抓住这可爱的小动作,“你有一种让我想要照相的冲动,可惜手边只有手机,但是照出来的不清晰,就借你的商品一用,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买你的呗。”
  严肃放下笔,收起本子放好,“你不是买过一个?”
  “呃……”琅寰宇尴尬地拖著单反,“我那不是送人的麽。”
  “哼。”严肃关了电脑,穿上外套,“愣在那儿做什麽,收工吃饭。”
  “肃肃,这单反我要了。”
  “嗯?”严肃想问他又要送给那个小情人。
  琅寰宇忙解释,“我留著自己用,等下吃完饭出去玩儿的时候再照几张。”
  严肃未多想,在POS机上按了几个数字键後丢给琅寰宇,琅寰宇爽快地刷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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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觉得中间有一段很熟悉
  没错,中间有部分是《车祸》里的场景,我不是偷懒,只是剧情重叠上了,这才能说明我写得是真正的系列文~【喂,不要找借口

第四章(下)

  车子停在一家饭店门口,琅寰宇下了车就有泊车小弟上来帮忙停车。严肃下了车,从外面透明的玻璃望见饭店里,门童、钢琴、喷泉,啧啧啧,视觉效果真不错,难怪琅寰宇要把自家浴室移门装成透明的。
  琅寰宇带上单反一起进入餐厅,严肃大大方方地伴在他身侧,门童为他们打开门。
  琅寰宇挑了视角好的餐位坐下,放下单反,拿起菜单递给严肃说:“想吃什麽自己点。”
  严肃道了声谢谢,翻开一开,靠!菜单是双语的,後面跟著的价格也不是他这种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吃得起的。
  严肃端著菜单,还没点就心痛起钱来,但转念一想,这顿是琅寰宇请他,不吃白不吃,以琅寰宇花钱大手大脚的性子,估计以前没少带别人来过,於是也不管什麽好吃什麽不好吃了,只看著价格,哪个贵点哪个。
  点餐完毕,严肃笑嘻嘻地把菜单转交到琅寰宇手中,“你想吃什麽?”
  琅寰宇看都没看,阖上菜单报出几个菜名,果真是常客。
  侍者核对了一遍後退了下去。
  琅寰宇拖著单反,调出刚才在店里照的相片边看边问:“年後具体什麽时候回来?”
  “不知道,要回去看我妈的意思。”严肃一手托腮一手平摊向琅寰宇,“给我看看。”
  单反大,手掌小,琅寰宇有心逗严肃,把单反放进严肃手心,严肃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因紧张而放大的瞳孔,微张的嘴唇,在琅寰宇眼里就像一只发现老鼠的小猫,想去捉它,却又怕自己惊著老鼠,那样子好玩极了。
  侍者一道接著一道的上齐所有菜。
  严肃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琅寰宇品著红酒细嚼慢咽,一顿饭洋洋洒洒地吃了一个多小时。
  琅寰宇付完钱问:“吃饱了麽?”
  严肃摸著圆鼓鼓的肚子,嘴一张,一个饱嗝抢先跑了出来。
  琅寰宇脸上是忍不住的笑,“走,散散步再回家。”
  
  严肃不得不佩服琅寰宇选择的散步地点──商场。
  你说以一般正常人的思路来看,这散步不是家门口就该是广场之类的地方吧?可照琅寰宇的思路来看,他明显不是一般人。
  眼下他俩站在商场里,怎麽看都是逛街的可能性胜过散步。
  “不买东西来这里干嘛?我们出去散步吧,旁边就是广场。”严肃扭头往回走。
  琅寰宇拦住他说:“明天你不就走了麽?总不能空手回家吧?”
  嗯,有点儿道理。严肃转过身来表示赞同,转来转去挑了一件红色羊绒衫送给妈妈。本来他挑的是羊毛衫,五六百块钱,琅寰宇非说羊毛衫没有羊绒衫好,严肃一看价格,不禁咋舌──价钱整整多出一倍,能不好麽?
  琅寰宇趁售货小姐开单子,凑在严肃耳边说:“这是我送咱妈的新年礼物。”
  “那是我妈,不是你妈。”严肃接过单子,口是心非地板著脸塞给琅寰宇,“还不快去付钱。”
  “得令!”琅寰宇捏著单子欢快地排队付钱,他敢肯定,严肃此时此刻一定对自己非常满意,只有现在让严肃满意了,晚上他才能让自己满意。琅寰宇心中的小算盘拨得啪啪响。
  严肃拎著购物袋下楼,琅寰宇拉住他问:“咱爸的呢?”
  “去超市买两瓶好酒就成了。”
  不用说,这酒钱也是琅寰宇付的。
  严肃知道这其中不乏讨好的成分,但有哪个女婿不讨好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呢?
  两人相视一笑。
  琅寰宇说:“回家吧。”
  严肃说:“好啊。”
  回家意味著什麽,琅寰宇知道,严肃比他更清楚。反正他又不是要立贞节牌坊的寡妇,正常的性生活不是必要的,但也不可缺少。
  严肃洗好澡,揉著头发走进卧室,琅寰宇只穿一条内裤,手里端著一杯红酒靠在床上等他。
  刚从浴室出来的严肃身上的红潮还没退去,湿漉漉的头发虽用毛巾擦过,但还会偶尔滴下几滴水,水珠划过严肃的脸颊、脖颈,留下一道道让人想要犯罪的痕迹,之後消失在浴袍之中。那样子看得琅寰宇口干舌燥,心想:真他妈的诱人!
  “想要喝一杯麽?”
  严肃就著琅寰宇的手抿了一口,“酒壮怂人胆?”
  琅寰宇勾著严肃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把人拉上床,“马上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怂人了。”
  严肃除去身上唯一的浴袍,敞开胸怀说:“好啊,来证明吧。”
  琅寰宇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仰头喝掉高脚杯里的红酒,剩下的半杯尽数倒在严肃的胸口。
  “凉……”冰冷的红酒激得严肃声音打颤,皮肤上小小的鸡皮疙瘩冒出没几秒,就被琅寰宇湿热的舌头逼了回去。
  舌头跟著红酒来到严肃平坦的小腹,红酒集聚在严肃肚脐周围,烧得那块肌肤火辣辣的。琅寰宇伸出舌尖在他的小腹上画起了圈圈,严肃的下半身不知不觉地起了变化。
  “喂,要做就做,要舔就舔,干脆点儿!”严肃拍了拍趴在他腹部的琅寰宇的头。
  “遵命!”琅寰宇舌头一伸舔走所有的红酒,他原路返还吻上严肃的嘴,啃咬他的唇瓣,撬开他的嘴巴,舔抵他的贝齿,勾著他的舌头与他共舞一曲。
  严肃对於情事纯洁得跟张纸似的,唯一的经验还是在醉酒时发生,一觉睡醒什麽都不记得了。琅寰宇此时的舌吻对他来说已是大大的刺激,换气怎麽换?手要怎麽摆?严肃通通不知道,他只能躺在那儿任琅寰宇摆布,让琅寰宇点起身体里那股子欲望。
  嘴唇分开,彼此唇齿间却被彼此的唾液衔接著,好像永远都分不开。
  严肃带著迷茫地看著琅寰宇,琅寰宇亲亲他的嘴角,之後轻扯他的乳头。
  “啊……”严肃吃痛小小的叫了一声。乳头涨涨的,感觉很微妙。
  琅寰宇低头咬住那颗已经变硬的乳头,抬手画著严肃嘴唇的轮廓。
  “嗯……”趁著严肃呻吟之时,琅寰宇迅速把自己的手指插入他口中。
  “舔。”琅寰宇转战另一边,空档中说了这麽一个字。
  如同遥控器控制电视一般,严肃的大脑被琅寰宇控制了,他舔吸著琅寰宇的手指,不时溢出让人脸红的声音。
  细密的汗珠布满严肃的全身,琅寰宇看著,忍耐逐渐到了极限,於是抽出手翻过他的身体让他抬起屁股。
  严肃早被琅寰宇高超的前戏技巧伺候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如今是琅寰宇是要做什麽就做什麽,严肃已经毫无反抗之力。
  琅寰宇带上安全套涂好润滑剂,一切整装待发,他抬起严肃的腰,胯部往前一顶。
  “呜呜……”严肃痛得睁大眼睛,脑子一下就清晰过来,想要躲开,却被人死死固定著。
  琅寰宇摸了摸严肃软掉的器官,希望借由前面的快感让他慢慢忘却後面的痛,适应後面的硬物。
  “你真紧。”琅寰宇陶醉地舔著严肃光滑的後背。
  敏感的地方被琅寰宇操控著,後门逐渐适应,一阵一阵的酥麻快感由下身传来,严肃禁不住地仰头,无助的呻吟脱口而出,“嗯……啊……”
  “还是有配乐才够爽。”琅寰宇掰过他的脸亲吻了他一下就离开,他要听他叫床,忽低忽高,魅惑人心。
  琅寰宇撤走双手,支撑在严肃身边的空床上,在一记凶猛的顶弄之後,严肃失去平衡倒在床上,同时射了出来。
  “射了?”包著琅寰宇的暖室突然一紧,他肯定的询问严肃。
  释放後的严肃感官回笼,异物的存在感格外明显,且有渐渐变大的趋势。他侧过头,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嗯。”
  “这麽快?”
  是个男人都不喜欢听这句话,这简直是对男性自尊的一种挑衅。严肃默不吭声後穴使劲,差点儿就让琅寰宇弃甲投降。
  “这招你也会?”琅寰宇不生气,反倒是高兴地拍了拍严肃肉肉的屁股,“我看你天生就是做零号的吧。”
  一句话气得严肃紧紧咬住下唇,对他不理不睬。
  琅寰宇顶顶他,“怎麽不叫了?多没意思啊。”
  “要叫你叫……啊……嗯……你轻点儿。”
  严肃一张口,琅寰宇就掐著他的腰往下按,还不住地剧烈抽离和捅入,“怕痛就叫,乖,我喜欢听你叫。”
  严肃哪里是情场高手的对手,他一小菜鸟除了听话还是听话,不听琅寰宇也有办法让他听。
  严肃听话了,琅寰宇觉著自己的毛被人顺平了,固定著严肃的腰也改移到屁股上,揪住高翘的臀瓣向两边分开。
  严肃陷入迷离之际,觉得琅寰宇打开了他的身体,狠狠地想要贯穿他。琅寰宇一次比一次深地前进,最後最终达成目标,数道炽热的粘液代替他贯穿了严肃,而後只剩下琅寰宇满足喘息声响在严肃耳边。

第五章(上)

  第五章
  严肃把琅寰宇推离自己的身体,黏答答的汗液让他只想洗澡。双脚著地的感觉比上次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无力,但不至於站不起来,这不知是因为只做了一次,还是因为他开始习惯男人之间的交合。
  严肃推开浴室的移门时,黏糊的东西差不多都流在了大腿上。关门开淋浴,严肃闭眼憋气,莲蓬头里的热水直接打在脸上啪啪作响,有丁点儿痛,不过很舒服。就像刚才那场性爱,痛中带著爽。
  直到憋不住了,严肃才移开自己的脸,抹去脸上的水珠,恢复了视线。拜透明移门所赐,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门外光裸的琅寰宇,不用多说,琅寰宇眼中的他也同样赤裸裸。
  琅寰宇拉开移门走进去,再关上。狭小的空间多了一位成年男人,立刻显得更加狭小。
  严肃没多说什麽,取下挂在一边的沐浴球。琅寰宇配合地打开沐浴露,柠檬香散得到处都是。
  “给你。”严肃把沐浴球丢给琅寰宇。
  琅寰宇假意没接住,直接把谈黄色的沐浴露挤进手里,涂在严肃的背上。
  手里的沐浴露全部留在严肃的後背上,琅寰宇又倒出一部分,抱住严肃,让他的後背贴在自己的胸口。严肃放松自己靠在他身上,琅寰宇低头,下巴搭在严肃肩膀上,带著沐浴露来到前面,动作缓慢,手法色情。
  严肃感到屁股上抵著的东西正在起变化,呵斥道:“洗个澡也不能消停点儿!”
  “谁说我是来洗澡的?”琅寰宇抬起严肃一条腿,用他的火热抵进他体内,“宝贝儿,第二回合开始了。”
  严肃想踢他,可唯一能踢到他的腿现在正支撑著自己,他反手想要撞击琅寰宇,滑滑的沐浴露让他那一下如同打在棉花上,丝毫作用不起,反而擦过琅寰宇的乳首,激得琅寰宇那根玩意变得更大更硬。
  琅寰宇含著严肃的耳垂哄他,“乖,你一走那麽多天,今天就让我吃个够。”
  “明天我还要赶火车,哪来的精神陪你玩。”
  “下午三点的火车怕什麽?”琅寰宇抽动著自己,“睡到中午,我送你去火车站。”
  “唉,随你便吧。”
  闻言琅寰宇立刻抬起严肃另一条腿,严肃双脚离地,完全失去平衡感,他只能靠在琅寰宇的身上防止摔下去。
  “快放我下来。”严肃一动不敢动,正是因为这样,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交合的那一点上,加之沐浴露的作用,让他下滑再下滑,紧紧地咬住琅寰宇,直到整根没入。
  琅寰宇打站在移门外看著严肃时就想这麽做了,好不容易得逞,怎会轻易放弃?他抱紧严肃,像大人帮一岁孩童把尿那样抱著,大大分开严肃的双腿,往自己的下身按,同时腰上用劲,有力地插入。
  琅寰宇稍微撤出一点儿,紧致的内壁感到後死死咬住。琅寰宇重又深入严肃体内,“放心,我还舍不得离开。”
  过强的刺激让严肃不住地抖动,隐隐的,他想尿尿,“放……放开我,我尿急。”
  琅寰宇毫无疲软之态,反而性致大发,不肯放手。
  “我受……受不了了……真的……”严肃疯狂地摇摆头部,“放……放我下来……”他两腿绷直,脚趾卷曲,啊啊乱叫。
  琅寰宇管他真的假的,蒸的煮的,压著严肃不撒手,深深地插入。
  严肃抓著琅寰宇胳膊的手突然收紧,咬住他阴茎的後穴猛缩,玻璃上模糊的严肃瞳孔放大,精液从前端喷射出来,射在半空中跌落下地,一股黄色热泉紧跟而出,打在透明的移门上,持续几秒才停下来。
  精液、尿液通通释放,严肃蜷成一团,无力地颤抖著,任由琅寰宇抱著他,射在他体内。
  竟把他做到失禁了……琅寰宇看著瓷砖上黄白相间的液体发怔,有些好笑地抽出释放过的阴茎,松开对严肃腿的钳制,严肃立刻滑到在地哭了起来。
  “脚软?”琅寰宇面对著严肃蹲下来。
  “你走开。”严肃推了琅寰宇一下,见他磐石一般纹丝不动开始哇哇大哭,哭得很伤心,“我怎麽这麽倒霉,被你上不说,还做到……还做到……呜呜呜……”
  “失禁”两只字严肃说不出口,他抱住双膝哭红了双眼。
  琅寰宇听严肃说过他的倒霉史,在说那些事时,严肃脸上带著的是越挫越勇,是毫不在乎,甚至让琅寰宇觉得不断倒霉的他很可爱。可眼下的放声大哭到嗓子哑,估计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唉,这次是自己做得太过了……琅寰宇抱住他,轻轻拍打著严肃的後背道歉,“我错了,别哭了,哭红了眼明天肿著回家可不好看。”
  “还不是你害得!”严肃停止哭泣,抿著嘴对琅寰宇翻眼,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真像只撒泼的小兔子。
  “地上凉,坐久了容易受凉。”琅寰宇拉起严肃,老实地帮他抠出残留的精液,冲洗干净,送到床上。
  “睡吧。”琅寰宇拨开严肃的额发,“明天我叫你起床。”
  
  严肃被琅寰宇叫醒,脑子发懵,骨头发酸,後穴发痛。
  “快起来,洗洗吃饭,然後送你走。”
  严肃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穿上衣服走进厨房。
  琅寰宇跟在後面嚷嚷道:“先刷牙,後吃饭。”
  严肃不理他,拿起厨房里的菜刀走到卫生间,抬手往透明移门上划。
  “你这是干嘛?”琅寰宇眼疾手快,一把抢下菜刀,捍卫了自家移门的面容不被毁去,“想造反?”
  “哼!年後我回来,这移门要还是透明的,你就等著我用菜刀给他划成磨砂的!”严肃扭身离开,倒水刷牙。
  琅寰宇知道严肃还在为昨晚浴室发生的事犯别扭,也没太管他。反正人马上就要走了,闹就闹吧。
  严肃恶狠狠地嚼著面包,“我告诉你,昨晚的事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下半生就别指望你的下半身了!”
  琅寰宇送上牛奶,点头哈腰,“好好好。”
  “别敷衍我,听懂我刚才说什麽了麽?”
  “没。”琅寰宇摇头,“就听到两个下半生了。”
  “不是两个生,是一个生,一个身,你sheng、shen不分啊。”严肃拍拍琅寰宇的裤裆,“我刚才的意思是,小心我废了你!”
  其实不是琅寰宇sheng、shen不分,而是严肃不分,可琅寰宇一想到昨晚可怜巴巴的小白兔版严肃,就不忍心计较什麽了。那麽可爱的小家夥,随他怎麽说吧。
  “嗯嗯,不会的,不会的。”
  严肃吃完饭,琅寰宇送上打好包的行李。严肃满意地点点头,随琅寰宇开车前往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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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不知道犯什麽抽,鲜网怎麽都上不去otz

第五章(下)

  琅寰宇这边刚送走严肃,那边手机就响了。
  大约所有成年未婚男子接到妈妈的来电时都会觉得头大,琅寰宇也不例外,看到来显立刻大叫了一声。他不想接啊!
  手机一曲唱完停了下来,琅寰宇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结束,而是夺命连环call的开始。果不其然,半分锺後,手机又一次唱起歌来,琅寰宇模仿严肃上次接电话的对策,不等琅妈妈开口,抢先说道:“明天我就回家。”
  只可惜,琅妈妈不是严妈妈,悲剧不可避免。
  “你现在接电话连一声妈都不知道喊了?啊?明天就回来,你能不回来麽?明天年三十,你敢不回来?你爸不打断你的狗腿,我都打!”
  “妈……什麽狗腿不狗腿的,难听。”
  “这还难听?我还有更难听的,你想听麽?”
  “不想。”琅寰宇赶紧拒绝,“妈,您别生气,生气对皮肤不好。”
  “你也知道?你要是不惹我,我能生气麽?你看你哥,从小到大让我烦过神麽?就你,天天淘,真不知道生你出来是来伺候我还是折磨我的。”琅妈妈第一百零一次重复这句话,琅寰宇对著电话赔不是,琅妈妈说够了,气消了,想起来问儿子在哪儿了。
  “火车站。”
  “送人还是接人?”琅妈妈一听来劲了,“男的女的?”
  “送人,您儿子只喜欢男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是的,琅寰宇在大学的时候就出柜了,原因很丢人,暑假在家看GV到出神,连妈妈进来都不知道。几句一问琅寰宇就什麽都说了,他本来就不想瞒著,只是不知道怎麽开口,既然被撞见了,就摊牌吧。家里人又吵又闹,过程不重要,结果是琅寰宇胜出,他爸妈让他找个男人安稳过一辈子,别出去沾花惹草染了怪病回来就好。这一切多亏了琅寰宇的大哥琅宇,因为同一天,琅宇带著自己的女朋友回来说:“她怀孕了,我们要结婚。”
  於是,琅寰宇开始了他花花公子的生涯。
  回忆完毕,琅妈妈教育之词也完毕,琅寰宇挂了电话回家补觉。昨晚他委实没睡好,一直注意著严肃,怕他不舒服睡不著、怕他半夜发烧、怕东西没清理干净害得他闹肚子、怕第二天睡过了点,误了火车,怕著怕那的,一点困意都没有,今天又早早地起床去超市,帮严肃买了路上的食物,又收拾好行李才叫他起床。
  为什麽对他那麽好?琅寰宇仔细的想了想,答案显然是──不知道。
  
  年三十琅寰宇一大家子七口人围在餐桌旁,哥哥琅宇的那对龙凤胎坐在桌上跟琅寰宇讨压岁钱。
  姐姐琅曼先开的口:“小叔叔,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弟弟琅迟跟在姐姐後面学舌。
  琅寰宇咽下嘴里的花生米逗小外甥,“你看,你爸妈真会给你起名字,琅迟琅迟,你姐姐再慢,还有你比她迟。当初出生迟,就连要压岁钱也迟。”
  琅曼笑嘻嘻地跑过来,用她刚抓过鸡翅的油腻小手扒著琅寰宇的口袋说:“再迟小叔叔也得给红包。”
  琅寰宇由著琅曼的爪子伸进他口袋里,琅曼翻了半天,只拿出一个红包,她仰著头问:“小叔叔,弟弟的红包呢?”
  琅迟关心地伸著脑袋看,琅寰宇拍著空空如也的口袋说:“今年就一个红包,迟到的没有。”
  没红包?这还得了,小琅迟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小叔叔坏,小叔叔不给红包,迟迟没钱买糖吃了。”
  琅寰宇看著琅迟赖皮样,想到了严肃,哈哈,有趣真有趣。
  “有你这样当小叔叔的麽?”琅妈妈责怪琅寰宇,抱起坐在地上的琅迟放在腿上哄,“小叔叔骗你的,等下奶奶就让他给你包个大红包。”
  “哇呜呜呜……”琅迟哭声不停,琅妈妈在桌下踢了小儿子一脚。
  琅寰宇立即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掏出红包递给琅迟,原来他只是把红包分开来放了,小孩子哪想得到这麽多。
  琅迟带著哭声去接红包,琅寰宇口袋的手机欢快地蹦了起来,琅寰宇一手接电话一手递红包。
  严肃说了声“喂”就听到对面孩子的哭声,“在哪儿呢你,怎麽还有孩子哭?”
  琅寰宇拿起电话打开门,走到阳台上,“在家吃年夜饭,刚才那是我哥家的小儿子。”
  “一定是你把人家弄哭的。”
  “嗯,聪明。”
  “什麽人啊,小孩子都不放过。”
  “我这是报仇呢。”
  严肃躺在床上,他爸妈在外面看电视,“怎麽说?还在哭的娃娃还能跟你有什麽血海深仇?”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刚出生那会儿,我第一次抱他他就尿坏我一套衣服。”
  “琅寰宇!”严肃握紧电话怒吼。
  琅寰宇开始迷惑,後来突然顿悟,严肃想到了那天的事儿,那比地雷还厉害,踩不得,说不得,慌忙赔罪,“我口误,我口误。”
  “哼。”严肃对著电话生气,“新年快乐,没事儿我挂了。”
  “等等。”
  “干嘛?”
  琅寰宇移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这才十一点四十,还没到新年呢,这电话打得太没诚意了吧?”
  “十二点信号忙,到时候打了,你不一定能接到。”
  “发短信呗。”
  “那更没诚意!”严肃心说,本来是想跟琅寰宇聊到十二点整,然後再说新年快乐的,现在,快乐个屁!他没被气疯就不错了。
  “好,你说得对。”琅寰宇顺著他的方向来,“什麽时候回来,我们公司初六有化妆舞会,过来玩麽?我听路放说到时候何仲亭也会去。”
  “好啊,我还没参加过化妆舞会呢。”严肃拿著电话在床上翻个身,趴在床上翘起两条腿晃来晃去,“我啊,初三回去。”
  “琅寰宇,跟谁说电话呢?还不快跟你哥出去放鞭炮!”琅妈妈站在客厅对著阳台吼。
  “来了。”琅寰宇提起嗓子吼回去,对著电话说,“我妈叫我呢,先挂了,等你回来。”
  “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琅寰宇挂上电话,呵呵笑著带上鞭炮迎新年去喽。
  严肃躺在床上打了个滚,新年要送他big surprise。

第六章

  第六章
  大年初一,琅寰宇在琅妈妈的监视下不敢出门,陪著嫂子韩婉瑜在家带孩子。
  韩婉瑜坐在沙发上,琅寰宇坐在地毯上跟孩子打闹成一团的。
  “你看你挺喜欢孩子的嘛。”
  “当然。”琅寰宇抱起琅迟让他骑在自己的头上,“迟迟自己抱紧了,小叔叔可不会扶著你。”
  琅曼跑到韩婉瑜身边,趴在妈妈的腿上,双手托著下巴乐呵呵的对著弟弟与小叔叔。
  “那我把迟迟过继给你怎麽样。”韩婉瑜随口一句玩笑话,她知道琅寰宇同志的身份,也知道他将来不会有孩子。
  琅寰宇再想要孩子都不会过继他哥哥的,这对龙凤胎可是大哥的心头肉。再说了,他也不想要孩子呀,孩子虽好玩,养起来却不容易。
  “迟迟,你给小叔叔做儿子好麽。“
  琅迟坐在琅寰宇的肩上,两腿夹紧小叔叔的脖子说:“我才不要呢,小叔叔就喜欢欺负人。”
  “小叔叔喜欢你才欺负你的。”
  琅迟拍打琅寰宇的头顶,咯咯笑,“那小叔叔还是别喜欢我了。”
  孩子无心一句话,却让琅寰宇感触良多。对啊,孩子都知道欺负他的人不好,都不愿意欺负他的人喜欢他,那麽严肃呢?
  琅寰宇一发怔,韩婉瑜以为是儿子打痛了他,呵斥了琅迟几句,就把人从琅寰宇身上抱下来。
  
  大年初二,琅妈妈去了缠足令,琅寰宇开著车在城里兜了一圈,竟然无处可去。
  车停靠在马路牙边,琅寰宇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看著烟头的红点一点点地燃烧殆尽,直到烧掉半支烟才想起抽上一口,他一圈接著一圈吐出烟圈,实际上也没几口就抽完了。
  不过瘾,琅寰宇拿出烟盒想再抽一根却发现烟盒空了。
  刚才掏烟的时候竟然没发现!真他妈操蛋。琅寰宇气呼呼地把烟盒往副驾驶座上猛灌。
  都什麽破事儿,要人人没有,要烟烟也没,好容易灌个烟盒发泄一下,结果因为太轻,只是轻飘飘的落在坐垫上,气都撒不出去。
  琅寰宇觉得自己好像下午四点半的狼──暴躁。打开手机一看,操!真是四点半。
  这个点是狼该觅食的时间,所以琅寰宇把自己的情绪归结为──他也要觅食了。拧开车钥匙,踩下油门,呼啸离去。
  下午酒吧没什麽人,琅寰宇管不了那麽多,他想做爱,热切地想,随便什麽人,只要长得不错,没有病,花钱也无所谓。
  琅寰宇坐在吧台边,调酒师摇晃著手里的瓶瓶罐罐问:“先生,请问您想点什麽酒。”
  “随便。”琅寰宇四处张望,酒吧里除了服务生,就只有五六个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男人,不,有的看上去更像是男孩儿。
  坐在靠外面的一个二十一二岁的男孩儿不经意间跟琅寰宇的视线撞在一起,他笑著站起来走到琅寰宇跟前。
  调酒师又一次发问:“先生,您说随便我很难办呐。”
  男孩儿坐上琅寰宇旁边的高脚椅,一转身面对著他说:“对啊,先生,您想点什麽就说,我们这儿应有竟有。”
  琅寰宇双手放在男孩儿的腿上,弯腰问:“如果我想点你呢。”
  “当然可以。”男孩儿亲了下琅寰宇探过来的额头,“不过我是要钱的。”
  “没关系,钱不是问题,你要多少。”
  男孩儿跳下高脚椅,挽著琅寰宇的胳膊撒娇,“您看著给就成,不过我相信您不是小气的人。”
  琅寰宇哈哈大笑,任由他挽著上了自己的车,上了自己的床。
  同样是二十一二岁的男孩儿,样子也有些相似,为什麽他跟严肃的性格相差那麽多?一个体贴,一个泼辣。
  
  严肃心心念著要送给琅寰宇一个big surprise,他深知琅寰宇色狼一枚,特意违背严妈妈的金口玉言,提前一天赶回家,想著琅寰宇看到他後的幸福劲儿,肯定要拖著自己昏天黑地地大做一番,可当他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整张脸都黑透了。
  琅寰宇闭著眼躺在沙发上,几近赤裸,一个跟他岁数相仿的男孩儿已经脱得差不多了,正跪在沙发边,趴在琅寰宇的胯下,仅从背面严肃就能猜出他正在做什麽。
  严肃站在门口欣赏著年初大戏,琅寰宇和男孩儿沈浸在口交之中不知他的到来。
  严肃怒火中烧,大喝一声“琅寰宇!”,吓得男孩儿失口咬住琅寰宇的阴茎。牙齿磕得琅寰宇生痛,加上严肃的一声吼,笔直的阴茎立刻偃旗息鼓,瘫软下去。
  男孩儿抹掉嘴角还没咽下去的口水,慌忙地穿衣服。
  亏了严肃此时还有心情记得脱鞋子换拖鞋,之後一步步地逼近沙发上的两个人。
  男孩儿穿好衣服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我只是MB,他给钱我就来。”
  “嗯?琅寰宇你出息啊,把我的话权当耳边风?”严肃越过男孩儿,戳了戳琅寰宇软掉的阴茎说,“你说你这下半身是不是该离开你的下半生了。”
  他不是说初三才回来的麽?今天才初二啊!琅寰宇直挺挺地靠在沙发里,比男孩儿抖得更厉害。
  严肃捏了下琅寰宇的阴茎问:“你是不是好奇,为什麽我初二就回来了?”
  琅寰宇连连点头。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big surprise,结果被你抢先,反给我一个big surprise了!”严肃握紧琅寰宇的阴茎,痛得琅寰宇哭爹喊娘。
  “滚!”严肃扭头对男孩儿说,“他找你是他的不对,人人都有谋生的方法,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门儿清,谁错找谁!”
  男孩儿连滚带爬地离开琅寰宇家,走前看到严肃提著菜刀走进琅寰宇,猛然想起严肃刚才说过的话。他要让那人的下半身离开他的下半身!
  妈呀,又一个太监要诞生了。男孩儿关上门,为沙发上的琅寰宇默哀了五秒。
  喏,果真是严肃sheng、shen不分吧,看,让人误会了。
  琅寰宇无暇再管严肃的发音,他握住小弟弟,一退再退,退到沙发角,无路可退了。
  严肃提著菜刀,摸摸刀口,语调轻松地说:“你看,你多不乖啊。回来第一眼,我看到沙发上的你,很生气。回来第二眼,我看到透明的移门,更生气。你说你管不了你的手、管不了你的脑子、管不了你的小兄弟,要不我来帮你管,怎麽样?”
  “你……你要干什麽,那门原先我打算等下去换的。”
  严肃提著刀放在琅寰宇的下巴下,“别强词夺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等你做完了,店早关门了!”
  琅寰宇闭上嘴不敢动,他现在多说一句话,脚就挨近鬼门关一步。
  严肃一手握刀威胁琅寰宇,另一只手握著他疲软的阴茎说:“从今天起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这跟棍子,没有我的允许他休想再硬起来!”
  琅寰宇上下俩兄弟的命都被严肃握在手里,他不答应也不成啊。
  “听到没!不许你犹豫。”严肃刀近一分,手紧一分。
  “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琅寰宇迭声应下,只要等严肃放了他,下回偷食,他一定出去,躲得远远的偷食。
  严肃把菜刀往茶几上一丢,脆脆的声响在客厅回绕了半天。他松开手命令道:“我累了,上去睡觉,等我醒来,要看到放好的行李,以及可口的晚餐。”
  全然老佛爷的姿态,琅寰宇跪在沙发上说:“喳。”
  严肃亲亲他的脸,“哟,不错,这声应得我高兴,换门的事儿就免了,反正家里横竖不会有第三个人用到。”
  琅寰宇看著严肃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暗骂自己被激出来的奴性。他拍了拍自己的小兄弟安慰地说:“为难你了,今晚严肃肯定不会照顾你,唉……明天哥哥偷偷带你出去爽个够本。”
  
  第二天,也就是年初三,严肃本该回来的日子。
  严肃睁开眼,在软绵绵的席梦思上滚来滚去。琅寰宇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艰难地翻了个身。睡地板啊!厅长都不如。
  昨晚严肃醒了吃了饭,命令他进屋,琅寰宇颠颠地以为严肃要跟他滚床单,结果严肃拾起床上的枕头往地上一扔,“打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只能睡地板!”
  “肃肃……”琅寰宇恳求,语气很卑微。
  “亲爱的。”严肃嗲嗲的,语气舔死个人咧,“你要是敢爬上床或者去睡沙发,我一定会让你在半梦半醒之间变成伟大的李莲英公公的。”
  琅寰宇抱紧自己缩在地板上打颤,严肃又亲亲他的脸,“晚安,甜心。”
  琅寰宇从昨晚睡下到现在一直是满头冷汗。
  严肃放下一条腿踢了踢他,“起床,叫外卖。”
  “严肃你别过分!我告诉你外卖你自己叫,我不干了!我现在就出去,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自觉地搬离我家。” 琅寰宇揉著酸痛的胳膊大吼。他忍不了了,就算严肃上起来让他很爽,就算严肃长得很入他的眼,就算严肃让他空虚的生活不那麽无聊,但……他伺候不了他了。琅寰宇穿上衣服,拿起钱包钥匙出了门。
  偷食?哼哼,我要翻身做地主,我要正大光明地吃个够,我琅寰宇要变回以前的花花公子。琅寰宇仰天长啸。
  小区的阿姨拖著拖把躲进草丛中拨打了119,“喂,警察局麽?我这里是XX小区,我们小区里有一个疑似精神病患者。”
  “对不起,我们是火警,110是警察局,并且好心的提醒您一句,精神病归医院管,电话是120,再见。”
  
  琅寰宇欢天喜地把车停在昨天的那个酒吧门口,全然不知自己已被人当做新诞生的精神病患者。他冲进酒吧,逮著人就问:“你们这儿的MB呢。”
  被他抓住的男人上下打量琅寰宇一番,个头不错,长相满意,穿著高档,应该是个有钱人,他饶有兴趣地说:“我就是,怎麽,这一大早的就有生意上门?”
  琅寰宇连打量这一环节都舍去了,他要偷食!偷食!偷什麽不重要,偷到了才是本质,难怪有人喜欢偷内裤,那是心理上巨大的满足啊!
  “走,开房去。”琅寰宇内心激动不已,他将要偷到食了。
  进了宾馆,开好房间,男人伸手,搓搓手指,琅寰宇掏出钱包丢给他,“自己拿。”
  男人也不贪心,抽出几张红色钞票就把钱包还给琅寰宇,脱衣、调情一样不差,只是他伺候的人丝毫没有勃起的迹象。
  琅寰宇热血沸腾,可再怎麽沸腾,他的小弟弟还是一滩死水。他好像感受到闻一多在创作《死水》时的那种悲痛与激愤──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男人以为是他做得不够到位,又是摸胸又是舔乳。
  琅寰宇暗自大骂:他奶奶的!是你提枪上阵的时候啦,宝贝弟弟你快站起来一展雄风吧!
  “喂,你是不是阳痿了啊。”男人弄了半天,不见琅寰宇硬起来,“你别浪费我时间。”
  “没有我的允许他休想再硬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他休想再硬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他休想再硬起来!”
   琅寰宇盯著白白的天花板,严肃的话像是紧箍咒一样响彻耳边,琅寰宇终於知道为什麽拥有通天本事的孙悟空会怕除了念经屁都不会的唐僧了,因为只要那一句紧箍咒,什麽都够用了。
  “算了,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既然我收了你的钱就要服务到底,你插不了我,那就换我插你吧。”男人自言自语,抱起琅寰宇的双腿。
  琅寰宇抬脚把他踢下床。嗯,严肃的看家本事他也会了。
  “滚!”琅寰宇大吼,嗯,严肃的一字真言他也会了。
  “毛病啊你。”男人拍拍身上的灰,穿起衣服走人,走前还把刚从琅寰宇那拿的钱丢在床上,“你的臭钱给你,老子不屑赚你的。”
  琅寰宇无精打采,犹如斗败的小公鸡,穿好衣服开车回家。他打开家门,严肃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磕著瓜子看电视,见琅寰宇回来了,张口就说:“回来啦?快来,赵本山小品重播,笑死我了,哈哈哈!”
  琅寰宇僵在门口,严肃拍拍沙发上的空地,“快过来呀,哎呦妈呀,太逗了。”
  一句话,一个动作,一声甜甜的笑,琅寰宇“阳痿”的阴茎,在裤裆里悄悄地站立起来。
  琅寰宇任命地低垂著头,一步一步地走进沙发。一切就像昨天的重演,不过两个人的位置颠倒了,心境却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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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肃上身,一边跳一边撒泼:我今天更了一万字啊,我要票票我要回复!
  【不爽俺的可以无视,可怜巴巴的缩在墙角画圈】

第七章(四分之一)

  第七章
  琅寰宇坐在距离严肃半米的沙发上,努力把自己的欲望强压下去。
  呸!严肃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坐那麽远干什麽?我又不会把你吃掉。”
  “你……”琅寰宇挺起胸膛,支吾了一声又缩回去。
  “我怎麽还没走,是不?”
  琅寰宇抬头看了严肃一眼,又低下去,好半天後才点点头。
  “我算准了你会後悔,这不,我正等著你呢。”严肃抽了张纸巾擦擦自己的手指和嘴角,“我高中的好朋友学的是心理学,当初我看犯罪心理的时候就有点儿兴趣,顺带就去跟他学了些别的,其中一项就是心理暗示,不过我也只是学到了皮毛。”
  我靠!他学得哪里是皮毛啊!琅寰宇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内心实则早就炸开了锅。听说心理暗示很厉害的,自己都不一定能克服那种暗示,怎麽办啊?以後我可怎麽办啊?琅寰宇叫苦连连。
  严肃手一伸,抓住琅寰宇的衣角想把他拽得靠近自己一些,结果没拽动。
  “过来。”严肃嘴一张,吐出俩字来。
  琅寰宇两只脚迈著小碎步贴到严肃腿边,确定安全後,才把屁股挪过去。
  严肃拉著琅寰宇的手,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说:“打今儿起,我俩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你只要对我好点儿,把我伺候好了,你想怎麽都行。”
  “做爱呢?”
  “可以。”严肃豪爽的答应。
  “姿势任我选?”
  严肃想了想,“别太过分就行。”
  “好,成交。”琅寰宇伸手与严肃击掌盟誓。
  反正严肃是做零号的,到时候姿势过不过分,还不是由我决定?琅寰宇谑谑谑地笑,脑子里闪现出无数画面。今晚我就可以把严肃这样这样,然後在那样那样啦!
  严肃丢了颗瓜子在琅寰宇大张的嘴里,差点卡死琅寰宇。
  琅寰宇咳粗了脖子,咳红了脸,不知严肃又想怎麽虐待他。
  严肃亲了亲他的脸,琅寰宇直觉这是倒霉的开始,从前几次的经验来看,严肃无缘无故地亲他脸蛋後,要说的通常没好话。
  不过这次出乎意外,严肃亲过琅寰宇後,撅起嘴巴,按著自己的肚子撒娇,“小狼,我肚子好饿啊。”
  “小狼?”琅寰宇疑惑地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叫的是我?”
  “这家里除了你我还有谁?难道有被你害死的冤鬼?”
  吓得琅寰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摇手说没有。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个新称呼?”严肃眨了眨他灵气的双眼,十分的古灵精怪。
  “喜欢……”
  “喜欢还不去给我做饭吃?”
  “哦哦。”琅寰宇猛地起立,向厨房走去。
  严肃靠在沙发上问:“你会做饭?”
  琅寰宇摇头。
  “那你去厨房想做空气给我吃?”严肃笑嘻嘻的脸一转,变成了凶巴巴的样子,“还不快打电话叫外卖,想饿死我啊!”
  琅寰宇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外卖送来,琅寰宇付了钱,提起外卖直接送到沙发上的严肃手里。
  严肃打开外卖的包装,香味扑鼻而来,他左手一伸,“筷子。”
  琅寰宇双手奉上。
  “你真好。”严肃拉著琅寰宇坐下,把自己腿搭在琅寰宇的大腿上翘著,拿起另一双筷子递给他说,“给你,你也吃饭。”
  琅寰宇感动不已,恨不能高声赞扬,主人好,主人妙,主人呱呱叫。
  “你啊对我好,我呢也会对你好的。”严肃又一次给琅寰宇灌输思想。
  琅寰宇“嗯嗯”不停,严肃嚼了口饭菜说:“唉,外卖再好也不如家常菜好吃,可惜我俩都不会做。”
  说者悲伤婉转,听者心痛不已,琅寰宇暗下决心:我一定要学会做菜,不能苦了我家肃肃的宝贝胃。

第七章(四分之二)

  大学四年严肃做啥的速度都没提升,唯一提升的只有吃饭的速度,当他打著嗝摸著肚皮时,琅寰宇仍端著外卖问:“吃饱了?”
  “嗯,等你吃好送我去百脑汇,好多天都没开门做生意了。”
  琅寰宇点点头,狼吞虎咽地吃著剩下的饭,然後清理掉茶几上的垃圾,开车送严肃去工作。
  看著严肃进了百脑汇,琅寰宇仰头靠在车里,食指一下下地敲打方向盘,寻思著去哪儿学做饭呢?
  去外面报个班?不行,琅寰宇第一个想到它,也第一个否决它。一来学习班时间固定,他没那闲心思天天去,能学一两个菜够吃就行,二来他一个185的男人混迹在一群小女人之间,人家不奇怪,他还不习惯呢。
  既然外面不行,那就里面,找熟人学。琅寰宇的铁哥们一共有仨,分别是路放、朱梓和杨晓。杨晓第一个踢出在外,因为他同样也不会做饭。朱梓刚出院,家里又有人去世,这时候去打搅人家不是很好,思前想後,琅寰宇最终决定去路放那儿拜师学艺。
  开开心心地把车停进车库,琅寰宇晃悠悠地来到路放家门前。
  路放开门一看是琅寰宇,啪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琅寰宇啪啪啪地死命拍门,“喂,开门。”
  路放被琅寰宇吵得心烦,打开门似笑非笑地说:“有何贵干?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啊,我家没东西吸引你。”说完又要关门。
  琅寰宇瞅准空隙,身一侧,钻了进来。
  何方坐在何仲亭的腿上,含著棒棒糖说:“琅叔叔好。”
  “乖~”琅寰宇笑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红包,“来来来,这是方方的压岁钱。”
  “谢谢叔叔。”何方接过红包,转手就被何仲亭没收了,其名曰:“小孩子装钱容易掉。”
  何方呜呜哭,坐在何仲亭怀里乱踢,何仲亭没辙抱著她上楼慢慢哄。
  唉……路放叹了口气,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你一来就没好事儿,说吧,来干嘛的。”
  “我是来学做饭的!”琅寰宇丝毫不生分,走近路放,掀开糖、盐、味精等作料的盖子,又拿起酱油闻了闻,“我要我家那二十平方的地方物尽其用!”
  “我看是你想讨哪个小情人的欢心吧。”路放毫不给面子地揭露他。
  琅寰宇嘿嘿笑,掏出烟盒。
  “我家禁止吸烟。”
  琅寰宇听话地收起烟盒,打开路放家的冰箱观察一番,拿出四个鸡蛋一个西红柿说:“今天就教西红柿炒鸡蛋吧。”
  “我看你是想吃鸡蛋炒西红柿吧。”路放放回两个鸡蛋,多取出一个西红柿,“要做饭先洗手。”
  琅寰宇脱了外套,卷起衣袖,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洗了两遍手。
  路放问:“会切西红柿麽?”
  琅寰宇摇头。
  路放问:“会搅鸡蛋麽?”
  琅寰宇摇头。
  路放问:“会炒菜麽?”
  琅寰宇摇头。
  “那你会什麽?”
  “会吃。”
  “吃货……”t
  路放坚信一个吃货是不可能第一次就把西红柿切好的,而他家也没那麽多西红柿让琅寰宇来练习,於是路放亲自动刀,琅寰宇立在一旁学习。
  路放一刀切下去,稠浓的汁液自甜糯的果肉中喷涌而出,琅寰宇的记忆也跟著汁液一起喷出……喷出……喷到大年初二的下午。如果当时严肃手中的菜刀放在下面,而严肃的手掐的是他的脖子,如果严肃一刀切下去,噗……琅寰宇小兄弟跟他永别前也会如同那西红柿一样喷出红稠的液体。想到这儿琅寰宇下身一痛,如果真是那样,他一定……一定要跟严肃说一句话,这句话包含了太多无从诉说的感情,那就是──你还是掐死我好了。
  路放唰唰几刀切完西红柿,叫了琅寰宇半天,不见他有回应。路放回头一看,只见琅寰宇捂住下半身,45度望天,眼角泛著泪光。
  路放拿起菜刀拍拍琅寰宇的脸,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要自慰回家去,别在我这儿污染小朋友视线。”
  冰冷的刀背,稠浓的汁液勾回了琅寰宇漫无边际的遐想,他看清菜刀,急忙後退,“别……别阉我!”
  “谁要阉你了,我还怕毁了我家的清新空气。”路放放下菜刀,指著琅寰宇手边的碗发号施令,“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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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四分之三)

  琅寰宇乖乖把碗送上,看著路放搅鸡蛋,听著路放说做饭经。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琅寰宇耳边安静了,才知道路放说完了,鸡蛋也搅拌好了。
  学离不开做,路恺拧开燃气灶,上锅拿铲,“倒油。”
  琅寰宇往瓶瓶罐罐前那麽一站,那气势怎麽都像是要过家家,而不是真枪实弹来做饭的。好在油瓶上写有大大的“油”字,才不至於他连这等小事都做不好。
  路放叫停,琅寰宇收起油瓶,“不同的菜,放得油量也不同。”
  “怎麽区分?”
  “多练习练习就知道了。”
  “哦……”琅寰宇拉长尾音,长期计划,以後再说。
  路放铲了几下,让油滚过锅边,然後把锅铲递给琅寰宇说:“你也来几下,这样炒菜的时候不粘锅。”
  琅寰宇有模有样地学,挺像那麽一回事儿的。
  开始简单,不代表後面也简单,放盐的时候琅寰宇放成了糖,倒西红柿的时候琅寰宇倒成了鸡蛋,手忙脚乱的三四个瓶子抓一把,最後放进去什麽,没放进去什麽,琅寰宇不知道,路放也晕头转向了。
  算了,反正第一次嘛,失败是成功的妈妈。琅寰宇自我安慰地炒著菜,更贴切的说法是翻锅。这是他今天唯一学会,且完全掌握的技能。
  路放瞅了一眼锅里,不敢尝味道,“盛出来吧。”
  琅寰宇关上燃气灶,抬头,啪!撞到抽油烟机,鼓起个大包。
  大功告成之际无暇多顾,疼算什麽?痛算什麽?他琅寰宇会做饭了!什麽都不算什麽!
  琅寰宇正兴奋著呢,严肃给他打了个电话,“小狼,你怎麽不在家?”
  “我在路放这儿呢,有什麽事儿?我等下就回去。”琅寰宇端起西红柿炒鸡蛋嗅了下,放回桌子上,“等下给你surprise。”
  严肃其实挺讨厌这单词的,原因不用说也能明了,他蔫蔫的提不起性子,敷衍的“嗯”了声。
  琅寰宇瞄到路放下家挂锺,“四点半就回来了?怎麽不等我去接你。”
  “包裹到了,我急著看化妆舞会的衣服就先回来了。”严肃在床上铺平衣服,玩著毛茸茸的大尾巴,“我刚收拾柜子,你家怎麽那麽多被子?还有的放在真空袋里,有的没放。”
  “有袋子的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严肃手酸,换了只手接,“空气都进去了,放了这麽久也该拿回去了吧。”
  “行,你把他拿出来丢玄关那儿,开门等我,我这就过去。”
  琅寰宇挂上电话,何仲亭牵著何方从楼上下来,何仲亭吸了吸鼻子,心想:这什麽怪味?
  “做好了?”何仲亭看了眼黑红黄三色的菜。
  琅寰宇自豪地说:“嗯,这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巨作!”
  何仲亭小声嘀咕:“历史上也是一大巨作,闻著味就闹心。”
  路放端起“巨作”递给琅寰宇,“带著你的巨作回家,盘子附送给你。”
  “谢谢哈。”琅寰宇端著菜来到玄关,一边换鞋一边说,“你们仨也跟我一起走吧。”
  “嗯?”两个大人同时疑惑,小朋友看电视没听见。
  “你放在我家的那几床被子够久了,今天人手够,一并拿走吧。”
  “路!放!”何仲亭凶神恶煞似的瞪著路放,一字一字地说,“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情!”
  “噜噜……”见何仲亭负气转身,路放叫他的小名,对方无动於衷。
  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何方插嘴道:“路爸爸,这次我也帮不了你啦。”
  “噜噜……噜噜……”路放连叫几声都没用,回身对琅寰宇发火,“说了你来没好事,真准!”
  琅寰宇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路放他得罪不起啊,一肚子的坏水,不知不觉中就能把人拾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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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最後的四分之一)

  严肃坐在门边的被子上等琅寰宇回来,冷风嗖嗖地往屋子里灌,忽然间,琅寰宇端著什麽东西跑进了严肃的视线。
  “被子……被子拿不走了。”琅寰宇喘著粗气趴在门框上。
  严肃站起来,看著他手里的盘子问:“这是什麽?”
  琅寰宇进屋关上门,把下午发生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了严肃。
  严肃歪著头乐,“照你这麽说厨房如战场?”
  “不是如,根本就是。”琅寰宇钻进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出来,“快尝尝我手艺怎麽样。”
  严肃仔细瞧了西红柿炒蛋三眼後,做出他人生中第一个最重要、同时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只见严肃捏紧筷子,慢慢地靠近盘子,快要碰到的刹那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下菜里的汤汁,再点了下自己的舌尖,之後丢下筷子奔向沙发,“我还是吃一辈子的外卖吧。”
  琅寰宇小同志很是受挫,他只看见严肃的筷子在汤汁里带起一只手就能数清的涟漪,然後结束了,严肃把他打入大牢,并且无情地宣判死刑。
  这麽好吃的菜怎麽能被糟蹋掉?琅寰宇不甘心,愤愤不平地夹了一筷子不知道是西红柿还是鸡蛋的东西丢进嘴里。
  一秒……两秒……
  严肃紧张地握紧拳头观察琅寰宇的表情。
  可惜琅寰宇没坚持住那第三秒,他抄起盘子,连盘子带菜一起丢进垃圾桶里,“我还是吃一辈子的外卖吧。”
  那种味道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人看到盘子就忘却不了,琅寰宇不禁佩服路放的先见之明。
  严肃叹著气走过来安慰琅寰宇,“忘了它吧。”
  琅寰宇抬头,表情阳光无比,“我根本没做过饭,下午是幻觉,下午是浮云。我叫琅寰宇,男,30岁,爱好喜欢肃肃,伺候肃肃。”
  严肃笑痛了肚子,拍著琅寰宇的大腿说:“绝了你!太逗了,哈哈。”
  琅寰宇憨厚地望著严肃问:“肃肃,我对你好吧。”
  “好啊。”严肃亲亲他的嘴,“我很满意。”
  琅寰宇两眼发出绿光(狼饿了,眼就冒绿光= =+),“那晚上我们滚床单吧。”
  严肃站起来招招手,琅寰宇一步一步跟著,严肃进了卧室,琅寰宇一扑,扑了个空。
  严肃靠在衣柜上说:“我给你说个笑话吧。”
  琅寰宇翻身,侧对著严肃支起头,“你说你说。”
  严肃伸出一根手指,“从前有个太监。”
  “嗯?”
  “没啦。”
  琅寰宇莫名其妙,“什麽没了?”
  “下面没了。”
  “啥?”
  严肃指了指琅寰宇的下身,“从前有个太监,下面没了。”
  “唔……”琅寰宇痛苦地捂住小弟弟,勾著腰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肃肃,你不愿意,带我来卧室干什麽?”
  严肃在床上摸了一下,抬起来时手里多了条尾巴。
  琅寰宇定睛一看,兴奋起来,“肃肃,你要跟我玩动物调教?”
  “放屁!收起你满脑子的淫邪思想。”严肃笑呵呵地跪在床边,拿起尾巴扫著琅寰宇的鼻子说,“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小狼~”

第八章(1)

  第八章
  琅寰宇接受严肃的礼物後一直过著禁欲的生活,一天又一天,终於知道了什麽叫扳著手指数日子。
  从初三到初六,什麽都好,唯独小弟弟不好。琅寰宇穿上严肃送他的小狼衣服,带上严肃送他的小狼尾巴,载著巫师严肃参加化妆舞会去也。
  化妆舞会上整个大厅里除却服务生,入目的皆是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木乃伊、南瓜头、蜘蛛侠、机器人比比皆是,最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还有人穿白大褂,玩起了制服诱惑,与琅寰宇的动物调教相互映衬。
  琅寰宇、严肃找到了熟人,他们围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吹吹牛。直到舞会最令人兴奋的环节──抽奖。
  路放对大家微微一笑,放下盘子走上了舞台,他调整好话筒的位置,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路放先是展露了下他的招牌式微笑,然後才开始说话。
  那些无关痛痒的话每年的年会都颠过来倒过去地说,没什麽新意,直到抽奖环节开始晚会的高潮才到来。
  大家进来的时候都领了一个号码牌,由路放抽出一个号码牌,有相同数字的人奖金五千元。
  严肃整理著被琅寰宇拉歪的巫师斗篷说:“唉,这种好事从来都轮不到我。”
  琅寰宇凑在他耳边说:“要是我中了也算你的。”
  “我看别了,我俩还是别异想天开了。”
  “万一呢?”琅寰宇微微低头,嘴巴刚好停在严肃耳边。
  倒霉蛋严肃倒霉惯了,他坚信幸运之神不会光顾自己,随口便说:“你要是中了,今晚床上我任你折腾!”
  “行,这可是你说的。”
  路放抽出号码牌,报出上面的数字,琅寰宇兴奋地对著严肃大吼:“是我!”
  严肃眨眨眼,点点头,有点儿愣愣的。
  “给!”琅寰宇把自己的号码牌丢给严肃,“快上去领奖。”
  严肃迷迷糊糊地跑上台,仍然不相信这是真的。幸运之神真的光顾他了?怎麽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呢?
  领了奖,一行人去了KTV包厢,其中包括路放、何仲亭、朱梓、楚杰、杨骁、秦海洋,八个人浩浩荡荡。
  琅寰宇素有麦霸之称,进包厢後没老实几分锺,就又跳到电脑前开始点歌,然後丢给严肃一个话筒,“肃肃,我们来情歌对唱。”
  严肃握著话筒对他翻白眼,琅寰宇熟视无睹接著说:“我唱男的,你唱女的。”
  音响里传出《今天你要嫁给我》的伴奏带,琅寰宇跟著唱了起来,男声结束女声开始,大家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严肃唱歌,琅寰宇无奈地说:“好吧,肃肃我唱女的,你唱男的。”
  说罢琅寰宇捏著嗓子把女声部分也唱掉了,众人哄堂大笑,严肃还是不肯张嘴。
  他仍在想刚才中奖的事儿,想到晚上琅寰宇一定不会轻饶他,心里一阵烦乱,怕又被做到失禁,实在太丢人。
  琅寰宇显然不知道严肃此时在烦恼,他拿著话筒走过来,“肃肃,你倒是唱啊。”
  严肃站起来把歌切掉,“这歌我不在行,我们换一首。”
  “好,好。”琅寰宇甩著屁股後面的大尾巴,两眼冒著绿光,活像一只大尾巴狼。
  音乐再次响起,琅寰宇苦著脸说:“肃肃,能不能不唱这个啊。”
  严肃笑著摇头,剩下的人翘首以待,琅寰宇郁闷不堪地唱了起来。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唱了几句後,琅寰宇扔下话筒跳脚大吼,“啊啊啊!我不唱了。”
  “严肃让你唱你就唱?”杨骁调侃道,“你有说不的权利哦。”
  你以为我不想?没见著我正讨好他麽?要不是为了晚上痛痛快快地爽上一番,我才不下这麽大工夫呢!琅寰宇扭过脸去对杨骁的提议置之不理,伸手抢走严肃手里的话筒,连同自己的通通塞给了朱梓,“这里的人啊,个个都想看我出丑,就你最厚道了。话筒给你,我不唱了!”
  “我?”朱梓指著自己,“认识这麽多年,你难道不知道我五音不全麽?”
  “他知道。”路放带著浅浅的笑容说,“只是这里的人,只有你不会为难他。”
  何仲亭插一句:“喂,琅寰宇你这麽可怜啊。”
  “去,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你才小孩子,我女儿都有了!”何仲亭瞪了琅寰宇一眼,“严肃跟我一样大,你少荼毒我朋友!”
  秦海洋举手,“报告,这里我最小。”
  “这有你什麽事。”琅寰宇缩进沙发里抓住严肃的大腿不让他走,“这里除了路放,就你心眼最多,你少掺和。”
  几个人你一眼我一句,包厢本就不大,加上关著门,音响里还一直唱著《千年等一回》。最终由楚杰代替朱梓唱,这事儿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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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鸡血停不下来的小蛮,努力码字ing

第八章(2)

  几个人闹到後半夜才结束,琅寰宇跟严肃到家已经一点多了。琅寰宇洗好後精神亢奋地坐在床上,他已经好久没能在床上过夜了。
  严肃进屋,琅寰宇正把他的枕头从地上移到床上。
  “你想干嘛?”严肃夺过枕头抱在怀中,“我睡床,你睡地,就算你想跃居,中间还隔个厅长。”
  琅寰宇一把抓住严肃打算连人带枕头一并拖上床,“你今晚答应过我的哟。”
  严肃适时松手,免遭劫持,“纠正你一个错误,现在是初七,我昨晚答应你是昨晚,过期作废。”
  琅寰宇懊恼地摔掉枕头,抓耳挠腮。
  “被朱梓的衣服上身了?”严肃开他玩笑,今晚朱梓穿的是孙悟空的行头,现在的琅寰宇跟猴哥很是相像呐。
  琅寰宇抓起地上的枕头,威胁严肃,“你不高抬菊花从了我,我就杀了人质!”
  严肃耸耸肩,无所谓地摊手,“杀吧,杀了後你今晚连枕头都没有。”
  琅寰宇放弃,扔掉枕头。可怜的枕头哀叹著自己命不好,跟了这麽一主人,天天睡地板不说,还三番两次的被丢在地,地板很硬它很痛哎!
  两人僵持了一分锺,琅寰宇说:“我给你说个笑话吧。”
  此话很耳熟,严肃抓抓耳朵说:“你说吧。”
  “从前有只小白兔,在森林里迷了路。它走啊走,突然看到一只小黑兔,於是小白兔赶紧跑过去,拉著小黑兔的尾巴可怜兮兮地问:‘黑兔哥哥,黑兔哥哥,你知道怎麽才能走出森林麽?’”琅寰宇绘声绘色地讲著笑话,尤其是那声“黑兔哥哥”真是相当销魂啊。
  严肃摇著头评价道:“伪正太音。”
  “那是我学得像!”
  “嗯,你其实是大叔的颜,正太的心。”严肃捏著琅寰宇的下巴,上下左右打量一圈,“小白兔为什麽要抓小黑兔的尾巴?勾引它麽?”
  琅寰宇急了,“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再评论麽?”
  “好,你说你说。”严肃松手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听後半截。
  琅寰宇清清喉咙接著说:“小黑兔说:‘你让我叉叉我就告诉你。’”
  “叉叉?它是要上小白兔?”
  琅寰宇点头,严肃一拍掌,下结论道:“尾巴是敏感点,小白兔抓得小色兔勃起了。”
  琅寰宇瞪大眼睛,他要疯了,活活被严肃逼疯的。
  “你接著说。”严肃踢踢琅寰宇的腰,“别那麽看我,怪!人的。”
  琅寰宇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态,继续说道:“小黑兔叉叉完後就跑掉了,小白兔很郁闷。”
  严肃也很郁闷,他很想评价小黑兔不负责任,但触到琅寰宇的眼神,他黑犬了。
  琅寰宇松了口气,“郁闷归郁闷,小白兔还是很坚强的,它站起来,拍拍屁股接著走。走啊走,他遇到了一只小灰兔,於是小白兔又走上去,抓住他的尾巴问:‘灰兔哥哥,灰兔哥哥,你知道怎麽才能走出森林麽?’小灰兔就说:‘你让我叉叉我就告诉你。’跟著小白兔又被叉叉了,叉叉完,小灰兔也跑了。”
  “天啊!”严肃忍不住惊呼,“这个森林里的兔子太可怕了,动不动就叉叉,动不动就跑走。”
  琅寰宇无力再说严肃,他等严肃惊讶完了,接著说故事,“小白兔不畏艰难,又一次前进,後来他又……”
  “他又看到一只黑不黑、灰不灰的兔子,然後被叉叉,然後叉叉他的兔子跑了,小白兔又前进?”恭喜严肃同学,他会抢答啦!他又踢了琅寰宇的腰一下,“这笑话好笑麽?有意思麽?”
  琅寰宇说:“有啊,关键到了,最後小白兔走出了森林,你知道它是怎麽走出去的麽?”
  “被叉叉出森林的?”
  “不对。”
  “不知道,他怎麽走出森林的?”
  哈哈,琅寰宇站起来,等的就是你这句!严肃坐在床上问:“突然站起来干嘛?”
  “你让我叉叉我就告诉你。”琅寰宇纵身一跃,死死地把严肃压在自己身下,“这下你跑不了了吧?兔子的敏感点要是在尾巴,我就在腰,你踢了我两次,勾引我两次,今晚你愿不愿意都得替我把这火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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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有一个愿望,希望明早睁眼,满屏幕都是评论^^
    
  下段上肉,最近肉的好频繁啊,更新的也好频繁,目前为止更了7958字otz

第八章(3)

  我这是被琅寰宇调戏了?言语上的?严肃脑子当机中,有利於琅寰宇身体上的调戏。
  琅寰宇掀起的T恤,堆在严肃的下巴上,露出他的上半身。
  严肃刚洗了澡,仅靠长长的T恤遮住下半身,现在T恤被卷走,只剩一条小内裤挂在身上,琅寰宇隔著内裤摸不过瘾,手掀开内裤角,爬了进去。
  严肃的魂魄这才被召回来,拍了下鼓在自己内裤里的那只手说:“你自己的白长了?摸自己去。”
  “嘿嘿,摸你的过瘾。”琅寰宇抓开严肃碍事的手,一用力,内裤变布条。
  “你撕我内裤!”严肃拱腿想踢人,琅寰宇防著他呢,吃一堑长一智,他都吃多少堑了,条件反射也该会了,“撕就撕了,你的又不好看,明天我就带你去买好看的丁字裤。”
  “那你还不如给我绑根绳子!”
  琅寰宇带著严肃翻身,自己压在他後背上,双脚挤进严肃两腿之间,“好啊!”
  “滚。”严肃挣扎著,反手攻击琅寰宇。
  琅寰宇拉住他下巴下的T恤往上一提,划过严肃的头,留在严肃胳膊上,琅寰宇两手一拧,再打结,把严肃手腕交叠在头顶上,“乖,我带你去买性感小裤裤,比你这有味道多了。”
  “脏内裤都有味道。”严肃挣脱不开,侧脸嚷嚷,“放开我。”
  “宝贝儿,我想你了。”琅寰宇色迷迷地舔著嘴唇,下身的硬物在严肃屁股上顶了几下,“它也想你了。”
  严肃涨红著脸,咬唇不语。
  琅寰宇俯下头,含住他的唇,不让他虐待自己。琅寰宇吸吮著严肃的嘴唇,一手插到严肃趴著的胸膛下捏捏他淡粉色的乳头,另一只大掌顺著严肃的背脊下滑到他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抚摸、搓揉,一点点一寸寸地移向两瓣之间的细缝,还不时地用手指轻轻撩弄、按压後穴。
  放开被吮肿的嘴唇,舌头单枪匹马滑进嘴里胡搅乱搅。被严肃压著的那只手悄悄的来到严肃的阴茎的附近,琅寰宇抽出舌头说,“你也硬了。我会让你舒服的,你就答应了吧。”
  “嗯。”严肃闭眼点头,他的欲望被琅寰宇挑起,他同样需要灭火。
  琅寰宇懒得下去找润滑剂,手指塞严肃嘴里让他舔湿,抹在被撩拨过的後穴上。
  一个多星期了,从年前到现在,他有一个多星期没上过男人,说出去给他那些狐朋狗友听,谁会信啊!
  琅寰宇等严肃後面适应了他三根手指,一秒不耽误地抽出手指,换上硬物顶了进去,抽动起来,与此同时狂乱而火热地亲吻严肃的耳朵、脖颈与後背,吸出一个个红色吻痕。
  “啊……痛,後背……”严肃痛楚地呻吟,皮肤的某一个位置被不停允吸,疼得揪心,他咬住枕头,“唔……”
  琅寰宇松开嘴巴,亲了亲刚种下的小草莓,依旧搓揉著严肃的前端。
  痛苦消退了,下体传来阵阵强烈的快感,严肃忍不住发出呻吟,叫得琅寰宇欲火难耐,窜烧全身。该死的,严肃温软的後穴紧绷,挤压得琅寰宇说不出的爽。
  琅寰宇越来越激烈地抽动,严肃的身体被他带的一起颤动,突然琅寰宇猛力一撞,严肃射了出来,琅寰宇连著狠插几下,滚烫的精液射在了严肃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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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今天更了9042字,休息休息一下>_<

第九章(1)

  第九章
  下身轻微的胀痛感让严肃从黑暗中醒过来,後穴里的东西不老实的跳动著,严肃以为琅寰宇还在折腾他,伸手向下拨弄,空的。
  没人?那我後面是什麽?严肃睁开眼一看,琅寰宇手里捏著小小的长方形电源开关坐在床尾。
  严肃顺著绳子往下看,“他娘的,你竟然给我塞跳蛋!”
  严肃伸手去扯跳蛋,跳蛋刮过内壁,引起几声呻吟。鸽蛋大小的跳蛋离开严肃的身体,砸向琅寰宇。琅寰宇没有挡,任拿东西直接跳到胸口,留下一些体液,再滑下跌落在床上旋转跳动。
  “这是情趣。”琅寰宇解释道,然後关上开关扔在床上。
  “指不定是跟以前哪任情人情趣时用的,你想塞塞自己去。”严肃下床,推开衣柜找衣服。昨晚做到後来他的意识已经很不清晰了,手上的T恤何时被解开他记不清了,就连琅寰宇帮他洗澡都不知道。
  找了件干净T恤丢在床上,严肃蹲下去打开抽屉找内裤。
  琅寰宇变魔术似的手里多了条新内裤,他提著小裤脚在严肃眼前抖啊抖,“穿这个吧穿这个吧,新的!”
  豹纹的,商标还在,应该是新的。不过……
  “这又是哪任情人遗留下来的?”严肃站起来,掐著腰咄咄逼人地看著琅寰宇。昨晚才说要给他新内裤,今早就能变出来?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没啊。”琅寰宇叫冤,“早上你睡觉的时候我特地出去买的,昨晚不是毁了你一条麽,这个是赔罪。”
  “真的?”
  琅寰宇心里一颤。假的,那就是别人落下来的,跳蛋也是。昨晚说性感小内裤的时候他就想到这茬事儿,一定要趁著严肃发现之前给找出来,要不到时候说都说不清。
  既然特地找内裤不让严肃知道,当然更不可能当面承认了,琅寰宇睁眼说瞎话,“真的。”
  “这还差不多。” 严肃抽走小内裤,琅寰宇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
  “你坐这儿修炼啊?”
  “嗯?”
  “怎麽还不滚。”
  琅寰宇色色地流著口水,“我要等你穿好内裤,看合不合身。”
  严肃不再说什麽,随他去吧。一切搞定之後,严肃趴在床上,琅寰宇给他揉揉肩,捏捏腰。
  “中午出去吃吧。”严肃被捏得正舒服时,蹦出这麽一句话。
  “嗯,下午还去百脑汇麽?”
  “去!”严肃让琅寰宇停下,打算觅食去,“连著几天早上都没开门,下午再不开门,我靠什麽赚钱?”
  
  两人终於吃上饭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这早饭吃得也忒迟了点儿。
  严肃看了菜单半天,吃不下油腻了,便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琅寰宇点了三笼小笼包,外加一碗咸豆花儿,甜元宵,被严肃鄙视了很久。又咸又甜,闹腾死人。
  皮蛋瘦肉粥送上来的时候,没把严肃吓个半死,整整一大锅啊,跟餐厅里煲的老母鸡汤用的砂锅一样大。
  严肃傻愣愣地拿著一根小调羹问:“这都是我的?”
  “应该是。”琅寰宇看了下隔壁桌吃剩下的锅说。他也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吃饭,不清楚情况,“人家一家四口点的,你一个人吃。”
  “我哪儿知道有这麽多。”严肃问服务员要了个干净的大勺子,挖出一些放在小碗里慢条斯理地吃。
  琅寰宇的咸豆花儿和小笼包送上来了,他先喝几口豆花儿问:“干嘛非去百脑汇?我初八才上班,你也初八再去。”
  “我可不能跟你比,你是死工资,我全靠销售利润。”
  琅寰宇提起醋瓶,往小碟子里倒了一些,“你没钱我给你,养你一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还想养多少个?”严肃吃著粥,你还别说,味道真就不错呢,他也没多想,自然而然的挖了一调羹伸到琅寰宇嘴边,“尝尝,好吃著呢。”
  主动的、不加修饰的亲昵让琅寰宇心中甜甜的,张嘴吃掉粥,味道还没由味蕾传达到大脑边就附和著说:“好吃。”
  严肃笑著缩回去,接著刚才的话题,“我爸妈供我上大学又不是让我做寄生虫的,总要靠自己养活自己,补贴爸妈吧。况且,现在还多个你。”
  “我?”刚蒸好的小笼包呼呼地冒著热气,琅寰宇夹起一个放在醋碟子里降温。
  “对啊,我俩是一对儿,看到好东西也想送你一份儿。要是我发财了,就换我养你。”
  “肃肃……你真好。”
  第一次有人说要养自己,还是个没钱的刚入社会的穷小子,从没感受过的幸福一下子降临在身边,紧紧地环绕在身边,美得琅寰宇晕头转向,夹起不烫的小笼包送到嘴边,啊呜一口咬下去,汤汁喷了严肃一脸。= =+
  “啊!”严肃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脸,擦衣服。
  琅寰宇含著那半个小笼包看愣了神,汤汁洒在脸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滑。如果在床上的话,颜射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吧。
  琅寰宇嚼了嚼小笼包,不知什麽味地就吞下,吞完了还吞,咽口水。
  严肃擦干净自己,看到琅寰宇发怔的样子,以及发光的眼、上下滑动的喉结就知道他想歪了。
  “肃肃!”琅寰宇突然叫他的名字。
  严肃懒得纠正他,反正听习惯了也不错,“干嘛?”
  “我喜欢你!”琅寰宇很认真。
  “真的?”严肃很开心。
  “嗯。”琅寰宇毫不犹豫,迅速点头。
  严肃更开心了,“有多真?”
  琅寰宇顺嘴淌,“比珍珠还真!”
  “珍珠有多真?”
  “有我对你那麽真。”
  “被你说晕了,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严肃夹了一个小笼包,好像也不是很油腻嘛。
  琅寰宇咬著筷子脱口而出,“比钻石还真!”
  “呆子。”严肃笑骂,心里喜滋滋的。说个情话都不动听,真不知道琅寰宇以前怎麽能钓到那麽多情人。

第九章(2)

  琅寰宇把严肃送进百脑汇才离开,本想陪他工作的,可严肃不答应,说是最後一天假了,让琅寰宇回家多休息休息,其实是怕琅寰宇在这儿无聊。
  琅寰宇只好放弃,并约好五点半来接人,如果严肃提前想走,一定要给自己挂电话,他亲自来接。
  爱情升温一词,最适合眼下的这两人。
  琅寰宇开车回家,经过超市停了下来。为什麽呢?因为家里的零食吃完了,严肃晚上回家看电视会无聊的。
  严肃呆呆地坐在店里想:琅寰宇接他时,先去超市逛一圈吧。买什麽好呢?
  想到这里,有顾客上门了,严肃立刻进入状态,开始为顾客甲介绍店里的商品。
  逛了一圈,此顾客甲关心起组装电脑来,严肃问清楚他想要的价位以及性能後,一一给他介绍。
  “我记不住这麽多,您能给写下来麽?”顾客甲坐在椅子上,客气地问严肃。
  “没问题啊。”严肃手一低,从茶几下摸出一沓纸,他这里有专门为组装电脑准备的填写配置的单子,严肃想这是生意找上门来了,高高兴兴地给他开了一张单子。
  接过单子,顾客甲道了声谢,拿著单子走了。
  严肃僵在原地,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算了,这种事也常有,问A家东西去B家买,顾客有自主选择权,严肃自我安慰。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位顾客,同样也是开完单子走人,一连来了三个,严肃全部忍下。我这是长远考虑,为了长远利益,淡定……淡定。
  第四位顾客上门了,严肃依旧挂著笑脸迎人,顾客丁跟严肃差不多大,不像前几个,一看就是爸爸级人物。
  严肃心说:你不会也跟前面的甲乙丙一样吧?
  多说了几句,严肃百分百确定顾客丁跟他们不一样了,同时也後悔没在店门口贴上“同行止步”四个大字。
  顾客丁问好了,严肃也开好单子,顾客丁捏著单子在笔记本电脑前逛了逛,拿起茶几上的笔,刷刷地在组装机的单子上抄下一行型号。
  “三十二台组装机,十六台笔记本,就按单子上开的来。什麽时候能拿货?”
  三十二加十六等於四十八啊!小学生都会的算术题,做出来也没啥好觉得自豪的。但严肃不一样,恨不能一步登天,站在空中的云朵中大唱:“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怎麽怎麽去花。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
  四十八台啊,让他去死吧他都干!
  高兴归高兴,咱还是要淡定的,严肃问:“什麽时候要?开网吧麽你?没听说网吧还有笔记本的。”
  “2月10号能到麽?学校那天开学,我是辅导员,帮班上的学生一起团购,能便宜点麽?”
  原来是学生团购,严肃脑中隐隐生出一个想法:学生是购买的主力军,也许这会是一条生财之道。
  严肃呵呵笑了叫声说:“坐,快坐,我们详谈一下。”
  “嗯。”顾客丁坐下,严肃赶紧奉上可乐,顾客丁来之前他才买了两听,现在一人听刚刚好,啊哈哈哈~
  严肃打开可乐递给顾客丁问:“还不知道这麽称呼?”
  “丁丁,C大辅导员。”
  “C大?我也是C大的,我06级财管三班的,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
  “巧了,我也是06级的,不过我是英语系。”
  严肃说,还有更巧的呢,叫你顾客丁,你还真叫丁丁了,便问:“丁丁是小名?”
  丁丁摇头,表情十分严肃,“本名,我一度怀疑我爸妈是丁丁历险记的忠实fans。”
  “哈哈哈。”两人笑成一团。本来就是同龄人,又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之前的生分劲,早被抛置脑後了。
  丁丁摇了摇可乐罐说:“这玩意喝多了不好,杀精。”
  严肃小声说:“反正精子对我来说也没用。”
  “什麽?”丁丁没听清。
  严肃说,“没什麽。”
  话题又回到电脑上,双方交换了手机号,严肃问:“你带几个班?”
  丁丁说:“三个。”
  “三个班至少也有一百多口子吧,怎麽才买四十几台电脑?”
  “我带的是大一学生,接手才几个月,有的学生想大二才买,有的自己开学时就买过了。”丁丁站起来揽著严肃的肩膀说:“怎麽说你我现在也算半个好兄弟了,有生意我肯定多照顾照顾你。”
  “那就谢谢您!。”
  “还‘您’?这麽客气。”
  严肃打趣地说:“顾客是上帝,你出了这门,我勾肩搭背地叫你亲爱的都行。”
  “真的?那快出来,叫我一声听听。”丁丁开玩笑地往外走。
  严肃跟著他,脚出门,严肃叫:“亲爱的~”
  丁丁哈哈大笑,严肃也笑,抬头一看,琅寰宇黑著脸站在电梯口看著他呢。
  严肃和丁丁是开玩笑,所以他意识不到现在两人有多暧昧。琅寰宇上了电梯就看见陌生男人揽著他家肃肃的肩膀,两人头对头一起走,当他从电梯里出来,竟听到严肃叫男人“亲爱的”,无名野火熊熊燃烧。
  严肃推开丁丁,帮两人做介绍。
  握手时,琅寰宇用了狠劲,丁丁不甘示弱捏回去。
  严肃粗线条,哪里注意到这些,他还以为自己男人跟大客户友好洽谈呢。
  手分开,丁丁把手放进口袋里活动活动,对严肃说:“不早了,我先走了,回头电话联系。”
  严肃摆手跟他告别,人走远了,琅寰宇语气不善,“关门回家。”
  严肃一下子就卖出四十八台电脑,兴奋得听不出琅寰宇的不快,他环顾四周,趁没人往这里看的时候踮起脚亲了亲琅寰宇的嘴唇,“小狼,晚上我请你吃饭。”
  琅寰宇一下子就软了,气也消了,把刚才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归结於单纯的兄弟间开玩笑,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琅寰宇帮严肃打下手,两人的速度快了很多。
  丁丁从隐蔽的墙角里走出来,走进电梯。果真被他猜中,琅寰宇和严肃是同性恋人,跟他是同一类人。

第十章

  第十章
  饭席间,严肃像《宠物小精灵》中的小锯颚一样不停地哇哩哇哩哇,哇哩哇哩哇,诉说著下午在百脑汇的大悲大喜。
  回家後,严肃脱了鞋子,赤著脚跑到沙发上,蹲在那儿打电话,“喂?路恺,听说你留校做辅导员了?”
  路恺擦地擦一半呢,就势坐在地板上说:“对啊,有事儿?”
  “几个班?”
  “两个。”
  比丁丁少一个班,不过至少也能卖出去三十台吧?严肃抠著脚趾讲电话,“明天去给那两个班的猴孩子开班会吧!”
  路恺莫名其妙,“没事儿开什麽班会?”
  严肃激动得大力拍沙发,“谁说没事儿!事情大了去了,我告诉你啊。”严肃把下午丁丁的事又重复一遍,“这事就靠了你,成功了就请你跟何仲亭吃顿好的,地点任你选。”
  严肃挂了电话,高兴地站起沙发上乱蹦。
  琅寰宇拎来严肃的拖鞋,扔在地上,严肃大声说:“小狼,我要发财啦!”
  琅寰宇双手抱拳,“恭喜恭喜。”
  “等我赚多多的钱,我就开一家超级大的店面,像百脑汇那麽大,我要做老板,找一群小屁孩来给我打工。”严肃伸开双手手,摆出泰坦尼克里ROSE在船头的经典造型,然後学习黄继光烈士扑向枪口的动作,向下扑向琅寰宇。
  琅寰宇紧张地分开双手接住他,严肃两腿一盘,扣住琅寰宇的腰,挂在他身上。
  严肃捏了捏琅寰宇的脸,嘿嘿笑:“到时候小爷我就包养你这个小白脸。”
  “不用到那时!”琅寰宇一手移到严肃的屁股上,拧了一下,“对你我免费。”
  严肃感到被他抱著的琅寰宇的下身硬挺挺地抵著他,赶紧松开腿,从琅寰宇身上跳下。
  琅寰宇拉住严肃离开的手问:“不做麽?”
  “昨天不才做过麽?”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我不要,後面还疼著呢。”严肃抽回自己的手。
  晚上时琅寰宇喝了几杯,加上下午严肃和丁丁的事多少让他有点儿耿耿於怀,现在求欢不成,脾气自然不会好,他郁闷地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生闷气。
  严肃进来哄他,琅寰宇不听,非要做爱。
  严肃生气了,拿起枕头往地上一丢,“下床!”
  琅寰宇“噌”地跳起,捡起枕头走出卧室。
  严肃跟在後面撵,“谁准你睡沙发的!”
  琅寰宇把枕头丢在地毯上,躺倒,不理严肃。
  “好,你有骨气。”严肃咬牙切齿地没收客厅的空调遥控器,走回卧室,狠劲甩上房门,震得别墅摇了又摇。
  半夜时分,严肃突然睁开眼,其实他一直也没睡著。
  冬天冷,平时让琅寰宇睡卧室地板的时候,严肃都有意把空调温度调高几度。客厅的遥控器被他没收,仍保持走时的温度,好像是二十二度,反正不高。
  人在睡眠时,体温会下降,不知道琅寰宇知不知道爬上沙发睡,外面也没个被子啥的,冻生病了可不好。
  严肃打开床头灯,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打开门,踮起脚尖,静悄悄地走到客厅。
  琅寰宇缩成一团躺在地毯上,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大狼狗。
  “强脾气!”严肃压著嗓子骂他,轻轻地帮他盖上被子,又踮起脚尖走回卧室。
  
  清晨,琅寰宇缩在温暖的被窝里醒来。卫生间传来水声,琅寰宇从被窝里爬出来。
  被窝?琅寰宇低头,被角攥在手里。他抬头一看,严肃站在镜子前洗脸。瞬间,心同身一起暖烘烘的。
  严肃洗漱完毕,走进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吃了几口面包。
  琅寰宇裹著被子坐在地毯上看严肃忙著忙那,就是不见严肃找他说话。
  好呀,都半夜起来帮我盖被子了,还不理我。这次你要不跟我求和,我死也不会先跟你说话。琅寰宇想心里打定主意要跟严肃杠上了。
  严肃没所谓,你不理我就算了,我自己上班,自己下班。中午在百脑汇叫外卖,晚上回家後,琅寰宇坐在桌前吃pizza,一人份的。
  严肃心里不高兴了,他忙了一天,嘴巴说干了、肚子说饿了,回到家,非但没有饭吃,还要看著别人吃。偏偏这人还说喜欢他,要对他负责。严肃顿时觉得昨晚白替琅寰宇担心,白给这人盖被子了,琅寰宇就是一头白眼狼,对他好,却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己怎麽跟了这麽一号人啊!
  严肃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拉出椅子坐下,抓起琅寰宇剩下的那半块pizza就往嘴里塞。
  琅寰宇来了劲,只字不说,伸手去扯严肃嘴里的pizza,你追我躲、你进我退,就差用手指去抠了。
  严肃终於憋不住了,他“呸呸”几声,吐掉嘴里的pizza,一拍桌子说:“你什麽意思!”
  “哼,你说我什麽意思。”琅寰宇抽了张面纸擦擦手後,毫不客气的丢在装pizza的盒子里。
  “少阴阳怪气的,有什麽话快放!”
  “放什麽放!”琅寰宇猛地站起来,指著严肃的鼻子说,“老子我性生活不协调、气血不顺导致心情不好,容易烦躁!”
  “屁大点事儿。”严肃鄙视他,“你真有出息,知道忍这个字怎麽写不?”
  “我不知道。”琅寰宇一手拍在桌子上,整个人向下俯,脸对著对脸,把严肃逼得紧贴在椅背上,抓起严肃的手按在已经勃起的地方说,“我只知道,我想上你的时候,你就得让我上。”
  说话带出的热气喷在严肃脸上,痒痒的。严肃一把把琅寰宇推回原先的椅子上,他站起来,解开裤子,裤子顺著光滑的大腿滑了下去,然後扯掉内裤,团成一团塞在琅寰宇嘴里。
  琅寰宇张嘴吐掉,想骂严肃是不是疯了。却看见严肃腿一跨便站在自己面前,扒掉自己的外裤、内裤,跨在他合并的大腿两边,扶起阴茎直接坐了下去。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可以想象得出猛然被刺中的痛。
  “啊……”严肃仰头向後挺,琅寰宇赶忙抱住他。
  严肃趴在他肩膀上,眼角泛出泪花,他咬著牙说:“老子先上了你。”
  琅寰宇心疼不已,他一下下地拍打严肃的後背,上下抚摸,“我错了,你别用身体跟我怄气,後面痛麽?流血了麽?”
  严肃吸吸鼻子,不让眼泪流出来。
  “我不做了。”琅寰宇说著就要退开。
  “没出血,就是痛。”严肃连带椅背一起抱住,凑在琅寰宇耳边嚅嚅地说,“进都进来了,先让我舒服一下,接下来的随你便吧。”
  琅寰宇伸出舌头,卷起严肃的耳垂,啃咬。两手掐在严肃腋下,两跟大麽指一左一右的揉捏著他胸前的红点。
  严肃的体温慢慢上升,淡红色泛起在大片肌肤上,他说:“不是不给你做,而是头一天真的很痛。”
  “对不起。”琅寰宇来到严肃唇边,吮吸摩擦著,轻咬了几下下唇,下身也开始在严肃体内进出。
  温柔的声音、温柔的抚摸、温柔的顶弄,严肃松开手,琅寰宇抱著他站起来,“上床去,好麽?”
  严肃舔了下琅寰宇的肩膀作回应。
  琅寰宇抱稳他,托著他的屁股站起来。交合的地方更加深入,琅寰宇每走一步,耳边便能听到严肃难以抑制的呻吟声,直到他们消失在客厅里。
  
  昨晚真是爽翻天了。琅寰宇拨开熟睡中严肃额前的碎发,露出整张脸。身边睡著的人实在太对他胃口,大大咧咧的性子,说做就做。在床上扭来扭去,像小蛇一样灵活,到现在耳边还能依稀听见他毫不修饰的呻吟声。
  大约感觉到正被人看著,严肃眼皮下的眼珠子左右动了动後,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醒了?”琅寰宇捏捏严肃的耳垂。他很喜欢严肃的耳垂,软软的、粉粉的。
  “嗯。”严肃晕乎乎的,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他举起手,用手背遮住双眼,“困。”
  “再睡一会儿,想吃什麽,我打电话叫人送来。”
  “不饿,就是馋。”严肃手背下移,露出一只眼,调皮地对著琅寰宇眨了下眼,无形之间,周围多了许多粉色的小花朵儿,,“我想吃小区门口超市买的串串香了……”
  太太太太太太……太可爱了!琅寰宇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等著,马上就回来。”
  洗脸、刷牙、穿衣服,琅寰宇走到客厅,捡起昨晚就被扔在这里的裤子穿上,外出给肃肃宝贝儿买串串香去喽。
  年後气温虽有回升,不过琅寰宇仅穿一件衬衫就出来了,室外的温度还是让他觉得有点儿冷,不过没关系,马上就能回来了嘛,可不能饿著严肃。
  琅寰宇心情大好,紧了紧衬衫,蹲下,摆好百米冲刺的姿势,“一、二、三”大数三声後,如同射出去的箭,“嗖”的一下不见了。
  小区的阿姨定睛一看,这不是上次的那个精神病嘛。她又一次拖著拖把躲进草丛中,拨打了电话,“喂,120麽?又是我,上次我举报我们小区有精神病的,这次他又出现了,你们快来吧,我在这附近守著呢,等他回来我就来个守株待兔,你们快来接应我。”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119,管救火的。阿姨您是不是故意的呀,上次您就打错了,怎麽现在还打错了。”
  小区阿姨拿著电话,离得老远,“哎呀,对不起啊小同志,我有点儿老花眼,刚才一激动就打错电话了不是。我挂啦,赶著给120打电话呢。”
  “等等,您在哪个小区,我也帮你打打吧,万一您打到110怎麽办?”
  “好好,小同志,你真是活雷锋啊。我在X小区,进大门往左手拐的第三栋别墅後面。”
  挂了电话,阿姨一边感慨小同志乐於助人,一边给120打电话。
  刚才的那位小同志也给120打了电话,“喂,120麽?X小区进大门往左手拐第三栋别墅後面有一位疑似精神病女患者,请你们速去。”
  琅寰宇双手抱著几盒串串烧从超市出来,一辆120从他身边擦过。等他走到家门口,几位身穿白大衣的大夫正把一位抱著拖把的阿姨向车上拉,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居民。
  琅寰宇凑过去伸头一看,刚巧被清洁工阿姨看见,她指著琅寰宇对医生说:“回来了,就是他!他有精神病,不是我。”
  周围的围观者跟琅寰宇都是认识的,便说:“唉,病得真不轻。”
  琅寰宇问:“什麽病呀。”
  “精神病,还好早发现了,要不袭击人就糟糕了。”
  袭击人?琅寰宇一听,带著串串烧跑进家去。推开门一看,严肃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前玩手机。
  “肃肃!”
  “回来了?”严肃放下手机,起来过去帮琅寰宇分担点儿东西。
  琅寰宇义愤填膺地说:“告诉你,这小区一点儿都不安全,还有精神病患者,刚被抓走。”
  严肃哈了一声,“这小区不是你们公司开发的麽?”
  琅寰宇嗯嗯啊啊地结巴了半天,找到了个合理理由,“保全又不是我们公司负责!”
  严肃称是,“你们公司只负责盖楼。”跟著拿起串串烧咬了一口,“哎呦!”
  “怎麽了?”琅寰宇关心的问。
  严肃吐出串串烧,捂著下巴说:“牙痛。”
  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琅寰宇拿走严肃手里的串串烧,命令道:“走,上医院去!”
  
  琅寰宇带上严肃去本市牙科医院挂号。
  队伍一点点地缩短,快要到严肃的时候,严肃突然尿急,丢下琅寰宇颠颠地跑进了洗手间。
  琅寰宇挂了号坐在椅子上等了许久不见人,打电话也没人接。
  “掉厕所了?”琅寰宇自言自语,跟著起身走进洗手间,叫了几声严肃的名字,无人应答。
  难道他不是这一楼的洗手间?琅寰宇掏出手机,一边打一边往门外走,还没走出去,就听到熟悉的铃声从最里面一间传出来。
  琅寰宇挂了电话,里间也安静了,他走过去敲敲门。
  严肃坐在马桶上从里推开门,跟他大眼望小眼。
  “穿裤子大便呢?”
  “能不能不看牙医……”
  “不能!”琅寰宇拉住严肃的胳膊想把人拽回来,结果严肃跟大神一样,坐在那儿死活不肯走,琅寰宇手上使劲,严肃扒在门上挂著。
  “有那麽恐怖麽?”琅寰宇好奇地松了手。
  严肃见琅寰宇不抓他了,也松了手,从门上滑下来,撅著嘴,目光万分可怜地点头。
  “哪里恐怖了?”
  严肃龇牙咧嘴,指著自己的虎牙说:“看到没,虎牙!”然後换到另一边,“这颗本来也是虎牙,结果给医生拔了後就不是了。”
  “值得同情。”琅寰宇摸摸严肃小朋友的头,“不对称美,我也喜欢。”
  “谁管你喜欢不喜欢啊。”严肃甩掉琅寰宇的手说,“先打麻药,再拔牙,第一次没拔完全,牙断了一半还剩一半。”痛苦的回忆让严肃抹了抹眼泪,“麻药的药效都过了还拔,痛得我死去活来,发誓一辈子都不进牙科的门。”
  “说不定这次是虫牙呢。”琅寰宇安慰他,“补牙不痛的。”
  “谁说不痛我跟谁急!”严肃双眼之中,两团熊熊烈火不断燃烧,“高三去医院去牙髓差点没把我给痛死!比拔牙还痛!”
  “去牙髓?”琅寰宇疑惑,“那是什麽?”
  严肃身体一抖,估计是回想起那种痛了,“就是用一根细如头发的铁丝伸进你的牙齿里,不停的勾啊勾,把牙齿里面的牙髓勾走,就像骨头里的骨髓一样。”
  严肃说得琅寰宇脊背发凉,一阵恶寒。
  “最……最可恶的是……”严肃愁眉苦脸,他那该死的倒霉体质,在拔牙时也不轻易放过他,“前几个星期,医生不知道在我牙齿里塞了什麽,说是能去牙神经就不痛了。结果去牙髓的那天,去完了才告诉我,牙神经没完全坏死……”
  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字,唉……琅寰宇这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感情,他拍著严肃的肩膀,无奈摇头,“可怜的孩子。”
  “所以我们回家吧。”严肃水灵灵的眼睛里透著期待。
  琅寰宇点点头,严肃高兴地跟著他走出洗手间。
  琅寰宇一把抓住严肃,不等他反应就把人拖进牙科,拖到牙医面前。就算严肃反应过来了也没用,空旷的走道上没有扶手,没有门,有的只是空气,想抓都抓不住啊。
  “你!你!你!”严肃指著琅寰宇的手,因生气而不停地哆嗦著。
  琅寰宇抱住他的手说:“别气了,就是那样才更要看,早发现早治疗,拖到後面去牙髓更痛苦。”
  “好吧。”严肃乖乖地躺下让牙医看。
  牙医打开灯,严肃被刺得眯上眼。
  “哪里疼?”
  严肃舌尖往左点了一下。
  医生岔开一袋东西,拿出一个镊子,和一个不知名的长长的东西,在严肃嘴里又是敲又是戳。
  过了会儿,医生移开灯,严肃睁开眼。
  旁观的琅寰宇问:“是蛀牙麽,医生?”
  医生摇摇头,严肃提到嗓子眼的心回到原位,医生说:“长智齿了。”
  严肃手一紧,医生又说:“得拔。”
  严肃身子一软,从躺椅上滑下来,躲在琅寰宇身後,他知道智齿必须得拔,这是躲不掉的,不过能逃一天是一天,“等长出来了再拔。”
  医生说:“已经长出来了。”
  “没有!”严肃立刻反驳回去。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我刚刚都看见了!”
  琅寰宇把人提溜到前面说:“拔了吧,拖下去受罪。”
  “我怕。”严肃又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妄想博得同情。
  琅寰宇把人推回躺椅上,拉著他的手站在他身边说:“我陪著你就不会痛了。”

第十一章(1)

  第十一章
  医生做好消毒工作,让严肃张开嘴,打算打麻醉针。
  严肃突然後退,琅寰宇说:“别怕。”
  严肃咽了咽口水,指著医生别在胸口的胸牌说:“那个戳到我脸了。”
  医生尴尬地去掉胸牌扔在桌子上,他早觉得这东西放这儿位置不合适了,院长不听,他也没辙。
  重新各就各位,医生缓慢地把麻醉针注入在严肃的上颚。
  等了几分锺,麻醉开始起效果了,医生拿起他的工具开始工作,严肃握著琅寰宇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智齿上下成对长,虽时间不一样,但总会长出。一般下面的智齿难拔,上面的容易点儿。
  严肃很不幸,拔得是下面那颗。
  拔智齿有两种方法,一种需要开刀,拔好了还得在牙龈上缝针,创伤较大。另一种是敲碎了牙齿,一点点取出来的。严肃选择的是後者。
  於是,时间在医生敲著严肃的牙、严肃抓著琅寰宇的手、琅寰宇深情地望著严肃的过程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严肃躺在躺椅上,觉得琅寰宇的光辉形象在心里提高不少,每次看牙医如果都有这麽一个人陪著,那该多好。当然,如果不用看牙医那更好。
  琅寰宇望著严肃,有苦说不出,他的手被严肃捏得好痛啊!不过再痛也没床上的人痛。严肃可是克制著内心巨大障碍躺在那儿的,琅寰宇摩挲著严肃的手背,让他放松一些。而他自己的痛……忍了!
  漫长而痛苦的拔牙终於结束,三个人都解脱了。
  医生塞给严肃一团棉花让他咬著止血,又给两人说了注意事项後,琅寰宇便领著一滴眼泪都没有淌的肃肃小朋友回家啦。
  回家後,琅寰宇从书房抽出一张纸,趴在桌上写。捣鼓了半天後,用冰箱贴固定在冰箱上,然後去卫生间尿尿。
  严肃背著手,凑上去瞅了瞅。
  第一行──辛辣、刺激、油腻、难消化的食物。後面跟著一个又大又粗的叉。
  第二行──面包、牛奶、稀饭、粥。後面跟著一个大大的勾。
  第三行──注意休息禁止熬夜,由於十点是身体修复的最佳时间段,所以十点前必须睡觉。後跟三个巨大的感叹号。
  第四行──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後跟一个哭脸表情。
  第五行──不准大声说话以及大笑
  第六行──不准用舌头去舔伤口。
  然後……没了。
  再有,严肃就没了,直接疯了送精神病院去了。
  这比学生守则还变态啊!严肃内心哀嚎。
  但是,当目光聚集在第四行後面的那个大大的表情上时,他又笑了,那个哭脸代替了什麽不言而喻。
  琅寰宇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严肃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变化了数次,不知他在想些什麽。
  “咕噜噜。”严肃的肚子叫了,从早上到现在他就吃了一口串串香,还吐掉了。
  琅寰宇说:“走,带你吃饭去。”
  严肃问:“吃什麽?”
  琅寰宇指了指冰箱上的纸说:“除了粥你还能吃什麽?”
  严肃想了想,也对。
  
  医嘱:拔牙後两小时之内禁止进食,两小时後禁止用拔牙的那边咀嚼食物。
  琅寰宇严肃坐进店里的时候,距离拔牙只有一个半小时。
  当美味可口,飘著香气的饭菜以及一碗皮蛋瘦肉粥送上时,严肃吞了好几口口水。
  琅寰宇把粥端起来,放在严肃跟前。然後把其他所有的菜都端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开吃。
  严肃桌子下的脚踢了踢琅寰宇,“好吃麽?”
  “不好吃。”琅寰宇津津有味地狼吞虎咽。
  “我不信!”
  “真不好吃。”琅寰宇嘴里塞满了菜,口齿不清地说。
  那模样分明是很好吃!很好吃!严肃脚上用力,猛踢他,同时大叫:“琅!寰!宇!”
  “嘘!医生说不准大声说话。”
  “我饿死饿死了。”严肃化身三岁小男孩,坐在椅子上乱动,“还有多久才能吃东西?”
  琅寰宇拿著筷子的手,伸出一只小麽指,戳了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还有一刻锺。”
  严肃任性地说:“这一刻锺不准你吃东西,你得跟我一起。”
  说话间严肃依旧在吞口水,琅寰宇心软了,放下筷子。好吧,不就十五分锺麽。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严肃一定不会相信。琅寰宇竟然任由他任性,还纵容他。早上起来到现在,两人都是空著肚子的,琅寰宇饥饿程度跟自己的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琅寰宇为了他抵御了美食的诱惑。此事是小,联想起来是大。
  严肃盯著琅寰宇看,这张面孔他天天对著不觉得有什麽,今天下午躺在医院的躺椅上觉得又有什麽。现在看来,说不出为什麽,就是那麽的顺眼。怎麽说呢?大概是看不够吧。
  看著这张脸因生气而皱在一起,看著这张脸因喜悦而舒展开来,看著这张脸为讨好自己而露出各式各样鬼马的表情,严肃突然觉得,就这麽一直看下去,挺好。
  就跟他一直生活下去吧,严肃对自己说。比跟琅寰宇说两个人就是拴在一起的蚂蚱时慎重得多、认真得多。因为,他喜欢琅寰宇了。
  有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
  严肃不会说太多的修饰词,能想到的也很朴实。
  琅寰宇拿起调羹在严肃眼前晃了荒:“想什麽呢,这麽出神,可以吃饭了。”
  严肃带著暧昧的笑意,还有一些淡淡的失望说:“我在想某人好多天都不能跟我一起做‘运动’喽。”
  琅寰宇惋惜地叹息,“是啊。”跟著话锋一转,眉毛挑起,整个人换了一副光彩,“不过等你好了,我全部跟你讨回来!”
  “那也得经过我允许。”
  严肃只是随口一说,琅寰宇却记在心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便是这麽一回事儿吧。
  琅寰宇素来知道严肃不喜欢过密的床上运动,虽然上次严肃说过并非如此,但琅寰宇心里多少有点儿疙瘩。毕竟自古以来性生活不协调是夫妻关系不和原因之一,这点在同性恋人之间同样适用。
  
  -------------
  智齿那里是查资料的,如果不对的话,请指出
  如果大家也不清楚的,千万别我把写的当真哇XD

第十一章(2)

  严肃拔牙後的一个星期里,琅寰宇为了督促严肃严格执行冰箱上的每一点,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在家陪严肃。
  最值得鼓励的是,琅寰宇在严肃上网查资料後,终於学会的一样拿手活──白水煮饭。让他家那二十平见方的地方派上了用场。
  严肃经历数日白水煮饭度日後,终於迎来的最美好的一天──二月十号。
  因为这一天,冰箱上的“戒条”到期啦,与此同时,今天是他与丁丁正式交货交钱的日子,四十八台机器将一起见证他致富的第一步!
  “晚上不用来接我了。”说完,严肃美滋滋地哼著小调下了琅寰宇的车。
  “为什麽?”琅寰宇摇下窗户,隔著一个位子问严肃。
  “晚上我请路恺他们吃饭,庆祝我人生中最最重要的一天。”
  “那我呢?”琅寰宇微微起身,半个身子横在车里,趴在副驾驶座那儿的窗口问,“我作为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你打算怎麽请我?”
  严肃走了几步,听到这话停下来,想了想,又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凑在窗口的脸上一亲,“请你吃一个星期的严肃牌白水煮饭,哈哈哈。”
  不等琅寰宇反应过来,严肃率先跑了。
  琅寰宇撇撇嘴,觉得自己地位太低,倍受打击。
  严肃进了百脑汇,丁丁早已靠在店门口等他了。
  “来得挺早?”
  丁丁微微一笑,“不早,才来,只不过你正跟某人亲热,没看到我。”
  严肃开门的手僵住了,刚才他忘了两人正在街上,一兴奋就亲上去了。
  丁丁握著严肃的手拧动钥匙,“放心,我们是同类人,我不会说出去的。”
  耳边的热气、手上的温度,吓得严肃使劲把丁丁推离自己,态度极凶,“离我远点儿。”
  丁丁没有因此而生气,只不过收起了刚才的邪性,打趣地说:“逗你玩儿呢,我是零号,我看你百分百也是,我对你不具有危险性。”
  严肃走进店里,丁丁跟著也进来,熟门熟路地倒水坐下。
  严肃看了他半宿没坑声。
  丁丁问:“是不是看著我不像零号?”
  严肃点头,“一点儿都不像。”
  “等你看到我哥,你就觉得我像了。”丁丁放下杯子,沈默了。
  哥?亲哥还是随便叫的哥?看丁丁提到那人时的忧郁劲儿,严肃没敢深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丁丁这回指不定正念到最精彩的地方呢。
  “电脑呢?”沈默一会儿,丁丁突然问道。
  “仓库摆著呢。”严肃打开抽屉,拿出一串钥匙,“走吧,一会儿我叫上百脑汇管运输的小王,我跟你一起去C大。”
  “你去干什麽?”
  “找人。路恺你认识麽?我同学,也留校了。”
  无巧不成书,丁丁一拍巴掌,“你跟路恺熟啊?我俩一个办公室的。”
  “那敢情好,晚上我请客吃饭,你也一起来。”
  “行,是不是我让你大赚一笔,所以有钱挥霍了?”
  “是啊。”严肃锁上门,领著丁丁去仓库,今天高兴,暂停营业。
  小王又当司机,又当搬运工,三个人合力把四十八台电脑送到C大,交到每一个学生的手里。
  完事後,严肃跟著丁丁去办公室找路恺,路恺又给何仲亭打电话,一行四人去吃火锅。
  
  琅寰宇无聊地坐在沙发上换台,电视台都被他换了三个来回了,还是不知道看什麽。没认识严肃前,他除了饭局就是泡吧,认识了严肃後,饭局能推则推,泡吧直接砍死,严肃成了他的生活中心,伺候严肃、跟他顶嘴成了生活的主要构成部分。
  琅寰宇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三十二分,严肃不在家。
  去哪儿了?
  跟朋友吃饭去了。
  琅寰宇在心里自问自答,然後不行地念叨著:怎麽还不回来啊?怎麽还不回来?
  念叨多了,心烦。琅寰宇索性一通电话打过去问他什麽时候回来。
  电话接通後,吵杂的人声和著碟子碰撞的声音一起传来,严肃坐在饭桌前说:“还有一会儿呢。”
  琅寰宇又问了些什麽,两人来回对话没超过十句,琅寰宇就听见急促的筷子敲碗边的声音,跟著有人问严肃磨蹭什麽呢,让他挂电话喝酒。
  严肃没啥顾忌,捏著电话保持通话状态,反嘴回了那人一句,“丁丁你喝上瘾了是吧?”说完,严肃想跟电话里的琅寰宇接著刚才的话题,可耳边传来了一阵忙音。
  怎麽好好的就挂了?严肃没多想,收起电话,继续吃饭。
  丁丁……丁丁!严肃竟然跟上次的那个破人一起吃饭,还瞒著我,我早该知道,他俩的关系不一般,都以亲爱的相称了,说不定早就勾搭上了!
  其实吧,这事儿不怪严肃,他原先是没打算请丁丁的,但这事儿也不能怪琅寰宇,那声“亲爱的”是他亲耳听到的。於是,对於这件事,我们只能说──太寸了!
  琅寰宇暴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走过去时,琅寰宇想:他要灭了那个叫丁丁的男人,走回来时,琅寰宇想:严肃,你完了,回来看我怎麽收拾你!
  手机响了,琅寰宇还沈浸在暴力世界里无法自拔,语气不善地接起电话,“喂!”
  手机那头的人明显吓得不轻,“哎呀,小命都被你吼掉七魄了!”
  声音很耳熟,琅寰宇努力压下在体内乱窜的邪火问:“你谁啊?”
  “我?”那边的男人声音很娘,“君采酒吧的君采啊,你多久没来我们酒吧了,告诉你今晚可有活动,精彩著呢。来不来?我给你留个好位置。”
  琅寰宇在脑内搜索了一下,确实有这麽一号人。
  从名字就能知道君采是那家酒吧的老板,而那家酒吧是一家gay吧。之所以叫君采,便是任君采撷的意思,通俗说法是──你快来上我吧。
  酒吧老板说的活动琅寰宇还有些印象,那是在招惹上严肃前几天的事儿了,当时君采酒吧举行了一个什麽选秀比赛,参加的都是经常来这家gay吧的同类人,按日子算,今晚十有八九是决赛了吧。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意。你吃窝边草,我就出墙头!看谁狠过谁。
  琅寰宇当下答应了酒吧老板,挂了电话,开著车直奔酒吧。

第十二章(1)

  第十二章
  酒吧里气氛高涨,琅寰宇进去就被老板君采拉到靠前的位置坐下,“你猜上面的三位哪个会是今晚的NO.1?”
  说实话,君采今晚的装扮著实吓到琅寰宇了,旗袍加烟熏妆。最主要的是,他头上那几撮毛,不比三毛多几根。没办法,君采有异装癖,常来这里的人都知道。以前的君采至少带假发,不知今天他什麽刺激了,连假发都省去。
  琅寰宇平息了自己的心境後,才抬头往台中央看,一号始终带笑,属於阳光型;二号侧著脸跟主持人说话,张开的嘴角隐隐露出一颗小虎牙,很可爱;三号很安静,话不多,人也很内敛,应该是斯文型。
  “怎麽样,看好了麽?”君采瞧著二郎腿,端著酒杯靠在软软的沙发坐上。
  二号扭过头,露出另一边脸,琅寰宇看到他的牙齿,端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随即,语气平和的说:“二号吧,挺可爱的。”
  “有眼光,我弟弟。”
  琅寰宇大吃一惊,君采说:“长得不像吧,同父异母的兄弟。”
  台上已经到了最後环节,主持人统计每个人手里的票,票数最多的就是本次比赛的第一名。
  结果被琅寰宇猜中,君采的弟弟以巨大优势获得第一名。
  领了奖,君采弟弟一蹦一跳的从台上下来,来到哥哥身边,“哥~”
  “乖。”君采摸摸弟弟的头,给他腾出空地,“琅寰宇,以前店里的常客。”
  “狼?灰太狼?哈哈。”君采弟弟笑嘻嘻的伸手,“我叫小可。”
  小可很听话,在谈话之中琅寰宇就发现了,三人说了半小时不到,君采有事儿先走,把弟弟交给了琅寰宇。
  哥哥一走,小可便贴著琅寰宇坐,几分锺後,整个人都贴在琅寰宇身上。
  美人在怀,不可拒绝。琅寰宇本来只动摇了一丁点儿,一想到严肃可能现在也这麽贴在丁丁身上,於是他彻底动摇了。喝酒也变成了灌酒,比平时喝得量少很多,却觉得比平时醉得更深,有点儿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架势。
  小可见琅寰宇坐在沙发上开始先後摇晃,便问:“灰太狼,你醉啦?”
  “没……我酒量好著呢……咯……”琅寰宇打了个酒嗝。
  “你真醉啦,灰太狼我带你上楼休息去~”
  君采的办公室在楼上,有时候在店里待晚了,便在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凑合。小可是君采的弟弟,想要进入,自然没人拦著他。
  小可扶著琅寰宇躺上床,然後就趴在床下看他。
  喝得醉醺醺的琅寰宇脸一侧,就看到床下只有一颗小虎牙的人,拖著下巴看他。琅寰宇眯著眼,这不是严肃麽?
  “他怎麽在这儿?还坐在地上。”
  小可说:“你没邀请我上床。”
  琅寰宇大手一捞,把小可拖上床,边脱衣服边说:“这段时间可憋死我了。”
  小可红著脸躺在琅寰宇身下,也帮他脱衣服。他鼓足勇气,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知道,宝贝儿。”
  “你好久都没来酒吧了,所以我就让哥哥给你打电话。”
  “哥哥?肃肃你啥时候有哥哥了?”
  “肃肃是谁?”小可一把推开琅寰宇,坐在床上。
  琅寰宇晕乎乎的,撑著自己说:“宝贝儿,又犯什麽别扭,今晚伺候好我,来报答我陪你吃了一个礼拜白水煮饭的恩情。”
  这麽一说,小可清楚的知道琅寰宇把他当作了别人,他虽喜欢琅寰宇,但不代表他愿意做别人的替身,刷刷两巴掌扇了琅寰宇两巴掌。
  琅寰宇眉头皱起,“你!”
  这两巴掌彻底把琅寰宇扇醒,他眯眼一看,在瞪大双眼看,床上的人怎麽变了,不是严肃。再一摸摸自己的小兄弟──立正了!
  这说明什麽?琅寰宇皱著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他终於克服了心理障碍。也就是说,打今儿起他就要扬眉吐气,再也不用受严肃控制了。
  琅寰宇兴高采烈的下床穿衣,床上的美少年他也不管了,现在的他满脑子就一个想法,他要冲回家,他要抓著严肃的衣领告诉他──我,琅寰宇,不是非你不可!

第十二章(2)

  琅寰宇一路风风火火的奔回家,开车路过家门口,见屋里灯亮著,他一刻都能不了,直接把车停在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没人,卧室的灯光照出来,琅寰宇脱了鞋子跑进卧室,掐著腰仰天长笑数声。
  严肃抱住书靠在床上看,被琅寰宇的一系列动作吓得不轻。
  “哪儿野去了?晚上回来也没见你人。”
  严肃对琅寰宇说话一向如此,他认为我俩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我该是什麽样都应该让你知道,客气话是多余。
  这些放在以前不算什麽,可就目前来说,问题大发了,琅寰宇是翻身的农民,严肃稍微有点儿不好,他就觉得很不应该。再加上酒也喝高了,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好听。
  琅寰宇先打了个酒嗝做开场白,然後才说:“你回来就非得要看到我啊,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严肃放下书,翻了琅寰宇一眼,“说什麽混蛋话呢,小心今天还让你睡地板。”
  打严肃看牙医的那天起,琅寰宇就重新回归床上了,严肃嘀咕著琅寰宇是不是又抽什麽风了。
  “我说什麽你管得著麽?”琅寰宇一挥手,没站住,好在後面有衣柜挡著,不至於丢人的摔倒在地,“我告诉你,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你家怎麽了,你家就不是我家啊。”严肃阖上书放在肚子上,“我们是恋人。”
  “谁跟你是恋人,不过就是我上了,你赖上我。我要不是被你害得不能对别人勃 起,才不会伺候你。”
  严肃猛地坐直,一拍床,“琅寰宇!你想不想活了!”
  琅寰宇突然蹲下,近距离的看著严肃,严肃被骇了一跳,慌忙後退,琅寰宇揽住严肃的後脑勺往前带。
  “砰”的一声,两人撞在一起,严肃痛得龇牙。琅寰宇像是丧失疼痛神经,就是不撒手。如今两人是鼻子对鼻子,眼对眼。琅寰宇说:“我想活啊,我命长著呢,要不哪来的时间去外面勾引良家妇男啊。”
  “就你还勾引别人?”严肃推开琅寰宇,讥笑道,“你这纯一改作零号了?就是这身高有市场麽?”
  琅寰宇喝多了,所以才被严肃一下推开,他跌坐在地,大声强调,“我是一号!我上别人!”
  严肃下床拉琅寰宇站起来,好在琅寰宇也配合他,要不就他一个人,根本搞不定。
  严肃拉著琅寰宇来到窗口,他指著不远处的一颗大树问:“看见那个了没?用英语怎麽说?”
  醉酒不等於变白痴,琅寰宇不带反应,脱口而出:“tree”
  “很好,你也知道你刚才是吹!”
  琅寰宇喝酒不上脸,充其量也就眼睛会比平时红点儿,加上刚才被严肃一起,现在整个眼白都成了眼红,他甩掉严肃的手说:“谁跟你吹,我告诉你,我刚才才上了一个男人,所以,我现在不需要伺候你了,请你滚出我家,谢谢合作。”
  说罢,琅寰宇丢下严肃,吹著口哨走了,走到卧室门口,他头也不回的说:“给你一晚上的时候搬走,我还要回去陪我的新情人,明早回来,我不希望看到家里有任何你的东西,包括你。”
  严肃僵在原地石化,他分辨不出琅寰宇这次是否是认真的,但凭这股子狠劲,视乎刚才的话不假。
  “咚”的一声巨响,是琅寰宇关上了家门,严肃往窗口撇了一眼,看见琅寰宇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的往小区外走。
  严肃想哭,是被人抛弃了难受,还是为喜欢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家夥而哭?严肃不再多想,静静的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取出挂在里面的自己的衣服。
  衣服很难找,因为之中混著琅寰宇的。
  素日里,严肃在家常穿琅寰宇的上衣,因为长,所以可以省去穿裤子的麻烦,琅寰宇也常说他勾引他,不过谁知道严肃是不是故意的呢?
  不知挑了多久,衣柜里少了一半的衣服,严肃突然想起来身上的内裤还是琅寰宇的,便发了疯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内裤丢在床上,整个人钻进衣柜了,关上衣柜门。
  漆黑的衣柜什麽都看不到,严肃闭上眼四处摸了摸,再睁开眼乱摸,感觉一样。他想:究竟是我瞎了眼,看上了琅寰宇,还是漆黑的空间,让我丧失了判别能力。又或者一直在这衣柜里的不是我,而是琅寰宇?
  管他是谁吧,谁和谁都没关系了,既然大家不是绑在一起的蚂蚱,那麽就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没了你我还不能活了?
  严肃觉得自己想通了,没事人一样又从衣柜里出来,打包好衣物,拖著箱子走出琅寰宇家。
  门关上的刹那间,有一丝的不舍,衣服口袋里还躺著琅寰宇家的钥匙。严肃的手在口袋里握住钥匙,松开,又握住。最後还是握住,然後拿了出来,放在琅寰宇家门口。
  “哼,你这种人到处偷男人的人,活该被小偷偷个精光!”
  直起腰,严肃昂头拖著箱子大步前进,看到琅寰宇的车子,上去补了几脚,警铃大声作响。
  “叫屁叫,车子跟主人一样烦,小心我拾起钥匙刮花了你!”
  严肃自以为很轻松的离去,当一脚真的跨出小区门时,他却犹豫了。
  到底琅寰宇说得是不是真心话?
  干嘛像女人一样婆婆妈妈,严肃自己对自己说,男人当以事业为重,我他妈的再也不喜欢别人了!什麽都没钱来得可靠。
  严肃不做多想,如同琅寰宇走时一样,不回头。
  一阵风迎面刮来,带走一颗破碎的泪珠。

第十二章(3)

  琅寰宇是被冻醒的,睁开眼,周围的世界漆黑一片,起来走了两圈,不知道是哪里。这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依稀有几个老大爷跟老大娘早起晨练,琅寰宇上去问路,才知道这里距离家还有一段路程。
  谢过老大爷,琅寰宇边走边回想,他怎麽像个流浪汉似的在公园过夜。
  宿醉带给琅寰宇的後遗症,便是一动脑子就头痛,琅寰宇隐约记得昨晚跟严肃吵架了,至於吵了什麽内容,不是很清楚。
  琅寰宇进了小区,没走几步路,先是看到自己的车停在家门口,跟著就看到家门口的钥匙。他慌忙拾起钥匙,以为是昨天自己丢的,还好没被贼人发现,要不肯定被偷。
  琅寰宇打开门叫了几声严肃,无人应答。
  卧室的门敞开,琅寰宇一眼看到凌乱的卧室,衣柜里少了一个人的衣物,床上丢著一条豹纹内裤。
  场景重新,琅寰宇想起了昨晚的对话,正如严肃说得那样──混蛋话。
  琅寰宇摸一摸口袋,里面躺著两把钥匙,唉,怎麽好好的就走了?
  琅寰宇想,我还想对你负责呢,怎麽说走就走了?不过自己从此又可以一展雄风,这这是可喜可贺啊,琅寰宇忍不住想笑,同时还有点儿失望。
  失望是什麽?琅寰宇不去想,反正花花公子的生涯就是来一个走一个,好走不送。
  既然还早,既然家里没人,那麽不补觉想啥头绪。
  琅寰宇跑到浴室冲了个澡,穿上浴袍走回卧室躺在底下。闭上眼,睡不著,冲澡让他头脑清醒。脑子清醒了,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地上!
  我什麽要睡地上?他奶奶的,坏习惯养成了就要改,琅寰宇对自己说。他爬上床,来回翻了几下,不停唠叨著,床怎麽变大了,床怎麽变大了。
  其实床还是那张床,不会因为他少睡了几日就变小。
  真正的原因是什麽?
  答曰:少了个人,便多出块空地。
  跟以前的情人一起过夜之後,琅寰宇从没有这种感觉,今天却有了,这是为什麽呢?
  花花公子清楚著呢,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琅寰宇嘴硬的说,一定是在狭小空间睡久了,才会产生如此幻觉。
  嘴硬的後果是什麽?琅寰宇日後就知道,到时候有的是时间让他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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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困了,支撑不住,今晚补上,第十二章全部补齐

第十三章(1)

  第十三章
  严肃除了宿舍别无他出可去,独自一人拖著箱子站在楼下,劈里啪啦的砸门。
  楼长大爷披著厚重的外套跑出来,“来了来了,我刚暖好的被子呀。”
  “对不起大爷。”严肃收起拖杆,抬著箱子上了几级台阶。
  大爷本来还想多说几句,看到严肃红红的眼睛,识相的拉上嘴巴上的拉链。
  严肃一路闷不吭声的扛著箱子来到三楼,315的门锁著,他猜得到,一眼望去,整个大四没几间宿舍里有人住。
  严肃打开门,锁上,箱子往地上一放,倒头就睡。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著的,也不是睡了多久,反正他醒来的时候才五点锺。
  真早,严肃趴在床上向外看,天刚有些亮,本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想法,严肃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刷牙、洗脸、放衣服。全部忙好,六点整。
  严肃锁上宿舍门,!!蹬的跑下楼,老大爷也才起,他透过宿舍玻璃见严肃下来了,刷一半的牙不顾了,含著牙刷先开门。
  严肃道了声谢,徒步去百脑汇。
  走了十多分锺,统共没看到十个人,四处静悄悄的。
  严肃吸著早晨清晰的空气,统计著最近的倒霉事儿,似乎比已经少了很多啊。
  严肃暗自高兴了没几秒,突然,从对面跑来一壮男,见到严肃就掏出刀子,凶巴巴地问:“站住!你干嘛去?”
  严肃脑子飞速转动,立即弯下腰,可怜巴巴地说:“去借钱……”
  现在的歹徒智商也不低,刀子前进几公分,“这麽早就借钱?”
  “去迟了怕借不到。”
  智商不低,不代表高,壮男歹徒相信了严肃的话,又问:“借钱去干嘛?”
  严肃近距离的看著刀子,瘪嘴哭诉:“得了性病没钱治……”
  吓得歹徒收起刀子跑得远远的,生怕打劫没打到,反而被传染的啥不治之症,那就亏大了。
  虚惊一场,严肃低著头走,以前都是琅寰宇送他上班的,现在非但要自己步行,更倒霉的是遇到拦路打劫的。
  呸!想那个脑子长在鸡鸡上的男人做什麽?我要创业,我要发财,我要自己赚钱买车买房。我要打通学校的那一条路,以C大为出发点,向四周扩散,除了学校还有各公司,一个都不能少,学校、公司两手抓两手硬!
  琅寰宇他算个屁!严肃当街放了个屁,“砰”的一声响,臭了几秒便消散开了,琅寰宇也被他丢掷脑後。
  
  琅寰宇阿嚏打了个喷嚏,醒了。他揉揉鼻子,抽了张纸巾擤鼻涕。
  感冒了?不可能,琅寰宇身体倍棒,大小毛病从来不找上门,毫不在乎的倒头接著睡。再醒来时,火烧喉咙痛,颤抖的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苟延残喘了半天,对著120接听护士说:“救……救命!”
  120鸣笛而来,撞开门,几个白大褂把琅寰宇抬走。
  门口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他一个人住?”
  “什麽病?”
  “不知道啊?”
  “还好自己知道打电话,要不死在房间里都没人知道。”
  琅寰宇意识模糊,耳边叽里呱啦的好多声音,最後一句话听得格外清楚。
  死亡并不可怕,可是死在家里无人发现,直到尸体都臭了才被人发现就太可怕了!
  自己为什麽要把严肃赶走?就为了逞强让严肃依赖他,看重他,像别人对他一样的巴结?如果严肃真要是哪种人,自己当初就不会对他有兴趣,他呀就是喜欢严肃那股子泼辣劲儿!
  冲动是魔鬼,酒是害人精,两样加一起,坑人坑到死。
  琅寰宇感触良多,好好的过日子不行麽,他没事儿抽什麽风,吃醋、喝酒、说疯话。
  现在好了,男媳妇儿没了,说话的人没了。
  我还醒著做什麽?
  琅寰宇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第十三章(2)

  胳膊上的肉被人掐得生疼,琅寰宇幽幽醒来,缓慢的睁开双眼。琅妈妈的面孔出现在眼前,跟著琅寰宇就看见两片嘴唇分分合合,劈里啪啦的咆哮一起钻进他耳朵里。
  琅寰宇顺著手臂向上看,袖子被折起,上面有红彤彤的痕迹,肯定是刚才被妈妈掐的,再向上看,正挂水呢,“妈……我是病人,我需要静养。”
  “躺墓地里,你有的是时间静养!”琅妈妈坐在床边横眉冷眼,仇敌似的看著琅寰宇,其实根本不是生气,只是太担心儿子了。当她给琅寰宇打电话时,接听的是一位医生,并且还告诉她,她的儿子独自一人在家发烧到四十度,现在正不省人事中,是名母亲都会担心害怕的。儿子虽惹事不断,让她不停的操心,但也不能好好的一个儿子就没了啊。值得庆幸的是,她到医院的时候琅寰宇已经退下点儿温度。
  琅妈妈黑著脸扭过头,琅寰宇不敢吭声。
  平静了一会儿,琅妈妈说:“等病好了回家住。”
  “妈……”
  “别说废话,留口气多休息休息。都三十岁的人了,怎麽还不知道替父母考虑考虑。”
  琅寰宇虚弱地拍拍琅妈妈的手,点了点头。
  “我去接你侄子侄女放学,晚上来给你送饭。”
  琅妈妈挥别妈妈,躺在病床上想心思。千好万好都不如家好,每个人的小时候都有家,长大後创建一个新家,他的新家在哪儿?
  琅寰宇叹了口气,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伸手够过来,按下1号键,严肃的号码自动弹出。
  何时设置的,琅寰宇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他喜欢给严肃打电话,听他说话的声音、语调,每次都能被严肃逗乐。
  手机放在耳边,琅寰宇期待听到严肃的声音。
  正准备关门的严肃看到是琅寰宇打来的电话,直接挂断。谁会接“屁”打来的电话?隔著电话他都会觉得臭。不过这臭屁突然打电话给他,是不是有事儿?严肃握著电话放在胸口敲了几下,他能有什麽事啊,严肃如是说,不做多想,收起手机,关门觅食去。
  忙音从手机里传出,琅寰宇知道这事儿大条了,轻而易举是解决不了了,可怜他躺在病床下不去。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琅寰宇说:“请进。”
  然後一大帮人蜂拥而进,路放提著果篮放在地上问:“什麽病?”
  “发烧。”琅寰宇自觉丢人,发个小烧也跟得了不治之症似的,“你们怎麽知道的?”
  朱梓掩饰不住笑意,“你现在是小区的名人了,我们一下班就听到别人说。”
  杨骁走到床边坐下,“说你的版本众多,竟然还有人说你在家智擒小偷被刺伤,哈哈,笑死我了。”
  琅寰宇头顶一只乌鸦飞过,跟死党们聊了会天,便被医生赶走。
  临走前琅寰宇问何仲亭要了他宿舍号码,何仲亭问:“要哪个做什麽用?”
  琅寰宇说谎话张口即来,过滤都不带的,“严肃回宿舍住几天写论文,刚才打他手机关机了。”
  “哦。”何仲亭不疑有他,把号码报给琅寰宇。
  琅寰宇内心激动不已,面上还要表现出淡定,他挥别说有人後,门关上的瞬间,立刻拨打电话给严肃。
  宿舍没有网线,严肃买了张盗版的英雄第二季碟,无聊抱在床上看。宿舍电话难办想一次,偏偏给他碰到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下床接电话。
  “喂?”严肃靠在墙上,一手拿听筒,一手玩儿电话线。
  琅寰宇玩心起,捏著嗓子问:“请问是C大麽?”
  这范围真大,严肃估计是他推销人员,“是的。”
  “请问是男生宿舍麽?”
  严肃好笑,“你觉得我声音像是女生麽?”
  “不像。”琅寰宇捏著嗓子的声音尖尖的,丢下一句如同炸雷的话,“你多少钱一夜?”
  “操!招妓的往学校打,你脑残啊!”严肃来了精神,好久没吵架了,今天有人送上门来,太好了!
  琅寰宇真是无聊之极,好容易听到思念的声音,就这麽没情趣的装起猥琐大叔,“没啊,我听说C大的男人比女人好使。”
  严肃绉飞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家的杯子比C大的男人还好用。”
  琅寰宇想象得出电话那头严肃眉飞色舞的模样,接著调戏他,谁叫他琅寰宇恶趣味就是多呢?
  “没有对比怎麽知道,我报个地址给你,你来让我试验一下?”
  “好啊,我直接把地址交给警察叔叔,到时候我回去警察局看你的。”
  琅寰宇无所谓,他只是逗弄严肃,不会真报地址的。他还没想好怎麽回答严肃,严肃又接著说:“你是不是不打算报地址给我了?不过没关系,你知道电信是可以查询电话接通记录的麽?你说我明儿起个大早,跑去电信查到你的号码,然後把他往警察局一丢,或者我不该这麽残忍,我直接把他做成小广告,上述倒卖军火,然後贴在城里每个小角落里,帮你发家致富,好不好?”
  严肃的笑声从电话里传过来,魔音绕耳,经久不散。琅寰宇手一抖,电话掐断了。心有余悸了半天,便开始笑,这个严肃啊,实在太逗。如果他真去查了,必然知道是自己打的,後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指不定还能因为这个,严肃主动找他呢。
  我们的琅寰宇同志发烧发到脑子不正常,现在只要让他见到严肃、听到严肃说话就很开心,即使严肃打他骂他都无所谓,他好这口。
  唉……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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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蛮回答最後一句话:你就是贱骨头,重复100遍!

第十三章(3)

  严肃莫名其妙的挂了电话,双手刚搭在床边的爬梯上,电话又响了。
  “喂!”严肃口气不善。
  何仲亭说:“发什麽邪货呢?”
  “是你啊,有事儿?”
  “嗯,听琅寰宇说你回宿舍写论文了?”
  严肃不解,“你什麽时候听他说的?”
  “半个多小时前,刚才在医院他问我要宿舍电话号码来著。”
  严肃瞬间明了,难怪刚才那人话说语气十分熟悉,敢情是熟人。
  “他没打给你麽?我说你俩是不是吵架了。”何仲亭叹了口气,“琅寰宇也停可怜的,住院呢,差点就发烧烧死在家里了。”
  他可怜?打死严肃都不信,刚才电话里,某人可是中气十足!严肃手指缠著电话线,“那让他烧死好了,烧死他的精虫,让他一辈子做太监!”
  “还真吵架了?”何仲亭这下肯定了,“琅寰宇人不坏,以前是花心,现在不是都收敛起来了麽。”
  “他?你信?”严肃嗤笑。
  何仲亭赶紧解释,“不是我信,是路放说的,琅寰宇从不下厨的人都为你学做菜,前两天还跟路放说要淘汰掉公司里部分旧的电脑,从你那里买。”
  “所以我就要以身相许?”
  “我可没这麽说,也没这个意思。”何仲亭撇清关系,“刚才路放跟我说,琅寰宇好像帮你联系了好几单生意,都是路放他们的合作公司,大概这几天就要去你那儿了,我提前跟你说声。”
  “你跟我说干嘛啊,人来了我自己知道。”
  “这不是路放让我个你提个醒麽,怕你库存不多。本来这事吧,不该我们说,今晚去医院路放看出苗头不对,跟我讨论了一下,我估计你是生琅寰宇气,不肯接他电话,便自作主张的先告诉你。琅寰宇对你好,他不说,他喜欢你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做这些只是觉得那是他该做的,其实早就把你当自己人了。”
  严肃没有打断何仲亭,这件事他真不知道,听到後也没做考虑。没跟琅寰宇好前,他就知道琅寰宇对情人不差,跟琅寰宇好後,他亲身体会到这点,所以他不觉得琅寰宇对自己比对别人特殊。
  何仲亭是自己的死党,又清楚他和琅寰宇的关系,严肃这会儿听死党老实帮那个破人说好话,忍不住的吐起了苦水,把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说了个大概,还把自己刚才的想法也一并说了。
  何仲亭听完,整理一下,得出一结论,“你俩都是爱情白痴,情商低得为负数了。”
  严肃嗯嗯符合,他活了二十多年,感情就是白纸一张,连个暗恋的人都没有。如果不是琅寰宇,他到现在还不识情滋味。
  “琅寰宇对以前的情人再好,不都是用钱和物来打发的麽,他对你是什麽?接送上下班、吃得送到嘴边、任你欺负。”
  “那不是因为他被我害得只能对我……那什麽了麽。”严肃强词夺理,“所以,他当发现他好了,首当其冲就是甩了我。”
  “你脑子坏了啊,如果真是心里暗示,他大可以去找心理医生看!他什麽不去看?”何仲亭问严肃。
  严肃也问何仲亭:“为什麽?”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何仲亭对著电话教训的相当哈皮,“难怪考公务员考不上,原来你脑子不会转弯。”
  “你别得寸进尺,这算人身攻击啊!”
  “好啊,我不说,你自己想得明白麽?”跟严肃说话真累,何仲亭换了只手拿电话,“我问你,喜欢琅寰宇麽?”
  “不知道。”
  “那听到琅寰宇住院有什麽感觉。”
  “没感觉。”
  何仲亭囧,就算是普通朋友,住院了,好歹也会担心吧,更何况这两人同居了几个月了,“你冷血动物啊。”
  “不是,就在你打得这通电话前,他才给我打了电话……”
  一句话起了何仲亭的八卦之魂,“说什麽了?”
  “没说什麽,他捏著嗓子装路人甲,心情好得很。”
  哈哈,这两人有意思,不过目前的重点不在这里,解决首要问题後,别的日後再说。何仲亭没多过问电话内容,转而问:“如果在那之前,你在宿舍,突然有人打电话告诉你,琅寰宇住院了。不许多想,你第一反应是什麽。”
  “去医院看他!”
  何仲亭猛吸一口气,呼啦啦的开始提问:“为什麽?”
  严肃做好快速抢答准备,“害怕。”
  “还有呢?”
  “担心。”
  “为什麽?”
  “他死了我怎麽办。”
  “他死不死和你什麽关系?”
  “我喜欢他,他死活能不和我有关麽!”
  二十秒搞定,何仲亭得意洋洋的对著电话说:“还说没感觉?瞧你那激动的德行。”
  严肃无奈,“我就这麽妥协了?你能肯定他是真心的,就凭琅寰宇不是用钱打发我?”
  “我……”何仲亭大喘气,“不是很肯定……”
  像是有人把吸尘器放在严肃身上,开关按下,嗖嗖几下严肃便被抽干了、抽软了,他无力的坐在桌子上,“你这旁观的局外人都不能肯定,要我这当局者如何清楚。”
  “当面说清楚吧。”何仲亭想到了他和路放坦白心迹的那天,有些事儿不说出来,永远都不会知道。把留在心里只能成为疙瘩,也许你不会重视他,但疙瘩一日一日的长大,终有一天会变成毒瘤,到那时後悔都来不及。
  严肃支著脑袋考虑,许久,开口说:“好吧,明天我去找他谈。”

第十四章(1)

  第十四章
  明天……明天……明天……
  严肃挂上电话,阖上笔记本,躺在穿上想明天。从天黑想到天明,终於到了明天。
  严肃抱著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精神,打车到医院门口,一脚踏到地面,迅速收回,“师傅,去百脑汇。”
  就算被何仲亭说是胆小鬼,严肃也不在乎了。
  到了百脑汇,严肃无心工作,坐在椅子上发呆。他把何仲亭说得话仔细的考虑了下,罗列出琅寰宇优点与缺点,结果他发现,琅寰宇优点众多,缺点只有一个──花心。
  而这一点,也在严肃的教育与“体罚”之後有明显改善。
  反观严肃,他一直指示琅寰宇做著做那,不给琅寰宇好脸色看,不让他睡床,不想让琅寰宇碰自己,就不给他碰。任性的不得了,琅寰宇依旧忍著。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
  俗话也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於是前天晚上,琅寰宇在喝酒之後爆发了,反抗了?
  这麽分析下来,严肃觉得不对劲了,怎麽琅寰宇醉酒後沾花惹草,倒成了自己的错。
  啊!头痛啊,头大啊。
  严肃严肃的想,他是不是该改名叫矛盾了,因为他内心真的很矛盾啊!
  丁丁路过百脑汇,上楼找严肃玩,叫了几遍严肃的名字,都不见那人有反应。
  “喂!”丁丁敲了下正在发呆的严肃的脑袋,“想什麽想呢,这麽入神。”
  “没什麽,我等生意上门。”
  “我叫你半天也不见你应我一声,就这个状态你还等生意?”丁丁唇角溢满笑意,“客人早跑别人家去了吧。”
  话音刚落,就有人进来找严肃买电脑,相当的不给丁丁面子。
  严肃换上职业笑容问:“请问需要点儿什麽?”
  来人也笑容满面的说:“我是爱屋家私公司的采购经理,我们公司想要换一批新电脑,是琅经理介绍我来的。”
  “嗯,他之前跟我说过了。请问您要什麽配置的,大概多少台,怎麽时候需要?”
  丁丁腾出地方给严肃和客人,坐在电脑前玩电脑。
  等严肃送走了爱屋家私的采购经理,丁丁调侃他道:“你家小狼对你真好,上下班亲自接送不说,还给你推荐生意。”
  “他?花心大萝卜一个,真心假意还不知道。”
  “真的真的,我敢肯定。”
  如果说何仲亭帮琅寰宇说话,可能是路放指示的。那麽丁丁帮琅寰宇说话就是一点儿理由都没有,他俩见面次数,一跟手指头就能表示,究竟是什麽,能让丁丁如此肯定的下结论?
  丁丁瞧出严肃犯迷糊便问:“还记得上次你过叫我‘亲爱的’後的琅寰宇的脸麽?”
  严肃说:“没注意。”他当时一心扑在金灿灿的钱上了,哪里注意到人呀。
  “你啊,真没良心。不过就是一声亲爱的,握手时,琅寰宇差点把我的手给握残了。”丁丁用胳膊戳戳严肃,打趣的说:“你家那口子是醋坛子转世吧。”
  严肃回忆那天发生的事,琅寰宇是挺反常的,话说阴阳怪气,处处透著酸,原来根源在丁丁身上。严肃再细想,琅寰宇跟他这麽说话一共就两次,刚才回忆过了一次,还有一次就是前天晚上。并且前天晚上,琅寰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在家,当琅寰宇听到自己叫丁丁的名字後才一句话不说的挂了电话,难道他是因为吃醋才出去鬼混的?
  靠!吃醋了就能鬼混啊!不过鬼混这麽快就搞定了?难道琅寰宇阳痿了?
  呸,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严肃敲敲脑袋,看样子逃避不是问题,还是得像何仲亭说得那样,当面解决。
  丁丁拖著下巴,看著严肃一个人站在原地唱独角戏,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时不时手上还加点小动作。他好奇的问:“干嘛呢你。”
  严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出来,下班了。”

第十四章(2)

  琅寰宇在医院吃了几顿白水煮饭,深深的体会到严肃拔牙後的痛苦。嘴巴里一点儿味道都没有,病房的电视换了几圈也没喜欢的节目,妈妈送了饭就回家了,朋友们都在上班。
  琅寰宇翻著手机里的号码薄,除了严肃,没有一个人能勾起他打电话的欲望。碰到以前小情人的号码,琅寰宇是统统删掉,一圈删完後,琅寰宇在百无聊赖中,给号码薄的人划分起类别来。
  第一类家人,第二类朋友,第三类客户,第四类严肃。
  琅寰宇对著最後一栏下的名字发怔,严肃啊严肃,我都两天没见到你了。
  阖上手机,琅寰宇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这样的状态有利於他思考,也有利於睡眠。
  琅寰宇朦胧之际听见敲击门板的声音,仔细一听,又没了。琅寰宇以为是幻听,他没在意,接著养神。过了半分锺,又响了一两声,琅寰宇张嘴想问是谁,结果也没了。奇了怪了?发烧把耳膜给烧坏了?琅寰宇闭眼冥想。
  严肃站在病房门口走来走去,他一股脑的冲到医院,问了前台病房号就走过来,看到房门时,严肃脑子短路了。
  我进去先说什麽?严肃抬手敲了一下房门,停下来想这个问题。
  不管了,先进去,要说什麽现场想,我要相信自己临场发挥的能力。严肃抱著此态度又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儿,竟然还没人让他进去。
  严肃不做多想,直接开门进入,琅寰宇正在睡与醒之间徘徊。
  好啊,我犹豫不决,辗转反侧,你却在这里享受太阳浴!严肃一把掀掉琅寰宇的被子,怒目而视。
  琅寰宇皱著眉睁眼,瞧见床前站得是严肃,此时此刻的心情犹如被妖精折腾的要死不活的孙悟空见到了观音菩萨,那叫一个亲,那叫一个喜!
  “肃肃,你怎麽来了?”
  “哦,不想我来?哼,那走。”严肃丢下被子转身。
  琅寰宇拔下手上的输液管,下床去追,“别走……”
  “疯了麽你,你当现在是偶像剧?”严肃捧起琅寰宇的手,对著他的血管看了又看,“万一血管爆裂而死怎麽办?”
  琅寰宇从床头柜上找了一小团棉花球按住,“你也知道不是偶像剧,不会那麽严重的。”
  严肃吁了口气,放心了。
  “肃肃,你还是担心我的。”琅寰宇肯定的说,末了还补上一句,“要不你也来医院看我,你怎麽知道我生病了?你是不是不生气就回家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来看你死了没。”
  琅寰宇很失望,垂头丧气的,“我错了,我吃醋了,所以才会去酒吧。上次是我故意气你、骗你的,我脱了人家的衣服後,脑子自动弹出不能红杏出墙的警告,跟著我就收手了。”
  “吃醋?收手?”严肃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往外张望。
  琅寰宇说:“你回来,不用只树给我看,我没吹牛!”
  严肃冷笑道:“现在吹牛的人都说自己不吹牛。”
  “谁让你叫丁丁那麽亲密,还跟他一起吃饭。”琅寰宇不满的抱怨,跟著又说,“我真收手了。”
  “丁丁也是个零,我跟他亲密这麽了?女人还兴姐妹情深,男人就不能哥俩好啊!”严肃嘴上凶琅寰宇,心里却相反,琅寰宇果真是吃醋,不过後面的事儿不解释清楚,他跟他没完!“为什麽你回来要跟我吵架?为什麽你会那麽得意?”
  丁丁也是零?琅寰宇震惊了,震惊之後无暇多股,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呢。琅寰宇心里有一万个个不愿意,他不想把那晚的事告诉严肃,但不说不行,他两眼皮一耷拉,支支吾吾的说:“我喝高了,两眼犯花,以为抱著是你,後来清醒了,知道抱错了人,就推开人家。什麽都没做,嘴儿都没亲。”
  “哟吼,敢情你还挺惋惜的?”
  “没!没有的事儿!”琅寰宇义正言辞,“我哪有那麽王八蛋。”
  “你不是王八蛋是什麽?快说後面的,别我跟在这弯弯绕。”
  “遵命!”琅寰宇听到严肃骂他,通气舒畅,“我发现我能对比人硬了,又能一展雄风了,就想得瑟,於是就得瑟到你哪里去了。”
  “照你这说法,从醉酒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全都应为你得瑟一场?”
  “理论上是这样的。”
  严肃哼哼笑了两下,“琅寰宇啊琅寰宇,你真是个290。”
  “什麽意思?”
  “250加38加2,你一个人全包了。”
  琅寰宇狗腿子似的拉著严肃的衣角,“嗯嗯,我承认,所以你原谅我吧,跟我回家。”
  严肃摸摸他的头,“凭什麽要我跟你回家?”
  “就凭你是我老婆!”
  “滚。”严肃抓掉琅寰宇几根头发,“要老婆去街上找”
  “我用错词了肃肃,我……我……”琅寰宇著急的我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合适词语去形容严肃,突然,脑瓜子一亮,有了!只见琅寰宇坐在床上,抬头看著严肃,眼神跟上次严肃主动坐在做爱时一样,温柔得能溺死人,“我想伺候你一辈子,只做你的小狼。”
  “就这些?”严肃动容了,不能说动容,这个词不够准确。因为他本来就是喜欢琅寰宇的,从开始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跟琅寰宇同居,到後来的一步步下坠,最後琅寰宇抓著他的手陪他拔牙,严肃的彻底掉进了琅寰宇的狼窝。现在的他站在狼窝口,犹豫不决,琅寰宇开口挽留他,只要能舒服他,严肃便不会出窝,反之亦然。
  琅寰宇对著狼窝口的严肃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前爪,用他活了三十年都没有过的态度,老实的说:“还想让你做我一辈子的伴侣。”
  琅寰宇勾勾爪子,严肃转身走过来,把狼窝口丢在身後不顾。
  琅寰宇握了握爪子,严肃便把自己的搭上去让琅寰宇握住。
  “同意了?”琅寰宇激动不已的问。
  严肃望著十指紧扣的手,“嗯。”
  琅寰宇高兴的仰头嚎叫,严肃话锋一转,“不过这麽轻易就原谅你,我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琅寰宇心慌,严肃安慰的说:“我也不会太为难你,追人你总会的吧,我还没体会过被人追的滋味。”
  “啥滋味?优乐美的滋味?把你捧在手心里?”
  严肃抽出自己的手,亲了亲琅寰宇的嘴唇,“自己体会,我在百脑汇等你。”

第十四章(3)

  与来时的心情截然不同,严肃抑制不住的笑。电梯门弹开,一个小男孩“噌”的从里面窜出来。
  “慢点,慢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严肃扶稳撞在自己腿上的男孩儿,向前看去,一个年纪约五十岁上下的女人抱著一个小女孩从电梯里走出来。
  小女孩儿的面孔有点熟悉,严肃低头一看,这不跟刚才撞到他的小男孩儿是同一张脸嘛?
  “撞到哥哥了吧,还不快道歉。”女人斥责小男孩。
  “对不起,哥哥。”小男孩礼貌的道歉,然後跟有著一模一样脸蛋的小女孩儿说,“姐姐下来,这麽大的还让奶奶抱,羞羞脸。”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最要强,女孩儿被弟弟看扁,自然嚷嚷著要下来,女人没办法,只好放下她,叮嘱道:“小心点儿。”
  严肃松开手,放小男孩儿去找小女孩儿,“阿姨,这是龙凤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稀奇。”
  “有什麽好稀奇的,你天天跟这两个小家夥住一起就知道他们是大魔头了。”女人说话的语气和用词不像长辈,更像是朋友。
  “阿姨,您说话真逗。看您长得那麽年轻,要不是刚才小孩子叫你奶奶,我还以为你是他们的妈妈呢。”
  没有不爱听人夸的人,女人听後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你可真会说话。”
  电梯再一次到达楼层,错过一次电梯的严肃跟女人到了一声别,赶忙跑进电梯。
  电梯门渐渐关上,女人领著两个孩子在外面跟严肃挥手,门关上的瞬间,严肃终於想起,那两个孩子的眉眼之间,隐约有著琅寰宇的影子。
  
  小男孩儿横冲直撞的跑进病房,三两下遍爬上了床,他小腿敲在琅寰宇的肚子上问:“小叔叔生病什麽时候才能好?”
  “迟迟下来,小心你叔叔传染你生病,护士阿姨用针戳你屁屁!”琅妈妈恐吓琅迟。
  琅迟才不听呢,他撅著嘴说:“迟迟宁愿痛也不要上学!”
  “瞧你这孩子,说得什麽话。”
  琅寰宇单手提溜琅迟的领子,把他放到地面上,“迟迟真聪明,从小就知道权衡利弊、舍生取义。”
  “有你这麽教孩子的麽?”琅妈妈丢了一个苹果给琅寰宇吃,“刚才在外面看到一个男孩,长得好,又会回话,同样是儿子,我这麽就叫出你这麽一不省心的主儿。”
  “您别管我,不就不用操心了?”琅寰宇咬口苹果,“对了,我的烧退了,现在挂的水是最後一瓶,等下出院我直接回家,就不去您和爸那儿了。”
  “什麽?昨天不是说好了回家住,今天又变卦了?”
  “我这是有原因的。”
  “有什麽原因?不合理不批准。”
  琅寰宇心一横,实话实话。“我给您找到一男媳妇儿,回家享受二人世界。”
  “真的?什麽时候领给我看看?”
  “过几天的。”
  “那好吧。”
  琅妈妈答应的轻巧,就连琅寰宇都没想到,他发现自己最近比较倒霉,尤其是说假话,那倒霉程度直逼严肃。刚才说了句实话,妈妈就轻易放过自己,琅寰宇忍不住的想,自己是不是该改掉以前的世界观了。
  殊不知琅妈妈并没有全信了儿子的话,先应下来只是缓兵之计,到时候自己亲自去取证,如果是真,那麽皆大欢喜,如果是假,哼哼,她一定让琅寰宇吃不了兜著走!
  只苦了严肃还不知道走道上碰见的人是琅寰宇的侄子侄女与妈妈,如果严肃知道那女人是自己的“婆婆”,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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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大结局!

第十五章(上)

  第十五章
  严肃从医院出来,吃了午饭後又去百脑汇上班,他拿出抽屉里的账本开始算账。
  从开业的第一天到现在有四个月了,净利润有两万多,对於同行来说,他赚的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
  严肃的父母曾说过给他存了二十万的钱,本想是作为他结婚後买房子的首付,现在看来,这笔钱是可以免下来了。
  再去银行借一笔钱,加上国家对大学生自主创业的一些列优待政策,开个大点儿的店铺是不成问题的,怕就怕银行贷款不方便。
  严肃自从考公务员失败後,一直抱著要在数码业打出一番天地,被琅寰宇闹腾了几个月,无心顾及别的,一直都是著眼眼前。现今,琅寰宇和自己之间的事搞定了,事业的问题终於也被提到日程安排上来。
  严肃算了又算,决定还是先去银行咨询一下比较靠谱。
  
  下午五点半,严肃准时关门下班,出了百脑汇的大门,便看到靠在车上的琅寰宇。
  “下班了?”琅寰宇迈著大步走过去,几下就来到严肃面前。
  “嗯,出院了?”严肃跟著琅寰宇往车的方向走,发现琅寰宇的脚步明显比刚才小了一些,这是严肃一直以来都没有注意过的细节问题,原来琅寰宇在配合他的脚步,现在是,以前也是。
  心模糊不清,眼睛便跟著模糊。严肃今天才知道这个道理,许多的事情被他忽视了,琅寰宇不提及,不是琅寰宇刻意不说,而是他也是无意识的。无意识的配合,无意识的关心,无意识的爱。
  花花公子的爱,不是博爱,而是笨蛋的爱,他可以在任何地点,跟任何人说爱,只当是随口玩笑,当遇上对的人,却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是真爱。
  错过了,回过一生,抓住了,幸福永远。
  好在琅寰宇抓住了,好在严肃停下来等他了。
  琅寰宇温柔的打开车,手背挡住车顶,严肃坐进去,他轻轻的带上车门,又恢复大步,跨到自己那一边,开门入座。
  没有直接发动汽车,琅寰宇头一歪,征询严肃的意见,“想吃什麽?”
  “家常菜。”
  刚才的那位绅士瞬间消失,琅寰宇苦著脸,无奈地说:“你这不是难为我麽。”
  绅士虽好,但终究不是琅寰宇,严肃喜欢琅寰宇,不做作的琅寰宇,他拧了下琅寰宇右边脸庞上的肉说:“谁说让你做的。”
  “难道是你做?”
  “对啊。”
  “没听你说过啊!”
  “你又没问我。”
  两个人斗嘴斗来斗去,严肃最先败北,笑出声来,琅寰宇问:“笑什麽呢?”
  “没什麽。”严肃摇摇头,“今晚想吃什麽,到超市只管拿起。”
  两人推著小车在超市里逛了半个多小时,边逛边聊,严肃想起何仲亭说过琅寰宇给他介绍生意的事儿,顺道跟琅寰宇道了个谢。
  “有啥好谢的,买给你,让你赚钱不就等於让我赚钱?你的就是我的。”
  严肃附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琅寰宇嬉皮笑脸的巴结严肃,“你想要都给你,只要你是我的就好。”
  “酸不酸啊,琼瑶阿姨附身了?”
  “没啊,我可是原装货,从里到外都是琅寰宇,不行你摸摸。”说著,琅寰宇真就拉著严肃的手去在自己身上乱摸。
  严肃窘迫的抽回手,小声说:“注意点儿,这是外面。”
  “怕什麽!我一没偷二没抢。”琅寰宇对於自己的同志身份不多做掩藏,不过严肃在意这些,他体贴的拉著严肃的手一起放在裤子口袋里,多亏了今天穿得是西裤,要不还放不下这两人的手。
  严肃对琅寰宇的表现实在是满意,这人粗中有细,表面上没心没肺,实际却恰恰相反,唯一管不住下半身的毛病,也被严肃治得好好的。严肃看琅寰宇,越看越满意。
  “想什麽呢,这麽入神。”琅寰宇丢进小车一包糖一包盐,他家的厨房里除了菜刀和锅,别的什麽都没有。
  严肃当然不能说自己在犯花痴,突的,想到下午想要扩大店面的事儿,就跟琅寰宇商量起来。
  琅寰宇立即赞同,“好啊,钱不够,我有,绝对的无条件给你。”
  “我不要。”严肃拒绝,他不想让自己成为吃白饭的人,他跟琅寰宇是一对,不想把两人的关系建立在金钱上。
  “为什麽?难道我没银行靠谱?都说了送给你的。”
  “就是因为送给我,我才不要。”严肃正色道,“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钱,我……”
  琅寰宇打断他,“我给你钱,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给你这些不是让你觉得你比我低一等,而是因为我们是平等的,你是我的恋人,我才把钱给自己人,对你,我放心。如果你心里觉得别捏,那麽这些钱就是我跟你一起开店的原始资金,店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我相信你不会偷偷从我身边溜走,也不会带著钱远走高飞。”
  严肃芥蒂消除大半,随反问琅寰宇,“这麽相信我?”
  “是!我可以把所有的钱、银行卡都给你。这样即使我控制不住自己去花天酒地,也没钱去。”
  “你敢!”严肃举手恐吓之。
  琅寰宇後退一步,抬手挡住,“我就是打个比方。”
  严肃放下手,一扭头,“这还差不多。”
  “肃肃,买得够多了,我们回家吧。”
  严肃翻看小推车,一个没在意,拿了两天的食材,“嗯,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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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今晚能把大结局码完哇~

第十五章(下)完结

  回家後,琅寰宇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等吃饭,严肃在厨房里忙活,简单的四菜一汤做好。
  琅寰宇尝了一口,死劲儿往嘴里面扒,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好吃了!
  “慢点儿,噎死了就吃不到了。”
  琅寰宇泪流满面的抱著饭碗说:“噎死也值得。”
  原来严肃做饭做得如此美味,琅寰宇越发觉得自己赚大了,找个了既会赚钱,又能下厨,床上还跟他超级合拍的情人。
  “肃肃!”琅寰宇吃完饭,舔干净碗後放下,坐在严肃对面,郑重其事的叫他。
  “干嘛?”严肃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又扒了口米饭,边嚼边等著琅寰宇说完。
  琅寰宇表情十分严肃,如同面对烈士一样的庄重,他说:“等你吃好,我们去滚床单吧!”
  呛得严肃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他这麽能用这种神态说这样的话!
  “好麽好麽?”琅寰宇趴在桌上装可怜,“从你拔牙到现在,我一直过著禁欲的生活。”
  严肃冷冷地看他,脸色阴沈,“那是因为你没时间去!”
  琅寰宇声音颤巍巍的,“有……有时间我也不敢。”
  严肃吞下饭,筷子和碗一起丢下,吓得琅寰宇即刻摆手摇头,“我随便说说,不做了不做了。”
  “早说,害得我白站起来了。”
  “肃肃,你的意思是……”琅寰宇一手握拳,一手伸出一根手指,手指往拳中央捣进去。
  “就是那个意思。”
  琅寰宇气愤填膺,看著严肃又坐下,就说:“答应了怎麽能反悔。”
  “我没反悔,是你先说要,跟著又不要的。”
  琅寰宇不依不饶,按住严肃的肩膀吻了起来,边吻边把人往沙发上带。
  “可想死我了。”
  严肃推开琅寰宇,不让他压著自己。
  “怎麽了?”琅寰宇站也不是,躺也不是。
  严肃指著沙发命令,“你躺下,我在上面。”
  “你要做一号?”琅寰宇大惊失色。
  “不行麽?”严肃推倒琅寰宇,站在沙发边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琅寰宇能说不麽?答案显而易见──不能。所以他闭上眼,等死一般双手成拳,交握在胸前,视死如归,“来吧。”
  严肃扒光两人的衣服,手刚触到琅寰宇的肌肤,耳边一响,“等一下!”
  琅寰宇睁开眼,抓住严肃还没变硬的阴茎,起身,让严肃坐在沙发上,然後他蹲下来,一口含住严肃的东西。
  严肃错愕的看著趴在他胯下的人,手抬著,不知往哪儿放。
  琅寰宇上下吸了几下,感到嘴里的东西硬了起来,得空说了一句,“家里没润滑剂了,我後面是第一次,估计不好进入,先帮你变硬,舔舔什麽的权当作人工润滑剂。”
  严肃靠在沙发上享受,脸色粉红,双目湿润。
  琅寰宇口技极好,紧紧的包著他的阴茎,模拟性交插入抽出的动作,严肃被他舔的浑身乏力。
  嘴里的口水太多来不及咽下,顺著琅寰宇的嘴角留下来,琅寰宇擦掉还有,他退出一点距离,想咽掉嘴里的口水。
  严肃感到温暖的密室将要离开,“嗯?”了一声,不顾琅寰宇的想法,把他拉回来,按住他的头,深深的顶进他的嘴里。死命的几下抽插後,严肃身体一抖,全部射在琅寰宇嘴里。
  时间太短,短到琅寰宇还未细想,就已经吞掉了严肃的精液。琅寰宇嘴角挂著少许精液,摸著严肃软掉的阴茎,无辜地说:“我想退出来的,可是你硬把我拉回来。”
  严肃没话说,瞟了一眼琅寰宇的下身,他的阴茎完全站在状态中,顶端还能看到泛著光的液体。他挪了下屁股,腾出空地,拉起跪著的琅寰宇来到沙发上,然後骑到他身上。
  太久没做性事,严肃做下去时,後穴隐约有些生疼,并不厉害,在能忍受的范围内,他摇动著自己,上下起伏,屁股紧紧咬住琅寰宇的阴茎,又痛又痒。
  严肃位於上位做零号是第二次,第一次完全是出於生气,琅寰宇舍不得他难受,便把他抱回卧室,改成正常的一上零下。而今天,严肃努力的适应他,缓慢的坐下,主动起伏晃动,带给琅寰宇巨大的冲击力。
  冲击力过去,琅寰宇的手爬上严肃翘起的阴茎,上下抚摸,偶尔用手指抠抠前端的敏感处,惹得严肃破碎的呻吟。
  严肃两手抵在琅寰宇胸口支撑著自己,琅寰宇故意在他坐下时,往上一捅,捅的严肃手软脚软,瘫在琅寰宇身上,脸贴著他的胸口喘气休息。
  琅寰宇想把他换到下位,严肃不愿意。
  琅寰宇便由著他,严肃休息的时候他掐著他的腰捅他,严肃缓过劲来,两人配合著一个向下坐,一个向上捅。
  强烈的快感袭上心头,过不了多久,两人双双射出。
  琅寰宇掐著严肃的脖子,让他的嘴对上他的嘴,深吻中,舌头滑过严肃的牙齿,牙齿最後面的地方,上面空空,下面硬硬。
  琅寰宇含著严肃的舌头,口齿不清,“这颗牙,只能我陪著你去拔。”
  严肃允吸琅寰宇的舌头,舌尖滑到琅寰宇的舌头下,来回舔,挑逗一般。
  琅寰宇又来了兴致,带著严肃的腰向下按,阴茎对准了小洞挤了进去。
  囤积了一个多星期的欲望,岂是一次就能安抚的?
  
  次日不知是清晨还是晌午,琅寰宇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昨晚两人做累了,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依偎而睡,所以现在听到的门铃声格外的刺耳。
  琅寰宇拿起外套披在严肃的身上,然後穿上裤子,光著上身去开门。
  琅寰宇咧开一条门缝,怕里面的春光外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想要一探究竟的琅妈妈,她一用力,门撞在琅寰宇的鼻子上,琅寰宇疼得直跳脚,琅妈妈看清沙发上的人,高兴的也想跳来跳去。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严肃裹紧衣服,贴著沙发瞪著门口的两个人。
  “哎呀!竟然是你。”琅妈妈兴高采烈的走进来,连鞋子都忘了换,“原来你就是我的男儿媳妇?”
  琅寰宇被撞的是鼻子,不是头,所以脑子还很很灵光,他见妈妈肆无忌惮的走过去,赶紧跑到妈妈面前挡住,“妈,他没穿衣服。”
  “什麽?”
  “什麽?”
  严肃跟琅妈妈异口同声!
  严肃错愕的合不上嘴,上次跟他说话的人是琅寰宇的妈妈?
  琅妈妈吃惊的看著小小的沙发,年轻人果然玩得比老年人刺激,大白天的在沙发上啊就那什麽了!
  可怜的琅妈妈不知道,其实他儿子从昨晚就在这沙发上没下来了……
  琅寰宇捂住妈妈的眼对严肃使了个眼色,严肃胡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跑进卧室穿上。
  琅妈妈打掉儿子的说,凶巴巴的说:“干什麽呢你们,休想让我男儿媳妇跑了!”
  “没呢,妈。”琅寰宇无语,拖出椅子让妈妈做,他实在没那个胆子让他妈做沙发,上面有没有精液还是未知数,“他进去穿衣服,等下就出来。”
  琅妈妈不好过问儿子的房事,只能坐在椅子上干著急,等人出来打破沙锅问到底。
  严肃别别扭扭的穿好衣服出来,不好意思的低头打招呼,“阿姨好……”
  “什麽阿姨不阿姨的,叫妈。”
  “啊?”严肃看了眼琅寰宇征求意见,见琅寰宇也点了头,更加不好意思了,蚊子哼似的叫了声“妈。”
  琅妈妈立刻应他,“你这孩子,上次在医院看到我就喜欢,长得俊,性格好,配我们家琅寰宇糟蹋了。”
  “妈,有你这麽说话的麽。”琅寰宇不爽,严肃的泼辣,除了他谁都没见过。
  “别插嘴。”琅妈妈呵斥琅寰宇,然後立即换上笑脸拉著严肃坐下,然後东问一句、西问一句。
  “你爸妈不知道你跟我们家琅寰宇的事儿?”
  “不敢说,毕竟我喜欢上的是一个男人。”
  琅妈妈拍著眼的手背安慰他,“没事儿,别怕,到时候我跟你爸带著琅寰宇陪你一起回家,我也是做父母,最能了解做父母的心。”
  严肃喜欢琅寰宇的妈妈,他对琅寰宇的爱,让他这个外人都能强烈的感受到。不,他不是外人了,严肃笑著说:“好的,妈妈。”
  这一声“妈妈”丝毫不生分,琅妈妈喜笑颜开的拉著严肃接著问:“你家在哪儿?挑个日子,早去早解决。”
  “我不是本地人,B城的。”
  “啊?B城啊。”
  严肃以为琅妈妈不喜欢B城,“妈,不喜欢B城麽?其实B城很好的,虽然不大,但是其他各方面都挺好。”
  “不是我不喜欢,是琅寰宇不喜欢。”
  “妈!”琅寰宇语气带著扭捏。
  琅妈妈的嘴角掩盖不住笑意,“琅寰宇小时候,我带他去B城看我一个好姐妹,进了人家小区,他就往前跑,结果一不留神掉进人造湖里了,还是一个一丁点高的小不点跳下去救了他,回来後,他就讨厌B城了。谁小时候没点儿丢人往事啊,就他那麽在意。”
  婆媳聊天甚欢,琅寰宇犹如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无人问津,从而导致他怨念及深,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自己亲妈给打发走了。
  送走亲妈,琅寰宇搂著严肃的肩膀说:“聊得高兴麽?”
  “高兴。”严肃靠在琅寰宇的身上,“知道为什麽?”
  “不知道。”琅寰宇为突来的亲昵兴奋,想著这是否代表等下他又能跟严肃大战三百回合了。
  严肃踮起脚尖,嘴巴吹著气一路来到琅寰宇耳边,狠狠的咬住琅寰宇的耳朵,“原来就是因为七年前救了你,我才会变得这麽倒霉。”
  “什麽?”琅寰宇难以置信,严肃也不敢相信会这麽巧。
  “活该你被我欺压,你害我倒霉了这麽久,重遇就是老天让你来向我还债的!”
  倒霉蛋,倒霉蛋,这回也该你琅寰宇做上个七年的倒霉蛋了吧。
  严肃勾著琅寰宇的脖子,狠狠的咬著他的耳朵,琅寰宇哭丧著脸叫痛,严肃越欺负琅寰宇越开心,偷偷算计著,七年貌似不够,七十年才够本!
  他就要赖上他七十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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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又搞定一本来,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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